牢狱之乐

  城市地底,邪恶滋生之处,黑龙苏尔安卡和他的黑帮只手遮天,运营着史上最大胆的黑道。然而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这位新兴的暴虐之主便被抓获、投入牢狱之中。

  抓获细节无从得知,只知道他的溃败犹如他的兴起一样迅速。但他的地下王国并没有随之溃散,反而像是养精蓄锐一般,等待着他们的王再度归来。

  苏尔安卡被抓获后,昏迷了很久。最终唤醒他混沌般思绪的,是一阵令人骨髓生寒的金属触感。

  这只黑龙在清醒瞬间就从眼中亮起精光,自己当下的处境立刻被扫入眼中。

  这是一个四壁皆为光滑金属的房间,刺眼而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砸下来,将室内的一切都照得毫无阴影。而他被固定在一张沉重的钢铁椅子上,手腕、脚踝都被宽大的金属环牢牢锁住,让他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他试着绷紧肌肉,套在他身上的铁链立刻发出“哗啦”的声响,深深地勒进他黑色的鳞片之中,传来一阵刺痛。

  身上则被脱了个精光,一丝不挂。雄壮的、布满厚重鳞片的肉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惨白的灯光下。从他那两对弯曲的龙角,到肌肉发达的胸膛和腹部,再到两条粗壮有力的腿,一切都无所遁形。甚至连他小腹下方那道随着他压抑的呼吸而轻微起伏,代表着龙族雄性特征的龙缝也清晰地暴露在视野之中。

  此情此景,他没有咆哮,也没有再继续挣扎,而是沉默着,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看向他眼前那个一直在翻看文件的男人。

  “凡人……你们竟敢如此……“

  在他面前,看着装束,大概是个能被称为“法官”的男人在苏尔安卡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推了推眼镜,抬起头,目光第一次正式落在苏尔安卡的身上。

  “苏尔安卡。”男人无悲无喜的看着眼前这个黑龙,平静地开口说道。

  “经伊赛瑟克斯最高法庭审理,根据《联邦危害物种管制法案》第三、第七、第十五条款,《生物入境管理条例》第九条款,以及《城市公共安全法》中的多项补充条例……”

  这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逐字逐句地念诵着那些对苏尔安卡而言毫无意义的条文。这个黑龙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这些渺小生物所制定的所谓“规则”来审判。这简直是宇宙间最大的笑话。

  等着吧……你们这些虫子……等我挣脱这可笑的枷锁,我会把这座城市,连同你们这些所谓的‘秩序’,一同碾成粉末……

  苏尔安卡在心里谋划着日后报复的手段。而法官则完全无视了他那眼中几乎华为实质的复仇之火,冷静的念完了那冗长的法律条文。

  男人犹如程序控制般将苏尔安卡的条条罪行念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最后一次看向苏尔安卡,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读不出任何情绪。

  “……综上所述,本庭在此宣判:被告,苏尔安卡,罪名成立。”

  “罪犯罪名:强奸罪,袭警罪,非法集资罪。情节严重,屡教不改,应予严惩。“

  强奸?袭警?非法集资?

  苏尔安卡很有手脚,这让警方难以抓住他杀人和走私的线索,但是强奸和袭警可是有证人来提供证据的,而非法集资,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办公室里有那么多隐藏的‘小金库’。

  苏尔安卡感到一阵愤怒和近乎荒谬的嘲弄。他曾统治过一整个地下世界,而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却只能用他们贫瘠的想象力,给他安上如此……渺小的罪名。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他们甚至无法理解他真正的罪恶,只能用凡人的道德尺度来衡量一头巨龙。

  法官的话音落下,审讯室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两名穿着白色防护服、看不清面容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项圈,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和指示灯。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向苏尔安卡,完全无视了他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

  那冰冷的金属项圈“咔嗒”一声锁在了苏尔安卡的脖颈上。伴随着项圈锁紧,一阵麻痹感袭击了苏尔安卡的躯体,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极为困难。他尝试辱骂那些渣滓,但他的声带却完全接受不了肌肉的信号。在这种情况下,怒视成了最后的抗议。

  随后两名工作人员架起他,将他从那张屈辱的审讯椅上拖了起来。他的四肢依旧被镣铐束缚着,沉重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赤裸着身体,被推搡着穿过一条条泛着金属冷光的走廊。

  他被押进了一辆全封闭式的重型装甲囚车。车厢内部同样是冰冷的金属,空间狭小得让他几乎无法伸展身体。他被按坐在一个固定在地板上的座位上,手脚和脖颈上的镣铐再次被连接到车厢的固定点上,让他彻底动弹不得。随着厚重的车门关闭,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隔绝,车厢内陷入了纯粹的黑暗与死寂。

  囚车开始行驶,起初很平稳,但很快,苏尔安卡就感觉到车身在不断下降。那是一种持续的、螺旋向下的失重感,仿佛正被送往地心深处。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温度也开始下降,金属车厢的内壁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他能听到车轮碾过岩石的声音,以及某种液体滴落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螺旋下降的感觉终于停止了。囚车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后停稳。厚重的车门再次开启,但涌入的并非阳光,而是一股夹杂着海水咸腥味和硫磺气息的潮湿空气。这里光线昏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蓝色,仿佛身处深海。

  他被押解下车,双脚踩在了湿滑的岩石地面上。他终于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这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天然海蚀洞,洞穴的穹顶高得望不见顶,只能看到无数巨大的、如同利剑般倒悬的钟乳石,上面附着着发出幽幽蓝光的苔藓,那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而路的前方,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从洞穴深处奔涌而出,最终汇入前方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海洋。而在那片黑色海洋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岛屿。

  这座岛屿与其说是岛,不如说是一根从海底直插海面的巨大黑色玄武岩石柱。石柱被人为地开凿出了无数的平台、栈道和洞穴,层层叠叠,向上延伸,构成了一座垂直的、宛如蜂巢般的监狱。整座监狱被一层半透明的能量护罩所笼罩,防止任何内外的打扰。而这条暗河,则是连接与这座“深渊之喉”监狱的唯一通道。

  “深渊之喉”远离人世,深藏地底,是一个阳光永远无法触及的国度,也是一个专门用来囚禁那些被世界遗忘、被秩序放逐的“怪物”们的牢笼。

  押解他的守卫没有给他太多观察的时间,便粗暴地推着他走上了那座摇摇欲坠的黑铁吊桥,来到了吊桥的尽头——一扇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闸门。经过警卫的核实后,押送苏尔安卡的一行人得以入内。

  一踏入监狱内部,他脖颈上的项圈突然发出一声轻响,一道红光从他眼前扫过,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通道内响起:

  “身份确认……苏尔安卡。罪名:强奸,袭警,非法集资,以及众多未确认罪名…危险等级:阿尔法。分配编号:囚犯734号。”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激光毫无征兆地从天花板上的探头打在了苏尔安卡的胸口上。咬着牙忍着剧痛后,一个写着“734“的灼热烙印瞬间出现在他左侧的胸肌上。这将是他在这座监狱里的唯一称号。

  还不等苏尔安卡想说两句,他就被两名身材异常高大、穿着厚重防护服的狱警架住。他们无视苏尔安卡的挣扎,粗暴地将他拖进一个侧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像是一个屠宰场:四壁和地面都铺着易于冲洗的白色瓷砖,上面布满了干涸或新鲜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液味道,混合着血腥和水汽。房间中央则是一个金属平台,上面有固定身体各个部位的镣铐和卡槽。

  “新来的!上清洗台!”其中一名狱警用电击棍捅了捅他的后腰。另一名狱警显然没什么耐心,他直接启动了苏尔安卡脖子上的项圈。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苏尔安卡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但他硬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趁他身体麻痹的瞬间,两名狱警合力将他抬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属清洗台上。他们熟练地将他的四肢、腰部和头部都用金属镣铐固定在平台上,让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姿势仰面躺着,全身都动弹不得,让他那雄壮的肉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把他翻过去,先洗后面。”

  平台发出一阵机械声,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让苏尔安卡清楚的意识到他被翻转过来,并且让他以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趴在金属台上。锁链强行将他拉扯,迫使他高高撅起肥硕的肉臀。而更有冰冷的金属卡扣从两侧伸出,强行分开了他的两瓣臀肉,将他那紧闭的屁眼和龙缝的后端完全暴露出来。

  他刚在心里叫骂几句,紧接着没有丝毫预兆,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就猛地冲击在他的后穴上。那水压极大,像是一根冰冷的棍子在强行侵犯他。苏尔安卡全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

  狱警对此充耳不闻,只是操控着喷头,用强劲的水流反复冲刷着他的屁眼和周围的皮肤。接着,另一个狱警拿着一把长柄的硬毛刷子走了过来,刷子上沾满了起泡的、气味刺鼻的消毒液,毫不留情地探入了他的股缝,用力地擦洗着他的穴口。

  穴口没有鳞片保护,刷子每一次粗暴的摩擦,都像是用砂纸在他的嫩肉上打磨,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而消毒液更是使其成为一种酷刑。

  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狱警粗暴而机械的动作,仿佛在清洗一件肮脏的工具。这让这位曾经的黑道之主感到无比的羞耻。他们甚至用手指强行掰开他的穴口,让刷子能够更深入地清洁穴口周围的每一寸嫩肉。妈的,这群杂碎当自己是什么了?

  整个后背每一片鳞片的缝隙都被消毒液浸过一遍后,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中间的嫩肉肉眼可见的充血、肿胀。

  清洗完后穴,狱警们丝毫也没有停歇,迅速将目标转向了他小腹下的龙缝。又是一道熟悉的过程,苏尔安卡被再次翻转过来,双腿被以一个极大的角度分开并固定住。狱警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掰开了他那道紧闭的竖缝。

  同样的流程再次上演,冰冷的高压水流直接冲进了他的生殖腔,冲在他半软的鸡巴和敏感的缝内嫩肉上,激得他浑身一抖。而不等他回过味来,那硬毛刷子带着消毒液的泡沫,开始仔细地擦洗他的整根肉棒和嫩肉,从根部一直到顶端的龟头。那种粗糙的触感和消毒液的刺激,让他的龙根因为这异样的快感和痛楚而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

  “哦?这家伙还挺精神的嘛。”一直沉默的狱警看着他那根逐渐昂首的黑色巨屌,发出一声嘲弄的嗤笑。并刻意的用刷子将那根硬得不行的黑色巨物每一寸都刷得干干净净。

  直到每一片鳞片、每一个缝隙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后,清洗终于结束了。苏尔安卡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一层皮,全身的皮肤都火辣辣地疼,尤其是他最私密的两个部位。

  完成清洗工作后,他身上的镣铐也被狱警解开,但脖子上的项圈依旧在。有另外两个狱警来将完成清洗工作的囚犯带走。来到一个相对整洁的房间,这里的墙边立着一块纯黑色的背景板,旁边架设着一台老旧的、带有巨大闪光灯的相机。

  “站过去,734号。”一名狱警用电击棍指了指背景板前地面上画着的白色方框,“拿着你的牌子。”

  另一名狱警将一块写着“734——苏尔安卡”的金属牌塞进他的手里。苏尔安卡没有反抗,他只是缓缓地走到了那个白色方框内,赤裸的身体在强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根在刚才的强制清洗中被粗暴对待而半勃的黑色龙根,此刻因为持续的羞辱和压抑的怒火,已经完全勃起。

  他看着镜头,那双银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畏惧或屈服。他曾是地底的帝皇,即使如今沦为囚徒,他也依然绝不服输。

  他缓缓地、极具挑衅地,将嘴角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冰冷而邪恶的笑容,任由那根黑色的尤物矗立在金属牌之前,嘲弄着任何将他置于此处的畜生。

  “咔嚓——!”刺眼的闪光灯亮起,将这一幕永远地定格了下来。一个赤身裸体的、鸡巴完全勃起的黑龙,带着一个邪恶的笑容,被烙上了囚犯的印记。

  拍完照,狱警立刻架着他拖进了这座监牢深处的一个狭小、黑暗的牢房。这个牢房里只有基础的设施,床和椅子对他来说都有些小,没有窗户,大门是栅栏,没有丝毫的隐私可言。

  “滚进你的笼子去,734号。”苏尔安卡被狠狠一脚踹了进去,金属墙壁随即在他身后关闭,将他隔绝。

  不过,黑暗与寂静是最好的催情剂,尤其是对于性欲极强的黑龙,这给他绝佳的借口。于是,在牢狱的日子里,他没少花时间去取悦自己,那根粗大的黑色龙根时常握在他的手里,不顾狱卒们的目光撸动着,而那尺寸也让不少狱警汗颜。

  ……

  几天后,放风铃声第一次为苏尔安卡响起。他被两名狱警用电击棍驱赶着,走过长长的通道,最终来到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环形斗兽场般的露天操场。

  这里是“深渊之喉”的心脏。囚犯们被允许在这里进行有限的活动。苏尔安卡一踏入操场,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那近乎两米半的庞大身躯,覆盖着厚重黑色鳞片的健硕肌肉,以及那诱人的龙缝不可能不成为焦点。

  在操场的一个角落,一个身材略逊于他,但远比其他囚犯高大的灰色龙人独自靠在岩壁上。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家伙。

  这个囚犯左胸上同样有着烙印,编号215。他原名雷莫诺洛,算是这里的“老住户”了。这个龙不像苏尔安卡了解的任何一种龙。他有着岩石般的灰色、黑色的胸腹,脸上、头颅,后颈则密布着黑色的突刺,而四肢上则有着古怪的黑色刺青,肌肉的线条虽然不像苏尔安卡那样夸张,但也算有形。

  雷莫诺洛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一样,将苏尔安卡从龙角一路扫到尾巴尖全部审视了一遍。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苏尔安卡的龙缝之上。

  凭借他丰富的阅龙经验,他一眼就大致判断出这家伙的体内究竟藏着什么巨物。他也从狱警的闲聊中听说了这个新来的“老大”在牢房里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雷莫诺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在这座永无天日的监狱里,力量就是唯一的货币,而欲望则是唯一的娱乐。他看着苏尔安卡找了个角落,对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视若无睹,唯独在和自己目光交错时,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小段时间。

  “有意思…”一个计划慢慢在雷莫诺洛心中成型。

  当晚,深渊之喉监狱一如既往地陷入了死寂。一狼人狱卒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苏尔安卡的牢房门前。他像是一个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角色,然而他那双透过栅栏看向牢房内部的眼睛,却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就是这里了……734号……真是……完美的玩具。”

  狼人狱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牢房里的黑龙,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苏尔安卡正背对着门口,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左胸上的“734”烙印格外显眼。他似乎在闭目养神,粗壮的龙尾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轻轻扫动,但他已经感受到了狱卒的注视。

  似乎是欣赏够了,狱卒不慌不忙的从腰间取下了一串电子钥匙。在一阵轻微的电子音后,牢狱大门打开。

  苏尔安卡听着开门的声音,从假寐中惊醒。他猛地转过身,银色的竖瞳盯着这个夜晚到访的狱卒。这个狱卒没有像往常一样手持电击棍,也没有任何行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不属于一个狱卒该有的微笑。

  苏尔安卡没有动,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同寻常。那个家伙不正常的犹如磷火般的双眼,和身上的魔法气息毋庸置疑。显然,有人对他做了些把戏,就是不知道他深夜到访有和目的。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一个名叫卡尔依的狱卒,此刻他的灵魂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挤压在意识的角落里。而占据了身体主导权的,正是觊觎苏尔安卡‘美色’的雷莫诺洛。他使用了某种法术来“借用”一下这些凡人的躯壳,这可比比自己亲自动手要方便和有趣得多。

  “晚上好,734号。”狱卒‘卡尔依’那平淡无奇的嗓音说道,但语调里却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低语般的暧昧。

  “你一个人待着……很寂寞啊……”他说着,迈步走进了牢房。金属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苏尔安卡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扬起了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这个比他矮了一大截的“狱卒”。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用这种手段来拜访他。

  见他不说话‘卡尔依’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举起一只手,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挑逗意味的速度搭在苏尔安卡雄厚的胸膛上。

  “怎么不说话?在想一个狱卒晚上能找你干什么?那当然是有些需求只有你这个黑道老大才能做到。”

  说完,那只带着手套的手,猛然下滑,伸进了苏尔安卡的龙缝,触碰着里面的黑色巨物。

  这就是对方想要的?

  苏尔安卡只是略微惊讶,但是却没有阻止。他满足了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小狼,巨大的黑色龙根缓缓从龙缝中探出头,矗立在他胯部的龙缝中央。而握着这根漆黑巨物的手要小得可怜,连握都握不住它。

  苏尔安卡一把抓住了狱卒的手腕,用力捏着。这力道通过这具身体,让始作俑者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可怜虫的手腕骨骼正在一寸寸蹂躏。

  “啊……”一声源自肉体本能的痛呼从狱卒口中溢出,但他被操控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他注视着苏尔安卡那双银色的眼睛,用一种疯狂的语气低语道:“来,蹂躏我,用你龙族最骄傲的武器,蹂躏我~”

  接着,他挺起身体,主动向苏尔安卡靠近。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笨拙地解开了自己制服的裤子,露出了一个普通狼兽人略显单薄的屁股。

  “用你那根大家伙……狠狠得教训一下我这个不知死活的狱卒……”

  ‘卡尔依’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笑意,“让我看看,被关起来的王,有没有被监狱磨夸你睥睨天下的意志。”

  苏尔安卡看着眼前这个主动撅起屁股、满口下流话语的家伙,大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不信任,那个狡猾的施法者肯定有什么意图。但他体内的欲望和怒火,却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况且这是送上门的小菜,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也不惧怕这些阴谋诡计,如果真有什么麻烦,他会用属于他的办法解决。

  苏尔安卡没有再废话,他松开捏着对方手腕的手,转而一把揽住狱卒脆弱的腰肢,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接着他那庞大而滚烫的身躯瞬间贴住了对方的后背。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黑色巨屌,隔着一层薄薄的制服裤子,狠狠地顶在了对方的臀部之间,让被附身的狱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哈啊……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卡尔依’发出渴求的叹息声,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的屁股去摩擦那根隔着布料的巨物。

  “那你可要准备好了,我可没有什么怜悯之心。”说着,他一手按住对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那条灰色的制服裤子。当狱卒的臀部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只是扶着自己那根可能会要了他命的龙根,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可能从未被开垦过的后穴。

  “因为,这是你自找的。”苏尔安卡用低沉得如同恶魔般的声音说道。

  话音未落,他便挺动了自己强壮有力的腰,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准备,那根尺寸远超凡人承受极限的黑色巨屌便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狱卒紧致的后穴。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发出惨叫的不只是狱卒卡尔依的肉体,连带着支配这具身体的灵魂都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而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被劈开的木柴,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有一种被撑满、撕裂的极致痛楚。

  “哈……哈哈……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刺激……”

  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大力量彻底贯穿和占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卡尔依’的感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感觉到它每一次脉动带来的膨胀与挤压,感觉到那坚硬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他的前列腺上,仿佛他只是套在这根屌上的紧致人肉套套一样。

  苏尔安卡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全进入之后,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每一次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狠狠地撞到最深处,弄得狱卒的大腿开始癫痫般地抽搐。

  “啊……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哈啊……”雷莫诺洛已经无法控制这具身体的反应,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他被到下半身完全没了知觉,只能靠苏尔安卡箍在他腰上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立。

  苏尔安卡根本不理会他的呻吟,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和屈辱,全部倾泻到身下这具胆敢挑衅他的身体里。看着对方逐渐残破的躯体以及淫荡的呻吟,一种暴虐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他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在又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苏尔安卡感到了满足,随后毫不留情地将积攒的龙精全部射进了几乎要被他操烂的肠道深处。巨大的精液量将狱卒的肚子顶起了一个小山丘,更多的精液则顺着肉棒和后穴之间的缝隙噗嗤噗嗤地向外流出,‘卡尔依’也在此刻爽到了止不住地翻白眼,仿佛他的灵魂也被抽走了。

  确认这个鸡巴套子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填满以后,苏尔安卡一把松开手。那具被操的几乎散架的狱卒身体便滑倒在地,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他的脚边,不住地喘息和颤抖。

  苏尔安卡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战利品”,鸡巴像桅杆一样竖立在狱卒的头上。而趴在地上的狱卒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昏死过去。在短暂的抽搐后,那坨被操控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吃力的姿态,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意犹未尽的光芒。

  “哈……哈……真不愧是黑帮老大……”他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嘴角却向上勾起一个满足而诡异的笑容,“我还想要……我还想要……还想要再换个方式品尝一下……”

  说着,他拖着那副被操到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膝行着向前,爬到了苏尔安卡的胯下,随后仰起头,伸出了舌头,舔舐其了这根沾满着精液的肉棒,随后一口含入那硕大的头部。

  那巨大的龙根几乎让狱卒的嘴巴要脱臼了,但‘卡尔依’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这份笨拙让他感到更为迷人,更为刺激。苏尔安卡精液独有的麝香味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巨大的触感让他的整个嘴巴都感到满足,这让‘卡尔依’的灵魂再次爽到颤抖。

  “啊……真是……极品……”

  狱卒挺着破烂身体,开始卖力地为他口交。喉咙里也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荡的吞咽声,还算完好的下颚扩张到几乎要脱臼,舌头灵活地挑逗着苏尔安卡的敏感点。在一番伺候下,苏尔安卡的龙根再度兴奋,随后他一把抓住了狱卒的头,朝着自己的胯部顶了过去。

  “唔……唔嗯……!”

  好不意外,那双下颌在这暴力的套入中脱臼了。‘卡尔依’发出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悲鸣。但苏尔安卡才懒得理会,他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就这么按着狱卒的头,站起来,再次将他当做肉套子使用。下半身失去知觉的‘卡尔依’只能抓住他套弄的手,一面自己掉下去,

  “看来你很喜欢被操,嗯?”他说道,同时挺动腰胯,将自己那根坚硬的鸡巴深深地捅进了对方的喉咙里。

  “唔……唔……”狱卒说不出话,只能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但他眼神迷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淫荡的笑容。

  这幅作态让苏尔安卡不再说话,他抓着对方的脑袋,开始快速地在他的嘴巴里抽插起来。在这粗暴的口交下,第二波快感很快就席卷而来,苏尔安卡发出一声咆哮,再次将自己龙精,毫不留情地全部射了进去。

  “呃……唔……唔……”巨量的龙精瞬间就填满了口腔和咽喉,‘卡尔依’被这股汹涌的精液呛得剧烈咳嗽,一些精液甚至都从鼻子流了出来。

  当苏尔安卡终于射完后,他松开了手。将这个没了一点人形的狱卒丢在地上。

  而‘卡尔依’品尝完这最后的“甜点”后,终于感到了极致的满足。狱卒的那副身体犹如失去骨架的玩偶一样摔在地上。不过显然操控他的人有着办法,那具破烂不堪的身体,艰难地抬起手,擦了擦满是精液的嘴角,然后对着苏尔安卡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诡异的笑容。接着,狱卒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僵硬的姿势,犹如被支配的玩偶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

  第二天清晨,苏尔安卡的牢门被粗暴地打开了。这一次来的不是一个狱卒,而是一整队全副武装的防暴狱警。

  “734号,出来!”为首的狱警队长站在防爆盾牌后面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苏尔安卡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他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也未完全散去。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银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门口的阵仗,仿佛在看一群小题大做的丑角。

  “狱警卡尔依,昨夜当值后精神崩溃,身体多处严重撕裂、骨折,已于今晨被移出深渊之喉。”狱警队长面无表情地宣读着一份电子文件上的内容,“根据监控记录和现场勘察,认定囚犯734号,在监禁期间暴力袭击并强奸当值狱警,罪行极其恶劣,对监狱管理秩序造成严重挑衅。”

  苏尔安卡听到这个“罪名”时,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他当然知道昨晚那个“狱卒”是怎么回事,但他不屑于辩解。向这些凡人解释魔法和灵魂附身?他们那小脑袋估计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力量。

  “监狱管理委员会紧急裁定,”队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威严,“鉴于囚犯734号的极端危险性和不可控性,现有管制措施已不足以限制其行为。现决定,对其追加胶刑处罚,即刻执行。”

  苏尔安卡没有反抗,他想看看背后的主谋到底企划着什么。他被押解着,离开了这间只待了没几天的牢房,向着监狱的更深处走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如同地底熔炉般的圆形空间。空间的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里面翻滚着沥青一样粘稠的黑色液体,而巨坑的边缘则架设着一个复杂的、由无数金属支架和管道构成的刑具。

  “734号,”狱警队长最后一次宣读道,“你的胶刑将无限期执行,除非得到了特赦。现在,接受你的惩罚。”

  苏尔安卡随后被押上了那浸猪笼一样的刑具。他看着下方翻滚的粘稠胶质,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被这宏大场面勾起的好奇,以及对未来复仇的盘算。这些凡人总是爱为他整些花活。

  沉重的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尔安卡被缓缓吊离了地面,随后开始下降,速度恒定地坠入其中。他那庞大而健硕的赤裸身躯悬挂在半空中,像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祭品,没有挣扎,依旧保持着那份那份与生俱来的、属于龙的骄傲。

  他的脚尖最先触碰到了那片胶液。没有预想中的滚烫,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带有温度的粘腻感,像是伸进了一团温热的活物血肉之中。那黑色的胶液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接触到他身体的瞬间,便立刻像饥渴的蟒蛇一样,顺着他的脚踝向上攀爬、蔓延,很快便覆盖了苏尔安卡不断下坠的全身。

  苏尔安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侵入和包裹的奇异感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胶液紧紧地贴在他的躯体之上,连每一个鳞片之间的缝隙都被彻底填满,紧致地包裹住,甚至龙根也变为了同样形状的胶棍,使他从外表来看就是一个皮肤光滑的黑胶龙人。

  随着他的头颅也完全没入了那片粘稠的黑暗之中,胶液涌入他的耳道,堵住了他的鼻腔,最后覆盖了他的双眼和嘴巴,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幽闭感笼罩了他。然而,这身胶液外皮取代了苏尔安卡的感官和呼吸,它能像两栖动物的皮肤一样汲取空气中的氧气,让他通过皮肤呼吸而不至于窒息。此外,苏尔安卡的盲视能力也得到了增强,让他用类似于蝙蝠的方式感知身边几十米范围内的事物。

  在黑色的粘稠海洋中,胶液还在继续活动。它们在他的脸上蠕动,将他的眼皮彻底缝合,把他的嘴唇也黏合成一条无法张开的直线。因为受到胶刑的人不被允许说话,不被允许看见,只能聆听,因为他们是这世间最为肮脏的存在。

  没过多久,这种蠕动停止了。覆盖在他身上的胶液开始固化、收缩,从粘稠的液体变成了一种兼具韧性和弹性的黑色胶质,紧紧束缚着他的躯体,将苏尔安卡塑造成黑色雕塑一样的存在。这件无缝的胶衣剥夺了他除了听觉外的大多感官,浑身上下只有两个部分没有被彻底封死,那便是他的马眼口和后穴——毕竟他的性功能或许能成为他赎罪的工具。

  锁链再次收紧,将受刑者从翻滚的胶液巨坑中缓缓提离。化为胶龙的苏尔安卡感觉自己正在上升,灼热的气浪被逐渐凉爽的空气所取代,很快便被平稳地吊运到巨坑边缘的金属平台上。接着,几个机械臂精准地抓住、固定住他的身体,大腿分叉站立,一旁的狱警也开始检查刑罚的成果。

  “生命体征稳定。胶衣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神经系统连接正常。”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空间内响起。

  苏尔安卡无法看见,但他能“感觉”到。他感觉到几个穿着厚重防护服的身影正在他周围移动,随后,一条条纤细的、如同蓝色光纤般的物质,正被那些人用着某种探针缓缓地“编织”进他黑色胶衣之中,在他的肩膀、手臂、侧腹、大腿乃至那条粗壮的龙尾形成了蓝色回路。

  一个技术人员走到了他的胯下,苏尔安卡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机械手,握住了他那根被胶衣完美包裹、形状狰狞的黑色龙根。随后,工作人员用同样的方式给苏尔安卡的龙根上也纹上了一模一样的蓝色电子回路,像紧箍咒一样一圈一圈地绕着龙根底部,上面还有一些颇具暗示性的蓝色箭头,从柱身指向了龟头。

  最精细的改造,被留在了最后。一个极细的光学探针,对准了他马眼位置那个针尖大小的孔洞。在经过一番精密的校准后,探针在那个小孔的周围,烙下了一个小巧而精致的蓝色光圈,无缝地贴合了马眼的入口。

  这些蓝色的回路并不是装饰。它们植入胶皮之后,便和里面的结构相互交互,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反应之后,其中的电子元件获得了胶液的控制权——简单来说就是苏尔安卡的身体运动将完全受到电子回路的操控着,也就是狱卒的支配。没有允许的话,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至于龙根,虽然依然屹立着,但其根部的肌肉已经被锁死,苏尔安卡也没办法射出来。

  随着一声指令,固定住他的机械臂和卡钳缓缓松开,然而苏尔安卡并没有倒下,成了一个被内置程序操控的、活生生的人偶,保持着那个略微分开双腿的站立姿势,动弹不得。随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平移着,送离了这个冰冷的改造室,去往一个未知的、新的“展台”。

  在被操纵的胶液身躯运动之下,他被强制站在一个宽阔、高大却没有太多照明的大厅中央。他并非唯一的“展品”。在他的左右两侧,以一种极具仪式感的等距排列,还站立着其他几个身影,一并被罩在立式玻璃展柜之中,像是隐藏在阴影中的博物馆藏品。他们和他一样,通体被黑色的胶衣所包裹,身上也或多或少地植入了发光的电子回路,只是样式和复杂程度远不及他。他们都是受到胶刑的犯人,永世只能像雕像一样站在此处。

  控制他身体的程序启动了,苏尔安卡的双腿被强制分得更开,那根被蓝色光环和箭头符号装饰的、狰狞勃起的黑色龙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充满挑衅地,对准了前方的参观通道,就和其他犯人一样,展示着自己最隐秘的一面。

  很快,第一批“参观者”被狱警驱赶了进来。那是一队刚结束劳役的普通囚犯,正跟在狱警之后,一句话都不敢说,而来到此处,只是为了进行定期的恐惧教育。监狱需要一些杀鸡儆猴的手段来压制这些精力爆棚的重刑犯们。

  “看清楚了!”一名狱警用电棍敲击着金属栏杆,发出刺耳的声响,“这就是违抗深渊之喉秩序的下场!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如果想像他一样,成为一件永远被封锁在黑暗里的玩具,那就尽管试试!”

  苏尔安卡听着这一切。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像一尊真正的雕像一样,保持着那个充满力量感和屈辱感的姿势,任由众人或恐惧或轻蔑地评判他的存在。

  就在这时,苏尔安卡感觉到了一道与众不同的视线,一种带有变态占有欲和欣赏的眼光。是那个灰色的龙人,雷莫诺洛也来看他的演出了。他站在人群背后,视线穿过人群,不断流连在苏尔安卡身上,像是在品味一件艺术品一样。

  威慑教育并没持续多久。很快,人群在狱警的驱赶下缓缓向前移动,但雷莫诺洛却像熟练的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他利用其他囚犯的身躯掩护,绕到了陈列台的侧后方。等到狱警和囚犯们都离开之后,他施展了一些法术屏蔽了监控后溜上了展台。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在这座监狱最恐怖的刑室内,步伐优雅得像一只猫一样来到苏尔安卡面前。

  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意味,划过苏尔安卡被胶衣包裹的、冰冷的背脊,然后,他坐到了苏尔安卡的肩膀上,将嘴唇凑到苏尔安卡被胶衣封死的耳朵位置,用一种暧昧的声音呢喃道:“我的杰作……你喜欢我为你设计的这身新衣服吗?”

  原来是你……很好……非常好……

  尽管他早已猜到此事与雷莫诺洛脱不了干系,但当对方亲口承认时,那份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屈辱感,还是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只可惜完全被系统定义为无法移动的身躯连颤抖都做不到,至始至终,苏尔安卡的表面就和湖水一样平静。

  读心魔法似乎能听到他内心的咆哮,雷莫诺洛轻笑了两声,随后身体前倾,将下巴搁在苏尔安卡的头顶,甜言蜜语般低语到:“别这么生气嘛,我的老大。若非如此,我怎能如此近距离地……欣赏你每一寸完美的肌肉呢?那个狱卒太脆弱了,一下就玩坏了。而你……你才是那个能承受我所有‘爱意’的完美容器,不是吗?”

  他说着,从苏尔安卡的肩膀上滑了下来,轻巧地落在他面前。他蹲下身,平视着那根被蓝色回路点缀、狰狞勃起的黑色巨物,“看看这个……多么雄伟,多么充满生命力。即使被束缚,也依然渴望着征服和释放。真是……太美了。”

  “让我看看,它的极限在哪里。”随后,雷莫诺洛开始缓缓地、富有节奏地撸动起来。他的动作专业而充满技巧,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不断边缘着他。苏尔安卡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他体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但身体却被回路死死锁住,连一丝颤抖都做不到,精索和鸡巴也更是完全无法运动。

  雷莫诺洛看着不动如山的苏尔安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从魔法唤来了一根细长尿道棒。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了苏尔安卡那被蓝色光圈标记的马眼,缓缓地将尿道棒一寸一寸地、旋转着插入了进去,慢慢地朝着底部前进,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撸动。

  “唔——!”苏尔安卡在内心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极致快感与异物入侵感的强烈刺激,从他最敏感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啃噬着他的理智和肉体,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直面这种痛苦,没有发泄的可能。

  “想射吗?”雷莫诺洛嘲讽般说道,他将尿道棒又往里推了推,直到几乎没根而入,然后贴着他的耳边低语道,“可惜,你连射精的权力都没有……这可是‘袭警’的惩罚呢……嘿嘿嘿。”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疯狂地撸动着那根被堵住了出口的巨屌,任由苏尔安卡被快感折磨。苏尔安卡感觉自己制造了大量的精液,却只能徒劳地被锁在精关那里,在黑胶屏障的阻止下一滴都流不出来,甚至逆流了回去。那种即将高潮却又持续打断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折磨人。

  在将苏尔安卡折磨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后,雷莫诺洛终于停下了手。轻吻了一下苏尔安卡因为无法释放而涨得青筋暴起、微微抽搐的巨根后,便收起了几乎没有沾什么液体、还相当干净的尿道棒,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站了起来。

  “别担心,我的王。”他拍了拍苏尔安卡的脸颊,就像在安抚一个宠物,“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之间……还有很大的合作空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他便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离开了陈列室。

  时间在这座没有日夜的陈列室里失去了意义。对苏尔安卡而言,唯一的计时器,是远处走廊尽头定时响起的、宣告着囚犯们作息的刺耳哨声,以及通过广播系统播放的、单调乏味的监狱条例。

  他像一座真正的雕像,被永远地固定在那个充满力量与屈辱的姿势上。胶衣和内置的回路系统支撑着他的身体,让他不必耗费太多力气去维持站立,甚至能支撑着他站立睡觉,但这并不能缓解精神上的疲惫。

  无尽的、一成不变的黑暗与寂静,像一块巨大的海绵,缓慢而持续地吸食着他的意志力。他无法活动,无法发声,甚至无法转动眼球,而他所能做的,只有思考。他一遍遍地在脑海中重构自己曾经的帝国,回忆每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品味每一次征服带来的快感。他用这些辉煌的过去,来对抗眼前这片虚无的、永恒的现在。

  唯一可以让他感受到自己依旧存在的时刻,那便是补充能量和雷莫诺洛的玩弄了。

  那些狱卒会定时定期地向受胶刑的囚犯的后穴里灌注纯粹的能量液体,这种灌注无需改变这些胶囚的姿态,也无需消化就能为身体提供巨量的能量,以维持他们的生命体征。

  毕竟,胶刑不是死刑,监狱也需要保证他们存活,但体不体面就是另一回事了。甚至,这种营养补给方式,本身也是惩罚的一种。囚犯们要用这种屈辱而折磨的方式,他维持他们的生命。

  至于雷莫诺洛,他的到访也是相当有规律的。每天深夜,在最后一声哨声结束后不久,雷莫诺洛总会如期而至,随后玩弄起苏尔安卡。

  他的手法每天都在翻新,有时,他会像第一天那样,用那根冰冷的尿道棒,探索他身体的极限;有时,他又会带来一些同样铭刻着蓝色电路的羽毛,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搔刮着他那根被胶衣包裹的巨屌,以及用假屌封死他的后穴,让他体验一种痒到骨子里的、无法缓解的折磨和屈辱。

  虽然羞于承认,但雷莫诺洛成了苏尔安卡在这片无尽虚无中唯一的,也是最让他期待的“变量”。

  苏尔安卡从不回应,也无法回应。他听着雷莫诺洛有意无意的低语,心里却并没有逐渐走向暗淡。相反,他依旧耐心地等待着所谓的‘合作’。一个优秀的猎手需要伪装成猎物。

  这一天,雷莫诺洛的到来似乎比以往稍晚了一些。当他出现时,苏尔安卡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同,多了一丝血腥味和一丝……成功的喜悦。他像往常一样蹲下身,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开始玩弄,而是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那根永恒勃起的巨物。

  “晚上好,我亲爱的734号。”雷莫诺洛的声音依旧,只是今天的语调里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近乎雀跃的兴奋,“今天,我为你带来了一份礼物。一份迟到了三年的……毕业礼物。”

  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

  苏尔安卡在心中默数着。这个数字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就像他脚下的底座一样,只是一个冰冷而客观的存在。三年的时间,足以让最坚硬的岩石被风沙磨平棱角,也足以让一头巨龙的灵魂沉淀下所有狂暴的杂质,变得如水潭般平静。但这颗黑龙的心,随时都准备浴火重生。

  苏尔安卡没有回应,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三年的“调教”让他明白,雷莫诺洛的任何言语,都有可能只是另一场边缘控制游戏的序曲。

  但这一次,他错了。

  雷莫诺洛没有像往常一样蹲下身开始玩弄。他只是抬起手,生成了一个符文,轻轻地按在了苏尔安卡胸口处。符文融入了胶衣之中的下一秒,苏尔安卡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潮水般退去的轻松感。那股禁锢着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的无形力量,消失了。

  “游戏的第一章,到此结束了。”雷莫诺洛说道,“现在,是时候让你这头睡了三年的巨兽,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了。”

  随着封印解除,苏尔安卡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被黑色胶衣包裹的带着的利爪,在三年之后,终于第一次做出了一个微小的、卷曲的动作。紧接着,是手腕,手臂,肩膀……

  他像一个刚刚从冰封中苏醒的远古生物,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僵硬的姿态,一点点地重新学习着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苏尔安卡缓缓地、一步一步地从展台上走了下来,只是胶液的枷锁依旧捆着他的全身,让他的动作笨拙了几分。

  但这无所谓,只要能动,不能说不能看也完全算不了障碍。

  “感觉怎么样?”雷莫诺洛站在一旁,像一个骄傲的造物主,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苏醒,“是不是很怀念这种……力量在体内流淌的感觉?”

  “那个将你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典狱长沃伦,他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在他的办公室里。”雷莫诺洛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现在,监狱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没有人会拦着你。去吧,我的老大。所有的善后工作我都做好了。”

  他抬起手,指向了陈列室外那条深邃的、通往权力核心的走廊。“这是你的复仇,也是……你加入我的投名状。”

  苏尔安卡缓缓地转过身,那张被黑色胶衣覆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向了雷莫诺洛所指的方向。他没有丝毫犹豫,他不在乎雷莫诺洛的阴谋,也不在乎什么投名状。他只知道,有一个人,他得亲自处决。

  没过多久,深渊之喉就向外公布了人事调动信息:由于沃伦典狱长因身体缘故选择提前退休,他以前的副官将接替这一职责。而这位副官,包括监狱里的大多数狱卒,都早已被雷莫诺洛的魔法所腐化,变为了忠心的奴仆。

  至于罪魁祸首的苏尔安卡,他没有受到任何处罚,雷莫诺洛也没有将他带回那个冰冷的陈列室,而是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监狱上层的、相对宽敞的单人牢房。

  就在苏尔安卡迈入牢房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胯下传来一阵奇异的能量波动。他低头看去,只见他的龙根被胶液包裹,强迫缩进了龙缝,随后龙缝闭合,一个锁形图案出现在正中央,最终变成了一个造型精巧的、带有复杂蓝色回路的黑色锁包。随着束缚感而来的,还有彻底阻断苏尔安卡勃起的可能。

  “一个小小的保险措施。”雷莫诺洛满意地说道,“我不希望我的‘室友’会因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而对我有一些非分之想。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勃起的资格都没有哦~我的老大。”

  他走到苏尔安卡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新出现的锁包。“当然…如果我需要,你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欲望,都将为我所用,也只为我所用。”

  苏尔安卡没有异议。虽然被这种强者羞辱的感觉让他有些恼火,但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况且雷莫诺洛也是个性欲强盛的家伙,正好也符合他的需求。

  就这么办吧。

  “深渊之喉”迎来了一个诡异的和平时期。在新的典狱长——那个雷莫诺洛的傀儡——的管理下,监狱的秩序前所未有地井然。斗殴事件急剧减少,囚犯们的劳役也变得更加高效。没有人知道,在这份平静之下,真正的帝王正穿着一身普通的囚服,将这座人间地狱,变成了他私人的游乐场。

  苏尔安卡也算终于过着像是一般囚犯的生活,虽然苏尔安卡无法说话,但雷莫诺洛能够读取他的心绪,因此他也并不算孤单,只是在外人看来,他安静地有些可怕了。

  雷莫诺洛很享受这种生活。他喜欢带着他那沉默的、通体漆黑的“室友”,在监狱里四处“兜风”,一会去拜访小头目,一会去典狱长的办公室玩玩,苏尔安卡则像一个巨大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平时,雷莫诺洛会把苏尔安卡当仆从一样使用:让他给自己端茶倒水,或者让他趴在地上当狗一样训,亦或者把他当作驮兽,骑在上面让苏尔安卡带自己爬到目的地。

  每一次的羞辱,每一次的作践,都像一笔笔债务,被苏尔安卡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白天,他是一个完美的、没有感情的胶衣奴仆。而当夜晚降临,牢房的门关闭时,讨债的时刻就到了。

  夜晚降临时,雷莫诺洛会解开苏尔安卡的锁包,苏尔安卡那根被强制蜷缩的黑色龙根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恢复到完全勃起的状态。接着,雷莫诺洛会赤裸着身体,缓缓地爬上床,像一条优雅的灰色毒蛇,缠上苏尔安卡那庞大的、被命令躺在床上的身躯,随后慢慢向下。

  “呃啊……就是这个感觉……”坐在苏尔安卡身上的雷莫诺洛即使已经承受了无数次,但每一次完整的抽插,依然会让他因为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极致快感而浑身颤抖。

  而苏尔安卡——或许是出于报复,亦或许是当纯的泄欲。他就会将雷莫诺洛掀翻在身下,开始像野兽一般暴力地抽插着雷莫诺洛,仿佛不把他操到下不了床,他就消不了这口气,直到他沉默着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积攒了一整天的欲望,全部倾泻到雷莫诺洛的身体深处。

  “你这只该死的、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骚狗!”苏尔安卡会将雷莫诺洛狠狠地按在石床上,用他的巨根毫不留情地、不带任何前戏地,直接捅进雷莫诺洛的身体。

  “啊——!哈……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雷莫诺洛会在剧痛和快感的冲击下发出破碎的呻吟,将身体紧紧依靠在苏尔安卡身上,让他丝毫不能停下。

  “闭嘴!”苏尔安卡会低吼着,“你不是很喜欢骑着我吗?现在感觉怎么样?被我从下面狠狠地骑着,把你那骚屁股操烂的感觉,是不是比坐在我肩膀上更爽?!”

  “爽……哈啊……太爽了……再用力点……我的王……把我……彻底干碎……”雷莫诺洛会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毁灭性的撞击,用最淫荡的言语来刺激着苏尔安卡,来更好地满足自己。

  这样淫荡的生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在一次例行的狂暴做爱后,苏尔安卡对雷莫诺洛抛出了一个疑问:我的刑期……何时结束?

  雷莫诺洛正趴在他的胸口,听到苏尔安卡的想法后,他熟练的将自己脱臼的下巴接好,然后轻佻地笑了一声,随后说道:“结束?我亲爱的王,这里是‘深渊之喉’,来到这里,那就都将是终身居民。再说,你难道忘了吗?典狱长沃伦。”

  “而且,为什么要离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些许疯狂、不加掩饰的愉悦,“外面那个世界,充满了规则、伪善和无聊的道德。而这里……这里才是真正的乐园。在这里,我就是神。而你,是我最宠爱的、也是唯一的神使。”

  从那天起,苏尔安卡彻底放弃了“离开”这个念头。而雷莫诺洛,则开始了他作为“神”的、更加肆无忌惮的日常生活。

  有时候,能不能像活人一样说话或许并不重要,对于苏尔安卡而言,即使成为了玩偶,有这么一个不消停的‘玩家’,也是不错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