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已经发麻,但不会有人在意吧,被困住双臂吊起来不正是他们想看的。尾巴被捆住拉起来让自己的后穴暴露在人们面前。即使双眼被随意地用一块破布蒙住,凌木琛依然能透过耳朵里的棉花团听得到周围来来往往的顾客们,穿梭在各个商品之中,欣赏并挑选合口味的玩具。
谁会关心一件商品呢?忍着僵硬躯体上传来的阵阵不适,凌木琛依然勉强撑住,按着被调教的样子在展台上向顾客们展示自己。他很清楚,自己仅仅是作为一个供人发泄的物品罢了。作为店主财产的一部分,自己早就没有人权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在玻璃橱窗里不留余力地展示自己的淫荡,为店主——也是调教自己的主人——吸引客人们到店里消费,直到哪一天有哪位客人足够对自己心动,愿意付给店主一个高昂的价格买下自己。在这一方面,凌木琛还是蛮有自信的,不然也不会作为主人调出来的最喜欢的艺术品摆在店门旁面向大街的展示柜里了。不过相应的,主人喜欢自己,虽然不会在自己身上留下像其他玩具身上惨烈的调教痕迹,也不会让自己看起来脏乱。但凌木琛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把自己看作一个花瓶罢了,出于喜爱主人对自己没那么狠,但除此之外自己依然是一只性奴,一个弯曲,一个没有情感的飞机杯,又或者是一个出气筒。这份喜爱反而成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使得一直没有人能从店长手里带走他。
久而久之主人也会厌倦吧。凌木琛幻想过很多自己的结局。或许哪一天,自己就被低价处理了,被随意地塞到哪个时候肮脏的角落,嵌在墙上作为肉便器活着,没人还会在意墙后面是什么样的,只要这一边能用就够了。又或者自己会被卖给那个时候肉铺作为肉畜,被冰冷铁钩穿过脖颈吊在屠夫的砧板旁,眼睁睁看着屠夫从自己身上剁下客户想要的食材。这年头以猫肉为主的料理也不少了。剩下的边角料也能卖个好价钱。头被砍下来,可以卖给哪个收藏家挂在墙上;尾巴肉少没人吃,会被切下来拿去做装饰吧,被做成情趣玩具也说不准;噢对,在自己被屠夫挂起来之前,皮大抵已经被剥下来了。自己的毛长紧实,拿来做衣物正恰好。
死亡对凌木琛已经没有意义了。或者说,周围的一切都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是单纯地任人宰割摆弄。谁来弄他,也毫不抵抗,就像是真的一件物品,不会思考也不会自己动。就像现在这样,即使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吊在了橱窗里,凌木琛仍几乎没什么动静。
注意到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凌木琛知道,快到打烊的时间了。听见卷帘门嘎吱嘎吱作响,又听见鞭子落在肉体上驱赶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自己身后玻璃门滑动的声响。随着店长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生理上的乏力使得凌木琛不得不瘫在了底部的垫子上。然而店长的动作并未停歇。脖子上项圈一紧,凌木琛就习惯性地尽力撑起自己,向着绳子牵引的方向缓慢移动。随着店长进入另一处空间,像往常一样,凌木琛靠在自己的垫子上等待主人给自己注入营养液——为了保证管理的方便和洁净,在很早很早之前凌木琛就再也没吃过食物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凉黏腻的营养液与点滴。有时候凌木琛也在想,明明可以做出仿真性玩具的,为何依然有不少人喜欢像他这种活体的玩具?用起来是多么的不方便。慢慢的,凌木琛也隐约明白了,总有人喜欢使用活体的玩具,可以给他们不少的正反馈,这是普通玩具无法比拟的。
摄入需要的营养后,店主宠爱地抱起了凌木琛,向房间走去。作为回应,凌木琛随着店主的抚摸轻轻呻吟。也只有在这时店主会对自己这么温柔了。店主不只是喜欢调教一个合他胃口的艺术品,他同样喜欢蹂躏他的“艺术品”,往他的得意作品里灌入自己的奶油,美名曰锦上添花的一笔。当店主路过了一个房间,凌木琛能听到里面淫乱的叫声,闻到房间里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正是存放其他货物的仓库。凌木琛听得到店主不满的啧声。往往这个时候,主人已经要进去好好管教一番了。不像凌木琛处处在店主的管制下,前面始终被锁在狭小的笼子里,没被使用时后面会被塞住,其他货物在仓库里可以相互之间玩弄。店主有意要把他从其他玩具的狂欢之间脱离出来,不过也是想时刻掌控着他,让他因无法发泄而感到饥渴难耐。生理上的冲动终究是无发忍受的,店主也很乐意看到凌木琛颤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