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2E3-揭穿世界是伺服器後反抗軍全滅?拜特用命換來的硬碟,現在只剩我與皮卡丘帶著它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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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19:30|紅落街.林間小徑】
夜風把林子吹得像鬼哭神號,腳下的枯葉踩起來嘎吱作響。這條路黑得連路燈都放棄治療,只有流霆那雙金色的貓眼在黑暗裡亮得嚇人。
😺 流霆(尾巴甩出一道電火花,語氣輕佻):「老兄,拜特說的那個胡地真的有這麼神?還要我們親自跑腿?」
🐭 趙雷(雙手插在皮毛口袋裡,眼神警戒):「拜特說他是唯一能信任的『防火牆』。不用電腦就能駭進模擬層的變態精神力者。」
😺 流霆(舔了舔爪子):「那個長期抖內(Donate)我的神秘金主居然是他……不得不說,我對他的品味很好奇。」
🐭 趙雷(回頭瞪了一眼):「閉嘴。到了,別亂摸。」
林間空地突兀地冒出一間古董級木屋。門口掛著不知哪個朝代的風鈴,窗戶透出的光昏黃得像快斷氣的燈泡,空氣裡飄著一股詭異的草藥味。
😺 流霆(鼻翼抽動,瞳孔微張):「喔……這味道很純喔。某種放鬆神經的高級貨?」
🐭 趙雷(無視這隻毒蟲貓,直接推門):「跟緊。」
屋內沒有人,只有滿牆貼得像殭屍片的符咒,和桌上那些冒著煙的瓶瓶罐罐。
🦊 楊士南(頸毛炸起,不安地左右張望):「……沒人?是不是情報錯了?」
(這種場景在恐怖片裡,下一秒就會從天花板掉下什麼東西吧?)
🐭 趙雷(走到牆邊,冷笑):「那傢伙只是在裝神弄鬼。看著。」
趙雷伸手扯下門把上一張畫滿鬼畫符的黃紙。
「嗡-!」
空氣猛然震動,緊閉的內門像被無形的手推開,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低氣壓撞在臉上。
昏暗的房間中央,一隻胡地懸浮在半空。湯匙、古書、金屬球圍著他像衛星一樣公轉。他額頭上的紅星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那是純粹的精神力具象化。
🥄 幻思(睜開眼,聲音直接鑽進眾人腦殼裡):「你們是要去見那隻蜥蜴的嗎?」
🐭 趙雷(硬扛著精神壓迫,點頭):「對。現在就要去。」
🥄 幻思(手指輕彈,飄浮物落地):『稍等。』
一股看不見的波紋從他身上炸開,穿透木牆掃向森林。那種感覺就像被人拿著顯微鏡把全身細胞都檢查了一遍。
🥄 幻思(收回氣場):『乾淨了。過來,抓住我的手,連成一串。』
🐭 趙雷(二話不說抓住幻思的左手):「士南,抓好。」
🦊 楊士南(趕緊抓住趙雷的另一隻手):「好、好了!」
😺 流霆(一臉嫌棄地站在最後):「嘖,真不想玩這種火車遊戲。」
(伸出爪子,一把握住楊士南蓬鬆的尾巴)
🦊 楊士南(全身一僵,寒毛直豎):「喂!不要抓尾巴根部-」
🥄 幻思(毫無感情):『閉眼。』
空間像被揉皺的紙一樣扭曲。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楊士南覺得自己的胃大概還留在原地,但身體已經被硬生生扯進了數據的縫隙裡。
白光炸裂。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19:46|敘事邊緣.幻影旅舍(Phantom Inn)】
這條巷子像是被城市貼圖錯誤遺忘的死角。濕氣黏膩,霓虹招牌「Phantom Inn」發出接觸不良的藍紫光,把周圍的霧氣染得像某種有毒化學物。
一隻索羅亞克靠在側門邊,眼神比手腕上的利爪還鋒利。
看到憑空出現的隊伍時,她的耳朵猛地壓平。
♠️ 千姿(尾巴煩躁地拍打地面,語氣帶刺):「幻思,帶這麼多人來開派對?我怎麼沒收到通知?」
🥄 幻思(懸浮在隊伍最前,眼神淡漠):『千姿,這是「L」的直接指令。情況特殊,沒時間走流程。』
♠️ 千姿(炸毛,獠牙微露):「特殊?我在這裡守了這麼久,結果這隻老狐狸直接跳過我找你?是因為嫌我上次處理得不夠乾淨?」
🥄 幻思(語氣像在讀說明書):『這不是信任問題。現在需要的不是戰鬥,是帶路。』
🦊 楊士南(縮在趙雷身後,小聲):(這尷尬的職場氣氛是怎麼回事……那個索羅亞克看起來想把我們都切成生魚片。)
🐭 趙雷(雙手插袋,擋在士南前面):「嘿,打擾一下你們的內部檢討會。我們只是來找人的,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
🦊 楊士南(探出頭,忍不住好奇):「那個……幻思,像你們這樣的『引路人』到底有幾個?還有分等級的嗎?」
🥄 幻思(轉頭,湯匙指了指自己):『四個。幽蹄負責隱匿,排第四;千姿負責戰鬥與偽裝,排第三;我負責精神防禦與危機處理,排第二。』
😺 流霆(打了個哈欠):「喔?那第一名是誰?聽起來很強喔。」
🥄 幻思(目光深沉):『那是拜特的最後底牌。連我都沒見過真身,只知道那是為了「必死局面」準備的。』
♠️ 千姿(冷哼一聲,不甘心地讓開身位):「進去吧。他等很久了。別給他添亂。」
🥄 幻思(點頭致意,身影開始淡化):『我的任務到此結束。接下來是你們的回合。』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19:55|幻影旅舍.1F】
門後的走廊像恐怖遊戲的標準開場。牆紙剝落,空氣裡瀰漫著陳舊木頭和不知名霉味。
😺 流霆(尾巴上的毛全炸開了,緊貼著牆走):「喂……這氣氛不對吧?BGM太陰間了,有沒有存檔點啊?」
🐭 趙雷(拍了拍流霆的背):「冷靜點。這是拜特的地盤,頂多有點怪,不會有鬼。」
🦊 楊士南(耳朵突然豎起,轉向走廊深處):「等等……你們聽。」
空氣中飄來斷斷續續的哼唱聲,那是《布拉姆斯搖籃曲》,但在這種環境下聽起來更像是安魂曲。
🦊 楊士南(鬆了一口氣):「是拜特。跟著聲音走。」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封閉走廊裡炸開,迴音震得頭皮發麻。
😺 流霆(嚇得原地跳起半米高):「哇操!這是槍戰遊戲嗎?!」
🐭 趙雷(眼神一凜,立刻壓低重心):「前面左轉!走!」
趙雷一腳踹開虛掩的房門。
房間裡燈火通明,牆上掛滿了被打爛的靶紙,空氣中全是刺鼻的硝煙味。
房間中央,一隻身穿帽T的小火龍正背對著門口。
🦎 拜特(動作行雲流水地退出彈匣,重新上膛):「別緊張。只是在練手感。」
(轉過身,槍口垂下,眼神平靜無波)
「畢竟接下來我也得回到『敘事』裡開槍了。」
🦊 楊士南(看著那些全部命中紅心的靶子):「你這是在練槍還是發洩壓力?這準度太誇張了吧……」
🦎 拜特(聳肩,嘴角剛想掛起那種招牌的冷笑):「無聊消遣而已。反正-」
他的視線掃過楊士南和趙雷,最後停在那個正抓著楊士南尾巴發抖的藍色身影上。
拜特的表情瞬間僵硬。那種冷酷特務的氣場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噗」地漏光了。
😺 流霆(從楊士南背後探出頭,眨了眨眼):「嗨?你的槍很大把喔,老兄。」
🦎 拜特(瞳孔地震,尾巴上的火苗猛地竄高):「流、流霆?」
(迅速把手槍藏到背後,另一隻手慌亂地拉了拉帽T的邊緣,臉頰上的鱗片泛紅)
「你……你怎麼也在這裡?這不在原本的行程表裡……」
🐭 趙雷(挑眉,看著這隻突然當機的小火龍):
(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成為流霆的粉絲吧?)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20:13|幻影旅舍.B2戰情室】
穿過靶場後方的暗門,空氣裡的火藥味被一股冰冷的空調味取代。這裡像是把警局的指揮中心直接搬進了防空洞,牆上掛滿了九環市的紅點地圖,幾台伺服器發出低沉的嗡鳴。
房間裡的氣氛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 阿源(正在擦拭一把沒有編號的衝鋒槍,看到來人嚇了一跳):「哇喔!這是什麼動物園大集合?這下連電音貓都來了,我們是要開演唱會還是搞革命?」
🐺 黑瀨(靠在牆邊抽菸,眼神陰鷙):「閉嘴,阿源。煙灰掉到鍵盤上了。」
🐕🦺 岩目(雙手抱胸站在地圖前,身上的警服已經沒了臂章):「你們遲到了。拜特,這就是你說的『關鍵變數』?……看起來不太可靠。」
(目光掃過楊士南那張看起來沒睡醒的臉,還有正抓著他尾巴的流霆)
🐭 趙雷(擋在士南身前):「彼此彼此。你們這群通緝犯看起來也不怎麼體面。」
就在這時,角落裡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
🌙 黃月(身上的金環因為情緒激動而忽明忽暗,猛地撲向剛進門的拜特):「你騙我!!你說你知道他們在哪裡!」
(被黑瀨一把攔住,卻還是在空中揮舞著爪子)
「我的妻子!還有小豪!他們根本沒在學校,也沒在家!是不是你們抓了他們?『L』!你說話啊!」
這隻月伊布檢察官完全沒了平日在法庭上的冷靜,恐懼把他的理智燒得只剩灰燼。他眼裡的紅光顫抖著,那是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 拜特(被吼得退了一步):「冷靜點,檢察官。我沒有綁架他們。」
🌙 黃月(嘶吼):「那他們在哪裡!那個『更上面』的人打電話給我,說如果我不簽字結案,他們就會……就會……」
(聲音哽咽,身體癱軟下來)
☀️ 曙光(從一堆螢幕後轉過椅子,推了推眼鏡):「他們會讓你的家人變成『意外事故』的統計數字。就像之前的三十七起案例一樣。」
🦊 楊士南(看著那個冷靜的太陽伊布):「曙光小姐……?」
☀️ 曙光(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將一個監控畫面切到大螢幕):「黃月,抬頭看。」
螢幕上是一間溫暖的房間,看起來像某個安全屋。一隻母月伊布抱著一隻小伊布,正縮在沙發上睡覺,雖然看起來很不安,但毫髮無傷。
🌙 黃月(瞳孔猛地收縮,死死盯著螢幕):「這是……這是哪裡?他們……活著?」
🐕🦺 岩目(走過來,把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這是『影子之外』的安全屋。我們在你接到威脅電話的前十分鐘,就已經派人把他們接走了。」
🐺 黑瀨(吐出一口煙圈):「不用謝。如果讓他們留在原地,現在你看到的就不是睡覺的畫面,而是法醫的照片了。」
🦎 拜特(終於找回了說話的節奏,聲音恢復了那種機械般的冷靜):「『更上面』已經把你的檔案標記為『待清除』。劇本是:檢察官因家庭悲劇精神崩潰,於自宅縱火自盡。」
(看著黃月,眼神毫無波瀾)
「我只是把這個劇本稍微修改了一下,讓受害者提前離場。」
🌙 黃月(呆呆地看著螢幕,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所以……你們是在救我?」
(轉頭看向這群通緝犯、怪人、還有那隻駭客蜥蜴)
😺 流霆(跳上一張旋轉椅,轉了兩圈):
「老兄,這年頭瘋子和英雄的差別只在於有沒有被寫進教科書而已。而且說實話。」
(指了指阿源手裡的槍)
「這氣氛比較像黑道火拚前的誓師大會。」
🐭 趙雷(嘆了口氣,拍了拍黃月的肩膀):「歡迎來到『被劇本搞死受害者協會』。雖然這裡沒咖啡,但至少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
🦊 楊士南(看著黃月崩潰後重組的表情,心裡一酸):
(這就是拜特說的「開戰」嗎……把這些原本該死在劇本裡的人,硬生生拽回來。)
🐕🦺 岩目(敲了敲桌子,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好了,感性時間結束。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該談談正事了。關於怎麼把那個該死的『剪輯室』給炸了。」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20:21|幻影旅舍.B2戰情室】
螢幕上的紅點地圖突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旋轉的立體Logo。一個無限符號交織成的莫比烏斯環,下方寫著一行冷冰冰的字體:Afterlife Technology(來世科技)。
這行字像是一記重錘,把房間裡的空氣都砸得稀薄了。
🦎 拜特(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屍檢報告):「這就是我們的『造物主』。九環市不是一個城市,AF104也不是一個行政區編號。這是一個伺服器節點。我們,包括這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是運行在『來世科技』虛擬機上的高級資產。」
🦊 楊士南(感到一陣暈眩,扶著桌角):「虛擬機……所以之前看到的模擬ID,還有那些刪除線……」
(原來那不是隱喻。我是真的活在一個程式裡?)
🐕 阿源(手裡的槍差點掉地上,耳朵耷拉下來):「等等,老大。你的意思是,我這輩子吃的甜甜圈、抓的犯人、還有我每個月繳的房貸……都是代碼?那我現在是在做夢嗎?」
🌙 黃月(眼神空洞,喃喃自語):「如果是虛擬的……那法律還有什麼意義?正義是什麼?系統參數嗎?」
恐慌像病毒一樣在戰情室裡蔓延。這比面對槍口更讓人崩潰。這是否定他們存在的根基。
😺 流霆(尾巴上的電流劈啪作響,這是他極度焦慮的表現):「哇喔,這設定太硬核了吧。也就是說我們只是某個大型MMORPG裡的NPC?課金通道在哪?我有沒有VIP特權?」
🐭 趙雷(一把按住流霆的肩膀,強行鎮定):「閉嘴。拜特,繼續說。既然你知道這些,肯定不是為了讓我們在這裡懷疑人生的。」
🦎 拜特(點頭,敲下回車鍵):「沒錯。『更上面』就是來世科技安插在AF104的敘事維護機構。他們負責修剪『非法劇情』,確保我們這些『商品』能產出他們要的情緒價值。」
(轉過身,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但我這十年不是白躲的。我一直在系統底層挖地道。」
螢幕畫面一轉,出現了無數個加密資料夾,標題全是紅色的【FATAL_ERROR】、【DELETED_SCENE】、【SYSTEM_LOG】。
🦎 拜特(嘴角勾起一抹復仇者的冷笑):「每一個被他們抹殺的角色,每一條被強制修改的因果律,每一個系統漏洞……我都備份了。這就是我的彈藥庫。這足以把『更上面』從管理員的位置上拉下來,埋進歷史的廢墟裡。」
房間裡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至少他們手裡有了武器,而不僅僅是待宰的數據。
🐺 黑瀨(把菸蒂按熄在菸灰缸裡,聲音沙啞):「聽起來很美好,駭客小子。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現實問題?」
黑瀨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在代表市政廳和軍事基地的位置上。
🐺 黑瀨(眼神陰鷙):「我們要怎麼讓他們垮台?這不是寫幾行代碼就能解決的。他們手裡握著九環市的軍權、政治統治權,甚至還有那些該死的特務。」
🐕🦺 岩目(接過話頭,眉頭緊鎖):「而且,如果這是個虛擬世界,那『信任』就是最奢侈的東西。我們怎麼知道身邊的人是不是被『改寫』過?甚至……」
(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們連自己人都不知道能不能信任。誰能保證下一秒,某個人的腦子裡不會突然多出一條『殺光隊友』的指令?」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把剛燃起的一點希望火苗徹底澆熄。
楊士南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覺得這雙毛茸茸的手變得無比陌生。
如果連意志都是可以被編程的,那現在想要反抗的這份心情……是真的嗎?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20:26|幻影旅舍.B2戰情室】
螢幕上的莫比烏斯環還在旋轉,像是在嘲笑所有人的命運。拜特拔出一個外殼已經磨損的黑色硬碟,那動作慎重得像是在拆除一顆未爆彈。
🦎 拜特(將硬碟推到桌子邊緣,滑向黃月):「拿著。這裡面有我這十年來收集的所有黑料。也就是你們法律上說的證據。謀殺、非法監控、數據篡改,還有你家人的綁架令。」
🌙 黃月(顫抖著爪子按住那個冰冷的硬碟):「你……要把這個交給我?」
🦎 拜特(雙手插回帽T口袋,眼神回到螢幕上):「留在這裡,你只是另一個會被『意外清除』的變數。帶著你的妻小離開九環市。不,離開這個伺服器核心區。去邊緣節點,那些連貼圖都懶得加載的鄉下地方。」
(轉過頭,語氣不容置疑)
「在那裡把自己埋起來,當個沒有劇情的路人甲。直到我們這邊把防火牆炸開,那就是你帶著這些東西走進最高法院的時候。」
黃月看著那個硬碟,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幾小時前,他還是那個只想著結案升遷的檢察官;現在,他成了帶著全服最大黑料的逃亡者。
🌙 黃月(深吸一口氣,把硬碟塞進領口的暗袋,緊貼著胸口):「我明白了。我不懂什麼程式碼,但我知道什麼是證據。」
(抬頭看向在場的所有人,苦笑)
「真諷刺。我花了大半輩子維護體制,最後卻要靠成為通緝犯來維護正義。」
🐕🦺 岩目(走上前,遞給黃月一把車鑰匙):「這是我私人的車,停在後巷。沒裝警用定位器,也沒有電子車牌。後車廂有足夠你們一家生活一個月的現金和物資。」
(拍了拍這位前同僚的肩膀)
「別回頭,黃月。這次別為了任何人停車。」
🐕 阿源(吹了聲口哨,把一包肉乾塞給黃月):「嘿,檢察官大人,路上給小孩子吃的。別讓他們覺得這是在逃難,就當是去露營吧。」
🌙 黃月(接過東西,眼眶微紅,向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如果我還能活著回來,我會把這一切都寫進起訴書裡。每一個字。」
黃月轉身走向暗門,背影雖然狼狽,但那種隨時會崩潰的瘋狂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為了生存而燃燒的決絕。隨著暗門合上,戰情室裡少了一個人的呼吸聲,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 楊士南(看著閉合的門,心裡五味雜陳):「他走了……這樣真的好嗎?」
🦎 拜特(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指令,銷毀了剛才的對話紀錄):「對他來說,『被遺忘』就是最好的結局。在這個世界裡,沒有戲份才是真正的自由。」
😺 流霆(尾巴甩了甩,跳下椅子):「好吧,護送任務完成,NPC安全撤離。現在房間裡剩下的全是準備去送頭的菁英怪了。」
(看了一圈眾人)
「所以,接下來輪到我們這些不想活的傢伙了嗎?」
☀️ 曙光(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銳利):「沒錯。黃月負責的是『未來』的審判,而我們負責的是『現在』的戰爭。要把那個高高在上的『剪輯室』拉下來,光靠法律是不夠的。我們需要讓他們痛,物理層面和數據層面上的痛。」
🐺 黑瀨(拉動槍機,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終於說到我聽得懂的部分了。」
🦎 拜特(將一張新的建築結構圖投射到大螢幕上,那是位於市中心的一座無窗大樓):「目標鎖定:來世科技數據中心,代號『方尖碑』。既然他們喜歡把我們當數據玩弄……」
(拜特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的紅光)
「那我們就去把他們的電源線給拔了。」
🐭 趙雷(看著那張地圖,又看了看身邊一臉菜色的楊士南,嘆了口氣):「老兄,看來我們今晚是別想睡覺了。你還行嗎?如果不行的話……」
🦊 楊士南(握緊拳頭,雖然腿還在抖,但眼神卻沒有閃躲):「我不行也得行啊。拜特說得對,如果未來都被寫好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看向拜特)
「告訴我怎麼做。只要不是讓我去當肉盾就好。」
🦎 拜特(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極其罕見的、帶有溫度的笑容):「放心。你是主角。主角通常是負責按最後那顆按鈕的人。」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20:36|幻影旅舍.B2戰情室】
拜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一行指令,戰情室側面的液壓門發出洩氣般的嘶聲,緩緩滑開。
♠️ 千姿(雙臂抱胸,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寫滿了不爽):「終於想到我們了?我還以為你要我們在外面站崗到世界末日。」
🥄 幻思(懸浮著飄進房間,身邊環繞著幾顆微弱發光的念力球):『別抱怨了,千姿。裡面的空氣也不怎麼新鮮。』
🦎 拜特(頭也不回,繼續操作控制台):「別廢話。打開『那個』。」
千姿嘖了一聲,走到房間盡頭的一面空白牆壁前,伸手在某塊不起眼的磚頭上按了一下。
轟隆隆。
整面牆壁翻轉過來,露出了背後的景象。
全場瞬間安靜,只有伺服器的嗡鳴聲。那是一面掛滿了各式重火力的軍火牆。
從改裝過的突擊步槍、戰術霰彈槍,到幾具連軍方都很少見的攜帶式火箭筒,甚至還有一整箱看起來就很危險的高爆炸藥。
🐕 阿源(下巴掉到了地上,手裡的警用衝鋒槍瞬間變得像玩具):「哇靠……老大,我們以前抓的那些軍火走私犯,跟這一比簡直像是在賣鞭炮的小販。」
🐕🦺 岩目(嘴角抽搐,看向千姿):「這些東西……別告訴我這也是『為了正義』撿來的。」
♠️ 千姿(撥弄了一下長髮,露出一抹危險的媚笑):「這可是我花了五年時間,跟九環市最黑的地下組織一點一點談下來的。每一顆子彈上面都沾著那些黑道老大的冷汗。」
(轉向拜特)
「你當初讓我去當『中間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隻蜥蜴沒安好心。這火力足夠打一場小型政變了。」
🦎 拜特(轉過身,面對眾人,背後的螢幕映照出他冷峻的臉):「這就是政變。針對世界管理員的政變。」
🦊 楊士南(看著那些殺人兵器,喉嚨發乾):「等等,拜特。既然這裡是虛擬世界……為什麼我們需要實體武器?他們不能直接按個『Delete』鍵就把我們刪了嗎?」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如果對手是程式設計師,那拿槍互射有什麼意義?
🦎 拜特(搖頭,眼神變得深邃):「問得好。這就是『敘事一致性』的弔詭之處。AF104是一個高度擬真的沉浸式伺服器。為了讓觀測者,也就是那些『觀眾』不出戲,系統不能隨意執行『神蹟』。」
他揮手,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模擬動畫:一個角色突然憑空消失,周圍的數據鏈瞬間崩潰,導致整個區域變成亂碼。
🦎 拜特:「如果我們突然憑空消失,會產生巨大的邏輯壞軌(Bug)。系統為了維持故事的合理性,必須透過『劇情內』的手段來處理我們。也就是說。他們必須派特務來暗殺、製造車禍、或者動用軍隊鎮壓。只要是物理層面的攻擊,我們就能殺回去。」
😺 流霆(眼睛一亮,尾巴興奮地甩動):「懂了!就是說GM不能隨便用指令殺人,必須開著怪物帳號下來跟我們PK對吧?這就很公平了嘛!」
🐭 趙雷(冷笑一聲,擦拭著一把剛拿到的重型手槍):「公平個鬼。但至少這代表子彈對他們也有效。」
🐺 黑瀨(拿起一把狙擊槍,熟練地檢查瞄準鏡):「只要能流血,我就能殺。」
🦎 拜特(聲音突然壓低,變得異常冰冷):「但是,有一個例外。」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 拜特(螢幕變成了刺眼的鮮紅色,顯示著一個倒數計時般的圖標):「如果局面徹底失控,比如我們攻入了核心區,導致劇情邏輯無法修復……他們就會啟動『最終協議』。也就是:伺服器重啟(Server Reset)。」
☀️ 曙光(臉色蒼白):「重啟……你是說……」
🦎 拜特:「格式化。AF104的所有數據將被清空,時間回溯到初始狀態。我們所有人的人格、記憶、經歷,都會被抹除。」
(目光掃過楊士南和趙雷)
「你們不會記得彼此,不會記得這場戰鬥。楊士南會變回那個剛進城的社畜,趙雷會變回那個在街頭流浪的皮卡丘。一切歸零。」
🦊 楊士南(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懼,下意識地抓住了趙雷的手臂):「……絕對不行。」
(忘記這一切?忘記趙雷?忘記這段雖然荒謬但真實的人生?)
🐭 趙雷(反手握緊士南的手,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兇狠):「誰敢動我的記憶,我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不管是神還是管理員。」
♠️ 千姿(給手中的衝鋒槍上膛,發出清脆的咔嚓聲):「所以結論很簡單:我們不能給他們按下重啟鍵的機會。」
🦎 拜特(點頭,將地圖上某做廢棄倉庫標記為紅色):「沒錯。行動準則只有三條:快、狠、準。要在系統判定『崩潰』之前,外部物理中止他們。為了達到此目的,我們必須取得連接外網終端的控制權。這裡有個終端的連接點。」
🥄 幻思(閉上眼,精神力開始在房間內擴散,連結眾人的意識):『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在我們被寫死之前,先殺死寫劇本的手。』
🦎 拜特(抓起桌上的一把黑色衝鋒槍,拉下帽T遮住臉,只露出一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睛):「諸位,歡迎來到最後一集。出發。」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20:45|幻影旅舍.後巷車庫】
兩輛外表斑駁、貼著「九環水電維修」貼紙的灰色小貨車停在陰影裡。引擎空轉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空氣中混合著汽油味和鐵鏽味。這不是什麼帥氣的特務電影開場,更像是某種非法搬家公司的夜間作業。
【第一輛車:代號「擴音器」】
成員:岩目、黑瀨、曙光、阿源、流霆
任務:招募與煽動
貨車後車廂,流霆正靠著一個裝滿彈藥的木箱,手裡還拿著手機試圖尋找信號。
😺 流霆(敲了敲手機螢幕,一臉不滿):「這裡的訊號只有一格?我要怎麼開直播紀錄這場史詩級的副本?粉絲會以為我退圈了耶。」
🐕 阿源(抱著那把衝鋒槍縮在角落,看著滿車的炸藥):「拜託你別開直播!還有,你的尾巴離那個C4塑膠炸藥遠一點!靜電會引爆的。大概吧?」
😺 流霆(壞笑著把尾巴湊近阿源的鼻子):「怕什麼?反正都要重啟了,炸死也是一種華麗的退場啊。」
駕駛座上,岩目調整了一下後照鏡,看著副駕駛座上的黑瀨和擠在中間的曙光。
🐕🦺 岩目(握緊方向盤,眼神堅毅):「名單都在腦子裡了嗎?那些曾經被『刪除線』標記過、卻僥倖活下來的邊緣人。」
☀️ 曙光(腿上放著一台平板電腦,螢幕映著她冷靜的臉):「一共十二個潛在目標。包括我們的前同事『巴妮塔』和『鋼特』,兩位同樣不滿於體制的刑警。還有『伊格諾斯』和『瑟琳』,他們跟拜特有血緣關係。再來就是『洛坎德』的員工......」
🐺 黑瀨(把窗戶搖下一條縫,讓煙味散出去):「一群瘋子去找另一群瘋子。這革命聽起來真靠譜。」
(轉頭看向岩目)
「開車穩點,老長官。後面那隻貓如果炸了,我們就真的變成天邊的一朵雲了。」
🐕🦺 岩目(踩下離合器,掛檔):「出發。阿源,看好那隻貓。」
貨車發出一聲轟鳴,駛入了漆黑的雨夜。
【第二輛車:代號「破壁者」】
成員:拜特、楊士南、趙雷、千姿、幻思
任務:連接外部伺服器
另一輛貨車的駕駛座上,拜特不得不把座椅調到最靠前,甚至在屁股下墊了一個戰術背包,才能讓這具小火龍的身體舒適地踩到油門。
🦎 拜特(確認儀表板上的加密導航):「坐穩了。我們要去的地方路況很差。或者說,那裡根本就沒有『路』的概念。」
🐭 趙雷(坐在副駕最右側,手裡緊握著門把):「只要別開進懸崖就行。這台車看起來比我的年紀還大。」
🦊 楊士南(被夾在拜特和趙雷中間,安全帶勒得他有點喘不過氣):「那個……外網節點到底在哪裡?九環市還有我沒去過的地方嗎?」
🦎 拜特(嘴角微微上揚):「那個地方只有幻思知道,他會引導我們去。」
後車廂裡,氣氛比前車沉重得多。千姿盤腿坐在黑暗中,正在擦拭一把匕首,幻思則懸浮在半空,閉目養神。
♠️ 千姿(透過鐵網隔板看著駕駛座的背影):「這兩隻小的真的沒問題嗎?一旦跨過邊界,數據流的壓力會直接作用在腦神經上。會吐喔。」
🥄 幻思(聲音直接在車廂內響起):『我會張開精神力屏障。但恐懼是無法過濾的。』
(睜開眼,看向前方的楊士南)
『主角的意志力通常比數據顯示的要強韌。』
🦊 楊士南(聽到腦袋裡的聲音,縮了縮脖子):
(拜託別突然說話……還有,我會吐這種事不用特別預告吧!)
🐭 趙雷(伸出手,覆蓋在士南顫抖的爪子上,用力握了一下):「想吐就吐在拜特車上,反正這不是他的車。」
🦎 拜特(冷哼一聲,猛地踩下油門):「敢吐就扣你們的出場費。走了!」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第二輛貨車像一顆出膛的子彈,朝著與市中心截然相反的荒野疾馳而去。
兩束車燈在雨幕中分道揚鑣,一組衝向擁擠的人群試圖喚醒靈魂,一組衝向虛無的邊界試圖撕裂牢籠。
這是九環市最漫長的一夜。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日 21:11|交融區公路】
🦎 拜特(低氣壓籠罩,尾巴火焰壓抑地燃燒):「內鬼查到了。」
(深吸一口氣,語氣冷得像冰塊。)
「是幽蹄。那隻詭角鹿。」
🦊 楊士南(耳朵猛地豎直,尾巴僵在半空):「……誰?不可能吧?」
(腦中浮現那隻鹿淡然的表情,還有那句『希望你活久一點』。這反差大到讓他胃痛。)
「她不是只是拿錢辦事的中立派嗎?」
🦎 拜特(冷笑,爪子死扣著方向盤):「是啊,所以『更上面』給的錢更多。第一間安全屋就是被她賣掉的。」
🐭 趙雷(臉頰滋滋冒著電火花,尾巴憤怒甩動):「那傢伙現在在哪?我去把她電成全熟鹿肉,順便問候她全家。」
🦎 拜特(搖頭,眼神陰鷙):「不知道。她的『完全匿蹤』連我都抓不到。現在只能靠幻思的人肉雷達硬扛。那句『希望我活久一點』?大概是在諷刺我死得不夠快吧。」
🦊 楊士南(垂下耳朵,像洩氣的皮球):「連這也是謊言嗎……」
(這個世界的惡意總是來得這麼猝不及防,連最後一點信任都要剝乾淨。)
♠️ 千姿(在貨櫃抱著MP5,聽著對話冷哼):「早看她不爽了。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高級樣,結果轉頭就當叛徒?」
(槍口無意識地對準虛空,彷彿那隻鹿隨時會跳出來。)
「我就知道這種人靠不住。」
🥄 幻思(閉目盤坐角落,額頭滲出細汗):「別吵。如果她想動手只有我能感知到。」
(周圍空氣微微扭曲,精神力繃到極限。)
「但我不能瞬移了。這種全開狀態,我最多只能撐一天。」
🐭 趙雷(回頭對著貨櫃喊):「一天?老兄,你確定腦袋不會先燒壞?」
🥄 幻思(虛弱但語氣堅定):「超過時間,就換你們燒壞了。」
🦎 拜特(一腳油門踩到底,引擎轟鳴):「那就飆車吧。坐穩了。」
車窗外的景色被拉成模糊的線條,像是要把這群亡命之徒甩進黑暗裡。楊士南看著窗外,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知道這不是演習,這是真的在玩命。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06:15|廢棄工廠】
晨霧像裹屍布一樣纏繞著這座鋼鐵廢墟。破碎的玻璃窗像野獸的獠牙,空氣裡全是鐵鏽和腐敗的味道。每一腳踩下去,碎石都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 拜特(熄火,推門跳車):「到了。下車。」
(尾巴火光在霧氣中顯得格外刺眼,嘴角掛著一絲掩飾不安的笑。)
🐭 趙雷(熟練地抄起一把MP5上膛):「行吧!反正也沒有退款選項了。」
(順手塞了幾個彈匣進包裡,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酸。)
♠️ 千姿(落地警戒,槍口掃視四周):「這地方空曠得像靶場。幻思,有反應嗎?」
🥄 幻思(飄浮出車廂,雙腳離地):「一公里內乾淨。暫時沒有特務反應。」
(臉色蒼白,但眼神清明。)
「不過這安全只是暫時的。」
🦎 拜特(調整槍帶,眼神銳利):「那就在被發現前搞定。跟上。」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06:23|廢棄工廠】
廢棄工廠像是一具被時間啃食乾淨的巨大屍骸。
每一步踩在生鏽的鋼板與碎石上,回音都在空曠的黑暗裡被無限放大。
頭頂懸掛的斷裂電線像上吊繩一樣隨風晃動,牆上的塗鴉則是這座地獄最後的瘋狂遺言。
🦎 拜特(停下腳步,尾巴火光把影子拉得老長):「接下來皮繃緊點。雖然幻思說安全,但這裡的味道我不喜歡。」
(爪子無意識地在腿側抓握,那是戰鬥前的焦慮。)
♠️ 千姿(MP5槍口穩如磐石,眼神比槍管還冷):「放心。只要有東西敢動,我就把它打成篩子。」
(尾巴輕輕掃過地面,隨時準備暴起。)
🥄 幻思(雙腳離地漂浮,眉心緊鎖):「如果那隻鹿來了,我會知道。」
(聲音在空蕩的廠房裡迴盪,帶著一絲金屬般的冷硬。)
「但她的『完全匿蹤』很麻煩,別指望我有太多反應時間。」
🐭 趙雷(緊了緊槍帶,耳朵向後壓):「聽到了沒?老兄。」
(低聲對身後的伊布說道,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保護欲。)
「不管發生什麼事,別離開我的視線。別落單。」
🦊 楊士南(爪子死死扣著掌心,尾巴夾得緊緊的):「我知道……我會跟緊的。」
(心跳聲吵得像在耳邊打鼓。這不是遊戲,沒有讀檔重來。)
拜特熟練地踹開一扇半掩的鐵門,指了指角落那張積滿灰塵的桌子。
那裡有一條從牆壁裡硬拉出來的網路線,顯得格格不入。
🦎 拜特(甩下背包,掏出那台厚重的改裝筆電):「這裡是預設的『竄網點』。我不藏了,直接暴力破解。」
(插入特製USB,鍵盤敲擊聲快得像機關槍。)
「反正『更上面』遲早會抓到這裡,但在那之前。我們還有幾分鐘。」
螢幕亮起。無數加密視窗像瀑布一樣刷過,最後定格在一個介面上。
那不是九環市常見的系統介面。
那是-
🦊 楊士南(瞳孔猛地收縮,耳朵豎得筆直):「這……這是……」
(熟悉的視窗配置、熟悉的字體、甚至那種網頁排版……這是人類世界的網路!)
(一種荒謬的懷疑變成了確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頭皮。)
🦎 拜特(捕捉到楊士南的表情,嘴角扯出一絲苦笑):「很眼熟對吧?這就是『外網』。模擬世界之外的真實網路。」
(指著螢幕上跳出的數據流。)
「這證明了你的『人類轉世說』不是瘋話。外網的架構,確實是由人類建立的。」
🦊 楊士南(尾巴無力地垂在地上,聲音乾澀):「那我們……現在算什麼?」
(如果那邊才是真實,那這裡是什麼?一場夢?還是一個被遺忘的伺服器?)
🦎 拜特(沒有回答,只是敲下最後一個指令):「看這個。」
螢幕畫面切換。那是一張設計圖,或者說是監控照片。
一排排巨大的、如同棺材般的銀色臥式裝置整齊排列。
無數纜線像血管一樣插在上面,連接著龐大的主機。
🦎 拜特(聲音低沉,像是在宣讀判決書):「這叫『來世缸(Afterlife Vat)』。雖然我還沒完全破解核心代碼,但這些東西就是載體。人類把意識上傳,躺在這些缸裡,然後在這個模擬世界裡『活著』。」
🐭 趙雷(看著那些像棺材一樣的東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是說……我們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有人躺在那裡面睡覺?」
(尾巴煩躁地甩動。)
「這聽起來真他媽的噁心。」
♠️ 千姿(不耐煩地打斷,槍口依舊對著門口):「拜特,哲學課留到活下來再上。我們沒時間在這裡看幻燈片。」
🥄 幻思(突然睜開雙眼,原本平靜的氣場瞬間炸裂):「沒時間了。」
(周圍空氣開始劇烈扭曲,那是精神力全開的徵兆。)
「他們來了。特務已經進場。」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06:34|廢棄工廠】
晨霧被無形的壓力攪動,空氣裡充滿了靜電般的焦躁感。
🦎 拜特(尾巴火焰猛地炸開,瞳孔縮成針尖):「來了多少?」
🥄 幻思(懸浮半空,雙眼緊閉):「四個、八個。還在增加。」
(周圍的塵埃隨著念力力場逆時針旋轉。)
「剛才的暴力破解捅了馬蜂窩。他們正在包圍這裡,速度很快。」
♠️ 千姿(靠在門邊,MP5槍機拉得咔嚓作響):「早該知道這群蒼蠅聞著味就會來。」
(眼神冰冷,尾巴不耐煩地拍打地面。)
「正好,拿他們試槍。」
🐭 趙雷(迅速檢查彈匣,耳朵向後壓成飛機耳):「試個鬼,數量差太多了。」
(把備用彈匣塞給楊士南,語氣冷靜得可怕。)
「正面硬剛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 拜特(咬牙,把背包裡的「來世缸」模型推開,掏出一排C4):「沒時間搞展示了。B計畫:炸了這裡。」
(手指飛快地設定引信。)
「不能留給他們任何數據殘渣。毀屍滅跡,然後撤退。」
🦊 楊士南(抱著炸彈的手微微發抖):「可是……這裡是最後的據點了吧?」
(環顧這座破敗卻短暫庇護過他們的工廠,心裡一陣空虛。)
「沒了這裡,我們還能去哪?」
🐭 趙雷(拍了拍楊士南的背):「別慌老兄。拜特還捏著最後一張牌,對吧?」
🦎 拜特(尾巴火光黯淡下去):「……沒錯。那是關於『最後一位引路人』的線索。」
(深吸一口氣,將複雜的情緒壓回心底。)
「我本來不想這麼早動用的。但現在沒得選了。」
計時器的滴答聲與遠處隱約的警笛聲混雜在一起,像是催命的倒數。
🥄 幻思(漂浮在廠房中央,額頭青筋暴起):「他們進來了。前鋒距離五百米。我最多只能拖住十到十五分鐘。」
🦎 拜特(將最後一枚炸彈塞給千姿):「足夠了。分頭行動!把承重柱和伺服器接口全部炸斷。動作快!」
隊伍瞬間散開。
楊士南強迫自己動起來,儘管爪子在顫抖,但他還是咬著牙把炸藥貼上鋼樑。
他知道自己不能拖後腿,這種時候,恐懼是奢侈品。
趙雷則像個職業工兵,動作行雲流水,每一枚炸彈的位置都精確無比。
拜特在中央控制台瘋狂敲擊,確保數據銷毀程序與爆炸同步。
🦎 拜特(看了一眼手錶,吼道):「搞定!全部回車上!撤!」
貨車引擎已經發動,轟鳴聲在空曠的廠區迴盪。但有一個身影沒有動。
🥄 幻思(漂浮在工廠大門口,手裡捏著引爆器):「你們走。」
(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我去買個午餐』。)
「我留下來引爆。必須確保『更上面』什麼都挖不出來。」
🦎 拜特(猛地回頭,尾巴火焰劇烈跳動):「……之後你怎麼辦?」
🥄 幻思(微微一笑,那是極少見的、溫柔的表情):「我會拖住他們。只要他們抓不到我,任務就不算失敗。」
🦊 楊士南(衝到車門邊,崩潰大喊):「不行!這是自殺!快上車啊!」
🥄 幻思(轉過身,背對眾人,念力屏障在身前張開):「楊士南,這是最優解。」
(側過頭,目光落在拜特身上。)
「拜特,能跟你一起追尋真相,是我這輩子最榮耀的事。」
🦎 拜特(爪子死死扣進車門框,指節發白):「……別把路走死了。活下來。」
(這句話輕得像煙,卻重得像鐵。)
🥄 幻思(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爪子示意):「快滾。」
🐭 趙雷(一把將楊士南拽回副駕駛座,眼眶發紅):「別讓他的犧牲變笑話!坐好!」
貨車輪胎在碎石地上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
趙雷一腳油門踩到底,載著滿車的沈重與不甘,像離弦之箭般衝破晨霧。
後視鏡裡,那隻胡地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被廢棄工廠巨大的陰影吞沒。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09:14|交融區公路】
後視鏡裡的廢棄工廠已經縮成一個黑點,但那股壓抑的死寂卻像幽靈一樣追在貨車後面。
拜特死死盯著那個方向,爪子嵌進皮椅裡,尾巴上的火焰瘋狂跳動,像是在無聲地尖叫。
幾秒鐘後。
「轟-!!」
一團橙紅色的火球蠻橫地撕開了晨霧與灰色的天空。
衝擊波雖未波及這裡,但那震耳欲聾的聲響卻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濃煙滾滾升起,像是一塊巨大的墓碑。
🦊 楊士南(猛地回頭,耳朵驚恐地壓平):「幻思……!」
(看著那片火海,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
「那種規模的爆炸……他還在那裡面啊……」
🦎 拜特(坐在副駕駛座,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眼角滑落的一滴淚水還沒流到下巴,就被尾巴的高溫蒸發殆盡。)
「愛逞英雄的傻瓜。」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咬牙切齒的痛。)
「明明是個脆皮法師,裝什麼坦克。」
車廂內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引擎不知疲倦地轟鳴,帶著他們遠離那個埋葬了戰友的地方。
🐭 趙雷(爪子死死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別回頭看了。」
(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但尾巴卻在座位邊劇烈顫抖。)
「我們不能輸。要是現在停車哭喪,那家赫就真的白死了。」
「接下來,輪到我們活下去。」
🦊 楊士南(縮回座位,尾巴無力地捲在身邊):「那我們……現在去哪?」
(茫然地看著前方,世界彷彿在一瞬間失去了色彩。)
🐭 趙雷(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青嵐嶺(Azure Crest)。路程很遠,估計得開到傍晚。」
🦎 拜特(抹了一把臉,強行切換回指揮官模式):「……選得好。」
(聲音雖然沙啞,但恢復了邏輯。)
「深山地形複雜,適合打游擊。如果特務追進去,我們可以利用地形差玩死他們。」
🐭 趙雷(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痞笑):「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哪裡出來的。我在電丘村那種鬼地方混大的。那些城市裡的特務土包子要是敢進山,我保證讓他們連北都找不著。」
♠️ 千姿(在後座冷冷地擦拭著MP5):「別高興得太早。沒了幻思的精神遮蔽,我們現在就是裸奔。」
(眼神掃過窗外,耳朵警惕地豎起。)
「這輛破貨車太顯眼了。我得給它『化個妝』。」
🦎 拜特(點頭,尾巴火焰稍微穩定了一些):「交給妳了。」
♠️ 千姿(閉上眼,雙爪泛起詭異的暗紫色光芒):「幻影,覆蓋。」
空氣微微扭曲,像是一層水波盪開。
原本滿是彈孔與刮痕的破舊貨車,在外人眼裡瞬間變成了一輛嶄新的、印著某個不知名物流公司LOGO的普通卡車。甚至連車牌號都變得平平無奇。
♠️ 千姿(睜開眼,額頭滲出一層薄汗):「搞定。只要不被貼臉掃描,暫時能騙過路上的監控。」
【九環市邊界|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7:45|青嵐嶺入山口】
時間在輪胎與柏油路的摩擦聲中被拉得漫長而煎熬。
隨著貨車一路向北,九環市那令人窒息的鋼鐵天際線終於被甩在身後。
路燈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道路兩旁漸漸濃密的樹影。
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隨後迅速被深藍色的夜幕吞噬。
空氣裡的機油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山林特有的、帶著濕氣與腐葉味道的清冷氣息。
🦊 楊士南(看著窗外掠過的黑影,打了個寒顫):「這裡……好安靜。」
(這種安靜和城市的喧囂不同,是一種原始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寂靜。)
🐭 趙雷(放慢車速,車燈切換成近光):「快到了。」
(尾巴輕輕拍打座椅,那是進入戰鬥準備狀態的信號。)
「前面的岔路口進去,有個廢棄的林業倉庫。那是以前走私客用的中轉站,地圖上找不到。」
貨車駛離主幹道,輪胎壓過厚厚的落葉與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響。
周圍是參天的古樹,樹冠遮蔽了星光,讓這條小路顯得如同通往地獄的咽喉。
終於,在一段顛簸的爬坡後,車子停在了一座半掩在藤蔓與雜草中的舊倉庫前。
這裡沒有信號,沒有人煙,只有無邊無際的黑夜與風聲。
🦎 拜特(看著這處隱蔽的據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暫時……安全了。」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7:54|青嵐嶺】
輪胎碾過碎石的聲音戛然而止。引擎熄火,世界瞬間被山林的寂靜吞沒。
🐭 趙雷(推門跳車,動作俐落得像條件反射):「到了。」
(閃電尾巴隨著身體擺動輕甩,耳朵警惕地轉向四周。)
「這裡安靜得有點過頭了。」
🦎 拜特(繞到後車廂,爪子熟練地撥開鎖扣):「安靜是好事。」
(尾巴上的火焰在暮色中搖曳,映照著滿車廂的軍火。)
「補給彈藥。煙霧、閃光、還有備用彈匣。全部帶上。」
🐭 趙雷(將Glock插進腿部槍套,咔嚓一聲):「收到。」
(抓起幾枚手雷掛在腰帶上,順手拍了拍肩上的MP5。)
「這玩意兒比電擊實在多了。」
♠️ 千姿(無聲落地,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四周):「別廢話。動作快點。」
(熟練地將炸藥包塞進戰術背心,MP5槍帶勒緊在胸前。)
「這種荒郊野外,除了蟲子就是鬼。」
🦊 楊士南(站在車邊,看著這群全副武裝的隊友):「……」
(蓬鬆的尾巴不安地掃著地面,耳朵垂成了飛機耳。)
「那個……我是不是也該拿把槍?或者做點什麼?」
🐭 趙雷(動作停滯了一秒,轉頭看著他):「不需要。」
(語氣溫和下來,但眼神不容置疑。)
「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別死。我們會負責開路。」
🦊 楊士南(愣住,爪子無處安放):「可是……大家都……」
(只有自己像個累贅,這種感覺爛透了。)
🐭 趙雷(走過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可是,老兄。」
(閃電尾巴輕輕拍打地面。)
「你拿槍只會打到自己的腳。相信我們,專注保命就是最大的輸出。」
🦎 拜特(整理好裝備,回頭補了一句):「趙雷說得對。我們是保鏢,你是VIP。別搞混了定位。」
♠️ 千姿(冷哼一聲,槍口朝下):「別拖後腿就行。我可沒空回頭救你第二次。」
🦊 楊士南(深吸一口氣,握緊爪子):「……我知道了。」
(雖然不甘心,但他知道這是事實。不添亂,就是現在唯一的貢獻。)
夜色像墨水一樣暈染,森林深處傳來不知名生物的鳴叫,像是在為這場亡命之旅伴奏。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12|青嵐嶺.倉庫】
廢棄倉庫像個巨大的鐵皮棺材,空氣裡全是發霉的金屬味和陳舊的機油味。
🐭 趙雷(推開厚重的鐵門,槍燈掃過黑暗):「在那邊。角落那張桌子。」
(閃電尾巴在滿地灰塵上掃出一條痕跡。)
「這地方居然還有電,走私客果然有點東西。」
🦎 拜特(快步上前,將筆電重重拍在桌上):「希望能用。」
(接上那條積灰的網路線,插入特製USB,爪子開始在鍵盤上飛舞。)
「這裡有個預留的『竄網點』。我要嘗試連回之前的那個內部終端。」
螢幕亮起幽幽藍光。數據流像瀑布一樣刷過,映照著小火龍緊繃的臉。
突然,一個刺眼的紅色彈窗跳了出來。
【ACCESS DENIED】
🦎 拜特(尾巴火焰猛地炸了一下):「媽的。失敗了。」
(不信邪地再次敲擊,結果依舊是紅色的拒絕訪問。)
「該死……」
♠️ 千姿(靠在柱子上警戒,冷冷地說):「意料之中。既然已經開戰,他們肯定封鎖了所有已知端口。」
「這條路斷了。」
🦊 楊士南(站在一旁,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那……沒辦法了嗎?」
(尾巴無力地垂在地上,聲音發乾。)
「我們跑這麼遠……結果是死路?」
🦎 拜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不,還沒完。」
(手指切換指令,調出另一個隱蔽的介面。)
「還有一個備用終端。位置很偏,頻寬很窄,連線會很慢……但這是唯一的縫隙。」
數據流再次滾動,這次速度慢得像蝸牛爬,但沒有報錯。
🦎 拜特(盯著進度條,聲音低沉):「趁現在,我得讓你們知道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為什麼我們要冒著被刪除的風險,也要連上『外網』。」
🦊 楊士南(耳朵豎起):「為了……阻止伺服器重啟?」
🦎 拜特(點頭,眼神變得幽深):「沒錯。這就是我的『大計畫』。」
(指著螢幕上跳動的代碼。)
「這個世界,本質上是人類的『來世計畫』。人類將意識上傳,存儲在一排排叫做『來世缸(Afterlife Vat)』的裝置裡。」
「我們以為的真實,不過是伺服器裡的運算數據。」
♠️ 千姿(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哼,原來我們是一群電子寵物。」
🦎 拜特(沒有理會嘲諷,繼續說道):「重點是:伺服器是有實體的。如果我們不能從外部奪取控制權,一旦『更上面』按下重啟鍵……」
(轉頭看向楊士南,目光灼灼。)
「所有記憶、所有人格、所有經歷,都會歸零。」
「我們會變成真正的、沒有靈魂的NPC。」
🦊 楊士南(渾身發冷,尾巴死死夾住):「歸零……」
(那比死還可怕。忘了趙雷,忘了這一切,變成一個只會說『歡迎光臨』的空殼?)
🦎 拜特(咬牙切齒):「我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哪怕是當數據,我也要當有自由意志的病毒。」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進度條終於跑滿。
【CONNECTION ESTABLISHED】
一條綠色的指令行亮起,在昏暗的倉庫裡顯得無比耀眼。
🦎 拜特(尾巴火焰瞬間高漲,眼中映著綠光):「連上了!」
(爪子懸在鍵盤上,語氣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門開了。接下來,就是搶時間的時候。」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15|青嵐嶺.倉庫】
螢幕上的綠色進度條像是迴光返照般閃爍了一下,隨即被刺眼的紅色【ERROR】覆蓋。
🦎 拜特(爪子僵在半空,隨後猛地重擊桌面):「該死!又斷了。」
(尾巴上的火焰猛然炸開,高溫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線路太舊,頻寬根本撐不住這種數據量。」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手指再次敲擊鍵盤。)
「但我不能停。這是唯一的路。」
倉庫裡只剩下散熱風扇瀕死的嗡嗡聲,空氣沉悶得像暴雨前的低氣壓。
🦊 楊士南(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耳朵無力地垂下):「吶,趙雷……」
(眼神飄忽,尾巴不安地掃著地上的灰塵。)
「那個『來世缸』、還有『人類陰謀』……如果是真的,那我算什麼?」
「我曾經也是人類……我是不是也是共犯?」
🐭 趙雷(靠在牆邊啃著指甲,聞言翻了個白眼):「老兄,你的腦洞可以停一下嗎?」
(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伊布身邊,閃電尾巴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就算這一切是人類搞的鬼,你上輩子也就是個朝九晚五的社畜吧?別把毀滅世界的鍋往自己身上背,你沒那麼偉大。」
🦊 楊士南(愣了一下,抬頭看皮卡丘):「可是。如果我沒轉世,說不定能阻止……」
🐭 趙雷(伸手搓亂楊士南頭頂的毛):「省省吧。在這種洪流面前,不管是人還是寶可夢,都只是隨波逐流的小蝦米。」
(語氣放軟,眼神堅定。)
「別管上輩子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活著,懂嗎?」
🦊 楊士南(被搓得有點暈,心裡的石頭卻輕了一些):「……嗯。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一陣不自然的風從破窗縫隙鑽入,帶著枯葉與殺氣。
🐭 趙雷(耳朵猛地豎起,眼神瞬間銳利):「閉嘴。」
(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有東西靠近。三點鐘方向,三個腳步聲,還有一輛重型載具。」
「他們來了。」
倉庫內的氣氛瞬間凝固。這座廢棄的鐵皮盒子只有一個後窗是活路,其他地方都被雜物堵死。如果被堵正門,就是甕中捉鱉。
🐭 趙雷(一把抓住楊士南的後頸皮,把他拖到一堆生鏽的金屬箱後面):「躲好!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探頭!」
(把備用的閃光彈塞進他懷裡。)
「這是你的保命符,別亂丟!」
🦊 楊士南(縮成一團,尾巴死死夾住):「我……我不出去!」
(心臟狂跳,但他知道現在自己不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
🦎 拜特(啪地合上筆電,連著線材一股腦塞進背包):「交叉火力!封鎖正門路徑!」
(一腳踹翻那張沉重的鐵桌當掩體,MP5架在桌沿,槍口死死鎖定入口。)
「只要敢進來,就讓他們變成篩子。」
🐭 趙雷(拔出Glock,滑跪到另一側的柱子後):
「收到。側面交給我。」
♠️ 千姿(身影在門邊的陰影裡若隱若現):「哼,動作太慢了。」
(爪子靈巧地將幾塊C4貼在門框內側,引線埋進灰塵裡。)
「我給他們準備了點『見面禮』。」
(退回陰影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只要門一開……崩。」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16|青嵐嶺.倉庫】
原本以為這番準備足以爭取時間,但這群寶可夢沒想到敵人的動作比預期更不講理。
頭頂破裂的天花板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細微震動聲。
嗡……嗡……
像是一隻巨大的金屬昆蟲,帶著冰冷的惡意。
🐭 趙雷(耳朵猛地豎直,表情瞬間凌厲):「無人機!」
(迅速抬頭,閃電尾巴炸起幾絲電弧。)
🦎 拜特(尾巴火焰凌空一閃,焦躁地看向頂部):「糟了!」
那架無人機像幽靈一樣從縫隙鑽入。
四個螺旋槳安靜旋轉,下方的攝像頭像一顆死魚眼般轉動。
紅外線光束在昏暗的倉庫裡瘋狂掃描,最後-
那道紅光死死定格在門框內側。那是千姿剛埋好的C4。
🦎 拜特(心裡咯噔一下,咬牙切齒):「該死!它在標記陷阱位置!」
(槍口猛地上抬。)
「不能讓它傳回影像!」
♠️ 千姿(原本蹲在陰影裡,見狀低聲咒罵):「媽的!來不及偽裝了……」
(迅速向後翻滾,躲進一個生鏽的鐵櫃後方。)
「這下驚喜沒了!」
🐭 趙雷(果斷扣下MP5扳機,槍口噴出火舌):「動手!把它打下來!」
槍聲在封閉的鐵皮盒子裡震耳欲聾。拜特也同時開火,兩把衝鋒槍交織出密集的火力網。
但那架無人機顯然是軍用規格,外殼火花四濺卻沒有墜落,只是發出刺耳的電流滋滋聲,機身晃動著繼續鎖定目標。
🐭 趙雷(一邊點射一邊吼):「省點子彈!這玩意有裝甲!後面還有大部隊!」
🦎 拜特(尾巴火焰漲紅,急得爪子冒汗):「它還在傳輸數據!快想辦法!」
♠️ 千姿(從腰包掏出一枚圓柱體,眼神狠戾):「閃光彈!閉眼!」
(拉開插銷,精準地將鐵罐砸向空中。)
嘭-!
刺眼的白光瞬間吞沒了倉庫的黑暗。
無人機的感測器過載,螺旋槳發出混亂的變頻聲,機身劇烈搖晃。
🦎 拜特(抓住瞬間的機會,猛地起身全自動掃射):「給我下來!」
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失去平衡的機身上。
幾秒後,無人機終於承受不住,帶著一股黑煙與火花,慘叫著摔在地上炸成碎片。
🦎 拜特(呼出一口濁氣,槍管冒著白煙):「搞定了……」
(看著那一地殘骸,臉色卻更難看。)
「但位置暴露了。他們知道門口有雷,肯定會繞道或者硬拆。」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了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數量多得讓人頭皮發麻。
一道陰狠威嚴的聲音穿透鐵牆,像宣判死刑般迴盪:『包圍他們。不要讓一隻跑了!』
🐭 趙雷(猛地收槍貼胸,耳朵壓成飛機耳):「來了!」
(迅速回頭看了一眼躲在金屬箱後的伊布。)
「士南!你就縮在那裡別動!千萬別探頭!」
🦊 楊士南(抱著尾巴縮成一團,渾身發抖):「我……我知道……」
(耳邊的轟鳴聲讓他想吐,這種真實的戰場壓迫感比噩夢還可怕。)
🦎 拜特(快速檢查彈匣,眼神掃過唯一的窗戶):「退路只剩那扇窗。但不確定外面有沒有埋伏。」
(尾巴輕輕拍打地面,強迫自己冷靜。)
「只能硬扛了。」
♠️ 千姿(從掩體後探出半張臉,看著那個失效的陷阱咬牙):「我的C4白埋了……這群雜碎。」
(狠狠甩了一下鬃毛,殺氣畢露。)
「既然沒法陰他們,那就正面殺。」
門外傳來金屬敲擊的聲音,像是在試探引線。整個倉庫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高壓鍋。
🐭 趙雷(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槍):「別管那麼多了。」
(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對著眾人吼道。)
「準備迎戰!」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17|青嵐嶺.倉庫】
空氣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只有昏黃頂燈瀕死的滋滋聲與角落滴水的迴響。
突然,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電子音打破了寂靜。
「嗶-嗶-嗶嗶-」
「轟隆-!!」
不是門口。爆炸發生在側面牆壁。
千姿精心佈置的門口詭雷成了擺設,對方的攻堅炸藥直接在牆上開了個大洞。
煙塵未散,一道高大的紅影已經踏入戰場。
火焰雞羽毛在昏暗中泛著金紅色的光澤,手中的P90衝鋒槍像死神的鐮刀。
身後緊跟著火爆獸與狙射樹梟,動作安靜得像鬼魅。
🐭 趙雷(耳朵猛地貼向腦袋,閃電尾巴炸毛):「操!不走正門?」
(身體本能地縮回掩體後,心臟狂跳。)
「別露頭!他們是專業的!」
沒有廢話,沒有勸降。
火焰雞眼神冰冷,抬手就是一梭子。
「開火。」
P90特有的高射速槍聲像撕裂布匹一樣響起。
子彈如暴雨般傾瀉,打在趙雷與拜特藏身的金屬箱上,火星四濺,壓得人抬不起頭。
🦎 拜特(被跳彈逼得縮成一團,尾巴火焰狂亂搖曳):「該死!火力壓制太猛了!」
(看著掩體邊緣被啃出一排排鋸齒狀的彈孔,咬牙切齒。)
「這根本不是抓捕,這是處決!」
🐭 趙雷(在震耳欲聾的槍聲中大吼):「那就送他們點回禮!」
(從腰間扯下一枚手雷,用牙齒咬掉插銷。)
「接好了!」
皮卡丘利用尾巴的離心力,像投擲棒球一樣將手雷精準地甩向敵方掩體。
🐿️ 火爆獸(嗅到硝煙味,瞳孔收縮):「手雷!散開!」
火焰雞的反應快得離譜。就在手雷落地的瞬間,他雙腿猛蹬。
整個人像壓縮到極限的彈簧般彈射而起,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戰術翻滾。
「轟-!」
破片與衝擊波橫掃而過,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個焦黑的坑。
🦎 拜特(抓住爆炸的空檔探頭想補槍):「抓到了!嘖!」
(剛露頭就被狙射樹梟的精準點射逼了回來,幾發子彈擦著頭皮飛過。)
「媽的,這群家夥配合得太好了!」
♠️ 千姿(匍匐在遠處的陰影裡,眼神鎖定火焰雞):「他們在呼叫支援。」
(看到火焰雞對著無線電低語的口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想搖人?沒門。」
千姿從腰包摸出一枚煙霧彈,拉開插銷,反手扔進戰場中央。
「嗤-」
白色的化學煙霧瞬間炸開,像一頭貪婪的野獸吞噬了倉庫中央的視線。
刺鼻的氣味混雜著硝煙,將戰場變成了混沌的迷宮。
♠️ 千姿(嘴角勾起嗜血的笑,身影融入煙霧):「現在,是我的回合了。」
(借助煙霧掩護,索羅亞克無聲地滑出掩體,向著側翼摸去。)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18|青嵐嶺.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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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彈釋放的化學白霧像有生命般吞噬了倉庫,能見度降至冰點。
空氣裡全是刺鼻的硫磺味與血腥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刀片。
🐭 趙雷(聽聲辨位,耳朵猛地轉向左側):「抓住機會!」
(探出半個身位,MP5槍口噴出短促的火舌。)
「壓制射擊!」
對面的火爆獸剛想抬頭,就被幾發擦過頭皮的子彈逼得重新趴下。彈殼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像是死亡的節拍器。
🦎 拜特(藉著尾巴微弱的火光,鎖定了一道模糊的影子):「抓到你了。」
(MP5猛烈點射,噠噠噠的槍聲撕裂煙霧。)
🦉 狙射樹梟(悶哼一聲,翅膀邊緣濺出一朵血花):「嘖……!」
(受傷的翅膀劇烈抽搐,射擊姿態瞬間崩潰,只能狼狽地縮回黑暗中。)
戰場中央,濃霧最深處。火焰雞正艱難地在混沌中尋找隊友。
突然,一個佝僂的身影從白霧中撞了出來,捂著肚子,看起來搖搖欲墜。
🐿️ 火爆獸(幻影)(痛苦地喘息,腳步踉蹌):「隊長……我……」
🐔 火焰雞(瞳孔收縮,下意識地垂下槍口):「撐住!夥伴!」
(沒有懷疑,伸出左爪想要扶住受傷的隊友。)
「傷哪裡了?」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對方的一瞬間,那隻「火爆獸」突然抬起頭。
臉上沒有痛苦,只有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屬於掠食者的冷笑。
♠️ 千姿(偽裝解除的瞬間,槍口已經頂在對方胸口):「傷在你心上。」
(眼神冰冷,毫不猶豫地扣死扳機。)
「砰砰砰-」
近距離的連射聲音沈悶而恐怖。
子彈像鑿子一樣鑿穿了火焰雞的防彈衣與血肉。
高大的身軀劇烈震顫,鮮血混著羽毛炸開,像一朵淒厲的紅花。
🐔 火焰雞(難以置信地瞪大眼,身體向後倒去):「你是……呃……」
(P90哐噹一聲掉落在地,身體重重砸在冷硬的地面上,抽搐幾下後不再動彈。)
🐿️ 火爆獸(在遠處目睹這一幕,眼眶瞬間充血):「隊長-!!」
(看著那個假冒自己的身影,理智斷線。)
「你這混帳!竟敢冒充我!」
「嗚啊啊啊-去死吧!!」
他像瘋了一樣衝出掩體,手中的P90瘋狂掃射。
密集的彈雨將千姿身邊的貨架打得火星四濺,鐵皮像紙一樣被撕碎。
♠️ 千姿(靈巧地側身翻滾,藉著煙霧隱入死角):「蠢貨,這麼大聲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哪?」
🐭 趙雷(看準火爆獸暴怒露出的破綻):「好機會!拜特,夾擊!」
(將射擊模式切換至全自動,從側翼探出,槍口死死鎖定目標。)
「吃我一梭子!」
🦎 拜特(尾巴火焰暴漲,與趙雷形成交叉火力):「收到!」
兩把MP5同時咆哮。
火爆獸瞬間被打得皮開肉綻,肩膀爆出一團血霧,被迫慘叫著滾回掩體後方。
🐿️ 火爆獸(捂著流血的手臂,靠在箱子上大口喘氣):「該死……該死……!」
(顫抖著手去摸彈匣,臉上滿是不甘。)
咔嚓。
拜特的槍機發出一聲空響。
🦎 拜特(臉色一變,迅速縮回掩體):「沒子彈了!換彈!」
(爪子飛快地去拔新彈匣。)
就在這致命的兩秒鐘空檔,一道綠色的幽影無聲無息地滑出。
狙射樹梟強忍著翅膀的劇痛,像幽靈一樣繞到了側面,弓箭狀的羽毛鎖定了拜特的後腦。
🦉 狙射樹梟(眼神陰鷙,拉開弓弦):「去死。」
🐭 趙雷(餘光瞥見那道綠影,心臟漏跳一拍):「拜特!三點鐘方向!」
(來不及開槍,直接扯下腰間最後一顆閃光彈甩了過去。)
「閉眼!!」
「嘭-!」
強光在狙射樹梟眼前炸裂。
🦉 狙射樹梟(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眼睛後退):「啊啊啊!我的眼睛!」
🦎 拜特(咔嚓一聲上膛完畢,轉身就是一頓點射):「謝了,老兄!」
(子彈逼得狙射樹梟狼狽逃竄,重新縮回陰影裡。)
戰場陷入短暫的僵持。空氣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換彈匣的金屬碰撞聲。
🐿️ 火爆獸(抓起對講機,聲音嘶啞帶著恐懼):「這裡是B組!隊長陣亡!重複,隊長陣亡!對方火力極強!請求立即支援!快點!!」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19|青嵐嶺.倉庫】
倉庫內現在是名副其實的絞肉機。
硝煙味濃得嗆鼻,斷續的槍火像閃光燈一樣撕裂黑暗。
火焰雞已經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火爆獸捂著肩膀慘叫。
狙射樹梟被壓制得連頭都不敢探。
雖然P90的火力兇猛,但這群「亡命之徒」靠著靈活的走位和道具,竟然硬生生把正規特務打得抬不起頭。
🐭 趙雷(閃電尾巴猛地甩動,打出一個戰術手勢):「別讓他們喘息!壓死他們!」
(探頭用MP5對著火爆獸的掩體瘋狂潑水,彈殼叮叮噹噹灑了一地。)
「千姿!繞側翼!給他們送終!」
♠️ 千姿(聲音從濃霧深處飄來,冷得像冰):「明白。」
(只要火爆獸一倒,剩下的狙射樹梟就是活靶子。勝利的天平正在傾斜。)
戰場角落,一個棕色的毛球正縮在金屬箱後面瑟瑟發抖。
🦊 楊士南(雙爪抱頭,整隻伊布縮成一團):「嗚……!」
(耳朵死死壓在腦袋上,尾巴無力地垂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槍聲太響了。爆炸聲、金屬撞擊聲、還有那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這不是遊戲,這比噩夢還真實。)
🐭 趙雷(趁著換彈匣的空檔回頭,聲音放得極輕):「沒事的,士南。」
(伸出爪子按了按伊布顫抖的肩膀,眼神堅定。)
「我們會保護你。你只要縮在這裡,千萬別動。」
(尾巴輕輕拍打地面,傳遞著無聲的安撫。)
🦊 楊士南(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皮卡丘):「……」
(喉嚨像是被堵住,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感激、恐懼、愧疚混在一起,讓他想哭。)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穿透了槍炮聲,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頭。
那是大馬力柴油引擎的咆哮聲。就在倉庫門外。
🐭 趙雷(耳朵猛地豎直,臉色瞬間難看):「……操。」
(死死盯著那扇破爛的鐵門,爪子將MP5握得發白。)
「他們的重型增援到了。」
(如果不馬上撤,等外面的包圍圈合攏,這裡就會變成他們的墳墓。)
♠️ 千姿(身影在煙霧邊緣若隱若現,耳朵動了動):「聽聲音至少兩輛車。硬沖出不去的。」
(嘴角勾起一抹決絕而譏諷的笑,側過頭看向身後的窗戶。)
「既然這樣,我去當誘餌。」
🦎 拜特(正要更換彈匣,聞言猛地回頭):「妳瘋了?!」
(尾巴火焰劇烈炸開,眼中滿是驚恐。)
「那邊是死路!我們還有別的辦-」
♠️ 千姿(沒有給他辯駁的機會,爪子已經摸上腰間):「別廢話。帶他們走窗戶。」
(拉開最後一枚煙霧彈的插銷,手臂肌肉繃緊。)
「快滾!」
「嗤-!」
煙霧彈被狠狠砸向敵方陣地,濃厚的白煙瞬間炸開,將戰場再次拖入混沌。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20|青嵐嶺.倉庫】
♠️ 千姿(冷冷回頭,語氣不容置疑):「別跟我爭。」
(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竄出。手中的MP5爆發出特有的射擊節奏,槍火在濃霧中撕開一道道裂口。)
「想抓我?下輩子吧。」
隨著一連串彈殼落地的脆響,索羅亞克的身影徹底隱沒在掩體與煙霧交錯的迷宮深處。敵人的火力被她吸引,盲目地朝著四面八方開火,卻連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 趙雷(看著千姿消失的方向,心臟猛地一縮):「該死!」
(沒有猶豫的時間了。猛地轉身,一把扣住楊士南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
「掩護我!別讓他們抬頭!」
(指尖扣死扳機,朝著混亂的槍聲來源瘋狂潑灑子彈。)
殘留的濃煙在彈雨中翻滾,倉庫內全是槍口爆閃的殘影。
楊士南被拽得踉蹌幾步,雙腿發軟,肺部像是在燃燒。
🦊 楊士南(被拖著跑,回頭看著那片白霧,眼眶發紅):「可是……千姿她……!」
(耳朵無力地垂下,那種無力感比恐懼更讓他窒息。為什麼自己總是只能逃跑?)
🐭 趙雷(聲音低沉,在槍聲中咆哮):「沒時間考慮那麼多!」
(一把將楊士南推向倉庫後方那扇搖搖欲墜的窗戶。)
「你的命更重要!快點!」
🦎 拜特(接收到指令,動作比大腦更快):「我掩護!」
(咔嚓一聲換上新彈匣,尾巴上的火焰暴烈閃爍,那是焦慮與殺意的混合。)
「你們先走!我來殿後!」
(MP5噴出長長的火舌,壓制住試圖繞過來的火爆獸與狙射樹梟。)
子彈擊中金屬箱的聲音如同炒豆般密集,叮叮噹噹的脆響在耳邊炸裂。
敵人在千姿的騷擾與拜特的壓制下寸步難行,只能無能狂怒地咆哮。
🐭 趙雷(一腳踹開堵在窗前的木箱):「滾開!」
(閃電尾巴猛地一甩,將殘留的碎玻璃掃向地面,清出一個足以通行的洞口。)
「士南,先出去!」
(眼角餘光死死鎖定前方,槍口不敢有絲毫偏移。)
🦊 楊士南(看著那片被煙霧吞噬的戰場,咬破了嘴唇):「……我知道了!」
(強忍著淚水與不甘,手腳並用地鑽出窗戶,跌落在外頭冰冷潮濕的泥地上。)
🐭 趙雷(確認伊布安全落地,立刻回頭大吼):「輪到你了,拜特!」
(閃電尾巴焦急地拍打地面。)
「快點!千姿在拿命拖時間,別讓她白費功夫!」
🦎 拜特(咬牙,最後看了一眼濃霧深處):「……嘖。」
(深吸一口氣,打光最後半個彈匣,將敵人逼回掩體。)
「撤!」
(收槍轉身,動作俐落地翻過窗框,尾巴的火焰在夜色中劃過一道殘影。)
🐭 趙雷(對著那片混沌最後補了幾槍):「走!」
(藉著敵方火力停滯的瞬間,果斷轉身鑽出窗戶。)
雙腳落地的瞬間,肩膀因為後座力而隱隱作痛。
皮卡丘死死握著發燙的槍管,在這冰冷的雨夜裡,眼中只有堅毅與疲憊。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21|青嵐嶺.山道】
窗外是比墨水還濃的夜色,雨後的寒意像針一樣刺進皮膚。
倉庫內的槍聲還在繼續,那是千姿用命換來的撤退時間。
🦊 楊士南(跪坐在濕冷的泥地上,肺部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哈啊……哈啊……」
(心臟撞擊著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回頭看向那座漆黑的倉庫,愧疚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理智。)
「槍聲……還沒停……」
🦎 拜特(迅速掃視四周,尾巴上的火焰不安地顫抖):「該死……」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如果不走,千姿的犧牲就毫無意義。)
「別看了。只要槍聲還在,就說明她還活著。」
(這句話與其說是安慰楊士南,不如說是說服自己。)
🐭 趙雷(扶著牆壁穩住發軟的雙腿):「沒錯。她是為了讓我們活下去才留下的。」
(猛地轉頭,看向蜿蜒入林的漆黑山道。)
「走!別讓她的血白流!」
三獸跌跌撞撞地衝進青嵐嶺的深處。
身後的槍聲漸漸被樹林的沙沙聲掩蓋,但那種被獵殺的壓迫感卻如影隨形。
這裡沒有路,只有交錯的樹根與帶著倒刺的藤蔓。
遠處的山巒像鋸齒一樣咬合著夜空,彷彿一張準備吞噬逃亡者的巨口。
🐭 趙雷(壓低重心在林間穿梭,耳朵緊貼腦袋):「跟緊我!別掉隊!」
(閃電尾巴隨著奔跑節奏左右擺動維持平衡,爪子死死扣著MP5,指節泛白。)
「注意腳下!摔倒就沒命了!」
🦊 楊士南(四肢酸痛,狼狽地跟在後面):「趙雷。呼……他們……還在後面嗎?」
(蓬鬆的尾巴拖在泥水裡,變得沉重不堪。身為伊布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我們……真的跑得掉嗎?」
🐭 趙雷(頭也不回,聲音低沉):「別問!別浪費力氣說話!」
(一邊跑一邊側耳傾聽風中的異響,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給我跑!」
🦎 拜特(斷後,尾巴的火光在劇烈運動下變得微弱):「……」
(MP5槍口神經質地掃過每一個晃動的樹影。體力在流失,恐懼在累積。)
「這種地形對我們不利……太容易被伏擊了。」
就在這時,一陣令人牙酸的嗡嗡聲劃破了林間的寂靜。
一道冰冷的紅光從樹冠縫隙間刺下,像是一隻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瘋狂搜尋。
🦎 拜特(瞳孔驟縮,應激反應讓他瞬間舉槍):「該死的無人機!」
(噠噠噠-!幾發子彈盲目地射向樹冠,卻只打落了幾片枯葉。)
「它在標記位置!」
🐭 趙雷(耳朵猛地一抖,捕捉到了更危險的聲音):「別管它!那是誘餌!」
(聽到後方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金屬碰撞聲,那是追兵逼近的信號。)
「跑!!」
話音未落,密集的彈雨已經呼嘯而至。
子彈擊碎樹皮,木屑與泥土四濺。如果不是樹幹的掩護,他們此刻已經變成了蜂窩。
🐭 趙雷(猛地剎車,轉身擋在楊士南身後):「別回頭!繼續跑!」
(抬起MP5,對著後方的陰影扣死扳機。)
「吃屎去吧!」
噠噠噠噠噠-!
最後一個彈匣的子彈傾瀉而出,槍口的火光照亮了皮卡丘猙獰的表情。
直到撞針發出空倉掛機的「咔嚓」聲。
🐭 趙雷(沒有絲毫猶豫,咆哮一聲):「沒子彈了!」
(隨手將打空的MP5甩向草叢,動作流暢地拔出腰間的Glock手槍。)
「還沒完呢!」
「砰!砰!砰!」
手槍清脆的點射聲接替了衝鋒槍的咆哮。
趙雷雙手持槍,眼神冷靜得可怕,每一發子彈都在逼退試圖靠近的陰影。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23|青嵐嶺.深林】
就在逃亡的節奏即將崩潰之際,拜特的身影猛地一晃。
原本就踉蹌的步伐徹底失去了平衡,像是一隻被抽掉脊骨的玩偶。
尾巴上的那團生命之火驟然黯淡,幾乎要在風中熄滅。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擠出,伴隨著胸口炸開的一朵淒厲血花。
溫熱的液體順著指縫溢出,將那原本就赤紅的鱗片染得發黑。
🐭 趙雷(猛地回頭,瞳孔劇烈收縮):「拜特!」
(看著那隻小火龍無力地撲倒在地,眼神因劇痛而抽搐,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
「喂!別嚇我!」
🦎 拜特(氣若遊絲,聲音斷斷續續):「我不行了……」
(顫抖著爪子從背包深處掏出一塊小型硬碟,遞到皮卡丘面前。硬碟冰冷的外殼在暗夜中閃著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刀。)
「拿著這個……繼續跑……帶楊士南去完成我的……『大計畫』……」
(喉嚨裡湧出血沫,每說一個字都像是肺部在燃燒。)
🐭 趙雷(看著那不斷滲出的鮮血,胸腔劇痛,忍不住怒吼):「你在胡說什麼!」
(爪子死死按住拜特的肩膀試圖止血,但指縫間的溫熱根本止不住。)
「我們不會丟下你的!要走一起走!」
🦎 拜特(艱難地搖頭,目光堅毅卻帶著一絲哀傷):「別逞強了……」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體力條已經見底。)
「我在這裡……至少能拖住他們一會兒……你們才有機會……」
🦊 楊士南(跌跌撞撞地跑回來,耳朵驚恐地壓平):「趙雷……拜特他……」
(目光在拜特的傷口和身後逼近的槍火間來回游移,臉上寫滿了崩潰與無助。)
「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 趙雷(咬緊牙關,閃電尾巴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痛苦的弧線):「該死……該死!」
(死死盯著拜特的眼睛,試圖找到一絲「我還能行」的逞強,但那裡只有決絕。)
(最終,顫抖著伸出爪子,接過了那塊承載著沉重秘密的硬碟。)
「你別死……聽到沒有?我們一定會回來救你!」
🦎 拜特(嘴角抽動,試圖扯出一個招牌的冷笑,卻被湧出的鮮血嗆住):「……」
(無力地揮了揮爪子,示意「快滾」。尾尖火焰回光返照般亮了一瞬,隨即頹然暗下。)
🐭 趙雷(強忍著眼眶裡的酸澀,一把拽住楊士南的手腕):「走!」
(這一聲吼得撕心裂肺。)
兩人像是在黑夜中逃竄的幽靈,背後是連綿不斷的槍聲與爆炸聲。
那是拜特用生命奏響的最後樂章。
每一次槍響都像是在他們心上開了一個洞。因為他們知道,那是他們丟下的同伴。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8:45|青嵐嶺.溪谷】
槍聲終於被山林的蕭蕭風聲與蟲鳴掩蓋。
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映照著眼前這條潺潺流動的溪流,泛著冰冷的銀光。
🦊 楊士南(雙腿一軟,跪倒在河邊的爛泥裡):「哈啊……哈啊……」
(顫抖著捧起一捧冰涼的河水潑在臉上,試圖冷卻快要炸裂的神經,卻洗不掉恐懼。)
「拜特……拜特他……我們……」
(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滿眼都是剛才那片血紅的鱗片。)
「我們真的把他丟在那裡了……」
🐭 趙雷(背靠著一棵大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我知道。」
(深吸一口氣,將那塊小型硬碟死死攥在手心,彷彿那是拜特殘存的靈魂。)
「他還等著我們回去。」
(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狠勁。)
「先休息一下。敵人暫時搜不到這裡,但我們沒多少時間。」
空氣裡依然殘留著硝煙與血腥的幻覺。
趙雷看著崩潰的伊布,又看了看手中的硬碟。
為了那個所謂的「大計畫」,也為了有朝一日能殺回那個地獄把兄弟救出來。
他們必須活下去。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9:02|青嵐嶺.溪谷】
月光像慘白的裹屍布罩在河灘上,除了兩隻寶可夢粗重的喘息聲,只剩下溪水嘲弄般的嘩啦聲。每一步踩在濕滑的鵝卵石上,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 趙雷(耳朵猛地抖動,確認身後死寂一片後,整個人垮了下來):「甩掉了……」
(一屁股跌坐在濕冷的石堆裡,閃電尾巴像斷了電一樣垂在泥水裡,微微抽搐。)
「哈啊……那群瘋狗沒追上來。」
🦊 楊士南(四肢發軟,幾乎是跪在地上,步伐踉蹌):「我……我不行了……」
(肺部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每呼吸一次都劇痛。尾巴像吸飽水的拖把一樣沉重。)
「真的……安全了嗎?」
🐭 趙雷(強撐著站起來,走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伊布):「暫時的。」
(眼神掃向上游那片猙獰的亂石堆,強迫大腦運轉。)
「那邊有個洞穴。小時候跟村裡的野孩子玩躲貓貓發現的,連野豬都鑽不進去。」
「去那裡躲躲,恢復體力。」
🦊 楊士南(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耳朵猶豫地豎起一點):「真的……不會被找到嗎?」
(現在的他就像驚弓之鳥,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崩潰。)
🐭 趙雷(捏了捏士南的肩膀,語氣篤定):「相信我。那地方除了我也沒誰知道了。」
(嘴角勉強扯出一絲安撫的笑。)
「走吧,老兄。再撐一下。」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9:15|青嵐嶺.岩洞入口】
撥開帶刺的藤蔓與厚重的雜草,岩壁上露出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裂縫,像是一道癒合不良的傷疤。如果不是貼臉觀察,根本發現不了這裡別有洞天。
🐭 趙雷(把楊士南往縫隙裡推):「進去。縮小腹,別卡住了。」
(警惕地回頭掃視,確認沒有留下明顯的腳印,然後順手將藤蔓撥回原位。)
「我在後面掩護。」
🦊 楊士南(耳朵貼著腦袋,忍著幽閉恐懼症往裡鑽):「好黑……而且好濕……」
(岩壁上的冷凝水蹭在毛皮上。但他不敢停,只能硬著頭皮往黑暗深處擠。)
🐭 趙雷(側身擠進裂縫,最後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這就是最好的掩護。」
(深吸一口氣,將身後的黑暗與危險暫時隔絕。)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9:20|青嵐嶺.岩洞深處】
洞穴深處別有洞天。水滴聲在空曠的石室裡單調地迴盪。
這裡是絕對的死角,也是暫時的避風港。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泥土味。
🐭 趙雷(靠著乾燥的石壁,熟練地退出Glock彈匣):「還剩半個彈匣。夠應急了。」
(語氣平靜,但握槍的手在微微發抖。那是腎上腺素退去後的反噬,疲憊淹沒了全身。)
「先休息。這裡暫時沒人能摸進來。」
🦊 楊士南(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石頭):「……」
(身體雖然停下了,但腦子還在那片戰場上。拜特倒下的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循環播放。)
「吶,趙雷……」
(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崩潰,尾巴無力地蓋住臉。)
「我們就這樣跑了……把拜特丟在那裡……」
「先是幻思……然後是千姿……現在連拜特也……」
🐭 趙雷(動作停頓了一下,並沒有馬上回答):「……」
(垂下耳朵,目光落在手中那把冰冷的槍上。心裡像是被挖空了一塊。)
🦊 楊士南(抬起頭,淚水把臉上的毛打濕成一綹一綹的):「我好怕、真的好怕……」
(渾身劇烈顫抖,那是對生存的渴望與對死亡的恐懼在打架。)
「下一個是誰?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
🐭 趙雷(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硬):「別在那裡自我感動了,老兄。」
(閃電尾巴輕輕拍在伊布頭上,力道卻很溫柔。)
「拜特那傢伙比誰都精明。他讓我們走,是因為他把賭注壓在我們身上了。」
「如果我們死在這裡,那他們的犧牲才真的變成了笑話。」
(看著楊士南的眼睛,一字一頓。)
「哭完了就站起來。我們還要把這個爛透了的故事改寫回來。」
【九環市|十一月第四周|星期一 19:25|青嵐嶺.岩洞深處】
岩洞深處,潮濕的空氣裡混雜著兩人身上殘留的硝煙味。
水滴從鐘乳石上墜落,在死寂中發出單調的「滴答」聲,像是在為這場慘敗倒數。
🐭 趙雷(輕輕抹去伊布臉頰上的泥點與淚痕):「別讓他們的犧牲白費,明白嗎?」
(語氣放緩,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可動搖的韌性。)
「拜特那傢伙一直在為真相拼命。如果我們現在放棄,那才是真的對不起他。」
🦊 楊士南(鼻頭一酸,強撐的堤壩徹底崩塌):「對不起……我好懦弱……」
(指尖顫抖,淚水再次決堤,視線模糊成一片。)
「我真的不想再面對這些血腥和戰爭了……我做不到……」
(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巨大的絕望,一頭撞進皮卡丘的懷裡,失聲痛哭。)
🐭 趙雷(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對方把鼻涕眼淚蹭在自己身上):「……」
(爪子輕輕拍著楊士南顫抖的背脊,閃電尾巴環繞過來,形成一個無聲的保護圈。)
(我也怕得要死啊,老兄。但如果我也崩潰了,我們就真的完了。)
🐭 趙雷(耳朵微豎,聲音輕得像嘆息):「哭吧。把情緒都倒出來。」
「我會一直在這裡。直到你不再發抖為止。」
🦊 楊士南(死死抓著趙雷的皮毛):「拜特……還有千姿。」
(哽咽著念出這些名字,腦海裡全是小火龍最後交出硬碟時的決絕眼神。)
「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淚水浸透了皮卡丘肩頭的毛髮。趙雷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悲傷。
他知道,活下來的人往往比死去的人更痛苦,因為他們必須揹著逝者的那份重量繼續走。
不知過了多久,楊士南的哭聲漸漸變成了力竭的抽泣,身體軟軟地靠在趙雷懷裡。
🦊 楊士南(閉著眼,聲音沙啞虛弱):「謝謝你,趙雷……真的謝謝你……」
(這聲道謝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僥倖,沈重得讓人心疼。)
🐭 趙雷(再次拍了拍他的背,嘴角勉強扯出一絲弧度):「傻瓜。」
(閃電尾巴靜靜垂在濕冷的地面上,那是他最後的溫柔。)
「我答應過要保護你,當然不會食言。」
一縷蒼白的月光透過岩縫灑落,在漆黑的洞穴裡投下一塊微弱的光斑。
此刻,世界彷彿靜止。在這絕望的深淵底部,兩隻傷痕累累的寶可夢緊緊相依。
這份依靠或許脆弱,卻是這漫長黑夜裡唯一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