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不要随便捡宠物!

  “……嘁。”东门桂撇了撇嘴,注意力从窗外积雪的树枝收回,继续在数学书上涂涂画画。

  今天真的是无聊透顶的一天。上午的语文课抓人背课文,体育课例行检测八百米长跑。好不容易盼来了下午的美术课,数学老师大手一挥,美术课便成了数学课的延伸。在数学老师枯燥无味的讲解中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抬头一看,他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好死不死还没带伞。

  见了鬼了。东门越想越烦躁,发泄似地用自动铅笔在新学公式的粗体文字上来回戳刺,今天这里的每个字母和运算符号都触了她霉头,自动铅笔将执行正义肃清这恶心的一切。

  可算是出了口气。发泄一番之后的东门心情多少舒畅了点。她把笔丢在一旁,挑着嘴角捏了捏拳头。

  ……而后发现气氛有点不对,环视一周,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在一脸茫然地盯着她。

  干。

  

  “我今天真的是……就他妈离谱你知道吗。”东门气急败坏地举着电话向友人抱怨着自己今天的遭遇,从她即使握着伞也停不下挥舞的右手就可以看出她现在的心情有多烦躁。

  今天唯一让她舒服点的事情就是因为雪大而取消了晚自修……不,这也没什么好舒服的,晚自修是取消了,友人的家里也因为天气而派司机来接她,今天又是不能一起回家。

  说起来,这把伞还真是有她的风格啊……外面看上去是纯黑的,其实里面画满了可爱的各种花朵,红黄之类明亮温暖的颜色交错,即使是雨雪天气也会让人心情变好吧……

  “操!”真是倒霉到头了!不就抬头看了一眼伞吗,又差点被绊倒了……

  “嗯?怎么了?”

  “啧……没什么,差点被什么垃圾绊到……不对,好像是只狗?”东门桂定睛一看,脚边的那东西并不是什么垃圾袋,而是被积雪覆盖的一坨毛茸茸的玩意儿。

  “你等下。”东门交代了一声,用肩膀和侧脸夹住电话,腾出左手来,将那小东西提了起来。

  “……?”

  那家伙好像睡得很死,即使被这样拎着脖子吊在空中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安稳地呼吸着,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纯白色的小狗……不,哪有小狗长着翅膀的……还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看上去像是鸟类和龙类的结合。“小狗”的额头上长着微微凸起的一对小角,除此之外还有一对深蓝色羊角般的角绕过耳后。它的脑袋上也有深浅蓝色交错的羽毛。虽然这玩意儿刚才绊了她一跤……但是她必须得承认,它长得挺好看的。

  “我捡到一只长得好奇怪的东西诶。”她把这家伙放回雪堆里,蹲在一旁和友人说道。

  “诶?我要看我要看!”

  “稍等哦。”

  东门挂断电话,随便对着这团白毛团子拍了张照。

  废人日常:[图片]

  Serin:是谁家的小孩吗

  废人日常:看起来不像,没铭牌没项圈

  Serin:看不清是什么种族诶

  Serin:不知道他吃什么

  废人日常:?你要养吗

  Serin:?你不养吗

  废人日常:?我没说啊

  Serin:算了

  Serin:那你先带回家呗

  Serin:之后我去你那里,看看怎么安置他

  废人日常:也行吧

  东门桂挠了挠头,收起手机,略显嫌弃地把它抱到怀里。

  ……意外地还挺软和。

  

  友人似乎对这小家伙挺上心的,东门这边前脚才踩进家门,刚打开手机,就看见她轰炸般的消息提醒,一条一条细致到它大概可能喜欢吃哪种牌子的狗粮。好家伙,还没见过她打字速度这么快,这家伙要是去当那些爱豆的水军一定日进斗金,三个设备三十个号三百个评论区来回切不带累的那种。

  她被自己奇怪的想法逗笑了。算了,反正也没啥事干,肚子也不怎么饿,干脆按着她说的来,当做打发时间好了。

  先干什么来着?哦,洗澡……对,先给它蓄点热水洗洗毛……话说这么白净的毛发真的有脏吗?

  她把这小家伙丢进浴缸,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转身出门,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是这家伙能吃的。

  牛奶?是不是要加热一下……这个好像太凉了。需要加糖吗?或者泡点饼干?那些猫粮狗粮什么的好像看上去和饼干也差不多,吃起来大概也没什么区别吧……她也没说不能喂一点饼干。不过家里的饼干好像刚吃完了。下楼买点吗?好像也不是很远,要不待会儿……

  “嘎呜——”浴室里似乎传出什么微弱的叫声。

  啥声音……

  草,等会儿。

  那家伙好像还被丢在浴缸里来着??

  不会快淹死了吧!?

  东门这才意识到不对,这不是给自己蓄洗澡水是给这小东西蓄啊!

  她火速放下手里的牛奶盒,火速冲到浴室,却险些滑倒在门口。

  ……怎么回事,结霜了?

  她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这才发现浴室里的温度低得不对劲,水汽凝结成一片片冰花附着在瓷砖上,没有水流的声音,因为就连水龙头也被冻上了,水流保持着还在流动的形状凝固成冰棱。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浴缸,那小家伙果然醒了,只不过半个身子被冻在结了冰的洗澡水里,只能伸长脖子呼救般嗥叫。

  “你干的?”东门拍了拍那家伙的脑袋。

  “嘎呜——”它只张了张嘴,再发出一声有些搞笑的嗥叫。

  “你……”东门拧了拧水龙头,却发现水管里面的水也结冰了,完全拧不动,“我警告你,要是你把我水管冻坏了让我没澡洗,今晚我熬夜也要研究怎么把你给煮了。”

  “嘎呜……吼——!”

  “妈的,你还有脸凶……”东门桂拉起袖子作势要打,想一想又泄了气,“神经病……我和一只狗较什么劲儿啊。”

  “喂,小狗,你能自个儿化开不?”

  东门与它四目相对,一人一龙之间是尴尬的沉默。

  “吼,也是哦,要是你能自己出来还需要在那儿嗷嗷装可怜吗。”东门嘲讽地摇了摇头,起身出门。等她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暖水壶和一把厚实的菜刀。

  “呜——呜——!?!”小龙有些紧张地看了她一眼,示威恐吓似的伸长了脖子,全力张开嘴,“吼——!!”

  “别吵!”东门皱了皱眉,对它挥了挥手里的菜刀,“看见了没?再吵吵就用千翎买的菜刀把你做成菜明天送过去她!”

  “咕……”小龙呲了呲牙,满脸不服气地低下头。

  “嘁。”

  为了不烫到这家伙,她把那段冰棱用刀背敲碎,然后用一个脸盆在底下接着,慢慢把开水倒在结了冰的水龙头上。估计里面的冰块也被上边的水管导下来的热水化了些了,不一会儿,水龙头就开始喷出一截一截的冰柱,很快恢复了正常出水。

  “你这魔法挺屌啊……一小会儿就把这么多水冻严实了。”东门时不时看一眼流下的热水有没有淹过小龙的头,一边用刀背敲击着冰块帮助碎裂,一边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它说话,“诶你说你要是大夏天来我家,我绝对欢迎。冰箱都用不着了!到时候给你专门定制个泡沫箱,你就搁里边儿给食材保鲜。空调也可以拔了,直接泡沫箱往房间里一放,开一条小缝隙,诶,又省了一笔电费……”

  小龙估计是能听得懂她说的话,不忍直视般偏过头去,闭上双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啊,化开了。”大冰坨子和浴缸的最后一点连接也被化开,整块冰块带着冻在其中的小龙一起突然浮上来,吓了它一跳。

  “嘎呜……!”小龙用力挣扎了两下,一对羽翼猛地舒展开,撑裂了最后一点冰块,而后又猛地合上,游鱼似的一头钻入水底。即使是在浴缸这样的狭小空间里,它也凭借自己的柔韧性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圆。四足同时在浴缸底部借力爆发,每一滴水都在它突破水面之时从毛发上滑落;分明并未挥舞翅膀,它的身体却盘旋而上,停留在一个东门需要仰视的高度,夭矫而优美,还有不容置疑与轻视的高贵。

  它睁开双眼,浅蓝色的眸子略带一丝炫耀。果不其然,如它所想,东门此时微微张着嘴,眼神里是说不出的震撼。呵,那一定是弱者对上位者的崇拜!

  “你……”

  如何?低下的兽人种。膜拜我吧!臣服于我的羽翼之下!

  “是母的啊?”

  ?

  ??

  “嘎呜——!!!”

  

  “喂,小……”

  “吼——!!”

  “哎呀好了好了,”东门桂烦躁地摆摆手,“你要不喜欢叫你小狗那你告诉我你叫啥嘛。不对,你不会没有名字吧?”

  “……”小龙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灵巧地一蹦,跃到窗边,对着窗外白皑皑的一片扬了扬下巴。

  “什么意思……”东门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雪?你的意思是你叫这个?”

  小龙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虽然点了点头,但是看上去非常不情愿。又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抬起了头,对着玻璃轻轻地哈了一口气,然后在凝结的冰霜上用肉乎乎的爪子端正地写下两个字,“冬雪”。

  “嘶……”东门挠了挠侧脸。对于这家伙还会写字她并不奇怪,倒不如说,这种会超强魔法还能完全理解人言并且怎么看都像是龙的生物,不会写几个字才让她讶异。她惊讶的是……

  “我草,这狗写字比我好看诶……”

  “???吼——!!”

  

  东门今天可被这位“客人”折磨得不轻。给他洗澡,折腾半天还是没洗成;给他做饭,这家伙又非要抢她的吃;想着下楼散散步吧,他还非要跟着。烦死个人。

  “我再说一遍啊,毯子我都给你铺好了,你今天就去那边睡,听见没有?”东门一边给自己整理床铺,一边指了指旁边沙发上简单搭成小窝形状的毯子和抱枕。

  “……”冬雪理都没理她,坐在窗台上,直起前腿,看着窗外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东门也不自讨没趣,留下一盏小夜灯,盖好被子,安静地睡了。

  “……”冬雪从窗台上一跃而下,无声地走到沙发边上,又跳上去踩了踩,眉头微皱,显然不喜欢这里的触感。

  他又看向此时正安详地睡着的鲨犬少女,有些嫌弃地闭上了眼。

  算了,在这儿也凑合吧。

  他伏在毛毯上,盘起了身子,表情却不太安稳。

  等等……这是……啧,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冬雪又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双目此时异常地明亮,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两点闪烁的蓝火。

  “呼……”

  他长出口气,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全身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噼啪的声响。冬雪昂起头,用力地舒展开来,原本奶狗般幼小的身体随之迅速长大,几次呼吸间身长便成长到起初的三倍有余。

  “……”成长后的冬雪不再像幼年形态下看上去那么柔软可爱。柔和的灯光只照亮了床头的一小片区域,他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眼神闪亮,锐利如刀。

  虽说身体的成长已经完成,但是他的颤抖却并未停止,甚至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缓。

  他知道原因出在哪里。下体被毛发遮掩的生殖腔稍微裂开,类似爬行种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滑出,分泌的粘液顺着茎身滴落在地板上,甚至还有银丝微微反射着光线。

  积压了不知多长时间的欲望随着这次苏醒而一同复苏。以往的这个时候,还未睁眼,就已有信徒毕恭毕敬地跪伏在祭坛下,等待他的苏醒,献上未熟的少女。

  今时不同往日。贵为古神的他竟然被兽人小孩捡回家,还被用“小狗”的蔑称羞辱……

  啊,对了。说到雌性……这里不就有一只吗?

  

  “唔……唔?”什么东西……压着……

  东门桂迷迷糊糊抓了抓头发,半睁开眼,对上一双明亮的竖瞳。

  “……!?”

  借着夜灯的光,她总觉得压在身上的这家伙眼熟得很,却又认不出他到底是谁。

  “你是什么东西!?从我床上下去……!”她一下就清醒了大半,双手撑在对方的胸口,用力地试图将他推开,可那家伙却纹丝不动,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淡漠地盯着她。

  “玩够了吗,鲨狗。”冬雪的声音清澈而冷漠,一如随着他龙口开合而溢出的寒气。

  “好冷……等等、你是……”东门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一旁的沙发,又看了看另一边的窗台。果然,没有那只小龙的身影。

  “迟钝。”冬雪轻哼一声,神色没有一丝波动。东门如何也无法将这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龙类与那个小毛团子联系在一起……为什么只过去了这么一小会儿,他就像经历了好几年一样长得这么大了!?

  “你、你为什么变得……唔唔!!”

  冬雪等她醒来已经是最后的礼貌了。他可没有闲心再和这只鲨犬少女废话——他的欲望也没有。他俯下身子,微微张口,吻住了少女的双唇。

  长而有力的龙舌轻易撬开了少女的牙,与她的舌头交缠搅动。以他的肉体强度,他完全不用担心少女尖利的牙齿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而东门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哈啊……咕唔……”

  东门被迫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大量龙涎被冬雪灌入她的口中,强迫她咽下。这可不只是什么调情。冬雪的体内温度常年恒定在零下三四十,那是一个比此时此刻的室外更加寒冷的温度。毫无疑问,没有一个正常的生物可以承受这种程度的低温。但是冬雪分泌的体液可以帮助改造对方的身体,根据吸收量的不同,对方可以暂时乃至于永久免疫低温。所以,在享用“祭品”之前,这是必要的步骤。

  或许从东门本身的角度会更直观些。起初冬雪的舌头接触到她时,她从嘴唇的接触点开始,整个嘴被迅速地冻到几乎失去知觉。但他的唾液很快就顺着龙舌被喂了进来,不仅逐渐化开了那种寒冷,而且随着剂量的增大,她也适应了冬雪的体温。现在在她看来,冬雪的体温与常人无二。

  唇瓣逐渐分开,冬雪结束了亲吻。他抬起一只前爪拍了拍东门的侧脸,然后扯开了在他们二者之间的棉被。

  “你这只……色狗!快走开……”

  东门的声音虚弱到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并非她没了气力,而是从意识深处升起的反抗情绪——反抗她自己的情绪——使她欲言又止。她隐约能够猜到,是那些唾液搞的鬼。

  “注意你的言辞,下民。”冬雪的声音带上一丝戏谑,“这里只有一只狗。”

  东门现在可没有心情呛回去。她大口地喘息着,明明被一只极寒的神兽压在身下,她却觉得身体极度地灼热。欲望如同岩浆……在身上爬行的岩浆,逼迫着她宣泄,逼迫着她以下体飨足。

  唾液里的“毒”已经开始生效了。冬雪见时机正好,爪子轻轻划开少女的内衣,任由它们散落在床上。

  半睁开眼,冬雪早已露出生殖腔的肉棒立刻就吸引了东门的注意。虽然未经人事,但是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知道那是自己现在渴求的救命稻草。

  几乎是下意识地,东门舔了舔干涩的唇,缓缓凑近冬雪的下体,试探着握住了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棒。

  “咕唔……想要……”东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借着粘液揉搓了几下,毫不犹豫地凑过去一口含住。

  细密的倒刺让它显得有些粗糙,但不会到将皮肉刮伤的程度。少女一边舔吸着肉棒,一边下意识地用舌头测量它的粗细。粗大的肉棒无法完全被少女含入,只插入了一半就顶到了她的喉咙。毫无经验的少女也不知如何才能吞得更深,就用手模仿着小电影里的动作,爱抚着未吞入的部分。

  龙肉棒的铃口在东门的喉咙附近不断摩擦,分泌出的淫液也直接灌入喉咙,按说她的舌头与淫液并无接触,但是高涨到极点的欲望让她即使是这样深喉口交也觉得这根肉棒无比美味。

  “哈啊……嗯……”少女的脸颊微红,双腿无意识地并拢在一起,不断地来回摩擦,希望从中多多少少得到快感满足自己的淫欲。但口中的充实和下体的空虚起到了鲜明的对比,越是卖力地吮吸着,越是觉得下体无法满足。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逼得哭出来。

  冬雪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主动抽出了肉棒。

  “转过去。”

  “快……请快点……”东门的双眼因欲望而半眯着,神色间充满了媚态。她乖乖地趴在床上,甚至毫不羞耻地抬高臀部,将粉嫩的处女小穴用力撑开,展示给她的主人。龙涎中的毒性让她此刻完全沉浸于淫欲和对这只龙的崇拜,甚至做出了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姿态。

  冬雪的动作倒是不紧不慢。他将前爪搭在东门的腰背处,肉棒的尖端贴在粉穴上摩擦,将已经湿透的骚穴撩拨得更是瘙痒不堪。他稍微沉下腰,然后用力地挺动,一次性将大半根塞入紧致的小穴。

  “唔哇啊啊啊!!进来了……龙神大人的肉棒……哈……”少女明显对他粗暴的动作毫无异议,甚至非常喜欢的样子。撕裂般的痛楚几乎被她完全无视,只留下那种被撑开被塞满的充实感和安心感。

  “……呼。”久未动荤的龙神大人即使再冷着一张脸,下体传来的那份实打实的紧致和舒爽也令他忍不住长出口气。不过他的动作并不就此停止。他只需要考虑自己的舒爽,祭品的生死完全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更何况,摄入了那么多龙涎,岂是这种程度的玩弄都承受不住的。

  冬雪快速地抽插起来,强劲的腰力使他看上去就像无情的打桩机器,每一次肏干都撑开少女未被开拓过的穴肉,向着更深的地方进发。他的肉棒是越到根部越粗大的类型,粗细的不同使进入多少受到了一点影响。不过这不是问题,可爱的祭品小姐一定会好好地将他的恩赐都承受下来的。

  而我们的“祭品”鲨犬原以为先前进入的那一瞬已经是极致的快感,谁知抽出的那一下,倒刺狠狠地剐蹭过娇嫩的穴肉,剧烈的刺激感使得少女又是一声娇呼。

  紧接着是再次全力地插入、毫无怜惜地抽出。身上的雄性不带感情地发泄着欲望,作为一个发泄用具的她不需要感受什么感情,性事仅仅是性事而已,肉体上被这根大肉棒玩弄甚至是虐待小穴的快感、还有心理上被无限崇拜的龙神大人征服的快感,二者交织在一起,很快就令少女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只觉得大脑突然断片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思考能力彻底消失,漆黑的意识中仿佛有白色的电光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吐出舌头,如同一只母狗一样喘息着,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潮,大量淫液从肉穴深处涌出,随着冬雪的抽插被带出体外,飞溅得到处都是。

  可这才刚开始不过一两分钟而已,她就已经被肏到了高潮。即使享受过了那么多祭品少女,冬雪也几乎没有见过这么淫乱的小孩。即使存在的唾液的功劳,这个少女的体质也显得过于敏感。

  “不愧是天生的小骚狗。”冬雪抚摸着少女柔顺的毛发,罕见地对他的临时玩具做出了评价。可惜此时的东门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只隐约判断出他是在夸奖自己。

  高强度的性爱使得少女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冬雪毫无预兆地将肉棒抽出,因为倒刺而显得粗糙的肉棒再次使得她喷出一股骚水。

  剧烈的高潮随着毫无怜惜的肏干而被迫延长,少女的身体因快感而酥软,此时甚至无法保持住原先的姿势,斜斜地瘫倒在床上,红着脸颊喘息。被蹂躏了许久的肉穴微微外翻,甚至无法完全合拢。如同娇弱的花朵,淫荡妖艳而惹人怜爱。

  冬雪躺在了她的侧边,将她揽入怀中,沾满二人淫液的肉棒仍然硬挺着,贴在东门桂湿透的臀部来回摩擦。少女食髓知味,立马会意,主动握着那巨物朝着自己的穴口塞入。如此近的距离,少女迷乱的表情一丝一毫都被冬雪看在眼中。她的主动也不似以前的那些少女那般青涩害羞。与其说是催情的作用强大,不如说是她借此释放了淫乱的本性。

  “龙神大人……请享用小骚狗……呜哈啊……!”东门桂坐在冬雪的跨间,双手朝后撑在他的腿上,主动地上下起伏着,将交合处完全展现给冬雪。娇嫩的小穴不断吞吐着冰龙那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嫩肉随着抽插不断重复着外翻和塞入,小小的阴蒂肿胀挺立,看上去就渴求着谁的玩弄。

  少女小有规模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地晃动,很难不被其吸引注意力。毛发完全遮盖不住樱粉的乳尖,它如同一块精致蛋糕上顶端的草莓一般诱人下口。冬雪的前爪钳住少女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按下去,肉棒的尖端用力撞击在紧闭的子宫口上,同时他凑近软嫩的乳房,狠狠地咬了下去。

  “呜!!要……又要……!”

  第二次高潮的鲨犬少女双眼中噙满了因快感而产生的泪水。子宫中涌出的一股股热流直接浇在龙肉棒上,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次高潮的可不只是她的小穴,被嘬吸着的乳尖同样达到了快感的顶点,少女在本不该泌乳的年龄被虐玩出了一阵阵香甜的奶水。

  甜美的汁液让冬雪也忍不住继续索求起来。他用牙齿啃咬着一边的奶子,另一边则用尖利的龙爪掐住玩弄。这种类似于挤奶的事情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是这个少女的身体激起了他的好奇,他才忍不住生涩地揉捏起她的嫩乳。

  房间里回荡着少女勾人的喘息和交合发出的湿黏水声,偶尔还混入了雄性粗重的呼吸。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这即是她初夜留下的乐曲。

  夜不知多深,东门的初次以她的昏睡落幕。龙精涌入的烫愈与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今夜第三次达到高潮。身体和精神都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快感,她疲惫得沉沉睡去。

  冬雪下意识扶住倒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沉默了一小会儿,亲吻了她的额头,将她轻轻搂在怀里,随之一同入眠。

  “晚安,祭品小姐。”

  

  天亮了。

  少女的脸被柔软的白毛遮掩了一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酸胀的痛感先意识一步回到身体。

  “痛……这什么东……”她抬起头,对上一双蓝色的竖瞳,“西……”

  “嗯?”冬雪看她醒来,松开了怀抱,同时将仍然连接着的下体抽出。

  “唔!好疼……”东门下意识捂住了下体。她想起来了……昨晚这家伙给自己喂了什么催情的东西,然后……

  “你他妈……你对我干了什么!?”她又羞又怒地捂住自己的私密处,朝着一脸淡漠的罪魁祸首怒吼。

  “借你的身体发泄了欲望而已。”

  “你……”东门没想到他会直接应下,气得一时语塞。

  不对!现在几点了……好像不是该纠结这个的时候,今天还要上课来的!

  东门狠狠地咬了咬牙,一拳捶在床上:“之后再和你算账。”

  她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内衣和校服换上,眼神不时瞥向床头的闹钟。简单地算了算时间,这个时候出发……无论如何都会迟到的吧!

  “你在做什么。”冬雪冷眼旁观着。

  “你还有脸问!?”东门握着梳子的手一顿,登时就怒上心来,“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用得着这么赶吗!?”

  “……”冬雪眯了眯眼,还是叹了口气,“算了,你要去哪,我送你。总不能让‘信徒’觉得,我是不负责任的神明。”

  “哈?什么信……呜哇啊啊!!”

  话未说完,她就觉得后颈传来一股大力,身体随之腾空而起。眼前一花,失重感突如其来。她前一秒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做出门前最后的整理,下一秒已经身处空中向下坠落。

  东门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甚至连尖叫都忘记发出。不过失重感消失得就像它来得那般突然。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坐在冬雪的背上……只不过这个冬雪比起先前又大了不少。

  她想说什么,但是又憋回去了。坐在谁的背上翱翔于高空,这是她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冬雪能感觉到,背上的兽人慢慢伏下身子,抓紧了他背部的毛发,一副怕被吹飞的样子。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以这种速度高空飞行,若是没有自己的保护,她连呼吸都困难。反过来说,在自己的保护之下,她也绝对不可能会出事。虽然他也知道东门肯定没想那么多,但还是有些被不信任的不爽。

  “是那个地方吧。”

  他降落在教学楼顶层的天台,合拢了羽翼,示意东门下去。东门翻身跃下,本打算头也不回地走,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咦?东东?”千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东门一跳,“你怎么从楼上下来……去找人了吗?”

  “啊……是,是啊。早上好。”东门努力镇定下来,回头打了个招呼。

  “昨天你捡回去的那只小家伙怎么样啦,我都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回复得好敷衍哦。”

  “他……”他他妈的把老子怎么了你知道吗!老子现在还有点疼着走路都难受……

  “他就在我家里休息呢。就……嗯,挺好的。”好个几把!!真的想把那家伙剥皮炖了……虽然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他。

  千翎有些狐疑地挑了挑眉。她觉得友人今天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走着走着,东门突然脸色一变。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颊不知怎地稍微有些发热。

  “怎么了?”

  “没、没事……”东门摆了摆手,“那个,帮我拿一下书包好吗,我去一下卫生间。”言毕,不由千翎反应,她匆匆将书包塞到千翎的手上,转身往公共厕所的方向走去。

  什么东西啊……为什么感觉下面……感觉下面……

  东门桂随便找了个隔间钻进去,顺手锁上了隔间门,坐在马桶上检查自己的下体。她也不顾羞耻不羞耻了,直接脱下裤子,果然,小穴正在慢慢往外流出黏腻的白浊液体。她的内裤已经被打湿一片了。

  她按揉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插入两根指头,在小穴里不断搅动着。肉体很诚实地以快感回应着刺激,一股股淫液带着留在子宫中的浓精一同流出,慢慢排出体外。小小的隔间里很快就充满了淫乱的香味。

  在自己指头的抚慰下,少女逐渐达到了高潮。淫水随着大量浓精涌出体外,小腹的鼓胀感也消下去了许多,估计体内的浓精也被排出得七七八八了。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竟全是昨夜的画面……初夜的每一个细节都随着自慰的动作在脑内自动回放,清晰如同自己前一秒还在经历那场欢爱。她甚至可以精确地复刻出被那家伙深深地插入搅动时的快感……

  可恶……可恶!!

  她羞窘地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隔板上。

  

  一天的课程又在迷迷糊糊中混了过去。今天放学时又下起了雪,她只能同昨天一样自己独自步行回家。不过她今天包里带了伞,不需要借用千翎那只能遮住一人的小伞了。

  一路上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去要怎么面对那个家伙?不……那家伙还会待在自己家里吗?原本就是自己擅自把他带回家的,他既然有这种程度的能力,没必要屈居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吧。

  ……呸呸呸,什么东西,那种家伙早点走了才好!最好干脆死在外面!

  她又路过了昨天捡到冬雪的地方。虽然已经看见甚至触碰过了……但她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就那么点大、甚至连点冰块都破不开的小雪团子,竟然眨眼就变成在高天飞行的巨龙……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周围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似乎有什么遮盖在了自己的上方。她抬头一看……又是那双竖瞳。

  “你……”东门看看他又看看周围,却发现路人对这个庞然大物视若无睹,仿佛根本看不见他似的。

  “你在想我?”

  “你怎……呸,我才没有!”东门恶狠狠地回话,用伞完全遮住冬雪的身形,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快速低头走过。

  “祭品小姐,”冬雪降落在她的面前,阻拦了她的去路,“既然身为祭品,就要好好负起祭品责任。”

  “什么祭品……不要随便拿个什么称呼放在我头上啊!还有,什么责任不责任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冬雪突然衔住她的后颈,任由她如何挣扎也不松口。待东门被放到地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片她有些眼熟的地方。她隐约记得,这似乎是附近的哪个公园。

  “滚开!我要回家了!”东门是真的有点急了,狠狠地甩过手臂打在他身上泄愤,头也不回地朝着他们落地的草坪外走去。

  “……”冬雪很轻松地扑倒了她。因为身下是积雪和草地,所以她倒也没有摔疼。

  “你觉得,还有你选择的余地吗?”

  坚韧的布料在龙爪下完全不值一提。冬雪很轻松地撕碎她的衣服丢到一旁,欣赏着少女的身体。

  “放开……放开!!”即使隐约猜到这家伙用了什么让周围的人无法看见他们,但她就在距离路人几米远的地方,赤身裸体地被一只巨大的龙压在草坪上……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冬雪可不管她的反应。她的房间太小了伸展不开,于是他就找了一处比较舒适的草地,仅此而已。以往享用那些少女的时候,都会有祭司之类的人物带着许多手下旁观。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可不比他当时,所以他多少还是用了点小小的障眼法。

  这是东门第一次见到有生殖腔的雄性肉棒伸出体外的完整过程。据说有生殖腔的那类兽,肉棒永远是处于硬挺的状态,只是在体内体外的区别罢了。雄性气息混合着冬雪独有的体味逐渐散发出来,即使东门再怎么抗拒,她那嗅到气味的瞬间所流露出的渴望仍然那么明显。

  不、不对……怎么这么大……!?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担心的根本就不是在公共场合被强上……而是自己能否在这夸张巨根的攻势下活下来。冬雪的体型再次变大了,他的肉棒自然也随之增大了许多。昨晚的尺寸就已经逼近她承受的极限了,此时这根大了可能不止一倍的巨根正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她甚至已经不再挣扎,只颤抖着目睹那即将侵犯自己的大肉棒,眼神里满是将死的绝望。

  无论她心理活动多么丰富,冬雪都听不见也不会管她的心声。沾满生殖腔淫液的大肉棒来回摩擦少女的双腿之间,将那处弄得一片泥泞,毛发都被浸湿。

  肉棒的顶端开始逐渐插入。这才经过不到一天,少女饱经摧残的肉穴便已经紧致如初。肉棒毫不怜惜地将甬道一点点撑开,穴口也逐渐被撑得钝痛,扩张到近乎极限的大小。钝痛伴随着充实感从下体传到东门的大脑,无论是痛觉还是快感都令她的身体不受意志影响地兴奋起来。

  “嗯……唔……”

  少女无意识地嘤咛着,纵使她充满了必死的恐惧,淫荡骚贱的本性还是让她控制不住地享受起与雄性的交合。

  巨根大概只插进了一小半,就已经顶到了鲨犬少女的子宫口。肉棒小幅度地抽插着,尖端一下下戳刺着那紧闭的子宫口,试图把它逐渐肏开。

  “不要……哈啊……”

  东门桂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子宫口被顶到的感觉令她宛如全身触电,小腹里传来一阵酸胀感,一股骚水从子宫中涌出,却因肉棒紧密的贴合而被堵在体内。

  冬雪自然是感觉到了那股热流,也感觉到她将自己灌入她子宫的浓精几乎排了个干净。他冷哼一声,动作下意识地加大了力度。

  “呃啊啊啊!!不要顶……子宫……好爽哈啊……”

  少女下意识地喊出淫言浪语,想闭口装作无事发生却已经为时过晚。冬雪知道她享受起来了,动作更加不作保留,每次挺动腰身都让巨根更加深入一些,一点点插入她的子宫,同时也一点点将穴口撑大。

  “不行了……不能再进、呃、去……”东门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到达了极限,可身上的巨龙还在不断地试图插入更多。

  会死的……一定会被撑裂的!

  恐惧与紧张令她下意识更加夹紧了小穴,嫩肉完美地包裹着龙肉棒,绞得他甚至有些生疼。

  冬雪当然不会让这么个极品的新玩具就这样被玩坏。其实昨晚射入的龙精远不止她排出的那么点,更多的是在睡梦中被她的身体所吸收了。这也是为什么交合结束之后冬雪依旧要插在她的体内。传说这种东西在古代是珍贵的药材,强化一下身体的韧性当然不足为奇。

  但她可不知道这一点。于是只能看着冬雪缓缓退出,然后毫不怜惜地挺腰,狠狠地插入她的身体。

  “唔……唔——!?”

  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一瞬间完全停止了思考。剧痛一闪而没之后便是难以言喻的充实。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直到冬雪抽送带来的快感刺激她的感官。

  “呜、呜啊啊啊……这是……什么……”

  少女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手足无措。她的肉穴被强行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幼小的子宫被小半根肉棒撑到完全变形,连小腹上都能看见巨根的轮廓。抽出的时候,倒刺便紧紧地勾住肉壁,剧烈的拉扯也被转化为了快感,让少女爽得只会无意义地喊叫。只是一个动作而已,她就已经被干得无法思考,甚至在颤抖中无意识地流出尿液。

  竟然被肏尿了。不过,这才只是开始呢。

  明了东门目前身体强度的冬雪当然不会束手束脚。他毫不顾忌地将鲨犬搂在怀里肆意肏干。更加明显的体型差使得东门越发像一个兽人形的自慰工具。尤其是冬雪还恶趣味地环握住她的腰,完全将她当成飞机杯在使用。

  这场性爱对于东门来说几乎没有任何记忆,只留下了无尽的快感。按说她一开始就该被过度强烈的快感刺激到昏厥,但身体却让她硬撑了下来,在半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享受”完了这场交合。

  少女挺着如同十月怀胎般的小腹,坐在龙肉棒上如此回想道。

  

  “我来了我来了——”

  东门一开门就迎上了雀跃的友人。她很自然地绕过东门,满屋子地找起那只心心念念的小可爱。

  “别找了,就在我房间窗台上呢,你去吧。”

  “嘿嘿,让我看看——!”

  千翎兴奋地一把抱住冬雪,把他搂在怀里揉啊揉,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宠爱。

  “你这几天都喂他什么呀,我参考参考回去好好招待他。”千翎抓着冬雪的爪子来回摇晃,对这毛茸茸的肥球爱不释手。

  “那什么……呃……”东门挠挠头,努力试着说出,“要不还是放我这养吧。”

  “咦?你之前不还嫌麻烦呢嘛。怎么,被他的可爱打动了?”

  “……啊。”东门看了看她怀里的毛球,与他对视一眼。

  “……或许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