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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感觉写简介里没人看就放前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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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教廷的圣子、教皇下最强大的光系法师、率兵大败魔族的将领……这么一大串名头,大多数士兵们在参军前就已经听得耳朵生茧了。
“才十七岁就当上了术士团团长,听说还没什么架子,实力强大性格又好……真有这样的人?”士兵甲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挑起话题。
“说那么完美……指不定是攀关系的呢?”士兵乙不屑一顾地笑着,“什么战绩,咱小炮灰又没见过,还不是他们想怎么吹怎么吹……那些个贵族不都喜欢给自家孩子安排个不干事儿官职美其名曰历练吗?我看那教皇也好不到哪去……”
“就是,吹得也太过了吧?”士兵丙急不可耐地咽下口中的饭,险些没把自己噎死,“咳……我听我……咳咳……我听我三舅老爷邻居家儿媳妇的弟弟说,每次一到这阿布纳出马,军队补给携带的魔法石数量都是别家领队的几倍!指不定那什么……是吧……!中饱什么私囊呢……”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也别吃那么急,会呛到的。”一道清脆却淡漠的声音响起,谁人把一杯水递到了士兵丙的手边。
“谢了兄弟。哈……我还听说啊……?怎么了这是……”他看其他人都被他的八卦吸引了注意力,正来了兴致打算高谈阔论呢,却发现对面两人的脸色突然一变,猛地站起,险些把餐盘都打翻。
“团、团长好!”
“吓唬谁呢……总不可能是那阿……”士兵丙下意识地回头,脸色比他们还要难看,“团!团长好!!”
来人身材娇小,即使有着一对大耳朵撑场面,在一众士兵里依旧算是小豆丁;稚嫩的面庞上有着与外表年龄不相符的淡淡威严,分明是在俯视对方,可这几个家伙却完全没有信心在气势上压过去;而他最为显眼的莫过于耳根处伸展开的一对羽翼,那对翅膀不算太大,但却让他的气质带上了一层神圣的色彩。
“……”阿布纳微微皱眉,“好了,吃饭时间,那么严肃干什么。别一惊一乍的,对肠胃不好。”说完,阿布纳摆摆手转身离开,只留下不知所措的几人。
“唉……”阿布纳无奈地摇摇头,朝着驻地外围走去。
虽说这样的风言风语他早听多了,也没放在心上,但终归是有些无奈的。虽然有教廷背景加持,但自己的身份是一场场战斗累积上去的,根本没有什么走后门的说法;至于魔法石,作为兽合联的术士团团长,比其他将领更频繁调用术士本来就很正常,对着这点上纲上线,大概说话前从不思考。
……好吧,不过他也得承认,那些魔法石调度确实是有一部分私心在的。他个人配备的备用储魔宝石是其他术士的数倍,因为他需要将自己体内的魔力维持在一个相对较高的水平。旁人或许会将其解读为过度的谨慎,但对于他来说却有着些更难以启齿的意义。
沐浴着徐徐而来的清风,阿布纳感觉脑袋都通透了许多。稍作思索后,他的爪指捻起微光,一个精巧的法阵在指尖上迅速勾勒成型,他将嘴唇贴上法阵,喃喃地说着什么。随便一个法阵学入门学徒都能认出,他勾画的是一道定时留声法阵,属于学科中较为初级的入门法阵,但要做到像他这样呼吸间就将法阵完成,并且压缩到一个能够托在指尖的大小,显然不是任何人都能这么轻松写意的。
法阵闪过微光,示意留声完成,阿布纳轻轻将法阵烙印在耳朵内侧。每半天做一次临时备忘录,这个习惯他已经坚持了几年了,不过他的记性并不差,偶尔瞥见的其他人也只当做“过度谨慎”的又一体现。
而就在这时,一名士兵慌慌忙忙地冲了上来,他身上的轻甲异常残破,血渍将他身上的毛发都打湿粘结。
“团长……团长大人!!大事不好了……您……您快……”那名士兵的发言模糊不清,阿布纳还没来得及多问,他便踉踉跄跄地朝着远处跑去。
“……”阿布纳眉头一皱,虽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但以防万一,还是打算先抓住那名士兵问问清楚。
微风在脚底凝聚,金光灿灿的锁链也瞬间成型,阿布纳本以为三两下就足以将他制服问话,却不成想这家伙看似慌张踉跄,每次险些跌倒的动作都恰好躲过了阿布纳的束缚,而且即使有魔法加持,他们之间的距离依旧无法拉近,这显然不是一名普通士兵能做到的。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离开了驻地一段距离,就在阿布纳抬手打算动用更加强制性的手段时,他察觉到周围的空气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他用力挥手,原本追向那士兵的锁链顿时散开,每一道都正好命中周围一个可疑的位置。一道道黑色身影显现,果然是魔族派来的先遣队。将他引诱至此的士兵也不再压抑身上的气息,与那些魔族站在了一起。
“不愧是圣子阿布纳,真是敏锐的直觉。”领头的术士被宽大的黑袍完全笼罩,甚至连种族都难以辨认。他轻轻一顿手中的长杖,一个个巨大的法阵从他的脚底展开,不详的黑气阵阵冒出,而后又迅速消失不见。
“认知阻碍?”阿布纳一眼便认出了法阵中的核心符文,他瞥了一眼远处的驻地,果然他们对这里如此显眼的异动没有任何反应,“你们想干什么?”
“将军想邀您一叙,共商要事,请您赏光。”话音未落,十数名魔族刺客压低身形,各自从不同角度围上阿布纳,其余的魔族术士也在黑袍术士的带领下吟唱起魔咒,一道道法阵在他身体的上下方逐渐勾勒成型。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位,但如果你们打算向我军投降,我不介意。”对于如此阵仗的围攻,阿布纳似乎根本没当回事,微微合起了眼,双手合握在胸前作祈祷状。神圣的金光从他的身上绽开,那柔和的光芒在魔族看来是那么刺眼,周身将他包围的未成型法阵被瞬间驱散,残存的暗属性魔力还被他的魔法裹挟,光暗能量互相倾轧让每一股魔力都变成一支易爆的魔箭,散花般向周围散射。
魔族术士们受到魔法被破的反噬,闷哼一声后跌退几步,刺客幻化出的影子被清理一空,他们本体也在魔箭的压制下狼狈躲闪,但阿布纳的脸色却并没有好看多少。
数量不对……十二名术士在施法,但刚才却只有破除十一个的反馈……还有一个?
最后一道魔法其实早已完成,刚才那些都只是佯攻,目的就是用繁乱的魔法气息干扰阿布纳的判断,让他无法第一时间辨认出还有一道藏起的术式已然完成蓄势待发。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阿布纳却仿佛看见那宽大兜帽的阴影中,领头的术士对他咧嘴一笑。
下一瞬,数量繁多的兽爪争先恐后地从阿布纳周围的空间探出,如同索命厉鬼一般将他的身体死死钳住,他下意识试图飞离地面,却被更快一步的鬼爪拽着摔了回来。
“啧。”灵光凝结的短剑落入手中,但他每削去一簇鬼爪,又会有更多的迅速补充,不仅骚扰着他让他难以专心对付刺客们,更要命的是,鬼爪的每次抓挠都会侵蚀他一丝魔力,虽然单次杯水车薪,但架不住这该死的攻击无穷无尽。
阿布纳试图一边应战一边朝着施术者——也就是术士首领——的方向移动,可刺客们却和鬼爪默契配合着强迫他改变路线。体内的魔力正在飞速流逝,而被他破除了魔法的其他术士也逐渐从反噬中恢复,吟唱声不绝于耳,新一轮的魔法攻击正在筹备,而这次可就不是佯攻了。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确认自己身上还携带着储能宝石后,阿布纳准备一次性耗尽剩余的所有魔力,虽然可能会出现他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但总比被这些小喽啰坑杀强。
天地骤然昏暗了下来,突发的异变甚至险些让吟唱中的术士们分神。分明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但在他们的眼中,此时世界上唯有一束光辉连接着烈日与阿布纳。耳边的一对小翅膀缓缓拍打,分明是这样轻柔的动作,绝对的威压却在随之逐渐成型。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漫长到他们可以看清阿布纳身上的每个细节,看到他身上的鬼爪被灼烧殆尽;看到他将日光捻于手心;看到他挥出不可直视的白焰,以不容置疑的压制剥离了他们的视觉听觉感觉。
下一瞬,天地如常,唯有阿布纳的脚下融出一个大坑,周围的野草焦黑枯黄。
“呼……呼……竟然成功了……”这是他自行研究的弱化版禁咒,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试验,没想到这次一举成功,可他还没来得及欣喜,一阵强烈的眩晕就让他直接跪倒在地,“嘶……得赶紧……”
为了避免糟糕的事情发生,他迅速从怀里取出备用的储魔宝石,好在先前那些鬼爪的袭击对象都是他的身体,宝石里的魔力基本没有损失。靠阳光和宝石一同恢复,应该很快就……
“啪!”
“!?”
一道暗箭从视野的盲区袭来,击碎了他手中的宝石。失控的魔力迸发出一阵烈风,将他直接掀翻在地。
阿布纳大脑停滞了一瞬,他没想到竟然有魔族能在这样的劣化版禁咒中活下来。慌乱罕见地击垮了他的思绪,魔力的供给断开,好不容易缓解的晕眩感又加剧了。
幸存的魔族术士抓准了这个机会,一把将他提到面前,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藏在黑袍中的双眼亮起诡异的光,一句句咒语还没来得及分辨就已经强行烙印在他的脑海中,阿布纳只觉自己的意识迅速堕入黑暗,脑袋一歪,便在术士的手里昏睡过去。
魔族大军驻地,将军营帐。
“失败了?”身材高大的黑龙背对着门口,看也不看来人,仿佛早知道计划失败是理所应当。
“报告将军,您看。”术士身上的衣袍被烧得破烂不堪,但他的语气中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抬手示意,两名士兵就将昏睡中的兔龙给架了上来。
“嗯?”黑龙猛一回头,血红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甚至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手下为了奖赏蒙骗他,但这副模样和纯净的光明气息,除了那位阿布纳绝无可能还有第二个人。只是他耳边的这两绺长发……又或者是耳饰?记忆中是这样的吗?或许是记错了……?
黑龙健硕的身材本就颇具压迫感,那对血红的眼睛更是让人不敢直视。术士虽然低着头等待指示,但胸膛依旧忍不住得意地挺起了许多。
“居然这么简单?”
“离苍大人,千真万确,除非他们帐中坐的本就是个赝品,否则绝不可能有误。”
“……”事实摆在眼前,离苍也没必要非用与行动目标背道而驰的理由说服自己,只不过在检查的过程中,他还是发现了一些异样,“为什么他身上的魔力波动这么奇怪?即使是昏迷过去了,也不至于混乱成这样。”
“这……当时情况紧急,阿布纳不知为何突然精神失守,在下便趁此机会使用了精神干扰……但在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魔力波动会变成这样,或许等他醒来就会好些。”
“或许?”离苍摆摆手,“我可不想抓了个定时炸弹回来……你再去调度一小队术士,先将他的魔力压制住,等他醒了立马通知我。”
“遵命。”
“哈——好困……这次又睡了多久……”兔龙在床铺上迷迷糊糊地醒来,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五花大绑起来了!
他顿时睡意全无,下意识抬起头来,却正好对上一双隐藏在黑袍中的眼睛,他吓得吱哇乱叫,如同毛毛虫一般朝着另一边蛄蛹,一个没注意就从床上摔了下去,他感觉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抬起头来一看,又是另一身黑袍和另一双眼睛!
他彻底蒙了,呆呆地四下观察起来,发现自己正在被十多个黑袍人团团围住,那群家伙每人的手上都有一条光带连接着自己的身体,无论怎么蛄蛹都躲不开,他们的嘴里还在念着一些蚊子叫一样的东西,什么魔力什么压制什么束缚之类破碎的词句,又吵又让人害怕。
“不不不不要吃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好吃不是祭品我我我我十七岁了我也不是童男童女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这下真的被吓哭了,如同一只被丢下煎锅的泥鳅挣扎扑腾蹦跳不停四处乱窜,但还是非常小心地避免碰到这群家伙,天知道会不会怎么就激怒他们然后突然掏出刀子把自己做成生鱼片呢!不对说生鱼片似乎不太合适……或许应该是生兔片?生龙片?兔子会不会红烧比较好吃……或者做麻辣……哦……说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吃过……
不不不对不是重点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我不好吃我不是祭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十七岁了我也不是童男童女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哟!!”
他继续蛄蛹着从地上弹到床上再从床上弹到地上,完全没注意到房门什么时候开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刚走进来就被他撞到了脚。他晃晃脑袋,正好和他对上视线。
“哇……好帅喔……”小兔龙一下看得出了神,连哭都忘记了,小脸蛋羞涩起来红扑扑的很是可爱,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哭声无缝衔接,要不是爪子动不了他现在已经扑上去抱着人家的大腿了,“呜哇啊啊啊啊啊啊黑龙帅哥救救我救救我他们要吃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于超出理解的画面让离苍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愣愣地看着这家伙毫无形象地撒泼打滚。
“……噗。”离苍身后的一名士兵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很快就憋回去了。
“……”离苍整理了一下心绪,皱着眉头开口,“你这是什么意思,阿……”
“啊你等一下哦。”兔龙的哭声又毫无转折地停止了,甚至示意离苍闭嘴,他就保持着这样一个奇怪的姿势,抖了抖大耳朵,若有所思地在听着什么似的,“嗯……嗯嗯……哦——这样啊……今天在打仗啊……”
“请你……”
“什么!?今天在打仗!?那、那、那、那这里就是……就是……”兔龙好不容易安静下去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八度,“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布纳你个该死的家伙你有本事自己深入敌营有本事别被俘虏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不要害我啊我现在马上睡觉你自己来应付吧好不好好不好……”
“够了!!”离苍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威压瞬间爆发开来,甚至波及了周围仍在念咒的术士,但兔龙却没发现这威压对自己没有任何作用,“阿布纳阁下,我敬你才渴望与你对谈,你若是早看穿计划大可直接戳破!何必如此装疯卖傻羞辱我!!”
离苍背后的两名士兵迅速上前制服这兔龙,省得他再上蹿下跳的。
“不不不是我!!是阿布纳干的你你要问去问他嘛凶我干什么哇呜呜呜呜……”兔龙胆怯地看向离苍,眼里噙着泪水瑟瑟发抖。
“……?”离苍皱紧眉头,“你不是阿布纳?双胞胎?还是替身?”
这么说起来……似乎也是……离苍单膝跪地,指尖轻轻挑起他耳边的长发。他印象中阿布纳的耳边应该是一对相当惹眼的小翅膀,果然不是记忆错乱了。
“等……别乱碰我啊————!!”兔龙的声音毫不意外地炸响。
“轰——”而后是一道剧烈的白光,和一声意料之外的炸响。
离苍好不容易从炫目的白光中缓过来,双眼才刚勉强聚焦,就看见这家伙左侧的营帐被硬生生开了个大洞,两名术士和他左侧的士兵被远远击飞打穿了一整排的营帐,地面和营帐的边缘都还在缓缓融化,其他术士也都愣在原地,连吟唱都忘记了,限制着他的术式迅速消散。
“……我说是意外……你……信吗……?”兔龙唯唯诺诺地举手投降,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已经被烧断挣脱,赶忙又将双手背回背后,捡起地上断成一截截的绳子往身上挂。
“……你到底是谁!!”离苍站起身来,一把抽出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都说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嘛我不是阿布纳啊!!我我我叫浣荼你要想找阿布纳的话我试试睡一觉他他就能来见你了……”浣荼委屈巴巴地看着离苍,一动也不敢动。
“普通人?普通人能有这种力量?”离苍冷着脸,眼中的警惕更甚,“什么叫你睡一觉阿布纳就来了,给我说清楚!”
“这种……力量……”浣荼似乎想到了什么,完全没有在意离苍,自顾自地看着自己的手,他这才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异常充盈,是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对哦……以前只有他魔力耗尽了才轮得到我出现……怎么今天……”
直觉告诉离苍情况不对,他二话不说,竖起长剑就要先发制人,但就在挥剑的一刹那,一股强劲的气流骤然炸开,风压将离苍向后推去,也把浣荼的身体冲上高空。
“哇啊!”他的状态看上去又惊讶又兴奋,“真的能飞起来诶!这就是阿布纳平常的生活吗……”
“别跑!”离苍展开双翼,腾空而起,迅速地追上空中的浣荼。
“你你追我怎么还叫我别跑哇!!”浣荼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操控魔力推动自己飞行,险而又险地躲过离苍的攻击。
营帐中的士兵们也迅速反应了过来,有条不紊地在每个可能的落脚点蹲守浣荼,术士与弓箭手有节奏地释放攻击配合离苍。
龙爪抚过剑身,原本漆黑的长剑沿着剑脊亮起一道妖艳的红光,在那如泼墨般的黑色刀光里格外显眼,尚不适应这身庞大魔力的浣荼被打得节节败退,如同风雨中断了线的风筝,但离苍的脸色反而越发难看,因为他知道对方看上去狼狈,其实根本毫发无伤,更奇怪的是这家伙简直就像从没见过魔力的普通人一样,哪看得出半点兽合联术士团团长的模样。
“你好好听我说话嘛!!”急哭了的浣荼胡乱一挥手,正好一巴掌拍在离苍的剑上,巨大的法阵嵌套着展开,纯粹的光属性魔力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光柱,直接将离苍远远地轰了出去,意外放出魔法的浣荼也被光暗属性的对撞掀飞,狠狠地砸在附近的一个帐篷里。
“嘶……疼死我了……这什么东西啊!”虽说有帐篷作为缓冲,但他的落点满是硬邦邦的石子,摔得他浑身都疼,他气愤地抓起一把,似曾相识的触感顿时流入了他的掌心,“这是……魔法石?这么多魔法石……!啊……啊嚏!”
这些硌人的石子竟然全部都是魔法石,他则恰好掉在了一个半开的箱子里,想来这里应该是魔族军队储存魔法石的临时仓库。虽然这些石头颗粒小纯度低,但数量相当巨大——虽然“阿布纳”习以为常,但“浣荼”可还没见过这么多魔法石——对魔力极度敏感的浣荼待在这样的环境里,光是自然外泄的魔力就搞得他鼻子痒痒的。
“他在这里!别让他跑了!”
“等等……别攻击!他占领了魔法石仓库!”
“啊嚏!谁占……”浣荼刚想反驳,又立马想到了什么,语气更高亢了,“不对!我就是占领了魔法石仓库!有本事攻击我啊!小心把这些魔法石引爆了,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果不其然,这群家伙终究还是投鼠忌器的,虽然天上地下已经把浣荼团团围住,但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就算他们的攻击恰好没波及魔法石,这位“阿布纳团长”想要引爆和他们同归于尽也就是动动手指的工夫。
“呼……好……快想办法想办法……趁那个什么将军还没赶过来……阿布纳啊阿布纳……看你给我整的好活……!我要是回去马上就当众把你肉棒切下来……不对……是把我的……我们的?……”虽然刚才喊得嚣张,但浣荼心里还是没底,虽然意外掌控了阿布纳的魔力,但他根本没有使用魔法的经验,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知不觉间就触犯了一些魔法的使用禁忌。
刚才的攻击看着潇洒帅气,但那种毫无技巧的攻击说白了就是单纯地输出魔力,两发下来他体内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了,身体本能地就开始从周围的魔法石中汲取魔力。因为半个身体都与魔法石相贴,他此时的吸收速率高得可怕,等他感觉到不适时,体内的魔力已经超出了汲取的上限,周围的魔法石甚至律动着自发向他靠拢聚合,吸收速率越来越高……而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停下!
“等……不对……!这什么啊……!!”浣荼痛苦地缩成一团,想要离开却又害怕被敌军围攻,停留在这里又会被魔力撑爆身体,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连滚带爬地试图躲避魔法石,一箱一箱地将它们摔到角落,可魔力的传导速度却一点也没慢下来。
营帐外领头的魔族术士见状当即就要压制这颗人形炸弹,可浣荼却误以为对方要对自己出手,心头一紧,本能地抬手遮蔽,没成想又是一道光柱喷吐,而他身体的不适感也随之减弱了几分。
只要释放出去就好了……?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浣荼的双爪胡乱挥舞,十数道他都叫不上名的魔法接连显现,眨眼间就把周围炸得一片狼藉,空气中都是阳光暴晒过的气味。
“别、别过来!”明明是靠着魔法武力威胁,他却如同野兽一般弓起爪子呲牙咧嘴。见剩余的士兵端着武器却不敢轻举妄动,浣荼抓住机会,随便找准一个方向,看也不看闷头就跑。一路上还不时有人发动攻击,但敏锐的感知总是让他先一步抬手阻挡……说是阻挡,完全就是先发制人发动攻击,将对方远远打飞出去,失去战斗能力。
“哎哟!”不知跑了多久,浣荼被什么东西绊得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这一摔让他清醒了不少,观察周围,虽然士兵们越发警惕,但敢贸然发动攻击的人已经基本没有了,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他们全都只远远观望着,生怕这不走寻常路的家伙下一秒就抬手对着自己。
自己的情况也好了不少,魔力终于降低到一个相对正常的水平了,至少不用再担心被撑爆。但接踵而至的是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仿佛有一团阴燃的火烧遍了全身,燥热的感觉令人烦闷。
没有任何魔力学知识的浣荼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先前吸收了如此之多的低质量魔法石,而输出的却全是纯净魔力,其中的杂质自然全都累积在了他身体里,相当于他的身体成了一个过滤器。一般来说,少量的杂质哪怕通过呼吸都能逐渐排出,再不济也有各种魔法和药剂辅助清除,几乎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可积攒到他这种程度,而且还不知如何解决,身体的本能可能促使一些奇怪的反应被点燃……
“热死了……原来用魔法还有这种副作用吗?那为什么他不学冰系的……”浣荼一头栽在地上,嘤咛着把身上的衣裳蹭得凌乱,烦躁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我都睡了多久了……好不容易让我醒来一次,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上次好不容易在骑士团里找到个喜欢的……该死的阿布纳也不懂通融一下!都说好早上起来继续做的……”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浣荼是越想越气,身上的燥热也逐渐诱发了胸前与跨间的瘙痒,他完全忘记了这是在什么地方,忍不住伸手自我抚慰起来。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一个黑色身影。
“那是……”某种直觉驱使着他靠近。他努力撑起身体,缓缓向那人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这就是先前被他远远打飞的离苍。抽空浣荼体内半数魔力的一击贴身爆发,哪怕是离苍也回防不及,光暗魔力的碰撞就像是在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投下了一簇爆炎,直到现在他的身上还燃烧着残留的光明火焰,纵使只是余波,也让试图救助他的士兵们哪怕靠近都会被灼伤。
“你……你要对将军做什么!别过来……别过来!”两名士兵举起长枪,虽然没有后退,但两腿止不住的颤抖却也相当明显。
“别吵……!”浣荼才懒得理会他们,此时他的眼中只有这只昏迷的黑龙。魔法贴身爆炸引发的剧烈震荡使得他瞬间失去了意识,好在坚韧的身体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但他的衣服可没能幸免。光焰将整齐笔挺的制服烧得破烂不堪,沟壑分明的胸肌腹肌若隐若现;而顺着裤子的裂口,粗壮有力的大腿根部藏着令人惊叹的鼓包,即使是几乎每次醒来都在品尝优质雄性的浣荼,记忆里也找不出谁有资本和这家伙对比的。
“……”浣荼咽了咽口水,那种奇怪的感觉越发明显了……简直像是发情一样!浣荼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心思细想,他只知道这家伙彻底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嗯……或许还有性欲……
柔软的爪子轻抚离苍身上燃烧着的伤痕,光元素的侵蚀被逐一抹去,离苍的状态也迅速好了起来。他一睁开眼,就发现这娇小可爱的“教廷圣子”正跪坐在自己的腹肌上,双爪毫不客气地触摸自己的身体,嘴里还不时发出些不合适的声音。
“你……你在干什么!阿布纳!”离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包括远处焦急等待着的将士们。他宁可自己被俘虏甚至击杀,也不愿承受这样的屈辱!
更何况这家伙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唔!”浣荼这才注意到这家伙已经醒来了,可他非但没有停手,还气鼓鼓地往后挪了挪屁股,压在离苍的大包上来回摩擦,“都说了我是浣荼!浣荼!!阿布纳会对你这样吗?啊?”
“……我不管你是谁!要杀要剐随便你!但请你现在从我的……我的身上下去!”离苍抬手就想把浣荼推开,却被金色的锁链束住手脚,轻易摁在地上。
“‘身上’?有那么难以启齿吗?”浣荼眉头一拧,如同骑龙一般——事实上他现在确实在骑龙——在离苍的跨间扭动起纤细的腰肢,“你一个男人肉棒这么大肌肉这么帅给人摸摸怎么了怎么了!这么小气!就摸就摸就摸!”
“无耻的家伙……!”离苍咬紧牙关无力地怒骂,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红了起来。阿布纳,或者说浣荼……无所谓了!总之离苍从来没想到过这家伙能与自己有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他们甚至都没在站场上正面交锋,距离就已经跨越到了如此暧昧的地步。这张小脸褪去了少年本不该有的冷淡严肃,取而代之的却是更不该存在的柔媚与渴望,更要命的是两人紧紧相贴不断摩擦的身体……他没法否认,这家伙确实很可爱……而且屁股真的很软。
“无耻?在说我吗?”浣荼压低身体,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他们的鼻子只差一丁点就要碰在一起了,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暧昧的气氛里,离苍的心跳微微有些失拍,“还是说……这家伙?”他伸手压在了离苍的大包上,隔着裤子握住了硬挺的肉棒。禁欲了好几个月的离苍哪经受得起这种刺激,闷哼一声,显而易见地在这场对决中败下阵来。
“当然是你!给我搞清楚,阿……算了!不管你是谁……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难道你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离苍尽量忽视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通过谴责浣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虽然这样更显得他的心理防线正在被逐步击破……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嗯?意思是……想和我进去做?”浣荼伏在离苍的耳边,爪子一勾,被束缚已久的巨根终于得以放松,“啪”地一声拍在小腹上,听都听得出来他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那恐怖的尺寸几乎可以和浣荼的小臂相比,虽说早有预料,但当亲眼看见时,他的脸上还是勾起了抑制不住的色气笑容。龙棒的前端早已被分泌的淫液打湿,浣荼直接一把握住,将龙棒窝在掌心的肉垫里,灵巧地转着手腕快速摩擦。
“呃啊啊啊啊!!”即使是黑龙,浣荼也能明显看出离苍已经羞恼得不行了。纵使徒劳无功,他也还是拼命地挣扎着,皮肤都被锁链勒出了痕迹;连绵不断的剧烈快感让他止不住地低喘,他的身体也不断地弓起,完美的胸肌与腹肌起起伏伏,落在浣荼眼里便成了相当诱人的美景。
“给我……停……手……!!”离苍甚至难以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住这种快感,连唾液从嘴角滴下都顾及不上。可浣荼哪里会那么轻易放过他,如此色情的反应只会更加刺激他手上的动作,用软弹的肉垫把肉棒折磨得青筋暴起汁水横流,甚至不时有一小股精液混杂在前列腺液里有力地喷出,打在浣荼的掌心里炽热而略带冲击感……啊……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这家伙在自己的身体里尽情释放的感觉了……
“嘿……都硬成这样了,真的舍得停下来吗?嗯?”浣荼轻轻含住离苍的耳尖,柔软的双唇抿着来回摩擦,爪子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淫液的摩擦不时发出些咕啾声,“真想停下来的话……为什么腰动得这么厉害?想要更多……对吗?”
“我、呃……!!”剧烈的挣扎让锁链深深地勒进皮肤,但那点痛感在浣荼的折磨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分明已经这么久没有发泄了,肉棒随便一碰都敏感得不行,但羞耻心让他苦苦支撑到现在。被敌方将领单枪匹马打穿大本营也就算了,自己还被当众责弄肉棒到高潮,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生……!!
“很久没发泄了吧……全都给我……好吗……”浣荼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带着温热的气息钻入离苍的耳朵,不断诱惑他放松心神;他羞恼地撇过头去,却被浣荼捧着脸颊带了回来,两人的距离只在咫尺之间,离苍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阵清新的花香扑面,浣荼柔软的小嘴便贴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吻让离苍的脑子瞬间空白,忍耐到极致的肉棒就在这失神的当口不受控制地高潮了,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但脑袋已经被下体的快感和浣荼的吻冲击得一塌糊涂,除了被动享受之外做不出任何抵抗。
“唔哼!唔哈……哈啊啊……”离苍的低喘被浣荼尽数封在喉咙里,两人忘情地深吻着,而离苍的巨根也有力地喷出炙热的浓精,距离之远甚至越过了他们的身体喷到了身后的营帐上。浣荼感受着爪子底下的巨根有力地勃动,每一次喷发都让他心神荡漾,他的爪子自始至终都未停下,仿佛要榨干离苍的每一滴存货。
不知过了多久,浣荼才微喘着松开了唇,离苍下意识地要迎合上去,却看见了浣荼玩味的表情,不觉一阵羞恼。
“真多啊……而且好浓厚……你到底忍了多久啊?还是说……这就是龙的天赋?”浣荼将爪子上的浓精尽数舔去,色气的样子让离苍本就没有疲软的肉棒变得更硬了,“衣服都沾满了呢……那就没办法啦。”
浣荼随便找了个借口,骑在离苍身上缓缓解开衣服,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这次没有碍事的衣物了,浣荼柔软的小屁股可以与龙根紧密相贴,尽情地感受又硬又烫的触感。
“……你还想干什么……!已经如此羞辱我……你还不满意吗!”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你没有在享受吗,嗯?”浣荼灵活地摆动腰肢,他的肉穴早已湿透,借着淫液的润滑,肉臀轻而易举地就能夹着龙根来回摩擦,“啊……好硬好烫……明明刚发泄过呢……嘿嘿……”
“等、你不会想……你……!!”
“唔嗯……!”离苍的阻止为时已晚——好吧,即使不晚,浣荼也不可能听他的。小兔龙骑在巨大的肉棒上,用力地坐了下去,在两人的呻吟声中,龙屌与肉穴紧紧贴合长驱直入,一次性就几乎完全塞了进去。
“啊……好胀……让、让我缓一下……”浣荼舒服得眼睛微微上翻,趴在离苍的胸肌上吐着舌头喘息,肉穴也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下下地吸紧,这刺激可比手活儿大多了。离苍拼命想说服自己不过只是几寸皮肉的摩擦而已根本算不了什么……个鬼啊!能说服才怪啦!都到这份上了还能忍下去自我暗示没感觉那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不满意?”浣荼撇了撇嘴,看着离苍难看的脸色,他误以为是这家伙对自己的身体没感觉,好胜心一下就被激起来了,“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身体后仰,两手撑在离苍的大腿上,毫不避讳地张开跨部,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现给对方。汗水微微濡湿了他的毛发,即使是战场上吹过的风也吹不散此间的暧昧气氛。离苍看着他尚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和身体,在毛发间若隐若现的胸脯,被自己的肉棒顶得凸起的小腹,以及跨间随着他放荡的动作来回晃动的小肉茎,啊……再往下甚至连交合处都……
离苍终究还是没能对抗本能的欲望,尤其是这样淫荡的小可爱都主动骑到了自己身上。不知不觉间,他也随着浣荼的动作低喘起来,完全忘记了两人此时还在战场之上。浣荼紧致嫩滑的肉穴简直就是榨汁机,身体的每次起伏都会带动着肉穴坐奸龙屌,而且这家伙似乎很擅长这种事情,随着节奏一吸一放,完全把离苍的快感手拿把掐。他真的好想就地把这家伙摁着狠狠地操一顿,报复不爽的同时也宣泄自己火山般翻腾的欲望,但这该死的锁链只能让他屈辱地躺在浣荼的身下。并不是浣荼服侍得不好,而是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他在交配时居然处在被受方压制的被动位。
虽说还是有些角色方面的不爽,但离苍姑且算是坦然接受这种快感了。得意洋洋的浣荼捏起他的下巴,裹满情欲的声音听上去挠得人心痒痒:“不错嘛……大家伙。哈啊……这么棒的龙屌居然、居然还没有人享用过……呜哦哦!哈……虽然不知道之后又会便宜了谁……但是至少现在……嗯啊啊啊啊!!”话音未落,浣荼又是一次狠狠地坐下,巨大的龙屌噗呲一声完全插了进去,他的前列腺几乎要被压爆了,敏感点被完全刺激到,竟然仅靠后穴就达到了高潮。
“好、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要……呼……呼……”浣荼失神地趴在离苍的身上,享受着持久的后穴高潮。此时的他简直就像一只雌性——虽然他本来也把自己当做雌性——肉穴在抽搐中紧紧地绞住龙屌,不知是要将异物挤出还是留住,一股股淫液随着高潮喷在离苍的肉棒上,刺激得他也是一阵低喘。若不是他的小肉茎也随着潮吹泄了不少精,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副雌性的样子。
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传遍了浣荼的四肢百骸。并不仅仅因为性高潮,同样也是他体内积压的浑浊魔力随着精液排出了许多,虽然尚有残余,但不至于像刚才那样难受了。
嗯……我就说做爱很棒吧……还有这种功能呢……!混蛋阿布纳非不信我……浣荼感觉自己的身体和脑袋都热热的,舒服得快要融化了,正好先前自己动的时候消耗了不少体力,闻着离苍的体味休憩一会儿倒也惬意。
……嗯?怎么好像飞起来了……
“!?”浣荼看着单手就将自己整个身子托起的离苍,“你、你怎么能动了!锁链……该死!”
但是为时已晚。本就不擅操纵魔力的浣荼能在清醒时维持那些锁链已经是极限了,高潮这一下直接就让他的控制力彻底松懈,魔法自然瓦解消散,此时一慌,体内还尽是些魔力杂质,更是调动不起来了。
“……”离苍托着浣荼的屁股,额发稍微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的脸色看上去很是阴沉。
“就……那什么……是吧……”浣荼咽了咽口水,“刚才也让你爽过了……所以我们……”
“刚才?那种程度也算?”离苍握了握拳,骨节捏得嘎吱作响,“你不是喜欢做吗?那就陪你做到底!”
“不、你……咿呀!”浣荼的身体还插在离苍的龙屌上,此时被一把转过身去,紧紧贴合的肉棒直接在体内剧烈摩擦,“你先让我缓……呜哦哦哦哦!!”
离苍的双臂直接从他的腋下穿过,锁住他的肩膀,将他的上身架在空中。但他的下体也不是毫无支撑——不是还有他最爱的肉棒吗。离苍完全将他当做性爱玩偶一样,有力的腰肢几乎成了打桩机高速抽插,这速度可比先前浣荼自娱自乐时快了不知几倍,他循着先前的感觉,每一下对浣荼都是致命的快感。
“对不起、对不起……哦哦哦哦慢点慢点慢点……这样下去要……咿——!!”浣荼仰着脑袋,双腿无助地在空气中乱蹬,忽然间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竟然就这样才颤抖中被肏得漏尿了。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嗯?堂堂术士团长竟然在敌军营里光着身子高潮喷尿,真是丢人。你就那么喜欢自己发骚的样子被人看见吗?好啊,这样你满意了没有?”又是一记有力的深插,势大力沉的交合让浣荼除了喷水淫叫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被无数人视奸又如何?彻底被支配的他根本不配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羞耻又兴奋地在一道道目光中一遍遍打破下限享受快感。
“那么能说的小嘴现在哑巴了?哈……生擒敌方将领可是大功一件啊,你想我怎么处置你?你要我怎么处置你?像你这么淫乱的家伙,丢到牢里反而是奖励吧!干脆在那之前就把你彻底玩坏,看你还能不能再嚣张得起来……!!”离苍一口咬住浣荼的脖子,本能的危险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而这却反而成为了淫欲的助燃剂。吊桥效应之下,他完全分不清那究竟是危机感还是兴奋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热发烫,危机感和安全感被混淆在一起,失去思考能力的浣荼只想倚靠在这怀抱里尽情享受任由支配。
“咕哈啊……又要、不行了……又要去了……别那么……”距离上次高潮还没过去多久,浣荼又在剧烈的交合中被肏到了顶点。混着魔力杂质的精液随着小肉棒的甩动四处喷溅,就连他自己的脸上身上都是。
“吼……给我接好了……!!”离苍也在剧烈的交合中达到了高潮,饱满的卵袋一下下地收缩,将浓厚的龙精全部灌入浣荼的肉穴之中。滚烫的精液迅速将浣荼的肚子灌满撑大,这一发的量甚至比先前还要多不少,好不容易因为魔力排出而缓解了饱胀感的浣荼又体验了另一种饱胀。
“呜咕!咳……”被离苍丢到软垫上的浣荼还在不时地抽搐,过于浓厚的精液甚至一时间没法排出,只留下他完全合不拢的后穴色情地微微收缩。
“结束了……吗……”浣荼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剩了。他从没体验过如此激烈畅爽的交合,在人生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这大概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了。
如果每次都能这样睡过去就好了……这样即使把身体交给阿布纳也不会有多少怨气了……浣荼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已经准备好如往常那样意识遁入黑暗,等待不知何时的苏醒。
忽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谁抓着提了起来。
“什……!?”
“以为这就结束了?”巨大硬挺的龙屌上还沾着浓精,正贴在他的跨间有力地跳动,“想得美。”
好痛……全身都好痛……尤其是……我的屁股……
还没睁开眼,阿布纳就察觉了自己身上受的伤。
自己有多久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了……?他们对我……不……对浣荼干了什么?
阿布纳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在怀里……但为什么这家伙的上身没穿衣服?
等等……下身也没穿……
等等……自己也……
又是一道贯穿天地的金光爆开,刚换上的新营帐在魔力中被撕成碎片,伴着它爆开的还有一声响彻魔族军营的怒吼。
“浣——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