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

  【你知道梦吗?】

  她矗立在这里,面对着一只蹲坐着的,过去的自己。粉嫩的毛发,淡紫色的眼眸闪烁着天真的光芒。无序的时空在梦的世界里交织,编织成了停顿的世界。在没有规则的世界里,她审视着自己的过去,怀念的眼光拂过那柔顺的毛发,从脸颊一路滑到尾尖。透过那定格的清澈眼眸,她又走入了那段记忆里。她失了下神,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在梦里醒着,算醒着吗?】

  她摆了摆爪子,梦境的一切又开始了重组,过去的自己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镜子,冰冷冷的镜子反射着现实的光线,将现实纳入其中。炽凰看着现在的自己,力量在更深的紫色毛发间流动,双眸依旧清澈,不过已然是那醉人的血红,倘若有龙贸然与之对视,无礼的行为可能会付出沉溺其中的代价。额头上的皇冠在此刻熠熠生辉,缀在其中的红宝石折射着清冷的光,无声地诠释着一切。

  【清楚地认清了梦,清楚地看到了现实,那梦还有意义吗?】

  炽凰挥了挥爪子,丝丝裂痕瞬间从光滑的镜面出现。她早该醒来了,只是偶尔这样一次在梦里清醒的感觉,让她多了些遐想。时空飞速运转着,把一切都调回现实,就好似卡住的齿轮强行开始转动,把夹在其中的梦无情的搅碎,镜子,过去,现实,还有她自己。炽凰收回了爪子,平静地看着世界的崩塌,让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浮出梦的海面 去呼吸现实的空气。她对过去的自己怀念却不留恋——她更喜欢现在的现实。经历的风风雨雨会锤炼出它的女王,机缘巧合会塑造出它的王国。

  只是现在,有些冒失的小鬼贸然闯入了这个王国。

  

  【无礼的行为】

  炽凰舌尖轻盈划过嘴唇,红色的双眸里透出一抹诱龙的妩媚,紧接着,一切又都陷入了黑暗,等着梦的主人重新睁开眼睛。

  

  “你可从未给我说过还会有这种事。”争锋用力握紧爪子,再一次使劲全身力气试图挣脱缠绕在爪腕的粉色的触手,但就算他几近把爪尖扎进肉里,这触手却无动于衷,让争锋甚至开始怀疑它是否真的是生物。眉头紧凑的蓝龙地对着眼前同样被触手里一圈,外一圈缠得死死的竹子说着。

  “我也不知道啊!”竹子活动了下唯一能动的爪指,虽然触手传来的力度已经超过了常识所能理解的地步,但是它的触感却是相当柔然而富有弹性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挣扎的话还蛮舒服的。

  竹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是的,前前后后从他们冒失踏入这个城堡开始,已经过去了一两个时辰了。他两纯粹是被这样矗立在密林的城堡给吸引过去了。确实,当你透过葳蕤的翠盖望见一座城堡的时候,你也难免会心生好奇之心。然而当他们爪子推开大门并惊讶地发现没有大门没有阖上时,眼前这事就已经发生了。城堡的"主人"宛如射出的锐矢般从大门旁的阴影暴射而出,瞬间缠住了两只龙的前爪,紧接着他们只感受到一阵恐怖的几乎要把他们撕裂的力道自触手传来,一下子就将毫无防备的两只拽入了城堡内。伴随着大门把最后一丝光线吞噬,触手们对捕获的猎物表达了无比的欢迎,伴随着无数触手摩擦的沙沙声,触手顺着两只巨龙的身躯来到了四肢,粗鲁地将四肢捆紧再拉开。挣扎和扑腾在这些触手面前宛如儿戏,他们只是让争锋和竹子动弹不得,却没有更进一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样何时是个头呢。”竹子有些泄气地想着,对于一只自由惯了的东龙来说,这样无力的挣扎可谓是相当让他不适了。

  “所以这个城堡的主人呢?这些怪物中总不可能这里的老大。”争锋试着用尾巴锐利的尾刺割断触手,换来的只有一刀浅浅的痕和一只特地分出来捆好尾巴的触手。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飘进了耳朵:

  “这么急着找我吗?无礼的小家伙?”

  争锋抬起了头,伴随着悦耳的声音,昏暗的城堡内突然被一簇又一簇的柔和的烛光照亮。伴随着温馨的灯光,争锋看清了眼前的来客,那美丽而动人的紫色毛发,勾勒出身躯优美的曲线。红色的双眸闪烁着动人的魅力,与她头顶上的皇冠以及镶嵌其中的红宝石相得益彰,衬托着她高贵而魅人的气质。而且她的后爪——就算此刻,争锋也能想象出那是一双怎样完美而有力的爪子——不对!我为什么要想这些!

  争锋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当他再次抬头时,他只看到炽凰微微上扬的嘴角,这时争锋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为何下意识被炽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转过头再看向竹子的时候,只看到一只触手塞到了竹子的嘴里,伴随着点点龙涎渗出,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再下一秒,几根粗壮的触手贸然插入到了他们之间,将他们的视线就此隔断。无礼的动作终于这让争锋稍稍醒了神,他克制着心里的怒火,冷漠地厉声质问道。

  “你是谁!这些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是呀,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叫炽凰,小家伙。”炽凰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争锋,仿佛在打量一个有趣的玩具,

  “你!赶快放开我们!否则——”

  “否则?”炽凰好奇地盯着眼前的蓝龙,慢慢向他走了过去。

  “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争锋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虽然自己动不了爪子,但是简单的法术还是能直接召唤出来的——而且眼前的这位,自称为炽凰的龙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径直地向争锋走了过来,甚至没有任何准备防御的迹象,就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幼稚小孩。争锋全神贯注地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炽凰,只要一到达那个距离,他就会立刻出手——

  “就是现在!”

  争锋眼神闪过一丝得意,紧接着伴随刺里荧光突然一闪烁,一柄冰剑突然出现在了空气中,一下子冲着炽凰电掣般冲了过去,争锋有足够自信,这个距离眼前这只无知的龙绝对没有机会躲过去!

  然而,争锋的得意转瞬即逝,他看着那一剑很快来到了炽凰面前,也看着它穿过了炽凰的身躯,宛如穿过轻纱,看着它跌落到地面上,碎成满地的晶莹的冰渣。还没有等自己的震惊落地,他就看到了炽凰嘴角上的笑容,那个笑容很美,但是并没有给争锋下一秒。眼前的炽凰突然破碎开来,化作了无数缤纷的蝴蝶,一下子充斥在争锋的视野里。转瞬之间,争锋眼里被五彩斑斓所占据。下一瞬,当争锋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那柔软舒适的质感却让他心理的恐惧被放的无限大。他慌忙地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奢侈的房间,被装潢的金碧辉煌,香料的熏香在房间里酝酿,飘入了他的鼻子,让他觉得更加惊慌。

  一切都已经超过他的控制了!争锋惶恐地挣扎着,试图试图逃离这里,然而当他试图从床上一跃而起的时候,争锋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一样,即便是动一动爪指对他来说也成为了一种奢望。他惊恐地挣扎着,想要嘶吼,然而激烈的话语最终停在了喉咙处,下一秒他的龙吻就被一只柔软的爪子捏住了,把争锋四处张望的慌乱眼神收了回来。他顺着那双爪子慢慢抬头看去。那是炽凰的爪子,顺着那深紫色的毛发,争锋望向了那双邪魅的双眼,感觉到那温热而柔软的身躯顺势占领了自己的软腹,就连尾巴灵活地绕过争锋尾刺的间隙,与里测的软毛贴合在一起。

  “我喜欢,先从比较倔的孩子开始。”

  炽凰悦耳的声音宛如分明的乐符,一个接一个分明地落在争锋心里,宛如一阵轻柔的风,把争锋的所有慌张和恐惧吹散了,在出现的情绪空白上填上了新的篇章。

  “我”

  争锋眼神有些迷茫,恐慌被连根拔起,留下的只有些许呆滞。惊慌失措而怦怦直跳的心在此刻回归了宁静,仿佛他本应该在这里似的。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感受到炽凰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的毛发,透过贴合着的身躯,他甚至能感受到炽凰的心跳。倘若争锋有镜子,他会惊讶的发现,自己湛蓝的双眸在此刻也带上了些许红色。

  “乖孩子,”炽凰满意地用爪子抚摸着争锋的脸颊,只要稍稍动动幻术,眼前的蓝龙就如呆滞的孩子一样,“真是漂亮的身子呢”炽凰吐了吐舌头,爪子顺着争锋的脸颊,一点点向下滑去,从双颊到脖子蓬松的软毛,再到有力的前爪和双翼,然后是柔软的软腹。争锋此刻就如同玩物一样,有呆呆地仍有炽凰爱抚着他的身体,甚至当柔软的爪子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时,还出现了一丝享受的愉悦。炽凰的爪子顺着软腹向下慢慢按压着,直到找到了他的目标。

  “哼。”爪子轻轻拨开两边的白毛,让藏在其中的粉嫩的肉缝暴露在幽幽的灯光之下。当自己藏着的私处被一点点揭开时,争锋本能地尝试着挣扎着,然而他能做的只有稍稍的扭动,这样无谓的小动作只会让那双爱抚的爪子加大缝周围按摩的频率。炽凰的爪子娴熟地在肉缝周围游走着,有节奏地用力按压着周围的嫩肉,挑逗着其下敏感的神经。

  “啊……受不了……停下……”争锋只能感受着自己的私处被肆意把玩着,虽然他本身对于性爱之为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是正值年岁的雄龙,平日里有意压制蓬勃的性欲已经挺不容易的,此刻在炽凰熟练地挑逗下,怎能继续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虽然中了幻术的争锋已经放下了所以的防备,但是残存的理智仍试图去压抑自己高涨的情欲,但这些努力伴随着龙茎的硬挺而随之化作了灰烬。争锋只感觉到心里仿佛有烈火在熊熊燃烧着,性欲在血液里崩腾欢呼着,伴随着充血硬挺的龙茎宣泄着。炽凰轻声笑着,看着粗壮的龙茎以破茧之势挤开粉嫩的肉缝,先是茎头,紧接着是整个茎身。粗壮的阳物突兀地挺立在争锋的胯间,让他脸色泛着深深的红晕。

  “真是的,小家伙还在克制着自己呢?”

  炽凰满意地贴了上去,爪子轻柔地抚上了肉茎,先是泛红的茎头,再顺着滑到粗壮的茎身,最后在半球结处轻轻画了个圈。“不错,是个乖孩子。”悦耳的声音划入争锋的耳朵,与肢体的挑逗一并向性欲的火里添了一把柴。炽凰的爪子握紧了争锋的龙根,紧接着便开始上下撸动着,是不是让毛发扫过玲口,像是对待玩具一样把玩着眼前的龙根,每一次软软爪垫和敏感龙根的碰触都让争锋身子微微颤抖着,激发着藏在心里最本能的欲望。

  “真是多汁的小骚龙。”炽凰皱着眉看着沾湿自己毛发的些许淫水,再看着正在用力吐露的玲口。显然眼前这个小家伙有着不少的存货,果然平日里都缺少发泄。此时房间里充斥肉垫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争锋一阵阵的娇喘。

  “哈啊……”

  “既然这样,就先让你试试着吧。”炽凰轻声笑着,同时猛然加速了爪子撸动的速度,让激增的快感一下子占据争锋的脑袋,进而转化为喉咙间冒出的轻喘与龙根的胀痛,羞耻感夹杂着纵欲的欢乐一下子把争锋带到了性欲的高潮,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会去控制龙茎传来的胀痛。身子一缩肉棒一挺,股股浊白的龙精自玲口喷涌而出。

  “呃啊——!”

  “糟糕的表现”粘稠的热流还没来得及移动,紫色的光芒一扫而过,精华就已然消失不见了,只有肉棒还残留了些许。但是炽凰的爪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回归最开始慢速的撸动着,而争锋的龙茎也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刚射出的疲软转瞬即逝,快感依旧在争锋的脑海里回荡着。

  “——看来还有不少存货呢,让姐姐帮你一把”

  争锋后腿自然外展着,眼神里闪烁着迷离与迷恋,显然他已经沉沦于如是的快乐之中了,以至于当炽凰突然停下了爪上的动作时,享受的娇喘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呜呜声。仅存的思维让争锋勉强睁开眼抬起头,然后映入眼帘的是自己从未敢想象过的画面。那是炽凰的后爪,炽凰变换了下姿势,让后爪能够顺利地夹住争锋的肉棒,爪趾头划过玲口小缝,然后是爪掌贴紧了硬直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着。

  争锋当然知道自己是个爪控,但是介于平时的礼数和修养,他一直羞于把这件事告诉其他只,只敢下意识地看一眼其它龙那诱人的后爪,紧接着又快速摆过头来,装作无事发生。但是这些小动作怎么逃得过炽凰的眼睛呢。脚爪的效果超出了炽凰的想象。爪垫紧贴着肉棒的撸动直接让争锋的娇喘变成了声声浪叫。虽然是后爪但却依旧灵活,肆意把玩着这粗壮却敏感的阳物。脚掌压迫着球结与龙棒发生摩擦时,一声有力的浪叫从争锋的嘴里跑了出来。

  “就是这样。”

  炽凰耐心地帮助争锋释放着处龙应该有的旺盛性欲,话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挑逗。脚爪放开了龙茎,爪心磨蹭过茎身,继而一爪径直轻踩在球结上,另一爪则服侍着龙棒,用肉垫时而上下抚弄硬挺柱身,时而用爪趾头戳戳铃口,触碰那小缝边缘的软肉,时而用宽大的脚面稍用力踩在饱胀顶盖上旋动揉搓,全然不管玲口绞出的淫液和残留的龙精打湿毛发,继而又回到最开始也是最直接的撸动,转为两只毛茸茸的软爪径直夹住龙棒,上下来来回回地撸动着,让眼前这只蓝龙浑身发颤,春叫连连。

  “你还可以叫得更大声,小骚龙。”粉色的光芒在空中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又凝结成了几只可爱的幽灵小爪子,在空中转过几个小圈,随着一道浅浅的痕迹落到了争锋的脖子软腹以及后爪附近,用着让龙喉咙里会冒出舒服的咕噜声的力道按摩揉捏着。幽灵爪子轻轻挑起争锋的脖子,再轻轻挼一下散乱而湿润的毛发,顺着蓝色羽毛与白色绒羽切合的优美曲线,一寸一寸向下慢慢按压着,拨动着争锋每一条敏感的神经:在幻术和性欲的双重作用下,争锋的身子早已变得敏感而诱龙,这一点尤其在后爪上表现出来。幽灵爪子屈着爪趾头,在肉垫上一点一点慢慢而使劲的按压着,让本就红润的肉垫显得更加饱满。小爪子时而轻轻在争锋的爪心上剐蹭一下,时而又探入爪趾头之间的软缝来回磨蹭着。这些小把戏在此时显得卓有成效,这一点从争锋随着按压频率一声又一声快感凝结的喘息中能听得出来。争锋此刻已经完全沉溺于这样如无垠草原一般的快乐了,在纵欲的天堂里,礼数的约束和规则的拘泥化作了声声浪叫,争锋已经迫不及待地献上自己的精华了。

  “嗯,就像这样!来吧,让我看看还有多少。”

  ——与此同时

  “炽凰!炽凰是我!”竹子此时已经只能在这里干瞪着眼,不,他连着也做不到,眼前粗壮的触手已经遮蔽了他所有的视线,他看不到炽凰,更看不到争锋。他使出全身的力气,试图重新将上下颚咬合在一起,然而这触手就像极富韧性的橡胶,任由他的利牙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压痕。他也尝试着试图静下心来听听动静,但是跑进耳朵里的只有触手间磨蹭的擦擦声,偶有几声夹杂在其中的模糊而小声的娇喘传来,但自然被竹子误以为出现了错觉。然而很快,就当他还在心急如焚地挣扎时,他突然感觉到嘴里一软:塞在嘴里的触手终于悻悻地溜走了。竹子迫不及待地呼唤着炽凰,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既然是旧识,想必这一定是一场误——然而这样幼稚的想法伴随着遮蔽视线的触手的撤离而戛然而止。此刻,他终于看到了他之前一直担心的争锋,但是眼前的争锋似乎已经忘记了他。

  几只幽灵小爪想在把弄心爱的玩具一样,顺着争锋的软腹,后爪,翼根各个敏感的地方上下轻轻爱抚着。几只触手依旧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死死地将争锋悬吊在空中,然而又多了些触手,卷缠在争锋早已勃起的龙棒上面,或是撸动,或是紧贴磨蹭着,或是肆意拨开玲口挑逗着里面的嫩肉。而此时的争锋眼见里早已经不见了光泽,蓝色的双眸带上了一抹爱欲的粉红,粗壮的龙茎在挑逗中一股股向外吐露着粘稠的龙精,竹子甚至能闻到在空气中蔓延的奇特的气味。视线一转,炽凰正在一旁满意地看着正在被幻术和触手服饰的争锋,爪子时不时挑起一点精华,放入嘴中砸吧一下,紧接着又抬起头,对着有些痴呆的竹子笑了笑,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轻轻搂住竹子的脖子。

  “还满意这样的画面吗?”

  曼妙的话音滑进了竹子耳朵里,像是一句惊雷把竹子从痴呆中惊醒。这不是炽凰!至少不是他认识的炽凰!我要跑走这里!如此的念头瞬间充斥在快要爆炸的大脑里。他惊慌地又开始了挣扎,直到被触手绝望地死死扣在原来的位置。“明明是老朋友,为什么要跑呢?”炽凰有些不满地挑了挑眉,爪子轻轻戳了戳竹子的小爪,似乎在埋怨着什么。

  “不是!你不是炽凰。”竹子惊慌失措地吼着,试图从声音的响度里寻找一些能让自己依靠的力量。

  “那我是谁呢?”炽凰倒也不急,捧着竹子的龙吻,轻轻搓着脸颊的软毛。仿佛胸有成竹的猎人,打量着落在捕捉网里的猎物

  “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不是炽凰!”竹子脑袋里此刻嗡嗡作响,眼前的这只有着与炽凰一样的气息,但是明显比炽凰强得多的多。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竹子现在心里已经被惊恐害怕填满了,绝望宛如心里的野火,燃烧着理智的草原。

  “我就是炽凰~还想着对于你就不需要用幻术了呢。没想到你们这些小家伙还是那么倔。”炽凰低着头叹了口气,紧接着又猛然抬起了头,但是这里眼睛就没了刚刚的温和和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妩媚与诱惑,红色的眼瞳勾画着欲望的牢笼,仿佛建造的淫乱的黑洞,把敢与之直视的眼睛带入性欲的世界。

  当竹子惊恐的双眼与这眼神对上时,他感觉自己脑海里忽然被清零了,所有的慌乱,恐惧,惊讶,坚韧,在此刻就像写在大脑的黑板上的粉笔痕,被黑板刷一下子尽数抹去,留下的只有空空的黑板。紧接着,性欲的种子开始在这片乐土上迅速着地,生根发芽。竹子感觉整个身子就像被塞入一间正在烧火的房间,让他燥热难耐,每一根神经都受着煎熬。我要发泄,我要宣泄。各种想法逐渐在脑海里冒头,将仅存的理智压在了下面。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无比动人而又有力的声音敲动着竹子的心房。

  “我是性欲的奴隶,我只想要沉沦于性爱之中。”

  “我是……性欲的……奴隶,我只想要沉沦于性爱之中。”或许是无意识的复读,亦或是表达着身体每个细胞想要发出的声音。炽凰满意地看着眼前逐渐平静下来的竹子,迷离的眼神揭示着竹子此时理智的丧失,这正是炽凰想要的状态。她的爪子轻轻抚摸着竹子软软的身子,或是捏捏爪子,或是挼挼脖子毛。她能感受到身边的这只东龙身体逐渐变得燥热难耐,她也知道眼前的竹子身体已经逐渐被对性欲的渴望所占据了:他已经开始试着动动爪子,想要缓解自己心里不断燃烧的欲火。

  “竹子现在想要什么呢~”炽凰再次捧起了竹子的小脑袋,直视着他那已经带上粉红的双眼。

  “想要……发泄”竹子吞吞吐吐地说着,每吐出一个字,身体的燥热仿佛就多了一分,这让他的身子很难熬地扭了扭:他迫切地想要宣泄自己的怒火,被这样死死地束缚在这里,宛如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嘶咬他的身子一样。当然,炽凰并不想要折磨眼前这只已经被激发出性欲的东龙,爪子一挥,无数的触手在身上重重叠叠编织成一张软软的床状的东西,与此同时,束缚竹子的触手也松开了他,让他落到软软的床上。

  “起来,撸动自己的龙茎”炽凰侧躺在床上,语气一改,尽管还是一如既往地妩媚,但是在此时却又多了几分霸道,仿佛在对自己的奴仆发号施令——嗯,去掉仿佛也行。而竹子就像乖乖的龙宠,倘若放在平时,他肯定会红着脸,无论如何也会拒绝这种无礼的请求。但是此刻的他却只想宣泄自己心中满溢的欲望,无论炽凰会不会命令他,他肯定也会选择这种方法来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慰藉,欲望得到满足。

  爪指轻轻探入缝缝里,顶着肉缝里稚嫩的软肉,抓住其中一个龙茎,毫不客气地开始撸动着。在欲火的渲染下,本来就有些充血的龙茎在有力而快速的撸动下迅速硬挺起来,两只完全勃起的龙根毫不客气的挤开肉缝,玲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感受着许久没有接触过的新鲜空气,直挺挺地杵在胯间,还饥渴地吐着水液。

  “很好,接下来,松开,躺下。”

  正处于性头上的竹子一愣,显然让性欲高涨的他终止这种自慰行为显然是痛苦万分的。但是此时此刻,炽凰就是竹子的主龙,所言皆为命令。虽然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滑落出几句无奈的呜呜声,竹子还是乖乖地躺了下去松开了爪子,任由双根高高地矗立在身体之上。然而这样的无奈还没有持续一瞬,就被一声忍不住的娇喘打断。

  “你是我的,自然要由我把玩。”

  炽凰熟稔地骑在了主子身上,伸爪握住其中一根轻轻抚弄,感觉到竹子的身体随之紧绷起来,好似被猎手擒住的猎物。但是下一秒,炽凰就用它熟稔的技艺让这些本能地反抗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娇喘消失殆尽,仅仅是用肉垫贴着茎身轻轻磨蹭,就让此时的竹子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显然这是幻术的功劳,这种与作用于争锋身上的幻术无异,不仅将被魅惑的龙陷入对性欲的迷恋中,身体也会变得非常敏感而贪婪。眼见竹子已经逐渐熟悉了撸动的频率,娇喘变成了舒适的咕噜声,炽凰嫣然一笑:

  “这可不是让你这个小家伙享受的”

  眼见竹子身体全然没有反抗之意,炽凰动作便越发大胆。她俯下了身子,趴在对方的大腿上,让自己龙吻能够离这性欲之地更近几分,紧接着两爪各持一根肉棒玩弄起来,动作十分娴熟而流畅,时而用肉垫紧握光滑柱身,加大频率反复撸动,好似在对着奶牛挤奶一般,时而又摆动爪腕,以旋转之势进攻敏感的顶部,爪指调皮地划开玲口,顺着来回挑逗着

  “呃……这样……啊……太激烈了……快停下……”

  竹子作为一只成年雄龙,自然也曾有过一些自慰经历,但是,这怎么能和炽凰那炉火纯青的技巧媲美呢?再加上幻术挑逗的爱欲在心中爆发,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意随着龙爪的舞动,在心中酝酿成滔天巨浪喷涌而出,摧枯拉朽般就将竹子彻底淹没于其中。没出片刻,虽然竹子嘴上还在反抗着,那是残存的理智发出的呼吁,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爱欲的奴仆,炽凰的奴仆,他的后腿自然向外展开,胯部向前挺,先前因害怕而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自发享受起炽凰的抚慰。他知道做这种事很奇怪,但却不愿立即终止这一切,只想索求更多,将积蓄的欲念释放出来。

  “嗯……嗯……”

  听着竹子越发粗重的娇喘声和身体不断增长的颤抖的程度,炽凰知道对方进入了状态,或者说,已经更进一步的被暧昧所占领,便更加肆无忌惮地与那对肉棒玩耍——她现在要给这些食物加加料,让竹子享受更多一些爱抚。之间她用力伸出一爪反复揉搓套弄其中一根,同时扭过头去,伸舌去舔舐另一根。软嫩的舌面贴到了玲口旋转一圈,卷走了所有的爱液,再从下到上,每一寸肌肤,每一点都不放过,让竹子紧绷的神经被不断挑逗着,为心里的火焰抛了一把柴火。舌尖一次次拂去铃口溢出的泪珠,细细品尝双根冒出来的味道。“这将会成为你值得炫耀的经历。”炽凰开玩笑道,声音含糊不清,粉嫩软软的舌头如蛇般盘卷缠绕上水光闪闪的湿滑阳物,尖牙轻轻咬了咬粗壮的肉棒,紧接着被充血的肉棒又弹开,留下浅浅的痕迹。“你的同伴还没有享受过呢”

  竹子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但是这无济于事,残存的理智好不容易组织起了的预言刚刚到了喉咙边,就被绵绵不断而逐渐变强的快意冲散成情色的低喘。他看到炽凰显然不满于只伸出舌头来舔舐,埋着头,张口含住了自己的一根肉棒,双唇轻轻夹住粗壮的茎身,龙吻开始上下来货搓动着,同时吻部的肌肉发力,轻咬着龙茎快速地吮吸吞吐起来。口腔的软肉仿佛释放欲望的温床,欲望的种子已经开始在柱子心里开花。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感觉从竹子胯间传来,还有那软软的可爱的小舌头不断舔舐抚弄硬挺柱身,竹子的所有防备在此刻都被快感和对性欲发泄的渴求卸掉了。忘乎所以的竹子,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腰将阳物往对方口中塞。

  “……哈……好舒服……哦……要来了……我……”

  炽凰知道对方马上就要高潮,这正是她所希望的:尾巴紧紧地缠着竹子以让她有个着力点发力。紧接着两爪并用,毫不客气地将一对肉棒握在一起,稍有些粗鲁地大力套弄,同时尽可能地张开两颚,将它们一同含入口中,让口腔的软肉紧紧贴住茎身。不过,这对于炽凰来说也不是什么易事,刚刚完成这一艰难壮举,两根粗壮的龙茎使劲盯着脸颊,让她被撑得鼓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竹子便浑身一震,伴随着一声大声的淫叫,便老老实实地交了粮。显然竹子也是很久没有发泄过的类型,精华早已在身体里酝酿许久,一对肉棒仿佛如高压水枪一般,将海量精华直直射入炽凰喉咙。当热流接触到口腔软肉的一瞬间,炽凰竭尽所能地吞咽,只觉得仿佛吃了一肚子腥咸的温热奶油,即便如此仍有浓稠浊液溢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到红彤彤的肉棒上。

  竹子身体颤抖着,点点龙涎顺着嘴角滑落,这样的宣泄将快感拉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身体的燥热与宣泄出的热流一同慢慢消散着,也许就此画上一个句号,会是一场非常令龙愉悦的性爱之旅,然而这是不可能的。竹子只感觉到自己刚刚射出精华而略微有些疲软的龙茎被几只幽灵般的小爪子再一次握住,那温热的触感就和刚刚炽凰的爪子一样,温热而柔软。

  “哈啊····不要··”

  然而这些幽灵小爪子显然正在兴头上,它们可不管这肉棒的主人刚刚做过了什么,他们现在只想让这粗壮又多汁的肉茎带给自己更多的精华。小爪子模仿着炽凰刚刚的动作,从握紧肉棒撸动到用柔软的掌心压住玲口来回摩擦再到挑开玲口挑逗着里面的软肉,它们不仅将流程记得准确,甚至在几只爪子的配合下显得更加游刃有余。这可让竹子的心理像挠痒痒一样,燥热的感觉卷土重来,他恍惚间甚至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几秒前,自己的茎身在此刻又开始微微肿痛,而从其中绞出的淫液,早已经湿润了软腹上的每一寸绒毛。

  “哼——就这些成果可不好哦~”炽凰坏笑了一下,爪子一挥,触手便带着另一旁的争锋一点一点的蠕动而来。此刻的争锋早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能所想到的只有红肿的肉棒传来的疼痛和淹没一切的快感。在刚刚竹子被炽凰爱抚时,触手们可没有停止把玩这只可爱的蓝龙,竭尽所能的榨取着他的精华。不过倘若就这样榨取,这两只不过一会儿就会因为疼痛而痛晕过去,虽然是健壮的雄龙,也没法在这样高强度的榨精下坚持很长的时间。倘若晕倒,那这些龙精可就没法落出来了。

  不过,想要榨干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对这两只身体进行一点小小的改造。如此想着,炽凰的爪子已经握住了两只的龙根,身体的毛发淡淡闪耀着紫色的光芒,温和的能量顺着爪尖落入龙茎之中。争锋和竹子只感觉到龙茎处稍稍炽热的感觉传来,不过一会儿,紫色的纹路便烙了在两只的龙茎之上。几乎是在淫纹完成的瞬间,疼痛的火焰被一阵霖雨吹散,身子的每一个细胞都好像在畅快的呼吸着,但是,这仅仅是开始,淫乱的火焰却好似烈火触油,在两只心中炸开,他们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爱欲的音调此起彼伏。他们的思维逐渐变换成如何发泄的更彻底,而他们的身体也仿佛在顺应着他们的思想,不断被改变的更适合产出精华和将精华一股一股如喷泉般送到外面。他们现在只想做一只精畜,将每一点精华夹杂着欲火发泄出去。虽然在很长一段时间后,他们会精疲力竭,舌头耷拉在龙吻之侧,像被玩坏的玩具。

  “希望你们能,做个好梦。”炽凰轻轻搂着两只的脖子,在龙脸颊旁侧留下了一抹红色的吻迹: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两只雄龙被榨干后的模样了。不过倒也不必着急,毕竟,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