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天日
“肥猪爸爸,你的大屁股儿子会好好招呼的。”副官没有给甚平全身最后的敏感带留下一点放松的机会,木板一下下打在老大的大肥臀上。
甚平被固定在透明的腊制十字架之中,随着屁股每次都击打,而全身有节奏颤抖。可怜的老大,他全身没有一处敏感带能躲过蹂躏。两个乳头被拴着不断震动的乳链,上面还有两颗蜡烛覆盖在他的大乳晕上为他整个奶子加热。后穴和生殖腔内,震动的肛钩和锁精环搅动着滚烫的蜡油,把老大的大脑都搅得天翻地转。巨痛和巨大的快感,让老大甚至无法思考,他只能一直被淹没在绝鼎的疼痛和欢愉中。老大已经爽的变得呆滞痴傻,双眼无神,老大的嘴巴自然的咧开,甚至没有意识到口水从他口中悬垂而下。
他那根短粗的肉棒,一直直向前挺着,被蜡烛锁固定,整根龙根都承受着小火慢烤。而塞在这肥龙口里的那根细细的小蜡烛,完全堵住了老大释放迎接高潮的可能,从那蜡烛锁的缝隙里,老大的淫水不断地流淌下来,光看那粘液持续不断的状态,就知道老大已经爽的失去思考能力了。他就这么一直承受着绝鼎却无法发泄的快感整整一个小时。
即便是老大在这样的状态下也没法矜持,他不断地发出淫荡至极的呻吟,用他那雄厚的男中音,发出各种被玩弄到最好球区才会发出的谄媚颤抖着的淫叫。这是无法压抑的本能,应该说老大即便已经淫贱到这种地步,可他却依然却还保持着一种最后底线的坚持。
“甚平,你只要叫希留大人一声主人,我就让你射精。”Mr.4还在劝他。
“哦,哦哦,爽,老夫,老夫绝不。啊,别!老夫的屁眼儿啊。草死老夫吧。”明明已经爽的满嘴污言秽语。可老大依然倔强的不愿意向希留低头。
只因越是这样的硬碰硬,越是能激起老大作为一个英雄去反抗恶徒的意志。
“哦,老夫的奶子,老夫这个胖爸爸被儿子打着大肥屁股,老夫是不要脸的胖男人。爽,哎呦疼死老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Mr.4不懂怎么会有人都被折磨成这样都还?他哪儿还有尊严了?一个中年胖男人,赤身裸体的被虐到口水淫水直流,爽的满嘴荤话了,到底他还要坚持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向敌人低头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所谓的大男人?明明肉体已经下贱的没有底线了,精神却还留着最后的一点点骄傲。
直到一身的刑具电量再次耗尽。这简直就是世上最豪迈悲壮的放置play。除了老大不敢想谁还能忍耐。
老大的大圆脸低垂着,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虽然透过腊制猪头面具,还能看到他的小圆眼睛没有闭上,可是那双眼已经没有任何神采了。被凌虐到了极致的老大,他那肥壮性感的肉体配上这无神的眼睛,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个男人他的忍耐力,他的顽强,他的不屈,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被燃尽了。
一动都不动,甚平明明还在呼吸却像已经死了一样,像是被快感折磨,活活爽死了。
而希留却无比自信,他慢慢走向十字架,用手抚摸着他的囚徒那圆润的胸脯。完全摸不出肌肉的硬度,如今的老大明明全身依旧有着肌肉的轮廓,却已经松软的就像是棉花糖一样了。
希留用手指捏爆了甚平胯下的腊锁,手掌托着老大已经硬了一个小时的那根短粗阳根。
自己的要害被这个恐怖的恶徒抓着,可如今的老大甚至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小眼睛依旧无神,甚至没有将目光聚焦到自己的胯下,依然漠然的看着地面。仿佛自己再遭受到什么虐待都已经无所谓了。
“装死?”希留轻蔑的笑着说,可是语气里还带着阴邪和狠毒。在他嘴里好像老大所经历的一切都稀疏平常,老大会沦落至此,是因为他是个废物一样。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希留恶狠狠的讲着。
希留用手指捏紧了甚平阳根中的尿道棒,慢慢的从甚平的命根子里抽出来,螺旋型的蜡烛,搅动刮蹭着甚平的龙喉,每挪动一分一厘,都让已经久久不再有反应的老大的肉体,再次开始了痉挛。这不是源自于老大的意识,而是痛苦和快感带来的本能。
老大的二下巴随着希留细微的动作不断颤抖着。这具已经“死去”许久的熊躯,又跳动了起来。
希留猛的拔出尿道棒,老大随着这次剧烈的刺激,翻起白眼。这一瞬之间,老大那暴露在外的大屁股已经夹紧,那短粗肉棒也在不停地颤抖,被禁止射精一个小时后老大总算能释放出来!
“噗嗤”希留一脸的冷酷,在甚平全身发抖即将喷射前的一瞬间,希留用出顶级武者才有的反应力,在老大胯下淫液肆溢,距离高潮只差0.1秒时。那根腥臭无比的尿道棒蜡烛,又顺着那龙口顶了进去。活生生把甚平射进的快感又整个压了下去。
老大在这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极致落差感,最爽高潮被顶回去的极致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凄厉的哀嚎从老大嗓子里喊了出来。那是比死亡还要恐怖的遭遇才会爆发的哀鸣。仿佛老大所有的痛苦都要从这声嚎叫里带出他的身体。
“雨之希留!老夫操你祖宗!啊啊啊啊啊……”一样礼貌温逊的海侠甚平,在这极致的痛苦下也爆了粗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而回应他的是希留满足的笑容。
希留没有回应,手上动作又一个来回。随着马眼棒拔出老大的龙口,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大肥屁股又一次夹紧。贪婪的臀部想抓住一切机会在希留作出反应之前,将老大体内的阳刚之气喷洒出去。
可是,如今亲手料理老大的,可是推进城的副看守长,雨之希留。这一位顶级强者的反应力,全神贯注的只集中在甚平胯下。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噗嗤”尿道棒又捅进了胖汉的命根子,从甚平肉棒中心整个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甚平昂起了头颅,像一头野兽对着天空大吼。眼泪,又从这个中年胖男人的眼角流淌了下来。悲哀,残酷。
甚平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加上人到中年欲望并不强烈。他前半生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有敌人利用他胯下这几两肉给他带来超越死亡极致痛苦。
“你他妈的!希留,你有种就把老夫的臭鸡巴给剁了吧!!!”在哀嚎中间夹杂着的老大的粗口,依然展现着他雄壮威武的气势。这也许就是甚平的魅力。
“还要逞强?”希留的笑声夹杂着不屑。
他手下又是一个来回。
有人会想,只要不去射精不就不会被希留戏耍?
对于如今的老大根本没有可能,被放置play了一小时,加上体内20人份的淫毒精毒持续的发酵,迫切的想要泄阳,已经不是甚平大脑能阻止的了,他的肉体本能的就会作出这些反应。
随着大胖熊的肥臀再次夹紧,没到2s希留就又卡着极限的时间,将蜡烛再次插回。
“啊啊啊啊啊啊!!!!”伟大的英雄又爆发出畜牲一样的哀嚎。
……
…………
“老夫,求你了,老夫求求你了,求你就让老夫射吧………”甚平被折磨到了极限,他的自尊终于被完全的粉碎了。
这样恐怖的尿道责,把旁边的Mr.4都震惊了。刚刚长达一个小时的放置play,甚平都没说一句软话。能让这样的一个男子汉,也哭着求饶,简直没法想象甚平本人的感受,他到底在体验着什么样的地狱……
希留满意的笑着:“怎么了?海侠甚平,大英雄甚平,咱们这个海上最阳刚的男子汉?怎么也软了?啊?”
甚平满脸的泪水,他低下了头,非常挫败:“现在的老夫不算什么好汉,老夫只想,只想……”太窝囊了,甚平大哥一想到自己想要射精必须经过敌人的允许,他就感觉到极度的难堪。
希留拍拍甚平的大胖脸,手指托着他的二下巴,恶狠狠地瞪着痛苦的他:“那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吧?”
甚平感受到了无边的恐惧,他现在状态太差了,以不到一成肌肉水的身体,苦撑这么久,也总有极限。
甚平都大嘴颤抖,开始一字一句,带着哭腔说着:“老夫,不不不,老肥猪就是希留大人的奴隶,老肥猪是猪奴,是性奴。今后老肥猪的大肥屁股希留大人随便打,奶子希留大人随便捏,老肥猪的屁眼儿也是希留大人的飞机杯。老肥猪这根废了的臭鸡巴,希留大人想怎么榨就怎么榨……”
甚平每说一个字声音都在打颤,仿佛他的语言就是抽打在自己身上的皮鞭。这是一场自我的阉割,甚平这个老实巴交的胖汉子已经拿出了自己能想到的最污秽,最低贱的语言来描述自己了。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获得,获得对一般人来说在平常不过的,射精的资格。
甚平并不是没有叫过希留主人,可只有希留懂得这其中的区别。听着甚平的求饶,甚平的自我贬低,看着他那扭曲崩溃不断哭泣的脸。他知道经过了这么漫长的时间,只有这一刻,这个肥壮的中年男人才终于,终于把自己的尊严完全的粉碎了。
“太棒了,太棒了,我终于!哈哈哈。”希留简直要因为这位鱼人英雄的这一段话而高潮了,所有人都能看到,在希留制服长裤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大包。恨不得立刻发射。
“太棒了,甚平啊甚平,你从猪武者彻底变成猪奴,你总算落在我的手心里了。你给老子学猪叫!我就让你射!”希留立刻发出了第一个指令。
“呼呼……呼呼呼,老肥猪是…是一头大屁股肥猪,求求希留主人奖励老肥猪。”甚平如今因为虚弱,呼吸也无力,只需要粗粗嗓子就能自然的发出猪叫,而现在的他甚至没有一点点的犹豫。这个曾经将自尊当做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的男子汉,如今真的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当作一头畜牲,肉体威武霸气的肥壮的巨汉,承认自己一头大肥猪。
“真乖,肥猪甚平。”希留喜笑颜开,他看甚平的眼神就像再看一头宠物。希留手捏紧了尿道棒,这次也根本不给挑逗,直接粗鲁用力的拔出了大猪的马眼。
而看那头臭猪,他根本顾不得马眼棒拔出尿道的烧灼感,他疯狂的夹紧屁股,向前拼命的顶胯,那举动真的像是一个野生动物。只是一直彬彬有礼的海侠形象深入人心,而被释放了原始野性的现在,这个大块头肥猪粗鲁的动作配合他的体型相当合适。
“呼呼……呼呼……老肥猪要射了!老肥猪射了!!!”这畜牲的嘴巴里不断地吼出淫荡至极的淫叫,明明嗓音还是那个男中音,可是夹杂着猪叫,没人会相信他是曾经的那个男人。
“呼呼呼,哦哦,呼呼……”能听出来,这个肥屁股大奶子大肚腩的畜牲抖动着,终于要迎来最爽的高潮………
……
“噗嗤”
……
不是射精的液体喷射的声音,而是希留……
他再次把那尿道棒塞回了……肥猪奴的马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肥汉像疯了一样的哀嚎,在他心理上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刻,在他出卖了自己所有的自我以为总算能爽到的瞬间。他全身都每块肉,脑海中所有的思想都在迎接这次高潮。而残酷到极点的希留又将他从天堂狠狠地拖入了地狱。
“为什么………主人……为什么您还要这样,还要……”那猪奴的眼睛里不断地眼泪流淌出来。他真正的绝望了!!
“哈哈,太棒了,太爽了啊!”在希留的胯下已经湿了一片,他无疑已经在裤裆里射精出来了。“你这死猪,又臭又硬,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奖励?你一次次的羞辱我!我要让你永远的承受无尽的惩罚折磨。你永远永远永远不要想得到射精的机会!我要让你永远永远的在想要射精的痛苦里,无尽的煎熬下去!”
猪奴听着主人希留的每个字,都因为恐惧而不断地发抖,只是听到这一段可怕无比的发言。这个中年肥汉就已经害怕的失禁,只是由于尿道棒的阻塞,尿水也只能慢慢的从那肥鸡巴的马眼流淌下来。
“呼呼呼呼………呼呼呼……老肥猪求求主人了。老肥猪………呜呜………”这个带着肥猪面具的奴隶不断地发出猪叫,悲惨的大哭不止,以寻求主人一点点怜悯。但希留这个完全没有人性的家伙,根本不会同情这个胖奴。
希留满意的笑着,而他的手,又再一次继续了拔出尿道棒,再在猪奴射精之前就又塞进去的过程。
而猪奴疯狂甩动着满身的肥肉,已经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想射还是想死了。
但是他的肥臀,依然一次次的夹紧,去迎合那绝不可能到达的希望。
那混合着猪叫哀嚎,让在场所有的观看者都感觉到了那种无尽的绝望。这在生理上和心理上简直把这坨肥肉折磨到了极致了……
Mr.4手指颤抖着,“你不用在意老夫……”那是这头畜牲还是人的时候给他说的那句话,为他而担心的那句话。
Mr.4吞了口口水,他手掌微微抬起来了一点点。
“啪”在希留还在沉浸在不断抽插猪奴的马眼的快感里,他手里的那根腊制的尿道棒,突然整个变成了液体,从他手里滴落下来……
“噗嗤!”终于!终于!从那头猪的鸡巴里,总算那股精液喷射了出来!
猪奴的眼睛翻了白眼,身体不再是因为痛苦痉挛,而是随着每一股精液的喷射,而爽的发抖。
一股射完,因为无力需要休息,可是那精液还是不断从马眼流淌下来,等休息够了短粗肉棒又是一挺,再次喷射出来。
而吃惊的希留,他的黑色制服就这么被这个奴隶喷射的精液染上了大块的白色精斑。
而随着高潮的到来,随着下体不断地不断地喷射,那已经灌满高潮的脑袋,也慢慢的褪去那淹没的欲望,他被压抑到大脑边缘的自我也慢慢的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老大感受着自己不断地射精,他知道这可能是他这一生之中最爽的时刻,可也是迎接死亡的时刻。他能感觉到,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在涌向他的下体,随着不断地喷射,离开他的身体。
老夫……老夫要死了吗……这一路太痛苦了……就这么放下吧……在高潮里迎接死亡,也许对老夫现在这个阶下囚已经是最舒服的下场了。如果继续被那个恐怖的恶魔折磨……
清凉的口感,甘甜的液体灌进甚平的嘴巴。是Mr.4,他用腊制的支架,将一个水袋凑到甚平的嘴边。
而甚平如饥似渴的饮下这甘泉,他感觉得到,他再次逃离了死亡的追捕。意识又回到了这副伟大的身体。
甚平睁开眼睛,透过面具看着这个之前一直折磨自己的Mr.4。他继续饥渴的饮水,没法空出嘴巴去询问。
“你在干什么!”希留怒吼,他全身都在发抖,已经愤怒到了极限。
“小的,小的是怕这猪死了。”Mr.4已经吓得结巴,“您不是说这个男人不能死吗?”
怎么Mr.4刚刚还称呼甚平是猪,却又下意识里称他是男人?他是不是下意识的把他心理的想法说出来了,那个巨汉当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大胖男人!即便他没能忍过希留的最终折磨,只是他一路的表现,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事实了!
“我踏马问你你在干什么!”希留晃晃手里剩着的一点干了的腊液,只是更多的白色阳液覆盖在他的手掌上。
“小的,小的的能力,也是有时效的,您说,您说是吧。”Mr.4还在诡辩。
希留听着这句话,只一瞬间,他扬起了手臂,重重的砸在Mr.4的腰腹,而他的手臂也顺带着砸中Mr.4身后的甚平,固定甚平全身的腊十字架瞬间粉碎。
这希留拼尽全力的一抡!把这两个让他气愤的家伙一并打飞了出去。Mr.4大口的喷出鲜血,而一并被打出去的甚平,凭着他肉体的强度也只是受到一点点的轻伤。
两人一并落到了那不断翻涌的灼热蜡油岩浆之中。
Mr.4能控制蜡油,原本并不会受困于这蜡油岩浆,只是如今的他已经被希留达成重伤,加上落入液体中,触发恶魔果实带来的被液体淹没的恐惧。Mr在岩浆里不断地翻腾。也要被淹死。
而另外一侧的甚平,他在液体里忍着高温对他全身的灼烧,那温度融化了他脸上固定着的白色猪头面具,融化了他屁股里塞着的腊制猪尾阳具。那一身羞辱性的腊制装饰,胸脯胯下的蜡烛,后门和生殖腔内灌满的半干的腊液。
刚射过阳液的龙根,浸泡在蜡油里,让甚平痛的几乎昏厥!烈火炼真金!痛吗?那是当然!只是和刚刚无尽的禁射折磨比起来,如今的老大咬紧牙关,硬生生在这滚烫的腊液岩浆里保持着自我而不昏迷。他粗壮的手臂搅动着这些液体。
“只要有液体,鱼人就是无敌的!”老大曾经这么说着,用自己的汗液尿液精液创造过一次奇迹!
而现在他搅动着岩浆,居然在岩浆里游泳!那是鱼人英雄!最华丽的战斗方式!
“鱼人空手道——岩浆过肩摔!”甚平甩动着液体在他宽大的手掌里凝聚,一股水龙一样的腊液从岩浆中飞起,包裹着甚平飞到了岸上。
而Mr.4也被拖着一起安全的回到了岸上。
Mr.4看着拼尽了最后的一点点力量,已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甚平,他全身赤裸,挂满了一块块赤红色的蜡油,取代了烫伤,将老大全身受到的高温疼痛具象化。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在这种绝境和巨痛下!
奇迹?
英雄?
到底现在发生了什么,Mr.4忙伸手触摸甚平,他摸到甚平身体的一瞬间,就又愣住了,这个男人看着全身肥肉下布满肌肉,只是那些肌肉松软的像果冻一样。他到底哪里,他刚刚展现出来的英姿,那力量是来自于哪里呢?
“哈哈,老夫说过……不怪你!”甚平坦荡的笑着,只是从他的眉眼里暴露着他的虚弱。他救下Mr.4的举动,不止是救了Mr.4性命,也是救了老大自己。毫无疑问,他下意识作出的善举,夺回了曾经短暂失去的英雄之心,侠义之道!
Mr.4赶忙把老大全身沾着的腊液清理干净。甚至,老大满身的脏污,那些精腥味,那些汗臭味,尿骚味,都被那些蜡油清理干净。老大的肉体干净的仿佛回到了日食事件之前。
Mr.4用腊液做成支架,撑着甚平的身体坐起来。老大赤条条,坦荡荡,只有胯下因为淫毒依旧硬挺的阳根,在默默诉说着哪怕此时此刻他依旧在承受的痛苦。他肥厚胸肌当中的太阳纹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从未有过阴影遮盖过这太阳的光辉!
“甚平,甚平大哥!”Mr.4是个卑鄙的小人,可是这次他被甚平那坦荡的豪迈的气魄,完全的征服了。
“哈哈啥,你们都崇拜他是吧?崇拜这么一个连孩子的力气都不如的一坨肥肉?”希留已经陷入癫狂,他一步步走向坐在地上的甚平。
Mr.4想要阻拦,可希留只是一招就把他打飞出去。几个狱卒涌上,将Mr.4押走。
希留抓着甚平的头发,而如今的甚平甚至抬起手臂都已经不可能,他现在是真的全身一块肉都动弹不得了。而老大面带微笑,仿佛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什么升起的太阳,只要再次击落就行了!不会屈服的英雄?那就再把他满身弄脏弄臭!
希留另一只手抓起一只大桶,将那满满一桶的乳白色的腥臭无比的精毒粘液灌进了老大的嘴巴。那恶臭无比的液体呛得老大不停地干呕,从他的嘴角不断有腥臭的精液流淌下来,漫过老大的胸膛,流过老大的肚腩,淹没老大的裆部。只干净了那么短短一刻,甚平的身体和体内再次被这大量的男人精液调配的精毒灌满。
随着希留松开抓住老大脑袋的手,海侠甚平双臂双腿大张,又躺在了地上。原本刚软了一点的阳根,又一次硬挺起来,不断地抖动着,笔直的指向天空。老大的下体,已经连续维持着硬挺状态超过5个小时了……
希留背过身去,大声的向周围大喊:“都给我好好看清楚,看清楚这头淫荡无比,腥臭肮脏的猪,瘫在精液里的丑态!”
而在他背后,那颗太阳居然再一次,从地平线缓缓升起了……
希留不可置信的转头,精毒粘液也包含着水分,如今老大的肌肉水密度又恢复到了5成左右,只是44人份的淫毒封在老大的体内。虽说以老大这体格,也许5人份人类当量的精毒对他才有效果,但是现在这44人份的精度实在太夸张了。
老大那两条大肥腿在不停地打颤,因为心里亢奋的感觉把全身的力气精血都往他胯下输送,让他四肢都感觉发麻。恐怕对于如今的老大,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滑精出来。
跟别说他那一身“猪武者”的饰品。老大迈开了腿,他的乳链晃动,肛钩上顶,锁精环对他的生殖腔进行着龟头责。这一步,淫水又像决堤了一样从他那根硬的快爆炸的短粗肉棒里涌了出来。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子啊?你还反抗什么!”希留明明一身穿戴整齐,那规整的制服,黑色的皮靴,无比展示他才应该是处于优势地位,而他的力量也是无懈可击。
可这样的希留,却被武功已经被废了的,全身一丝不挂,肉体上只欠着羞辱性囚具的肥壮大汉,给激怒了。一个奴隶打扮的裸体男人,仿佛他才是胜利者。
希留三步并两步扑过去,他也许是被愤怒冲昏了头,他并没有用出自己的绝招制敌,而是羞愤的抓住甚平的两只大手要把他推倒!
可是他根本想不到,如果只比力气,哪怕只有一半力量的甚平也足以和他角力!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这家伙已经被连续不断地折磨了快七个小时了!射都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靠着精毒里的水分,就有资格!有资格和我的力量平分秋色吗!”希留怒吼着,他的脸已经涨红!其实只要用他敏捷的伸手,撂倒如今意识模糊的迟钝的甚平轻而易举,而他却非要在力量上和甚平较劲!
而老大,他双腿张开半弓,全身已经用出了所有的力量,而因此不断的发抖。可他依然在坚持着。
希留已经像一条疯狗,他张开了嘴巴,一口咬在了甚平胖爸爸突出雄壮的爸爸奶上。希留正好含住了甚平的乳晕,用他的牙齿用力的挤压,那胸肌最外层的最无防御力的软肉,而随着奶子被拧成一团的疼痛,甚平的力量也减弱了。那44人份的淫毒发力,甚平的胯部不断颤抖,精水已经溢出了龙口,滑精已经在发生,忍住不喷射出来,阻止大量的流逝力量已经耗尽了老大全部的定力。
而在一位英雄的背后,原本应该都是那些他所要守护的弱小的人,或是作为一位年长者去保护自己的晚辈。而偏偏现在躲在甚平背后的视野盲区内的,是那个一次次背叛他,暗算他,想要毁灭他的,不孝的“儿子”。
副官抡圆了手里的木板对准了胖爸爸圆滚滚饱满性感的大屁股!
“你可真威武啊!胖爸爸!”副官喊着,也许在他潜意识里多少对这个勇猛的男人也是有点崇拜的。否则他也不会一句句心甘情愿的叫甚平爸爸,只是他的身份,注定了他只能一次次折磨这个伟大的男人。
甚平听到这句阴阳怪气的赞美,心里却依然有一丝的释怀,中年无子,孤独飘零的他也许也渴望着有个真的爱着自己的儿子吧。即便他也明白这称谓是一个甜蜜的陷阱……
“啪!”冰冷残酷的掌掴臀部的声音。
而希留也开始吮吸着老大那宽大的胸脯,仿佛恨不得从甚平爸爸的胸里吸出奶来。在这两处软当共同的夹击下,甚平胯下的肉棒,再一次的……喷射了出来。
“啪!”第二棍打上,甚平已经因为射精而全身脱力,被希留猛的一下推翻,压在了地上。
希留已经不再想依靠什么道具,什么技巧了,他一手摁住这个胖英雄,不让他起身,嘴巴死死的咬住甚平另一侧的胸脯,用力的吮吸,以让老大因为性欲亢奋而继续射精脱力。另一只手开始脱掉自己制服裤子,裤子褪下一半,露出希留的半个屁股,而前面他那早就硬挺无比的肉棒弹了出来!不再忍耐了,性虐了甚平七个小时依然不能尽兴,唯有在此时此刻,用他自己的肉棒,把这个伟大的男人操的心服口服,操的淫荡至极。只有这样他才能舒服!
希留架起来了甚平的两条粗腿,架在肩上,老大的后门因为被掰开的双腿而大开,刚刚喷精过的他还没能恢复反抗能力。希留解开甚平脖子上的卡扣,拔出了一直塞在老大腚眼儿里的肛钩铁球,如今老大后穴内以无任何阻碍。
而希留深黑色的肉棒早就被之前裤裆里射的精液充分的浸润润滑过了,毫不迟疑,这个推进城的副看守长,把自己的丑陋肉棒死命的捅进了甚平的肉穴之中。
“老子操死你这头猪!”希留大骂着。
而随着这肉棒的刺入,那种熟悉的被人强奸的感受又涌入了甚平的脑海,后门炸裂一般的疼痛,伴随着亢奋的性欲。再被这44人份的淫毒放大,从老大的腹股沟,不断地向他的整个身体蔓延……
老大在这快感之中,迷失,他能感觉到胯下的疼痛,却又因为极度的兴奋,他的龙根不断地流出淫水,随着这尿尿一样的阳汁肆溢,老大的身体一直处于脱力的状态,就只能像一大坨玩具一样的随希留把玩。“可恶啊!若不是,若不是老夫被灌满了淫毒!”是的,空有五成的力量的大豪杰甚平,却在屁穴被不断攻势下而无能为力。
被这最原始,最直接的奸淫给降服的英雄。只是被不断的操弄屁股,就夺走了大汉完全反抗的机会,淫水留到老大圆润的肚子上,而甚平就被架着双腿,他胯部不断地传来希留的裆部撞击他的肥臀发出的美妙的声响,那健壮又覆盖肥厚脂肪的大腿根部被撞击的啪啪声像是一种打击乐。
是的,老大确实在希留的攻势下无法反抗,被操得动弹不得。可是,从希留的操弄开始,老大就从未再有射精过一次,而老大本人虽然能感受到自己被快感所填满,只是这威力,却远不够给他带来高潮。
直到希留的动作太猛,他的肉棒滑出了甚平的身体的那一刻,老大低头看到那根一直侵犯自己的肉棍时,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希留的肉棒不够大!其实希留的下体绝对超过平均的尺寸。
只是且不说被废了阳根之前的老大他的下体就是又粗又长的巨根,曾经能靠一根肉棍让甚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是能超过老大巨根的黑胡子和巴杰斯两个丑陋的凶器!被这种怪物奸淫过的老大,说的下流点,这位英雄的屁穴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想靠后门拿下这个纵横四海的大英雄,非得是巨大如怪物的怪棒才行。
“哈哈哈,希留啊,你这蠢棍还不及老夫,也想对付老夫?”甚平苦笑着,他虽然嘴上逞强,其实早就是强弩之末。只是我们的英雄绝不会坐以待毙,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随着屁穴内得到释放,这肥鱼胖汉,借着身体粘腻润滑直接翻身过来挣脱抓住他双腿的希留的两手。
甚平勉强站起,他明明脑子还被精毒搅得昏昏沉沉,可是他还是勉强抬起了胳膊,像是还要与希留搏斗。
而他没注意,在他背后,他的宝贝“儿子”又要捅他这个胖爸爸一刀。
副官趁甚平意识模糊,那大木棒又直接照着胖汉的屁股招呼,连打五棍,直叫海侠又喷射着精液跪在地上。
太勉强了,在这过量的淫毒的侵蚀下,即便力量得以恢复又如何呢?希留为老大重新填满体液,也只是为了把他再次榨干罢了……
别说一直有个小鬼,躲在老大视野盲点,持续不断地去攻击他那盖不住藏不起来的大肥臀。老大的屁股在淫毒催化下根本就是个射精开关,只要抽打就能让他立刻射着阳液失去反抗能力。
而更扎甚平心的,还是那副官恶劣至极的发言:“我的好爸爸,我的光屁股胖爸爸,你就老老实实,让希留大人操你吧。”
甚平听着这话,只一瞬就心如刀割:“你这臭小子,说什么混话!哪有儿子,叫自己爸爸去被别人操的!”这招无论何时对老大攻心都极为有效,听着这个假儿子,助纣为虐的帮着外人来操自己爸爸。甚平哪怕是在做戏,也难过的流下泪来,这是对一个中年男人最大的侮辱……
而那棍子无情的还在击打,恢复了一半力气的海侠甚平,就这么被一个少年兵再次撂倒。副官抓着甚平的腿把这个胯下不断喷精的早泄男人再次拉扯到了希留的面前。
儿子亲手打开了胖爸爸的大腿,用他少年的细长手指撑开这个中年男子的腚沟子,展示给爸爸最痛恨的敌人……
“希留大人您请,我这胖爸爸虽说是个自己儿子都打不过的废物肥猪,可他全身上下最有用的地方就是他的屁眼儿了。”甚平流着泪听着儿子对自己亵渎,感受着儿子撑开他屁股的那份极致的耻辱。而这样的侮辱,在那满身精毒的放大扭曲之下,却成了绝鼎的催情剂,这小副官的举动,他那些轻飘飘的话,就让老大的淫水流淌不止。
老大为自己这被淫毒催化出的变态性癖而羞耻万分,他居然越是被“儿子”羞辱,就越是亢奋无比,他那短粗的阳根仅仅是被“儿子”握在手里就比刚刚又硬挺了几分。
副官真的是希留最佳的副手,这二人合力,才是真的从肉体心灵两个方面都将老大牢牢控制。这比那一身的囚具都有效的多。
希留看着原本还想雄风再起的甚平被副官几下折腾就流泪破防,才知道这才是最佳的奸淫甚平的方式。
“甚平,我知道你后面这张贱嘴,吃过不少好东西,还嘴刁起来了。不过我毕竟也是一位剑士,配上佩剑才能更好的战斗。”一排橡胶假阳具在希留身后摆好,希留拿出了一个一节节圆珠连成的假阳具,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剑士拿起了自己的宝剑!
而有了这层假洋具安全套的增粗增长,希留胯下的尺寸,不比曾经甚平体验过最粗的阳具,细上几分了。
提起肉剑,再次刺入了甚平的后穴,而这次的攻击,直接第一下就准确刺中了老大死穴之中的肉凸。第一顶就让甚平的全身都爽的打颤。
“哦哦哦哦,老夫的死穴要被攻破了!”甚平发出一声惊呼,他没想到只是装上“佩剑”,这希留的攻势就直接能要了他的老命!
“你刚刚的威风劲儿去哪儿了?大英雄?”希留看着甚平那淫荡的反应,知道自己已经拿下老大。
“你这臭小子,看你爸爸马上就要输了,还不给他加油?”希留也开始做戏。配合着副官演给甚平看。
而副官也扑在胖爸爸宽阔的胸膛上:“我的好爸爸,胖爸爸,你可要加油,要是被希留大人给操射了,儿子可看不起你这老废物,老淫棍!”
这副官嘴上在为甚平加油,实际嘴巴开始用力嘬着老大的乳头,他的手也不老实,在撸弄老大的龙根。
老大的胖脸流满眼泪,儿子同自己的死敌为虎作伥,一起奸淫自己这个老父亲。这样的性幻想在淫毒的放大下,不断侵蚀着甚平的思想。
而那巨大肛珠一样的假阳具一次次扩张着他的屁眼,带来着全新体验的快感。随着一节节的圆珠撑开老大的屁穴而通过,副官也配合着发出怪笑:“甚平爸爸的屁眼儿真棒,还会吞珠子呢?哈哈,再演给儿子看看,多吞一颗!”
最原始的刺激方式,让一个中年男人被“儿子”伺候着被敌人强奸。这快感,灌满了甚平的脑袋。随着副官对甚平龙根的撸弄,在希留最用力的顶向甚平花心的瞬间,这个胖爸爸再次喷射了出来。
“哦哦哦哦!”那呻吟里却又夹杂着在儿子面前射精而惭愧。这真是地狱一般的高潮。
“老肥猪,中看不中用,白长一身壮肉。几下就不行了!”副官装作一个儿子对不争气的爸爸的鄙夷的语气。这一句话就狠狠地扯碎了甚平爸爸的内心。
“那儿子就要狠狠惩罚你这没用的肥猪爸爸。”副官恶毒的笑着,他手掌掌心涂满了甚平的精液,覆盖在了他肥厚无比的大龟头上,“儿子可记得清楚的很,大胖爸爸当初造出儿子的这个地方,最敏感了吧?”
对刚射过精的爸爸进行龟头责,这样的儿子残酷至极!
“爸爸求你了,爸爸求你了。你不能帮坏人折磨爸爸啊!”甚平不知从何时也已完全入戏。他带着哭腔,恳求着副官。
而他的“乖”儿子,可不听话啊。那手掌掌心握紧了老大的龙头!直接开始了边缘龟头责!
“哦哦哦哦!”甚平的嗓子再次爆发出哀嚎。而尿水从副官的掌心汩汩流淌出来。这是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摧残。
而希留换了一个布满触手状的新的假洋具:“甚平大侠,你也歇够了吧?给咱们的海侠吃点海鲜。”
就这么着,希留一次次更换假阳具的形状。而副官也换着花样的玩弄甚平的身体。
那纤细的手捏住胖爸爸壮硕的肥乳。
儿子的手掌击打爸爸的屁股。
儿子的手掏进爸爸的生殖腔,这男人在他的手下没有任何的隐私和尊严。
甚至由这个假儿子亲自操弄这位老父亲。
一群娃娃兵围上来,他们效仿着副官,一边叫着老大爸爸,一边却总最邪淫的方式凌辱着甚平。
“咱们的胖爸爸喷水了了,哈哈哈真丢脸。”
“这么威武雄壮的男人,鸡巴显得真小,老废物,岁数大了,不行了。”
“这臭猪,阳痿又早泄,也好意思当咱们的爸爸?”
“爸爸,爸爸,你怎么全身又骚又臭,赤身裸体被强奸,真是最骚的肥猪爸爸。”
就这样,希留和副官二人互相配合,带着那些新兵。又一次,把甚平体内的肌肉水再次榨干了。而这一次,才是希留真正玩的最痛快的一次。
甚平全程流泪不止,没有一次硬气的反抗和争辩。这些少年,本应该对他这个中年英雄报以最崇高敬意,对他这个长辈尊重,这些少年本应该坐在这个中年男人宽阔怀里向他撒娇。好好的孝敬伺候他这个为弱小的人们战斗了一生的,精神上的父亲。
本应保护之人的背叛,才是对英雄最大的心灵拷问。只要睁开眼睛,就看到本应纯真的爱戴着他的少年们对自己的羞辱,这才真正的属于甚平的——无限地狱。
老大体内的肌肉水又低于一成,他全身又被恶心的汗水尿水精水给涂满。而几个少年兵抱着他,像是要伺候这个不能自理的老父亲,只是用那大勺舀起送到甚平爸爸嘴边的,又是那恶臭无比的精液淫毒。
“张嘴啊,爸爸,儿子们看你饿了,要孝敬您老人家呢。”副官继续嬉笑着拿甚平打趣。同时挥手指挥,让另一个少年兵继续搅动插在甚平生殖腔里的手指,老大的已经射的软趴趴的鸡巴又流淌出骚尿。几个狱卒用手捧着甚平爸爸的尿,再七手八脚的把这骚臭无比的液体涂在甚平的身上……
老大因为求生的本能,因为极度的缺水,只能继续饮鸩止渴。大口的喝下恶臭的浆液。随着老大的肚子再次被灌满臭精,他那身经百战的短粗小棒,又一次被迫硬了起来………只是这并不是好消息,而且他要再次受罪的信号。
而希留也在这时又换上了一根螺旋状的假洋具……
无限地狱还在持续,老大在“儿子们”的“爱抚”下,全无雄起反抗的可能,身体一再充盈力量,却被这群娃娃兵囚禁着,继续提供给希留奸淫。儿子们不准他们的爸爸休息,下体软了就再次灌药。
老大就这么被不断地折磨,直到一百人份的精毒存在了甚平的体内………
…………
想射精,想被继续强奸,想被儿子们接着舔奶子,被儿子们继续龟头责………
除了这些邪淫的念头,甚平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冲着他的奶头哈一口热气,这胖汉就自己喷精出来……他身体敏感的就像一个一碰就会自动运作射精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