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漆黑的房间之中,唯有一盏橙色的灯光照射在一块黑板上。
昏暗,寂静,安宁,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凝结成固体,形成永恒。
如果不是那规律的呼吸声,谁也不会想到,在这个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硕大的活物,此时正坐在黑板前方的黑暗中,紧紧的注视着黑板上的内容。
紧皱的眉头下,布满血丝的双眼透过光幕,扫视着黑板上贴着的几张图片。照片上是一个又一个布吉岛的居民,他们或开心的笑着,或与家人朋友拥抱在一起,但照片中的他们越是开心,冰冷的现实就显得越发残忍,因为,他们全都是几个月内的失踪人员。
许久,坐在黑暗中的看客终于站起身来,他缓缓的走到了灯光之下。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一身斑斓的毛发宛如被镀上了一层黄金,看得见皮下肌肉的流动。他正是狮虎族族长的次子,现任布吉岛别动队的队长———白刃。
白刃孔武有力的身躯拿起黑板上的一张照片,在手中仔细的端详着,那是一张烤肉店招牌的照片。所有的证据都显示,这些失踪人员都到过这家新开的烤肉店,而后不久便杳无音讯,白刃凭借着直觉断定,这些居民的失踪与这座烤肉店脱不了干系。
“这里很可疑…………”
白刃单手捏着照片,另一只手拖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他这样努力的破案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些居民的失踪,整个布吉岛现在人心惶惶,每个居民都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受害者,整个社会的运转也接近崩溃。更别提那些失踪者的家属了,他们跪在别动队的面前,泪流满面的恳请白刃帮他们找到家人的下落,从那一刻起,白刃就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将凶手缉拿归案,这些失踪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给整个布吉岛的居民一个交代。
“看来,得去一趟这家店看看了…………”
失踪者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在大白天,街上也很难看见行走的居民或车辆,冷冰冰的气氛令白刃感到有些难过。天空似乎也被这股氛围所笼罩,阴沉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仿佛是在为那些受害者感到悲哀。他回忆起记忆中,这片街区是怎样的繁华,如今却几乎变成了一座鬼城,想到这里,白刃便咬牙切齿,他想象着将凶手绳之以法的那天,一定要让其付出代价。
路过一条巷子,白刃来到了照片上的烤肉店。他仔细的将眼前的招牌与照片上比对,在确认无误后,便想要推门而入。但他这才发现,烤肉店的玻璃门上贴着“打烊”的字样,房间内的桌椅也全都摆放整齐,整个店面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白刃感到有些奇怪,明明是工作日的中午,为什么这家店不开门呢?
白刃思索了一会,觉得或许跟大量的居民失踪有关,毕竟大街上冷冷清清,这家店的生意肯定也不会太好。既然如此,白刃认为自己更有责任去破解这起案件,在两分钟的心理准备后,白刃从兜里掏出了一把万能钥匙,小心的插入店门的门锁之中。伴随着轻微的“咔咔”声,店门应声而开,在确认四下无人后,白刃轻手轻脚的推开了玻璃门,慢慢向店内走去,他毕竟还是别动队的队长,眼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肉店老板,就这样不经过允许就闯入私人领地,被看到的话实在有损形象。可破案心切的白刃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开始在店内搜寻着线索。
烤肉店里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不管是桌面还是地面都被精心打扫过,连一个指纹都没有留下。白刃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反而感觉腰酸背痛,在仔细观察完柜台后,白刃有些气馁的坐在了店内的椅子上,稍做歇息。
“真奇怪,这家店的老板一定是洁癖症,不然也不会收拾的这么干净了。”
白刃自言自语着,目光仍然在四处扫射,烤肉店尽管处于关闭状态,但仍然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香气。这是一种十分诱人的香气,是脂肪在与蛋白质混合后微微焦化的气味,白刃为了破案,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赶不及吃饭,早已饿得饥肠辘辘。他幻想着,如果烤肉店现在正在营业的话,他一定要点一份香喷喷的肉排,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等到疲惫感差不多消除后,白刃站起身来,向漆黑的后厨走去,这里是他仅剩的还没检查的地方了。由于空腹工作,白刃感觉自己头昏脑胀,对身边的动静也没有那样的敏感了,他毫无防备的走进了后厨,开始四处查看起来。
后厨的环境十分阴暗,有些地方白羽根本无法看清,他很后悔自己出门时忘带了手电筒。
‘等会要打电话给伊诺,让他给我送来手电筒………再拿点外卖吧。’
白刃一边想着,一边向房间深处前进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并非是这家店唯一的活物。事实上,他也想过老板是不是还在店里这件事,但他之前翻找东西发出了很响的声音,也没有看见老板过来视察,由此推断这家店只存在他自己一人。他绝不会想到,这家店的所有者,或者说,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潜伏在黑暗中,像一台捕兽夹一般,已经做好了狩猎的准备。
就在白刃思索等会吃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墙上自己的影子似乎有些不对劲,那原本跟随他身体运动的阴影突然不听使唤,开始向上“生长”。白刃第一反应自然是身后有不速之客,如果是在平时,白刃会立刻跳到其他地方,然后处理自己身后的威胁,但偏偏他现在饿的眼冒金星,反应比平时迟疑了半秒钟。就是这半秒钟的迟疑,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也注定了他的悲惨结局。
还没来得及转过头,一记重击便落在了白刃头上,白刃只听得颅内“嘣”的一声,接着四肢好像都不听使唤了一般,软绵绵的无法再支撑身体。哪怕意识暂时还算清醒,白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倒在地上,接着他眼前的景物开始迅速的模糊发黑。
在他昏迷前的一瞬间,他看见一只脚踩在了他的面前。白刃已经来不及分辨这究竟是什么种族的脚了,他只看到那只脚掌上覆盖着细密的白色绒毛,接着便不可避免的昏迷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白刃发现自己已然成为了阶下囚。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双手传来的疼痛感,肌肉在长时间的绷紧下发出剧烈的哀嚎,清晰无比的传入他的大脑。白刃头脑中的睡意一下子被驱赶的干净无比,他扭头向自己的胳膊看去,却看到了紧紧勒在他手腕处的麻绳。
“这………这是?”
白刃感到十分疑惑,颅内的疼痛令他无法清晰的思考。他使者扭动了一下身子,四肢传来的酸痛感却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白刃巡视了一下自己身处的环境,他注意到,自己正处在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在他的头上悬着一盏灯,只能照亮以他身体为圆心、半径两米左右的区域。他现在正处在一个“口”字形的长方形框架中,白刃的四肢就被粗糙的麻绳分别绑在“口”的四个角落。绳子的长度似乎是被提前规定好的,白刃此时正被吊在半空中,全身上下的重量都被施加在了肩膀和胳膊上,因此他才会感觉到如此之痛。更加令白刃不解的是,他身上的衣服似乎全都被脱光了,现在的他正赤身裸体吊在房间中央,赤裸的下身令他感到羞愧无比。
“怎么……会这样?我这是在哪里?”
白刃仿佛是在问自己一般,他看见离他不远处的架子旁正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是低下铺满冰块的保鲜盒,另一个是一只朴素的木桶,桶中盛上了半盆透明的液体,液体上漂浮着一块抹布。看见保鲜盒的一刹那,白刃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联想到之前一连串的失踪案,白刃脑海中不由得诞生了一个黑暗到可怕的想法。
“不……不不………不会是这样的…………怎么可能………我可是………”
“是别动队的队长是吗?”
一个冰冷到不掺杂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把白刃吓了一跳。他立刻抬起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谁在那?”
白刃紧张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黑暗,后背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在黑暗中,一张纯白色的狐脸从半空中冒出来,紧接着是他的整个身躯,最后是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几秒钟后,一只通体洁白的狐狸已经站在了白刃面前。
“你………”
白刃盯着眼前的狐狸,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兽人就是将他绑架至此的罪魁祸首,或者更进一步,这个家伙就是之前一连串失踪案的幕后黑手!令白刃不寒而栗的是,这只狐狸脸上似乎没有任何表情,冷酷的就像一台套上了狐狸皮的机械。
“没想到白刃队长这么快就找到我这里来了,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呢。”
此话一出,彻底坐实了白刃刚刚的推断,只见白狐迈着缓慢的步伐,开始绕着架子上的白刃转起圈来。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白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良久,他才缓缓的说出
“你到底是谁?那些……那些绑架案都是你干的么?”
白狐的脚步声极其轻盈,哪怕近在咫尺,白刃也无法察觉丝毫动静,眼前这个家伙简直就像幽灵一般。白刃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一切都说的通了,这只狐狸一定是悄无声息的埋伏在后厨,才成功偷袭了他,将他打晕带到这里。
“我叫阳恒。”
白狐只是冷漠的回答了自己的名字,对白刃的其他问题并没有回答。此时的阳恒已经走到了白刃的身后,由于角度问题,白刃看不见阳恒的动作和位置,他感到背后十分的阴森。是啊,这样一个可怕的绑架犯,甚至是杀人犯就站在自己身后,谁能够坦然面对呢?白刃甚至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被从后面捅个透心凉。
“你…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的白刃已然没了之前那股将罪犯绳之以法的锋锐劲,再加上辘辘饥肠令他浑身发冷,他的恐惧被无限度的放大,每一刻都显得那样的漫长。
突然,白刃突然感觉一只手从他背后抓来,一把握住了他后颈的皮肤。
“额啊…………”
后颈的皮肤突然收紧,白刃的喉咙也受到了压迫,抓握的力度十分之大,白刃感觉自己的后颈皮就像是被当成了一块抹布那般随意揉捏。很难想象,这是一只瘦弱的狐狸能够拥有的力气,白刃想要挣扎,可阳恒的手好像长在了他的后颈皮上一样,怎么都无法挣脱。被拿捏后颈的白刃感觉自己是那样的弱小,就像是掌中的一只蚂蚁那般,随时都会被捏死。
但这只是前菜而已,紧接着,白刃感觉脖子上就像被蜜蜂叮了一口似的,一阵刺痛传来。冷冰冰的感觉灌满整个脖颈,白刃立刻意识到,这是阳恒在给他注射药物,虽然他没看到阳恒究竟是从哪里拿出来的针管,但他还是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注射器的针头开始向他的皮下注入冰凉的液体,液体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一阵无法描述的钝痛,好在这样的感觉还在白刃的忍受范围之内。他能够感觉到药物在他的体内不断的稀释、分布均匀,慢慢从他的后颈扩散到全身上下,等到注射器被拔出来的时候,白刃的整个背部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袭击执法队的成员,快放开我!!”
白刃在疼痛的催促下生出些许胆量,他扭着头做出生气的样子,想利用自己的身份令对方屈服,不料阳恒的话令他如坠冰窟。
“不,你不再是执法队的成员了,自从你迈进后厨的一刻,等待着你的只有死亡。”
此话一出,白羽心中顿时感到一阵恐慌,即使是他,在死亡面前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恐惧的,如果说刚刚阳恒给他注射的是一支毒药的话,那他只剩下几分钟的生命了。一想到这里,白刃不免惊出一身冷汗,现在他还活着,并且要亲眼看着自己被夺去生命,这不免太过于残忍了。
白刃有些不知所措,他能感觉到药物已经扩散开来,对方和他的身份也已经一清二楚,向阳恒求饶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指望一个杀人犯善心大发放过他,但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就束手待毙似乎也不太妥当。思来想去,白刃只能闭上双眼,用带有威胁的语气说道
“就算你杀了我…………我的队员们………他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是啊,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了。”
阳恒冷冰冰的说道
“你…………!!”
白刃瞬间被对方的话激怒了,他睁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阳恒,看到的依旧是那张面瘫似的脸。
和白刃想象的不同,哪怕再也感受不到药液的冰冷,哪怕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他发觉自己仍然精力充沛,身体没有丝毫的不适,一点都不像中毒将死的模样。
“不可能……我的队员们一定会将你缉拿归案,他们,他们每个人都很厉害,你的诡计是绝不会得逞的!!!”
“哦,是吗?白刃队长,你觉得你的队员比你强多少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刃他发现阳恒的目光中似乎由原本的死水一般变得掺杂了些许兴奋,目光好像在盯住猎物那般。又是一股恶寒涌上心头,这下子白刃开始有些崩溃了。
“你这个可恶的家啊啊啊啊!!!!!”
白刃刚刚开口,阳恒就闪电般的伸出手,在他的腹部狠狠的抓了一把,白刃感觉自己柔软的腹部被剧烈的撕扯,突如其来紧绷的痛感令他忍不住叫出了声。但这并不是阳恒的目的,他用手指夹住白刃腹部的毛发,用力向外拉扯,令白刃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他腹部的毛发就像熟透的棉花一般,被轻而易举的摘了下来。白色的羽丝在空中飞舞,有些在气流的吹拂下飞到白刃的脸上,弄的他鼻子十分瘙痒。
看着房间内如雪片一般飞舞的发丝,再看看白刃一脸震惊的表情,阳恒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刚刚那一针是特制的毛发脱离剂,只要被注入这种药物,你脖子以下的毛发就会迅速脱落。”
“可恶………你究竟要怎么样?”
白刃用力摇晃着身子,质问面前的阳恒。阳恒冷酷的就像个机器人,他机械般伸出双手,不顾白刃那聊胜于无的挣扎,开始撕扯他身上的毛发。
“啊!!你在干什么,别碰我!!!不要拽我的毛!!”
白刃尽力去调整身体的姿势,试图躲避那些灵活的手指,但他全身的关节被绷的实在太紧了,挣扎的空间只能以毫米计数。阳恒熟练的摘下白刃身上的毛发,从手法上来看,他显然已经干过很多次了。白刃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毛发一点点被拽下来,露出毛下白色的肌肤,尽管感到绝望,却也毫无办法。
两分钟后,白刃的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都被脱去毛发,整个身体看上去白嫩一片,十分羞耻,就连私处的毛发都被拔的一干二净。看着这副酮体,阳恒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表情,他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多出了几分期待。
“我果然没看走眼,这么好的食材,不枉我费尽心思布置一切啊。可惜白刃队长,今天就要殒命于此了。”
“你………你又要干什么…………”
刚刚拔毛的时候,阳恒一直站在白刃的身后,被他拔下的毛发也不知去向。等到阳恒再次转到白刃面前时,他手中已经多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白刃盯着阳恒手中的东西,等到看清那东西的构造后,他感到有些奇怪,因为那是一种类似于渔网的工具,两根木棍之间扯出一张一平方米左右的方形网兜,此时这张网兜正在向白刃靠近。
“至于你的队员什么的,就不劳烦队长费心了,他们将会接受比你更加凄惨的命运。”
阳恒将渔网绕过白刃的左侧大腿,将木棍并在白刃的腿后侧并固定起来,白刃就像是穿上了一条紧身渔网袜那般,腿上的肌肤被一块块勒的鼓起来。 渔网紧巴巴的贴在白刃腿上,令他能够感受到皮下动脉的跳动,紧张感愈发加倍。他想要问问阳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一想到阳恒那冷淡的性格,恐怕问了也不会回答,他就这样在焦灼与不安之中等待着。
阳恒站在他的面前,从身上的侧兜中翻出一个包裹来,将包裹拆开后,里面是一件轻薄的围裙。阳恒将围裙穿上,白色的围裙配上白色的皮毛,令他看上去更像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
接下来阳恒从腰间摸出的东西让白刃双眼突然瞪大,背后感到一阵寒意。因为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把亮闪闪的弯钩小刀,可以看得出来小刀极度的锋利,冰冷的刀锋反射着灯光,照映在白刃的脸上,甚至刺痛了他的眼眸。
“等等,你要干什么?”
白刃一下子慌了神,他不敢相信阳恒竟然打算这样对付自己,难道说,之前失踪的那些居民,都沦落到了这样的下场?白刃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的身子不安的扭动挣扎着,却无法改变阳恒正在拿起那把刀,并缓缓向他的腿部靠近的事实。
“在你死前,你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你的过错,我会给你后悔的时间,但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啊!!!”
白刃的腿部肌肤被渔网分隔更一个个小方块,利刃沿着方块的边缘缓缓滑入,很快切出了一块小方肉,在这个过程中,白刃感受到了巨大的痛楚。这是实打实的在切割他的身体,剧痛毫无保留的冲入他的大脑,令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阳恒熟练的一剜一挑,一小块薄薄的肌肤就这样被割了下来。阳恒接住那块薄肉,放到一旁地上的保鲜盒中,白刃的腿部立刻出现一个血流不止的血窟窿。
“啊啊啊啊啊啊!!!!!!”
白刃痛的四肢发抖,他的脖子上浮现出青筋,四肢也在不断的用力,在肌肉的牵扯下,白刃腿上的伤口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淌血。显然这样下去,白刃很快就会失血过多,在这种情况下,能够速死也是一种解脱了。但这时,一旁摆放的木盆起到了作用,阳恒捞起药水中飘着的毛巾,往白刃的伤口处简单的一按,血立刻就被止住了,换来的则是白刃彻骨的痛楚。这一片肉离开白刃的身体,前后只有十秒钟的时间。
“肉挖深了反而不疼,浅浅剜一片肉,让神经暴露在外,这样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
“咕啊啊啊啊啊啊!!!!!”
阳恒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切第二块肉,他好像不知道何为同情心,白刃的惨叫再凄惨,也不会令他的动作迟疑半分。这是真正的切肤之痛,一刀接着一刀,仿佛永无止境一般,白刃除了惨叫之外没有任何办法。没一会,白刃的大腿根部就已经变得血红一片,原本白色的皮肤彻底消失,转而被深红色的皮下组织替代,看上去惨不忍睹。侍从端着的盆中药水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保鲜盒中堆积的肉片也有了薄薄一层,白刃额头早已汗珠密布,汗水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流淌,流经他的伤口处,疼痛令他越发疯狂。阳恒似乎是故意为之,他特地从白刃的下半身开始割起,这样上半身流下的汗水就会刺激伤口,就像白刃在给自己上刑。
“额啊…………额啊………………”
一条腿才割了一半,白刃的嗓子就已经喊哑了,可疼痛却不会有丝毫迟疑。阳恒看不出任何疲惫之相,相反,他沉浸在处理食材的快感之中,仿佛是一位高雅的厨师正在烘焙美食,白刃的惨叫在他耳中与炒菜发出的锅铲碰撞声无异。
两行热泪从白刃的眼角流出,他实在是太疼了,他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疼痛。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他是别动队的队长,他是狮虎族族长的儿子,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的失踪,接着来营救他。然而,幻想始终是幻想,疼痛却一点也没有减少,痛感几乎要让他陷入疯狂,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酷刑。几乎没有任何考虑余地的,他用沙哑的嗓子颤抖的说道
“不要…………停下………………”
阳恒的利刃岂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停下?白刃自然也知道这个事实,但他还是无法停止对期盼奇迹的发生,尽管那并不可能。
半小时后,白刃的左腿前部已经被剐完,虽然有止血药水的辅助,还是有一些血丝流淌下来,粘在渔网上结成血痂。阳恒解开了绑在白刃腿上的两根木棍,发现大部分渔网都已经凝固在了白刃的腿上,见此情景,阳恒毫不留情的用力撕扯,只听“呲啦”一声,白刃腿上的渔网被整个私下,连带着凝固的血块和崩裂的血浆一齐飞出。
“嘶————啊啊啊啊!!!!”
白刃突然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剧痛如一把锥子一样重重的砸在他的脑中,他感觉自己的整条腿仿佛都已经不属于自己,皮肤上好似被喷洒了硫酸般灼烧。他剧烈的摇晃着身体,木头架子甚至都因此发出“吱吱”响声。一块块方形伤口整齐的排列在白刃的腿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渔网被换了个方向,勒在白刃的腿后侧,木棍和绳子在白刃腿前的伤口剧烈的摩擦,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与皮肉产生相对滑动,痛的白刃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现在是真正的生不如死。腿后方的肌肤比起前方而言,神经更为密集,尤其是膝盖内侧的部分,更是敏感无比,倘若这些地方受到剐刑,那滋味估计不会比在油锅里煎好多少。一想到这里,白刃连忙向阳恒求饶道
“不!!别割了,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满足!!我可以……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我愿意帮你洗脱罪名,我………我愿意拿出我家里的所有财产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白刃提出的条件不足以让阳恒心动,或许这只冷酷的狐狸从一开始就给白刃判了死刑,阳恒的利刃还是落在了白刃的臀部,开始一点点将肉剜下来。剐刑还在继续,阳恒每一次下刀,剧痛都会让白刃全身的肌肉抽搐一下,饱满的肌肉在皮下鲜活的滑动着,汗珠一粒粒向下掉落,场面可谓惨绝人寰。
接下来发生的事,白刃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他在不断的剧痛和惨叫中度过了他一生中最漫长的半个小时。等到整条腿的皮肉都被剐干净,阳恒如法炮制的扯下渔网时,皮肉分离的疼痛才猛地让白刃惊醒。
“啊啊啊啊!!!!!”
白刃无助的抬起头,看着头上悬着的那盏灯,昏黄的灯光直射入他的眼中,在剧痛与虚弱的双重打击下,白刃感觉自己变得精神恍惚,灯光也开始出现重影。此情此景甚至让他出现了幻觉,有那样的一瞬间,白刃还以为自己还坐在他的房间中,思索着黑板上的一条条线索。如果真的能够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冲过去,将那家烤肉店的照片撕个粉碎,再一把火烧掉所有的线索。
可惜,事实没有如果。
白刃无力的低下头,看着自己饱受磨难的左腿,那条健美白皙的大腿已经消失不见,方块形的伤口密密麻麻铺在他的腿上,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条红色的丝袜。房间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一想到这些都是自己的血肉,白刃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可他已经很久不曾进食了,哪里吐的出来半点东西?
阳恒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小刀,他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的盯着白刃。
“想必白刃队长一定是饿了,不辞辛苦来到这里,我身为店主却不曾招待,这是我的失误。”
说着,阳恒提起地上的保鲜盒,在白刃眼前晃了晃。白刃眼神迷离的看着那只盒子,盒子里密密麻麻铺满了从他身上切下来的肉片,鲜血甚至染红了下面的冰块,好似一块块摧残的红宝石。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刃虚弱的张开嘴,他的嘴唇因为持续不断的疼痛和失血变得苍白。阳恒察觉到了白刃的虚弱,如果就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白刃的身体就会迅速的衰竭,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因此,他提着保鲜盒,向后退回到了黑暗中,灯光下只剩被绑住不断淌血的白刃。
“或许你已经看出来了,我是一个缺乏感情的人。”
阳恒的声音从四周传来,那般空灵,那般冰冷,就像是冰川洞窟中的回响。
“我自己也明白这一点,因此,我想要做些什么去改变这种现状。”
白刃已经没有力气去搭理阳恒了,他垂着头,闭上了双眼,陷入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阳恒仍然在自顾自的说着,空气中混合的血腥味似乎一点点变得淡了下去,在店里闻到过的那种香气却变得浓郁起来。
“我是一个美食家。”
五分钟后,阳恒的身体再次浮现在灯光下,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的左手端着一个精美的搪瓷盘子,右手则提着一只全新的保鲜盒。保鲜盒里的冰块看上去无比洁净,等待着将更多的肉片铺上去。
阳恒放下保鲜盒,走到白刃的面前,将瓷盘在他面前晃了一遭。白刃迷迷糊糊的闻到一股香气,脑中的困意顿时减少了一部分,他虚弱的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看上去十分美味的烤肉。只见盘中均匀摆放着一层考的油亮亮的肉片,有些部分还在“嘶嘶”的冒着油花,让人不免有想要咬一口的冲动。白刃甚至能想象到,他用牙齿轻轻的用力,那美味的肉片便会在嘴里化作粉碎,香味溢满整个口腔。盘子一侧则摆放着绿色的配菜,让整道菜看上去肥而不腻,如果是在平时,这道菜起码要卖出三位数的价格,此刻就这样摆放在白刃面前。
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白刃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一份美食不仅对他恢复体力有帮助,对他的心灵也是很好的慰藉。可是,他却在这看似诱人的菜品中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那些方块型的肉片,根本就是从他身上新鲜切下来的,倘若他没有受过剐刑,他根本不会去质疑这盘烤肉的内在价值,可他腿上鳞次栉比的伤口还在提醒着他这些肉片的来历,这让他怎样下得去嘴?
阳恒从盘中拿起一块烤肉,慢慢的送到白刃的嘴边,白刃虽然虚弱至极,但还有力气把头扭到一边,紧闭牙关,让他吃自己的血肉,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事情。
看见白刃如此倔强,阳恒干脆将烤肉扔进了自己嘴里,他还故意发出响亮的咀嚼声,听的白刃又是一阵反胃。酥脆的皮肉在阳恒嘴里破碎,金色的油脂与暗红色的肉块混合,滋味妙不可言,阳恒的手艺实在高超,否则他的烤肉店也不会如此吸引顾客。
“白刃队长的腿还在流血呢,这样可不行啊。”
阳恒一面咀嚼着肉片,一面把目光望向了白刃的腿部。白刃的抵抗令他有些懊恼,但作为喜怒不形于色的兽人,阳恒自有一套办法去击垮白刃的意志。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那是餐厅常用的袋装毛巾,包裹是为了防止毛巾上的液体迅速蒸发。为了达到杀菌消毒的作用,这条湿毛巾被均匀的撒上了盐粒,眼下阳恒就要将其变为残酷无比的刑具了。
“赶紧用盐水毛巾来止血。”
“什么?不要!!”
一听到“盐水”二字,白刃立刻变得亢奋起来,他双目瞪的溜圆,喉咙中几乎要喷出血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条毛巾缓缓展开,接着一下子贴在了他的左腿上。
“嘎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臭狐狸啊啊啊啊!!!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疯子啊啊啊啊啊!!!!”
毛巾披上的一瞬间,白刃感觉自己就像是迈进了火坑,整条腿都像是烧起来一样剧痛难忍,惨叫声已经不足以发泄他现在的痛苦了,他甚至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也不顾自己的话是否会招来更多的折磨。
“既然白刃队长不肯吃饭,那我就只能做好善后工作了。”
阳恒变本加厉的用毛巾在白刃的腿上摩擦起来,不停的用毛巾揉捏白刃的伤口,盐水混合着血水不断滴落,白刃惨叫连连!
“我吃!!!我吃饭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你这个变态嗷嗷嗷嗷嗷!!!!!放过我啊啊啊啊!!!!!”
听到白刃终于松口,阳恒这才放开了手上的毛巾,但他并没有将毛巾拿起来,而是任其在盐水的作用下吸附在白刃的腿上,给他带来持续不断的疼痛。
当阳恒再次拿起肉片伸到白刃嘴边时,他再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能闭上双眼,将那块喷香的烤肉吞入腹中。一想到是在吃自己的肉,白刃就感觉味同嚼蜡,再美味的烤肉也顾不得品尝了,只是胡乱的顺着阳恒的意思去做。阳恒准备的烤肉数量不少,足够他们一人一半,等到盘子里的肉块见底了,白刃腹中的饥饿感也消失了,身体再次充盈了活力,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前所未有的旺盛。
可惜,阳恒放下盘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拿那副被鲜血浸润的渔网,这次的目标,是白刃的右腿…………
“啊啊啊啊!!!!!”
或许是白刃的错觉,右腿上的皮肤比左腿上敏感许多,这让白刃吃痛不少。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块块的离开身体,白刃心中难过无比,身心的痛楚一并向他袭来,他真正感觉到了什么是生不如死。白刃之前一直以自己强健的体魄为荣,可他强壮的身体此刻却起到了反作用,让他迟迟无法陷入昏迷,令他只能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利刃划过身体。
一个小时后,白刃右腿的肌肤已经被剐净,他剧烈的喘着气,只希望今天的折磨能够快点结束。他的嗓子已经皲裂,鲜血沿着他的嘴角向下流淌着,如果不是那半盘烤肉下肚,恐怕他现在早就昏死过去了。白刃的通体上布满了汗珠,在灯光下看上去灼灼生辉。
保鲜盒里的肉片再次堆成了小山,阳恒似乎很满意今天的收成,他又一次放下了小刀,转而提起了保鲜盒,白刃此时已经接近精神错乱了,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昏花,耳中一片嗡鸣,只有双腿传来的剧痛是那样可怕。气若游丝的白刃对痛楚的感受似乎也没有那样敏感,连惨叫声都变成了小声的呻吟。
见此情景,阳恒明白,白刃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再不让他休息一下,他真的会就这样猝死。本着这样的想法,阳恒从兜里掏出针管,刺入白刃的颈部,在药物的作用下,白刃很快便陷入了昏迷。他绝不会想到,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嗯…………嗯…………………嘶————啊啊啊啊啊啊!!!!!!!”
昏迷中的白刃突然感觉到一种直击灵魂的剧痛,由于阳恒早就计算好了药物的作用时间,因此白刃几乎是蹦着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
惨叫成了最好的起床铃,白刃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整个身体显得无比亢奋,他的身子一下下的抽搐着,如同遭遇电击一般。
在剧痛之中,白刃快速的审视了一下自己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自己此时正处于一个与水平面呈30度角躺着的姿势,双手被向两侧拉开,一个钢环卡在他的脖子上,将他的背部暴露出来。那令他痛不欲生的渔网此时正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阳恒正在他的背后用小刀一点点切割着他肩胛上的肉片。肩胛上几乎没有任何脂肪,皮下就是殷红跳动的肌肉,痛感比起双腿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你睡得够久了。”
似乎是刻意要惩罚白刃,阳恒一改之前的手法,他之前会用刀将肉片整个剜下来,但这一次,在割出方形的伤口后,他只将肉片切割下一半,接着他用手捏住那垂下的一半肉片,向外猛地用力———
“嗷嗷嗷嗷嗷!!!!”
那片肉竟被活生生撕了下来,撕扯带来的疼痛比刀割要强烈三倍,白刃顿时双眼向上翻去,身体剧烈的抽搐,如果不是在昏迷时,阳恒已经彻底清洗了他的消化道,恐怕他现在就要大小便失禁了。
撕扯留下的伤口看上去异常骇人,出血量也是远超平常,几乎呈现喷涌之态,阳恒折腾了两分钟才给白刃止住血。
“杀了我吧……………”
白刃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的说着,他看到阳恒从他身后慢慢来到他面前,站在他的双腿之间。
白刃此时所处的姿势很像是孕妇生产时躺着的模样,他的双腿被向两边抬起并分开,私处门户大开,略带些粉色的小肉茎垂在两腿之间,在房间内阴冷的温度下缩成一团。在白刃的脚掌上方,同样放置着两个“口”字形的框架,只是比之前束缚他的要小上一些,这些框架由金属制成,上边镶嵌着小巧的金属环,每一个金属环中都垂下一根绳子绑住白刃的脚趾。就这样,白刃的双脚被迫拉开,就像一朵展开的花一样,脚底正对着阳恒,危机感始终在他的脑中徘徊。
“如你所愿,我正在做。”
阳恒侧过身,让白刃看见他身后的东西,白刃之前的注意力全都在背上的疼痛,此时朝前方看去,只看见他面前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旁的一只铁桶内部正在熊熊燃烧。铁桶旁还伸出几根铁条,白刃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整整一桶的烙铁!
“不!!不要!!!给我个痛快吧,求求你,你想怎么吃我都行,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阳恒照常无视了白刃的请求,他仿佛有读心术一般,知道白刃心中在忌惮什么,因此率先走向了那只燃烧的铁桶。
在白刃无比惊恐的目光之中,一只烧的通红的三角铁被从桶中拿了出来,阳恒在拿这块烙铁时,还特意用隔热垫包裹了把手,足矣见得这块烙铁的温度。滚烫的烙铁甚至加热了周围的空气,即使是隔着一米左右,白刃的脚底仍然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他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脚趾想要蜷缩,却被脚趾上捆绑的丝线扯的生疼。
对此刻的白刃而言,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眼睁睁的看着那块宛如地狱中伸出的烙铁一点点向他的脚掌接近,伴随着距离的缩小,白刃的心跳也越发加快,能听到心脏在胸腔中卖力的跳动声。就在白刃以为那红热的烙铁即将贴在他脚上的某个部位,甚至已经开始闭眼咬牙忍耐时,他却听到了响亮的“嗤~”一声。
“哎?啊啊啊啊啊啊!!!!”
在声音传来的一秒钟后,白刃并没有感觉到脚底传来任何疼痛,就在他放松警惕,好奇的睁开眼望去的时候,姗姗来迟的痛觉一下子从脚底冲上他的天灵盖。原来,在白刃的脚下还放着一盆水,由于他的捆绑姿势,他很难看清这盆水的存在,阳恒正是在这里将烙铁进行了初步的冷却,才将其按在了白刃的脚上,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过了一会才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如果温度过高,肉就会完全被焦化,那样就变成了食之无味的碳灰。如果将烙铁在水中冷却一秒钟,温度便会降低到一个刚好能够烫熟食物的程度。”
阳恒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着,用力将烙铁按压在白刃的脚掌中。白刃的脚掌中心有着一块面积较大的粉色肉垫,这块吐凸出的部位首当其冲便成了阳恒“加工”的目的,这可是实打实的烫伤,更何况是在肉垫这种神经密集的地方,白刃平时被石子划伤肉垫都会痛的几天无法走路,更何况现在被几百度的烙铁炙烤呢?
一般来说,皮肤被烫伤以后会迅速的肿起来,接着鼓起一个个水泡。可阳恒丝毫没有拿走烙铁的意思,他用力将那块三角形的铁片按在白刃的肉垫上,持续加热的恐怖之处就在这时体现出来。神经被一根根烫熟,表皮被烤的发黄,原本柔软的肉垫变得僵硬,可痛感却一点也没有减少。白刃觉得脚掌好像被洞穿一般,这种痛楚简直无法形容,就好像汇聚了世界上所有的痛苦一般,之前的割肉环节好像也并非不能忍受了。
“啊啊啊啊啊!!!快拿开!!拿开啊!!!我的脚!!!我的脚好疼!!!!”
白刃的额头剧烈的扬起又落下,双手反复握拳,仿佛这样就可以减少一部分痛感似的,值得一提的是,绑住白刃脚趾和脚腕的绳子质量都特别的好,哪怕白刃的脚背印用力过度鼓起条条青筋,脚掌都不曾移动半分。阳恒将烙铁压在他的脚上,稍稍用力,便能听见白刃脚趾关节传来“咔咔”的响声,已经在脱臼的边缘徘徊了。
加热的时间一共只有三分钟,可在白刃看来,就好像有三个世纪那样漫长,他能够清楚无比的感觉到,自己的肉垫在一点点失去知觉,变成一块不属于身体的死物,他再也感受不到前脚掌的肌肉,烙铁的威力比他想象的还大,他的整个脚底在肉垫附近的皮肉都已经变成了七分熟。
等到烙铁拿开的时候,白刃的肉垫外皮已经粘在了烙铁上,好在他的整块肉垫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就算外皮像是食物包装袋那样被随意的撕开,他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白刃的肉垫在撕开外皮后,颜色看上去更加的粉嫩,就像生日蛋糕上奶油制成的仙桃,让人有想要啃咬的冲动,不过白刃本人就看不到这一幕了,因为整个前脚掌都被烫熟,导致形成了严重的血栓,他的整条腿都开始变得麻木起来,甚至严重到脸色都变成了青灰色。更糟糕的是,白刃的双腿已经被剥光了皮肤,菱形的伤口虽然还算新鲜,但持续不断的失血和感染也在一点点侵蚀白刃的生命力,明明在他昏迷的时候,阳恒已经给他注射了足够的水分和维生药物,但现在看来,白刃的生命就像狂风中的一只烛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事到如今,阳恒只能拿出他的后备措施,他将烙铁扔回铁桶里,来到白刃身后将一支药剂打在了他脖子上。
这是阳恒向白刃体内注射的第三支药剂,在脱毛剂、麻醉剂后,阳恒终于还是拿出了他准备已久的肾上腺素,这是一种强力的兴奋剂,能够维持白刃的生命好长一段时间,在这支药剂的作用下,白刃本来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神再次变得清澈,放缓的呼吸也重新急促起来。意识的迅速恢复让白刃变得紧张而痛苦,他发现自己又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周围传来的剧痛了,刺骨疼痛如荆棘一般将他团团包围,刺入他的五脏六腑。
“这么大的剂量,就算把你拦腰切开,你也能活上几小时吧。”
看着白刃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阳恒再次回到了他的脚底前,这一次,他已经掏出了那把小刀,那把将白刃的肢体一块块剜下来、还挂着丝丝血迹的小刀,一点点逼近白刃的脚底。
“你这个疯子,你还没玩够!!难道你连一个痛快一点的死法都不肯留给我么?”
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白刃的情绪变得激动,他对着阳恒开始破口大骂,就算明知这样可能会招致更多疼痛也在所不惜,阳恒熟练的操纵着那把刀,一点点接近白刃脚上那块已经熟透的肉垫。肉垫的角质层已经粘在烙铁上完全脱落,露出下面粉嫩的肉质,阳恒先是竖着割下一刀,将白刃的肉垫切成两块,接着用刀尖一点点从根部将左边那块割出来,捏在手中仔细观察着。
“白刃队长,你脚上的肉质挺结实的,看来最近没少运动啊。”
看着那块熟悉的粉色肉垫,白刃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虽然脚底已经熟透,感觉不到刀割的痛苦,可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割下来,这种百爪挠心的痛苦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难以接受,尤其是当他看着阳恒将那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并露出享受的表情时,他彻底崩溃了。
“你这个混蛋!!!你该死啊!!!你杀了这么多人,一定会遭报应的!!你会被剁成肉酱,你会被活活烧死,你会……………”
白刃痛苦的摇着头,泪水和口水在惯性的作用下四处飞散。阳恒完全无视了白刃的动静,他履行着自己美食家的身份,品尝着白刃脚掌的掌心肉。这块粉色肉垫在熟透以后仍然保持着粉色的成色,由于外皮已经被剥下,内部的肉质没有任何异味,只能闻到一种热腾腾的清香。放在嘴里稍稍咀嚼,更是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美味,哪怕没有调料也是那样的完美。肉质细腻富有弹性,绵软而不失劲道,倘若能有这样一盘肉垫能够品尝,简直可以说是生而无憾了。
吃完一块,还有另一块,阳恒接着去割白刃脚上的肉块。由于刚刚被注射了大量的肾上腺素,白刃在恢复生命力的前提下短暂的对痛感也失去了敏感性,这是生物的保护机制,得益于此,阳恒在一刀刀割着白刃脚底时,白刃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疼痛。本来白刃的脚掌已经熟透,自然谈不上任何感觉,但他的足弓、脚跟和脚趾部分受损并不严重,还保持着相当的活力,偏偏阳恒就喜欢这种半生不熟、饱含汁水的肉质,以白刃肉垫为圆心的一大片肉迅速被剃掉,换来阳恒的大快朵颐。没过多久,白刃那只曾经健康饱满的脚爪已经不见了,在他的脚底赫然呈现出一个可怕的窟窿,伤口是如此之深,以至于能看见白森森的掌骨整齐的排列着。
白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阳恒活吃他的脚板肉,不管他哭闹也好,辱骂也好,哀求也好,阳恒都不为所动,他甚至一度以为阳恒真的是一台机器,其手法之残忍、其心态之冷酷,都是白刃闻所未闻的。不幸中的万幸是,肾上腺素的镇痛作用持续了很久,一直到阳恒吃的差不多了才结束。至于白刃,如果保持现状的话,或许还能在药物的辅助下挺上一两天,这些时间足够阳恒将他吃干抹净了。
似乎是还在回味刚刚白刃脚肉的美味,似乎是认为可以继续折磨,阳恒朝那只可怕的铁桶走去,从里面抽出了另一只烙铁,同样是烧的通红,同样是经过一秒钟的冷却,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是白刃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脚………………
折腾了半小时后,在白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阳恒终于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同样可怕的伤口也出现在了白刃的另一只脚上,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流淌着浓稠的血液,沿着脚跟滴落在地上。这样一来,就算白刃还有机会活下去,他这辈子也无法再站起来了。
肾上腺素果然管用,哪怕痛的死去活来,白刃的精神都没有一丁点萎靡的样子,他瞪着血红的双眼,脸上的肌肉抽搐到可怕,牙齿互相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与被抓之前那个帅气的虎兽人相去甚远。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的!!!!”
说不清究竟是虚无缥缈的威胁,还是想通过激怒对方达到速死的目的,白刃想尽了他听过最过分的话。残酷的现实却是那样的冷淡,冷淡到可怕,阳恒站在桶旁的桌子前,手中正忙活着什么,他丝毫不在意白刃究竟叫的有多么厉害,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比他之前所有的罪行都要恶劣。
如果白刃能看见阳恒的动作,他会发现阳恒现在正在往一根铁纤一样的东西上抹油,亮晶晶的食用油被刷子蘸了蘸,接着贴在铁纤上,来回的摩擦一阵,铁纤立刻变得明亮无比,但阳恒似乎是想让这些油将铁纤腌入味似的,仍然反复的将油铺在上面。他的手法极度高超,没有一滴油流到铁纤的把手,也没有一滴油飞溅在桌子上,他就像是一位给木雕上漆的手艺人那般,一丝不苟的认真工作着。
之所以要上这么多油,是有原因的,当他拿着这把迅剑似的铁纤来到白刃的双腿间时,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大量的食用油可以充当润滑液的效果,这样在插入白刃体内时,就不会损伤他的身体,这倒不是说阳恒突然良心发现了,他只是担心损伤食材的完整性罢了。
而这个入口,就是白刃胯下的小肉茎。
“等等,你要干嘛??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别动那个地方!!!!住手!!”
白刃的力气一下子变大了几倍,他摇晃着捆绑他的木架,吱吱声不断的发出,尽管如此,还是改变不了阳恒已经拿捏住他龟头的事实。白刃的包皮并不长,无法遮盖龟头,因此那枚处在皱缩状态的小肉球被阳恒两根手指轻轻捏起,没有任何迟疑,足足有半米长的铁纤头部已经对准了他的尿道口,只见阳恒手上一发力,那硬邦邦的铁纤顿时变得灵活无比,好似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朝白刃的尿道中钻去。
“嘶———啊啊啊啊啊啊!!!!!!!”
冷冰冰的铁纤蛮不讲理的冲进白刃狭小的尿道中,在里面横冲直撞,丝毫不顾及那脆弱的尿道壁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刺激。铁纤的粗细足足有小指那般可怕,对于白刃那未经过开发的尿道简直就是酷刑,他的腰部拼命向后挪动,想要阻止那铁纤入侵尿道的过程,但都是徒劳,由于食用油的润滑,阳恒将铁纤塞进他下体的过程中异常的顺利,最终铁纤的顶部直指白刃的膀胱,他的整个尿道都紧巴巴的贴在铁纤上,鼓胀无比。
更糟糕的是,在刚刚穿插的过程中,铁纤不止一次戳到白刃的前列腺部位,这里可是所有雄性都无法抗拒的射精中枢,一旦遭遇刺激,他的阴茎便不受控制的勃起,哪怕顶着巨大的疼痛也要迎着铁纤上升。
“啊啊啊啊!!!!”
白刃的小腹抽搐着,下体被撕裂和侵犯的痛苦令他头皮发麻,铁纤上的肉棒就像是被串起来的热狗似的,还在一下下的跳动,肉棒上盘布满了青筋,铁纤稍微动一下,对他而言都是极大的痛苦。
“真不错,自己就硬起来了,剩的我去电你下面。”
阳恒一边摆弄铁纤的握把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从质量来说,他肯定是更希望在处理食材时,食材呈现勃起的样子,这样不但口感更好,份量也是极佳,在平时阳恒会开动铁纤顶部的放电功能,让食材时刻保持充血肿胀,直至彻底熟透后,血液完全凝固,形成一根独特的“烤肠”。
事不宜迟,阳恒打开了铁纤的加热功能,这根铁纤的构造与烧水器“热得快”类似,能够将其表面上升至数百度高温,由内而外的烤熟食物。开关开启的两秒钟后,白刃就感觉到不对劲,他一脸惊恐的看着那漏在外面的半截铁纤,尿道内越来越高的温度让他汗流浃背。
“你不会…………难道你要………………”
“如你所说,经过这道工序,就可以继续割肉的环节了。”
白刃就好像被大锤狠砸了一下似的,从最初的震惊变为绝望,再从绝望变为难以置信。但铁纤正在一点点升温,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也确实能够感觉到,这也就意味着,他马上就要失去他作为雄性的象征了。
肉棒的体积很小很小,铁纤的功率又很大,没过两分钟,白刃已经能感受到尿道内刀剐一样的疼痛了,原先用来润滑的油已经成了炙烤用的底料,在白刃的尿道口,残存的食用油与尿道接触的地方发出“嘶嘶”的响声,活像是在烤肉台上煎肉饼。
一缕青烟缓缓上升,整个房间内弥散着烤肉的香味,阳恒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期待的神色,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刃红肿到几乎要炸开的下体,只有白刃自己清楚,他究竟受到了怎样巨大的痛苦。惨叫声不绝于耳,如果真的有地狱的话,其惨状也莫过于此吧。
又过了两分钟,白刃的尿道已经基本上熟了,尿道内部不断的被烫伤、撕裂、再烫伤,熟透的黏膜失去了弹性,开始从白刃的尿道中大量的脱落。热量一层层的传递到外围,甚至他的血管都要凝固了,由于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烤肉的气味中闻不到一丁点焦臭气息,完全是芬芳扑鼻的香气。极大的疼痛让白刃昏死过去,但下一秒又被活活疼醒,胯下之物已经成了他痛苦的来源,他恨不得一刀砍下自己的肉棒。
就这样一直烤了接近十分钟,白刃痛的死去活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昏过去了多少次,只知道下体的剧痛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灵魂。十分钟过后,白刃那根略带褐色的肉棒此时已经熟透,皮肤变成了滋滋冒油的棕红色,成色与烤乳猪类似。感觉时机成熟的阳恒迅速掏出小刀,手起刀落,将白刃的肉棒齐根斩断。
“啊嗷嗷嗷!!!!!”
虽然白刃的肉棒已经烤熟,但根部还有大量的组织处于活性状态,就这样将其整个割下,无异于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阉割。白刃的肉棒消失了,双腿之间只剩下一个血窟窿,这一下的威力之大,以至于白刃一下子昏了过去,阳恒见状也不着急,他一手拿着铁纤,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塞,这种软木塞一般用来塞到热水瓶的瓶口,现在用来给白刃止血再合适不过。阳恒轻轻用力,软木塞一下子卡在了白刃淌血的伤口处,在止血的同时也再次唤醒了白刃。
“嗯………嗯………………”
肾上腺素的作用终究还是有限的,在经历了不下十余次的昏迷后,白刃的身体到了极限,他看见阳恒开始像吃烤串那样啃食起他穿在铁纤上的肉棒,不由得心里一揪,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能够预感到,自己离生命的终点已经很近了,但阳恒的存在又让他感觉,这恐怖的折磨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
“杀……了………………我……………………”
白刃用沙哑的声音虚弱的说着,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能够速死。阳恒正在拿着他的肉棒大快朵颐,就像是吃一根烤肠那般随意轻松,三两口便将那根滋滋冒油的阳物吞咽入腹中。
白刃的奢求还是化作了泡影,当他看见阳恒满意的吃完他的肉棒,一边擦嘴一边拿着刀向他走来时,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死掉了。
手臂上的皮肉比腿部更加敏感,痛感也无以复加的强烈,折磨的白刃就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皮肉一点点脱离身体,伴随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白刃心中难过无比…………
半小时后,白刃的左臂已经被剐干净,他急切无比的喘息着,唯一的希望是这样的酷刑能够赶紧结束……………
一小时后,白刃的左右臂都被剐干净,白刃的双臂就像是架在火炭上烤那般灼烧。他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干裂的嘴唇和撕裂的声带一齐流出鲜血………
割完双臂,阳恒开始处理白刃背部的皮肤,他见白刃已经奄奄一息,便利用半割半撕的手法,强行令白刃保持清楚,白刃痛苦的吼叫着,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为了让白刃感到痛苦,阳恒故意慢慢的切肉,每撕下一片肉,白刃的身子就剧烈的抖动一下,进展十分缓慢…………
两小时后,白刃背上的肌肤已经被割完,他实在是没有力气,痛到极点的时候,他只能象征性的“嗯”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白刃的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了,切下来的肉块堆满了五个保鲜盒。等到最后一块肉被切下后,白刃最终还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临死之前,他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是
‘…………终于可以解脱了…………’
“这家烤肉店的味道真的太棒了!!”
伊诺兴致冲冲的将盘子里铺满的菱形肉片一扫而空,甚至连叉子都来不及用,直接用手抓起肉片塞进嘴里。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一旁,手中端着杯子,忧心忡忡的十泉介。
“队长已经两天没有跟我们联系了,你说他会不会……………”
“怎么可能呢?”
敖青打断了十泉介的话,他将一盘热气腾腾的烤肉放在十泉介的面前,指着一旁正在扫地的白色狐狸说道
“队长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呢?要我说啊,咱们还是专心享用这顿美餐吧,不要辜负了老板的一片心意。愿意在这个时候开门的老板上哪里去找?”
十泉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狐老板,又看了看盘子里的肉片,最终还是拿起了叉子,叉起一片肉塞进嘴里。烤肉的香味自然而然的打消了他的顾虑,令他开始专心享用起美食,是啊,白刃队长的实力远在他们几个之上,如果真的有人在干绑架的事,那应该首先拿他们几个下手才对,怎么会挑最难对付的队长呢?
想到这里,十泉介将手中的杯子倒满,接着一饮而尽。
伊诺很快便吃完了自己那份烤肉,兴冲冲的朝老板挥手示意
“老板,再来一份!”
正在扫地的老板放下扫把,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好声好气的回应道
“好的,马上就来!”
深夜,街上万籁俱寂,漆黑的夜空中甚至看不见一颗星星。
整条街唯一灯火通明的地方,只有那家显眼的烤肉店,店内,敖青他们几个不省人事的倒在桌子旁,手中还握着沾满油花的刀叉。
阳恒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失去意识的三人,表情十分凝重,他的眼神中仿佛闪烁着光芒………………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