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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泉介的刑虐

  刑房中,十泉介的阴茎在极度充血的情况下,不断地被各种酷刑拷打,发出混合着痛苦和淫荡的浪叫声。

  “啊!!!!啊!!!!!嗷嗷嗷!!!!”

  十泉介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谁,才会换来今天这样的劫难。眼前这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衣服中的兽人,正挥舞着一把长鞭,在空气中发出可怕的破风声,一下下的抽打在十泉介身上,那条可怕的黑色皮鞭浑身上下闪着诡异的光芒,质地无比结实,末端有一缕红色的绒毛,看上去就像一条吐着舌头的毒蛇。

  每当那条鞭子落下,十泉介都会全身剧烈的抽动一下,接着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与鞭子接触的地方立时就会出现一道猩红的印记。这些印记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十泉介的整个身体,尤其是裆部更为凄惨,看上去已经皮开肉绽。

  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况下的十泉介的肉棒却依然保持着挺立,并没有因为剧痛而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哪怕蚯蚓一般的伤口已经蔓延至阴茎本体也是如此。这并非是他的本意,如果仔细观察,就能看见一个细小的钢球卡在十泉介的尿道口,当然,这个凶狠的道具并非只有露在外面的部分。自从十泉介被绑架到这里,就已经见识过了这玩意的恐怖之处,事实上,那所谓的钢球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其真正的本体是一根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尿道棒。十泉介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这跟尿道棒拿起,涂上酒精和润滑油,接着举起他的龟头,不由分说的把那椭圆形的头部朝他的尿道中塞了进去。一股彻骨的寒意立即钻进了十泉介的尿道,伴随着酒精带来的刺痛和尿道被撑开的痛楚,十泉介绝望的大叫出声,不断的哀求着对方,试图能换来一丝怜悯,但对方毫不留情的捏住尿道棒的尾部,用力向内捅去,直到那可怕的工具彻底贯穿他的尿道,末端抵在了他的前列腺部位。

  十泉介身上的衣服,包括兜裆布全都消失不见,此时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对他的身体进行保护,作为雄性全身上下最神秘的部位,前列腺被从正面直接进攻,带来的刺激让十泉介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手指脚趾全都紧紧蜷起,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处于了震颤之中。但是他却无法挣扎,连一丝一毫的躲避都做不到,他现在正被吊在一个矩形架子上,在他的手腕和脚腕处都有铁环存在,铁环上焊死的钢丝末端穿过矩形架子对应的角落,将他的身体整个拉开。任他力气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抵得过钢丝,更何况他的双手要承受全身的重量,这样一来,十泉介完全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十泉介的肉棒好不容易适应了尿道棒的存在时,对方轻轻在尿道棒的末尾按了一下,瞬间,一股能量开始从十泉介的身体内爆发出来,这次的能量尤为剧烈,十泉介挣扎的力气甚至让铁架子都发出声音。原来,那尿道棒的末端是一个微型电极,一旦按下开关,电流就会从中猛烈的释放,攻击着周围一切能够导电的组织和器官。首当其冲的就是十泉介的前列腺和尿道,他立时感到一种极强的排泄感出现在小腹,可由于尿道棒的存在,他根本无法从尿道中排出一滴液体,只能无比羞耻的保持这个肉棒挺立的姿势,任由对方蹂躏。

  “啪”

  “嗷嗷嗷!!!!别打!!!唉嗷嗷嗷啊啊啊啊!!!别打了!!!”

  鞭打仍然在持续不断的进行,伴随着十泉介的惨叫声,一条又一条的鞭痕印刻在了他的皮毛上。不一会,十泉介就疼的昏死过去,再也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剩下身体在皮鞭的推动下在架子上晃荡,就像一块被吊起来的腊肉被风吹拂。

  显然对方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甚至连等他从昏迷中清醒的怜悯都没有。一只大木桶被端了过来,在桶底甚至还能看见没有完全溶解的盐粒。这桶高浓度的盐水不由分说的淋在了十泉介的身上,伤口被盐水浸染的疼痛不亚于在油锅里煎,十泉介的身体仿佛碰到了烙铁一般,猛烈的抽动了一下,接着便打起精神,从嘴里发出一阵比鬼叫还难听的声音。

  “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嗷嗷嗷!!!!!!”

  十泉介双眼瞪直,嘴巴张开到最大程度,身上的剧痛让他一阵阵的颤抖,盐水仿佛是无数可怕的小虫,正在争先恐后的撕扯着他的伤口,有些部位被尚未溶解的盐粒覆盖,在伤口渗出的液体浸润下让痛感越发强烈。这般酷刑不论是谁都不可能承受,十泉介也不例外,两行热泪从他的眼眶中缓缓流出,折磨才刚刚开始不到半小时,他就已经被活活疼哭了。

  酷刑可不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停顿片刻,一盒闪闪发亮的钢针摆在了他面前。看着那锋利无比的末端,十泉介感到脊背一阵发麻,他徒劳的挣扎求饶着。

  “不!!!不要!!!求你们了!!!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钢针缓缓的前进着,目标直指十泉介的乳头,那对粉色的小球此时已经缩成一团,伴随着胸肌的颤抖在不断抖动。就是这样一对粉嫩可爱的部位,马上就要被彻底毁灭,十泉介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针尖抵在了十泉介左边的乳首,还未来得及感受凉意,那锋利的针头就已经刺穿了皮肤,向着内部的构造冲去。身为雄性的十泉介乳首很小,几乎与毛孔一般粗细,在钢针面前很快便成了一团鲜血淋漓的组织。殷红的血液顺着伤口向下流淌,而钢针并没有停下其入侵的步伐。

  “啊!!!!”

  十泉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发出一声惨叫,他在绝望中低下头,看见那钢针在对方的推动下缓缓向内推进,一路给他的身体留下疼痛的通道。十泉介感到疼痛从伤口处辐射开来,一直导致他的半边胳膊都麻痹剧痛,在全身被吊起的情况下痛感更是加剧,他稍微一使劲都会换来难以想象的痛楚。但倘若就这样坐以待毙,那根针还在不断为他开阔新的痛感,于是就能看到这样奇怪的一幕,钢针断断续续的刺入十泉介的身体,每当钢针移动一下,十泉介的身体都会跟着抽动一下,而当钢针停下,十泉介立刻停止全身的挣扎,大口的喘着气,牵一发而动全身。

  好不容易挨到钢针刺入到最深处,十泉介的痛感也达到了顶峰,他感到胸前开始剧烈的发烫,伤口仿佛开始发酵一般,眼前的一切再次变得模糊起来。就在他马上又要晕过去时,对方竟然抓住钢针的尾部,向外狠狠一抽,在极短的时间内,十泉介的乳头被拉长成锥形,接着又凭借肌肤的弹性迅速回弹,换来的是十泉介钻心刺骨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滴鲜血从针孔中喷出,那深不见底的洞窟就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股股血液伴随着心跳的频率向外寄出。好在伤口四周的肌肤迅速肿胀,将伤口堵住,尽管如此,十泉介仍然痛不欲生。

  对方把沾满鲜血的钢针放回,又挑起另一根同样锋利的钢针,不对,这跟钢针明显比刚刚那根要更加粗大,简直就像是缩短的毛衣针。

  “啊…………啊…………求求你……………”

  那钢针仿佛炙热的烙铁,仅仅是看一眼,目光就会被烙上。十泉介哭着摇晃着头颅,说出了与他形象极不匹配的话。当然,对方不会听他的废话,只见一只手捏住了他另一边的乳头,然后向外用力拉扯。那粉色的乳头好似一块橡皮泥,被拉扯出足足有一厘米,牵动十泉介的胸脯向上提起。随后,那根看一眼都令人胆寒的钢针横了过来,从纵向刺在了十泉介的乳头侧面。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

  由于这跟钢针比刚刚那根还要粗,因此针尖也有所粗大,并不像刚才那样可以直接扎进肉里,而是深深的陷入皮肤中,压出一个深深的凹坑,从另一端能够明显的看到一个可怕的凸起。伴随着压迫的力度不断增大,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圆润”的针尖硬生生的撕开了十泉介的皮肤,挤进他的皮下,将另一端顶出一个凸起,带来的痛感不言而喻。

  十泉介彻底被痛苦逼疯,他陷入了疯狂的挣扎与惨叫中,一度丧失理智。

  终于,那根粗大的钢针整个横穿了十泉介的乳头,穿过乳头两侧横在胸前,看上去十分骇人。倘若这根针的针尖稍微锋利一些,他本可以少受些痛楚,但对方似乎专程是为了折磨他,挑选了这根并不比毛衣针细锐多少的钢针,不仅导致穿刺的过程更加漫长和痛苦,还导致他的乳头附近的皮肤出现了脱套伤和淤青,换句话说,这一部分的皮肤几乎被从内部拔了下来。唯一令十泉介有些欣慰的是,这根针似乎并不准备立刻从他身上拔下来,尽管戴着这样一个可怕的装饰,但十泉介还是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承受一次拔针的痛苦。原本那刀割似的锐痛此时已经变成了延绵不绝的钝痛,就像在持续被火烤一般,火辣辣的散发着痛感。

  接下来,对方的目标转移到了十泉介的下体,一只手托起十泉介的一对睾丸,在手中随意玩弄着。十泉介因为长时间的勃起,睾丸此时早已松垮不堪,就像装在袋中的两粒果冻,任由对方的手指动作扭曲碰撞。下体的玩弄让十泉介十分难受,但比起乳头受到的痛楚,睾丸被随意揉捏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至于尊严,自打十泉介被绑架到这里的一刻,就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伴随着对方的按压,十泉介感到睾丸部位的压力时大时小,他也随之发出不同的呜咽声,过了一会,似乎是觉得这样把玩意义不大,对方松开了十泉介的睾丸。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暂时逃离惩罚,过了一会,一个冷冰冰的金属环被带到了他的睾丸前方。

  “等一下,等一下,我们可以商量商量的,一定……一定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拜托你们……………”

  十泉介注意到,那个金属环外围被焊上了一个更小一些的金属环,这个古怪的构造让他想到铐在自己四肢的那些道具。一番简单的操作过后,金属环稳稳的铐在了十泉介的会阴部位,将他的一对睾丸与身体隔开。金属环冷冰冰的触感让十泉介的蛋囊一下子缩了起来,但由于金属环的缘故,很难彻底缩回体内。十泉介开始感受到一丝压迫,是由于蛋囊内的两颗睾丸彼此挤压导致。

  十泉介试着放松身体来缓解压迫感,对方却已经率先拿出了一根钢丝,用钢丝末端穿过金属环上的孔洞。钢丝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类似于盘子一样的东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好在盘子的质地是塑料,让十泉介受到的压力不至于太强,不过这只是一时的而已。接下来,一盒砝码摆在了十泉介的面前,这盒砝码与实验室中使用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那夸张的大小,在这样一盒大小不一的砝码中,最小的那个也有五百克的质量。看到砝码和盘子,十泉介已经猜到对方要做什么了,他只是不敢相信,对方竟然会狠毒到这种程度,给他施加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他努力说服自己,就算自己以前得罪过什么人,也绝对罪不至此,直到那枚五百克重的砝码被从盒子里拿出,朝他的下体放去。

  “嗯…………额啊!!!!”

  十泉介痛苦的闭上双眼,咬紧牙关试图抗衡那下坠的痛楚,但当砝码真正落实时,十泉介之前的一切努力顷刻间荡然无存。富有弹性的蛋囊在重物拉扯下向下伸长,末端卡住的睾丸受到更大的挤压力,痛感瞬间传遍全身。睾丸就像放在液压机中一般,随时都有炸开的可能。

  第二枚五百克的砝码放在了托盘上,睾丸的压力由增加一倍,拉扯到极限的肌肤又被延长几分。除了皮肤,内部的血管、输精管和筋络也被相应拉伸,痛感开始蔓延到小腹部位,十泉介痛的脸色苍白,嘴唇不断颤抖,想要求饶却也说不出话来,手指脚趾紧紧蜷起。拉扯的痛感与针刺不同,这是一种更加残酷也更加难忍的体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撕扯,对任何人来说都无比残忍。

  由于长时间的压迫,十泉介的蛋囊开始缺血,皮肤变成了紫色。除了痛感意外,还有一种强烈的麻涨感从下体传来,就好像一处肢体被长时间压迫导致血流不畅那般。偏偏就在此时,对方再次把手伸向了砝码盘,这次拿起的是一枚足足有一千克重的巨大砝码。

  砝码落进盘中时,十泉介首先感受到的是下体那有些模糊的拉扯感再次变得强烈无比,皮肤和筋络被撕扯的痛苦再次清晰起来。接着,是一段针刺似的异样感受,睾丸不堪压迫,挣扎着想要从圆环的内部滑出,但圆环的内径比十泉介每一颗睾丸的直径都要小,根本不存在逃离这一说法。此时,十泉介的蛋囊已经被拉扯出十厘米左右的长度了,这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全都归功于那几颗亮闪闪的砝码。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痛苦,或许是金属环导致的血液不畅,或许是长时间的拷问早已透支了他的体力,十泉介在这种极端痛苦的情况下,再次双眼翻白,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或许是出于那仅剩的一丝怜悯,或许是考虑到充足的休息才能施加更为吃就的拷问,这次十泉介不像上次那样,被用各种刺激的方法唤醒,而是允许他昏迷到自然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十泉介再次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他多么希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但令他绝望的是,当他眼前重新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仍然是那黢黑的墙壁。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性器,原先将他的睾丸拉扯到极限的那个铁环已经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弹性极强的黑色锁精环,在他的阴茎根部紧紧拷住,锁精环的弹性极强,把他坚硬的肉棒也勒的出现一道凹痕,再配合尿道中的尿道棒,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活活挤爆。

  在昏迷的期间,十泉介被改换了束缚的姿势,他被从那个铁架子上取下来,双手手腕捆在一起,连着一根铁链系在屋顶上,将十泉介肥胖的身躯吊在空中。仔细看去,十泉介的双脚并没有离开地面,而是用前脚掌分担着双手受到的拉力。

  “额啊……………………”

  十泉介试着活动了下身子,周身传来无比的酸痛,连骨骼都发出咔咔的声响。就在这时,之前折磨他的家伙再次从黑暗中现身,手中攥着几把闪亮的刑具。

  “求求你,咱们聊一聊,行不行?先让我说两句话你再……………不!!!不要!!不要!!!!”

  迎着十泉介哀求的目光,对方俯下身子,目标十分明确,正是十泉介撑在地上的双脚。第一根刑具先是亮相,那是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锥子,伸向他左脚最小的那个指甲盖。

  “啊啊啊!!!!你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嗷嗷嗷!!!!!!!”

  锥子从十泉介的指甲缝中伸了进去,顿时,他的指甲下方散开一片殷红。正所谓十指连心,肢体末端往往是最敏感的部位,十泉介的脚趾先是被掀去指甲盖,然后将大钉从指甲盖的根部钉进去,将整个脚趾贯穿之后,再深深地楔进地面。绑着手腕的铁链已经绷紧,将十泉介整个人向上拉,这使得他的双脚也被尽力向上拉。由于脚趾被死死地钉在地上,为了减轻痛苦,他只能更加用力的绷直脚掌,十泉介的双脚几乎垂直于地面。

  “啊啊啊啊!!!好疼啊!!!!好疼好疼!!!!!”

  在处理完第一根脚趾后,对方改变了工具,从那一把锐利的器具中挑选了一把钳子。只见那铁钳夹住十泉介的脚趾甲,然后不断晃动,最终将他的指甲从脚趾上掀下来,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这次是从另一只脚最细的小脚趾开始,伴随着十泉介撕心裂肺的惨叫,将她的一个个指甲活活拔掉。尤其是在拔掉大拇指的指甲时,十泉介痛得全身的肌肉绷紧,发出可怕的嚎叫声,似乎是为了折磨十泉介,对方故意晃动着夹着十泉介指甲的铁钳,直到与指甲连着的肉全部断开,才将他的指甲取下。

  全部脚趾的指甲都被拔掉后,对方用钢针在十泉介鲜红的脚趾肉上划着,痛得十泉介一阵阵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为什么啊啊啊啊!!!!嗷嗷嗷!!!!!别动!!!!别碰我啊啊啊啊!!!!!!”

  在十泉介痛苦的惨叫声中,对方似乎想到了新的折磨方式,将他全部的脚趾都用钢针钉在地上似乎有些太过无趣。因此,对方将手中剩余的钢针横过,用钢针从他的脚趾一端插入,又从另一端穿出,将他的脚趾一个个地反复刺穿。十泉介的每个脚趾都被钢针反复地扎穿十几次,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不断地扭动赤裸的身体。每当钢针刺穿脚趾皮肤时,十泉介都会疼的猛地把腿向后一撤,但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一根脚趾还被钉在地上,不敢移动也使不上劲,再加上手腕几乎要断裂的剧痛在时刻提醒他,让十泉介不得不乖乖的站好,把脚趾摆到对方面前以供施虐。

  随着酷刑的持续,十泉介的每个脚趾都被扎得像蜂窝一样,看上去鲜血淋漓。从他脚部流出的鲜血一直流淌到地板上,发出强烈的血腥味,尽管从外表看来,这些伤口并不算太严重,但事实上,十泉介的脚趾内部已经被破坏的很严重了。十泉介恨不得砍掉这双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脚,就算没有后续的折磨,受到如此严重的创伤,多半也是要迎来截肢的命运。不过对方似乎很懂得“物尽其用”的道理,只见对方将手中最后一把工具伸了出来,那是一把崭新的手术刀。看见这把利刃,十泉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开始尖叫,嘶哑惨叫声简直震耳欲聋,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利刃将他的脚趾沿着平行于指甲盖的方向剖开,一直切到脚趾的第一个关节处为止。“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泉介的双脚在酷刑下不住地颤抖抽动着,敏感的神经传递着一阵阵剧痛。剖开了脚趾上的皮肤,露出来的苍白部位正是脚趾的骨关节,对方手中不知核实多出一把长臂钳,用铁钳将十泉介脚趾的前两节趾骨一个个地夹碎。十泉介凄厉的惨叫声掩盖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酷刑下,十泉介的脚趾变得血肉模糊,像软绵绵的肉条一样搭在地面上。被钉住的那根脚趾获得了自由,因为松垮成碎片的脚趾骨再也没有固定的必要,对方抽出长钉,只见十泉介血肉模糊的脚趾上赫然出现一个阴森森的血洞。

  在十泉介的双脚脚趾受刑完毕之后,脚掌自然也不能幸免于难。另一个浑身包裹黑色衣服的兽人走了过来,手中捧着一堆奇怪的道具。十泉介满脑子都被剧痛填满,他像痴呆一样傻傻的看着对方把那些道具摆在他的脚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刑具彻底成型,十泉介才意识到,那是两对夹住他双脚都夹板,夹板两侧都手动式的压缩器,随着夹板的收紧,可以将十泉介的双脚越挤越窄。

  两个兽人各负责十泉介的一只脚,抓住压缩器的旋转部位开始扭动。随着夹板的缝隙越变越窄,十泉介几乎能够听到自己脚骨碎裂的声音,被挤压的双脚传来一阵阵剧痛,令十泉介大声惨叫起来。比起脚趾被碎裂的痛苦,脚掌受到的挤压力度更强,过程更加缓慢,受力面积也更大,他这时才本能的想要挣扎,可压缩器的重量十分之大,再加上那两个兽人有意识的控制着他的双脚,让他根本无法做出有效挣扎,除非他能够从脚踝处撕裂自己的肌肤。

  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十泉介的双脚被挤压到了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宽度,这已经使他的脚骨完全粉碎。那些兽人一下一下地收紧着夹板,让十泉介的双脚继续承受无法忍受的疼痛,有些骨茬甚至从他的皮下挤出,造成更为严重的创伤。最后,那两个夹板之间的间距到了只有五六厘米,当十泉介的脚后跟被压碎时,他从嘴里发出一声无比凄惨响亮的叫声,随后便没了动静,自那之后,对方每次收紧夹板时已经听不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而只能够听到清晰的碎骨摩擦声。

  于是,他们将十泉介脚上的夹板取下,完全粉碎的脚骨已经无法支撑十泉介双脚的形状,已经变成了一团软绵绵看不出形状的肉块。

  两个兽人揉弄着十泉介软绵绵的双脚,听着碎骨摩擦的声音,然后便按下了一旁的开关,吊着十泉介的钢丝缓缓下降,将他的身体放在了地上。幸亏十泉介此时已经彻底昏厥,否则被压成烂泥的双脚碰到地面,又会是一番强烈无比的折磨。

  两兽人拽着十泉介的手腕,向黑暗中走去,之留下两道暗红色的血迹。

  

  衣不蔽体的十泉介被固定着四肢,冰冷的铁床刺激着肥胖的身体不停微颤。身上的毛发已经没有平时的柔顺,被无数次粗暴折磨后变得凌乱打结,有些部位甚至还能看见血迹,就连私部也是红肿勃起的,自小腿中段往下的部位全部被污血覆盖,尽管没有死于失血过多,但他的双脚已经完全报废。由于脚腕已经碎裂,因此巨大的钢环铐住的是十泉介的大腿根部和膝盖位置。

  “嗡”

  站在一旁的黑衣兽人运作起这台切割材料的机床,十泉介通过涣散的瞳孔看到,一个巨大的圆锯正悬在自己上空,这样庞大的圆锯,足够把他的身体从中锯开。伴随着机械的轰鸣声,旋转的圆片铁锯一点点沉了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十泉介似乎失去了全部的感情,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折磨,他对外界的感知已经逐渐失去,就像看电影一样看着锯片缓缓下降,连抗拒求饶的话语都不会说了。

  第一个遭殃的是十泉介的肩膀,圆锯破开肩膀表层的皮肤,锯开被血管和被肌肉包裹着的骨骼。

  “啊啊啊啊啊!!”

  沙哑无力的哀嚎响彻整个房间,尽管感受着被肢解的整一个过程所要经受的痛苦,十泉介还是只发出了这种程度的叫声,他对于痛苦似乎有些麻木了,那些叫声更多是出于本能。

  鲜血伴随着锯片的旋转开始飞溅,掺杂着许多碎肉和脂肪。骨骼在圆锯之下剧烈的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在这个过程中,十泉介感觉痛感并不像之前那样强烈,并且随着锯下的胳膊逐渐减少。圆锯终于切到底部,那条伴随了十泉介前半生手臂永远离开了他的主人。

  “啊啊啊啊啊………………”

  另一条手臂同样如法炮制的被锯了下来,十泉介机械的发出着惨叫声,伴随着断肢截面的血液不断喷出,十泉介的瞳孔逐渐涣散,对周身环境的感觉也不再那样明显。要是就这样死去,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十泉介仅剩的意识这样想着,他现在感觉身体无比的沉重,眼皮随时都要闭上,双臂根部湿答答的十分凉爽。

  但就在他即将一命呜呼的时候,两条机械臂伸了过来,每条机械臂的末端都安装着一个喷头,这一对机械臂悬在了十泉介的断肢旁,开始发出蓝色的激光,同时喷出一种高压的液体。

  伴随着那些液体喷在十泉介的伤口处,不断涌出的血液奇迹般地停止了,似乎那些液体有着神奇的魔力。十泉介的断肢处的血管和神经开始重新分布,半透明的皮肤从他尚且完好的毛发边缘蔓延开来,几分钟后,十泉介的创口处已经痊愈,除了皮肤还呈现淡红色的半透明状态,其他部位根本看不出曾经的伤口,仿佛他天生就是没有双臂一般。

  伤口愈合完毕的十泉介稍稍恢复了点生气,但他现在也只剩下了半条命,他看着那巨大的锯片再次缓缓移动,来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或许,不让十泉介在恢复完好以后再切断他的双腿,是这些兽人最后的仁慈,尽管没有任何止痛药,但这时的十泉介已经接近神志不清,对痛感也没有那样敏感。由于十泉介的双腿比胳膊要粗许多,锯开的时间也更加漫长,尤其是锯到盆骨处的大腿关节时,十泉介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咔咔声。

  二十分钟后,变成人棍的十泉介双目失神的躺在铁床上,它那束缚的肢体以另一种形式被‘解放’,脸颊上泪水似乎都已经流干,两道明显的泪痕在脸的两侧,大张的嘴巴能清楚的数清牙齿的数量和看见咽喉深处的喉关,或许只有不时隆起的胸口能证明他是一个活物。肢体截断处刚才还在淙淙流着血,那两个机械臂不到几秒就把流向这个部位的血管截停,只留下干涸了淡红色的断口,看上去十分平整圆滑。

  血液快要流空的躯体在蓝色的毛发下若隐若现着苍白,身体大部分都被黑色干涸的血浆所渲染,现在的十泉介,只是一块有生命的肉块,除了蠕动一下,没有丝毫的动弹能力。

  一个身穿黑衣的兽人走了过来,解开了铁床与地面的连接,推着十泉介走向了黑暗中,不知道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

  

  “呕!!!!呕呕!!!!啊啊啊!!!!!”

  一根巨大的黑色棒子在十泉介嘴里搅动,时不时戳在他的咽喉部位,让他不由自主的一阵阵干呕。但是他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的四肢已经被全部拆下,只剩下一个躯干,再怎么用力都没法移动半分。

  一个黑衣兽人牵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十泉介脖子上的一个项圈上,并用力向后拉去,让十泉介双眼爆凸,呼吸不畅。

  自从十泉介从四肢切断的磨难中恢复,那些兽人就把他带到了这个地方,每天训练他,稍有不从就会被大刑伺候。训练的内容都是与情趣相关的,比如那根黑色棒子,就是为了模拟口交而设计的。

  显然,十泉介在今天的训练中做的并不好,他脖子上的项圈剧烈的收紧,把他向上提起。

  “啊!!!啊!!!咳咳咳…………啊啊!!!!咳咳咳……………”

  由于十泉介的四肢已经被切断,他的体重比之前减轻了几乎一半,因此即使身体悬空也不会让他因窒息而死,只是并没有那么好受罢了。

  一个兽人走过来,朝十泉介的腹部狠狠砸下一拳,重重的打在十泉介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十泉介立刻感受到腹中一种剧痛传来,接着便是一股想吐的欲望在心底升起,他现在就像一个沙袋一样,毫无反抗能,只能任由对方的拳头一下下落在自己身上。

  不一会,十泉介的腹部就已经被殴打的变成青紫色,兽人似乎也打累了,活动着双手走到了一旁。十泉介此时痛苦无比,双眼向外爆凸出去,腹部内翻江倒海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抽搐身躯,喉咙中一阵腥甜的味道,仿佛马上就要吐血一般。

  另一个兽人走过来,同样是一言不发,直接抬起腿来,快速的把小腿弹出,脚背刚好打在十泉介的睾丸下方。

  “啊啊啊啊啊!!!!!!”

  十泉介突然全身充满了活力,像一条毛毛虫一般扭动起身躯,在空中左摇右摆起来。睾丸被踢到的疼痛充斥着他的大脑,整个小腹陷入无与伦比的剧痛,让他呕吐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多么想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用双手揉搓自己的睾丸,但他现在连闪避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有一次朝自己的睾丸踢出一脚。

  十泉介绝望的哭喊着,眼泪顺着泪痕从眼角流出,在这里,这样的殴打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拽住铁链的兽人突然一松手,十泉介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的下坠,刚好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红肿不堪的睾丸上。痛感再次将十泉介的下半身统治,他在地上拼命的打滚蠕动,想要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但他脖子上的项圈再次收紧,强行将他拉了起来。那黑色的棒子再次伸了过来,捅入他的喉咙之中,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十泉介甚至连咬舌自尽的权利都没有,任何反抗行为都会招致更加强烈的惩罚。

  事实上,十泉介本就该死在那可怕的圆锯之下,绑架他的人原本打算将他开膛破肚,剥下他的皮,做成一只舒适的抱枕,但后来改变了主意,决定将十泉介做成一只活着的抱枕。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十泉介会被调教成不会反抗的性奴,在他的余生中彻底成为这个地方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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