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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狼牌肉便妻
“你就是通缉令上的重点犯人?”
金秋提着自己的巨斧,站在阴暗的巷子里,眼前是个被斗篷盖住的迷之人,连金秋手里的通缉令都只是个谜一样的小黑,今天总算逮着他了。
“嘿嘿,有本事就来啊。”
黑衣人发出一股AI合成般的嘈杂电子音,斗篷下的脸挤出两个鸡蛋眼,活像个颜文字表情包,他挥了挥飘荡的衣袖,满是嘲讽。
“哼!”
金秋爆出一声闷哼,眼露猩红凶光,他单手拖着斧子,领着“哗啦哗啦”的刺耳噪声,逐步逼近黑衣人。
“来呗~”
黑衣人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甚至跳起舞嘲讽慢吞吞走来的金秋,下一秒,泛着寒光的斧头已经到了他跟前,硕大的斧头径直劈下,没有丝毫犹豫。
“哈?”
金秋惊讶的看着一分为二的斧头,这人十分轻易的被他砍成两半,但斗篷下只有些许液体,黑色的,接触斧头后便四处炸开,溅的他全身都是。
“呸呸呸!”
他赶紧吐掉嘴中的东西,地上的斗篷也没了动静,只有一滩不明所以的黑色液体,金秋顿时没了兴致,他有些嫌弃的拍掉身上的东西,拿起对讲机让手下来处理现场。
“什么味道……”
金秋回到家,第一时间洗了个澡,浓郁的腥臭味总算围绕在他身边,怎么都甩不掉,有点像男人的雄臭……他只能甩掉脑中的怪想法,狠狠地刷牙漱口,刚刚嘴里也沾了点,导致他稍稍哈气就能闻到……挺倒霉。
“好热啊。”
金秋吐着舌头,不断用手当风扇给自己降温,脸也变得红红的,他打开房间里的空调,这才好了不少,身上总有股不知名的燥热,烧到心烦意乱。
“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头,还要我亲自下场。”
金秋随意地解开自己内衬的上半纽扣,胸肌瞬间挺了出来,隐隐约约能窥见里面健壮的腹肌,他拿起犯人的资料,转身躺在沙发上,抖掉一只鞋子,翘起二郎腿,脚上脏黄的白袜暂时盖过了那股雄臭味。
“唔?”
资料里的罪名只有一条——严重危害城市居民的身体健康,他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在资料上,随后把那堆废纸扔进垃圾桶里,什么没用的东西都要他来,真无语,浓重的困意席卷金秋,整个人直接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好……好热啊……”
被热醒的金秋看了眼手机,才早上五点,身上异常的热量让他难以安眠,他只能踩着自己的皮鞋,来到饮水机旁,猛地灌上两大口。
“裤子好紧啊。”
他胡乱的扯起身上的毛发,不管怎样,那股异常的燥热感都没法去除,金秋直接脱掉碍事的裤子,里面的白色内裤快被肉棒挺破了,前端,粉嫩的龟头暴露无遗。
“嘶……”
内裤被扯下的那一刻,金秋猛地吸了口气,有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龟头处传来,这一下搞得铃口处溢出了露珠样的淫水,就挂在龟头那,他稍稍抖动身子,淫水拉着长长的银丝滴在了裤腿上。
还挺好玩的?
奇怪的念头闪过脑海,金秋想到刚刚的快感,又拉起内裤,用前端反复在龟头处摩擦,不少淫水渗出,内裤前端湿了一大块,但他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下来。
怎么……怎么射不出来?
金秋使劲用内裤摩擦自己的龟头,力道大到白丝内裤被他的手指扣出了一个洞,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他仍然没有射,只有淫水不断被留在内裤上,而被淫水打湿的地方,蹭上去会有更多快感……更多,更多的快感。
他打开水龙头,用手接起水,一遍又一遍泼在自己的内裤,直到内裤被完全打湿,能看清里面壮硕的肌肉……以及红到发紫的健硕肉棒,由于金秋过于暴力,脆弱的白丝内裤完全不能再被他抓着蹭龟头。
沙发。
金秋看到沙发的光滑皮质扶手,顿时有了想法,他趿拉着走到沙发边,坐在扶手上,一只脚踩在地面上,一只脚跪在沙发坐垫上,而他本人抓住沙发背部,胯部来回在皮革上摩擦,让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上沙发的皮质靠背。
“呃啊……啊……”
金秋吐着舌头,嘴里喘着粗气,空气里到处是他自己的臭脚味,原本兴奋的身体变得更加欲罢不能,肉棒隔着湿内裤,一次又一次撞上靠背,龟头受着压力和摩擦感的双重刺激,总算是有了反应。
要……要射出来了。
他这样想着,静静看着自己的大肉棒,结果……一抹抢眼的黄色占据了金秋的视野,尿液不受控制的挥洒在沙发上,即使他赶紧捂住肉棒,那些尿液仍然漏过他的手掌,一滴又一滴的掉在沙发,掉在地板上,甚至有的落在了衣服上。
“唔!”
金秋整个脸红的不行,把自己责尿的羞耻感与尿在房间里的羞耻感层层叠加,以及周围渐渐显现的尿骚味,暂时把他的性欲压了下去,他赶紧打扫一番,忙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倒在床上。
“真是糟糕啊……”
他叹了口气,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由于喷的太快,身上的衣服或多或少沾有尿液,全送去洗衣机了,金秋只好裸着睡在床上了,因为这事,他甚至又洗了个澡,奇怪的雄臭味再次盘踞在周围,早知道就不把资料扔了。
——
“不妙啊。”
“这下该怎么办……”
金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腕脚踝处都有了环形的奇怪纹路,特别是肚脐眼到肉棒这一整块地方,被一个爱心样的图案完全占据,甚至,这些纹路与图案在白天也发着淡淡的紫光,怎么都洗不掉。
而且……那奇怪的图案居然还刻在了他的肉棒上,根部到蛋蛋,如跗骨之蛆,无处不在,金秋突然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撸动肉棒,硬不起来……他裸体站在镜子前,来回撸着,不管多用力,换来的只有更亮的紫光闪烁。
“我今天有事,你们先忙吧。”
金秋坐在沙发上,身上各处传来的燥热感让他完全没心情穿衣服,随手打了个电话让手下办事后,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好想……好想发泄啊。
对了。
他翻出一堆没拆封的包裹,里面都是些狂热粉或者黑粉送的东西,他曾经打开过,拆出过一个橡胶肉棒……从那之后这些包裹都难逃丢弃的结局,这些还是最近积压的,不过现在,它们可能会派上点用处。
“额?”
金秋有些厌恶的将手上的东西丢到一边,那是个用他的屁股制成的飞机杯,怎么会有人寄这玩意?他又找了找,居然还都是兽人屁股款式的……没有那种看起来比较正常的飞机杯,全都是异常大胆的设计。
算了,随便吧。
他随手拿起一个,勉强将自己疲软的肉棒套了进去,结果显而易见,完全没反应。
“可恶!”
金秋愤怒地将飞机杯扔在地上。
难不成?
他转眼看向形态各异的橡胶肉棒,拿起包裹里附带的润滑油,选了个较为正常的,涂好油,强烈的燥热感让他根本想不了太多,拿着橡胶肉棒就往自己的屁眼里塞。
“喔噢!”
明明没做过扩张,但玩具依旧丝滑地插进了金秋的后穴,惹得他舒服的大喊一声,肉棒在玩具的刺激下重新硬挺,刺激的快感再度袭来。
金秋用手顶在墙边,卯足力气用玩具抽插自己,但他觉得这还不够爽,现在的快感连淫水都刺激不出来,他一把将玩具插进后穴伸出,只留下蛋部在外面,随后,他抬起脚,让自己猛地摔在地板上,屁股着地。
“爽……好爽啊!”
强烈的刺激感让肉棒淫水直流,在前端一抖一抖的,金秋爽到嚎出身,他发现了新大陆,玩具被留在了地板上,而他扎起马步,让屁眼对准玩具,次次都准确的摔在上面,让玩具深深的插进他的后穴。
还不够。
玩了好几个来回,他的肉棒仍然只有大量的淫水,根本见不到精液流出。
怎么办……怎么射不出来。
金秋在房间里急得来回踱步,身上只穿了件快递里的黑色丁字裤,硬挺的肉棒将原本布料就少的内裤撑的跟没有似的,要不是为了固定玩具,他才不穿。
好难受。
他走几下就想摸两下后穴,又或是调整下裤子,皮制的丁字裤异常紧实,特别是他这种格外硬挺的状态,内裤前端不断压迫着他挺翘的肉棒,硬的不行的大肉棒被丁字裤驯的只能半缩在裤子里。
“怎么才能射出来?”
金秋坐在电脑边,随手找了个男性用的性爱网站求助。
由于没上传过什么照片,几乎没什么人回他,又自己摩擦后穴里的玩具好一会,才总算有了消息。
“你自己不会撸出来吗?”
“撸不出来。”
金秋看着这个叫“戈尔迪”的,手上没好气地回了句,要是他能撸出来还能问这些。
“哦?这么有趣,看看你的。”
对方发了个观看照片的申请,金秋也是不含糊,他现在被烧的极度上头,直接将自己现在的样子发了过去,只是没有露脸。
“骚比,玩这么骚。”
“不仅玩淫纹还穿成这样,真骚。”
“不会是找了个网图专门骗我的吧。”
对方看完图发了一连串话。
“爱信不信。”
“地址在这,金秋,幽天之狱典狱长,自己查。”
看到对方质疑的话,金秋更是不想废话,直接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报了出去,顺便发了张自拍照,是现拍的,一张英俊的虎脸红的不行。
“这么拽,还真是本人。”
“你不是想射吗?我直接上门帮你呗。”
金秋想都没想,直接发信息让对方上门,他靠在沙发上,脱掉丁字裤,取掉玩具,想试试看睡觉能不能缓解自己的燥热感。
答案是睡不着。
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想找点刺激,完全没办法睡觉。
“怎么还不来?”
金秋急切地发信息问着,对方没回他,他再次把裤子和玩具穿上,可这回又不同之前,他的肉棒只能微微翘起,快感不够了。
更多的玩具……
“钥匙在门垫底下,自己拿。”
他补了个消息后直接钻进快递堆里,疯狂拆包,看到什么东西就往身上试,只要是能让肉棒起反应的,无一例外全部被他留下。
“呃啊……”
金秋跪趴在床上,呻吟着,除了丁字裤和橡胶肉棒,他身上又多了不少东西,手腕和脚踝戴上了泛着紫色荧光的皮革拘束带,脖子上套了个黑色皮革项圈,还有段牵引绳,丰满的胸肌上被挂了断乳夹,硕大的肉棒根部则套上了金色锁紧环,整个人骚样尽显。
还是……还是不够……
他看着手上的黑眼罩和红口球,慢慢套在了自己身上。
“呜呜……”
金秋不到呻吟着,即使做到这种地步,他的身体依旧渴望着,这次,燥热感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猛烈,他现在不敢摘掉身上的东西,他害怕,摘掉后需要用更多玩具补回来。
他将屁股怼在有墙的一侧,来回晃动屁股,用丁字裤里的玩具自慰,缓解性欲。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金秋听到开门的声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他身边,口球被人粗暴地摘下,取而代之的,是根又粗又大的温柔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他嘴里。
“呜……”
浓重的雄臭味占据了他的口腔,横扫之前的怪味,金秋不由自主地吸起嘴里的肉棒,舔着对方的龟头,将漏出来的每滴淫水都吸进肚子。
“果然是骚比,这么会玩,东西都给我准备好了。”
金秋感觉自己的脖子处传来一股强力的拉扯感,对方的肉棒进一步侵入他的口腔,一度抵达喉咙前,他想缩身将肉棒吐出来,哪曾想对方比他更用力,扯着牵引绳,硬是将肉棒往里插。
“呜呜!”
眼泪都给金秋呛出来了,可惜有眼罩,对方根本看不见,由于脖子上的项圈,金秋只能任由对方操控他,将他的嘴巴当做飞机杯抽插。
“骚比这么会叫,爽到了吗?”
对方的肉棒插的越来越快,脖子处的牵引感也越来越强,他只得被一点点扯过去,嘴巴完全变成了飞机杯,对方的肉棒碾着他的舌头,将淫水蹭的到处都是。
“骚比,接好了,给你的奖励。”
金秋被紧紧牵住,对方不仅拉住项圈,还按住了他的头,强迫他将除了蛋囊之外的地方全吃进去,滚烫的精液被直接射进了金秋的食道里,一滴不留的全部被吃下。
“哈啊……”
金秋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潮湿,摘下眼罩一看,由于龟头被丁字裤死死盖着,他完全没有射精感,精液被挤压着流了出来,一点点滴在床上。
“这都能射出来,看来你真是个十足的骚比。”
眼前是个白毛黑文的老虎,鬃毛是鲜艳的红色,正拿着牵引绳,笑眯眯的看着他,看来这位就是戈尔迪。
“不……不是这样的。”
金秋一边想解释什么,一边慌乱的脱下丁字裤,玩具滑了出来,他坐在床上,撸动着仍在流精的肉棒,但此时已经无济于事,他的肉棒再一次没了反应,变回了软趴趴形态。
“嗯?不会还想射吧?”
戈尔迪笑了笑,手指勾上乳夹的链条,金秋的下体果然又硬了起来。
“想!快让我射!”
金秋猛然从床上站起,抓住戈尔迪的肩膀,神情激动,他还需要射精,真的很需要射一次。
“好啊,坐上来。”
这回换戈尔迪坐在床上,他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对金秋使了个眼色,而金秋也是毫不犹豫的坐了上去。
“就这样吗?”
被玩具肆虐过的金秋早以习惯了这种快感。
“当然不止。”
戈尔迪直接脱下鞋袜,将自己的白袜揉成球,连袜带鞋一同套在金秋的嘴部,随后用鞋带紧紧固定,又用另一只袜子套在金秋的肉棒上,一边插金秋,一边用袜子撸动金秋的肉棒。
“呜……”
金秋这次显然没了力气哼叫,就连双手都被戈尔迪反剪到身后,浓烈的脚臭味充斥他的鼻腔,粗糙的白袜摩擦着龟头,比之前的白丝内裤更要刺激,同时他的后穴里还插着根粗壮的大屌。
“唔啊……”
在被鞋袜以及大屌刺激了半个小时后,金秋总算如愿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脑的喷在了袜子里,量大到将整只袜子的前端浸湿。
“骚比,舒服了吗?”
戈尔迪取下自己的鞋袜,他凑到金秋肩膀边,问了问,对方脑袋边满是他的脚臭味。
“嗯啊……”
终于射出的金秋反而昏昏沉沉的,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下,便在戈尔迪怀里睡了过去,身下的淫纹散发着怪异的光芒。
——
“我的头……”
金秋看向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黄昏,他闻了闻,自己全身上下弥漫着奇怪的脚臭味,还好比较淡,估计洗个澡就没了,但……除了这个,居然还有饭菜香。
谁在他家?
“你终于醒了?做个爱而已,居然从早睡到晚。”
一只陌生的白老虎,他正穿着围裙,端着盛满饭菜的盘子在客厅和厨房间进进出出,就是他在做饭。
金秋脑子昏昏沉沉的,对眼前的人只是有些印象,但是怎么都记不清,他穿好床边的衣服,走下床。
“你是谁?怎么在我家?”
他走在去洗手间的路上,转头问向戈尔迪。
“这么快就忘了?我会伤心的。”
“毕竟可是你要我来的,钥匙在门垫下嘛。”
听到戈尔迪的话,金秋顿了顿,他家的钥匙确实又把备用的在门垫下面,但他仍然想不起来……
“好吧……”
“我们的金秋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
戈尔迪叹了口气,将最后一盘菜端上后,卸下围裙,准备离开。
“唔!”
“等等!在我调查清楚前不准走。”
金秋连嘴里的牙膏沫都没涂干净,急匆匆地漱了个口,就马上跑出来拉住戈尔迪的肩膀。
“额,有什么好调查的?”
戈尔迪疑惑地看了眼金秋,他拿出手机,将聊天记录放在金秋眼前。
“这……”
“这些话确实是我说的。”
金秋尴尬地挠挠头,背过身去,不愿再看到聊天记录,至于为什么能这么快确认……因为那个ID——“绝不漏判一件坏事”,确实是他起的。
“所以?”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金秋大人。”
戈尔迪笑了笑,表情温和的看着烦恼中的金秋。
“先来吃饭吧……做都做了。”
“我还需要你说说我都做了些什么。”
金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捉捕通缉令犯人回家那段时间,他看了眼日历,都第二天晚上了,整整没了一天记忆。
“没什么,只是一直叫着想要射精,然后射完昏过去了。”
戈尔迪将他到来时发生的如实告诉金秋。
“嘶......”
金秋挠着头,好像确实有这回事,只不过,他现在就像个漏气的皮球,做什么都不起劲,凶潮般的性浪现在退潮,将他的回忆也带走大半。
“那......”
戈尔迪吃完碗里的饭,又想起身离开。
“不准走!”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的叫淫纹?”
记忆在逐渐回归,想到戈尔迪对自己身上图案的称呼,金秋果断地追上去,擒住对方的手,将那只可疑白老虎按在墙上。
“看来我们的金秋大人很纯洁。”
“这不是经典图案吗?上网搜索就能看到很多啊。”
戈尔迪毫不慌张地解释道。
“你先过来。”
金秋拉住戈尔迪的手,走到他的电脑前,还真能搜到这种玩法,而网上的图案虽然跟他身上的相似,但仍有些许区别。
“看吧,这只是种正常的玩法,你怎么回事?”
“你身上的不是自己弄上去的纹身吗?”
戈尔迪看着金秋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
“怎么可能......”
金秋想到了那个奇怪的通缉犯,肯定是他,那些黑色的粘液有问题。
“好吧。”
“所以现在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了是吧?
戈尔迪失望地叹了口气,原来不是骚比,他挠挠头,看着金秋在电脑上闷头调查的样子,也帮不上什么忙。
“当然!”
金秋的注意力全在电脑上的犯人资料上,完全没心情管旁边的戈尔迪。
——
“没办法解决?”
金秋在家里对着电话大喊道。
“是......是的,我们还在调查中。”
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
“真的没办法吗?不是都抓到了吗?”
金秋愤怒地锤了下桌子,给桌面震出一条缝。
“那个,那个依然只是分身,典狱长。”
金秋气愤地挂断电话。
过了一天,那股令人恼火的燥热感迫不及待地缠上他,他拿出昨天的玩具,在手里反复掂量着,怎么都没有之前的快感。
得去找人。
金秋穿上衣服,来到当地一家著名的牛郎店,点了个俊俏的蓝毛狼兽人,对方没穿上衣,只在脖子处系了个黑领结,下面穿着开裆裤,白色丁字裤鼓起大包,能直接上手摸一把,他在牛郎店的大厅中被金秋霸气拉走。
“怎么回事?”
金秋小声呢喃着,将小牛郎领进房间后,他独自一人背对别人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软趴趴的肉棒滴声不吭,让门口站好的小牛郎深感疑惑。
“先生,你需要我干什么吗?”
等了将近半小时后,小牛郎也按耐不住了,他走到金秋边,边问边看,原来这位客人正在撸自己的肉棒,软趴趴的,半小时的功夫没成果啊。
“额……你趴好。”
金秋提起裤子,遮住自己的肉棒,示意小牛郎趴床上。
“好的先生。”
小牛郎乖乖趴好。
金秋脱掉小牛郎的裤子,将自己的软肉棒贴在对方的后穴处摩擦,把别人弄得痒嗖嗖的,细小的笑声在房间内飘荡,激得金秋没办法再弄下去。
“你,操我。”
他坐在床上,对着小牛郎摆开自己的后穴。
“等等先生,我不是1,做不来这个。”
小牛郎呆在原地,连忙摆头摆手拒绝了金秋的要求,看他软绵绵的样子,金秋懊恼地叹了口气。
那只老虎又出现在他脑海中。
“算了,结账吧。”
金秋摇摇头,在小牛郎看怪人的目光中,结账离开,一个人落寞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他现在不止有该死的燥热感,脑子里还光是那老虎的身影。
“操死他。”
“真骚啊,要不要让别人看看你的骚样。”
奇怪的声音从夜晚的公园传来,金秋顿时来了精神,他走进小树林,两个高大的鲨鱼人正操着一个较为瘦弱的狗兽人,一人操嘴,一人操后穴。
他们看到金秋时,齐刷刷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放开他。”
狗兽人像是看到了救星,扯掉项圈,穿上地上残破的衣服,慌慌张张地逃离公园,两只鲨兽人也不愿跟金秋纠缠,他们嫌弃地瞥了眼这个搅局的,同样准备离开。
“等等!”
“我是说……可以操我。”
金秋咬牙说道,他心理十分不愿意说这种话,但身体里强烈的欲望又强迫他必须做。
“呦呵?”
其中一人立马来了兴趣,原本软掉的肉棒再次硬挺,走到金秋旁边,用手指挑起这位老虎的下巴。
“原来我们的典狱长大人私底下是个想被操的骚比。”
另一人也走过来,直接脱掉了金秋的裤子,里面的淫纹展露在两人眼前,惊出两声感叹。
“草!怪不得,原来是被种了淫纹。”
“贱货,身上有这种东西不早说?”
两个鲨兽人像是看到了宝贝,满怀惊喜的说道,手上的动作也是没有停,似乎在筹备着什么。
等金秋听到这番话反应过来时,他的双手已经被紧紧捆在了身后,两只脏臭发黄的内裤套在他头上,强烈的雄臭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身上各处的淫纹泛起萤萤紫光。
“哈啊……”
金秋喘着粗气,他乖乖站在原地,狗兽人脖子上的项圈转移到了他这,虎鼻子正贪婪的吮吸着两人份的浓郁雄臭,脑子被一个巨大的想法占据——被操,他现在只想被操。
“大哥,果然是真货,现在怎么处置他?”
“我记得给他灌点精液就永远变成贱畜了吧?”
说完这,两人相视一笑,将金秋拉到公园的石椅边,一人坐下,一人坐在椅子上,而金秋跪在两人中间,吐着舌头,活脱脱像一只狗。
“哈啊……”
金秋喘着粗气,即使对方还没扯他的项圈,他仍乖巧的把头凑到鲨兽人的肉棒上,猫舌对准龟头的位置来回舔舐,弄得对方也是呻吟连连。
“二弟,这小子真会啊。”
石椅上的鲨兽人大哥舒爽的叫着,粗大厚实的肉脚掌按在金秋的淫纹上,只要稍微踩踏,下方的金秋就会爆出一声又一声的淫叫,被淫纹覆盖的虎棒更是在踩踏下流出少许精液,与淫水混杂在一起。
“我这也不赖啊。”
下方的二弟拍了拍金秋的虎屁股,他玩的更直白,抽出自己的肉棒,朝着金秋的后穴一往无前,他顺便抓住金秋的虎屌,用手掌在龟头处搓动。
“嗯!真爽啊!”
大哥看二弟已经进入,便不再磨叽,趁金秋舔的时候,强行插进虎嘴,恶趣味的将虎舌留在外面,还蛮横地拉着项圈,不让金秋缩走。
“要来了!”
两兄弟一齐说道。
两股精液同时射进金秋的身体里,浓稠又腥臭,老虎的身体完完全全被两兄弟的雄臭覆盖。
金秋居然将所有的精液一股脑吃进身体里,连后穴都没有漏出滴点,身下,淫纹泛着明显的紫光,原本健硕明显的腹肌变得圆鼓鼓的,有了弧度。
“怎么回事?”
坐着大哥突然发出一声疑惑。
“怎么了大哥?”
还想继续操的二弟停下来,看着大哥穿上裤子,踩着金秋的淫纹反复观看。
“妈的,这小子被人操过了,白高兴一场,真是个骚货。”
大哥嫌弃的挪开脚,白高兴一场。
“什么?”
二弟听到这话,也是凑过来,淫纹里已经有了个叫“戈尔迪”的名字,他俩刚刚白干啦。
“果然是个贱种。”
二弟踩在金秋脸上,对方已完全沉醉在了淫纹的快感中,感觉到有脚踩过来,马上舔两口,不放过丝毫机会,他还挺起身子,吸起二弟的脚趾。
“这下怎么办?”
二弟抽出脚,问向旁边的大哥。
“还能怎么办,给他绑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典狱长有多骚多贱。”
两人不约而同的坏笑一声,他们随便找了个树,绳子绕树好几圈,将金秋的身体和脚牢牢固定。
他们还嫌不够,脱下脚上的臭袜往金秋嘴里塞,还把臭袜套在了金秋的虎屌上,内裤没收走,还套在金秋头上,做完这一切,两人满意的点点头,用手机拍了两张照后离开了。
“哥俩的原味送你了,骚货。”
“好好享受吧。”
——
“咔嚓!”
“咔嚓咔嚓!”
诡异的拍照声追在金秋身后,他拼命的在街道上奔跑,以至于被前方的树枝绊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请问公园里的人是你吗?”
无数个记者的话筒递到金秋嘴边,他拼命地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被白袜封住了,用手扯,没用,手也被白袜套住,手指伸不出来,只是白袜间的互蹭罢了。
“唔嗯!”
金秋趴在地上,对着镜头使劲摇头。
“踩死这个骚逼。”
奇怪的声音传来,话题变成一只又一只臭脚,有黑白袜的,有穿踩脚袜的,有光脚的,还有不少穿鞋的。
“呜呜!”
他一边呼喊着,一边用手拍开周围的脚掌,结果几只皮鞋无情的将他的手踩在脚下,黑色鞋印清晰地印在洁白的虎毛上。
“不!不要继续了!”
金秋呼嚎着站起身,惊魂未定地看了看四周,根本没什么记者群,这是个小卧室,他正躺在床上,空气中有股熟悉的味道。
“你怎么了?”
戈尔迪从地板上爬起来,他刚刚被金秋一脚踹下去了。
“没......没事。”
金秋拍了拍脑袋,刚刚在公园里被鲨兽人强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金秋大人也喜欢在外面打野战吗?”
戈尔迪偷偷笑了笑。
“才......才没有。”
“我在为了消除淫纹想办法。”
金秋叹了口气,略显萎靡的坐在床上。
“真的吗?”
“要不是我,金秋大人就要变成明天的头条了。”
戈尔迪爬回床上,拿出手机,他同样留存了刚刚的照片。
“你!”
“你叫戈尔迪,是吧。”
金秋盯住旁边的戈尔迪,语气严肃,他按在戈尔迪的肩膀,将对方压在身上。
“嗯哼?怎么了?”
戈尔迪配合的举起手,一副投降的样子。
“我,我要你定时帮我缓解性欲。”
“我会给你报酬的,戈尔迪。”
金秋直起身子,指了指自己身下的淫纹,上面写着戈尔迪的名字。
“怎么,典狱长都解决不了吗?”
戈尔迪摸了把金秋的淫纹,对方配合的发出一声呻吟。
“是的,暂时没办法。”
金秋向戈尔迪坦白,与其一直找别人,还不如整个固定搭子。
“可以啊。”
“不过,做爱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戈尔迪将金秋反压在身下。
金秋没说话,也没有反对,只是把脸撇到另一边。
“嗯哼?”
戈尔迪站起来,脚踩在金秋的淫纹上。
“哈啊......”
金秋穿着粗气,虎屌瞬间顶上了戈尔迪的脚后跟,淫纹仿佛成了个新的敏感点,特别是戈尔迪的脚,踩在上面比那两个鲨鱼更刺激。
“我允许你硬了吗?”
命令般的话语让金秋原本硬挺的虎屌又重新软了下去,被踩踏的快感将其取代,他双手抓住戈尔迪的脚,同时扭起屁股,让戈尔迪的脚爪在淫纹处摩擦。
“骚逼。”
“听我的话,我会让你每天都这么爽,懂了吗?”
戈尔迪收起了先前的温和笑容,一脸严肃,十分霸气地说道。
“嗯......嗯啊。”
强烈的快感让金秋无法反抗,只能一味的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原本撸屌获取的快感现在变成了抱住脚摩擦淫纹,鲜艳的紫色淫纹如同新的虎屌。
“真骚。”
戈尔迪收回脚,走下床翻找东西。
手边的脚爪消失,金秋才恢复正常,他想起自己刚刚的样子,无法直视。
“戴上这个。”
一个类似笼子的黑色玩具丢在金秋旁边,他认识这东西,是贞操锁。
“为什么要用这个......”
话是这么说,但,他身下的淫纹又有了些反应,渴望感让金秋把贞操锁拿到手里,对准自己的虎屌来回比划。
“当然是防止你出去找别的男人。”
戈尔迪跟先前的温和比起来,像是换了个人,看金秋比划半天,他直接坐到金秋旁,利落的把贞操锁套上对方的虎屌。
“像你这种欲求不满的骚猫,就是得锁起来。”
“我可不想在奇怪的地方再捡到你。”
戈尔迪将钥匙挂在腰间。
金秋无奈地碰了碰自己的锁屌,原本软掉的虎根被锁上后反而硬了起来,将锁整个涨满,强烈的阻塞感让他十分不适应,不过......被锁起来后,那股讨厌的燥热感的确消减不少,至少不会不定时发骚了。
“所以,金秋宝贝想住我这,还是让我去你家?住一起的话会方便不少呢。”
戈尔迪将金秋抱进怀里。
“你这家伙,不需要工作吗?”
金秋挠挠头,他从来没试过跟别人住。
“我在家办公。”
戈尔迪颇有神气地说道。
“好吧......那就住我家吧,我还要管监狱呢。”
想到监狱,金秋叹了口气,他已经三天没有管监狱的事情了,不知道会乱成啥样。
“没问题金秋宝贝,我收拾收拾就去找你。”
戈尔迪亲切地嘬了口金秋的侧脸,还扭了扭金秋的大乳头,他脱掉内裤,一把将金秋抱进怀里,肉棒自然的顶进金秋后穴。
“戈尔迪,你,你干什么?”
金秋感觉自己像个抱枕似的,被戈尔迪压在床上,对方一只脚十分熟练地跨上他的腰,肉棒使劲地顶入后穴深处。
“怎么了?不喜欢吗?”
金秋没有回应,这种行为对他的刺激已经降为了低点。
“回话。”
戈尔迪拍了拍金秋的锁屌。
“随你吧。”
金秋打开手机,现在才早上五点,还能睡会。
“以后有你受的。”
戈尔迪神秘地笑了笑,抽出肉棒,背过金秋继续睡了。
——
“有人抓到那家伙了?”
金秋一脸惊讶,放开耳边的对讲机,急匆匆的监狱中穿行,熟悉的黑衣斗篷出现在眼前,那张看着就让人生气的颜文字脸再次对准他。
“那些淫纹是怎么回事?”
他一拳砸在监狱的栏杆上,铁制监牢被恐怖的气力打出一个明显的凹陷。
“我也不知道。”
斗篷人摆摆手,脸上颜文字变成了“QWQ”,满脸写着欠打。
“快给我解除这**玩意!”
金秋愤怒地说着,要不是隔着铁栅栏,他指定第一时间冲进去给那家伙撕成碎片。
“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啊……那种东西种下去就清不掉了,与其跟我浪费时间,要不要关照下你的下属?他为了抓我也感染了淫纹哦。”
嬉笑声从监狱中传来,金秋凶猛的对斗篷人龇着牙,但理智告诉他纠缠下去毫无意义,他只能转身离开,重新拿起对讲机。
“是谁抓的他?”
金秋加快脚步,如果不赶快,那位下属可能会变成某位变态的精畜啊。
“是一位叫雷泽的警员,不过他在抓捕完毕后就把自己关进了牢里,还给自己带上了镣铐,怎么都不愿意出来。”
对讲机中的情报员说着,将雷泽的牢房位置告诉了金秋。
“嗷……”
类似狼的低吼声在走廊中响起,金秋知道自己到地方了,昏暗的地牢中,一只红狼套着沉重的镣铐,背对着栏杆,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
金秋掏出钥匙,走进狱中。
“吼!”
震耳的咆哮声响彻监牢,雷泽猛地扑向金秋,黄蓝异色的眼瞳中现在满是炽热的猩红欲望,即使有重铐束缚,他的速度也是极快的,可怕的重量将金秋压倒在地。
“你清醒一点!”
金秋想推开雷泽,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无力,手脚的纹路几度闪烁,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
雷泽脱下裤子,露出他雄壮的狼根,利爪毫不费力的将金秋的屁股撕开一个洞,眼瞅着那硕大狼根就要插进去了。
金秋还想说些什么,谁能想到,这狼居然用手铐间的链子压在了他喉咙上,给他来了个地咚,狼根也是暴力地怼进了金秋的后穴。
“呃啊……”
那绝对是金秋吃过最大的肉棒,犬科动物特有的球结在他的后穴里膨胀,快感袭来,他使劲地抓住贞操锁,想把这东西扯下来。
遗憾的是,锁的很牢固,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只能涨在锁里,虎屌肉眼可见的膨胀了,有些肉稍稍挤出了锁的空隙,但就是打不开。
“不……我不能在这……”
金秋喃喃道,被操的快感再次冲刷他的大脑,即使不需要胯下的肉棒,他也要高潮了。
“给我吃!操死你!”
雷泽低吼着,他才不管胯下的金秋怎么样,只想将自己的精液全部灌给这货。
他双手撑地,链条将金秋压住,铆足全力,粗大的狼屌一次又一次深入对方的后穴。
“呃啊……操死我……”
金秋此刻完全失去了反抗欲,吐着舌头,不断呻吟着,呆呆的看着雷泽,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个泄欲玩具。
“要射了!”
球结将整个后穴牢牢堵住,庞大的精液量完完整整,一滴不落的被输送到金秋体内。
“呃啊……还想要……”
金秋饥渴地看向雷泽,他的腹部传来一阵诡异的饱腹感,锁屌止不住地抽搐着,些许精液从锁里流出,量还不小。
“继续!”
“操死你!”
雷泽嘴上说着,但肉棒已经软了下去,他同样喘着粗气,倒在监狱的地板上。
——
“哈?”
戈尔迪惊讶地摸了摸金秋微微鼓起的肚子,好端端的肌肉猛男怎么半天就成了微胖男孩。
“抱……抱歉……”
雷泽不敢直视金秋,慢吞吞地吐出了两个字。
“事情是这样的……”
金秋把狱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戈尔迪。
“我都道歉了,可以走了吧。”
雷泽尴尬地挠挠头,不知道为啥金秋典狱长要把他带到家里来。
“我说,你把我的玩具用了,还想跑?”
戈尔迪一把抓住雷泽。
“你给我去沙发坐着,一会再收拾你。”
戈尔迪支开金秋,独自跟雷泽对峙。
“什么?”
“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居然无视了“金秋是玩具”的说辞,直接告诉戈尔迪是无心之举。
“你也是个有淫纹的骚逼吧?”
戈尔迪一把摸上雷泽的淫纹,虽然对方第一时间摇头并抓住了戈尔迪的手,但那声哼叫已经证实了戈尔迪的说法。
“你到底想怎么样?”
雷泽略显生气的推开戈尔迪,不让对方继续靠近他。
“雷泽是吧,看着不错,我叫戈尔迪,和他一样,做我的玩具吧,不会亏待你的。”
戈尔迪丝毫不跟雷泽客气,又伸手摸了把对方久经训练的大胸肌,完全不在乎空气中的疏离感,稳步向雷泽靠近。
“不可能!”
雷泽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吓了一跳,等他再回过神时,皮质的狗项圈已经套在了他脖子上。
“你……你给我套了什么东西……”
雷泽羞红了脸,被戈尔迪逼到了门边,他依旧是那副抗拒样,但实际上,他已经没了先前的反抗力度,对于脖子上的异物也只是象征性的扯了扯,没有脱下来。
“项圈啊,狗不就应该戴这种东西?”
戈尔迪将雷泽按在门上,手伸向对方的裤子,扒拉下来,里头的狼根硬挺到不行,淫水都滴出来了。
“操了我的玩具,这就是你应得的代价,我可没在跟你商量,只是说明而已。”
他看了看雷泽的淫纹,上面还没有署名,正是个好机会。
“我……我才不要。”
雷泽弱气的说道,气势比起刚刚缩减不少,他还想嘴硬反驳,结果一个口枷直接锁住了他的嘴巴,同时,还被封了个狗嘴笼。
“呜呜!”
他使劲扒拉着,但后面的连接处已经被戈尔迪锁上,弄不下来,原本的话语也换成了哼叫。
“都说了不是在跟你商量,贱狗。”
戈尔迪拉着牵引绳,将仍在挣扎的雷泽牵进厕所里。
“呜呜!”
雷泽扯着项圈,紧凑的压力让他有些喘不上气,厕所的门被重重关上,而他的裤子也在第一时间掉落地面。
“现在是,惩罚时间。”
戈尔迪拿出抽屉里的短手铐,铐住雷泽,让他躺在厕所的地板上,一只手拿着牵引绳,一只手拿着浴霸,冰凉的冷水不断在雷泽的脸上冲刷。
“呜呜……”
雷泽低声呻吟着,衣服与潮湿的狼毛混在一起,让他十分不舒服,同时,冷水不断冲刷着眼睛,完全睁不开,即使转头,对方也会调整角度。
“别着急,还有呢。”
戈尔迪踩住雷泽硬挺的肉棒,来回蹂躏,这家伙跟金秋还不一样,他只有腹部有淫纹,其他地方很干净。
“呜呜……”
雷泽无力地呻吟着,他被水冲了足足有半小时,他的狼根还被踩住,每次躲藏水流,都只是在自己用肉棒蹭对方的脚掌。
他试着强行侧过身子。
“啪!”
戈尔迪一脚踢向他的腹部,也就是淫纹的所在地,强烈的高潮感让他直接射了出来,喷在了对方的脚掌上。
“哟,这样就射了,还说不是贱狗,服气了没?”
戈尔迪又一脚踢向雷泽的侧脸,让他继续接受着冷水的冲刷。
“呜……呜呜……”
雷泽虚弱的点点头,不仅自觉的用肉棒蹭起戈尔迪的脚爪,更是将头凑到脚爪旁,用自己的嘴套来回蹭。
“这样才乖嘛。”
戈尔迪将水停掉,拎起地上的雷泽,让对方面对墙,翘起身后稚嫩的后穴。
他撸了撸自己的肉棒,完全硬挺后,猛地插进去,但他并没有抽插,而是把肉棒慢慢顶进雷泽的后穴深处。
“我听说,狗都喜欢用尿尿来标记领地。”
听到这话的雷泽马上反应过来,他扭动屁股想要抗议,但狼根已经顶到了他的G点处,随后,温热的尿液在他的后穴中肆意流动。
他居然被内尿了。
雷泽羞透了整张脸,他僵在原地,只感觉尿液不断从戈尔迪的狼根中冲出,撞击着他的后穴,又立刻滑溜溜地溜走,滴在厕所的地板上。
更羞耻度是,他居然还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
“表现的不错。”
“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肉便器了,没什么要求,做爱时好好听话就行,平常随意。”
戈尔迪拍拍雷泽的屁股,取下了他的手铐,嘴套和口枷,顺便打量了眼淫纹,上面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尿液真有用。
“唔……”
雷泽一声不吭,没有直视戈尔迪,而是将他推出厕所,他取下项圈,脱掉衣服,打开风暖,得……得好好洗个澡才行。
“等等,还有一件事。”
戈尔迪重新进入,将项圈重新套回雷泽的脖子。
“这东西现在起就是你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这是你被我私有的证明,下次让我看到你私自摘掉,哼哼~”
戈尔迪神秘地笑了笑,关上了门。
雷泽叛逆地伸手,想要将已经湿透的皮项圈重新摘掉,但……他的手突兀的停止,身下的淫纹闪烁着紫光,脑中,戈尔迪的命令不断闪过,直到他放下手才停。
可恶……
他使劲洗着淫纹,怎么都弄不掉。
——
“吃饭啦,我先出趟门。”
戈尔迪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后就出了门。
“你不吃吗?”
金秋看向旁边的雷泽,他双手抱胸,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从厕所出来就一直这样。
“不吃!”
雷泽被头撇向一边,还在置气。
“总不能跟饭过不去吧。”
金秋叹了口气,他还管不动这个下属。
“金秋大人,你……怎么甘心听他的话?”
雷泽坐到金秋旁边,咬牙说道。
“自己看吧。”
金秋将手机甩给雷泽,上面是他被绑在公园强制暴露的照片。
“这……这是金秋大人?”
雷泽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照片。
“是啊。”
“被种了淫纹,欲望得不到发泄是很危险的,难免会被变态缠上。”
金秋严肃地说着。
“他就不是变态吗?”
雷泽指着门,话锋对着的就是戈尔迪。
“嗯?还好吧……难不成你也想这样被放置在公园,被人围观吗?”
“还是说,你想等性欲发作,在大街上被不认识的人领到家里,想让我去奴隶市场把你捞回来吗?”
金秋一系列的话让雷泽哑口无言。
“哼,我不是都把自己拷在监狱里了吗?”
雷泽哼了声。
“然后呢?你忘了你那样,要不是我,换个瘦弱点的早被你操死了。”
金秋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一直到今天下午,他鼓起来的腹部才消下去,天知道这家伙射了多少进来。
“好吧……”
雷泽尴尬地挠挠头,像个失落小狗似的,不再顶嘴,老老实实吃起碗里的饭菜。
“其实,我自己找人也行……”
他嘀咕着。
“顺便一提,这个淫纹烦得很,每天都要用精液缓解性欲,除了这种稍微变态点的,谁天天陪你玩?”
“要走就走,现在没人拦着你。”
金秋似乎是说烦了,闷头吃饭,不再搭理旁边唧唧歪歪的雷泽。
“好吧……”
雷泽耷拉着耳朵,时不时就会戳两下自己的后穴,看起来他还在对刚刚的内尿耿耿于怀。
他走到沙发边,倒头睡了过去。
这一躺,直接躺倒了半夜,他看了眼手机,现在是十二点半。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雷泽发现,手机里有条金秋发来的短信。
“我们出去了,你就睡我家吧。”
此时此刻,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金秋正光着身子,跟在戈尔迪身后,正大光明地走在街道上,没有内裤遮挡,身下的锁屌一抖一抖的,淫纹在黑夜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啧。”
金秋无奈地啧了声。
他倒是想遮掩一下,但手被反拷在身后,脚同样被镣铐锁住,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同时,原本的项圈换成了金属项环,牵引绳也换成了锁链,跟牢里的囚犯别无二致。
“喜欢吗?”
面对戈尔迪的提问,金秋没有应答。
“不喜欢也没事,毕竟这是惩罚。”
“走了三分之一了,加点东西。”
戈尔迪笑了笑,他从兜里掏出乳夹,套在金秋的大乳头上,同时摸出两个小砝码,一左一右,整齐挂好。
随后,戈尔迪脱下一只鞋子,用鞋带将整只鞋挂在了乳夹中间。
“继续走吧,你也不想被别人看见吧。”
沉重的拖拽感袭来,还没等金秋调整好,戈尔迪又拉动锁链,强扯着他前进,他只好挺直身子,用胸肌稍稍托住鞋子,免得连夹带鞋一起掉落。
“哈啊……”
金秋的呼吸声逐渐变成大喘气,不是累,而是鞋子和里面的臭袜在不断强暴他的鼻子,他的每次呼吸,都能清楚地闻到那股臭味。
些许淫水从锁屌中流出,滴在地面上。
“这次该加点什么呢?”
戈尔迪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手里的东西已经暴露了他的意图,那是个电动肛塞,连带一个遥控器和两个电击贴。
“唔啊……”
电动肛塞刚刚进入,就迫不及待的躁动起来,来回震动金秋的G点,同时,酥麻的感觉从卵囊处传来,遥控器被胶带缠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停有淫水从锁里冒出,金秋每走一步,淫水银丝就会在空中晃荡,连绵不绝。
“快到了,接下来是……”
戈尔迪掏出眼罩,口枷,脱下一直在接触地面的袜子,将袜子和口枷组合到一起,强行套在了金秋嘴里,汗臭和沙土混合,攻击着金秋的口腔,同时,他的视野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
“就这吧。”
戈尔迪找了张石椅,将链条拴在椅脚上,他满意地打量着跪在身前的金秋,用鞋子将淫纹与锁屌一同踩在脚下。
“想要吗?”
戈尔迪将金秋的虎头按在他的肉棒边,对方使劲地点点头,被口枷拴住的嘴巴在戈尔迪的胯下来回摩擦。
“哼哼,很可惜,现在是惩罚时间,精液属于奖励噢。”
听到这话的金秋僵在原地,低头又用嘴蹭起戈尔迪的鞋袜。
“没门,受着吧。”
戈尔迪当面撸起自己的虎屌,浓重的麝香味让脚下的金秋欲罢不能,而他嘴上的口枷又让他只能把头埋在戈尔迪的胯下,什么都做不了。
“嗯啊~”
戈尔迪踩住金秋的锁屌,舒爽地撸着,新鲜的精液射的金秋满脸都是,但就是没射进他嘴里,急的金秋使劲挣扎着。
“玩这么好啊?”
一只白熊突然闯入两人的氛围中,他看起来成熟高大,应该是跟戈尔迪一类的1。
“羡慕了吗?不过不能给你。”
戈尔迪收起笑容,他没有挪屁股有没有挪脚,稳坐在石椅中间,宣告自己的地位。
“这么硬气,那我不坐,站着射在他上面,可以不。”
白熊乐呵呵地站在旁边,身上散发着难以忽略的雄臭味。
“别想,他是我的。”
戈尔迪的语气跟他的行为如出一辙,毫不退让。
“这样吧,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白熊也不生气,而是平和的笑了笑。
“赌什么?”
戈尔迪自信的问道。
“你跟我站一块,我们都只穿袜子,看看他能闻到谁的,怎么样。”
白熊不紧不慢地说道。
“赌这个干嘛?”
戈尔迪疑惑。
“他闻了我的,就证明更喜欢我,他就得跟我走,或者被我玩也行,总之得听我的,你看行不行,看看你的训练水平。”
白熊挑衅般的,对地上的金秋勾了勾手指。
“赌就赌。”
戈尔迪解开绑在椅子腿的锁链,脱下另一只鞋子,走到白熊旁边。
白熊也将鞋子脱下,一时间,格外浓郁的脚臭盖住了公园里的所有味道,戈尔迪看了看,这家伙的袜子明显的发黄发硬,比他猛多了。
“啧。”
这回换戈尔迪无奈地“啧”了声,这味道,把他完全盖过去了。
白熊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他甚至将裤裆里的熊根掏出,撸动起来,一时间,公园里的雄臭味更甚,臭到旁边的戈尔迪也难以招架,赶紧把自己的鼻子掐住。
白熊兴奋地看着停在他脚前的金秋,手里的动作更快了,淫水不加掩饰地落在地上。
“嗯?”
他瞪大眼睛,原以为金秋会地铁,结果他只是稍作停留就来到了戈尔迪旁边。
“聪明。”
戈尔迪赶紧牵着金秋,退避三舍,白熊也是愿赌服输,穿上鞋子离开。
“good boy,算你将功补过了,接下来是奖励时间。”
戈尔迪高兴地揉了揉金秋的头,没了贞操锁束缚的虎屌猛地弹出,饥渴已久,但,他也仅仅只是给金秋开了锁。
戈尔迪将金秋的虎屌连同卵蛋一同用剩下的袜子套住,随后将另一只鞋挂在金秋的虎屌上,用来固定的鞋带顺便绑紧了袜子。
“走吧,从这里回家的路就是你的奖励时间,想射多少射多少。”
戈尔迪坏笑着,牵着金秋就开始走。
“唔啊……”
金秋跟在身后,不断抖动下体,连带着乳夹,两只鞋子一同在他身上晃动,虎屌坚持不懈地蹭着袜子,可就是射不出来。
“我回来了。”
戈尔迪高高兴兴地推开门。
“噢,对了,雷泽宝贝也一起住在这里吗?”
他看向雷泽,又看了看金秋。
“诶!”
雷泽看到戈尔迪身后的金秋发出一声惊呼。
发觉自己这样子被后辈看光的金秋恨不得把头埋进缝里,但更加羞耻的是,他居然在这一刻射了出来。
袜子以肉眼看见的速度被精液打湿,而更多的精液透过袜子,滴在戈尔迪的鞋子上。
“呜呜!”
金秋发出一阵哀求的呻吟声,但身上的东西依旧是一件没少,他被戈尔迪强行牵进屋,就这样被拴在桌下。
“玩……玩这么大?”
雷泽对上戈尔迪的目光,顿感不妙,对方拿着牵引绳就套在了他的项圈上。
“你的金秋前辈从刚刚起就没吃过精液,想不想帮帮他?”
戈尔迪牵着雷泽,让他跪在金秋旁边,等着他回应。
“唔……怎么帮?”
雷泽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先询问。
“第一,用嘴来帮我清理脚爪,每清理干净一根指头,我就去掉他身上一件玩具。”
“第二,将他身上的玩具转移到你身上,你来代替他。”
面对这两个选择,雷泽呆了一会,摸摸趴到戈尔迪脚边,双手抱起他的脚爪,仔仔细细的用舌头清理起来。
“嗯~”
雷泽也是实在,清理完一根大拇指后就停下,看起戈尔迪的反应。
“我说到做到。”
戈尔迪卸下金秋的手铐。
雷泽看到后,准备继续舔,结果,那双手铐转而套在他手上。
“唔!不是选择吗?”
他惊慌地问向戈尔迪。
“我只是问你想不想,没问你选哪个,还没明白吗?小雷泽。”
雷泽这才反应过来,淫纹被踩住的快感再度袭来,一时间,他脑中只剩下了为戈尔迪清理脚爪的想法。
乳夹,鞋子,白袜,肛塞,一件又一件物品转移到了雷泽身上,他变成了金秋刚刚的装扮,身上挂着两只臭鞋,狼根被白袜套住,屁股里也塞着电动肛塞。
最后一根。
口枷和白袜封住了雷泽的嘴,而金秋身上只剩下电击贴和眼罩,戈尔迪起身,将卸下的贞操锁重新套回去。
“呜呜!”
这次轮到雷泽只能发出呻吟声了。
“哈啊……”
金秋喘着粗气,有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而链条和牵引绳被戈尔迪调整了下位置,绑在了同一个桌腿上,金秋和雷泽不得不靠在一起,他特意让金秋的嘴对准雷泽的白袜狼根。
做完这一切的戈尔迪瘫在椅子上,累得不行。
“金秋去口雷泽吧,你想要的精液就在那。”
听到这话的金秋顿时来了劲,他一口将白袜和狼根一齐嗦进嘴里,而被牢牢束缚的雷泽只能任由金秋口他。
“呜呜……”
雷泽低声呻吟着,被鞋带紧紧系住根部的他根本射不出来,连流水都很艰难,但,奇怪的是,他却感觉格外舒服。
金秋完全被快感占据大脑,还没吃到精液的他完全不会停下来,两人一齐跪在地上,僵持着,直到戈尔迪休息好。
“行了。”
戈尔迪分开两人,卸下雷泽嘴里的口枷。
“看你们这么卖力,我也不忍心再继续调教,只要说,‘我愿意当戈尔迪老公的肉便妻’,就能得到新鲜的精液一份。”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我……我愿意当戈尔迪老公的肉便妻。”
金秋在地上蹭着锁屌,一字一顿的说道。
戈尔迪解开牵引绳,当着雷泽的面,坐在椅子上,操起金秋。
“好,好爽。”
“当戈尔迪老公的肉便妻好爽。”
金秋完全堕落在快感中,嘴里重复着这句话,锁屌断断续续的流出一股又一股精液,直到他的后穴被精液射满。
“行,去洗澡吧。”
戈尔迪拍了拍金秋屁股,将除了贞操锁的所有玩具收走,支开了他。
“你呢?”
雷泽转过头,怎么都不愿意开口。
“好吧,本来还想对你温柔点。”
戈尔迪又拿出一个黑色贞操锁,跟金秋身上的款式别无二致,
“不!不要!”
雷泽拼命地扭着身子,但项圈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怎么都逃不出戈尔迪的手掌心。
“我数三个数,只要你说,不仅能满足身上的淫纹,还不用被套上锁。”
戈尔迪重新坐回椅子上,伸出三个手指。
“3,2,1。”
他遗憾地摇摇头,雷泽最终还是没开口。
“软好。”
戈尔迪踢了踢雷泽的狼根,摘掉上面的鞋袜,硬挺的狼根瞬间软了下来。
“唔……”
雷泽跪在地上,反复用锁蹭着地面,想把这东西蹭掉。
“你就乖乖呆在这,想清楚再说。”
戈尔迪叫口枷再次塞回雷泽嘴里,这回不仅照常附带白袜,连嘴笼也安排上了,电击贴贴好,眼罩戴好后,雷泽显得比刚刚的金秋更骚。
“呜呜!”
他不断呻吟着,没有任何人管他,即使是金秋,也从桌子边路过,跟戈尔迪一起睡在床上。
“呜呜……”
好痛。
雷泽低头看着乳夹,乳头已经被扯到发红,他侧起身子,用乳头蹭起桌腿,想把这玩意弄掉,可换来的只有更多的痛感。
好……好爽。
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小,雷泽靠在桌腿边,玩具的折磨在逐渐变成一种享受。在他心理,戈尔迪的形象在逐步清晰,每次看到这个人,他都想直接抱起对方的脚爪,大快朵颐。
不……不要。
他摇摇头,想幻想些其他东西,甩掉自己心理的堕落欲望,但身上的玩具总把他拉回现实,强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刺激着他的身体。
呃啊……好想要。
雷泽低着身子,再次用贞操锁蹭起地面,不过这次不是摆脱,而是,想借着贞操锁发泄,淫水从锁头流出,在地板上划来划去。
好舒服,好喜欢。
雷泽抖着身子,扭起屁股,玩具带来的所有感觉此时全部成为了刺激的快感,他甚至用腿夹住桌腿,让乳夹处的鞋子踩住他的胸肌,让贞操锁在桌腿上来回蹭动。
好爽……好爽……
他大口大口吸着嘴边的脚臭味,被放置在桌下的他没有丝毫不安感,反而因为臭气和玩具逐渐走向高潮。
“嗯啊……”
一股精液从锁里流出,他居然把自己玩射了,雷泽兴奋地喘着气,但,夜晚还很漫长。
“自己玩的挺嗨呀。”
早上起来,戈尔迪看着桌子残留的精液,看来这家伙自己射了很多次,还是戴锁射。
“哈啊……”
被解下口枷的雷泽喘着粗气,一晚上没睡。
“想好了吗?”
戈尔迪踩住雷泽的锁屌。
“想……想好了……”
“我,我是戈尔迪老公的肉便妻,操我,求求你了。”
雷泽贴在戈尔迪的脚边,嘴里,眼里全都是对精液的渴望。
“这才对嘛。”
“不过,锁和项圈这辈子是摘不掉了,有问题吗?”
戈尔迪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雷泽眼里的欲望更深了。
“没有……戈尔迪老公。请让我当您的肉便妻,一辈子。”
戈尔迪满意的点点头,他拉起牵引绳,一边踩雷泽的锁屌,一边将雷泽的头按在他的虎根上,享受起自己的狼人牌飞机杯。
“还……还想要。”
即使嘴巴流着精液,雷泽依旧不舍地含住戈尔迪的肉棒。
“睡觉去吧,骚货。”
听到这话,雷泽眼里的性欲消退了大半,乖乖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
“典狱长,您脖子上的是?”
金秋赶紧提起衣领,遮住脖子上的项圈。
“没什么。”
眼看着到了下班的时间,他赶紧收拾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
金秋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严重危害城市居民的身体健康”,只要稍微往那种阴暗的箱子里瞅两眼,就能看见被刻上淫纹的人被多人蹂躏,最近城市的巷子里总飘出恶臭的麝香味。
“哎。”
他叹了口气,手头上的案子有好几个关于奴隶贩的,甚至有个白熊说认识他,而那些奴隶……绝大部分是那些被打上淫纹的,还好他不是,不是里面的一员。
最近的淫纹研究总算有了进展。
这些东西最多只会持续一个月,一个月后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金秋松了口气,还有一个月他就不用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了,他算了算,昨天是最后一天,总算要解脱喽。
“你回来了。”
戈尔迪开心的向金秋招手,雷泽还没回来,房间里就他们两个。
“我想跟你说个事……”
金秋将淫纹的一个月期限告诉戈尔迪。
“好吧,你的意思是,又要赶我走吗?”
戈尔迪无奈地笑了笑,他甚至走到一边,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我……”
“我的意思是……”
金秋本来想谈谈报酬,随后请走戈尔迪,但有些话到了嘴巴却怎么也说不出。
“我想被戈尔迪老公标记。”
一句奇怪的话从口中溜出,弄得金秋赶紧堵住自己的嘴巴。
“再说一遍。”
戈尔迪命令道。
“我想被戈尔迪老公标记。”
不是说淫纹快要失效了吗?金秋在心里暗骂那些研究部的,他只能眼看着自己被套上牵引绳拉进厕所。
“原来是我的肉便妻欲求不满了,早说嘛。”
戈尔迪脱掉金秋的裤子,就跟对待雷泽似的,如法炮制,温热的尿液同样冲刷了金秋的后穴,惹得他反复淫叫。
“呃啊……”
金秋从厕所里跑出来,第一时间拨通了研究部的电话。
“不是说一个月吗?”
他气冲冲地说道。
“不好意思,金秋大人,我们没说清楚,印有名字的淫纹活性更足,持续时间更长,可能会长达十年以上,而且……”
研究部的电话让金秋彻底绝望。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痒的,拉下项圈一看,淫纹居然蔓延到了这里。
“多好看啊。”
旁边的戈尔迪伸手摸了摸,激得金秋差点原地跳起来。
“是不是放假了?”
戈尔迪问道。
“是……是的。”
金秋猛地发现,他现在面对戈尔迪说不出半点谎话,那些淫纹连他的身体都能操控。
“戴上这个吧。”
戈尔迪将狗爪手套套在金秋手上。
“这是什么?”
金秋捏了捏手,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手指了,连东西都抓不稳,而不能抓握东西的他,自然也没办法自己将手套脱下。
“没什么,既然放假了,就好好当肉便妻吧,在我的脚下,金秋老婆最喜欢的地方。”
戈尔迪坏笑着。
“爬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站起来。”
两道命令下去,金秋就算在不愿意,也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着行动。
“我回来了。”
雷泽正好也回到家。
“你回来的正好,放假了吧?”
戈尔迪牵着金秋来到雷泽身边。
“嗯……”
雷泽点点头。
随后,一对狗爪手套也套在了他手上。
“爬着。”
“没有允许不准起来。”
雷泽不情不愿地学狗爬在地上,牵引绳同样系在了他的项圈上。
“走吧,我的两位肉便妻,今天谁表现好,谁可以先得到精液哦。”
——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个类似助理的女性人类跑进房间。
“你是哪位?”
她呆呆地看着办公桌后的戈尔迪,一股奇怪的味道盘绕在金秋的房间里,让她忍不住捂住鼻子,随后更是退到了门外。
“我是他的好朋友兼管家。”
戈尔迪一边说着,一边踩着身下两只兽人,金秋和雷泽一人一只脚,兴奋地舔着,屁眼里的精液不断往外冒。
“额……好吧。”
她不情不愿地走进房间,将一叠资料拍在原本属于金秋的办公桌上,快步退出房间。
“这是典狱长需要的文件,我在监狱办公室找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我就到这来了,总之,你跟他说一声吧。”
女性掐着鼻子说道。
“都是什么文件啊?”
戈尔迪好奇地拿过文件看着。
“关于怎么解除淫纹的,已经找到办法了,包括他最想知道的刻名淫纹。”
女性解释完后马上关好门,快步离开。
“可惜,他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戈尔迪看着脚下如痴如醉的两人,随手将文件丢进垃圾桶,一脚一个淫纹,两股精液也随之喷到他的脚上。
金秋和雷泽一人抱着一只脚,将自己射出的精液清理干净后又被戈尔迪踩射。
“老公,可以操我了吗?”
“先操我,先操我,老公先操我。”
两人完完全全沦为了戈尔迪的私人肉便妻,一辈子被淫纹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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