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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我,斑守,以及我这充满误会的兽生

  突发奇想的一个小说

  当然这一篇也是依靠了一下睾科技(DeepSeek)的伟力

  剧情是属于看到以前的画临时想到的,所以偶尔连载不定

  本故事是【都市幽默furry小说】

  制作小说的比例为——

  本人——大纲,基本文本-50%

  伟力——文章润化,部分设定添加-50%

  以下本文

  ——————————

  嘿,你好。或者……呃,算了,无论你以何种方式打开这个故事,首先,请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斑守。对,就这个名字,听起来可能有点像是某种尽职尽责的保安或者恪守成规的老古板,但很遗憾,这两样似乎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嗯,至少我自己觉得挺普通的,大二学生。

  当然,这个“普通”在你看到我的种族后,可能会立刻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顺便下意识地捂紧你的钱包或者后退半步。

  我是一名鬣狗兽人。

  [uploadedimage:22088923]

  是的,就是那种在大部分社会新闻里——无论是主犯、从犯还是仅仅不幸当了背景板——出场率能高达四成的知名种族。我们的面相,公认的,在兽人多样性世界里属于比较吃亏的那一挂。用我那位老鼠室友的话来说就是:“斑守啊,你这张脸,天生就带着一种‘我刚撬完锁并且对你这月工资很感兴趣’的气质。”

  这真不能怪我,更不能怪我爸我妈。这就是基因的力量,是刻板印象的深渊。而我,不幸中的万幸,或者说不幸中的更不幸,我在这条“贼头贼脑”、“狡奸”的鬣狗外貌基准线上,又他爹地往前多迈了那么一小步(被撒上一点点坏蛋气场)。这就导致了我的人生,从记事起,就充满了各种不必要的、令人窒息的误会。

  比如小学时帮老师搬作业本,教导主任远远看见,拿着喇叭高喊:“前面那个同学!对,就是你!鬣狗那个!把东西放下!双手举过头顶!”

  比如初中放学路上,只是单纯因为思考数学题走得慢了点儿,眼神放空了些,前面一位羚羊女士就尖叫着把整个手提包扔过来砸我脸上,边跑边喊抢劫。

  再比如高中毕业想去打个暑期工体验生活,连面试了七家便利店,结局无一例外都是店长擦着汗说“我们店可能庙小,供不起您这尊看起来……呃……业务能力过于娴熟的佛”。

  天地良心(撕心裂肺)!我斑守,从小到大,连考试作弊都没想过!尊老爱幼,遵纪守法,红灯停绿灯行,路边捡到一毛钱都会纠结是交给警察叔叔还是原地等失主。学习成绩不敢说顶尖,但也稳定在年级前列;身体素质嘛,鬣狗族的耐力优势摆在那儿,体测常年优秀;品行……除了偶尔会在心里吐槽一下这个看脸的世界,我绝对算得上三好学生模板。

  但这一切,在我这张脸的威力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第一印象?不存在的。别人对我的第一印象永远只有一个:“这小子不像好人。”

  这种悲剧色彩,甚至弥漫到了我的家庭。

  我家其实挺和睦的,经济条件也算不上差。我爸和妈都是鬣狗兽人,共同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业务稳定,足够我们一家四口过得滋润。他俩感情那叫一个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腻歪得像刚恋爱似的。

  但问题就出在这个“腻歪”的方式上。

  众所周知,我们雌性鬣狗……嗯…拥有一套比较特别的生理构造——假性阴茎,除了无蛋,功能齐全,尺寸可观。这本身没什么,种族特性嘛。但在我家,这就成了我父母之间“倒反天罡”游戏的坚实基础。

  我妈,一位外表看起来还算端庄(如果忽略她偶尔流露出的霸主眼神)的雌性鬣狗,实际上是个气场两米八的强1。而我爸,那个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看起来精明强干的鬣狗企业家,回到家,在我妈面前,就是个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的弱0。

  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次我忘了拿东西中途回家,正好撞见他俩在客厅……呃……进行友好交流。我妈把我爸按在沙发上,动作那叫一个霸气外露,嘴里还说着:“小样儿,今天公司里敢驳我提案?反了你了!”我爸则一脸……呃……幸福又羞涩地哼哼唧唧,像个小动物摊开双腿。

  当时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我爸,那个在我心里高大威严的形象,瞬间碎成了渣渣,然后重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嗯……小媳妇模样。我妈则彻底坐实了我心中“家庭帝位”的王者宝座。

  这成了我家内部最高级别的笑料和秘密。每次看到我爸穿着围裙(还是裸体的!)哼着歌给我妈捏肩捶背,而我妈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审阅文件时,我的心情都复杂得难以言表。

  除了这对活宝父母,我家里还有另一个让我头疼的存在——我妹妹。

  我妹,斑凛(顺带一提,原本我爸起的名字是斑点,他说生她那天看到窗外斑点狗跑过去了,灵光一闪……但被老妈一阵“折腾”教训后才改成现在这个),一个正处于叛逆期……或许她那只叫叛逆期?的初中生鬣狗兽人。

  在家,她是爸妈的淘气乖乖女,嘴甜得能齁死人。但一出门,换上她那身改良过的、叮当作响的校服,画上点烟熏妆(虽然每次都被我妈强行卸掉),立刻化身“小太妹”。当然,这个“小太妹”主要体现于外貌和行事风格比较彪悍,本质上倒不坏,甚至有点过于“仗义”了,经常为了帮姐妹出头而惹点小麻烦。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她!一个初中生雌性鬣狗!她的“那话儿”!比我这个快成年的哥哥的!还要雄伟!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这直接导致了她产生了极其错误的家庭地位认知,每天琢磨的不是好好学习,而是怎么找机会把我推倒,美其名曰“挑战传统,确立新一代的家族话语权”。天知道我一个比她高比她壮(理论上)的雄性,为什么每次都要被她追得满屋子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得逞掏出“那话儿”对战,然后被迫承认她才是“一家之主(兄妹间)”。这简直是我人生中的第二大阴影来源(第一大是外貌误会)。

  为了逃离这“水深火热”又“画风清奇”的家庭环境(物理还是心理上),我果断选择了住校。

  然后,命运似乎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我的宿舍,完美复刻了“社会新闻潜在嫌疑人”合集。

  我的三位室友,分别是:

  一位老鼠兽人,名叫吱克。精瘦,眼神闪烁,动作敏捷,天生自带“情报贩子”或“地下交易中间人”气质。实际上是个宅男码农预备役,梦想是写出最完美的代码,最大爱好是囤积各种零食和五金工具。

  一位豺兽人,名叫阿灰。瘦高个,总是眯着眼睛,嘴角似笑非笑,看起来像随时在策划什么阴险勾当。实际上是个文学青年,热爱写一些酸掉牙的诗歌,内心敏感得一塌糊涂,怕黑又怕鬼。

  一位秃鹰兽人,名叫羽傲天。这名字霸气吧?是他中二病晚期老爸给起的。他本人则整天耷拉着眼皮,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随时准备啄食点什么腐烂物品的样子,气质颓废得像刚结束一场世纪大战。实际上……他是个重度二次元宅,热爱一切可爱的东西,尤其是亮闪闪的徽章和萌萌的兽娘手办,电脑壁纸是粉红泡泡背景的喵娘。

  加上我这个“看起来像刚完成一票大案”的鬣狗兽人。

  我们四个站在一起,效果拔群。每次集体出门,方圆十米之内自动形成真空地带,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警车巡逻频率都会无形中增加。我们去食堂吃饭,阿姨给我们打菜手都不抖了,分量足得惊人,大概是想让我们赶紧吃完赶紧走,别在食堂里进行“非法集会”。

  我们宿舍的日常,就是聚在一起抱团取暖,吐槽各自因为长相和种族偏见而遭遇的种种不公待遇。

  “今天查寝的老师又重点检查了我的柜子,妈的,我就不能有点私人收藏吗?”吱克一边清点他藏在袜子堆里的螺丝刀,一边抱怨。

  “呵,我昨天只是想问路,对方直接吓哭了,把我当成了拦路抢劫的。”阿灰用他那阴险的表情说着最委屈的话。

  “我的新手办……快递小哥送来的时侯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包装盒都摔凹了……”羽傲天抱着他的宝贝盒子,语气死寂,仿佛人生失去了色彩。

  而我?“别说了,我刚帮学姐搬了书,学姐的男朋友下午就来找我‘谈心’,问我是不是想挖墙角……我他爹只是乐于助人啊!”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四个“问题兽人”就这样在无数的误会和吐槽中,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顺便一提,我发现自己有一个不算特长的小特点——学习能力好像还挺强。不是那种学霸式的碾压,而是很多东西,我看几眼,试着做做,很快就能有模有样。比如吱克教我简单的代码修复,阿灰教我弹吉他的几个和弦,羽傲天教我如何鉴别手办真假……我上手速度都让他们有点惊讶。但这玩意儿平时也没什么大用,顶多就是在打工的时候稍微灵活点,大概?毕竟我的打工经历,多半是相熟的同学开店忙不过来,叫我去后台帮帮忙,因为他们觉得我这长相镇得住场子,至少能防小混混(虽然我自己很可能被当成最大的混混)。前台接待?不存在的,老板怕我把客人吓跑。

  以上就是我,斑守,到目前为止大概的兽生状况。总结一下:一个长着一张犯罪脸的三好学生,拥有一个父母角色颠倒、妹妹总想推翻我的家庭,以及一个集合了“鼠辈”、“豺狼”、“秃鹫”和“鬣狗”的、被全校师生默默重点关注的“危险”宿舍。

  生活嘛,也就这样了。习惯了就好……大概。

  我本来以为,我的大学日子就会在这种日常的误会、吐槽和努力学习(毕竟成绩是扭转印象的利器之一)中平稳度过,直到那一天——

  那天下午,我刚结束一门课程,正准备回宿舍瘫一会儿,却被一位相熟的学长拦住了。这位学长是豹兽人,运动神经发达,性格爽朗,倒是少数不会因为我长相而疏远我的人之一。

  “斑守!正好找你!”学长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让我龇牙咧嘴,“帮个忙,急事!”

  “学长你说……”我艰难地呼吸着。

  “我这儿有个东西,得马上送到‘黑岩区’的‘灰塔楼’,就那个老商住两用楼,知道吧?但我马上有个比赛集训,赶不过去了!”学长塞给我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方形包裹,大概有十几本字典叠起来那么大,“地址是灰塔楼三单元404室。拜托了!回头请你吃饭!”

  黑岩区离我们学校有点距离,灰塔楼那地方听说挺旧的,里面各种工作室、小公司、住户鱼龙混杂。我有点犹豫,但学长态度急切,而且平时确实挺照顾我,这个忙不好拒绝。

  “行吧……”我接过包裹,比想象中还要沉一点,“三单元404是吧?”

  “对!太谢了兄弟!比赛赢了功劳分你一半!”学长如释重负,拍了我后背一巴掌,风一样地跑向了体育馆方向。

  我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包裹,牛皮纸包得很厚实,摸不出里面是什么,但感觉硬邦邦的。算了,送就送吧。

  正要出发,手机响了,是吱克。

  “斑守!歪?回来没?路过‘甜蜜暴击’那家店没?今天有限定的暗黑香菜芒果蛋糕!限量二十份!帮爸爸抢一份!求你了我给你带一周饭!”

  紧接着是阿灰的短信:【斑守,如果看到‘都市之光’书店,请帮我看看门口展架最下面一层有没有新到的《荒原诗选》灰皮版,有就捎一本,跪谢。】

  羽傲天的消息紧随其后:【斑守君,归途若经秋叶原手办屋,请代为检视一番橱窗内那尊‘雪初音限定Ver.2.0’是否尚在,若安然,速电告之,切切!】

  ……这帮家伙。

  我叹了口气,回了句“尽量”,认命地调整了路线,先去蛋糕店排了快半小时队,险之又险地抢到了最后一份限定蛋糕(店员兔子小姐递给我蛋糕时手依然有点抖),又绕路去书店帮阿灰找到了那本冷门诗选,最后特意路过手办屋,给望眼欲穿的羽傲天确认了他的宝贝雪初音还安然躺在橱窗里(他立刻打电话过来让我原地守着,他马上打车来赎她)。

  拎着蛋糕和书,抱着沉甸甸的包裹,我终于坐上了前往黑岩区的轨道交通。一路上,我总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手里的包裹,眼神怪异。可能是我多心了,毕竟我这个人本身就容易引人注目——往不好的方向。

  颠簸了将近一小时,我终于站在了“灰塔楼”楼下。这楼确实很旧,墙皮剥落,各种管道线路在外墙缠绕,像个垂暮的怪兽。楼下入口处的铭牌模糊不清,单元指示也乱七八糟。

  我仔细辨认着:“一单元……二单元……三单元……这边。”

  走进三单元的楼道,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旧建筑特有的潮湿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楼梯扶手锈迹斑斑,墙面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404……”我抱着东西,艰难地爬着楼梯。这楼没电梯,真是要命。

  爬到四楼,我已经有点喘了。楼道里更暗了,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勉强提供照明。我眯着眼睛找门牌号。

  “401……402……403……嗯?”我停在一扇门前,门牌号模糊得厉害,看起来像是“0”和“4”中间掉了点漆,但整体轮廓又有点像“3”和“4”的结合体。“这是403还是404?”

  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对面,对面是405。那这边应该是403或者404没错。学长说是404。

  这扇门看起来和别的门不太一样,更旧一些,深色的木质门板上似乎还有些难以辨认的图案。门缝底下没有光透出来。

  试试看吧。万一错了再说。

  我用胳膊肘抵了抵怀里快要滑落的蛋糕盒,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声音。

  难道没人?学长不是说急件吗?我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

  “咔哒……”

  门……居然没锁?

  我愣了一下。这什么安全意识啊?还是说里面的人知道我要来送东西,特意给我留的门?

  出于一种混合了责任心、好奇心和一丝丝“赶紧送完赶紧回去”的急切,我稍微用力,推开了这扇沉重的、似乎有点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的景象,瞬间让我石化在了门口,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兽人呼啸着狂奔而过。

  房间里的光线比楼道亮不了多少,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放在一张巨大的、堆满了各种杂乱文件的办公桌一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略带甜腻又有点刺鼻的烟味,不像普通烟草。

  而就在这昏黄的光线下,就在那张办公桌旁,赫然站着三个身影!

  正对着我的,是一个背对着门口、正在系领结的雄性耳廓狐兽人!他体型娇小,看起来甚至有些未成年狐的感觉,但偏偏嘴里斜斜地叼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神锐利且充满了不耐烦,透过他面前的文件架缝隙瞥向我这边,那眼神仿佛在说“哪个不长眼的来送死”。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极具压迫感的“大佬”气场。

  办公桌侧面,站着一位穿着像是某个复古酒吧服务生、但又外罩了一件格格不入的旧式东国特色大叔服饰的雄性褐白色猫兽人。他站得笔直,一丝不苟,如同一位训练有素的管家,嘴里同样叼着一根烟,正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看起来极其精致、结构复杂、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不详金属光泽的……某种仪器?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在我推门的瞬间就精准地锁定了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而最让我魂飞魄散的,是第三个!

  一个雄性玄凤鹦鹉兽人,顶着一头色彩鲜艳、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羽毛发型,穿着打扮得像电视里那些推销健康产品的“清新小鲜肉”。他正侧对着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装着某种不明彩色粉末的透明袋子,递向那只耳廓狐,嘴里还说着:“……所长您放心,这批‘货’纯度绝对顶级,上次那批反馈都说‘飘’得不得了,这次特意加了新口味,‘梦幻星空’系列,保证您……”

  “货”?“纯度”?“飘”?“新口味”?“梦幻星空”?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加上这昏暗的环境,诡异的烟雾,桌上那闪着寒光的奇怪仪器,耳廓狐大佬的不耐烦,猫兽人管家的冰冷审视,以及鹦鹉兽人手里那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彩色粉末……

  我的大脑CPU瞬间烧毁,逻辑思维彻底崩盘。

  我……我这是……撞破了……毒……毒品交易现场?!

  我手里的限定蛋糕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probably摔得稀烂。那本《荒原诗选》也滑落下去。但我完全顾不上了,我只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蛋糕,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四肢冰凉。

  那个瞬间,我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是:

  完!犊!子!了!

  以我这张天生背锅侠的脸,出现在这种地方,目睹这种场面……我他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社会新闻第四成鬣狗兽人犯罪率今日有望因我而提升!爸妈!儿子不孝!妹妹!家族地位归你了!室友们!来年今日记得给我烧点纸钱和手办!

  那个被称作“所长”的耳廓狐兽人终于系好了他的领结,缓缓转过身,将香烟从嘴边拿开,吐出一口烟圈,用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锐利的狐狸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你谁啊?”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走错门了?还是……来送‘外卖’的?”

  他特意加重了“外卖”两个字。

  我看着他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那位猫兽人已经默默放下绒布和仪器、手似乎正在往身后摸去的动作,还有那个鹦鹉兽人一脸“生意被搅黄了”的懊恼和警惕……

  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

  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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