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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初歇 被雄壮魔龙daddy占有并受孕的恋爱日常 下

  ......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轻轻捏着秋白的耳朵把他叫醒,他慢慢坐起身活动咔咔作响的身子,心灵于雨中得一片寂静。

  “有点冷...”

  秋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抓起床边的衣服就往身上穿,那晚身旁酣眠的黑龙不见踪影,但门外却传来了其他的动静。【白天酒吧还会营业吗?】他挠了挠头下了床,拉开面前紧闭的大门。

  雨声沙沙隔着玻璃环绕周身,昏暗没有灯光的酒吧褪去深夜一身纸醉金迷的燕尾服,把朦胧灰色的阴云色调围在吧台前那条翘着二郎腿小酌一杯的黑龙上。

  “这种天气适合睡觉。”杯子里的饮料被一饮而尽,叮的一声撞在吧台木桌上。秋白

  恍惚间在这跌入仿佛失去任何色彩的阴雨,唯有托尔金色的鬃毛作为有一抹亮色点亮他的面前。

  “说的倒轻巧,这种天气上班也会迟到的吧。”

  疑惑过后的秋白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就上次从他家睡醒加上现在陪自己聊天的是自己的上司的事来看,就算不去上班也好像不会有太大问题。

  “...?”托尔身子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连侧脸的嘴角都上扬了几度。“...今天周末,你昨晚是被操傻了?”

  秋白呆呆的站在原地,慢慢变大的雨声似是帮秋白遮掩令人尴尬的事实。看着托尔扬起嘴角发愣他脸羞的都能红到耳朵根去。

  “我...没睡醒而已!”

  坏了,也不知道秋白是被疯狂的排班逼疯还是昨晚真的被操的神志不清,刻薄的回怼到了嘴边竟怎么也说不出口。“还不是昨晚你干的好事。”秋白嘴上吃了亏,身体倒是不饶人快步走到托尔身边。“哼...你这小狼真是。”他双手抱头背靠在身后的酒柜,眯起眼睛瞥向正叉腰瞪他的秋白。

  “你其实很喜欢老子这样的雄龙,对吧?”

  大雨倾盆,街景化作一团化不开的奶白色浓雾,窗外哗啦啦的雨声盖不过剧烈的心跳,唯有沉默伴着雨从空中落下,流淌在酒吧里的两人之间。

  “一般吧。”

  秋白淡定的撩起垂在眼前的刘海,如此拼尽全力可还是难掩颤抖的手指,托尔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深深扎进了他的心底,简单的几个字就能让他心跳不止无法逃离,双腿也像被五味杂陈思绪的铁钉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在讶异、他在逃避,他承认自己对托尔的情感有些上头,但秋白从未想过要怎么说出口。

  “一般...你这小狼可真让老子欢喜,还是说要老子把你这家伙半夜表白的事说出来才高兴?”

  秋白实在看不惯托尔的那幅贱样,对着他那张坏笑的龙吻用力来了一拳——带着凌冽拳风软绵绵的一拳在托尔结实的胸上,发泄着他那无力又无奈的感情。

  “说得好像我睡了一样,那晚你为我开脱的说辞...”

  秋白苦笑一声,又挥出去的拳头打在托尔的手心。“那老子和你可不欠什么了。”黑龙用力一拉,秋白便跌入托尔的胸怀。他们从未面对面如此接近,前者的脸上又不由自主泛出了红晕,抱着托尔的双臂也愈加用力。“你这家伙...我可没说我们是那种关系。”

  托尔宽厚的龙爪托起秋白的脸颊,尖锐的爪子轻轻划过他毛茸茸的脸蛋,似是爱抚受惊的小兽,又像是端详到嘴的猎物“做老子的爱人还需要你同意吗?”他一指用力挑起秋白的下巴,跟着一起挑起的当然还有他激动不已的心。

  随后便是无比热烈又亲昵的深吻,托尔十分娴熟地衔住秋白的嘴吻,细长的紫色舌头撬开秋白的唇舌擅自伸进他的嘴里一阵捣弄,彼此舌尖龙涎爱液交融黏腻拉丝。“唔...嗯嗯...”秋白扭动腰肢整个骑在托尔的胯上,精壮的狼躯紧贴足以将他包裹的美妙胸膛双手被托尔十指相扣,屁股坐在托尔裤子绷紧的私处,恰好压住了欲顶起的“巨龙”。

  “哈啊...呼...”

  还在兴头上的托尔舍不得这温情潮热的深吻,一手绕过秋白的腰后整个抱起,一站起来就能感受到他们体格上那明显的差距——特别是对抱在怀里伸直腿才到膝盖的秋白来说,就算隔着衣服的遮挡,秋白也能感受托尔的热情高涨,绷紧内裤勒出的大包形状撑起裤子顶起秋白的屁股能让他卡在上面,其上传达的滚烫温度正为他的屁股预热,像是为接下来剧烈粗暴的性爱作准备。

  “唔...”托尔主动把长龙舌从中抽出,拉出的瞬间两人的舌尖结起无数银色细丝,哼哼唧唧的拉开了距离。“老子可等不及了...”托尔舔过秋白的脸,把他脸上弄的全是自己舌头流下的粘液。“嗯唔...你这家伙...”面色潮红秋白无力反抗托尔对自己身心的侵略,倒不如说满心期待托尔尽情蹂躏自己的身体唤醒体内的本能。

  正当他想继续说几句的时候,托尔轻轻捏住了他的嘴吻“嘘...就让你看看老子真正的模样吧。”窗外的雨声不止,那些曾在众人展露出的压迫感重新从他的脚下蔓延,随后全部钻进托尔的身体里。

  “老子从未向人展示过的形态,今天让你开个眼。”

  那些像能量一样的物质闪着黯淡的紫光流进托尔的体内使的他全身青筋暴涨,粗壮的青筋有如蝰蛇游走在他的四肢各处,与之一起暴涨的还有他全身的肌肉群。“哧啦”本就紧绷的衣服撑不住托尔更加强壮的身材被撑裂开,原来粗壮的大腿与手臂一块块膨胀着变得比秋白身子还粗,棱角分明肌肉线条勾勒更庞大的身形,一如变得更大的还有撑爆可怜内裤的胯下雄根,变带着饱满的蛋蛋已经变得是能让秋白整条狼坐上去的大小。

  “这是...”

  作为贴身能感受到托尔的变化的秋白则更加震撼,他能看到托尔的双腿爬满青筋血管比他的腿大了几倍,一开始能与其十指相扣的龙爪,现在能直接把自己的小狼爪握住,就连背靠胸膛也突然宽敞结实了许多,更不用说自己还骑在这根能和自己身高比拟的雄壮巨根,一起跟着的还有变得更浓烈的龙根雄臭骚味。勃起的黑色茎身大小足以让他环抱作睡时抱枕,顶起的紫色龟头一抖抖流下几滴淫液,整根如擎天柱一样立在秋白面前的雄根冒出若隐若现的白气,被漆黑的茎身衬托更加明显在酒吧酿出更浓烈的味道,越过他的头快碰到天花板上的灯。

  【未...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膨胀的龙躯丝毫不顾及旁边的空间太小直接掀翻四周摆放的凳子沙发,昨晚客人在桌上留下的精液和饮料也都落在地上,摇晃的雄壮巨根差点都要吧台上的柜子撞倒——要是那些酒被摔碎洒的到处都是,想必托尔就得同时和他的钱包一起头疼了。

  想到这里,秋白咽了一口唾沫,需仰头方见全貌的龙鸡巴和鼻腔充满的腥臊臭味闻到他裤子隆起,是为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恐惧,还是为这般大小能在自己的后庭开疆拓土把他填满而感到的欣喜呢?

  在他这么想之前,托尔就轻而易举把他举起,在离天花板不远处鸡巴咫尺之遥。跳动的龙屌急不可耐磨蹭秋白的尾巴和屁股急着操进扩张,让他一屁股坐上去的托尔挺起下身抵住穴口,一手拎着秋白坐在屌上摁了下去。“唔啊啊啊——!”快比上秋白整个屁股大小的粗屌几乎把秋白的穴眼撕裂撑成恐怖的大小,就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在他的体内塞了一个千斤顶,他精壮的身躯也被托尔插入的巨屌也同他一起变大了不少,这次膨胀的鸡巴可不只是在小腹上顶起一块,而是直接破开肠道撕碎内脏捅穿秋白的下半身,顶出腹肌大半蒙出托尔龙屌的轮廓。

  现在,秋白的腹肌都变成了托尔鸡巴的形状,也变得和他一样高了,他的大屌几乎是无死角的碾过秋白下身每一个敏感部位一步到位,疼痛被快感隔断,如此全方位照顾下身秋白感到的只有能让自己全身瘫软在他身上的感觉。下半身的衣物也被托尔插进来的尺寸撑爆,甩出的狼屌和托尔这比他还高更粗的大小来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还没有人能完全承受老子的尺寸呢...你这小狼不赖嘛...”

  托尔用力一按,秋白噗的吐出胃里被龙屌挤压的空气,他又回到了托尔的怀抱里,只不过他得仰望自己被龙鸡巴凹出形状的小腹皮坐在这饱满晃荡的这两颗大龙蛋上去了。

  “噗哈...你...”

  秋白的呻吟都被店外的雨声盖了去,自认秋白没反应的托尔低头对着窝在一对硕大龙胸的乳沟里秋白,又装作自己根本就没听到秋白的呻吟活动下半身为他打桩。

  “哦?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老子可听不见!”

  托尔的小臂卡住他的脖子,活跃不停的鸡巴把后穴拉的更宽来回抽插,秋白的小腹反复被托尔的鸡巴顶出不同的形状和相同的轮廓,那两颗大龙卵蛋在啪嗒啪嗒声中每一次撞到秋白的身上都能让他从托尔的龙屌上往外几寸,然而马上拔出一段的托尔就又会把巨屌越过敏感点操进最深处的位置操的他直叫唤。

  “呃唔♥...不行...太大了...会给我操坏...”

  他咬紧牙关还是承受不住侵袭来的快感,托尔的大屌把他的穴口撑到鸡巴同粗在肠壁小腹里驰骋,这么看来更像是把秋白操成了最紧实贴合自己鸡巴的飞机杯。“哼嗯,老子亲自草出来的形状就是紧,能用出全力的感觉...爽死老子了!”托尔咧嘴笑着后仰挺起下身,高高用鸡巴给秋白小腹顶出属于自己的长度,现在的他说是完全把秋白整条狼当做自己发泄肉欲的用具也没有说错。

  “你...唔唔嗯啊啊♥♥♥!”

  秋白整条狼跟被托尔顶起来似的被龙屌顶在最高点如临山峰顶点高潮尖端,心里想的说出去都被托尔操的七零八落剩下几个无意义的音节,一次次在托尔肉屌撑开骚穴里的快感蹂躏高潮边际不能自已,身子靠在胸前闻着托尔大汗淋漓散出浓厚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体毛射出淫水。

  “爽不爽啊...老子的小狼,你这紧的不行的骚穴可是给老子操的尽兴,还是说这样还不够?”

  托尔呼哧呼哧卖力活动腰胯操的秋白脱力,每次用力都能带着整个肌肉群和一对饱满的奶子颤动,浑身汗如雨下,可流下的都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液。

  【哈...操的越来越大,我怎么忍得住...】

  眼见托尔鸡巴撑出硕大的轮廓降下去一半然后再被重复操出更高的高度,秋白这被托尔操成自己形状的紧致骚穴还能紧紧吸住他的肉棒吸吮,拔出大半时黑色的茎身上覆满一层薄薄的前液精膜还能看到穴口周边操翻的穴肉,他要是再不卖力夹紧托尔的鸡巴,继续下去怕不是连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操坏操开操到高潮。

  “给点力老子的小狼,就只有这点水平而已吗?!”

  托尔张开壮实双腿发起更起劲的加快攻势,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于酒吧不绝于耳,在他这么说的时候,秋白已经被托尔勒的眼冒金星舌头耷拉在外,腥臊体位蔓延在整个酒吧散播强烈信息素气息,肉棒直接整个撞在前列腺上带着快感有如一记重拳敲在秋白的心底,淫水不断渗出让扩张的后穴更加多汁美味,随即紫黑龙屌就操进淫水包裹的下体发出下流的噗叽声。

  “啊..啊...好用力...太爽了唔唔唔♥”

  他绝对想不到这种感觉有多爽,从一开始龙屌贯穿自己下半身从自己肚子上顶起亮紫山丘操成扩张合不上的骚逼肉穴,蹂躏的快感抽插蔓延到全身他只有受着的份,全堆积在山丘下高高翘起的狼屌上爆发出来。

  狼屌马眼滴下几滴漏下的精液前调,搏动着兴奋跃起射出一股又一股白透亮的精液溅在地板上。“嚯嚯...这就射出来了,不错不错,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人敢直面老子的真面目。”托尔舔了舔嘴边,巨根一鼓作气用力插到最高点停了下来。“哈...哈唔...你搞什么...唔!”托尔勒的秋白抬起头,没等他说完就在他震惊的目光又一次用龙舌撬开他的嘴将其塞满。粗长的龙舌卷住他的舌头拉扯,把他所有的疑问和呻吟堵在嘴里强迫他把自己的龙涎咽下。

  “唔唔嗯,,,”

  咽下去的龙涎自然有很强大的催情效果,几乎是瞬间起效的秋白顿时感到全身滚烫面色潮红,操得只剩下快感这一种感觉的后庭觉得奇痒无比,只有擎天雄根操进来撞击敏感穴肉压在前列腺上才能短暂止住酥麻的痒意。

  【好痒呃呃呃啊啊,什么都好,什么都好...插进来才能...唔呃...止痒。】

  这一下让他刚射完的狼屌又充血挺立起来。看样子再被多操射几轮之前,秋白怕是都只能让托尔大鸡巴反复摩擦敏感穴肉才能解燃眉之急了。

  “妈的...老子憋不住了,你这骚逼真是紧的过分...哦哦哦哦哦要射了!”

  两颗饱满的龙蛋激烈的抽搐,巨大的龙屌拔出一大半又用力插进把秋白的身子高高顶起,龙蛋蓄起的大量精液从尿道里涌上冲出马眼,首先凸起秋白龟头勒出的形状上射出更大的凸起,这张盛大开火的余波顺着划下流进秋白操翻的穴肉冲刷肉壁,更多的龙精都朝秋白撑大的深处鱼贯而入,形态变化和尺寸的改变带来的是更大更充足的精量,仅仅是射出来的一股就能化作热流——对秋白而言是温热的海啸冲刷在自己脆弱的“礁石”身躯上。他曾骄傲长着腹肌的小腹先是被龙屌插的形状皆失,射出的大量精液把他腹部向两侧拓宽的更大,要说是充满气的气球还是只用来装托尔龙精的合身避孕套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吼啊...”

  托尔挺着鸡巴射了一波明显还没发泄完,咕哝还想要更多的秋白还没尽兴,于是两人的舌头在嘴里兴奋的打转紧紧缠在一起,紫黑肉棒死死顶在他能触及的最深处将做爱的余兴射进秋白体内,射进他的全身各处。

  “唔唔...”【好多啊...好大...哈...被托尔操坏了...】

  白狼满脑子只有被操的想法,这么想都要在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冲击里努力夹紧托尔操开的后庭,为的只是不让那些精液漏一滴出去。“呃唔唔唔~!♥”夹的更紧也会被托尔大鸡巴草的更开发出幸福的闷哼。

  没错,连想都不用去想,只要精力都放在全身的感官上,把托尔龙鸡巴请进自己的身体与其交合,冲刷体内的精液和体液和秋白的血液交融,倾注了两人感情的一炮在秋白的体内爆发式射出几股白稠精液放出绚丽的烟花。

  “老子还能继续!”他猛地抬起下身,硬是用力量举起自己沉甸甸的两颗卵蛋,把卡在秋白体内的龙鸡巴插的更深顶的他双眼直冒爱心。“唔嗯~♥♥♥”托尔单凭大鸡巴的高度把他托举,茎身搏动晃的龟头轻轻撞击穴肉爽的他全身瘫软,马眼大张射出一波不减下一波的腥臭种精,直到射满都没有罢休。

  他们就这样不知道做了多久,直到一开始猛烈的暴雨渐弱成阵雨再到了无雨声,朦胧的雨雾散开后虽仍是阴云笼罩的街道,但托尔还能用自己这根壮硕黑龙雄根在他体内织出精液乱射的彩虹。

  雨停了

  他们也不知道在酒吧里做了多久,时间的概念早在他们不知疲倦的交合里模糊去向不明,表盘上嘀嗒跑动的指针都不如巨根用力挤压前列腺为其粗暴“按摩”时秋白的哀嚎有节奏。

  【啊啊...肚子里全是...那黑龙的精液,味道好好闻,还不够满...还是他的鸡巴把后面撑的不够大,再多射点射满我吧啊啊啊。】

  玻璃外雨声渐歇更能凸显两人淫靡交合之声,塑形贴合托尔龙鸡巴大小的秋白下身用力夹着他的龙屌紧紧吸住不放过一点精华,除了大屌外还装着一肚子稠的快成固体的浓稠龙族种精,射进秋白身子里的龙精全都蓄积在肚子把他撑像巨大的皮球,比原先变大许多还重的垂到地上。

  【好多...太多了,多到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好累,要是能再多射点就好了...】

  脑内塞满的淫乱想法狠狠把秋白的理智踩在脚下蹂躏,除了这些他就没再想过别的,眼神迷离的四肢提不起力气,还要被龙爪勒的抬起头与低头冲他邪笑的黑龙强迫着再来一次温暖湿黏的深吻。

  “呵呵...老子就是喜欢你这幅拘谨的模样,这幅害羞只为我沉沦的模样。”

  黑龙朝秋白吐了口包含雄龙气息与淫靡龙涎味道的温热龙息,直到现在都毫无疲态的托尔在看似射空自己的存货后终于有要把鸡巴拔出来的想法,虽然这个形态下的他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但他真怕把秋白操坏了,以后可就没几个人能在大龙屌猛烈的攻势里生存下来了。

  “唔嗯...不错,休息下吧小狼,再晚点就得到营业时间了。”

  抵在最深处的龙屌只是随便一动都能碰撞穴肉让他发出几声强烈的呻吟,既然碰哪都是秋白的敏感点叫个不停,托尔就用龙爪握住腰,很粗暴的把自己的巨屌从秋白的下面”啵“的一声直接拔了出来,“哈...嗯唔!”硕大黑屌拔出的那一刻浓厚的体味与精液的骚味瞬间爆发,整个酒吧便都弥漫着托尔腥臊浓烈的龙精醇香。闷在体内的那根骚臭大龙屌拔出时龟头还一起甩出不少精液。

  “啊啊啊,都漏出来了...”

  秋白奋力并起双腿想夹紧被托尔操开的肉穴,但那些还挂在肉穴的龙精依旧唰的一下便全部从他合不拢的骚穴里喷出流下——秋白的确爽的飞起,但待会完事要清理起来的难度可就让托尔头疼了。

  还是在客人来之前速速搞定这些吧,雄壮黑龙小心翼翼的避开自己可能会弄倒的物品家具,双眼的视线停留在满地自己射的龙精与龙精里的秋白,一阵隐隐的头疼便这样传来。

  “老子都打扫完了,你想睡到什么时候?”

  闭眼修养的秋白躺在酒吧的皮沙发上慵懒的翻了个身,盖在脸上的手臂挪开一条缝看向变回正常体型的托尔杵着拖把满身精液站在自己跟前。

  “什么啊,会搞的到处都是不还是你这家伙干的...射的也太多了吧...呕!”

  秋白刚开口说点什么,堵在胃里的龙精在动作压迫下向上糊住秋白的喉咙刺激他干呕把龙精吐了出来——呕了就站在他面前的托尔一身。

  “...要不是你把老子鸡巴吸的这么爽...真想宰了你小子。”

  满腔火气涌上来的那一刻都会在看到秋白惨白的面庞时烟消云散,黑龙长叹一口气,拍拍沾在自己毛上和鸡巴上的龙精甩在地上。看到沾满龙精快成白里带黑的龙棒,托尔的脑子里顿时有了很有意思的想法,他对着秋白的脸把住自己的肉棒抬起来,让沾满黄白浓精的紫黑色龟头正对他说出那句:

  “诺,紫甘蓝奶油棒。”

  秋白的双眼忽的瞪大,而后是脸上落下的无数黑线,面对托尔跟大叔似的猥琐坏笑与他龙爪心躺着的那根搏动龙屌。他有些无语又憋不住笑。

  “你是不是有病...”

  秋白虽然嘴上嫌弃了个遍,手臂挡住的狼脸上却还是遮不住嘴角扬起的笑意,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条黑龙发自内心的笑,就好像初遇时那剑拔弩张的局面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切...老子事先说过很多次了,没几个人能撑住老子的大小。”

  但他们的拌嘴还在继续。

  托尔骄傲地昂起头笑出声来,难得有能与展现本来面貌的他做爱还能吃下全部精华的人——就算是再伟大名贵的名刀也总得有个能贴身容纳的合适刀鞘,而秋白就是那个能完全容纳自己龙族巨屌的“刀鞘”。

  但...

  “被老子的鸡巴操开后面都合不拢了,还要被老子的种精灌成皮球,你居然还能回到之前的样子?”

  长寿的龙族通常见多识广,见到再稀奇的事情都能见怪不怪,可秋白身上也有就连托尔都难以解释的神奇现象:之前托尔刚把鸡巴从秋白的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他可是带着一肚子跟满满龙精和被操的穴肉外翻的硕大肉穴趴在精液流出的海洋里气喘吁吁。现在不仅恢复了原来的体型,还能像这样继续和他打趣。

  “唔...不知道,都说龙族精华大补,看来指的是你们这些家伙的精液。”

  秋白看了一眼自己圆的跟个篮球似的小腹,反正自托尔把龙屌插进来的那一刻自己就没有了痛觉的反馈,又在自己的身体里内射这么多的精液。全部吸收完就算是半死不活也能捡回半条命。“...”事到如今,秋白还是羞于启齿说他被托尔操的很爽。【虽然他的那根真的很大好大...】秋白愣了一会,无论是那根又粗又大又黑的龙鸡巴轮廓,还是筋肉虬结爆炸式生长的肌肉躯体,这脑中的想法算是彻底挥之不去了,

  “怎么了,看来小狼崽在老子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股傲气和羞耻劲瞬间就被凑近的托尔逼到烟消云散,龙吻凑到秋白的面前轻轻抵在他的脖子。靠到秋白的身上让他抱住自己。头一次被这么大只黑龙依偎,真叫他有些不习惯。

  “没什么...说你很大。”

  黑龙的蓬松的体毛和胡子贴着秋白挠的他全身好痒,他侧目看着这条轻轻压身上闷哼的托尔露出了宠溺的笑,趁机拽着他金黄的小辫子把他的头拽了过来与自己对上眼。

  “哼,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你笑什么?再笑把你嘴撕了。”

  黑龙装作不爽地敲了下秋白的脑壳,这威胁话从他扬起一边嘴角坏笑着的脸上来看毫无任何说服力,权当小情侣之间的打打闹闹。至于托尔漏出来的那些还没擦干净的精液和一地都是饮料体液混合,就交给稍晚些时候的自己吧。

  层层阴云间透出嫣红夕阳的光照,藏在云后的夕阳坠入地平线藏起自己的踪迹,衣服都被本体撑爆的黑龙在吧台上翻找半天,最后只能从吧台下翻出那件逃过一劫的围裙简单穿上,埋头就在吧台撅着屁股忙活起来,单边的围裙遮不住托尔的后面,屁股上的龙尾立在吧台兴奋的左摇右晃,正对柜子的屁股也被镜面反射出慢慢开合的肉穴,再近点就得把柜子撞倒了。

  “你平时也会这么早在这里准备?”

  白狼用手指把吧台上的酒杯敲的叮叮作响,无聊的双腿都在高凳下来回摇动。他目光一直对着柜子映出托尔的粉嫩肉穴,幻想着操自己的时候他身后的肉穴会被打桩的动作扯的多大。“老子在公司也没事干啊。”托尔握住爪子里的酒杯,举起对着头顶的氛围灯左看右看有没有刮花。

  “反正没人会,也没有人敢给老子安排工作,看他们干得差不多了就可以跑了。”

  高脚杯被他小心放回柜子,托尔一边回应秋白的话一边从吧台旁走出,绕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去哪?”

  秋白抬起头,目光半空中与托尔相撞。“订货啊,趁还没入夜...那群臭汉子霍霍老子东西可快了,隔不久就得去一次。”托尔说完就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上面不可避免的沾着些精液的痕迹。

  【也是,就算上他酒吧里那些放纵的壮龙们...每天晚上都得清理这些还得补货...】

  秋白他突然觉得托尔平时也挺辛苦——能把一个酒吧开这么大宴请身强体壮的龙爹们来这喝酒寻欢,也得有他自己的本事。

  “好啦,走吧。”

  他跳下高凳,蓬松的狼尾一摇一摇跟着托尔一起朝后门走去。

  “就穿这条围裙出去?”

  秋白瞥了一眼就披着围裙背对着他的托尔,心里还想着托尔出门前可能还会换上什么好看又富有仪式感的好看衣服,上班穿的那一套西服虽然完全不合他的尺寸,但也能紧绷身子勒出好看的身体线条来,也没有那么坏。“?”托尔停下了脚步。

  “老子的衣服都为了操你撑坏了,当然就这样了”

  他侧过头,目光中转瞬闪过的冷冽不禁让秋白一阵恶寒,又变回扬起嘴角的柔和目光。“真的吗..”他的目光从托尔全身上下都扫了一遍:身后除了浑圆粗壮的龙腰上绑着绳子固定围裙空无一物,给走在后面的人那可是暴露的的一个一览无余——无论是身后肌肉线条勾勒出的背肌还是摆动的肥龙尾,亦或是翘起的肥壮肉龙臀还是粗壮的双臂与两条大腿,走在街上都很难不吸引他人的目光,还好在大街上不用捡肥皂。

  “就只是这样而已吗?!”

  秋白瞪大了双眼,然而总会有觊觎猛1屁眼的人,可就算真的有想对完全暴露身后的托尔图谋不轨,那可得领教他身前那根大鸡巴的厉害了。

  “啊?哪有这么多条条框框的,老子忘记洗衣服的时候经常这样出去...也没有人会对老子有意见。”

  托尔轻描淡写地说着,拿出钥匙一把把插在锁孔里测试哪把能开,就好像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时有发生也不需大惊小怪。“方圆百里的人都认识老子,没人会在意这个。”“咔哒”锁匙终于传来匹配转动的声音,托尔直接推开后门直接走了出去。

  尽管骤雨初歇,这阴云满天的天气也没有好到哪去,所幸还有凉爽的清风吹拂身体撩起托尔的小辫子,像这种降了温的惬意日子就应该窝在家里度过。他心里暗自感慨这样的日子可不多,走出后门小巷步入行人甚少的街边。

  “他们都在往这边看耶...”

  这时还是悠闲无事的午后,街上只有寥寥几位行人匆匆走过,但秋白的想法不无道理,就算行人甚少,两人只要一走到街上就能招来许多人的目光俨然成为这条街上最靓的仔。只穿围裙的筋肉黑龙与一身宽松夹克小短裤白狼相伴而行可能不会是第一次见,但这样的组合对街上的路人来看还是第一次,每有人经过他们身边都忍不住顿脚步三回头。

  “嗯?老子有这么受欢迎,他们想看,那就看个够呗。”

  比起在他身边默默低头踩地上水抗的秋白托尔还真不害羞,毫不掩饰迈大步子边走边扭着臀就把身前的围裙顶起,硕大诱人的龙屌透过围裙凹出形状,魅力四射的快要击穿天边的阴云为死气沉沉的行人眼里抹上光,霎时街上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们的方向。

  “...快走啦,我可丢不起这脸!”

  他喜欢看托尔激情热舞,但他可忍受不了那么多人同时在看自己,羞愧难当的秋白当即双手用力推着在众人面前搔首弄姿的黑龙,强硬让两人一起在所有人的目光里逃离出去。

  “呵,老子这么有魅力,也挺喜欢看到那些人能看却吃不到的样子。”

  去集市的路上,托尔环抱双臂肩膀左摇右晃难掩兴奋之情,只有秋白静静跟在他身边,不时侧过目光偷看挺拔的身材与围裙下隐隐若现的龙躯,有些时候,他真想装作这条肌肉疯子龙不是自己的对象。

  “啊?”

  秋白下意识竖起耳朵歪着脑袋,神情疑惑地看向托尔表达自己心底的疑问,他越来越听不懂面前这条黑龙到底想表达什么。

  “不觉得很好玩么?那些人做梦都想和老子在一起或者打一炮,到最后被你这条小狼拔得头筹?”

  黑龙冲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宽厚的龙爪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像哄小孩,这是秋白第一时间的感觉,可他的脸不知怎得竟热的发烫,紧跟着一起变得羞红。

  “我不觉得。”

  从脸颊发烫的秋白嘴里说出来倒有几分傲娇的味道,托尔也没在意他脸上微表情,转身就带他拐进了要去的地方。

  “...你还是收敛点吧,要在菜市场热舞人家指不定把你报警抓起来了呢?”

  头顶的塑料棚挡住了自然光让整个环境显得更加阴沉,来到闹市区集市的秋白瞥了一眼托尔,小贩的叫卖声与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之所以这里会叫做闹市区,也是因为在白天比起托尔酒吧门前这条冷清的街道,这里人来人往要更多、有人在下午这种闲适日子出来透透气,也有忙于为现实奔波的持家兽人正在为新一天的到来做准备,而托尔没有什么要为现实奔波的必要,却还是快速领着秋白辗转多个小摊绕了一大圈。

  “老子的魅力又不是要靠这种来实现。”

  他轻轻握住秋白的手,黑色龙爪传递而来的温暖吓了他一跳。惊讶过后,秋白张开五指与他用力相扣。

  “这不是隔壁那条街上的酒吧老板?”

  “哟,今天怎么不是一条龙来了?”

  集市那么多摊主总有几个认识托尔,于是叫卖声中多了几道声音直指他们而来。

  “去订货而已,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哦...”

  或许是余光瞥到眼看到不知所措的秋白扭过头去羞于回应,托尔话说到一半便淡然拉着他拢到自己怀里,能靠在高大的壮龙下拥有满满的安全感,其他一切也都不足为惧。

  “我对象有点怕生,就不陪你们唠了,下次。”

  只穿围裙的黑龙大大方方搂着受宠若惊的秋白走了,只留下原地几个客都没接到还在发愣的单主。“平时没见你这么会说话,油嘴滑舌的还真没让他们占到便宜。”一离开那些好事的摊主,秋白才慢慢开口,他懒得处理一些很麻烦的人际关系,好在托尔会出手摆平。

  “...没人能拦着老子干别的事,倒是小狼你刚才那幅样子...呵呵,真是可爱到我想把你一口吃了。”

  他低头对上仰头看他的秋白,舔舔龙吻装出一副饥渴的模样,得到的回应是对方突如其来伸手捏住他的嘴筒子:“什么都吃只会害了你。”

  黑龙牵着白狼的手七拐八弯穿过市场与人群,他们逃过摊主的八卦与其他人的目光跑到另外一边的拥有店面的市街才安稳下来。

  “还没到吗...这可走的忒远了...”

  秋白大喘着气回头看身后从容不迫的托尔。“前面就是。”他越过秋白径直穿过马路走到一家关门的店铺前,伸出龙爪轻叩了三下紧闭的卷闸门。

  “没人吗。”

  眼见敲了门半天还没有反应,秋白还想问到底怎么回事,谁知卷闸门后这时突然传来了悠悠一声回应:“来了~”

  哐哐哐哐,伴随卷闸门升起的巨大响动,阴影里露出店里整齐码放的高昂烟酒柜,店老板那粉白相间雄壮敦实的身子也自下而上从卷帘门里露了出来。

  “怎么这个点来...哈啊~我睡的正香呢~”

  店老板粉龙靠在门框上,百无聊赖灵活转着烟杆,不时把烟嘴抵在嘴里吐出袅袅白烟,虽只披一件领口大开的布衣,但仍盖不住遮挡下异常壮硕的体格,敞胸露乳的一对柔软白面馒头与下身只着裆布兜住不输托尔围裙下大小的大包能直击他人的心底流连忘返好一阵。

  “怎么还抽...老子不说让你改掉这个习惯吗”

  托尔难得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捻住他的烟杆拖离嘴边,反观粉龙只是眯着眼微微一笑,一改慵懒样从靠着的门框上直起身来。“哎呀,你也知道我这烟酒行的老板,平时解闷儿不就是用这些么。”他脸上的笑容未减,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徐徐吐出几圈淡灰色的烟圈。

  “咱们龙活得久,个个都喜欢独来独往噻,倒是你...看来是有人陪了?”

  笑眯眯的粉龙看向了秋白的方向,尽管没有睁眼直接看他,秋白还是下意识全身汗毛倒竖坐立难安,脑中神奇的闪过一句“眯眯眼都是怪物的”话告诉他,面前这条不着调的粉龙也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余明汐,你最好不要对老子的男友有什么想法。”

  与之相对的是托尔更强的威压,那些沉重强大的威压以黑影的形式从他的脚下流下,向四周不断蔓延。要是托尔愿意,也完全可以把店铺掀个天翻地覆。

  “不要急嘛,我又没有恶意...呵呵”

  被托尔唤作余明汐的粉龙把烟杆插进腰间,很识趣的甩着龙尾背身走进店里,看着他甩动裆布勒起的两瓣淫臀,让秋白汗毛倒竖的感觉也突然消失了。

  “都进来吧,托尔的小男友,这里随便坐...还是订上次那几箱么?”

  余明一转慵懒的格调更有了营业的声调来,秋白则直接瘫在一边的沙发上刷起手机来。把暗影收回自己身子里的托尔走上前来与他攀谈,这一晃又是过了好几个时辰。

  “慢走啊~要不我送你们?”

  余明又把着那根华饰纷繁的烟杆吞云吐雾,目视托尔叫上在沙发上刷手机的秋白走出他的店门。“不用。”托尔熟练的牵起秋白的手,临走之前还是回头与目送他们的余明对上目光。

  “还是对自己好一点吧,照顾好自己。”

  “好~”

  他们一起牵着手回到了酒吧,托尔一如既往在吧台前忙碌,秋白倒满脸好奇放下手机,看起来有很多问题想问他:“话说...订货不就一个电话的事,搞这么麻烦干什么?”

  托尔停下手上的动作,深紫色的双眼眨了又眨,脸上的神情从不解再到释然,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拿起柜子上还剩的半罐啤酒,娴熟的用指头撬开瓶口。

  “没什么,顺带去看老朋友而已。”

  金黄色的啤酒徐徐倒进推出的酒杯,气泡碰撞杯壁发出呲呲的声响,坐下时又在吧台下打显示屏捣鼓一通,一曲悠扬钢琴小调层层递近回荡在只有他们的酒吧里。

  “这还有音乐放呢。”

  秋白攥紧手里的杯子抬头环视四周,这偌大酒吧就是他们独处的空间。

  “老子可不会让音乐盖过他们做爱的娇喘。”

  黑龙不知何时从爪心变出几颗冰块,一颗颗在半空划出华丽的抛物线磕到秋白的杯边,丁零当啷精准落在他的酒里。一如既往的黯淡灯光打在两人之间。在等待酒吧开门营业的这段时间,又是一段他们难得的独处时光。

  “还不是怕他闷坏了...你应该知道龙的寿命比你们这些小崽子要久的多,再加上那些家伙都喜欢独处,就这么在那闷几十上百年,很难不出点啥毛病。”

  借着与酒吧高雅的格调与杯中摇晃完全不搭边的啤酒,托尔慢慢开了口。昏暗共酌下临时营造的简单气氛好像勾起了他的回忆,仿佛要把自己千百年历经的那点破事向自己新的伴侣诉说。

  “老子?老子可不像那些当一辈子闷葫芦的龙,老子就是要把大家都聚在一起,这样才热闹。”

  看到秋白一言不发的用嘴抿了口酒聚精会神看着自己,他先是顿了一下,又跟狡辩似的连忙继续说了下去。

  “哼,就是你是老子最中意的小狼崽,也总会有抛下老子离开的那一天不是么?”

  仰头就是一整杯冰凉啤酒入喉,“梆”的一声把酒杯扣在桌子上的他,不知为何又开始说这些感伤的话。悠扬的音乐他的心头几步跳出小调,用手撑着下巴的秋白与咧嘴大笑的托尔温情对视蔓延着淡淡的沉默。

  “得了吧,刚谈上第一天就说这些,不如想想晚上吃点什么。”

  秋白听了这些话只是摆了摆手,笑面前这条黑龙是不是喝酒喝到酒水淹进脑。“这种事情...现在讲来也没有用啊!”

  “叮!”

  白狼推来的杯子撞在黑龙吧台上的空杯,没喝完的酒因碰撞而剧烈摇晃溅进了黑龙的酒杯,雪白的浮沫溅在他黑色的手背一点飞花。“呵呵...老子可能真喝多了吧。”

  咕嘟咕嘟,这么说着的托尔又为自己满上一杯,而后再一饮而尽——仅仅只是半罐啤酒,硬是给他喝出了极其优雅的感觉。

  “好好,我去做就是。”

  半罐啤酒就这么见了底,他从吧台上起身转身就往后厨的方向走去,离开了灯光,他的身躯便融入阴影之中。

  “你这后厨还能拿来做饭?”

  秋白侧过头,目光跟着托尔消失的方向跟到后厨。“他妈的...不然老子为什么叫他后厨?!”黑暗中传来托尔骂骂咧咧略显无语的声响,随后便是巨大的开门声与关门声回响。

  秋白一手撑着脑袋把最后一杯啤酒饮下,竖起耳朵细细聆听锅碗瓢盆在后厨翻倒的声音。【他不会连饭都不会做吧?】白狼眉毛轻佻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他倒要看看在后厨一顿手忙脚乱的托尔能为他端上什么菜来。

  昏暗的酒吧被天空漫开的霞光照亮,轻松的音乐循环到耳朵起茧。秋白独自握着手里的杯子在吧台前等了很久,台下的双腿都累的不想再晃,他百无聊赖刷着手机上的内容,不时点进其他群聊偷看里面的人到底在聊些什么。

  < 99 组一辈子同事(4) ···

  (珂罗):有没有觉得我们部长最近和秋白很亲热。

  (小奎):啊?有这回事吗

  (缪亚):你当然不知道了笨蛋,那几天托部长不是给你放了假吗?

  (小奎):[疑问][疑问]

  (小奎):真的假的,那看来你们前几天说茶水事的事情也是真的咯?

  我说你们啊,还真是闲的没事干耶:(阿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白狼隔着手机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平时上班摸鱼自己也会和他们一起吐槽八卦聊天聊地,但倒话题真正指向自己的时候,他也会觉得浑身难受。

  【照他们这大嘴巴,哪天传成我在放产假都有可能。】

  秋白冷笑一声,算是知道被八卦的人是什么感觉。“咚!”——距离上次听到这个声音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迅速扭头看向后厨的阴影。下一秒,黑龙就端着两盘子的身影从里走了出来。

  “诺,老子做的,随便吃点。”

  他把其中一盘推到秋白的面前,自己则拉开吧台旁的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燃尽了。

  “...呃”

  而托尔端上来的这两盘青椒炒肉饭,边缘带点黑边的青椒与炒好的猪肉片就这么胡乱扣在饭里,卖相看着是挺粗糙,一联想到托尔从后厨传出的那些b动静,秋白突然就理解了一切。

  “我以为你会调酒做菜也不会难吃呢。”

  “咳,这俩完全不是一回事。”

  托尔尴尬的干咳一声,一幅为自己糟糕厨艺开脱的样子——罢了,一口都没尝怎么能就这么批判人家做的怎么样呢。秋白拿起盘边的筷子,避开那些白花流油的肥肉先从饭里加出了一片青椒放进自己的嘴里。

  轻轻一咬,厚实爽脆的青椒在他的嘴里爆出了嘎吱脆响,再夹起一块炒至嫩滑的肉片包夹攻势,肉香与青椒的汁香霎时流转在他的口腔一齐铺在他的味蕾,直到这时秋白才想起来要再往嘴里再扒口饭,等到咸香皆被嘴里的饭完美融合,更深层次的味道就叠加着显露出来,实为下饭的好菜。

  “嗯...居然意外的不错。”没想到相貌平平口感却能让他眼前一亮,不过是他们平时见的多了的家常小炒,却因朴实无华的美味不输那些餐厅的美味佳肴。“哝还以喂诺拿者些盘纸会做西餐。(我还以为你会拿这些盘子做西餐)。”秋白嘴里还含着一口饭,吃了几口的他已经开始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了。

  “呵...就西餐那点磕碜量吃得饱吗?再说了,要天天真把给他们卖那么贵的东西就这么做给你这小狼吃,老子不特么亏的裤衩子都没了?”

  吧台的另一边,托尔夹起菜甩进嘴里,对秋白这种蠢到家的问题怼了回去,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半天。即便两人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不停也毫无在意。

  “小奎?虽然体格很大老子看他平时还挺胆小怕事的,平时都是给他派去各种跑腿。”

  夕阳落下已是夜幕,渐暗的天空重新让酒吧变得昏暗,酒足饭饱两人正各自攀谈八卦。“唉,你也不知道他和珂罗是一对吧?听缪亚说小奎在床上可是能蛇形卷住珂罗把他操的齁哦哦哦哦乱叫哦。”

  秋白竖起一根手指弯曲卷住自己的另外一个手指演示着小奎这条“巨蟒吞食”的操弄手法。托尔则侧身靠在吧台上,龙尾不知何时已经又勾着一瓶开瓶的酒往杯子里倒,津津有味看秋白一个个把同事们的那些破事小事桃色秘事都给抖出来。

  “哼,怎么,如果小狼想要,老子也可以“巨龙撞击”哦?”

  饥渴的龙舌舔了龙吻一圈,托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朝他走近,亮紫双眼中的那股媚劲好似有什么魔力般捏住了秋白的心,勾引他脸红心跳下身搏动,差点就没压住兴奋的狼屌顶起帐篷。

  “这种话就留到床上再说吧。”

  他强压自己蠢蠢欲动的心,用手挡在他与托尔越来越近的嘴吻之间直接推开。都被操了这么多次,怎么能就这么随便在这里解决。“未免有点太饥渴了吧,我都已经是你的了,怎么操都行。”秋白从手的后面探出头来盯着摸嘴的托尔,竖起的狼耳颇有几分嘲讽意味。

  “呵呵...如果老子真要草你的话,小狼可逃不掉。”他捂住龙嘴笑了一声,抬头一扫方才的狼狈样。

  ......

  离去的太阳为天空披上一层夜纱,仍身着围裙的黑龙与脱掉外套只留衬衣长裤的白狼漫步穿过闹市区,

  “明明都到了开店时间还出来晃,真有你的。”

  双手叉后脑勺的白狼踢开路边的小石头,肩并肩挨着黑龙身子并行,订货才出过门的他们现在又要跑出来玩,而托尔在走前关掉的店铺和翻转过来的“Close”营业牌,很难不让秋白觉得他今天就是关门跑路了。

  “开店?开他妈的店,老子今天不开店休息一天。”

  他不以为然撅着嘴吻,又侧头过来看着秋白痴笑,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出他为什么今天特地关门——就为了带他出来玩。“总要带小狼出来玩那么几次,就是对不起来陪我喝酒花钱操逼的兄弟们了,过几天请他们都喝几杯。”

  夜城灯火璀璨人来人往,嘈杂的交流声与不时驶过的行车耳边萦绕,人行道边小摊不时能留住白狼轻快的小步,偶尔还能吸引来黑龙的目光。

  “你看,这个挺好吃的。”

  顺着秋白手指的方向看去,托尔看到餐车上挂着的四个老旧的大字:“炭烤生蚝”。“...”托尔的龙爪还停在半空,秋白就已经挤进人堆里排队要了两份。

  “...这小狼。”

  托尔摇了摇头,就傻傻的站在原地等他,四处飘来的炸物与烧烤调料香气钻进他的鼻子,目之所及皆是热闹之景。自持高傲又孤僻的龙族甚少出现在大众的视野,或许只有少数像托尔这样的龙能身处喧闹中心,环望良辰美景细品人间烟火,无数车流在他的面前穿梭,一时让他有些恍惚。

  “看什么呢?我自己去吃可不叫你了啊。”

  秋白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他已经端着盘子站在托尔身边,铁盘上凌乱的堆着几个撒着蒜蓉还在滋滋冒泡的生蚝,上面甚至还扣着一个扇贝。“要老子说你夹菜的水平烂到家了吗?”他耸耸肩,跟着秋白找了小摊旁的一个位置坐下。

  “那要我说你坐凳子的样子狼狈到家了呢?”

  街边的小桌小板凳对秋白他们来说刚刚好能放下盘子坐下开吃——而对于托尔这种大体型龙族,先不说小板凳能不能承受他的重量,或许那板凳连自己屁股都托不住。

  “哼...自然没有人会为老子这种龙族考虑,无碍。”

  托尔呼出长长的鼻息在凳子上半蹲下来,翘起的龙臀只与板凳轻轻摩擦。好在这对托尔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但自己这么岔开腿一蹲,胯间那根粗龙屌与浑圆的卵蛋就藏不住让它垂下,只要有人从他们俩的身边走过,低头一瞥就能看到肌肉包围下围裙侧边兜不住的那根黑紫龙棒,随着身体一摇一晃摆龟头还泌出拉丝银线垂吊。

  “好咯,不说这些了,先吃吧。”

  秋白没有在意路过行人通红的脸庞,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他。“这么小,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托尔不屑一顾地张嘴亮出嘴里的龙牙,无视秋白递来的筷子直接两指夹起生蚝连肉带壳直接甩进了嘴里。

  “哇哦...呃...不是这样吃...算了。

  白狼的额头挂满了黑线,看着托尔那幅得意的样子默默夹起生蚝里的一块蚝肉放进口中。不时所有人...哦不,应该是除了龙以外没人会在大街上吃生蚝堂而皇之整个扔进去,托尔昂起头张开大嘴,手就直接伸进嘴里把生蚝壳夹出来放回桌上。“就这么点而已,小狼吃就可以了。”他装模作样用手指抠了抠牙扫了一圈盘子里堆满的生蚝,他完全可以做到一口扫空。

  “吃不完再买咯...还有你那个吃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歹是公共场合...”

  秋白一边嚼着嘴里爆发开来的蒜香多汁风暴,一边目睹托尔重复之前的步骤把扇贝甩进他深不可见的大嘴里。

  “嗬,难道你是要老子换种吃法?好。”

  黑龙不知怎的突然起劲摇尾蹲的更深,龙屌卵蛋在胯下空档甩起撞飞围裙,长长的龙舌在他错愕的眼神里钻出,延伸出极其长的长度一把卷起盘子上的几个生蚝又迅速缩回嘴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以至于秋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那些丢进他嘴里的生蚝又被吃干抹净用舌头卷回桌上。

  “啪”

  那是秋白一次性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嗝...哈哈,老子早说过你会被吓到的。”托尔对着秋白打了个满是蒜香味的饱嗝,无奈摇了摇头。“早说你会这么玩啊!”反应过来的秋白站起身迎面一巴掌扇在托尔宽大结实的胸膛,“啪”的一声恁响。

  “所以老子才不会这样吃咧,把老子的小狼崽吓到了多没意思。”

  他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不以为然拍了拍胸口上小小的红爪印,到底还是老老实实抓起小生蚝一个个吃了起来,他们俩是闹的正欢,全都没有意识到每位路过的路人都盯着托尔那根勃起顶在桌下一抽一抽水流个不停的龙棒,一个个全都面红耳赤心跳不止。

  “所以...今晚我就这么被你拐回家了?”

  淡雅清香的桂花香气扑鼻而来,秋白一进门就轻车熟路找到阳台前的懒人沙发一屁股瘫在上面,上一次睡到这里还是是被托尔的大屌操的一肚子精晕了过去。

  “怎么,你不也是自愿的?”

  围裙被大汗淋漓的黑龙随意挂在门边,他赤身裸体挺着半勃龙棒,身上和鸡巴流下的汗水在灯下闪闪发光散出隐隐热气。

  “...挺上道嘛,每次都能冲着老子最爱躺的来。”

  “啊这个嗯...确实...嗯.”

  黑龙走到客厅放下秋白四处买来的夜宵。转头看见白狼正为了自己的身材摁住往下流的鼻血,一边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暴汗的雄壮龙躯掺着荷尔蒙散出的汗香与桂花的清香抗衡难分伯仲,恰巧形成了一种平衡。

  不怪他,就算看了多少次都一样,特别是当有条甩着尾巴对你撅起屁股像座小山似的肌肉壮龙在你眼前乱晃,还毫无顾忌挺起肉龙根炫耀般展示自己的“杀人凶器。”

  “但这也不是老子的房子,哈哈,你随便,反正不关老子事。”

  他边说着边往走道里的浴室走去,打算在浴室里好好洗个澡把这身黏糊有味的身体洗干净,等托尔消失在他的视野里,秋白立马擦了擦鼻血,从过道边探出了头看他露着性感背身走进“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呵,小狼,看你那样,想和老子一起进来洗就直说。”

  但没过多久门又被打开,头上盖着白色毛巾神似阿拉伯人的托尔龙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还不忘把压在门上的硕大鸡巴蹭蹭露出紫色的小头诱惑秋白。

  “...懂不懂看破不说破?”

  秋白心里暗暗对托尔啧了一声,两人探出的头又同时收了回去。没过多久,浴室门就被一丝不挂的秋白拧开。“现在不洗还特地等我进来再洗?”他抬手想把托尔披在肩膀上的毛巾拽下,却被后者直接打掉。“这不是你用的,还有,老子要洗完了你进来洗什么?”托尔低头扫秋白身上精壮的肌肉,在他垂下的狼屌上停留了一会便转身打开发洒。

  无数温热的小水柱从喷头射出,一半滋在托尔挺起的奶子打湿他金色的胸毛四溅成逃跑的小水珠,一半浸透全身柔软的狼毛,从中扬起飘散的水雾蒙蒙糊在镜子看不清他们两人的距离。黑龙缓缓让出身位,白狼也很不见外的直接一脚迈入他的臂膀,距离的接近还是能隐隐让他闻到托尔身上洗不去的淡淡龙香。

  “你比较好洗,你先吧。”

  水流在他们的身上奔涌流下,托尔手臂挽着两人的毛巾宛如一个行走的毛巾架子,湿淋淋的龙躯不比浑身是汗的时候闪亮,流淌着更使托尔一身壮实肌肉线条清晰诱人。

  “哈,是觉得自己个子太大擦不干净怕在我面前难堪吗?”

  秋白拂开自己被水打湿的刘海,慵懒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流入发洒化作射出的水流模糊了他们的轮廓,也彼此对视暖黄中阴影交错的面庞放松身心。哗哗的水声起了个前奏,他情不自禁把手搭上托尔的手臂,突然没注意脚下一滑——正好扑进了托尔的怀里。

  “呵...小狼,洗个澡也这么饥渴。”

  托尔以极快的速度一爪抓住他的手腕举起,托住他的腰间半身上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恰如一场圆舞曲的结束,让白狼在黑龙的怀里奏完一曲收尾。

  “闭嘴,地板太滑了而已。”

  嘴上说完,秋白却迟迟没有动作,直起身子与他相贴,抓住手腕的龙爪挽住他的手轻轻放下,顺带把花洒往他们的方向拧来。

  “哼~嗯嗯~嗯嗯嗯嗯~哼~嗯嗯~嗯嗯嗯嗯。”

  浴室里没有音乐,但托尔牵起秋白的手,伴着水声哼出了悠闲的小调,他岔开腿拉动秋白的身子一前一后,拉着手带他转了一圈在这滑溜溜的地板上搞笑滑步舞出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舞。“...?”够不到托尔的秋白只好踮起了脚,没想到黑龙屈膝唐突插进秋白两腿之间,一爪轻轻托起他的大腿抬起,被他另一爪向前推出的白狼就这么双腿离地向后仰去卡在黑龙的雄壮的水桶腰上,惊讶的目光与他灼热的视线相交。

  “哼哼...怎么样?”

  黑龙贴着与秋白十指相扣的那条手臂侧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被自己拉在身下错愕的小狼。

  “浪费水的家伙,洗澡跳什么舞!”

  秋白又捏住他的嘴筒子扯回花洒下,这舞算是得了个荒谬的落幕。但能面对面站着洗,鸡巴便不可避免的碰在一起,就算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搓洗身体都会有磕碰,更何况动的时候鸡巴甩着还会碰到对方,多少有点尴尬。

  “嘻嘻。”

  但秋白的眼里只有对托尔大屌的憧憬,托尔搓出泡泡的反光里都在垂涎秋白的身子,这样看他们之间的动作也都特别刻意。

  “你这小狼...那你帮老子搓。”

  黑龙甩掉脸上的泡沫,转身背对着白狼半蹲下来。“自己洗,别把你那俩大翅膀对着我。”秋白扒开他对着自己的折翼,却还是忍不住要多看几眼高阔的背肌。“你浴巾呢?”拌嘴归拌嘴,秋白从架子上挂着的红边黑边的两浴巾里拽下黑的那条,一把拍在他的背上,啪的一声跟皮鞭般抽的对方抖三抖。

  “老逼登,我来给你搓背来啦。”

  “哎哟小狼祖宗,给老子搓澡用不着这么大儿劲吧?”黑龙嘟囔着折起双翼后背大开腾出位置,一边心里默默念叨了秋白几句默认了对自己是情趣一般的挑弄。

  “没想到在外对人这么拽的黑龙部长啊,现在居然要我给他搓背。”秋白双手摁在他的背上一点点摸索过去按压大块坚实的肌肉,指尖触碰棱角分明的线条与其组合构成的沟壑。“看你这硬的,我得那么用力...哼啊!”刚才的抚摸托尔只觉得是在挠痒痒,而秋白卯足劲用力才能按动托尔的肩膀帮他揉揉。

  “行不行啊,别还没搓完就给老子累死了。”

  侧头过来看秋白在自己背上呼哧呼哧的卖力样子,他有一种自心底的爽快。【在公司都未必能让他这么服帖】托尔抿起嘴角直起腰,唾手可得的雄龙肉体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秋白面前任他玩弄。

  “那就别乱动!你要想色诱我,就直接在床上对我甩鸡巴好了。”

  他捏捏粗壮腰胯上的肌肉,一只手滑到黑龙翘臀上,就连托起后臀又或者手指扒拉伸进托尔的两瓣里戳热乎乎的穴眼他都没有多大反应,直到老实搓背的他不老实的把手继续往下掂量垂下的两大颗龙蛋时被对方一声闷哼打断,这才专心回到搓背来。

  跃动的白色泡沫随着秋白在背上胡乱搓来搓去跃动又被水流冲下,黑龙慢慢迎着水流放松全身,平稳的喘息一呼一吸没于溅起的水花,他们又好像忘了这么洗多久水费会变得多贵的事情,在浴室的这个小空间里时间仿佛凝滞,融入潺潺水流在他们二人里流淌,创造出一段美好的时光。

  “好了,那么我亲爱的大黑笨龙,有没有为本技师的服务感到满意?评几颗星呗。”

  他搭着肩膀一跃骑在托尔身上,狼吻从他的湿润的“金毛围脖”边探出头压出他吻部的形状,后者扭头帮他挡住射来的水柱,和他的吻部亲昵地蹭蹭。

  “这技师不太行啊,怎么动作这么慢?一星好评,剩下的四颗来老子床上分期付款。”

  黑龙说着站起身背对发洒,骑在身上突然变高差点让秋白把挂上面的花洒给顶掉。“喂!我给你搓的这么卖力到头来只是把我顶上去自己冲吗?!”调皮的水流正疯狂的给他后背挠痒痒,托尔这才坏笑着蹲下让他下来。

  “呵呵,平时可是也有人给老子搓身子的。”

  他不经意看向架子上那条还挂着的红边浴巾,秋白顺着视线也跟着望了过去。【大概他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能和这样性格顽劣的黑龙同居还有兴致给他搓背,也算他是个神人了。】他这么想着,一边的黑龙开始把沐浴露抹在自己身上的毛搓出纷繁的泡沫。“这样你就和老子是一个味道了。”

  “少来,我还是更喜欢闻你身上才有的。”

  淡淡的茉莉香气随着冒起的泡沫纷然破裂,打趣的黑龙正对自己的那张大脸和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憨的让他有点想笑——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嗯?是吗,那小狼要不要闻闻老子这条还没洗的臭屌?”

  伸出的龙舌轻舔秋白的脸颊抬起他的下巴,之后又指向自己的胯下,托尔双手叉腰下体稍微一用力,在下面垂着的黑龙屌就唰一下被他甩了上来在秋白面前亮相,他一爪拖住在手里半勃变硬的龙屌,揽着秋白和他的龙棒挨得更近。

  “我...呃唔...”

  纵使向他靠来的龙躯散发淡淡茉莉的香气,耸耸鼻子凭着种族优势的他还能闻到埋在花香里那股熟悉的味道:一股闻起来像麝香的雄龙体味,每次闻到都能令他放松身心,心底不自觉的开始痴迷于这种味道,就跟上瘾了一样支支吾吾都说不出话来。

  “哼,这个味道,是说谎的味道哦。”

  他巨大的龙躯挡住了头顶的灯光,毛发间却还能有几缕穿过他的腋下给小腹和跳动的鸡巴打光,托尔细细品着刚舌尖残留秋白脸庞的味道。亮紫龟头沾染他身上的泡沫,又跟淫水样的东西混在一起拉丝。“这样的话,小狼能不能帮忙清理一下老子的鸡巴呢?”勃起硕大滚烫的龙鸡巴和秋白近在咫尺,整根肉屌微微晃动垂下马眼泌出的黏腻淫水,还拉丝落下他的鼻尖揪动他的心弦。

  “啧...你这让我怎么拒绝?”

  鸡巴上浓郁的雄臭一脚把茉莉花香踢到一边,白狼着了迷入了魔般伸出舌头接住银丝,再往前从茎身往上经过冠状沟舔过敏感至极的滑腻龟头,“哦哦...就是这样。”受了刺激托尔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晃着鸡巴用后背挡住花洒把双腿岔的更开。

  秋白根本挡不住这样的攻势,特别是有条被温水冲的全身冒气中意你的黑龙用龙爪把着自己黝黑龙棒冲你抛媚眼的时候。“好好,那么本技师的最后一项服务,就是给这条笨蛋黑龙舔干净他的鸡巴。”秋白忍着内心的激动跪在他的面前,双手颤抖着握住对他直跳的粗龙屌。

  “老子会打五星好评的。”

  托尔看着小脸通红的秋白伸出舌头仔细舔舐他的肉棒,那是感觉爽到了心尖上,继续半蹲把双腿岔开。

  “唔...”

  他无心反驳托尔说的什么,龙棒上带着的精腥与闷出的雄臭在他舔的时候肆无忌惮冲进他的鼻腔,很快他的身体就变得燥热无比,“咕。”他咽下不断分泌的唾液,舌头绕着早被淫液浸的湿透的茎身转了一圈。带来的咸腥黏糊的口感停留在舌尖久久不散,刺激泌出更多的唾液打湿与茎身上的交融变成更加深层的味道。比那一晚吃图蒙的屌更让他心潮澎拜,何况鸡巴还比图蒙的还大,整根塞进来时差点没让秋白下巴脱臼。

  “唔咕...嗯”

  双手握住的鸡巴不知不觉朝他逼近,黑龙揽住秋白的腰摁住他的头,硕大的龙屌爆出根根粗硬青筋,从骚动的龟头开始整根没入塞满口腔爆出浓厚的雄臭,挺起的龟头就快抵住上颚,只需紧紧吸住茎身一吮就能咽下许多腥臊黏腻的淫水。

  “哦哦哦哦...小狼这嘴也没比后面差到哪里去啊...”

  托尔宠溺地看着面前埋头苦吃的秋白,他的舌头灵活舔下粗壮茎身上的淫液压过突起的青筋,从下往上沿着鸡巴的系带舔到龟头激的托尔全身抖三抖。

  【该死...这屌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我这么上头...唔...】

  秋白嘴里含着托尔的鸡巴只发出吸吮的咕嘟声,舌头却专挑托尔最敏感的紫色龟头上,先是卷起舌头试着包裹亮紫色的小“蘑菇头”又快速左右在他的龟头上横扫,温热的口腔闷住龙屌哈出热气,龟头肆意滑行的舌头宛如一个快感炸弹在托尔的体内炸开发出沉闷的低吟。

  “哈啊...唔咕...!”

  黑龙挺着屌伸进秋白咽喉卡在上颚,宽大的紫色龟头压住蠕动的口腔,秋白只能活用自己的舌头反复挑拨他的敏感点,被动咽下马眼敞开流下的前液,逐渐也和品尝龙涎时那样意乱情迷,微微侧头多吞下肉棒几寸。

  胯下的两颗龙卵过了一段时间也蓄满了精华,和秋白的下巴碰撞晃动着在等候快感释放。哗啦啦的水声还在耳边回响,不等托尔摁住秋白就双手搭在他两条大腿,舌头用力抵住冲来的龟头卖力吞吐黑龙茎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与两人一前一后有节奏的呻吟混出淫靡的回响画下乐谱。【呃...受不了了,这么大...说不定很快就..】

  整根含下的龙棒褪去水流被淫液和唾液覆盖,在他嘴里挥发出更浓烈的腥臭,而秋白却兴奋地吃的更深,颤动的狼屌被托尔操着雄龙味熏着充血昂头,龟头分泌的前液拉出银线垂下地板。“嘴上很不情愿身体很诚实啊?老子的小狼还真是害羞。”秋白被黑龙按着整根吃下埋进金黄的阴毛。可惜秋白含着鸡巴的呻吟他可听不清楚,嘴巴几乎张成了“O”型吸紧这根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的黑龙肉棒,连沟缝里的屌垢都没有放过,嗦的鸡巴下的蛋袋撞击秋白的下巴。

  “哼哼,今天就让你知道本大爷的龙屌有多美味,必须要给老子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他来回挺起鸡巴草进秋白的嘴,好几次都要草进秋白的喉咙里,龙棒搅碎白狼的呜咽碾过无助的舌头捅入深喉,唇齿间弥漫龙屌的浓厚气息,拔出时拉出前液银丝插进时又无情扯断。黑龙再也忍不住秋白吸吮茎身和龟头的快感,双腿发软身体颤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姆...”【托尔这个大小...好满足,看他也一直在颤...明明自己也很享受...他啊。】

  白狼张大嘴接纳攻势猛烈的龙屌,口腔蠕动着用力吸吮把茎身上的淫液都吸的一干二净,催促深喉的黑龙加快节奏。他屌下饱满的蛋袋装满了浓厚的龙族种精,久久未发泄又能在插进秋白嘴里的时候晃动着撞上他的下巴,用狼下颚上的撞击颤动反馈刺激黑龙射精的欲望。

  “操...越操老子越兴奋,老子算是理解图蒙那群弟兄们为啥这么稀罕你了...”

  托尔越操越起劲,一开始绷在脸上的那副坚韧的模样再也受不住逐渐崩坏,嘴里连连传出连绵不断的沉吟和沉重的喘息,呼出的热腾雾气被水花扑散。只有秋白埋在温暖的怀抱还忘我沉浸在托尔搅出的快感旋涡,舌头一扭一转在龟头上旋转跳起舞摊开垫住减缓直插喉肉的冲劲,后者也懂得把又大又黑的龙棒顶来时稍作停留,于是秋白就能用舌头顶开龙屌微微张开的马眼,舌尖捣进尿道发出噗叽的淫荡水声。

  “啊哦哦哦...你这小崽子这些技术都是从哪...唔哈!”

  黑龙勃起着缩紧尿道,但秋白舌尖裹弄龟头带来的快感还是一下没收住,绷紧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射出些精液当做射精的前奏。秋白也不顾自己狼脸通红毛发凌乱的淫荡模样,舌头在嘴里刮过一圈,黏在腔壁上的精液就全被吞进肚里。而这些只是黑龙庞大精量的一部分,倒是秋白勃起的雄根翘起直立,一跳一跳流出的水不比托尔那条在他体内驰骋的龙屌少。

  “都把老子的鸡巴吃的这么爽...老子也得让我的小狼好好享受。”

  黑龙点点头,龙爪继续放在他的头上往下按进喘息里起伏的胯下,另一爪则从他的腰间绕过握住不断颤抖的鸡巴,被温暖的龙爪握住一包裹,高潮边缘扑来的快感瞬间击破他的防线,敏感又充血的狼屌在他手中猛地翘起射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压在爪下的狼蛋奋力抖动把这几个小时攒下的压抑全都释放。托尔只感到他的脚上传来一股热流,不用多想就是秋白都射到了自己的脚上。

  “呜呜...”【这么快就射了,怎么会...】

  强烈的羞耻感和阵阵高潮爽的秋白翻起白眼,满脸沾染黑龙雄性气息和甩出淫液的他,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涨到流水的狼鸡巴被黑龙轻轻一点就能高潮射出几发,扔掉他思考的余地一心吞吐口中活跃的巨龙。

  他本就不需要去想什么,和以前一样,即便是片刻美好,带来的快感也同样真切。自己那精湛的口技已经令对方无法自拔,只需要认真为黑龙服侍就已足够。吃着黑龙肉棒的他会这么想,简直是对自己的自我催眠。

  “唔...”

  黑龙握住狼屌的手向上,只摸了一爪被毛黏住的粘稠精液。【...是不是都快晕过去了,连动作都泄了火?】黑龙皱皱眉看出被他握射之后就一副脱力的样子,摁着他头的龙爪力道不自觉放松下来。

  “哈。”

  黑龙松开手给秋白脱出的空间,准备把积蓄已久推到边界的龙精射的他满脸都是,谁知秋白反而自己把头埋的更深贴在托尔的胯下,让整根龙屌都捅进蠕动的喉肉。

  “唔哦哦~!”

  黑龙瞬间绷直身子,一转局势掌握主动权的秋白抓紧托尔的大腿狠狠以他的肉屌为中心用黑龙都掌握不好的力道对喉咙深深怼了进去。“咕唔...”深入的肉屌好像要把他的食管都给撑爆,悠长的呻吟逐渐嘶哑将死死挤压的龙屌送去射精的极乐境。茎身上布满的青筋跟有了生命般抖动,引导龙精以一种磅礴之势大量射出。

  随后就是浓郁的白浊涌进他的喉管,像搅匀了的浆糊一样糊住秋白的喉咙慢慢滑下,要是再让黑龙攒一会给两颗硕大的龙蛋养精蓄锐产出更多种龙精,射进秋白嘴里的就会是凝成果冻块的淡黄浓精。此刻他埋进黑龙的怀抱,全身发抖用尽全力咽下射满自己喉咙的精液。在一股两股三股的浓稠精华里迷失自我。

  “唔唔...嗯唔...”

  秋白用力吸吮茎身上还残留的爱液,他双手感受黑龙大腿上游走的肌肉、喉咙吃力的咽下量大浓郁的龙精、唇齿间还散发着黑龙浓厚的腥臊精臭、双眼被面前这条魁梧的黑龙腹肌所替,耳边又萦绕花洒的水声和他的低吟,从触觉味觉嗅觉视觉乃至听觉都变成离不开黑龙的摸样,没了再在托尔鸡巴上做口活的力气。

  浓稠的龙精如梗在喉,黑龙双爪抱起脱力的秋白,又粗又长的龙棒上面整根裹满他的精液,从嘴里被带出来的时候扯出许多细腻银亮的淫液丝线,一起被带走的还有他一切欢愉的源头。

  “...”但看到深喉自己的肉屌,秋白整个人就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呼吸加速加快,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都快要和眼前肉棒上搏动的青筋同频。

  “呼...”

  他还是止不住凑上前用满是被淫液的狼脸蹭起黑龙的鸡巴,一双明亮的狼眼被淫欲染得浑浊,仿佛下一秒就会从中蹦出一个爱心。

  “...真是我的乖小狼,就给你这个奖赏吧。”

  托尔张开双臂把他轻轻抱在自己的怀里,不顾他身上的淫液精液水流。秋白又骑上了托尔的翘起的龙鸡巴,睁眼,就是他一对圆硕的胸大肌摆在面前,想不看都不行,挺立奶子与胸前的乳突还在和黑龙的喘息里缓缓起伏,似在直勾勾诱惑白狼对他上下其手。

  【好大的胸。一定很好揉吧...】

  话还没说完,秋白就连头被黑龙粗暴地摁进怀里,侧脸几乎被死死碾在胸大肌的乳沟里——还是那股熟悉的汗臭和龙涎香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孔令他兴奋,自己的手跟不听使唤似的同时托起他的胸肌,很自然就直接上手开始揉捏把玩起来。

  “老子的身子可不是谁都能摸的...唔...”

  白狼的手指拨弄黑龙的黑乳头弄得后者嗯嗯啊啊呻吟个不停,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他不是第一个能和龙族零距离接触的外族,但他绝对是第一个可以肆无忌惮骑在托尔龙屌玩他奶子的人。

  “呵...咱俩是什么关系?再说都草了我这么多次了...”

  秋白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手上的动作更甚,狼脸在身上蹭上蹭下,屁股下面那条龙屌几度抬头把他唰的顶起又缓缓放下,反反复复透出骨子里那一股骚劲。

  放眼这些身强力壮的性感龙人,到现在有多少人想和他们近距离接触,甚至一辈子做梦都想成为这些高傲龙族们的伴侣。秋白在用滚烫的狼躯捂热他的臂膀时,心底还在感慨自己居然还在和一条活生生的龙谈恋爱。“嗯...所以老子说的奖赏可还不止这些。”托尔开口打断他的思绪,龙爪握住他的手腕亲自托起胸前的“大黑馒头”。

  “听说龙乳在外边都能被当成稀罕货,像老子这样的健壮龙人产的龙奶在外边可炒出了天价。”

  托尔把着秋白的龙爪用力一捏,连坚实饱满的龙胸上都被他捏出凹痕,乳头不紧不慢滋出奶白色的细细涓流流在两人的手心。“?!”秋白不可置信的神情溢于言表,直到从黑龙乳头流下的龙奶蓄积成一个小水洼,他都没有从能震碎他三观的事实里回过神来。

  “呼啊...这机会可不多得...来,这也是老子憋了很久的“鲜榨龙奶”。”

  秋白胯下那根肉棒颤颤巍巍顶起,黑龙挺起胸膛把他卡住,小爪一抬白狼手里的那摊“小水洼”就被捂进嘴里。

  【唔!甜甜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喝下龙产的奶,这看起来和牛奶没差甚至有点像托尔射的龙精的乳白液体,刚入口就是淡淡的甜味,随之而来的是身上那股熟悉雄龙体味。溢出的龙奶从他嘴边流下淌过胸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秋白又给他口射了一发。

  “别浪费,咳,只是老子心情好才会这么主动泌奶,不要搞错了。”

  黑龙牵起秋白的手,赶忙放在自己的另一边奶子下,他刚把嘴巴里的龙奶咽下去,自己的手心又滴滴答答被牛奶滴下。“啧,干脆这样好了。”他还是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没有用力把秋白往乳沟里按,而是摁在他的往外冒奶的乳头上。奶嘛,就要用适合奶的方式来“哺乳”。

  “呃唔?!切...”

  秋白很快明白黑龙的意思,伸出舌头轻挑乳头的感觉远比指尖拨弄更刺激,舔一口再小心翼翼连乳头一起含住黑龙的胸,随便一嘬上好的龙奶都进了他嘴。“对,哦哦哦...你这小狼...嘶哦...不要咬老子的乳头...!”秋白故意咬住他的乳头用舌头来回扫弄,托尔的喘息就愈加强烈,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上手更用力揉搓自己的大胸,龙奶就跟高压水枪一样滋进秋白的嘴里。

  “唔哼。”

  秋白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他俯身贴在黑龙的身上大口豪饮来之不易的龙乳,蜷缩如刚出生的孩童咂嘴索取黑龙哺乳。而甜味在舌尖淌过流转变为心中愉悦的感受,托尔顺势单手抱他入怀。

  只可惜了另外一边溢出的龙奶没有人喝,托尔揉揉那边饱满的大奶,满满当当的龙乳正从乳头一滴滴渗透下来,从托尔的身上流下。汇入地板的水流被冲淡成为它们的一部分。

  希望他们还没有忘记自己一开始是来洗澡的。

  “操!”

  被水流冲过的身体都有些麻木,托尔甩出龙尾旋上开关。不知开了多久的花洒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而秋白还在闭上眼睛继续吮吸他的奶头,沉浸式喝奶好像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

  托尔眉头一皱,一瞬闪过许多恶毒咒骂的念头,又很快和眼里秋白转瞬即逝。【算了,老子就让你勉为其难再喝一会。】龙爪轻轻放在他的头上来回抚摸,就算白狼舒服地从喉中发出的轻哼足以让他放下一切成见,也没有发现秋白埋在怀里的嘴角微微上扬。

  “嘶…别特么再咬老子乳头了。”

  …………

  雾气从大开的浴室门里争先恐后逃出,光溜溜的白狼先跳出来甩干身上的毛,慢悠悠走出来的黑龙一手托起鼓胀流奶的龙胸,一手把浴巾直接盖在自己屌上,尚未疲软的龙屌不比浴室的毛巾架差,露出龟头调皮的耸动两下就连宽大的浴巾都不能完全盖住茎身挂在上面,刚好和回头的白狼撞个正着。“我们洗这么久真的……?”淋满水珠的肉棒看起来鲜嫩多汁,和钻出的热气一起给他一种没洗时散发浓烈雄臭味鸡巴的幻觉。黑紫大龙棒在浴巾下抬起勾起他心弦,色的秋白够呛下意识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几次瞟回来看。

  “嗯?什么事。”

  托尔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还往上凑,明知自己的龙屌离他越近更让他心跳加速,照这架势来看,托尔这家伙完全没有从之前的口交和挤奶里满足,那根仿佛精力无限的龙屌吊着两颗沉甸甸不见消减的卵蛋,大有想再跟他打几炮的冲动。

  至于忘关发洒带来天价水费账单,他倒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反正不是老子付,顶多挨他顿骂。】在他们享受一个美好的晚上之前,一切就由他的另一位好伙计来摆平。

  “……没什么,我去找衣服穿。”

  他完全忘了刚才想说什么,支支吾吾迈开步子就走去客厅。为了不让黑龙发现自己下面硬的不行,秋白还真是狼狈。

  “你直接穿老子的就行了,别着凉。”

  托尔快走两步跟上,把自己屌上盖着的那条浴巾披在秋白身上。“那…还用你说。”闻着上面沾染的托尔鸡巴味,后者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他扯了一下披在身上的浴巾,灰溜溜跑到托尔的房间里。

  [我市最近多日出现暴雨,请各位居民雨天小心...]

  瘫在懒人沙发上放松的秋白靠着一旁盘坐在地的托尔。“天哪,你确定这是最小码吗?”白狼早就换上黑龙在衣柜里找半天东翻西凑出来的一套休闲服,只是从两人的差距而言,他最小的衣服穿在秋白身上都差强人意。

  “很可惜,老子这屋里还从来没进过比本龙和他还矮的生物。”

  托尔啧了一声,挪动他一丝不挂的龙体靠在桌角边休息,盘腿上耷拉的肉棒和大蛋跟着他无意识的动作摇晃:“如果那老家伙在,或许他有兴趣给你专门做一套衣服——谁叫他忙呢。”

  “净说没用的,我穿这在你家走一圈连地都不用扫了。”

  秋白撸起宽大的袖子,暂时用腋下夹住多出来的衣服维持一个很尴尬的动作。“总好过你连衣服都不穿。”他借说话的空隙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他引以为傲的肉体,目光在难得软下来的龙鸡巴上多停留了几秒。

  “老子在家里可不会穿衣服,布料还真是碍事。”

  托尔咧开嘴坏笑,白狼的脸被他伸出的长舌舔了一下。

  “所以你想让老子一晚上都看无聊的新闻吗?”

  他微微侧头,嘴吻刚好贴在秋白脸旁,有意无意靠的更近的黑龙,仅凭三言两语与身上沐浴露与体香混合的气息就能顿时陷入暧昧的气氛。“...你也没告诉我要看什么。”他闭上眼睛想点别的试图逃避托尔惯用的伎俩,可会出现的只有方才扫过的托尔龙躯,佐以他们丰富的做爱交合画面和鸡巴卵蛋等一众敏感部位的特写,再加上本体就在旁边散发的雄性气息,只是任凭空想一会就硬了起来。

  “唉...”

  秋白捂住自己的脑袋,就当着他的面硬了还挺羞耻他都不用睁开眼都能想到托尔满脸笑意和那如饥似渴的眼神。半天都不想睁开眼。“睡觉吧,不早了。”但出乎意料的话音刚落,黑龙的大爪子就拍在秋白肩上。“比起看电视,你这小狼崽或许更喜欢床上的“活动”?”

  他说对了,秋白虽然羞愧难当,却还是肯定般点点头,期待又能和托尔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嗯...嗯?等...等一下!”

  既然自己的小狼崽开门见山的想要,黑龙当然不会拒绝。龙尾摁下关上电视的按钮,无视后者的抗议抱起秋白就往卧室里走,随便一扔就把他扔在柔软的床上弹起来。

  “我们的小狼很饥渴嘛...老子下面这根也憋了有段时间,啧啧。可是就等你说出这句话呢。”

  黑龙随即爬上床,从未承受过两人剧烈摇晃的大床自己先发出几声不安的吱呀声,落到床上的秋白被被子安稳接住,马上就要迎接托尔的冲击。他则一反常态直接上手把秋白按倒在床。【又变回去了啊。】被托尔压在身下与他那张略显狰狞的龙脸对视,秋白反而长叹一口气放松下来,黑龙脱下嘲弄和轻抚的伪装,展露出自己做爱时最本质的摸样,那才是以前的他最熟悉的样子。

  “来做爱吧。”

  就算不用黑龙说,秋白也会主动同意的,他脸上的笑默认了托尔的行径,这条黑龙扒开秋白本就松散的衣服露出刚洗完澡的白净肉体,龙爪埋进刚甩干的蓬毛搅乱。“老子还没玩够呢。”

  托尔身子继续往上,今晚的重头戏颤动闯进他的视线,没过一会粗大的茎身上就又爬满密密麻麻的汗珠与青筋,冒出的白气仿佛都化作汗水都滴落秋白胸口,带来浓郁的雄臭。汗涔涔的龙躯闷出的温度让秋白也燥热起来,顶着尖端逼近的龟头和秋白打了个照面,想必今晚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该说好久没做了?...也没过多久。”

  长舌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舔舐另一方,那条黑龙尾在身后甩的那叫一个欢快。“你就是老子的东西,这点无可置疑。”龙沉重喷出的鼻息扑在秋白脸上,他主动俯身低头,龙尾高高翘起“至少,得对得起老子看上的人的这个分量,再让我爽一会吧。”

  秋白还没有应答,他就没想让秋白应答,顺着秋白胸脯滑到他跟前的肉茎又缩了回去,龙爪托着大腿掰开,两瓣屁股张开为他清出进穴的道路,肉茎的冠状沟同时蹭过两边肉臀瓣,一路畅通无阻撑开条件反射泌出淫水的多汁的骚穴秋白,只为他撑出的狼穴大小正合适,一口含住粗硕的肉棒用力吮吸不肯松口,紧紧地连上面蠕动的肠肉褶皱都压进上面暴突的青筋为止。

  “哦嗯嗯嗯...一来就插这么深...!”

  秋白咬了咬牙,黑龙上来就直接把鸡巴往最里草,就算他吸收完精液后完全恢复的肉穴也遭不住托尔粗长鸡巴贯入,直逼秋白嫩肉狭间穴眼深处还在流水的雄子宫——“看来是老子上次鸡巴太大直接碾过去了没操进你宫口里,瘙痒难耐求着想被操开是不是?!”托尔咧开大嘴露出尖锐的龙牙,宛如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里闪烁着光,龟头轻蹭缓缓一开一合的宫口,碰到宫口嫩肉还让他控制不住发出几声淫荡的浪叫。

  “嗯唔...不...不是...”

  被他操了这么多次外加超大巨根的的调教,秋白还是难以在托尔屌前穴里沉下气,想要被受孕配种的想法变得愈加强烈,但凡后者随便抽插两下就会丢掉理智缴械投降。

  要上次这条黑龙就发现秋白肉穴里还藏着嫩的出水的雄子宫,估计都得用自己胯下晃荡的龙肉棒操孕满满怀上他的精种搞大他肚子了。

  “吼吼,这可不像你啊,老子之前那么大一根插进来的时候你不也叫的挺欢?”

  黑龙兴奋地耸动身子,胸前肥硕的胸大肌甩个来回,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动,秋白放荡的喊声无疑成了他做爱不可或缺的一味调剂,强壮的身子活动起来像个机器一样驱动自己肉茎,扭动腰肢给完全塞到底淫水汗水交织的鸡巴一点点调整角度,龟头逮着秋白的敏感点一遍遍搓。肉根无情碾过敏感穴肉挤在宫口面前扭了两圈用龟头对准,龙屌带着淫汁和银丝从他的骚穴里拔出大半,铆足了劲有如开采油田的钻井挺起下身,深深泵入秋白的后庭甩动下面两颗大蛋,拍的他臀啪啪作响像是要催促秋白赶紧将这场性爱拉开帷幕。

  “呃呜...那不一样...唔啊啊...”

  充血的狼屌勃起直立抵在托尔的小腹,跟那托尔娴熟掰腿的动作一起来回被挑拨玩弄着冠状沟,腹肌勾勒出的分明肌肉轮廓被他反复抚弄,茎身触电般变得更硬。“你这家伙...光蹭你都硬了?”托尔脸上的笑容更甚,几次龙鸡巴撞击两边臀瓣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朝两边荡漾,房间里顿时都是交合的啪嗒声和肉茎没入的啵唧声,再加上他们两人不着调的闷哼和呻吟,整个画面就显得格外淫乱。

  “怎么感觉你这次更用力..咿嗯~!”

  即便白狼咬紧牙关,那些骚叫都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从齿缝泄出,成为性爱的调剂。他双手捂住脸想遮住自己的失态表情,本能地抬臀能让龙屌更好插入,可托尔大的犯规的鸡巴撑开肠壁纵容快感涌入,不像话地碾过前列腺对最敏感的点直猛攻在他的前列腺上跳舞,捂着脸都拦不住他那副把持不住的样子啦。

  “你什么时候有了老子不用力的错觉?!”

  黑龙一听顿时就来了劲。龙爪旁移抵在曲腿的位置把双腿拉开看秋白后庭一览无余,茎身被咕咕吐出的淫液涂满,浑身反射出好看的肉棒色泽。托尔贯入壁肉蠕动的狼穴用力挤进狭小的宫口,未被开拓的嫩肉紧紧吸吮推挤茎身上的青筋和表皮,隔着身体从肚子上顶出夸张的轮廓。“唔咿噫..不...呜呃呃。”仅有的意识被他甩到九霄云外,不管是什么都在龙屌插进来的一刻烟消云散,粗壮的龙棒卡进狭窄宫颈甬道在其穿行,随着圆润饱满的狼蛋啪的一声和秋白狼臀紧贴,黑龙整根龙屌便没入秋白身后,之后就是肉茎抽插交合反复敲打秋白的狼臀啪啪作响,引得秋白含糊不清地呻吟,不由得扭动狼腰把自己的身子拉的更开配合托尔霸道的入侵。

  “哼...真特么是个骚逼,嘴上不饶人的,被老子的大屌一插就淫荡的不行了?”

  托尔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但只有这样还远远不够,操弄的动作愈加放浪,他不知不觉把秋白托的越来越高,黑龙也从一开始压在他身上的动作,变成了跪在床上把秋白下半身举起来操的样子。“这样才有意思。”

  【顶到了!顶到了!哦哦...】他激动的又翻起白眼,爆发出的快感在他的体内乱窜,原本紧实的雄子宫硬是被龙屌扩张,高潮如海浪迭起,一波又一波把秋白卷入,直至沉下欲望的深渊。“哦哦哦嗯...♥再...再多往里一点...♥”接下来要迎接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黑龙的动作变得更快,敦实的身子一遍遍挺进秋白的身子里,马眼里流出的淫液都被他粗暴有力的抽插打出细腻的奶泡。

  【啧啧...这小狼吸的还是那么紧。】

  托尔微微皱眉,做爱的激情从全身上下游走流入心间,龙臀不同秋白被操的肉浪滚滚的淫臀左右晃着,一同操进肉壁肠膜的多汁粗屌左右旋被骚穴包住紧紧吮吸,不断发出啵唧啵唧的淫靡声响——当完事之后秋白揉揉自己被操坏的穴口说只要吸收精液就能恢复如初时,托尔还很不相信。可此刻他穴肉和子宫都被操的乱颤,一收一放力求死死咬住肉棒一点都不像早被他操烂的样子

  “哈...呜唔...求...想被射满...操...操死我都可以!”

  秋白的狼舌耷拉在外大喘粗气,身上的毛发被汗水和托尔的前液浸的湿透,空气中弥漫黑龙浓烈的骚臭和精液的腥臊味道。

  “哼...看来,得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厉害了。”

  黑龙用力一捅插的秋白又翻起白眼浪叫出声,后者的狼屌瞬间翘到顶射出一股精水,溅在自己胸前黏住皮毛,散出的味道他愈加痴迷,丝毫没有料到接下来黑龙爆发出了真正恐怖的实力。

  又一次肌肉大面积的膨胀,虬结的筋肉堆积生长膨胀出大块大块的肌肉群,托尔怒吼着、颤抖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弓起后背,从手臂开始再全身上下鼓动膨胀到夸张的比例,就连原先的大床都承受不住托尔自己的重量,摇摇晃晃吱呀着发出自己的抗议。

  强壮的黑龙发出一声闷哼,身前变得更加鼓胀饱满的胸大肌大的都快要滴出奶来,夸张的大小随着他的喘气晃动,和整个身子一起差点没把他压死在床上,黑色的乳头如柱状凸起,仿佛上手一挤就能从中滋出不少龙奶来。胯下的两颗龙蛋不停晃动,狂野生长迸发出高昂的产精活力,往下的沉甸甸的分量都垂在床上,从远处望去都能看见蛋袋抖动,快马加鞭的孕育着生命的精华。

  而狂野生长的肌肉于托尔肢体动作下微微晃动,虬结的肌肉离秋白仅有那咫尺之遥,无论是他身上剧烈互动闷出的臭汗,还是全身弥漫的龙涎香交合间的精骚屌臭都变得无比强烈。当他猛吸一口把气息过肺,浓而厚重的体味瞬间就让秋白胯下的屌又硬挺起来,“啪”的一声拍打在托尔涌动的壮腰肌肉群上拍出其上多汁的淫水。

  “这一次...再看看你能不能承受老子的屌吧!”

  托尔高傲的昂起头颅,完全是拽着秋白的双腿抬起来草,那根本就粗硕不已的壮屌又突破了他的极限,在吸吮他多汁嫩屌的肉穴里变大。

  “好大...不...不行咿唔啊啊啊——!”

  扩开雄子宫的前半段也跟着一齐爆出青筋把宫颈撑得快比子宫还大,龟头抵在子宫壁和嫩肉肆意摩擦,能挤爆子宫和骚穴的大小也让秋白意识恍惚、大的能撑开穴眼顶出都看不清腹肌形状的凸起,这可比龟头和茎身的撞击猛了不知多少。

  “哈啊...老公...爸爸,再插的用力一点,要爽死了!”

  秋白吐出狼舌,渴求不满地轻轻舔舐自己的狼吻,这条白狼早就变成极度依赖托尔龙屌的样子,以至于再亲身感受到他那根粗屌蛮不讲理捣开后穴捅穿大开宫口干爆秋白使其临近高潮发出各种诸如哦哦哦哦嗯等淫荡叫声的时候——光是想到这些他就双腿发软,鸡巴也变得更硬了。

  “妈的...你真他妈是骚逼啊,老子要把你草成只认我屌的好小狼崽。”

  托尔用力一挺,那大的吓人的杀人巨屌就抵在秋白的子宫壁在肚子上顶出高高的尖峰,好似在这一刻沦为他巨屌下的玩物,一个能完美包裹吸吮茎身的屌套。

  面对黑龙那根硕大无比的擎天龙柱,就算弓起身子都难以阻挡猛烈的攻势袭来,弯着尖端扭着肉臀一挺从秋白的小腹上顶出皮包屌的明显形状,神似一条黑紫色的朝天椒,而黑龙的肉棒好像也和朝天椒一样——火爆而充满攻击性。

  秋白的淫臀左右摇摆着,死死包裹住托尔肉棒的穴肉机械地从里榨出淫汁,淫汁四溅又让秋白颤抖着,硬的彻底的淫贱狼屌一跳一跳射出几股清澈骚水。疼痛早就是已经不存在的东西,而倾泻的快感足以盖过这一切。

  他看着黑龙的鸡巴在他的小腹上撞散腹肌凸出夸张的大小,心中偷偷高潮了无数次,整条狼发了狂似的颤抖着,喉咙里低吟着发出几声淫荡下贱的喘声。“嗯唔...!哈啊!快要被爸爸的...大龙屌...操到怀孕了哼嗯♥”秋白这么放荡的样子,连托尔见了都舔吻坏笑,宽而壮硕的龙躯又把秋白压在床上,动用全身密集粗硕的肌肉群青筋暴起,粗壮的肉根里迸发出蓬勃的力量,两颗沉甸甸的龙蛋已然加大了冲撞的力道,操的秋白的“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冠状沟正好卡住宫里草的秋白全身如触电一般颤抖,而他本人嘴里还是只有那一段又一段的喘息和短促的浪叫。

  “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妈的骚逼,老子今天就算是把你操孕也算值了!”

  黑龙的次次低吼都伴随他猛烈的攻势,巨龙根几乎是隔着子宫进进出出无死角全都碾了个遍。一次次临近高潮,目睹一次次自己的肚皮鼓起属于托尔鸡巴的大小,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和强烈的占有感。【这...这么大的鸡巴就在我的体内...!啊啊...哼哦哦哦哦...都是托尔的大屌...要给我配种...!】秋白拼了命摇晃自己的身体甩动狼尾回应这头狂暴的野兽的进攻节奏,可惜当龙屌捅入后庭时,自己的一切就都是他的所有,甚至连身子晃动都剩下最微小的反馈,宛若依附在这根肉屌上的附属,无条件地,也十分愿意地接受这根龙屌给自己播撒生命之种。

  “哈啊...射满我吧!老公主人爸爸爹...我好想要...被老公草穿射满!”

  被鸡巴分开甚远的肉臀被浑圆敦实的龙蛋紧贴,托尔一声闷哼把肉屌整根推进淫穴。秋白的狼舌无力的耷拉在外,羞红的脸都被溅上托尔淫荡的前液,在巨大的肉棒把自己捅个对穿时脸上的表情更加放荡,俨然就是一副被黑龙玩坏的样子。

  “吼哦哦哦,老子还想多操一会,第一次就这么随便射在我的猎物体内...龙族的精液可是很珍贵的...小狼也不会满意的吧!”

  托尔张开大嘴,从里面飘出的龙涎溅了秋白一身,对于他来讲还只是小菜一碟,而只是经受自己几次轻轻爱抚就翻着白眼浪叫着说自己受不了的小狼来讲才刚刚开始而已。好不容易才有个能吃下自己这般青筋暴起淫水直流恐怖巨屌的出现,上一次全力输出还担心会把这条小狼操坏,现在没有了顾虑的他,自然是要多爽一会。

  “哈啊唔哦哦哦哦哦咿唔!要...嗷嗷嗷咿嗷射了!”

  肉屌裹着浓厚的骚水,野性粗暴地开垦泌出骚水淫汁四溢的雄子宫,草的秋白几乎不能自理,顶在他的龙屌上全身颤抖还是坚持不住缴了械,狼屌颤抖射出浓白色的狼精,托尔宽大腹肌上的狼屌抵在上面搏动着,狼精都射到托尔肌肉上滴在自己胸前,溅在双眼爱心直冒吐舌哈气的淫荡样上。一时显得十分狼狈。

  “哈呼...这就射了..?作为老子的男人,就这样可不行啊!”

  而黑龙的眼里燃起熊熊欲火,溺进高潮的秋白点燃了他更纯粹的欲望,那副缴械投降的下贱样子令他满脑子都想着用自己这根大龙屌摧毁对方,话音刚落,自己就扭扭撅起的肉臀蓄势待发,发了狠一样进攻猛地收缩的子宫插得瘫软的秋白狼躯痉挛,刚射完软下去的狼屌又变得邦硬。

  “呜呜呜...要...要被草坏...呃呜~!”秋白虽无力任由托尔摆弄,心底却是止不住的兴奋,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摇尾晃臀,攥出握住胀动的肌肉群用力揉压,好像要把自己压抑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般。

  “嘘——老子这天真的小狼喔,呼~在被老子的种龙精灌满之前,可别被操晕过去了!”

  托尔越说越起劲,肌肉...不,应该说是他整条龙体的肌肉再次成长,有他小臂那么粗的青筋如蝰蛇般盘踞在密集肌肉群上的每一处,快要鸡巴和蛋蛋同样再秋白的体内撑大扩出十分夸张的大小,就连头顶差一点就碰到了天花板——或许托尔应该庆幸床的质量好到这样一条巨龙加一条肌肉狼在上面都没塌。

  托尔喉间发出一阵阵闷哼,粗壮的肉棒猛地一捅向秋白深处,恐怖的大小从他的小腹上凸起几乎要穿出来。而秋白则被这挺起的大屌被顶起悬在房间半空,双腿晃荡两下甚至离床上还点距离

  “妈的...好爽吼啊啊啊啊,完全成长唔哦哦哦哦,爽的要射了!”

  “咿唔啊啊啊啊!呜嗷!”

  垂在床上的两颗龙蛋兴奋的“悦动”,把所有的存货推向滚烫的肉棒,骚臭结块的粘稠龙精压抑许久从尿道里喷薄而出,射满了不断收缩准备受种的子宫填的满溢,再从扩大都装不下的子宫溢出浓稠结块的骚臭精浆再灌满秋白的肚子,又顺着流下大量冲刷蠕动缩紧的穴肉,它们也蠕动着吸收进去一滴不留,更多装不下的则从他们的交合处狼狈流出,把肚子撑得老大像充气到极限的气球,好像一针下去就能让他炸开。

  可龙精当然不止这一股,黑龙把自己的储量肆意倾斜在秋白的体内为其配种受孕,高溅射出的滚烫龙精冲击令其全身一暖迅速怀上了托尔的种,伴着甜腻的受孕信息素随即又像触电一样瘫软下来,狼屌也跟着一跳一跳,再之前射了几轮之后,这一次竟打起了空枪。

  “哈唔...嗯...不行...哈...唔咕...再多要坏掉了..”

  白狼的喉中一直传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口水和黑龙射进体内多到溢出的骚龙浓精顺着嘴角慢慢滴落,再从秋白被射凸起的高高肚子上滑下。该说不愧是龙族的强大基因,只不过短短一会,秋白肚子里精种就已经修成正果,二者迅速结合成生命之种的受精卵,只待时间带他们破土而出。

  当快感开始消退,疲惫便爬上了他的脊梁,瘫软在黑龙勃起直达天花板的大屌上,秋白甚至都没有力气动嘴,看着自己成皮球一样的肚子里已经装满了对方爱的“结精”,被壮硕黑龙灌满怀上他的种的满足就能盖过所有的疲惫。

  “不错,老子射了这么多股都还没...哼嗯!喂,老子可没说结束了.”

  那抹看似不可捉摸的坏笑又回到了托尔的脸上,那副动起来都仿佛能震天动地的巨硕龙躯抽搐几番。龙鸡巴用力泵进秋白体内,两颗硕大的肥龙蛋黏垂在床上不断跳动产出浓浓的精,肚皮顶起的龙屌尖端涌动精液流淌。

  “反正你吸收精液之后又会变回去...老子怎么操都不会有问题就是。”

  他跟炫耀似的晃了晃自己的大龙棒,能盖住秋白半个肚子的龙爪替秋白把自己的皮球圆肚拍的啪啪作响,不时还回荡着肚内精华流转的咕嘟咕嘟声。自从知道秋白只要吸收精液就能恢复如初的能力后,托尔都是愈加放纵,傲人的肉体肆意膨胀完全就不在乎他。

  “...算了,老子要真把你操坏,可没人能再给这样给老子操了。”

  黑龙本想用龙肉大棒把秋白草成穴肉紧贴子宫大开肉屌不容分离的模样,可一眼扫过是他仰头吐舌长喘不已的骚样,再加上装满龙精完全盖住龙屌轮廓的大圆狼肚,黑龙还是不满地吐出鼻息就此作罢。

  “不过...老子很久都没有操的这么爽了,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唔...哈啊...”

  浓稠的龙精从不堪的交合处渗出,流淌过意乱情迷秋白的心头,他在杂乱的喘息声里抬起头,迷迷糊糊半眯起双眼彼此对视,被唐突翘起的龙鸡巴拉近距离。

  “非老子不可。”

  嘴角一挑紫眸眨,长舌托脸昂头瞧,暧昧的气氛里秋白身子燥热的很,狼脸一路从脸红到了耳朵根。

  “啊..?”

  他没把话说完,托尔也不会让他把话说完,舌头哧溜一声滑进秋白嘴里,不由分说卷起秋白的狼舌就是一顿缠绵,龙涎交融进去侧过嘴吻与他深吻,舌尖还能尝到从肚子里满上来自己精液的味道——怪不得能让他这么沉溺,龙精浓烈的腥臊连他自己也会上头。

  “呼..唔嗯...”

  直到托尔把舌头抽了出去,秋白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欲再来一次:“哈...我还想...嗷啊!”在挪动自己的身子之前,秋白还忘了自己半截身子里都是托尔硕大的龙屌,怎么动都会触及敏感的穴肉带来一阵短暂的高潮。“...等你先恢复回去再说。”黑龙叹了口气,双手托起他的小臂整个身体往上一抬——裹满精液的爬出众多恐怖青筋的肉龙屌整根拔出,秋白的身子一下便没了鸡巴支撑一下也小了很多。

  “更何况,被老子搞大了肚子怀了老子的种,也得好好负责才行...啧。”

  托尔咂咂嘴满眼都是兴奋之情,秋白高高鼓起的肚子里可全都是他的优质种精。“呼...呼...”白狼大喘着粗气,躺在托尔怀里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空荡荡的大脑里只有对受孕的欣喜。后者则任由其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硕大的龙爪抚过他的脸颊,将夜与梦一齐揽入秋白怀中。

  “睡吧,在你完全恢复之前,睡吧。”

  【】愿你我都能在另一个世界再相会。】

  ......

  “喂,喂?”秋白再睁开眼的时候,托尔正坐在他面前用龙爪往自己的脸上挥。“没必要吧,话都没说完就在走神,上班开小差被其他领导逮到可得罚钱。”黑龙对着发愣的秋白眨眨眼,挥出去的龙爪顺势埋进秋白的毛发轻轻拥住脖颈。

  “没,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冰冷的触感霎时透过温暖的肌肤传来,秋白下意识缩紧脖子夹住他的龙爪,放松下来后便倚靠在他的爪中。“我们一开始还不是那种关系...”他那么说着,眼前开始闪过无数记忆的倒影。

  明明...根本没认识多久而已,秋白感慨道,就像是做了一场短暂而美丽的梦,梦里托尔牵起他的手,挽入灰白色的雨中。柔软的狼爪与宽厚的龙爪十指相扣,秋白被他领着踮起脚尖旋转、腾跃,在环形的公园花坛、无人的十字路口,被纵横的斑马线围出的方格里伸展腰肢,一大一小的身躯迎着淅沥小雨肆意舞动,鸡巴与前胸在舞姿里晃动,尽情诠释属于他们的浪漫。

  “相遇,本身就是一种缘分。”

  秋白突然伸出一条腿插进托尔张开的两腿,整个身子就向后一仰,托尔紧随其后龙爪抵住后背凑上前去,眼神交融的背后,是阴暗云层里透出的几道阳光。

  双爪挽过高空,阴霾无影无踪,骄阳温柔的投下它的目光,把沐浴在阳光的两人照了个透亮。

  秋白的眼里只有他,而托尔的眼里有他的全世界。

  黑龙笑着挽住他的狼爪半蹲而下,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深情亲吻公主的手背,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时又猛地起身把他拥入怀抱。

  “可别想着逃哦,这辈子,你就只能是我的猎物,我珍视的“宝藏”。”

  那每一个在他记忆里存在的黑龙面庞都在眼前闪动,有如快速翻动的书页拖出回忆的轨迹,直到最后渐渐地和面前的托尔完美堆叠,直至最后把所有的残影重合在一起。但他很清楚这不是梦,无论是裤子下顶起的帐篷还是被巨根贯穿的快感,他依然记得,交合被配种的满足。

  反应过来时,自己早就坐在了托尔的大腿上,与工装下的那根硕大性器摩擦。黑龙的龙爪轻轻放在他的肚子上感受秋白肚子里的律动。“是是,你是领导,你说了算。”秋白笑眯眯道,灿烂的笑容好比恋如雨止后的朗朗晴空,联同他肚子里孕育的新生命一齐向这个世界送上美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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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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