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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初歇 被雄壮魔龙daddy占有并受孕的恋爱日常 上

  哈啊...老公...爸爸,再插的用力一点,要爽死了!”

  龙家的大床吱呀的摇,黑金交织的壮龙用龙爪将白狼死死摁在床上,紫黑色的粗壮龙屌茎身爆着粗壮的青筋,在粗暴的啪嗒声里从白狼掰开翘臀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浸满前液和残精的多汁小穴将龙屌紧紧吸住不得抽出,反倒让后者不禁爽的闷哼几声。

  “臭小狗,今儿在外边不是叫的挺欢?”

  后者气喘吁吁的数落着他,满是筋肉的下半身却还继续活动啪啪的插了个响,黑龙的目光从白狼点缀着克莱因蓝的发梢略过,呼出的白色水汽扑在他的脸上颇有几分带着侵略意图的非分之想,连带着扭动腰肢从肌肉沟壑里甩下的汗水一起化作浓郁的雄性气息冲进白狼的心底。

  “唔...这不还没享受呢...”

  白狼的脸羞得通红,此刻黑龙裸露的肌体在他面前一览无余:能把衣服撑开的隆起胸脯与圆润又不失线条的饱满腹肌相得益彰,身后的龙尾带着肉臀左摇右晃,辅以游走全身的肌肉线条和身下的那根尺寸大的夸张的巨物不由得令他浮想联翩——这条与他相比是那么庞大的壮硕龙人现在竟然和他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少废话,你现在不过是老子的所有物。”

  黑龙说道,下身扭动着一挺让龙屌猛地完全没入白狼的后穴,再拔出些时早被穴壁浸湿拉出银丝的龙棒——和白狼勃起的粉嫩狼根比起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如此瞬间就能让他瞬间羞得扭过头去,不敢看黑龙脸上洋溢的得意神情

  “老子说了,会亲自用这根大屌,把你操得怀上老子的种。”

  黑龙咧着嘴笑笑,嘴角伸出的长舌舔过嘴唇一副饥渴的模样,半眯的眉眼里都流露出些吃干抹净的欲望里来,粗黑的龙屌噗叽一声捅进蠕动的穴肉插的白狼心里小鹿乱撞,勃起的狼鸡巴都刺激晃着流出晶莹前液。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享受这种肉体交欢的一瞬沉浸在灵魂交融的美好,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明明不久之前,他们不过是路线岔开天各一方的过客。

  ......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

  “呼...呼...”

  街上的路人们撑着黑灰不尽相同的伞,铺起阴霾笼罩黑云压下的沉闷气氛,一道白蓝相间的壮硕身影在其穿梭挤开人群,迎着大雨任由落下的雨水打湿他的毛发不断奔跑着。

  【早知道出门就带伞了...下次再也不抱侥幸心理了!】

  白狼用手拨开刘海上滑下的雨水,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身休闲打算度过美好周末的他根本没料到今天会下这么大雨。好不容易能从堆成山的工作里抽出空来享受难得的片刻闲暇,没想到就这么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灭了兴致。

  直到他狼狈的钻出人群冲进一旁的绿化公园一直躲进公园里遮风挡雨的小亭才消停一阵,逃过了完全变成落汤鸡的命运,但这美好的假期也多半泡了汤。

  “哎,非得在我放假的时候...”

  但亭外淅淅沥沥的雨可不会因此减弱半分,狂风吹过狼尾飞扬,雨声哗哗律动不断,秋白用力甩起身子把毛里的水都抖了个干净,亭子里静候雨的结束。

  “嗯...!这混蛋雨...可真不会挑时候。”

  一道低沉又有些磁性的嗓音从秋白的身旁传来,他诧异地转过头去,凉亭角落的椅子上原来还躺着一位沉睡的“巨龙”。那黑龙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幅度超大的懒腰,身后一对硕大的翅膀微微张开,他抬起头看了眼亭外细雨拉起的道道水帘,嘴里边嘟囔着边瞥了秋白一眼。

  “下次出门可要记得带伞。”

  黑龙看了一眼秋白湿透的衣服和毛发眨眨紫色的双眼,一只龙爪百无聊赖拨弄着侧脸垂下的金辫,言里言外都好像在嘲讽自己这条手足无措的“落水狗”。

  “...”

  秋白顿时觉得有些不爽,暗暗白了黑龙一眼。【?什么嘛这条黑龙,自来熟的令人生厌...】

  正巧亭外雨声渐歇,他干脆直接站起身来甩干净衣服上流淌下的水珠,想着就淋着毛毛细雨赶紧跑回家。

  “呵呵,开玩笑而已。”

  也许觉得自己的玩笑有些不合时宜,黑龙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随后龙爪便不知从哪掏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对着秋白懒散地挥了挥手。“想淋着雨回去别着凉了,像你们这样的恒温动物,可真是麻烦啊。”

  “呃...我不...”

  这条黑龙真奇怪。

  秋白刚想拒绝他的好意,但耳边的雨声又开始逐渐变大起来——他不是猎豹,更不可能像电视剧里的超级英雄一样快到完美避开每一滴雨水,跑回去显然不太现实。【好吧,看来老天爷也是这么想的。】“谢谢。”秋白短暂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接过了黑龙递来的雨伞,丝毫没留意到他的嘴角荡漾着一丝轻笑。

  【我们还会再见的。】

  黑龙独自目送没有丝毫犹豫的秋白打开伞迈出凉亭,慢慢走进细雨落下的雨幕中。

  “那条黑龙应该还在这里吧……碰个运气吧,在这找不到我上哪找他去?”

  当秋白重新踏上公园的小道已是第二天下班后的下午,他边走边挠了挠头,昨天撑着伞回到家后他便把这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临近下班时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的这把伞另有所属。

  烈日洒下的阳光早晒干了昨日留下的水渍,来公园散步的人们在小道上与秋白擦肩而过。但秋白到来,亭子却空无一人。“果然不在啊...我上哪找这么麻烦的人去。”明知权当碰运气的秋白,手里揣着伞缓缓坐在那天坐着的位置上,侧头看向亭外摇曳的树影。

  从前经常忙于上班的他甚少来公园逛,更别说能像这样安静地坐在这里欣赏渐昏余晖的景色,要不是急着回家享受躺床上刷手机的美好生活,他都想在这待到天黑再回去。

  “哼,对啊,去别的地方可找不到老子。”

  又是那道熟悉的声音,还是那条随性的黑龙,他翘着二郎腿淡然坐在椅子上,于同一地点的同一时刻再次出现在秋白的身旁。

  “...突然就出现了!”

  秋白的眼睛瞪的老大,一时竟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很意外吗?倒不如说上次是淋成落汤鸡的你突然闯进来打扰我睡觉吧?”落叶随风缓缓飘下,直到那条轻浮黑龙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伞,秋白这才发现自己揣在怀里的伞早不知何时被人家拿了去。

  “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特地跑到这来把东西还给老子,有趣。”

  黑龙把玩着手里的伞乐在其中:“哦,如果有兴趣,大可来老子酒吧喝一杯。”这么说着,他站起身拍拍短袖短裤上的落叶,慢悠悠地走出凉亭,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斜瞥他一眼。

  “?...”

  秋白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黑龙早就甩着尾巴消失在凉亭旁的小道外,“要不来老子酒吧喝一杯?”黑龙的声音在他的脑子里回响,再加上心底一阵好奇心作祟,他不由得迈开腿跟上了黑龙的步伐。

  秋白快步跟在大步流星的黑龙身后,就算他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背心,可那孔武有力的健壮身躯和露出背部肌肉沟壑无不在向他彰显自己的骄傲,一对折起的翅膀翼膜在夕阳的余晖里透出妖异的粉紫。下身一条宽松的短裤裹在结实的粗腿上不停摆动。

  “该说不愧是龙的身体素质吗,大街上随便挑几条都是完美的身材...可真让人羡慕。”

  看着比路人乃至自己都要高出一个头的黑龙与个个行人擦身而过,秋白的不禁打心底感叹龙族他们傲人的种族天赋,而他只能揣着手老老实实跟在他的身后。有了黑龙在前面开路,就算是应对下班的高峰期也能有恃无恐。。

  “这鸟不拉屎的地儿还是这么少...切,一群好吃懒做的花花公子,天一黑不还是都要到老子这来喝酒。”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拐进一条人少的街道,黑龙看着远处豪宅林列的住宅区摇了摇头,大步流星跨过斑马线来到街道的拐角,一家小小的酒吧夹在两家店的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当其他店铺们纷纷关门眠于浓浓夜色之中,对酒吧而言才只是刚刚开始。

  “丁零当啷”黑龙熟练地从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酒吧的门,秋白在身后跟着他推开门的动作一同走进昏暗的酒吧。

  “随便坐,开酒吧还得一会。”

  黑龙随手一扔就把钥匙丢进了一边的吧台,摸着黑绕开散乱的吧台椅子跑到了后厨,只留秋白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

  “...未免也太暗了,他到底怎么看清路的?”

  秋白睁大眼睛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门口的电闸,咔哒一声往上扳,身旁的各式家具和吧台便都跳跃着亮起美丽的紫色流光,在昏暗的酒吧环境里流光溢彩带出几分活力——这明明和没开灯还是没什么区别!“...?开错灯了,那是衬托气氛的。”橘红色的暖光随着后厨黑龙传来的浑厚声音一盏盏亮起,装点酒吧清冷的色调,还配合紫色的流光相衬顿时合为温暖的气氛。

  “啊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虽然微光模糊了一狼一龙的视线,但秋白一想到黑龙可能会对自己的蠢样颇为无语,一时就尴尬的全身都像有蚂蚁在爬般坐立难安。为了缓解尴尬,秋白索性站起身走向吧台开始探索黑龙的酒吧。

  摆在吧台上的酒杯被垒起摆出各种好看的图案,而每一个好看的图案中间都会有一瓶看着深邃却又说不出名字的好酒。“冰冷落日...血腥玛丽...玛格丽特,这几杯小酒起的还真是文艺。”秋白看着吧台上写着的酒名若有所思,直到黑色的龙爪将一杯橙红冰饮推到他的跟前。“龙舌兰日出——今夜首杯。”秋白不禁顺着黑爪往上看去,黑龙早已换上一件棕色吊带围裙来到台前,他顺手把一片橙片插在酒杯的边缘,嘴角微微上扬得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吊带搭在宽厚的双肩,他曼妙的肌肉线条撑起单薄到可怜的围裙,略微鼓起的胸大肌与身后不经意露出的后背和翘起的龙臀在暖光的反光下尤为诱人,尤其是下身兜住的那若隐若现的轮廓更让秋白在意,灵活的龙尾在身后左摇右晃,黑龙拂过脸边垂下的辫子,双爪悠闲的上下摇晃手里的雪克壶,只靠一件围裙就轻易勾住了秋白的目光。

  “...再看,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冰块化了就不好喝了。”

  黑龙突然一句话打断了秋白的幻想,下一秒,只听啪的一声,冰冷的雪克壶就落在他的面前震出些杯中寒气来。“啊...嗯...”回过神来的秋白这才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的辛辣先是灌入嘴里,还未结束便带来杯底的柑橘果香,浓烈的清新果香就像浸入橙与石榴的海洋般在味蕾弥漫开来,填补了酒入喉那股辛辣和冲劲。

  “在落日“龙舌兰日出”啊...”

  鲜艳的橙与红交织着宣告红的胜利,昏黄的暖光从他的身旁洒在吧台勾起气氛,秋白把冰杯放在桌台,唇舌品着余韵看着穿着暴露的黑龙继续他的调酒,一直等到夜色为酒吧外的景色拉上帷幕,门口外才渐渐有形形色色的客人们到来。

  “哟托尔,今晚这么早就在准备?”

  粗犷的声音紧随迈进店里的高大身影,浑身肌肉的鲨鱼兽人与一条挺着肚子的鳄鱼兽人一齐迈进酒吧,瞧那大汗淋漓的肉壮健硕躯体和下身被汗液浸湿的透出些鸡巴颜色的裆布,这二人一胖一壮登场就瞬间吸引了酒吧其他客人的目光。

  “咕...”

  秋白视线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两条粗腿间挂着的大包,不安地吞了口口水。【可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抖抖狼耳心里这么想着,他又不禁用余光扫了对方几眼,就连身旁的尾巴都下意识往旁边缩紧,从对方那丰腴力壮的体格和浑身的伤疤来看搞不好是个狠角色。

  但秋白也是现在才知道,面前这条性格恶劣又俏皮的黑龙叫托尔

  “瑞安...是特么你这家伙每次都来这么晚。”

  托尔长叹一口气,用力把龙爪里的雪克壶扔上半空再用龙尾巧妙卷住。

  “老样子,还是一杯莫吉托。”

  托尔打开雪克壶摆上平底杯,清澈透明的酒液便从尾巴吊着的壶里沿着杯壁流到杯中,又是几瓣青柠半空落入四溅出酒花,伴着飘落四散的碎薄荷叶点缀其上,一杯清爽的莫吉托就此诞生。

  “嗯?托尔今天的酒吧里还有新面孔啊。”

  跟在瑞安身边的鳄鱼注意到坐在吧台上和托尔正对的秋白,在一众体格庞大的大只佬里精瘦的白狼就是十分亮眼的存在。

  “没什么,老子请他在这喝一杯而已。”

  托尔对着两人挑挑眉把酒杯推来,瑞安和鳄鱼也顺势坐在了秋白的旁边与调酒的托尔唠嗑起来。而两位雄壮猛兽刚一入座,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便裹挟劳作后全身的汗臭朝秋白扑面而来,盖过酒吧里飘着的淡淡柑橘香气直钻进他的鼻腔。

  【自己就和那样的壮汉近在咫尺!】

  秋白的心底躁动不已,不停地用余光瞥向侃侃而谈的两位大汉:灯光打在瑞安粗糙不平的黑色鲨鱼皮上,顺着鱼鳍流下的汗珠都被照了个透亮,沿着层层腹肌渗到下半身绷紧透出墨黑色光泽的兜裆布中。身边的鳄鱼虽只披着件外套下半身是条皮质内裤,可鸡巴顶到突起的缝隙里还能看见一抹粉红。秋白耸耸鼻子,好像都已经闻到了他们粗壮鸡巴上的骚味

  “哎呀哎呀,你居然会主动请人喝酒,真是罕见,还是这样的小伙子...”

  鳄鱼说着就摘下墨镜向秋白投去玩味的目光,后者只能强忍流露于表的羞涩转过头去,在灯下徒留紧握杯子的背影

  “克莱,老子说了很多次,不是每个客人都喜欢这样被人挑逗。”

  托尔瞪了嘻嘻哈哈的两人一眼,殊不知转过身去的秋白只是在强压自己砰砰乱跳的内心,投下的微光恰好遮盖了他白哲脸庞上泛起的浅红,宛若暮色下盛放的桃花。

  【刚才那是什么反应...神经病吧?】

  就算是成年之后过上为公司当牛做马的苦日子,秋白也未尝想过去酒吧一类的情色场所去放纵自己,直到现在看来还真是来对了地方。

  秋白也从没被男人调过情,自然会被这样的壮汉近距离挑弄逗的脸红心跳,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在他的内心如小鹿乱撞,又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上下。【我大概是酒喝多了。】秋白深吸一口气,拿着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吧里渐渐壮汉云集,碰杯声与喧闹声混杂,掺着酒液倒下走出夜的交响。秋白一条狼坐在吧台的角落发呆,方才的瑞安与克莱早就高举酒杯混进昏夜狂欢的人群,而托尔依旧在吧台前尽情舞动身姿,仿佛调酒和营业对他而言都只是优雅舞步必由的一环。那身前围裙不时掠过秋白身前,飘动着掀起龙躯裸露的一角。

  他该回去了。

  一杯又一杯,盯着托尔有条不紊接待客人都秋白不知不觉间喝完了吧台上的酒,一想到明天还要去上班的秋白打算回家睡个好觉。

  “嗯...嗯?”

  可颤颤巍巍的下了吧台的他面前却却一阵天旋地转,踉跄几步就差点踩空就在酒吧的地板上“睡个好觉”。

  不是吧阿sir,真醉了?秋白只觉得身子沉如千斤,走了几步就靠在酒吧的墙上一副快要撑不下去的样子——原来脸红不是因为害羞,是特么喝醉了。

  “呃...”

  秋白的双腿一软就不受控制的突然后仰,本该摔个四仰八叉却又落入他人的臂膀。迷迷糊糊的秋白眯起眼睛想看清到底是谁,可面前投射下来的暖光却正好让阴影盖住了他的脸。

  【唔...到底...是谁?】

  最后,秋白只记得那道身影小心的抱着自己穿过猛男林立的酒吧座前,吧台的喧闹渐渐远去,自己模糊的视线里也不再被暖光所笼罩。狼毛渐渐埋进柔软的床铺,随着咚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外边的一切喧嚣都在此刻被房间内他沉重的呼吸声掩盖。

  酒吧里会有这么温柔的大汉吗,秋白慢慢闭上眼睛,在黑暗里借着涌上的酒意开始回想那双结实的臂膀到底是谁。想着想着竟忍不住嘴角上扬傻笑起来。

  “啧...好像下意识倒了两瓶特基拉进去。给那些伙计们调了这么久...麻烦。”

  托尔看着躺在床上睡姿难堪的秋白,无奈的捂头,心里想着该怎么收拾他从来没见过的烂摊子——开了酒吧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醉的这么不省人事。【老子就说怎么拿来预留给客人的酒都没了...原来全给这小子喝了!】托尔只能强压火气,放任他床上蠕动拉开了房门。

  虽然酒吧那边有自己的老伙计代班,但自己还是得该回去镇住场子,那些弟兄们要真在酒吧里搞出什么幺蛾子来那头疼的可就是他了。

  “唔...好热。”

  秋白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觉得浑身燥热的他眯着眼睛在床上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两只手在被子上胡乱拍打完后又摸索着自己的下体去解裤腰带。

  “...老子就真不应该请他喝那一杯,菜成这样...”

  托尔看了一眼外面热闹的酒吧,又看了一眼宽衣解带开始掰自己裤腰带的秋白。

  “妈的,真麻烦。”

  托尔关上了门,一爪子就拍开了秋白摆弄腰带的狼爪。他不是想当保姆,再放任不管让他就这么脱下去,等酒醒自己和酒吧都得遭老罪。

  “啊...日出...日出好看...托尔的日出。”

  秋白翻过身,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都在说些什么,托尔也很干脆的抓着一边被子直接盖在他的身上。

  “出点汗吧,醒的快些。”

  托尔坐在床边观察白狼雪白狼脸上泛起的桃红,确认他是真的没事之后才准备起身离开。

  “好热...别走...”

  “?”

  秋白突然抓住了托尔的龙爪,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令后者一愣,脸上瞬间流露出一丝迟疑。

  【他妈的这是要闹哪样?】

  他在内心一遍遍这么问自己,表面上还只是微微一笑想把手抽出来——可秋白双手死死握住他的龙爪,以至于几番下来托尔根本就无法挣脱,不知如何是好的托尔只得顺着他的意坐回床边,脑子里突然对秋白到底要干什么来了兴致。

  “太热了...”

  托尔眼睁睁看着秋白慢慢把自己的手放在裤裆的位置,这一来二去,托尔也大概能理解秋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觉得老子身子很冰想降温吗...”

  托尔收起惊讶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绝佳的想法此时开始在他的心里酝酿。

  “都说运动排汗快,看来是要老子给你泄火嗯?”

  托尔长长的龙舌伸出舔了一圈吻边,双眼里跳跃紫光的紫光变得愈加躁动,他就和变了条龙似的利落帮秋白解开了腰带甩到一边,一对龙爪开始不安分地在秋白的身子上抚弄。

  “这也是帮你醒酒,别说老子是侵犯你,你同意了的。”

  “嗯...唔...”

  看迷糊的秋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托尔心领神会把他的裤子也跟着扒下,随龙爪向下搭在他的白色内裤上,托尔再托起秋白内裤勒出的的大包细细揉捏,为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性触感感到如痴如醉。

  “啧啧,这么诱人的身子...实在是绝品。”

  醉了酒的身子散着淡淡温热,冰冷的龙爪碰到秋白不时让他下意识的扭腰一缩,可越是这样托尔便更有想要玩弄他的想法。他大胆的从床边爬到秋白身上直接将他压在身下,宽厚的龙爪扣住秋白的双手不让乱动,独属于龙的浓烈麝香与同样大汗淋漓后的淡淡汗臭顺着距离的拉近传来。

  “哈啊...”

  被托尔压在身下的秋白点燃了内心的欲火熊熊燃烧,勃起的内裤透出淡淡嫩红蹭的敏感的他轻喘几声,又在托尔的面前顶起个小帐篷。渐渐隔着透出颤动顶的更高。“这么想要啊~”托尔的手指隔着布料蹭秋白敏感的龟头。后者立马发出低声的呻吟。

  悦耳悠长的呻吟飘入托尔的耳中,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加狂妄,粗壮的鸡巴已经勃起顶着围裙搏动不已,身子也和秋白挨得更近让后者与自己身上的肌肉充分接触。秋白单薄的内裤被他粗暴的撕扯开来,充血的狼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闪着诱人的粉色光泽从裤管弹出,带着一对蛋蛋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等到醒酒之后老子会赔礼道歉的...但既然现在都这样了,何不贯彻到底?”

  “反正,你也没有拒绝老子。”

  托尔也痛快解下了围裙,霎时饱满的胸肌与下半身勃起往外流水的粗壮紫色龙屌都暴露在外——那是比秋白还大上不少的壮硕龙棒,从根部的黑色渐变到顶端的亮紫色龟头宛若一个张牙舞爪的野兽夺人眼球,龙屌下面吊着的龙蛋仿佛两颗鼓胀的圆球渴求一场释放。粗壮的茎身搏动带着横贯的血管青筋躁动。圆润又光滑的龟头被淫液润色后闪闪发亮。身为龙族具有的傲人天赋与刚猛雄性的骨气让高挺滴出水来的紫黑色龙屌诱人无比,晃着大龙蛋出现在秋白的眼前揪动着他的心灵。

  “好...好大。”

  秋白变得更红的脸侧过头去,光是嗅闻龙屌上的骚臭就能让他兴奋不已。在双眼彻底被托尔的尺寸惊讶时脑子又里开始借着托尔那根龙屌开始幻想,可怜的小秋白,甚至都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啪的一声,托尔的大鸡巴拍在秋白敏感的肉棒上。此刻不仅是高他一头的托尔对比,那根比他还大的鸡巴更是形成了鲜明对比。“啊啊……!”龙棒砸来的力道疼的他一缩身子,也让托尔挤出一脸坏笑。

  一狼一龙的喘息声在这个小空间里起起伏伏。托尔掰开秋白的大腿露出粉嫩的肉穴,等不及的龙屌抵住紧致的穴眼,还没扩张就直接捅了进去。

  “唔!”

  秋白的爪子被托尔按住动弹不得,撕裂般的疼痛和裹挟来一瞬的快感让他只能不停扭动腰肢,然而这又像是在引导托尔继续往里插的更深,紧致的肉穴褶皱紧紧吸住托尔的鸡巴慢慢没入,流出的淫液和血水彼此润滑直接插在敏感点前。

  “这么骚...他妈的...又紧还能整根吃下...”

  托尔咬咬牙心里暗爽,挺着下身就用力用龟头撞击秋白的敏感点。“唔呃...!”秋白紧闭双眼双腿乱蹬,可惜一切动作在托尔巨大的力量的面前都是徒劳。“深呼吸...疼是正常的。”托尔的全身肌肉暴涨,肥厚的胸肌甩出交合的淫荡律动,硕大的肉棒塞进秋白的后穴毫不留情的用力冲撞最敏感的部位,顶的秋白的肚子都凸起不少。

  【唔…啊…哈呜…好大…太快了…不行……!】

  秋白整个身体都被托尔的大肉棒顶的一上一下晃动,勃起的狼屌和蛋蛋也跟着一起乱甩好生羞耻,自己强健的肉体此刻就像托尔的玩具一样能被肆意蹂躏,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只会让托尔找到更好的角度捅进后穴粗暴地碾过前列腺扩开蠕动的穴肉让他的快感更往上一步。

  “哈...来劲了,小骚逼,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这骚穴给操开来!”

  托尔紫色的双瞳里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欲火,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般调酒时的温柔,更像一头失控发了疯的野兽,他的龙爪往下紧紧握住狼腰就对他的后庭发起了猛烈的攻势。紫黑的大龙棒裹着一层半透明的淫水一进一出把肉穴周边的淫液都打发成杂乱的泡沫,饱满下垂的大龙蛋用力撞在秋白的肉臀激起层层肉浪又响起清脆的啪啪声。

  【怎么回事...哈啊...太爽了...不要...】

  被淫水浸透啪嗒啪嗒的交合声顿时混着两人的喘息在小房间里萦绕,秋白闭上双眼在颠簸里被快感刺激的全身酥麻,无处安放的双手攥紧拳头忍受快把他淹没的快感。【再这样会...唔...!】狼屌刚流出的淫液就被托尔剧烈的动作甩在了他的小腹,一股强烈的快意堵在秋白的鸡巴根部蓄势待发,在托尔的一遍又一遍猛烈的打桩里等待最后的喷发。

  “很爽是吗...骚狼,哈...那可要好好收下老子的精种!”

  托尔一用力挺的狼臀颤抖几番,把滚烫的又鼓胀的大肉棒拔的更长拉出一根根细细的银丝,然后又猛的发力把自己的龙屌推进紧致又温热的狼穴里直接操开。银丝尽数扯断,狂野的欲望此刻赤裸裸的侵入他们的心底侵占最后一丝理智,抓住秋白将其宣告被托尔龙屌征服的那个时刻。

  【呜哦哦哦哦好爽嗷呜呜呜♥要被...】

  秋白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酥麻的快感瞬间扩散全身刺激着他瘫软下来,想要挣扎都没有力气任托尔操弄,只能爽的缩紧屁眼扭动屁股把托尔的龙屌夹得更紧。让淫液浸透的湿润肉壁紧密贴合插进来的鸡巴,卖力地吸吮鸡巴流出来的水。

  “呃...这骚穴真操得爽...老子都要射了!”

  快感直接从鸡巴根部喷涌而上带着满腔涌动的欲火全部爆发出来,涨的难受的龙屌如小行星爆炸一般不停在秋白的后穴里颤动,粗壮的肉棒茎身撑开秋白肉穴,在托尔连绵不断的呻吟声里硬是抵在肉穴里,用力和秋白突起的敏感点位互相摩擦。

  【嗯嗯...啊啊...】

  【呜嗯嗯嗯好爽咿呜...要...憋不住了啊啊啊啊!】

  等到托尔一放松鸡巴,晃荡的龙蛋不断跳动,张开的马眼里一股脑喷出果冻般浓稠的醇厚龙精灌进秋白后庭。

  秋白忍不住绷着全身肌肉挺起甩动的狼屌,一股滚烫的白灼从狼根射出溅在自己的胸前,淡淡的精液味在秋白的嗅觉里弥漫开来的时候又被托尔腥臭黏腻的龙精盖过,犬科优秀的嗅觉将其放大几倍让气味尤为浓烈。他伸出双手攥紧托尔坚实的双臂接受射进他体内浓稠骚臭的龙族精种,一股又一股填满撑开的肉穴直到从穴边溢出才停歇。

  “哈...老子是真没想到处穴会这么爽...你这骚逼的第一次,就给老子收下了。”

  托尔长长的龙舌舔过唇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条被他大屌插的快昏厥过去的小狼坏笑一声——胸前的狼精黏住毛发往小腹流下,脸上更是伸出耷拉的舌头大喘粗气一脸狼狈样。也不知道是被托尔的大龙屌插的找不着北,还是回味龙屌卡在后穴顶在敏感点反复到达的高潮。

  “唔...啊啊...”瘫软在床上的秋白最后能闻到的,只有托尔腥臭的龙精和雄屌的骚味。伴着耳边传来的喘息和怀抱后穴被大屌塞满的幸福,秋白双眼最后只留下托尔意味深长的一瞥,整条狼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哈...哈...唔唔...”秋白跌入深邃的梦中,内心深处的欲望化作扑面而来的精液海潮温暖的裹住全身将他托举起来,随着“潮水”顺流而下。不知为何那股温暖尤其关照自己勃起充血的鸡巴,秋白只感到好几双手上上下下细腻爱抚不停流水的狼屌,一手握住用不存在的指尖盘龟头,就连身体其他部位都逐渐沦陷进别人的掌控里。秋白无力抵抗那些小手在自己身上肆意乱摸,肉棒被责龟头责到了高潮往精液海里用力射出几股暖流。

  托尔赤裸着身子好不容易把自己大黑屌上的精种收拾干净,转头就看到秋白瘫开手脚平躺在床上闷哼,那根变得深红透亮的鸡巴晃动着射出精液,一股股都从茎身流下。

  “...这骚狼怎么还没缓过来?”

  托尔的龙脸唰的一下微微泛红,半勃的肉棒看到秋白的骚样忽的变硬如苏醒的巨龙般直接抬头,茎身充血搏动感受大屌青筋悸动传来的微弱心跳。

  “呃唔...!妈的...就这样出去不得被他们看上。”托尔转过身一手撑着墙,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大到快顶到墙上的流水龙屌叹一口气,他本想用手握着鸡巴压下去,可龙爪刚刚碰到肉棒就让他被电一样全身一震,整根握住时更是没能把鸡巴压下反而让他勃起抬的更高。托尔一声闷哼只会让依旧鼓胀的龙棒抖动流下更多骚水,一动就会让鸡巴抽动临近高潮从马眼渗出残精。

  托尔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自己不会这么敏感,但秋白那张雪白从中一点蓝的面容在他的脑海里浮现,那幅被自己大屌征服拜倒在欲望下的淫荡表情正刺激托尔的大屌,明明自己的手只是简单握住自己的鸡巴,可这根温热的肉棒就好像是被自己的龙爪撸了好久濒临高潮一般上下搏动着,更浓稠的龙精争先恐后从马眼里喷出射在围裙东一滩西一摊。

  “...”

  托尔深吸一口气,握住龙棒的龙爪颤颤巍巍的松开,生怕自己再动一下。“...看来今天的围裙是穿不得了,老子还得裸体那么一回。”托尔抓着围裙举到面前,上面的腥臊精臭不禁让他有些无语——尽管不是第一次把精液弄在上面,可在营业时间闹这一出着实让他难办。

  “...”

  没办法,托尔很随意把围裙扔到桌上,咔哒一声关上了房间的灯。

  “哈啊...”

  转眼,就是第二天清晨,明媚阳光照在了秋白身上,暖洋洋的烘着他的后背,枕边的手机闹钟和平时一样准时响起。

  “嗯...啊?”

  大脑一片混沌的他下意识的掀开被子,慢腾腾从自己的床上坐起,勃起的狼根立马就从被子里露了头。【奇怪...昨晚发生了什么?】秋白完全不记得昨晚是个多么激情四射的一夜,就连不断颤动勃起流水的狼根他也没放在心上,只当做一次普通的晨勃。【算了,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了。】他又举起双臂伸了个懒腰,目光不经意停留在床头柜前一条熟悉的围裙上。

  “嗯?”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围裙就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但在那一瞬,他还是嗅到了围裙上残留的龙族种精的骚味。“什么东西...恶...”秋白吐了吐舌头,却没想到自己昨晚还会被这浓厚的雄性气息感到如痴如醉。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照常下床洗漱叼着面包就冲出门外,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荒诞的春梦。

  “秋白,下班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照常在工位上摸鱼的秋白正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日子,老板传下来的一声喝茶邀请却还是让他莫名紧张起来。“坏了…不会摸鱼的事情被发现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小心翼翼推开老板办公室的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壮实龙族的背影。

  “?”

  金色的毛发披肌肉线条遍布的背肌,黑紫色的龙角透过百叶窗的光折射晶莹的色泽。转过身来的他目光与秋白投来的视线正相交。

  “呵...没想到这位秋白先生居然也是贵公司的一员。”

  托尔推了推龙吻上的单边眼镜,一身西装革履的他与昨夜身着裸体围裙的姿态显得截然不同,周身的气质就仿佛换了条龙般一百八十度大变化。“可不是,秋白,正式向你介绍,这位是前不久才外派回公司的德拉托尔先生,是你们部门的部长。”

  “行了,出去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老子和他有东西要谈。”托尔一边挥挥手让那低声下气的老板出去,一边走上前拉下了百叶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静默到可怕的空气里,秋白主动出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缄默,现在看到托尔能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很难不怀疑到昨晚出现在他梦里的真实性。“能让那死老东西头一次说话不发飙,我也好奇是不是你也请他去喝酒了?”看那老板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秋白也不禁开始好奇他的身份。

  “呵,老子是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托尔收回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态度回归了熟悉的嘴脸与口气,但秋白原来就在这公司里打工这件事,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我只是一个部长,念在和那老家伙还有些旧情而已。”昨晚的记忆悉数闪回,想到那晚对酒劲上头的秋白干了多么出格事的托尔又下意识地侧过头去,避开他投来的锐利目光又像是掩盖脸上泛起的阵阵微红。

  “...那亲爱的部长,今天有什么破事要叫我来丢给我来干?”

  秋白啧了一声,可以说是极为不满看着面前这条斯文败类,本来上班就心烦,现在又来个更让他心烦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毕竟我只是那个来还把伞的。”秋白想拉开办公室的门的手却突然被托尔的龙爪一把握住,后者也完全不管可怜的玻璃能不能承受他们俩人的重量,身子一扭就让秋白的身体扭来把他壁咚在玻璃墙角。

  “我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属于我们之间的...”

  “我们之间好像也没有多熟吧?还有,能不能稍微挪一下,压得我好疼。”

  然而秋白只是一脸平淡地看着托尔脸上戏谑的神情,毫无波澜的起身让他咚的一声压在另外一边的玻璃上。

  【奇奇怪怪的...】

  秋白只是打心底觉得面前的黑龙莫名其妙,从他的怀抱里挣开就迅速拉开门走了出去。如果他知道昨晚兽性大发的托尔对醉醺醺的他做的一切都是真的,想必他一定会被这前因后果气的说不出话来。

  玻璃门缓缓关上,只留下托尔一个人在办公室发呆。“喔,没想到他不吃这套~.”托尔像是早有预料事情的结果这般微微点头,侧头看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

  “哼,有意思。”

  ......

  后来再见面时已是好几天后,托尔手上拿着一大沓资料从秋白身旁经过,他把资料咚咚一声放在了秋白旁边的工位,又如释重负般地喘了口气。

  “...?”

  秋白从不断闪动的手机画面上挪开目光,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条正装紧绷满头大汗的强壮黑龙摇着尾巴开始收拾自己隔壁的位置。

  “...小奎呢?”

  听到秋白的疑问,托尔扬起嘴角会心一笑。“那家伙?调去别的部门了,所以这个位置现在就是老子的了。”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称和自大的口气,看托尔那副神气样。秋白脸一沉顿时觉得无语,默默把视线挪到胸前被衬衫和束带绷紧的“大馒头”上。

  “不对。”

  秋白又从托尔胸前和下体西裤勒出的夸张尺寸里抬起头来。他在很多有可能的原因里想了很多遍,就是没想到托尔居然会直接坐他旁边。

  “你不是部长吗?坐我旁边干什么!”

  “喂,怎么和部长说话的~”

  这次轮到托尔一脸平淡地看着表情骤变的秋白,颇有一番复仇成功的快感。“那办公室又不是老子的,既然是你们部门的部长,老子和你们坐一起有什么问题?”托尔一边说着一边靠在转椅上转了两圈,朝他眨动的眼睛就好像是在说“你又能拿我怎样?”

  【...我看小奎会走也是你干的。】

  秋白不语,只是一昧的看着手机。手机上的文章虽在他的眼前飞速划过,脑子里却可全幻想以后要怎么被托尔折腾的场景。

  “别紧张...老子又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这。”

  但几天下来,托尔却意外的没什么动作,每当秋白早上来到自己的工位,都能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未曾挪动半分,只有临近下班时才能看到满头大汗托尔急匆匆回到自己的工位,没过多久又急匆匆的去了别的地方。

  “可真是大忙龙,正好。”

  甚至忙到没时间整理自己凌乱的西装、忙到没时间顾及自己通红的龙脸,秋白看了一眼手机,趁离下班还有一会便踩着点开始收拾东西。

  “秋白。”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秋白刚一抬起起头——那条黑龙就像座小山似的站在他面前,从马甲里鼓出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湿透与肉体紧贴,嘴里喘出热气和隐约看到形状的下体上演一出湿身诱惑。

  “你真应该去换个大码。”

  秋白强压躁动的心和托尔大眼瞪小眼,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还是如此明显,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刚好近距离与托尔的胸膛相对时“不经意”看到紧绷肌肉的抽动。

  “你同事们都在忙...来帮老子搬个东西吧。”

  托尔看了一眼还在工位上鏖战的几位壮硕龙人,又看了仰头看自己的秋白一眼。“你好像很急着下班。”他紫色的双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十分得意地就朝过道上走去:谁叫你小子踩点下班能在这个时候给我抓到呢。

  “唉...收到。”

  无奈,秋白只能放下手里的东西硬着头皮跟上了托尔的脚步,临走时还不忘往工位上的那些龙人大汉们瞥了一眼。

  他跟着那条尾巴乱甩的黑龙走过过道进入电梯,随着托尔摁下负二层的按钮,电梯门也在他们的面前也缓缓关上。这只有他们两人的电梯里又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氛。

  “老子一条龙跑来跑去可麻烦了,这不正好能来帮老子的忙~?”

  半晌托尔开口打破了电梯里的沉寂,换来的只有隆隆的电梯声和秋白的应声点头。“是是...部长说的我哪敢不做呢?”秋白苦笑着回怼托尔几句,电梯里好不容易升温的气氛瞬间又被他看似无奈实则阴阳怪气的语气降至冰点。

  “呵,这话你要敢对那几个固守成规的老东西说,早就被踹出去了。”

  托尔环抱双臂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并不惊讶他会这么说。“那我就能顺带检举我们部门刚来的部长行为不当想揩下属的油。”尽显一身反骨气概的秋白继续回怼反击托尔,也许比起那些永远板着脸的老东西,请他喝过一杯看起来颇不正经的部长可能更通人性一些

  “切...有闲情跟老子犟嘴不如多搬点东西上去,被那群老家伙逮住你在工位上成天摸鱼下场你也知道。”

  电梯门在他们的面前缓缓打开,托尔只抛下这一句话就先从电梯里走了出去,“...好吧,也不全是坏事。”秋白摊摊手,也赶忙跟上他的脚步一起朝仓库走去。

  “休息一下吧。”

  片刻之后,忙完的秋白上前拉开了走到茶水间的门。“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吧?”他走到茶水间旁的沙发一屁股坐下,嘴里嚷嚷着自己搬的东西一点也不大。“搬不动就直说,老子的手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弱者?”后面才走进关上门的托尔全身早就被汗液湿透,劳作后的汗臭和壮龙身上淡淡的雄性气息在密闭的茶水间挥发,很快又被冰凉的空调吹散。

  “不然我早就下班了。”

  秋白用手甩掉脸颊上流下的一滴汗珠,全然不知托尔顿了一顿,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下班?”

  背对着他的托尔猛的一个回眸,紫色的瞳间投来的目光宛若万把尖刀扎进心间,顿时强烈的恐惧和压迫感袭来吓得他汗毛直冒,站起身来下意识连连后退。

  “你怼了老子一整天,真觉得今天还能准时下班吗?”

  一步,两步,黑龙身后折起的双翼头一次耸动着张开,紫金相间渗出淡粉的绚丽翼膜映射秋白脸上的惊愕,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托尔走到自己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老子和那些老家伙肯定不一样,罚钱加班不能解决问题,那么,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

  所有的恐惧与压迫感又在眨眼间被收回,秋白这才能喘口气重新直面他“慈眉善目”的部长,“你...你最好别...痛痛痛!”秋白话还没说完,托尔便使力把秋白压在了茶水室的玻璃上,咚的一声可磕得他脸生疼。

  “没关系,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温热汗湿的雄躯与秋白的身子紧贴打湿了他的毛发,笑容愈加放荡的黑龙嘴吻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出了那晚的真相。“原来...那不是梦?”秋白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熟悉的雄性气息与将他压在玻璃上的壮硕龙体让他那一晚的记忆愈加清晰,所有的快感和欢愉涌入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

  因为他能感觉到,托尔胯下的那根“巨龙”早就隔着裤子按捺不住,涨的发烫的茎身几次搏动顶着帐篷在秋白的屁股上摩挲。仿佛彼此没有裤子的保护就会直接插进他的穴里捣个痛快。“啧啧…想要老子的鸡巴就直说。”托尔一爪托着秋白红的发烫的狼脸,一爪解开了裤头让龙棒撑着被淫液和汗水浸透的内裤贴的更紧,他明白秋白早就急不可耐。

  “我……我才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秋白胯下还是特别老实地撑起了帐篷,托尔温热湿润的龙棒隔着布料摩擦臀肉不禁令他心脏砰砰直跳,密闭茶水室弥漫的雄味汗臭几乎快让他窒息,奈何自己被托尔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肆意隔着衣服这最后一丝屏障玩弄自己的肉体。

  “明明这么喜欢就不要遮遮掩掩的了,老子也可以让你换一种惩罚方式~”

  托尔悠长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回荡,秋白用力咽下卡在脖子的唾沫,头脑发昏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自己大抵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话:“我…我想要…部长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的秋白又忽的被托尔抓的更牢。

  “呵呵 勇于说实话的好孩子,老子这惩罚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呢?”

  托尔锋利的龙爪在秋白的身上闪过几道寒光,每一下都避开了身子而划开他身上的衣服撕成破破烂烂的布条掉在地上,托尔毫不留情地扯开秋白身上残存的布条,嘶拉嘶拉的撕扯声在他的耳旁格外刺耳,直到秋白隔着玻璃的反光看到就连内裤都被撕的粉碎一丝不挂的自己,看到身后托尔脸上意味深长的神情。

  “唔...我...”

  托尔双臂穿过秋白的腋下抬起牢牢箍住他颤抖的身子,龙爪托在秋白的胸前,隔着衣服用指头轻轻拨弄他敏感的乳头,“呃啊,,,,呜呜呃.”秋白四肢摁在玻璃上胡乱扭动腰肢,翘起的狼臀把托尔的龙屌蹭的更硬更烫。

  他好想叫,但只能被托尔完全掌控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呜呃...你,,,你**的...唔唔!”托尔轻轻握住了秋白的嘴筒子,低头在耳边嘘了一声就把他往后摁进自己的怀里,流着淫水的巨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龙骚臭早就不受控制,下身一晃就从内裤一侧弹出重重拍在秋白的身上,激的秋白全身一颤狼臀激起淫浪。

  “别耽搁太久,毕竟老子也不会让下属强制“加班”那么久~”

  托尔顺势劈开他的双腿,只到他胸口的秋白再一次沦为托尔爪下的猎物,再怎么徒劳挣扎都是无用功,那根粗若擎柱的龙屌从秋白的脊背滑下,滚烫的温度一路顺着溅出的淫液浸湿了皮毛在他身上留下只属于托尔的气味标记,最后被滚烫粗大的龙棒抵在穴口顶臀噗呲捅了进去,

  “唔呜呜!唔啊...”

  秋白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巨响,龙屌撕开穴口嫩肉贯入蹭过蠕动的肠肉,比起撕裂肉壁针扎般的痛楚和滚烫茎身一下填满后庭的充实,脸上的疼痛都好像不值一提。托尔挺着鸡巴在秋白温热的肉穴里驰骋,湿黏的穴肉分寸不离龙屌紧紧包裹如饥似渴地,即便如此深入还能碾过前列腺每一下都能爆发出不俗的力量。

  “唔嗯!呜啊~”

  疼痛下意识让秋白把骚穴夹的更紧吸住托尔的大肉棒,肠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贪婪的吮吸茎身上的汗水与龟头的屌垢,蠕动的肉壁流出黏腻的肠液和马眼里流出的淫水交融。“上次操完还是这么紧...哼。”白狼的长吟连绵不断回荡,听的黑龙的龙屌在穴里一抖一抖,刚从马眼渗出的淫液被秋白痉挛的肉壁争着抢着吸收了去。

  “真几把骚,该让老子教你些职场的礼仪了!”托尔整条龙都像是要把秋白挤在怀里一样把他压在玻璃上,遍布青筋的龙屌用力就整根没入操开更深的穴口,屌下两颗又大又圆的饱满龙蛋拍在翘臀发出沉甸甸的闷响,直到秋白的肚子吃下黑龙巨屌桶出清晰可见的突起,而他还被龙屌入狼穴的快感绷紧全身眼神迷离,自己那根狗屌这时显得是那么弱小无力,只能勃起流着水在半空上下甩动。

  秋白最后能动的眼睛看向窗外,茶水间不仅平时隔音很好,就连玻璃也做过特殊设计,里面能将外面一览无余,外面看进来却只有模糊的轮廓,下班时间各个一身肌肉身材诱人的龙人壮汉们还守在自己的工位上,不时还有几位四下发现部长不在老板没来,偷偷打开电脑开始细细浏览那些内容不可描述的网页内容。

  “怎么没见到秋白?”

  “蛤?你都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人家说不定早跑了。”

  一条绿龙从电脑前抬起头正奇怪这部门里最显眼的白狼跑到哪儿去,一边淡然刷着手机的金龙自顾自地提醒了他。

  “不对吧?你看他包还在这里...部长也不在,难道他和部长一起摸鱼去了?”

  “吁——”

  龙群里顿时发出一阵嘘声,大家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继续各自做手头上的事,也有几条壮龙的目光朝这里瞥了过来。

  “唔嗯~爽呜,唔...大。”

  秋白隔着玻璃与几位大汉的眼神接触仿佛都要烧出火来,可托尔在自己一声声的呻吟里渐渐迷失成狂暴的野兽,挺起猩红的肉棒操开自己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毫不吝惜力量用力一挺,壮腰扭来扭去不停让小腹鼓起属于托尔大屌的形状,连从龙屌骚穴里渗出的淫液都被快速的抽插捣成浮沫。硕大的卵蛋伴着快感悦动啪啪怕打肉臀平添几分羞耻之色,顶的他春心荡漾心脏直跳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目光。

  “嗯...?”

  一条壮若山峦的肌肉蓝龙抱着好几大沓资料从茶水间路过,看到了茶水里贴着玻璃一前一后两道模糊的身影。

  “啊...托尔现在还会在茶水室里给员工训话吗...哈哈。”

  蓝龙一脸欣慰地从旁边走开,留下秋白隔着玻璃隐隐唔唔的叫,托尔掐着他嘴吻的爪子又使了些力道,另一爪握紧坚实的腰肢当做支撑往自己的龙屌上撞——更准确的说,秋白早就被托尔的大屌插的双脚微微离地,整个人就像是完全坐在他的鸡巴上。“真爽啊,这骚穴怎么操都操不坏,老子来劲了!”充血鼓胀的大屌和颤动的蛋蛋仿佛随时都会迸发出浓郁骚臭的龙族精种,茎身满布的青筋暴起彰显强大的雄性魅力,那条耷拉的龙尾都兴奋地左右甩动准备迎接能让肉棒愉悦的高潮。

  “唔唔...哼嗯..要...不行!”

  秋白都快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受自己的掌控,只是不断夹紧自己的屁眼吸住托尔的龙屌让他每一次用大屌操进来都能爽的全身发颤,梆硬的狼屌甩出淫液溅在玻璃,一起甩出的还有他被龙屌彻底操的粉碎的理智。

  “呼啊...!呃呜!”

  秋白一点都抵挡不住托尔的大鸡巴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狼蛋抽动着带着高潮的狗屌一晃射出一股股狼精,又在先前甩上淫液的位置溅上自己浓白的精液。

  “这样就射了?老子还没草够你那贱穴呢~”

  托尔抿起嘴角一笑,有意用自己的力量整个举起秋白的身子腾出更多龙屌的位置,整条龙微微后仰活动下肢,从穴里拔出的黑紫龙棒就又膨胀了几分,随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抖动甩断和秋白穴口连接的根根银丝。挂在龙棒下的两颗硕大滚圆的龙蛋不知等了多久正涨的难受,在托尔一次次操开秋白后穴的动作里跃动拍打后者的肉臀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之声。

  又是一记强力的一击,粗若擎柱的龙棒几乎是整根捅开没入秋白的的身子里把他的下体都撑成了托尔屌的形状,就连腹肌发达的小腹都被顶的没了肌肉的沟壑,有的只是再一次显出他粗大龙屌形状的突起。“呜嗯啊啊啊~”巨根粗暴碾过秋白敏感点的感觉就像乘上了过山车一样直接到达顶峰。整条狼先是浑身一颤,随后便坐在托尔的鸡巴上瘫软下来。

  “哎呀,,,没想到部长居然在茶水间里...”

  如此放荡又充满野性的交合就算是有外界隔音都会引起了外边龙人的主意,秋白与托尔的喘息隔着茶水室还是会隐隐传入他们的耳中。

  “...还真是努力啊,都气喘吁吁了还在坚持说教吗。”

  “可不是,你看托尔都在打秋白的屁股了...可怜的小狼。”

  好像没有人察觉事情的真相,又都回过头去忙自己手上的事情,而我们那条“可怜”的秋白眼神迷离沉浸在托尔怀中那股弥漫开来龙族雄性骚臭气息里,扭动肉臀感受粗壮骚屌塞满后庭反复虐的感觉。

  “呼...呼...嗯唔...”

  随着托尔卖力的活动扭动壮腰,整条龙跟打桩机似的插进秋白骚穴,蛋蛋打在臀上渐快的节奏变得愈加频繁,这此起彼伏的声响被认成打屁股也会觉得理所当然。

  “老子...这么紧的小骚穴都给我操开了...好爽!”

  托尔内心的欲望以操弄秋白的快感为柴薪熊熊燃烧,他的小穴早就被托尔肆虐的龙屌插成了最贴合自己的形状,就像一个为托尔量身定制的飞机杯一般如此淫荡。

  “老子这次射的那么多的精种,你这小骚狗也要像第一次一样全部接下来哦。”

  秋白被托尔宽大的臂膀抱进宽厚的胸膛,脑子里除了托尔的龙屌再无他物的他还念念不忘托尔鸡巴在自己穴里驰骋的感觉,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浓厚的腥臊雄味和渗出的龙精骚味灌进他的鼻腔一度让他窒息。就算是托尔龟头抵在在秋白的敏感点,轻轻一动都会让他下意识绷紧全身用力挺起骚狼棒流出几股混着残精的淫液。

  【我...】

  他还记得自己是谁,还记得自己在哪,但全身上下乃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吼叫着宣泄自己的不满:【你应该...屈服在他的龙屌下...你应该...】

  “没错...就是这样,哈,我都快...呃嗯!!!”

  托尔的龙爪用力握住他的身体,颤抖的龙蛋带着按捺不住的鸡巴跨越高潮好比小行星爆炸一样射出灼热的“熔岩”。紫黑龙棒射出浓稠腥臊的龙精涂遍夹紧的肥穴内壁,糊上骚穴每一处都留下龙精的痕迹,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托尔的鸡巴有规律的搏动射出第二股第三股...直到秋白的后庭再也装不下那么多的龙精,原本凹凸有型的腹肌再托尔大屌插进来后的突起后又被大量龙族种精射的鼓鼓囊囊,整个肚子看起来都胖了一圈。

  黑龙眯起眼一副得胜之势,一个长长鼻息呼出带着腥臊味的白色雾气,用双手从腋下把他整个人托举从自己沾满醇厚种精龙屌上“啵”的一声拔了出来,腥臊的精臭在小小茶水间弥漫开来。现在的秋白活像个在他身上挂着的战利品,正被他的龙屌挂起来欣赏。

  “唔唔...啊...”

  秋白早就没了先前的威风劲,双眼游离舌头耷拉在外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任由自己虚脱的身子被托尔摆布。

  “那么,收拾一下,我们下班吧?”

  托尔的声音在秋白的耳边萦绕,身体与柔软的沙发相触,他眯着眼只看到那条黑龙背对着他叉着腰,正思考着怎么把茶水室的这番乱象收拾一下。

  ......

  “唔...我...我在哪?”

  不知过了多久,闻着淡淡金桂香气的秋白眨了眨眼睛,面前一片朦胧的世界开始变得清晰——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躺在茶水室的沙发上,但现在所见的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古典的装衍修饰年代的久远记忆,那些精巧木制家具上的痕迹仿佛在向他诉说曾经的种种往事,包围全身的柔软触感告诉自己或许正躺在整个大厅里最软的东西上。

  懒人沙发?为什么这么典雅范的地方会有这种东西,秋白皱了皱眉,目光掠过桌上的一套青瓷茶具与各式精巧的小玩意瞟向大厅那一边的阳台,一盆金桂与山茶左右摆放于两边的红木展台,盛放着金黄的花瓣各自散发出属于自己的沁人芬芳。

  “醒了?”

  秋白循着声音看向朝他走来的托尔——他重新换回那件秋白熟悉的围裙,下了班后的他不再是他的部长,只是愿和他谈笑风生的酒吧老板,就连先前那副暴戾的姿态也都随着桂花飘香融入静谧的夜色中。

  “对了...”

  意识逐渐清晰,剧烈的头疼夹杂着穴口撕裂般的痛楚顿时如潮水般袭来,带着依旧有些鼓胀的肚子和耷拉的狼屌才让秋白想起自己在昏迷前同托尔在茶水室里颠鸳倒凤的心跳瞬间。“哎呀...不就是被快感爽晕过去了。还是说是被老子的大小征服了呢?”托尔眨眨眼凑上来嘲笑面前的秋白,“我...”后者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能无力地看着眉飞色舞的托尔嘲弄自己。

  “嗯...会不会是老子操的太用力了...”

  黑龙用爪子托着下巴做短暂思考状。“总之,谁叫你会被老子草晕过去,耽搁太多时间,”托尔双手叉腰一脸不快:“老子得先去照顾酒吧那边了。”但没过多久他便走到门前,尾巴娴熟地勾起墙上的一串钥匙。

  “差不多休息完就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

  在大门“咚”的一声关上前,托尔抛下了这么一句话,话虽是这么说,但秋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上哪回自家去?

  “吱——”

  然而没过多久,大门又被打开,托尔的龙脑袋从门缝后探出头来。

  “...真麻烦。”

  等到天边城市的霓虹盖住了夜晚,一片漆黑的的酒吧才亮起营业的光,就像从前许多天那般开始营业。老主顾们都坐在自己熟悉的位置上,纷纷看向吧台中央那位扭动身子进入状态的调酒黑龙。

  “...为什么要让我也穿这种衣服?”

  而吧台旁的白狼白了他一眼,一袭黑夹克与绑带勒紧的白衬衣勒的秋白有点难受。

  “老子的衣服你不都穿不上?东拼西凑也只能穿这些...当然,老子也不介意你在他们和我面前裸奔啦。”

  托尔瞥了秋白一眼,手中的酒杯混合着把两种颜色都交织成炫丽的色彩,现在的秋白光看上半身像极了酒吧里常见的侍者,不时有许多目光从他的身上掠过,其中带着些许戏谑的意味不禁让秋白感到十分不自在。

  “咳咳...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嗷!都给老子看过来,老子宣布个事!”

  托尔接过尾巴勾起的酒杯娴熟地推给面前的大块头,随即放开了嗓门把酒吧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也包括满脸不解的秋白自己。

  “今儿开始,这位秋白先生就是和老子一道干活的人了。”

  “什...”

  “好啊,托尔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又找了个给你打下手的!”

  人群先是一愣,然后纷纷传来了认可的声音。“你这家伙...!”瞬间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一边靠着吧台休息的秋白,小白狼脸顿时泛起一阵红晕,这样做跟公开处刑他有什么区别。

  “放心...这样他们就不会在老子看不到的地方给你揩油了。”

  托尔又突然放低了声音,有意对秋白眨了眨眼。“他们来老子这也不全是为了喝酒,哪舒服哪待着去都行。”颜色鲜明的酒液被倒入杯中,倒映出托尔上扬的嘴角。“啧...你就打算整晚要我在这无聊的酒吧里陪你打发这该死的时间?”秋白瞪了托尔一眼,为自己这身一肚子不爽又不知道往哪撒。

  “想走请便,明天准时来老子的工位上上班就行。”

  托尔这次连看都没看秋白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又调出一杯他叫不上名的红酒,等大汉接过酒杯又很自然的引出与他们聊天的话题。“好..我走。”秋白恨不得现在就能脚底抹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赶紧跑回家。

  他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但当他迈出大门的那一刻,他还是没忍住回了头——刚好和托尔的目光撞上,倒不如说是托尔早就知道秋白会回头。

  “...真麻烦。”

  秋白愤愤转过身来,在一片混乱的酒吧里两步三步走回到托尔的柜台前,回应他的是一杯推到他面前的薄荷气泡饮。“可别犯困睡着了,酒吧可没地方给你躺。”托尔挤挤眼睛冲他一笑。“临时给你调了晚班,别真给老子在工位上睡着了。”笑容后他便龙尾一甩勾起背后柜子上的酒杯又为面前的客人续上一杯。

  “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种地方?”

  溜到暖光照不到角落的秋白抬起酒杯小酌一口,静静观察着那些醉酒的大汉们把酒言欢,有的甚至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与旁人搂搂抱抱彼此肉体相触做起些暧昧的事情来。

  【好吧,至少能在这待着欣赏他们的肉体也不是什么坏事。】眼看面前的一群汉子们已经开始互相扑到对方身上,掏出了胯下凶器开始进攻对方的后庭,秋白在内心企图用这种事情来说服自己“...反正明天晚班,我倒要在这里看看他能搞出些什么名堂来。”

  “...”

  他的脑子里又闪过那一晚的放纵和下班前的狂欢,每当这么想起自己的屁股总是会隐隐作痛。“可是他真的好大...”秋白咕的咽下一口唾沫,脑子里还在回味托尔那根长满青筋比他胳膊还粗的黑紫大龙屌,以至于差点把酒杯里的气泡饮晃洒出去。虽然秋白打心底看自己的这位上司不爽,虽然秋白不止一次打开手机想要检举这位侵犯自己两次的上司——但自己每次被侵犯的快感却又货真价实能让自己爽到,那摁出拨号的手指,到底还是没有决定按下去。

  他到底还是听从内心欲望的呼声变成了这幅模样。秋白深吸一口气,不由得厌恶起在快感和理智的深渊里挣扎的自己。【那家伙...要真再对我做什么出格事就等着受死吧!】他皱着眉抬起杯子喝了一口,思绪在清爽薄荷里回荡着逐渐远去。

  至少,先享受这一晚。酒吧里的肌肉兽人们带着醉意脱下衣裤,展露一身虬结筋肉的同时不经意向他人传达着暧昧的信号,于是那些早急不可耐的猛男们肆意释放自己的本性,橘红色的灯光下也顿时都是你操我口的淫靡之景与肉屌拍打肉臀啪嗒啪嗒的声音

  而对这些托尔倒是跟见惯了似的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瞥向那些呻吟连绵骂声不断的壮兽们次数多了些,自己的酒吧确实是个让他们好好“消遣”的地方,他也十分欣赏乐在其中。

  “哎呦我...老齐格,你他妈掏出来怎么那么大...吼!太用力了啊!”

  “老伙计,你也不想你出来厮混这事情被别人知道吧?”

  酒吧里的暧昧气氛顿时更上一层,他们低吼着呻吟着,带着内心的欣喜和肉体的欢愉欢迎他人血红滚烫的肉根探入,只为寻求短暂又深邃入骨的快感麻痹自己,夜已深的酒吧,壮汉们彼此的交情逐渐变得更深。

  ”...“

  鸡巴插进更深的肉穴,一直在灯红酒绿霓虹四射的激情下迈向更深的长夜,一直到酒吧外喧闹渐歇,属于他们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秋白趁着他们兽性大发对着壮汉屁股就是干时从酒吧角落里溜了出来,似乎所有人都沉迷在酣畅淋漓的性欲漩涡,注意力全都放在翘着肉臀被大屌挤开的对方身上完全没在意一边的秋白。“咕...”无数秀色可餐的壮汉在他眼前晃动,微弱暖光打在大汗淋漓的深色肉体与扭动的壮硕腰肢在声声呻吟里不难让秋白心跳加速,而无论是血管暴突撑开肉穴的猩红兽根还是随着另一方全力动作下在半空上下晃动的梆硬淫屌,都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秋白的脖——下面,让他硬是愣在原地目视他们放肆的狂欢。

  【这...这大小也不赖。】除开与托尔与他那恐怖的尺寸,秋白还是第一次能这么近距离的欣赏他人雄根和他傲人的尺寸。放在以前这些都只是他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画面如今却能这么真实的出现在面前。秋白咕的一声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们做爱的动作再没移开。

  然而就当他目不转睛品味几位壮汉火热性爱时,身后早就站了一道小山似的身影。“哈!看来还有条欲求不满的小骚狼想陪我们玩玩。”说出这话的金龙只是微微发力环抱双臂,四肢上大块大块坚实的肌肉便带着夸张的轮廓膨胀爆开,随着他大口呼吸与宽厚的胸膛上下起伏,就好像刚刚才从酣畅淋漓的多人运动里舒展开筋骨,正准备找人发泄这一身原始性冲动展示丰满雄壮的身材。

  想都不用想,这发泄的对象自然就是这条看入迷的小狼,几乎高他两个头的金龙像拎小鸡一样拽起秋白的衣领,把他扔进弥漫着浓烈汗液与精臭的交合淫趴里去。

  “呃……力气好大…!”状况外的秋白咬着牙吃痛地揉揉屁股,抬起头看见自己正处众目睽睽之下,几道凶狠又带着强烈侵占性的目光投来令他顿感不安,“别害羞,第一次都会这样。”金龙紧接而来的伟岸身躯与他贴近,咫尺之遥的干练肉体仿佛散发强大的雄性威压和浓厚的气味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秋白的大脑一片空白,想说什么被金龙的身子压了下去,头顶的暖灯撒下的黄光擦过金龙的侧脸打在他的身上,刺的竟有些睁不开眼。然而再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背光的金龙面庞,而是冒着若有若无热气颤动滴下骚水的肉棒之影。

  “安冬,咋光顾着你爽了!给我也用用。”

  鸡巴还插在别人穴里的猛汉只能投来饶有兴趣的目光,而还未寻得发泄对象的全都指向了被金龙压住的小狼。霎时那几条壮硕凶兽将他团团围住,胯下跳动的鸡巴早就急不可耐等着再打一炮。被叫做安冬的金龙粗暴的扯下秋白的裤子,在背光下晃动自己那根完全勃起快够到胸前的血色大龙屌抵在尚还粉嫩的穴眼前。

  “喂...这不对吧...?”

  跳起的雄根映下能完全盖住秋白裸露在外的龙根乃至直到胸前的巨大阴影,和托尔并无二致的带刺狼牙棒搏动傲然雄风,白气飘飘渺然消失灯下,“动作这么生疏,不像是这儿的常客嘛?”安冬自是对秋白的反应习以为常,一边咧起嘴角露出奸淫的笑容一爪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肩膀上。“我...呃呜...”或许该说龙族生来便都是星宇旺盛发育良好的极品种族,深红色的肉屌血管暴涨,硕大龟头的马眼微微一开一合,流出的淫液浸润桃色的蜜穴为扩张做准备,就算还没开始也能预料到即将到来的攻势会如暴风雨一般猛烈。

  “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先操了他再说!”旁边几条猛兽早就憋不住走上前把秋白围的更紧,又是几根形态各异却同样硕大的鸡巴从胯下弹出亮在他眼前。浓郁的雄兽骚味在秋白的鼻间打架,根根饱满多汁的巨屌罗列好似让他看花了眼。被催促的安冬扒开秋白两边的屁股,龟头抵在穴前慢慢蹭开穴肉钻进深处。

  惶恐与渴望并行占据了秋白的想法,他该用什么声音来表达自己的痛楚,又该用什么样的动作表达自己的渴求。自托尔那几次粗暴的性爱过后,他心底的那些想法便一发不可收拾“...”

  秋白鬼使神差地向摆在他面前的雄根伸出舌头,舔舐面前光下反光还流水的黑色龟头。尿骚和残精在口腔的碰撞撬动他的神经,也不知怎的就让他张开嘴衔住肉根前段。

  “呜嗷~对,爸爸的鸡巴涨的要死,急不可耐想发泄一下呢~”面前的黑龙脸上露出狡黠的坏笑,一手托住他的头侧过来再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摁,那根又黑又粗的龙根噗的一声捅进秋白的喉咙,连带着狼吻整个撞在大黑龙小腹上沾染精臭的阴毛和两颗硕大如球的卵蛋上。“唔嗯!”讶异与含住整根肉龙屌的满足紧随其后,毫无活动空间的舌头顶住茎身被迫咽下咸腥的淫液,从嘴里喊出的只剩呜咽的抗议。

  “你悠着点图蒙,别把这小家伙下巴操脱臼了!”

  显然秋白的身上只有两个洞,被占尽好位置的其他人只能在秋白的面前不满地甩动自己胯下的雄屌,流着水欲求不满的鸡巴冒着温热的白气,不时溅出些淫液为白狼的胸前蒙上几摊朦胧又腥臊的爱液。

  “这种时候可不能三心二意啊!”与此同时,安冬的声音悠悠传来,这条金龙摁住自己乱跳的肉棒捅开秋白的穴口,像根肉柱似的粗壮茎身已经被吞下大半,紧贴肠壁体液交融润滑探得更深,密布在茎身上的肉刺凸起轻柔划过肉壁宛若零星散乱的触点按摩,乱如肠壁穴位击打一样令含着肉棒的秋白轻喘几声。

  然而金龙可不是那种温柔的龙,围在他旁边一圈也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带刺的粗大龙屌没入一半突然发力狠狠操开贴紧的穴壁,撞的骚穴嫩肉皮开肉绽淫液四溅涂满茎身,秋白的哀嚎也顺着图蒙塞进他嘴里的鸡巴两边传了出来。

  当然也不会有人在意,或许只当做淫乱性爱的呻吟调剂,秋白前后都被两根塞满无法动弹半分,猛汉们越靠越近的汗湿雄躯散发的气息快要把他熏晕过去,实在等不及只得看着秋白吮吸图蒙夹紧安冬的淫乱画面用长满茧子的厚爪握住自己的梆硬的鸡巴,撸下包皮独自撸动,

  也有人看上了秋白被安冬大力狂操时身体颤抖时到处乱晃的狼屌,充血勃起的鸡巴从龟头里滴岀晶莹拉丝淫液,但凡不是和这里诸多猛兽们恐怖的大小对比,也算十分出色——被其他的壮汉握住不禁让他的内心咯噔一下,厚实宽大的手掌包裹茎身互相传递彼此的热度。粗糙的手指磨蹭柔软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刺激他咬紧图蒙的龙屌呜呜叫出声。

  “这屌也不错嘛...唔,这卵蛋也不比我们鼓...炉管也没有撸过几次吧。”

  秋白没法回答这种问题,拼命扭动身子都逃不开对他下体的玩弄,想法很快就被图蒙操进从嘴里的雄根和后穴安冬压到敏感点的快感触动神经粉碎,嘴里身上鼻子满是腥臭精骚快要失去理智跌入快感的漩涡,自己就像被拿来泄欲的玩具随意摆弄,永远无法自拔。

  “嗯...好爽啊...”

  “唔哈...你这骚狼,吸的这么紧——”

  安冬摁住秋白的身体,铆足了劲挺起下胯操弄几次,屌上肉刺蹭过紧贴肉壁皱遍布淫水难得被拔出重见天日,又要被他大力塞入回到密布褶皱的肉穴颤抖一下。“呜哦哦!”秋白被大力操的皱紧眉头,龙族只为繁育而生的两颗铅球似的卵蛋啪嗒拍在臀上发出羞耻的淫靡声响。秋白也在快感的冲击下翻起了白眼,骚穴反倒是夹的更紧贪婪吸吮泌出的淫液,安冬的雄根拔出时都能翻出穴肉溅出滚烫湿黏的淫液,自己也跟在快感的催使下起劲再加大力道,操得秋白整个身子都在激昂的抽插动作下颤抖。

  “唔...咳咳唔嗯。”然而动作一大的颤抖不止会让安冬的卵蛋啪啪地拍在臀上,堵在喉咙都这根黑龙鸡巴更是会顶到自己的喉管,粗壮的茎身被舌头尽可能的包裹,填补完全塞满外的空缺让图蒙像操进为他量身定制的飞机杯里,黑红的龙屌在口腔里搅动出许多浮沫,交织着融进秋白的味蕾里,鼻腔里四处乱撞的雄性气息仿佛到最后只剩下图蒙浓烈的腥臊。“妈的...可得让我尽兴才行啊!”图蒙哈哈笑着固定秋白的头不让乱动,抵在嘴里的肉屌退出几寸卡在唇齿间,随后又猛的用龟头顶在最深处喉管的位置,同样悬挂在粗黑鸡巴下的两颗饱满龙蛋一抖一抖展示自己满溢的龙族精华,又贴着秋白的下巴感受温暖的搏动。

  “唔啊...”

  秋白只觉得自己下巴都快要被图蒙的大屌撑开不少,却还是不自觉把嘴张的更大力求能全吃下图蒙的大屌,图蒙再怎么粗鲁的动作都被秋白接纳,灵活的舌头旋住龟头任由胡乱的搅弄,粗糙的狼舌蹭过冠状沟摩擦龟头表面,舌尖舔舐微微张开的马眼让图蒙一颤。“操...!”有秋白舌头全方位的呵护,快感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快。几声嗯嗯啊啊按住秋白的头顶胯草了进去,鼓胀的鸡巴上下抽动最后还是不敌秋白的舌头,马眼一张一合把咕嘟咕嘟从蛋蛋涌上来的精液射在秋白的舌头上。

  “呼,接好你老子的咯!”

  秋白都还没来得及把刚射舌头上的精液咽下去,鸡巴又猛的射出几股糊在秋白的嘴里,带着黑龙雄性醇香和满满精华稠若果冻的浓厚口感回味无穷,黏黏难以下咽的同时还有些回甘,待到咽下时会糊在舌根,又如有欲望的火焰在自己的喉咙滑过灼烧。两颗涨大的龙蛋果然有素质极佳的龙族精华,秋白贪婪的伸出舌头把嘴里的残精一顿风卷残云横扫吃了去,嘴里的欢愉是告一段落。“被我操能不能专心点!”但可别让安冬还在后面忘我地掏出上面沾满秋白体液和他淫液混合的龙棒,插进去用力撕裂前者的后穴。自从他找到秋白最敏感的部位之后就有意无意对着那个点位发起了猛烈冲击,一遍遍濒临高潮安冬却又在节骨眼上恰好停下节奏,等到秋白想要射精的欲望渐消才再捅进去让肠壁夹紧自己的龙棒饥渴榨出精华的新一轮攻势。

  “他好紧...妈的。”

  “嗯啊...口技都这么好...”

  图蒙刚射完的龙屌又被咽下精液的秋白咬紧鸡巴不让他拔出,主动挑起茎身隔着精液的包裹舔舐敏感的龟头看样子还是想让图蒙再射一发,“好!这么想要的话...老子再给你这骚逼射一发!”图蒙爽的也没有在拒绝,进一步膨胀的大鸡巴快把下巴撑的快脱臼还在坚持。安冬加快了鸡巴抽插的节奏,传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淹没在淫乱的酒吧淫趴里,晃荡的龙蛋撞在回弹的臀部鸡巴顶着前列腺戳进肠里,打奶泡似的给秋白的穴边都操出了亮色的浮沫。

  “呼唔,嗯啊...”

  从三个地方传来的刺激强势席卷而来不放过秋白身上每一寸角落,撸动他鸡巴的猛汉手早就把他流个不停的淫水涂满茎身,安冬也好似是玩腻了要发动总攻一样不会再濒临高潮时停下反而加快速度,图蒙眯着眼又一次挺起胯下,颤抖着在他的嘴里射满自己黄白的种精,而被几条猛汉们包裹在闷哼声的秋白早就爽到意识断线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嗯嗯...”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涌动,那是属于他内心翻涌上下的色欲,所有的感觉化作热流汇聚在他的鸡巴根部,被狼蛋撞着随时都会把自己内心的情感倾泻而出只等待一个信号打出。“你妈的,我真憋不住了...好好尝尝吧!”大喘气穿插在安冬颤抖的话语里,活跃的卵蛋源源不断供出将要发射的龙族精华,滚烫的鸡巴最后一次退出几寸扯出几根长长的银丝,扭动腰肢让龟头在里乱蹭寻找最好的位置。

  “哦哦哦哦哦要全射出来了——!”

  也不知是安冬等不及,最后他还是放弃插在最敏感的位置,带着即将喷发的龙屌长驱直入用力插进顶起秋白小腹上的凸起,激烈的龙吼好像要撕裂秋白的耳膜——耳膜有没有撕裂不知道,反正秋白的后面是被大龙棒整个贯穿顶起小腹,种龙精响应安冬的号召一股脑奔向秋白的身子里,几股连射汇聚成温暖的热流灌满滚烫的后穴,不知怎的竟有几分饱腹过后的满足感。

  【不行...我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射出来...!】秋白咬紧牙关腾双腿用力夹紧安冬的鸡巴,生怕自己的被扩开的小穴接不下他开闸泄洪一样的浓精。等到他好不容易才接下安冬的攻势,另一边自己的鸡巴却也要鼓到要炸开一样被人撸到最高潮,沾满淫液在光下一跳一跳闪闪发亮。“唔...噶呜呜——!”秋白完全抵抗不了此起彼伏的高潮,一绷直身子鸡巴就一直射出许多精液——握住狼根的那条龙耍了点坏心思在秋白快射时压下他挺立的鸡巴,那些射出的精液自然全部溅到他的胸前乃至脸上,倒是弄成了大花脸。

  “呃唔...”“啊啊...”在旁边的几壮龙都各自缴械投降,嘴里憋着嗯嗯啊啊的闷哼声一起在秋白身上射出浓稠的醇厚龙精,宛若庆祝高潮到来齐声放出的洁白礼炮。

  “真爽啊...小子,那些个汉子们的穴早都被玩松了,还是你这小狼的穴够紧,好玩!”

  金龙舔舔嘴,“噗”的一声利落的拔出充血的龙棒,整根裹着“奶油”拉出无数细线的大红香肠唰的一下挺的老高,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往下流下精液。图蒙的脸上也露出满意尽兴的表情,青筋满布快大到爆炸的“奶油巧克力棒”从他嘴里抽了出来,或许唯一的共同点都是拔出的位置还都留着许多龙族精华。

  “...”

  尽兴的壮龙们在爽完后仍然围着没有离去,经历过群交淫乱的秋白挺着被安冬射满的肚子倒在地上大喘气。本以为还会再来一次的他认命似的闭上双眼,直到一道黑影照在了秋白的身上。

  “差不多得了吧...嗯?”

  熟悉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但秋白还是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就现在自己这幅满身精液被射满一肚子的难堪样,怕不是要被托尔狠狠笑话了。

  “你们乱搞随意,可别带上老子带来的客人...这小崽子经不起你们这大小折腾。”

  “嘎哈哈?看人家不也玩的挺开心吗!他可是完全吃下安冬哥的大屌了哦!”

  “那可不!可爽死我们了,不信,老大你自己去问他?”

  站在秋白身旁的雄壮龙人们一个个环抱双臂或张牙舞爪,对托尔的话显然完全没上心。但后者只是斜眼一瞥,其投来的目光就能让在场所有龙无不胆寒。

  “喂,还活着吧?”

  倍感尴尬的秋白还是不敢挪动分毫,假装自己已经在这场爽翻天的性爱里昏了头——更何况他早就在方才的狂欢里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就算有苦也不知往哪说去。“...啧,真特么麻烦。”托尔皱了皱眉头,身旁的龙在不知不觉间又围了上来。

  “老子说过了,离他...离老子的男朋友...远点。”

  黯色的气息开始从他的脚下蔓延,爬行着轻轻握住身边每个人的脚腕,安冬与图蒙顿感大事不妙后退一步,那些不依不挠的龙人本还想拉上托尔与秋白一同共度春宵,见托尔动了真格才彻底作罢。

  “切...早说嘛,原来是老大的男友。没意思。”

  “哎呀...那个还不给老大赔礼道歉!”

  “哦?有意思,什么时候谈上的?”

  龙群一阵哗然,大家都识趣地走开继续放荡不羁的性爱,就算是好事的安冬和风情的图蒙见状也只是心领神会的对他抛了个媚眼,随即便被托尔挨个撵走去别处寻欢。直到众龙的喧嚣转至别处,高大的黑龙咂嘴啧一声,粗壮坚实的手臂垫在秋白的腰腹抱起他来——也没有在意身上的精液会弄脏自己金黄的龙鬃。

  【...老子刚才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托尔的侧颜在昏黄阴影下少见的浮蒙上一丝迟疑,但很快又遮上那幅轻浮的面纱,环抱那具温暖的身躯走向上次的包间。

  【...!】

  但他不知道,温暖只是秋白羞得身体温热,他听到了,他耷拉的狼耳切切实实将其捕获,仅仅三言两语便能于秋白心底激起一阵涟漪。【是谎话...大概吧...】还未等他怀疑,困意不争气的在这时席卷而来。不知道托尔此言是否出自真心的秋白终拗不过睡意,依偎宽大的臂膀不甘地步入梦乡。

  黑色的魔龙颇为嫌弃地瞥了秋白一眼,满脸不耐烦为他擦净身上的不知道多少位壮龙混杂的精液。他们那晚的第一次开始在托尔的脑海如涓涓细流淌过。

  但他没再喝醉,极其复杂的情感坐上旋转木马在他的内心回旋轮转,一向爽快开操的黑龙目光停留在熟睡的秋白脸上,直到下身传来微弱的感觉才让他猛的低头:自己的粗龙屌已经硬的顶起自己的围裙成个小帐篷,紫黑色的茎身涨的不行还透过薄薄的一层围裙渗出淫液来。

  托尔头一次会这么克制住自己的想法,只是一言不发看着秋白酣眠,把脸上的表情都快挤成了麻花。

  【啧...老子为什么会这么想?】

  ......

  “嗯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秋白慢慢从一片黑暗中睁开双眼,一缕微弱的月光正透过小小的窗户照在他的脸上。【这是...还在半夜?呃...】破碎的记忆突然开始拼合,突然涌上来的的恶心感让他有点反胃——一定是那些还留在自己肚子里的龙族精种捣的鬼,他本能的想翻身换个姿势,一转过身却不巧与睡在他身旁的托尔恰巧正对,短暂一愣就挪开面庞避开龙头的朝向。

  【为什么他还会和我睡在一起!】

  秋白现在一定有很多话要问,但显然现在现在不是时候,就算他把所有的不解藏在心底,那一缕月光也能跟逗他似的正好投在两人之间,把秋白羞红的狼脸蒙上一层轻纱,股难以言说的氛围也就萦绕在小小空间。

  咕嘟咕嘟,那是其他雄龙种精在自己肚子里摇晃的声音,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的秋白一边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一边又忍不住回味自己被操时的诸多细节来。

  想着想着,秋白不由自主顺着睡意一起进了梦乡,一场紫金交织的狂乱梦境,一幕混乱搞笑的人间喜剧、一段难以挣扎的龙狼孽缘。所有一切的经历如梦一般在梦里激情上演,要不是还能睁开双眼,秋白还真觉得自己到现在为止都是一场荒唐的梦。

  脑中挥之不去的可靠身影,那根拥有傲人尺寸的风情大黑龙,即便那句是他男友本意是为自己开脱,也能在梦中让他迷迷糊糊鬼使神差的念叨一句“我也想做你的男友...”

  睁开双眼,秋白猛的坐起身,那晚身旁酣眠的黑龙不见身影,原来的位置整整齐齐叠着方正的衣服。想到自己还是裸睡的秋白一惊,抓着被子就往自己胸上挡。

  “我宁愿我还在梦里!”

  就和无数次普通的日常一样,秋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继续手上的工作,和他打招呼的龙人同事们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就连身旁的桌子上放着的都还是小奎的随身用品。【难道我真是做了个梦?】秋白的眼神在资料上游走,心里却全是那条黑龙的样子,短短一段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从一开始对那条黑龙的不解和愤恨,到现在都无力的瘫成疑惑和更深的不解,还有更加异样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奔走。

  秋白不得不承认,他操人的水平真不是盖的,他那条龙藏着的东西比雄龙到底一周撸多少次还神秘,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雄龙魅力竟该死的闪耀,不知不觉悄然抓住了他的心。

  “上班的时候摸鱼可不是个好习惯,还是说,手痒了想被老子扣工资?”当极其熟悉的闷燥声从他身后响起的那一刻,秋白如释重负般的叹了口气——原来根本不是梦啊!

  “...怎么?老子过来就直接发呆不干了?”

  依旧穿着那身不合身西服的托尔自然的坐在秋白身边,还是那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拽样,但向秋白刺来的挖苦里却多了一丝温度。

  “...昨天晚上太累了。”

  秋白挠挠脑袋上凌乱的毛发,丝毫没有理会托尔继续做手上的事情,直到他龙的长吻从秋白的旁光里唐突塞入。“你没事做吗?”秋白用旁光瞟了一眼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个子,嘴里嘟囔几句散发着打工人的怨恨。

  “老子在这岗位上,又有谁会给老子这种猛龙排工作?”

  托尔对秋白眨眨眼,一如既往那么令人火大。“那你就给我走开点。”秋白一把捏住托尔的嘴筒子拉到一边,继续忙回手头上的事情。

  等一下,秋白的心猛的抽了一下,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他的体内奔走,从刚才开始的那股异样的感觉狠狠扎进他的心底。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秋白的心里咯噔一下转头去看在桌上把弄小奎随身物的托尔,隐隐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很诡异。

  “怎么...刚才说自己忙着现在又对着老子发呆?要不给你批个假一起上街溜达几圈。”

  托尔翘着二郎腿转着转椅滑到秋白身边给他依靠,见他还是没反应只是笑笑,把龙吻凑到耳边轻轻冲他吹气:“是昨晚老子太猛了?那今晚老子带你玩点花的,你这小狼和老子在一起后可饥渴不少...”托尔调皮地吐着舌头一副没尽兴的样子,眸中倒映出不知所措的秋白。

  “我们...在一起了?”

  等秋白自顾自说完这句话,一些他完全没印象的画面开始在他的脑海里闪回,无数裂纹照出的画面最后统合一体,拼凑出断裂的记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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