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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换身科技,红狼苍炎的赛博朋克性奴囚禁迷宫

  夜城历2041年8月11日 下午 14:02 五郎健身房 单人标准间

  “好的,家人们,欢迎收看赤炽我的频道,今天的健身vlog是用胸肌夹着水瓶进行引体向上,你们觉得我能坚持多少个呢?”

  在这个宣扬“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的时代,保持健壮而完整的肉身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比如说这只正拿着智能手机,连接健身房窗户进行宽屏大角度拍摄的红狼兽人,苍炎(网名赤炽)。

  他穿着一身紧凑的纯黑运动紧身衣,无袖款,粗大健硕的双臂露出,环抱胸前,红色的纹路圈住脖颈,从胸肌的左右边缘轮廓划过,斜向下盖住人鱼线,与身下的健身紧身裤纹路相连,旗帜型的红纹样式紧贴大腿两侧,将胸肌,腹肌,以及那诱人的,来回晃动的饱满裆部框出,勾勒,看上去就格外诱人。

  最下方的大码狼爪套着白袜,没有穿运动鞋,而是露趾凉鞋,紧凑的白袜将粗大脚趾勒到根根分明。

  苍炎咧出一个开朗热情的笑容,他特意走到正在拍摄的窗户边,抬起腿,蜷缩了下脚趾,进行一个转瞬即逝,却意味明确的足部特写——有很多M喜欢这样的姿势,特别是在展示时往下压……拍摄窗户会仔细地以仰视视角拍摄,将挪动的脚趾,鞋底的纹路,以及微微泛黄的白袜底端全部记录进去。

  擦边,是这个世界最基础,也最好用的博流量方法(特别是对苍炎这种新上路的up),包括他现在要开始录制的vlog内容。

  “来来来,看好啦,接下来我要开始喽~”

  苍炎拿起一瓶矿泉水放在胸口,冰过的,即使有空调,在燥热的八月天下,外壁依旧抑制不住地冒出水滴,丝丝缕缕的寒气肉眼可见。

  “嘶……”

  矿泉水贴上胸肌的刹那,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被衣物包裹的漆黑胸脯上下起伏着,水滴从瓶身上滑落,沿着饱满装饰的胸肌曲线划过一条晶莹的水渍,原本无精打采的乳粒因刺激充血挺立,膨大,将衣物顶起,又刚好被水滴蹭过,内里深红艳丽的本体若隐若现,像两颗等人采摘品尝的上好黑莓。

  “这水有一点点凉,不过,就是这样的刺激才能让姿势更加标准。”

  苍炎保持着笑意,大大方方地伸展身体,后腿发力,鼓起的小腿肌肉在紧身裤下线条分明,轮廓清晰,他向上一跳,双爪一抓,便稳稳挂在了栏杆上,下体因惯性前后晃动,裆部被框出紧缚的轮廓越发明显,在失去双手的无意遮挡后彻底暴露在摄像窗的镜头下。

  “一……”

  他用力向上,胸腹与双臂齐齐发力,肌肉在衣物下暴起,将紧身衣撑到绷直了,在阳光下泛着黝黑的冷光。

  苍炎的动作不快,带着明显的展示意味——健硕的胸肌紧紧夹着矿泉水瓶,在上升时发出“噗呲”的挤压声,1块钱的塑料瓶子在瞬间瘪下去,里面的水翻涌着,冲击着瓶盖,寒气凝结的水珠让胸缝湿了大片,一部分顺着布料往下流,沿条理清晰的腹肌线向下,在有肚脐处打转。

  “二……”

  水珠继续滑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他的鼓包处,内里的狼屌似乎因水珠的凉气而醒来,将那圈湿渍高高顶起,推到了身体的最前方,显露出优渥的长度与粗度。

  第三个,第四个……他没有多唠嗑,但多余的小动作是一点都不少。

  “其实,大家估计看标准版都腻了吧?嘿嘿,阿炽我今天就表演个不一样的,看好啦,记得开0.5倍速哦。”

  他在头越过栏杆时稳稳停下,笑着对镜头聊起来。

  说完话,他的姿势已经换了,只是左手单手吊在杠杆上,右手摆在胸前,握拳的同时向内收紧,臂膀,手肘与拳头呈完美的外三角,展示结实的小臂与肱二头肌时,收拢胸部,将水瓶夹的更紧。

  丰盈饱满的胸肌在紧绷的压力下抖动着,苍炎脸上的坏笑越发灿烂,他不仅没有收敛,左臂反而更加用力,将身体重新抬起,在下巴堪堪越过栏杆之际再度泄力,整条狼向下坠去,夹住水瓶的胸脯因为突然的失控抖得更加剧烈。

  当然,他并没有完全收力,苍炎在一个呼吸间又牢固地挂在栏杆下,飞溅的水珠已经彻底浸湿了他的胸前,紧身衣如贴纸般与皮肤密不可分,布料在水的入侵下变得模糊,隐约可见其下乳白色的健康肌肉。

  这还没完,他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狡黠,同样的动作再度重复,重复,健硕魁梧的身体此刻却如轻巧的蝴蝶般在栏杆处上下翻飞,而且……仅靠一只手。

  原本展示肌肉的右臂此刻抱在胸前,表面上是固定两块肆意抖动的胸肌,防止水瓶掉落,实际上让胸肌更为显眼,突出,浓密的火红狼毛如树丛般半遮住乳粒,原本的张扬暴露在此刻变成了含蓄引诱。

  “噗叽,噗叽……”

  水花在瓶中激情地跳跃着。

  苍炎看着镜头,表面不懂自己的行为,一脸无辜,实则在精确的一分钟后,他便放下了右臂,再度伸直,换成了两只手,将身体如荡秋千般悬挂在栏杆之下,结实的背肌与人鱼线此刻借着已经湿透的紧身衣一览无余。

  因为姿势调整,那水瓶从瓶盖挨着下巴,滑落到胸缝的正中间,有力的肌肉将瓶身中部几乎盖起来,瓶子被挤得更加细,皱,瓶口随着苍炎的颤抖而颤抖,不少水珠从盖沿析出,一副即将爆发的模样。

  “咱们数到哪了?最后一个了,是吧?”

  他说完,猛地撑起身体,整个上半身越过栏杆,身下,那个已经被水浸成深黑色的硕大鼓包正俏皮地卡在栏杆上,苍炎甚至故意动了动手臂,进一步向前顶,让铁栏杆抵住根部,进一步拉扯紧身裤,让粗大的锥状龟头被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而栏杆成了条分界线,下方是更加诱惑的场景——两颗被强行挤出,分开,藏不住的饱满狼蛋,带着机械模仿不出的下垂感。

  “好!现在,是结束阶段喽!”

  “芜湖!”

  这称得上“春光外泄”的场景仅仅持续了两秒钟,苍炎就在一声欢呼中弯曲手臂,身体前倾,整条狼猛地往前栽倒,他没有摔,而是依靠惯性与臂力,让魁梧的身体空中划出一个整圆,拽的栏杆嘎吱作响。

  他并没有结束,嘴角的弧度愈发灿烂,犬齿兴奋地露出,向镜头展示出兴奋的,带着两片运动后红晕的帅脸后,身体再度前倾,健硕的身体灵活到不可思议,一个完美的圆弧再度形成,如职业体操运动员般优雅。

  接下来是第三次,胸口的水瓶嘎吱作响,原本的瓶身此刻被挤到完全变形,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发出“咕噜咕噜”的危险响声……

  “噗呲……”

  “噢哦哦哦哦哦!”

  瓶盖终于不堪重负,在苍炎旋转途中,伴随着那激情的呼喊声喷出,原本应该平静泄露的清水却在翻转的动能下,如打翻的,摇晃到极致可乐瓶,在苍炎的胸脯中射出一道烟花般的水流,弄得到处都是。

  在镜头的跟拍下,苍炎刚坠下去,瓶盖就应声掉落,清水喷了他一脸,最后随着他的转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清亮的圆弧……就像是……

  “哈哈哈,没想到这玩意不耐玩,最后射了我一脸,挑战失败了,说好的抽奖在晚上,等着噢。”

  苍炎从栏杆上下来,一边努力睁开被水蒙住的眼睛,爽朗地笑着做主持,说起结尾词,一边摇摇晃晃,小心翼翼地摸索,来到椅子边,如救命稻草般抓起上面的毛巾,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水渍,整条狼像是刚从鱼塘里捞出来一样,落汤鸡似的,可身后粗大威严的狼尾此刻却兴奋地左右摇晃着,带着即将发送作品的喜悦。

  他拿起手机,关闭录制程序,高科技落地窗难以察觉地暗淡了分,变成了正常的家具,他坐在椅子上,简单剪辑了下,让露骨的地方变得更加隐晦,随后点击发送键,将提示音调到最大,便悠闲地走进浴室,准备清理下身子,狼族的毛打结起来很难受啊。

  “哼哼哼~”

  蒸腾的水汽糊住浴室的门框,他哼着歌,在无人注目的喷头下左右晃动,时不时揉捏,挤压自己的乳头,享受着金属肢体换不来的刺激与实感。

  在决定做健身博主之前,有很多人,包括父母都劝过他进行义体改造,这样更加热门,但都被他严词拒绝了——机械永远没有血肉有实感。不管是健身时的点点滴滴,还是健身中的每日变化,以及健身大成后的健美躯体,其中的生活感,仪式感,成就感,都是直接在身体上安装看起来强壮的义体换不来的。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虽然他基数小,但他的粉丝粘性,活跃度都很高,而且很快有了自己的“金主”,全职赚的钱已经足够日常开销了。

  “呼……”

  洗完澡,他舒适地喘了口气,同时看了眼换下来的,满是水渍的健美紧身衣,这一件,也是金主送的。

  刚刚的视频,其实也算一个“定制”,他确实没想太多,只是在按照金主的要求做,反正有钱拿就好。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定制”视频没做完。

  “嘟嘟嘟。”

  “嘟嘟嘟。”

  视频被评论,点赞的消息如最为悦耳的风铃,穿过嗡嗡低响的吹风机,钻进苍炎的耳朵里。

  他顿时加快了动作,吹干身上的毛发,裆部围了条浴巾就走出去,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坐在床上,打开视频评论区,查看粉丝们的反应。

  “哇!好壮啊……”

  “最后是不是有一段福利时间?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好大!”

  “楼上在说什么?up主不是整个视频都在发福利吗?”

  “偶尔看点义体之外的也太治愈了吧,好棒的肌肉……要是能亲手摸摸就好了……”

  苍炎高兴地翻看着,今天的播放量与评论量格外好,狼尾巴抑制不住地来回晃动着,当然,也有些建议和恶评,被他暂时忽略掉了。

  就在他想回复一下,跟粉丝们聊聊天时,他收到了金主的信息——“另一个视频,拍了吗?今天的很不错,我已经第一时间看到了”,紧跟信息之后的是一条充电评论——胸不错,跟RBQ一样,喝水跟喝精液一样骚。

  说话如此露骨,他一看就知道是金主,直接打赏了两百块,够他放肆吃两天好吃的。

  “马上就去。”

  看到钱这么快入账,苍炎回复完后,立马开始准备视频拍摄。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这次的拍摄道具——一套高科技纯黑连体胶衣,在各个重要部位都有红色纹路,比如手腕,脚踝等,同时内置胶液贞操锁和胶液中空肛塞,裆部有红色荧光锁头图案。

  他咽了口口水,任务目标是让他穿着胶衣,在里面射出来,但是……这明显会被锁上的样子……苍炎摇了摇头,既然答应了,东西也收了,说什么也得先试试,不然岂不是辜负了金主。

  “唔……”

  脚第一时间被冰凉的黑胶包裹,柔顺丝滑的舒适质感从肉垫处传来,他一口气踩到底,任由黑胶妥帖地包裹住脚爪的每一处,趾头,趾缝,肉垫,它自动调节着,仿佛第二层皮肤,勾勒出狼爪的每个细节,一股被掌控的隐秘快感出现在苍炎心头。

  “好棒……”

  他是个打心底喜欢黑胶的骚货,那些被改造成半机械的家伙根本穿不出胶衣的肉感,要不是太贵了,他早就自己弄一套玩了。

  苍炎在心底吐槽着,很快,两只脚便全部塞进了胶衣中,原本半勃起的狼根自然地放进胶包中,“咔嚓”一声,内里的带电软管弹出,霸道地占据他的整个尿道,微弱的电流加上黑胶的包裹揉搓,狼屌很快软了下去,完全陷入了黑胶锁包中,至于后穴……

  那正在分泌润滑液的黑胶肉棒正试图挤开他紧闭的狼穴,但总是差了点,插不进去,需要点助力。

  “哈啊……哈啊……”

  前端的电流刺激得他双腿发软,细密扩散的酥麻与无法勃起的胀痛让他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他肯定没力气自己摁进去了,那直接坐下去……苍炎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种温凉的黑胶假屌一肏到底的销魂感,肯定会让他当场晕过去,不行不行,脑子立刻否决了这个过于刺激的提案。

  他将注意力放在胶衣的上半身,说不定这套高科技胶衣在穿戴整齐后会自动插入呢?

  想到这,苍牙立马穿起来,双手熟络地插入左右两个开口,胸肌被漆黑覆盖,红色的荧光纹路圈住脖颈……整个正面被完全覆盖后,剩余的部分如披风般盖住双肩,最后安静地沿着脊椎收拢,身后的黑胶阳具因此缓缓推入,碾过敏感紧张的褶皱,最后,温凉的锥状龟头压住前列腺,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与刺激。

  在肛塞也进入后,胶衣的开口完全消失,将苍炎整只狼关在里面……不过,还有那条兴奋摇摆的尾巴通过特定的开口逃离在外,算得上唯一的灵活部位。

  “这样,就好了吧……”

  苍炎躺在隔间的大床上,喘息着,动不了,他现在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后穴与尿道的双重侵犯榨干了身体里每一个反抗细胞。

  “这……要怎么射……”

  他喃喃自语着。

  胶衣没什么动静……苍炎还以为会被里面肛塞肆意顶弄,又或是尿道里的电流被加大,电到他射精后再解锁……但实际上,就是什么都没发生,被龟头轻轻磨蹭前列腺又不能勃起的隐秘快感让他快要发疯,让他忍不住想找点方法更进一步。

  于是,目光转向了另一侧,那个他并未戴上的胶衣头套——头套是完全封闭式,没有眼睛,只有为吻部鼻子留下的开口,戴上之后,所有的面部特征都会被黑胶覆盖,消失,只有额头处猩红泛光的倒三角标志做为“装点”。

  而另一个“开口”则是头套的O型嘴部分,显然,这并不是用来给他通气的,内部与开口相连的是一根中空假阳具,龟头冠部边缘布满规律的凸起,长度肯定能抵住他的喉口……苍炎伸手捏了捏,质感水滑的假阳具顶端立刻漏出些许甜腻的淫液……下体的锁包跳动得更剧烈了。

  “嘟嘟嘟。”

  手机再次震动,金主的消息浮现在屏幕上——“视频呢?还没穿上吗?头套也要戴,不用担心,我设置了安全锁,到时间就会脱落。”

  一丝狐疑在苍炎心头闪过,肉棒在黑胶中稍微松懈,漏出的淫水碰上电击软管,顿时,无害但强烈的,带有灼烧感的电流便在尿道中乱窜,刺得他在床上不停颤抖,软下去的狼屌在刺激下重新半勃,老老实实地撑起下方的鼓包。

  “哈啊……哈啊……我戴还不行吗……”

  内心的疑问被电流压下,毕竟,他现在被关在胶衣中,只能任人宰割。他拿起头套,深吸一口气,张开嘴,任由那根粗大的黑胶阳具顶开他的下颚,压住舌头,一路深入,头冠处的颗粒磨过柔软敏感的喉口,带来强有力的刺激,以及时时刻刻的微弱反胃感。

  视野彻底陷入黑暗,即使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那泛着冷光的猩红三角。

  “呜嗯。”

  苍炎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头套包裹住他的下巴,脖颈,与颈部的胶衣完美结合在一起,被黑胶包裹的圆滑手指摸过去,感受不到半点缝隙,如果他能看见,就能发现脖子上多了圈如项圈般完美光滑的红色荧光纹路。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苍炎惊恐地发现,他居然因为刚刚的催促而忘了开摄像头……可是,可是为什么金主会知道他正在犹豫要不要戴上头套……还有那刚刚好的灼烧刺激……

  难不成,他被监视了?

  想到这,他伸出手,放松地揉捏被黑胶包裹的胸肌,手指与胶面摩擦,发出“莎莎莎”的轻微白噪声,指头戳下去,胶面连带肌肉一同凹陷,弹回,两者没有半分区别,这衣服,比先前的紧身衣还要贴合他的身体,仿佛第二层皮肤,跟着他一同呼吸。

  “嘟嘟嘟。”

  手机信息再度响起来,但是他看不见。

  苍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乱动,导致喉口的龟头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甜腻的液体——情药,他可以肯定这些都是情药,而且,带了点催眠的作用,脑袋开始变得昏昏沉沉……讨厌,他讨厌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

  “呜嗯,呜嗯……”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四肢扑腾两下后便再度消沉下去,快感在锁包里堆积,乱撞,得到的却只有更加强烈的电击。

  眼中的倒三角开始晃荡,模糊,睡意越发浓重……最后他听见的不是敲门声,而是其他人推开房门的脚步声。

  ……

  ??年??月??日 未知地点

  “正在检测身体强度。”

  苍炎迷迷糊糊地醒来,耳边是他最讨厌的,嘈杂的机械声,冰冷的AI音让他打了个哆嗦,那猩红的三角形依旧挂在眼前,沉默地阻挡一切光明。

  “呜嗯……”

  身体动不了,不同于先前的发软,他的四肢被镣铐禁锢,整条狼被囚禁在了一个摸起来像是木马的地方,腰腹紧贴马身,双手被镣铐束缚在一起,抱住马脖子,挂在最下方,双脚同样如此,一左一右被束缚在脚蹬处,整条狼被拉扯了一个向外弯的弓型。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下体的锁包不知何时被打开,被灌了大量情药的狼屌正插在木马上特制的孔洞里,原本的锁状图案现在贴在了两颗卵蛋的正中间,那里的胶料比周围更凉,所以苍炎能感觉到。

  镣铐被他拽得嘎吱响,可最终连半点水花都没掀起来,只有机械指头毫无感情地摆弄,金属钻进狼穴,原本就被中空肛塞撑到极致的内壁传来阵阵隐晦的撕裂感,全靠身上的高科技胶衣润滑才不至于被当场玩坏。

  “后穴容纳度A+。”

  检查是真的检查。

  金属指头在穴道里延展着,它毫无感情地推到最深处,正好抵住肛塞的头部,隔着黑胶揉了揉内里的前列腺凸起后,又淡漠地无视了苍炎身躯的战栗,指头从穴口抽出,发出一声无关紧要的“啵”声。

  “呜啊……”

  这种被极端物化的感觉让苍炎抖得更加厉害,恐惧在心底弥漫,身体上下每一寸都不再属于自己,绝望笼罩,原本活泼的狼尾此刻被金属环套住了尾巴根,剥夺了他最后的心情表达权。

  不,不要!不要碰那里!

  “正在进行下一项身体检查——生殖器。”

  机械手掌一把抓住了木马之中的黑胶狼屌,浓郁的危机感顺着背脊涌入脑中,他咬死了嘴里的中空阳具,心里在不断咆哮,将锁链拽得嘎吱作响。

  “呜呜!呜呜!”

  冰冷的手掌握住他的狼屌,隔着黑胶,有规律的套弄着,没有任何情感,甚至有点疼而它,却用指腹处的隐藏毛刷,掌心中的电流贴,让他保持着勃起,狼蛋在颤抖,理智在崩塌……喉中的哀鸣起不到任何作用,很快被流入食道的情药淹没。

  好硬,好硬啊……

  黑胶里的狼屌越发膨胀,龟头正激烈地抖动着,淫水从细小的开口处流出,随意地滋在金属手掌上。

  金属手指慢慢磨过黑胶龟头,最后,用指腹按在了不停漏水的马眼处。

  “呜呜嗯!!!”

  深蓝色的电弧在身下炸开,不疼,或者说,在感到疼之前,苍炎就被酥麻肿胀的快感袭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抽搐,没有电流后的焦糊味,只有黑胶狼屌不停喷射后留下的麝香气,此刻的它犹如坏掉的消防栓,在电流的驱使下毫无限制地宣泄精液。

  “生殖器尺度:A。”

  “精液容量:A+,此为理论上限,现已经滑落为B+。”

  “可玩性与展示性:高,建议在金属改造是保留生殖器特征,以便于身份辨识。”

  没有做任何的清理工作,金属手掌缓缓撤去,精与水的混合物小股小股地漏出,强制性的高潮差点让苍炎昏过去,那余韵带着些许刺痛,随着黑胶狼屌的颤抖爬进尿道。

  建……议?

  一个词如闪电般划过他混沌的脑海。

  有人抓了他,而且,想把他改造成……金属?一直以平民身份居住的苍炎自然不清楚什么叫“金属改造”,但根据这身仍旧没解开的束缚胶衣,只可能是那位一直在支持他的金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股委屈的不解在他的心底蔓延,几乎被固定的脑袋倔强地左右转动,像是要把那个藏在幕后的人找出来。

  “不错。”

  “换身手术准备的怎么样?”

  又是一道惊雷劈过。

  那不是AI的声音,而是一个沙哑的,上了年纪的老爷腔,“换身手术”这四个字直白到街头的乞丐听到都会落荒而逃,寒意在背脊处爆发,冷汗渗出,又被胶衣快速吸收,保持身体洁净的同时,也象征着此刻的他毫无选择,人生就此走进绝路。

  “呜……”

  哭不出来,就连悲伤也无法自行表达,这种极致的物化让苍炎感到手足无措,大脑发白。

  “准备好了先生,随时可以开始。”

  “目标处于高潮后的疲劳期,此刻是抽取与保存意识的最佳时刻。”

  AI音忠实地汇报着,没有考虑苍炎可能产生的不适,如一把精准锋锐的手术刀,评估着台上的牲口,随时准备动刀。

  “开始吧。”

  没有任何可能的推迟与客套,开始了,真的开始了……苍炎彻底瘫在了木马上,心如死灰。

  一根针透过胶衣插入他的脊髓,冰凉的药液进入,顿时,他的身体便不再颤抖与挣扎,不只是力气,甚至连肢体都感觉不到,他的意识被关入了牢房,只不过,这牢房是他自己的身体。

  “噗呲。”

  首先离开身体的是头套,封锁几个小时的黑胶阳具在离开时,从他的嘴边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从外面看上去,红狼眼神空洞,像个玩偶般任由机械臂框住他的腰肢,提在半空中。

  只有苍炎自己知道,他一直在看,也一直试图反抗,可无论如何,身体都不再回应他。

  随着胶衣被彻底剥落,千锤百炼的雄狼身躯再度出现,高潮后的狼屌没了胶液束缚,软趴趴地贴在大腿两侧,渗出的淫液微微染湿了深红,有光泽的漂亮皮毛,身后,那根压迫前列腺的中空肛塞终于脱落,布满肠液的柱身在半空跳动,最后跟着胶衣,“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完美。”

  “送去手术台上吧。”

  在被拎走前,他终于看见了那个“金主”,那个策划了这一切,企图夺走他身体的幕后黑手——一只上了年纪,穿着西装的黑虎兽人,记忆如沸水般跳动,他当然认识这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苍炎在脑海中呐喊,质问,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块鱼肉,被妥帖地安置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占据了他的所有视野,试图消除他刚刚看到的场景,但他忘不掉……

  马克里斯……

  五郎健身房的老板,从苍炎的健身生涯开始,就一直给他办理健身卡的和蔼大叔,也是在这个机械改造时代,鼓励他前进的“粉头”。

  被彻底背叛的粉碎感让苍炎万念俱灰,他看不懂那些落下的器械,但眼睛告诉了他答案,天黑了,他彻底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

  ??年??月??日 未知地点

  苍炎再度睁开眼,心底只有疑惑,深沉的疑惑。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再也睁不开的准备,可是,为什么?如果问号可以出现在头顶,那么他现在的问号就多到可以把自己当场淹没。

  “怎么回事?”

  他只记得,自己再睡之前出现了很难受的事情,具体是什么,记忆已经模糊了,怎么都想不起来,身上穿着紧凑的健身衣,难不成……昏迷前的他还在健身房里努力吗?记不得了。

  苍炎干脆从躺变成坐,观察四周。

  身下是漆黑的,带有规律电流纹路的金属地板,身前是一处由金属组成的,冷硬的方形门洞,心里有个零碎的声音,催使着他前进,走进门中……只要通过了“考验”,他就能离开这个地方。

  “如果我不呢?”

  他自言自语般摇了摇头,试图躺下去,就此摆烂,但心口那股悸动却没有随着躺平而停下,它跳动着,催促着,直挺挺地指向不远处的门。

  “操……算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去看看。”

  苍炎认命地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赤裸的爪垫踩在金属地板上,不冷,难不成是在做梦吗?周围听不到半点声音,他低下头,自己身上没有衣服,下体只有一件羞耻暴露的黑色双丁内裤,更奇怪了,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在进门之前,他恰了下自己的脸,疼,但是没醒。门就在眼前,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带着金属的冷硬与不近人情,安静地看着他,等待他。

  “哎。”

  他叹了口气,收起了心里那些小九九,走进门内。

  刚进来,一个岔路横在眼前,金属墙封住了直走的方向,要不往左,要不往右。苍炎心里闪过些许了然,原来是迷宫啊。

  他就近扶住外侧的墙面,开始一路向右。通道里,除了金属墙壁偶尔冒出的“滋滋”声,就只剩下了他自己的脚步,第一个路口并不长,很快,他就来到了拐角,裸足踩在这上面的感觉并不好受,有种……

  “操!”

  刺痛在脚掌下炸开,仿佛被地刺扎了下,火辣辣的。

  苍炎赶紧收回脚,定睛一看,原来是拐口有半块地面短路了,深蓝色的电弧在暴露的电线处跳动,他在心底暗骂一声,赶紧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可不想赌其他地方没坏,再来一下,说不定就没机会把脚抽走了。

  他迅速跑起来,向着先前的出口,准备换左边那条道。

  “咔哒,咔哒……”

  原本寂静的通道里多了点奇怪的声音,夹杂在他的跑动中,是从他脚底下发出的,类似金属的磕碰声。

  他疑惑地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抬起刚刚被点到的左脚,顿时,寒意爬满脊背,瞳孔紧缩,电流淌过的粉嫩肉垫此刻完全变成了深邃的银色,跟周围的金属墙一模一样……喉结咕哝着,咽口水的“咕咚”声在幽静的环境中极为明显。

  苍炎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甲“刺啦”一下划过银色爪垫,不痛,是冷硬的,坚实的,不容置疑的金属感。

  “不……不可能……”

  他绝望地跌坐在金属地面上,沉闷的痛响从两瓣臀肉处传来,但他不在乎,脑子里重复播放着肉垫变成金属的画面。

  另一边。

  “呵,真是不错,经营了多少年?五年,还是七年?”

  “苍炎”笑眯眯地看着实验室中正在组装的金属狼型机器兽人,伸出左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自己健美的手部肌肉,右手来回揉捏着粗壮的,健康的肱二头肌,在这个时代,这份没有药物辅助的魁梧美到惊人。

  笑容依旧,但失去了原本的开朗与热情,只剩下冷硬的精明与装点。

  “没事……小苍炎,我可不会杀人,你会好好的‘重生’?就是……怎么说呢?或许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他顺势坐在实验室外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酒杯,敲着二郎腿,悠闲地打量实验室里的组装机器,左脚已经初具雏形,很快,就能再见到那个活泼的小家伙……他甚至在期待对方能不能保持住那份本心,装的再快点吧……

  ……

  苍炎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地上站起来的,他的心脏仍在跳动着,也许,再走走还有希望。

  在经过肉垫金属化的冲击后,之后的一切都显得麻木又绝望——原本修长健硕的狼足,旺盛顺滑的深红皮毛,此刻全变成了金属的模样,两只纯银色的脚爪踩在地上,全然是金属碰撞的“啪嗒”声。

  一切都在提示他,这副身躯正在开始向“非人化”转变,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他的脚踝还很灵活,至少没变成只会“咔嚓”转动的僵硬齿轮结构。

  想到这,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继续浑浑噩噩地走着,经过又一个拐角……

  “呜!”

  游蛇般灵敏的电路缠上他的双脚,使劲地将他朝墙边拉扯。

  “滚开!”

  苍炎试图与电线绞紧,但它们却不老实,如蛇般顺着杆往上爬,再往上爬,直逼他的隐秘私处,双手胡乱地想要拦截,却被飞出的新线缆套住腕部,拉开,明明只有几寸就能拽开腿上的东西,却在那骇人的拉力下显得触不可及……他的膝盖努力向内顶,想要做最后的遮挡,先前挺拔的下半身此刻曲成了羞耻又无力的剪刀腿……

  “放……放开我……放开!”

  原本愤怒的咆哮此刻带上了些许羞恼,腿上的细小线缆已经钻入他的内裤,找到隐藏其中,因突然情况而蜷缩的狼屌。

  “不,那里真的……不可以……”

  他的抵抗在深入的侵犯中变成了低哑卑微的哀求,依旧毫无作用,

  膝盖进一步向内收拢,试图将私处藏得更深,苍炎没想到的是,这反而加速了他被玩弄的进程,身体在极端姿势下逐渐失去平衡,脚踝处的电缆向外一拉,失衡的身体便开始剧烈颤抖,积蓄的力量瞬间消散,双手被吊起的程度加剧,手腕超过脑袋,手掌如蛛网上的蝴蝶,抽搐着,难忍的酸痛从臂膀处传来,反抗的资本更少了……

  他低下头,紧身裤不再妥帖地贴合皮肤,它被内里的线路撑起,映出淫靡的网格状纹路。

  “啊!啊啊啊啊啊!”

  细小的线路绑住狼屌根部,电流在瞬间爆发,强烈的刺激让苍炎表情扭曲成了大小眼,一睁一闭,狼屌在强迫中半勃,失禁般的淫水从马眼漏出,在紧身裤的裆部晕开,散发隐约的狼骚气。

  不……真的……不可以……

  苍炎仰着头,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情。细小的管道插入尿道,带着细微的电流在里面抽查,顶弄,酥麻感从下至上,涌入脑中,嘴角可耻地流出涎水,又一路向下,让双腿打颤,身体彻底失控,发软,一点力都使不上,狼屌在裤中不知羞耻地彻底硬挺,线缆在外缠住膝盖,同样向外强行拉开,那顶羞耻的,布满骚水的帐篷就这样展露出来,一览无余。

  可笑的是,他现在反而要依靠这些奸淫他的线路支撑身体……不然,他也许会当场跌倒,劈叉,尿意在电流的刺激下于囊袋中快速积累,要是真现在坐地,缆线抽走,他怕是会当场……失禁……

  苍炎屈辱地闭上眼睛,以为看不见,就能让心里的耻辱少些。

  “唔!”

  喉中的惊呼却一次又一次挑战着他的自控力。

  那些贪婪的电线不再满足于占领尿道与狼屌,它们有的缠住苍炎的脖颈,从衣领的缝隙触摸那两块宽厚饱满的胸肌,一根深入胸缝,享受着被夹弄的愉悦,冰凉的线身让缝隙更紧,另一根从腰侧横穿而来,捆紧胸口的下缘,蹭弄起两颗因情欲而灼热挺立的乳头。

  苍炎无力地扭动着,那些诡异的,如泥鳅般的缆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又有两根缠上来,它们目标明确,从背后绕上胸口,将最前端的圆形口部对准了紧身衣下已经被蹭弄到完全红肿,硬挺到如黄豆大小的狼乳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专为性事制造的机器——里面不是骇人的尖刺,而是密密麻麻的圆柱凸起,正中间是一根注射用针头,不好的预感爬上脊髓。

  “呜嗯!”

  狰狞口部套住乳头的瞬间,他只感觉自己的脖颈被一只大手扼住,全身心都集中在了乳头处。

  细密的,无孔不入的尖锐刺激钻进体内,乳头被圆柱凸起全方位按压,蹂躏,中间的针头扎向乳口,奇异的清凉液体在苍炎的胸部搏动,原本硬中带软的肉质感在缓缓僵硬,金属化了,肯定金属化了。

  苍炎低下头,虽然被衣服遮挡,但他能感受到,属于人的温和体温在逐渐褪去,留下的是无情的,与身上线缆相似的低温,可是,这样的金属化不仅没减弱乳头被全方面按压的强烈刺激,反而将胸部的敏感度提升了将近一倍。

  “哈啊!哈啊!哈啊!这……这是在做什么……”

  他喘着粗气,狼吻不受控制地越张越大,嘴角的涎水再也无法收拢,在恍惚中滴落在银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胸肌上。

  不知何时,胸部的衣服被机械线路划开,露出下方正在被不停吮吸玩弄,隐藏于金属线路之下的乳头,露出那片格格不入,从乳晕处开始向外扩散的金属皮肤,原本健康正常的藕白色随着胸肌与榨乳线的颤抖渐渐消失。

  苍炎恍惚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除了胸部是重灾区外,他的腹部,他的大腿,小腿,同样挂满了如爬山虎般的漆黑线缆。

  它们纵横交错,却有着自己的规律,大部分隐匿在衣物之下,缠出网格状纹路,特别是他被紧身衣勾勒清晰的腹部,一个个菱形尤为明显,一路没入他的裆部,与狼屌根部的线圈结合,最终凝成一股绳,穿过会阴,勒住臀缝,又向上描摹起他的脊椎,最后极富占有欲地圈住脖颈,像是给他套了层淫荡堕落的绳衣。

  就在他发呆地,近乎顺从地接受转化时,乳口与尿道同时炸出象征电弧在剧烈跳动的蓝光。

  “齁噢噢噢噢噢!停下!”

  三根金属线开始不约而同地发力。

  乳头处的两根开始人性化地吮吸,抽动,越发卖力地用那狰狞又充满颗粒凸起的口部刺激快到极限的乳头,中间的针管早已停止了注射,换成了一根柔软顺滑的羽毛,来回逗弄着红肿的乳口,同时,金属管身开始通电,蓝色的电弧在金属上跃动……一时间,四处跳出的酥麻,越发膨胀的酸痛组成了密不透风的刺激网,将苍炎层层包裹。

  他头仰的笔直,整个人全力向前顶着,用最后的力气,想要将那两条水蛭般咬住乳头的金属线晃掉,身体拉成一个扭曲的,摇摇欲坠的弓型。

  而最惨的,是他的狼屌,本就勃起的狼屌在电流刺激下更加膨胀,却只能可怜地受限在紧身裤形成的帐篷中,原本丝滑柔润的布料成为了推动高潮的又一把黑手,龟头在裤中挑动,被紧凑的布料蹭弄敏锐的黏膜表皮,抓耳挠腮的瘙痒灌入尿道,与电流带来的酥麻混在一起,全部堆入囊袋。

  在缆绳的捆缚下,两颗饱满的狼蛋紧缩到了极点,连表面的褶皱都清晰可见,内里的精液聚集着,却因为尿道被堵塞而无法排出。

  “哦!哦!哦哦哦——”

  理智与思考在双重折磨下完全丧失,被禁锢的当下,唯一能活动的喉咙成为了发泄器官,苍炎在快感浪潮下翻起白眼,失神浪叫。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他呆滞地想着,胯部一阵抽动,那是被迫的,被缆线侵犯带动的晃荡。原本作为“尿道棒”的线路不再安分,它缓缓退出,一路退走到系带出,等狼屌剧烈颤抖,开始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放松感与喷射欲时,又狠狠地灌入其中,直达深处,如此循环,重复,它肏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线身蛄蛹着,在侵犯的同时注入同化用的金属液。

  “呜!呜!呜!”

  苍炎的呜咽带有明显的哭腔,随着尿道里的顶弄,被一下下顶出。

  他的意识逐渐迷惑,在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眼前不再清晰,绽开片片白光,他高潮了……但不是普遍意义上,由射出得到快感的高潮,而是经由快感的刺激,尿道的封锁而达成的干性高潮,理智被快感撕的粉碎,彻底没了动静,只留下身体时不时地颤动……就这样,他像极了蛛网上停止挣扎的猎物,被猎手进一步包裹,缠绕,进入最后的享用环节。

  肉棒不再鲜活地跳动,而是因为自身的重量,无力地下垂着,两颗饱满的卵蛋也被固定在最为高潮,最为紧凑的阶段,泛着属于金属的,冷硬的寒光,被彻底同化的身体失去了一丝一毫的高潮可能性,只能一味地承受,像容器一般,接受更多,更加粗暴的侵犯,更加淫荡的堕落。

  “咕……呜……咕呜呜呜呜……”

  苍炎无意识地哀鸣着。

  在不知道被侵犯多长时间后,乳口处的榨乳管被撤走。抽出的瞬间,彻底金属化的乳头露出,上面布满了不明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仅仅是微微吸入,便让几乎昏厥的苍炎颤抖了下……榨乳管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敲了敲那饱胀到极致,又被金属完全定格的宽厚雄乳。

  “呜哦,出,出来了……”

  些许清液从乳口处流出,顺着胸肌往下淌,宛如被填充到极致的瓶子,只需要稍加刺激,其中的水便会漏出,苍炎的身体在漏出情药的刺激下颤抖得愈发剧烈。

  第二个抽出的,是折磨狼屌已久的尿道管。

  “撕拉”……清脆的撕扯声闪过,裆部的帐篷在金属切割下骤然粉碎,露出那根深银色的,青筋暴起的狼屌,泥鳅般的漆黑金属线缆盘绕在龟头处,蠕动着,一点点向外抽,带出大量精液……那是被堵塞已久的,破碎的干性高潮留下的产物。

  机械性地,不带丝毫情欲地流出,流尽,最后,在缆线彻底抽出时,那已然金属化的粗大狼屌,流出的液体变成了被灌注的,银色的金属液。

  ……

  另一边。

  占据了苍炎身体的马里克斯享用完了杯里的红酒,时间过去了十五分钟,不快,身前的实验室里,狼型机械兽人的组装已经完成了大半,正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呈大字型舒展健美的金属身躯,等待最后的头部组装。

  “啊……完美。”

  马里克斯感叹了声,粗大的狼尾在身后愉悦地摆了下。

  他伸出手指,在玻璃上一遍遍描摹着那根据这副身体一比一复刻出来的金属躯干,身下,那根属于年轻人的阳具迫不及待地挺起,同样抵住玻璃,淫水透过裤子,散发出浓郁的,令人怀念的腥臊气,还是青春与活力更加迷人。

  “嗯……就连那根肉棒也是一比一复刻的呢……”

  位于玻璃上的手指缓缓下移,落在了那根刚刚安装完毕,正在灌入模拟精液,测试性功能的金属肉棒上。

  他身后的狼尾摆动得更加明显,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光,当然,此刻他的目光并不在那根肉棒上,而是落在了那隐秘的,尚未被开发的后穴处。

  他伸出左手,唤出操作端口,迅速点了几下,里面忙碌的机械臂便调转方向,抬起机械狼人的双脚,将那未完成的后穴展示出来。

  “哈啊!哈啊,就是这样,真是……令人期待的骚穴。”

  机械臂仍在工作着,将一个柔软的仿生中空肛塞插入那冷硬的金属后穴,同时开始模拟生物肉壁,进行肠液分泌测试,壁腔灵活度以及吮吸性测试,给深银色的穴口增添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活气”。

  马里克斯忍不住拉下裤子,将硬挺到极致的紫红色龟头抵在玻璃上,马眼吐露的热气顿时散开,在玻璃上蒙起一层薄雾。

  右手已经掌住柱身,开始忘我地上下套弄。

  ……

  “唔……”

  苍炎漫无目的地,麻木地走着,他伸出完全金属化的双手,只感到一阵阵发自心底的空虚,仿佛他坠入了无尽的虚无中,失去了一切存在的意义,这一次醒来,他似乎忘记了更多更重要的东西……想不起来,头好痛……

  “想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吗?”

  “想知道现在该做的事情吗?”

  “往前走,往前走吧,你想知道的都在前方。”

  慈祥的,又或是空灵的,熟悉的……各种各样温润诱惑的声音在苍炎耳边响起,指引着他前进。

  他抬起空洞的双眼,迈开脚步,顺着声音的引导转过两个拐角,来到一扇大门前——金属大门矗立着,只有一个圆形的孔洞,门口有个小型置物展台,上面放着一个布满颗粒凸起的中空肛塞。

  那是……情趣玩具吗?

  “看到了吗?”

  “那就是你的意义,你的全部。”

  “使用它,往前走。”

  苍炎呆愣地站在原地,耳中的指引带上了些许催促,圆滑的金属手指摸过乳头,发出硬物摩擦的莎莎声,刚刚被玩弄到干性高潮的经历再度闪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脚向后退出两步。

  不……不是的……我不是玩物……

  他瞳孔紧缩,颤抖,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就当他要彻底转身离开时,脑中的声音再度响起,身体完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拿起来,放在门口。”

  “然后跪下去,将你的肉棒插进那个洞。”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温柔的引导变成了强硬的指令,一个接一个地在脑中炸响。

  强烈的刺痛扎入头皮,突兀的风凭空刮起,将他身上残破的布料卷走,带飞,一件不留,完全金属化的身躯彻底暴露,身下的金属地板如浪潮般涌动,推动,周围的一切都在强迫他往前走,苍炎不得不机械性地往前进,拿起展台上的中空肛塞,慢慢走到门边。

  靠近后,这边的陈设更加细致地展现给苍炎。

  地板与门板的交界处凹下一块,一共两处,是给膝盖准备的,孔洞大小与那根完全硬挺的金属狼屌完全一致。

  他缓缓跪下来,双膝“咔嚓”一声陷入凹槽内,胸部贴墙,翘起屁股,将肛塞放在地上,如断了线的木偶,彻底放松身体,任由那狰狞粗糙的完全贯穿他的金属后穴。

  “呜哦——”

  电子化的,完全失去原声底色的哀鸣从喉中冒出,不再是自己的陌生感让苍炎更加恍惚,密密麻麻的凸起在被改造到极度敏感的穴腔内来回顶弄,摩擦,整个腔道布满触电般的酥麻……身体笔直地向后仰,金属狼屌自然地捅进最深处,反复折磨起他的前列腺……

  “噢噢噢噢噢!”

  胯部不听使唤地抬起,再度坐下,灭顶般的酥麻灌进全身,饱胀与酸痛接踵而至,爽到他快要当场昏厥,但神图依然在不停地用自己丰盈的臀肉往下撞,一下接一下,快感在脑海中回荡,交错,最终编织成片片只剩下快感与肉欲的混沌。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金属化的穴口为侵入者带来了无比顺滑的体验,如何粗糙的质感在金属穴道内都畅通无阻,而苍炎本人,只是单纯的快感容器。

  “你就是个下等的肉便器。”

  “你的存在意义就是取悦别人。”

  “沉溺,沉溺,沉溺……”

  “放弃思考,交出身体,让自我在快感中畅游,才是真正的自由。”

  他的金属狼屌随着胯部晃动一次次顶进开口,无法排解的情欲在尿道中堆积,正当他习惯这种感觉时,原本冷硬的,为狼屌准备的金属通道开始融化,重塑,精心地包裹柱身的每一寸,仿佛被放进了调理好的温水中,快感被逐渐覆盖,钝化,只留下些许微不足道的瘙痒,狰狞硬挺的狼屌感觉到了些许解脱,缓慢地软下来……连脑子似乎都化在了这温润构成的轻松中……

  “呜噢!呜噢!我……我是……肉便器……”

  苍炎只感觉自己被粗暴地分割成了两部分。

  后面在贪婪地舔舐,吞咽那根粗糙的中空肉棒,前面却在安然地放空,松懈,仿佛从身后传来的快感都被倒进了垃圾桶,明明……明明有这么多快感,但是,它们都去哪了?

  他只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深沉的,无法摆脱的深渊,他正在被这个深渊同化,占据,思维被扯成碎片,就连痛感与快感的界限都模糊不清,只有刺激,与更多的刺激,没有任何东西能将他从深渊里拉出……他真的,真的在成为一个只进不出的,可怜又可悲的肉欲容器。

  “我是,我是……呜嗯!我是!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我只为了取悦别人……我就是个玩具!”

  苍炎哭嚎着,语言系统在刺激的冲刷下支离破碎,不需要引导,嘴里蹦出来的淫秽之词在自我洗脑着,试图逃离着被分割的矛盾深渊。

  可惜,他错了。

  包裹狼屌的铁水开始升温,压缩,开始半软的狼屌被一点点推出通道,最后,它萎靡地贴在囊袋,这样蜷缩的姿态被同样涌出的银色铁水进一步固定,包裹,如绷带般层层盘绕……最终,他的狼屌彻底消失,形成了一个银色的,具有明显凸起的鼓包,猩红色的锁头图案占领最中间的区域,象征他被永远剥夺地高潮权。

  “呜噢!哦哦哦哦哦哦!”

  最后的,带有静电的中空软管插入尿道,完成了所有工序,原本被阻断的快感随着静电启动在瞬间爆开,随着后穴里的中空肛塞一起,将苍炎冲到七零八落……他的狼吻大张着,涎水一个劲地从嘴角留下,毫无喘息机会……

  对于真正的玩具来说,言语与选择并不重要,因为那些东西不属于,或即将不属于他。

  “承受吧,承受吧。”

  “你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享受这种完全交付出去的安心。”

  “服从,就会有奖励。”

  “现在……彻底坐下去,吃下那根属于你的新肉棒……迎接你的奖励……”

  苍炎呆滞地仰起头,没有半分犹豫地站起身,随后,他双腿向外一瘫,整个身子失控地往下坠。

  “噗呲。”

  模拟肠液被贯穿的清脆水声清晰可闻,他的喉咙接近嘶哑,喊不出来,快感堵在嘴边,无处发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所有的重心都集中在后穴里的中空肛塞处,承受着被完全贯穿的快感……那东西的龟头仿佛滑进了他最为炙热的隐秘入口,滑进了他的第二道门,顶着他的肚脐眼……被填满的异物感将他牢牢围困,再也无法挣脱……

  中空肛塞的外表开始融化,熟悉的温热再度降临。

  苍炎知道,这是改造,进一步的改造,就跟那个锁包一样。他伸出手,摸向后穴,接触到的却是一个大开的中空孔洞,它空虚,它寂寞,渴望着被填满……手指探入里侧,原本的柱身与他的金属穴壁融合,表现出一种柔顺,但并非活人的玩具感,原本外露的颗粒状凸起变成了内隐,时刻准备取悦插入其中的,真的阳物。

  “好狗,真是一条好狗。”

  “奖励马上到。”

  “束缚,就是对你的最大赏赐,解脱,反而是最大的惩罚。”

  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全透明的,只有半人高的通道,不远处,一个明显超出通道高度的展台树立着,上面摆放着属于他的“奖励”。

  身体已经自主行动起来……他俯下身,双手撑地,膝盖着地,顺从且卑微地用四肢在地上爬行,那根唯一没有被金属化的狼尾恭恭敬敬地垂着,尾尖点地,没有半分表达欲……苍炎低着头,透过玻璃看着此刻自己下贱的模样,两行泪水滴落,又很快消失,他说不出话,一点都说不出来,只是疲惫地,继续往前爬。

  像条真正的家养狗,而不是自由的狼。

  大脑在多重刺激下彻底让位,完全放空,直到鼻头撞到台柱,苍炎才缓缓抬起头。

  他僵硬地抬起上半身,伸出手,将柜台上地东西取下——那是一根黑色皮革项圈,尺寸刚好圈出他的脖颈,正前方的D型环上挂着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这普普通通的非金属材质……像是最后的仁慈,又或是再一次残忍的挑逗。

  “戴上它,迎接你的奖励,迎接你的新身份。”

  “你将不用在意别人的评论,不用努力提升自己,不用做任何讨厌的事情。”

  “讨好,享受,跟宠物一样被人爱护,饲养。”

  “你将与曾经充满恶意的世界完全分割,再也不用考虑恼人的,充满猜忌与背叛的人际关系。”

  “戴上吧,戴上吧。”

  苍炎仰起头,皮革在金属手指的操作下紧密收缩,与脑后扣拢,他呆滞地摸过喉结,那里没什么动静……皮革妥帖地将它盖住,盖住他身为人最后的证明……等等,为什么,没有动静?

  “哈啊……哈啊……”

  疑问在脑中破土而出,一时间,混乱的大脑突然有了方向,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让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这个羞辱成为现实,身体彻底沦为无生命机械,最终变成玩物的结果。

  他喘息着,试图让自己的喉结动起来,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干巴巴的金属,只要是人,即使是被迫当肉便器也好,心里不断哀求着……只要能呼吸,只要心脏还在跳……而残忍的是,不管苍炎怎么挣扎,身上都没有半点能证明他是活物的迹象……他伸出手,最后摸向自己的心口。

  不跳了,真的,一点都不跳了。

  一时间,在察觉自己的呼吸只是金属模拟后,他的自我认知彻底崩塌了,整头狼完全宕机,愣在原地,仿佛一架黑屏的,等待重启的高科技家具。

  “接受吧,接受吧。”

  “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吗?”

  那些充满诱惑力的声音不依不饶地响起,锁包里的电流再度响起,将疲惫至极的,属于苍炎的灵魂再度拉回。

  不……不喜欢……

  他想拒绝,想反抗,锁包里的电流愈发剧烈,后穴里的肛塞再度跳动,两者齐头并进,挤压起他身上的敏感点,熟悉到不行的酥麻与胀痛在体内交织,刺入脊髓,尾巴尖最先有了反应,抽动着。

  电流与抖动的力度在逐渐加大。

  “咕噢!”

  甜腻的呻吟从口中发出,让苍炎忍不住想要当场昏厥,他仰着头,背挺得笔直,好似这样就能阻挡身体那下贱的变化。

  “你看,你喜欢,就跟你喜欢胶衣一样,喜欢紧身衣一样。”

  “金属化其实不可怕?不是吗?”

  “只是在外面套了层更加结实的衣物而已。”

  一双虚幻的手掌摸上苍炎金属化的乳头,手指来回触碰,挤压,那处都没有半分变形,可该有的瘙痒感却一分不落地传进身体……随着手掌展开,开始揉捏,玩弄那两颗厚实的胸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肌肉被揉搓变形后的胀痛再度与金属皮肤上炸开,跟以前一模一样。

  难不成,是他想错了?这真的,不是改造,而是普通的衣物?

  不!不可能!

  苍炎发了疯地向后躺下,胡乱地挥舞手臂,想要甩开身上作祟的虚幻手掌。

  在如此绝望的挣扎下,它们确实不再玩弄乳头,转而变成了两只45码的特大号运动鞋,趁着苍炎甩臂的间隙,一只鞋猛地踩住他身下在电流中翕动的锁包。

  “!”

  他瞪大了眼睛,锁包像是被石头压住,惊人的力道透过金属层,原原本本地反馈给深埋其中的狼屌,柱身被踩到肿胀,变形,又因为锁包的框架与压制无法逃脱,射精欲相比之前,以难以忍受的速率在尿道中堆积,膨胀,很快,苍炎的眼睛就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停下,快……停下……我才不是别人的脚垫……

  另一只运动鞋在逐渐变淡,像是有人将运动鞋踢开,露出里面闷湿以久的,穿着白袜的大脚。它没有去蹂躏锁包,而是踩住了银白色的胸肌,扑面而来的汗味与酸臭顿时袭击了苍炎的鼻腔。

  被踩踏的锁包,似乎不自觉地跳动了下,更大了些。

  “看,你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不是已经体会过全身心交付的快感了吗?不是已经承认了肉便器的身份了吗?”

  “彻底一点,又有什么不好呢?”

  是……是肉便器……是……我自己说的……

  那只白袜脚掌用足尖在他的胸肌上踢踏着,内里的气味被进一步激发,更冲地袭击苍炎的鼻头,他忍不住张开狼吻,湿漉漉的双眼看着那只不断靠近的,穿着白袜的臭脚。

  “哦哦哦哦——!”

  锁包处的鞋尖再度发力,于猩红色锁状图案正中心靠下的区域精准压制住内里的龟头,久违的疼痛在下体炸开,那根带有静电的中空软管在强悍的压力下更加剧烈地跳动着,锁包内又痛又麻,哀嚎声响彻整个通道,狼吻因刺激张得更大,像是在迎接那只即将塞进他嘴里的臭脚。

  “多美妙的声音,在喊出来的那一刻,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能感受到痛,能感受到爽,作为玩物,作为肉便器的你,只需要感受到这两点就好。”

  “所以,何必拘泥于肉体与机械的区别?”

  那只穿着白袜的虚幻臭袜踩住他的舌头,袜尖点住舌苔,开始肆意地蹭弄,将上面的汗液于脚臭一股脑地抹上去。

  糟糕又迷人的雄臭几乎占据了苍炎的整个鼻腔与所有的注意力,这具被改造成玩物的身体对如此欺辱没有半点抵抗力。他伸直舌头,舌尖不自觉地顶上最为咸涩的足弓,近乎本能地舔舐起来。

  情欲占领大脑,刚刚的抗拒在催眠与雄臭的双重诱惑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股扭曲的,被踩踏掌控后的依赖与安心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乖狗,乖狗,继续舔。”

  只需要稍加引导,用脚趾稍稍深喉狼吻,这副追求快感的骚贱身躯便开始了侍奉。

  舌头灵活地挤入指缝,卷走其中细小的污物与汗渍,随着臭脚越发深入,他的舌头从五根脚趾舔到被袜子包裹的肉垫,在足底留下一串晶莹的水渍……最后,舌头轻轻碰了碰足根,便被完全踩在了袜底,他用力地吮吸着,任由那只臭脚在嘴里踩弄,深喉,口水混着袜中挤出的汗液,变成了腥臊的咸味。

  “呜哦……”

  被清理完之后的,布满口水的白袜脚掌终于抽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苍炎瘫倒在地,他的裆部满是运动鞋留下的黑色鞋纹,嘴角带着尚未清理的涎水,眼神空洞,大脑放弃思考,陷入了一种无力的,性爱后的待机状态。

  “表现不错。”

  “说,你是什么?”

  白袜脚掌踢了踢苍炎的下巴,重新将他拉回现实。

  “我是……玩具……贱狗……肉便器……什么都好……”

  他恍惚又认命地说着,从精神到身体都放弃了挣扎。

  “乖。”

  “张嘴,接受最后的束缚,也是最后的恩赐。”

  苍炎涣散的眼瞳重新聚焦。

  眼前漂浮着一个金属面罩,全封闭式,完全剥夺了五官与视野,换来的只有额头处猩红色的“toy”标志,O型开口下的中空肉棒状口塞抵住他的嘴唇,晃动着,试图挤开苍炎半张地狼吻,既是邀请,也是强迫。

  他最终张开了嘴,口塞毫不留情地将狼吻撑到极致,一路抵住喉口,开始融化,熟悉的铁水在毫无防备的口腔中冲刷……原本锐利的犬齿被完全包裹,变得无害,甚至有几分可爱,即使有根阳物突然插入,它们也无法反抗,反而是摩挲柱身,带来快感的最佳工具……

  多余的空间被金属填充,舌头被压住,无法动弹,他的嘴被完全改造成了用于发泄,置物的金属O型管道。

  剩余的铁水继续向下,包裹住声带,那最后的,属于“苍炎”的东西也被彻底改变,一声低哑的,属于电子合成音的呜咽声从O型嘴漏出,很快便消散殆尽,头套完全遮盖面部,下缘与脖颈处的金属皮肤严丝合缝地融合,再无解开的可能性。

  “啪嗒。”

  那只曾经蹂躏过锁包的运动鞋再度踩住苍炎的左胸,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灼热如烙印般的温度从鞋尖处传来。

  苍炎的视野完全被猩红色的“toy”占据,耳边是接连不断,密密麻麻的催眠话术,他不再反抗,感受着胸口灼烧感,任由言语钻入脑中。

  “你是玩具。”

  “服从是天性,服从是美德。”

  “放弃思考,主人的命令就是你的一切。”

  他在心里描摹着运动鞋烙印的轨迹。

  “S”,“L”,“A”,“V”,“E”,五个字母从左到右横跨金属胸肌,以最为明显的烙印标记了他现在的身份。

  在猩红色的光芒中,被摧残已久的精神终于走到了极限,他不再羞耻,也不再愤怒,所有的情绪在疲劳的影响下都被压进了最深处,最后,苍炎两眼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睡了过去。

  ……

  夜城历2041年8月11日 下午 20:05 秘密实验室

  “噗呲……”

  苍炎是被厚重悠长的排气声吵醒的。

  他正躺在一个金属仓中,眼前是熟悉的猩红色光幕,但与先前不同的是,这片光幕更像是目镜,能让他透过面罩,看清外面。

  我是谁?

  脑中一片混乱,记忆已然无迹可寻,如果一定要用语言来描述他现在的状态,只能说,他的大脑已经在撕扯与重组中变成了一张漂白后的纸,过去的印记找不到半点,只等别人来留下新的痕迹。

  他转过头,检查起自己的身体——完全由金属与仿生肌肉制成的银灰色身躯,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挡,肌肉线条流畅,关节连接顺利,但腰部,手腕,脚踝都被金属环束缚,无法移动。

  “啪嗒。”

  锁扣声与铃铛声在D型环处响起。

  他抬起眼,挂上来的是一根牵引绳,顺着绳子向上看,抓住绳索的,是一条健硕的,布满赤红色柔顺狼皮毛的手臂。

  太熟悉了,这太熟悉了……金属面罩下,原本空洞的眼瞳燃起一丝星火,倔强地燃烧着,透出的目光贪婪地向上描摹……粗大的臂膀,藕白色的胸肌,所有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健康的。

  他不知道心里的依赖与熟悉从何而来,但是,只要看着,仅仅是看着,心里就会涌现出浓郁的安心感。

  “呜嗯。”

  最终,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如受伤小狗般的呜咽。

  “乖。”

  那只宽大的狼爪摸上他的金属面罩,食指亲昵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大拇指检查性地插进他的O型嘴,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直接退出,没有留下半点不适。

  “呜……”

  机械底色的呼噜声从发声器中冒出,苍炎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狗,急切地想要跟眼前之人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

  “SL-28,进行初开机自检程序。”

  命令下达的瞬间,目镜开始跳出一段段数据,原本的亲近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对完成程序的专注。

  “本机自检中……”

  “自检完成。本机信号SL-28,私有机器人,登记为非卖收藏品,已安装性爱服务模块,其余基础模块安装良好,运行中。本机清洁度99%,电量100%,无需进行更多维护与保养。已识别到本机主人——马克里斯·莱曼,您好,我的主人。”

  苍炎低下头,忠诚地表示汇报完毕。

  “下来吧。”

  马克里斯在终端上操作了下,束缚狼型机器人的金属带便瞬间解开,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地笑容,揉了揉裆部,拽着牵引绳就往卧室走。

  “走吧,今晚还有很多课程需要你学习。”

  “遵命,主人。”

  苍炎,不,应该说SL-28顺从地跟在红狼身后。属于“苍炎”的,开朗热情的狼族小伙的故事已经结束,留下的只有顺从的,被主人圈养并“爱护”的SL-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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