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d
  
真心餵貓

  [chapter:螢幕裡的臭狗]

  沈浪在凌亂的床上翻了個身,壓到幾根黑色的貓毛。他把手機舉起來,螢幕離眼睛不到十公分。眼部綁著的繃帶將螢幕的光過濾成模糊的色塊,字跡邊緣發散,但他勉強讀得出交友平台上的介面。

  對方 ID 是「海」,沒有頭像。主頁只有一張從腰往下拍的照片。灰色的運動短褲被大腿肌肉撐到極限,布料在兩腿之間勒出一個巨大的陰影。那包鼓得不像話的形狀直接透了出來,沉甸甸地往下墜,幾乎要撐破褲襠。

  沈浪把手機又湊近了兩公分,盯著那團陰影看。貓耳「啪」地豎直。

  他用拇指敲鍵盤。

  『你那個是真的還是塞東西?』

  發送。

  沈浪等了三分鐘。螢幕暗下去,他又點亮。

  『真的。』

  對方的回覆只有兩個字,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沈浪鼻子裡噴出一口氣,手指不受控制地又點開那張照片。那包的輪廓、大腿肌肉緊繃的線條,精準踩中他所有的點。他喜歡強壯的男性獸人,更喜歡他們腿間那一坨沈甸甸的重量。

  『有多大?』沈浪繼續打字。

  『很大。』

  『發來看看?』

  『不行。』

  語氣平淡得像在回覆客服問卷。沈浪把手機扔在床鋪上,翻過身面朝牆壁。

  接下來的幾週,沈浪每天都會傳訊息過去。他一開始只傳文字,試探對方的底線。

  『你在幹嘛?』

  『看書。』

  『看什麼書,你都不會無聊嗎。我都快無聊死了。』沈浪趴在床上打字,繃帶下的眼睛盯著那簡短的回覆。

  『材料學。不會。』

  沈浪覺得這人木訥得像塊石頭。他故意發了一些更具挑逗性的話。

  『你那包那麼大,平時走路不會磨到嗎?』

  對方隔了十分鐘才回:『會。買寬鬆的褲子。』

  『那你現在穿的什麼褲子?拍給看看?』

  『跟照片一樣。不拍。』

  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反而激起了沈浪的勝負慾。他開始用語音。

  「喂,你在幹嘛。」沈浪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過去,帶著一絲刻意的慵懶。

  對面依舊是文字回覆:『吃飯。』

  沈浪對著手機按住錄音鍵:「吃什麼?你都不用語音的嗎?是不是聲音很難聽不敢說話?」

  這次對面隔了半小時才回了一條文字。

  『你聲音很好聽,讓我想到老家。』

  沈浪盯著這行字。他的貓耳抖了一下。他不知道對方說的老家是什麼意思,只覺得這句話在一堆冷淡的文字裡突兀得很。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把手機蓋在胸口。那種癢意從耳尖一直蔓延到後頸。

  第二天,沈浪又傳了語音。「我昨天不小心撞到桌角,腿都青了。」他故意把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撒嬌。

  『擦藥。』

  「擦不到,在很後面的地方。」沈浪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裡,摸著大腿內側的皮膚。

  『去醫院。』

  「你這人真沒意思。」沈浪嗤笑一聲,但手指卻在短褲裡繼續往下,碰到自己那根小巧的肉莖。他腦子裡浮現出照片裡那坨巨大的陰影,想像著如果那是真的,被那種尺寸頂著會是什麼感覺。他輕輕喘了一口氣,按住錄音鍵:「你就不想親自幫我擦藥嗎?」

  對面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浪以為對方不會回了。

  『想。』

  只有一個字,卻讓沈浪的尾巴瞬間繃直。他盯著螢幕,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傢伙到底是真的呆,還是裝的?

  木訥到讓沈浪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跟某個自動回覆機器人聊天。兩人隔著螢幕一來一往,沈浪總是用語音丟出一堆抱怨,對方只用幾個字打發。

  沈浪終於忍不住了。

  「通話。」他用語音傳過去。

  對方沒回文字,螢幕上直接跳出語音通話的邀請。

  沈浪接起來,沒說話。

  「喂。」聽筒裡傳來低沉的聲音,帶著犬獸人特有的喉音共鳴。男人的語調平淡得像在念實驗報告。

  「你還真接啊。」沈浪的聲音放軟了一點。

  「你要求的。」

  「臭狗,你是不是對誰都這麼聽話?」沈浪脫口而出。

  對面沉默了兩秒。「沒有。」

  沈浪心裡那股癢意爬上來。「我想聽你說話。你隨便說點什麼。」

  「說什麼?」

  「隨便,說你今天幹了什麼。」

  對面的犬獸人真的開始報告。幾點起床、幾點去圖書館、吃了什麼,聲音平穩沒有起伏。沈浪在這邊聽得直打哈欠,嘴上嫌棄:「你真的好無聊。」

  「嗯。」

  「你這樣會交不到男朋友的。」

  「嗯,你說的對。」

  沈浪翻了個身,尾巴在床單上掃來掃去。小巧的黑色龜頭在短褲裡磨蹭了一下。「那你想不想見我?」

  對面又沉默了幾秒。「你想見我嗎。」

  「廢話,不然我問你幹嘛。」

  「你想怎樣都行。」男人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喉音震動的頻率變了,聽起來更沉。

  沈浪覺得這人要嘛是真的喜歡自己,要嘛是對任何人都這樣。他押前者。

  「明天下午,見一面。」沈浪說。

  「好。去哪。」

  沈浪等著對方提議什麼刺激的地方,結果對面說了一個連鎖家庭餐廳的名字。

  「你在逗我?」沈浪從床上坐起來,「誰第一次見面約在那種地方?」

  「那裡便宜。可以坐很久。」

  沈浪咬牙切齒:「行,就那裡。明天下午三點,遲到你就死定了。」

  「好。」

  通話結束。沈浪把手機壓在枕頭底下,翻身閉上眼睛。

  他摸了一下自己繃帶下的眼睛。他想看見對方的臉,想得發瘋。他把雙腿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呼吸慢慢變重。

  [newpage]

  [chapter:餐廳裡的哥哥]

  沈浪坐在連鎖家庭餐廳最角落的卡座裡。桌面上放著一杯加滿冰塊的紅茶,冰塊已經融化了一大半,杯壁外層凝結的水珠順著玻璃滑落,在杯墊上積成一小灘水漬。他手裡拿著一根紅色的塑膠攪拌棒,在玻璃杯裡漫無目的地轉著。

  一百四十六公分 的黑貓獸人坐在成人規格的座椅上,顯得過於嬌小。他的雙腳懸空,腳尖距離地面還有一大截,只能百無聊賴地偶爾前後晃動一下。眼部綁著的特殊繃帶將周遭的強烈光線和人影過濾成一團團模糊的色塊,視野邊緣發散著毛邊,但他能清晰感覺到頭頂空調出風口的冷風,正一下下打在他裸露的手臂皮膚上。

  他提早了半個小時到。

  沈浪把攪拌棒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他有點煩躁地揉了揉自己黑色的短髮,貓耳在頭頂不安地抖動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提早來,更不知道等一下見到那個「海」的時候該擺出什麼表情。他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晚因為意淫對方那張下半身照片而產生的緊繃感。

  餐廳的自動玻璃門發出「叮咚」的電子合成音。

  一股熱風從門口灌進來,隨即被空調的冷氣壓下去。沈浪的繃帶視覺裡,突然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將近頂到天花板的色塊。那塊陰影擋住了門口大半的自然光。

  一個 二百二十五公分 的黃白色犬獸人出現在門口。因為身形太過高大寬闊,他不得不微微低頭,側過肩膀,才勉強把自己塞進標準規格的玻璃門框裡。

  肩膀的寬度幾乎占滿了兩桌之間的過道。腰部收緊,下半身穿著一條普通的灰色運動短褲。短褲的布料被粗壯的大腿肌肉撐得緊繃到了極限,而襠部那一團沉甸甸的巨大輪廓,正隨著他邁開的步伐在布料下微微晃蕩。形狀、體積、甚至因為布料緊繃而勒出的邊緣線條,都跟沈浪手機裡那張看了無數遍的照片一模一樣。

  沈浪的呼吸瞬間停了一拍。

  他捏著玻璃杯邊緣的手指骨節發白,心臟在胸腔裡猛地撞擊著肋骨,發出沉重的「咚咚」聲。

  犬獸人的步子邁得很大,三兩步就跨越了半個餐廳,直直朝著沈浪所在的角落卡座走過來。他在桌邊停下。巨大的體型像一堵牆一樣堵在沈浪面前,把頭頂的燈光完全遮蔽。

  一股氣味毫無預警地罩了下來,強硬地蓋過了餐廳裡原本的炸物和油煙味。

  那是廉價市售洗衣精味道,但底下卻壓著一股濃烈到刺鼻的犬獸人特有體味。混雜著生鏽的鐵鏽味、汗水蒸發後的鹽分味,以及陽光曝曬過後的粗糙毛皮氣味。

  這股味道太過熟悉,熟悉到刻在沈浪的骨子裡。

  沈浪的貓耳「啪」地一聲向後壓平,緊緊貼在腦後。他身後的黑色尾巴瞬間炸毛,繃得筆直,像一根僵硬的棍子。

  沈浪緩緩仰起頭。

  犬獸人同時低下頭。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沈浪透過繃帶的過濾層,看清了對方臉上的特徵:高挺的鼻梁正中間,紋著一道金色的十字紋身。一雙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猶如無機質玻璃珠般的金色瞳孔,正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看。

  犬獸人也看清了坐在椅子上、雙腳懸空的小貓。黑色的短髮,眼睛上纏著厚重的繃帶,以及那兩道在黑色毛髮中顯得格外突兀的淡灰色眉毛。

  空氣凝滯了整整五秒鐘。

  沈浪的手肘猛地往後一縮,手腕撞翻了桌上的玻璃杯。

  「砰」的一聲悶響,褐色的紅茶夾雜著冰塊灑了滿桌,黏膩的液體順著桌沿滴答滴答地落到地板上。沈浪根本顧不上這些,他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跳下來,身體重重撞在桌沿邊緣。

  他連連往後退了兩步,直到後背撞上後面的卡座隔板。椅子被他的動作推得向後滑動,木質椅腳在地板上發出「嘎——」的刺耳摩擦聲。

  「⋯⋯不可能是你。」

  沈浪的聲音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明顯變調的顫音。他的喉嚨乾澀得發痛。

  沈海的表情依舊木訥,臉上的肌肉甚至連牽動一下的跡象都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沈浪打量。只有喉結在粗壯的脖頸上緩慢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浪浪。」沈海開口。

  低沉的喉音共鳴,像一台老舊的低音喇叭,帶出那個只有在家裡、只有哥哥才會叫出的乳名。

  沈浪的腦子裡轟然炸開,一片混亂。

  幾年前離開家門的親哥哥,現在就站在他面前。這個男人,就是他在交友平台上用言語挑逗、嫌棄無聊,甚至在深夜裡對著他的下半身照片發情意淫的對象。

  他不確定沈海會怎麼看待他。是覺得噁心?還是覺得荒謬?恐懼、羞恥、以及一種被徹底扒光的無力感,讓沈浪本能地想轉身逃跑。他不想面對這個局面。

  他剛轉過肩膀,腳步還沒來得及邁出去。

  沈海跨前一步,大掌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

  犬獸人的手掌大得驚人,五根粗壯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把沈浪的整個前臂完全包覆在掌心裡。掌心的溫度極高,像一塊烙鐵。粗糙的指腹帶著厚實的薄繭,死死壓在沈浪的皮膚上。

  「放開我!」沈浪用力往後扯了一下。

  紋絲不動。沈海的力量大得像液壓鐵鉗,但他精準地控制著力道,沒有捏碎沈浪前臂的骨頭,只是讓他無法掙脫分毫。

  「你要去哪。」沈海的聲音平淡得沒有起伏,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半點放鬆。

  「你管我去哪!放開!」沈浪的尾巴焦躁地甩動,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用力砸在沈海的手臂上。這點力道對沈海來說連痛癢都算不上。

  「不放。」沈海說。

  沈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開始發紅。「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約見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知道。是你。」沈海看著他,金色的瞳孔裡映出沈浪炸毛的樣子。「我有猜過是不是你。」

  沈浪愣住了,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你猜過?你猜過還跟我聊那些?你猜過還約我出來?」

  「嗯。」沈海的回答依舊簡單得令人發指。「我沒有取消見面。」

  沈海手腕猛地一用力,把沈浪整個人拉向自己。巨大的體型陰影瞬間完全罩住了 一百四十六公分 的黑貓獸人。沈海彎下腰,雙臂環住沈浪的背,把他緊緊擁進懷裡。

  沈浪的臉剛好狠狠撞在沈海的腹肌上。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上衣,他能聽見犬獸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那不是緊張的心跳,而是某種篤定的節奏。腹部肌肉的堅硬質地硌得他臉頰發酸。那股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犬類體味徹底包裹住了他的呼吸道,切斷了他所有逃避的退路。

  沈浪的眼眶徹底熱了,鼻腔裡泛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酸楚。他不再掙扎,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沈海的下巴擱在沈浪的頭頂上,下巴的胡茬蹭著貓耳。巨大的手掌在沈浪單薄的背上安撫性地拍了兩下,力道有點重。

  沈浪仰起頭,繃帶邊緣已經沾上了一點明顯的濕潤痕跡。他攥緊拳頭,骨節發白,用力捶在沈海堅硬的腹肌上。

  「臭狗。」沈浪咬著牙,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沈海沒有躲,硬生生接下這一拳。腹肌連顫都沒顫一下。

  「嗯。」他應了一聲。

  兩人走出餐廳後門的巷子。

  夕陽把巷子裡的影子拉得很長。沈浪走在前面,步子邁得不大,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身後晃動。沈海跟在兩步之後,龐大的身軀幾乎把巷子的寬度完全占滿,擋住了背後吹來的風。

  沈浪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側。他沒有回頭,只是悄悄把右手往後伸。

  食指和中指在空氣中盲目地探了探,然後精準地勾住了沈海垂下來的、兩根粗壯的手指。

  沈海的手指微微一僵,隨後反向收攏,把沈浪那兩根細小的指頭緊緊握在粗糙的掌心裡。

  [newpage]

  [chapter:搬進來]

  沈浪趴在自己的床上,手機螢幕的背光打在他的繃帶上。

  交友平台上的聊天視窗裡,上一條訊息停留在半小時前。他咬著下唇,拇指在鍵盤上懸空了很久,最後飛快地敲下一行字。

  『我喜歡你,臭狗,跟你是我哥沒關係。』

  發送。

  這句話發出去的瞬間,沈浪覺得自己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的貓耳不安地往後撇,尾巴在床單上掃出沙沙的摩擦聲。他知道對面是誰,他也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這不僅僅是網戀奔現,這是在跨越一條絕對的禁忌線。

  對話框上方顯示出「正在輸入⋯⋯」。

  那個狀態閃爍著。出現,消失,又出現。整整持續了將近五分鐘。沈浪能想像出那個體型巨大的犬獸人坐在書桌前,盯著小小的手機螢幕,粗壯的手指在鍵盤上猶豫不決、反覆刪改的笨拙樣子。他甚至能想像出沈海臉上那種沒有表情,但眉心微微皺起的樣子。

  終於,「正在輸入⋯⋯」消失了。一條新訊息跳了出來。

  『我也是。搬過來住吧。』

  只有短短的八個字。連一個字的廢話都沒有。

  沈浪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他猛地把手機扔到一邊,從床上彈起來。他扯出一個乾癟的黑色背包,隨手抓了幾件薄薄的短袖、短褲,還有幾條內褲,胡亂塞進去。這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傍晚。沈浪站在沈海的租屋處門口。

  他背著那個黑色背包,一百四十六公分 的身高仰著頭,看著面前的巨大門框。門打開了,門框裡站著沈海。黃白色的犬獸人穿著那套萬年不變的灰色運動服,肩膀的寬度幾乎塞滿了整扇門的空間,把樓梯間本就昏暗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

  沈浪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混雜著廉價洗衣精和濃烈雄臭的味道。

  「你家也太小了吧。」沈浪開口,聲音裡帶著習慣性的嫌棄。

  沈海側過身,留出一個剛好夠沈浪擠進去的縫隙。「嗯,只有五坪。」

  沈浪走進去,在狹窄的空間裡轉了一圈。確實小得可憐。房間最裡面靠牆擺著一張單人床,長度對沈海來說根本不夠,沈浪甚至能想像出沈海睡覺時小腿以下全伸出床尾懸空的畫面。床旁邊是一張舊書桌,上面疊滿了厚重的材料學和神學書籍,筆記散亂。書桌底下滾著一組對普通人來說重得搬不動的鑄鐵啞鈴。剩下只有一個連轉身都困難的小廚房,以及一間狹窄的衛浴。

  沈浪毫不客氣地把背包扔在單人床上,轉身宣布:「我要睡床上。你睡地板。」

  沈海把門關上,走過來把地上的啞鈴踢到牆角,發出沉重的金屬碰撞聲。他從衣櫃裡抽出一張薄墊子鋪在木地板上。「嗯。」

  第一晚。

  房間裡的燈關了。沈浪躺在單人床上,身上蓋著沈海平時用的毯子。毯子上有極濃的犬獸人氣味,彷彿他正被沈海整個人包裹著。他睜著眼睛,繃帶下的視線在一片黑暗中毫無意義,但他完全沒有睡意。

  木質地板傳來「嘎吱」一聲悶響。

  沈海翻了個身。二百二十五公分 充滿肌肉的巨大身軀壓在薄薄的墊子上,讓老舊的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抗議聲。

  沈浪的貓耳轉了半圈,精準捕捉到地板上傳來的呼吸頻率。呼吸聲聽起來很平穩,但沈浪聽得出那刻意壓抑的節奏。心跳的速度也比平時快。沈海也沒睡著。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黏稠的張力,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沈浪掀開毯子。

  他翻身下床,赤裸的腳掌落在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像一隻真正的貓。他摸黑走到沈海旁邊。黑暗中,他能看到犬獸人龐大身軀的輪廓,像一座起伏的小山丘。

  沈浪沒有猶豫,直接屈膝跨坐在沈海的腰側,然後整個人趴了下去。

  沈海的胸膛像個高溫的暖爐,肌肉硬挺而厚實。寬度足以讓 一百四十六公分 的沈浪整個人橫趴在上面,甚至手腳都還碰不到地板。

  沈海的呼吸驟然停頓了一拍。黑暗中,那隻巨大的手掌抬了起來,在半空中猶豫了兩秒,最後輕輕落在沈浪單薄的背上。

  沈浪的臉埋在沈海茂密的胸毛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犬獸人的體味直衝鼻腔,帶著鐵鏽、汗水和雄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熏得他頭皮發麻。他的手貼著沈海的腹肌,沿著肌肉分明的線條,慢慢往下滑。

  指尖碰到了灰色短褲的鬆緊腰帶。

  沈海的呼吸驟然加重,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把沈浪頂得晃了晃。

  沈浪的手指勾住腰帶邊緣,往下探了進去。短褲裡的溫度比外面更高,熱氣裹著更濃郁的胯間騷味撲面而來。他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東西的根部,順著往下摸。

  粗度誇張得驚人。沈浪的五根手指努力張開,卻根本無法合攏,連握住一半的柱身都做不到。

  手繼續往下,越過根部,摸到了沉甸甸的卵囊。

  碩大,飽滿。皮膚表面粗糙而溫熱,裡面裝著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沈浪能感覺到它們在掌心裡帶著某種原始生命力般地跳動。

  沈浪的貓耳「啪」地一聲立了起來,尾巴在身後興奮地繃緊。

  「⋯⋯跟照片裡一樣大。」沈浪小聲嘟囔,聲音有些發啞。

  沈海沒有說話。但沈浪感覺到身下的腹肌瞬間收緊,硬得像石塊一樣,整具巨大的軀體都因為這個觸碰而繃緊了。

  沈浪的一隻手托住其中一顆卵蛋,用小巧的掌心掂了掂重量。太重了,一隻手只能勉強托住底部。另一隻手順著柱身往上摸。

  原本半軟的肉棒在他手裡開始迅速充血。皮下粗大的血管隨著心跳劇烈搏動,體積不斷膨脹、變粗、抬頭。三十一公分 的長度完全勃起,堅硬如鐵地抵在沈浪的手腕上,比他的小臂要粗得多。

  那根東西的搏動頻率,和沈浪掌心感受到的沈海心跳完全同步。一下,一下,帶著力量感。

  沈浪的手嘗試著套弄了幾下。但動作很快就慢了下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手裡那根東西跳得還要快,胸腔裡的震動幾乎要透過骨骼傳給身下的犬獸人。第一次碰別人的身體,第一次接觸到這種極具壓迫感的雄性器官,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把臉更深地埋進沈海的胸口,不讓哥哥看到自己可能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扭曲的表情。

  沈海稍微抬起頭,視線落在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弟弟。黑色的後腦勺上,一對貓耳正微微發抖著。而在貓耳的邊緣,透出了一抹明顯的、充血的紅色。

  沈海的眼神暗了下來。

  沈浪咬了咬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手上的動作加快。那根肉棒實在太粗,他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兩隻手交替著上下擼動。掌心只能勉強包覆住一部分的莖身。

  隨著套弄的加速,龜頭的馬眼開始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前液。黏膩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弄得沈浪的掌心一片濕滑。「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聽起來極度淫靡。

  「呃⋯⋯」沈海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大腿肌肉猛地繃緊,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把巨大的龜頭更深地送進沈浪手裡。沈浪生澀卻帶著強烈佔有慾的動作,加上心理上的禁忌感,讓他的快感迅速累積。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沈浪只覺得手裡握著的粗大柱身猛地一跳,劇烈收縮。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如高壓水槍般從馬眼噴射而出,力道極大,直接噴了他一手、一臉。

  精液的量大得驚人。白濁的濃漿帶著濃烈的腥味,順著沈浪的指縫溢出來,拉出長長的黏液絲,滴答滴答地落在沈海的腹肌和地板上。

  沈浪愣了足足兩秒鐘。他感受著臉上滾燙的液體,以及手裡還在跳動吐精的肉棒。

  他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一下沾在嘴角的一滴精漿。

  「⋯⋯好腥。」

  沈海坐起身,雙臂一收,把趴在身上的弟弟整個人撈進懷裡,下巴擱在沈浪的頭頂上。他的胸膛還在因為高潮而劇烈起伏。

  沈浪沒有掙扎,整個人像隻乖巧的貓一樣縮在那個巨大的懷抱裡。他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雙手,然後直接貼在沈海的胸膛上,把那些白色的濃漿胡亂抹在哥哥濃密的胸毛裡。

  [newpage]

  [chapter:第一次]

  沈浪把自己整個人埋在沈海的那件灰色運動外套裡。

  距離沈海出門上課已經過了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裡,沈浪幾乎把這間五坪大的小套房翻了一遍。書桌上的材料學原文書、幾支咬過筆桿的原子筆、角落那組沉重的黑色啞鈴。最後,他的注意力落在那件掛在椅背上的外套上。

  他把衣服扯下來,抱著滾倒在單人床上,臉深深埋進腋下的位置。

  犬獸人特有的體味悶在乾燥的布料纖維裡。鐵鏽味、陽光曬過毛皮的氣味、還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極具侵略性的雄臭。沈浪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貓耳「啪」地一聲炸開了毛。

  尾巴不受控制地在床單上掃來掃去,纏住腳踝,又煩躁地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發著抖。他翻了個身,把那件外套團成一團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布料,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沈浪的耳朵立刻像雷達一樣轉向門口,身體卻沒動。他還維持著抱著那件外套的姿勢,只是把臉抬起來。

  門被推開,高大的身影幾乎把門框塞滿。沈海低頭走進來,把手裡的書包隨手放在地上。二百二十五公分的巨大體型讓這間原本就小的套房顯得更加狹窄。

  他轉過頭,視線落在坐在床上的沈浪身上。金色的瞳孔裡沒什麼情緒波動。

  「餓了?」沈海的聲音很低,帶著犬獸人特有的胸腔共鳴。

  沈浪看著他,那雙綁著繃帶的眼睛精準地對上沈海的臉。他把手裡的外套隨手扔到床尾,雙膝跪在床沿,直挺挺地仰起頭。

  「⋯⋯不餓。」

  沈海走過去,在床邊站定。他低頭看著跪在床沿的弟弟。一百四十六公分的身高,就算跪著,也只剛好到他的大腿中段。

  沈浪伸出手,一把抓住沈海那件灰色短褲的鬆緊腰帶。

  他沒有抬頭看哥哥的表情,只是用力往下扯。沈海沒有攔,任由他把短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拉到了大腿下方。

  沉甸甸的重量彈了出來,帶著驚人的熱度,直接拍在沈浪的鎖骨上。

  沈浪的呼吸停了一拍。即使透過繃帶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但觸覺和嗅覺已經替他補完了所有細節。半硬的狀態下,這根肉棒依然沉重得嚇人,皮下粗大的血管正隨著脈搏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從根部到龜頭的弧度充滿了力量感。

  沈浪伸出雙手,試圖握住那根柱身。兩隻手加起來,指尖依然碰不到掌根。

  他把臉湊了過去。

  鼻尖幾乎貼在暗紅色的柱身上。比衣服上濃烈百倍的犬獸人雄臭,夾雜著睪丸根部蒸騰上來的汗味,直直衝進沈浪的鼻腔。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在口腔裡大量分泌,順著嘴角往下滴。

  沈浪張開嘴,含住了那個巨大的龜頭。

  他的嘴實在太小了。嘴唇被撐到了極限,嘴角發白,發出細微的撕裂感。牙齒不可避免地磕在冠溝上,刮過那層敏感的薄膜。

  沈海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極低沉的悶哼。

  他伸出手,巨大的手掌直接蓋在沈浪的後腦勺上。黑色的貓髮從他的指縫間漏出來。他沒有把人推開,也沒有往下壓,只是靜靜地把手放在那裡。呼吸變得粗重了一點。

  沈浪根本沒辦法吞吐。那個龜頭已經頂到了他的軟顎,把口腔塞得一絲縫隙都不剩。他只能用舌頭去碾壓馬眼的凹陷處,貓舌特有的倒刺刮過最敏感的尿道口。

  「嘶⋯⋯」沈海的大腿肌肉繃緊了。

  他的閾值太高,普通的觸碰和口交幾乎無法讓他產生快感。但那帶刺的舌頭刮過黏膜的尖銳刺痛,卻精準地穿透了他的感官屏障。

  沈浪的口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滴落在那兩顆碩大的卵蛋上,拉出淫靡的銀絲。

  他拔出嘴,發出「啵」的一聲水響。一大口津液掛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臭狗,你怎麼硬得跟石頭一樣。」沈浪喘著氣,一隻手繼續握著柱身吃力地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則往下探,托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

  睪丸的尺寸大得驚人,他一隻手根本托不住,只能用兩隻手捧著。

  「你這個⋯⋯太大了吧。」沈浪掂了掂手裡的重量,感受著那兩顆肉球在掌心裡散發的體溫和內部生機勃勃的搏動。他的貓耳興奮地抖動著,尾巴在身後豎得筆直。

  沈海垂著眼睛看他,沒說話。那根被擼動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最後完全勃起。三十一公分的巨大凶器直挺挺地翹著,馬眼處溢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液,弄得沈浪滿手都是。

  沈浪鬆開手。他轉過身,趴在床沿,自己把灰色短褲扒了下來。

  他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只佔了半張單人床的一角。黑色的貓尾巴不安分地甩動著,露出底下緊緻的穴口。

  「進來。」他的聲音有點發抖。

  沈海往前走了一步。他跨部的肌肉緊繃著,剛好齊平沈浪翹起的屁股。巨大的龜頭抵上了那朵緊閉的穴口。

  體型的差距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那根幾乎有沈浪小臂粗的肉棒,抵在那個小巧的穴口上,比例荒謬得像是要把這個身體直接劈開。

  沈海扶著粗壯的柱身,腰部緩慢而堅定地往前頂。

  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擠開穴口的肌肉環。緊緻的括約肌被極度撐開,發出「哧哧」的肉體拉扯聲。

  「嘶——」沈浪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進床單裡。

  他的尾巴炸成了一團黑色的毛球。

  沈海停住動作。「疼?」

  沈浪的臉埋在被子裡,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廢話⋯⋯你那個跟我手臂一樣粗⋯⋯別停。」

  沈海的大手伸了過來,一把蓋在沈浪的後腰上。那隻手掌巨大無比,幾乎把沈浪整個腰幅都包覆住了。他掌心的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穩穩地把沈浪釘在原處。

  腰部再次發力。

  粗壯的肉柱繼續往深處推進。穴肉被撐開到極限,每一寸腸壁都緊緊貼著柱身上的血管和肉稜。

  沈浪趴在床上,整個人動彈不得,只有一對貓耳在劇烈地發抖。

  三十一公分的長度全部吃進了體內。

  沈海完全貼上了沈浪的臀部。他低頭看去,沈浪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是他龜頭所在的位置。

  沈浪自己也感覺到了。他顫抖著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隔著薄薄的一層腹肉,他摸到了那個堅硬的、正隨著心跳微微搏動的形狀。

  「操⋯⋯」沈浪罵了一句,聲音全碎了。

  沈海也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那個凸起上。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弟弟的體內被腸肉緊緊包裹著。

  他開始抽插。

  抽出半截,再狠狠地頂進去。衝擊力極大,把沈浪整個人往前推移了幾公分。沈浪一百四十六公分的體重對沈海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阻力。

  「啪!」

  伴隨著每一次頂入,沈海那兩顆碩大的卵蛋都會重重地砸在沈浪的屁股上,把臀瓣拍得發紅彈開。

  「臭⋯⋯臭狗⋯⋯啊⋯⋯」沈浪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節奏越來越快。

  每一下粗暴的撞擊,都讓沈浪的小腹鼓起,退出時又塌陷下去。穴肉被反覆摩擦,腸道開始大量分泌體液,試圖適應這個龐然大物。黏膩的「咕滋咕滋」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沈海俯下身,他龐大的上半身像一座拱橋一樣罩在沈浪上方,把底下的身影完全遮蔽。他的嘴唇碰到了沈浪的貓耳根部。

  「浪浪⋯⋯裡面很熱。」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像在陳述某個實驗數據,但胸腔的起伏已經亂了節奏。

  沈浪的指甲已經把床單抓破了。

  高潮來臨得極快。沈浪的後穴被頂到一個特殊的角度時,整個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他胯下那根小巧的黑色龜頭突突跳動著,噴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濁,弄髒了床單。

  這點精液量,跟哥哥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但他高潮時,後穴猛地痙攣收縮,腸壁上的每一寸軟肉都死死地絞緊了沈海的肉棒。

  這種極限的緊緻感,終於擊穿了沈海的高閾值。

  他一把扣住沈浪的腰,把人往後用力一拉,同時腰部往前狠狠一挺,把肉棒頂到了腸道的最深處。

  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

  巨大的射精量直接灌進了沈浪的腸道裡。一波接著一波,彷彿永遠射不完。沈浪感覺到肚子裡被灌滿了一股沉重的脹痛感,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脹了起來。

  「⋯⋯你他媽灌了多少。」沈浪癱在床上,聲音微弱。

  沈海沒有回答。他等最後一滴精液也射完,才緩緩抽出肉棒。

  「噗滋。」

  隨著巨根的拔出,被撐開到無法閉合的穴口立刻往外溢出大量的精液。白色的濃漿混著腸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沈浪趴在自己的精液和沈海的精液裡,尾巴無力地搭在一旁。

  沈海拿了一條毛巾走過來,蹲下身去擦沈浪大腿上的白濁。他的動作很笨拙,力道也沒控制好。

  沈浪翻了個身,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沈海線條分明的腹肌上。

  「⋯⋯你下次給我溫柔點。」

  沈海看了看肚子上那個小巧的腳印。

  「嗯。」

  洗完澡後,兩人回到床上。

  沈浪換了一件乾淨的短袖,整個人縮在沈海寬廣的懷裡。他像隻習慣了領地的貓,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他的手滑了下去,又摸到了沈海那兩顆巨大的卵蛋。

  這一次,他的動作裡沒有情慾,而是帶著純粹的、宣示主權般的佔有意味。他握住那兩顆沉甸甸的肉球,用力捏了捏。

  「這兩顆是我的。」沈浪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沈海的大手覆蓋在沈浪的後腦勺上,輕輕撫摸著。

  「嗯,你的。」

  [newpage]

  [chapter:閹割]

  沈海推開門,高大的身軀夾帶著外頭微涼的空氣走進五坪大的套房。他的手裡提著兩份塑膠袋裝著的便當。

  「今天學長幫我補課,晚了點。」他把便當放在靠牆的折疊桌上,塑膠袋發出「悉簌」的摩擦聲。

  沈浪原本趴在單人床上,尾巴懶洋洋地垂在床沿。聽到「學長」兩個字,他的一對黑貓耳朵「唰」地立了起來,轉向沈海的方向。

  沈海背對著床,脫下那件灰色的運動外套,順手掛在椅背上。隨著外套脫下,一股不屬於這個狹小空間的陌生氣味散了出來——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另一隻成年犬獸人特有的體味。

  沈浪的鼻尖抽動了兩下。

  「你跟那個學長很好?」沈浪的聲音從床鋪方向傳來,很輕。

  沈海轉過身,拆開便當盒的橡皮筋。「嗯,他教我很多。」

  「教你什麼。」沈浪盤起腿坐直了身體,繃帶下的眼睛正對著沈海。

  「材料力學。」沈海拉開椅子坐下,掰開免洗筷。「還有下週的實驗報告。」

  「他常常幫你補課?」沈浪問。

  沈海扒了一口飯,咀嚼吞下。「嗯。」

  「你喜歡找他補課?」

  「需要補課的話。」

  沈海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像在念機器說明書。他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連著軟骨一起咬碎,發出「喀喀」的聲響。

  沈浪沒再接話。他看著沈海寬厚的背影,黑色尾巴煩躁地掃過床單,最後死死繞著自己的腳踝纏了三圈,勒出紅痕。整個下午,小套房裡只有沈海翻書的紙張摩擦聲和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晚上,屋子裡的燈關了。

  「臭狗,你以前有沒有跟別人上過床。」

  沈浪的聲音很平,眼睛被繃帶遮著,直挺挺地躺在單人床的內側。

  「沒有。」沈海躺在另一側,巨大的身軀幾乎佔了床的三分之二,呼吸沉穩。

  「有別人摸過你的雞巴嗎。」

  「沒有。」

  「有別人聞過你身上的味道嗎。」

  「以前球隊住宿,大家都在同一個澡堂洗澡。」沈海如實回答。

  沈浪的尾巴在被子底下用力拍打了一下床墊。「我是說像我這樣聞。」

  沈海停頓了半秒。「沒有。」

  沈浪翻過身,一隻手撐在沈海寬闊的胸肌上。

  「你會不會有一天不要我了。」

  「不會。」

  「那你要答應我,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沈浪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極端。「不準給別人碰。不準跟別人上床。不準結婚生小孩。連被別人聞味道都不準。」

  他的聲音在發抖,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沈海的皮肉裡。

  沈海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幾秒。「好。」

  沈浪沒接話。他的手在背後攥著什麼。

  空氣裡多了一股刺鼻的化學品味道。是麻醉劑。沈浪用能力變出來的。沈海的嗅覺捕捉到了這個氣味,但他沒有動。

  夜裡。

  下腹傳來一股冰涼感。沈海睜開眼睛。

  沈浪蹲在他兩腿之間,繃帶下的眼睛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一百四十六公分的身高蹲在巨大的犬獸人腿間,顯得極為嬌小。他的左手握著一把具現化出來的手術刀,右手拿著注射器,針頭已經推到底,麻醉劑正在注入沈海的鼠蹊部。

  局部麻醉起效。沈海感覺到下半身的觸覺變得遙遠,但痛覺並沒有完全消失。沈浪不夠專業,犬獸人的耐藥劑量遠比他想像的大。

  沈浪放下注射器,冰涼的刀片貼上沈海的陰囊。

  「嘶⋯⋯」刀刃劃開陰囊皮膚,沈海的腹肌猛地收緊,喉結劇烈滾動。

  切口不大,剛好能伸進兩根手指。沈浪的手指探進溫熱的卵囊液裡,摸到了那顆碩大的卵蛋。它在液體裡飽滿地搏動著,帶著驚人的熱度,像一個獨立活著的器官。

  沈浪的手指環住卵蛋,沿著精索邊緣輕輕往外拉。

  精索被扯動的瞬間,沈海悶哼了一聲,腰背不受控制地拱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第一顆卵蛋被拉了出來。

  沈浪必須用雙手才能捧住它。這顆卵蛋佔滿了他兩個手掌,表面布滿粗大的血管,還在隨著沈海的心跳一下下強勁地搏動。濃烈的雄臭、精液的腥鹹味和新鮮的血味混合在一起,直衝沈浪的鼻腔。

  沈浪張開嘴,對著那層堅韌的白膜咬了下去。

  小貓的尖銳牙齒刺穿白膜的那一刻,沈海從床上彈了起來。

  「呃啊——」麻醉劑根本壓不住這種直接破壞生殖腺體的劇痛,沈海的背脊猛地砸回床墊,大腿肌肉痙攣般地抽搐。

  沈浪嚇得手一抖,那顆帶血的卵蛋差點掉在腿上。他大口喘著氣,因為具現化麻醉劑和小刀消耗了太多能力,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縮水,從一百四十六公分縮小到了大約一百二十公分。

  沈海看著腿間的弟弟。

  沈浪蹲在那裡,雙手捧著那顆血淋淋的卵蛋,嘴角沾著白膜的碎片和黏稠的液體。繃帶被眼淚浸濕了,紅紅的眼睛露出一半。他的身體在發抖。

  「我不想看到你結婚⋯⋯」沈浪哭了出聲,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裡的卵蛋上。「我不想你跟別人生小孩⋯⋯我想把這些全部拿走⋯⋯只有我能有⋯⋯」

  沈海的表情依舊是平日裡那副面癱的樣子。他伸出手,巨大的手掌蓋在沈浪越來越小的腦袋上。

  「我不會。」他的語氣和平時一樣平淡。「我的能力可以再生。你吃吧。」

  沈浪抽噎了一下,把整顆卵蛋塞進嘴裡。

  這東西比他的拳頭還要大,他必須把嘴撐到極限,用後槽牙費力地咬開。厚實、富有彈性的肉質在牙齒間斷裂,裡面的精母細胞和間質液在口腔裡爆開,腥鹹帶甜的味道灌滿了喉嚨。他一塊一塊地咀嚼,咽下一大口肉。

  吃完了一顆,沾滿液體的手又伸進了沈海的卵囊裡。

  「噗」的一聲,精索被生生扯斷。

  沈海的腹肌劇烈抽搐,牙齒死死咬住下唇,滲出血絲。

  第二顆卵蛋被拉了出來。沈浪雙手捧著它。他的體力不斷流失,身體又縮小了一點,大約只剩一百一十公分。他蹲在哥哥巨大的雙腿間,卵蛋在他手裡的比例變得更加荒謬。

  眼淚和鼻涕混著卵蛋的汁液流在一起。沈浪一邊哭一邊吃,小口小口地咬開白膜,把裡面的精漿嚼碎吞下去。

  沈海一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另一隻手始終放在弟弟的後腦勺上,輕輕撫摸著。「慢慢吃,不急。」

  兩顆卵蛋都被掏空,沈海的陰囊空蕩蕩地垂在兩腿之間。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空癟的卵囊裡開始蠕動。殘餘的精索末端冒出新的肉芽,新的卵蛋像果實一樣迅速生長。從黃豆大小、鵪鶉蛋大小,一路膨脹回原本碩大的尺寸。

  「唔⋯⋯」沈海低吼出聲。新組織高速生長帶來的脹痛絲毫不亞於被割開的劇痛。短短十幾秒,兩顆嶄新的卵蛋重新填滿了陰囊。

  沈浪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胃部散開。吃進去的卵蛋化作能量,他的身體從一百一十公分慢慢長回了一百二十公分。

  但他看著哥哥剛長出來的新卵蛋,手又伸了過去。

  掏出。吃掉。再生。掏出。吃掉。

  循環開始了。

  沈浪每吃下一顆卵蛋,身體就長大一點。沈海的體內則不斷重複著被掏空和重新長滿的過程。

  「呃啊⋯⋯嘶⋯⋯」沈海的呼吸徹底亂了。

  一輪又一輪的再生疼痛疊加在一起。痛到極點時,神經迴路產生了錯亂。

  卵蛋被掏空的恐懼、弟弟哭著咀嚼自己生殖器的畫面、還有那種近乎病態的依賴感混雜在一起。沈海那根三十一公分的巨根在沒有任何撫摸的情況下,硬生生地勃起了。

  粗大的血管在柱身上暴突,整根肉棒硬得直發抖。因為麻醉和劇痛,他無法射精,只能維持著極度充血的狀態,馬眼不斷溢出大量的前液。

  新卵蛋長出來的短短幾秒鐘內,新鮮的精液就在剛成形的囊裡快速積累。當沈浪再次把它掏出來咬破時,滾燙的精漿直接在他嘴裡爆開。

  咀嚼和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沈浪終於吃夠了。

  他的身體恢復到了原本一百四十六公分的身高。他癱在沈海的腿間,嘴角全都是白色的薄膜碎片和黏稠的精液。

  沈海的陰囊裡,最後一輪長出來的兩顆卵蛋完好地待著。

  沈浪伸出手,托了托那兩顆沉甸甸的肉球。碩大、飽滿,裡面的搏動強勁有力。他把臉貼上去,像貓一樣蹭了蹭。

  沈海低頭看著弟弟沾滿自己體液的臉,嘴角極微弱地牽動了一下。

  他伸出雙手,把沈浪從腿間撈起來,抱回床上,拉起棉被蓋住兩人。

  沈浪窩在棉被裡,小聲問了一句:「痛嗎。」

  「痛。」沈海說。

  「⋯⋯明天我研究怎麼讓你不那麼痛。」

  [newpage]

  [chapter:臭狗的早餐]

  清晨。小套房裡還透著外頭微涼的空氣。

  沈海光著腳踩在地磚上,只穿著一件灰色的運動短袖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巨大的犬獸人肉棒在兩腿間沉甸甸地垂著。

  流理台上放著一個小玻璃藥瓶和一支注射器。這是沈浪昨天晚上用能力具現化出來的「止痛興奮劑」。沈海拿起注射器,刺穿橡膠塞,將透明的藥液緩慢抽進針筒裡。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壯的大腿內側,找準了靜脈,將針頭扎了進去。

  藥液隨著推桿一點點注入血管。沈海的腹肌在藥物進入身體的瞬間不自覺地繃緊,皮膚下泛起了一層微弱的紅潮。他的呼吸變深了。心跳加速,血液開始朝著胯下匯聚,那原本疲軟的巨屌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開始緩慢地充血、抬頭,粗大的血管在柱身上一條條凸顯出來,馬眼處很快就溢出了一絲透明的前液。

  恐懼感還在。他的理智清晰地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仍在運作,但藥物強行將一部分痛覺神經的信號導向了快感通路。身體的反應比恐懼來得更快。

  沈海放下注射器,從刀架上抽出一把普通的廚房菜刀。

  他分開雙腿,站穩。左手托起自己那裝滿了碩大卵蛋的陰囊,右手握著菜刀,刀刃對準了囊袋的縫線。

  「嘶⋯⋯」刀尖刺破皮膚,順著縫線往下劃開。

  痛。非常痛。但伴隨著刀刃切開皮肉的刺痛感,一股難以名狀的電流般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沈海的大腿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手裡的菜刀差點握不穩。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猛地跳動,前液順著龜頭滴落,砸在廚房的地磚上。

  切口被拉大。沈海放下刀,用兩根手指探進溫熱的卵囊液裡。他摸到了第一顆卵蛋。飽滿、帶著強勁的搏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扣住卵蛋的邊緣,往外一拉。精索被扯動的瞬間,他的腰背不受控制地拱起,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沙啞的悶哼。

  第一顆卵蛋被拉了出來。他把它放在木製的砧板上。

  接著是第二顆。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痛楚與扭曲的快感交織。當兩顆碩大的卵蛋並排放在砧板上時,沈海的陰囊已經徹底空蕩蕩地垂在雞巴根部。而那根雞巴,已經硬得像塊發紫的石頭,直挺挺地翹在半空中,馬眼不斷淌著黏液。

  沈海靠在流理台邊緣,喘了幾口氣,等那一陣最劇烈的痛爽感稍微退去。

  然後,他重新拿起菜刀。砧板上的兩顆卵蛋還在微微跳動,帶著犬獸人特有的體溫和腥味。他像切水煮蛋一樣,刀刃壓在白膜上,用力切了下去。

  「噗呲。」

  白膜被切開,裡面的精母細胞和間質液因為壓力而微微溢出。沈海將這兩顆跟拳頭一樣大的卵蛋切成了厚實的肉片。

  開火,熱鍋,倒油。

  厚切的卵蛋肉片被下進了平底鍋裡。

  「滋啦——」

  高溫瞬間鎖住了切面的精漿,蛋白質在熱油中產生梅納反應,散發出一種類似於焦糖與麝香混合的奇異肉香。犬獸人的生殖腺體在鍋裡冒著油泡,邊緣開始變得焦脆。

  單人床上,沈浪的一對黑貓耳朵抖了抖。

  他被那股特殊的蛋白質焦香和油脂的滋滋聲叫醒。貓的嗅覺讓他立刻分辨出了那股氣味底下的本質:那是臭狗的體味,濃縮在卵蛋裡,被煎烤出來的味道。

  沈浪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一百四十六公分的身高讓他走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他循著香味摸進了小廚房。

  他踮起腳,看到了檯面上的平底鍋,以及鍋裡正在滋滋作響的厚肉片。

  然後,他的目光往下移。

  沈海站在流理台前,上衣的下擺勉強遮住一點點胯部。那根三十一公分的巨根直挺挺地勃起著,青筋暴突。而巨根的下方,是被切開的、空蕩蕩的陰囊袋,像兩片破布一樣可憐地垂著。

  沈海一邊拿著鍋鏟翻動煎鍋裡的卵蛋片,一邊轉頭看了弟弟一眼。

  那張臉依舊是面癱的,但金色的瞳孔裡卻覆著一層微弱的水光。掏卵的痛楚和藥效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他的呼吸帶著不穩的節奏。

  「醒了。」沈海的聲音很啞。

  「⋯⋯好香。」沈浪吸了吸鼻子,伸手摸了一把沈海硬得發抖的大腿肌肉。

  沈海把煎好的卵蛋片盛進盤子裡,端到摺疊桌上。自己則用剩下的油隨便煎了兩顆雞蛋和幾片吐司。

  兩人坐在桌前。

  沈浪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厚切的煎卵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濃烈的雄臭被高溫轉化成了一種引發食慾的焦香,邊緣的白膜煎得金黃酥脆。

  他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外皮發出酥脆的聲響。裡面的精漿被熱度凝固成了膏狀,口感像極了綿密的蟹膏。而切開的中心處,還有半流質的新鮮精液因為擠壓而溢了出來,腥鹹帶甜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爆開。

  沈浪咀嚼著,舌頭舔過嘴唇上沾著的半熟精液。

  「⋯⋯臭狗,你的蛋比雞蛋好吃。」

  沈海坐在對面,正吃著普通的吐司夾荷包蛋。他看著弟弟把自己剛掏出來的生殖腺體當成美味的早餐吃掉,胯下的那根雞巴又跳了一下。

  「嗯。」沈海平靜地應了一聲。

  沈浪把兩顆卵蛋份量的肉片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子底的油汁都用手指抹起來舔掉。這是他今天的第一餐,充滿了高濃度的能量,讓他因為具現化藥劑而稍微流失的體力得到了補充。

  吃完早餐,沈海站起身。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那空蕩蕩的、被切開的陰囊裡開始蠕動。肉芽在精索的末端生長、膨脹。不到一分鐘,兩顆全新的、碩大飽滿的卵蛋重新填滿了囊袋,嫩粉色的表皮透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再生的脹痛讓沈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平息了。

  他從椅背上拿起灰色的運動短褲穿上,把那根還在半硬狀態的雞巴和新長出來的卵蛋一起塞進褲襠裡。

  「我去上課了。」沈海背起書包。

  「早點回來。」沈浪坐在椅子上,舔著手指。

  直到夜幕降臨,狹小的套房裡才再次響起開門聲。

  沈海推開門,放下書包。

  沈浪正跪坐在單人床的邊緣,像一隻等待已久的貓。他身上的衣服還是白天那件短袖和短褲。

  「過來。」沈浪拍了拍床墊。

  沈海走過去,按照弟弟的指示,坐在了床沿。

  沈浪跪在沈海的兩腿之間,從背後摸出了一個小盒子。盒子打開,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幾樣小東西:幾根細長鋒利的鋼針、幾個邊緣帶齒的小金屬夾子、還有一段黑色的細鐵絲。

  這些都是沈浪整個下午的成果。

  「今天試點新的。」沈浪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隨著這些小型刑具的具現化,沈浪的體力被消耗了不少。他原本一百四十六公分的身高,肉眼可見地縮水了。骨骼和肌肉在一陣微弱的酸痛中收縮,當他再次抬起頭時,身體已經縮小到了大約一百三十五公分。

  沈海看著面前明顯小了一號的弟弟。那張臉原本剛好能對著他的胸口,現在卻只能平視他的腹肌了。

  沈海伸出巨大的雙手,一把掐住沈浪的腰。一百三十五公分的腰幅更細了,沈海幾乎一隻手就能將其合圍。他把弟弟從地上撈了起來,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沈浪順勢跨坐在哥哥結實的大腿上,手裡還拿著那支早上用過的注射器。

  「腿打開。」沈浪命令道。

  沈海配合地分開雙腿。

  沈浪將針頭對準了沈海大腿內側的靜脈,推入第二劑止痛興奮劑。藥液沿著血管迅速擴散。沈海的皮膚再次泛起那層代表著藥物起效的紅潮,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灰色的短褲被沈浪一把扯了下來,連同內褲一起退到了膝蓋處。

  那根三十一公分的巨根立刻彈了出來,打在沈浪的大腿上。它在藥物的刺激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紫紅色的龜頭上滲出一大滴黏稠的前液。

  沈浪拿起那把早上用過的廚房菜刀,刀刃已經洗乾淨了。

  他熟練地沿著陰囊的縫線切了下去。這次的動作比早上俐落得多。沈海的腹肌猛地收緊,但身體沒有絲毫躲閃。

  兩顆碩大且溫熱的卵蛋在切開的囊袋裡暴露出來。它們被黏膜和液體包裹著,強勁地搏動。

  沈浪伸出一隻手,托起其中一顆。那顆卵蛋的尺寸對於他現在一百三十五公分的手掌來說,顯得更加巨大。

  他放下刀,從盒子裡拈起一根細長的鋼針。

  沒有任何猶豫,沈浪將針尖對準了卵蛋堅韌的白膜,用力扎了進去。

  「呃!」

  鋼針刺破白膜,深深扎進了卵蛋內部的精母細胞組織中。沈海的大腿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肌肉硬得像石頭。

  藥效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那種足以讓人痛暈過去的尖銳刺痛,在神經傳導的過程中被強行扭曲、加上了一層電流般的強烈快感,直接竄過沈海的脊椎。

  他的雞巴在半空中猛地跳動了一下,馬眼處的透明前液像被擠壓一樣,流出了一絲細線。

  沈浪盯著那滴前液,身體前傾,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下,把那絲腥鹹的液體捲進嘴裡。

  「很爽是吧,臭狗。」

  沈浪笑了一下,拿起第二根鋼針。

  扎入。

  「啊⋯⋯嘶⋯⋯」沈海的腰弓了起來,喉嚨裡漏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第三根鋼針。

  卵蛋上已經插了三根針,隨著內部的搏動而微微晃動。沈海的整條精索都在痙攣,快感和痛覺交織成一張網,將他死死罩住。他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了,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得像要破皮而出。

  沈浪放下針,拿起了那個邊緣帶齒的小夾子。

  他撥開卵蛋上的血管,精準地找到了附著在側面的附睪,然後將夾子卡了上去,用力一捏。

  「咔。」金屬齒狠狠咬住了附睪的軟組織。

  「吼——!」

  擠壓的劇痛讓沈海的整條精索像被通了高壓電。他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巨大的身軀在床上劇烈顫抖。

  同時,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猛地一跳,前液不再是一絲一滴,而是變成了一股細流,順著龜頭往下淌,滴在沈浪的大腿上。

  沈浪坐在哥哥的大腿上,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正隔著自己的短褲,死死地頂著他的屁股。隨著沈海的每一次抽搐,肉棒都在他的臀溝處摩擦。

  沈浪故意扭了扭屁股,用臀肉去夾那根巨屌。

  「想要了?」

  他脫下自己的短褲,把它隨手扔到地上。

  沈浪轉過身,背對著沈海,重新跨坐在他那結實的胯上。他的一隻手還伸在身後,手指撥弄著那顆插著鋼針、夾著夾子的卵蛋。另一隻手則握住了沈海那根三十一公分的巨屌。

  對於一百三十五公分的身體來說,這根肉棒的比例已經誇張到了極點。沈浪甚至無法用一隻手完全圈住柱身。

  他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後穴。

  「進來。」

  沈浪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緩緩下沉。

  龜頭擠開緊閉的穴口。被撐開的瞬間,沈浪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無論經歷過幾次,哥哥那恐怖的粗度每次都需要他重新去適應。

  「嘶⋯⋯好粗⋯⋯」

  他一寸一寸地坐下去。腸壁被撐到極限,緊緊貼著肉棒上的每一條血管。黏膩的水聲在兩人結合處響起。

  隨著肉棒越插越深,沈浪原本平坦的小腹開始發生變化。一個明顯的凸起在肚皮下出現,那是龜頭頂進腸道深處的形狀。

  當他完全坐到底時,那根肉棒幾乎佔據了他整個下半身的內部空間。沈浪自己那根小巧的黑色雞巴硬挺挺地翹在胯下,但在哥哥的巨根面前,顯得荒謬又可笑。

  沈海從背後伸出手,巨大的手掌托住沈浪的腰——真的只需一隻手就能完全圍住。他的另一隻手則繞到前面,按在弟弟被頂起的小腹上。

  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在裡面的形狀和跳動。

  沈浪開始自己抬起腰,上下吞吐。

  「咕啾⋯⋯咕啾⋯⋯」

  每一次坐到底,肉棒都會狠狠撞在最深處,發出淫靡的水聲。

  同時,沈浪伸在身後的那隻手也沒有停下。他一邊坐著吃屌,一邊用手指去撥弄那幾根插在卵蛋上的鋼針,偶爾還用力扯一下那個咬住附睪的夾子。

  後穴裹著雞巴的濕熱快感,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他;而卵蛋被扎、被夾的尖銳痛楚,則在藥物的轉化下,變成了一波波猛烈的快感脈衝,瘋狂衝擊著他的神經。

  兩條線交織在一起。

  「哈啊⋯⋯浪浪⋯⋯啊⋯⋯」沈海的呼吸徹底亂了,面癱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縫。

  他托著弟弟腰的手不自覺地收緊,腰部開始主動往上迎擊。

  每一次往上頂,都將肉棒送得更深。沈浪的小腹被頂得一次比一次凸出,他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撞得往前撲,雙手只能死死抓著床單,從喉嚨裡逼出破碎的淫叫。

  「啊啊⋯⋯太深了⋯⋯臭狗⋯⋯你的雞巴要捅穿我了⋯⋯啊!」

  就在沈海往上狠頂的同時,沈浪在身後的手突然發力,五根手指死死捏住了那顆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卵蛋,用力一擠。

  尖銳的痛楚瞬間達到頂點。

  而沈浪的後穴也在這一刻,因為被頂到了某個敏感點,猛地收縮到了最緊。

  「吼——!!」

  沈海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咆哮。他將弟弟的腰狠狠按下去,肉棒頂到最深處,再也無法忍耐。

  「射了⋯⋯啊啊啊!!」

  滾燙的種漿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馬眼裡瘋狂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沈浪的腸道深處。

  射精量大得驚人。沈浪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自己肚子裡炸開。他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又鼓起來了一截,被精液撐得滿滿當當。

  同時,在沈浪捏緊的手心裡,那顆卵蛋的白膜發出了輕微的裂聲。

  「噗。」

  卵蛋被捏出了裂紋。精漿從破裂處溢了出來,混著血絲,沾滿了沈浪的手心和指縫。

  沈浪被體內那股被灌滿的極度脹感,以及手裡捏碎卵蛋的破壞感雙重刺激,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後穴死死絞住還在噴精的巨屌,自己的那根小雞巴也猛地一抖。

  「啊啊⋯⋯射了⋯⋯臭狗⋯⋯」

  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從他的小雞巴裡射了出來,滴在了沈海青筋暴突的大腿上。

  沈浪徹底癱軟下來。他大口喘著氣,無力地靠在沈海寬闊的胸膛上。體內還含著那根已經射完但依舊堅硬的肉棒,肚子裡滿是哥哥的精液。

  他伸在身後的那隻手慢慢抽了回來,舉到自己面前。

  手心裡全是黏稠的精漿和卵蛋的碎肉。

  沈海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懷裡的弟弟。他閉上眼睛,啟動了再生能力。那顆被捏碎的卵蛋在囊袋裡重新生長,痛楚讓他微微皺眉。

  沈浪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手上沾著的精漿。

  沈海低下頭,鼻尖蹭過沈浪因為害羞而微微發紅的貓耳。

  「你的身體⋯⋯」沈海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大的小的,都很色。」

  沈浪的貓耳「啪」地一下壓平了。他轉過頭,沒什麼力氣地踢了沈海的小腿一腳。

  「閉嘴⋯⋯壞狗。」

  沈海沒有說話。他抽出肉棒,精液混著腸液順著沈浪的大腿流到了床單上。他伸出巨大的雙臂,把癱軟的弟弟從床上撈了起來,抱進懷裡,朝著浴室走去。

  狹小的套房裡,只剩下沈浪埋在哥哥胸口裡嘟嘟囔囔的罵聲,以及花灑被打開的水流聲。

  [newpage]

  [chapter:黑襪]

  傍晚的套房裡,空氣因為西曬而顯得有些悶熱。

  沈浪盤腿坐在那張單人床上,手裡拿著一個剛拆開的快遞包裹。包裹裡是幾雙黑色的運動長襪。

  他抽出一雙,拿在手裡抖了抖。

  厚實的棉質布料,腳踝和小腿部分帶有緊緻的羅紋編織,摸起來有一種粗糙且強韌的質感。沈浪的貓耳滿意地抖了一下,轉頭看向正從浴室走出來的沈海。

  沈海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的寬鬆短袖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兩腿之間隨著步伐微微晃蕩,兩顆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墜在下面。二百二十五公分的壯碩體格讓這個小套房顯得更加擁擠。

  沈浪把手裡的黑色長襪遞了過去。

  「穿上。」

  沈海接過那雙襪子。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對對於一般人來說算得上加長的襪子,又看了看自己那兩條長度驚人、肌肉虯結的大腿。

  「⋯⋯能穿得下嗎。」沈海的聲音有些啞。

  「我買加大碼了。」沈浪仰著頭,繃帶下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下巴的弧度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驕傲。「臭狗乖乖穿。」

  沈海沒有再問,順從地走到床沿坐下。

  他拿起其中一隻黑襪,從腳趾開始往上套。加大碼的襪子對於犬獸人的大腳來說依然顯得有些緊繃。布料被一點點拉開,沿著粗壯的腳踝往上拉扯。

  沈浪從床上滑下來,蹲在地上,近距離盯著哥哥穿襪子的動作。

  厚實的黑色羅紋布料被強行撐開,緊緊箍住了沈海那粗壯結實的小腿肚。隨著襪子被拉到膝蓋下方,原本平滑的布料被底下的肌肉撐出了明顯的起伏。深色的布料與小腿上粗硬的腿毛相互摩擦,襪口的鬆緊帶死死咬著肌肉邊緣,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沈海原本就強壯的雙腿,在這種緊緻黑襪的包裹下,被襯托得更加充滿暴力的雄性張力。而因為他下半身沒有穿褲子,這雙黑襪與赤裸的大腿形成了一種極端的情色對比。那根原本就大得誇張的雞巴和卵蛋,在兩條被黑襪包裹著的粗壯大腿之間,顯得更白、更碩大,也更加毫無防備。

  穿好兩隻襪子後,沈海坐在床沿,雙腿微微分開。

  沈浪的貓耳直直地豎了起來,尾巴在身後快速地甩動了兩下。

  他像一隻貓一樣爬了過去,直接鑽進了沈海的兩腿之間。他的臉湊近那雙被黑襪緊緊包覆的小腿,鼻尖抵在襪子的布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剛洗完澡的熱氣還沒散去。厚重的布料將犬獸人腿部的體溫死死封在裡面,同時也將那股專屬於沈海的雄性體味悶了出來。那是一種混合著沐浴露香氣、汗水預兆以及純粹的雄獸荷爾蒙的味道。

  沈浪把臉貼在小腿腹上,慢慢地蹭了蹭。

  厚實布料的粗糙觸感,隔著一層棉線,傳來了底下堅硬如鐵的肌肉硬度。

  「好香⋯⋯」沈浪嘟囔了一句。

  他的口水隨著蹭動的動作,沾濕了小腿側面的一小塊黑色布料,留下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沈浪的手並沒有閒著。他的雙手從襪口那個被勒出凹痕的邊緣開始,指尖順著沈海赤裸的大腿內側,緩慢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往上摸。

  溫熱的皮膚與粗糙的黑襪形成了鮮明的觸覺落差。

  指尖一路向上,劃過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慢慢逼近了腹股溝的位置。沈海的呼吸節奏明顯變了,那根原本安靜垂著的巨型雞巴,在弟弟的手指路過時,不受控制地猛地跳動了一下,海綿體開始緩慢充血。

  沈海的腿部肌肉下意識地繃緊,但他沒有躲。

  就在手指即將碰到那根逐漸甦醒的肉棒時,沈浪的手卻突然轉了個彎,從另一邊的大腿外側繞了出來。

  「急什麼。臭狗。」

  沈浪抬起頭,發出了一聲輕笑。

  他沒有去碰那根已經硬了一半的雞巴,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下方。

  沈浪伸手抓住沈海右腳的襪口,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緊緻的厚布料與皮膚劇烈摩擦,發出一聲沉悶的布料摩擦聲。一隻黑色的長襪被粗暴地剝了下來,沈海的小腿上立刻浮現出一道被勒過的紅痕。

  沈浪把那隻脫下來的厚襪子拿在手裡,捏了捏它的厚度。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沈海胯下那兩顆碩大的卵蛋。

  沈浪張開那隻帶有沈海體溫和氣味的黑襪,像套一個布袋一樣,直接將那兩顆跟拳頭差不多大的卵蛋包裹了進去。

  黑色的厚實布料瞬間裹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生殖腺體。原本粉白色的白膜被隱藏在粗糙的羅紋布下,只能看出兩個巨大的、微微跳動的輪廓。

  沈浪伸出雙手,隔著那層厚實的黑襪,開始揉搓裡面的卵蛋。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觸感。

  平時裸手揉捏時,接觸到的是滑膩溫熱的皮膚;而現在,厚重且帶有強烈摩擦力的布料死死咬著卵蛋的表皮。隨著沈浪的揉搓,布料的紋理在脆弱的陰囊皮膚上來回剮蹭。

  「呃⋯⋯」

  沈海的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這種粗糙的摩擦感帶著一種奇特的刺激,讓那兩顆卵蛋在襪子裡不受控制地收縮。

  他的大腿微微合攏,試圖緩解那種強烈的不適與快感,那根三十一公分的巨根已經徹底勃起,直挺挺地拍在自己的小腹上,馬眼處滲出了大量的透明前液,滴在裹著卵蛋的黑襪上。

  沈浪跪在地板上,看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巨根。

  他抬起自己的一隻腳——赤裸的、小巧的貓爪。他將腳底的肉墊直接踩上了沈海的肉棒。

  同時,他將自己的另一隻腳,踩在了沈海左腿那隻還穿著黑襪的小腿上,用來保持身體的平衡。

  貓掌柔軟的肉墊踩在堅硬如鐵的柱身上。兩人的體型差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沈海的肉棒實在太大了,沈浪那隻小小的腳丫子,甚至只能勉強覆蓋住碩大的龜頭和一小截柱身。

  沈浪用腳趾勾住冠溝的邊緣,腳底的肉墊在柱身上緩慢地上下搓動。

  「嘶⋯⋯」

  沈海的腹肌猛地收緊,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弟弟腳底肉墊的特殊觸感,加上另一條腿上黑襪的緊繃感,讓他的神經被拉扯到了極限。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整個套房裡只剩下他壓抑的喘息聲和腳底摩擦肉棒的黏膩水聲。

  「喜歡被踩嗎?臭狗。」沈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他沒有等沈海回答,突然收回了腳。

  沈浪把自己翻了個面,雙手撐在床墊上,背對著沈海,將自己小巧的臀部高高翹起,對準了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巨屌。

  「進來。」

  沈海沒有任何猶豫。他雙手握住弟弟那細得誇張的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呲——」

  巨大的龜頭瞬間擠開了緊閉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

  沈浪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身體被那股恐怖的衝擊力撞得往前滑行了一段距離。腸壁被瞬間撐到極限,所有的褶皺都被那根粗壯的柱身強行碾平。

  沈海屈起雙腿,身體前傾,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咕啾⋯⋯咕啾⋯⋯」

  隨著沈海的動作,他那屈起的、穿著黑襪的左小腿,不斷地蹭在沈浪的腰側和屁股邊緣。

  這是一種極度瘋狂的感官混合。

  沈浪的內部,正在承受著穴肉被巨型肉棒撐開到極致的恐怖張力;而在外部,粗糙的黑襪布料則隨著抽插的頻率,不斷地摩擦著他敏感的腰側皮膚。厚襪子的摩擦感與內部的脹滿感同時爆發,將他的理智撕得粉碎。

  沈海一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則死死抓著弟弟的胯骨。

  他的手心裡,還殘留著剛才拉扯黑襪時的那種粗糙觸感。這種觸感與眼前弟弟因為被操弄而劇烈顫抖的身體重疊在一起,讓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暗沉。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套房裡迴盪。

  沈海的小腿在每一次發力抽插時,肌肉都會高高地繃起來。那雙加大碼的黑襪被撐到了極限,羅紋布料緊緊地咬住腿肌的每一根線條,汗水浸透了布料,讓它顯得更加深邃和充滿力量感。

  沈浪在劇烈的撞擊中,艱難地回頭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沈海那條被黑襪包裹著、因為發力而青筋暴突的小腿上。

  厚實的黑襪被小腿肌肉撐出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結實形狀。這個充滿了極致雄性力量的畫面,深深地刺痛了沈浪的神經。他的穴肉在這一刻,因為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猛地收縮了一下,死死地絞住了體內的巨棒。

  沈海立刻感覺到了弟弟體內的變化。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操得滿臉通紅、眼角帶淚的沈浪,聲音啞得像是含著砂石。

  「⋯⋯你喜歡這個?」

  沈海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故意用龜頭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碾磨。

  「閉嘴⋯⋯操你的⋯⋯啊!」

  沈浪把臉死死埋進床單裡,從喉嚨裡逼出一串破碎的淫叫。他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身體因為快感和痛苦而劇烈痙攣。

  沈海不再克制,腰部的發力達到了頂峰。

  「吼——!」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沈海將肉棒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噴射進了沈浪的體內。

  這股巨量的種漿不僅灌滿了沈浪的腸道,甚至有一部分因為壓力太大,順著肉棒的邊緣被擠了出來。

  沈海喘著粗氣,緩緩將肉棒從弟弟體內拔出。

  「啵。」

  拔出的瞬間,一大股混濁的精液和腸液混合物從紅腫外翻的穴口溢了出來。這些黏稠的液體順著沈浪的大腿流下,最終滴落在了沈海那條穿著黑襪的小腿上。

  白色的精液,在黑色厚實的布料上,顯得格外刺眼。

  沈浪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他艱難地翻過身,視線落在了沈海的小腿上。

  「⋯⋯弄髒了。」

  沈浪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高潮後的虛弱。

  沈海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腿上的精液斑塊。

  「嗯。」他平靜地應了一聲。

  沈浪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一樣,慢慢地爬了過去。他把臉湊近沈海的小腿,伸出粉嫩的舌頭,舔在了那塊被精液弄髒的黑襪上。

  貓舌上的倒刺,刮過厚實的羅紋布料。

  這種奇特的觸感,讓沈海的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沈浪仔仔細細地將黑襪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連布料纖維裡殘留的味道都沒有放過。

  結束後,沈海彎下腰,準備把那雙被汗水和精液弄得一團糟的黑襪脫下來。

  「這雙留著。」

  沈浪突然伸出手,一把將那雙襪子搶了過去。他緊緊地把它們攥在手裡,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不準洗。」沈浪瞪著眼睛,語氣霸道。

  沈海看著弟弟,沒有說話。

  他看著沈浪小心翼翼地把那雙充滿了兩人體液、汗水和濃烈雄臭味的黑襪,塞進了自己枕頭的最底下。

  沈海的面癱臉上依然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但他的嘴角,卻微不可察地牽動了一下。

  [newpage]

  [chapter:遊戲日]

  「KO!」

  螢幕上閃過刺眼的紅字,沈浪手裡的塑膠搖桿被他捏得嘎吱作響。他盤著腿擠在沙發邊緣,尾巴煩躁地在地毯上掃來掃去。

  「⋯⋯再來。」沈浪咬著牙,大拇指重重按下開始鍵。

  這已經是第五局了。沈海佔據了這張破舊沙發將近三分之二的面積,修長粗壯的雙腿隨意地敞開著。他依然是那副面癱的表情,眼睛盯著螢幕,拇指在手把上精準而穩定地推拉按壓,動作沒有一絲多餘。

  「KO!」

  不到兩分鐘,同樣的音效再次響起。

  沈海的角色甚至連血條都沒掉多少,穩穩地站在畫面中央。他安靜地按了一下手把,低頭看了一眼擠在自己大腿旁邊、鼓著腮幫子的弟弟。

  「再來!」沈浪不服氣,整個人往後一倒,直接枕在沈海的大腿上,手裡依然緊緊握著搖桿。

  沈海的大腿肌肉堅硬得像兩塊石頭,上面覆蓋著粗硬的腿毛。沈浪把臉埋進去蹭了蹭,濃烈的雄性汗味混雜著一絲洗衣精的味道鑽進鼻腔。他空出的一隻腳不滿地往旁邊伸,腳趾搭在了沈海的大腿內側。

  沈海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短褲,布料底下那一包巨大的隆起就在沈浪的腳趾觸及的位置。

  螢幕上的倒數計時結束,新的一局開始。沈海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視上,手指在搖桿上滑動。

  沈浪一邊盯著螢幕上正在互毆的角色,一邊用腳趾順著哥哥的大腿內側往上劃。肉墊刮過粗糙的腿毛,他碰到短褲邊緣時,腳趾直接鑽進去勾了一下。

  既然打不贏,那就讓這隻臭狗也打不了。

  沈海的角色在螢幕上毫無防備地挨了一記重擊,血條瞬間掉了一大截。他沒有躲。

  沈浪得寸進尺,直接把整隻腳掌伸進了那條灰色短褲裡。腳底立刻被一股驚人的熱度包裹,他用腳趾夾住了那根粗壯肉棒的根部,肉墊順勢往下,精準地踩在沈海左邊那顆沉甸甸的卵蛋頂端,惡意地用力磨了磨。

  沈海的手指在搖桿上明顯頓了一下。螢幕上,他的角色被對手一套連招直接帶走,重重倒在地上。

  「臭狗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死了啊。」沈浪歪著頭看他,耳朵尖抖了抖,手裡的手把按得啪啪作響,語氣裡滿是挑釁。

  沈海低下頭,看著弟弟那隻在自己褲襠裡動來動去的小腿。短褲的布料被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把腳拿出來。」沈海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沙啞。

  「不要。」沈浪非但沒鬆腳,反而用腳趾把卵蛋夾得更緊,隔著那層薄薄的囊袋揉捏著裡面的睪丸,「你繼續打,打贏了我就拿出來。」

  沈海沒動。

  沈浪依然緊緊握著手把,跨坐在沈海的大腿上。他面對著電視螢幕,一邊瘋狂按著按鍵,一邊用腳後跟勾住沈海灰色短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踩。

  「啪。」

  一根紫紅色的粗碩肉棒從褲襠裡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拍在沈浪的小腹上。這根東西甚至還沒完全勃起,就已經散發著逼人的熱氣,從沈浪的胯下一路延伸到他的肚臍上方,粗壯得像是一截青筋暴突的肉樁。

  沈浪低下頭,看著那顆幾乎有他拳頭大小的龜頭。

  「⋯⋯每次看還是覺得你這個太扯了。」

  沈浪一邊嘟囔著,一邊自己把短褲褪到膝蓋以下,露出早就泥濘不堪的後穴。他雙手扶住那根滾燙的巨柱,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你繼續打你的,看你能不能一邊被我坐著一邊贏。」

  沈浪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握著搖桿,一邊盯著螢幕操作,一邊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緩緩往下壓。

  「嘶⋯⋯好粗⋯⋯」

  巨大的龜頭撐開緊緻的穴肉,強行擠進腸道。沈海的手依然握著搖桿,拇指搭在按鍵上。就在龜頭突破括約肌的那一瞬間,他的拇指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

  螢幕上的角色立刻被打飛到半空。

  沈浪一邊瘋狂按著手把,一邊一點一點地將那根兇器吞進體內。腸壁被撐得幾近透明,每一次下壓都伴隨著肉體被極度擴張的酸脹感,讓他的手指在按鍵上微微發抖。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窄小的客廳裡響起。沈浪慢慢地起伏著,每次坐到底部時,沈海那兩顆巨大的卵蛋就會重重拍在他的會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呃啊⋯⋯進來了⋯⋯全吃進去了⋯⋯」沈浪的小雞巴也跟著硬了起來,翹在胯下隨著動作一彈一彈的。他死死盯著螢幕,手指在手把上飛快操作,對著沈海的角色瘋狂輸出。

  「臭狗你又死了。」沈浪一邊喘息一邊得意地說。

  「⋯⋯嗯。」沈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沈浪的膽子更大了,他開始加快節奏,一邊打著連招,一邊用貓獸人天生柔軟的腰部在肉棒上翻攪。他故意改變坐下的角度,讓那顆碩大的龜頭毫無規律地碾過腸壁上的每一處敏感點。

  「啪!啪!啪!」

  卵蛋撞擊屁股的聲音越來越密集,黏膩的腸液被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往下淌。這些聲音混雜著手把按鍵被瘋狂連打的清脆聲響。

  沈海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嘗試著繼續操作手把,但弟弟的後穴每一次劇烈收縮,都像是在絞殺他的理智,讓他的手指僵硬得無法動彈。沈浪則一邊忍著被撐開的快感,一邊咬牙切齒地在遊戲裡發出最後一擊。

  螢幕上沈海的血條徹底見底。

  「咔。」

  沈海終於鬆開了手,黑色的塑膠手把掉在沙發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起那兩隻粗壯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沈浪的腰。沈海的一隻手掌幾乎就能圍住沈浪整個腰幅。

  「嗚!」

  沈浪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沈海從腿上提了起來。沈海粗暴地將他壓在沙發的坐墊上,沈浪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塑膠手把。

  沈浪趴在沙發邊緣,屁股高高翹起,眼睛卻還是死死盯著電視螢幕。電視上的新一局已經開始,藍光打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照出沈浪背上微微顫抖的肌肉線條。

  沈海從後面扶住肉棒,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啊——!!」

  沈浪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推得整個人往前滑去,手把差點脫手。他勉強穩住身體,一邊承受後穴的重擊,一邊瘋狂按著按鍵。

  這不是剛才那種慢悠悠的騎乘,沈海的全部體重和狂暴的力量都壓了上來。他像是要把沈浪整個釘穿一樣,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操⋯⋯好深⋯⋯肚子要被頂破了⋯⋯呃啊啊!看招!」

  沈浪的臉被壓在坐墊邊緣,聲音變得支離破碎。他努力忍著被操的快感,手指在按鍵上顫抖著連打。他的貓耳被沈海的胸膛壓得死平,尾巴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炸開,死死纏住沈海粗壯的手臂。

  紫紅色的巨屌在狹窄的腸道裡瘋狂進出,穴口被操得翻出艷紅的嫩肉,腸液和前液混合成的泡沫被擠壓得四處飛濺。沈海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在撞擊中不斷晃蕩,每一下都精準而猛烈地砸在沈浪的會陰上。

  「啪!啪!啪!」

  兩人的動作太大,這張窄小的沙發根本承受不住。沈浪在一次劇烈的頂撞中,上半身直接滑出了沙發邊緣,手把磕在了地毯上。

  沈海順勢跟著下來,把他完全壓在了地板上。

  地毯的粗糙纖維磨蹭著沈浪的手臂,他勉強轉過頭,一邊承受著狂暴的抽插,一邊死命握住手把,繼續對著畫面上沒人操作的對手角色瘋狂輸出。

  沈浪的雙腿試圖環住沈海的腰,但沈海的腰圍實在太過粗壯根本環不攏。他空出的一隻腳不由自主地往後勾,腳趾踩住了沈海在兩人之間晃蕩的巨大卵蛋。

  他用肉墊揉了揉,聲音因為快感而發著抖:「臭狗⋯⋯今天的蛋⋯⋯早上明明煎過了⋯⋯怎麼還是這麼大⋯⋯啊啊⋯⋯輕點⋯⋯我還在打⋯⋯」

  沈海沒有回應,只是將肉棒頂得更深,直接撞在子宮口上碾磨。

  沈浪的腳趾扣進陰囊粗糙的褶皺裡,用力揉搓著裡面滾燙的睪丸。他的爪子惡意地在白膜上掐了一下。

  「唔⋯⋯」

  沈海悶哼了一聲,腰部的肌肉瞬間膨脹,力量再次加碼。

  「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沈海的肉棒在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把腸道撐到了極限。沈浪知道這是要射精的前兆,他的後穴本能地死死絞緊那根巨柱,試圖榨取更多的種漿。

  「吼——」

  沈海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將整根雞巴死死頂在最深處。滾燙、濃稠的巨量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瘋狂地灌進沈浪的體內。

  這股駭人的精液量讓沈浪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間微微鼓起。在被徹底灌滿的同時,沈浪發出一聲尖銳的淫叫,自己的小雞巴也跟著噴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悉數濺在了兩人緊貼的小腹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臭與精液的腥羶味。

  沈浪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毯上,雙腿無力地敞開著。電視螢幕還亮著那刺眼的暫停畫面。沈海的肉棒依舊埋在他的體內,巨大的身軀壓在他身上,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蕩。

  沈浪勉強抬起手,趴在沈海佈滿汗水的胸口,看著電視裡的畫面。

  「⋯⋯明天再打。」沈浪喘著氣,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得意,「今天你輸了。」

  沈海看著他那副被自己操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慘狀。

  「嗯。」

  他平靜地應了一聲,隨後單手托住沈浪的腰,像撈起一隻脫水的貓一樣,把弟弟整個人從地毯上抱了起來,轉身朝浴室走去。

  [newpage]

  [chapter:逛街]

  「我要出去逛街。」

  沈浪坐在床沿,兩條灰色的短腿懸在半空晃蕩。他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件灰色的短袖和短褲,貓耳直挺挺地豎著。

  沈海剛把煎好的卵蛋盤子洗完,擦著手走過來。「好。」他隨手套上一件寬大的運動服,下半身依然是那條幾乎成了標配的灰色短褲,腳上踩著白色運動鞋。

  這對兄弟走在商業街上,回頭率高得離譜。二百二十五公分 的巨大犬獸人走在前面,像一座移動的肉山,寬闊的肩膀把路人的視線全擋了。黃白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粗糙的光澤,臉上那道金色十字紋身配上金瞳,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而在他身後半步,一百四十六公分 的黑貓獸人正昂著頭,用兩根手指勾著犬獸人粗壯的食指和中指。

  沈浪的眼睛綁著繃帶,視覺模糊成大塊的色斑,這讓他比平時更依賴嗅覺和觸覺。商業街上混雜著各種獸人的體味、食物的香料味和尾氣的酸臭,但他只需要順著那股熟悉的、帶著鐵鏽與陽光曬過毛皮的犬類雄臭走,就不會撞到人。

  「這個是什麼?」沈浪停在一個貨架前,指尖碰到一塊硬紙板。

  沈海停下腳步,轉過身。他的體型把身後的街道光線遮了大半,陰影完全罩住沈浪。他伸出巨大的手掌,單手掐住弟弟的腋下,像撈一隻幼貓一樣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舉到與視線平齊的高度。

  「是動畫片。」沈海的聲音低沉,帶著胸腔共鳴。

  「哦,不要了。」沈浪在半空中踢了踢腿。

  沈海把他放回地上。兩人繼續往前走。

  中午,他們走進一家連鎖餐館。沈海的體型對這家店的桌椅來說太過勉強,他必須把兩條粗壯的長腿岔開、膝蓋抵在桌板下方,才能勉強坐下。沈浪坐在他正對面,一百四十六公分 的身高讓他的腳完全碰不到地,只能懸在半空。

  服務生端上兩份套餐,眼神在他們之間來回掃了幾次,然後迅速逃離。

  沈浪拿起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米飯。繃帶下的眼睛盯著對面那個巨大的輪廓。沈海正安靜地扒飯,灰色的短褲在分開的大腿間扯出一道緊繃的皺褶。

  沈浪把一隻腳的鞋子踢掉。赤裸的腳丫在桌底下往前伸,越過中間的空隙。

  粉色的貓掌肉墊輕輕踩上了沈海的大腿內側。

  沈海夾菜的動作沒有停。

  沈浪的腳趾順著那塊堅硬的大腿肌肉往上滑,越過膝蓋,滑進短褲寬鬆的褲管裡。肉墊粗糙的紋理擦過犬獸人腿上的粗毛,一寸寸逼近那團鼓脹的核心。

  雖然隔著內褲的布料,但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熱度依舊清晰地傳遞到腳底。沈浪的腳趾不安分地動了動,順著柱身的形狀,從根部一路劃到頂端。巨大的龜頭在布料下勒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用肉墊踩住那個點,緩慢而刻意地揉碾。

  沈海的咀嚼動作慢了半拍。喉結上下滾動。

  「浪浪,」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像在念實驗數據,「在外面。」

  「我知道。」沈浪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貓耳得意地抖了抖。「臭狗乖乖坐好吃飯。」

  沈海的高閾值體質讓他在這種程度的挑逗下還能維持表面上的平靜。普通的觸碰對他來說只是一陣微弱的癢,但沈浪知道怎麼對付他。

  貓掌的肉墊比手指更粗糙。沈浪的腳趾精準地卡在冠溝的位置,用指甲隔著布料輕輕刮擦。同時,他把另一隻腳的鞋子也踢掉了。兩隻赤腳在桌底下一左一右,把沈海褲襠裡那個鼓包夾在中間。

  雙管齊下的揉搓。腳趾不斷撥弄著敏感的馬眼,肉墊則在兩側的海綿體上施加擠壓。

  沈海握著水杯的指節開始發白。

  短褲底下,那根原本處於半休眠狀態的巨物開始充血。血液如同泵入高壓管道般湧進海綿體,柱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原本寬鬆的灰色短褲被硬生生撐起一個荒謬的帳篷,龜頭甚至從內褲邊緣頂了出來,直接抵在短褲的拉鍊處。

  沈浪的腳趾碰到了那塊裸露的、滾燙的肉。馬眼已經張開,分泌出的黏稠前液沾濕了他的肉墊。他用腳趾勾住那滴液體,在龜頭表面抹開。

  沈海深吸了一口氣,放下筷子。

  「走。」

  他站起身,順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擋在自己的胯前。那根 三十一公分 的巨屌即使被外套遮著,也把布料頂出一個無法忽視的誇張弧度。

  沈浪跳下椅子,連鞋都沒穿好,踩著鞋幫跟了上去。

  餐館的廁所不大。沈海推開最後一個隔間的門,把沈浪拉進去,反鎖。

  門剛扣上,沈海巨大的身軀就把狹小的空間擠得幾乎沒有轉圜的餘地。他根本沒有浪費時間去解沈浪的褲子,雙手直接掐住弟弟的腰,一把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沈浪的背猛地撞在隔間的塑料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唔!」沈浪吃痛,下意識地張開雙腿,緊緊環住沈海那粗壯得不像話的腰。一百四十六公分 的身體掛在 二百二十五公分 的犬獸人身上,就像一個小巧的掛件。

  沈海一手托住沈浪的屁股——那隻巨掌幾乎把弟弟整個臀部都包了進去。另一隻手粗暴地將自己的灰色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大腿中央。

  「啪!」

  那根充血到極致的紫紅色巨根彈了出來,沉甸甸地打在沈浪的屁股上。濃烈的雄臭混雜著前液的腥氣瞬間填滿了這個狹小的廁所隔間。

  沈海沒有給沈浪任何適應的時間。他單手將沈浪的短褲從褲管一側撩起,露出那口還未完全擴張的後穴。

  巨大的龜頭直接抵了上去。

  「等⋯⋯太大了⋯⋯」沈浪的貓耳瞬間壓平,爪子死死摳住沈海肩膀上的運動服布料。

  沈海的腹肌猛地收縮,腰部發力,將那根小臂粗的巨柱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

  沈浪一口咬住沈海肩膀上的布料,將那聲幾乎要撕裂喉嚨的慘叫硬生生悶了回去。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三十一公分 的長度和誇張的粗度硬生生劈開了緊閉的穴口。嫩紅的腸肉被粗暴地撐開、翻捲,腸壁上的每一條血管都被海綿體無情地碾壓。

  沈浪感覺自己要被劈成兩半了。他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一個駭人的凸起,那是龜頭頂到了腸道深處。

  沈海只能進行小幅度的抽插。他托著沈浪的屁股,像顛著一個沉重的沙袋一樣,一下一下地往上頂。每一下都精準地鑿在最深處,沈浪的後背隨著撞擊不斷地砸在隔板上。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廁所裡迴蕩。

  沈浪的爪子已經把沈海的衣服抓破了。他把臉死死埋在哥哥滿是汗水的胸膛裡,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嗚咽。尾巴不受控制地死死纏住沈海的前臂,勒出一道紅痕。

  「小聲點。」沈海低頭,嘴唇貼在沈浪發抖的貓耳邊。

  「你⋯⋯輕點⋯⋯啊⋯⋯臭狗⋯⋯」沈浪的聲音從布料裡悶出來,帶著哭腔,但後穴卻誠實地分泌出大量黏稠的腸液,把那根巨屌絞得死緊。

  「咕啾⋯⋯咕滋⋯⋯」

  水聲越來越大。

  突然,廁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推門進來了。

  沈海的動作瞬間停住。那根 三十一公分 的巨屌還死死埋在沈浪的體內,沒有拔出來,也沒有繼續動。

  沈浪咬著衣服,連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正在因為憋悶而一下一下地跳動,每跳一下,龜頭就往腸壁更深處碾壓一分。巨大的卵蛋沉甸甸地懸在兩人之間,緊緊貼著他的會陰。

  外面傳來洗手、烘乾,然後是門被拉開的聲音。腳步聲漸遠。

  門剛關上,沈海的腰就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的撞擊比之前更猛烈、更失控。

  「啊——!不⋯⋯太深了⋯⋯要破了⋯⋯」

  沈浪的防線徹底崩潰。他的後穴瘋狂地痙攣收縮,腸肉死死咬住那根不斷進出的巨物。強烈的快感與痛楚交織,讓他小巧的黑色雞巴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唔!」沈浪猛地仰起頭,一股稀薄的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射了出來,悉數濺在沈海堅硬的腹肌上。

  幾乎在同一瞬間,沈海也被那股極致的絞緊逼到了極限。

  「吼⋯⋯」

  犬獸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將巨屌整根沒入最深處。滾燙、濃稠的雄性種漿如同高壓水柱般噴湧而出,瘋狂地灌進沈浪的腸道裡。

  精液的量太大,沈浪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多餘的白濁無法被完全容納,順著粗壯的柱身和穴口的縫隙不斷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廁所的地磚上。

  沈浪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沈海身上,只有大口喘氣的份。

  「⋯⋯地上你要擦。」他虛弱地嘟囔了一句。

  沈海拔出肉棒,帶出一大股混著腸液的精漿。他把沈浪放下來,抽出隔間裡的衛生紙,面無表情地蹲下身擦拭地磚,然後又仔細地擦乾淨弟弟大腿內側的污跡,最後才清理自己。

  幾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廁所,若無其事地回到座位上。

  沈浪拿起筷子,繼續吃剛才沒吃完的飯。沈海坐在他對面,表情依舊木訥,只是那雙隱藏在金色毛髮下的犬耳尖,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紅。

  回去的路上,沈浪依舊走在前面。他的尾巴在身後得意地甩來甩去,畫出一個個半圓。

  沈海跟在後面,視線一直落在弟弟的後腦勺上。

  沈浪的手悄悄往後伸,再次勾住了沈海的兩根手指。沈海反握住那隻小手,將它整個包進掌心裡。

  [newpage]

  [chapter:極限]

  「你的再生能力,到底有沒有極限?」

  沈浪跪在床沿,手裡拿著一把具現化出來的醫療用解剖刀。金屬刀刃在房間昏暗的燈光下反著冷光。他的身體因為這幾天連續具現化工具,已經從原本的一百四十六公分縮水到了大約一百三十公分。細小的手指扣著冷硬的刀柄,淡灰色的貓耳興奮地豎立著。

  沈海平躺在雙人床上,兩條粗壯得像柱子一樣的腿大張著。灰色的短褲早就被扔在地板上,那套巨大的生殖器在兩腿之間毫無防備地袒露出來。三十一公分的巨屌處於半休眠狀態,沉甸甸地搭在大腿內側的粗毛上,兩顆比拳頭還大的卵蛋安靜地懸垂著。他的表情依舊木訥,金色的瞳孔平靜地看著弟弟手裡的刀。

  「不知道。」沈海的聲音很沉,胸腔發出輕微的共鳴,「沒試過。」

  「那就試試。」沈浪的尾巴在身後緩慢地擺動,畫出一個個半圓。繃帶下的眼睛裡透出某種亢奮的光芒,鼻翼微張,貪婪地嗅聞著空氣中那股屬於犬獸人的濃烈體臭。

  沈海沉默了兩秒。「好。但你不要怕。」

  「我什麼時候怕過。」

  沈浪拔出針筒,將具現化的高濃度止痛興奮劑扎進沈海的大腿內側。透明的藥液推入厚實的肌肉層,沈海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變化泛起一層薄紅。高閾值的身體被藥物強制啟動了快感通路,那根原本安靜蟄伏的巨物開始充血,柱身一寸寸抬起,紫紅色的青筋在表皮下賁張。龜頭頂端的馬眼緩慢張開,滲出一大滴黏稠腥臊的前液。

  沈浪把空針筒扔到地毯上,冰冷的刀刃貼上了沈海肉棒的根部。

  「會痛哦,臭狗。」

  刀尖刺破堅韌的表皮,沿著海綿體和骨盆連結的邊緣緩慢地環切。刀鋒割斷神經和血管的觸感傳來,沈海的腹肌收縮成一塊塊堅硬的石板,額頭冒出大顆汗珠。他啟動了局部的再生止血,鮮血沒有噴湧,只在刀口邊緣滲出一圈細密的紅珠。

  「嘶⋯⋯」沈海咬住下唇,喉結劇烈滾動。藥物將被切割的劇痛強行扭轉成電流般的極致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弟弟一點一點地從身體上剝離,每一次刀刃的拉扯都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

  沈浪的手腕施加力道,刀刃切斷了最後一點連接的尿道管。

  噗的一聲悶響。

  那根巨大的肉棒被完整地從沈海的胯下拔了下來。斷面平整的皮肉間,沈海的身體在失去器官的同時迎來了極度的痙攣。殘存的輸精管強烈收縮,馬眼的殘端噗啾一聲噴出一股白濁的精漿。

  沈海射精了。在沒有肉棒的情況下,濃稠的精液從那個平整的切口處湧出,直接濺在沈浪的手背和臉頰上。

  「咕啊⋯⋯」犬獸人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十根腳趾緊扣住床單,將布料扯出幾道裂痕。

  「臭狗,你這樣也能射啊。」沈浪舔了舔手背上的精液,舌尖捲走那股帶著鐵鏽味的腥甜。他將那根還帶著體溫、甚至還在微弱搏動的離體巨屌放在旁邊的碟子裡。三十一公分的肉柱離開了主體,依舊維持著充血的硬度,頂端還在緩慢滴落前液。

  沈海胯下原本長著肉棒的地方空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凹洞。失去性器的部位不斷分泌出透明的體液,混雜著精漿和少許血絲,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雄臭。

  沈浪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覆蓋上去,順著那個切口探了進去。

  溫熱的盆底肌肉包裹著沈浪的手指。甬道內壁濕滑且充滿彈性,每一次呼吸都在收縮擠壓著入侵的手指。他摸索著,指尖觸碰到一個核桃大小、富有彈性的腺體。那是前列腺,藏在膀胱的下方深處。

  沈浪的手指扣住那個腺體,施加力氣往外拉扯。

  連接著前列腺的神經束被強行扯動。沈海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彈起,腰背拱起離開了床墊。從他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吼叫:「呃啊⋯⋯」

  咕滋。

  沈浪把前列腺扯出了體外。帶著血絲和黏液的暗紅色肉球在他掌心裡微微跳動。

  「好小一顆,這就是讓你爽的地方嗎。」沈浪捏了捏手裡的前列腺。他低下頭,將自己那根小巧的黑色勃起對準了前列腺的內腔,直接套了上去。

  前列腺的黏膜緊緊包覆住沈浪的龜頭。沈浪跨坐到沈海的大腿上,用套著前列腺的胯部去磨蹭沈海緊繃的大腿肌肉。

  「嗯⋯⋯這裡面好熱。」沈浪的呼吸變得粗重,腰部前後搖擺。每一次摩擦,那顆屬於沈海的器官都會分泌出少許黏液,潤滑著沈浪的動作。

  沈海大口喘著氣,前列腺的神經連結並沒有完全切斷,沈浪每一次的摩擦都化作奇異的訊號傳回他的大腦。那是介於劇痛與快感之間的折磨,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敏感器官正在被弟弟當作肉套使用。他只能徒勞地抓緊床單,指關節泛白,胯下的切口處又湧出一小股精液。

  摩擦了一陣,沈浪把前列腺拔下來丟進碟子裡。那顆腺體已經被磨蹭得有些變形。他需要更深入的探索。

  具現化多樣物品的體力消耗讓沈浪的身體再次縮水。他現在只有一百二十公分左右,手臂變得更細,手掌也更小。這讓他能輕易地把整隻手探進沈海的盆腔深處。

  沈浪的手穿過血肉,摸到了一個充滿液體的囊袋。

  「臭狗,你肚子裡水好多。」

  沈浪的手指扣住膀胱的底部,收緊五指,用力往外拖拽。

  「唔!!」沈海的眼睛睜大,金色的瞳孔縮成針尖。

  膀胱被硬生生拖出切口的同時,囊壁在拉扯中破裂。溫熱的淡黃色尿液如同決堤般湧出,嘩啦一聲灑在沈浪的手臂和床單上。騷烈的尿騷味混雜著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將整張雙人床浸濕了一大半。

  失去膀胱的沈海整個人塌回床上,胸膛劇烈起伏。尿道管被扯斷的疼痛讓他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嘴唇在微微發抖。

  沈浪把空癟的膀胱扔掉。他的手沿著腹膜繼續往上探索,半個小臂都已經沒入了沈海的體內。內部的器官滑膩且溫暖,腸道和血管在他的指縫間蠕動。

  更深處,他摸到了一顆比他現在的拳頭還要大的器官。溫熱、堅實,表面還能感覺到血管強烈的搏動。

  沈浪兩隻縮小的手一起握住那顆腎臟,往外拉動。

  咔啦。

  腎動脈和輸尿管被扯斷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沈海的身體再一次弓起,腳趾扣住床墊,連床架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大量的血液因為動脈破裂而湧出,順著沈浪的手臂流淌下來,將貓獸人的半邊身體染成刺眼的紅色。

  「臭狗⋯⋯會不會太過分了?」沈浪捧著那顆暗紅色的腎臟,看著沈海慘白的臉。

  沈海的額頭全是冷汗,眼眶周圍的肌肉因為極度忍耐而抽搐。但他還是把手臂抬起來,放在了弟弟那對淡灰色的眉毛上。

  「⋯⋯拿出來。沒事。」沈海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很爽。」

  沈浪知道那是在騙他。但他還是把腎臟完全拿了出來,放在旁邊的碟子裡。碟子裡已經堆滿了零碎的器官:前列腺、破裂的膀胱、一顆腎臟,旁邊還有那根巨大的離體肉棒。

  濃郁的血腥味、精液的腥甜與尿液的騷臭混雜在一起,將這個狹小的房間變成了一個屠宰場與情慾交織的異質空間。

  「長回來吧。」沈浪蹲在床邊,輕聲說道。

  沈海閉上眼睛,集中全部的精神啟動了極限再生。

  這是一場漫長且極度消耗體力的過程。沈海的腹部開始出現細微的起伏,那是腎臟在體內重新構建的動靜。接著是膀胱、前列腺。每一個器官的生長都伴隨著難以忍受的骨血重組的脹痛。他能感覺到細胞在快速分裂,血管重新連接,神經元一絲一絲地蔓延生長。

  汗水將沈海的頭髮完全浸濕,順著臉頰滴落在枕頭上。

  最後,在那個血肉模糊的切口處,新的海綿體組織開始往外延伸。鮮嫩的粉紅色皮肉一寸寸生長,包覆住血管和神經。肉柱逐漸成型,頂端長出新的龜頭,馬眼張開,分泌出第一滴新生的前液。兩顆卵蛋從精索的末端冒出,迅速膨脹、變得飽滿。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一套全新、完好無損的生殖器重新回到了沈海的胯下。新生的肉棒比之前更加敏感,只是被空氣吹拂就微微顫動著,呈現出半勃起的狀態。

  沈海大口喘息著,渾身的肌肉都在發抖。極限再生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體力,他現在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很困難。

  沈浪爬上床,一百二十公分的小小身體蜷縮在沈海寬大的臂彎裡。他把臉貼在沈海的小腹上,聽著底下那些新生的器官傳來穩健的搏動聲。貓獸人身上沾滿了哥哥的血、尿液和精液,但他毫不在意。

  「⋯⋯臭狗。謝謝。」沈浪的聲音悶悶的。

  沈海沒有力氣說話。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手掌蓋在弟弟的頭頂上。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

  沈浪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枕著沈海的大腿,閉上了眼睛。

  沈海的手一直放在弟弟頭上。

  [newpage]

  [chapter:溜狗]

  「臭狗,出去走走。」

  凌晨兩點,沈浪跨坐在沈海的腰上,搖了搖他寬闊的肩膀。

  沈海迷糊地睜開金色的眼睛。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打在他半裸的胸膛上,腹肌隨著均勻的呼吸起伏。他坐起身,巨大的體型在昏暗的房間裡投下一大片陰影。

  沈浪從背後摸出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以及一條末端帶有金屬扣的粗皮繩。那是他剛剛消耗體力具現化出來的。金屬扣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沈海盯著那條狗繩,沉默了三秒。他沒有接過來,只是看著弟弟被繃帶遮住的眼睛。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玩羞辱遊戲,但那條粗糙的皮革項圈散發著一種讓他本能抗拒的氣息。

  「你答應過的。你的全部都是我的。」沈浪仰起頭,一百四十六公分的體型在兩百二十五公分的哥哥面前顯得極小,但語氣裡沒有絲毫退縮。他的貓耳直直豎著,宣示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慾。「把頭低下來。」

  「⋯⋯嗯。」沈海應了一聲,掀開被子,把原本就只穿著的灰色內褲脫了下來。

  金瞳的犬獸人赤裸地站在床邊,順從地低下高傲的頭顱。沈浪踮起腳尖,雙手環過哥哥粗壯的脖頸,將那條厚實的黑色皮革項圈扣了上去。「咔噠」一聲,金屬扣鎖死。他將皮繩的掛鉤扣在項圈的鐵環上,用力扯了兩下,滿意地看著粗糙的皮革在沈海脖子上勒出紅痕。

  「走吧。」沈浪拉了拉皮繩。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柏油路面還殘留著白天曝曬的餘溫。沈浪牽著皮繩走在前面,沈海赤著腳跟在後面。

  夜風吹過全裸的犬獸人身體。沈海的肩膀和背部肌肉在路燈下泛著微光。因為夜間的涼意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他的肉棒在半硬和疲軟之間晃蕩。沈浪回過頭,視線掃過哥哥寬闊的胸肌、收束的腰腹,最後落在胯下那套隨著步伐左右擺動的生殖器上。每走一步,沉甸甸的卵蛋就會拍打在大腿內側,發出沉悶的聲響。

  「臭狗,你這樣很好看。」沈浪拉緊了手中的皮繩,尾巴在身後滿意地輕甩。「說你現在是什麼?」

  沈海的腳步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你的狗。」

  他們走過幾個路燈照得透亮的街區。沈浪刻意不走暗處,每當經過有燈光的地方,他就會稍微放慢腳步,讓哥哥巨大的全裸身軀完全暴露在光線下。遠處一輛計程車駛過,車燈的光束遠遠地掃過兩人的輪廓。沈海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擋胯下,甚至想轉身躲進陰影裡。

  「不準遮!轉過來,對著那邊站好!」沈浪用力扯了一下皮繩,金屬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勒緊的皮革卡住沈海的喉嚨,逼迫他停下腳步。

  沈海默默放下了手臂,強忍著轉身的衝動,正面迎著駛來的車燈。光線將他赤裸的陰莖和卵蛋照得一覽無遺,直到計程車呼嘯而過,車上的乘客似乎還回頭看了一眼。路過便利商店的玻璃櫥窗時,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項圈拴著的狼狽倒影。

  走到公園邊緣的草叢區。四周沒有路燈,只有遠處大樓的微光。沈浪停下腳步,把皮繩在旁邊的一棵樹幹上繞了兩圈,繫了個死結。沈海被迫站在原地,背靠著粗糙的樹皮,高大的身軀在黑暗中像一堵牆。

  沈浪蹲在沈海面前,伸出小手把玩那套在夜風中變涼的生殖器。三十一公分的肉棒被冷風吹得縮小了一圈,但依舊粗壯得驚人。卵蛋因為低溫而緊緊縮進陰囊裡,摸起來堅實且沉重。他用指甲在白膜上輕輕劃過,感受著底下的搏動。

  沈浪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注射器——這是他剛剛具現化出來的止痛興奮劑。因為持續消耗體力,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縮小,從一百四十六公分降到了大約一百三十五公分。

  針頭刺入沈海大腿內側的靜脈。藥液推入的瞬間,沈海的呼吸加重了。他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微紅,原本半疲軟的肉棒開始迅速充血、膨脹、變得硬挺。血管在包皮下浮現,像是一條條盤虯的紫青色蚯蚓。沈浪刻意在他耳邊低語:「藥效上來了?你的雞巴硬得像塊鐵,準備好把它交給我了嗎?」

  沈浪具現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他握住沈海的陰囊底端,刀刃貼著皮膚劃開一道口子。

  「嘶⋯⋯」夜風灌進切開的傷口,沈海的大腿肌肉瞬間繃緊。

  沈浪把兩根手指探進切口,摸到那顆碩大、溫熱的卵蛋,用力往外一拉。精索被扯動的頓挫感讓沈海的腹肌猛地收縮。沈浪把兩顆卵蛋都掏了出來。精索依舊連著身體,兩顆深紅色的卵蛋被拉得垂掛在胯下。沈浪將它們拽到微涼的草地上。它們在雜草之間微微跳動,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見,散發著濃烈的雄臭與血腥味。

  沈浪沒有停下。他丟開小刀,雙手直接抓住沈海勃起的肉棒柱身。手指掐進表皮,指甲摳住冠狀溝邊緣的包皮,用力往外撕扯。

  皮肉分離的撕裂聲在寂靜的公園裡響起。

  沈海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但脖子上的皮繩勒住了他。他死死咬住牙關,喉嚨裡漏出一聲變調的悶吼。止痛興奮劑將這股撕裂皮肉的劇痛轉化為電流般的快感,他的肉棒在被撕扯的同時變得更硬,馬眼處滲出前液與血水混合的黏稠液體,滴落在草葉上發出滴答聲。

  沈浪把撕下來的一條帶血的包皮扔在草地上。他又摳住卵蛋的白膜,用力捏下去。白膜破裂,濃稠的精漿被擠壓出來,順著沈浪的手指滴落。他興奮地喘著氣,雙手不停地揉捏,把兩顆卵蛋捏成了扁平的肉塊,碎末混著精漿散落在草叢裡。一百三十五公分的黑貓獸人在黑暗中看著這一切,繃帶下的眼睛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對哥哥身體的絕對支配感讓他渾身發抖,胯下的小巧雞巴完全硬了起來。

  草叢深處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和急促的喘息聲。

  一隻體型中等的流浪土狗從灌木叢裡鑽了出來。它骨瘦如柴,身上帶著泥污,被濃烈的血腥味和生殖器特有的蛋白質氣味吸引。沈浪沒有出聲驅趕,反而往旁邊退開了一步,把位置讓給這隻飢腸轆轆的野獸。

  野狗嗅了嗅,湊近草地上的那一小堆碎肉。它沒有馬上吃地上的肉塊,而是循著血腥味最濃的地方,仰起頭,濕熱的鼻子湊到了沈海懸垂的胯下。粗糙的舌頭伸出,舔舐著沈海被撕開包皮的肉棒上淌下的血水和前液。

  「不準動。讓它舔。」沈浪命令道。

  沈海渾身僵硬。被一隻野獸舔舐著最敏感也最殘破的部位,那種粗糙舌苔刮過海綿體神經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藥效卻將這種毛骨悚然的戰慄轉化成了另一波快感。他的腹肌抽搐著,雙手死死扣住身後的樹幹,指甲幾乎嵌入木頭裡。

  野狗舔了幾口後,視線回到了地上的碎肉。它伸出舌頭舔了舔沾滿精漿的草葉,接著張嘴咬住那條撕下來的包皮,咀嚼了兩下吞進肚子裡。然後它開始大口啃食地上那些被捏碎的卵蛋肉塊。野狗進食的吧唧聲在夜裡顯得無比清晰,每一口咀嚼都伴隨著黏液的拉扯和軟骨般的脆響。

  沈海靠在樹幹上,胸膛劇烈起伏。藥效讓他在極度的痛苦中感受到一種扭曲的、無法抵抗的高潮衝動。但他眼睜睜看著一隻野狗在吞食自己的生殖器碎肉,這種超乎常理的視覺衝擊幾乎碾碎了他的理智。他的肉棒硬得發紫,卻因為卵蛋被毀而無法射精,只能不斷滲出黏液。

  沈浪蹲在旁邊,一百三十五公分的小巧身體隱沒在陰影中。他看著野狗吃得津津有味,嘴角勾起一抹變態的笑意。他伸出手摸了摸野狗髒污的後頸,鼓勵般地拍了拍。「吃吧,都吃光。臭狗,看著別的狗吃你的肉,是不是很爽?」

  地上的碎肉很快被舔食乾淨。野狗意猶未盡地抬起頭,循著氣味,將視線再次轉向了沈海胯下那個血肉模糊的部位。它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前爪甚至扒上了沈海的大腿。

  沈浪放長了綁在樹幹上的皮繩。沈海被迫站直身體,胯下的傷口和殘破的肉棒完全暴露在野狗的視線中。

  沈海集中精神,啟動了再生能力。盆底深處傳來令人牙酸的肌肉蠕動聲。從扯斷的精索末端,新的卵蛋迅速成型,海綿體重新構建,表皮長出。一套完好無損、呈現出鮮嫩粉紅色的雞巴和卵蛋在幾十秒內重新長回了他的胯下。新生的器官上還帶著黏液,散發著誘人的熱氣,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

  野狗的眼睛亮了起來。血腥味還沒散去,眼前又出現了更大塊的鮮肉。這一次,它沒有猶豫。

  它猛地撲了上去,一口咬住那根剛長好的、三十一公分長的勃起肉棒中段,用力甩頭撕扯。鋒利的犬齒瞬間刺穿了新生的嬌嫩表皮,深深扎進海綿體深處。

  沈海的膝蓋瞬間重重砸在泥地上。皮繩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讓他發不出一句完整的喊叫。

  野狗的咬合力驚人,牙齒深深陷入海綿體,口腔裡發出護食般的低吼。為了獲得更大的撕扯力量,野狗的兩隻前爪直接踩在了沈海的小腹上。沈海的身體在劇烈的拉扯下往前傾倒。整根巨大的肉棒,連同根部的海綿體腳、連接著兩顆碩大卵蛋的精索,在野狗瘋狂的後退撕咬中,被硬生生地從胯下扯脫出來。

  切口邊緣的肌肉被撕得稀爛。即使有止痛興奮劑,這種連根拔起的撕裂感也超出了藥效的掩蓋範圍。沈海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破碎的慘叫。

  肉棒根部並沒有完全斷裂。野狗往後拖拽的力道,將牽連著的內部器官也一併扯動。

  「咕滋⋯⋯」

  核桃大小的前列腺被硬生生扯出體外,連接著的神經束在繃斷的瞬間,沈海的背脊猛地反弓,腳趾死死摳進泥地裡。緊接著,充滿尿液的膀胱也被連根拉了出來。半透明的囊袋在野狗鋒利的牙齒邊緣被劃破,溫熱的騷尿噴灑在草地上,濺了野狗一臉。一小截輸精管和附睪的碎塊掛在沾滿血污的精索上,隨著這股蠻力一併被拖出切口。

  野狗把這沉甸甸的一大堆器官拖到兩步外的草地上,兩隻前爪按住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張開長滿黃牙的嘴,瘋狂地啃咬。

  鮮嫩的海綿體被咬成肉條,卵蛋的白膜被咬破,濃郁的精漿灑進泥土裡,前列腺被嚼成了糊狀,膀胱的殘壁被撕成了碎片。一整套雄性生殖系統連同盆腔器官,在野狗的嘴裡混成了一堆令人作嘔的碎肉塊。野狗貪婪地吞嚥著,鮮血和精漿順著它的嘴角往下滴。

  沈浪在旁邊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狂甩,呼吸急促得像是在經歷一場劇烈的性愛。他看著哥哥的器官被野獸吞噬,那種絕對破壞的快感讓他的小雞巴在褲襠裡完全勃起,頂出一個小巧的帳篷。他甚至繞著沈海走了一圈,從各個角度欣賞哥哥因為被活體拆解而痙攣的肌肉線條。

  沈海雙膝跪地,雙手被綁縛在樹幹兩側無法動彈。他低著頭,看著自己胯下空蕩蕩的血洞,聽著野狗咀嚼自己器官的吧唧聲。極度的痛楚和荒謬的屈辱感交織,藥效將這一切揉捏成一股怪異的快感,衝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草地上最後只剩下一灘暗紅色的血水和幾根咬不斷的堅韌筋膜。

  沈浪站起身,看著意猶未盡還想繼續靠近沈海的野狗。他沒有立刻趕走它,而是讓野狗湊上前去,用沾滿血跡的鼻子嗅聞沈海胯下的空洞。野狗熱乎乎的鼻息打在敏銳的創口上,讓沈海再次顫抖。

  「滾吧。」沈浪這才抬腳踢開了野狗,走到沈海面前,解開了繞在樹幹上的皮繩。

  沈海閉上眼睛,開始了第二次再生。這一次的消耗遠超以往。前列腺和膀胱首先在體內重新成型,他的腹部肌肉隨之不自然地鼓動。接著,精索向下延伸,卵蛋在陰囊內膨脹,海綿體撐起新的表皮。每一次細胞的分裂與重組都帶來撕裂般的脹痛。他靠在樹幹上,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砸在泥地上,匯聚成一個小水窪。

  幾分鐘後,再生完成。新生的肉棒和卵蛋在兩腿之間微微晃動,顏色呈現出嬰兒般的粉紅色,敏感得連微風吹過都會引發顫慄。

  那隻野狗還在不遠處徘徊,發出渴望的低嗚。沈浪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砸了過去,野狗這才夾著尾巴跑進了黑暗中。

  「臭狗⋯⋯回家了。」沈浪把皮繩在手腕上纏了兩圈。他沒有摘下沈海脖子上的項圈。

  回程的路上,沈海依舊全裸。他跟在一百三十五公分的弟弟身後,每走一步,剛長出的生殖器就摩擦著大腿內側,帶來尖銳的刺痛與奇異的快感。那隻野狗似乎還跟在他們身後很遠的地方,微弱的腳步聲讓沈海的背脊始終保持著僵硬。

  回到套房,沈海走進浴室清洗身上的血跡和泥土。

  沈浪踮起腳尖,把皮繩連同項圈一起解了下來。他走到玄關,將那條厚實的黑色皮革項圈掛在了門口的掛鉤上,就像掛一串普通的鑰匙一樣隨意。

  水聲停止。沈海擦乾身體,腰間圍著毛巾走了出來。他的目光掃過玄關,停留在那個掛鉤上。

  黑色的項圈靜靜地掛在那裡,金屬扣環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光澤。沈海看著它,視線長久地停留,喉結上下滑動。

  [newpage]

  [chapter:泳圈]

  「臭狗,我要去海邊。」

  沈浪從沙發上跳下來,手裡還抓著遙控器。

  沈海看了看窗外。下午兩點,太陽正烈。他站起身,從衣櫃裡翻出一條海灘褲和兩件短袖。「嗯。」

  沈海跨上那輛破舊的重型機車,車身在兩百二十五公分的犬獸人胯下顯得有些局促。沈浪坐在他前面,被沈海巨大的體型整個罩住。沈海的雙臂環過弟弟的身體握住把手,胸肌緊緊貼著沈浪的後背。沿海公路上,重機拉出長長的引擎聲,海風帶著腥鹹的濕氣撲面而來。沈浪戴著沈海的備用安全帽,過大的帽簷幾乎遮住他的大半張臉,小手抓著儀表板邊緣,尾巴在沈海緊繃的大腿內側甩來甩去。每次壓車過彎,沈海的腹肌就會收縮,大腿的硬度透過布料直接傳到沈浪的尾巴根部。

  機車停在沙灘邊緣的碎石地上。沈海單手把一百四十六公分的弟弟從車前座拎下來。

  午後的沙灘被曬得發燙。空氣裡混雜著海藻的腥氣、烤乾的鹽味,以及沈海身上特有的犬類體味。幾隻海鳥在遠處的防波堤上發出刺耳的叫聲。沙子粗糙地摩擦著沈浪的腳趾。這裡不是熱門景點,沙灘上散落著漂流木和幾塊生鏽的鐵皮,遠處只有三兩個人影。

  沈浪不會游泳,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沙子走到水邊,站在剛沒過腳踝的淺水區,聽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他集中精神,手裡具現化出一個小巧的塑膠救生圈。體力瞬間流失,一百四十六公分的身體開始縮水,衣服變得鬆垮,最後停在大約一百公分左右。沈浪把救生圈套在腰上,套著圈的小黑貓在淺水區裡浮著。

  沈海換了海灘褲,光著上身走過來,水深只到他的小腿肚。

  沈浪在水裡太輕了,海浪一拍,他就連著救生圈往旁邊飄。沈海伸手把他撈回來,撈了幾次後,乾脆一隻手掐著弟弟的腋下,把他整個人夾起來往深水區走。

  「喂⋯⋯水太深了!」沈浪的腳在空中亂踢。

  沈海走到齊腰深的地方停下。這個深度對沈浪來說已經沒頂了。沈海把弟弟放下來,讓沈浪抱著自己的脖子,像抱個小孩一樣讓他坐在自己的前臂上。沈浪鬆鬆垮垮的短褲在海水裡泡得發脹,小巧的雞巴在褲管邊緣若隱若現。

  沈海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手掌無意間貼在沈浪的屁股上。沈浪的貓耳抖了一下,屁股在哥哥粗糙的掌心裡蹭了蹭。

  海水在兩人周圍起伏。沈海的海灘褲在水下被解開了釦子。鹹水浮力托著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水面下緩慢地晃蕩。

  沈浪的手在水下摸索,碰到了柱身。

  「臭狗⋯⋯在海裡硬了?」沈浪的指尖刮過冠狀溝,感覺到海綿體在水溫裡的熱度。

  沈海沒出聲,一隻手托著弟弟的腰,另一隻手在水下扯掉了沈浪那條過大的短褲。沈浪光著屁股泡在海水裡,兩條短腿只能勉強夾住哥哥的粗腰。

  沈海扶著水下的肉棒,龜頭對準了沈浪的後穴。海水的鹽分刺激著穴口嬌嫩的黏膜,沈浪嘶了一聲,爪子死死扎進沈海肩膀的肌肉裡。

  「疼?」沈海的聲音很低,混在海浪聲裡。

  「廢話⋯⋯你這根東西比我的腿還粗⋯⋯進來。」沈浪咬著牙。

  沈海托著弟弟往下按。三十一公分的巨屌一點點擠進一百公分身體的腸道裡。海水混著腸液,在水下發出沉悶的咕滋聲。穴肉被撐開到極限,沈浪整個人在水面上繃得筆直。

  肉棒完全沒入。水面下,沈浪的小腹被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凸起。一百公分的身體被三十一公分的雞巴貫穿,比例已經到了物理的極限。

  沈海的手掌完全罩住了弟弟的胯骨,像握著一個小型的、活著的飛機杯,開始在水下上下提放。

  水面上看過去,只是一個高大的犬獸人站在齊腰深的海水裡,抱著一個小巧的黑貓獸人。海浪拍打在沈海結實的腹肌上。

  水面下卻是一場殘酷的擴張。每次向下按,龜頭就直接捅到最深處;每次向上提,穴肉被翻扯出來,海水趁機灌進腸道,又被下一次頂入狠狠擠壓出去。

  沈海的動作並不快,但在水下的阻力中顯得異常沉重。一百公分的沈浪在巨根的穿刺下,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被動地拉扯。

  「嗚⋯⋯哈啊⋯⋯」沈浪把臉埋在沈海的脖頸裡悶叫,聲音全被海風吹散。他的貓耳緊緊貼在腦袋上,尾巴在水下纏住沈海的手臂。

  沈海的呼吸亂了。弟弟的腸道被海水泡得緊緻又滑膩,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強烈的吸吮感。他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把弟弟的身體當成水下的洩慾工具,每一次提放都讓海水在兩人結合處攪出細碎的白色泡沫。

  沈浪的體內被三十一公分的巨屌反覆碾壓,腸壁上的每一寸神經都在發出尖叫。海水的鹽分滲入微小的擦傷裡,帶來刺痛,但這種刺痛很快又被更強烈的摩擦快感掩蓋。

  「浪浪⋯⋯裡面夾得好緊。」沈海的下巴抵在弟弟的頭頂,大腿肌肉在水下繃得像石頭。

  沈海的指腹掐在沈浪的腰側,水溫和體溫的落差讓他更清晰地感覺到弟弟身體的顫抖。他不僅僅是在抽插,偶爾還會故意停頓在最深處,讓那顆碩大的龜頭在腸道深處緩慢地轉動,碾過最敏感的凸起。

  「你他媽⋯⋯頂到胃了⋯⋯臭狗⋯⋯啊⋯⋯」沈浪的爪子在沈海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還不夠。」沈海低聲說了一句,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這一下撞擊比之前都要猛烈,沈浪的小腹上瞬間被頂出一個極其誇張的輪廓。沈浪的眼眶紅了,海水嗆進嘴裡,他咳了兩聲,下意識地收緊了後穴。

  沈海的卵蛋在水下沉甸甸地晃動,每一下都重重拍打在沈浪的會陰上。沈浪的小腹凸起隨著抽插在水下快速起伏,肚子裡灌滿了海水和腸液的混合物。

  沈海繼續發力,把弟弟一百公分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在水下顛弄。周圍的海浪似乎也在配合他們的節奏,一波波推擠著兩人的身體。沈浪的意識開始模糊,他只感覺到體內那根熱得發燙的鐵柱在不斷地擴張他的極限。

  沈浪先撐不住了。極度的擴張和水下的失重感讓他渾身痙攣,後穴猛地收縮絞緊,小巧的雞巴在水下射出了一點稀薄的精液,瞬間被海水沖散。

  穴肉絞緊的刺激成了最後的推力。沈海扣住弟弟的腰,把肉棒頂到最深處,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巨量的精液在水下從馬眼噴發,直接灌進沈浪的腸道。灌不下的精液從穴口溢出,像一縷白色的煙霧,在湛藍的海水裡緩緩飄散開來。

  沈浪癱在哥哥的手臂上,張著嘴大口喘氣,小腹鼓脹得像懷了孕。

  沈海沒有拔出來,就這樣讓肉棒堵在穴口裡,單手托著弟弟的屁股,轉身往淺水區走去。

  海水從他們的腰部退到大腿,再退到小腿。沈浪的下巴擱在沈海的肩膀上,尾巴無力地垂在半空。

  隨著他們徹底走上沙灘,海水的浮力完全消失。一百公分身體的重量,連同腸道裡灌滿的海水和精液,全部壓在沈海的手臂和那根三十一公分的肉棒上。重力讓肉棒嵌得更緊。沈海赤腳踩在乾燥的沙子上,每走一步,結合處就發出沉悶的咕滋聲。

  混著精液的海水從穴口被擠壓出來,順著沈海的大腿往下淌,在沙灘上滴出一條長長的水痕。

  沈海走到放著衣物的漂流木旁才停下。他托著弟弟的後腰,慢慢把肉棒拔了出來。「啵」的一聲悶響,被過度撐開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濃稠的白漿混著海水瞬間湧出,澆在沙子上。

  沈浪雙腳落地,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沙灘上。他的小腹依舊微鼓,後穴還在無意識地痙攣。

  沈海低頭看著喘氣的弟弟,拿起搭在木頭上的毛巾,蓋在沈浪的頭上。

  [newpage]

  [chapter:烤肉]

  沈浪頂著頭上的毛巾,跌坐在發燙的沙灘上喘息。被過度撐開的後穴一時無法完全閉合,混著海水的濃稠精液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滴落,滲進粗糙的沙粒裡。

  不遠處,沈海把一袋木炭倒進簡易烤架裡。

  木炭互相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沙灘上的沙子被白天的太陽曬得發燙,熱氣從地面蒸騰上來。海風帶著腥鹹的濕氣吹過,但帶不走地表的悶熱。幾隻海鳥在遠處的防波堤上發出刺耳的叫聲。天色開始轉黃,夕陽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沈浪稍微緩過勁來,手腳並用地爬到烤架邊。剛經歷過極度的擴張,加上消耗的體力還沒恢復,他一百公分的身體只能勉強蹲著,用爪子無意識地扒拉著沙子。沈海點燃了火種,高溫很快讓木炭邊緣泛起紅光,扭曲了上方的空氣。

  「臭狗,我餓了。」沈浪盯著火堆。

  沈海從旁邊的保鮮袋裡拿出準備好的食材。他把豬五花、厚切的牛肉條和幾串青椒鋪上烤網。高溫讓肉片瞬間收縮,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音,爆出一陣陣白煙。烤肉的香氣混著海水的味道在空氣裡散開。

  沈海動作熟練地翻動肉片,撒上胡椒和鹽,夾起一塊邊緣微焦的牛肉遞過去。沈浪直接湊過去,用牙齒把肉從烤夾上叼下來,嚼了幾口就吞了。「還要。」

  烤網上的肉一片接一片地進了沈浪的肚子。一百公分的小身體像個無底洞,但普通的肉類轉化為體力的效率極低。半小時後,帶來的幾盒肉片和香腸全部烤完。

  「臭狗,肉不夠了。」沈浪嘴裡還嚼著最後一片烤豬肉,把空蕩蕩的保鮮盒推到一邊。

  他的視線從空蕩蕩的保鮮盒移開,直直落在沈海的海灘褲襠部。

  沈海順著弟弟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包巨大的凸起。三十一公分的份量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把海灘褲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他沉默了三秒。「⋯⋯嗯。」

  沈海放下烤夾。他拉開海灘褲的綁帶,把那套沉甸甸的生殖器掏了出來。巨大的肉棒和兩顆碩大的卵蛋暴露在夕陽的空氣裡,帶著犬獸人特有的體溫和氣味。沈浪集中精神,手裡具現化出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針筒和一把鋒利的切刀。

  沈海接過針筒,毫不猶豫地扎進自己大腿根部的靜脈,推入止痛興奮劑。藥效很快上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大腿肌肉一條一條地繃緊。他拿起切刀,左手握住肉棒根部,刀刃對準海綿體的連接處。

  沒有猶豫。刀鋒切入皮膚、切斷血管網,發出沉悶的割裂聲。沈海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但他手裡的刀很穩。海綿體的根部被切斷,刀刃摩擦過肉質組織,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每一次刀刃的來回切割,都伴隨著肌肉不由自主的痙攣。接著是尿道管被俐落地一刀截斷。整根肉棒被完整地切離身體。緊接著,刀鋒轉向陰囊,刀尖挑開皮膚,連皮帶肉將兩顆碩大的卵蛋一併割下。

  沈海的胯下空了一塊,平整的斷面滲出幾滴鮮血,但他立刻用能力止住了出血。

  離體的器官被放在旁邊的塑膠砧板上。那根三十一公分的巨屌因為殘存的神經反射還在微微搏動,兩顆卵蛋帶著體溫的熱氣,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見。

  沈海拿起切刀,開始處理食材。他運用材料學的知識,手起刀落。肉棒被切成兩公分厚的肉片。橫截面展示出清晰的構造:粉紅色的蜂窩狀海綿體組織、正中央是尿道管腔、外圍被血管網緊密包裹。每一刀切下去,都能感覺到海綿體組織極佳的彈性。卵蛋被從中間一剖為二,裡面濃稠的精漿像半熟的蛋黃一樣緩緩流出來,沾在砧板上,散發出濃烈的腥鹹味。

  沈海把切好的雞巴肉片和切半的卵蛋擺上烤架。

  高溫的炭火瞬間讓肉片發出「滋滋」的聲響。海綿體的蜂窩組織受熱後開始劇烈收縮、邊緣往上捲起,表面漸漸烤出微焦的痕跡。滴落的油脂和殘存的體液落在炭火上,爆出一陣陣白煙,混著沈浪灑上去的調味料,散發出一股奇異的肉香。卵蛋裡的精漿在火力下迅速凝固,變成不透明的膏狀,外層的白膜則被高溫烤得焦脆、起泡。

  沈海安靜地看著自己的性器在火上變成食物。藥效已經退去,離體的部位不會傳來痛覺。他只是專注地翻動著烤架上的肉片,像在處理一塊普通的牛肉,動作精準而冷靜。偶爾有火星濺到他的大腿上,他也紋絲不動。

  「烤好了。」沈海把肉片夾進紙盤裡,遞給弟弟。

  沈浪直接用爪子抓起一片烤雞巴肉,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

  海綿體烤熟後的口感出奇地有嚼勁,像極了牛雜,帶著強烈的韌性和反饋。牙齒咬穿肌肉組織時發出微弱的咯吱聲。中間的尿道管腔裡殘留著烤焦的前列腺液,咀嚼時散發出一股微苦的焦香,混著調味料的鹹味,在嘴裡擴散開來。沈浪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在仔細品嘗哥哥身體組織的獨特口感。

  他又抓起半顆烤卵蛋,一口咬下。外層白膜烤得酥脆,咬破的瞬間,發出清晰的碎裂聲。裡面凝固的精漿膏體在舌尖化開,口感濃郁而厚實。那種獨特的雄性腥香和焦脆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臭狗的蛋烤的比煎的好吃。」沈浪一邊嚼一邊說,嘴角沾著一點醬汁和油光。

  盤子裡的肉很快就見了底。沈浪舔掉指尖上的醬汁,意猶未盡地看著空紙盤。「臭狗,再生。」

  沈海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胯下的斷面開始劇烈蠕動,肉芽快速生長、交織,發出細微的水聲。不到一分鐘,一整套全新的肉棒和卵蛋重新長了出來,表皮粉嫩,帶著再生的熱度。

  然後,沈海再次拿起切刀。第二輪的切割依然精準,刀鋒劃開剛長出的嫩肉,海綿體和卵蛋再次被擺上砧板。

  這一次,沈海換了做法。他把肉棒切成更薄的薄片,刷上帶點甜味的日式照燒醬。薄片在烤網上迅速蜷縮,焦糖化的醬汁在高溫下冒出黏稠的氣泡,散發出濃烈的甜香。卵蛋則沒有切開,而是整顆放在火力較弱的邊緣慢烤。

  「薄切的。」沈海把肉片夾給沈浪。

  沈浪咬了一口薄切的雞巴肉。因為切得薄,海綿體的蜂窩狀結構變得酥脆,外層裹著焦糖化的醬汁,咀嚼時發出「喀喀」的脆響。內部殘留的少許前列腺液被醬汁的甜味中和,變成一種微妙的甘苦味。

  「這個好。」沈浪吃得很快,一百公分的身體開始因為攝入高能量的食物而發生變化,骨骼發出輕微的喀啦聲,肌肉跟著膨脹,慢慢長到了一百一十公分。

  整顆烤的卵蛋也好了。沈海把它夾到盤子裡,用刀在表面劃了十字,撒上粗鹽和孜然粉。沈浪用手捧著那顆碩大的卵蛋,直接張嘴咬下去。

  沒有切開的卵蛋在內部保留了極高的溫度。牙齒咬破烤得焦脆的白膜時,裡面半凝固的滾燙精漿瞬間爆開,像爆漿流沙一樣溢滿了口腔。沈浪被燙得嘶了一聲,但沒有吐出來,反而加快了咀嚼。孜然的香氣壓制了雄性腥味,粗鹽的顆粒在舌尖化開,提煉出精漿本身的濃郁鮮甜。

  「再來。」沈浪把空盤子推過去。

  沈海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再生的消耗開始累積,但他依舊沒有遲疑。第三次再生,第三次切割。這一次,連止痛興奮劑的藥效都開始減退,刀鋒切斷尿道管時,沈海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第三輪的烤法更為粗暴。沈海把整根肉棒直接扔在炭火正上方的大火區,只撒了大量的黑胡椒和海鹽。表皮迅速被烤得焦黑,油脂滴落引發了火苗,直接舔舐著柱身。

  沈浪接過這根烤得外焦裡嫩的整根雞巴,像啃玉米一樣雙手握著咬。外層焦黑的部分帶著炭火的煙燻味,咬開後,厚實的海綿體組織裡爆出豐富的肉汁。因為是整根烤,內部的溫度分布不均,靠近尿道的部分還帶著一點生肉的滑膩感和濃烈的雄臭,但沈浪毫不在意,大口大口地撕咬著。

  三輪下來,沈浪吃下了三套完整的生殖器。食物轉化為體力,他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骨骼的喀啦聲,穩穩地恢復到一百二十公分左右的體型。

  沈海看著弟弟滿足地拍了拍小腹,這才開始進行第四次再生。這一次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肉芽交織的過程顯得吃力,胯下的肌肉隨著每一次抽動而發抖。最終,一整套全新的肉棒和卵蛋長了出來,表皮粉嫩,在海風中微微晃蕩。

  夕陽完全沉入海平面。

  兩個人並排坐在沙灘上。沈浪靠在沈海粗壯的手臂上,打了一個嗝,嘴裡還殘留著烤肉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沈海的手掌習慣性地放在弟弟的頭頂,輕輕揉著貓耳。

  夕陽在沙灘上拉出他們依偎的剪影。

  沈浪的小手悄悄伸進沈海的海灘褲裡,握住了那兩顆剛長出來、還帶著粉嫩觸感的卵蛋。沈海沒有阻止,只是把手放在弟弟的後腦勺上,任由海風吹過沙灘。

  [newpage]

  [chapter:肉粽]

  「臭狗,我想吃這個。」

  沈浪把手機舉到幾乎貼上繃帶的距離,螢幕上是一篇包肉粽的食譜。明天就是端午節,外頭的空氣已經開始悶熱。

  兩人去了趟樓下街角的量販超市。端午節前夕,生鮮區擠滿了採買的人。二百二十五公分的巨大犬獸人在人群裡像座鐵塔,沈浪牽著他粗糙的兩根手指,跟著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在貨架間穿梭。

  他們拿了幾包長糯米和成捆的乾枯粽葉,一路走到肉品冰櫃前。沈海拿起一盒綁肉粽用的帶皮五花肉,金色的瞳孔盯著保鮮膜上新貼的連假漲價標籤看了很久。半工半讀的微薄薪水讓這個巨大的犬獸人對價格數字有著近乎本能的計算。他站在冷藏櫃前沒動,粗大的拇指在保鮮膜邊緣來回摩挲了幾下,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那盒五花肉默默放回了碎冰堆的最深處。

  回到狹小的租屋處,沈海把塑膠袋裡的糯米和粽葉倒在流理台上。廚房裡安靜了幾秒,兩人都清楚這堆備料裡少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沈浪沒提剛才在超市冰櫃前的事。他的貓耳轉了半圈,視線從檯面上那堆單調的糯米移開,直直盯著沈海灰色短褲底下那一大包鼓起的輪廓。

  沈海順著弟弟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過了大約三秒才開口:「⋯⋯要包幾顆?」

  「十顆。」沈浪的回答毫不猶豫。

  沈海點點頭,轉身開始備料。洗糯米,泡水,把乾枯的粽葉放進熱水裡煮軟。廚房裡開始瀰漫出一股淡淡的竹葉香氣。沈浪跳上流理台邊緣坐著,一百二十公分的身體讓他剛好可以平視沈海的胸肌。

  準備工作做完後,沈海站在流理台前,一把扯下灰色短褲跟內褲,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二百二十五公分的巨大犬獸人赤裸著下半身站在狹小的廚房裡。他從旁邊的抽屜拿出一支裝著透明液體的注射器——那是沈浪用能力具現化的止痛興奮劑。

  針頭刺入大腿內側的靜脈。藥劑推入的瞬間,沈海的呼吸沉了下去,胸膛大幅度起伏了一次。藥效沿著血管迅速擴散,他小腹到胯下的皮膚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原本因為體溫而懸垂的巨大肉棒在沒有任何外力觸碰的情況下,開始一寸一寸地充血、抬頭。馬眼翕張著,滲出一絲透明的前液。

  沈海拿起流理台上的菜刀,刀刃在水龍頭下沖了沖。

  他左手握住那顆碩大的、比成人拳頭還要大的卵蛋,將陰囊的皮膚繃緊。刀鋒毫不猶豫地切開陰囊的縫線。

  「嘶⋯⋯」

  冷硬的刀口割開皮肉,鮮血立刻滲了出來。沈海的腹肌猛地收緊,六塊分明的肌肉像石塊一樣繃出稜角。他集中精神,用能力讓切口的血管迅速閉合止血。

  沈海的手指伸進切開的陰囊裡,指尖探進溫熱的囊液中,摸到了那顆飽滿搏動著的卵蛋。他扣住卵蛋的邊緣,往外一拖。

  「咕啾。」

  帶著血絲與黏液的巨大肉球被硬生生扯出體外。連接在卵蛋後方的精索被拉得筆直,沈海反手用刀刃一揮,切斷了精索。

  痛楚被藥物強行轉化成扭曲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沈海的脊椎。他悶哼了一聲,那根半硬的巨大肉棒猛地往上跳了一下,馬眼裡滴下的前液落在了流理台的不鏽鋼檯面上。

  他把那顆碩大的卵蛋放在砧板上。白色的薄膜包裹著裡面飽滿的精漿,表面還帶著鮮紅的血絲與體溫,像一顆活著的心臟般微微跳動。

  沈浪坐在旁邊,繃帶下的眼睛死死盯著砧板上的卵蛋。他傾身靠過去,伸出舌頭,貓舌上的倒刺在卵蛋的白膜表面輕輕舔了一下。「⋯⋯這麼大一顆整個包進去,夠味。」

  沈海沒回話,他的身體正在經歷第一次再生的消耗。胯下的切口處,肉芽開始瘋狂交織,殘存的精索末端迅速膨脹,一顆新的卵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過程伴隨著極度的脹痛,沈海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拿起兩片煮軟的粽葉,在掌心交疊成漏斗狀,抓了一把泡好的糯米墊底。然後,他拿起砧板上那顆還在搏動的巨大卵蛋,直接塞進糯米中央。碩大的體積讓粽葉幾乎包不住,他只能再加了一片葉子,覆蓋上更多的糯米,將整顆卵蛋完全包裹在裡面,然後摺疊粽葉,用棉繩用力紮緊。

  一顆比普通肉粽大了一倍的巨大卵蛋粽完成,被丟進旁邊的鐵盆裡。

  沈海深吸了一口氣,新的一顆卵蛋已經在陰囊裡長好,飽滿地垂著。他再次握住刀柄。

  切開、掏出、斬斷精索。第二顆。

  包裝、紮繩。丟進鐵盆。

  第三顆、第四顆⋯⋯

  廚房裡只有刀刃切開皮肉的黏膩聲、沈海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棉繩勒緊粽葉的沙沙聲。每一輪再生都在榨取他的體力。到了第六次掏卵時,沈海的大腿開始劇烈發抖,汗水沿著下巴滴在流理台上。藥效帶來的快感無法完全掩蓋反覆撕裂與生長的劇痛。

  沈浪從流理台跳下來,踮起腳尖,倒了一杯冷水遞到哥哥嘴邊。沈海就著弟弟的手喝乾了那杯水,喉結上下滑動,然後繼續拿起刀。

  第七顆、第八顆。

  沈浪的手太小,幫不上切肉的忙,但他試著幫忙綁繩子。兩人滿是黏液與糯米的手在粽葉上交疊,沈海那雙能輕易捏碎骨頭的巨掌,把沈浪小巧的爪子完全包裹在掌心裡,帶著他繞圈、打結。

  第十顆。

  最後一顆卵蛋被裹進糯米裡,紮緊棉繩丟進盆中。鐵盆裡堆滿了十顆形狀誇張的巨大粽子。

  沈海放下刀,雙手撐在流理台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胯下,第十一次再生的卵蛋剛剛成形,還帶著初生時的粉嫩與脆弱。他的肉棒已經在一次次痛與快感的交替刺激下硬到了極限,三十一公分的紫紅色兇器青筋暴突,龜頭滲出的淫液已經在檯面上積了一小窪。

  沈海轉身把十顆粽子倒進沸騰的大鍋裡,蓋上鍋蓋。他調了二十分鐘的計時器。

  沈浪重新跳上流理台,雙手抱住沈海的脖子,兩條腿順勢夾住了沈海的粗腰。「臭狗,等粽子的時候做一場。」

  沈海剛經歷了十輪地獄般的掏卵再生,連站著都顯得有些吃力。他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弟弟,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站不太穩。」

  「你坐下,我來。」

  沈海順著廚櫃滑坐到冰涼的瓷磚地板上。他屈起兩條粗壯的長腿,背脊靠著木製的廚櫃門板。

  沈浪跨坐在沈海的胯上,一把扯掉自己的短褲。一百二十公分的小巧身體,與二百二十五公分的巨大體型形成了荒謬的對比。沈浪雙手扶住那根三十一公分的滾燙肉棒,把巨大的龜頭對準自己已經濕潤的後穴。

  「嘶⋯⋯每次進來都覺得要被你劈開了。」

  沈浪咬著牙,腰部慢慢往下沉。緊緻的穴口被巨大的龜頭強行撐開,腸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粗糙的血管與肉棱刮擦著。他一點一點地吞吃著哥哥的巨根,直到整根沒入體內。沈浪的小腹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龜頭在他肚子裡的形狀。

  「啊啊⋯⋯」沈浪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貓叫。

  他雙手撐在沈海佈滿汗水的六塊腹肌上,開始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剛長出來的那兩顆粉嫩卵蛋就會狠狠地拍擊在沈浪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沈海的雙手扶住弟弟的腰——他一隻手就能幾乎環住沈浪的整個腰幅。他沒有力氣主動頂弄,只能任由弟弟在他身上馳騁。被剛才反覆掏挖而變得極度敏感的精索與陰囊,此刻在碰撞中傳來一陣陣帶著刺痛的快感。

  「咕啾⋯⋯噗滋⋯⋯」

  腸道分泌的淫液與肉棒劇烈摩擦,發出下流的水聲。沈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柔軟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一百二十公分的身體在巨根上被顛得東倒西歪。

  隨著大鍋裡的水不斷沸騰,蒸氣從鍋蓋邊緣溢出。糯米的香氣混雜著竹葉的清香,以及卵蛋受熱後散發出的、特殊的蛋白質焦香,在狹小的廚房裡瀰漫開來。

  沈浪一邊吞吐著體內的巨屌,一邊用力吸了吸鼻子。「⋯⋯好香⋯⋯啊⋯⋯臭狗你的蛋煮起來也很香⋯⋯」

  沈海的眼球微微翻白,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這句話比任何春藥都有效。他的腹肌猛地收緊,胯下不自覺地往上狠狠一頂。

  「啊——!」沈浪被頂得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撲在沈海寬闊的胸膛上。

  這時,流理台上的計時器發出了刺耳的「嗶嗶」聲。

  沈海沒有把肉棒拔出來。他雙手托住弟弟的屁股,就這樣維持著結合的姿勢,硬生生站了起來。

  三十一公分的肉棒還深深埋在沈浪的腸道裡。沈海抱著弟弟,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爐邊。他伸出單手,掀開了鍋蓋。

  濃烈的蒸氣撲面而來,伴隨著極度誘人的食物香氣。鍋裡的水還在翻滾,十顆巨大的粽子在裡面浮沉。

  沈浪掛在沈海身上,伸手用夾子從鍋裡撈出一顆粽子,丟在砧板上。他迫不及待地用爪子挑開熱騰騰的棉繩,剝開了煮得發黃的粽葉。

  粽葉散開,露出裡面吸收了肉汁與竹葉香氣的油亮糯米。糯米的中央,是一整顆煮熟的巨大卵蛋。白膜被高溫蒸得緊實泛白,微微透出內部金黃色的光澤。

  沈浪顧不得燙,直接張嘴咬了下去。

  牙齒咬破糯米與緊實的白膜,裡面原本是半流體的精漿,已經在高溫下完全凝固,變成了像鹹蛋黃一樣的金色膏體。濃郁的鮮甜與糯米的澱粉香氣在嘴裡爆發開來,燙得沈浪不停地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

  「好吃⋯⋯」沈浪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嘴裡塞滿了食物。

  沈海抱著他,就這樣站在鍋邊,胯下開始小幅度地往上頂弄。

  沈浪一手拿著剩下的半顆粽子繼續啃,另一手死死摟住哥哥的脖子維持平衡。上面在嚼著卵蛋粽,下面在吞吃著卵蛋主人的巨大肉棒。每一次頂撞,都會讓沈浪嘴裡的咀嚼動作停頓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好吃嗎。」沈海看著弟弟滿嘴油光的樣子,聲音啞得厲害。

  「好吃⋯⋯啊⋯⋯你的蛋跟糯米很配⋯⋯嗯⋯⋯再深一點⋯⋯」

  沈海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他抱緊弟弟的腰,開始狂暴地打樁。粗糙的肉棒在緊緻的腸道裡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頂在最深處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臭狗!太深了——」

  沈浪手裡的半顆粽子差點掉在地上,他尖叫著,小巧的黑色雞巴在兩人劇烈的摩擦中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噴灑在沈海結實的腹肌上。他的後穴在一瞬間死死絞緊,像是要把體內的巨屌夾斷。

  高閾值的沈海終於被這致命的緊緻感逼到了極限。

  「吼——」

  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三十一公分的巨根在弟弟體內猛地跳動起來,滾燙、濃稠的巨量種精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一波接著一波的白色洪流瘋狂地灌進沈浪的腸道,瞬間填滿了每一個褶皺,甚至開始往胃袋裡倒灌。

  沈浪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被灌得幾乎要撐破。多餘的精液從無法閉合的穴口溢出,順著沈浪的白皙大腿和沈海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廚房的地磚上,積成了一灘白色的水窪。

  沈海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但他依然沒有把肉棒拔出來。他緊緊抱著還插在體內的弟弟,站在那個冒著蒸氣的大鍋前。

  沈浪軟綿綿地掛在哥哥身上,隨著沈海的呼吸輕輕上下起伏。他的嘴角還沾著幾粒晶瑩的糯米,低頭看著鍋裡剩下的九顆冒著熱氣的巨大卵蛋粽。

  「臭狗⋯⋯」沈浪的聲音微弱得像小貓叫。

  「嗯。」

  「明年端午也要包。」

  沈海抬起粗糙的拇指,輕輕擦掉弟弟嘴角的飯粒。

  「嗯。」

  [newpage]

  [chapter:海膽]

  電視螢幕的光打在沈浪的繃帶上,節目主持人正拿著一把小刀撬開黑色的海膽殼。

  「只要挖出中心這團金黃色的生殖腺⋯⋯入口即化,這就是大海的精華。」

  沈浪把臉湊到幾乎貼上螢幕的距離。他聽著主持人的咀嚼聲,腦子裡浮現的不是海膽,而是沈海灰短褲裡的那兩顆東西。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貓耳向後平貼。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沈海推開門,把背包扔在書桌上。

  沈浪已經在床頭的矮桌上擺好了東西:一個白瓷小碟、一把不鏽鋼小湯匙、幾塊乾淨的紗布,還有一把用能力具現化的手術刀。

  一百四十六公分的黑貓獸人盤腿坐在床沿,尾巴在身後緩慢地掃動。「臭狗,回來了。」

  沈海看了一眼桌上的陣仗,目光落在那把手術刀上。他脫掉上衣,露出二百二十五公分犬獸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要做什麼。」

  沈浪仰起頭,身後的黑尾巴在床鋪上輕快地拍了兩下:「今天我生日。」

  沈海愣住了。他看著眼前一百四十六公分的黑貓,心口悶了一下。自從他幾年前獨自搬出去住後,就再也沒幫弟弟過過生日,甚至連今天是幾月幾號都忘了。木訥的犬獸人不擅長把愧疚說出口,他沒有道歉,只是默默伸手解開灰色短褲的拉繩,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然後在床沿坐下,雙腿向兩側打開。

  沈浪的貓耳微微下壓,原本輕快拍打的尾巴停了下來。看這反應,臭狗顯然把這日子忘得一乾二淨,當然也不可能有什麼慶祝或是事先準備的禮物。不過他知道沈海窮得很,所以本來就不在意這些。他看著沈海那副準備挨弄的姿勢,安靜了兩秒,隨即又把尾巴甩高,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所以我要吃你的蛋。但這次我只要吃最裡面那一團精華。像吃海膽一樣挖出來吃。」

  沈海沒有問像吃海膽一樣吃是什麼意思。他只是垂下視線,低低地「嗯」了一聲。

  沈浪從抽屜裡拿出一管針劑,那是他提早具現化好的止痛興奮劑,針頭直接扎進沈海大腿內側的靜脈,把透明的藥水推了進去。

  藥效發作得極快。沈海的腹肌收緊,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懸在腿間的那根二十五公分肉棒開始充血勃起,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沈浪跪在沈海兩腿之間,手裡握著小刀。他把沈海碩大的陰囊托在掌心裡掂了掂,感受到裡面那兩顆比拳頭還大的卵蛋正帶著體溫微微搏動。

  刀鋒切開陰囊的縫線。血液剛滲出來,沈海就發動能力讓血管閉合。沈浪的手指探進囊袋,把左邊那顆卵蛋拉出切口,不切斷精索,就讓它連著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臭狗,把裡面的東西濃縮起來。」沈浪用小刀的刀背拍了拍卵蛋的白膜。

  沈海閉上眼睛。他運用改變物質構造的能力,把卵蛋內部的精母細胞和間質液向中心壓縮提煉。外層的附睪和白膜維持原狀不變,但卵蛋的核心正被高強度地濃縮成一團膏狀的生殖腺精華。

  強行改變自身器官結構的過程伴隨著深層的鈍痛。沈海的腰背繃緊成一張弓,喉嚨裡漏出一聲低沉的喘息。因為止痛興奮劑的作用,這股鈍痛被部分轉化成快感,他那根勃起的肉棒在空氣中向上彈跳了一下,紫紅色的龜頭脹大了一圈。

  「好了沒。」沈浪盯著那顆卵蛋。

  沈海睜開金色的瞳孔:「⋯⋯好了。」

  沈浪舉起手術刀,在卵蛋頂端的白膜上劃下一個十字型的切口。

  白膜破開的瞬間,一團金黃色的濃縮精華膏從十字切口處微微鼓了出來。那顏色和質地跟電視裡的海膽卵一模一樣,表面泛著微光,散發出一股極度濃郁的雄性腥甜氣味。

  刀刃切開白膜的痛楚讓沈海的大腿肌肉抽搐。他咬住下唇,看著自己的生殖器官被切開當作食器。

  沈浪拿起了那把不鏽鋼小湯匙。他把湯匙邊緣順著十字切口伸進去,在那團金黃色的膏體裡挖了一勺。

  滿滿一平匙的卵蛋精華被送進沈浪嘴裡。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口感完全是入口即化,原本精漿的液態被濃縮後變成了綿密的膏狀。純粹的雄性腥味被提煉到極致後轉化成了一種醇厚的鮮甜。

  「⋯⋯好吃。比海膽好吃。」沈浪含糊不清地嘟囔,舌頭把口腔裡的膏體舔舐乾淨。

  他繼續用湯匙挖。一勺接一勺。小巧的湯匙在巨大的卵蛋內部刮擦著,偶爾刮到內層的白膜。內臟被金屬反覆摩擦的異樣觸感順著精索傳遞到沈海的神經中樞。

  沈海的腹肌隨著沈浪挖食的動作不斷跳動,肉棒的馬眼接連滴下黏稠的前液。他只能靠在床頭,任由弟弟一點一點把自己的睪丸內部掏空。

  吃完最後一勺,沈浪用小湯匙刮了刮底。整顆卵蛋現在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白膜外殼和附睪,像個被吃乾淨的果殼。他隨手把這個空殼切下來,丟進旁邊的白瓷小碟裡。

  沈海的陰囊裡空了一半。

  「右邊這顆也一樣。」沈浪沒有停頓,直接把小刀伸向沈海剩下的那顆右睪丸,同樣劃開十字切口,將裡面的金黃膏體挖食乾淨。

  兩顆卵蛋都被掏空後,沈浪舔著湯匙上的殘餘,下達了命令:「再生。然後繼續濃縮。」

  沈海大口喘著氣,開始催動能力。兩側精索的斷端肉芽同時蠕動,一對新的卵蛋在幾秒內膨脹成形,緊接著又被他強行壓縮內部的精髓。雙倍的新生脹痛與構造改變的鈍痛疊加在一起,沈海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十字切口再次被劃開。第二輪的雙份金黃精華鼓了出來。

  沈浪左右開弓,各挖了一大勺放進嘴裡。這次的味道和剛才有了微妙的差別。

  「⋯⋯這次的更濃了。」沈浪嚼著那團膏體,滿意地甩了甩尾巴。「甜味變重了。」

  沈海沒有力氣回話,他只是看著一百四十六公分的黑貓獸人跪在自己腿間,像品嚐甜點一樣大口吃著自己剛剛長出來的兩顆生殖腺。快感和痛楚在體內反覆交織,他的三十一公分巨根硬得發紫,卻因為雙側卵蛋同時被反覆破壞和濃縮而根本無法射精。

  接下來的幾輪,沈浪都是一次吃空兩顆。

  沈海再生的速度越來越慢。連續的雙側器官重構和極限濃縮大量消耗著他的體力和能力。他靠在床頭的背脊已經往下滑了一截,雙腿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沈浪切開第七輪的兩顆卵蛋,挖出精華。

  「⋯⋯有點鐵鏽味了。」沈浪咀嚼的動作放慢了一點。「血的味道。」

  沈海喘息著:「⋯⋯再生太快⋯⋯組織液沒分開⋯⋯」

  「沒關係,還是好吃。」沈浪把這兩顆空殼也丟進小碟子裡。

  當這場單方面的掠奪終於停下時,白瓷小碟和旁邊的矮桌上已經堆滿了十幾個破爛的卵蛋空殼。沈海連坐直的力氣都沒了,他癱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金色的瞳孔半閉著,那根原本堅挺的肉棒也因為體力嚴重透支而耷拉下來。

  沈浪把最後一勺精華咽下去。他看著沈海疲憊的樣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堆積如山的空殼。

  他放下小湯匙,爬到沈海的身邊。

  沈浪伸出舌頭,把嘴角的金黃色殘渣舔乾淨,然後把臉貼在沈海滿是汗水的胸肌上。他聽見犬獸人的心跳聲快得像在打鼓。

  「⋯⋯臭狗,累了嗎。」

  沈海抬起沉重的手臂,寬大的手掌落在弟弟的頭頂,揉了揉那對貓耳。「⋯⋯有點。」

  沈浪沒有跨坐上去要求做愛。他在沈海的胸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自己蜷縮成一團。「那今天不做了。你睡吧。」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沈海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沈海的手還放在沈浪的頭上。他微微偏過頭,看著弟弟繃帶下的側臉,聲音很低,帶著倦意。

  「生日快樂。」

  沈浪的貓耳抖了一下,沒有睜開眼睛。他那條黑色的尾巴慢慢從身後伸過來,纏住了沈海放在他頭上的那隻手的手腕。

  沈海感受著手腕上尾巴的重量。他在心裡把今天的日期重新刻了一遍,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忘,然後反手輕輕握住了那條尾巴。

  [newpage]

  [chapter:環]

  異間帶邊緣的黑市裡混雜著劣質燃油與不知名藥草的氣味。沈海牽著沈浪在狹窄的攤位間穿梭。

  沈浪只有一百四十六公分,他的手只能握住沈海的兩根手指。沈海超過兩公尺的巨大體型在擁擠的市集裡像一堵移動的牆,替身後的弟弟擋開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這個攤子的零件⋯⋯切口很平整。」沈海停在一個用黑布墊著的攤位前。

  攤主是個披著斗篷的異界商人,他用枯瘦的手指推出一枚做工精密的銀色金屬環。「客人好眼力。這是空間分離環,套在器官根部啟動,可以無痛切斷空間連結,把整副器官完整取下。本體依舊能維持百分之百的神經感知與血液循環。」

  沈海看著金屬環上的刻線。「材料學和空間折疊技術的結合⋯⋯血管斷面會怎麼樣?」

  「空間傳輸技術,客人。一滴血都不會流。」

  沈浪的貓耳原本懶洋洋地貼在頭頂,聽到這句話,兩隻耳朵直直豎了起來。他踮起腳尖,金色的瞳孔透過繃帶的縫隙盯著那枚金屬環。

  他拉了拉沈海的手指。「買。」

  沈海低下頭。他看見弟弟眼裡那種特有的興奮感——跟上次弟弟用具現化的鑷子掏他卵蛋那晚的眼神一模一樣。

  沈海沒有多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月的打工薪水,放在黑布上。

  回到套房,沈海脫掉衣服,赤裸著坐在床沿。

  沈浪跪在沈海的兩腿之間。那枚銀色的金屬環已經被拉開卡榫,套在沈海粗壯的生殖器和卵蛋根部。

  金屬環的內圈貼著沈海的皮膚。沈浪的手指沿著環的邊緣摸了一圈,把幾根被壓住的陰毛挑出來。兩顆沉甸甸的卵蛋被金屬環勒得微微擠在一起,囊袋上的血管因為擠壓而更加明顯。

  「準備好了?」沈浪的聲音有點啞。

  沈海點頭。

  沈浪按下金屬環上的啟動鈕。

  「咔。」

  一聲極輕的機械咬合音。沒有流血,沒有傷口。沈海那副三十一公分長、粗壯如巨獸的肉棒,連同底下兩顆裝滿精液的碩大卵蛋,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從沈海的胯下脫落,掉進沈浪攤開的雙手裡。

  沈浪捧著這副生殖器。三十一公分的長度幾乎等同於沈浪的前臂。離體的肉棒依然維持著半勃起的狀態,柱身上的青色血管還在微微跳動,散發著沈海特有的體溫與雄臭。

  沈海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那裡現在只剩下一片平順的皮肉,沒有疤痕,沒有切口,像是天生就沒有長過生殖器。

  「⋯⋯好輕。」沈海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雙腿之間。

  沈浪用指尖在那顆離體的巨大龜頭上彈了一下。

  沈海的肩膀立刻抖了一下。「⋯⋯感覺到了。很清楚。」

  沈浪又伸手捏住其中一顆卵蛋,稍微用力擠壓。

  沈海的腹肌瞬間收緊,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喘。神經的雙向感知完全沒有因為空間斷裂而衰減。

  「臭狗⋯⋯」沈浪的嘴角咧開一個極大的弧度,露出尖銳的犬齒。「你現在就算跑到天邊,我也能隨時捏你的蛋。」

  沈浪沒有把玩太久。他跨開雙腿,讓自己的後穴對準那根離體的巨大肉棒。

  沒有沈海兩百公分體重壓制,只有這根純粹的性器官。沈浪一手扶著肉棒的根部,另一手把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口上。

  「我要放進去了。」沈浪看著對面的沈海。

  沈浪的腰部往下沉。緊緻的穴肉被迫撐開,吞入那個比拳頭還要大上一圈的龜頭。

  「嗚⋯⋯!」沈浪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穴口被撐到極限的酸脹感讓他停頓了一下,但他沒有退縮,繼續往下坐。

  沈海坐在對面。他的胯下什麼都沒有,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在擠開一層又一層溫熱緊緻的腸肉。弟弟後穴的溫度、腸道內壁分泌的腸液滑過柱身的觸感,全部透過空間環精準地傳回他的大腦。

  「呼⋯⋯哈⋯⋯」沈海的呼吸變重了。他看著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消失在弟弟的雙腿之間。

  三十一公分的長度對一百四十六公分的沈浪來說太過勉強。當肉棒吞入過半時,沈浪的小腹已經明顯地往外鼓出一個硬挺的弧線。

  「嘶⋯⋯太深了⋯⋯」沈浪喘著氣,雙手撐在床鋪上。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被頂到變形的肚子。他伸出手指,隔著肚皮按壓那個凸起的位置。

  沈海的身體猛地一震。他感覺到弟弟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精準地壓在自己的龜頭上。這種視覺與觸覺的極端錯位讓沈海的大腦產生強烈的暈眩感。

  「繼續⋯⋯」沈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沈浪鬆開撐在床上的手,轉而握住露在穴口外面的肉棒根部。他開始自己上下抽動。

  『噗滋⋯⋯咕啾⋯⋯』

  離體的肉棒像一根活著的假陽具,帶著沈海的體溫與心跳,在沈浪的腸道裡粗暴地進出。大量腸液被擠壓出白色的泡沫,順著沈浪的大腿往下淌。那兩顆被金屬環勒住的巨大卵蛋,隨著沈浪抽動的頻率,不斷拍打在沈浪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

  沈海坐在原地,雙腿張開。他什麼都沒做,但強烈的摩擦快感正源源不絕地從虛無的胯下湧上來。他看著弟弟握著自己的生殖器操弄自己,聽著那些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理智的防線正在崩塌。

  「啊⋯⋯啊啊⋯⋯哥哥的雞巴⋯⋯好燙⋯⋯」沈浪的身體往後仰,後穴傳來的酥麻感讓他幾乎握不住那根粗壯的柱身。

  沈浪的後穴突然猛地收縮。他被自己的抽插逼到了高潮的邊緣。

  腸肉絞緊的瞬間,極致的擠壓感透過空間環傳回沈海的神經。

  沈海的腹肌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射了!」

  沈海明明胯下空無一物,身體卻在經歷最真實的射精反應。他的腰部反射性地往前挺,大腦下達了釋放的指令。

  離體的肉棒在沈浪的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馬眼被撐開,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瘋狂地灌進沈浪的腸道深處。

  「嗚啊啊啊——!!」沈浪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滾燙精漿燙得尖叫出聲。

  精液灌滿了結腸,繼續往胃袋的方向倒灌。沈浪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鼓脹起來,甚至能看到精液在裡面流動的形狀。同時,沈浪自己那根短小的陰莖也因為強烈的內射刺激而崩潰射精,幾滴稀薄的白濁噴在床單上。

  沈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汗水。他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弟弟的穴口邊緣溢出來,滴在床鋪上。

  射精結束後,沈浪脫力地倒在床上。他喘息了幾分鐘,才慢慢握住露在體外的肉棒根部,把它從自己體內拔出來。

  『啵。』

  濃稠的精液混合著腸液,順著拔出的肉棒流了一床。

  沈浪把那副沾滿淫液的離體器官捧在手裡。肉棒已經軟了下來,但依舊維持著相當的份量。

  沈海平復了呼吸,看著弟弟手裡的器官。「⋯⋯不裝回去嗎。」

  沈浪搖頭,把那副器官放在自己的枕頭旁邊。「今天不裝。我要抱著它睡。」

  沈浪側過身,像抱著一個等身抱枕一樣,把那根軟掉的巨大肉棒抱進懷裡,甚至把臉頰貼在那兩顆卵蛋上。

  沈海沒有反對。他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胯下空蕩蕩地躺在弟弟旁邊。

  [newpage]

  [chapter:香腸]

  沈浪拿著那枚新買的金屬空間環,指甲輕輕刮過內側精密的接點。他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正在穿衣服的沈海。「臭狗,你今天出門前把這個啟動。」

  沈海扣釦子的手停了一下,轉頭看著弟弟。「⋯⋯那是神經直連的。在外面有感覺會很麻煩。」

  「我就要。」沈浪把金屬環丟過去。「你不在家,我要玩你的雞巴。你同意的話我就讓你走。」

  沈海看著落在床單上的空間環,沉默了兩秒。「⋯⋯好。」

  他解開剛穿好的長褲,把布料褪到大腿根部。沈浪的視線順著哥哥結實的八塊腹肌往下,停在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上。三十一公分的肉棒即使在半勃狀態下依然粗壯得嚇人。沈海拿起那枚口徑有限的空間環,將龜頭先對準環口塞進去。柱身的海綿體立刻被金屬邊緣勒出一圈深深的凹陷,他皺著眉,握住肉棒往外扯,強行把整根粗長的柱身一寸寸從環裡艱難地擠拉過去。

  接著是那兩顆碩大無比的卵蛋。囊袋被金屬環死死卡住,根本過不去。沈海只能咬緊牙關,用手指抵住睪丸底部,將它們一顆一顆地硬生生擠過金屬環的束縛。卵蛋在強行通過時被勒得嚴重變形,劇烈的痛楚讓沈海粗壯的大腿肌肉瞬間緊繃,喉嚨裡漏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好不容易將整副生殖器都穿過空間環,讓它死死嵌在最深處的根部後,他才喘了口氣。

  『咔』的一聲輕響。

  沈海把空間環啟動,離體的巨大生殖器完整地脫落下來,掉在他掌心裡。他把那套帶著體溫的東西放在桌上的小盤子裡。隨後,他拉起褲子穿好——沒有了那包巨大器官的阻礙,原本緊繃的褲襠變得異常平坦。他走過去親了一下床上的沈浪。「今天有三堂。」

  「嗯。走吧臭狗。」沈浪揮了揮手,翻個身繼續睡。

  門關上。幾分鐘後,沈浪爬起來,盯著盤子裡那套東西。離體的雞巴還帶著沈海的體溫,半勃地跳動著。囊袋裡的兩顆巨大卵蛋沉甸甸地墜著,幾乎要溢出盤子邊緣。

  沈浪伸手把它拿起來。三十一公分的離體巨根重量驚人,他兩隻手捧著才覺得穩當。粗長的柱身上布滿了突起的血管,他用指腹沿著海綿體的紋路用力往下刮,離體雞巴立刻在手裡彈跳了一下,馬眼微微翕張,吐出一點透明的前液。沈浪覺得有趣,便張開嘴,把那個巨大的龜頭含進嘴裡舔了幾下。濃烈的雄臭與精液的殘留味立刻在口腔裡散開。他用舌苔用力刮過那圈深色的冠狀溝,感覺手裡的肉棒又硬了一分。

  玩了一陣,沈浪摸了摸肚子。餓了。

  他把離體生殖器拿到廚房的流理台上,手指撥弄著那根比自己手臂還要粗壯的柱身。在動刀之前,他具現化出一支裝滿止痛興奮劑的針筒。這藥劑能把劇烈的痛覺大半轉化為亢奮的快感。沈浪將針頭精準地扎進離體肉棒根部的靜脈,推動活塞。淡藍色的藥液順著搏動的血管注入離體的器官中。透過空間環的神經與血液連結,這股強效藥力瞬間跨越距離,直接傳導到沈海的體內。

  沈浪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刀尖抵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邊緣。他沿著那圈深色的肉褶輕輕劃開,刀鋒切入皮肉。薄薄的包皮被完整地剝離下來,拉扯間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那層膜還帶著驚人的彈性與細密的血管紋路,離體雞巴在皮被撕開的瞬間,柱身痙攣般地彈跳了一下,馬眼溢出一滴清亮的液體。

  大學教室裡,沈海正拿著筆抄寫黑板上的方程式。

  胯下空蕩蕩的根部突然傳來一陣極度細微的刺痛——那是針頭扎進靜脈的觸感。沈海的筆尖頓了一下。他太熟悉這個感覺了,弟弟給他打止痛興奮劑,這意味著接下來將有極端的破壞降臨在他的器官上。

  藥效剛剛在體內散開,胯下緊接著傳來一陣被生硬剝皮的割裂感。但那股痛覺被藥物強行壓制並扭曲,化作一圈炙熱的酥麻直接燒在龜頭根部。他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歪斜的墨跡,指節用力到發白。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股突如其來、異常強烈的快感。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腰側的肌肉繃緊。

  旁邊的同學轉過頭看他。「你還好嗎?」

  「⋯⋯沒事。」沈海咬著後槽牙,把筆重新握緊,大腿在課桌下不自然地夾緊。

  沈浪把剝下來的包皮在水槽裡沖洗乾淨。薄膜沒有破洞,帶著一股濃烈的雄臭與精液的殘留味,正好可以用來當腸衣。他拿出一根細棉繩,把包皮的一端死死紮緊。

  他具現化出一個小型的金屬手搖絞肉機。體力的大量消耗讓他的身體從一百四十六公分縮小到了一百三十公分,衣服變得寬大,褲管拖在地上。他踩著小板凳,用刀子割開離體的陰囊。陰囊皮肉被切開的瞬間,兩顆沾滿血絲的卵蛋滑了出來,還在微微搏動。他把第一顆塞進絞肉機的漏斗裡。

  沈浪的手變小了,握著搖把轉動得有些吃力。齒輪咬合的『咔咔』聲響起,堅韌的白膜被生硬地扯破,裡面的精漿與精母細胞被強行擠壓、碾碎。濃稠的淡黃色糊狀物從絞肉機出口慢慢擠出來,帶著極重的生殖腺腥氣。

  遠方,沈海在教室裡的感受隨著沈海緩慢的絞合被拉長了。那不是單純的器官被齒輪一寸寸碾碎的痛,而是某種無法形容的、混雜著毀滅性破壞與極端爽意的快感浪潮。沈海的手掌『砰』地一聲拍在桌面上,震得旁邊的水杯跳了起來。

  他的大腿在桌底下無法克制地發抖,整件上衣都被熱汗浸透。止痛興奮劑的藥力將卵蛋被絞碎的劇痛徹底扭曲成沿著脊椎往上瘋狂攀爬的快感脈衝。

  他明明胯下空無一物,卻覺得有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正從不存在的位置湧上來,前列腺深處酸脹得發瘋。教授停下講課,看了他一眼。沈海低下頭,假裝翻找著抽屜裡的課本,胸膛劇烈起伏。

  淡黃色的卵蛋糊被擠進包皮腸衣裡。沈浪一根手指按住開口,一邊灌一邊把糊狀物往下擠壓。半透明的包皮被撐得微微鼓起,隔著膜甚至能看見裡面糊狀物的流動與沉澱。

  他看了看,一顆卵蛋的量不夠把這截包皮撐滿。他拿起第二顆卵蛋,連同旁邊的附睪與殘餘的白膜一起扯下來,全部塞進絞肉機裡。

  更粗糙的組織被捲進齒輪。沈浪用力轉著搖把,把剩下的碎肉與精漿全數擠進腸衣裡。包皮被撐到了極限,表面浮現出底下的淡黃色與血絲紋理,緊繃得隨時會破裂。

  就在沈浪拿起另一段棉繩準備紮口時,那根躺在流理台上、被剝去包皮的光禿柱身,前端的馬眼突然張開了。

  『噗呲』一聲,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裡頭噴出來,直接濺在沈浪的手背上。那根雞巴在沒有任何摩擦的情況下,憑空高潮射精了。

  沈浪舔了舔手背上的精液,湊過去張開嘴,把馬眼含進嘴裡。『咕咚咕咚』地把剩下的精漿全部吸乾淨,舌苔刮過那圈沒有包皮遮蔽的敏感冠狀溝。精液的濃重味道在他的口腔裡散開。

  他把紮好口的包皮香腸放進平底鍋裡,開小火慢煎。油脂被逼出來發出『滋滋』的聲響,包皮的表面逐漸起泡、變得焦脆,裡面的卵蛋糊開始凝固,散發出一股奇異的腥香與肉香。

  幾分鐘後,沈浪坐在餐桌前,切開那根香腸。

  截面露出了焦脆的外皮、凝固成魚糕狀的淡黃色卵蛋糊,以及中間還帶著熱度的半流質精漿芯。他插起一塊放進嘴裡咀嚼。

  「⋯⋯好吃。」

  外脆內軟,精漿的鮮味被高溫濃縮。他幾口就把整根香腸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底沾上的汁水也用舌頭舔掉。小腹因為進食而微微鼓起。

  吃飽後,沈浪走回流理台。那根沒有包皮保護、也沒有卵蛋的離體光柱身還躺在那裡,表面布滿了粗糙的血管紋路。

  沈浪把它拿起來,用溫水洗乾淨。他爬回床上,趴在枕頭上,把那根光禿禿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後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沒有了包皮的阻擋,柱身上的每一條海綿體紋路與血管,都直接剮蹭著敏感的腸壁。

  「嗚⋯⋯好粗糙⋯⋯」

  沈浪扶著根部,開始在自己體內抽送。穴肉翻攪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那根離體的巨根在他體內跳動著,每進出一次,被撐開的穴口就往外翻出一圈紅肉。他的小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握那根巨大的肉棒。

  沈海坐在教室裡。混合著快感的劇痛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度清晰的濕熱感。

  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被一圈緊緻的肉壁包裹著,而且沒有包皮的保護,腸肉摩擦的觸感直接作用在裸露的敏感組織上。每滑動一下,刺激就翻了一倍,甚至能感覺到腸壁上的褶皺刮過血管的細微觸感。

  他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微微顫抖著。旁邊的同學以為他終於撐不住睡著了。

  沈浪的後穴絞緊到了極限。一百三十公分的身體承受著三十一公分的巨根,小腹上被頂出了一個清晰的長條形凸起。他兩手死死抓住那根肉棒的根部,把它整根沒入自己的體內,龜頭直接撞在腸道的最深處。

  「啊啊⋯⋯要射了⋯⋯」

  穴肉劇烈收縮。他在床上抖著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同時感覺到體內那根離體雞巴也跟著噴出了一股液體,直接灌進了他的腸道,帶來一陣滾燙的滿脹感。

  沈浪脫力地癱在床上。他沒有把那根雞巴拔出來,就讓它卡在穴口,隨著呼吸在肚子裡微微起伏。

  傍晚,沈海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股包覆在胯下的濕熱感持續了一整個下午。突然,他感覺到包裹著那層敏感組織的肉壁輕輕收縮了一下,像是那頭的沈浪打了個噴嚏。

  沈海的腳步頓了半秒,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他扶了一下背包的肩帶,繼續往前走。

  [newpage]

  [chapter:牽]

  「喀啦」一聲,沈海推開了套房的門。

  流理台上的砧板還留著煎香腸的油漬。沈浪趴在床上,兩條腿大張著,屁股裡含著那根粗壯離體肉棒的根部末端。聽見開門聲,他轉頭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臭狗回來了⋯⋯」沈浪的貓耳抖了一下,屁股跟著收縮,把那截肉棒往裡吞了半寸,「你的雞巴還在我肚子裡⋯⋯」

  沈海把書包扔在地上,走到床邊。他沒急著啟動空間環把東西取出來,而是彎下腰,把寬大的手掌覆在弟弟被撐得微凸的小腹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他清楚地摸到了自己那根三十一公分巨物的形狀。

  「拔出來。」沈海的聲音很沉。

  「不要。」沈浪反手抓住沈海的手腕,指尖陷進哥哥粗壯的小臂肌肉裡,「你就在這裡長⋯⋯把被我絞碎的卵蛋和包皮長回來,我要在肚子裡感覺你長出來⋯⋯」

  沈海看著弟弟被情慾燒得泛紅的眼角,沒有拒絕。他跪在床邊,一手扶著露在穴口外的粗大柱身根部固定,另一手覆在沈浪的小腹上定位。

  他發動了能力。

  原本被剝了皮的光禿龜頭先開始生長。沈浪清楚地感覺到,體內那截粗糙的肉柱表面有了動靜。一層新包皮從冠狀溝底下爬出來,貼著敏感的腸壁慢慢往上包覆龜頭。新生的皮肉擠開腸液,發出細微的「咕滋」聲。

  「嗚⋯⋯皮長出來了⋯⋯」沈浪的呼吸變重,腸肉順著新生包皮的生長方向收縮、含緊,享受著那種肉在體內蠕動延伸的觸感。

  接著是卵蛋。被絞肉機碾碎、只剩精索斷端的地方,兩顆新生的肉球從末端冒了出來。它們在沈浪的腸道深處一點點膨脹,附睪和白膜重新結構化。狹窄的腸道被憑空長大的器官硬生生撐開。

  「好脹⋯⋯你在裡面長蛋了⋯⋯」沈浪兩手抓緊床單,小腹明顯地往上鼓起兩個圓球的輪廓。

  再生的脹痛雙向傳回沈海身上。卵蛋在別人體內成形的錯位感讓他垂下頭,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沈浪反手按住被頂凸的小腹,隔著肚皮用力壓那兩顆新蛋的輪廓。指腹一按,沈海在自己空蕩蕩的胯下同步感到了那股擠壓的力道,背肌緊繃了一下。

  沈浪沒有馬上把它裝回哥哥身上。他含著這副剛在體內長完整的生殖器,趴在床上扭動腰肢磨蹭。穴肉夾著新生的巨大卵蛋滾動,腸液被攪拌出黏膩的水聲。夾夠了,他才扶著根部,把整副離體生殖器拔出來。「啵」的一聲,精液和腸液跟著拔出的巨物淌了一大股在床單上。

  沈浪把這副器官遞到沈海手裡。沈海接過,用空間環把它對準胯下,斷面完美貼合,肌肉與神經重新連接。

  這次之後,這成了他們的新習慣。

  某個早上,沈海準備出門去學校。他啟動空間環,把離體肉棒塞進還沒睡醒的沈浪後穴,只留根部末端卡在穴口。他低頭親了一下弟弟的貓耳。

  「我走了。」

  沈浪迷糊地發出一聲鼻音,後穴本能地夾了夾,把那根三十一公分的巨物含得更深。

  白天的套房裡,沈浪抱著枕頭在沙發上看美食節目。他屁股裡含著哥哥的肉棒,起身去廚房倒水時,隨著走路的步伐,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體內晃動,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在肛穴外墜著。他蹲下來找櫃子裡的零食,大腿彎曲擠壓腹部,穴肉跟著用力擠壓柱身,逼出一聲軟膩的淫叫。掛在外的卵蛋低垂,甚至碰到了地板。

  遠在教室裡的沈海正在抄筆記。他胯下空無一物,卻能完整感覺到弟弟穴肉包裹的溫度與濕度。弟弟走動時的晃動、蹲下時的擠壓,地面的冰涼,全透過空間環一滴不漏地傳了回來。他握筆的手指用力收緊,指關節泛白。下午在工地搬磚時,弟弟在家裡翻了個身,腸肉緊緊裹住龜頭滑動了一下,沈海的呼吸當場停了一拍。

  生理上的連通依舊存在。

  下午的課堂上,沈海已經憋了一整天的尿,膀胱被撐得發酸,實在是憋不住了。離體雞巴連著他的膀胱反射,大股失控的尿液直接從遠在家中的離體馬眼湧出。

  沈浪正抱著枕頭看電視,肚子裡突然湧進一股溫熱的液體。他貓耳一豎,手立刻按住小腹。溫度、流速、灌進腸道的滿脹感,他很快就分辨出這是尿液。

  他沒有把肉棒拔出來,反而把身體放低,撅起屁股,讓那股熱流順著腸道灌得更深。小腹被大股尿液撐得微微鼓起,發出「咕嚕」的水聲。

  「臭狗⋯⋯你在上課還尿在我裡面⋯⋯」沈浪的喉嚨裡發出黏膩的喘息。

  沈海那頭聽不到這句話,但空間環把弟弟穴肉興奮收縮、吮吸馬眼的觸感傳了回去。他在講台底下低頭裝作翻課本,大腿肌肉繃緊到了極限。

  之後這成了日常。沈海一整天的尿都排進弟弟體內,沈浪學會了憋著,等哥哥回來再一起排掉。他甚至喜歡讓尿液積在肚子裡,享受那種被遠處的哥哥持續灌注的溫熱脹感。

  某天傍晚,沈海快到家的時候,沈浪決定給哥哥一個「被牽著」的感覺。

  他把離體生殖器從穴裡拔出來一半,拿起床頭的小刀,割開了離體的陰囊。他把其中一顆卵蛋硬生生拉了出來,精索沒有割斷,就這樣連著。

  沈浪把那顆帶著精索的裸卵蛋塞進自己後穴,用手指往最深處推。接著,他把粗大的雞巴也塞進穴口,用龜頭把那顆卵蛋頂得更深。連接著卵蛋與雞巴的精索在他體內被拉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

  遠在半條街外的沈海,胯下傳來一股持續的、被往裡扯的隱痛。透過空間環的雙向感知,他同時嘗到了作為「頂入者」與「被擠壓者」的錯位感:他清楚感覺到那顆剝除陰囊的裸卵蛋正被自己的龜頭用力頂在濕熱的腸壁上,脆弱的卵球被堅硬的龜頭擠壓到幾乎變形,而龜頭也直接接觸到了卵蛋表面毫無防備的血肉觸感。那股拉扯與擠壓交織的刺激直衝大腦。

  他停下腳步,扶了扶肩膀上的書包。

  沈浪在家裡夾了夾屁股。腸壁收縮,那根「線」又緊了一分。

  「臭狗⋯⋯現在⋯⋯我一拉你就知道了吧⋯⋯」沈浪躺在床上,每動一下、每夾一次,遠方的哥哥就被牽動一次。他把手貼在小腹上,清楚地摸得到體內那顆卵蛋和緊繃精索的走向。

  光是牽著還不夠。

  沈浪把塞在穴口的離體雞巴往外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內,兩手扶著粗壯的柱身,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自己的後穴。連著精索的那顆無陰囊卵蛋還留在體內深處,隨著雞巴的進出被精索扯得一晃一晃。柱身進出帶起黏膩的「咕啾」水聲,龜頭刮過腸壁,小腹的凸起隨著抽插一起一伏。

  每一下抽插的緊緻和濕熱都透過空間環傳回遠處的沈海身上。

  沈海走在快到家的最後一段路上。胯下空蕩蕩,卻被弟弟的穴肉一下下用力絞著,射精的衝動從不存在的位置往上爬。他放慢腳步,扶住路邊的鐵欄杆,腹肌收緊,呼吸變得斷續。

  沈浪感覺到體內雞巴的搏動變急,龜頭脹大了一圈。

  哥哥要射了。

  他兩手抓住柱身根部,把整根離體雞巴一口氣捅進體內,連根沒入。馬眼埋到了最深處,正正抵著那顆剝了陰囊的裸卵蛋。

  沈海在遠處射精了。為了射精,身體本能地收縮精索,但精索另一端的卵蛋又被巨大的雞巴頂了回去。這種又痛又爽的感覺直接衝擊大腦。

  滾燙的精液從離體馬眼噴出,直接澆在自己那顆赤裸暴露的卵蛋上。濃稠的白漿裹住整顆蛋,再四溢進沈浪的腸道裡。沈海隔著空間完整經歷了這場射精,胯下什麼都沒有,身體卻靠著欄杆劇烈抽搐。

  沈浪被大量精液灌滿的同時,自己的小雞巴也抖著射出一股白濁。

  高潮的餘韻中,精液包裹卵蛋的黏膩觸感透過環傳回沈海那裡,他在半條街外扶著欄杆低喘。沈浪把手貼在小腹上,隔著肚皮壓著那顆泡在精液裡的卵蛋,感覺它裹著哥哥自己的精,埋在自己體內。

  「臭狗⋯⋯你射在自己蛋上了⋯⋯」沈浪笑著喘氣。離體雞巴整根還埋在裡面,他沒有拔出來。

  「喀啦。」

  沈海推門進來。

  他一進門,沈浪的後穴就用力夾了一下。精索拉直,沈海胯下那根看不見的線緊了一下,他扶著門框頓了半秒。

  沈浪躺在床上笑:「歡迎回家。」

  沈海走過去。他沒說話,先把寬大的手掌覆在弟弟那條牽著他的小腹上。指腹順著皮膚下那顆泡在精液裡的卵蛋,慢慢按了下去。

  [newpage]

  [chapter:飛機杯]

  電視機裡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沈浪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平板快速滑動網頁。螢幕上滿是各種異間帶黑市的獵奇商品圖——專門用來對付獸人雄性生殖器的特製刑具。

  「這個帶刺的環不錯⋯⋯夾子太普通了,或許可以加點重量⋯⋯」沈浪的貓耳不自覺地抖動著,嘴裡喃喃自語。

  這幾天他一直沉迷於研究怎麼玩弄哥哥那兩顆巨大的卵蛋。光看網頁上的圖片還不夠,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比劃,體內能量流轉。幾秒鐘後,一個帶著倒刺的小型金屬環憑空出現在他掌心。他顛了顛重量,滿意地將它丟進旁邊一個黑色金屬工具箱裡。

  箱子裡已經攢了不少「戰利品」:從小巧的鱷魚夾、不同磅數的掛鉤砝碼、內側帶刺的金屬環,到成捆的細鐵絲。有些是他在網上訂購的實物,有些則是他不斷嘗試用能力具現化出來的成品。

  沈海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他走到沙發旁坐下,寬大的手掌習慣性地揉了一把弟弟的頭頂。

  沈浪順勢把平板扔到一邊,轉身爬上沙發,像隻發情的貓一樣跨坐在沈海的大腿上。他伸手一把扯掉哥哥腰間的毛巾,那根赤裸的三十一公分巨根立刻在空氣中昂然彈出,兩顆碩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墜在胯下。

  沈浪轉頭將地毯上的黑色金屬工具箱拉了過來,打開蓋子,裡面琳琅滿目的刑具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今天,我要一邊被操,一邊玩你的蛋。」沈浪跨坐在沈海身上,貓耳興奮地直立著,尾巴纏在沈海粗壯的腰側,「我越用能力具現化道具,身體就會縮得越小。你猜猜看,等你這兩顆蛋被我玩壞的時候,我會變得多小?」

  沈海看著弟弟擺開的工具箱,又看了一眼弟弟充滿狂熱挑釁的眼神,沉默了兩秒。

  「⋯⋯好。」

  得到許可,沈浪扶著那根粗壯的柱身,將自己的後穴對準龜頭,緩緩坐了下去。一百四十六公分的身體吞吃三十一公分的巨物,即便這已經是他們的日常,沈浪的小腹依舊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咕啾⋯⋯」腸肉絞緊巨根,擠出黏膩的水聲。

  沈浪一邊坐到底,一邊伸手到身後,體內的能量瞬間流轉。他憑空具現化出一個帶齒的小金屬夾。

  能力的消耗立刻反映在身體上,沈浪的骨骼發出輕微的喀啦聲,身高從一百四十六公分縮減到了一百四十公分。他拿著那個夾子,毫不猶豫地夾住了沈海左邊卵蛋的白膜。

  「嘶⋯⋯」

  夾子死死咬住脆弱的陰囊皮膚,尖銳的痛覺透過止痛興奮劑的藥效,瞬間轉化為強烈的快感脈衝。沈海的腰背猛地繃緊,那根埋在沈浪體內的巨根跟著劇烈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堅硬粗大。

  「唔⋯⋯又變大了⋯⋯」沈浪感覺到體內的肉柱硬生生撐開了一圈,腸壁被刮蹭得發麻。

  他沒有停下,再次催動能力,具現化出一個沉重的鉛塊砝碼。

  身體再次縮水,這次直接掉到了一百三十公分。沈浪喘了口氣,將砝碼掛在沈海右邊的卵蛋上。沉重的墜拉感帶來持續的鈍痛,沈海的腰不自覺地向上弓起,把肉棒往弟弟體內頂得更深。

  「呃啊⋯⋯好大⋯⋯」沈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痛楚。一百三十公分的身體,面對三十一公分的巨根,比例已經開始失衡。小腹上的凸起弧度變得更加誇張,幾乎能看清龜頭的輪廓。

  沈浪咬著牙,雙手抵在沈海結實的腹肌上,硬是再次發動能力,具現化出一個內側佈滿細刺的金屬環。

  身體猛地往下一塌,縮小到了一百一十五公分。他現在跨坐在沈海身上,比例就像一個大型的玩偶坐在成年人身上。沈浪將帶刺的金屬環套在沈海兩顆卵蛋的根部,用力一縮。

  細刺瞬間扎進陰囊的皮膚,鮮血滲了出來。

  「吼⋯⋯!」沈海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反曲的弓,喉嚨裡漏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粗大的肉棒在一百一十五公分的身體裡,幾乎已經頂到了胸腔的底部。沈浪被這一下頂得翻了白眼,巨大的柱身硬生生擠開了腸道周圍的內臟,胃袋和肝臟被強行往兩側與上方推擠。他張大著嘴,甚至覺得那顆紫紅色的龜頭隨時會從食道裡頂出來,強烈的物理壓迫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還沒完呢⋯⋯臭狗⋯⋯」沈浪渾身被汗水浸透,指尖微微發抖,具現化出了一截細鐵絲。

  九十五公分。

  沈浪現在的長度,大約只跟沈海從胯骨到膝蓋的距離一樣長。他用細鐵絲死死纏繞住沈海卵蛋的根部,慢慢收緊。鐵絲無情地嵌進白膜,將巨大的卵蛋勒出深深的血痕。

  這條鐵絲不僅帶來了極致的痛楚,更直接阻斷了輸精管和精液的生成路徑。沈海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發抖,汗水瞬間浸透了床單。他的肉棒硬得發紫,所有的快感和高潮衝動全被堵在臨界點,卻因為卵蛋被死死勒住而完全射不出來。

  「啊啊⋯⋯動不了了⋯⋯內臟好擠⋯⋯要被捅穿了⋯⋯」九十五公分的沈浪,被三十一公分的紫黑巨根死死釘在半空中,完全無法動彈。這已經遠超常規的性愛,他的整個腹腔幾乎被這根肉柱完全佔據。內臟被擠壓到幾乎變形,小腹上的凸起從胯下一路延伸到了胸口,緊繃的肚皮上甚至能清晰看見柱身上暴凸的青筋輪廓。每一次腸肉的無力收縮,換來的都是被巨根反向碾壓五臟六腑的窒息感。

  沈海坐了起來。

  他雙手伸出,輕而易舉地將九十五公分的弟弟合圍在掌心裡。巨大的手掌包覆住沈浪細小的腰肢,沈海就像握著一個活生生的飛機杯,開始上下抽動。

  「咕啾!噗哧!」

  每一下向下按壓,紫紅色的龜頭就從穴口直接捅到底部,強大的腸壓和胸腔的擠壓,讓沈浪的嘴巴隨著每一次頂入都不自主地張開,發出失神的氣音。每一下向上提起,緊緻的穴肉被粗糙的柱身翻帶出來,接著又「啵」的一聲被吸回去。

  「哈啊⋯⋯啊啊⋯⋯不行了⋯⋯」沈浪在沈海手裡像個破布娃娃般被瘋狂操弄。他胯下那根小雞巴硬挺著,但在沈海寬大的手指間幾乎看不見,只能隨著抽插無力地甩動。

  快感已經達到了極限,但沈海卻因為鐵絲的阻斷而無法射精。

  沈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動能力,具現化出了一把沉重的尖嘴鉗。

  七十公分。

  沈浪現在小得可以被沈海一隻手完全握住。三十一公分的紫黑巨根插在他體內,幾乎從後穴直接貫穿到了喉嚨底端。他的腹腔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空間,所有的內臟被強行擠壓、堆疊在胸腔兩側,就連肺部擴張的空間都被嚴重壓縮。那顆巨大的龜頭就抵在他的食道口,每一次微小的晃動都會引起一陣反胃的乾嘔,他的肚皮被撐薄到幾乎透明,清楚地透出底下那根血管賁張的肉柱輪廓。

  他癱軟在哥哥的掌心裡,忍受著五臟六腑幾乎要被徹底碾爆的極度不適,雙手舉起那把對現在的他來說無比巨大的尖嘴鉗,對準了被鐵絲勒得變形的左邊卵蛋,用力一夾、一捏。

  「噗哧!」

  脆弱的卵蛋在尖嘴鉗的暴力下瞬間碎裂,濃稠的精漿混著鮮血從破口處噴濺出來,濺了沈浪一手。

  「吼啊啊啊——!!」

  痛覺突破了極限,沈海全身猛地痙攣,那股被堵死在臨界點的射精反應,在卵蛋碎裂的瞬間被強行觸發。因為左邊卵蛋被完全破壞,精液的量並不大,但噴射的衝擊力卻無比狂暴。

  滾燙的白濁從馬眼瘋狂噴出,直接灌進七十公分身體的腸道深處。衝擊力之大,甚至讓沈浪的喉嚨裡都嘗到了一股腥羶的精液味道往上湧。

  「嗚嗚嗚⋯⋯」沈浪翻著白眼,小雞巴跟著抖了兩下,射出幾滴稀薄的精液,隨後徹底癱死在沈海的掌心裡。後穴還死死含著那根對他來說等於半個身高的巨根。

  高潮的餘韻過後,沈海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把弟弟從肉棒上抬了起來。

  紫黑的肉棒從七十公分的身體裡緩緩抽出的過程漫長而黏膩。「啵」的一聲,被撐到極致的穴口根本無法閉合,精液混著腸液湧了出來,這點量對正常體型不算什麼,但對七十公分的沈浪來說,卻顯得無比巨大,幾乎淹沒了他的大腿。

  沈海用單手把弟弟捧在手心裡,就像捧著一隻剛出生的脆弱小貓。他低頭看著自己胯下那兩顆被破壞得七零八落、血肉模糊的卵蛋,隨即發動了再生能力。

  幾分鐘後,兩顆完好如初、甚至更加飽滿的巨大卵蛋重新長了出來。

  沈海毫不猶豫地切下其中一顆,用指甲劃開白膜,將裡面充滿高濃度能量的精母細胞和血肉,一點一點餵進沈浪微張的嘴裡。

  「嗚嗯⋯⋯」沈浪窩在哥哥的掌心裡,本能地吞咽著那股腥甜的血肉。隨著沈海卵蛋的下肚,他的身體開始像吹氣球一樣慢慢長大。八十、一百、一百二⋯⋯直到恢復成原本一百四十六公分的模樣。

  恢復體型的沈浪虛弱地趴在沈海結實的胸口上,貓耳蹭了蹭哥哥的下巴。「⋯⋯下次我要變更小。」

  沈海的大手在弟弟光潔的背上安撫地摸著,聲音低沉:「⋯⋯再小你會壞掉。」

  「你會幫我治療。」沈浪抬起頭,理直氣壯地說。

  沈海沒有反駁,只是用粗糙的拇指,輕輕擦去弟弟嘴角殘留的精漿與血跡。

  [newpage]

  [chapter:戒指]

  電視機的螢幕閃爍著冷光,沈浪窩在沙發裡,手裡抱著一個抱枕。門鎖咔噠一聲轉動,沈海推門進來。

  沈浪的貓耳轉了轉,沒回頭:「臭狗回來了。」

  沈海放下書包,大步走到沙發旁,將懶洋洋癱在抱枕上的沈浪一把抱了起來。沈浪懶得動彈,順勢把下巴擱在哥哥的肩膀上。沈海一手托著弟弟的腰,另一手直接拉開沈浪短褲的鬆緊帶,粗糙的手指探進那濕潤溫軟的後穴裡,握住那根含了一整天的離體肉棒。

  隨著一陣黏膩的「啵」聲,三十一公分的巨根被完整拔出。

  「呃唔⋯⋯」穴肉突然空虛的感覺讓沈浪發出一聲發麻的呻吟,尾巴無意識地纏住沈海的手臂。

  沈海拿著那根沾滿腸液與精液的肉棒,直接塞進自己的短褲裡,將斷面貼上胯下那塊平坦的皮肉。淡金色的光芒在接合處閃過,知覺重新連通的瞬間,沈海的身體微微一震。他把沈浪重新放回沙發上,寬大的手掌按在弟弟的頭頂揉了兩下。「我去做飯。」

  晚飯吃得很安靜。沈海收拾完碗筷,剛在床沿坐下,沈浪就爬了過來。沒有任何節日的夜晚,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

  一百四十六公分的黑貓獸人直接跨坐在沈海的大腿上,屁股隔著灰色的短褲布料,精準地壓在那個已經微微鼓起的包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會陰的軟肉隔著布料慢慢磨蹭底下那根沉睡的巨物。沈海的腿部肌肉結實,灰色的短褲布料在摩擦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沈海的呼吸沉了半拍,雙手自然地扣住弟弟纖細的腰肢。「⋯⋯今天沒道具?」

  「今天不想玩那些。」沈浪的尾巴纏住哥哥的手腕,身體往前傾,把臉埋進沈海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犬獸人特有的體味。那股混雜著汗水、陽光和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讓他底下的穴肉不自覺地微微收縮。「今天就是要做。」

  沈海沒再說話,任由弟弟在腿上磨蹭。高閾值的體質讓他對普通的觸碰反應遲鈍,但弟弟的氣味和身體的重量,加上這幾個月來累積的條件反射,讓他的身體迅速進入了狀態。不過幾分鐘,短褲底下的三十一公分巨根已經完全勃起,堅硬的柱身隔著布料硌著沈浪的臀縫。那兩顆碩大的卵蛋也在布料底下沉甸甸地鼓脹著。

  沈浪動手扒掉了兩人的短褲。那根肥壯的肉棒彈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臭,直接拍在沈海的小腹上。

  「嘶⋯⋯」

  沈浪雙手扶著粗壯的柱身根部,將自己的後穴對準了那顆巨大的龜頭,緩緩坐了下去。穴口被極限撐開,腸肉貪婪地包裹住熱燙的海綿體。因為這幾天的全日含屌和各種極端擴張,他的穴肉對這根巨物已經產生了極強的適應力,但三十一公分的長度依舊不是輕易能吞下的。

  他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將巨物吞進體內。小腹上照例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從恥骨一路往上延伸。他雙手撐在沈海結實的腹肌上,腰部開始上下起伏。

  「咕啾⋯⋯咕滋⋯⋯」

  腸液與前液混合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沈海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托著弟弟的腰,配合著沈浪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頂入,碩大的卵蛋都會「啪」的一聲拍在沈浪的屁股上。那股沉重的撞擊感和囊袋拍打皮肉的清脆聲響,成了這場常規性愛中最原始的節拍。

  沈浪的呼吸漸漸急促,小巧的黑色雞巴在兩人交合的縫隙間彈跳,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他俯下身,貓舌帶著倒刺舔舐沈海的胸肌,喉嚨裡發出黏膩的呻吟:「臭狗⋯⋯你的雞巴還是這麼硬⋯⋯」

  沈海沒有回答,只是掐住弟弟的腰,猛地往上一頂。龜頭碾過腸壁上最敏感的凸起,沈浪整個人弓了起來,尾巴上的毛瞬間炸開。

  「啊⋯⋯!你輕點⋯⋯」沈浪的指甲陷入了沈海的肩膀,留下了幾道紅痕。

  做到一半,沈浪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喘著氣,雙手離開了沈海的腹肌,在半空中虛握了一下。肉棒還深深埋在他的體內,把他的肚子頂得鼓鼓的。

  「臭狗,手伸出來。」

  沈海依言伸出左手。沈浪體內的能量開始瘋狂流轉。他要在今天給哥哥一個東西。不是普通的小道具,也不是刑具。

  一枚鑲嵌著巨大鑽石的白金戒指在沈浪的掌心慢慢成形。鑽石複雜的晶體結構和貴金屬的材質,像個黑洞一樣瞬間抽乾了沈浪的體力。這不同於那些粗糙的金屬夾子或鐵絲,這是一件需要極高精度和能量的物品。

  幾乎是在戒指具現化的同一秒,沈浪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喀啦聲。

  他的身體開始暴縮。

  一百四十六公分、一百二十公分、一百公分⋯⋯

  「呃⋯⋯!」沈浪痛苦地悶哼了一聲,體型縮小的同時,埋在體內的那根三十一公分巨根比例被無限放大。原本只是頂出小腹的輪廓,現在直接向上擠壓,頂到了胸腔邊緣。

  七十公分⋯⋯

  他直接掠過了上次飛機杯玩法的七十公分極限,身體還在往下掉。內臟被強行擠壓的窒息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最後,縮水停在了一個荒謬的尺寸。

  大約五十公分。

  至今為止最小的體型。沈浪現在就像一個小巧的人偶,整個人坐在沈海的胯上。那枚剛剛具現化出來的鑽戒,在他縮小的手裡顯得碩大無比,幾乎有他手掌的一半大。

  沈浪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他雙手捧著那枚沉甸甸的鑽戒,往沈海的無名指上套。五十公分身體的手太小了,根本碰不到沈海的手。

  沈海看著那枚鑽戒,主動把手指往前送,配合著弟弟的動作,讓戒指箍上了指根。白金的戒圈緊緊貼著小麥色的皮膚,鑽石的切面在房間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一輩子。」沈浪的聲音虛弱得像氣音,他的肚皮已經被撐得薄如蟬翼。

  「一輩子。」沈海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扣著弟弟腰的手指收得死緊。

  極端的體型差在這一刻顯露出了殘酷的物理現實。

  五十公分的身體,吞吃著三十一公分的紫黑巨根。這已經不是插入,而是貫穿。

  那根肉棒從後穴捅進去,硬生生擠開了腸道、胃袋、肝臟,幾乎穿透了整個軀幹,紫紅色的龜頭直接頂在了沈浪的喉頭底部。

  沈浪被這根巨根死死釘在半空中,完全無法動彈。他的小腹凸起已經延伸到了胸口,緊繃透明的肚皮底下,甚至能看見柱身上跳動的青筋和血管紋路。他的呼吸變得極其微弱,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那根巨根在體內搏動。

  沈海坐了起來。

  他只用一隻手,就將五十公分的弟弟整個握住。巨大的手掌包覆著沈浪細小的身軀,沈海將他當成一個活生生的飛機杯,開始了極限的上下套弄。

  「咕啾!噗哧!」

  每一下按到底,龜頭就從後穴直直捅到喉頭,把沈浪的喉嚨頂得往外鼓起一塊。沈浪的嘴巴因為胸腔的極度擠壓而不自主地張大,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呃呃」聲。每一下提起來,緊緻的穴肉被粗糙的柱身翻帶出來,又「啵」的一聲被吸回去。

  五十公分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毀滅性的貫穿。

  穴口瞬間撕裂,鮮血混著腸液流出。腸壁被撞得稀爛,內臟在狹小的胸腔裡被嚴重擠壓變形,甚至有些器官已經錯位。

  但沈海的治療能力同步跟上了。

  淡金色的光芒在沈海的手掌與沈浪的身體接觸處亮起。撕裂的穴口在瞬間癒合,撞爛的腸壁重新生長,移位的內臟被強行修復。

  一邊操壞,一邊治療。

  沈海放開了所有的顧忌,往死裡操。這是一種超越了常理的性愛,不需要顧及弟弟的承受極限,因為只要有一口氣在,他的治療能力就能將其拉回來。

  「啊啊⋯⋯呃啊啊啊⋯⋯」沈浪的意識在極端的痛苦與快感中被撕碎。他被捅到翻白眼,身體猛地痙攣,隨後暈厥過去。

  但下一秒,沈海的治療能力又將他強行喚醒。

  暈厥。痛醒。高潮。再暈厥。

  沈浪的意識碎成了一段一段。他在清醒與昏迷的邊緣瘋狂徘徊。在不斷被壓扁又治療之下,沈浪的內臟早已徹底被擠到一旁。那種五臟六腑全被揉成一團的錯位感,讓他甚至在短暫痛醒的瞬間懷疑,等自己體型恢復後,內臟能不能恢復正常排列。

  腸道被反覆撕裂又癒合,神經末梢處於一種極端亢奮與錯亂的狀態。他胯下那根小巧的黑色雞巴,在沈海粗大的手指縫裡一次次被操到射精。

  稀薄的精液濺在沈海的腹肌上,越射越少。

  到了最後,小雞巴只剩下空洞的抽搐,再也擠不出半滴液體。乾射的快感與痛感交織,沈浪的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海的呼吸粗重如牛,腹肌劇烈地收縮著。高閾值的體質在這種極限的視覺與觸覺刺激下終於被徹底擊穿。弟弟被操到瀕死又被救回來的慘狀,以及那種完全掌控對方的極致施虐感,讓他的射精衝動達到了頂點。

  「吼⋯⋯!」

  滾燙的濃精從馬眼瘋狂噴出,直接灌進了五十公分身體的深處。

  沈海的生命力太過強悍。他射完一發,肉棒依舊堅硬如鐵,緊接著又是一發。連續的內射將巨量的精液死死灌進沈浪的體內。

  五十公分的身體根本裝不下這麼多精液。而那顆巨大的龜頭又死死堵在喉頭。

  第二發精液射出的瞬間,白濁的液體直接從沈浪半張的嘴裡湧了出來。濃稠的精漿順著下巴淌下,滴在沈海的手背上。後穴那頭也承受不住壓力,精液混著鮮血與腸液瘋狂往外溢。

  沈海連著射了三發,終於將所有的精華全部傾注進了弟弟的體內。

  最後一次射到底後,沈海握著幾乎被操到脫力昏迷的弟弟,停下了動作。

  精液還在從沈浪的嘴角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羶味與血腥味。

  沈海握著弟弟的那隻手還撐在半空。無名指上,那枚剛剛戴上去的鑽戒沾了一點濺上來的精液。

  燈光打在鑽石的切面上,折射出一點冷光。

A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