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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卵蛋播種學到的事

  羅斯老爹擺弄著他那支花俏的手機,操,他還是不太確定這破玩意該怎麼用!這名鬣狗獸人四十五歲了,儘管別人怎麼想,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過了巔峰期。他赤褐色的毛髮修飾著滿是傷疤的臉龐,身上有著尋常的橘黃與米色調,粗壯爪子上的毛色則較深。他一隻肌肉虯結的粗臂拿著手機開啟自拍模式,另一隻手則握著他那根巨大的馬屌。沒錯,羅斯患有一種罕見的疾病,名為「馬型假性陰莖肥大症」,這意味著他那極度雄性化的超級壯碩身軀下,雙腿間掛著一根絕對稱得上是怪物的斑駁(但主要為黑色)陰莖,以及與之匹配的、分泌著大量睪固酮的鬆垮毛茸茸巨大睪丸。

  「要在這名單上找到馬克還真他媽難⋯⋯」這名肌肉猛男自言自語,準備發送一張非常下流的屌照,他對此毫無羞恥心!他花了半個小時玩弄自己那根流著口水的肉棒,粗暴地揉捏著他那有彈性的尿道口,讓所有的體液流出,在他那脹大的龜頭和指尖上覆蓋了一層漂亮、稀薄的光澤。那半小時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搞清楚這個該死的通訊軟體怎麼用,但羅斯實在是太他媽飢渴了,所以他撐過來了。

  他光著上身,展現出他那巨大、飽滿且堅硬的胸肌。他下半身赤裸,毫不掩飾地展示著他那大得誇張的肉棒和沉甸甸的蛋蛋。這男人的老二將近四英尺長,有些地方比他的粗壯前臂還粗,而且因為太「大」了,無法完全硬起來,呈現出一種好看的彎曲弧度。幸好他備有威而鋼,以備不時之需。羅斯的睪丸也比他的拳頭還大,因為他想炫耀自己所有的本錢而併攏雙腿,把它們往前擠。

  不過,這情況中最下流的部分是什麼?他正在和自己的男學生發色情簡訊!

  請注意,馬克還是個青少年,但他已經成年了。當然,這很不道德,而且勾引自己學生的行為在這一州可能違法。然而,羅斯最近幾乎沒有「到處亂搞」了,所以他最近腦子裡充滿了強烈的性慾。而他的男學生也確實回覆了⋯⋯

  通常是這樣。這一次,他的螢幕上沒有出現滿滿的大寫字母和一串表情符號(其中大部分他認得是愛心,但其他那些表情到底是三小!?),什麼都沒有。他只是被已讀了,所以他猜那代表馬克看了他的照片,然後無言以對,對吧?他們剛剛才聊過,所以羅斯給了另一個男孩多一點時間回覆,然後才放下手機嘆了口氣。

  看來他今晚是得不到發洩了。

  這名長著馬屌的肌肉鬣狗將指尖放到唇邊,舔掉手指上的淫水。喔對了,因為他患有假性陰莖肥大症,所以他的老二流出的是操他媽的淫水,而不是男人的前列腺液,這是當然的!儘管它看起來像一根功能齊全、可以用來繁殖的厚實馬屌,但它實際上是一個非常長又肥大的小穴,這讓任何人在他試圖解釋時都感到困惑。所以,當被追問他褲管裡那巨大的隆起物是怎麼回事時,他只會說自己是個傳統的雙性人。

  總之,如果真的非得知道不可——羅斯「非常」傾向於將這件事保密——他「肉棒陰道」的內部佈滿了火熱、呈波浪狀的粉紅色肉壁,彈性驚人,而且質地與傳統的陰道無法區分。只是,更他媽的緊。他功能齊全的陰道向下分成兩條路徑,一條通往他的尿道,另一條通往他的「睪丸」。這些實際上是巨大的卵巢(但卻分泌著大量的睪固酮讓他維持著極度雄性化的外表),每個卵巢都透過一個介於中間的子宮頸狀結構和一個對應的、類似子宮的小腔室連接到他的輸精管。

  這名天賦異稟的肌肉猛男能夠讓他的「蛋蛋」懷孕,而且事實上他以前就曾經讓其中一顆懷孕過,生下了他的兒子(後來成為了一名職業摔角手!)但整個經歷對他的老二和蛋蛋來說簡直是地獄,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即使他的兒子完全值得!)

  『呦,能來我們這裡碰面嗎?』

  羅斯眨了眨眼,螢幕終於亮起,顯示了回覆。馬克回覆時通常比較有條理。但請記住,羅斯老爹實在是太飢渴了,根本無暇把事情拼湊起來。他迅速解鎖手機,打下回覆:

  「沒問題,小子!我馬上過去,聽起來你對今晚的長時間重訓輔導課程感到很興奮!眨眼表情符號」

  這名肌肉鬣狗的心怦怦直跳,他終於要和那個小熊貓男孩共度春宵了。馬克的臉蛋最可愛了,那個年輕男人身上橘色和黑色的斑紋總是讓他想起自己的兒子,這想起來有點糟糕,但羅斯就是忍不住。一想到能把自己那根絕對稱得上是厚實的肉棒塞進馬克那對漂亮的胸肌中間?那真的讓這隻鬣狗流口水,即使這個年輕男人可能無法承受他那驚人的老二尺寸。那個火辣的小貓熊甚至提過他有興趣「玩弄」它,還說了最邪惡的評論,說要「看看他能把哪個玩具塞進去」。喔,老天!

  『一小時後見』

  這些簡單、粗糙地拼湊在一起的字眼,依然讓羅斯老爹的老二此刻變成了一頭難以駕馭的怪物。就在他光是想到今晚會發生的事就融化時,對話另一頭的兩個小夥子正在偷笑。

  達米安,一隻留著相當討人厭的莫霍克髮型的斑馬,還有他的同夥科里,他碰巧是一隻長頸鹿。長頸鹿正試圖伸長脖子偷看達米安在傳什麼訊息,而斑馬則因為有蹄的指尖而在打字時稍微掙扎了一下。

  「他在說什麼?!那不可能是他吧!他的聯絡人裡一定有另一個叫羅斯的傢伙,或者——」

  斑馬哼了一聲。「呦,他甚至提到了『輔導課程』。還有——我操——」這隻條紋馬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向上捲動馬克與羅斯對話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對自己看到的景象感到震驚,必須點擊圖片放大,並絕對「確認」!

  馬克的老師有一根巨大的馬屌!而且他非常淫蕩下流地使用它,這兩個人幾週來幾乎每天都在交換照片。照片太過露骨,當達米安看到一張羅斯老爹用粗壯手指撐開肥大肛門的照片時,他不得不放下手機。

  「我在發抖,老兄⋯⋯」斑馬的手指在螢幕上方猶豫著,科里瞇起了眼睛。

  「你還好嗎?」

  斑馬突然爆發出笑聲和興奮之情,「這太棒了!馬克的老師是個超級大騷貨,我們絕對要操他——」

  科里搖了搖手反對,「你是認真的嗎?我以為我們只是在開玩笑。就像我們只是要給他一個假地址然後放他鴿子,也許看他敲某個路人甲的房子,而我們坐在你媽的車裡納涼。但是操他⋯⋯」

  「肛他。」斑馬糾正道,然後把馬克的手機轉過來,給科里看幾張羅斯老爹那緊縮著的黑色尾穴的極度特寫照片。他的陰莖不但是馬型的,呃,另一端也是。嗯,不用說,那是一個肥美柔軟的甜甜圈,邀請著別人把老二或拳頭塞進去,然後在裡面摸索。

  長頸鹿皺起臉,滿腹狐疑。「它是挺不錯的,但是——」

  達米安得意地笑了,「他大概能同時容納我們兩個。同時。」

  「——但如果他說不呢?」

  斑馬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透過藍牙傳輸幾張照片,為了保險起見還截了幾張圖,拍了幾張快照。「別擔心,我有很多可以反駁的證據⋯⋯」

  「⋯⋯只要確保在你把手機還給他之前把那堆狗屎刪掉就好。」

  達米安竊笑。「為了以防萬一,我也會封鎖他的號碼,馬克根本不會發現!」

  然後,稍後⋯⋯

  羅斯敲了敲馬克的門。這隻鬣狗微微交叉著雙腿,這幾乎無法掩飾他老二那驚人的粗度和長度。那巨大的馬型長度被藏在他的褲管裡,但幸好這位鬣狗老師穿了一條特別有彈性的運動褲。他的老二因為勃起壓迫到陰莖根部而痛得要命,那隻怪物真的試圖向上勃起,但羅斯整理了一下思緒。

  他穿著一件緊身吊嘎,展現出他粗壯的手臂和厚實的胸肌。這男人調整了一下上衣,不管怎麼看,他都像準備去健身房舉破紀錄的重量⋯⋯而不是試圖去搗爛某個貓熊小穴什麼的。不,先生。但為了保險起見,他戴了一頂深色棒球帽來搭配其餘的黑色套裝,並戴上墨鏡來為自己提供一些隱私。

  門打開了,羅斯的尾巴興奮地甩動著,但在與馬克的哥哥達米安對上視線後立即停止了!

  他知道這個男孩有收養的兄弟(事實上連這隻貓熊也是收養的),但他忘了他們的名字。羅斯滿是橫肉的臉突然扭曲出好幾種不同的表情,最後停留在「難為情、尷尬的笑容」上。

  「喔,你好,德⋯⋯瑞克?」

  斑馬哼了一聲,「達米安。你是羅斯教練,對吧?我正要出門,但馬克在樓上,如果你想在裡面等他的話。」

  這隻鬣狗的手揮動著,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啊!呃,他把——他的裝備,留在體育館了。在我車上。嗯——我在外面等就好了⋯⋯」

  達米安微微一笑。門開得更大了。「沒關係的,老爹。他說你們要狠狠地操練。所以既然你今晚都要待在這裡,你最好讓自己舒服點。不然你要在外面等個一個小時,等這位少爺洗完澡⋯⋯」

  羅斯發現自己心動了,「那你父母呢?他們不在嗎?」

  「喔,他們去旅行了⋯⋯」

  羅斯老爹對於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還是感到很不自在。但他如果坐在外面的車裡等也會看起來有點奇怪。而且,他仍然飢渴得難以忍受。於是,羅斯走進了這棟簡陋的兩層樓房子,在靠在客廳的沙發上之前環顧了一下四周。家具散發著藍色麂皮的氛圍,白色和粉藍色是這裡偏好的顏色。

  引人注目的是,達米安關上並鎖上了門。然後他走過去,站在羅斯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掃視著他。「所以,你教他重訓,對吧?」

  羅斯有點惱火,驚訝他沒有去處理他的其他事情。另外,他能感覺到那種審視的目光。「高階重量訓練。」

  然後,這隻斑馬的口鼻扭曲出一個相當變態的笑容!「喔,是嗎?你也教扶他解剖學嗎?」

  這隻肌肉鬣狗皺起鼻子,先是感到被冒犯,然後有點擔心他可能意識到了什麼。「沒有⋯⋯?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鬼問題。我們大學有解剖學一和二、生殖健康,還有一門非常深入的扶他研究課程。也許你該去上那門課,它會教你稍微尊重我們。」

  達米安被拒絕後,現在看起來有點不爽。他掏出手機,給羅斯的號碼傳了幾張精選照片。令這隻鬣狗驚訝的是,他的手機爆出好幾個通知。他無言以對,緩慢地拿出自己的裝置⋯⋯

  達米安看著羅斯的手機響個不停,咯咯地笑了起來。「這些看起來很眼熟嗎?天啊,如果校長看到這些,你就完蛋了。所以你願意做些什麼來讓我保守秘密?」

  這隻肌肉猛男的腦袋嗡嗡作響,他睜大的眼睛掃過那無數封下流的色情簡訊!把他發送的東西原封不動地還給他,這讓他感到極度尷尬!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在喝了幾杯酒、手裡還握著老二時發了什麼鬼東西。但也讓他的怪物肉棒更加凸出。

  「我——你怎麼拿到這些的?你一定⋯⋯一定是某種駭客⋯⋯」

  達米安竊笑著,「別擔心那個,擔心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做,你會發生什麼事吧。懂了嗎?我只需要你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就可以回家忘掉這一切,我保證我會刪除任何備份。」

  羅斯瞇起眼睛。「你到底期望我做什麼?我是不是得付你一筆錢?」

  斑馬搖了搖手指。「不,我需要你脫下褲子。」

  這男人倒抽了一口氣:「⋯⋯你在開玩笑嗎?我才不幹那種事!還有為什麼,好讓你拍更多照片!?」

  「大叔,閉嘴,你會照我說的做。我只是要你把那根巨大的老二從褲子裡掏出來給我看看。」

  羅斯僵住了。操,不可能⋯⋯老子才不打算忍受這種被當成洩慾工具的屁事,好像他只是個長著巨屌的鬣狗蕩婦!他那大得離譜的老二本來就是個公開的秘密。他一天到晚聽到那些關於自己褲襠的狗屁謠言,這就夠讓他火大了!那玩意確實藏不住,但這可不代表老子會隨便掏出『野獸』來給這些小鬼看免錢的。

  他粗魯地搖頭。「⋯⋯你這小鬼早就知道它長什麼樣了。」

  達米安雙手插在口袋裡,逕直走向他。他站在他面前,高了幾英寸,有著相當結實的骨架來匹配。他穿著連帽上衣和運動褲,這可能是他試圖恐嚇他的把戲的一部分。

  「是啊,那又怎樣?反正你還是會把它掏出來。快點,照做,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

  羅斯垂下目光,然後屈服了。反正他確實已經知道它長什麼樣子了,這並不能讓他陷入更深的泥沼。他深色粗壯的手指勾住褲頭往下拉,由於他的陰莖一直試圖變硬並把褲子「往上」拉,所以很難完全拉下來。起初,只露出了他的包皮和一些黑色的根部,然後幾英寸斑駁的黑粉色肉棒吃力地試圖掙脫,然後呢?他的半硬老二在褲子掉下來時,一口氣彈了出來。

  在荒謬地長、垂下來的鬣狗馬肉棒和他面前的斑馬之間,幾乎沒有一英寸的空間。雌性「汁液」不斷從他的龜頭滴落,毫不在意地弄髒了這家人的地毯。幸好羅斯有著極度粗壯的大腿,但即使如此,他的大腿還是擠壓著他垂下的毛茸茸巨大陰囊。這男人的手放在臀部,避免眼神接觸。

  達米安嘲弄道:「呵,你到底怎麼用那東西?他們甚至有做那種尺寸的飛機杯嗎?我敢打賭你只能在你男人從後面幹你的時候自己打手槍⋯⋯」

  「老實說,我離婚了。」這壯漢哼了一聲。「而且老子還是能從⋯⋯自己打手槍跟口交裡爽到翻,呃——」他煩躁地搖頭。「這他媽不關你的事。你這麼想看?那你看個夠吧。現在讓老子走,我已經——」

  斑馬抓住羅斯巨大馬型肉棒喇叭狀龜頭下方的位置,他的手指纏繞在粗度最細的部分。由於肉棒令人驚訝的柔軟度,他能夠相當輕鬆地掌控他的老二,因為它很結實但並非真的僵硬。他的手指勉強能環繞住那一圈並碰到彼此,但現在他已經把他(字面上)玩弄於股掌之間了。而且他摸起來很溫暖。

  然而,羅斯能感覺到他老二的根部在達米安掌控他的肉棒時抽搐著。刺激和撫摸他肉棒的快感,伴隨著他老二被彎曲和肉體稍微扭轉的不適感。皮革般的馬型肉體在他的指尖下起皺,而他的老二根部則因為他長時間扭轉他陰莖「辦事」的一端而顫抖。

  「嗯唔,放開我,放開它⋯⋯」這男人抗議著,他的老二不由自主地變得更堅挺,更重要的是——更熱了。他那流著口水的野獸吐出了更多雌性體液,背叛了他。

  「我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東西一點用也沒有。還不如讓任何人摸⋯⋯我敢打賭你甚至沒用這根軟趴趴的肉棒套幹過任何人。」

  羅斯老爹忍不住反嗆:「哼,它才不是沒有用——老子用它尿尿,我還用它生過孩子!我敢打賭你這小鬼只是嫉妒它比你的大。你們這些年輕屁孩就是這副德性⋯⋯看到一個事業有成、老二又比你們大的男人,心裡就不是滋味!」

  「喔是啊,好像那有什麼好驕傲的——等等,生孩子?哈哈,不可能。」然後,達米安的眼睛亮了起來,想到了一個主意。「你是說你在『這個』洞裡被搞大了肚子?」

  這隻斑馬改變了握法,張開手指蓋住他肥厚多肉的喇叭狀龜頭。然後他的中指和無名指向內捲曲,一開始有些猶豫,但他感覺到指尖壓在年長男性尿道的外側皺褶上。而且,令他驚訝的是,肉壁毫無阻礙地在他的指尖周圍張開。事實上,當他把手指塞過第二指節時,光滑的內部潤滑了他的手指。在龜頭之後甚至有更多的活動空間,就好像唯一真正的緊緻感只存在於尿道口的前幾英寸。

  「呃啊⋯⋯」羅斯的爪子緊緊抓住他靠著的沙發扶手,毫不在意地撕裂了布料。他背脊弓起,腳趾在運動鞋裡蜷縮起來,因為羅斯通常只用兩根手指插他肉棒裡的小穴。而斑馬的手指更粗。

  他意識到自己把事情弄得更糟了,因為他宣傳了他那完美可幹的洞!現在他會有更糟糕的主意了。就好像他還不夠討厭那種緩慢、令人愉悅的、對他老二裡的小穴進行的手指抽插一樣!儘管感覺很舒服,但羅斯覺得有那些手指在他洞裡摸索是如此地「被侵犯」。好像事情還不夠羞辱似的。

  「嗯?你到底有沒有?」斑馬哄誘著,「現在我懂了,你那淫蕩的雌性老二是用來被幹的,不是用來幹人的。我本來還打算幹你的屁眼,但這個聽起來更棒⋯⋯」

  羅斯老爹咬住嘴唇。那只是一個威脅,對吧?他不可能突然對他那奇怪的生殖洞感興趣,而不是他那完美可用的屁股。他幾乎無法想像會有哪種傢伙仔細打量他那肥大、斑駁、青筋暴凸的馬屌,然後想著:「我需要配種那個」。但事實證明達米安真的想「耕耘」他的老二洞,這證實了他的懷疑⋯⋯趁他還能隱藏的時候隱藏它是對的。

  「⋯⋯操,別亂來。」這隻長著大屌的鬣狗低聲吼道。「老子自從那次生完後就沒完全好過。醫生說過,絕對不能再讓任何大傢伙塞進那洞裡⋯⋯」

  斑馬竊笑著,「你又沒有選擇的餘地。」然後,他撥了一個號碼,告訴他們:「⋯⋯下樓來,他準備好了。」

  蹄子開始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會是誰呢?

  長頸鹿科里在靠近這兩人時神情怯懦。他那龐大的老二在籃球褲裡晃來晃去,這件健身服在他瘦胖身材的肚子周圍稍微散開。其他方面?相當典型的長頸鹿斑紋!他看起來仍然對參與這件事有嚴重的保留意見,但他保持沉默。當他站在達米安旁邊時,斑馬笑了:

  「所以我們要拿這個男人怎麼辦?我在想你可以從後面來,而我獨享這個『肉棒小穴』。」

  科里摸了摸臉頰,沒有跟這隻鬣狗有任何眼神交流,「嗯,呃,聽起來不錯。還有——別擔心羅斯教練,這會很快的,你呃,可能甚至會喜歡它⋯⋯」

  這隻鬣狗的臉頰因為皺眉而擠在一起。他怎麼可能享受被強暴?這兩個男孩帶著嚴重的「熱度」並不重要,看看他們褲襠的隆起,以及他那塊斑駁的「小穴」在他沒吃勃起藥物的情況下盡可能地堅硬。但他不打算做太多反抗,從他嘴裡吐出的只有一聲嘆息和一個問題:

  「所以呢,你們兩個兔崽子打算讓老子擺什麼姿勢?」

  達米安終於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只是為了伸手去抓褲頭,褪下他寬鬆的運動褲。這露出了他大腿上條紋狀的肌肉,但他馬型的肉棒仍然被連帽上衣的布料困住,直到他也把上衣掀起來。這讓這隻斑馬從耳朵到蹄子都一絲不掛,當然,他的男子氣概也像一團深黑色的殘影般甩了出來。

  啪!

  那是他的老二撞擊羅斯老爹雌性老二的聲音,這匹種馬兩英尺長的肉棒帶著相當的「份量」,這意味著那肉體的拍打讓羅斯感到相當刺痛。他的老二在達米安重壓下不得不稍微下垂,而在這麼近的距離,可以欣賞到尺寸的差異。當然,這隻扶他鬣狗的老二明顯粗很多,而且絕對幾乎長了兩倍。但斑馬的更熱、更硬,燃燒著更強烈的氣味。對羅斯來說,斑馬那令人陶醉的雄性氣味像是在他口鼻上挨了一拳,因為這只會加劇他的性慾!

  他咬了咬嘴唇,但在達米安嘲弄他時沒有做出其他回應:「嗯,你的老二真是弱爆了,軟趴趴的。跟乳膠飛機杯差不多硬。它甚至聞起來不像男人的,它是——」

  「矽膠,你的意思是。」科里稍微挪近了一點。

  達米安哼了一聲,「隨便啦。好吧飛機杯,你為什麼不發揮點用處,趴到沙發上?我在想你可以跪在扶手前面,讓你的『老二』掛在外面。我不知道,我又不是教三角函數什麼的,所以你自己去搞定那個角度吧。」

  羅斯瞪了他一眼,但他服從了。這男人踢掉鞋子,然後爬上沙發,試圖在背部傾斜、粗壯手臂撐在扶手上的姿勢中找到舒適感。他尾巴的抬起幾乎是在向任何人炫耀他肛門的環,讓他們仔細觀賞,而雙腿的張開則露出了更多他尾穴黑色的環,同時也容納了他的巨大蛋蛋。

  這個姿勢當然讓他的老二懸掛在沙發邊緣之外,在期待中跳動著,滲出雌性花蜜。

  他煩躁地發出嘶嘶聲。「⋯⋯你們到底要不要做?你弟遲早會回來的。或者你爸媽。要幹就最好給老子快點開始。」

  「這不關你的事。再說,誰說你有說話的份了,賣屁股的鬣狗男妓?別逼我動粗⋯⋯」

  然而,達米安終於上前抓住了兩根肉棒,馬型的和鬣狗馬型的。這個雄性抓住兩根肉棒龜頭後方的位置,然後試圖對齊它們的頂端。兩根肉棒的喇叭狀龜頭都因為前列腺液和陰道分泌物而閃閃發亮、黏糊糊的,所以它們的頂端摩擦在一起,一些混合物起泡了。不過,這種滑溜溜的感覺對他不利,因為大部分時間,當他用力想把自己的龜頭塞進他的裡面時,他的目標都會滑開。

  他們的龜頭都是鈍端,而達米安那完全、幾乎整個呈現喇叭狀的勃起讓事情變得複雜。因此,他花了一大半的分鐘試圖闖入羅斯那誘人、禁忌的肉棒小穴中!然後,這隻鬣狗終於竊笑起來,而斑馬則皺起了眉頭。他刺激他:

  「⋯⋯你這蠢蛋,你那根屌比老子吃過的任何東西都還大。再說我下面夾得死緊。老子絕對不可能讓你這根蠢斑馬屌插進來。也許你們可以輪流操我的屁眼,隨便你們。」

  這是當科里在相對沒有被注意到的情況下,溜到沙發上羅斯身後時發生的。長頸鹿脫下了短褲,但堅持穿著襯衫。所以,羅斯感覺到這根粗壯跳動的柱子拍打著他尾巴的根部和臀部的邊緣。他猜這也是一根兩英尺長的怪物,然後在科里全程怯懦沉默的時候稍微戳刺了幾下。

  「⋯⋯前提是,如果還有任何緊緻度的話。你兄弟絕對比你大得多,只是讓你知道一下!」

  達米安冷笑,他的口鼻壓著羅斯的口鼻,在看著他的眼睛時,他們的鼻子擠在一起。「喔,閉嘴。長度不代表什麼,看看你的就知道了!如果你不給我我想要的,我可能就得真的對你動手了。」

  羅斯哼了一聲搖頭。「是喔,好像你這小鬼真能留下什麼痕跡似的。老子明天還得去上課,這下解釋起來可好玩了。我還以為我們是要低調點呢。」

  斑馬咆哮道:「喔,是嗎?如果我認為你有『機會』告密,我保證只要我幹完你的洞,我就會把這泡精液直接射進你的蛋蛋裡。等你丟了教職,祝你撫養我的小馬駒愉快!」

  這隻鬣狗終於拉開了口鼻。他惡狠狠地瞪著這隻斑馬。「聽起來就像個『沒種』把屌塞進這根肉棒裡的孬種說的話。聽好,戴上保險套,老子就讓你進來。動作最好快點。」

  「你膽子真大⋯⋯」然後,達米安改變了他在他巨大肉棒上的手勢,將拇指塞進他的尿道口。他真的讓手指擠進了他的開口,而前幾英寸的洞剛好有最多的神經,所以他劇烈的動作讓羅斯快發瘋了。事實上,他的粗壯手指更用力地掐進扶手,腳趾在襪子裡蜷縮起來。在羅斯終於結結巴巴地說出話來之前,他的開口甚至『剛好』開始因為觸碰而放鬆:

  「呃啊⋯⋯操,好啦,不戴就不戴!只要——呼啊啊⋯⋯你這小鬼在射之前給老子拔出來。還有,這件事誰都不准說出去。」

  於是,在羅斯改變主意或再次收緊之前,達米安帶著最無恥的笑容,將他的老二往前推,塞進了他的老二裡!第一次的猛插用盡了他能使出的所有力氣,他知道那根小穴肉棒的喇叭狀末端是最緊的,所以他想直接闖過去。然後,有一瞬間,羅斯那多肉的肉棒頂端拉緊、撐開,然後終於一下子屈服了。在短短幾秒鐘內,斑馬的老二衝破了他的尿道口,深深地塞進了三、四英寸!

  這位猛男老師倒抽了一口氣。他睜大了眼睛,因為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和速度,而且他的老二痛得難以置信。在震驚中,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老二,看著它是如何被荒謬地撐開,包覆著達米安粗壯的老二。他的老二不僅深埋在他的裡面,深到他內壁反射性的起伏都無法把它推出來,而且他還能看到他肥大喇叭狀龜頭該死的輪廓,就在他自己的龜頭後面凸起!這足以讓羅斯暈倒!

  然而,被他吃過最粗的老二塞滿並撐開小穴,感覺是難以置信的愉悅。並不是說他經常讓老二進入那個入口!但羅斯想知道他是否還能再次夾緊一根老二,或者這隻斑馬是否會徹底毀了他的洞,讓它無法容納任何比他老二小的東西!

  「我敢打賭你以後再也沒辦法好好尿尿了。」達米安接著在傷口上撒鹽,將臀部往前推。

  在羅斯老爹甚至來不及收緊或恢復之前,他的老二又被斑馬的另一次猛插刺穿了!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擠進他的肉棒洞裡,讓他的內壁無力地包覆著他驚人的粗度。他感覺到他的靜脈在天鵝絨般的小穴上摩擦,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那個喇叭狀龜頭的每一次推拉,在他濕軟的老二裡攪動著體液。他厚實的老二冠狀溝阻止了哪怕一滴他們徹底混合的新體液滲出,確保每一次猛插都是濕軟和潤滑的。

  「嗯唔,呃啊⋯⋯」羅斯面孔扭曲,用爪子撕扯著沙發。他幾乎無法忍受老二裡有力的猛推,感覺他的肉棒小穴快被他的老二劈開了!

  達米安拿他尋開心,好好地笑了一陣。然後,科里終於出聲了:「酷,所以我,呃,現在要滑進去了。」

  他試圖表現得有禮貌,但到了這個地步真的很尷尬,他在這裡真的是個電燈泡。儘管如此,長頸鹿還是穩住自己的老二,讓他的第一次猛插將大量馬型老二塞進鬣狗體內。這位猛男鬣狗後面的洞不是那麼緊,所以在克服了他肛門環最初的阻力後,長頸鹿的老二相對順利地推了進去。完全不需要你想像中筆直長頸鹿粗度會需要的那種難以置信的哄誘!儘管如此,每當羅斯的內部抽搐,作為他全身收緊的一部分時,科里還是必須稍微用力。

  看,現在這位教練發現自己兩頭都被塞滿了。不僅是對他老二肉穩定而有力的撞擊讓他筋疲力盡,另一根顛簸的老二也考驗著他的極限。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同時吃兩根老二!至少,謝天謝地,它們不在同一個洞裡。然而,這兩個男孩協同抽插著他的洞,通常對他結實屁股的猛插會把他推向他老二裡的老二,反之亦然。

  羅斯發現自己喘不過氣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努力撐著忍受。他屁股裡的那根老二?它有半英尺多深,純粹的長度感覺像是重新排列了他的腸子。這男人很快就感覺肚子裡有個腫塊,隨著對他屁股的猛插節奏上下移動。當他下一次往下看時,他幾乎要暈倒了,因為羅斯看到了每根老二巨大的隆起,一根在他老二肉裡擦洗到一半深的地方,另一根則向上推向他的肋骨,威脅要打斷他的呼吸。

  「哇,他看起來快暈過去了。」

  長頸鹿結結巴巴地說,有點擔心。他的雙臂環繞著男人的粗腰,這讓他們的身體在老二以穩定的節奏在他體內抽插時可以互相支撐。羅斯感覺到跳動的喇叭狀龜頭結節在他光滑的內壁上摩擦,儘管這隻鬣狗試圖放鬆他的洞,但這些老二就是——太他媽大了。而快感讓那些顫抖、那些收緊變得無法避免。與此同時,當一個肥大的龜頭撞擊他的前列腺時,另一根老二在他的肉棒小穴裡推擠和猛插!而當科里的中環親吻他緊縮的肛門時,他現在感覺到他皮革般的蛋蛋拍打著他同樣巨大、但毛茸茸的那對蛋蛋。

  啪-啪-啪!

  「你顯然沒幹過男人,兄弟。」斑馬嘆了口氣,手掌捂著臉。「如果他看起來不像快暈倒或快哭了,那就是你做得不對。」

  科里皺起眉頭,「嗯,那聽起來有點糟糕,但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看看他。他看起來玩得很開心。」達米安竊笑。

  每一次猛插都消磨了羅斯的意志和抵抗力,他的洞因為肌肉的拉伸和放鬆而隨著每一次推擠變得更鬆。他的老二甚至因為這根肥大的老二把他自己的老二撐得如此之「寬」而有點刺痛。他那網球般大小的喇叭狀龜頭已經深入他老二一半了,他那可憐的雌性老二看起來就像被一顆巨蛋噎住了一樣!羅斯確實感覺像被掐住脖子的人一樣頭暈目眩!

  他沐浴在快感中,兩個洞都,嗯,被那兩塊馬般大小的老二毀了。科里的抽插節奏加快了,因為他說服自己應該「速戰速決」。現在他的中環在羅斯緊縮的肛門裡進進出出,迫使肛門環反覆地伸展以包覆他老二最粗的部分。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大量地潤滑了他的尾穴,但每當他插進他屁股更深的地方時?他在那裡乾幹他,終於引出了他的粗獷呻吟。羅斯老爹完全失去了鎮定⋯⋯

  看看他的臉!他翻著白眼,嘴巴微張。這讓他長長的犬科舌頭垂了出來,同時他的耳朵平貼在頭上。他眼神呆滯,即使達米安鬆開了握住老二和雌性老二的手,轉而抓住他的頭。當他不斷猛幹他顫抖的肉棒洞時,他的太陽穴被夾在他的手掌之間,他滿是橫肉的臉頰被擠壓在一起,因為他太過暈眩,甚至無法與他對視。

  「是啊,求我啊,你這個男妓鬣狗飛機杯。」斑馬發出隆隆聲,但羅斯只是發出低沉的呻吟。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是他抓著,他的頭早就滾來滾去了。

  所以達米安插得更深、更用力,盡他最大的努力把整根老二塞進他的裡面。他發現由於純粹的「粗度」以及中環的關係,最後三分之一的進入遇到了極大的困難。這匹馬用如此大的力氣幹他,以至於他厚實的胸肌因為來自兩個角度的無數次猛插而晃動起來,他的蛋蛋跳來跳去,就像這該死的東西是一台彈珠檯,拍打的聲音比撞球桌還響。不用說,這男人全身痠痛、氣喘吁吁,他的洞感覺——磨破皮了。但達米安堅持了下來!

  「來吧,你那嗆辣的態度跑哪去了?你那愚蠢的雌性老二終究還是受不了了嗎?兄弟——這傢伙的腦袋好像融化了!」

  然而,羅斯老爹勉強拉回了一絲理智。「呃啊——操——別⋯⋯別射在⋯⋯裡面⋯⋯」

  口水從他嘴角流下,這男人的墨鏡甚至掉下來了!

  現在,如果你聽過「卵巢嘎嘎作響」這個古怪的說法,那麼你應該知道這幾乎就是發生在羅斯老爹身上的事。他的陰囊緊繃到他能承受的極限,他的性腺在跳動。不是因為他預期會湧出精液,不,他已經準備好讓精液湧入他體內。如果到現在還不明顯的話,他到現在為止已經有過一次、兩次高潮了?每一次都只從他老二的顫抖和震撼他核心的快感浪潮中明顯看出來。因為他不可能告訴他們他們讓他感覺有多他媽爽。

  他現在超級敏感,每一次插進他老二和屁股的猛推都感覺痛苦地舒服!快感,但也伴隨著這些原始感覺的震撼,不完全是好,也不完全是壞。只是,原始的感覺。就像他老二的內壁因為不斷猛插進他緊緻陰道口的動作而磨破皮一樣!他現在可能是個流著口水的一團糟,腦子裡幾乎沒有任何想法在跳動,但他唯一關心的是那灘在斑馬體內聚集的精液。只要一滴那肯定超級強壯的精子,他就會成為一個「父親」。那大量的前列腺液已經夠危險了,但想像一下吧!

  達米安強忍著,儘管他因為積壓了太多而開始咬牙切齒。他的蛋蛋在晃動,他的老二強烈地抽搐,這讓包裹著它的羅斯老二也跟著抽搐。無可否認,他出了一身汗,這讓他的條紋閃耀著光澤。儘管他現在多麼想射精,但他還想再多揉弄一下。

  「⋯⋯不然怎樣?呼,如果我射——射一堆小斑馬到你的蛋蛋裡呢?我敢打賭你帶著——帶著小馬駒在你的蛋蛋子宮裡踢腿一定會很活潑?」

  科里插嘴道:「老兄,停下來。你不能真的把他卵蛋搞大,我們會有大麻煩的!」

  然而,羅斯老爹實在是太飢渴了,被幹得太傻了,最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從他流著口水的嘴裡脫口而出。

  「呃啊——射吧,操你媽的射進來⋯⋯」

  長頸鹿聽到這些話時,正準備射出自己的精液,他突然拔了出來。科里的蛋蛋跳了起來,然後——清空了——彷彿有好幾杯份量的精液從他盤子般大小的喇叭狀龜頭溢出。在羅斯的肛門來得及收緊之前——在羅斯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那個肉棒是多麼粗暴地從他尾穴中拔出之前——那精液在他的上半背部劃過,沿著他寬闊的脊椎流下,濺滿了他的尾巴,並把精液和毛髮糾結在一起。有些甚至直接噴進他張開的肛門,濺入張開的洞裡,讓幾湯匙的長頸鹿精液在他的屁股裡積聚和攪動。

  「呦,認真的——別那麼做——你們倆都瘋了!」科里指著斑馬指責道,但他不會聽的。

  「冷靜點老兄——」達米安一笑置之。「——他不會說什麼的。看看他的臉,嗯芙,他想要兩顆蛋蛋裡都有一隻大屁股小馬駒!」

  請注意,羅斯老爹仍然處於氣喘吁吁、起伏不定的情慾迷霧中。不知怎的,在他模糊的腦海裡,「不要」懷孕變成了「要」!那樣,或者也許,嗯——他實際上在心底是個完全、無可救藥的馬屌男妓。但鬣狗絕對不會那樣,對吧?

  「呃啊啊⋯⋯」羅斯現在連吐出字句都極度困難,但他硬是吼出了這句粗俗的渴求:「用你的小馬駒撐爆老子的蛋蛋!」

  接下來是一陣精液湧出達米安的蛋蛋,進入他自己的蛋蛋。帶著水管般的力量,純淨的斑馬精液在種馬的肉棒裡翻滾,直接注入他的肉棒裡。就像鬣狗蛋蛋和肉棒裡的所有空氣都被擠了出來,每一個角落和縫隙都充滿了精子。種子滾燙,極度黏稠,緊貼著每一面肉壁,並以極大的壓力注入他的陰囊,讓他的蛋蛋立刻膨脹了幾分。

  這位猛男在發抖,他癱倒在達米安身上,而科里則溜開了,決心清理自己,並弄清楚他們到底該怎麼辦,現在他已經進入聖人模式了。

  儘管如此,斑馬還是待在那裡,透過鼻子喘息著,低頭看著他的蛋蛋是如何輕易地被他的精液脹滿。對他的游動者來說,這可能是一段超級複雜的旅程,一路蕩漾進入他的膀胱、他的子宮(們),可能還有他的前列腺,或任何其他不幸位於那裡的腺體。所有的精液無處可去,只能進入他的體內。至於羅斯,他感覺到他的蛋蛋現在掛得有多重、多鬆,他的子宮因為精子而不堪重負!

  這男人太累了,現在連後悔的力氣都沒有。然而,當最後一滴精液從達米安身上吸出並進入這隻扶他鬣狗體內時,門把轉動並解開了門閂。馬克的聲音從門框和緩慢打開的門之間的縫隙中傳了出來:

  「嘿大家,那家新戲院太棒了!但你們這兩個笨蛋為什麼不接電話?」

  達米安咕噥著:「操⋯⋯」

  安德魯.艾德記錄下了這一切。他是一隻沙狐,身上混雜著深色和黃褐色的斑紋,還有像耳廓狐一樣的大耳朵。這個有著尖尖小口鼻的男人保持著平常專注的傾聽姿勢,記下這位鬣狗同胞說的每一件事。他正在寫他的新書《扶他的苦痛》,有很多領域需要涵蓋。所以,一位患有馬型假性陰莖肥大症(一種相當罕見的遺傳性疾病)的男人的證詞——那是非常有價值的!艾德操著難以改變的口音和他一貫的臨床語氣說話:

  「你最後有對這兩名男子提出任何告訴嗎?他們所做的相當嚴重。」

  羅斯老爹將雙手十指交扣。「哼,他們老爸老媽當然介入了。我們同意和解:反正他們確實拿得出好大一筆錢。不過老子不想談這個。你知道的,事情後來變得有夠,呃,複雜。但出乎意料的是,達米安那小子還真的把自己拉回正軌了。他父母逼他去找份正經工作,他也就乖乖收心了。現在他自己搞了一家小油漆行,手下大概管著四個員工吧。」

  艾德博士嘈雜地寫字,除此之外他沒有立即回覆。

  羅斯繼續說著。「那小子後來還真幫過我幾次忙,什麼忙都有,甚至連我大兒子他也幫過。不過說到底,主要還是老子自己一手拉拔這兩個小馬駒男孩長大的。雖然這過程他媽的累人,但看到現在這樣,老子心裡其實挺滿意的。」

  安德魯用他朝上的手掌做了一個旋轉的動作,看不出來他是否想說話,還是讓羅斯繼續說下去。就在這位扶他鬣狗張開嘴時,艾德博士問道:「而且沒有任何併發症?這非常有趣。通常,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因為卵子——啊,你會怎麼說呢?缺陷的可能性會增加。」

  羅斯直接打斷了醫生的結巴。「是啊,老子跑了幾趟 TAPS 專家那裡,畢竟那幫人是唯一知道怎麼處理這種、呃、怪事的傢伙。那個醫生——操,那都好幾年前的事了——他也是隻長頸鹿,我記得他叫賴瑞?哈,他還挺幫忙的。不過說真的,除了把老子的屁股操了幾十次之外,他們還真沒對我做什麼其他事。事實上,老子到現在還是搞不懂他們當初幹嘛非得操我那麼多次。也許那幫庸醫把我的病歷跟什麼狗屁肛門懷孕搞混了吧⋯⋯」

  艾德博士非常仔細地在幾個i上點了點。他漫不經心地補充道:「如果你指的是蘭斯.賽夫博士,我相信他因為一個顱內分娩病例的併發症而停止了執業。這非常不幸,因為他發明了各種程序和方案,包括一種非常新穎的CPR方法,啊——嗯,產後恢復得怎麼樣?根據你跟我分享的一些X光片,我了解——」

  羅斯揮了揮手,粗獷地笑著帶過。「哈,在那之後我當然被他們盯得死緊。除了老子的陰囊整個被撐大好幾號,還有我那對『蛋蛋』現在看起來就像兩顆操破的洩氣水球之外——」

  艾德揮舞著他的筆。「還有勃起功能障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他滿不在乎地點頭。「是啊,除了那些破事,老子現在過得還算痛快。雖然現在胯下掛著一根像軟麵條一樣的屌是沒以前那麼爽了,不過嘛⋯⋯」

  安德魯聽了一些客人的性挫折,同時他翻閱著軟塌塌的X光片。不管怎麼看,羅斯老二的內部更像,嗯,一根非常寬大且呈海綿狀的吸管,而不是陰莖,比一般的假性陰莖空洞得多。此外,羅斯假性睪丸的一些掃描圖看起來更像是一對破裂的蛋,而不是功能正常的性腺。然而,最近的掃描顯示有癒合的跡象。鬣狗的身體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艾德終於打斷了羅斯的喋喋不休。「充分記錄了。你還是很樂意拍照,對吧?」

  羅斯老爹點點頭。他解開醫療袍,向艾德的助手們展示自己,助手們接著開始拍照。就他們所見,羅斯的肉棒仍然長得令人難以置信,只是它也完全軟趴趴的,真的像一根漂浮麵條。尿道口永久性地張開,並滲出一點他的體液。與之前的測量結果相比,肉棒變得更粗了,這歸因於分娩和/或懷孕荷爾蒙導致的肉體拉伸;艾德博士稍後必須弄清楚這一點。

  他的陰囊?嗯,這個毛茸茸的袋子絕對垂得更低也更鬆了。裡面的球體大約是原來的一倍半大。這些外部卵巢不但更胖,而且明顯洩了氣。它們明顯的不對稱讓他的陰囊產生了皺褶。艾德也必須調查這件事。他懷疑這是扶他身體內荷爾蒙波動的影響;雌激素,以及各種扶他特有的雌激素變體,例如扶他雌激素(hermestrogen)。還有一個事實是,兩匹完全長大的小馬駒徹底摧毀了他的卵巢。

  艾德博士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他光滑的小下巴。「這一切都非常發人深省。謝謝你,羅斯。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些發現對像你這樣的第三性別人會有很大的幫助。」

  沙狐又寫了一點,然後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如果他想在任何合理的時間內出版這本書,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newpage]

  羅斯推開家門,把沾著汗水的運動背包扔在玄關地板上。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他那兩個剛滿十八歲的斑馬雙胞胎兒子。

  小達光著膀子,寬厚的肩膀上留著跟他另一個老爹一樣的莫霍克髮型,蹄指夾著一份幾頁紙的報告,直接拍在茶几上。柯爾坐在旁邊,體格比小達更厚實一圈,灰黑交錯的密集斑紋在肌肉上起伏,沉默地盯著茶几。

  「艾德博士那邊拿回來的最新體檢結果。」小達嗤笑一聲,蹄指點在報告的一行字上,「你的卵巢組織癒合得很漂亮,不過卵泡活性寫著『不確定』。」

  羅斯拉開冰箱拿出一瓶水,仰頭灌了一大口,滿不在乎地揮手。「老子五十歲了,那兩顆破蛋早就報廢了,醫生每次都喜歡大驚小怪。」

  柯爾仍然沒有說話,視線停留在報告最下方「建議避免未保護性交」那行字上,蹄指在膝蓋上慢慢敲著。

  「報不報廢不好說,但你那根會生孩子的肉棒陰道現在大概寬到連風都能灌進去了。」小達靠回沙發背上,胯間的運動褲已經頂起一塊明顯的帳篷,「你這副身體,不用也是浪費。」

  羅斯握著水瓶的手指收緊,胃裡翻攪了一下。這是他親手帶大的兒子。他換過他們的尿布,教他們走路,小達騎在他脖子上逛過超市,柯爾摔倒時抱著他的腿哭過。現在這兩個小鬼坐在客廳裡,暗示要操他那根產道的肉棒?

  「而且你看看你現在的蛋蛋。」小達不給他喘息的空間,視線直白地往下半身掃,「癟成那副德性,皮鬆得像兩個空袋子晃來晃去,看著就可憐。」

  羅斯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低垂的陰囊上。那裡確實難看,當年裝著雙胞胎的卵巢在分娩後完全洩氣,現在就像兩顆乾癟的水球掛在兩腿之間。他再看了一眼報告上的「卵泡活性:不確定」。他五十歲了,那些卵子早死光了,醫生只是例行公事。不可能懷孕。既然不可能懷孕,那被精液灌滿就只是物理上的填充,跟去醫院打針沒有什麼差別。這邏輯狗屁不通,但他知道自己的蛋蛋確實需要一點「處理」。

  「你的蛋蛋都癟成那副德性了,卵子早死光了,不可能再懷。」小達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籠罩過來,「與其讓它們繼續像兩坨空袋子一樣晃來晃去,不如讓我們幫你灌飽。」

  羅斯沉默了很久,喉結上下滾動,最後粗聲冒出一句:「⋯⋯老子不會懷孕了,這點你們說得沒錯。」

  這句話與其說是同意,不如說是給他自己找的台階。

  小達嗤笑了一聲,蹄指直接勾住運動褲的褲頭,一把往下扯。

  一根粗度驚人的馬型肉棒彈了出來,沉甸甸地砸在小達的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灰黑色的表皮下佈滿了怒張的血管,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莖身中段那個用來卡死母體產道的中環膨脹得極為明顯,整根肉棒散發著年輕斑馬身上特有的、充滿攻擊性的濃烈雄性氣味。

  羅斯看著那根肉棒,呼吸停滯了一拍。

  小達上前一步,蹄手按在羅斯寬闊的肩膀上,用力往下壓。羅斯順勢坐到了沙發邊緣,重量讓沙發軟墊深陷下去。小達的膝蓋強行擠進老爹的雙腿之間,把那雙粗壯的肌肉大腿往兩側推開,讓羅斯那根因為分娩而鬆弛擴張、底部墜著兩顆癟蛋的肉棒陰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小達蹲下身,粗糙的蹄指直接探向羅斯兩腿間那層鬆垮垮的皮膚,一把捏住了那兩顆乾癟的卵蛋。

  「摸起來就像兩個空皮囊。」小達用指腹揉搓著那些多餘的皮膚皺褶,語氣裡滿是嘲弄。「你每天頂著這兩塊破皮去健身房,不覺得丟人嗎?我保證把它們灌到連一絲皺褶都看不見,繃緊到發亮。」

  羅斯坐在沙發邊緣,視線往下,剛好看到自己剛滿十八歲的兒子蹲在胯下,蹄指肆無忌憚地捏著他的蛋蛋。他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瘋狂打架。一個聲音在吼:這是你兒子,你他媽的現在在幹什麼?另一個更冷、更現實的聲音在算帳:反正不會懷孕了,這兩顆破蛋確實需要灌滿,與其去外面找不知道什麼來路的野男人做,被當成笑話看,還不如讓兒子來。兒子至少不會說出去。

  他閉上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選擇聽第二個聲音。

  小達的視線從陰囊往上移,落在了那根肉棒的頂端。因為生過雙胞胎,那裡的尿道口早就無法完全閉合,處於一種鬆弛半開的狀態,隱隱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壁。小達伸出兩根蹄指,沒有做任何擴張的準備,直接對準那個半開的肉洞戳了進去。

  「呃⋯⋯!」羅斯的腰部猛地往上一彈,肉棒因為久未被侵入而劇烈抽搐起來。

  蹄指在肉棒陰道裡攪動。分娩拉伸後的肉壁變得比以前更薄,分泌透明淫水的速度極快,沒幾下就把小達的手指沾得濕漉漉的。觸感極度滑膩,但當手指探向更深處時,那些曾經被極度撐開過的深層皺褶依然保留著絞緊的本能,開始一縮一縮地吸吮著入侵的異物。

  小達抽出兩根手指,又加了第三根進去,在穴口粗暴地旋轉、撐開。水聲『咕嘰咕嘰』地響了起來,淫液沿著指縫滴落在沙發的地毯上。

  「裡面濕得跟水庫一樣,還說不需要。」小達抽出滿是黏液的手指,站起身,雙手扶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馬屌,將喇叭狀的碩大龜頭對準了老爹的尿道口。

  龜頭的頂端抵上尿道口的那一刻,羅斯全身的肌肉頓時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認得這種觸感。上一次他的肉棒感受到這種駭人的粗度,是十八年前被達米安的老爹操的時候。那個男人把他按在地板上,用同樣形狀的馬屌貫穿了他的尿道,然後他就懷孕了。恐懼和本能的抗拒讓他的肉棒入口瞬間絞緊。

  不會懷孕的。他的卵巢已經報廢了。醫生寫在報告上的。他五十歲了。不會。

  羅斯強迫自己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刻意放鬆了肉棒入口處緊繃的肌肉。

  由於入口比當年鬆弛得多,這次的插入沒有遭遇太大的阻力。小達挺起腰,將那個巨大的喇叭狀龜頭一寸一寸地擠進了肉棒陰道裡。儘管已經放鬆,但小達的粗度依然讓羅斯的肉棒被撐到了物理極限。羅斯低著頭,大口喘著氣,能清楚地看見兒子那巨大的龜頭輪廓在他自己肉棒的皮膚底下凸起、隨著抽插的動作緩慢滑動。

  「操⋯⋯你這產道還是這麼會吸⋯⋯」小達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老爹粗壯的腰側,指甲幾乎陷進了肌肉裡。

  他開始了穩定的深度抽插。

  每一次重頂都伴隨著『啪』的一聲悶響,小達的恥骨狠狠撞在羅斯的肉棒根部。強大的撞擊力讓羅斯兩腿間那對巨大的癟蛋前後劇烈甩動。肉棒陰道內部的強大吸力試圖把那根粗屌留在體內,馬屌中環每次撐過肉壁深處的褶皺時,都會產生一陣明顯的卡頓感。兩種體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咚咕咚』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羅斯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邊緣,咬緊牙關硬撐,額頭冒出條條青筋。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他的肉棒即使處於半軟的狀態,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脈動起來,根部的肌肉群本能地、一陣陣地絞緊了兒子的陰莖,甚至開始主動往裡吞咽。

  「啊⋯⋯呃啊⋯⋯」羅斯的粗喘聲變得破碎不堪,每一次小達頂到深處時,他的腰都會不受控制地往前迎合。

  小達的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掐著腰的手指力道大得驚人。「要射了⋯⋯老爹,把你的空蛋蛋張開吃進去!」

  小達在肉棒陰道的最深處猛地停頓,馬眼精準地對準了產道深處的分岔點,腰部一陣劇烈痙攣,射出了第一發濃稠的精液。

  滾燙的種漿以極高的壓力沿著肉棒陰道內壁翻湧而上,衝到深處的分岔點後,受到肉壁的擠壓,直接一分為二,同時灌入左右兩側的輸精管。羅斯張大嘴巴,胸膛劇烈起伏,眼球往上翻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黏稠、滾燙的液體沿著兩側的管道同步倒灌,一路強行鑽進他那兩顆萎縮了十八年的卵蛋裡。

  兩顆乾癟的卵蛋同時開始膨脹。原本皺縮得像核桃一樣的內部皮囊被精液從裡面強行撐開。陰囊的左右兩側逐漸對稱地鼓了起來。消失了十八年的重量感重新回歸,沉甸甸地往下墜著。

  小達射完後並沒有馬上拔出來,而是挺著腰又頂了幾下,把最後幾股濃精全部擠進了深處。

  當小達終於拔出肉棒時,碩大的龜頭帶出了一長串黏稠的混合體液,拉出長長的銀絲。但絕大部分的精液都已經被深深地鎖在羅斯的兩顆蛋裡,肉洞口雖然半張著,卻沒有多少液體流出來。

  兩顆卵蛋從完全癟縮的狀態恢復到了中等飽滿。陰囊不再像洩氣的水球那樣空蕩蕩地晃動,但距離完全繃緊還有明顯的距離。羅斯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蛋蛋捏起來依舊有鬆軟的餘裕,表面皮膚上的皺褶也還沒有被完全撐平。

  小達退開半步,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胯下的馬屌依然半硬著滴著水。

  柯爾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安靜地擼著自己胯間那根比小達更長、龜頭喇叭更寬的馬屌。灰黑色的莖身上佈滿了青筋,中環粗得嚇人。

  羅斯無力地趴在沙發邊緣喘氣,大滴的汗水沿著下巴滴落。他低頭看著自己恢復了一些份量的蛋蛋,感覺到那股久違的重量在腿間沉甸甸地墜著。他嘴裡罵罵咧咧:「兔崽子⋯⋯真他媽當老子是灌精桶⋯⋯」但他並沒有真的起身反抗,雙腿依舊大張著。

  柯爾蹲了下來,伸出粗糙的蹄指托起老爹的陰囊,在手裡掂了掂重量。然後他捏住其中一顆蛋,用力揉搓了幾下。皮膚雖然鼓了起來,但仍有鬆軟的褶皺,手指一壓就陷了下去。

  「不夠。」柯爾搖頭,聲音低沉,「還是軟的。」

  「夠了吧,都灌成這樣了。」小達嗤笑一聲,拿起茶几旁邊的毛巾擦拭著身體上的汗水。

  柯爾沒有理會哥哥的話,蹄指繼續揉捏另一顆蛋,把兩顆蛋的鬆軟處一一按給小達看。「你摸。這還能再吃很多。」

  「老子又不是你們的灌精玩具⋯⋯」羅斯粗喘著嗆回去,但那語氣裡已經完全沒有了底氣。

  柯爾不回嘴。他直接伸出粗壯的蹄手掐住老爹的肉棒根部,把那根仍在滴著黏稠液體的尿道口朝上翻開,強硬地對準了自己的龜頭。

  「轉過去。趴著。」柯爾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羅斯喘著粗氣,原本想硬撐著罵回去,但兩腿間那兩顆沉甸甸的、已經半滿的卵蛋正在本能地發熱。他咬著牙翻過身,雙膝跪在沙發軟墊上,上半身趴伏下去。這個趴跪的姿勢讓他的肉棒失去了大腿的遮蔽,從兩腿間毫無防備地垂落下來。

  柯爾從後方俯下身,結實的胸膛幾乎貼上老爹寬闊的後背。他伸出蹄手,從下方托起羅斯那根垂著的肉棒,將它往後方彎折。羅斯的肉棒本來就是用來排精和交尾的器官,現在卻被迫向後彎出一個反常的弧度,尿道口朝上,直直地對著柯爾的胯部。

  「呃⋯⋯這姿勢⋯⋯」羅斯的聲音被壓在喉嚨裡,肉棒被強行反折的拉扯感讓他感到一陣不安的酥麻。

  柯爾沒有廢話,握著自己那根比小達還要長出半個龜頭的粗壯馬屌,將那寬大的喇叭狀龜頭直接對準了翻開的尿道口,從後方反向捅了進去。

  「啊啊啊——!」羅斯發出了一聲破音的吼叫,雙手猛地抓緊了沙發的皮革邊緣。

  這個反向插入的角度,完全改變了肉棒陰道內部的受力結構。由於羅斯的肉棒被往後折疊,內部的通道幾乎被拉成了一條直線。柯爾毫無阻礙地挺進,那驚人的長度優勢在此刻展露無遺。巨大的馬屌一路摧枯拉朽地擠開肉壁,龜頭直直地抵達了肉棒陰道最深處的分岔點——那是連小達剛才都沒有完全碰觸到的絕對深淵。

  每一次深頂,柯爾那喇叭狀的寬闊龜頭都會無情地擠壓分岔口脆弱的肉壁。強烈的刺激沿著神經網炸開,讓羅斯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

  「哈啊⋯⋯太深了⋯⋯頂到底了⋯⋯」羅斯的粗喘聲混雜著失控的淫叫,眼白開始往上翻。

  柯爾一言不發地抽插著,力道沉穩得可怕。他一手掐著羅斯的腰,另一隻手卻伸到了老爹的兩腿之間,從下方穩穩地托住了那兩顆正在晃動的、半滿的卵蛋。他一邊操弄,一邊持續監測著卵蛋的飽滿程度。每隔幾下深插,他的蹄指就會用力捏一把陰囊的皮膚,確認精液有沒有被擠出來,確認皮膚有沒有繃緊。

  五十歲的肌肉猛男,曾經的幫派打手,現在卻被自己親生兒子的巨屌操得塌下了腰。羅斯粗壯的手臂終於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上半身重重地陷進了沙發的軟墊裡。他的腦子裡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拼命尖叫,告訴他蛋蛋已經灌夠了,不能再吃進更多東西了。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迎合了這場暴力的侵犯。肉棒陰道的內壁像瘋了一樣主動吸吮、絞緊那根不斷進出的長屌,兩顆半滿的卵蛋更是順從著生殖的本能,甚至開始收縮著索要更多的填充。

  「你的蛋蛋在發抖,老爹。」柯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它們餓了。」

  柯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肌肉繃緊成堅硬的石塊。他在最深處猛地一挺,龜頭死死抵住分岔點,射出了第一發精液。

  他的射精量比哥哥大得多,持續的時間也更長。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再次均勻地灌入兩側的管道。羅斯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兩顆原本只有中等飽滿的卵蛋,在巨量精液的強制灌注下,一路被推到了接近滿載的狀態。

  柯爾射完後並沒有拔出肉棒。他維持著龜頭堵死深處穴口的姿勢,擋住了精液回流的退路。空出來的那隻蹄手再次用力捏了捏老爹的蛋蛋。

  陰囊的皮膚繃緊了不少,重量也翻了一倍。但柯爾的指尖用力一壓,依然能勉強在皮膚上壓出一點微小的凹陷。

  「還沒到底。」柯爾冷冷地宣判。

  他沒有退開,就這樣插在羅斯的肉棒陰道裡,等待著自己的蛋蛋重新蓄滿精液。

  「停下⋯⋯夠了⋯⋯」羅斯趴在沙發上,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他的蛋蛋脹得開始發疼,陰囊的皮膚已經繃到了接近極限的地步。沉甸甸的重量墜得他大腿根部發酸。「裝不下了⋯⋯真的裝不下了⋯⋯會破的⋯⋯」

  柯爾完全不理會老爹的哀求。幾分鐘後,當他的肉棒再次在通道內完全硬挺起來時,他開始了第二輪的抽插。

  這一次的節奏更慢,但每一次都頂得更深。分岔點的肉壁被反覆摩擦,快感與脹痛交織在一起,徹底摧毀了羅斯的防線。每一次緩慢的抽送都在挑戰他忍耐的極限,直到柯爾的第二波射精到來。

  這一次精液灌入時,兩顆卵蛋的內部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空間。

  濃稠的精液在封閉的卵巢腔室裡被強制擠壓,無情地把每一處殘餘的細微皺褶都強行撐平。蛋蛋從內部被硬生生頂到了圓鼓鼓的狀態。羅斯的陰囊繃得發亮,表面原本粗糙的皮膚此刻光滑無比,甚至能夠清晰地看見底下錯綜複雜的青色血管紋路。

  「呃啊啊啊——!」羅斯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嘶吼,極度的脹痛感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柯爾終於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拔出了肉棒。

  他伸出手,最後捏了一把老爹的蛋蛋。硬邦邦的,像兩團裝到極限的水球。他的指尖現在完全壓不進去任何一點凹陷。

  他滿意了。

  羅斯的肉棒陰道口大開著,被撐到了無法立刻閉合的程度。混合著前列腺液的黏液緩緩從穴口流出,但兩顆卵蛋裡剛灌進去的兩輪巨量精液,全都被內部壓力死死鎖在裡面,一滴也沒有漏出來。那兩顆蛋脹得比羅斯當年懷孕前的原始尺寸還要大上一大圈,沉甸甸地墜在兩腿之間,完全沒了之前那種洩氣水球的慘狀。

  羅斯無力地趴在沙發上,汗水浸透了全身。他低頭看著自己脹得發疼、繃到極限的碩大蛋蛋,喉嚨裡發出殘破的粗喘,連一句完整的罵人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次之後,兩個兒子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把「幫老爹維護蛋蛋」當成了每天雷打不動的例行公事。

  每天早上羅斯出門去大學帶課前,總會有一個兒子堵在浴室門口。有時候是小達,有時候是柯爾,偶爾兩個一起。他們會把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穿衣服的老爹按在洗手台上,毫不廢話地快速來上一發。

  經過一整夜的吸收,前一天晚上灌進去的精液會稍微消耗掉一些,導致蛋蛋在早晨時呈現出一種微小的鬆軟狀態。而這一次晨間的快速抽插,就是為了把那些流失的體積重新補滿。精液再次順著肉棒陰道灌進卵蛋,原本稍軟的皮囊在幾分鐘內重新脹滿、繃緊。

  羅斯已經習慣了這套強盜般的流程。他一邊用粗話罵罵咧咧,抱怨他們耽誤了出門時間,但當兒子粗大的龜頭抵上尿道口時,他粗壯的雙腿還是會本能地分開。

  每天持續被巨量精液填灌的結果,就是羅斯的蛋蛋長期維持在一種極限脹滿的狀態。那尺寸甚至比他當年懷孕最大、最重的時候還要大上一整圈。

  最直接的影響就是他的褲子。他原本衣櫃裡那些運動褲,現在一件都穿不下了。他試過把特大號的褲子硬塞進去,但結果是胯下勒得死緊,兩顆碩大蛋蛋的輪廓清晰得就像在褲襠裡藏了兩顆實心壘球,連肉棒陰道的形狀都被勾勒出來。他不得不去大賣場買了特特特大號的寬鬆運動褲,褲腿長得能拖地。但即使是那種極端尺寸的布料,只要他一走路或蹲下,兩顆巨蛋在褲襠裡沉甸甸地晃動的弧度和墜落感,依然一目了然。

  他的肉棒本來就因為尺寸過大而藏不住,現在連蛋蛋也徹底藏不住了。

  在大學體育館裡,羅斯站在重訓區帶課。他穿著那件肥大的運動褲,蹲下來幫一個學生調整深蹲的站距。

  當他蹲下時,褲襠的布料瞬間被撐滿,兩坨明顯的巨大隆起幾乎貼到了地板上的舉重台,隨著他身體的重心轉移而在布料下左右搖晃。

  「教練,」那個正在扛著槓鈴的學生憋著笑,實在忍不住開了口,「你是在褲子裡走私水果嗎?」

  旁邊幾個正在休息的學生頓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另一個男生探頭補了一刀:「那是哈密瓜還是椰子啊教練?」

  羅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閉嘴!把你的背挺直,蹲好!」他粗聲吼了回去,試圖用嚴厲的語氣掩飾尷尬。但當他彎下腰,伸手去撿地上的槓鈴片時,那兩顆過度沉重的蛋蛋在褲襠裡劇烈地晃盪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感拉扯著他的大腿根部,這讓周圍的笑聲變得更大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家,羅斯一進門,還沒來得及脫鞋,就被柯爾堵在了玄關。

  經過一整天的活動和站立,蛋蛋裡的精液被身體緩慢吸收了一部分。柯爾照例伸出蹄指,精準地捏住老爹的陰囊揉了一把。

  「又軟了。」柯爾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他不由分說地把老爹推向客廳的沙發,當晚的灌精流程就此開始。日復一日,循環往復。

  數週下來,羅斯開始注意到一個反常的現象。他的蛋蛋即使在早晨或下班後那種所謂「軟」的狀態下,也比以前大得多。重量感在持續增加,走路時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在腿間沉甸甸地擺盪,摩擦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他理所當然地把這歸因於「被兩個兔崽子灌太多次,皮被撐大了」,腦子裡完全沒有往懷孕的那個方向去想。

  又過了幾週。

  羅斯的蛋蛋持續變大、變重。現在,即使兒子們因為有事隔了一天沒有給他灌精,那兩顆蛋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縮回去了。它們堅定地保持著那種圓滾滾的、脹滿的狀態,而且還在繼續膨脹。

  羅斯走路開始變得吃力,雙腿必須分得很開才能避免擠壓到蛋蛋。在健身房蹲下時,他的蛋蛋甚至已經會直接碰到地面。他終於覺得情況有點不對勁,帶著滿腔的煩躁,又一次掛了艾德博士的診。

  診間裡,羅斯躺在檢查床上,褲子褪到了膝蓋。艾德博士拿著超音波探頭,在羅斯那兩顆碩大無朋、皮膚繃得發亮的卵蛋上滑動。

  凝膠塗在發熱的皮膚上,帶來一陣冰涼。艾德博士盯著儀器螢幕,原本平靜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微妙。他推了推眼鏡,眉毛挑了起來。

  「怎麼了?」羅斯粗聲問道,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是不是被那兩個小兔崽子灌發炎了?」

  「不是發炎。」艾德博士放下探頭,抽了幾張紙巾遞給羅斯,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天氣預報,「恭喜你,羅斯老爹。你那兩顆卵蛋裡,各有一個胚胎正在發育。你又懷孕了。」

  診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五十歲的肌肉猛男躺在檢查床上,手裡還捏著擦拭凝膠的紙巾,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震驚讓他短暫地失去了語言能力。幾秒鐘後,他猛地坐起身,爆出了一長串震耳欲聾的粗口。

  「放屁!老子五十歲了!卵巢早就報廢了!」羅斯吼道,粗壯的手指指著自己的胯下,「你上次的報告不是寫著活性不確定嗎!小達和柯爾也說不可能懷了!」

  「癒合的卵巢組織在每天大量、高濃度的精液持續刺激下,重新激活了卵泡。」艾德博士拿起筆,在病歷上飛快地記錄著,「這是醫學上非常罕見的案例。你兩顆卵蛋各懷了一胎。不過,由於你兩個兒子每天輪流、甚至可能在同一天內向你射精,精液在你的卵巢裡已經徹底混合。我們現在完全無法判定,哪顆蛋裡的胚胎是哪個兒子的。」

  羅斯愣住了,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的視線慢慢下移,落在自己那對沉甸甸的、掛在腿間的巨蛋上。

  「⋯⋯所以,」他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抖,「老子那些找不到褲子穿的日子,不是因為被灌太多撐大的?」

  「不是。」艾德博士點頭,冷酷地給出了最後一擊,「是胚胎在長。而且它們還會長得更大。」

  羅斯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超音波螢幕上那兩個微小的、有節律閃爍著的亮點。

  他,五十歲,肌肉猛男,兩個成年兒子的爹。現在,他雙手捧著自己沉甸甸的蛋蛋,裡面裝著他的孫子——或者說,也是他的孩子。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現在唯一想到的事情是,等一下回家後,他得怎麼跟那兩個把他灌成這副德性的兔崽子解釋這件事。

  而艾德博士已經翻開了新的一頁,開始興致勃勃地寫起了關於高齡扶他鬣狗二次妊娠的章節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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