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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都安静点!李威同学,这道题你虽然没答对,但也不至于对老师态度这么差吧。”
一声颇有威严的声音压过嘈杂的打闹声,在刹那间便让小小的课堂归于寂静。此刻正是惬意的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教室的每个角落,唯独没有撒在站在教室中间的一位蓝色龙人身上——就在刚才,他抢答问题时有些出言不逊的态度似乎激怒了正在认真上课的红狼老师,为了避免自己被请出去的下场,他只得叹了口气,跟老师坦白自己的错
“不好意思苍炎老师...我下次会改的。”
嘴上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李威的脸上却吐着舌头扮着俏皮的表情,看起来毫无悔改之意。
“唉...没关系,坐下吧。”
虽然他的表情实在有些欠揍,但自己又拿李威毫无办法,无奈之下,红狼只能继续转过身去,
“刚才我们说到,虹浦市的历史已有...”
作为前不久才调来哈德大学任教四班历史的年轻教师,苍炎本以为当这会是个轻松的活,可刚来这不久,班里这位叫李威的同学便让他颇为头疼。不说全部科目全都不及格,就连在课堂上的他也颇爱逞风头,让所有老师都吃尽了苦头,要不是看在李威在校内极为优异的体育成绩和体育老师的极力开脱下,其他老师多半不会太待见他。
而李威整了整自己被弄皱的衣服,靠着椅子慢慢坐了下来,紧绷的运动黑背心勾勒出层次分明的肌肉线条,与宽松的运动短裤形成了鲜明对比。即使整条龙坐了下来,由粗壮的双腿所构三角区域中心的大包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他装作很随性的扭了扭手腕,毫不掩饰的向在场的其他人炫耀起自己近乎完美的身材。
“诶,李威,没事吧,我看老师的心情可不咋好,你今天可别老招惹他了。”
李威才刚坐下吗没多久,坐在旁边的班长便投来了不知是关怀还是讥讽的眼神,不过看来看去,他的目光更多是停留在前者在衣服下一对微凸的柔软龙奶上。
“害,那老师看起来人还怪好的咧。”
李威侧着头,在不被苍炎发现的情况下回了话,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从今往后自己在苍炎的眼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重点生”。在此之后,只要是苍炎的课,李威都难逃被他点名的命运——经常找老师麻烦的他如今被老师找了麻烦,这也让李威感到颇为不爽,毕竟也没有人会喜欢节节都一脸懵地站着上课。
“嘁...那家伙也太过分了...!”
下课时分,李威愤愤锤着桌子,一对饱满的胸肌都好似在这滔天怒火下微微颤抖,他撇起嘴,向坐在身旁的舍友小声抱怨起坐在台下惬意玩着手机的红狼。
“消消气...大不了以后翘课啦,到时候考勤让班长来报。”
同为蓝龙的舍友笑了笑,用手拍了拍李威厚实的肩膀,倒也不是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而是像这种情况,总是和李威坐一块的他已经见过了太多次。
“没必要,我就学给他看,到时候我要看他被我驳的无话可说的样子。”
舍友的一番话好似点燃了李威的好胜心,湛蓝的双眼仿佛爆发出了无尽的斗志,身后的尾巴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左右摆动着,看来是有一场好戏看了,一丝神秘的笑容划过蓝龙舍友的脸庞,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苍炎和李威都过着针锋相对的课堂生活,有时是苍炎小赢一手,有时又是李威更胜一筹,影子在阳光随时间的偏移下越拉越长,些许复杂的情感也从两人互相仇视的目光中渐渐生出。
慢慢的,看李威和苍炎老师彼此刁难互扯头花似乎已经成了只有4班同学才能享受的特别节目,关于他们两人之间一些不好的传闻也开始发酵。
“唉唉,你听没听说过...这可是大新闻。”
“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听说李威是苍炎的私生...”
“去去去,什么有的没的,传谣也要有个度吧,还有,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不过,在这些传闻发酵前,李威总是会及时出现,根治一切的源头,让谣言止于肌肉龙。嘴上倒是犟,可这些传闻为什么会传的这么开,李威都心中有数。
“李威同学……辛苦你帮大家搬历史的新教材了。”
某次历史课前,还在教师办公室备教案的苍炎抬起头来,关怀起面前气喘吁吁的蓝龙来:明明从办公室到教室的距离并不近,李威才用几分钟不到就折返了回来——那一大摞书光是苍炎自己一个人搬到办公室都花了好长时间!
“哈哈……没什么,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威一把抹掉了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白色的短袖透过不断渗出的汗液显出其后饱满肌肉的线条,半透而不全透的样子更是在苍炎的眼中增添了一丝朦胧的美。真是奇怪,明明为所有老师搬这搬那已经成为他司空见惯的日常,只有这次李威却觉得十分别扭,实在不想多呆的他正准备转头就走,可没成想几步就被苍炎喊住。
“李威…同学,拿着这个。”
李威转过身来,忐忑的眼神瞬间与苍炎坚毅的目光撞了个满怀,有那么一瞬间,李威差点觉得苍炎会在这跟他秋后算账,但直到自己瞥到苍炎手中的一瓶冒着水珠的罐装可乐,满满的羞涩瞬间便在他的心中炸裂开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罐可乐苍炎在几分钟前买回来的。
“谢…谢谢老师!”
李威用双爪小心翼翼的接过他手中的可乐,一阵凉意顿时从他的手中扩散开来,真是奇怪,就算把冰冷的饮料拿在手中,他那因羞红而变得滚烫的内心却没有降温半度。为了不让自己如此尴尬的一面被苍炎发现,李威低下头,仓皇的逃离了现场,而前者仍伸着手,望着李威远处的背影发怔,直到察觉别的同事的目光向他投来,苍炎这才如想到什么了一般慢慢把手放下。
不得不承认,李威的身材甚至比体育老师锻炼的还要好,那挂在双腿间那颇能展现雄性魅力的凸起放在任何一个他见到的雄性里都算出类拔萃...想到这里,苍炎又看看自己自来这工作后愈发明显的小肚子叹了口气,拿起了手边的教材。
日影渐移,当初踏入校门的懵懂大学生已成为眸子里流露出一股清澈愚蠢的成年人,苍炎老师也在这里任教了四年之久,踏着早已刻进记忆中的楼道,他拿着早已被翻的卷页的历史书,轻车熟路的拐进了记忆中的4班——没有熟悉的喧闹、没有嬉笑的同学、更没有永远在最显眼座位盯着他的蓝龙。
笑容在那一瞬凝固,轻快的步子瞬间停了下来,苍炎环望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愣的出神,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想起来今天是毕业典礼的日子。
“喂!苍炎老师!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匆匆走出教学楼,门外正对的操场上飘来了熟悉的声音,是班长发现了苍炎老师的身影,正用力地挥着手示意他过来。
“真抱歉...一不小心就来迟了。”
直到苍炎走进操场,他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几位同学笑笑,忙于工作的四年来,他总会有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不过,当李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总是能松一口气。
“李威,我都说了你们不用,,,”
“哎...这有啥客气的苍炎,每个教过我们的老师我都要请来的,你是最后一个...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
一反往日简单清新的背心短裤,李威这次穿上了熨的发亮的白色风衣,与下身的白色皮裤和胸前的领带俨然组成了白西装的低配款,苍炎也是第一次见他会如此精心打扮自己,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都说了多少次后面要加老师...算了,反正你们都毕业了。”
苍炎摇了摇头,笑着让李威一只厚实的爪子牵起自己的爪子,往操场中心拉去,虽然他是最后一个,但他却是4班同学里印象最深的那个。
“苍炎...老师,我...”
“怎么躲躲闪闪的?要看就盯着我看呗,平时一口一个苍炎,现在怎么突然会加后缀了。”
在全体同学大合影前,李威搂着苍炎的腰躲在人群之间,真是奇怪,一向直率的李威每每看向苍炎的脸,自己的脸也会变的和他的毛色一样红。如此反复,惹的苍炎也有些不耐烦。不过,他很清楚李威想表达的想法,那是他们两个在这四年间都无法彼此说出的话。
“我喜欢你”
“我爱你”
本以为他们会异口同声,谁知道两人出口后,换来的是短暂的沉默。可没过多久,两人之间又同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不过他们很清楚,老师与学生是不能恋爱的,就算彼此仰慕,这股情感只能封于双眼之中、就算彼此爱慕,这样的话只得埋藏在心底深处,随着时间和青春一同埋葬于此地。
苍炎笑的愈发歇斯底里,黑色双眸闪过一丝恨意,他略过其他同学投来的目光,突然攥紧拳头给李威结实的胸脯狠狠来了一拳。
“李威同学,我从三年前就开始等这一句话,等了整整三年!”
说实话,这一拳对于李威来说不痛不痒,可看着面前有些情绪失控的苍炎,他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脸上有些茫然。但很快,那份茫然便被拂过操场的清风吹的无影无踪,他又上前几步,以双手牵起了苍炎的手。
“我知道...所以等我毕业后再回来找你,到那时候,我们就在一起生活吧。”
“三二一 茄子!”
苍炎的回应被热闹的呼喊淹没,但李威的话却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他早已忘却了自己那天说过的话,只记得李威捧着他的双手笑得灿烂。两人的身影最终留存在一张小小的留影间,他与四班的回忆也仅存心间。
Chapter.2
明媚的阳光笼上了一层阴霾,当落日沉下,黑暗便如同无边的幕布一般延展开来,当这座繁华的城市亮起那夺目绚烂的霓虹之时,也向居住在此的每一个人宣告着夜晚的降临。可正如活跃在这座都市的正义与邪恶那样,比拟满天繁星的霓虹也总有照不到的角落。
“......”
车水马龙的街区彰显其繁华,冷清街道上独行的苍炎诠释其落寞——自四班的那帮才子毕业后,努力而上进的他受到了领导的公开表彰,可口头的应允并无意义,工资分毫未涨的他除了要带新一批的学生之外,还要忙于撰写越来越多的教案,身体日况渐下,不断积累的压力如一座大山压的苍炎喘不过气来。
一步又一步,苍炎的步子愈发沉重,如果对他极为重要的那人在他身边,一定会一边笑着说他身体素质不行,一边轻轻搂着他走完全程吧。
“也对,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我还在等他。”
马路旁的几辆车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苍炎长叹一口气,顺势靠在了过往店铺的墙边。抬起头,他的双眼望向了被霓虹所遮蔽的夜空。只要再撑一会,只要再撑一会...他这么安慰着自己,正想歇会再走时,苍炎的敏锐的狼耳晃动几番,听见了一旁昏暗的巷子里传出了异样的动静。
“嗯...?”
换做是平时,苍炎肯定会秉持着不惹任何事端的原则快速溜走,但也许是方才的一番自我激励起了效,他竟就这么迈开脚步,鬼使神差地闯了进去。
然而,这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与其他地方无数的小巷子一样,身处两栋建筑物狭间的它们存在的意义仅仅只是供人通行,或许比起其他巷子,这里最大的区别就是阴暗潮湿地面和一片漆黑的环境。
这地方可真黑,苍炎一边在心中暗自感慨,一边用手扶着冰冷的墙体追寻着那道声音的源头,可迈出几步,滴滴冰冷的积水落在苍炎的肩头,打湿了他的白衬衫,待一对狼眼适应了黑暗,苍炎才意识到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匿于小巷的动静再也没发出半点声响,一阵冷风拂过苍炎的毛发,刺骨之际不禁让他打了几个哆嗦。
如此环境影响下,苍炎也感到一阵不安渐渐爬上了他的脊梁,就在这关头,一滴积水落在了苍炎的头顶,激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但一切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当苍炎转过身打算脚底抹油就此开溜时,他的双眼透过黑暗中仅存的霓虹微光瞥见了些许端倪:还是那阴冷潮湿的小巷,还是那有些发霉的墙壁,除了地面上残留的一些黑色粘稠物,一切都和原来的没有太大差别——等等,方才他走进来时地上有这些东西吗?
“...?!!”
在那一瞬,积压在苍炎心中的所有不安皆化作恐惧,他想逃,却根本逃不掉,黑色的不知名物体挡在了他来时的路上,不给他任何机会。下一秒,黑色的胶状物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猛然跃起,一口气扎进了苍炎的怀抱。
“呃...这...这是什么?”
尽管苍炎在它扑过来的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但无奈其强大的冲力还是令他向后摔在了地上,黑色的胶状物就这么牢牢黏在了苍炎的被污水染黑大半的“斑点”衬衫前,如果冻般软弹又粘稠的质感让他感觉它不像是此世的产物。它究竟是什么,它到底从何而来,苍炎也没心情去思考,神色慌乱的他完全乱了阵脚,无论是锤、捏、拉、撕,还是掰、捻、扯、拽都无法让它离开自己的身体分毫,反倒让这奇怪的物体有所动作,只见它颤动着、蠕动着,从苍炎的胸前渐渐蔓延开来。
“可恶...离我...远点!”
很遗憾,苍炎的大吼并不能改变什么,无论他怎样挣扎都只能看着黑胶迅速蔓延——先是将他肮脏的衬衣包裹在内,随后自两边延伸,为他的双臂染上深邃的黑色,残余的部分顺着腰间一路往下,流过他的双腿,裹起他的裤子,直至最后连脚爪也包裹严实。他的衣物也不知何时被黑胶吞噬、融合,渐渐消失在苍炎的身上,在自己的身躯被胶液覆盖的瞬间,他的感知也似乎被什么慢慢蒙上...
区区朦胧不过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这一身黑胶衣在苍炎的颤抖下而不断拉扯所带来的紧绷感。出于好奇,苍炎轻轻用手摸了摸自己被黑胶覆盖的胸口,那光滑而厚实的触感仿佛替代了苍炎身上的皮肤与毛发,成为了他敏感的第二层皮肤。
不过,当他低下头来看向自己的胯间时,他不由得吃了一惊:这胶衣不仅让他现在犹如赤身裸体,还把自己勃起的下体完整的展示了出来,难怪方才的他总觉得下体一凉,看着被胶衣勒的有些发紧的狼根,苍炎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竟不知为何浮现出几丝红晕来。
“不对...这些不是最重要的...”
苍炎捂着头,在污水坑挣扎的站起身来,他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令人感到恐惧与不安的黑暗之地。
“你还能逃去哪里?”
就在他迈出脚步的那一刻,空灵的声音自苍炎的脑海中陡然响起,刚抬到半空的腿就此停在了半空,连带着他整个人一同愣在原地。半晌,他的脚才重重踩在了面前的水坑上,激的水花四溅,也从中映射出了苍炎穿着黑胶衣的外貌。
“谁...是谁?”
苍炎刚迈出去的腿又慢慢缩了回去,虽然他很清楚声音的来源,但苍炎扫了几眼四周确认四下无人,说实话,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也不会有多少人。
“我是...呵呵...”
脑海中的那道声音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让苍炎的心底恼怒不已,然而自己正因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迫于那道神秘声音的影响,苍炎一步步的向后退去,直至撞上背后结实的墙壁。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辛苦了啊...呵呵,一直以来都坚持那么久。”
“什么...你在说什么?”
它那戏谑般的安慰让苍炎感到几分莫名其妙,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分辨出来那蕴含着几分挑衅之意,可面对这看不见的存在,苍炎又能做些什么呢,无非是低头看着已经完全和自己皮肤融为一体的黑胶衣,以在慌乱中残存的理智开启一轮又一轮的头脑风暴。
“别装了,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包括你在这几天吃的苦受的难,我都看在眼里哦。”
苍炎被胶衣覆盖的右肩上渐渐隆起,渐渐伸出一根宛若触手的胶状物体,它配合着脑内声音的回响不断在他的胶衣上移动,还轻轻挠起了苍炎未被黑胶覆盖的俊朗面容,看来这道声音就是胶衣本身。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层东西到底是什么,赶紧给我脱下来!”
苍炎一把拍开了动作像撸狗似的触手,嘴上依旧不饶人地逼迫它让自己脱下这层胶衣,放他回到正常生活去,实际上他的双腿开始发软,自己的心态也开始在胶衣的包裹下有了细微的转变。
“哦哟...那可不行,小红狼,我一直都在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哦。”
触手从苍炎的右边挪到左边,回荡在他脑海里的声音也仿佛跟着触手移动般左右切起了声道。
“我可以让你摆脱这片苦海,成为你想成为的样子...”
触手在苍炎的身旁绕来绕去,不仅打量着鳞次栉比宛如梯田的腹肌,还挑弄起了下身那形状分明的鸡巴。
“胡说...我根本没有什么需要你担心...的...”
苍炎扭过触手的抚弄,想方设法不让其接触到他的私处,然而只是这扭动的幅度并不大,不禁让人怀疑是苍炎有意为之,还是无力应付。也或许是苍炎的错觉,他总觉得触手正变得越来越粗,从一开始一根手指的宽度,渐渐变的与他手臂同粗。
“真的吗...那李威...?”
“闭嘴...!你...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它的发言被苍炎厉声打断,但回应他的只有吹过小巷的阵阵风声。
“呵呵~还是这么犟啊,那得动点真格了...”
一声无奈,一声叹息,它的声音自说出这句话后便不再传出,就连粗壮的触手也慢慢缠住了苍炎的腰保持不动,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闹的苍炎的心中又紧张了几分。没想到在几分钟前居然还发生了这种事,趁着还有时间,苍炎不禁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因为下一秒,他的躯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咣”
苍炎并起双腿,正对着小巷的的出口跪了下来,惊讶不已的他想挣扎着起身,却只能用双手前撑着地面,看着地面割裂的小水坑反射出自己扭曲的面容。
“你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你对吧?别着急...让我们先来玩一场游戏...”
伴随着它的声音,苍炎的全身都突然感到无比燥热,伴随着传来的异样,他低下头去,看见了早就躁动不安的鸡巴。四肢完全不受他掌控,此时也根本不会有人经过,苍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缠在腰间的触手突然恢复了活动,一点一点的与自己被封在胶内的鸡巴拉近距离。
“哦,你肯定觉得很没意思,那就加点好玩的吧。”
话音刚落,它便控制着苍炎的身体让他重新直起了腰,只是一念之间,被封在胶衣内的鸡巴便脱离了束缚,高傲的挺立在苍炎的双腿之间,但没过多久就黑胶牢牢的裹住,成为了由粉转黑的勃起鸡巴一根。
“你...呃啊!”
苍炎下意识的想要反抗,谁知肥嫩的触手已然攀了上去,缠起他的硬挺的狼棒激起阵阵呻吟,不知从何开始,他的肉棒竟变得如此敏感,就连触手的轻轻拂弄也能让苍炎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加剧烈,也让原本只把胶衣当做一层覆盖身体的苍炎为他的无知付出了粉红色的代价,方才为恐惧而颤,此刻为快感而颤。
“你看,这不是挺享受的嘛...这鸡巴可比你的嘴还硬。”
触手一圈又一圈的卷起苍炎勃起的鸡巴,很快便如蟒蛇捕食般把其缠起,只余苍炎那被胶液染的黑亮龟头暴露在外。不用任何人提醒,触手自己就开始蠕动起来,带动着苍炎的鸡巴一上一下,把撸动所带来的快感带回他的大脑。
“你...哈啊...”
无论怎么努力,苍炎都不能从被控制的四肢中挪动半分,哪怕呲牙咧嘴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几根手指恢复活动,注意力也很快会被肉棒上的动静抢了去。先是缠绕勒紧,再是不断蠕动,最后按摩茎身,再加上在胶衣影响下变得极为敏感的躯体,在触手十分娴熟的操作下,苍炎微微昂起了头,轻声的呻吟也不断从里发出。
“现在...揭晓答案!我是你内心中永远都不会正视的那一部分...”
不过,就这样继续下去,最后就是惯例里的高潮、射精,如果不加点什么变数的话,一切都是那么的索然无味,只是它的一念之下,几根与伺候着苍炎鸡巴同粗的触手又从他的身体缓缓钻出,在他的身上张牙舞爪起来。
“欲望、嫉妒、憎恨、愤怒、悲痛...这就是我真正的样貌,也是你本来的面貌。”
尽管看不到脸,苍炎也仿佛能从它猖狂的语气中看到那张脸上挂满了阴谋得逞般的邪魅笑容,也正是因为看不到它的脸,他也猜不到它会耍起哪些小把戏。
“还不明白吗?我是你内心中的黑暗。”
围绕在苍炎身旁的触手突然顺着它的语气颤动起来,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挑弄在胶衣下凸起的乳头、戳戳四肢发达的肌肉,助力苍炎一步又一步的走向高潮的边缘。
“哈...哈...不知道!”
苍炎侧过头去,试图藉此逃避它并不存在的目光——即便自己的喉咙仍不断的发出轻声的娇喘,红白交界的脸庞逐渐被一抹桃红模糊界限,他还是要努力掩盖自己快要到达高潮的事实,若是就这么轻易败下阵来,指不定又要被它嘲笑一番。
“那李威...呵呵,和你关系那么好的他,为什么自从毕业以来都没联系你呢?”
它的声音仍在苍炎的脑内回荡,但这一次,他忍不了了。
“闭嘴...闭嘴!呃哈...”
它的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苍炎心中某个禁忌的开关,成为了他不惜破开束缚自己已久的快感都要大声去抗拒的理由,而李威这个名字也不知在何时成为了苍炎心中的一片逆鳞,他不会再去触摸,也不允许任何人提及。
这样的大喊无非只是作为一种情感的宣泄,对于现在主动权在别人手里的情况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一声喊出,倒是让它真正来了兴致。
“哦...看嘛,既然对你这么重要,怎么连条消息都不舍得发呢,让我猜猜...哦哦~他一定是把你抛弃了~”
它轻笑了一声,指挥着两条触手慢慢滑向了苍炎的胸口,“啵”的一声传来,两条粗壮的触手已然将他凸起的乳头包裹在内,轻柔而不失力道的挤压起来——就像被一团有意识的果冻包了起来,再透过敏感的胶衣让成倍的快感传入到苍炎的脑海中。
“啊...他怎么可能会..唔....他和我约定好的...”
苍炎皱紧了眉头,他渐渐不再浪费精力进行无用的挣扎,饱受快感折磨的身心在与它对峙下一步步迈向至深之处,尚还清晰的神智在不断质问和揣测下让他大声发出抗议,有些朦胧的感知在撸管和玩弄乳头中催动其发出低沉的呻吟,毫无疑问的是,他动摇了。
“约定?真是好笑~你不会觉得,光靠随口的一句承诺就就能让你幸福终生吧,醒醒,这里没在拍玛丽苏偶像剧!”
它没好气的话语再度浮现在苍炎的脑海中,颇为不乐意的他本想挺起身子再与它据理力争一番,却被突然加速的撸动逼的发出几声浪叫,就算没有触手“飞机杯”的加温,苍炎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烫。
“你不信也无所谓,现实本就是如此,省省吧,现在的情况不就说明了一切。”
它压低声音,似是喃喃自语般让诸如此类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脑海中,它要在高潮中一层一层剥开苍炎外表脆弱的外壳,直击他心中被压抑已久的心,而这最终的目标,也似乎不会来的太晚。
“呃...啊...”
苍炎早已无瑕对它的声音予以狠狠回击,应对一波又一波到来的快感攻势下,他扭起腰弓起背,调整着下身的姿势,试图以最大程度在触手一次又一次的撸动中得到更多的刺激。被黑胶包裹的鸡巴在撸动下刺激着龟头吐出晶莹的淫水,为滑腻的触手添上了几分黏黏的触感。
“好爽...不行...”
苍炎咬紧牙关,好不容易才将积压在鸡巴里那股蓄势待发的劲压了下去,到不是说他直至现在还在抗拒着射精,而是想要在高潮前享受当下的一切。其他的一切也似乎都在这时变得毫无意义。苍炎慢慢垂下头,任由它一词一句贬低着自己。
可一时忍耐并非长久之计,想要在不高潮的情况下过多享受快感显然是无稽之谈,一直勒紧苍炎鸡巴的触手好像从中读出了他想要射精的想法,连带着放缓了一直激烈上下来回的动作。但已经迟了,快感已经冲破了精关,高潮也接踵而至。
“呃...撑不住了...要射...!”
然而,苍炎的鸡巴可不会让他把话说完,如同大坝开闸泄洪一般,大量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很快就被守候已久的触手连精液带苍炎的整根包裹起来,开始了贪婪的吮吸。
除去幼时的几次梦遗,至少在这些年间的苍炎还未曾体验过爽快射精的感觉。一股,两股,无论从苍炎的鸡巴中射出多少,堵在他马眼前的触手都会统统将其吸收进外层的胶衣中,直至黑胶完全覆盖的鸡巴尖端都慢慢渗出些许朦胧的白色,触手也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哈...哈...”
“还没完哦...这只是个开始。”
一根触手滑到苍炎的脖颈,在它的话语轻轻托起了苍炎低垂的脸,在失神又沮丧的表情下,,是一幅满脸通红的羞涩模样,而这正是它想看到的。
当然,其他触手也并没有闲着,一只触手享用起了苍炎的宝贵精华,两只触手还在揉捏着苍炎因胶液而变得软弹饱满的奶子,一只触手顺着苍炎的黑胶身体绕至背后,盯上了他毫无防备的屁股。只是一念之间,触手便慢慢溶进紧绷的胶衣中。
“呃哼...什么...啊——!”
融进胶衣的触手出现在了与之相反的内部,还没来得及的反应的苍炎只感到屁股一阵发凉,一阵裹挟着快感的剧烈疼痛就飞入了他的大脑,但苍炎才叫到一半,钻心的疼痛却又戛然而止,把主导地位让给了纯粹的快感。
“现在你信了吧,就算你被变成什么样子,李威也不会来。”
它引导着触手慢条斯理的勘探起苍炎敏感的后穴,挑衅的话语一遍遍刺进苍炎那颗被快感剥开的心,在触手挣扎着撕裂他的处穴时,包裹全身的黑胶仅在一瞬间就将他撕裂的伤口填补完毕。
“......”
没有激烈的回怼,没有剧烈的反抗,他任由它操纵着触手在自己的后穴里来回,无论体感如何,苍炎似乎都显得毫不在意——现在的他将一切置若罔闻,但唯有它的一词一句显得那么清晰。
“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李威...”
感知被无限放大,时间被慢慢拉长,赤身裸体的苍炎站在陌生的白色空间,他面前的屏幕上正实况转播着自己被黑胶玩弄的下贱模样。
“嘿,看什么呢。”
一声试探性的轻呼钻入了他的耳中,苍炎惊讶的向一旁看去,在看似无垠的白都无法触及的阴影深处,一道身影从中缓缓走出,是他,却又不是他:黑色的胶液将那位苍炎大半身体覆盖,只余黑与灰的本色,黑色的双瞳在活动的胶液下染上了至纯的血红,两条鲜红色的泪痕点缀于他的脸间,与他相像,却不相同。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我这些年活下来居然就靠...就靠一句话?”
苍炎看向它的目光中又添了几分不安,他又转过头看向屏幕里的自己——在后穴抽插若捏奶头与它触手的手冲中爽的吐起了舌头,甚至一度迎合它的操纵作出各种骚气十足的动作,在如波涛般汹涌的快感中渐渐迷失了自我,为专心吸吮他下体的触手送上美味的狼族精华。
“哦,要我说,你现在这状态可不算好:被工作压的喘不来气、思念一个已经很久没来找你的人——你本应该憎恨他,这些都不像是你以前会犯的错。”
它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屏幕那边传来的激烈呻吟,一边踱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苍炎的面前,以沾满胶液的双手托起了他毛茸茸的脸。
“你很累了,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给我处理就行,你去好好睡一觉吧。”
它的双手在苍炎的红白分明的脸庞上散发出阵阵紫光,也让他的目光变得游离不定。
“我?确实很累,确实很累...可是李威...”
苍炎的双眼不知何时多了几根紫色的血丝,鬼使神差间,他口中重复着机械而又重复的话语倒了下去,却被迅速改变姿势的它一把接住。
“这就对了…我们一起去找他复仇吧,向那个许下约定却未曾实现的混蛋复仇。”
“……”
它的脸上咧起了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邪恶笑容,手上的胶液也开始在苍炎的身上蔓延开来,直至最后自己都化作胶液与他真正合为一体,一同将这白色的空间染上了纯粹的黑色。
“......”
他接纳了它,黑灰相间的狼头于黑暗中睁开血红色的双眼、鲜红的血痕于脸边浮现,苍炎缓缓站起身来,原本挂在它身上的黑色触手纷纷移至背后,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他低下头,冷漠地看着自己活动的几根手指,在那之后又做起了拉伸,似乎是想好好适应自己新的身体。
“果然这才是你原来的样子嘛,,,呵呵~”
“少废话...该走了。”
眼神中带着几丝冷漠的苍炎扭过头去,带着崭新的身体离开了阴暗的小巷,只是苍炎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某位手持镰刀的影子自一处阴影中投来了锐利的目光。
——————————————————
“醒醒...醒醒...李威!”
意识朦胧不清,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是谁呢...明明他们很熟,但李威却记不起是谁,明明他近在咫尺,明明他正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李威!”
又是一道威严的声音,李威猛地睁开了双眼,又被刺眼的白光刺激的眯起了眼,他很确信自己在失去意识前还待在火灾现场。
“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当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回归正常,李威才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最终停在了站在他床边的虎鲸兽人身上:比他黑白的身躯更加显眼的是身上的连体蓝金色紧身衣,不仅把一对饱满圆润的胸腹肌肉展现的淋漓尽致,也让苍炎把目光情不自禁的投在了下体被勒的凸起的大鼓包上,虽然有着一身傲人的肌肉,但虎鲸却从表现出半点的咄咄逼人,只是盯着赤身裸体躺在病床上的李威叹了口气。
“等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威抬起缠满绷带的龙爪揉了揉脑袋———在陷入昏迷之前,他还在为自己刚丢掉的工作而暗自神伤,随后就被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正义之心冲昏了头脑。
那晚,他独自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毕业之后,自己本想转向自己擅长的体育专业,却在父母的逼迫下只好选择了文职,可总是因资历问题屡遭单位拒绝,好不容易能靠唯一擅长的历史混一口饭吃,却终究难逃被顶替的命运,偏偏这时自己常去的健身房又突然倒闭走人。走着走着,李威拿起了手机,想看看与健身房老板黑龙德蒙商量退款的事情究竟如何,可即便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对方也没有任何回信。
虽然自己在毕业的那天与苍炎老师许下了一定会回来的约定,但就他现在这个穷酸劲,李威也自知无颜面对他,就连毕业前都一直保持着互相联络的习惯,也在时间的冲刷下渐渐被遗忘,无论自己怎么向对方分享自己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却犹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算了算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慢慢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无论如何,李威不得不重新开始思考明天该怎么活下去的事情。但还没走几步,一阵冲天的火光照亮了他颓丧的龙脸
“你冲到了火灾现场里救了几个人,但在救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建筑发生了爆炸...”
“所以,这就是我觉醒冰能力的原因?”
李威盯着一本正经向他讲述的虎鲸,又抬起了自己的龙爪欣赏起来,只需一念之间,那缠满绷带的爪子便能凝结出颗颗在白光下闪耀的冰晶,这也让李威意识到奇迹与魔法原来在这个世界是存在的——要是奇迹能先找上门来就好了。
“嗯,你把整栋大楼都冻了起来,在把人交给消防后力竭晕了过去...不说这些,其实我们把你接到这里来还有一事相求,我衷心邀请你加入英雄协会...”
虎鲸微微低下头,向李威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英雄...?等等,这也太突然了。”
李威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这一切的转变实在是有点太快了。
“觉醒力量的兽人会受到两方的关注:一方是我们英雄协会吉奥,一方是邪恶组织维谢斯...在你之前的一位黑龙本想加入协会,却被维谢斯提前找上堕入黑暗,鉴于这种情况,我们并不希望与你为敌...”
虎鲸的目光扫过李威一身的腱子肉,最后停在了唯一没有被绷带包裹的生殖缝上,这么好的肉体配上如此实用的能力,若是被维谢斯那边抢了去实在可惜。他顿了顿,再次把视线投到了一脸震惊的李威身上。
“为了维护世界的秩序,抵抗邪恶势力,拜托了。”
照在虎鲸的身上的刺眼白光不知为何徒增了几分悲哀,但没过多久,李威缠满绷带的蓝色龙爪便伸了过来。
“好吧...如果这力量最后能守护重要的人,我加入。”
李威的脑海中脑海中浮现出苍炎的模样,他也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为了自己在乎的那个人、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李威在心中默默许下了一个唯有他才知晓的约定。
“太好了...那么,我是英雄协会的教官阿德万。”
“李威。”
阿德万紧紧握住了李威的手——尽管李威手里的冰碴子咯的他生疼,但介于又多了一份抵御邪恶的力量,他也就不再计较这些了。
“不过,在正式加入前,特训是必要的,等你康复之后,我会带你去训练场训练一段时间,你准备好了吗”
阿德万看着了半边脸都被绷带缠着的李威,眼神中都流露出几丝担忧之情。但后者脸上那坚定的神情很快便打消了的他的顾虑。
“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完全黑胶化的苍炎踏上了长长的红毯,在一位身背巨镰披着斗篷的灰狼带领下向着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深处走去。
他不是想要朝拜某人,也并非是寻求什么,苍炎一切的想法都从他被怨念和憎恨的心中被析出,化作前往复仇之路的垫脚石。
“该隐...你说过这里能实现我的目标,怎么还没到?”
走在身后的苍炎突然开口质问起走在前方的黑狼,看似很随意的语气中夹杂着几丝恼怒与不耐烦。事实上,那时的苍炎才刚刚迈出出巷的第一步,被黑胶所赋予的敏锐感知便让他觉察到了暗处中那人的身姿。
“别那么着急啦...我们维谢斯也很久没招到人了,要真有什么事情你得见过我们的几位顶头上司再说。”
走在前头的灰狼轻轻扯下盖在头上的兜帽,露出隐藏在层层遮蔽下的清秀面容。脑中又浮现出当时的场景:苍炎小心翼翼的走入了小巷,而该隐也因任务恰巧来到此地。前些日子,维谢斯的走私黑车在运输一批新型改造黑胶时遭遇了严重的车祸,虽然货物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耗,但半管胶液却仍下落不明,他根据干部给出的踪迹一路追寻至此,却未曾想能碰上平民,为了不打草惊蛇,亦或是怕暴露身份,该隐选择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随后便是无比熟悉的环节,苍炎不慎接触了黑胶,在不断袭来的快感中渐渐堕落,选择将仇恨作为自己的武器——只需一点点便能将一个普通人完全转化成怪人,新型胶液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
“陨明大人...我把他带来了了。”
该隐走到了红毯铺设的尽头,面前是一座高耸且紧闭的墙体,他拔高了几分嗓门,向着墙后吼了一嗓子。
“...哦?”
门后传来了一声轻佻的回应,随后又是一阵长久的寂静,可该隐却好像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怔怔站在原地,在默数几个数后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快闭眼吧,陨明会把我们传送进去。”
“什...”
苍炎虽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十分突然,但还是听该隐的话闭上了眼。等到眼前再度陷入黑暗,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完全包裹起来,顿时陷入一片天旋地转中。待到他再度睁开双眼,面前早已呈现出不一样的光景。
“...”
苍炎的双眼扫过大厅的四周:各类叫不出名的未知器械与堂皇的装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在那器械堆积之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坐在一个银白色控制台前捣鼓着上面的什么。
“哦...瞧我这...都忘了要好好迎接你们,欢迎回来。”
一条黑紫色东龙慵懒躺在一大堆高科技设备里,听到面前传来了些许动静,他这才抬起头来。
但与全副武装的苍炎与该隐不同,东龙这全身上下的衣物只有简单包住下体的白色裆布,丰腴圆润的身躯也能看出是发福所致,兴许是他的个人兴趣,但黑身配白包的组合又不可置否的在第一时间便吸去了苍炎的目光。
“辛苦了,先去和陈离汇报吧,把他留在这里就行”
身下被裆布包裹着的尤物抽动了几番,陨明一边用右手轻轻捻着自己的一根龙须,一边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关心的话语,事实上作为四干部之一,陨明并没有一点关心他们俩人的兴致,在他的眼中一切都以研究价值来衡量,待到该隐点头离开,坐在上面的陨明才继续发了话。
“不用担心,我和其他四位干部不一样,你大可不用那么紧张。”
他端正了下自己的坐姿,理了理自己随意搭在大腿边的裆布,然而只是这样如此简单的动作,苍炎却本能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敌意。
下一秒,陨明却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了苍炎的面前,出于本能反应他迅速抬起右手,结果又被陨明快速摁下。
“呃...?”
陨明的一只手又快速摁在他的胸口上,一股宛若针扎般的痛楚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在他的黑胶衣上荡起阵阵“涟漪”。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啦,我只是往你的身体里植入了一块小的不能再小的芯片,要是你日后做了啥背叛组织的事情,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跑了。”
他斜眼瞥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的苍炎,转瞬间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陨明!!你这批筛选的战斗员素质也太差了,才过了几遍招就都坏了。”
陨明刚想说些什么,大厅一旁的门却被猛然撞开,一条身强力壮的黑龙手上拎着一个近乎虚脱的战斗员闯了进来。相比随性却稍有收敛的陨明,他看起来毫不掩饰溢于言表的强大气场和那一股蕴藏其中的强大杀意不由得吓得苍炎全身汗毛直竖——前提是他还得感觉得到自己的毛。
“我说你啊...又没有照实验指标来训练吧...德蒙,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他们这小身板可受不起改造过肉体的你。”
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满意,陨明看着面前这条虎背熊腰筋肉虬结,全身只穿着一条紧绷健身裤的肌肉黑龙叹了口气,身为自己最高的技术结晶,德蒙最近的表现实在是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不仅生殖性能外观评估上超出了以往的尺寸,在精子产能测试中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事已至此,陨明挥手示意着德蒙把战斗员丢到一边,又让看向了站在他面前不为所动的苍炎。
“如你所见,德蒙是我们这干部里最没脑...最有力量的一个,考虑到大多改造成我们的怪人格斗水平都普遍低下,一般都是让德蒙加以训练,但至于能否在他的手下活下来...就得看你自己的了。”
陨明有意无意的把视线挪开稍许,还没等苍炎反应过来,一旁的德蒙边忽地将他整个人如拎小鸡一样抓了起来,带着他往大门另一边的训练场走去。
只能祝他好运了。
日月流转不息,时间悄然流逝,李威在阿德万一次又一次的严酷训练中拔得头筹,苍炎也在德蒙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慢慢化解一招一式。
等到鸡吃完了米,狗吃完了面,火烧断了锁,已对自身黑胶掌握自如的苍炎终于用触手抵住了德蒙粗壮的双臂,已然熟练掌握冰能的李威也在入队考核里取得了优秀成果。
沉默寡言的黑狼选择一人独行,天真开朗的蓝龙成为了协会最强新人组的一员,即便两人都有了自己的生活,可对彼此的牵挂和憎恨也不曾消退一丝一毫。或许是上天有意无意的玩笑,在那无数纷杂繁琐的任务中,二人的命运再度纠缠交织。
那一日,维谢斯的部分成员与英雄协会在一条街上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承另一位狐狸干部陈离的命令,该隐带着苍炎前往作战地点进行支援,两狼穿梭在城市阴暗的角落之中,无声无息的加入了这场混战。
五光十色的能量冲击波在这条大街上交汇、撞击,身着紧身衣的英雄们与奇装异服的怪人们与战斗着,丝毫没有察觉两狼的存在,遁入影中的该隐靠着阴招放倒了几个下级英雄,苍炎也靠着一身触手的协作配合掌握了大半局势。
只是这英雄的紧身衣看似炫酷却没有任何实际用途,苍炎的触手只要微微发力就能把薄如保鲜膜的战衣撕扯开来,露出他们遍体鳞伤且大汗淋漓的绝美肉体和或大或小的硕大性器——虽然得知英雄只穿一件连体薄膜的苍炎眉毛都仿佛拧成了一团,但这也并不妨碍他打倒英雄后以撕扯他们的战衣取乐。
“...?!”
但一根冰锥突然与他的身体擦肩而过险些刺中他的手臂,苍炎转过头,却在英雄的行列里认出了熟悉的身影,那个他一辈子都不会忘掉的熟悉身影。
“李威...你怎么会...”
苍炎瞪大了眼睛,他多么希望自己只是看走了眼,他也多么希望那个人不要出现在这里。可事与愿违,就算化成灰他都能认得出来。那个曾经辜负他让他苦苦等待许久的人,竟然穿着紧致的红色紧身衣戴上了单边护镜活跃于英雄战线。
积留的憎恨在此刻无限延展,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不顾身旁的怪人与同伴,苍炎驱动起身后的触手弹射起步,直直的朝着李威冲去。
“李威小心!那个触手怪朝你这来了。”
灰色的肌肉虎鲨莫里斯提醒着一旁忙于作战的李威,而下一秒,灰黑的胶狼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莫里斯!”
等到李威转过头去,才发现那一米八的糙汉已经被苍炎的触手贯穿四肢,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蓝龙眼中的惊诧渐渐化为愤怒,他的双手闪出了冰晶的辉光,两把冰刃也应李威意愿出现在自己的手中。
“你把莫里斯...可恶!”
李威咬紧牙关,攥紧手中的冰刃向着苍炎冲去,那清冷的蓝色双眸中好似闪烁着炽热的勇气,但该说他做事未欠考虑,还是该说他一点也不小心谨慎,抱着使用近战武器去接近能使用远程攻击的苍炎想法,本身就十分愚蠢。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苍炎身后的触手便先他一步行动起来:不仅灵活打飞他的冰刃,还几番躲过李威的攻击,趁其疲惫之时再牢牢捆起他的四肢,将其送到主人的面前。而前者甚至还沉浸在蓝龙可笑的近战攻势下,直到李威的咒骂声临近耳畔才回过神来。
“啧...”
或许两人在那时都没有想到,当初一起许下的诺言会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实现,龙与狼的视线在战场上互相碰撞,最后交织在一起,苍炎依旧记得李威的样子,李威却无法隔着黑胶看到自己在意之人的脸庞。
憎恨的目标就在自己的眼前,苍炎却并不急着与他清算,在此之前,他可得好好欣赏一下李威的丑态。
“你干什么...放开我!”
趁着该隐和其他怪人还在与英雄们鏖战的空档,苍炎操弄起灵活自如的触手,撕开他权当摆设的鲜艳战衣、令捆绑着他手脚的触手将他呈大字型固定,没一会到功夫,一个赤身裸体还满身伤痕的英雄便出现苍炎的面前。
“唉,你们英雄都一样...一听任务比谁都积极,一投降屁股撅的比谁都高...别着急,马上我也会让你体验一下的”
四散的能量波在他们的身边炸出绚丽的光彩,各式武器从他们的身旁屡屡擦过,但对于受过德蒙训练的苍炎来说都不值一提。一步又一步,苍炎的手搭在了李威濛染尘土的大胸,顺着分明的肌肉线条一点点的下滑,就算是离开了学校,李威也一颗没有在健身懈怠,那一身丰满的腱子肉在时间的影响下似乎也变得更加扎实。
“你别动我!可恶...”
想要挣扎的想法被触手的劲力打消,就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冰能也像是被抑制住了一般毫无反应,一阵吹过的凉风让李威不禁颤了颤,直到面前这头胶狼开始肆意抚摸自己裸露在外的肉体,他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似了。
尽管被抚摸肉体的几丝快感让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可要是被战友知道他们在打仗时自己却在被怪人随意玩弄,恐怕自己以后在组织里也都抬不起头。只是这抚弄的手感却总是令他似曾相识...不,如果李威脑海里的那个他与现在是同一个人,他更宁愿找棵树就地吊死。
“...这就脸红了?看来是很迫不及待了。”
轻声的嘲讽在爆炸所掀起的气流中震颤,苍炎的手也在李威腹中的一道细缝前停下了动作。
【一直都想知道,你们龙那根玩意是挂外面的还是塞里面的啊?】
【嗯?老师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呵呵...只是感兴趣而已,李威同学,别想太多了,今晚要是还写不完实践报告,你这门挂了我可捞不回来。】
但不知怎的,当苍炎的手触碰到李威龙缝的一刹那,脑海中又突然浮现出旧日的些许回忆,吃了一惊的他瞪大了自己的双眼赶忙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想法统统甩出——就算相逢也不会相认,自己早对他没抱有任何的好感,就连如今这番挑弄,也只是想看看李威那趾高气昂的脸吃瘪的样子。
待脑海中萦绕的声音再无踪迹,苍炎用那黏黏的双指一点点撑开李威白嫩带尘的缝口,看那红壁上银丝满布,闻那腔壁中淡淡骚臭,不难推断出李威平时除了排泄之外甚少关注自己的隐私部位,但即便如此,初次探求龙缝奥秘的苍炎还是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你别...哈啊...呼...”
李威言语的反抗仅被他一手镇压,气流倒灌龙缝的清冷让他的四肢不住地抖动,苍炎覆着胶液的指头不紧不慢挑断在缝间拉起的根根银丝,再顺着湿润柔软的内壁轻轻划过,一瞬如电击般的快感又激的李威倒吸了几口凉气。
“啧啧,身体倒还是这么诚实,难道对着反派脸红心跳发大水也是你们英雄训练的必修课之一?”
见一抹桃红迅速在李威的脸上扩散开来,苍炎也更加确信自己的这一套说辞不无道理,或许是觉得不够尽兴,他唤着身后的触手任其肆意爬过这头蓝龙健壮的身躯,自己则用另一只手微微抬起了李威的下颚。爬过他全身上下的黏滑触手固然让李威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当触手玩弄他那一对龙乳的瘙痒与刮蹭龙缝的爽快一同冲击着他的感知时,一时竟让李威有些飘飘然。
可光玩龙缝可不是苍炎的主要目的,在内壁上划了许久的狼爪轻轻挪动,最后用双指轻轻捏住了一直藏匿在缝里的温热大家伙。
“嗯啊...呃...”
就像是触发了什么神奇的开关,在苍炎的手指碰到李威肉棒的那一刻,他的喉中也不可避免地溜出几句含糊的呻吟,随着苍炎从双指夹棒再到整手扩开小小的龙缝直接握棒,他的呻吟声也在其间变得越来越大——还是旋钮式的。
“...这大小还没怎么用过,怕是让我对你们英雄的认知相悖了。”
苍炎轻松侧身躲过飞来的火球,伸进龙缝的手连龙根带大量分泌的淫液一同拉出体外,黑中显银的细丝黑胶狼爪和粉嫩的鸡巴织出错综复杂的黏黏网络,而他只是摇了摇头,眼神中又流露出几分不屑。
可接下来苍炎真的会亲自帮李威撸吗?答案当然是不会,他只是轻轻甩了甩手甩掉了些许李威龙缝的淫液,便有几根触手从他的背后延伸出来代替了苍炎帮李威撸管的作用——苍炎并不想让李威的龙精弄脏自己的手,他只是想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李威在自己面前那副难堪的样子,等到自己满意,李威也就没有了任何存活的理由。
就像一袋干脆面,开袋即食,用之即弃,偏执的苍炎一度认为李威曾经也这么对他过。
“嗯呃啊,快...快停下来。”
几根黑胶触手缠上了李威慢慢勃起的鸡巴,还有两根触手不停玩弄着他的乳头,他羞涩的龙脸霎时与那根挺立的龙根一并变得滚烫不已,一切就像苍炎被黑胶转化的那日一样似曾相识。
“你说停我就会停,那我是不是有点太没面子了。”
他当然随时都可以让调皮的黑胶触手们停下对李威的玩弄,直接将他扔回英雄那方的阵营。但很抱歉,苍炎是纯正的反派,还是极度憎恨他的反派。借由身后几根触手的支撑,苍炎踮起脚与李威拉开了些距离,只为了好好欣赏他那因快感而变得狰狞扭曲的面庞。
“省省吧,你的朋友们还在和我的同事打的不可开交,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两个。”
他的目光瞥向一旁倒在地上昏厥的莫里斯,又停留在远处搏斗的该隐一行,几经周转,苍炎又把视线投回到李威的身上。不知怎的,一股强烈的嫉妒自他的心中升起,与那深处的无名之火和刻骨之恨一同让他的脑袋刺痛不已。
他痛恨李威未能兑现的约定,也嫉妒李威如今的处境,现在这一切都化作满腔的愤怒袭向面前的这条蓝龙。实在是越想越气,苍炎打了个响指,缠绕在李威鸡巴上的黑色触手瞬间又勒紧了几分,逼的他嗷嗷直叫。
“你...嗯啊~”
李威还想辩解什么,但触手的尖端轻轻抚过他殷红光亮的龟头,到了嘴边的话又变成了几声响亮的呻吟。它几番滑过又细细搓弄,随后顺着淫液流出来的地方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而平时的李威哪会关注自己的尿道,这一下就好像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胶液的润滑令它能轻松的整根钻入,尽管从未扩张的此处总会因为这样的暴力塞入裂出大大小小的伤口,但黑色的胶液也总会在疼痛到来后为他抚平伤痕,就像对苍炎一样。
深入尿道的触手仿佛催促起盘踞在李威身上那蠢蠢欲动的同伴们赶快行动,它们中的几根在蓝龙的鸡巴上爬上爬下,滑过他被淫液浸润的冠状沟,还有一根顺着龙缝往下,“一眼”相中了李威在一喘一息间微微开合的雄穴。
“不要...碰那...啊!”
四肢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被触手牢牢缚住,攥紧又张开的双手无不表现着他的慌张,李威在快感的侵袭下挺起自己的下身,意识挣扎于理性和欲望之间,至于到底要选哪一边,那就得由他来决定了。
尿道的触手一边撑着李威的尿道,一边往更深处缓缓扎去,尽管李威的嘴上极为抗拒,但徘徊在李威后穴旁的那一根触手还是顶开了穴眼的褶皱,为他的屁眼做了些许小小的扩张工作。
“全身上下被我拿捏在内的感觉可不好受...但这快感可不多得,你还得谢谢我呢。”
只是看着李威被自己的触手玩的大汗淋漓小脸通红的狼狈样子,苍炎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以至于完全忽视了自己胶液下立的梆硬的那根狼棒,他又走到李威的面前,毫不在意自己勃起在外的黑胶鸡巴撞到缠着李威鸡巴所带来的那般酥麻,冲着他挤出几丝意义不明的笑容。
“忍不住的话就射出来吧,没人会注意我们的。”
好吧,就算李威还想说些什么也用处不大,毕竟在危难关头喊着奇迹啊羁绊啊然后就能无所不能的离谱事情都不太可能会在现实中发生,比起在这做些费力不讨好的挣扎,不如多花些心思在细细品味快感之上,静候捅入后穴的那根触手能为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就算你这么说...嗯哈...唔!”
李威的后半句话噎在了嘴里,整条龙就像是触电一样瘫倒了下去——钻入他后穴的触手一边扩开他紧致的肉壁,一边用黑胶将撑裂的伤口填补,不知不觉间碰触了他最为敏感的前列腺。若不是有苍炎触手的支撑,他怕不是要重重的摔在被能量打的满目疮痍的地面上。
“啊啊啊~呼……”
调皮的触手就像是知晓李威的软肋在此,那圆润犹如小蛇的尖端一遍又一遍地戳着柔软的前列腺,每次接触都会让他的全身为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不住颤抖。快感层层堆叠,逐渐达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射精”,李威还从未想到这个看似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认知内的词汇如今正在自己的身上应验,虽然充血挺立的鸡巴早已急不可耐,但呲牙咧嘴的他显然忘记了自己的鸡巴里还塞着一根柔软的触手“尿道棒”。就算性欲前所未有的热情高涨,临到精关的龙精依旧会被触手抵在尿道的最前线,被其上不断渗下的黑色胶液交融转化。
“我说什么来着...唉,你们英雄真没有能和我们实力对等的人吗,还是说战败都是你们故意的?”
从刚才开始,苍炎的目光就没从李威的身上移开过,这一声声叹息也不知是抱怨李威不够争气,还是感慨英雄们的现状,自他成为黑胶怪人的这些日子来,这些人比比皆是。
不过想了这么多,苍炎最后还是得把精力放回到面前的蓝龙身上,让触手开发李威的尿道并不仅仅是他一时兴起,待到滴下的黑胶与蓄势待发的浓精融合完毕,与触手通感的苍炎也不禁轻笑了一声——有了胶液的帮衬,这大概是李威最难忘的一次射精。
“不行...唔嗯...我要...”
“要什么?”
大张着嘴喘气的李威终究没能抵御住快感的冲击,精液在他尿道里一上一下的感觉让他的心情难受到了极点,只可惜苍炎却在这时却装做没听见似的往前走了两步,把自己高高竖起的狼耳凑到了李威的嘴边。
“要...要射...”
“嗯...可以,我允许了。”
直到李威近乎颤抖的声音被苍炎听了个一清二楚,他才满意的收起耳朵,目光再度对上了表情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李威。他那一双澄澈如水的蓝色龙眼上早已写满了渴求,想要射精的欲望与苍炎挑衅般的口气混淆不清,一同在他的耳旁低语着什么——去他的理性与尊严,去他的英雄与怪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能挡着他求着面前这条黑胶魔狼释放自己的欲望,射精,爽!
苍炎一声令下,塞在李威尿道里的触手便干净利落的从中拔了出来,与其一并带出的还有憋了许久终突破精关的大量龙精,在此刻如喷泉一般大量喷出。
“嗯啊!...呃唔...”
巨大的快感让李威不禁吐起了舌头,从充血鸡巴射出的滚烫的白灼把附近的地面都弄的一片狼藉,而苍炎召回了大半的触手令他们盖在自己的头顶,确保李威射的到处都是的龙精不会把自己的黑胶衣弄脏。不过该说不愧是龙族,光一次射出的量可让他大为震惊。可说是这么说,苍炎只能在心底感慨几句,脸上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也未曾变过。
但还没等苍炎多欣赏几分李威淫荡的表情,一道凛冽的银色刀光便迎着他的视线直直从一旁其飞来。
苍炎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闪亮的针尖,他下意识的侧身想要躲避,可未曾想月牙型的刀波偏向另外一边,将自己与捆绑李威的触手连接悉数切断。他被骗了,刀光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他。
“啧...是谁。”
几滴黑胶从被切断的剖面渐渐渗出滴落在地,苍炎慌忙收回了发疯似乱抖的残缺触手,失去了支撑的李威也重重的摔在了被自己精液弄的一片狼藉的地上。
在爆炸而扬起的尘雾之中,一位穿着打扮都酷似东方传说中浪客形象的蛇兽人站在被炸出的建筑残块里收起了自己的那把武士刀,刀柄触碰刀鞘的那一刻,萦绕在四周的雾气皆四散而开。
“...李威,你太轻敌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竖立的蛇瞳快速扫过四周,最后把目光放在了鸡巴硬挺吐着舌头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李威身上。
“等——下,好像未经允许随便打断别人相处...很不礼貌吧?”
苍炎把受了伤的触手收回身后,几根全新的触手也那伸了出来,它们在苍炎的身边上下舞动,尖端都无一例外的指向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位冷酷的剑士,看来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看哪呢!”
只可惜这里是纷乱没有原则的战场,从来都没有什么一对一的高尚决斗,在苍炎的背后,一道银白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等到反应过来的他转过头去,一切都已为时已晚。
亮绿色的飞叶快刀如雨般倾泻而下,尽管触手为他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攻击,可剩下的魔法叶也无情的划过苍炎身体,还撕裂覆盖他的黑胶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一阵疼痛。
“嘁,没想到你们英雄也会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苍炎用爪子利落地抹去嘴角的血迹,迫于现在的局势对他不利,苍炎只得放弃躺倒在身边的李威,靠着触手撑地所带来的反冲力向后跳了一段距离,开始仔细端详起面前的两人来。
“李威?你还好吧?”
掀起飞叶风暴的银色身影缓缓落在了李威身边,看身形是一头满载科研设备的雪鸮兽人,而一旁持刀的蛇武士也赶了过来,尽管一句话都没说,但他的眼中却流露出几分决斗被打搅的不满。
“呃...我这是...罗勒...井上...啊啊啊我现在怎么是这个样子!我战衣呢?!”
在雪鸮的温柔治疗魔法下,一直神情恍惚的李威也回复了些许神智,不过他似乎对同行的队友见到自己全裸躺倒鸡巴勃起还带着大量龙精的样子抱有很大成见——尽管他的队友们已经摆出了见怪不怪的样子,或许是习惯了。
而在依次念出两人的名字后,用手捂着头的他随即看向了面前姿态狼狈的苍炎:那个一直带给他熟悉的感觉却又完全认不出来是谁的敌人。
“等等...你是?”
战斗已经落下了帷幕,无论结果如何,自知双拳难敌四手的苍炎打算转身撤退,就在这时,他留意到了李威眼中的神色,直到刚才为止的苍炎还从未见过李威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彻底让苍炎愣在了原地
“老...苍...苍炎?”
“?!!!”
苍炎强撑已久的镇静瞬间便被寥寥几语打的七零八落,他惊讶着大张着嘴,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苍炎本伸出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但触及面部反馈的异样之感让他意识到了些什么。
“我...?”
实际上,方才并不只有雪鸮的攻击,只是那位蛇兽人拔剑的速度太快,快到苍炎只是专注应对魔法叶的攻击而忽视了一并糅合在其中的剑气,剑气不仅划伤了他的身体,还将他的覆着的黑胶的面部掀下一块,露出背后那张在李威记忆里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面庞。
“发什么呆呢,走了!”
赶来的该隐似乎并没有看出苍炎和对面那位英雄的不凡关系,他挥起黑色的镰刀划开了一道黑暗的空间,拉着苍炎的爪子一起跳了进去。
“李威,不追吗?看起来你认识他。”
三人都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口子慢慢闭上,很快便恢复了原样,虽然名为罗勒的雪鸮这么问,但他的心里其实很清楚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没什么,一个熟人哈哈...嘶,没有战衣好冷啊,等我先去换个衣服,可不能让阿德万看笑话了...”
李威甩了甩爪子上的龙精,在井上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虽然表面上毫不在意,但他的心却久久不能从这巨大且痛苦中的现实中释怀。
明媚的阳光透过云朵纷纷洒下,天放晴了。
Chapter.3
自那一次行动后已经过去了几天,虽然三人回来时挨了阿德万一顿训,但当李威说出实情后,就连阿德万也都微微一愣,随后就没再追究此事。而新人小队里的三人也慢慢留意到李威的身上发生了些许变化。不出任务的时候,李威总是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很久很久,若是换做从前,他一定会在协会健身房泡一整天——另一边的苍炎同样被几位干部说教了一通,但念在维谢斯的目的已经完成,就没再对他多加惩罚。
相距甚远的两人,一龙用手摩挲着当年毕业照上笑的灿烂的他,一狼尽了全力想要忘掉一切,可无论做什么脑海中都会浮现出他的身影。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李威看着手机聊天软件里黯淡许久的那个联系人,又联想起这几个月一直没法开口的尴尬,时至今日,他真的很想抽自己几巴掌。
“?”
刚从德蒙手下训练完的苍炎留意到了手机的震动,却没曾想发来消息的是他一直以来都最为憎恨的人,苍炎愤怒的点开聊天界面想要把困扰自己已久的对象彻底拉黑,但自己内心深处一道声音阻止了他,更准确点来说,是苍炎仅剩的那份温情
自从它占据了苍炎绝大部分的思想后,他内心中的空洞与阴暗被不断放大,原来的善心和爱也因此被分裂出去,化作另一个懦弱又温柔的他。按理来说他本应沉睡,却在这种时候发了话。
“行吧...行吧...看看又没什么。”
也不知为何,苍炎还是放下了马上要摁下拉黑的手,翻起了李威发给自己的那条消息。自从毕业之后,他们之间的联系便渐渐淡薄,两人之间的聊天讯息,最后也止于那时苍炎发出的条条关心,再往下翻,便是自己几句对于现今艰难生活的吐槽。
但李威仍然没有回复,或许自己内心中还期待着他能回消息的一天,直到苍炎的内心被黑胶腐蚀,直到他的内心积满怨恨。
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头蓝龙居然想要明天把他约出来谈谈。真是有够荒谬,苍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底虽暗自吐槽着他的愚蠢,但那一颗好奇心早已按捺不住,颇有几分关公单刀赴会鸿门宴之意。
“看什么呢?这么起劲。”
但还没高兴多久,一位绿狐狸兽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背后,可把苍炎吓了一大跳。
“啊?嗯...陈离大人...正好,明天我有事在身,任务就麻烦该隐替我去吧,下次我顶班。”
“嗯哼,当然~记得补上就行,可别让德蒙那家伙逮住了哦。”
陈离只是瞥了一眼苍炎的手机,又笑着在嘴吻前比出一个嘘的手势,霎时就又像从未来过那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大概就是他的风格吧。见四下无人,苍炎收起了手机慢慢走出了训练室。
“诶~真有趣,反派和英雄熟识的大戏码,感觉会很好做文章呢...”
或许苍炎永远都不会知道陈离的那点小心思,而李威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一个阴谋种种的小算盘,即刻便在陈离的手中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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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李威站在公园的凉亭下,抬头仰望远处被乌云笼罩的天空,低下头,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公园小道的远处走来。
“......”
蓝龙英雄立于亭下,背生触手的黑胶魔狼于雨下凌乱,两人僵持了很久,最后还是苍炎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找我来有什么事,说吧...如果是关系免谈,我来见你只是因为...”
“对不起。”
苍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情,但很快便被大滴的雨水冲刷的无影无踪,苍炎没想到李威的第一句话竟是向他道歉,而李威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我没能遵守那个约定...我...”
“呵...约定,没想到你还会提约定,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了:我被工作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向你寻求帮助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如今还来假惺惺的关怀我,不太合适吧?”
苍炎眉头一拧,到也不是说约定一词触犯了他的内心,而是李威置身事外却又装作无辜的态度让自己恶心至极,他环抱着双臂,在飘扬风雨中翻了一个白眼。
“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会成为怪人是我的选择——倒不如说现在的处境都是我们各自的抉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的道路将不会再交汇...再见。”
雨势变得愈加猛烈,苍炎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打算迈开腿就这么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你明明也没有回复我啊!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可听了苍炎的一番话的李威脸上也难掩惊讶之色,他冒着大雨跑出了凉亭追上了快步离开的他,明明是苍炎一直都没有回复自己的讯息,为什么要说自己从来不会理他呢?
“你说什么...?”
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苍炎整条狼都愣在了原地,他本以为李威会像荒诞偶像剧里的男主一样说些油的不着边际的煽情话来挽留他,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来告知他事情的真相。无需去质疑话真或假,就算李威对他撒了慌,他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周旋。
“等等,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既然两人都没接收...”
苍炎好似想到了些什么,可在瞬间便被一阵剧烈的头疼打断,有什么东西正在阻碍了他的思想,逐渐控制着他的神智。
“希望你会喜欢和他的这次见面,让我来加点料吧。”
“陈离大人?你...混蛋!”
陈离轻浮又戏谑的声音突然回响在他的耳中,气势正盛的他在心中默默咒骂着那位玩心成性的干部,随后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只能看着自己一步又一步的向李威走去。
苍炎早该想到的,他应该一开始就觉察到陈离嘴角的那抹笑容,直到被芯片控制的身体暴起压倒了毫无防备的李威,他的意识也在那之中逐渐模糊,就算是内心中最深沉的黑暗,也拿这小小的一枚芯片毫无办法。
“苍炎你?”
或许是想让苍炎放下戒心,李威既没有穿上战衣也没有携带任何防身用具——毕竟就连他也没有料到苍炎会直接把自己正面压在身下,狼爪粗暴的撕开自己的外衣,背后活动的触手糅合交融为两人展开挡雨的屏障,他身躯落在被雨水浸湿的地面,在溅起的大片水花中与苍炎四目相对。
“呃......”
渗进李威鳞片那冰凉的触感不禁让他打了个哆嗦,瞪的大大的双眼看着苍炎的下体变化出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胶狼棒。虽被胶液玩早已不是第一次,但继上一次的触手按摩前列腺后,
他还是初次体验起被苍炎后入。就和无数做爱会做的那样,他的鸡巴对着李威微微张开的处穴直直捅了进去,涌出的黑胶填补起撕裂的伤口,粗壮的狼根擦过肉壁的褶皱,牵出李威几声微弱的呻吟。
“吼...”
芯片强大的控制能力夺去了他的意识,现在粗暴扩张李威的苍炎跟野兽并无二致,外冷内热的感受包裹了李威的感知,稀疏的雨声掩盖了肉壁交合所发出的啪嗒声,引的他的龙缝一张一合,蠢蠢欲动起来。
“嗯啊...那里...嗯!”
苍炎把李威的双手死死地摁在地上,他红着脸,在苍炎暴力又高效的抽插下发出一声声浪叫,每当茎身和冠状沟擦过紧致的肉穴时、每当被肉壁分泌的淫液打湿的滑腻龟头撞向前列腺又往里捅去时,熟悉的酥麻感又顺着整个身体传导开来,李威的缝中也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哈...哈...”
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让李威短促的大喘吐出团团白雾,充血的龙鸡巴顶开缝的两边缓缓钻出。与苍炎渐渐压低的黑胶躯体亲密接触同时,一滴又一滴的胶液从苍炎的身上滴下,顺着李威的龙棒慢慢往下,弄脏了他白净的小腹。
“啊...啊嗯...我快...”
壮硕的狼棒在滑腻的后穴里一进一出,苍炎的低吼迎合着李威的轻喘。无论雨势有多猛,苍炎暴力的抽插都不会停下。在雨中汇聚的水流淌过他们的身边,一股快感的浪潮也拍打着李威的心间,在来势汹汹的大狼棒前,通往精关的大门随时都准备开启。
“呃哈...!”
该说是李威身为龙族过于淫荡,还是要说经过几番玩弄的他早就迫不及待,苍炎这肉棒左来又去的碰撞似是撞到了他的心坎上,几天以来积蓄的欲望在瞬间被简单引爆,化作浓稠的龙精再度从李威的鸡巴里射出,弄脏了他黝黑的身躯。
“......”
然而就算李威射了,苍炎也不会停下自己的动作——李威是爽了,但他可还没有,就算苍炎全程都沉默不语,身上的胶液也会替他作出行动,它们中的一部分趁着李威尚未察觉时潜入了他大张的龙缝,另一部分则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将深邃的黑扩散在他的全身各处。
“这是...等等...离我远点!!!”
黑胶正在侵蚀他的身体,快感还在冲击着他的感知,黑胶从他的龙缝中渗入,又从他的龙缝中涌出将他除了头部以外的所有部位皆包裹在内。失去了意识的苍炎就连胶液也不受他的控制,企图让李威与他一同坠入无底的黏糊糊深渊。
“吼...!”
李威紧致的肉穴挤得苍炎鸡巴几番抽动,临近关隘的他喉中吐出几个并无意义的语气词,在高潮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挺起了下半身。带着些黑胶的精液便鱼贯而出,冲刷过满是淫液的肉壁,一下就把他的后穴填的满满当当。
“嗯!好爽...”
初次体验被内射的李威全身颤抖不已,露在外面的尾巴在高潮的作用下发了疯似的抖动,黑胶与快感的阻隔下,就连在风中飘摇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就算苍炎体内的存货早就射空,他的鸡巴都没有放弃李威被精液和淫液弄的一团糟的后穴。
【英雄是累赘,没有人能代表绝对正义】
冥冥之中,一道声音破开李威脑海中的无数杂念,向他的意识深处传达起现实而又扭曲的真言:“去协会当英雄还要签生死状996,不如来稳定双休包早中晚饭五险一金还有出行补贴的维谢斯当怪人啦。”
“哈啊...”
【加入...我们...掌握...黑暗】
只可惜李威的那小小的龙脑袋装不下那么多的大道理,无论是好言相劝还是威逼利诱,他都显得那么无动于衷,毕竟比起苍炎又大又粗的狼棒来说,区区黑胶还是差了那么点。
“如果...哈...这样会变成苍炎那样...”
李威毫不在意自己淫荡的面容,他抬起头与面前的胶狼的目光再次相交,投身黑暗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但即便能与他一同分担痛苦,李威也不会堕入黑暗,他要斩断痛苦的源头,拯救自己心上人于水火之中——尽管这样多少有点理想主义。
“我会...救他回来...!”
李威在此刻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可黑胶对思想的侵蚀已难以避免,任他再怎么抵抗都只是徒劳。大雨倾盆而下,他眼中的苍炎也变得愈加朦胧,不知是雨水模糊了他的双眼,还是黑胶夺去了他的意识。
“不行...我...”
脑内的杂念逼的李威头部阵阵刺痛,蔓延的胶液纷纷涌上他的脖子,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条蓝龙同化成自己的伙伴,眼看黑胶已经蔓过了李威的湛蓝的双眼附上鬼魅般的紫色,陈离又再次出现在了他们两人面前。
“好了好了,苍炎你做的很好...”
苍炎无声的把仍然充血的狼棒从李威的屁眼里拔出,多出来的狼之精华瞬间便从其中流出,又被大雨冲刷的无影无踪,他缓缓抬起头,在陈离的命令下站到了一旁。
“真可惜啊...身材这么好却加入了英雄协会,要是来我们维谢斯,德蒙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他一边有些惋惜的说着摊了摊手,一边向着李威走去,大雨打湿了陈离美丽的绿色毛发,而他却毫不在意。
“再加上你和我们那位大将关系居然这么好...呵呵,组织是不会让任何人暴露的,所以你啊,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哦。”
陈离一只修长的狐爪托起李威失神的面庞,俊美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抹诡笑,一把翠绿色的匕首应他之意现于身旁,匕尖直指李威没有任何防护的胸口。
“你就放心好啦~苍炎在组织里表现很好,我会给他洗脑说你上次就被你队友暗算了呢,这么想来他肯定会更恨英雄协会吧...去死吧。”
陈离笑着眯起了眼,极富杀伤力的话语从他轻描淡写般的语气中带出,牵动着身旁的绿色匕首直直刺去。
“对不起...但我想再和你约定一次...”
意识被吞没前,李威的心里还挂念着那条胶狼,他喃喃自语,立下一厢情愿的约定。
“我不会...再抛下你了...”
“......”
苍炎仍如一具木偶般站在原地,但李威嘴里叨叨的话可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他的耳中,在匕首即将刺破李威的皮肉,扎进他的内心前,苍炎的双手抖了抖。
“噗呲”
下一秒,陈离预想的结局并没有发生,匕首是扎了进去,只不过扎的是苍炎的小腹。尖锐的匕尖捅破覆盖其表的黑胶,扎进了苍炎的血肉深处,在匕首即将夺去李威性命之时,苍炎不知怎的依着本能迈开了脚步,以平生最迅捷的步伐接下了这一招。
“什...什么?”
陈离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在了脸上,换谁都不会想到被芯片顶号后还能借着本能做出行动,不...如果这根本不是本能呢?
“苍...苍炎?”
苍炎咬着牙收回了他身上所有的胶液,又趁着李威迷糊之时一把将他抱起,操纵着身后几根黑胶触手原地起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现场。
“哼...逃吧,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反应过来的陈离拍了拍自己在雨中凌乱的毛发,脸上的笑意不曾褪去,就算他俩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这枚芯片还在苍炎的体内,他们就永远逃不出组织的手掌心,而陈离相信,苍炎还会自己在再回来的。
“...”
大雨在市区的马路上溅出大片水花,抱着李威的苍炎在触手的帮助下带他进了一条小巷。然而刚下地不出两步,苍炎便颤颤巍巍的有些走不动路,无奈之下他只好把李威放在一旁,自己则靠着墙壁瘫坐下来。
“苍炎...”
“...不用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只是不想你就这么死了...咳咳!”
雨声在两人的耳边哗哗作响,苍炎小腹下的伤口也在雨水的冲刷下隐隐作痛,李威本想对他说些什么,可好不容易到了嘴边的话却被他匆匆打断。苍炎知道他想说什么,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无论怎样道歉都于事无补,唯有那个可笑至极的荒唐约定在他心中稍微有那么点价值。
“那你的伤...”
“小伤...管好你自己先吧...咳...该死的陈离居然...”
苍炎暴露在外的肉棒慢慢被黑胶覆盖收回,在他的两腿间化作锁包的模样,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自己腹部被深深扎进的伤口,就算他说了只是小伤,可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般从容。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向来心狠手辣的陈离从不会对任何人留手。
“可是我...”
李威同样赤身裸体龙缝大开坐在巷中,被侵蚀意识加上经历过酣畅淋漓性爱的他同样精疲力尽,但还没等李威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再说些什么,挂在他耳边的目镜便自行启动延展,传来了阿德万的声音。
“李威...!可算联系上了,我今天可找了你一天,虽然你今天休假,但是协会有些事得让你来一趟...”
对于李威来说,这本是在协会任职再平凡不过的事情,然而当苍炎听到他的一番话后竟不由得把眉毛都拧成了一团,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跟我走吧!”
李威在几句奉承后便挂了通信,正当苍炎庆幸着自己没有休息日被领导叨扰之苦,李威又猛然站了起来向着他伸出了手,这一幕来的实在太快,以至于苍炎一度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但李威的语气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图,向他伸来的那只被打湿的龙爪在苍炎的眼中闪闪发光,如果是心底那个脆弱而又温柔的意识,一定会满怀欣喜的双手握住吧。
可现实与理想相差甚远,只要那枚该死的芯片和讨厌的干部存在,自己便永远都不能从那脱身,当那个苍炎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快要与苍炎的龙爪相触。
“收起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之间已经到头了。”
眼见马上就要碰上,反应过来的苍炎又像是摸到烫手的火炭般一个激灵,他拍开了李威的爪子,脸上满是纠结与不解,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就在此时,他的一对黑色狼耳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悄然竖起,除了雨声伴随着他们的喘息声,似乎有三个人的脚步声正迅速朝他们接近。
“你也不傻,那些无聊的约定也听的我厌烦...我没时间陪你在这耗了。”
他该走了
苍炎一手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勉强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头也不回的往巷外走去,或许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这幅狼狈样,他费尽全力再次召出身后的触手冲出了小巷——与赶来的阿德万正擦肩而过。
他很清楚凭着这重伤难以走远,也很明白被陈离抓回去的下场,也是为了不让陈离的怒火波及到所谓“无辜”的李威,苍炎要离他越远越好。
“阿德万...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小巷的谈话瞬间被呼啸的风声淹没,他的恨意不曾消散却在不断的减少,陈离的一番话和无法互相接收的消息让他不再教书以来便从未用过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但苍炎并没有思考多久,陈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Chapter.4
实验室惨白的灯光刺的苍炎睁不开眼,训练室空无一人的景象让李威万分失落,毫无疑问他们都被各自的上级训了一顿,可李威只是被骂的狗血淋头,苍炎却要接受陨明的改造。
为了迎接明天即将到来的“决战”,让他们为了所谓的“大义”而献身甚至为之自豪,这大概就是那些干部们的想法。
“一起加油吧,让我们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如果成功的话,协会会给你升职放年假哦。”
阿德万拍了拍刚训练完的李威肩膀,脸上洋溢着笑容,只是对于现在的李威来说,这笑容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他一反往常的没应和阿德万的话,用尴尬的笑掩饰内心的担忧。
“苍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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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乌云蒙蒙的阴天,也是“决战”的日子。
早已疏散民众的街道上暗流涌动,两方势力在此不断汇聚,为了好好做个了断,双方都派出了大量的兵力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并非任何地理上的限制,而是李威在这头,苍炎在那头。说来奇怪,两方交战干部与阿德万却都没在场上,就算是拉去单挑,以他一人真的能撼动四干部的实力吗,想到这里的李威为他捏了把冷汗。
“别发呆了李威,上吧。”
伙伴们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几道能量波的碰撞瞬间在他的面前炸出熊熊烈焰,只是一瞬的功夫两边就陷入鏖战。趁着没人注意的空隙,苍炎四处奔走在战场之间,寻找着在自己印象中那道熟悉的影子。
“...!”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李威费心寻找,只要黑胶的痕迹在战场蔓延,卷曲的触手仍在舞动,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那道熟悉的影子活跃在战场各处,所到之处必然是一段怪人与英雄们的鬼哭狼嚎,只是这时的苍炎似乎完全没有了意识,体型比起往日也更加魁梧,长在身后的触手身上生出无数棘刺,尖端也变得愈加锐利,就算几位普通英雄手握能力一拥而上,最后的结果都是被触手缠绕、贯穿、最后在其胡乱挥舞下被甩向战场的另一边,又或是扼住咽喉或踩在脚下,近距离感受他黑胶的质感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总感觉他们变得更加兴奋了。
“苍炎!”
李威拼尽全力的呐喊没于喧嚣的气流之中,但一根触手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细长又带着倒刺的身体仿佛一条长鞭向他扫来,李威只觉一道劲风掠过,自己便被随便打到了一边倒塌的墙体中,那跟塑料膜一般薄的可怜的战衣仅仅是一鞭的功夫就又被轻易划开,带着火辣辣的感觉冲击起他的感知。
“咳咳...”
扬起的尘灰和烧灼般的疼痛让李威不住的咳嗽,当他默默用手抹去脸边的血痕,抬头才发现苍炎已出现在他的面前,就算他孔武有力的身躯压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对他张开的血盆大口也不断的往下滴着黑胶,特别是身下那根多肉肥润的黑胶狼根正傲然挺立,悬挂在龟头的淫液滴下之时,一股浓烈的精液浓腥和黏糊糊的胶液味趁着这时钻入李威的鼻子,让他下半身不受控制的顶起一个帐篷。
“呜吼……”
如野兽的巨吼震颤着李威的耳膜,巨大的压迫感瞬间令他全身汗毛倒竖,莫非自己连约定都没兑现就要被先一步被自己的心上人夺去生命,联想着自己被无数触手贯穿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李威满怀歉意的闭上了双眼,为即将到来的痛觉做好了准备。
虽然苍炎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杀死李威,就算被芯片全程强控,肌肉记忆与本能仍一遍遍告诉这头巨兽面前的这条蓝龙对他而言极为重要,但不能杀并不代表不能玩,几根触手在苍炎的操纵下轻轻把李威托举而起,让他半跪在自己的面前,在更进一步的对比下,两人之间的身高与体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要做什...呃唔!”
李威话还没说完,苍炎就用自己那根带着不知是淫液还是胶液的狼鸡巴堵上了自己的嘴,巨大的尺寸差点没把李威的下巴撑脱臼,身边战火弥漫,苍炎又一如以往一般玩弄起李威的身体。
“嗯...呃嗯”
圆润的龟头抵在了李威喉咙深处,粗大的茎身在填满了他的口腔之余还把他的舌头都压到了一边,双手撑地的李威表情虽异常狰狞,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把苍炎的鸡巴整根吞入,惹的后者似是惊讶般低吼几声。
排挤在外的舌头当然不会闲着,它似是试探般舔舐起黏腻又光滑的茎身,感受咸腥味道在他舌头上弥漫开来的荒诞之感。
“啊……”
李威的嘴虽小却能把他的鸡巴整根吞入,在十分贴合的同时仿若一个紧致又有生命的优质飞机杯。如果苍炎还有自己的意识,他一定会一边感慨李威的口活高超,一边用双手抓住他的头狠狠的操起他的喉咙。
可惜被改造过后以芯片为主导的他连基本的交流都被夺去,本能的低吼也传达不了多少个人情绪,这样的幻想最终只有后半段得以实现,他宛若一头被改造的野兽,让自己憋的难受的狼根在李威的嘴里一进一出,以面前的这条蓝龙满足自己旺盛的性欲。
“咳咳…呃呜……”
说是这么说,但苍炎圆润的龟头深入自己的喉咙时,本能的不适与窒息感还是一遍遍侵扰起自己的感知,就算如此,他的舌头还是绕着苍炎的茎身左三圈右三圈,想要在插入又拔出的无聊循环里寻些新鲜。自先前的几次性爱后李威便折服于他所带来的快感中,之所以把苍炎的狼根整根吞入,也是为了满足他旺盛的性欲。
能为占据一方战场的巨兽口交,总比在纷杂魔法对撞中弄的遍体鳞伤好。
“......”
啪嗒啪嗒的交合声混杂着李威的呻吟淹没在战场之中,不知不觉间在李威下体处慢慢隆起的帐篷也被察觉到的苍炎一把踩住,随着隔着战衣所带来的酥麻感令他全身一颤,几滴淫液从他的龟头尖端冒出,渗过战衣弄湿了苍炎的黑胶狼爪。
“唔唔唔...”
一切都在李威被苍炎踩踏的鸡巴上变得愈加难以控制,只需在其上稍加摩挲移动,更多的淫液就会缓缓从微张的马眼中流出,让苍炎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或许本能都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觉醒这种奇怪癖好的。
但在如此之多处理这种情况的方法里,他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那个,摁住李威脑袋的双手转而握住了他一对细长如枝条的龙角,俨然把他的那引以为傲的部位之一当做操嘴的把手。
相信龙角的坚硬度,他会喜欢的,就算掰断也无关紧要,从工伤申报拿来的钱都够他逍遥好一阵子了。
当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李威不但没有抗拒反倒摩挲着膝盖又上前挪动一些,好让苍炎的鸡巴能捅的更深一点。放弃身为英雄的那份骄傲,甘愿屈尊于反派的大鸡巴下,李威并不是第一个向快感和感情妥协的人,在许许多多的英雄中,大多数人仅凭前者就够了。
“呃呜...呼。”
李威被捅的有些干涩的喉咙被苍炎狼棒上不断分泌的淫液浸润,他的脸上不再只有那副脸红心跳的神,每一次的冲击对他而言都是快感的一次集中发泄,每一次的暴力的插拔带来的痛苦都在黑胶的安抚下四分五裂,即便苍炎只是单纯的踩着李威隔着战衣从缝中探出头来的龙棒,该流的水是一滴都不会少。
“嘶...吼啊...!”
富有穿透力的低吼在李威的耳边炸响,无需为之疑惑,因为下一秒从他狼棒内喷涌而出的浓精一举盖过他的所有想法,越过还残余在喉中尚未吞下的淫液向食道奔去。
“啊...哈唔...呜咕。”
完整的话语被精液冲的只剩下残缺的只言片语,他尝试着尽数吞下这份来之不易的馈赠,却还是低估了苍炎的产量,没有被吞下的最后只能从他的嘴角流出,顺着他的身子一路滑下,直至那根被踩射的鸡巴旁。
虽然几乎是同时射的精,可一直按捺不住的李威还是比苍炎稍微早些,以至于苍炎未动分毫都能令他敏感无比。
然而李威不知道他的战友也深陷反派怪人所带来的困扰之中:被怪人打倒在身下,肆意撕扯开廉价的塑料薄膜战衣,挑弄最不该被触及到的隐私部位,有人兴奋有人愁,有人渴求有人拒,李威反倒成为了最正常的那一位。
“哈...哈啊...”
意识随着射精后的疲惫重新上线,那份被李威拾起丢下又拾起的迷之骄傲又催促着他尽快从那快感的漩涡中挣脱开来——他来到战场上可不是为了做爱和被玩的!
“呃...”
快感如潮水般喷涌而来,又如潮水一般退散而去,苍炎很识趣的把自己的“牛奶巧克力棒”从他的嘴里拔了出来,还未入喉的精液遂从口舌间溢出,在两者之间牵起粘稠又半透的桥梁。这样的情形很快便又在李威的鸡巴和他的狼爪间再上演了一次,或许他没有想到这种时候的李威居然又留了一手。
【井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在这场混战开始前,李威曾在协会拜托过井上和一件事:猫头鹰罗勒腹黑多疑,虎鲨莫里斯又莽撞愚蠢,时常游离在协会之外的眼镜蛇浪客因而成为了李威唯一的选择。
【说】
但在那之前,他还有许多疑惑尚未得到答案。
【你认为,这个世界有绝对的正义和邪恶吗?】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井上嘴角只是吐起鲜红的信子咧着嘴笑,就好像这个问题显得十分无关紧要。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有的只是目的不同的人们...怎么,给协会当了这么久的狗,认知都被他们洗脑了?】
井上的左手轻轻靠在自己腰侧的刀镡上,从口中吐出的话倒是如蛇毒一般老辣尖锐,可李威不但没有计较,脸上反倒露出了十分释然的神情。
【我知道了...】
凛冽的刀光划开了短暂的回忆,从纷乱街道上赶来的井上仅凭全力一刀便将两人分隔开来,躲闪不及的苍炎虽躲过那道尽全力扬出的刀光,但脸上的黑胶还是被完完整整的削去一大块,露出了胶液覆盖下那张无瑕又熟悉的狼族面庞。
“李威,趁现在!”
井上的高喊传入李威的耳中,为了这仅此一次的机会他毫不在意自己身上那副狼狈样,双手用冰晶凝结出一对弯刀。跨过乱石嶙峋,越过无数法术余波,将他的一对弯刀狠狠的扎进苍炎的胸口中。
【你疯了?明明要救他为什么还要杀他、】
【他和我做...打了这么多次,我观察到黑胶的愈合能力不凡,但每次填补伤口都需要它们维持。】
【也就是说...只要同时造成的伤口够多,黑胶大量自愈的同时控制也会松动,风险很大啊...】
在李威身旁不断浮现的无数冰锥扎进苍炎的身体,在他愣神之际,李威已用锋利的弯刀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身上划出深邃的伤口,来自龙的晶莹泪水融进他身上涌动的黑胶之中,与他填补着伤口。
“苍炎...回答我!快醒过来,别被他们控制了...”
他多希望苍炎能对他露出那熟悉的笑容,可在那黑胶无法遮蔽的脸上一点情绪波动都不曾拥有,反应过来的苍炎面露凶相,刹那间便把李威狠狠地甩到了一边的地上。
“所以我就说...你们英雄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如果光靠这些友情羁绊啊荒唐的力量,世界还会这么不堪吗?”
几张魔术纸牌从苍炎的一旁炸裂开来,面带笑容的陈离从中堂堂亮相。
“想法是不错...但你是不是...哦瞧我这,我都忘了和你们说了...他体内的芯片才是罪魁祸首哦。”
陈离拍了拍在一旁站的笔直的苍炎胸脯,刚才弯刀划出的血痕在黑胶的修复下快速愈合,就连嵌进身体里的冰锥也被黑胶慢慢挤出,噼里啪啦的砸在地面上。
“怎么会...?”
挣扎着站起的李威脸上写满了惊讶,匆匆赶来的井上和赶忙搀扶着他的身体。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就满足你好了...呵呵。”
可能是不忍看到李威这幅几近崩溃的模样,陈离一个响指打下,包裹在苍炎头上的黑胶尽数退散,他睁开了那对黑色的双眸。
“李威...我这是?”
失神的双眼渐渐灌入神采,那个李威印象中的他终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而和大多数人一样,反应过来的他开始惊讶于自己身体那巨大的变化。
“苍炎!”
李威挣脱了井上的搀扶,向着苍炎的方向跑去,即便陈离很快又让黑胶夺回了苍炎身体的控制权,在真正的苍炎被吞噬前,一句难以被任何人所查觉的轻语传入了李威的耳中。
【苍...炎老师...我们总会有毕业的时候,到那时您会忘记我们吗。】
【当然不会,我自己带过的每一届学生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李威同学你是对我而言印象最深刻的那个。】
【如果是约定啊誓言啊什么的东西,我可就记得更清楚了,就算没有实现,至少让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怎么样,赶紧死了这条心吧...要么你们小情侣之间打一架,要不就归顺于我们...开玩笑的,你们这帮正义之徒甚至不配当我的狗...哈哈哈~”
陈离的笑容愈发放肆,似乎这样无情的嘲笑能很好满足他高傲又狂妄的性格,属于英雄的结局似乎早早被钦定,让无垠的绝望在他的心底蔓延,让无名的怒火在李威的心中燃烧。
“苍炎...”
阴郁的天空中下起了雨,李威就这么跪倒在苍炎面前,任由雨水打湿自己的鳞片,朦胧他的视线。
结束了吗?
不
“救救我...”
那是李威从苍炎口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想救他、他无力救他、他没法救他,讥讽将李威层层包裹,将他拖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们再约定一次吧,这一次,请你找到我...】
寒气慢慢从李威的身上向四周扩散,冰结了被雨淋湿的地面,甚至一度把即将滴到李威身上的雨滴都冻成了闪亮的雪花。
“哦...?搞什么鬼...我草...什么友情啊羁绊啊难道都是真的?”
李威的异样同样引起了陈离的关注,他皱着眉头,丝毫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不...不只是那么简单而已...在那之前,请你把嘴闭上吧。”
冰寒之气以李威为中心快速扩散开来,无论是天空中飘洒的雨滴,还是超能对撞所形成的余波,亦或是活生生的人,当寒风笼罩这条大街时,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都被冻成了晶莹剔透的冰雕,无数冰锥从李威的身旁突起,又随着寒风散去而破碎。
冰系的极致绝对零度,一个无视我方和敌方的大范围能力,一个只是被记载在书上的传奇,当李威抬起头来,天空下着冰雹,周遭除了他的一切都被封在寒冷的冰中。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李威的眼神扫过一张被冻住的魔术纸牌和座座冰雕,最后停留在了平静站着的苍炎,他走上前,蓝中带红的龙爪抚过苍炎的冰雕——阵阵波纹随着李威的触碰在冰雕上荡漾开来,带领着蓝龙穿进其中跌进冰后的另一个世界。
一个被黑暗所笼罩的空间,一个被粘稠胶液所包裹的空间,在他的面前,一道红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着,对他的到来毫不知情。
“...”
李威坚定地迈出了脚步,哪怕地上的胶液一直拖拽着自己的小腿,哪怕自己的脑中回荡着它的声音,他也要将自己伸出的手...
“...?”
蓝龙竭尽全力伸出的手最后搭在了红狼的肩膀上,他回过头,眼神瞥向已经被黑胶覆盖了半个身体的李威。
“找到你了...就和我们之间再做下的约定那样,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了。”
泪水洗去了龙脸上的鲜血,映照出红狼那不解的面庞,他只是义无反顾的抱住李威的几近崩毁的身躯,眼角中流露出些许悔意。
“来的好晚啊...混蛋,我都快被它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那走吧,离开这个地方。”
“走呗。”
两人相拥的那一刻,覆在李威身上的黑胶与包围四周的胶液一同散去,直至一切都归于无垠的白。
【老师,要是和你约定了既没兑现也没来得及证明诚心怎么办。】
【李威同学,什么时候你会开始提这种这么为难老师的要求了...那你直接来找我就好咯】
【找你?】
【对,找我,无论是用什么方式。】
“咔哒”
两人相伴的空间中,最后传来的是芯片破裂的声音,明媚的阳光下,纷纷响起了冰雕碎开的声响。
天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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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混战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虹浦市难得进入了一段短暂的和平期,说是混战,实际上根本没人受过多少伤,反倒是打架归队时都多吃了几片肾宝片,得亏有李威及时冻住全场,不然这仗怕是要继续打下去,但要说最大的损失,或许是两方都损失了一员大将吧。
“李威,别睡了,太阳晒屁股了...”
与那天一样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两人睡觉的大床,投在酣眠的肌肉蓝龙身上,听到苍炎的叫喊,李威这才从床上慢慢坐起。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
苍炎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从床上跳下,走过一旁放满各式奖牌和证书的展示柜,自从那一次混战过后李威辞去了英雄的职位,租下德蒙曾经的铺位重新开起了健身房,而苍炎自然脱离了组织,转去了另一所更加轻松的学校任职——他早已不惧压力,或许在李威的陪伴下,这一切都显得可有可无。
“来吧,吃完我得去赶早十的课了。”
眼见李威走到了客厅,还在厨房前忙活的苍炎转过身来,嘴里还叼着一片面包。自从大半黑胶离开了他的身体后,他的躯体自然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而剩下的黑胶则化作苍炎的寥寥几根没有意识的触手,平时还能为他打打下手。
“嗯嗯...我爱你。”
“?...我也爱你...喂别把我面包叼走啊!”
接近苍炎的李威在他的侧脸上轻吻一口,转头就叼走了他衔在嘴里的面包,气的苍炎那是脸红撅起嘴,把锅放下就绕着餐桌追起调皮的李威来,
“追到我就给你吃~”
“你这家伙,今晚得是你吃我的了!”
桌角放着的一张相框被阳光照的发亮,上面是苍炎与李威笑的灿烂的合照,这一次,他们都互相看向彼此。
【阿德万,看你的样子任务是失败了。】
【哼...明明是你在那通讯软件上下的手脚还不成火候。】
【得了吧,谁知道他会那种能力啊...既然任务失败了就赶紧滚回来吧,别给我们维谢斯丢脸...】
【至于他们...就让他们再蹦跶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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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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