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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可爱的小赤狐,快点在精神控制枪的作用下好好地变成一只雌堕小狗狗吧~

  “嘿!在想什么呢?可爱的溟夜同学~”,一只带有火红斑纹状的赤狐兽太悄悄把脸凑到眼前这只呆呆地想着什么的小黑猫面前,咧着嘴打趣似地打着招呼

  “诶....唔、唔,是赤尾同学?”,受了惊的黑猫兽太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伏在桌面上的双爪都下意识弹了起来,挡在胸前作防御状,而他的脑袋则灵敏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呆滞的模样,看着都快和自己眼睛贴在一起的那对眼瞳,不知所措

  “赤尾同学.....是有什么事找我嘛?”,有些畏缩地揣着手,溟夜不解地看向赤尾那张仍旧不肯离开自己面庞正前方的灿烂笑脸,细长的尾巴穿过椅子的间隙弱弱地摆动着

  “哼哼,就不能是想来看看溟夜嘛,毕竟溟夜可是我见过的脾气最好,性格最可爱的兽了哦!”,赤尾直起弯下的身子,不舍地抬离脑袋,还不忘把爪子放在溟夜小脑袋上那软蓬蓬的毛发,轻轻地揉了揉

  “可、可是赤尾不会觉得我看上去很吓人,很恶心么...毕竟我全身都是黑漆漆的,身上还有这些莹绿色的圆环状花纹....而、而且大家都不愿意和我聊天,只有赤尾同学才会和我说话....”,溟夜把目光锁在自己的桌面上,不敢直视赤尾的眼神,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手爪都紧紧攥在了一起

  “唔...是那些家伙没眼光啦,明明看上去就有种神秘的感觉,酷酷的诶!再加上溟夜同学那种紧张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耶!每次看了都忍不住小小地欺负一下害羞的溟夜同学~”,赤尾完全没察觉到溟夜隐藏的情绪,只是以为自己的这个时常自我怀疑的好朋友又有些情绪低落而已,故而大大方方地在溟夜肩膀上拍了一下,顺带用双爪勾住溟夜的脖颈,直接从背后抱住溟夜,整颗毛茸茸的小脑袋都埋在了溟夜的胸口

  “呜?!赤、赤尾同学?!”,被赤尾同学从背后“偷袭”的溟夜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惊慌地感受着赤尾脑袋钻入胸口的温暖体感,和赤尾那搭在脖颈上的温柔手爪,竟不知如何应对,两只爪子都愣在空中

  “溟夜同学...身上暖乎乎的,不愧是长毛的猫族呢~,摸起来就暖烘烘的,更别提把头埋进去的时候了,嘿嘿,而且溟夜同学身上还带着一股幽幽的香气呢,唔,好喜欢,多闻几口,哼哼,溟夜同学香喷喷,暖呼呼的身体要被我霸占咯!”

  赤尾抽动着赤狐所有的软乎小鼻子,口无遮拦地评价着溟夜的身体,爪子还不安分地在溟夜身上动来动去,这里揉一把,那里掐一下,似乎根本没觉得这样不好,也丝毫没有同学间的距离感,反倒像是相处亲密的兄弟一样

  “好啦好啦,别伤心啦溟夜同学,你看,这不是有我陪着你嘛~,咱俩一起玩,不也可以很有意思么?”,赤尾抬起埋入溟夜胸口的头,转而对向溟夜有些羞红的脸蛋,笑嘻嘻地看着

  “叮~咚,叮~咚”,在赤尾还在和溟夜嬉笑玩闹的时候,上课铃却突然响了

  微微嘟起嘴的赤尾显然是对此感到不满,不过毕竟要遵守学校的规则,只好乖乖地挪开身体,向着溟夜挥挥手,“先回座位上啦,咱们放学再见咯!可爱的溟夜同学~”

  ‘也、也没必要每次都加一个“可爱”作为前缀的....而且...赤尾同学总是这么开朗自然呢...不过老是做这么亲昵的动作...好害羞呜呜...’,赤尾那接近于调戏的行为令溟夜总觉得情何以堪,但又抗拒不了这种自己所珍视的亲密关系

  可当溟夜望向赤尾跑回座位,和周围同学开怀聊天的身影时,总会觉得有些怅然若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如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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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了。

  只是不同于以往,今天的溟夜似乎显得很孤独,大概是因为一直和他一起走的赤尾今天没来吧

  ‘赤尾,呜...明明说好了放学来找我的,结果去做值日了....’,溟夜有些郁闷地想着,双爪提着背包的肩带,只是低头走路,连目光都不和别人产生交集

  “呜?!”,忽然,一股巨力从背后袭来,毫无准备的溟夜一下子就被撞倒在地

  还没来得及看清将自己撞倒的究竟是谁,溟夜就发现似乎是因为自己没拉紧背包前面的拉链,结果摔倒的时候似乎是扯到了拉链,导致包里零零散散的小物件和书本都洒落在了地上,乱七八糟的

  这下溟夜心情就更糟了。揉着自己撞倒在地时磨到的膝盖处,溟夜委屈地看着这一地的东西,偏偏这时候赤尾也不在....呜....

  再怎么难过无助,溟夜还是得收拾好东西,可是心情极差的溟夜只是胡乱地把地上的东西都往背包里扫去,也顾不上清点数量,就赶紧起身走在回家路上

  昏黄的灯光模糊了黑夜与前路的界限,失魂落魄的溟夜低垂着尾巴,在夜色中洒下孑孓背影,沮丧地拖着归家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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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什么?

  溟夜不解地看着自己手中类似枪械一样的物品,感觉一阵茫然,自己并不是什么枪械迷,也从来没有购买过类似的东西,那这个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包里呢?

  难道说....

  脑中灵光一闪,溟夜想起了下午放学时被撞倒的事,又意识到自己当时只是很粗糙地把地方的东西收进包里,这样看来...这东西恐怕就是在那时候混进自己包里的吧?

  唔.....

  看着自己手中这把蓝色的迷你小枪,溟夜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回去?估计是找不到原主了;交给警察叔叔?会不会被误会然后抓起来啊...

  正当溟夜感到犹豫时,书桌上的仓鼠的叫声却突然惊醒了沉浸在思绪中的溟夜,在把玩时这把小枪的枪口正好对准了桌上的那只仓鼠,而被仓鼠声音惊到的溟夜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一步摁下了扳机

  一道幽蓝色光芒沿枪口方向闪过,桌上的仓鼠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僵住了,维持先前的姿势静静的立着

  怎、怎么会这样?小栗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在遇到赤尾之前,溟夜唯一能倾述的对象就是这只仓鼠,作为陪伴了他很久的伙伴,小栗一直被溟夜照料得很好,平时也都小心翼翼地以免伤害到小栗,然而眼看这把枪好像射中了小栗,而小栗又僵立在那,溟夜顿时焦急起来,轻缓地拢住小栗以察看情况

  可奇怪的是,小栗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口,并且溟夜在反复检查了几遍后也都看不出小栗身上有出现任何问题

  抿着嘴,溟夜忧虑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小栗,他一遍又一遍徒劳无功地拨弄着小栗的毛发试图找出小栗可能受的伤,甚至都想着要不赶紧送小栗去往宠物医院

  就在溟夜还在苦恼如何救治目前情况不明的小栗时,小栗却忽然有了反应,只见它浑身抽动了几下,然后呆呆地盯着溟夜

  疑惑地挠了挠头,溟夜想不出来怎么解释小栗前后莫名其妙的变化,他试着下几个简单的指令,“小栗,过来,到我手上来”

  如往常一样,小栗很快就反应过来,并迅速地跑到溟夜手爪上

  唔...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松了一口气的溟夜把小栗放在桌上,见它还是那样呆呆地不动,便用手推着它,嘴里还在说着“好啦,小栗,快去窝里休息去吧”

  出于溟夜意料的是,小栗竟真的直接跑进窝里,并且一点都不闹腾,要知道往常自己让小栗进去的时候,小栗都是亲热地黏在自己手边,磨磨蹭蹭、不情愿地回到窝里,怎么这次怎么就这么听话了?

  苦思许久,溟夜忽然有个想法,难道...这把枪可以操控被射中的生物?

  “小栗,快过来一下!唔...翻个跟头?”

  没想到的是,这个连溟夜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指令,小栗竟然还真的照做了!圆滚滚的仓鼠就在溟夜眼前努力地翻转着身子,滚了一圈

  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发生,溟夜意识到了什么,‘如果对着赤尾用这个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成为赤尾唯一的朋友了呢.....’,察觉到自己那不堪的想法,溟夜试图否定自己,‘不、不行的,这,这太自私了....’,然而在内心深处,溟夜又是作何想的呢?

  夜深时分,溟夜卧倒在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眠,他的脑海中反复出现着不同的画面:小栗那听话的模样,还有白天赤尾和其他同学有说有笑的样子,他沉默着,守着心中不可说的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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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旧教学楼处)

  “溟夜!这边这边,快过来呀”,站在旧教学楼的入口处的赤尾正兴奋地对着不远处走来的溟夜挥着手,生怕溟夜看不到似地踮着脚,向溟夜那里张望着,大大的火红色狐狸尾巴摇啊摇,在漆黑的夜里尤为显眼

  “诶,好的,稍等一下呀,我马上来了!”,溟夜吃力地应着,用力把脚从乱石堆中拔出,步履不稳地走到了赤尾的面前

  ‘还是带了啊...我、我究竟在想什么啊...但...只要不用的话就没事了......吧?’,有些回避着好友热情而澄澈的眼神,溟夜忍不住想着自己悄悄放在背包里的那把神奇的枪

  “哎呀,别这么害羞嘛,溟夜同学!老是把头低下去什么的,这样我都看不见溟夜的眼睛了哦,溟夜的眼睛亮晶晶的,又发着股莹绿色的光,可是很好看的哟!”,大大咧咧的赤尾没注意到溟夜思索着什么的神色,直接把双爪垫在溟夜的脑袋底下,然后轻轻抬起溟夜的小脑袋,歪着脑袋与溟夜对视着

  早已习惯赤尾各种出格举动的溟夜尽管已有了抗性,但脸颊还是不禁微微一红,敛着眉眼,不好意思与赤尾如此直白地对视

  赤尾也没太纠结,嘿嘿一笑,就极自然地转开了话题,“溟夜同学,既然都到了,那咱们就正式开始今天的校园探险咯!待会可别害怕得走丢哦~”

  说罢,便也不管溟夜的意见,赤尾就拉起溟夜的手,蹦蹦跳跳地往旧教学楼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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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教学楼顶层)

  “呼,不知不觉间已经到顶楼了啊!嘿嘿,今晚可真有意思呀,之前那间空荡荡的教室好可怕啊,都是黑乎乎的影子!还好被溟夜看出来那只是大提琴的琴包而已,溟夜的视力可正好呀,嘿嘿!还有......”,赤尾此时正和溟夜待在顶楼的一间教室里,而赤尾呢,则跨坐在椅子上,滔滔不绝地回顾着晚上探险的经历

  溟夜还是那副模样,尽管赤尾讲得都是刚才才经历过的事,但溟夜也依旧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侧着身,向赤尾那倾着上身,全神贯注地面对着滔滔不绝地说着话的赤尾,黑暗中幽幽的眼瞳不知传递着什么样的想法,明明这也不是什么很能勾起兴趣的话题,但溟夜就是愿意像这样一直听赤尾讲下去

  “呜,嗓子都说冒烟啦,怎么溟夜都不说话呐?”,赤尾将明亮的双眼移向溟夜,眨巴着眼睛,期待着溟夜说点什么

  不过溟夜只是羞涩地笑了笑,拿爪子在脸颊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唔...我、我也不知道要讲什么诶,因为赤尾已经说了很多了呢...而且我很喜欢听赤尾在那很自信地说着话的样子呢,嘿嘿~”

  “诶,这样嘛,不过我也说完啦,不知道讲什么了!正好也很晚了,要不回家吧!”,说完这话,检查着自己的行囊以清点物资的赤尾,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对啦,我明天放学可能要和别人踢球诶,就没法和溟夜一起走啦,实在抱歉”

  ‘诶...又要一个人走了么....呜...’,迷惘地看着赤尾收拾着行囊的忙碌样子,溟夜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硌着似的,‘赤尾他...以后会不会只喜欢和别人玩了呢...毕竟我那么无趣,还老是麻烦赤尾...而且啊,赤尾好像快要走了,说起来,今晚理论上是最好的时机的吧?在这栋废弃的教学楼里应该也没有别人经过....’,溟夜顺着思绪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背包,‘对、对不起,赤尾....我不能失去你...’

  在内心进行了一番天人交战后,溟夜还是鼓起了勇气,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赤、赤尾,你能背对着我么?我想给你一个礼物”,溟夜弱弱地开口,几乎没什么底气

  没想到赤尾倒是满口答应下来,直接把身子转了一下,背对着溟夜,还很贴心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就好像在玩捉迷藏那样,嘿嘿笑道:“溟夜的礼物嘛?好期待诶!”

  ‘赤尾明明这么信任自己,自己却还想着要独占他.....我真的还算是赤尾的朋友么....但、但是已经这样了,根本没法反悔了啊....抱歉.........’

  溟夜一咬牙,掏出那把枪,对着赤尾的后背闭眼开了枪

  “唔?!啊.....”,一道幽光闪过被溟夜击中的赤尾先是浑身一颤,随后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嘴里还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极有存在感的大尾巴绷得紧紧的,尾毛都耸立起来,如同一根炸开的鸡毛掸子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溟夜看到赤尾这样不舒服的反应,愧疚感还是翻涌上心头。他犹豫着,‘赤尾....我、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做的....’,可事已至此,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溟夜唯有抱紧赤尾,分享自己的体温

  在寒冷的黑夜里,赤尾的身躯依旧是那么的暖和,即使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已经不配被赤尾称作朋友,但溟夜仍然试图通过拥抱让赤尾好受点

  就在一片黑暗中,发出莹莹幽光的黑猫兽太从身后环抱住眼前的好友,脑袋无言地贴在其后背,而好友那身耀眼的亮色毛发上却唯有止不住的涟漪

  也许来自熟悉的人的温度的确能起到效果,赤尾身体颤动的幅度缓缓的减小,尾巴也放松下来,只剩下低低的喘息声

  “主人...”,呆板的音调从赤尾口中传出,清晰地落在了溟夜的耳朵里

  “......什么?”,不敢相信赤尾刚才说了什么的溟夜猛地抬起头,虽然看不见赤尾的正脸,却能意识到自己好友似乎变得有所不同

  溟夜缓缓松开了抱住赤尾的双手,讶异地看着赤尾,不明白那把枪为什么会造成这种效果的溟夜,脑子里闪出了小栗那时听话的样子,试探性地出声,“赤尾,可以...靠我近一点么?”,“.....就像只听话的小狗那样”,鬼使神差的,想到往日赤尾那如同粘人小狗一般的举动,溟夜下意识地加上了这句话

  赤尾顺从地照做了,不过...似乎和溟夜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赤尾竟从椅子上翻身跳起,稳稳地落在了溟夜的椅子上,双腿分开骑坐在溟夜的大腿上,两手撑着椅背,把整只溟夜都围在了自己臂围内,低着头,用那无神的眼睛看着溟夜

  “呜?赤尾?!”,溟夜只以为赤尾会想小栗一样简单地执行自己的命令,但....怎么感觉这个指令被赤尾按照自己的行为逻辑完成了?!

  “主人...想要做什么呢?”,傻呆呆的赤尾失去了以往的活泼灵动,像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小狗狗一样笨笨的

  从未见过赤尾这番模样的溟夜感觉心底打开了什么奇妙的开关,向来都是主动和自己玩闹的伙伴现在却乖乖地等着自己的一声令下,这种支配的感觉.....似乎也不赖嘛?

  “那....赤尾可以把身子俯下来抱着我么?”,只不过还没适应这种角色的转变的溟夜犹然弱势,连话语中都带着几分不自信,甚至刹那间忘记了自己正掌控着好友,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戳着指尖

  乖巧的狗狗总是懂得如何在听从指令与讨好主人间寻找到最佳的平衡点,被精神控制枪影响的赤尾不知天性使然,或是得益于控制枪的奇妙效果,显然拥有着当只好狗狗的潜力

  撑着椅背的手不带犹豫的就拢住溟夜的腰,好像在溟夜的命令下恢复灵性的赤尾兴奋地把脑袋钻进溟夜胸口厚厚的大团茸毛,然后如同得到了心爱的毛茸玩具一样飞快地滚动着脑袋,在溟夜怀里撒着娇,身后的那条蓬松狐尾就跟真正的狗狗一样甩动着

  被动地享受着赤尾的热情,溟夜没来由地感觉好开心。他微微地抱住赤尾那软软的后腰,还能感受到赤尾那湿漉漉的小鼻子在胸口拱动的触感

  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赤尾茸茸的脑袋,不料赤尾却因此更加激动,整个身子都往溟夜身上陷进去了几分,只不过....这样子似乎就靠得太近了?

  还在发育期的兽太们都有着一具健康的身体,而胯下的那根小家伙嘛...也是发育得很好呢~

  随着赤尾整只兽如一团软泥一样黏着溟夜,其胯下的那团小鼓包也自然就亲热地凑了上去

  处于兴奋状态的赤尾全身上下都热乎乎的,胯下那团小包也不例外,再加上赤尾一直往溟夜身上亲亲蹭蹭的,所以溟夜发觉自己好像....对赤尾产生了点反应

  受不了赤尾对自己无意识的“性骚扰”,溟夜轻轻推开了赤尾,“呜...赤尾,可以先、先停下嘛?就----就先蹲在底下吧...”

  赤尾肯定是乖乖地照做了,就是他的头嘛...搭在了溟夜的胯间

  溟夜穿的本来就是松松垮垮的小短裤,在保证透气性的同时,也让里面那根小家伙得以充分得舒展

  而当赤尾蹲下时,两只手爪为了平衡扒拉在了溟夜的裤腿上,这样一来,头就不得不往前倾,够到了小短裤的边缘

  在溟夜的视角中,赤尾那颗单纯懵懂的脸庞就那么直勾勾地对着自己已被撑起些许轮廓的短裤,鼻腔中呼出的气流扑在面料上,惹得其中的小肉根越发急不可耐,还不时地吐出那截软绵绵的粉舌,哈着热气,黏黏的涎液附着在粉舌上,又四处滚落,拉起细细长长的半透明丝线,小小颗的犬牙错落地嵌在唇腔间,看上去煞是可爱

  涎水被咽下时发出的“咕噜”声在一片寂静中清晰可闻。

  身体在烧灼,理智在崩塌。啊,可悲的溟夜终究没能抗住自己好友那肉体的诱惑,屈从于本性的呼唤,呵,对着往日的好友下了手

  “赤尾...那里...可以帮我、帮我...处理一下么....”,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说出这句话就已经耗费了溟夜极大的勇气,这,这可是自己的好朋友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然而此时如小狗般纯粹的赤尾并不会多想,主人命令就是一切,主人的要求必须执行,而对于一只有些饥饿的小狗来说,那被布料包裹着的烫烫的东西,似乎是很美味的样子呢~

  赤尾的手爪扒住裤边,飞快地就把溟夜的短裤给扒拉下来。充满活力的小肉根终于从闷热的短裤中解脱出来,在赤尾毫无掩饰的炽热目光下和冷冷的空气中,炫耀似地抖了几下,还冒出几缕晶莹的液体,随即不舍地从铃口滴落,沾在了赤尾那嗅觉敏锐的小鼻子上

  虽说是来自雏兽的汁液,还带着股小兽太特有的奶香味,但其中蕴含的饱含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是被赤尾轻易地捕捉到了。温和与强硬的气味同时挤满了鼻腔,赤尾非但没有排斥,反倒抽动着鼻子,仔细地嗅闻着这股气味,好像只要是主人的气味都是最美妙的一样,而由此导致的裂唇嗅反应令赤尾整张嘴都大大地咧开,一脸迷醉地把头压在主人的胯间,活像只讨食的狗狗

  主人的味道...好浓,要闻,还要再多闻一点!

  得寸进尺的赤尾狗狗在主人的体味里昏了头,越发抑制不住躁动的身躯。没得到主人允许的赤尾只能使唤着自己的小爪子,拿着那可爱软弹的肉球揉蹭着自己胯下的布料里那根急切的小家伙

  而还没发育完的兽太乳豆则露出一副涩情模样,原本被微微隆起的饱满乳肉包裹着的内陷乳粒,为迎合这具发情的淫乱躯体,直挺挺地翘着,淡粉色的小樱桃般,勾起人轻咬品尝的欲望

  一手搓弄着淌着汁的小肉根,一手揉捏着平日深埋乳肉中的敏感乳头,赤尾睁着充斥着情欲的眼眸,低低地,颤颤地,从嘴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自我的亵玩之下,让这副发情得一塌糊涂的肉体更添一份妩媚

  从内心深处认可自己狗狗身份的赤尾,本能般的将软乎的鼻子凑到溟夜的小肉根上,又不住地往前顶,把溟夜的肉根压在了小腹上,素日宽大有神的眸子里似罩上了一层水雾,折射出迷离求欲的目光,落在了被鼻子抵住的肉根上

  不够...和主人的棒棒...还要贴的更紧一些❤...

  随着乳粒在自己的手爪上被捻转揉出各种形状,只会因肉欲思考的赤尾狗狗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个能和主人更亲密的办法~

  在溟夜出于意外的惊呼中,赤尾顺势抬高身位,用还没被照顾到的饥渴乳豆蹭上了肉根

  在重力作用下低垂的肉根正好对准乳豆,直直地撞进了丰满乳肉的包围圈里。好不容易挺立起来的涩情乳豆前功尽弃,连带着周围的乳肉被肉根顶得向内凹陷,就好似溟夜开发出了赤尾狗狗的崭新乳穴一般

  可是小兽太虽有饱满乳肉,但终究大小有限,仅能包住龟冠周身便是极限,那可怎么办呢?

  好在溟夜那诚实的小肉根提供了解决的契机。肉根深陷在过往的好友,如今的狗狗的淫乱乳穴里,就算再怎么忍,溟夜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根一股股地泌出黏滑的前液,在狗狗内陷的乳穴中积攒着淫液,简直就像把狗狗的未发育的奶白乳肉当作小便池般泄出汁液

  而这股股的汁液蓄满乳穴后便会汩汩涌出,沿着肉根与奶子的交连处缓缓垂落滴下,把那大团乳肉沾得黏黏湿湿的,看上去如同赤尾狗狗自行泌出了透明的乳汁般。而滑溜溜,冰凉凉的乳肉,则呈现出颇为可口的模样,若是轻轻咬住,恐怕会是果冻一样的口感呢~

  沉浸于溟夜赐予的黏滑汁液中,赤尾狗狗便可以很好地用小馒头似的雪白奶肉来玩弄溟夜主人那深陷自己乳洞中,拔都舍不得拔出来的肉根了呢

  赤尾狗狗小幅地甩动上身,而簇拥着肉根的兽太奶子便不得不随之抖动起来。在淫液润滑下湿湿的乳肉表面可供肉根随意地滑动,于是溟夜的肉根便被迫跟着晃动的乳肉上下滑动。由分泌出的前液形成的晶莹液膜包裹着的龟头落入了被动的一方,只好任由赤尾狗狗掌握抖动的频率,默默忍受小奶子的奸淫,在别样的龟头责体验中被责出更多更多的淫汁

  “哈...呜...赤、赤尾,请、请停下来呜❤”,敏感的龟头被狗狗的奶子责弄的死去活来,莫名的羞耻心与背德感把溟夜推向了快感的深渊,遭不住敏感带所受的连番轰炸,溟夜忍不住喊停

  必须遵从主人命令的赤尾狗狗只好遗憾地停了下来,双手扒拉住椅子的边缘,又回到了之前脑袋与溟夜胯间齐平的姿势,两眼直勾勾盯着那根远离自己玩弄后仍意犹未尽地流汁的香喷喷小肉根,胸口的两粒乳豆,一枚被揉搓得红红肿肿的,一枚早就被溟夜主人的淫汁浸润得满满的,就好像正回应溟夜那流汁肉根般垂下挂着的残留汁水,而下蹲且分向两边的大腿中间,已经湿滑得乱糟糟的小短裤似乎也越来越不安分

  溟夜以俯视的角度,恰能将赤尾狗狗被欲望填满的肉体那美妙的景色一览眼底,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溟夜知道,这是不对的,不再是先前含蓄地暗示,而是主动要求好朋友填满自己的肉欲什么的,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可是....嘴唇...为什么自己动起来了呢❤,“赤尾---狗狗...想要的话...就请自便吧......”

  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的溟夜,羞愧地就势趴在了桌面上,连直面好友的勇气的没有,只不过坦然地将湿漉漉的肉根暴露在饥渴的小狗面前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溟夜大概不用想都能猜到了呢~

  先前已用身体品尝到美味肉根的赤尾狗狗,在这番预热之后,迫不及待地准备好好用唇齿真正地尝尝这肉肠的味道了。看上去小巧玲珑的粉舌,却轻而易举地盘绕着裹住了溟夜的肉根,又利用着粗糙的舌苔,随意擦蹭了几下溟夜的青涩肉根,便感受到敏感的肉根即刻就乖乖地吐出小股的淫汁

  不会放过这等“开胃菜”的赤尾狗狗改变了品尝的部位。小兽太的粉舌本是柔软质地,可表面遍布的小肉粒却创设了粗糙的质感。赤尾把头又往前凑了几分,若是把嘴大张,则可以完美地将整根肉根都包入嘴中,只可惜赤尾狗狗选择了另一种做法

  柔韧的舌尖抵住了不停冒着淫汁的马眼,前后扫动着,刮取着源源不断泌出的新鲜兽太榨汁。犹不知足的粉舌拿软塌塌的粗糙舌面贴在龟冠上,然后沿顺时针舔弄着饱满有弹性的龟冠软肉,就像在吃着有嚼劲的软糖一样乐此不疲

  不过没过多久,赤尾狗狗就有些腻了,更何况,溟夜主人的肉根一抖一抖地跳动着,明显是已经欲求不满了嘛~身为主人的小狗狗,可是要及时地满足主人的需要哦~

  赤尾狗狗闭上了双唇,轻轻对着主人的龟头吻了上去。黏糊糊,湿润润的唇瓣和敏感的龟头贴在了一起,看不见身下发生了什么,只能察觉肉根被吞往某个温热腔体的溟夜当即因刺激打了个哆嗦,细长的猫尾稍稍竖起了茸毛。掌控局面的赤尾仅需稍稍用力,被唇上涎液打湿的龟头便顺着力道缓缓挤入了肥厚的唇瓣中

  忍住唇瓣裹吸的龟头在挤入口腔后,就被灵活的绵舌托住,然而赤尾狗狗却不走常规,放弃了缓缓吸裹小肉根的方式,而是大胆地摇摆头颅,让肉根猝不及防地撞向唇腔的侧边。

  完完全全丧失反抗能力的肉根在口腔的吸力中不由自主地动着,被暖热的气流吹拂龟冠的小肉根在这片陌生的黏热环境中只好无助地瑟瑟发抖。

  可是赤尾狗狗还没尝够呢,便把已经吞到喉道口的肉根微微往外吐了一点,错落的犬牙交叉锁住龟冠与茎身的交界处,只把最香甜软糯还溅汁的龟冠尽数收入腔内。随着赤尾喉管有节奏地抽吸着,脆弱的龟冠被含在赤尾狗狗的嘴里,受腔内吸力的变化而收缩挤压着,而赤尾狗狗却似吸吮棒棒糖般玩得不亦乐乎

  把头埋进自己双臂间的溟夜双手紧握成拳,努力与身下卖力玩弄肉根的赤尾狗狗所带来的快感抗衡着,可是不经意间越来越向前挺的后腰却早已暴露溟夜那已被快感侵蚀的内心

  感受到主人侵略性益发强盛的肉根,赤尾狗狗当然是欣然地接受着主人的这一转变,向前耸动一下头颅,趁机就把那根小肉根收入喉管内

  相比于形似椭球的口腔,狭长的喉管更似一处不时收缩蠕动着的甬道,而小兽太那不足以容下成年人性器的喉穴,却恰能成为溟夜那兽太肉根的榨精飞机杯

  将猎物缠进怀内的蟒蛇将会用尽全力绞杀那可怜的生灵,那么同样的,既然落到了狭窄的喉道里,可怜的肉根便丧失了自行逃脱的机会,悲哀地等待着喉穴无间断的榨取

  贪心的赤尾狗狗双手环住溟夜主人的后腰,像只黏人的小狗般热情地把身子往主人的胯间挤去,硬是把溟夜的大腿挤得分向两侧,这样一来,想要怎么在调整姿势玩弄肉根可都是轻而易举的了

  于是赤尾狗狗就能像猛地扎入水中捕食的鱼鹰一样,让主人的小肉根刹那间擦蹭过黏滑的喉管壁,一路挤开密闭肉实的喉肉,即使看不见溟夜那深埋双臂内的脸上的表情,赤尾也能通过那似乎连兽太匀称的小肚腩上软肉明显的颤动享受着主人在自己的服侍下那欢愉的反应

  仅是随意了前后摇晃着头颅,在黏湿的喉肉中早就分不清是食道黏液还是肉根前液的黏糊汁液就侵占了肉根的每一寸部位,而被裹在肥润喉肉中的肉根便愈发压不住将要喷薄而出的精华,抽动着,颤抖着,想要迎来小兽太的初精

  可是赤尾狗狗又开始顽皮起来了,被赋予了狗狗身份的赤尾虽然要谨遵主人命令,但溟夜可并没有说要帮他口射出来呢,而赤尾本身就拥有的小孩子天性又使得他喜欢和主人调皮地玩耍,于是在这样的复杂情形下,赤尾狗狗竟反倒放慢了速度,细细嗦着这可口的肉根

  ‘怎么...慢了下来?’,明明之前心里还想着不该继续沉迷于糊糊涂涂地就侵犯了昔日的好友,可是一旦快感在消退,诚实的身体便先于理智掌控了思维呢

  ‘赤尾...狗狗...好友...’,陷入天人交战的溟夜在肉欲的欢愉与旧日的友谊间艰难地抉择着,可惜的是,选择的结果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呢

  ‘既然、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赤尾同学...不...是赤尾狗狗,还是乖乖地满足我的...欲望吧❤’

  掌控的欲望在内心滋生,逐渐坦然于接受自己对于好友的拥有权的溟夜,决定该有点主人的样子了呢

  在赤尾狗狗还在忘我地吞咽肉根时,溟夜终于抬起了头,整个上身呈45°倚靠在椅背上,望向伏在胯间的,独属于自己的狗狗

  ‘事到如今,其实...也不用再克制自己了呢...从拿来控制枪的那刻起,是不是就已经注定这一切就会发生呢?但...无论如何,都走到这一步了,再往下走几步,也是没问题的吧...❤’

  “狗狗...可不要吓到了呀”,不再压抑内心的情感,以看待珍藏的物件的眼神迷恋地凝视着如今身作狗狗的赤尾,溟夜一边享受着下身被缓缓吞咽的愉悦,一边已将双手搭在赤尾的后脑勺上,将头仰起,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按住赤尾的脑袋主动为自己深喉

  ‘果然自己来就是不一样呢,赤尾狗狗的喉咙真是.....太好用了❤,就该这样好好服侍我的肉棒才对~’,不顾赤尾狗狗那受惊的反应,溟夜强硬地一拔一插,真正地把赤尾狗狗的肉体视作了活体飞机杯般肆意地发泄自己的欲望

  唔,唔呜呜?!!

  调皮的狗狗惨遭主人的制裁,赤尾狗狗被溟夜主人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连呼吸的节奏都被打乱,正逢溟夜不顾其意愿强行抽插着喉穴,所以赤尾只能急匆匆地吞吐着空气,尽全力蠕动着喉管以博取那微薄的气体、

  然而越是如此越是激发了溟夜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征服欲。溟夜舒爽地在不断抽缩的喉穴中甩动肉根,暴力地在收缩地越发狭小的喉道中顶出一块鼓起,甚至于兴奋中从椅子上起身,把赤尾狗狗的脑袋当作支撑而拱动腰肢对着喉穴抽插

  撑不住溟夜这番突兀的粗暴行径,赤尾身为主人的狗狗却不敢有什么反抗,只能以鼻音发出弱弱地悲鸣声,低诉着身体的不适,而一时没掌握好呼吸频率的赤尾狗狗被不均匀涌入的气体呛到,鼻腔中痛苦地流出了透明的黏液,依托于黑暗之中,莹莹泪光在眼角闪烁,眼眸中不再有挑逗之色,尽显哀怜之态,在狂风骤雨般的肏弄中赤尾狗狗只能死死环住主人,虽遭受暴虐的抽插仍心甘情愿地成为主人只是用于泄出肉欲的活体性玩具

  “要、要来了❤,赤尾狗狗要好好地吃下去哦❤”,在又一次抽插中,溟夜的肉根在数次喉穴软肉的压榨之下终于坚持不住,松开了精关,将自出生起便积攒着的奶白奶白的兽太初精尽数浇灌在了被抽插得发热的滚烫喉穴中

  “啵”地一声,肉棒从窄小空间中抽离的清脆爆鸣声幽幽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还在断断续续喷着兽太奶的小肉根被暂时搁置在了赤尾狗狗绵软的粉舌上,以便于溟夜将其用作抹布般以马眼抵住舌面擦拭着沾满余精的肉根

  不小心滴落在外的精液被赤尾狗狗小心翼翼地接住,捧在了手心,在回味过唇腔残存的精奶味后,一股脑地将手爪中的白精灌入嘴中,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伴着一鼓一鼓的喉咙,赤尾狗狗身下的小肉根也不住地勃动着

  出神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只会伏在自己身下,以舔舐自己精液为恩赐的赤尾狗狗,异样的想法涌上心头,‘只是被控制枪射中了,却表现的这么淫乱,难道这就是赤尾同学真实的样子么?’

  溟夜思绪越飘越远,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平日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不过是伪装,赤尾实则是个喜欢当狗狗的变态....?那...这样的赤尾,变成了我的好狗狗也就没有什么好愧疚了呢~’

  妄图以好友自身的淫乱来摆脱愧疚感对自己的纠缠,溟夜不知不觉间已然渴望着彻底地拥有这只可爱的狗狗,‘嗯哼~这样的淫乱狗狗可不能交给别人呀,不然指不定造成什么后果呢,那么...赤尾狗狗,就请彻彻底底地成为无法离开我的专属狗狗吧~’

  ‘要怎么才能训好一只狗狗呢...有了!’,看向狗狗那至今仍未探出头的肉根,溟夜忽然有了主意

  方才还低着头,托着下巴思考的溟夜,没一会便想到个办法。他曲下腰,在视线无法触及的情况下选择用手爪向足部摸索着,才总算够到了脚踝处的足袜。爪趾扣住地板,稍一用力,再耸动一下后脚跟,便轻松地将脚爪从运动鞋中挣脱出来

  夜晚的小小探险对于小兽太冒险家来说自然是需要不少力气的,一路走下去,不提背上冒出的些许汗液,脚爪中也是黏着不少的浊液。液渍浸透了脚爪上穿着的白袜,把不透明的爪袜浸泡得略有发薄,光线便可穿透松散的布料,把若隐若现的脚爪勾勒出一道朦胧的轮廓

  手爪勾住足袜的边缘,向下一扯,可惜力道没使对,使得足袜仅是脱到足心处便停了下来。暴露在冷空气中的颤抖足跟与还被笼罩在足袜中的隐秘肉球足以勾动旁观者心底的精虫,以乳白色的半透明爪袜为分界线,一半是冒着热气的黝黑肉爪,一半是白袜加成的浸湿汗爪,无论哪一半都是如此地令人难以抉择呢

  不过也不需要抉择了,因为溟夜终于又够到了才脱到一半的足袜,用力一扯,可算把脚爪从先前那闷热不适的足袜里解救出来了

  微微翘起了踩在地板上的脚爪,溟夜勾引似地摆动脚爪,伸缩着爪趾,黑色茸毛覆盖着爪面,在冷风中如微波般飘拂,令脚爪在黑夜中显得尤为隐秘,仿佛隐匿在黑暗中的刺客一般,尚未得到过多护理的趾甲依旧显得小巧精致,稍显锋芒却不改可爱本色,轻盈的莹绿色肉球随意躺在柔软的足底,却仍呈现出簇挤的美感,于无光处散着幽光,幽冷而神秘,而肉球之上,散缀着的晶莹的小液珠显得尤为凝实饱满,把脚爪那出浴美人般的魅惑感诱发得淋漓尽致

  这样极具美感的脚爪悬在胯前,任谁恐怕都难抵诱惑,好好亵玩一番,更何况是一只好动活泼的狗狗呢?在地上干瞪眼,全程盯着主人缓缓解下可口脚爪的足袜束缚,期盼了许久主人的曼妙脚爪,却又没有主人的命令,焦躁不安的赤尾狗狗就只能摇晃着那大又软的火红狐尾,期许能引起主人的注意

  不过呢,溟夜可不打算让赤尾狗狗再有什么动静了,毕竟,训练狗狗的时候还是要主人来占据主导权才对嘛

  “乖狗狗~要好好地跪在我面前哦~”,溟夜使上后臀的力,翘起脚爪压在了赤尾的脑袋上,以缓慢而不容抗拒的速度把赤尾狗狗的身子往下压

  “真乖~”,溟夜面带微笑,心满意足的把脚爪置于双膝跪于地板的赤尾狗狗的头顶,惬意地舒展着爪趾,让肉乎的肉球充分地接触空气,顺便享受一番赤尾狗狗头顶刺刺的茸毛像麦芒一样蹭过足底的酥麻感

  虽然赤尾狗狗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感谢主人赐下的脚爪恩赐,不过能被主人肉乎乎的小爪子碾着脑袋真的很舒服呢,跪坐在地的赤尾狗狗以前爪撑地,忍不住挺腰拉伸着身躯,喉咙里翻涌着咕噜咕噜的含糊讨好声,一脸傻笑地吐着舌看着溟夜

  如此集可爱与妩媚为一身的狗狗,又怎能不让主人狠狠地宠爱他呢?溟夜舔了舔嘴唇,目光在狗狗的媚躯上游移着,挑选着首先玩弄的部位

  而前面与狗狗之前的亲密的调情似乎也已品尝过大多数的位置了,那么剩下的,恐怕....就是那根从头到尾到不曾露面的小肉根了呢~

  溟夜轻柔地把一只脚爪搭放在赤尾的吻部,随意地在狐吻上蹭着爪底被汗液黏住的茸毛,两侧的爪趾慢吞吞地挪向了闭合的唇瓣,把耷拉的上唇提拉起来,气味最浓郁的足心则慷慨地赠予了黢黑的小鼻子

  另一只脚爪可没闲着。当赤尾狗狗还咧着嘴,炯炯有神的眼瞳甚至成了斗鸡眼,盯着近在眼前的香喷喷软爪,嘴边的涎水都快满得溢出来,还把吻部一个劲地往足底上蹭时,溟夜已成功让脚爪登陆在狗狗身下凭空支起的“小帐篷”

  被前液濡湿的短裤上,圆滚滚的轮廓着急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而脚爪轻置于其上,恰好让这小家伙“闭上了嘴”,本就带着些粘性的前液已把布料浸软,那么软绒绒的脚爪正好趁此机会吸饱了汤汁,恰好先前一番玩弄令脚爪染上细碎的小石砾和黏糊的尘埃,便可顺势粘附上这些杂质,而依旧嵌在足肉的肉褶之间的细小颗粒则能伴着脚爪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于是被两只脚爪就这么拿捏在爪心的赤尾狗狗在摆出虔诚的、感谢主人的跪姿之下,还贪婪地越过踩压在鼻吻之上的脚爪的爪缝,窥见身下的肉根正隔着布料忍受着搓弄。黑森林蛋糕般松软的脚爪,却借由肉褶间的石砾揉搓素未谋面的肉根,透过短裤能清晰地看见,随着爪趾上下翻飞挑弄,一根棒状的小东西“摆动”着头颅,龟头紧贴着布料的情况下,像拉杆似地四处晃着

  溟夜似乎已对这种将独属于自己的活体物品玩弄于掌心的感觉逐步上瘾,就好像自己可以似操弄玩偶般随意摆布对方,发泄心底潜藏的欲望,比如——

  架在吻部的脚爪猛地一夹,赤尾狗狗的小鼻子便被夹得紧紧实实的,而听话懂事的小狗狗又不敢逆着主人的力道张嘴顶开爪子,只好拼命地耸动鼻子,在发酸刺鼻的足臭味愈发浓郁的、微薄的、肮脏的空气中挣扎,在灌满肺腔的浊气中试图觅得生机,可这终究只是困兽犹斗,尝到支配的甜味的溟夜,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叫赤尾适应呢?

  贴在裤边的脚爪便于此时落井下石。以极其霸道的力气压弯了肉根,使其直抵地面。一根爪趾紧附于肉根,与冰冷粗糙的地板形成两面合围之势,如高速运转的轮磨机般沿龟头至茎身来回搓挤

  可怜的赤尾狗狗啊,连言语的功能都丧失得一干二净,在窒息的死亡胁迫下,小狗狗那绝望无助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被足臭味钻进脑髓深处而由外至内侵蚀掉的赤尾狗狗,其行动能力也迟缓下来,连应激后的悲鸣声都只能沉沉地陷在紧闭的腔喉中,如沉没于沼泽的气泡般消失,唯留一声似有似无地低声呜咽,更别提本应有的身体的无意识抽动了,都成了这副模样的小狗,哪还有什么力气动弹呢?

  可尽管脚爪对肉根的不人道折磨惹得赤尾腰躯都发软,但为了支住上身的平衡,双臂还是潜意识般撑在了地面上,未曾泄力,维系着这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发情肉体,而被酸臭足味熏染的眼眸似笼上一层水汽,哀弱地仰看着主人

  心软?当然不会~与之相反,溟夜加快了脚爪上的动作。被长时间碾磨于地的龟头似有些变形,青春期小狗积攒许久的前液几乎快要流光,而溟夜不屈不挠的责弄似乎已让赤尾狗狗不堪重负,从那摇晃频率越来越高的火红狐尾上便可察出端倪

  “嗯哼~小狗狗不会是....想要射出来吧?”,溟夜拿下架在吻部的脚爪,转而一齐搭在狗狗的小肉根上。而就在溟夜面含笑意,以调戏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赤尾狗狗时,两只脚爪也没闲着,一深一浅,有节奏地轮流踩弄着肉根

  好不容易从脚爪的足臭地狱中挣脱出来的赤尾狗狗,还没来得及吸上几口新鲜的可口氧气,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连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只会呜呜啊啊地泣叫着

  “想要的话...可就要学着自己去求别人哦~况且嘛,一只狗狗连怎样询求主人的意见都不会的话...那就是只需要被抛弃的坏狗狗了呢....”,溟夜的两只脚爪分在肉根两侧,将死死嵌入两爪足肉缝隙间的肉根碾在足底,停下了动作,上身则略向前倾,用手爪勾住赤尾狗狗的下颌,等待着狗狗的抉择

  “要...主人香香的...又臭臭的...又软又弹,跟、跟小面包一样蓬松的小脚爪,嘿嘿嘿...主人高贵的爪爪,快、快来碾压狗狗这只会缩在裤裤里的没用的溅水臭肉根❤...狗狗...狗狗没有主人好吃的脚爪就要活不下去惹❤...求求,呜、呜啊,求求主人高抬您尊贵的脚爪,狠狠地踩向狗狗这没用的臭肉根吧❤...狗狗、狗狗要踩得噗呲噗呲地喷出好多水水给主人看,嘿嘿嘿....”

  赤尾那彻底重回刚学语的幼童的逻辑水平,配合其充当狗狗的身份认知,令其在潜意识支配下说出如此淫媚羞耻的话语,差点让溟夜都把持不住自己,想要同情一下这骚浪的狗狗,临时改变一下自己的打算了

  “嗯呢,果然敢于表达自己的狗狗的样子才是最可爱的呢~,以及赤尾狗狗刚刚说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哦,真是骚得没边的狗狗呢~”,有意顿了一下,溟夜接着说道,“那...既然狗狗都这么想要了...我-----”,最后的音节被无限的拉长,牵引着赤尾狗狗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自己将要说的话上,“-------我也不会允许狗狗咻咻地射出来哦!”

  两只脚爪同时发动,起到的可远非1+1=2的效果。脚爪横放与肉根两侧时,肉球摆在了对侧相抵的位置,像搓洗衣服那样在龟冠处那小范围的布料上飞快地搓动,当然了,在隔着短裤的情况下,与其说是脚爪在揉搓着龟头,倒不如说是短裤代脚爪欺负这没有“防具”的可怜肉根

  在这样迅猛而又猝不及防的脚爪攻势下,下意识地认为尊敬的主人终于给自己泄出欲望的机会的赤尾狗狗,还正忍受着脚爪的欺凌,只来得及辨清“射精”二字,就再也压不住被汹涌白精从内部挤压的精关,就如之前自己用嘴穴榨出种精的主人溟夜那样,泄出了兽太生涯中的第一发精液

  在泄精的过程中,赤尾狗狗才用那迟钝的、脑容极小的脑子反应过来主人说的话,被控制枪掌控的灵魂需严格遵守主人的命令,然而溟夜刻意制造的语言陷阱却让赤尾狗狗深陷渎职的极大内心谴责中。发情的骚躯本就几近承受不住汹涌而入的快感,双臂瘫软、下身无力,又遭遇心灵上的困境,在外界狂风骤雨摧残之下的赤尾狗狗终于失了力,身子软软地依倒在溟夜主人带有温暖热意的小腿上,双臂失力地虚抱住溟夜的脚踝,毛绒绒的小脸蛋凑在小腿上,而那被快乐与痛苦同时占有一席之地的崩坏脸庞上,嘴角明明还在幸福地扬着弧度,高潮之下快乐地由涎水自嘴角滴落,眼眸却流露痛苦自责的色彩

  “呜,呜、呜啊...主人...对、对不起...狗狗时没用的废物狗狗...连自己的贱根都管不好,呜呜...现在还、还在不要脸地吐着贱汁,但、但又好爽❤不,不对啊,我,我应该向主人谢罪的,可、可是真的好爽哦嘿嘿嘿❤”

  脑子融成一团糨糊的赤尾狗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着什么,明明还在道歉,却又开始发骚,真是没救了呢

  而第一次的体验永远是最难忘且最深刻的,那么以如此情形交出第一次的赤尾狗狗,将其标记为狗狗的精神奴印恐怕便随主人美妙脚爪践踏贱根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刻进了灵魂的深处呢,可悲的赤尾狗狗啊,已然丧失了雄性生育繁衍的权利,沦为了供人亵玩的玩物罢了

  就在赤尾狗狗还处在发泄之时,溟夜就已把脚爪扣在汩汩流精的小肉根上,歪着脑袋,以一种百无聊赖的姿态斜视着泣泪哀求又半道发骚的淫犬,装作不满地质问着,“狗狗自己心里也清楚哦!刚才狗狗可是不顾我的命令擅自就出来了呢~,而且连道歉都没有一点道歉该有的样子,真是让主人失望的狗狗”

  接收到主人的严厉批评,赤尾狗狗似泛着桃心眼瞳的媚浪眼眸有了几分委屈,正哈着白雾,吐出蒸着热气的粉舌,并在溟夜的腿上乱蹭的狗狗似乎也终于清醒了一点,却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了主人的小腿,好像仅是如此便能借着主人身上那挥之不去的独有气味,带领自己再度到达那美妙的高潮之境

  在极具诱惑力的低吟喘息的间隙中,赤尾狗狗才得以微启似乎已被黏蜜的涎液黏糊在一起的唇瓣,伴着带有暖意的兽太香气,流散出几缕飘转于微风的含糊不清的字词,“主人...对不起...高潮...喷,喷白白的奶...要...继续❤”

  无奈地摇着头,溟夜也不打算再试图让这只深陷淫欲谵妄的狗狗能理解自己的话了,爱抚般地托举起狗狗的轻飘飘的小脑袋,再蹭着其下巴上的茸毛,顺便挠着上面的痒痒肉,“狗狗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只好满足狗狗的需求咯~不过嘛...狗狗可要记住了呢,狗狗的小肉根呀,可是射不出浓稠雄精的废物肉根哦~这种美味的产物,可不是一只只会趴在地上舔着主人脚爪的贱狗会产出的哦,像狗狗这样肉体上的废物雄性,精神上的淫堕雌奴,只会溅出毫无营养价值的清液呢,狗狗明白了嘛?”

  残存的意识和身体本能也许在和控制枪的强大效力抗争着,不过其落败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此时的赤尾狗狗啊,仅是呆愣了稍许,便痴痴地点着头,胯下浸在短裤内精池的小肉根显然不满于主人如此轻率而不负责的行径,抗议其懦弱的表现,可又能怎样呢?毕竟这只是只没了主人就连脑子都退化为无法自主行动的狗狗呀~

  在溟夜勒令下更深层地说服自己蜕变为雌犬的赤尾狗狗,当然会一直潜意识地收缩着肉根,令本就犹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肉根看上去似乎愈发幼嫩,照这样子发展下去,这可怜的小肉根可就彻底失去发育成夜夜笙歌、征服他人的大棒子的机会咯~

  “嘿嘿,棒棒在变小耶....快、快再变小点嘛❤...咱是废物雄性,才不需要着没有用处的家伙呢...只要...只要溅出淫汁来给主人看就好惹❤”

  “哼哼,看来赤尾狗狗总算有点觉悟了呢...”溟夜满意地打量着狗狗的肉体,忍不住咂巴着嘴

  “呜?!”

  刚才还在和颜悦色地夸奖着狗狗的溟夜,下一秒就变了态度。爪子轻轻地将狗狗的头推开,然后推向地板,好在溟夜已把脚爪垫在了狗狗脑袋的落点上方,加之推开的力道也不大,所以赤尾狗狗也只是摔得有点头晕罢了

  离了主人软糯的大腿软肉,赤尾狗狗即刻便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空虚感。但当发现脑袋上软软的家伙竟是自己最爱的脚爪后,又迫不及待地想要转头舔舐起来

  眼看着狗狗都要扭过头去,连鼻吻都大张起来做好了迎接酸臭足味大举入侵的准备,溟夜也感觉有些好笑,明明这还是在调教这头淫犬,怎么还被这骚狗弄得像是其正在求欢一样。于是连忙抽离一只脚爪,将狗狗乱动的小脑袋怼了回去,顺便压住鼻吻,好安抚一下这只躁动的小狗

  见赤尾狗狗像只被哄好的小狗般仰躺在地,安静地沉湎于脚爪的气味中,溟夜却把脚爪收了回去,仅浅浅地放在狗狗蓄着白精的短裤上,若是稍稍用力踩下,兴许还能听见内部的稠液在被翻搅之后气泡冒出的咕滋咕滋的声响

  不过溟夜却什么也没做,命令狗狗不准乱动之后只是维持脚爪摆在短裤上的姿势,一点快感都不施舍给赤尾狗狗

  被迫只能安安静静地待着的赤尾狗狗有些急坏了,哼唧哼唧地咕囔着,没想到溟夜还真动了起来,只可惜和狗狗所想的可能不太一样呢~

  溟夜将赤尾狗狗的腿抬起,使其腿弯近乎直角,然后使上劲把狗狗整个身子都往自己坐的椅子处挪动些许距离,随后便把狗狗的柔软的小腹和胯下的小家伙当作脚垫,随意地放着脚爪,而注意力则全都落在了狗狗那被抬至椅子上的足底

  橘黄色肉球光是看着就让人不禁联想到橘子味的汽水,然其质感却又有如糯米团一样软糯,只不过长久以来活泼好动的赤尾狗狗,啊,不对,那个时候应该还能称之为赤尾同学~,总之,还没变成主人的骚狗狗的赤尾同学就经常进行着各种体育运动,以至于肉球原先弹嫩的表面变得粗粝不堪

  张开了双爪的五趾,溟夜将自己的手爪严丝合缝、一一对应地与狗狗的爪趾紧密扣合在一起,缓缓揉动双爪,溟夜忽觉一股触电般的战栗席卷了全身,“这就是...和狗狗的身体结合在一起的感觉么...好棒❤”

  幼小的手爪与脚爪恰能相配,如水乳般交融,如锁与匙般天生一对。手爪盖住了鲜嫩的足肉,可以肆无忌惮地摩挲被茸毛覆盖的每一寸光滑而冰凉的肌肤,兼具肉感与温凉触感的脚爪显然是不可多得的好玩物

  而倘若在揉搓足底时无意挤压到了肉球,还能欣赏到肉球在撤去压力后缓慢回弹、逐渐饱满的奇妙过程,与此同时,足底的肌肉会骤然绷紧,微向内蜷缩,在把足底的肉褶堆叠的愈发密集的时候,也使脚爪勾出了一道好看的弧线,爪趾也会无意识地屈着关节,挤着肉球,当然了,还有附赠的赤尾狗狗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几声似有似无的娇吟~

  稍微再把玩了会,溟夜才恋恋不舍地从爪趾缝间抽出手,即使是在有些冰冷的夜里,手爪上依旧分泌出了不少的手汗,而在手爪与足肉的交姌厮磨中,这些亮晶晶的液滴便随手爪的揉动被均匀且密实地涂抹在了狗狗的脚爪上

  黑暗中黯淡的脚爪上黏附着这手心的汗液,仅需微光照拂便可观察到嫩滑的足肉已挂上了晶莹透亮的液珠,泛着油润的光泽,可口而诱人

  弹出爪尖的寒芒,溟夜把尖锐的爪尖抵在肉球上内凹的纹路上,犹豫着,不知自何处品鉴起这只优等的脚爪。思虑再三,溟夜决定还是随意玩玩即可,于是瞄准了淌着汗液的一块部位,轻悄悄地把爪尖探进脚爪蜷缩后上下软肉挤压所形成的肉褶中,就着滑滑的液珠,如拨弦般重重地扣动肉褶间的软肉

  赤尾狗狗可爱的反应也没让溟夜失望。因脆弱的小肉根被当作脚垫碾在主人的脚爪下,加上主人也命令过自己不许乱动,所以赤尾狗狗只能拼命忍着腰肢向上弹起的冲动。只是嘛...仅是颤了一下而贴着脚爪滑蹭了一小段的小肉根,其喷出的稠液就在黏上短裤的同时,还有一部分透过布料糊在了溟夜的脚爪之上,这可是清清楚楚地就把自己怕痒的足肉上的弱点给暴露出来了呢~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赤尾狗狗经常运动之下也就是磨损足跟和前脚掌的部位罢了,可是像丰腴的足肉这样被保护得很好的宝藏地带,可还没被溟夜以外的人染指过后呢~所以呀,狗狗的搔挠初体验就这样轻易地落到了溟夜的手中呢~

  “不许再乱动了哦!不然的话,哼哼....”,尽管狗狗的身子只是微不可察的颤动几分,溟夜还是禁不住想要逗弄一下这只耐不住瘙痒的敏感小狗~,顺带嘛...也给自己玩性大发的行为找点借口就是了~

  短促地呜鸣着,赤尾狗狗极力地尝试着传达出服从命令的意思,但事实上,狗狗若是能把控好自己那根骚浪喷水的小家伙便已算难得了

  为了以示警告,嗯...好吧,其实更多的是出于戏弄狗狗的目的~,溟夜垫起足跟,抬高脚爪,再着力于前掌,用爪趾的部位狠狠地摁在狗狗肉根龟冠上那翘曲鼓胀、饱满丰腴而最过敏感的嫩肉上,随后保持着这种霸道的力道把小肉根往丰满柔软的小腹上来回地碾着

  吃痛地闷叫出声,狗狗的瞳仁却因快感上翻,几近翻白,似乎这种最原始粗暴的凌虐反倒能激起狗狗的奴性,肉根也因此直挺挺地翘着,卖力地抽动龟头,好像在求着溟夜再赐下更多,更多酸爽而直登天的凌辱快感

  只是溟夜才不在乎狗狗喜不喜欢呢~只要是主人的恩赐,就要学会一概接纳哦~无视了狗狗那正散发着求爱信号的小肉根,溟夜将狗狗的一只脚爪抬得更高了些,以便更好地端详这美妙的造物

  凑近些看,脚爪上的皱褶凹陷便能纤毫毕现。远看上去肥嘟嘟的爪肉,放在眼前的时候却可以看出其实是由无数的肉褶堆叠而成。小团的赘肉悬在上方,在脚爪内蜷的便利下,受重力的牵拉而垂坠悬挂着,而这数层交错横列的赘肉便形成了层次分明的层次肉褶,在微微的晃动下,还会一抽一抽地抖动,令脚爪兼具肉感与立体美感

  若将视线转向肉球,在如此近的距离上,肉球的细节则呈现的一清二楚。弹润的肉球露出了相当粗糙的质感,细密的线条般蔓延的内陷纹路深浅不一,构成狗狗脚爪所拥有的独特“爪纹”,这下子,或许溟夜还可以以此作为狗狗的身份标识而识别出狗狗,就是嘛...若是靠着这美味脚爪而认出狗狗的话,不免也会禁不住挠死这只痒奴狗狗了~

  紧盯着脚爪上的纹路,溟夜使唤出爪尖的那点寒芒,化身成了眼前这架肉质乐器的演奏者,踩着只有溟夜心里才知道的未知的拍子,有深有浅,忽快忽慢地拨弄着来回晃摆震颤的肥润肉褶,逗乐般地看着赤尾狗狗另一只脚爪在瘙痒感侵袭下也有节奏的一抽一缩

  在此同时,既然狗狗的脚爪仅是如此都被搔挠地承受不住了,那么趁机用脚爪给在这不听话的废物雌棒一点教训,叫它变成只会喷精水的摆设岂不妙哉?

  而反观赤尾狗狗,只会蠕动身子,试图在不抽离脚爪的情况下尽力避开主人的每一次弹拨,可惜咯~,这种小狗狗自以为的小聪明,又能高明到哪里去呢?反倒是过于集中于爪上的瘙痒,令其大脑自动过滤掉大腿上慢慢逼近裤管的、那整体呈冰冰凉凉,却又在前端沾着温热黏液的异样触感了

  为了好好让狗狗感受下来自主人的小坏招,溟夜刻意放缓了挠动软肉的频率,然后忽地加快脚爪潜入的速度,一举伸到了裤管内部----狗狗的会阴处

  轻盈地以脚面托举起沉甸甸的卵蛋,爪趾却在不安分地乱蹭着小狗的股沟。还是幼兽的赤尾狗狗屁股缝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没残留一丝异味,光洁柔软的股沟又带给爪趾软滑的触感,并且由于股沟往上便是狗狗的尾根处,所以只是拿锋锐的爪尖胡乱蹭过肉肉的屁股肉,那根蓬松狐尾便会不由自主地抖动上面的软毛,就像只抖擞着尾毛的小猫咪~

  感受着依托爪趾的那对玉袋,孩童心性使溟夜不禁掂了掂爪趾,尽情享受着卵蛋的嫩皮受力凹陷下去的柔韧性,好似这圆润玉带可在自己的精心揉捏塑成美妙形态,再凭借灵活的脚爪,模仿着老练的文玩爱好者的动作,把圆乎乎的卵蛋护在爪心里细细揉动、盘玩

  对于卵蛋的爱抚显然只是惩罚的前奏,是无关痛痒的小小预兆,也是为赤尾狗狗留下的最后一点适应机会

  顺着大腿根,沿着会阴处的股缝,娇俏的脚爪像攀附在山岩的藤蔓般悄然从狗狗的股缝处蔓延向上,却探入了一滩稠稠的浊液之中

  “哦?哦~赤尾狗狗呀,竟然喷出了那----么多的贱精诶”,溟夜故作惊讶地出声,还把脚爪又往那摊精池中啪叽地拍动几下。即便是在与狗狗的身体共享着温度的短裤中,寒冷的侵袭依旧令这摊稠液凝固得越发黏稠,可以称作半凝固态的浊精既保持了液体的流动性,又兼具着凝实的稠密感,好像沼泽一般将会吞噬所有胆敢涉足之人

  “欸,之前我可是都强调过了哦!狗狗明明就是长着根用作摆设的雌棒的废物雄性才对,怎么还可以噗叽噗叽地悄咪咪喷了这么多贱精呢?这可不乖哦~”,噘着嘴,溟夜有意摆出一副严厉的表情,就算自己的命令下达是在狗狗喷精之后,那又怎样?狗狗萎缩的小脑袋可意识不到这点,况且意识到又怎样?自己可是这条骚狗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人,想让这只狗狗做什么,那狗狗不就该做什么嘛~

  不敢有什么反抗意图的赤尾狗狗,就只好看着给自己完善好行动的逻辑链的溟夜,紧接着就准备把狗狗的短裤内的小天地当作自己的游乐场,想怎么玩弄狗狗就怎么玩弄狗狗了呢

  把大拇“趾”费力地掰向后面,溟夜成功地把短裤内的小肉根压倒在浓稠的精池中。虽然肉根体积尚小,但依然在倒入精池时弄出了些许动静

  若是以石块掷于水中,溅起的清响与水花必然明显,可若是掉入泥沼的小木棍呢?

  狗狗的小肉根就如那坠入泥沼的木棍般,在带有一定重量的情况下,砸进了平静如死水的小摊精池中,黏密的浊精受到外物击打,呈现出凹陷不平的表面,而缺失的部分则是在小肉根陷进精池时溅得短裤到处都是

  沉沉地被由自己所咻咻地射出来的、黏稠几近实质的浊液包围,小肉根似乎如浸于温暖的茧房中难自拔,以至于下身被泡在自己精液里的赤尾狗狗还蛮不知耻得舒服地哼哼

  还在等着受罚的狗狗怎能如此安逸?溟夜可不满意狗狗的这番模样,于是便要发动好早已待于旁侧的脚爪,让狗狗乖乖“受罚”

  脚爪前端嵌着肉球的部分同样浸入精池中,严丝合缝地扣住了虽是充血状态却在溟夜的雌堕调教下显得疲软不堪的瘫软龟冠,借着小兽太青涩的包茎包皮,爪趾只是在扣紧包皮后随意地上下弯曲趾头,精池供给的黏密环境便为这简单的扣弄带来了如在榨精飞机杯中责弄龟头的快感

  没法完全硬挺的小肉根由着主人的脚爪剥开作为自己唯一防护的包皮,浸淫在先前尚未如此没用难堪的肉根所尽情泄出的浓精里,羞愧?抑或懊悔?自然都是不存在的,被迫欣然接受这一切的肉根只能享受的精液浴的舒适,忘却自己曾经的模样,然后更加欢愉地缩着已经小得可怜的肉根,继续着永无止境的雌堕之旅

  溟夜慷慨赐予的脚爪则能很好地加快这一进程。一只脚爪用两趾呈叉子状叉住龟冠与茎身连接处那鼓起的嫩肉间,好牢牢把握住这根在劫难逃的可怜肉根,防止其在接下来的脚爪责弄中凭借滑溜的表面挣脱

  而另一只脚爪则蓄势待发,如热身运动般先惬意地舒展开了五趾,令每一颗肉球都得以充分挂住稠糊的精汁,然后叉住龟冠系带的脚爪就像押解囚犯的狱吏一般,爪趾用力往上一抬,把肉根从精池中拽了出来

  在彼此只能凭借肉体去感知的短裤空间内,赤尾狗狗可预料不到主人那跃跃欲试的脚爪将会于何时突袭,只能以煎熬的心情,忐忑地迎来脚爪的玩弄

  果不其然,溟夜总是会在最巧妙的时刻给予这根小肉根“迎头痛击”。揪准了狗狗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下腹部的肌肉也适时地放松,准备配合着肺部完成呼吸的那刻,沾黏着精汁的脚爪便撞向龟冠,并在一根爪趾略遮盖住铃口的同时,其余爪趾一齐发力,从各个方向向内挤压龟冠软肉

  换气未半而中途遭阻的赤尾狗狗就好似在进食时噎住了一样,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娇吟,亲热地贴附在小腹的脚爪的部分能明显感受到其肌肉一下子就收缩得梆硬,而呼吸节奏变乱的赤尾狗狗,则会无意识地抽动着小肚子,向肺部灌入空气,更糟的是,龟冠如海绵般被爪趾缩紧压缩得几欲滴水,龟冠上弹性组织被压缩至最大限度的痛觉奇异地转化为了被主人玲珑脚爪凌辱的绝顶快感,不时地干扰着努力恢复呼吸节奏的狗狗

  于是便能听见狗狗不规律地吞吸空气时产生的嘶嘶声响。听闻狗狗如此受难却又难抵侵犯的模样,溟夜反倒更兴奋地使唤着脚爪玩弄出新的花样

  撤开爪趾,重新在小腹里蓄着的小小精池中沾上还未干涸的白液,然后像蒸笼的盖子似的包住软塌塌的小肉根上

  贴合着凹面,自动汇聚在一起的精珠会顺着肉球最饱满的部位,浓缩后滴落,而落点嘛....自然是狗狗肉根的铃口咯~

  自脚爪上滴落之时,浓缩的白精便已浸满了夜的刺骨寒凉,冰冷的异物入侵铃口,使得马眼处的肌肉内缩,试图挡住这异物。可惜此时仍具流动性的白精自然不会被拦在外面,轻松地就滑进了尿道里

  暖烘烘的尿道简直成了天然的烘干机,凝聚的白精本就不剩多少水分,再待在干燥的尿道内,不一会儿就干涸并黏附在了尿道里

  而铃口处的那根爪趾正陷在了马眼处的狭缝中,稍稍前后刷洗几番,敏感的小狗便忍不住呜呜地叫起来,小肉根也配合地抽动着,想吐出几许清液

  然而每当清液上涌至尿道口时,那滴黏稠的白精就会黏住流动的清液,然后聚合成更大的稠液团子,越发密实得堵住狭窄的尿道口了

  连喷汁的自由都被剥夺的小狗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小肉根出了什么问题,从其用力过度以致神情扭曲的脸上就不难看出,可怜的狗狗到底有多努力地在尝试排出着黏腻的汁液了

  将笨蛋狗狗戏耍得差不多了,溟夜感觉是时候给这连喷汁都不会的小肉根一点小小的“帮助”了~。原先夹持着龟冠系带的爪趾握紧了肉茎的根部蓄势待发,而本来压在铃口处的爪趾等待时机,趁狗狗又一次缩紧尿道,进行排液的尝试时,爪趾毫不留情地高速擦洗着铃口内的软肉那光滑的表面

  小小的肉根不争气地在铃口的责弄中越发兴奋,把疲软的茎身愣是支得高高的,而握住茎根的爪趾适时而动,以挤牙膏的力道沿根部缓慢而有力地往上推动着。赤尾狗狗的脑子在突如其来的绝顶责弄瘙痒感与快感下化成了一滩糨糊,腰胯服从本性向上挺着,而上挺的腰胯又将铃口往肉球内送入几分,造就更强的责弄感,引发雪崩式的连锁反应,把快感的浪潮推向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整只兽都陷入了迷幻的快感谵妄中,狗狗不知觉地做着些迷惑的动作:一会儿唇瓣大张,任由哈喇子沿唇边滑下,也什么反应都没有,一会儿又把爪子伸进嘴里,像吸棒棒糖一样撮吸着,边撮吸还边发出些啵唧啵唧的糯乎乎的奶声,迷离的双眼已看不出理智留存的痕迹,失了焦距,痴痴地望着天花板

  “嘿嘿...爪爪的味道...像狗狗的奶子一样...香香的...好好次...欸..唧唧...产奶惹❤...有热热的奶汁...要...要出来惹❤!”,彻底变成呆傻小狗的赤尾嘿嘿地傻笑着,其胯部似已是独立于主人的控制,自顾自地支撑在那,直到金黄色的尿液终于突破了稠液的封锁,势不可挡地涌溅而出,把毛发与短裤尽数打湿

  没想到这不禁玩的赤尾狗狗竟然这么快就失禁了,溟夜的脚爪趾缝间顷刻便溢满了尿液,整只脚爪都被脏兮兮的尿液打湿。而在局面的失控之下,溟夜甚至忘了脚爪还挤在拥挤的短裤里,于是原先从裤管处偷袭狗狗肉根的坏处便于此刻冒了出来,以这样极限的姿势钻进短裤的脚爪显然是不可能在这种慌乱的情况下找出逃脱的机会了,可溟夜着急撤出脚爪的错误应对,又让狗狗还在释放的肉根受激下一股脑地喷出膀胱内的尿液了

  最终在赤尾狗狗一发不可收拾的失禁后,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的溟夜才终于成功地抽出了脚爪,不过为时已晚,溟夜原本幽魅的墨黑色脚爪这一片那一片地沾上了淡黄的尿渍

  还在气头上的溟夜选择将所有责任推到了这只不懂申辩的呆呆小狗上,“哼!笨蛋狗狗,连排尿都控制不好,还把我的脚爪都弄脏了!干脆扔掉狗狗算啦!”

  “呜呜...对不起...主人不要抛下我...都、都怪这根臭肉根...”欲哭无泪的赤尾狗狗在自己脑容允许的范围内,尽最大可能地解释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改过自新的决心,赤尾狗狗弓起上身,努力地用爪子够到了短裤。一对小短手却只能摸到裤缝的边缘,于是狗狗就哼哧哼哧地屈着腰,像坐位体前屈那样前伸,才总算触碰到了小肉根

  可怜的赤尾狗狗哟~,被当作狗狗调教了这么久,甚至都未曾亲手抚弄自己的小肉根,只能像个旁观者那样,眼见着肉根在主人脚爪下丧失了雄根的锐气,在雌堕之路上越走越远,还为自己肉根所受的脚爪凌辱而拍手叫好

  此刻的小肉根已连充血的功能都丧失大半,在赤尾狗狗的小爪子下仅如一块塑好型的橡皮泥般颓软无力,发泄着恨铁不成钢的责怪,赤尾狗狗恶狠狠地揪住包皮,拿爪子怼着肉根内的海绵体摁下去

  “都是这根臭肉根惹的祸!碾死你...呜、呜噫?!好爽❤...臭棒子要化开惹...要变成一滩白奶油惹❤...嘿嘿...奶甜奶甜的肉根冰淇淋...废物棒子要是可以给主人提供好次的奶汁就好惹❤...”

  狗狗泄愤似的自惩行径非但没能好好调教一下自己那根到处乱泄汁的糜软雌棒,反倒为狗狗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既然雌棒都如此疲软无用了,将其视作蜜穴扣弄,恐怕便会是这只雌堕小狗余生唯一的自慰方法咯~,但转念一想,以赤尾狗狗的蠢笨表现,似乎也只能给溟夜当块柔软的活体脚垫,被剥离获取性快感的机会,连揉碾软绵雌棒的权利都没有呢~

  又沦陷在了雌棒新开发的玩法所引发的快感之中,赤尾狗狗探索着小小肉根究竟内部有着怎么的奇妙结构,把爪子探进肉茎的包皮中,使劲地将海绵体碾成白团子似的圆乎软肉,又顺逆时针轮换着揉压那嫩肉缩紧后转化出的每一寸敏感带,拆谜语废物雌棒的类雌穴用途过深的狗狗竟然连在旁尚还生气的溟夜主人都不管不顾

  好在赤尾狗狗的这番扣弄肉棒所化的雌穴的举动,也让溟夜大开了眼界,更是好好地欣赏了狗狗这笨蛋脑袋里竟能产出如此玩法,这在控制枪封锁思维之下本应思考能力接近于零、只装着主人和命令的退化大脑还能自行开发出的淫浪玩法,啧啧,看来赤尾狗狗又一次证明了自己做一只骚媚小狗所具有的禀赋呢~

  被狗狗总是道歉未半又在快感裹挟下而发骚的荒唐行为逗笑的溟夜,气也消了大半,但是嘛...笨蛋小狗还是要为这双被玷污得脏兮兮的脚爪负责哦~

  赌气似地把左爪塞在刚发出一声媚叫的狗狗的嘴里,溟夜把爪趾张大,硬是撑开了狗狗的小嘴

  滑溜的腔壁不便于搭放脚爪,狗狗那已形成犬牙雏形的小小颗的稍锐乳牙也会刮蹭到足底,拨动足底层层的肉褶,挑拨着溟夜脑内链接瘙痒感的神经。然而即使存在诸多不变不便,但溟夜倒也依然乐得其为,毕竟嘛...这样才能逗弄着狗狗,还顺带仔细地观察一番狗狗在脚爪撑大口腔之下,嘴都合不拢只能任由口中涎水沿唇齿银线般黏连着不舍滑落,把唇边沾染得黏黏糊糊的模样,难受却又无计可施的狗狗,就只好拼命地甩动头颅,试图把那涎水吸回

  在狗狗摇晃头颅,尽力收好涎液时,溟夜却把右爪也凑到了狗狗的嘴边,不顾狗狗已被撑成鹅蛋形的小嘴,蛮横地往狗狗的塞上两只脚爪

  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赤尾狗狗只能用鼻音出声,就像憋气的人发出的声音那样,显得憋闷而低沉。一直在调整脑袋位置以竭力为脚爪腾出安放的空间的赤尾狗狗,还要同时忍受着脚爪的尿骚味直往天灵盖上钻的酸爽滋味

  可是那也没办法咯~谁叫笨蛋狗狗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好呢?掌控不了自己的小狗果然还是应该虔诚地将身体的所有权双手奉上,而后将魂灵付与主人,乖乖地接受主人的调教,蜕变成一只主人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淫贱骚狗呢~

  溟夜自然会趁狗狗深陷骚臭味围成的理智囚牢之时大展手脚,肆意欺辱着狗狗。如此短小的粉舌呀,单凭其柔韧的触感便可推溯狗狗若以趴姿埋头于食盆而卷起嫩舌,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搜刮着食盆内不知是主人的体液还是什么的精臭味液体时,还带着成瘾的痴傻面容的诱魅的画面了

  可现在,这条可爱的小粉舌却被脚爪捂住,在脚爪这条密不透气的“毛毯”下,散热的功能丧失大半不说,舌面上遍布的味觉感受器可是把主人泛滥着幽魅香气而又新添狗狗自己骚臭体味的复合脚爪味一比一地完美复刻到了装满淫识的狗狗脑袋里~

  在两只脚爪的围困中,粉舌就如同待宰羔羊般,任人把玩,在爪趾的灵活操弄下,盘曲、折叠、压平,粉舌被重塑成万般奇妙形状。然而就在溟夜还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赤尾狗狗却在意识迷失之时寻觅到了反制主人的办法

  在溟夜操控脚爪时,狗狗的两只小脚爪还保持着被主人用指尖搔挠的姿势,随意地丢在了大腿根部靠近主人肉茎的位置,就再也没得到溟夜的注意了

  也许是口腔被臭烘烘的脚爪塞满的缘故,身体的异样感促使狗狗使唤着其余的肢体,维系着挣扎的状态以分散注意力,好缓解肉体被侵犯而激发的思维不安感,于是还搭放在主人大腿上的脚爪胡乱地晃动起来,以脚踝与大腿间的接触部分为支点,扫动着脚爪底部毛绒绒的足面,长短参差有差的茸毛便会以随即的频率挠蹭着溟夜的肉茎

  由于身体前倾,狗狗的脚爪正好处在溟夜视野的盲区中,而正沉浸在夹甩粉舌,挠蹭口腔腔壁的乐趣中的溟夜,等到茸毛滑蹭肉茎的痒意积累至不容忽视的地步时,才终于察觉到肉茎的不对劲:肉茎上那痒乎乎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把头放低,狗狗的赤红色小脚爪便赫然暴露在了眼前。先前在拨弄敏感肉爪时,溟夜还未玩够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调教狗狗的没用雌棒上,而此刻,魅艳的脚爪又再次落在眼里,溟夜只觉内心里一股难以形容的对脚爪的占有欲和把这只秀美脚爪揉捏得不成样的脱缰的暴虐欲望正逐渐滋生蔓延开

  然而,此时狗狗的肉爪却正违背着溟夜第一反应下的欲望,反倒成了占据主导权的那方,与肉茎维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又不时地挑拨着茎身。被脚爪拨弄肉茎,在那瞬间所涌上溟夜脑海的,绝不是厌恶与排斥,而是渴望,渴望与这仿佛散发着橘子香气的脚爪能够近一点,再近一点...脚爪上足肉的厚薄、起伏,肌肤每寸表面的细密凹凸、粗糙抑或光滑的质感...让脚爪每一处的细节都能被肉体所感知,让肉茎,在脚爪搭筑的温暖襁褓中沉沉睡去...如同徜徉在梦的暖意里,脚爪轻抚过微微发颤的肉茎,勾起爪趾揉搓,蜷起足心裹蹭,屈起趾尖夹挠...轻飘飘地浮动如梦似幻的脚爪仙境里,在慢镜头般的视角中,凝视着肉球一寸...一寸挪近,饱满的顶端率先凑至龟冠,再围裹着龟冠软肉沉入外力挤压下内陷的肉球中,微微擦蹭着肉球,把流着蜜汁的水润软肉打磨得发亮,似穿透着晶莹的水光般温润诱人,而肉球愈发黏和地挤蹭肉茎,挤压为凝实的嫩肉,如带着爱意的交姌融化在彼此的温柔乡里

  万般脚爪灵动翻飞于肉茎的淫靡交合图景流过溟夜的脑海,本就被狗狗的嫩爪爱抚着的肉茎更是精气勃发,再度胀大几分。主被动关系的无缝转换,遮去了溟夜心里竖起的警示灯,促使着溟夜放下作为狗狗的支配者的约束,自然而然地沉浸在了狗狗先前被自己的脚爪亵玩时拨断心弦般的绝赞愉悦,代入着狗狗捧起主人的香艳脚爪时衷心的极上感激与期盼,只要、只要让那肉爪哪怕再贴近几分,这无上快感便可飘然落于肉茎之上......

  脑海中反复闪回着此前与狗狗爪趾相连时灵魂交融的醉心体验,手爪与脚爪的缠绵悱恻,过电般的激灵,溟夜愈发不可抑制脑脑袋里关于脚爪的细腻触感牢牢地把控住思维的每个角落,让脑容全都挤满对于脚爪的感知。但...溟夜心底尚存的一丝理智,在溟夜立于淫欲之渊的边缘之时敲响警钟,为溟夜留下勉强维系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行..不行...我要坚持住....溟夜,你可不能像赤尾那样,哈啊...连一点欢愉都抵挡不住...心..哈啊...心甘情愿地就堕落成了一只狗狗...呜...连奶子都涩情的不行...鸡鸡也是...随随便便就雌堕成了没用的废物棒子,只会噗叽噗叽的喷淫水...还喜欢捧着臭脚爪满脸痴笑地到处乱舔...可、可是...好涩❤...真的好涩❤...奶子也是,雌棒,脚爪也是...堕落成这样一只涩情的狗狗怎么越想越着迷啊❤...呜...忍,忍住...溟夜你,你才不会就这样爱上软乎又嫩滑的香香脚爪呢...就算...就算是赤尾狗狗那染着火红焰纹的、好像在散发着暖洋洋的热意的、胖嘟嘟的小肉爪,还缀着又大又弹的肉球,你、你也绝不会沉沦于只是用来走路的脚爪的!...更,更别提,幻想肉茎被脚爪玩弄得死去活来,噗呲噗呲地就喷出水了什么的...不会喜欢的...绝对...不会...喜欢的......❤’

  肉茎尚在狗狗的肉爪范围内轻轻摇晃,时不时地还会被蹭到一下,令溟夜脑海中本是说服自己挣脱欲望的话语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了呢~说着什么不想要啊,不行啊,哼哼,实则脑子根本都装不下除了脚爪以外的任何想法咯~肉茎也是,不加掩饰地吐出了不少黏腻的蜜汁,向着近在咫尺的脚爪默默地发送着求爱的信号,却因不坦诚的主人而活活受罪,与软嫩脚爪如隔天堑而不可及

  啧啧~况且倘若果真毫不心动,溟夜又怎会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着狗狗于肉体被亵玩时娇嫩的肌体上每处媚浪细节呢?溟夜同学呀,凭白得到将好友变成一只听话小狗的机会可不会是没有代价的哦~当自身沉溺于侵占友人肉体的欲望时,那无法消弭的肉欲终会勾引你一并坠入难填的欲壑之中啊.....

  无法再思考,无法再反抗...溟夜的脑子也如赤尾狗狗一样,只装满了彼此的肉体,在欲望的伴奏下为正常的人生合奏出一曲淫魅的终章了....

  ‘狗狗的肉体...喷奶的狗狗...舔舐脚爪的狗狗...肉根被踩住的狗狗...’,思绪也像肉根一样,情愿深深地陷在了狗狗的媚躯里,永难自拔,越是感受,溟夜就越是禁不住细想,‘要是..要是能变成狗狗...不对,我才没这么想...我、我明明只是想要得到当只狗狗所能有的快感...对,一定是这样....❤’

  ‘狗狗的脚爪...就在面前...好想要...好想要❤...’,直勾勾地凝视着这对脚爪,唇舌便自觉地泌出粘染上欲色的黏滑涎液,过于专注于眼前这近在咫尺的柔嫩香爪,溟夜不由得遗忘了自己那暂时还塞在狗狗的小嘴里,忠实地履行职责,玩弄着狗狗的足爪呢,而超乎意料的是,狗狗竟然就趁此短暂的漏洞,一寻反击之机,主动地吮吸起脚爪来

  嗅觉早已被脚爪上的复合气味攻克的赤尾狗狗,热情地展开双爪,恭敬地仅以爪心厚实的肉球托举着主人脚爪的爪踝,以示虔诚,再将足爪迎送至足心肉球恰落临唇齿薄边之位,如品味皇家赐予的绝品甜腻蜂蜜般细细赏味,甩着那布有粗糙舌苔的肉舌,一口一口地卷起足肉肉褶间积攒的黏黏汗液,再卷上舌面,以半开的唇齿恰到好处地把主人的嫩爪禁锢在交错密布的犬牙所天然形成的牢笼中

  待及溟夜察觉足爪上不可忽视的异样时,似为时已晚了呢~,“松...快松口呀!坏狗狗!”,脑海中代入狗狗视角已久的溟夜终究还是没能掩住性子里的软弱,本是命令的话语却因语气而附上恳求的色彩,即便如此,主人的命令也应对控制枪影响下的赤尾起到绝对的支配,然而不知为何,赤尾狗狗却始终对溟夜的话语不理不睬,甚至似乎还因此激起了骨子里的野性,愈发放肆地啃吸着香嫩脚爪

  着急的溟夜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狗狗...不会挣脱控制了吧?!怎么办!’脚爪被锁在狗狗的唇齿间,稍有动弹便会有瘙痒感袭来,若是采取过激的方法,指不定现在这失控的狗狗会做出什么来,而理智也被勾魂嫩足所消弭,难以想出万全之策。赤尾同学呀~,在没有自己的意识的情况下就轻松地将溟夜同学逼向了堕于淫欲的深渊呢~,这是否算是对好友把自己变成受其支配的狗狗的行径,所作出的复仇呢?

  ‘要赶快去拿来控制枪!可、可是...鸡鸡被脚爪夹住惹❤.......’溟夜辛苦维系的仅存理性,在赤尾狗狗的爪趾夹住龟冠系带的那刻,便消散的一干二净,有别于以毛茸足底刮蹭肉茎的快感,龟冠系带被紧实有力的肉趾扣住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而在爪趾支配性的统治地位下,肉茎就会落入被掌控的可悲身份,由着双方的地位天平逐渐倾斜

  “松开...快松开呀...不,等下!不是让你动起来啊!都怪你...赤尾你这个坏蛋...呜呜...”,溟夜苍白无力的言语不会对此时离控制枪射中过久而效果开始衰退,暂时失去了对控制枪拥有者的服从性的赤尾有半点劝阻效果,只会令其误认为是鼓励的信号而愈发放肆地行动

  无法以话语阻止赤尾,溟夜便试图用行动来抵抗。可是啊,为什么当溟夜将手爪撑在正缓速下压的脚爪足面时,却只是犹豫着,柔柔地把手爪贴合在软滑的足肉上,从失神的眼眸中间或地投射出准准地落于那印着火红焰纹的美爪,半分抬起脚爪的意图都没有呢?

  “要脚爪...不对,要抵抗...抵抗...抵抗...?”,喃喃自语的溟夜陷入了神智的迷惘中,在脚爪与抵抗间作着最后的抉择,“要...脚爪❤”

  幽绿的瞳孔晕染着暧昧的暖意,那似乎能烧灼脚爪的炽热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泛着肉褶波浪的绵软足肉里,溟夜再也抵不住身躯里那野欲的呼唤,腾出一只手爪,摸向那涨得发痒的奶子

  ‘奶子...原来这么舒服...这就是狗狗的快乐嘛❤...’,用小奶爪掐住奶肉那微微隆起的、最饱满的部位,腰身挺起,整个上身斜靠在椅背上,而放在赤尾脚爪上的爪子,随着爪趾裹住肉茎系带的趾缝牵拉嫩皮摩挲系带时的频率,卸下力地托送着爪趾上下抽插,肥肥的奶子也被揉掐得一鼓一涨的

  短促而细碎的不连续呻吟声流散在空旷的教室里,溟夜的身体越发熟练于自我亵玩的淫欲中,小小粒的奶头被揉得由粉转深,圆鼓鼓的奶头甚至因掐揉而拉长,直挺挺地立着

  “还不够...不够❤”,奶头都玩腻的溟夜,发情媚躯的甜腻荷尔蒙气息可是遮都遮不住了呢~,奶肉沾黏的体液就如乳汁般平添几分媚气,内心中不断膨胀的欲望如黑洞般吞吃着这具年轻的肉体,驱策其越陷越深

  哼哼唧唧娇喘的溟夜扶着赤尾的脚爪,但是...逐渐习惯于肉爪缓慢抽插嫩茎的溟夜,似乎已不能再从此迎收欢愉之乐了

  像逗弄小狗一样,溟夜拿爪子扣着足底的肉褶,在任由狗狗维持这样的速度还是由自己把控,以达到灵魂升天之快感间,溟夜的选择已无需多想了,‘如果自己来的话...恐怕会爽上天吧...我...我...想要❤...’

  明明是仰躺在地的赤尾狗狗,却仿佛和主人产生了心灵感应一般,在溟夜紧握爪踝的手爪传来力道时,肉趾就骤然收缩,把龟茎夹捏的死死得,连龟头的软肉都挤涨成了紫红色

  来不及犹豫,来不及后悔,硬生生承受着肉茎被爪趾夹捏而血管缩紧的野兽力道,溟夜将两只手爪一齐按在脚爪的爪面上,一往无前地按了下去

  “嗯❤...咿呀❤!”,脚爪形成的快感如同大手紧攥住溟夜的大脑,在猛地一握,把脆弱柔软的大脑挤榨成一滩精白色的糨糊,人性的部分如浑浊杂质统统泄至脑外,唯留最原始的、名为“性”的快感

  被夹紧肉趾猝然肏弄的肉欲蹂躏得死去活来的溟夜,只能以手爪反抓椅背,上下身皆努力抻直,却因椅子的存在而似离水后蹦跳挣扎而弓起身躯的海虾般滑稽,纤细的睫毛上翻,富有灵性的眼眸只剩上方尚存一抹幽绿瞳色,小截粉舌迫不及待地拖曳着一长串涎丝耷拉在唇齿间,因快感而迅速升温的媚躯,正依凭小小的粉舌蒸出热气,表面依稀可见透亮的雾珠凝缀,被揉掐得微鼓的柔软乳肉上自淡粉转为诱人的艳红色的乳粒戳人眼球地翘立着,在主人呼出的热流中妩媚地娇颤着,丰腴而不显赘余的腹肉艰难地大幅抽动着,而再往下....

  溟夜整只兽都深陷于巨大的快感冲击后精神恍惚的状态,可是胯下热得发烫的肉茎却一刻不停地催促着主人更多、更多地满足自己愈发高涨的欲望,为这燃得正旺的熊熊欲火添上一把干柴

  溟夜克服着神智的恍惚,努力地将被快感冲散的意识勉强拼凑起来,又受着下身肉茎的急切呼唤,逐渐将视线下移,落在了肉茎上

  颤动着的肉茎丧失了自由,经由龟冠而被锢在爪趾缝中,在肉趾仅仅一次的缩夹榨取下的肉茎就已不要命似地从铃口喷溅出大滩淫液,尽数打湿黏糊了赤尾的爪背

  魂不守舍地痴痴望着肉茎上的嫩爪,溟夜的心脏似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沉重而有力地扑通扑通地跳动,双眼就像卷入了旋涡般,视野中的嫩爪被慢慢地放大,直至倒映在整个瞳孔中,溟夜那好不容易寻回的意识,似乎已在期待着再一次被媚人的脚爪冲击得七零八落的呢~

  ‘才不要.....就这么被狗狗的...哈啊...又好看又好次的嫩嫩脚爪就这么轻易地征服了呢❤....就算脚爪不动...我...我也不会主动求着狗狗用肉乎乎的小爪趾夹住鸡鸡...然后...把水都止不住流的鸡鸡撸得直喷水❤...呜...可恶...怎么...脚爪不动了...快给我...请、请快点把咱的鸡鸡撸得死命喷水吧❤...’,终于,在脑子里都藏不住淫态的溟夜,尽可能地弯下腰,让小脑袋离脚爪越来越近,就像闻味而来的野兽一样,贪婪地将目光锁定在脚爪上,两爪轻轻地拢住赤尾的脚爪,带着绵绵情意摩挲着柔软皮毛下结实的筋骨,在脑子思维涣散之时,手爪已然自行地把肥嫩脚爪足底的丰满软肉推裹至肉茎

  构成一个完美的肉壶状的脚爪恰能将溟夜的肉茎吞吃入腹,肉爪内近乎不透气的狭窄甬道里一丝一毫的热气都不会逸散,反而更多地聚集在一起,为情欲增温

  低垂着眉眼,溟夜如困乏的小狗般耷拉着眼皮,明明一切都按照这具淫躯最渴望的方向进行着,可是溟夜的手爪却为何迟迟不动起来呢?

  “哈...呼...会射的...一定会射的...狗狗肥嘟嘟的肉爪实在太...太骚惹❤...鸡鸡吸溜一下就被吸到肉爪里惹❤...热乎乎的...鸡鸡里感觉有暖流要涌上来惹...如、如果再像之前那样把鸡鸡夹得像根鼓起来的肉柱一样❤....一定怎么忍都忍不住地咻咻地射出来的❤...我才不要...才不要变成被脚爪夹住鸡鸡随便撸几下就泄出来的废物早泄雄性呢!...可是...鸡鸡已经等不下去惹❤...”

  缩紧了脚爪的包围圈,溟夜感受到脚爪穴愈发紧凑的腔道正将无助的肉茎逐步吞噬殆尽,被肉爪随意肏弄就来到高潮边缘的肉茎呀,怎么才能在肉爪即将进行的再次榨取下掩饰自己只是根早泄废棒的可悲事实呢?

  ‘呜...奶子...奶头...在抖❤....痒痒的...好爽❤...呼...先、先扣会奶子吧❤...嗯❤...没错...我才不是因为鸡鸡被撸几下就要射了才不得已揉揉奶子呢❤...我...我只是奶子痒了嘿嘿嘿...’松下紧靠脚爪以裹吸肉茎的手爪,溟夜自欺欺人地以缓兵之计暂掩只待脚爪肏弄便会噗滋喷水的可笑处境,把手爪慢悠悠地挪到奶头上...

  此时满脑子都是瘙痒奶头的溟夜已无暇在意为何肉茎上肉趾扣吸的力度丝毫未减,甚至更胜先前,轻柔地爱抚着绵软的乳肉,感受似有微弱电流窜过抚弄部位直抵脑髓的美妙快感

  “奶头...怎么变成这样肥肥的啦❤...呜...我、我不会也要像赤尾那样挺着个大奶头吧?不行...我不能变成那样...我、我明明是只正统的雄兽,才不许这样想...要赶快...赶快把肥嘟嘟的奶头按进去就好惹❤.......”

  不舍地那爪尖来回拨弄几下此刻红肿圆润的奶头,因快感而急促地喘息着,溟夜终于下定决心,捏着嫩乎的奶头像作着最后的诀别一样,深深地摁进了奶子那丰满乳肉的深处

  “噫!骗、骗人的吧?!...为什么...奶头陷进去后...更爽惹❤...涨得不像话的奶子怎么一直吸着陷进去的奶头❤...呜...为什么...脑子也是...奶子也是...都不听我的...自顾自地...哈啊...把人家变成一只只会想着做舒服的事的狗狗惹❤...奶子...肉肉在剐蹭着奶头...要爽死惹❤!....鸡鸡...也要喷水惹❤...咱...彻底回不去惹❤...”,奶头与奶子就像天造地设的配偶般天衣无缝地嵌合在一起,在无休止的厮磨亲热中带给主人无上的欢愉,而屡遭快感侵袭的溟夜,其肉茎又难耐性欲地在狗狗肉爪里咕咚咕咚地涌出大量前液

  ‘鸡鸡....嘿嘿嘿...鸡鸡也舒服地吐出了好多水诶❤...黏乎乎的...把狗狗的肥爪都弄得黏糊起来惹...这样子脚爪就更涩情了呢❤...可...这样就更不能用爪爪撸鸡鸡了诶...不然就会噗噜噗噜地止不住地喷着奶精惹❤...唔...?...脚爪...怎么动了...?...不、不行的呀!快、快停下...呜❤!拦不住惹❤...早泄鸡鸡...没用的早泄鸡鸡要...出来惹❤!’

  还在忘我地抖动奶子尽情享受着奶子与奶肉传来双倍的快感的溟夜,还没注意到赤尾的脚爪已经有所动作了,赤尾的肉足以前爪掌紧紧吸裹着肉茎,维系着爪穴的肉壶状,推挤着肉茎每寸的敏感嫩肉以堆出自龟冠而下的层层肉褶波浪

  肉茎上强有力的快感总算把溟夜的注意力从骚奶子上勉强移开,可是...赤尾的小肉爪甚至连从察觉到反应过来的时间都没给溟夜留呢~

  手爪还陷在奶肉里,肉茎上的脚爪就已将嫩肉逐寸推至龟冠,时间好似慢了下来,定格在了脚爪顶住龟冠软肉,缓缓用力的那刻,然后--------

  缓慢的脚爪就像被调为二倍速一样陡然加快,龟冠上被揉摩的嫩肉在黏密的爪穴里抖动,脚爪蜜穴有规律地吞吃着泌出黏滑汁水的肉茎,再以高速的搅打把爪穴内里透明的前液搅打出黏稠细密的白沫,随即便涂抹至足肉,为滑溜溜的足底添上凹凸不平的气泡感,就如肉质软瘤嵌在足肉里,随其拨过途径的肉茎嫩肉,刮蹭过肉茎的敏感系带,而随着脚爪肉穴的吸吮,爪上的力道更甚先前,一寸寸,一寸寸地揉碾压缩着肉茎,似乎待肉茎挤压至难再压缩之时,最凝实的肉茎便可献出全部的浓缩精华

  “都说了❤...呜呜❤...这、这下都喷出来惹❤...为什么...呜...赤尾你这个浑蛋❤...用肥爪把人家鸡鸡里明明是拿来繁衍小宝宝的奶精全部吸出来惹❤...香甜奶白的精水...浪费惹❤...”,扣弄奶肉的手爪还来不及作出应对,于是溟夜只能一边扣弄着奶穴,一边迎来肉茎的绝顶高潮,腰身绷直,两腿分立,把胯下肉茎周围的空间悉数腾空以留给肉茎与爪穴的榨精复合体,随着爪趾用力地扣进地板里,肥嫩的肉茎便愉悦地奉出健康的小兽太所独有的奶白绵精------当然,像赤尾狗狗这样被调教得鸡鸡都成了一根只会流水的摆设的雌堕兽太肯定是产不出这样的优质奶精的~,而彻底沦为脚爪这榨精肉壶的猎物的肉茎,窒息在肥美的肉穴里,在层叠的肉褶中本应大肆喷涌乃至溅射而出的大股白精皆被肉爪一点不留的尽数吸入腔内,化为着榨精足肉腔壁的一部分

  身体里的力气似乎都随着奶精的喷涌而一同被赤尾的嫩足榨得干干净净,溟夜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死寂般的教室里,只剩下绵绵的喘息声

  “噗叽”的一声柔音打破了这片死寂,黏哒哒的脚爪像从一滩软泥里抽离出来一样,发出了黏稠糜乱的声响,还未彻底干涸的奶精从爪缝、足肉和肉趾上缓缓滑落,如丝滑的白奶油般勾人流涎

  高潮过后尚在回味那绝妙欢愉的溟夜眼神迷离,然而那迷离的目光却始终徘徊在脚爪那可口的“流心小面包”附近,未曾偏离

  仿佛是感受到了溟夜那不加掩饰的注视,赤尾有意地将双足缠绵在一起,柔媚地刮挠着彼此的足肉,勾起绵长的精丝,再揉磨、搓蹭,恰到好处地展示了奶精的稠密质感

  脚爪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挑逗似地往前挪了几寸,却又适可而止,偏偏离溟夜的小鼻子越来越近时又猝然停下,不再靠近

  奶香的白精味不客气地就往溟夜的鼻腔里凑,勾着小猫崽的魂,‘奶香奶香的肉爪...一定会是糯叽叽的口感吧...就跟咱的流汁肥奶子一样❤...可、可明明赤尾才是狗狗,我,我可是主人,主人怎么可以吃狗狗的爪爪呢...可是...好好次诶❤...’

  身躯先思维而行,小脑袋未加思考就贴在了赤尾的肉爪上,软乎的糯鼻亲热地耸动着,似要把脚爪上的精味全都吸到脑子里

  粉嫩的小舌头蛮横地搅和揉弄着肥嫩肉实的足肉,才从肉茎中喷涌而出,黏附到肉爪上的奶精还没在脚爪上待够呢,就又物归原主,在溟夜粗糙猫舌的刮取下,哧溜哧溜地被吞进喉咙里

  “好嫩,好好次❤...还不够...赤尾的身体,应该不止又这双可口的脚爪吧...赤尾...想要❤想要和你更近一点....”,意犹未尽的溟夜在撮吸完肉爪的最后一处趾缝,不知足地舔着唇边,急切地望向上身还躺倒在地的赤尾狗狗

  像抱起婴儿一样,溟夜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如同失去灵性的玩偶般的赤尾,将其拥在怀里,如换纸尿裤一样温柔地褪去脏得不成样的小短裤,然后让赤尾狗狗跨坐在自己腿上,两具兽太的娇躯便如此紧密地相融于一体

  溟夜的双爪幽幽地抚上赤尾小狗的背脊,感受每块肌肉与骨骼的凸起...与夜色相融的温凉体感...还有汇聚成焰簇的茸毛...溟夜护住赤尾的肩,往自己的方向推去,赤尾那细长而蓬软的狐耳便落到了溟夜的唇边,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爱意,溟夜顺着宽大狐耳的耳廓调戏般地舔舐着细密的绒毛,享受着身躯上传来对方无意识地颤抖,随即轻咬住狐耳尖端,更加放肆地摩蹭着相贴的肌肤

  “赤尾的耳朵...软乎乎的...但又很有韧性...轻轻咬住的感觉真的很棒呢...呼...赤尾的奶头...和我的奶头紧紧地缠在一起了...暖和...而且奶肉滑滑的...一直在搅来搅去的...还有赤尾的那根小棒棒....嘿嘿...对不起呀...把赤尾的棒棒变成了一根只会流水的小鸡鸡...可是呀...我真的很喜欢赤尾呀...只有这样...软绵绵的鸡鸡都离不开我的玩弄...赤尾才不会再找别人玩呀...哈啊....赤尾的小鸡鸡真的变得很软了呢...被我的棒棒稍微顶一下就一整根缩进包皮里了诶...呼....暖呼呼的...以后...也想和赤尾永远像这样抱在一起....”,溟夜爱抚着赤尾的柔嫩肌肤,对着控制枪效力衰退后陷入昏迷的赤尾自言自语地倾诉着

  微闪的星光落下温柔的亮芒,在浓黑与寂静包裹的教室内,两只小兽太似不分彼此,永恒地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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