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H市人民法院内,正在审判着一起史无前例的重大案件,这个案件受到全社会的关注,几个知名的报社都堵在了门口,等着第一手消息。这一度让法院门口门庭若市。
前公安局局长李明远,被起诉犯下了重大的受贿事件,涉案金额高达上亿元,对常人来说算得上是个天文数字,在政府人员的受贿记录了,也是名列前茅,让其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法院内,由于案件的重要性,在场的人并不算多,不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没有资格来参加局长的审判。
被扣在被告席的李明远冷眼看了一圈,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有的是他往日里的下属,有的是在市里跟他平级的老领导,还有一些他没怎么见过面, 应该是省里派下来负责这次事件的援助。
他的身上依旧穿着那套象征着荣誉的白色衬衫,被熨烫的十分整齐。肩膀的两杠三星无比醒目,它所承载的过去想必十分的辉煌。
局长今年48岁了,高约180厘米,体型因为常年的锻炼不显臃肿,反而无比健壮。他的脸上因为多年的操劳,长出了几道明显过于年龄的皱纹,但依旧无法遮掩住他那锐利而又坚定的眼神,哪怕是此刻被拷住双手在被告席上等待审判,他多年的威严也不减半分。这样的人被贪污这么多钱,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当李明远看到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的时候,他那坚定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似乎是在惊讶于对方的到来。顺着他的目光而去,可以看见一个坐在观众席上,留着光头,挂着一副黑色墨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却吊儿郎当的翘着皮鞋丝袜的大叔。
那个人李明远自然是不陌生,毕竟这是跟他做对了好几年,也是他在H市最大的敌人——周远。
外界一直有个传言,说经济一直算不上发达的H市忽然一夜之间富了起来,背后都是地下黑势力的助推,不少暗面的赌场,色情产业。或是明面的房地产,都离不开黑帮的推波助澜。其中,最为知名的便是地头蛇黑帮的老大——也就是到场的周远。
几年前刚从别的地方调到这里来的李明远还有些年少轻狂,想与地头蛇硬碰硬,将外人对H市的印象彻底扭转。
但他的这个举动明显触碰到了某些人的蛋糕,但凡牵扯到周远的事情,他就会处处碰壁,甚至几度威胁到了他在局里的地位,初到人生地不熟,李明远只好被迫接受当地的规则,像前几任局长一样,对当地的黑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太过分,都不去干涉。
前来围观的人神色各异,李明远却能明显的读出他们面具下的虚伪。却只有周远,他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若是来嘲笑自己的,可他的眼里却并不都是讥讽,还有三分薄凉,三分看热闹,剩下一分,是他也看不懂的沉思?
“呵呵,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现在不过是个罪人,到时候能不能活命都是个问题。”李明远自嘲道,将目光移回到面前的审判台上。
法庭内灯光明亮,几乎照遍了每一个角落,就像是惠泽四方的法律一样。但不知怎的,今天李明远头上的灯就恰好坏了,唯独他站的位置,灯光若隐若现,是亮光到达不了的角落。
墙上悬挂的国徽庄严肃穆,神圣不可侵犯。审判席上的法官面无表情,对于面前的波澜似乎早已见怪不怪。李明远站在被告席上,眼神沉重,他的身影在这宽敞的法庭里显得有些孤单,四周旁听席上聚集的众人目光都紧紧地盯着他,如芒在背,似乎在审视着他的罪孽。
“李明远,因受贿罪名成立,判处无期徒刑,立即执行。”法官用冷静且严厉的语气宣读判决。法槌重重落下,声音在整个法庭中回荡,浩浩荡荡,像道惊雷一般,直击李明远的心灵。
他的双手握紧成拳,指甲死死地掐入肉里,掐出血来也不在乎。下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层皮。不甘,愤怒笼罩着他,他坚挺地后背此刻就像是天塌下来一般,被压得再也起不了身,被重重地打压下去。
“带走!”
身边的狱警围了上来,将他押解出法院。外面的记者们抓住这个机会,不停地拍着照。闪光灯的亮光打在他的身上,过去是荣耀,现在却是屈辱。但他依旧高昂着头,大步向前,正气凛然,看不出半点因受贿被判刑该有的羞愧。坐上了前往监狱的车。
法院内,审判结束后,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只有周远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李明远先前站着的位置,若有所思。
“老大,那边来消息了,上头说那个计划将在三天后实施,到时候会将所有证据全部消灭。”一旁的小弟走向前来,俯身向周远报告着最新一线的消息。
周远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波动,仍旧静静地坐着,过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嗯,知道了,就按先前说的去做吧,记住,务必要把人保出来,还要天衣无缝地送出来。”说罢,周远戴上墨镜,起身离开了法院。
“是。”看似风平浪静的法院里,在这一天经历了多少暗流涌动。整个H市的格局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变化,却没几个人能预知到,它未来的传奇走向。
而正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的李明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命运的天平。两边的筹码正不断加注,在他的身上赌下了H市的未来。
第二章
“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快来人啊!”H市最大的监狱内,一个囚犯边跑边焦急地大喊道。在他的身后,熊熊烈火平地而生,在没有火源的牢房里却离奇的发生了火灾。
看到如此火势,狱警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马训练有素地拿好了灭火设备,想办法先在消防车赶到之前,将火势降下来。
“那个房间,好像住的是三天前刚被关进来的前公安局局长........”一旁看热闹的囚犯们低声讨论着,这样的突发事件监狱里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且无独有偶,每一次遭殃的都是先前在外面有头有脸的人物。
渐渐地,在里面呆了许久的一些老油头们也读出了这里面的些许猫腻,看多了这样的事后,他们的乐子便变成了看每一次遭殃的人的不同死法。这次是火烤,上次是在外出工作时,被忽然落下的巨石砸死。再前面一次,是触电身亡,当然,这一次并没有目击者,那个人的死法也不像是触电,反而身上有着明显的勒痕,不过,这些都过去了。
“看起来又像是被灭口了呢,啧啧啧,这体制内啊,就是不一样,杀个人都得在监狱里杀。”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环抱着手,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老大,你说这李局长是又招谁惹谁呢了,上一个是触碰了市长的逆鳞,被暗中处理掉了,这个李局长平日里也挺低调的吧,没整出什么幺蛾子。”刀疤脸身后的一个小弟不解的问道。
“谁知道呢,上面的事,谁都说不准,他们想让谁死,就能让谁死。听说这个李局长是受贿一亿元进来的,你说离谱不离谱,我进来前见到他给他递包烟,他都是招手拒绝的。”刀疤脸跟身后的小弟相视而笑,他们对于李明宣的死的原因都心照不宣,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火灾没过多久就被扑灭了,狱警们第一时间冲了进去,想看看李明远的死活,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尸体已经看不出面容,但从体型上来看,跟被关在这的李局长大差不差。
“哎,可惜了,这么好一个人。来人,被现场收拾一下。”为首的典狱长招呼着狱警清理现场。
按照规定,囚犯在监狱里遇到了意外,不幸离世的话,囚犯的家属可以得到一笔数额不错的补偿金。但是非常可惜的是,李明远入狱的时候,没有任何家属留下了联系方式,最后这笔钱只能以社会公账的方式流入到了政府之中。
另一边,H市市长的办公室内。
“怎么回事,你说李明远的牢房被烧了?”本来坐在自己位置上品茶的市长,被电话里的内容惊到直接站了起来。
“我们的人才刚刚安排进去,这不是我们原本的计划,到底是谁干的?”市长显得有些气愤,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闹事,这摆明了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去查,看看到底是谁放的火。李明远应该死透了?呵呵,希望如此吧,就怕是有人在暗中作妖。不过他都被我们弄得妻离子散,孤身一人了,又还有谁会去帮他呢?”
挂掉电话后,市长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想不到是谁插手了自己的计划。李明远的存活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对他们而言就是个极大的威胁。
“李明远啊,李明远,要怪就只能怪你喜欢多管闲事吧,本来好好的一个局长你不当,偏要去查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东西,那也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市长捧起茶杯,放在面前把玩着。李明远的死一定有蹊跷,里面必然有着其他人的内应。
“看来,是有些小老鼠有点按耐不住了呢.......”他的嘴角咧开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若是叫人看去,必然无法将他跟那个在电视面前和蔼可亲的市长联系在一起。
第三章
H市的一条隐秘的巷子里,这里可以算是在H市最南部的地方,也是远离市中心管辖的区域,一般的黑帮都会选择在这里驻扎。山高皇帝远,地头蛇在此当道。
在巷子旁的一个小房间里,一个穿着破烂囚服的人躺在床上,他的身上有着几处烧焦的痕迹,头发被烧掉一小块,身上的衣服也残破不堪。
此人正是几个小时前在监狱里被宣布正式死亡的李明远李局长。自他被从监狱里虏出来之后,便一直昏迷不醒。
“都说了让你不要这么极限,等着人都吸了一肚子黑烟才将人拉出了,没被呛死都是奇迹了。”在李明远的床边,围着两个算得上是彪悍的大汉。
“还不是老大说的,要尽量不留破绽,别给那市长发现端倪。所以我才只能等火势大起来才进去捞人,要不然我烧把火就把人带走,也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刘德可不接这锅,他不过是为了严格执行老大的命令,才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那人要是死了,你偷个尸体出来也没用啊。”孙武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他的无语。
“咳咳......咳咳.......”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床上的李明远忽然发出了动静,二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过去。
躺了许久的李明远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张粗犷的人脸,直接给他吓了一跳。
“你,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上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还是监狱那冰冷的铁网,和密不透风的黑烟。再一次睁开眼,就完全变了个景象,面前的房间虽算不上装修得精致,可也是应有尽有,显然不是监狱里的风格。
“你终于醒啦?我们还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呢。”刘德和孙武纷纷向后退了一步,刚刚他们贴的太近了,差点没给人吓出心脏病来,要是好不容易就出来的人折损在了他们的手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们到底是谁,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李明远缓过神来,看见了他们手上的印记:那是一朵盛开的黑玫瑰,周围被荆棘包围着。这是周远所在的黑帮黑玫瑰的标志性象征,组织内的人手上都会纹上这个图案。
“你们是周远的人?”李明远立即露出了警惕的表情,像是遇敌的刺猬,将自己浑身的刺都露了出来。
“哎,不要紧张,李局长,说起来我们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不太好吧?”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监狱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的地盘上。难道说......你们劫狱了?”看起来是只有这个可能了,但李明远有些惊讶,自己的身上有什么秘密,值得周远这么大费周章。
“那是当然,把李局长您搞出来可废了兄弟们不少功夫。监狱里面到处都是市长的眼线,想要当着他的面搞小动作,也就只能用防火这种下下策了。不然包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局长给安全地给弄出来。”
“周远救我有什么目的?”李局长言简意赅,语气听不出什么波动,表情也十分的冷漠。
监狱内市长一手遮天的事他是有所了解的,前几任局长死的蹊跷,那时候他就怀疑过是市长在从中作祟, 秘密将几人处决。他便是在调查这些事的时候,被市长给抓到,被设计泼了脏水,沦落的如此境地。
不过就算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坚定自己的选择。H市已经腐烂到了骨子里,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也就是将市长掀翻,那无论再多的打黑行动都只是闹剧。
只可惜他一步走错,已万劫不复,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多半也会惨死在监狱里。甚至于当火光升起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能看到结局,却不曾想过这是别人的手笔。
“待会我们带你去见老大你就知道了,不过在那之前,局长得先洗漱一下,换套衣服才行。”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明远对他们殷勤的态度十分戒备,俗话说无利不讨好,这其中指定不简单。
“不用再称呼我为局长了,我早已不是先前的那个局长,现在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就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他自嘲的是自己的生命被两边的人随意玩弄的事,就好像个商品一般,没有了使用价值,等待着自己的就只有被回收的命运。
但他还是跟着二人离开了房间。走出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黑暗幽深的走廊,走廊两边的房间大门都紧紧闭合着,看不见内里的乾坤。
“啊.......!”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从李明远身旁的一个房间里传来出来,把他下了一跳。
“噢,那是在催债呢。您放心,李局长,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动用死刑的,一般我们都是尽量用温和,双方都‘喜欢’的方式来解决的,里面那个不过是太顽固了,迫不得已才稍微给他上了点强度,你说是吧。”孙武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刘德,刘德连忙回答是是是,他们是正规的催债团队。
李明远听了也有些无语,都催上债了还有合不合法的?不过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局长了,不会也没有能力去多管闲事。
不过据他所知,周远在催债上确实很有一手,H市的这么多黑帮里,只有他们几乎无一败绩。据说周远有着特殊的手段,让那些欠下了债务的人都能心甘情愿地将债务还了,或是给他打工,以身抵债。
李明远跟着二人的脚步来到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看起来是刚刚才清理出来的,房间很大,甚至摆上了一套沙发和茶几,约莫着至少有个50方的大小了。床上的用品非常新,散发出一股刚出厂的气息。地上也几乎看不到什么垃圾,光滑的瓷砖甚至能反射亮光。
“这里就是局长您以后的房间了,柜子里有给您准备好的衣服,浴巾在浴室里。我们哥俩就在门外等你,您洗漱好之后直接出来就可以了。”说罢,二人便离开了房间,主动关上了们。李明远对于他们对自己的尊敬感到十分的惊讶,那种不自然感就好像M国主动放开对H市外贸的限制一般一样反常。
不过他也相当于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除了性命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随意的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走进了浴室之中。
屋外的二人此刻也在聊天,孙武最先开口说道:“哎刘德,你说这老大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大费周章的将人带回来,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李局长往日里也没少针对兄弟几个,虽然都造成不了什么实质的影响,但肯定也算不上朋友。”
“我们就不用瞎操心了,这是老大的命令,我们只管执行就好,反正老大又不会害我们。”刘德可不想跟他扯太多这方面的事,周远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在背后随意议论他的想法。
房间内的李明远没多久就洗完了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没有穿衣服,身上的肌肉在浴袍下若隐若现。虽然没有八块腹肌那么夸张,但也充满力量。胯下的黑色森林中,巨龙沉睡在其中,若隐若现。
李明远走到衣柜前,打开了柜门,打算看看周远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衣服。但一开门他就傻眼了:只见里面摆放满了一排黑色的皮衣,还有各式各样的皮帽、皮领带、领带夹、皮衬、皮夹克、双针皮带、皮革斜胯、皮内裤、皮裤,皮鞋........
“这....这些是.......”李明远被面前的皮革世界给震惊到,没想到周远给他准备的衣服全是这样子的。
他不信邪,将其他几个衣柜都打开,发现里面都是大同小异的衣服,不外乎就是在款式上做出改变,无奈之下,他只好接受现实,将这些皮制的装备一件件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衣柜旁边摆放着一个等人高的镜子,穿戴完之后,李明远走到了镜子前。
这身衣服穿上还算合身,李明远的身材刚好能将衣服撑起来。镜子里面的李明远,被黑色的皮革给包裹着,黑色的皮衣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身躯,将肌肉地线条表现的淋漓尽致。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于常日里的感觉很不一样。平日里的李明远虽然也给人一种很有气势,威严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含蓄内敛的利刃,表面上看上去还能亲近。
但穿上皮衣后,黑色皮泽的光泽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峻而威严的气息,他的眼神也不自觉变得更加锐利,像是一把露齿的弯刀,让人看了就危险十足。下巴和人中上的胡茬给他增添了一份成熟的气息,十分有征服感。这身衣服竟然出奇的适合他。
“好像也算不错?”他穿着衣服转了两圈身子,皮革的紧身感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更有力量,就连他自己也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征服的欲望。
他弯下腰,再将从衣柜里拿出的锦纶丝袜套在了自己的脚上。若是平日里,他自然是不喜欢这种袜子的,只因他是脚汗体质,脚上一出汗就容易闷得散发出臭味,更不必说要是套上这种不透气的袜子了,那种味道就连他也受不了,据无意中闻到过的人来说,是可以将人熏晕的程度。
随即,他套上了一双也是从衣柜里硬头的高端皮鞋。李明远的脚很大,一般都要穿45码的鞋子,这双皮鞋也正好是他的码数。
穿戴完成之后,李明远便走了出去。打开房门之后,在外面等着的二人看到李明远的这身打扮,第一时间都愣住了。
“你们怎么回事?”虽然是问句,但李明远的声音很低,不像是在提问,反而像是老板在指责工作完成的不好的员工一般。
“没......没事,往....往这边走就好了,局长,您跟我们来。”二人连忙从游神中缓过神了,在前面带路,李明远紧紧地跟在二人身后。
“哎....孙武,你有没有感觉,我们的李局长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气势变得很不一样了.....怎么好像比我们两个还像是黑帮的,还得是老大那种级别的!”刘德小声地在孙武的耳边说道,李局长这身行头属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我也觉得,不愧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之前的李局长虽然也很有气势,但也没有这样这副生人勿近的气息。”孙武也被震惊到了,刚刚局长一身破破烂烂,让他毫不忌惮,现在这身则让他如临大敌,身怕他从哪掏出一把枪,一个不爽就将自己毙了,虽然那也有些天方夜谭了。
第四章
三人一直向前走着,走到了走廊的深处,那里便是周远的房间。
打开门,扑面而来一阵皮革的气味,随即映入眼帘的则是各种皮革家具。周远就坐在皮革的沙发上,他的身上也穿着皮衣,打扮的跟李明远差不多。
“这周远,有那么喜欢皮革吗.....”李明远在心里默默吐槽着,正常人哪里会摆这种家具?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李局长吗,终于醒了?”他说话的时候,李明远忽然闻到空气之中有一股很强烈的酸臭味,他顺着气味的源头望去,发现是周远没有穿上鞋子。
周远的脚上穿着跟他一样的锦纶丝袜,味道便是从那散发出来的。
忽然,李明远感觉周远脚下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他定睛一看,那里竟然躺着一个人!
那人被一个黑色的皮革睡袋紧紧地包裹住,因为跟后面的沙发颜色混在一起了,再加上那人被包的非常严实,以至于李明远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还以为是个脚垫什么的。
那人的脸被一个黑色的防毒面具覆盖着,面具的进气口被周远用一只脚踩住了,因此那人才如此激烈地挣扎。周远的另一只脚踩在了那人的鸡巴上,尽管被这样折磨,李长远却发现那人的鸡巴硬地布不行,将睡袋都撑起来了一点。
“这.......这是........”李明远一时间被面前的画面冲击到,愣在了原地。
“嗯?哦,李局长说这个啊,这没什么,不过是个不还钱的赌狗罢了,你们两个还站着干嘛,还不快把李局长请过来?”听到周远的命令,一直站在李长远身后的刘德和孙武二人才连忙向前,推着李明远的身子往沙发去。
“李局长,您这边请。”李局长力气再打,也拗不过两个跟他差不多强壮的成年人,因此只好被迫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局长,请,喝茶。”周远将一杯热茶推在了上的面前,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明远有些忌惮,看着面前的周远,迟迟没有动作。
周远自然是直到他在害怕什么,他的嘴角微微上挑,“李局长,要是我要害你的话,你还能活到现在,坐的好好的跟我聊天?”说的也是,如果周远想要杀自己的话,那自己就算是有十条命的话也是不够给的,于是他也就放心的捧起茶喝了。
茶水加了一杯又一杯,二人却除了开始的那几句话,便再也没有交谈。一度让身旁站着的孙武和刘德以为时间停止流逝了,但他们不断灌茶的动作却否定了这个猜想。
李明远知道,这是他和周远的一场无声的对决,就比谁先沉不住气,率先交出主动权。明显他是要占下风的,面前的周远一直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除了给他添茶,就是用脚去都弄身下的人,看他挣扎的模样。
作为本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李明远在这次对决中的失败几乎是必然的,他还是率先发问:“你把我救出来,是什么意思?”
周远笑眯眯地看着他,李明远看不穿他的笑容,周远的伪装几乎无懈可击。
“自然是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万物竞生长,水源只有那么点,每一株植物都在努力向上生长。在这么激烈的竞争环境下,想要活得更好,自然是需要化肥的帮助。”他的话很抽象,但李明远却读懂了他的意思。不过就是周远和市长二人之间的争斗罢了。
尽管H市的繁荣离不开黑帮的帮助,但想要走的更远,同周远这一批人切割,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正邪两道之间的气氛一直很敏感,几乎就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那跟我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个罪人,没有利用价值。”
“哎,可别这样说,李局长,我可知道,你正是因为掌握了市长的一些情报,才被设计入牢的吧?”
李明远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几分,他没想到周远连这都知道,看来体制里也有他们的人。
看到李明远紧张的模样,周远便知道自己是说对了。“不仅如此,市长怕是还用你的家人威胁你,才逼你就范的吧?不然我们正直的李局长,怎么可能放过像市长这样阴险的毒蛇来为非作歹呢。”周远说得没错,他正是因此才无条件接受了自己的罪名,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
“只可惜我们的李局长可能没有意识到,若是没有亲近的人帮忙,这样重大的罪名,又怎么可能落实到您的头上呢?”李明远脸色一变,他自是听出了周远的弦外之音。先前他也一直有怀疑的对象,他很早就怀疑自己的岳父和小舅子那边联合他的妻子对他下手,但为了保全自己的两个儿女,他才忍辱负重。
“哎,不要紧张吗,李局长,你看,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这不就够了吗?”周远笑吟吟地给他再添了杯茶。
“不仅如此,其实我还知道,李局长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吧........”他竟然连这个都查了出来,这事就算是市长也不知道!
“你.......你想怎么样......”李明远拿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可以不在乎别人,但自己的骨肉,他是断不能抛弃的。
“我也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同您合作,共同推翻现在的制度,将体制进行一次大换血罢了。毕竟在黑夜里走的久了,我们也是怕迷路的,自然也想见见光明........”听周远这话,是想金盘洗手,将自己的产业转向白道的意思。
李明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不发一言,静静地坐着。周远也不急,他知道李明远需要一些思考的时间,不过有了私生子这张王牌在,他不怕李明远不答应。
果不其然,再想了一会后,李明远做出了他的选择。“你想我怎么帮你?我拿到手的那些资料都被市长收回去了,藏在他的家中。这人是个老狐狸,定然没那么容易。”
周远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自己,只要第一步谈妥了,后续就好办了。“我自有办法,不过是需要李局长配合一下罢了。”
“我要怎么配合?........”他话还没说完,忽然感到自己脚底下的地板动了动,一块地砖被打开,随即一张同样戴着黑色头罩的人脸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这......这是.....??!”李明远被吓了一跳,整个人蹿到了沙发上,周远看着他这动静笑出声来。
“不要紧张,李局长。您也知道,我们帮派主要干的是赌博的业务,既然是赌博,那就必然有输有赢。赢的那当然好,赚的盆满钵满,潇洒回家。可那输的,又想再翻盘的人又怎么办呢?这时候就轮到我们出手,给他们借钱,让他们有足够的资本能东山再起。只不过是收一点点利息罢了........”说白了这不就是高利贷吗?至于那一点点利息,李明远可不觉得周远会是什么好人,这金额不翻个倍都不像他的风格。
“不过,这钱吗,有的人能还上,有的人就还不上。至于那些完全没有能力还上的,我们会让他们去做苦力,以身抵债。”看到李明远露出惊讶的表情,周远自然意识到他在想什么,“李局长,您那是什么表情?怎么说我们也算半个正规军好吧,不干那杀人放火的勾当。”
“在这之中,有些人他有能力还上,却一直拖着不还的,我们才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邀请他来我们这体验一周‘催债服务’并向他承诺,要是他能坚持超过一周都不还钱的话,这笔帐就一笔勾销。到了最后,几乎没有人会不选择还钱,甚至还有不少人给多一笔钱,想要继续体验我们的‘催财服务’的呢,哈哈哈哈哈哈.......”周远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瘆人,李明远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说的‘催债服务’,究竟是什么?”
周远指了指自己的脚,李明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这就是你说的‘催债服务’?用你的丝袜去熏他们?”他一脸震惊,感到不可思议。
“哎,别说的那么难听吗,这怎么叫熏呢?说的好像我们在折磨他们一样,这实际上一种感化,他们也乐在其中的,你说对吧?骚逼?”周远用自己的脚趾戳了戳脚下人的脸,那人意识到是在跟他说话,连忙呻吟两声,就像是同意一般。
“进来这里的人,都要接受我们的丝袜感化服务。具体的流程是:第一天的时候,将他扔进我们挂满几天没洗的丝袜的房间里,逼迫他跟我们的丝袜共处一室。那堆丝袜上都被我们喷上了烈性春药,无色无味,闻到的人都会性欲大增,却以为自己是闻着丝袜的味道才发情!”
“当然,在那之前,我们会先将他们的鸡巴用贞操锁给锁上,避免他们自己发泄的可能性!这贞操锁我们也是下了功夫的,那锁用的是上好的弹性材料,做成了仿丝袜的质感,同时熏上持久的臭丝袜的香水,就能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被臭丝袜所覆盖的感觉。同时在锁里面放上一个可以无线控制的跳蛋,控制着跳蛋的频率,这样一来他们在里面的性欲只会越来越强,却因为得不到发泄而逐渐崩溃!”
“之后的几天,我们便会将他们关在这样的皮革睡袋中,然后放在随处可见的地方,给帮派上的弟兄使用。我们的弟兄们自然脚上也是穿着丝袜的,将自己的丝袜堵住他们的呼吸口,他们就只能闻着这股酸臭的气味,不断发情!”听到这,李明远只感到一股寒气从自己的脚下升起,冷不丁又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到了最后,他们便彻底沦为了丝袜的形状,到了最后一天,将他们再放出来,这时候他们就已经变成了丝袜贱狗,只有闻到丝袜的气味才能发情。而且一闻到那味道就会变成傻逼一样,脑子里无法思考,只想追着丝袜的步伐!”
“这.....这......这.......”李明远听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冲刷了他的世界观,在先前的人生中,他哪里经历过这些东西?
“不过现在,我们有了更好的办法。那就是让您,李局长,来亲自调教这些直男们,让他们迷恋上你丝袜的气味!”
“我?让我来?开玩笑的吧,我哪有那样的能力?”李明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没消化完用丝袜去感化别人的这个行为,这周远就又说出了惊人的话语。
“哈哈哈,李局长,不要妄自菲薄。我可是闻过你的脚臭味,那味道比我和我任何一个弟兄的都用猛,这些骚逼们自是无法拒绝的。”
“李局长现在怕是已经闷了不少脚汗了吧,您脚底的那块地板是有加热功能的,皮鞋里面也加了加热芯片。”怪不得从刚刚开始自己就感觉脚底一直传来热流,可室内明明开着空调,李明远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弯下腰来脱下皮鞋,一股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另外三人没有防备,被他熏得直接呛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我靠,李局长,您这也太猛了吧,哈哈哈,就几十分钟的时间,就比我几天没洗的丝袜带味了。”周远朝他竖起大拇指,李明远也不知道该不该为这样的夸赞而高兴,只好强颜欢笑,尬着张笑脸。
“来,试试,李局长,脚下的那个是今天刚来体验的,还没有经受过丝袜的侵染,就是让你来试试的。”受不了周远的盛情相邀,反正自己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哪怕是为了儿子,自己也只能照着去做了。
身下的那人刚刚一直听着他们的聊天,本来就已经十分的慌张了,想要挣扎开身上的束缚,却被死死地固定在原地,不能动弹。他的嘴里还赛上了口塞,想呼救都做不到。
李明远常识性地将自己的丝袜脚伸了过去,悬空在那人脸的上方。那人闻到剧烈的脚臭味,身子立即剧烈挣扎起来,似乎十分嫌弃一般。
李明远身为局长,平日里敢顶撞他的人也没有,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血性的,看着脚下人的挣扎,竟然激起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暴虐因子。
“妈的,有那么难闻吗?”他将脚彻底踩了下去,在那人的脸上蹂躏,一旁的周远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模样,像是看到成绩优异的学生的老师一般。
“李局长,您不能光让他闻,您还得玩玩他的鸡巴,得让他先体验到快感,控制住他的小球,还愁控制不了他的大球?”说罢,那人鸡巴处的地砖也及时的掀开,李明远看到那人的鸡巴还是有些萎靡的状态,于是学着周远的动作,伸出脚去挑逗。
一旁的周远及时的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孙武接收到信息之后,立马走向前蹲下,掀开那人的面罩,拉下口球,扒开他的嘴扔了一粒药进去,再恢复原样。
“放心,不是什么毒药,对人体无害。”周远做了个平静的手势,让李明远不要紧张。
过了一会儿,李明远就发现身下人的鸡巴在自己大脚的玩弄下竟然变得更加得硬了,这应该是那药的功劳。
“这药没有其他的功能,唯一的一个副作用是让吃下的人,要是闻到大叔臭丝袜的气味的话,就会产生一定的快感。”
确实如此,李明远只感觉在吃下了那颗药后,身下的人挣扎的动作逐渐小了小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恋的状态,像是吸毒了一般,不停地在吸他的臭丝袜。
“看到了吧,李局长,这些人就是这么下贱,这个药只是能激发他们心底的欲望,然而具体的效果因人而异,完全不下贱的人,闻到大叔的臭丝袜,他的鸡巴也只是硬一点而已,根本不可能骚得流水!”实际上他在撒谎,吃了这药的人,除非意志异常坚定,不然根本不可能抵抗臭丝袜的味道。
按理来说,有了这种药,周远哪怕不用局长也能轻而易举地实现自己的目标,然而这种药造价昂贵,要不是为了给李明远看看效果,自己平时用的也少。而且这种药时效性非常有限,如果大叔的丝袜不够臭的话,后续是无法起到同样的效果的,因此,他才找到了李明远。
实际上,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李明远往日在大众面前一直表现得正义凛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而周远却一眼便能看得出来,他和李局长都是一样的人,骨子里的那股暴虐的征服欲望是掩盖不住的,只不过李局长选择戴上了面具罢了。
他就是要亲手撕掉他的面具,看他堕落泥潭的样子,往日里惩凶除恶的局长,变成了用丝袜征服调教别人的黑帮大叔,这难道不刺激吗!
第五章
李局长被救出的第三天,黑玫帮的地下室里。
李明远依旧穿着那身霸气侧漏的皮衣,只不过这次他还戴上了墨镜。周远说他的眼神还不够,那点犹豫仍然存在,不够狠绝,因此让他在玩别人的时候都戴上墨镜,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他今天之所以坐在这里,是为了执行周远交给他的第一个调教任务。这是他学习了两天后第一次正式自己上手。
今天的调教对象是一个市重点中学的校长,姓金,年过半百,也是选择了体验‘催债服务'。那笔赌债如果要还的话,不说伤筋动骨,至少也得大伤元气,因此当有另一个没什么成本的选项在他面前出现的话,他毫不犹豫就选择了这个体验。
金校长听说过关于这个体验的一些流言,对它的内容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他之所以这么坚定自己的选择,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其实不举。
金校长已经没有性生活好几年了。年轻时候的纵欲终究是让他老了之后吃尽了苦头。满足不了自己妻子的欲望的他在家里总是不受待见,家庭气氛一度十分紧张。他也不是没尝试过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他都尝试过了,最后的结果都是徒劳无功。
但当他被脱光了衣服,戴上眼罩,扔进这个房间里时,说不紧张还是不可能的,甚至让他有些犹豫,害怕留下对自己的不利的影片。但想到数额庞大的赌债,这点犹豫荡然无存。
李明远观察着面前的金校长,这个人他有所耳闻,似乎与市长存在着一些利益上的往来。重点中学校长的位置并不好坐,更何况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上数十年之久,这之中没点猫腻属是不可能。
因为常年的酒色生活,金校长有着份量不小的啤酒肚。本就不高的身子在这样的横向发展之下显得更加滑稽。部分发丝已经发白,油腻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斑痕。胯下一根不长但有些肥的鸡巴静静地吊着。因为使用的不多,两颗卵蛋十分饱满,像两个鸡蛋一般,内里储藏了不少能源。
面对这样的金校长,李明远有些下不下脚。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女和复仇计划的实现,忍辱负重只是暂时的。
他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的水,递给了金校长。
“等了这么久,也渴了吧,先喝杯水。”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从李明远进门的那一刻起,金校长就一直绷紧着身体,提防着李明远的一举一动,发现他一直没有动作后,才渐渐地放松下来。在黑暗之中,他的其他感官都被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到李明远沉重的呼吸声,知道这是个很有分量的家伙,不敢轻举妄动。
“不.......不用了吧,其实我也没有很渴......”他拒绝着来自陌生人的好意,却被李明远用严厉的声音呵斥道:
“服务协议第一条: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债务人必须全程听从债主的命令,不得违抗,否则视为自动放弃挑战!”他的声音铿锵有力。金校长迫不得已,只能摸黑接过了水,一饮而尽。
这一步主要是为了训练金校长的服从性,让他明白在这里,李明远的命令就是一切,而不是他金校长个人的意愿。
看到金校长将水都喝了下去,李明远学着这几天周远的教导,大声喊道:“滚过来,欠债的畜生!”
金校长被他这么一吼吓了一跳,身体却不自觉地走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自己为啥要这么听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李明远的面前。
“哼,还不错,只不过以后再叫你,老子希望你是爬过来的,而不是像这样走过来!要记住,欠钱了你就不再是个人了,在这里就只能是个畜生,不配享有做人的权利!”
金校长听了,心里震了震,彷佛回到了当年,自己还是个小职员的时候,为了向上爬受尽屈辱的那段过往。自从自己当了校长,同市长打好关系后,再也没几个人敢像这样将自己看低了,都得对自己毕恭毕敬,现如今以不同的身份再体验一次这种感觉,内心的感触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他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前几天在电视新闻上有看到过,对了,是那个!”
“你........你是李局长?!你不是在监狱里吗?”金校长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的时候他就觉得李明远的声音熟悉。
被认出来的李明远也有一瞬间的慌神,但他立即想起了周远对自己的教导,沉住气说道:“这里没有什么李局长,只有一条畜生和他的主人!”
说罢,李明远一脚踩在了金校长的身上,将他踢到在了地上,金校长躲闪不及,躺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金校长恼羞成怒,抱住李明远的脚奋力挣扎着,却因为力量差距的悬殊而作罢。
“老子管你是谁,当你签下条约的时候,过去的身份就不再重要了。还要我再多强调几次?你不过就是个畜生罢了!”李明远用自己的脚碾着身下人的身体,不一会,金校长的胸口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鞋印。
看着金校长被自己踩着,因为疼痛而狰狞的脸,李明远只觉得自己也兴奋了起来,内心的施虐因子在疯狂活跃着。
“他妈的,把老子的鞋脱了!快点!不要忘了你身上欠下的债,还是说,你更想被自己的老婆知道自己在外赌博的事呢,嗯?”听到自己的老婆,金校长浑身抖了一抖,对妻子的恐惧已经烙印在了他的骨子里。
“不,不要,我脱,我这就脱。”金校长摸着黑,将手慌慌张张地搭上了李明远的皮鞋上,可是却怎么都脱不下来——李明远的大脚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你.......你得把脚抬起来啊,我才能脱下来。”
“啪!”一阵清脆的响声在室内回响,金校长楞了一会,随即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一个鲜红的鞋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那是李明远用自己另外一只脚在他的脸上留下的杰作。
“他妈的,怎么跟老子说话的,这是你个畜生该有的求人态度吗,啊?我看你是欠打了!”李明远大声地呵斥到。
金校长没想到他真的敢打自己,不过这样也才有了更真实的感受,毕竟对面可是黑帮,不动手动脚反而不符合他对他们的印象。
这一脚让他清醒了不少,似乎也打开了某个开关,他的态度立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爷,请您高抬贵脚。”李明远也没想到金校长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他本以为金校长还要挣扎一番,废他点功夫才能调教乖。
他哪里知道,实际上这些屈辱金校长在十几年前就经历过一次了,只不过那次的他是在市长的脚下,而不是在李明远的脚下。那些体验的记忆深刻,让他现在也无法忘怀,因此才能如此快的适应并转变。
不过这样也好,能省去他不少力气,李明远想道。
“嗯,不错,孺子可教也。”说罢,李明远抬起了自己的脚,让金校长得以脱下自己的皮鞋。
皮鞋被脱下的一瞬间,浓烈的脚臭味就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金校长离李明远的脚最近,因此受到的冲击了也最大,他被这臭味直呛得咳个不停,肥胖得身子一晃一晃的。
“唔.......好臭........”他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却不曾想到这样的行为反而激怒了李明远。
李明远一脚将他的手踢开,随即踩在了金校长的脸上。锦纶丝袜将金校长的鼻子堵得死死的,让他只能呼吸到被丝袜的臭味玷污的空气。
金校长奋力的挣扎着,嘴里同时大喊道:“放开我,放开我,好臭啊!”
金校长没有想到有人的丝袜能臭到这个地步,熏得他眼泪都要流了出来,不停地干呕着。
李明远却丝毫不在意脚下人的感受,死死地踩住金校长的脸,就好像是要把金校长给踩死一般!
渐渐地,金校长也没了力气,放弃了挣扎。可是由于刚刚消耗了大量力气,此刻的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这样一来他吸入肚中的丝袜脚臭就更加的多,他感觉自己甚至脑袋里都是丝袜的臭味。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臭味,却也无法躲避。
“爷,祖宗爷,饶了我吧,好臭啊,我受不住了!”尽管金校长不停地在求饶,李明远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渐渐地,金校长对丝袜的耐臭性逐渐提高,肺里面都是被丝袜的臭味浸染的空气。
李明远看着脚下的金校长,注意到了他被自己的丝袜甚至熏得翻了白眼,让他心中一惊,连忙将丝袜移开,身怕人出了什么事。
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金校长完全受得住。金校长曾经也被丝袜熏过,那是市长三天没洗的丝袜。市长的功力虽然没有李明远强,却也不容小觑。第一次被熏的时候,他就被熏晕了过去,几次之后才勉强有了耐受性。
因此这次虽然他也被熏得很难受,但并不止于被熏晕过去。李明远看他状态还行,于是打算给他下点狠招。
只见他用脚趾撬开了金校长的嘴,随即将自己的丝袜大脚塞了进去,整整进去一半,将金校长的整张嘴都撑了起来。
“呜.....呜.....呜哇........”金校长的身体颤抖着。李明远的大脚不断的在他的嘴里环绕,踩着他的舌头,滑过他的牙关。同时不断被臭味熏着,让他的大脑逐渐防空,完全不想去思考。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那早已被判定为不举的鸡巴在这样的羞辱下反而硬了起来,虽然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的姿态,但也硬得流出了淫水。
原来不是硬不起来了,只是缺少了足够的刺激。哪怕是市长的脚臭味也不再能提起他的性欲,因此他也被市长一脚踢开,成了路边的野狗。现如今遇到了李明远的丝袜,就好像野狗找到了家,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李明远拔出了自己的大脚,丝袜的顶端都被金校长的口水弄湿,耷拉成一团了。
“唔........丝袜.......不......不要走.........”刚刚还在抗拒的金校长此刻却追着丝袜跑,看得李明远一阵恶寒。
“这么想要老子的丝袜?那就给你把。”刚好他也嫌弃被金校长弄脏的丝袜,他弯腰脱下右脚上的丝袜,塞在了金校长的口中,金校长就像失而复得宝藏的猎人一般,兴奋地呻吟出声。
李明远看着金校长勃起的鸡巴,用另一只丝袜脚踩了上去,将它踩弯到金校长的肚皮上。突如其来的痛感让金校长长嘶一声,随即叫的更加兴奋了!
“操,狗畜生,刚刚是还嫌弃老子的丝袜吗!”李明远用脚玩着金校长的鸡巴,丝滑的袜底滑过龟头,带给了金校长极其强烈的刺激。
“唔.....唔......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祖宗爷见谅。”金校长这次是自己主动的将李明远的丝袜自己的脸上蹂躏着,让自己的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丝袜的气息。
“贱狗,老子踩死你!”李明远也越来越上头,要是说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所忌惮,那么现在的他则是完全的释放了自己的本性,脚下的动作十分凶狠。
“啊......祖宗爷......祖宗爷轻点,贱狗受不住了。”金校长的身体抽搐着,李明远将他踩得有点疼了,但是疼完之后,随之而来的又是无尽的快感,让他爽得不行。属于是又当又立,即害怕李明远的踩踏,又渴望他的丝袜。
“受不住了,我看你是乐在其中。”李明远将自己的另一只丝袜也脱了下来,套在了金校长的鸡巴上,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丝袜触感,金校长只感觉自己就要濒临高潮。
李明远看到他这副享受的模样,心中又莫名奇妙有了一股气,他觉得金校长不应该全在享受,而是该在痛苦中不能自拔才对,这样不就便宜他了吗?
他想到个好法子,他将金校长的大腿抱了起来,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阴险地笑着。
金校长的双脚忽然悬空,猝不及防之下身体中心失衡,差点就要倒下去,幸好李明远抓的及时。
在黑暗之中,他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脚上传来一阵粗糙的触感,他随即意识到那是李明远戴着皮革手套的手。
“不,不要啊,不要啊!”他猜到了李明远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一定是想要挠他的脚心。他的双脚因为不怎么走动的原因,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娇嫩,但也是因为这样让他的脚异常的敏感,平时穿的袜子要是太过粗糙的话也会感到不舒服。
但作为这场考验的引领者的李明远可不会听的他,他越是抗拒,李明远就越兴奋。
他伸出手指,开始在金校长的脚底打转,脚下人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快...快停下,哈哈哈哈........”金校长的脚用力挣扎着,在李明远的怀里乱窜,却怎么也挣扎不开。
李明远还变本加厉地从一旁的工具台上拿了一根羽毛,用羽毛去挠金校长的脚心。柔软的脚心比皮革更加具有杀伤力,带来的瘙痒更为强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快死了......快住手!”似乎是嫌弃金校长太过吵闹,李明远再将丝袜塞入了他的口中,然后伸脚踩了上去,堵住金校长的嘴,让他无法将丝袜吐出来,进而无法发出响声。
李明野的折磨仍在继续着,他拿出一个脚铐将金校长的双脚铐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他就不需要用多余的力气去限制他的行动了,也更方便他的把玩。
他拿出好几根羽毛,在金校长的脚下打转,隔着丝袜都能听到金校长痛苦的呻吟,但他的鸡巴流出的淫液却越来越多,将套在鸡巴上的丝袜顶端都给浸湿,不知道他是痛苦多一点,还是爽感多一点?
李明远换了个坐姿,坐在了金校长的身侧,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一边用双手去玩弄金校长的脚底,一边用脚去挑逗他的鸡巴。
“呜呜呜呜呜,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了,脚上好痒啊,我快要受不了了。嘴里的丝袜也好臭,但我怎么越来越爽了。不.......不要再踩了......我要忍不住射了!”李明远丝毫不知道他脚下的人此刻心理正在做着什么剧烈的挣扎,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怕是也不会在意。
过了一会儿,李明远忽然感到自己脚底下一片湿润:原来是金校长在这么剧烈的玩弄之下,抵抗不了高潮,射了出来。
“操,贱狗,老子没允许你射,你怎么敢射的。”李明远用力地踩上了金校长的鸡巴,金校长痛苦的大叫,精液却射的更多了。
“哼,好好享受你这次射精的经历吧,以后你就再也不能这么爽快的射精了,哈哈哈哈!老子不让你射,你就再也射不出来!”后面的话金校长就没听见了,因为在剧烈的快感之下,他竟然直接爽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金校长发现自己眼上的布条已经被人取了下来,他才得以看清自己的处境。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处在一个地下室中,地下室的墙上挂着许多玩弄人的SM道具,里面甚至有不少是他这样的老手都没见过的,看得他心惊胆战!
而李明远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他看见了李明远那身奇怪的皮革装扮,却觉得这无比的适合他,仿佛他就像一个天生征服人的老爷一般,沉稳霸气!随即他的视角往下看下,看见了他的皮鞋,锦纶丝袜在皮鞋边隐隐预现,看着那对丝袜,他回忆起来刚刚的经历,鸡巴不自觉又有了感觉。
但他只感到一股阵痛从鸡巴上传来,他低下头看下,发现鸡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一只丝袜,那丝袜紧紧地束缚死了他的鸡巴,让他没有硬起来的可能。丝袜被一个小巧精致的锁牢牢地锁在了他的鸡巴上,他焦急地伸手去拨弄,却发现怎么也解不下来,越扯自己地鸡巴反而越疼,随即只能作罢。
“不用试了,唯一的一把钥匙在老子那里,那丝袜你是怎么样都取不下来的,想要射的话,就来取悦老子。不过你那狗鸡巴没有老子的丝袜怕是再也硬不起来了吧,想去找别人也不行,哈哈哈哈!”听到李明远的话,金校长一脸绝望,先前的他虽然也硬不起来,但好歹也有射精的权利。现在的他虽然能硬起来了,但射精的权利却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这是多么可笑啊!
“既然醒了,就别愣着了,还不快爬过来,给你的丝袜主子磕个头,嗯?”听到李明远的命令,意识到自己的命运被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里的金校长只好被迫爬了过去,对着李明远的丝袜,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照着这个,把你的个人信息念出来,然后说以后你就是老子脚下丝袜的一条狗,老子的丝袜就是你的爹!快点!”李明远将一张印着字的纸扔给了金校长,金校长捡起来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认主宣言”四个大字。这四个字重重地击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既羞辱,又兴奋!
金校长屈辱地闭上双眼,在心里做了许久的心理斗争后,才睁开眼说道。
“奴才金彪,今年53岁,是德重中学的校长,身高175,体重105千克。以后就是主人李明远脚下的一条丝袜贱狗,永世不得翻身,主人的丝袜就是奴才的天,是奴才在世的新爹!”说完这些后,他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即爬了过去,亲吻了李明远的鞋尖才作罢。
“不错,不错,你已经初步的像个合格的丝袜主了。”周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面带笑容,鼓着掌走了进来。金校长没想到这家赌场竟然是周远经营着的,意识到自己是中了二人的套,他流下了羞愧的泪水。
但要是没有接受这个条约的话,他又无法遇到李明远这样优秀的主人,只能说是因祸得福吧,看着交谈的二人,他默默地把头低下去,伺候起了李明远的皮鞋,身下的鸡巴一直硬着,将丝袜撑了起来,痛与快感同时并存,占据了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