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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而又阴冷的风穿过管道,凝结在了狭窄而又昏暗的走廊。似明似暗的灯火离析而摇晃着,呜呜的风声将这条地下走廊所包围着,在这条路的尽头,只有一扇由两名卫兵把守的房间。现在已是午夜,不堪重负的卫兵早就开始东倒西歪,哈欠连连。躲在上面通风管道里的平八郎仔细观察着,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趁卫兵打哈欠掉以轻心之时从上而下。一道黑影呼啸而过,卫兵们还没有看清楚便被一起撞晕在墙上。
“动作快!”平八郎小声对着对讲机说到,狼耳朵树立起来,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周围的声音。“好,可以了。3 2 1!”
“碰——”一声,伴随着灰尘与巨响,大门被平八郎踹开,同时,实友和彪从室内通风管里一起跳了下来。
“听着,加藤你被捕了……”平八郎刚加起刀,手上的弓弩已经瞄准着背对着的椅子时,才发现椅子上空无一人。
“怎么会……”
“难道是彪的发信器出来故障?不对,那是月下最尖端的产品……除非——”
就在平八郎来回猜测之时,刚才还被关闭的电子显示屏突然又亮了起来,蓝白色光线投射出的还是那只让东乡小队感到厌烦的虎脸。
“好久不见,没想到居然能找到我的实验基地,靠的应该是那只小狼手上的装置吧。不过没关系,这本就是我设下的陷阱,你们现在别说是找到我,想要离开都是不可能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通风管那条路就死心吧。”老虎一边冷笑,一边操纵着手上的遥控器。“不如来一次大冒险吧,看你们能不能逃离这里。出口大门是敞开的,只要你们有能力,就尽情的跑吧。”
虽然知道是通讯,但平八郎还是被气的对着投影来了一箭。实友则默默的皱着眉头;被人反将一军的感觉让实友这个谋略家也觉得难沉住气。
“可恶,怎么会被发现了……等等,爸,彪去哪里了?”冷静下来,平八郎这才发现彪子不见了!
直到自己突然坠落,平八郎着才发现地板居然有暗道。很有可能当时那只老虎就在屋里,而自己站在门口被他察觉,便通过其中一个暗道提前逃离了!
但意识到这一点也已经晚了,自己掉下的这个暗道与实友和彪子都不一样,至少先与他们汇合吧。想到这,平八郎顺着暗道往前迈进黑暗而黏腻的道路之中……
作为第一个被暗道“吞掉”的东乡彪,自然也明白了加藤的“消失手法”。只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爸爸和爷爷的安全。
“爸!你在吗——”
隔板吞没了彪的声音,回答彪子的,只有悠长的回音。这还是彪子第一次一个人的冒险,虽然知道前方的危险,但作为东乡家的一员,彪子也不会退缩的。
打开紧锁的大门,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大概是因为这些绿色的苔藓植物吧。远处还有蔓生植物和藤条植物,这些都是些喜高湿植物呢。
彪子向来喜欢植物,自从他来之后,月下的花园都被搭理的井井有条,开花的时候还吸引了不少小狼来看。对于喜欢植物的他来说,是绝对不会穿着鞋践踏这些苔藓植物的!但如果是软和的爪垫,想必踩了之后也容易恢复吧。
于是彪子脱下鞋袜放在包里,小心的踩在苔藓上。虽然是轻轻踩,但爪子还是能感受到苔藓贮藏的水被爪子挤压后从爪缝和爪子边缘逸出;叶片轻柔的戳着爪底,微微的痒感让彪子觉得有些发笑,爪子微微蜷缩,尽量减少接触面积,但仍然不时的被苔藓叶子戳到爪心痒到笑出声。
直至走到花园的中央时,彪子才开始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个空间并没有风,然而一些垂藤植物却在左右摇晃,更奇怪的是爪垫下的刺痒居然越来越明显,似乎每走一步压出了的不是水而是能增加敏感度的液体!
意识到不对的彪子刚刚想从包里拿出鞋,手腕便被一根藤蔓缠住了。翠绿色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根本没给东乡彪任何思考时间便把他绑了起来,翠绿色下的险恶终于还是曝露了出来。而此时的彪子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被这种有思维的植物捆绑起来。本能驱使着他挣扎,但就算是他用尽浑身解数,也扯不断这粗壮的藤条。
这些藤条要做什么?之前在书本上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藤条,是新品种吗?如果能带回去一点做研究就好,不过被绑着还是好怪,明明是植物……等等!
微凉湿滑的触感顺着爪缝划过,同时刺痒的感觉让爪子不得已的收缩起来,但却拗不过藤蔓的力气和润滑液的作用,不费吹灰之力,藤蔓便如同丝带一般丝滑的穿过彪子的爪缝,把爪子固定住。这下东乡彪休想再缩起爪子,保护自己的软肋了。
看着自己爪子被锁住的东乡彪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已经没有机会逃脱了。藤蔓顺着袖口逐渐向里探寻,沿着胳膊一点一点抚摸着彪子的痒肉,随着藤蔓的深入,东乡彪的表情也逐渐改变着。从开始的恐慌,到被碰到大臂关节时的颤抖憋笑,直到藤蔓快抚摸到腋下时,彪子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经过之前的一些事情,彪子自己已经知道了自己有多敏感,但这次藤蔓的攻势着实让自己有些吃惊,痒,确实真的痒,但让自己感到最难憋笑的却是明知道藤蔓马上就要挠到腋下,但自己却完全没办法抵抗的感觉。明明还没有碰到腋下,可东乡彪早就已经笑的直缩胳膊,头还不听话的甩着。
藤蔓似乎是在逗东乡彪一样,来来回回的在腋窝边上画了好几圈,但就是不碰到腋窝,惹的东乡彪都有些招架不住了。不过只是障眼法罢了,实际上,这些藤蔓只是在分散东乡彪的注意力,而暗地里,另一批藤蔓早就看上了东乡彪厚大的狼爪子。粉色的肉垫从观感上肯定比黑色的要敏感不少,特别是像东乡彪这样平时护理有加,又被前面的苔藓植物涂上了增敏剂的大狼爪。
但藤蔓没有视觉,验证这个事实的方式似乎只剩下由藤蔓亲自实践了。趁着东乡彪不注意,几条不同的藤蔓闪击了软和的爪垫。意识到自己失误之前,东乡彪已经被痒感冲昏了头,一刹那间好像都忘记自己是在执行任务。并且,爪垫的痒居然让自己的下体微微发热,之前父亲似乎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这种情况怎么可以让现在的自己性奋呢!
理智刚站上风,爪垫上强烈的痒却再一次冲击过来,这种情况根本软不下来!何况这些藤蔓如此狡猾:负责挠肉垫前段的是带有许多触手状凸起的粗滕,颗粒感完全抓住了爪垫的痒感,纯粹的痒感之余,凸起还可以好好的照顾爪缝之间,让痒感如同震弦般的延长。对付爪心的藤蔓模仿了犬科动物的舌头,每每划过爪心时,都像是被一团狗狗热烈的舔舐。
“哈哈哈住手!哈哈——快停!那里不行哈哈哈哈!……”东乡彪一边大笑一边扭动着身子,妄图可以在某一点时间上摆脱这种痒感。但换来的却只有藤蔓更加卖力的“服务”和捆绑。
在藤蔓的围攻下,东乡彪根本坚守不住,帐篷立了起来。而他本人已经没办法把注意力分出更多,在闪击爪垫之后,藤蔓马上又偷袭了腋下的软肉。虽然有着腋毛的保护,但依旧改变不了毛下肉的敏感程度。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可惜植物并不会听取东乡彪的声音,过分的是,这些藤蔓嫌这些惩罚还不够,于是在腰和肚子上也开辟了一片“新天地”。更有甚者,居然借着摩擦力,一点一点把彪子的裤子脱了下来!
此时,藤蔓突然安静了。像是给彪子休息时间一样,除了捆绑住东乡彪的藤蔓之外,所有的藤蔓都像晒久太阳缺水了一样疲软下来,部分直接搭在了彪子身上。
这算是结束了吗?彪子喘着粗气,像是要把之前的氧气全补回来一样。
刚刚没休息几秒,观察敏锐的他马上发现了事情不对:这些疲软的藤蔓的叶腋下长出了新的小藤蔓,并且这些藤蔓的顶端还有乳白色的花苞,里面不知道还蕴藏着什么阴谋。
搭在身上的这些花苞发育最快,花茎逐渐伸长,并支撑起淡绿色的花萼,托起白色的花瓣,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花丝。乍一看还觉得这花非常美观而且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当这些花低下头,用它这如同刷子一般的花丝扫过东乡彪的肚子时,这才展现出它的险恶。
说是刷子确实是恰如其分,看似柔弱的花丝却有着如同棕毛一般的硬度。花丝的顶端是凹凸不平的凸起,并且在滑动的过程中还会分泌用于润滑的粘液,虽然计量微小,但效果却格外显著。这更增加了彪子抵抗的难度。
还好,现在这些花仅仅只是在肚子和胳膊上瘙痒,东乡彪还是克制的住。但植物怎么可能会放过最敏感的爪子和腋下呢?只是还在酝酿而已。
东乡彪肉乎乎的爪子下,几朵黄色花正在茁壮成长,与之前的花结构不同;除了必要的花丝,还多出来两颗带满黄黑色花粉的花药。
还不等成熟,刚长出的花药便迫不及待的贴到了东乡彪软和的爪垫之上。未成熟的花药脱离母体,依靠纤毛在爪垫是进行运动,一下子就扩散的到处都是。这一扩散,东乡彪霎时觉得整只爪子都开始痒了起来,像是有很多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而雄蕊则为了繁殖开始在彪子爪下滑动抓花药。看似是在帮忙,实则雄蕊柱头上也覆盖着绒毛,并且一边移动一边产生增加敏感度的粘液,反而是越弄越痒。
当然,对付东乡彪这种肉爪子的方法可不止一种。爪底正被这些花粉刺激的快憋不住笑的时候,爪趾处突然送来助攻。一种有些熟悉的微凉的触感包裹住了彪子的八根爪趾,刺激正是从这些包住爪趾的黄花中传来的。这种花没有了花丝和花药,单纯的只有花瓣;只不过花瓣之上却附生着许多透明的触手。被这种花包住爪趾,就相当于让爪趾体验了一次360度无死角的tk包厢。最敏感的爪腹和爪缝自然不用说,就连爪趾背都没有被放过。触手仔细的清理着每一寸皮肤与毛发,单是一根爪趾都让彪子受不了,更何况八根爪趾一齐作用;痒的他只能不停的尝试晃动爪子来得到一点点缓解。
但爪子早就被固定住,爪趾只能一上一下的做着无用功,不论爪子怎么动都休想逃过花的魔掌,只能白白消耗体力以及让触手的摆动更加频繁。
腋下也自然不允许被放过,白色的花朵毫不费力便从袖口伸入,用如同棕毛一般的刷子仔细打扫着这腋下毛间的嫩肉。本就出汗了的腋下,花丝走的更加流畅,痒感对于爪底来说几乎可以持平。
东乡彪一边大笑,一边痒到把眼睛都眯上了,唯一没有被绑住的手也紧握着,像是不甘心的样子。就在他以为这样已经算是最后的处刑之时,最底下的一根匍匐茎抽出了三根花苞,其中一个格外的膨大,无一例外都是鲜艳的红色,这种红看上去像是吐着性子的蛇,看的让东乡彪有些不寒而栗。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第一,完全没有能力去阻止什么事情的发生,其次,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还能被挠痒了——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小的红色花苞如同藤蔓一般顺着衣服的下缘钻进衣服之中,贴着皮肤滑行,凉凉的触感却只停留在了胸口。而此时的东乡彪却完全没有精力猜测,爪底和腋下的痒已经够他受得了,还会有比这更难受的吗?
有。停留在胸口的花突然绽放,紧接着便像海星一样贴在彪子的胸肌之上。花丝不断的搔挠着乳首周边的乳晕,而中间的柱头似乎分开并咬合在了乳首上,里面伸出的像触手般的结构负责舔弄。这一下整的东乡彪差点没跳起来!但却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不能支配身体。并且这里的挠痒让他有了一种求欲不满的心理,内心好像在告诉他还可以更强烈一些。最要命的是对这里的挠痒似乎让身体更加敏感起来,下体对其反应也超乎了自己的想象。看着逐渐膨大的下体,狼根似乎要顶出内裤,隔着衣物都可以看出彪子狼根的模样。
这时“好心”的藤蔓穿过内裤的松紧,强行把内裤也拽了下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色的植物!不过东乡彪这时也明白了这朵最大的花是要做什么的。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东乡彪挣扎着,却只能无助的看着花朵的接近。就在要靠近之时,花终于开放,无数的花丝接近并包裹住东乡彪的狼根。狼根无意识的抽动几下,似乎是在抗拒花朵的到来;即便如此,东乡彪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下体被吞进满是触手的花之中。
不过也因此,爪底和腋下的挠痒明显减少,只有乳头处还在不断的被触手舔弄。整的东乡彪莫名有一种求欢欲,但理性仍然不允许他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至少在这朵花开始之前。
随着花瓣完全抱住了东乡彪的狼根,里面的触手也开始了工作。龟头恰好抵住了花心的部分,那里是一群带软刺的触手;花每次旋转,软刺都会强烈的刺激龟头。不过,不只自己会分泌润滑油保护,这些触手居然也会,并且在润滑的过程中进一步增加敏感度。花就旋转了两次,东乡彪就已经大喘着粗气了——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欺负。
其他的触手也是各司其职,花瓣上的触手多缠绕在狼根上上下滑动,给予一定的压力,速度先快后慢,力道也比较均匀。
可恶,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这花给整射的!东乡彪这样想;趁现在植物的精力全在花上,不如借力突破藤蔓的捆绑。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东乡彪刚想发力,花又开始旋转起来,龟头的刺激一下让他卸了力,软绵绵的倒在藤蔓之中没了一点力气。加之触手的撸动更让他有一种快要射出来的感觉。
算了就想象是爸在这么做吧,至少能减轻一点负罪感。东乡彪放弃了挣扎,眼睛闭上,准备好享受这一过程。龟头的摩擦,触手的撸动,这种感觉似乎比自己私下做的感觉要好太多了。可当东乡彪准备好,要射的时候,爪子突然痒的起来,而且似乎比之前更痒,如同被撸猫手套抹上油快速滑动一般!
“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突然起来的奇痒让彪子一下失去了射精的动力。但这种痒却只会持续不到十秒钟,更像是植物为了吊着他而做出的行为。接连好几次,甚至在中途就打断;腋下,爪心轮番的搔弄,东乡彪第一次感觉被玩坏了一样。
想射,但每次就差一点点。身体似乎也在适应这种挠痒强度。反复玩弄了几次后,一边被挠痒一边被榨的感觉让彪有了些享受的味道。最后射出了多少东乡彪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从藤蔓上下来的他双腿发软,几乎是爬着离开这里……
“呼——还好反应快,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搞。”东乡实友拍拍身上的灰尘。刚才还好好站立在地面上,谁知这里还有机关。也不知道东乡彪和平八郎怎么样了。
实友用手敲了敲通道的墙壁——没有回声,墙是实心的,何况自己掉落的位置似乎与他们还有一段,估摸着声音没办法传到平八郎或者是东乡彪的耳中,只能一个人慢慢探索着去找他们了。
没走几步,一扇银色的大门便出现在通道的尽头——门看上去十分的厚重,如果是关闭状态的话根本不可能推开。进入里面,感应灯光便亮了起来,放眼望去,四周尽是钢化玻璃做的墙壁,只有头顶有一条通风管通过。整体像是一个透明的展柜一般。
“有意思。”一进来,实友便注意到了那个通风管的小窗口。透过透明的玻璃,实友的目光可以清楚地扫见整个实验室——这座建于地底的实验室规模算不算小,约有一个足球场的规模,具体是用来做什么的,沉船上已经给出了答案;至少不能让这只老虎把实验继续下去了。
实友正准备透过玻璃看清楚平八郎与彪子的行动时,大门突然被机关关闭。被断了退路的实友警觉的靠着墙边,一边观察情况,一边像通风管口移动。
门口处的亮光逐渐形成一条淡蓝色的射线快速的移动过来。实友见状立即用手上的弓弩打掉通风管的盖子,一个标准的狼跃跳进了通风管之中。通风管一片黑暗,或许是刚刚与强光对视,眼睛的瞳孔需要调节与适应的时间;黏糊滑溜的触感代替了他是视觉,实友一边摸索,一边向前爬行。水一样的液体逐渐渗透了实友的衣服,还以为是空调的外机水流出;下意识摸一下,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衣服居然莫名其妙的溶解了!这时候的他才发现上当了;黏糊糊的液体触感腐蚀衣服直接能接触到毛发,这种黏胶藻自从在水下遗迹吃过亏后,实友便一直提防着。不单单是因为它分泌的粘液会溶解衣服,更重要的是这种粘液会软化角质——换句话说就是半永久的增加敏感度;特别是对于实友这样爪底常年磨损的狼来说更是如此。因此,在这个通风管道里时间越长,造成的麻烦越大。何况需要进行化能合成自养,这些藻需要温度,狼37度的体温对于他们来说温度略低;为了生存,他们总是利用粘液减缓猎物的行动,然后用自身的鞭毛状结构在猎物身上大肆挠痒——这种局部快速升温而获得能量的行为实友是绝对不会同意。但发现的还是太晚了,实友移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他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但面对强大的阻力,他也无法违抗物理。
爪垫上明显可以感到轻微的瘙痒感,虽然自己的手可以摸到并把藻赶走,可这样无异于给这些家伙创造条件,如果最后被他们的粘液拖住,那等待自己的必将是败北的命运。
好在出口不远,爬行一段距离后,总算是摆脱了黏胶藻,只不过鞋袜早就溶解,身上也仅剩一些残布还在勉强挂着。从通风管道下来便是一个全新的房间;或者称为游乐场更贴切,屋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看划分的场地就有斗牛,碰碰车以及大舞台。唯一格格不入的便是一台电视。
“well well,这不是我们的东乡实友嘛——In the flesh?”电视突然亮了起来,那只熟悉的让实友生厌的猫科动物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出现在电视之上。
“听着,你的冷笑话和电视一样无聊,如果有什么有用的不如快把我们放出去!你个狂妄自大的家伙!”【注:flesh做动词有长胖的意思,这里是把短语拆开双关说实友长胖了】
电视里传来一阵冷笑“绝不,我甚至还觉得,这只是个开始。不如,你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比较现实吧。”
“你想咋样?”
“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我可没有时间!”
“不,你当然有。如果你想从这里出去救你的平八郎和彪的话。我不喜欢多费口舌。第一个游戏,我们从音乐雕像开始如何?听好,站在那个大舞台上,被检查三次合格就算你赢了。音乐雕像玩过吧,好了,我不想浪费时间,上去吧。”
实友恶狠狠的瞅了老虎一眼,但为了能救出他们俩,一个简单的游戏,就玩吧。
站立在舞台上,不知道哪个没品的音乐从扬声器中近乎与噪音般的流出。本就糟透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他小幅度地跳着,尽量保持音乐停止的时刻他可以轻松的保持。
当实友刚刚做出伸手动作时候,音乐戛然而止。随即,电视又自动打开,屏幕前的老虎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实友,似乎是在找破绽。
“很厉害,第一次检查合格了。不过这哪里算是舞蹈啊。你要是放不开,我来帮你好了。”说着,地板上突然移动,从下面伸出一双机械手,手中握着一只深蓝色形似手状的生物,中间深色部分延伸出如同触手一般的结构,周围的伪足上似乎也长有软刺。不顾实友抗拒的表情,这只像手一样的生物被强行放到了他的身上,一阵爬行的痒感让他无所适从。好巧不巧,音乐也跟随着实友动作响了起来——第二回合开始。
有了这小触手的“帮忙”,实友被动跳的确实更欢,但也意味着很难收住,特别是它“不小心”地爬到腋下或者肚子的时候,实友能激的差点笑出声。当触手拖动它的伪足,在实友身上来回跑时,甚至有种错觉让实友觉得它在舔他!还好它避开了胸口和下半身,只在上半身来回运动。
正在实友准备抓住这个小家伙的时候,音乐再一次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实友马上停止动作。触手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良机,运动的更加剧烈起来。触手爬行时的痒感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不断挑逗一样,这里挠两下,马上又溜到另一个地方发痒。更可恶的是这些触手总是能找到敏感点,但总是蜻蜓点水一般挠两下便放过,像是在警告实友他是弱点在它手中,不要轻举妄动。
“嗯,看上去你好像在发抖呢?”
确实,实友也能明显感受到。但无论是任何人,都没办法保证腋下被挠痒还能坚持着一点不动吧。一开始检查,那触手便蜷缩在实友的腋下,小心地清理腋下的汗液,同时用伪足贪婪的搜刮周边的区域。才过了几秒钟,实友便坚持不住了,嘴角已经弯到快要露出牙的地步,不过检查还没有结束。就这几秒的时间好像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般漫长且煎熬。
不过实友又大又深又敏感的腋窝怎么可能是触手的对手。终于忍不住的实友大笑起来,夹紧腋下,笑着在地上打滚。屏幕前的老虎也露出了阴谋得逞般的狞笑,他早就猜到了结局,甚至说他根本就没有看实友第一局的舞蹈——这一切只是为了顺理成章的玩弄他而已。
“好吧,你输了实友。让我想想,要怎么惩罚你呢?”老虎这么说着,但手上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遥控器。实友只觉爪下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板上冒出的一只史莱姆已经钻到了他的左爪下面,并包裹住了他的爪子,似乎在准备很大的阴谋。而此时的触手又离开了实友的腋下,重新在上半身拖着它带软刺的伪装四处横行。
现在实友到不担心上半身的触手,只要音乐停止时夹紧腋下,它就没办法造成太大的困扰;但爪子下的这颗不定时炸弹可是一大危胁——这只史莱姆紧紧粘在他的大爪子下面,怎么抖都不掉。对于实友来说,爪子算是他最怕痒的地方了;即使久经沙场,爪下磨出了老茧,但敏感度却始终没有降低。何况现在经过那条通道,爪底的老茧早就被腐蚀掉了,谁知道现在会有多敏感!甚至史莱姆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实友稍稍晃动爪子。也就说,如果想,史莱姆让实友笑到站不起来都是非常轻松的。
脑海中还在盘算接下来的应对策略,音乐却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而此时的史莱姆还没有丝毫的动静;现在的实友只想尽快解决问题,毕竟如果史莱姆真的动了起来,第三局肯定输定了;踢下腿跺一下爪子,似乎想依靠惯性把史莱姆甩出去。看到实友这样的举动,老虎又乐了。听着还有一段的音乐直接被关闭,实友赶紧夹住腋下把触手关在外面。没有去处的触手却直奔他的胸口而去;之前触手一直没有理会这里,让自己都忘记这里也是极其敏感的地区!触手不断的搔挠着胸口附近的软肉,着实让实友狼躯一震。更有甚时,伪足上密密麻麻的软刺“不小心”地在他的乳头与周围抚摸几下,定让实友差点笑出声。
“嗯~似乎?好像没问题呢?”老虎怪笑两声。这让实友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但此时,一阵钻心的痒从爪垫的边缘爆发出来;实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裂开大笑的嘴,顾不上以为痒而缩起的小腿。手不停的隔着史莱姆揉搓爪底,像是要平复这种强烈的瘙痒感;更忘记了游戏还没有结束,监控背后阴谋得逞者在狞笑。
爪底的瘙痒还在继续,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的在实友敏感的大爪子上作痒,并且方式还不同:时而如同猫舌仔细舔舐一般,时而像触手一样漫无目的滑行。从爪趾到爪跟没有一处被落下,而实友那些特别敏感的区域还被更为仔细的照顾。爪子缩在一起,爪底挤出褶皱,这些微乎其微的防御手段在液体状的史莱姆面前毫无用武之地,而褶皱与爪趾缝之间更为敏感的肉更是无处遁形。只听得实友狂笑声与手拍打地面的求饶声,身上的触手也趁这个机会,钻到腋下的痒肉处分一杯羹,仔细刷洗着实友敏感的腋下。
过了将近十分钟,史莱姆和触手像是断电一样停止了工作。实友这才累瘫在地上停止了狂笑,张开嘴巴大口的呼气。
“你输了。”加藤摇了摇脑袋,虽然他知道结局,不过他也还是要装出一副难过的表情“真是可惜啊。”
“说那么多……没用的,呼——,别惺惺……作态了。快把他们……放了——”实友还没有缓过来,通红的脸以及不停渗出的汗似乎还隐约可见刚才他的狼狈不堪。
“那可不行。“游戏”还没有结束呢。如果你真的想尽快与那两只小狼汇合,不如从地上起来,坐在碰碰车上也是可以休息的。”加藤恢复了之前戏谑的表情,甚至更阴险。
实友坐起来,朝着屏幕看了看,不甘心的皱起了眉头,把身上的触手和史莱姆撤了下来;不情愿的坐上了碰碰车。可还没等车启动,安全带便自动的扣住了实友的腰;并且没办法解开。踩着刹车与油门的爪子也被限制活动,而且怪异的是踩住部分的肉垫明显感觉有一块是空的。
“已经上去了?不愧是实友,规则我只说一次:只要你能坚持十分钟,那么就算你成功吧。你所乘坐的车有特殊装置——安全带内有硬质触手,只要车子被撞击就会自动触发。当然,你可以通过控制方向盘,刹车器和加速器来避免碰撞。由于第一局游戏你输了,你的车速将降低作为惩罚。那么,祝你好运~”
说完,场地上的车灯全亮了起来,车辆是由无线的遥控的,看样子不少,如果不是对方放水或者自己车技了得,不然相碰不可避免。“嗡——”的一声,刚还在思考战略的实友发现自己车首先动了起来,看来只要通了电,这个就是自动行驶,想停下来都不行。
“那么,至少先掉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实友手握着的方向盘,刚一向左打,左边爪子肉垫的地方便突然感到一阵痒,像是刷子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但还好只是一下,方向盘一复原,痒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不会吧!”抱着一试的心理,实友又向右打了一下方向盘。果然不出所料,方向盘刚转向右边;右爪垫上立马产生强烈的瘙痒,并且不把方向盘转回来,爪垫的挠痒便不会停止,甚至挠痒还有增强的趋向。刹车与油门同理;只要踩下,里面的旋转滚轮便会对准实友肉垫的凹陷处一顿挠痒。由于方向盘与刹车/油门所控制的是同一挠痒装置,所以同时使用效果并不会叠加;但极其危险而且技术难度也不是实友可以驾驭的。
“热身”之后,屏幕前的倒计时从十分钟开始闪烁,游戏正式开始!
本来实友并不觉得减速会有什么影响,毕竟不是赛车;但当看见两侧车向自己夹攻而来时,实友这才意识到以现在的速度,还没等车头开出去,就会和别的车“亲密接触”了。自己只有踩着油门才能与别的车速持平。也就意味着左爪垫要一直忍受带着硬质棕毛的滚轮地不断洗礼,并且可以很明显的感到痒感在明显的增加。
爪下的滚轮让实友废了不少精力;本来想着踩到底可以多少压住滚轮让其速度减慢些许,可实际上无论实友怎么用力,永远只能让爪垫被灵巧的刷缘抚摸到。这种像是羽毛轻柔的刷缘却是对实友最好的“特攻”,与紧张的环境对立,这种安静的痒反而让实友把更多的感知放到在上面来,爪垫自然是比平时更敏感。
实友的车刚刚逃离,相对而来的两辆夹攻车便撞在了一起。逃过一劫的实友不免松了口气;但还没结束,正所谓才出虎穴便入狼窝——前头一辆车笔直的朝自己撞来。实友没敢多犹豫,右爪紧急踩下刹车;但由于右爪垫没有接受过之前史莱姆的刺激,对于这种痒感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下意识的便痒得抬了起来;丝毫没有减速。情急之下,实友只好向左打转盘来应对此次事故。
但令实友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打下左转的一瞬间,另一辆车从左侧包抄而来导致三辆车不可避免的撞在一起。碰撞的同时,安全带也冒了一下绿光;腰侧周边开始出现了明显的抚摸感——腰带内的触手被激活了。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实友一边大笑,一边捂着肚子,两只爪子不断的乱踢,看上去威力不大的这条像是腰带一样的安全带实则“内容丰富”:位于肚子中央的区域是细小且数量繁多的触手,这些家伙无孔不入,特别是对肚脐那里可谓是无微不至;在挠痒的同时会分泌可以让敏感度几何式增加的液体,虽然计量小到无法提取,但效果格外的强烈。我敢说,如果这点触手被安排在爪底,那么实友绝对不敢在这个游戏中做任何的操作。位于两腰侧区域的是仿生手,接触到电信号后会毫无规律且快速地瘙痒实友的腰部;安全带的固定让他的腰几乎没有办法移动,只有被挠的命运。而且最让实友抓狂的是手是可以抓住安全带的,但就是扯不下来,只能捂着肚子大笑。除此之外,爪跟的地方也伸出了触手,不断挑逗、骚弄实友爪心到爪跟的位置。爪心的敏感度可不比爪垫低,何况还是大区域的挠痒;这更让他的爪子难以是从,甚至开始不听话的来回乱蹬来减轻或避免瘙痒。但这样只会踩进另一个圈套之中——爪子向前蹬可能触发油门或者刹车,爪垫也暴露在滚轮之下。更何况失去理智的行为还会导致更多的碰撞,延长腰带挠痒的时间。简直是一个连环陷阱!
果不出所料,实友一个加速自己撞上了前面的车,安全带的计时直接翻了一倍。当然,如果惩罚只是加时间,那实友可劲的撞都是无所谓的,毕竟总时长只有十分钟。所以加藤还在碰撞系统上设置了另一个惩罚机制:每次碰撞便会增加一个与安全带内相同的特殊触手,位置随机,没有上限,没有设计到的敏感处优先。
随着车子侧板的开启,一小坨带着电磁吸附器的触手被吸在实友的腋下附近。而实友只能一边狂笑着,一边无可奈何的看着触手一寸寸地靠近他正在流汗的腋下。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这里真的不行!哈哈哈——”话语断断续续淹没在实友的狂笑之中,甚至有些听不清楚。触手肆无忌惮的在腋下滑行,像是在寻觅什么似的来回在不同的地方发痒;实友因为大笑早就红了脸,眼泪都能沁出几滴。他没办法掌握时间,甚至有种时间在倒流的错觉,手上也是“放飞自我”了,撞到几个算几个,当游戏结束时,双腋,胸口,脖子甚至是大腿上已满是触手。这十分钟实友几乎都没办法想起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中途几次痒到大脑一片空白,但还是强撑了下来;离开碰碰车的一瞬间整只狼都快要瘫在地上,嘴角还在不自觉的笑着。
大约休息了十几分钟,实友才再度恢复了元气。
“怎么,休息好了?”加藤的语气中透露着嘲讽的意味。“之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无聊……看你得意的笑容,依照你的性格,我猜你肯定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对吧。”
加藤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好像要说什么的样子却欲言又止,最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嘴脸“当然,也是最后一个。看到那个斗牛玩具了吗?坚持到音乐停止你就赢了,当然,如果输了——”加藤按下遥控器,“牛”周围的地板突然打开,底部全是之前在音乐雕像时见过是史莱姆,那种被挠痒的感觉刺的实友一激灵,他可不想再一次感受了。“如果输了——看到了吧,就想办法从史莱姆堆中爬上来吧。当然,只要你笑的还有力气的话。对了,如果你在斗牛上做了什么时候,或许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
实友耸了耸肩,毫无顾忌的上了牛。对于经常上战场的实友来说,骑马简直轻而易举,无论马性如何,实友都可以拿捏,在军队中素有骑兵狼一称。对于这头机械……?机械?实友手刚摸上去,完全是如同真的一般柔软富有弹性,要是个盲人来估计都辨别不出来。为了方便保持平衡,两边还设有爪蹬,但怎么看都肯定是陷阱,实友才不会傻乎乎的上当,万一踩了就脱不下来,被活活控制住了爪子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机器逐渐开始运作,从最轻微的起伏开始,实友毫无波澜的安坐在牛背上,甚至还摆起来POS像是在炫耀自己高超的骑乘技巧一样。不过电视已经被关闭了,不知道那只老虎有没有在偷看,还是说觉得太无聊——自己没有中陷阱而恼羞成怒?
机器猛的抖了一下;不过好在实友抓住了缰绳没有脱落,只能说这最后一关反而没有什么难度可言。对于这种专业对口的事情,实友明显有些“为所欲为”,为了展示自己的技巧,实友一个狼跃,从坐变成了站在牛背上。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估计实友要恨自己为什么要作死——实友刚往牛身上一站,机器便突然停止;还在实友没有明白发生什么的时候,牵引线般的装置从前到后把他爪下的皮垫抽走,爪下不稳,实友自然跌在“牛”身上。但同样还是软乎的触感,一点都没有疼痛,反而还蹭的有点痒——“牛”的结构居然是一大群触手?!对于这个“初来乍到”老狼,触手表现出了极高的好奇心;随即将其的四肢五花大绑起来仔细探索一番。
实友哪里会任凭触手的摆布!两腿尽力挣扎,双手也扯着触手不放松,像是在告诉触手要知难而退。但适得其反,触手意识到猎物要逃跑,不仅加强的捆绑,还在背后隆起一道平滑的凸起将实友的背顶起,整只狼被捆绑成拱形,手臂也无法蜷缩,腋窝更是暴露的一览无余。
结实的捆绑之后,触手开始了对这只老狼的探索。最先挠痒的地方居然在脖颈,平时对这里从来没有关注过。细细的触手密密麻麻的堆积的脖子上虽说不会影响正常呼吸,但仍然痒的出奇,而且还是一阵一阵的没有规律的瘙痒。腋窝胸口和实友的大肚子自然是逃不过,不过让实友没想到的是触手最关注的居然是自己胸口前的小豆子。触手的尖头来回抚摸;在周围旋转;像舌头一样舔舐早就瘙痒不已,但实友还额外发现,当这里被瘙痒时,自己的身体也跟着敏感起来了,增幅程度堪称润滑油。更要命的是这里的挠痒还让自己的下体充血膨胀了起来。虽说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在敌人面前因为被这种事情无法控制的勃起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是不可控的生理因素,可这种好似在求欢的感觉真的让自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
爪垫与大腿根部开始渐渐有触手寻觅的踪影,或扣或挠的触感让实友不自觉的缩起了狼爪,虽说是微不足道的抵抗,但有总比没有好。然而这一举动却直接暴露出了实友爪子最为敏感这一个弱点,触手游离在他的爪子边缘,爪子晃动的程度触手可以很明显的接收到。触手并不着急着攻破爪底,而是从爪背上缓缓爬上,从爪缝穿过并相互勾连在一起;爪缝的敏感程度实友是知道的,但即便是已经把爪子缩到最大程度,仍然无法阻止光滑的触手在爪缝之中为所欲为。为了最大程度的让实友体验到触手上“优待”,勾连在一起的触手开始溢出润滑液,从上到下流过爪子,一场大型的表演即将开始。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上一秒还在想逃离方法的实友下一秒便因为爪底的挠痒而爆笑出来。甚至都没有给实友反应的时间,触手收到型号,顶端增生出类似刷子与颗粒的混合状组织,借着润滑油的作用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把实友的大爪子刷洗了一遍。软硬合适的刷毛作为先手,将润滑也涂抹均匀的同时一处不落的多点位刷挠,即便没有润滑油的扶持,被通道里的粘液藻洗去角质的大狼爪子也毫无抵抗能力。由于爪缝被限制,导致爪底无法用力,就连基础褶皱这种程度都难以做成,更别提突破捆绑了。可就算实友还有那么多的气力支持他挤出褶皱,触手藏在刷状缘下的凸起也能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毫不费力的挤进去;与刷的感觉不一样,触手所演化的凸起有种撸猫手套的味道,并且,凸起的形状大小各不相同,但大致可以分成三种:如子弹头状,触感单一;在“子弹头”的基础上形成凸起,感觉细分不同;类似于三角形,顶端软却尖,最大的体现了单一的挠痒优势。而不同的体感造成的分差更加明显且不会因为痒感适应而大幅度衰减,特别是当刷子与凸起相结合时的感觉让实友甚至只能大笑而说不出话。
爪缝的触手当然也不闲着,表面的可以自行移动的微绒毛不需要触手的摆动即可做用在爪缝之间,爪缝本身就要比爪垫这种经常磨损的部位敏感的多,所以并不需要润滑液的涂抹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爪趾当然是不可以放过,蔓生的触手不断用尖部挑逗爪趾的随机部位,虽说造成的痒感肯定不如爪底与爪缝,但仍然有不小的威力。
实友已经几乎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自己的下体了,光是爪垫的痒就已经让他无所适从 ,更别提触手是双管直下,腋下也早就开始了工作:与爪垫这种地方不同,腋下的敏感是更针对于触感。所以触手并没有分化,而是一窝蜂的往两个敏感的腋下涌入;没有分到一杯羹的触手也不灰心,毕竟腋窝周围的敏感度也不见得比腋窝低,特别是腋窝上面手肘处,几乎从来没有被挠过的经历,也许实友都没有意识到这里也是软肋之一。
不过此时的实友早就笑的满脸通红,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一些触手便趁其不备从下部爬了上来,轻轻的挠弄实友的肉棒。这种柔和的痒感比不上爪底与腋下来的迅猛,但却更加舒服和绵长。肉棒一被抚摸,实友嘴巴里边开始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欲求不满。触手爬塔一般的绕着实友的肉棒,一边上爬,一边瘙痒,惹的肉棒直抖。在挠痒的助攻下,实友的肉棒早就已经开始填充了,红润的龟头被前列腺液打湿,正翘首以盼着能让它释放的压力。触手一边挠痒,一边收缩舒张,模仿弹簧一般的运动着,此时爪底与腋下的挠痒减轻了许多,但对乳头的刺激却明显加强。不满足于挑逗,触手像舌头一样开始舔舐着实友敏感的乳头,痒与爽的感觉顺着乳头爬上大脑,明知道这是错误的,但现在的实友明显被触手摆弄的毫无理性,下体的膨胀感从第一个游戏存续直到现在,从精神角度上来说,实已经禁受不住了,如果再不被这些触手发泄一下,自己也会暗地里发泄,何况现在的感觉真的非常舒服,爪垫上微微的痒感反而更好的激发了自己的欲望,何况自己本来便喜欢这种感觉。
绕了几圈后,触手的顶端开始伸长,头段形成一只类似于杯子一般的长筒状结构倒扣在实友粗壮的狼根之上。杯内全是灵活的微绒毛,实友的肉棒一下子就好像进入了tk包厢一般,微绒毛不断的在龟头上骚弄,舒服的痒感让前列腺液无脑的外涌,加之乳头的舔弄,实友脑海中只有想射出来那短暂的快感了。
下部的触手不断的给与压力,一松一放,触手的刺激与爪底腋下的痒感让实友再也顶不住,随着一声略微淫乱的声音,一道浊热的白色液体射在了触手的管道之内。实友则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没了力气,大口的喘气。
时间结束——
实友被触手放了下来,浑身酥软的他现在才想起来要去找平八郎和彪子。暗门被打开了,实友坐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房间……
“真是讨厌的环境。”潮湿的环境总觉得身上也会湿漉漉的。平八郎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到也不是担心头上的水会有什么,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罢了。
平八郎掉落与实友和彪的位置都离的非常远,直接来到了这个底下实验基地的最底层。这里靠近地下温泉,加实验室内寒凉,水蒸气很容易就凝结在墙上,和回南天的感觉十分相似。地底的实验室分成A、B两区,平八郎掉落的B区离出口最远,也是挺倒霉的。不过抱怨归抱怨,平八郎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实友和彪子然后离开这里。
进入实验室,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味道便刺激着鼻子,平八郎开始格外小心起来。偌大的实验室却看不到一个人,只有各式各样的文件凌乱的放的到处都是;超净台上的灯还在亮着,明显是实验才做到一半有事离开了。
“难道说我掉到这里的消息被底下的实验员提前知道了吗?也好,快点离开这里和实友他们回合吧。”平八郎把弓弩收好,加快了脚步。
绕过实验室,房间一头的桌子上摆放着的VR眼镜引起了他的注意。“明明是实验室,这些家伙居然还带游戏机?”平八郎冷笑两声;但对游戏嗤之以鼻的他却拿起来VR眼镜观察起来,有种莫名其妙的声音似乎在耳边诱惑着他。“试试吧,这种东西在月下上绝对玩不到的。”
平八郎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分不清着声音是幻觉还是自己的内心想法。但转念一想,在里面或许会有关于父亲和彪的线索也说不一定,试一下总不会吃亏。想到这里,平八郎拿起头盔,安心的戴了在了头上;殊不知他在实验室中已经吸入了迷幻剂,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一阵穿越的感觉,天旋地转之后,平八郎的意识开始集中,手脚全被铁链绑在了一张平板床上,晃动铁链还能听到真实的哐当声。系统弹出一张弹框,“这就是游戏的感觉吗?有意思。”
——这次模拟中,您将扮演一名知道重要情报的战俘,在尽可能多的时间内不被逼问出信息,等待援救。
角色扮演?还是逼供?这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平八郎内心这么想着,似乎是已经看到了结局。这时,楼道传来一阵脚步声,还能隐约听到有对话的声音,这应该就说明游戏开始了吧。
走进牢房的是一只体格健硕的红狼,强而有力的肌肉线条感极佳,就建模来说绝对合乎大多数的口味。细节处表现的也比较明显——眉毛处的刀疤,耳朵的枪伤,乍一看和现实几乎没两样。“哼,你就是东乡平八郎对吧,我的部下可是已经把你的底细探了个清楚,那份重要的情报是什么,你最好如实的回答,否则,别怪我对你上刑!”
“没门!”平八郎回答的相当干脆。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无聊,就算用皮带蘸凉水我都不会怕的!有本事就来!”平八郎显得格外神奇,就算是ai程序设计的再好,最多惩罚就是轻微的电流——本身其电压一般都小于20V的东西再怎么也不会很疼吧,这个过关要拖延时间,也就是说越触发对话,赢的概率也就越大。
“哦,你会得到教训的。”说着,红狼走到刑具,手摸着下巴前仔细揣摩了一番,然后心满意足的把挂在最上面的羽毛拿了下来。“我猜,这么厉害的平八郎绝对不会被这个小东西给打败吧~”红狼拿起羽毛,轻轻的在手掌上划了两下,看着羽毛弯曲,平八郎的爪底就好像已经被挠似的隐隐发痒。
怎么搞的!这个ai还会读取记忆吗?!谁逼供一上来就用这种冷门刑罚啊!平八郎脑袋还在思考这事,完全没有注意红狼已经靠近了。
“嗯哼,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你当我会怕吗?!唔!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别!哈哈哈这里不能哈哈哈!”还没等平八郎嘴硬完,红狼手上的羽毛就打了他的脸(包括物理层面)。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或者说想过脸上居然还会有敏感处——尤其是耳根这里,被挠的第一下便忍受不了的大笑起来,这倒是其次,关键是,这里应该不存在痒感啊!而且还那么真实,就好像真的是有人在挠自己的耳根!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那些的时间!
“哎呀,不是说不怕吗?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觉得你能骗过我吗?真是一只不乖的小狼呢,那么就好好惩罚一下吧,也许这样你就会忍不住的脱口而出哦。”说道这,红狼得意的看着脸撇向一边,吃瘪了正闷不吭声的平八郎。
“只……只是没准备好!偷袭不算!”平八郎的嘴硬并不能让他摆脱自己怕痒的事实,反而更激起了红狼的好奇,甚至有点趋向测试这只狼的敏感度而不是逼供。
“哦,没准备好是吧,那么现在,我开始咯。”说着,手指在空气中上下浮动,做出挠痒的姿势;果不其然,绑住平八郎的绳子已经绷了起来,眼神中看似坚定,实则早就慌了。
红狼拉开了平八郎的黑色外衣,里面白色的短袖薄的好像没用一样,这种是细蚕丝编织的,几乎对挠痒产生不了影响,甚至对于某些地方还有奇效,红狼通晓这一点,于是轻轻将两只手放在平八郎的腋下,感觉到刺激的他下意识收起胳膊,不过碍于捆绑,他的胳膊几乎没有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腋下被侵犯。光是放在上面就已经能感觉到丝丝痒意,平八郎都怀疑自己的身体敏感度是不是被调大了。手轻轻地摆动几下,带着腋窝中的毛一起对平八郎的腋下发起攻势;比起手,这些“反叛”的腋毛似乎才是主力军,原本应该是可以抵抗外界刺激的毛,居然反过来瘙痒自己的腋窝!并且这种瘙痒虽轻,但每次都是多地开花,整的平八郎有些难以忍受。并且这种手悬浮在自己腋窝上的感觉让身体有种莫名其妙的发笑感——即使他还没有挠,但心里似乎已经认定这里非常敏感,提前便缴了械,没有办法克制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快停下!”随着手逐渐深入腋窝湿热的地方,平八郎的笑声越来越“开朗”,挣扎于事无补,但最起码能从心里上缓解一点也说不定;越是汗水把腋毛打湿的地方,越是敏感,特别是腋窝的中心,似乎是碰一下都会抽搐一下,面对这么好的一个“素材”,红狼怎么不会好好“使用”呢?挠了不到五分钟,看平八郎喘的如同刚刚跑完一千米似的。
“怎么,这就不行了?”红狼停下来,带着几分戏弄的说“要是受不了招供就好了。”
“嘁……”平八郎趁这个机会大口喘气,现在仅仅是腋下发痒,今天是怎么搞的,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一边想,也一直四处寻找逃离的方法。不久,后面货柜上的润滑油样的液体便让他想到一个好方法。
“我说,已经这样了,我可没有说满足嗷,干脆把后面的润滑油也抹上吧。”
红狼会心一笑,腋下涂油会降低敏感度,这个他是知道的。
“既然你都要求了,不用好像显得我多小气似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似乎非常高兴的样子。狼搓搓手,在手上倒了一些瓶子里的“润滑油”,均匀的抹在平八郎的腋窝之上。
就在平八郎觉得计谋之时,腋窝突然发热起来,不仅没有顺滑的感觉,还非常的黏糊,甚至可以和史莱姆有的一比。“嘿?!这是什么?!”
“你要的,这是软化角质,、增强敏感度,顺便有发热效果的粘液,本来打算在你的爪子上试试,没想到你主动。”红狼没给平八郎丝毫休息时间,手快速在腋下弹起钢琴。
由于角质被去除,腋下的敏感的显著提升。简单的搔挠动作便让平八郎笑的合不拢嘴,跟何况双管齐下,两个腋窝前后不间断的发痒,这里点一下,那里挠几下,不变的只有平八郎绷紧的身子和爽朗的笑声而已。
腋下的开发不代表红狼得到了满足,毕竟对于狼来说,真正的弱点还被保护的好好的。腋窝的玩弄交由助理来做便好,自己慢慢踱步到平八郎的爪子边,隔着厚实的鞋子轻轻叩打着爪子。
“哈哈哈哈!别!爪子不行哈哈哈哈。”
“哦?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红狼饶有兴趣的解开平八郎的的一只鞋带,把鞋跟向上拔一下,只露出穿着白袜的大爪子的爪后跟。前面的部分像是耷拉在爪子上面,显得毫无支撑感,貌似风都可以将其吹下。
手轻轻抚摸过狼爪跟的部位,整个爪子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像是害怕被抓住的猎物一样不断的向后缩但始终受制于绳的捆绑,无法逾越半步。“看看,多棒的爪子啊,我看你已经坚持不了了吧,慢慢这么敏感却还落到我的手里。这只鞋子我不脱,但如果是你自己脱下来就不关我事咯。”
狼似乎是话里有话,但平八郎疲于应付腋下的挠痒,根本没听进去;直到看见红狼拿来一根电动牙刷,咧嘴笑着把他塞进自己的鞋中,平八郎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电动牙刷一开起,爪子便像触电了一般抽搐起来。虽然隔着袜子,但却丝毫不影响牙刷震动所带来的痒感;甚至在以袜子为接触点时不减反增!如同蚂蚁爬行般的瘙痒以牙刷为中心,辐射状扩散至整个爪垫,一阵一阵的让平八郎只得不停的晃动爪子来减少挠痒的感觉。但爪子一晃动,鞋子便开始摇摇欲坠,如果说鞋子被晃下来,那么估计那只可恶的红狼就会顺理成章的对整个爪子进行挠痒吧!
虽说平八郎的忍耐力超过了红狼的想象,他的诡计可没有这么简单。平八郎再能忍,但每当他轻微的晃动爪子时,电动牙刷便会自然的向下滑一点距离,绝对不会让这只小狼爪子一处被挠时间太久而产生抵抗力;并且当牙刷滑落到爪心的地方时,震动会自动调到最大模式,这种突然的跨越是没有狼可以坚持的住的。
但平八郎没有想到这一点,以为是简单的牙刷没有绑牢,还在一点点的把刷子往下移动的他甚至还在心里暗自得意。但当下一秒刷子滑落到爪心,功率猛的增强时,平八郎连后悔都来不及。强烈的震动对敏感的爪心产生了奇效,比细密的刚毛刷刷动一般还要痒,虽然不及抹上油的撸猫手套,但对于现在的平八郎来说无疑是当头一棒。强烈的痒感一下子就让他忘记了鞋的事情,不管怎么样也好,快点停下来,平八郎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自然,鞋被蹬飞老远,露出完整的穿着白袜的大狼爪,边缘以及爪底早就被汗水浸湿,与鞋摩擦接触的地方灰脏灰脏的,而底部隐隐约约还可以可以看见爪垫的样子。虽然鞋被脱掉,但至少可以暂时摆脱那个可怕的电动牙刷了。
就当平八郎松了一口气时,红狼却一把握住他的大爪子;并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看着他们,像是终于得逞的捕猎者一样享受着手中的珍贵猎物。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爪子绝对不行!哈哈哈。”平八郎的声音仍就爽朗有力,毕竟现在是在ai中,再怎么笑想必也不会累或者喘不上来气吧,自然也不存在不应期;换句话来说,他的挠痒无穷无尽,除非他招供了。
“哦?可是我看你自己主动的把鞋子都脱掉了,我怎么拒绝你的要请呢?”说着,红狼凑上前,扯下平八郎的袜子,轻轻的在大狼爪上划挠。红狼手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的在爪垫上留下痕迹,平八郎的爪趾一会上,一会下的来回翻转,像是被装了永动机一样。
不过红狼的花样可不体现在这里,普通的用手挠痒谁不会啊,手法再怎么变估计也难翘开平八郎上硬嘴。但越是硬的东西,就越是要用软的东西来破开。红狼停止了挠痒,转过身从储物间里拿出了一瓶红色的东西。“你一定听过有种刑罚是用山羊去舔爪子吧,我猜你肯定试过,被舔爪子的感觉非常痒不是吗?”
“哈哈哈哈那又怎么样哈哈哈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那种感觉确实让他印象深刻,虽说不是山羊的舌头,但是狗的舌头也是一样不饶狼,每根倒刺都如同一把小刷子一样仔细清理着他的爪底,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如果自己没想错,那他手中的管子一定装的是某种液体,抹在我的爪子上后肯定有些生物要来舔舐!
红狼暗笑了一下,对他的手下挥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戴上手套从里面舀出了一勺黏糊透明的液体,均匀的涂在平八郎的大爪子上,连爪子缝都不放过,这是怕动物忘记舔这里吗?
然而并没有动物出现。就在平八郎以为是牢笼没打开时,爪子居然逐渐的变热起来?难道是之前的那个?好像……又不对?总感觉爪下有什么东西起起伏伏不安分的流动。“嘿!你这是玩的什么把戏!”平八郎看红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却仍然一副坚韧不拔的傲气。
“哦?没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
平八郎刚想张口,爪底便好像被舌头舔舐一般,一股钻心的痒直冲脑袋,大腿肌肉也下意识的收缩一下。这种痒感他在熟悉不过了,以前夏天训练军犬的时候,平八郎有时候会偷偷给它们加餐。傍晚,穿着拖鞋的平八郎带着一些肉偷偷绕过实友的看守,跃进犬舍,这时候他会被扑倒,高兴的小狗总是喜欢舔他的爪子,惹的平八郎笑的停不下来。实友当然是知道的,不过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小狼的“胡作非为”。
难道说有狗躲在刑台下面?不对,难道说……想到这,爪底又被舔了几下,并且这次感觉不止一根舌头,似乎有好几十根在不同的地方舔弄。
“感觉怎么样?这种粘液会模仿犬科舌头的倒刺,当然,生成的数量只会越来越多,速度也会越来越快,你能撑得住吗?”
平八郎咬着牙强撑着,尽管他能把爪趾向内缩,爪掌挤出褶皱,但对于这种舔弄的感觉来说于事无补,舔弄的感觉逐渐由几处升级到整个爪子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再加上粘液让爪子温度升高,无疑是增加了他的敏感度。舌头灵活的在平八郎的爪底舔来舔去,痒感肆无忌惮的窜梭,根本不给平八郎憋笑的机会。
“哈哈哈哈快拿掉!哈哈哈哈!快拿哈哈哈哈哈!”看着平八郎笑的语句都不能连贯,红狼得意的摇了摇尾巴。不过仅仅这样还不能击垮平八郎的意志,何况从腋下被挠开始,他的下体就似乎没有疲软过,果然是特殊体质啊。
想到这里,红狼不只是围观了。直接上前两步走近,手轻轻的在平八郎的胸口处抓了几下,故意绕开他的乳头,只在周围骚弄。平八郎果然有了反应,先是死死盯着红狼,眼睛中仿佛要喷出毒针一般;接着却又闪过一丝犹豫,变的有些吃惊和难以置信;最后有些求欲不满的样子但却要装的强硬,嘴中的大笑似乎是在指控什么,但身体却微微的往他的手上移动,似乎是在要去他去挠那个地方。
他看的出平八郎的小心思,偶尔“不小心”碰到他的乳首也能让他微微颤抖。“怎么还不说吗?”
“哈哈哈哈哈,绝对!哈哈哈不说!哈哈哈……”
红狼不说什么,直径走到他的后面,两只手从腋下穿过,留着一两根手指去挑逗平八郎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其他手指微微瘙痒腋下,这种多出发痒但却舒爽的感觉令平八郎欲罢不能,爪垫上舔舐的瘙痒好像也配合似的慢了下来,更多的痒感转化成了快感,舒服的都让平八郎哼唧了起来,甚至有种想把舌头吐出来的感觉。乳首越玩弄越发的充血,似乎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狼根早就肿胀的不行,贴着衣服都能看见挺起来的大帐篷。想射出来的欲望逐渐占领了他的大脑,理智似乎都要被吞没了。
就在这时,乳首的玩弄突然消失,腋下也不发痒,只有爪垫还在被舔舐,强烈的痒感冲掉了快感,又让平八郎笑的合不拢嘴。可没过一会,红狼放在腋下的爪子又开始不老实的挑逗起平八郎的乳头,并且这次极慢,挠两下乳晕在偶尔抚摸一下乳首,快感一会有一会没有,整的平八郎的狼根一直射不出来也软不下去。
有几次后,平八郎也忍受不了了。“反正就是ai游戏而已,输赢无所谓,我招供了,就让我射出来吧!”
说完,红狼嘴角笑了一下,走到前面,一只手继续挠弄平八郎的乳头,另一只手拉开裤子,抓住粗大的狼根。因为有了之前的玩弄,狼根早就充盈到几乎要溢出的地步了,红狼稍稍撸动,平八郎便毫无保留的全射了出来,弄得地上,台面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灼热的狼精,不过很快便被系统清除了,平八郎也没有了不应期,但身体明显还是处于衰弱状态,敏感度提升非常剧烈。
然而游戏没有结束。一份报告凭空出现在了红狼的手上,那个应该就是机密情报了吧。虽然是输了游戏,不过也爽了一次,平八郎刚刚准备问系统能不能返回的时候,爪垫的奇痒感再次充斥了他的大脑——挠痒没有停止!而且还更加强烈了!
“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系统,停!哈哈哈哈——”不过系统并没有反应,反而是红狼拿着刚刚得到的机密展示给平八郎看,让他差点傻眼——那关于他的全是敏感视觉图!除了少数一点地方,其余的部分不是红色也是橙色,自己原来敏感点这么多吗?!
“现在可不能放你离开,至少得让我们试试,你说对吧,平八郎。”红狼摩拳擦掌,周围的手下也纷纷拿起了工具,看来自己这下可是难逃一劫了。
头上突然出现一个十分钟的倒计时,时间一跳,“各路人马”便齐上阵——耳根,脖子,腋下,肚子再到脚爪那是通通不肯放过,有人拿羽毛,有人拿板刷,而红狼则直接用手在平八郎肉乎乎的爪子上来回搔挠,一只手板住爪趾,任凭他有多大力都难在脚底板上挤出半个褶皱,只能任由红狼舔舐和挠痒。这十分钟简直比十个小时还要过的漫长,直到倒计时前一刻,平八郎几乎要晕倒在台子上。
游戏结束,平八郎之前的疲劳一扫而光,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但系统似乎还不让平八郎退出;情报拷问的后面被画了一个√,但还有一个城市英雄的游戏还没有完成。
“有什么关系呢,英雄主题肯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环节了吧。”说着,平八郎点击了游戏。
本次游戏,您将扮演一位城市英雄,拯救你所在的镇的生化危机。警告:无法对平民射击。完成游戏后方可退出VR,规定时间内保护20名居民不被感染即游戏胜利;若不小心触发全感染结局,则会在游戏结束前遭到惩罚。
读完游戏规则后,平八郎仍然是一头雾水;但游戏已经进入游戏画面。手中是一把普通的手枪,仅有九发子弹,看了资源需要现找才行;这个镇子比想像中的要少,可能是搭载不了那么多数据吧,整个跑着转一圈下来只需要十分钟左右。目测人数不超过四十个人,如果说保护确实是有些难,但依凭平八郎的枪法应该是没有问题。
走到小镇中央的十字路口,适应时间也刚好结束,游戏正式开始。
图标显示人数为正常35人,感染1人。平八郎举起手枪,一边移动,一边四下观察着周遭环境;但耳朵里并未传进任何惨叫声或者逃跑时的脚步声,就算是爆发在城镇的周边,也应该会有反应吧?
平八郎疑惑的看了看图标,不过半分钟已经显示感染四个人了,却什么动静也没有着实让他感到匪夷所思。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去巡视一圈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平八郎刚一转头,便看见一只蓝色的,像一团触手一样的生物蠕动着接近一名居民,一口便将其吞了进去,接着便分离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蓝色触手团。
“啊?”平八郎有些目瞪口呆。“那个就是感染生物?不应该是丧尸什么的吗?不过无所谓了,就从这只开始猎杀吧!”说着,平八郎对着蓝色触手团连开两枪,触手团抽搐一下便倒在地上;边上的触手像是发现了平八郎的存在,马上调转像平八郎扑过去,但仍就是被两枪放到。
平八郎得意的转了一下枪然后再插好,像极了以前的西部牛仔的风格。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去保护村民,话说这两感染体也太奇怪了,简直就是触手和史莱姆的集合体,个头也不小,将近有平八郎一半大,看上去如同果冻一般的构造没有任何器官。
就在平八郎观察着这坨“果冻”时,先倒下的感染体就好像没受伤似的又重新站了起来。可就平八郎没来得及掏枪,“果冻便”便崩裂开来,碎成一块一块的。而小的“果冻碎屑”居然有意识,而且是冲着平八郎来的!
平八郎刚想逃跑,刚才观察的果冻也碎裂一地,距离之近让他根本来不及躲闪,爪子上一下多出一堆“果冻碎屑”,并且这些碎屑连在一起,比胶水都要牢固,紧紧的粘住的平八郎的爪子。“可恶,跑不掉了!怎么是这样一种生物!”
“果冻碎屑”不断的凝聚,融合成了一个和平八郎一般大小的长有触手的史莱姆结合体。黏性的触手不断的耷拉在他的身上,想把他拽进史莱姆体内;自然,平八郎可不同意,成型后的史莱姆明显要软许多,黏性也比果冻状要小不少,强行用力还是可以移动一些,但触手的力气也不小,两者很快便相持不下,谁也拉不动谁。
不过平八郎怎会料到这些与之抗衡的触手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力反抗的狼不会注意到所有触手的动向;有些触手顺着平八郎的手臂轻轻松松滑到了腋下区域,有的从背后偷袭到脖颈处,更有顺着裤腿爬到大腿内侧的。像是约会的一样,所有的触手都开始不停的摆动起来,触头与身体接触的地方早就被均匀的涂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润滑物质。浑身被瘙痒的感觉令平八郎有些招架不住,毕竟精力全在与触手对抗,哪里会在乎自己的身体?位于腋下的触手边戳边挠,造成的痒感不同,让平八郎也不得不扭动着胳膊想把触手挤出去。但造反的结果反而是南辕北辙——被夹紧的触手挠痒更加剧烈,带动着其他地方也更加卖力。平八郎哪里能招架的住,一阵爆笑从嘴中射出,接着身体也使不上力气,触手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他吞了进去。
触手的内部空间和外表完全不成比,更像是虚数,不过平八郎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空间,乍眼一看,自己躺在淡蓝色的软和的,类似于床上的结构,可能是史莱姆的舌头?但不会动,四肢全被触手所捆绑,很难抬起手或脚;四周全是挥舞不停的淡蓝色触手,有些已经开始向平八郎的方向爬过来了。
“走开!走开!”平八郎蹬着爪子,想把上面的触手晃下去。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并不和第一次的一样,像是被系统换过,爪下没有鞋子,而是类似于袜蹬一样的东西,前面的爪垫和爪趾完全没有被保护,所以触手一爬上来,平八郎便觉的发痒。触手顺着爪子的纹路,穿过爪缝,只感觉一根顺滑微凉的丝状物灵活的在敏感的爪缝之间穿梭,平八郎知道这根触手已经完全把自己的爪子给固定住了;稍稍缩一下爪子便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力。这样一绑住,平八郎便完全不能保护自己爪子,特别是他爪趾与肉垫之间那一片敏感点,虽然袜蹬还没脱,似乎已经能感受到这些微凉的触手抚摸自己爪子的感觉了。
触手完成捆绑后,耳边便传来西西窜窜的声音,视野有限,什么都看不到,但依稀能听出是触手的声音,看来他们终于开始行动了。
一些触手从下方袭来,绕过平八郎的爪背,直指爪垫。这些触手前端分化的有如同小刷子一样的结构,能深入爪缝进行挠痒,爪垫自然不用多说;触手紧紧贴着平八郎的爪垫,一边分泌粘液一边奋力刷洗。一些触手不满足于爪垫,顺着袜蹬的边缘处挤进里面,隔着袜蹬就可以看见触手在里面翻滚,用刷子一般的头部刷洗整个爪子,尤其是爪心的部分,触手特别喜欢蹭那里,弄的平八郎憋不住的直接笑了出来;不过也是,对于平八郎来说,哪里还有比爪子更怕痒的地方呢?
腋下,那自然是也不可放过。带着细毛的触手争先恐后的涌进;没有占据一席之地的触手也排到了腰上,各种形式的摩挲与剐蹭对平八郎都是出奇的有效。在触手的“围攻”下,平八郎笑的更大声了,同时,这种快感让狼根也不自觉的树立起来,一晃一晃的似乎在请求触手的玩弄。对于这样的请求,触手也不会视而不见,更或者说这也是目的之一。
趁平八郎不注意,两根透明的触手紧紧吸在了他的乳头上,这两根触手与之接触的地方长有如同舌头一般的结构,就好像有人正在不断舔弄自己的乳头一般弄的平八郎痒欲难平,两边乳头被同时舔弄时更是冲上一个新高度,而这种被舔舐的痒感更多的转化成了快感充斥于全身。
没舔弄一会,平八郎的肉棒便充血硬到最大了。此时,又有一根透明的触手伸了起来,不顾平八郎的抖动拒绝直接套到了肉棒上。
“哈哈哈啊——哈哈啊啊——”
一套上,触手内的微绒毛便开始工作,温柔的在敏感的肉棒上一边瘙痒,一边分泌润滑液。同时,触手也在不断的上下移动,中间空心的部分也给予压力,从中心出抽出一根细丝顺着马眼插入了平八郎的狼根中,抚摸刺激着肉壁。平八郎好像和坏掉了一样一边笑着一边享受这个过程,手轻松挣脱了束缚,握着触手一起撸动起来。没两下,随着平八郎轻轻一呼气,一股白灼伴随着强烈的快感涌现了出来。
这就是恶堕的感觉吗?!其实从触手舔弄自己的乳头开始便已经快要投降了,再加上现在——比自己平时自己动手要舒服太多了,为什么脑海里还在渴求更多的痒以及更多的快感?其实如果我没有总大将这个身份的限制下我和其他狼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现在在ai之中,那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伴随着一阵疲惫感,平八郎突然会到了现实,摘掉头盔后的世界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不适应。空洞地盯着AR头盔了一小会后,平八郎拿起弩箭将它破坏掉,头也不回的从新开启的通道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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