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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收藏物件,来自于屠厂

  (事先声明!!文中的剧情部分为虚构!!本猫才没有恋尸癖!!这是最近写的客单!~长期接稿喔!~)

  末尾的内容可能会导致不适,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看前面玩弄的部分就好喔(目移)

  好啦~enjoy!喜欢请留一个红心吧~

  天刚蒙蒙亮,仍在夜幕中沉睡的星启国还未被阳光唤醒,街道上零零散散的机械清洁工们早早自觉执行起了清扫的工作,让这个还在睡眠中的国家有了一点点生机与活力。

  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了黎明,居民们慌慌张张地各自凑到了自家能量玻璃边观察,却发现宽敞的大街上,一只蓝色的狼兽人正在快速飞奔,而他的身后,追着一大片黑压压的无人机群。

  有看过新闻的居民大都认出了他,略带吃惊地看着这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这只小狼前段时间因为战事而不幸被俘,带回国内的时候竟意外反抗,毁了三名机械士兵不说,还抢走了他们的能量步枪。

  没一段时间,通缉令就分发到了各家各户,国内也开始了大范围戒严,本以为这次的追缉如同大海捞针,不曾想这家伙居然自己跑了出来。

  蓝色的能量光束在大街上穿梭,几架无人机被命中关键位置掉到了地上,但这样的反击如此杯水车薪,大片的无人机群仍然穷追不舍,很快,多日没有能量供给的小家伙就精疲力尽地向前一趴,倒在了地上迈不动腿了。

  “原来逃跑的战俘就是他呀,看着新闻上那么吓人,也就这样嘛。”围观的群众们七嘴八舌地谈论着,看着无人机抛下了网兜,把这只昏死了的狼崽儿吊了起来。

  这一出精彩好戏为今日的开端带来了不少活跃气氛,半睡半醒的人们都在这样的节目后精力满满,星启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当然,这个小战俘绝望的一天也就此开始了。

  …………

  宽敞的星启国宫殿内,无人机松开了兜着的网,随着一声闷响和轻哼,小狼摔在地上轻轻颤了颤手臂。

  “哟,这不是我们国家的‘贵客’吗?怎么如此恭敬地行礼?快快请起吧。”

  有些稚嫩而尖锐的声音逐渐传进了小家伙的耳朵里,而当他正想使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的时候,一只宽大的脚爪沉沉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洛云凯?真是有意思的名字,如此恭恭敬敬地向我行礼,无非是想得到怜悯吧?哈哈哈哈~”本来就虚弱不已,再加上脚爪的压力,头完全无法抬起,洛云凯半眯着眼,被迫感受着冰冷的大理石带来的触感。这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哦对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啊?抬起你的狗头来看清楚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头顶上的脚爪逐渐抬了起来,洛云凯微微使劲,试着让自己能看清眼前的家伙,谁知这可恶的脚爪再次出现,趁着他抬起来留出的空隙直接深入,向上一使劲便几乎等于提溜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头狠狠往上仰了起来。

  “嗯唔…”这样粗暴的抬头方式让颈椎无法承受,但是脚爪却完全没有放下的意思。

  眼前的这只淡黄色的小猫正单爪立着,用她的另外一只脚爪垫在了下巴上强行撑起了自己的头,她的脸上带着不屑的微笑,微微扬了扬嘴角后抽回了爪子,再次沉沉踏在了后脑勺上。这一次,遭殃的不仅仅是颈椎,还有自己的鼻梁骨了。

  “看够了吧?我,星墨,星启国领导者,而你,只是个可怜无助的小战俘,让你跟我共处一室,还能受到我对你的‘恩赐’,真的对你已经太好了知道吗?”

  这所谓的恩赐便是短时间内折腾了洛云凯三次的脚爪,此时正踩在了他的头上,用力向下压了压。这算哪门子的恩赐啊…鼻子被压得生疼,但是却不敢把抱怨的话说出口来。

  脚爪上柔软的肉垫在此时随着星墨的重压继续折磨着洛云凯的鼻梁骨,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眼泪也抑制不住地涌出眼眶,打湿了脸上的短毛,毛发湿润黏连结团,看起来狼狈不堪。

  “呜呜…”实在抑制不住此等痛苦的小狼轻轻发出了悲鸣,但只是轻轻一两声便及时收住了自己的喉咙。不过这样的遮掩在星墨面前显得毫无作用,她冷笑了几声,抬起了自己的爪子。

  “怎么哭了呀,我可怜的小家伙?别哭了~喔真可怜~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让你笑一笑开心开心怎么样?”语调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让洛云凯气愤但却没有办法,指头捏紧成了拳头,恨不得把眼前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撕成碎片。但没成想,这样的小动作却被星墨看的一清二楚,洛云凯还没反应过来,毛茸茸的猫爪就已经重重踹在了他的侧脸上。

  霎时间,眼中一阵朦胧,这比被扇了一嘴巴力道还要大得多,耳朵嗡嗡作响,侧脸带来的疼痛刺激得他龇牙咧嘴,这一猫爪险些给这只虚弱的小家伙再次踹昏过去。

  耳鸣持续了好久,嘴角也流出了点点鲜红,纯白的大理石上,滴下了几滴可怜生灵的鲜血。

  “不要试图反抗,不然你的下场会更惨…”星墨挥了挥爪,殿堂两旁带着机械装甲的狼兽人们便上前来,架起了虚弱不已的洛云凯缓缓向外走去。

  洁白的大理石上,一滴滴留下了鲜红的痕迹,星墨瞥了几眼,嫌弃地一爪踩在了上面,抹了干净,而自己爪底的肉垫上,却变得更加红艳。

  …………

  星启国宫殿的后花园内,隐藏着许多小秘密,有些鲜为人知,但有一个则不然,那就是后花园那个有着隐秘入口的地牢,宫殿内的大多数人们都有所了解过,但也仅仅是了解到了表面,并没有几个人知道里面有些什么,毕竟谁也不想去这种地方一探究竟。

  平日打理地牢的,也不是正常的保洁卫生人员,而是星墨身边的那一群警卫,他们打理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有人曾看到过已经濒死了的小家伙被从中拖了出来,不知道带去了哪里,地上拖动留下的兽毛,证明了很多事情。

  两个警卫拷着洛云凯,拾梯而下,通道内漆黑昏暗,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土腥味和潮湿气息,洛云凯抽了抽还疼的厉害的鼻子,察觉到了丝丝不对劲。

  这浓烈的泥土气息中,夹杂着一些与众不同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其中,腥甜的感觉让洛云凯感觉很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颊上居然因此打上了一抹粉红。

  “你说,上一个小家伙怎么样了?”“不是说已经带去试验所了吗?走的时候还喘不动气,到了那边就又笑得起劲了呢。”两个警卫一边交头接耳,一边继续下行,完全不在乎洛云凯的耳朵有没有在偷听。

  “据说敏感度还提升了不少倍,当时折磨的时候就已经快被痒死了,现在嘛…”“估计已经在大笑中死了吧?”“谁知道呢,嘿嘿,那小鬼脚爪还不错,那么怕痒挠起来真有意思。当时爪底都已经被我刷得通红了,他连求饶都没力气了呢。”“哈哈~还是你在行。”

  这一来一回的对话被洛云凯听了个一清二楚,但他此时却完全不想知道这些,恨不得盖上耳朵,不让这令人恐惧的消息涌入脑中。虽然对话前后不搭,说的东西也很莫名其妙,不过这都指向了一件事,洛云凯也能从中猜到个大概:这个地牢的折磨很不寻常。

  但是…这是否意味着这已经指向了死亡?来到这唯一的结果就是进坟墓?结果死还不能死个痛快,还得被折磨到死?一连串的问题随着恐惧的蔓延越来越多,警卫的每一步向下都像是在送着自己走向地狱,失去了力量的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逐渐走向这无法避免的结果。

  绝望感的出现,很快就让洛云凯放弃了反抗,强烈的求生欲迫使自己低下了头,在死亡的恐惧面前献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我还…不想死…呜呜…求你们放开我好不好…”声音细弱蚊蝇,头沉沉低下,这样丢脸至极的乞讨,却没换来一句好话。

  “啊?放了你?”“哈哈哈~确实~来这的小家伙们都很害怕,你也是呢。不过等会到了,估计你就会吓得尿裤子咯。”两人一言一语都如鼓槌,一下下重击着洛云凯的心,这貌似…找不到最好的结局了。

  火把的亮光逐渐出现在了眼前,这一片用砖石堆砌起来的地牢内部也在此时呈现在了小狼崽的面前。短短的绞刑架下,放着的居然并不是单纯的悬空平台,而是一对厚重的足枷,这奇特的样子让人难以想象是怎么使用的,洛云凯咽了口口水,有些不安地继续扫视起周围来。

  眼前各种花哨的东西都在昏暗的火光照耀下映照着一种恐怖的影子,谁知道这些东西上曾经有多少个小动物的灵魂呢,想到这,洛云凯更是崩溃地闭上了眼睛,这一切多希望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好了,一切都不是真的。

  早晨温暖的阳光透入窗户,照射到他小小的床上,一切显得那么温馨,暖洋洋的被窝,热气腾腾的早点,还有自己亲爱的家人,一起在餐桌前享用早餐,谈天说地。热乎乎的牛奶滋润着自己的身体,活力逐渐充满,一切都是那么祥和。

  冰冷的地牢很快打破了他的幻想,在这之后,曾经的那些可都会不复存在了。再也回不去了吗…我还不想就这么早离开啊…我的家人怎么办…内心无数的痛苦层层叠加,此时的悲伤已经超过了恐惧,眼泪一滴滴划过脸颊,却换来的不是怜悯,而是更锐利的嘲讽。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哭了?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小子,这么胆小是怎么上战场的啊?”“哈哈~难怪会直接不战而退,你们都是软脚虾啊,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你怎么没跟你的队友们一起撤走啊~哦真是不好意思,忘记你是直接被我们抓来的了~哈哈~”

  这种心理战术很快起了效果,毕竟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仅仅是现在这样的恐吓都已经足以让这个小家伙低下头来顺从,那后续的调教和折磨就更加容易进行了,这样控制人心的语言进攻是这些地牢人员们必备的技能,他们的毒舌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抵挡的,不过这次却并没有大动干戈,毕竟看在对方还是个小狼崽儿,没必要这么费力气。

  他们的预测也没有出错,很快,洛云凯就在绝望的打击下逐渐软了身子,嘴中不停念叨着什么,虽然很细微,但也能分辨个大概,祈祷类或者求饶的话语。

  地牢的石砖潮湿而又冰冷刺骨,洛云凯软软的脚爪肉垫踩在上面顷刻间就已经令他难受地蜷起了趾头踮起脚尖来,无奈身体没有多少力气,没一会自己又得被迫把爪子贴平地面,感受着这侵彻入骨的冰冷。

  而押着他的机械护卫们都有着特制的外骨骼,他们的爪底都有一层特制的材料进行保护,恒温,且高强度,这下仅仅是刚进入这个地牢,这份小小的爪底折磨就已经开始刺激洛云凯脆弱不堪的身体了。

  继续向内行进,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牢房贴着石砖墙草草建造在那,铁门上的粗大金属锁让人看上去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这种锁十分特殊,它不是单单用钥匙解开,上面整合了爪纹,读卡器,密码和钥匙插孔,锁芯甚至还是特制的,一旦试图撬锁试错,内部的高压电流会直接通满整个铁牢墙壁,包括这个锁。

  “看吧,你的新家,感觉怎么样?”警卫依次解开锁之后,抬爪一下把洛云凯踹了进去,屁股被踢的生疼的小狼此时正忧郁地看着地板,双眼无神。

  牢内摆放着一张奇形怪状的床,看起来像一个十字架一般倾斜着摆在地上,床的旁边还有着一个操作台,看上去应该是能作用于这张床的形态变化,洛云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这床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束缚带插孔和连接处,很明显这不是个正常让人睡觉的床,但是如果不是用于睡觉…还能干些什么呢…

  “小子,老实点,躺上去,说不定我们还能手下留情一些。”警卫看着洛云凯,指了指这张特殊的床命令着。手下留情…难道说…这张床如此特殊的构造,再加上警卫的指示,这估计就是用于折磨人的“刑床”了…

  曾经还在战事的时候,一个从前线跑回来的侦察兵慌慌张张地报告着情况,正好在旁边的洛云凯便零零碎碎听到了些东西。被抓走了的战俘全都被扒得浑身精光,靴子也被扔在了外面,一个侥幸逃了出来的幸运儿两只脚爪都已经被刷到溃烂,回来的时候甚至都是半跪着爬回来的。

  至此,洛云凯也便了解到了这个国家真正喜欢折磨人的方式——对全身最娇嫩的痒痒肉狠狠刺激直到崩溃。想到这,洛云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自己的爪子在平时还有着军靴能保护,但是如果没了这层外壳,内部的馅料可是又娇嫩又敏感的,仅仅是刚刚冰冷的地板就已经让自己不适有加,如果被绑在这里,自己的脚心估计也是躲不过被挠到皮开肉绽还不停止的。

  “动作快点!狗崽子!”外骨骼坚硬的外壳再次狠狠重击了洛云凯的屁股,旧伤未愈,新疤又创,疼痛重叠在一起,屁股蛋上很快多了一块大大的红印,在这样的威逼下,无可奈何的小家伙只好眼角噙着泪水,极不情愿地躺了上去。

  床垫意外的舒服,下方还有个圆孔可供自己尾巴的放入,虽然是个刑床,但是躺上来却令人舒适,疲惫不堪的小家伙很快产生了困意,几日没进食再加上体力的大量消耗,让他在这不祥之地慢慢合上了眼。

  …………

  “嗯唔…好香…好饿…唔…”

  浓浓的香味逐渐充斥了洛云凯的鼻腔,慢慢睁眼,阴暗的地牢内,不知道为何有着如此诱人的香气,饥肠辘辘的他怎么样也耐不住自己的肚子,试着起身寻找气味的来源。

  可当他正准备用手爪撑起自己的时候,却发现两只爪腕都被牢牢固定在了刑床上,不仅仅是手爪,连脚爪也动弹不得,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脚爪的束缚可不止手爪如此简单,而是每一根爪趾都被精心捆绑,向两侧拉扯后又向后扳直,如此的束缚方式让爪底每一寸嫩肉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爪心绷直向前,爪趾缝也因此大开无法合上,甚至连轻微的摆动爪子都无法做到。

  “糟…糟了…唔嗯…”不断传来的浓香让洛云凯无法集中注意力,这味道就仿佛一只无形的勾魂手,不断牵着他的鼻子打乱他的思绪。“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唔…”爪趾完全动弹不得,整个嫩呼呼的爪底就这么向外敞开着,无助和羞耻感不断冲击着大脑,却被饥饿疯狂打乱。

  “呀,看来我们的小客人睡醒了呢,你睡得可真香啊,看来是累坏了吧?我可是在这里~等你醒来等了可久了呢~”

  熟悉的声音撞入耳膜,他循声看去,一只淡黄色的猫咪就站在了刑床的边上,借着暗淡的火光,洛云凯艰难地辨认着。她身后甩动的尾巴十分特殊,三叉戟的样式让尾巴末端看起来沉重不已,却能在这只小猫的操作下晃动自如,胸口的标志也是十分与众不同,乍一看,这个小猫简直可以说是这里的一朵奇葩。

  “怎么?认不出我了?我们可是没多久之前刚见过面喔~”星墨逐渐走了上前,让洛云凯能够看清自己的脸,她的双爪背在背后,不知道是在隐藏着什么东西。

  “你…要干什么…等等…”看着星墨越走越近,嗅觉灵敏的洛云凯瞬间感觉到了香气的愈加浓烈,顺着气味,他忽然发现——这股浓香居然就在星墨的附近出现的。背在背后的手爪在此时便引起了洛云凯的疑心,只是这饥饿的肚子却不容许他有过多的思考,让他不停抽着鼻子,往空荡荡的胃里咽着口水。

  “这么多天隐匿在星启国内,吃的什么呀?”星墨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却看起来十分瘆人,不怀好意的样子让洛云凯完全不想回复星墨的话。“怎么不说话呢?这样可是有些不礼貌喔~星墨可是会伤心的呢~”

  嘁,在这里装什么好人。洛云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别过头去,可正当星墨的话音刚落,一股强烈的刺痒感猝不及防地从爪底直冲大脑,惹得他毫无防备,浑身一颤,喉底吟出了一声轻笑。

  “呀?看来我们的小客人~爪子也和先前那几个一般,是很怕痒很敏感的那种类型呢~”星墨缩回了自己尖锐的指甲,继续微笑着,爪底在刚刚快速的刮擦之下留下了一条细长的红痕,从爪掌肉垫一路延伸到了爪跟,越向下红痕越明显,看得出来这一刮带来的刺激得有多大了……

  “啧…可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洛云凯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爪子不停挣扎扭动,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这样的反抗是完全徒劳的,束缚爪趾的每一根绳子都结实绷直,爪踝和爪底也被强行控制在范围之内,让他那两只嫩呼呼的小足爪完全没办法扭动哪怕半点。

  “哈?下三滥?你可要想清楚了~相比起那些其他能让你皮开肉绽的酷刑~我们可是很人道的了~至少除了你的爪子以外…”星墨慢慢上前,伸出爪子揉捏着小狼的耳朵,这不羁的样子和那些每一个来到这的俘虏们一样,但是每一个都没有得到好的下场。“好了好了,这么多天没吃东西,应该很饿了吧?要不要来点好吃的甜点啊?”星墨背在背后的爪子此时转了回来,她的手爪中端着的是一个纯金制成的盘子,上面盛放着一块香甜的蛋糕。

  浓烈的香气不断牵引着洛云凯的鼻子,迫使他转过头去。蛋糕上丰富的奶油中点缀着几颗五彩斑斓的野果,面包夹层中还有着零零碎碎的坚果仁,浓郁的小麦香气,甜腻的奶油气息,看起来诱人无比的野果,无不激起着洛云凯的欲望,空荡荡的肚子发出了最后的悲鸣,他微微吐出舌头,像一只小狗一般垂着头喘息着,放下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口水一滴滴顺着洛云凯的舌尖流出,星墨扬了扬嘴角,俯下身子把蛋糕放在了地上,奇怪的是,蛋糕上没有叉子,洛云凯手爪的束缚也没有解开。“请吃吧~小家伙~需要我喂你吗?”

  刑床和地面还有着不少距离,这样是完全没有办法吃到,只能对着蛋糕干瞪眼,洛云凯轻轻呜咽了几声,身子忍不住不住挣扎了几下。

  “既然我们的小客人没办法吃到~那我就勉为其难‘喂’你吃一点吧~”说着,星墨抬爪褪下了自己脚爪上套着的白袜,随后轻轻踩在了蛋糕上面,奶油和浆果们迫不及待地沾染上了星墨淡黄色的猫爪之上。“张嘴吧~享用一下星启国特供的蛋糕~”星墨把爪子抬高,让自己满是奶油的爪底对准了洛云凯的脸,此时只要他伸出舌头,便可以品尝到这甜蜜的美味,但…等同于为别人舔脚爪的羞耻又让他犹豫起来。

  爪底纯白诱人的奶油,趾缝间夹着的甜浆果,都在勾着洛云凯的馋虫。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洛云凯心一横,闭上眼伸出舌头来细细舔舐起星墨的爪底来。

  淡淡的爪汗和体香夹杂在一起,混合着奶油的香甜和顺滑,舌尖的感触可谓是层次丰富,星墨嫩滑的爪底虽然舔舐起来并不让人难以接受,但内心那份耻辱仍然让自己有些脸红。舌尖逐步向上,对着肉垫也开始打着转清理起来,时不时钻入爪趾缝,勾出其中夹着的甜浆果,带着淡淡的爪汗气息和满满的羞耻。

  等爪子上的奶油被洛云凯舔舐殆尽,满是口水的时候,星墨再次踩了一爪蛋糕,随后重复着刚才的流程,继续给这只可怜的小家伙“喂”着口粮。

  最后一点蛋糕被洛云凯的舌尖卷入了腹中,星墨满意地看着自己湿乎乎的脚爪,轻轻压在了洛云凯的肚子上。“怎么样?吃的还满意吗~味道是不是很棒啊?”星墨看着洛云凯满足而又羞涩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这样的驯服可比之前的那几位都轻松的多,仅仅是一块蛋糕就让这小家伙得到了满足。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家伙还很有活力呢~”正当洛云凯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自己肚子上的脚爪便抬了起来,转而一爪踩在了自己挺立良久的狼根上。

  “嗷呜!…”直直竖立的阴茎被星墨狠狠压下,一种被弯折的疼痛瞬间充斥全身。刚刚在舔舐爪底的时候,羞耻让自己的肉棒不知为何如此挺立,但自己不曾在意,没想到在此时却再次成为了自己受苦的工具,肉棒在星墨的爪下抽动不已,仿佛在卑微地祈祷着仁慈。

  “很疼吗?要不要再来点?或者~来点更刺激的?”星墨挥了挥爪,一边待命已久的两位警卫便一边一只,对着洛云凯毫无防备的两只脚爪快速搔痒起来。二十根指头均匀分散在自己的痒穴之上,几乎完全覆盖的挠痒再加上无法挣扎的无助,令痒感成倍增加,这指头灵活地在脚底不断飞舞着,肉垫和爪趾缝也不曾被放过,时而用指腹轻蹭爪心,时而使出指甲狠刮趾缝,激起一阵阵痒的涟漪,让这两只小脚被搔痒的折磨给占据。

  与此同时,星墨也逐渐加大了力道,爪子沉沉下压,踩踏着洛云凯勃起的雄根,疼痛钻心,但痒感更甚,略带凄厉的惨叫很快从这只小狼崽的嘴中迸发出来,爪底奇痒无比,自己的小宝贝也在被别人的脚爪蹂躏,霎时间,地牢内便不断回响起了夹杂着尖叫的大笑声。

  “呜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疼啊!”这样接连不断的刺激一波波冲击着洛云凯的身体,肉棒在这样的玩弄之下迟迟不肯消退下去,痒感刺激愈加强烈,不断挺立的肉棒还被强行压下,尿液一滴滴慢慢流出,搔痒的折磨已经让自己难以憋住这淡黄色的尿液了。

  平时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脚心如此敏感怕痒,直到了现在,这二十根指头就足以要了自己的命一般不断掀起痒感浪潮。尿液一滴滴流出,让星墨捂着嘴偷笑了起来。“这才只是刚开始,你就已经失禁了呢~真是丢脸!”

  说着,星墨挥了挥爪,示意着警卫停下,自己搬来了一把高凳,坐在了洛云凯的旁边。

  因为大笑而满脸通红的他不停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残留着刚刚流出的口水,星墨玩味地看着刑床上属于自己的小玩具,很自然地抬起了自己的脚爪。

  高凳让星墨可以坐的和刑床齐平,甚至更高一些,这样,星墨便可以很轻松地让自己的双爪踏在这小家伙的身上。

  很明显,这一次星墨的目标仍然还是自己的小肉棒,只是这一次,另外一只脚爪也没有闲下来,而是踩在了自己的脸上,揉搓起来。爪底丰满润红的肉垫不断挤压着自己脸颊上的肉,时不时轻轻拍打几下如同掌掴一般,虽然不疼,却仍然能发出脆响。不过大多数时候,踩在脸上的脚爪还会一并遮住自己的眼睛,什么的看不见的恐惧只容许了自己的幻想,以及身体其他部分的感知。

  爪子渐渐踩上了洛云凯的小腹,由于遮住了眼睛,这一次的玩弄会和之前的不同。矗立在空气中的粉色肉笋轻轻颤动着,尖端还余留着刚刚渗出的尿液液滴。

  星墨轻轻勾起爪子,用爪趾尖端地指甲戳点了几下马眼口,一次次的戳刺都能刺激得小玩具浑身打颤,而随后便张开爪趾来,用趾缝包裹住龟头,让爪底那润红丰腴的肉垫紧紧围着这小小的笋尖转着圈刺激起来。略带妩媚的叫声从洛云凯的嘴中吟出,这用脚爪的龟头责很快就让肉棒抽动不已蓄势待发,但星墨怎会让其如愿?正当浓郁的精华喷薄欲出的时候,星墨瞬间收回了爪子,随即挥爪让警卫们再次开始搔痒突袭,本在高潮末端的小肉棒再次被挠痒剧烈冲击,已经在炮膛的精液再次回流了回去,突然的寸止加上剧烈的搔痒,让这只小狼崽尖叫连连。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呜让我射呜…”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洛云凯嘴中吐出了自己最纯真的欲望,但是这样的要求在此时却无法得到满足,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洛云凯努力抽动着肉棒,却无法抑制消退下去了的浓浆,敏感爪底再度袭来的奇痒更是让这样的寸止难受不已,虽然搔痒时间不久,但却很有效的打乱了自己的思绪,难以射出的白浊液就好像一块石头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哪怕是再一点点轻轻的触碰刺激都能够直接释放,但在此时却没了自由的空间,无奈流出的前列腺液也在因为挠痒挣扎中的肉棒甩动而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样的来回寸止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星墨的爪底上已经沾满了洛云凯因为兴奋而喷出的前列腺液,但却没有一滴乳白色的精华。搔痒他爪底的也从二十根指头变成了四把上满了润滑液的板刷,随着寸止的次数越来越多,接近于高潮的时间越来越短,到后面仅仅是随便碰碰都已经快要憋不住地射出,但星墨好像都能察觉到这一些一般,总是在最后接近的那一秒内停了下来,让痒的浪潮再次冲击起他已经虚弱不堪的身体起来。

  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从如同泉眼一般的马眼中汩汩流出,已经抑制不住的射精前兆却总是达不到满足,而踩在自己脸上的爪子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嘴里钻了起来,试着撬开嘴而深入口腔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发抖,每一次的寸止都让这小狼崽求饶般呜呜咽咽起来。欲望的喷泉已经积蓄了太长时间,很快就让洛云凯疲惫不堪地虚弱了下来,因为被挠痒而发出的笑声也开始逐渐变得更加短促而低沉起来。

  “唔呃呃呃…呜呜…求你了…让我射吧…”哀求从星墨的爪下吟出,星墨微微扬起嘴角,挥爪示意着警卫退下,随后跳下了椅子,贴在了洛云凯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玩味一般看着他已经潮红了的脸颊,舔了舔嘴唇,“看喔~我们的小战俘已经累得动不了了,真是没礼貌,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呢?”

  “不过…你确定你想要射出来吗?”这突然的反问让洛云凯心底一惊,明明自己如此渴求的东西不用问便能知道答案,但在此时却从星墨的口中再次以疑问的方式出现,肯定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什…什么意思…唔嗯?!”这冰冷柔软的下部分忽然张开了一个空腔,让洛云凯的屁股部分悬空了起来,一块冰冰凉凉的物体很快接触到了两瓣屁股肉中间的缝隙来,尖端略有些圆润,不断向上顶撞着。

  “玩也玩够了,让你舒服的时间马上就要来了~可以期待一下喔。”星墨挺起了身子,回身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射,那就让你射个够喔,不过~我还是得先提醒你一下…”

  下身冰凉坚硬的物体开始试图撑开洛云凯粉嫩的后穴,霎时间,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喷射到了自己的屁股上,湿滑的粘稠感不是重点,而是后穴异物开始趁机深入的侵犯感。后穴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分清的快感交织传入身体,这小东西直接粗暴地塞进了他小小的屁穴内。

  “这有着特殊功能的肛塞,可能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咯~”这几个字就和石头一般,沉沉地砸在了洛云凯的心口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原来这塞进自己身体的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小玩具,还是给自己生命画上句号的死神。他轻轻抽了几下鼻子,几滴泪珠因为绝望而被迫流出,但这一切却不会让他得到怜悯,而是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折磨。

  “肛塞的高压电可以瞬间让你在这床上就此丧命,不过这可就没有意思了,毕竟我答应了你让你射的对吧~”星墨眯起眼来,笑得十分瘆人。“当你每高潮一次,你后穴顶着你前列腺的肛塞就会开始放电,刺激你的小蜜点喔~你每多射一次,电压就会越来越大,到后面~你可就要一边被电得高潮止不住~一边逐渐在这死去了~没关系,你自己射了满身的精液,我们是不会给你处理的,像你这样的下贱淫荡玩意就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哈哈哈哈哈~”

  “求你了…不要这样…放过我吧…”对死亡的恐惧逐渐胜过了已经蓄势待发的性欲,唧唧内浓稠的精液在此时已经成为了死亡的倒计时,一但射出,这永无止境的高潮将伴随着自己直到离开…

  “唔,真是可怜呢,现在还求饶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喔,不如好好享受最后的这段时光吧,当然~还有一个办法,你能在这里坚持住三十分钟,我可以考虑放开你让你下来喔~”

  这句话犹如一缕光芒,照亮了死亡的黑暗,让洛云凯噙着泪的眼中多了一丝希望,他咬了咬牙,努力憋住了肉棒中那浓郁粘稠的精液。后穴内的肛塞开始微微放电,还能承受住的刺激快感仿佛让洛云凯有了生还的那一丝机会。

  但真的是如此么?……

  与其让他直接放弃就此被电死,星墨还是更想多捉弄一下这可怜的小家伙的,这三十分钟只是一个幌子,很明显星墨并没有放开他的想法。

  哈哈~还三十分钟~你连十五分钟都别想撑住~星墨微微扬起了嘴角,坐上椅子再次伸出了自己的脚爪,对着那摇摇欲坠般的肉柱再次踩踏了上去。

  饱满的肉垫再度开始侵袭这粉嫩的狼根,本就憋不住的那份极致快感此时已经如同顶在洞口,但这令人恐惧的高潮并不是洛云凯想要的,这犹如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脑门一般,子弹蓄势待发。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快忍不住了~状态不错嘛,已经撑了十分钟了喔~”语调明显上扬,好像真的在祝贺他撑过了这么久一般。洛云凯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继续咬着牙坚持着,不断在边缘被自己控射的滋味相当不好受,再加上不断刺激着自己的两只脚爪和后穴肛塞,让这份坚持显得更加艰难。

  星墨别过头去,向着旁边的两个侍卫们努了努嘴,坏笑随之浮现在了她的脸上。“加油喔,小家伙,努力保持住,很快就能离开这了~”

  被希望冲昏了头脑的洛云凯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转折,只是仍然努力憋着那份极致的快感,生还的希望仿佛在向他招手,这一切的噩梦好似就要结束了,曾经的那些日子就要回来了。

  然而,后穴的电流忽然增大却如同重锤一般直接打碎了一切的幻象,一股酥麻而短促的刺激直冲前列腺,随着洛云凯一声高昂的尖叫,几滴按耐不住的前列腺液就此渗漏了出来,如同水龙头一般从马眼汩汩流出,打湿了星墨脚爪上的短毛。“啊!~~你…!”尿道内如同火烧一般,在这么硬撑下去迟早会射出来的,洛云凯怒目圆睁地瞪着星墨,眼中满是屈辱和悲愤的泪水。

  “你不是说好的只有高潮了才会加大电压!为什么!你说话不算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绝望的叫喊声回荡在地牢内,随着再一声高昂的嚎叫之后,星墨笑眯眯地自觉抬起了脚爪。

  浓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憋了许久的快感终得到了释放,几声短促的射精后兆之后,洛云凯喘着粗气,正想继续开口,陡增的肛塞电压直接让他再次快速到达了绝顶。“呜啊啊啊啊!…你…你不守信用!你为什么要这样!啊啊啊啊!~”很快,不遵循本意的第二次高潮如约而至,略微减淡了的精液再次射出,逐渐流淌在了洛云凯已经疲惫了的身躯上。

  “不要…不要再射了…呜…呜啊!呜呜唔啊啊啊!”尿道内已经灼热得难以忍受,肉棒长时间的挺立也开始逐渐酸疼,但最致命的仍然是那还在增加的电压,很快,第三次也在小狼的喘息呜咽中流了出来,但肛塞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呜啊啊啊啊…”无力的呻吟逐渐顶碎了最后的求饶,电流仍在加大,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不断抽搐的肉棒顶端不断流出,洛云凯只感觉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沉重不已,呼吸也开始变得短促而不匀,后穴的电流开始影响全身,那令人绝望的麻痹感从自己肮脏的下体开始不断扩散,脚爪的爪趾直接突破了束缚,缩紧成了一团攒在一起的小山竹,好像是用尽了他最后的那一分力气。

  “嗯唔……”最后一声闷哼从他的鼻腔中传出,这只可怜的小狼就被这致命的电击肛塞残忍地送去了另一个世界,他的爪趾仍然蜷缩,逐渐软了下来的唧唧仍然向外流着已经变得稀释了的精液。他的身上满是粘稠的白色液体,嘴角带着最后的不甘,就此丧命于这冰冷的地牢内。

  “唉,真是可惜呢,搞了这么久,你们是不是也看的很带劲啊?”星墨笑了笑,捏起了随身携带的猎刀,干脆利落地一刀割开了还有些沾着粘液的狼头,随后把刀子递给了警卫们。“按照之前的规矩形式,不需要我说明了吧?”

  警卫们拿着猎刀,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之后,星墨才放心地拎着狼头,离开了这弥漫着血腥味的地牢。

  …………

  深夜,在一个满是少女心的房间内,传出着一声声满足的喘息声,这个房间内,不仅仅有着布娃娃,还有着几颗令人毛骨悚然的兽头,不但有着精美的花瓶相框摆件,还有着几只令人作呕的兽类四肢,它们全都被晒干处理之后,和那些摆件一样装饰在架子上。不过今天的架子上,却赫然出现了四只还有着淡淡血渍的狼族肢体……

  而这个房间的主人,此时正抱着一颗新鲜的狼头,在自己的下身上不断前后套动,死尸的嘴被一个环强行撑开,一根粉嫩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这小子的嘴真不错,哈啊~看来真没可惜了这个收藏呢~”

  猫根一下下插入着头颅的口腔内,死去的躯体无法带来湿热的感觉,但这令人兴奋的自主控制和狼的软舌却给了星墨莫大的快感,令她满意得啧啧称赞,也随即慢慢加快了下身抽插的速度。

  “这新鲜的就是不一样呢,虽然毛因为精液都黏在一起了,不是很美观,不过没关系,嗯~脑子都还很有重量呢,嘴里也还有不少湿润的感觉,果然还得是新的好用呀。”一下下的抽插顶入深喉,却没有灵魂能因此感到难受和窒息,取而代之的,则是星墨那不断从中获取的快感。

  “喵哈~唉~可惜新鲜的只能保证一次呢~没事,战俘之后还会有的,收藏品也会越来越多的~”星墨满脸潮红地舔了舔嘴唇,把高潮后的最后一滴精液注入了兽嘴之后,扔在了一旁,兽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骨碌碌滚了几下之后,停在了架子边,空洞的眼窟窿中已经被注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嘴中的舌头耷拉在地上,慢慢向外吐着浓稠的生殖液。

  “唉~真是可怜的小家伙呢,感觉有点可惜了,早知道多挠一会痒痒折磨之后再杀掉了~真是个可爱的玩具呢。”

  灯火逐渐熄灭,而卧室中那兽人的肢体和头颅们,也在这片黑暗中就此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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