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优等生的可爱龙鱼就应该雌堕成排出人格的射精肉畜
浅夜入睡的合租房内。
【嗯...祈..翟..?.睡了吗..】
[没,咋了?]
背靠清浅睡觉的灰狼转了个身朝向另一边。
【我..就是..热..】
在细碎呢喃中,小龙往后探去的爪子直接拉住了祈翟撑放在身体腰部的手臂。
未施展发力的小臂轻而易举的被清浅拽到身前,为了与手臂平衡,祈翟侧躺的身子也被迫贴住了龙鱼胶皮质感的光滑后背。
除开比平时高了几度的体温外,让祈翟意外的还是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清浅。明明是洗完澡穿了内裤都害羞在自己面前暴露身体的小龙,现在却在裸露的情况下做出这种动作。
[清浅...你这是?]
直到拴住手臂的爪子慢慢松开,祈翟才发现自己肉垫在的地方是对方鱼鳍龙尾从双腿间翻折后护着的下胯部位。
稍微升高的体温与异常的反应动作让祈翟想起了一件事。
[发情期吗?]
【哈..昂...也..也许吧..唔】
清浅模糊的只言片语让祈翟确定了情况的同时也猜到了对方想干的事情。
[要我帮忙吗~]
灰狼空置的另只手从下侧腰肢与床单的切缝处伸进一路摸向小龙更热更软和的下颚,稍微施力抬起对方侧枕的头部,让徘徊的细腻低语完整传入耳蜗中。
【后天要考试..所以..】
自我意识的羞耻心始终不能让清浅说出那几个字,就算身后这只把自己当作抱枕对待的长尾灰狼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
处于胯前尾尖的垫爪开始游走,指甲照着尾鳍贴合皮肤的轮廓轻划出的刻痕让怀中小龙泛起几丝难以察觉的颤动。同时被抬起头部重回枕头,取而代之的是俩根试图攻破对方唇齿的手指。
[放松就好...]
【?!好..唔.!】
仅是齿间分开的一小块距离也足够祈翟直接掰开小龙毫无防备的唇吻,带有沐浴露气味的狼指来回揉按在对方下颌部肥软的绛紫龙舌上。
[很奇怪但很有效呢..]
来回绕转的狼爪在严丝合缝的鳍尾贴面上撬开了一道口子。慢慢抓住这根因为生理原因已经爱液四淌的粗硕龙茎,软绒的狼爪趾缝卡住初次觉醒的茎表肌肉,任凭淫液注涌流过夹面。在清浅本能的低声浅哼中,用着浸湿后略显坚挺的并齐趾毛不断扫过。
【哼呣..释..呼(舒服)...】
嘴里塞入的俩根手指不断捣弄着口腔内部,龙舌被夹在中间拉揉点弹,溢出的涎水顺着嘴角一侧流出下垂在枕面,还有些沿着祈翟指关节流到弓起后的掌心。虽说这样子会导致口齿不清,但有些体会从清浅已经不自主勾起的小腿上就显得很清楚。
[平时这么害羞,下面的东西却这么诚实]
简单的前戏为的是让怀中小兽适应下,作为好同学,对于朋友的答应当然是必须满足的。撤开适应的前戏动作,在空虚感还没追上清浅大脑作出反应前,用粗糙的爪垫表皮迅速握住整根硕物,借助事前淌出的腺液润滑后用着小龙前所未见的抽动速度展开攻势。
【哈唔..和脍(好快)...!!】
想要转动身体改换成仰躺的清浅被身后的灰狼死死固定,接连爆发的一连串快感让用来遮挡胯部的鱼尾无意识的卷上了祈翟岔出的大腿。一番剧烈抖动后喷溅的炙热粘精积攒在祈翟虎口位置,基本未发泄过的储蓄量,大有顺着关节继续滴落的迹象。
在身体因为又一次余韵排精的颤动后,被发情期折磨了快俩天的清浅就这样含着嘴里还未抽离的双指沉沉睡去。只留下背后胀大难受的祈翟。
[算了算了....睡吧..]
....
....
【唔...昨天..谢谢...】
早饭桌子上,握着茶匙的清浅眼神闪躲,始终不敢看一边的祈翟。
[没事。晚点把床单被套洗了就好了。]
其实祈翟也没什么要说的,他甚至还有点意外,一向连身子都不轻易暴露在外的清浅居然会主动让他爪淫。毕竟当初知道他取向后扯了很久才让这只羞涩小龙相信自己不会对他动手。现在前后差距反而让祈翟有点不适了。
【我..我真的是扛不住了才...】
[知道了,发情嘛...而且对龙族还有特化,能理解]
【昂...嗯.】
低头舀了勺粥塞进嘴里,至始至终他都没好意思抬头直视对方。
[那你现在呢?我了解的龙族发情都会持续半个月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正如祈翟说的那样,从周四开始自己腔里的小东西就敏感的过分,一点小小触碰都能有全身酥麻的感觉,一直到昨天晚上泄欲完后才好点,不过现在依旧有抬头的迹象。
就算祈翟不问,犬科发育的嗅觉神经也能闻到清浅身上持续不断发散用于吸引雌性交配的费洛蒙气味。
【还能忍住..但我怕周二的考试..】
作为同学兼合租,在座的灰狼自然能理解清浅在担心什么。
[你们这些尖子生也真难当啊...]
[不介意的话,我下午有法子]
祈翟掏出盈亮的屏幕递给小龙,某个不知名的网站上码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锁笼图片,其意思不言而喻。
【不是..啊?..】
[等这段时间过去就给你打开,目前也只有这个应急]
....
接过快递在门外的盒子,阖上门,祈翟并没有马上把里屋的清浅交出来,而是自己划开了没有任何花纹的深紫色包装盒。三个贞操阴茎锁与一个腔鞘锁整齐摆放在里面,边上还有根可拆装的乳胶阳具,根据底部的卡扣花纹能推测出是配合腔鞘锁一同使用。
不过祈翟在乎的不是这个,掠过表层的五个玩具,用指甲扣动箱内最底部的触发器,一张图改过的莎草纸从边上暗格脱出。只是大概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就装进裤缝口袋里,对他来说这一箱子最重要的就是这张纸。
[清浅!出来一下]
肉垫踩过木地板的几下嘎吱声后,浑身赤裸的龙鱼出现在祈翟面前。
【别..这样看我...】
这也是祈翟给的建议,在家里的话就把衣服脱了来减少肉体摩擦带来的不必要快感。只不过从清浅腔穴里那根已经拨开俩侧肉瓣露头的硕大阳具来看,多半是没啥用。
沙发上,清浅背靠垫枕瘫躺着,祈翟则是端了个矮凳坐在小龙面前。在对方的建议下清浅富有肉质感的大腿挂在祈翟肩上,剩下的小腿足爪以膝盖作为节点自然下垂。
[要是害羞的话,就闭眼好了]
清浅默默闭上了眼,安静享受着祈翟顺着肉腔入内摸向龙茎根底的手指。视觉的封闭必定带来其他感官的加强,阴茎主骨缓慢勃起的过程,表面虬结青筋内血液流过的动静,以及海绵体每次被轻抚过的奇妙快感。
微妙的呻吟带动着腰侧俩瓣海兽特有的肉鳍无意识抖动,只需要轻微挑逗就能让情窦初开的小龙主动夹紧大腿内侧不断摩擦来寻求更多神经刺激。独属于海鱼龙兽光滑的胶感皮肤配上颇有肉感的腿根部位,令人愉悦的触感同时也通过脖颈俩旁反馈给祈翟的大脑。
混杂着雄龙信息素的幼兽体香无差别的四散,自然少不了被夹在双腿间的灰狼那份,勃起的狼棒已经顶起了休闲的七分裤,至于内里用来遮羞的底裤早就漏出湿润半透明的前端部分。
眼见着清浅在自己亵弄下逐渐朝着高潮徘徊,祈翟放缓了手中套玩的速度。从兜里拿出了那份刚刚收起的莎草纸,将纸张中心部位对准小龙蓝色菱形花纹正中的肚脐眼上。
对于这种细微的动作,大脑被欲望填满的清浅还在陷入濒临射精却无法达到的空虚中,通过腿部的不断揉搓来传达自己欲求不满的射精需求。
手指再次沿着茎身滑入腔底,食指与拇指做圈从根管底部死死箍住即将喷薄的肉棒,迅捷快速的猛然上拉,被外力压迫的窄细输精管与水泵无差,内外压差疯狂泵吸着混合完腺液的精浆送向马眼口。
一只手在上下来回挤压的同时完成对肉茎的固定,方便另一只捏搓已经充血的尖锥龟头,被淫液润湿过后的掌中绒简直是最完美的责擦材料。淫靡的闷哼中清浅原本悬挂的双腿朝着内八姿势收拢,摆在一旁的双手下意识抓紧腰侧肉鳍。
乳白的连串精花飞溅入空,在空中经过一段基本不可能的抛线后全部堆积在清浅小腹正中的褐色草纸上。
在滴落精液之后,原本涂满了未知黑墨的图案突然闪出暗紫色的光泽,如同突破二次元一样,藤蔓状纹路开始脱离莎草纸本身生长。同时纸张本身也在消失,化作完全看不见的飞灰飘向还在品尝高潮余韵的清浅额间,一个被藤蔓束缚的果实状图标显出浅纹底色。
“这是一份能够缔结的奴隶契约,被契约方会逐渐雌化并褪去雄兽特征,当淫纹完全成熟时对方会丢弃一切意识完全服从。结契方式只要让对方自愿献出精液后再主动吞下主人的精华”
“经过改制后,自愿献出者进入一段时间的催眠状态任人摆布...”
"ps:改制卷轴为会员专属.."
很显然这份用于契约的卷轴是专门改制过的。祈翟放下肩上已经失去大脑控制的双腿站起身,还散发着小龙前列腺液气息的手掌轻挑划过对方小腹。象征着仪式未完成的半透明纹路已经占据了肚脐眼四周的淡蓝花纹。而祈翟要做的就是完成这份契约。
[睁眼吧]
接过命令的一瞬间,紧闭双眼的海鱼龙兽猛然睁开露出眼皮后毫无焦距的海蓝双瞳。但其他身体部位并没有动作,主意识沉眠之后的肉体只会板正地完成每一项任务,不会少也不会多。
祈翟走上沙发宽解裤带,压抑许久的腥臊狼根尖端已经被分泌腺水染的透红。岔开双脚分立在小龙纤细的腰肢旁,用一种半蹲的样式调整姿势确保自己挺勃的下体刚刚好能顶住清浅先前因为高潮而分开的龙吻。
[张嘴,含住]
祈翟并没有下达“口交”这类指令,就算是催眠也不能凭空生成原本记忆中就不存在的名词。而且他也确信这位班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对于这方面的性知识是绝对没有了解过的,可能最多就停留在偷偷有过几次爪淫的经历。所以他选择了更加通俗易懂的解释。
幼龙的口腔运用着自己得天独厚的温热环境收纳住了浓厚咸腥的多汁狼根,无法从大脑中提取任何信息的清浅只能用自己肥厚的龙舌进行着最低级的舔舐服侍,每一次刮过龟头后余留在舌苔表面的先走汁液都会被小龙奉为甘露咽入喉间。
当然,只是这种程度还不至于榨出祈翟卵蛋中储蓄已久的浆液。调整完半蹲姿势,再度岔开的双腿间留出更大空距,接着灰色毛发覆盖的双爪结实握住了还在缓慢吞吃肉棒的清浅头顶,熠出光辉的晶蓝色双角被当作机车把手一样随意使弄,强迫对方吞下自己的完整肉棒,体会着龟头顶入喉头后天然的紧致感,享受炙热鼻息扑打在阴茎根部的征服。前推后拉,将胯前小龙当作飞机杯一样的存在肆意挥霍着自身积攒已久的欲望。
嘴穴内空气流动压缩过后的呼声混杂着狼卵拍击龙吻的吧唧声,接着是大量液体涌入喉管的吞咽。祈翟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看着清浅腹部随着吞咽精液而逐渐实体化的淫纹。暗紫色的纹路实实在在的烙刻在富含脂肪的软嫩腹中,似是扣住四周的藤蔓纹路大有继续扩散进化的趋势。
走下沙发的祈翟从有些红肿的生殖腔内掏出已经疲软回缩的肉棒,用一开始就放在边上的贞操鸟笼将清浅从茎身到根底龙卵全部锁住后再度塞回。毕竟这也是清浅委托给自己做的事情嘛。做完这些后祈翟抱起比没比自己轻多少的清浅走向浴室。就着最基本的清洁原则,还是要洗洗身子。
...
清浅从迷糊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床上,刚挪动身体就察觉到了下体腔鞘内硌肉的硬质柱体,小心探出指尖往俩瓣肉缝中摸索,一个塑胶锁笼在扣住肉茎后取代了原本所处的位置。
小龙飞快地抽出手指,本能的羞红占据了双脸。下体也因为触碰隐约有了抬头迹象,但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束缚从腔穴中冒出。
[怎样?有效吗?]
注意到清浅飞速涨红的脸,躺在一边的祈翟坐起身玩味的捏了捏一旁厚实的鲸龙尾。
【啊..欸?..】
无视有些硌肉的质感外,确实是体会不到发情带来的那种蚀入骨髓的淫欲感受,甚至就连想要通过主动刺激的欲望也一同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基础的肉体反应。
祈翟挽住对方腰间,在小腹位置揉了揉丰腴脂肪的兽太软肉后拉开遮住身体的被单,露出全裸的龙兽肉体。
[穿衣服吧,今天出去吃]
看着对方慌张的拿起床头衣服穿戴起全身而对腹部那块明显的藤蔓纹路熟视无睹后,祈翟确认契约已经生效,作为主兽的一方拥有对奴兽绝对的控制权,也只有他才能看见并操控烙印在清浅身上的淫纹。
【走路有点...痛..】
突然挑今天出来也是有原因的,吃完饭祈翟拉着已经涨红脸的清浅朝公园走去。毕竟要帮小龙提前适应如何在生殖缝里带着贞操锁的情况下安然处事。
抛却能体会到的快感之后,留给清浅的只剩下锁笼内肉茎最原始纯粹的肿胀感。鹅卵石小路上,祈翟拽着虎鲸龙因为不适而高立的鱼尾跟在身后,有时候手上带点不老实的掐揉还能看到对方带着点嗔怪的回头。
能让祈翟动不动就想揩油的主要原因还是种族。清浅作为能事宜海底高压与寒冷的情况的深海龙兽,生来一幅填满皮下软脂的身躯,再加上又是幼兽这种天然的囤脂期,多重原因下就有了清浅现在这样弹软有致的肉体表现。
...
出租屋的浴池中,一龙一狼一丝不挂的相互对坐,热气不断熏蒸清浅有点混乱的大脑。怎么也想不明白之前一直避之甚远的想法居然会从他嘴里说出,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会顺理成章的提出“要不要共浴”这种话,像是一种莫名的亲和力在后面推了一把。
看着对自己充满疑惑的鲸龙,祈翟倒是很清楚这多半是额头印记的作用。灰狼接了点沐浴露后在掌中打出沫子再从对方胸部开始往下细致涂抹。在清浅眼中的祈翟只不过是在自己肚脐边多揉了会,联想到之前也有的恶趣味经历也就没放在心上。但在祈翟眼里,盘踞分布在肚腩中央的藤蔓纹路已经闪出了暗紫色的亮光。
【呼..是不是..有点热?】
作用在身体上的快感并不会凭空消失,它们只是暂时性的被收集。而现在积势过一天的淫欲正通过清浅看不见的方式放大后以连绵迭起的浪潮逐步蚀侵毫无防备的小龙。因为性欲燥热的肉体仅仅是被单纯的清浅认为是最简单的水温问题。
【能不能..呵哼..快点洗..】
清浅主动抬起潜隐在温水中的足爪放在祈翟手中,湖蓝色的肉垫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透粉色。灰狼挚住对方脂包肌的小腿内袋,在掌中残余乳液的润滑下,狼爪灵活地滑过每一个肉垫趾缝。粗糙的表皮责弄一样的无意间擦过肥软垫肉。
[该翻身咯]
【好..唔呣..好...】
热雾蒸腾淡化了清浅对于自己肉体的认知,模糊混乱的大脑甚至第一时间都发现不了这是最熟悉的发情状态。慢吞的坐起准备转身,但刚刚翻了个身子就被背后蓄谋已久的灰狼直接搂住,强制性的按在浴池边缘。
[清浅转的好慢啊...那下面就全部交给主人怎么样?]
祈翟脑袋压在清浅肩上,鼻尖深埋小龙脖颈,发达的嗅觉肆意吮吸着来自幼龙的肉体清香。左手呈托举式抓住清浅软厚肥嫩的胸乳用力按压,体会着胶革皮肤下固体脂肪从空隙中被挤出的触感。
尖钝指甲稳稳掐住凸珠,稍微用力将痛觉与快感一同塞进浆糊式的感觉神经。扯拉后又回缩,粗砺的上下指面夹住乳尖缓而重的来回碾揉。
[清浅是不是从来都不会洗肚子啊~]
箓刻过淫纹的地方会在潜移默化的改造中成为淫欲的放大器,同时也会转化成堪比性器的绝妙敏感点。不断团揉肚腹的祈翟显然是知道这点。
【嗯哈..主..人..呼!!】
听着身下酥软入骨的小兽淫声,注血勃立后的粗壮柱身卡在软臀瓣肉中间,被抵住的尾根处已经镀上一层由先走腺液构成的粘稠薄膜。
被原始欲望占据大半的脑袋已经堵塞到无法思考,对性欲的本能追求填补了原本理性的地位。被卷轴雌性化的契约影响后,作为雄性虎鲸龙的清浅潜意识中已经把自己视作雌性下位,遵从比自己强大的雄兽,用自己一切可以吞吃肉棒的部位狠狠咽下精子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
墨与蓝纹路交织的鱼鳍龙尾卷上压住自己的趴腰,浴池温水中的下肢小腿主动交叉,这都是龙兽交合时用于提高受精率的必要手段。
[真是骚狗..]
忍不住的祈翟双手支住清浅的俩侧蛮腰,挺起肉棒直接捅入了汁液四溅的种龙后穴。出乎意料的肠穴死死钩住了初入兽体的狼根,原本就肥软的海兽肉体在契约魔力下朝着韧性十足的吸精肉穴进化。初显雌化的龙躯在未经扩张的情况下就已能全盘接入。
近乎是成为性爱工具的处子后穴,条件反射地夹高翘臀,内部自行分泌的清冽肠液通过肉茎与菊穴余留不多的窄小空隙顺着大腿淌下,与温热浴水融为一体。
作为被淫纹扎根初步改造的第一个器官,每次抽插碾压过胀大一倍的前列腺都能带给清浅雌畜痉挛般的快感。
用着比平时高了几个调的颤抖音色发出最能勾引欲望的淫靡浪叫,水晶石质地的湖色眼瞳失去焦距的无助放大。绛紫色龙舌像家犬散热一样在唇外耸拉着。曾经的尊严与羞耻心在一次次抽插痉挛中丧失。
被笼锁困住的半勃龙茎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从肉缝中顶出一角。不断有透明液体从性器前端溢出,肉棒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在诉说着不可及的高潮期望。
根部的球结被祈翟用最原始的方法直挺塞入小龙屁穴,大量的灰狼种精不受控制的射入肠道。
处于混沌懵懂状态下的清浅瞬间感到排山倒海的快感,过于敏感的身体状况已经失去了吼喊的能力。鞘内的截短龙茎在没未被触碰的情况下剧烈鼓动,但最后只能排出稀薄的淡色白液。在清浅体内已经扎根的淫纹发出暗紫色的光亮,原本细短的藤蔓标记再度往外扩张蔓延。一个本不该存在的雌性器物悄悄种下。
抽出穴内发泄后缩小一圈的球结肉棒,粘稠的果冻狼精缓慢滑落入水。抱住趴在浴池边瘫软的肉体翻过身,被肏干过后翻白的眼睑还没回正,小龙额眉间趋向实体化的硕果刻纹在往清浅脑内逐步替换原本的自我认知,大量雌兽思想强制钻入宕机的软和龙脑。
胯下之前只能半勃的超脱雄根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尺寸作为支撑淫纹生长的粮食,在几次无能的空炮吐水之后只剩下原本的一半多点,就算把锁笼取下也只能有稍探出肉缝的程度。
[作为最单纯的母狗,肉棒这种东西都是无用的玩意对吧?]
手指扣入龙缝根部打开卡扣后取下了沾满稀薄精液的塑胶笼锁。
[既然怕痛的话那就换个小点的好了~]
床榻上,还没醒来的清浅被祈翟从背后像抱枕一样拥入怀中,经过一次进化的契约具备了调节快感程度的功能,无意识的呻吟在手掌随意游走的中发出。但俩瓣肉缝依旧平整一片,生殖腔内被重新套上小一号茎锁的雄具始终无法露头。开始雌化的肉体在带给清浅无与伦比的敏感度的同时也会将他主动思考的能力与雄性特征一起取走,最后只剩下疯狂求索的雌熟龙躯。
....
【嗯哼..要上学..唔呣..了】
刚睁开惺忪双眼的清浅在大脑试图思考处境前就先一步被肉体传达的连绵快感占满。在部分被扭曲的认知中自己似乎就应该做这样的事情:躺在主人怀中,接受来自主人的挑逗,就算生殖腔已经被里面短小阴茎淌出的淫水染湿,也应该享受这种只能胀痛却不能自我高潮的现实。
[清浅要好好复习呢,周二就要考试了啊~]
玩弄的语气下是肆无忌惮的动作,手指划过初现端倪的肥软乳晕后姗姗松开怀中抱了一晚的清浅。随后掀开被子准备早饭
软糯的虎鲸龙则是展现了幼兽都有的赖床属性,在床上蛄蛹了几分钟后才不舍得地起床穿衣。至于自己和昨天比起来天壤之别的感知系统在被更替过的意识中显得是那么正常。
....
【好痒..唔..尾巴根那里...】
手里攥着笔的清浅根本无力听课,经由淫纹放大过的强烈渴望不停从尾穴传出,讲台上老师说的东西完全抢不到他心里的位置。不正常的红粉色在晶蓝四角内时隐时现。还是因为最原始的羞耻心,清浅不敢在课上堂而皇之的挪动手指去干这种下流的事情。在契约强加的亲和力作用下,他选择扭头扯了扯祈翟的手肘。
清浅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加上身后撩动的鱼尾,祈翟一眼就看出对方想要什么。比起自尊心尚且的清浅,本就没啥好遮掩的灰狼直接抓住裸露在外的鱼尾根部,顺着已经淫湿的皮肤下层缓慢滑向因为快感而紧缩起的鱼龙肉穴。没有任何润滑的前戏下如饥似渴的穴口直接吞下了徘徊在周边的指爪。
祈翟的手指在清浅身体立不断旋转,抽插,俩段指骨的长度刚好精准的刺激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烙在肚腩上的符文发出微微亮光,将屁穴收到的快感放大后再传递给脑部。
【啊...哈...】
腰肢发软的清浅直接趴在了书上,桌下只穿着袜蹬得裸足被刺激到相互交叉,圆肉的脚趾兴奋的扣抓地面,试图通过不经意的细节来分散对于高潮的渴求。
指奸只持续了半分钟祈翟就抽出手指,还在桌上小口喘气的清浅带着疑惑看向擦拭手指的灰狼,淫欲分布的瞳孔满是求而不得的空虚感。
[午睡时候,厕所]
十几分钟后在众人都在收拾桌面准备午睡的时候,祈翟留了个颜色给清浅之后拉开椅子走向教室门口。短短半分钟内小龙脑子里就翻转出多种想法,最后从桌肚里拿了包纸跟上祈翟。
【祈...翟..?】
"咚咚"
其中一个隔间的敲击回应了清浅的呼喊。推开门,祈翟已经脱下了校裤坐在便器盖上,勃起高挺的雄狼性具赤裸裸的漏在清浅面前。
[我的好狗狗,你会怎么做呢?]
讥笑的祈翟张开双手向呆滞的虎鲸龙敞开怀抱。
浑厚的雄性荷尔蒙疯狂刺激着逐渐雌化的清浅,走进隔间反手挂上门锁,没有犹豫的就拉下了箍住的校裤。继续往前,双腿跨坐在祈翟俩侧,用臀缝轻蹭对方的炙热肉棒,展现自己最本能的渴望。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宠物?]
祈翟扶住清浅纤细中带着软弹的下腰,感受着光滑皮肤下微微颤抖的身体,再后双臂环抱住那绵软的后背,双胸相贴的抱住小龙。
【主人想要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祈翟满意的亲吻上依偎在胸口的小龙,少年的双舌不断交换彼此唾液。同时将自己推入那已经润湿的后穴,根本不需要扩张的甬道十分轻松的接纳住了肉棒,温暖湿滑的内壁吸附包裹住狼根。兴奋的粗壮尾巴左右摇摆,早上还在班里接受表扬的优等生现在只是知道追求性爱的淫荡奴兽。
处在便器边缘的狼兽剧烈顶胯,每一次的准确挺入都比刚才的指奸爽快万倍。依旧平整的腹部只有点滴泌液流出肉缝,比之前小了一圈的肉棒在带上笼锁之后连见到生殖腔外的环境都成了一种奢侈。
清浅异色龙耳和背后的尾巴一起绷直,像最听话的雌兽一样依偎在祈翟胸前,身体还在主动迎合着肉穴的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与淫靡的击水声在隔间中回荡。祈翟松开狼吻,在对方毫不掩饰的沉浸低哼中轻轻撕咬着深蓝色的脖颈,留下明显的征服痕迹。同时加快了挺胯动作,明显已经接近高潮。
完全沉沦在被主人填满的极致满足感,当热流涌入尾穴深处的瞬间,高挺的鱼尾剧烈抽搐抖动着,随后带着些许痉挛低垂指向地面。散发紫光的淫纹正在吞食被激发的强大性欲,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无法高潮的原因。
趴在祈翟身上的清浅依旧保持着小腹隆起的状态,硕大的狼性球结堵住了精液淌出的路口,雌兽受孕的本能做法让清浅不想让对方这么快就抽出阳具。
等俩人清理干净重新回到教室的时候午睡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就算有惊醒的同学也不愿意浪费宝贵的睡眠时间去注意有人上厕所这种小事。
肉体雌化的进程中会带有极强的困意会在当事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产生改变,最后再由契约替换认知,让一切在自己看来是如此合理。直到放学清浅还是趴在桌上打盹,到了家里才逐渐清醒。
[小狗看起来很困呢?]
[吃过饭早点睡觉吧。]
【好..主人..】
【但我好痒..好想...】
基本完成认知替换的清浅已经对这些字词不再避讳,作为最忠诚的宠兽主动向主人求爱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不行哦,明天就是考试了]
这倒不是祈翟真的不想狠狠肏干这只已经雌淫到骨子里的香软龙兽,他是怕一天多次激活淫纹后会对清浅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影响,早晚都会论为自己玩具的虎鲸龙兽实在是没必要这么急。
同一枕头上前胸贴后背的俩人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清浅眼中祈翟的形象早就从同居的同学固化成唯一的主人,对自己的认识也仅限于拥有部分雄性特征的淫乱雌龙,他能感受到体内有不知名器官正在扎根成长。但又怎么样呢,能为主人孕育是他生来的任务。被契约强制扭曲的思想在领着清浅迈向无法跳脱的绝望深渊。
....
旁晚,祈翟在校门口等着参与最后一场考试的清浅。从悬在空中左右甩动的尾巴来看现在心情很好。
洗过身子的清浅待在静静待在沙发上,之前祈翟说过了考完试就会给他解开胯下的贞操锁。虽然几天磨合之后清浅已经习惯了生殖腔缝中的这块塑胶硌物。
看见祈翟从房间里走出,清浅下意识用双手掐住俩块腿根肉往左右侧拉开,将自己生殖腔与尾穴完全暴露在对方目光中。羞耻心与肉体做法的碰撞带来心理层面上的背德快感,即使大脑不去特意控制肠液分泌,被深度催化过的雌熟软穴也已是湿润一片。
[这么兴奋啊..]
祈翟似笑非笑地蹭近小龙紧致的长吻,经由意识改造后的双眼充斥着弱势方的被动性质。一手抓按住清浅初步发育的乳房,另一只手悠悠散散的滑入腔鞘拨弄最深处茎根的卡扣。
每次当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肉粉鞘壁都能引得绵软肉体的一阵颤抖,浅层淫化的生殖腔虽然还不及真正雌兽的阴道那般稍微挑逗后就能潮喷,但对比起之前只能当作存储肉棒的器皿来说,现在的肉缝已经能作为双兽性交的场合使用。
几次细微的小动作后一个沾满了清冽粘液的黑色塑胶锁笼被祈翟从对方肉棒上取下。
[想要吗?主人的大肉棒?]
当祈翟的手掌抚上那柔软的肚腩时,整个龙身像触电一样战栗。看似是询问的态度,其实根本没有给清浅思考与拒绝的余地。把小龙关节连接处当作撑手按住,小腿带着爪足不着力的自然下垂,本就抬起的大腿再度向胸前压折。
在俯下身噬咬龙乳的同时,身下粗大的狼根轻而易举就突破了表层的阻力,极度渴求性爱的软肉团吸住外入阳具。鲸龙身体猛地弓起,喉咙中发出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模糊喊声,腔穴内部敏感位置被无情贯入碾过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整个身体,酥麻到龙尾都趴软在瓷砖地板上。
【啊♥...主人♥..好大♥..要被捅穿了♥..】
因为快感而支离破碎的喘息中穿插着胸膛断续的涨缩,额头前端四枚晶蓝龙角从内部闪浮出与腹部类似的藤蔓纹路。原本只能容纳一根性器的龙缝因为原主的缩小,能够再勉强吞下一根外来者的肉棒。俩根阴茎在生殖腔内相互碰撞,短小无力的龙根只轮的一个被挤压在一旁的下场。紫红色的龟头不停冲击着肉腔底部,被淫纹吸收大半的精液最后只能以淡薄白浆的姿态从废物鸡鸡中淌出,再轮作祈翟抽插肉穴的润滑剂。
嘴中一直被狼牙磨蹭的乳尖居然在一次冲击后喷射出少许甜腻清液,灰狼很满意胯下不断颤抖的淫乱龙躯,每一次的插入都能让清浅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沙发上弥漫着浓郁的气息,除开雄性体味外还有少许雌龙为了吸引异性特意分泌的麝香气息。祈翟将自己的种精尽数播撒在清浅的生殖腔深处,满足地从快要痉挛的腔鞘中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的白浊液体滴落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
[真好看]
赞叹中,祈翟的手指划过清浅遍布藤纹的腹部。已经深度雌催的肉体仅仅是这种简易的触碰都能让这具瘫软的身体再度轻微战栗。还残余着小龙自己淫水的手指顺着吐出的舌面深入不设防的口腔。
肥嫩但不突出的兽太奶子,被肏干到看不见目珠的眼睑,深度雌化的全身,逐渐褪去的雄性特征与一做爱就被欲望填满到无法思考的大脑。清浅已经在奴兽这条路上回不了头了,成为抛弃所有思想的雌畜也只是时间问题。
...
等到第二天祈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考完试学校额外放了俩天假。
【唔呣..哼嗯..】
掀开被摊,早一点起来的小龙正四肢匍趴着,在祈翟双腿间用自己润热的嘴穴侍奉主人晨勃的肉棒。淫乱的呼水声“吧唧”的回绕在清浅嘴边,面相清纯的小龙在为另一个雄性做着与这个年纪毫无关系的口交运动。
被额外植入的知识就像最平常不过的知识被小龙调用,用粗厚的舌头包裹住肉棒在头部一上一下中全方位吞吐,那些会所中顶尖娼妓的口舌功夫也不过如此。
【主人..?这是你昨天说的...】
察觉到被单掀开,清浅面露无辜的抬头看向窥视自己的祈翟。不过小龙好像搞错了什么,面显无辜的神情只会助长狼兽隐藏的征服欲。一双大手直接掰住了自己头上水晶质地的湖蓝龙角,往下施加的压力强迫清浅吞含住远超口腔空间的性具,肉体反抗的干呕在绝对的压制下无法施展。
顶住喉管的肉棒完成一次简单的射精后迅速抽出,清浅握住喉管部分不断咳吐,最后遵从心里的第一想法尽可能吞咽下嘴里残余的腥白粘精。
俩人身份的转变造就了祈翟毫无节制的纵欲,或者说他从与清浅同居的那天起就幻想过无数次这种场景,表面上干净乖巧的高贵海龙兽,私底下却是一只主动吞精求肏的淫贱母狗。只要随手不经意的挑逗就能引起小龙潮喷一样的快感,奴役的征服欲望与调教宠物的满足感也同时扭曲了灰狼最后的底线。
下午时候,客厅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依偎的午睡时间。清浅迷迷糊糊的从祈翟胸口爬起,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走向客厅大门。
【喂?】
小龙根本没在意自己身上是不是没穿衣服就推开了门,隐藏在清浅最深处的底层羞耻心也已经被契约替换完成。不过门后也确实没人,只有一个黑色盒子安静躺在门前地毯上。
【主人的东西吗?】
清浅抱住还有点分量的盒子重新回到卧室里,细声奶气的回答完全看不出这是会在别人还没睡醒的情况下替人口交的幼兽。坐回床沿边,任凭祈翟伸出的胳膊箍住还留着淤红的脖颈将自己拉入怀中。没有最开始那样的反抗,只有猫宠般的温顺柔软。
[里面,是今天会用到的小玩意呢]
祈翟摸着还有烫金纹路的盒盖,上一次盒子里装的东西成功改变了清浅未来,现在这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会将小龙的未来完全固化。打开黑盒,里面只有俩样东西,一连串由细绳串起的白色橡胶肛珠,还有一罐被封装的粘稠液体。
[清浅,你喜欢这样吗?]
毛绒指尖从脸庞画出轮廓后停留在清浅嘴角,对方没有作声只是乖巧的吐出舌头卷上手指后含进嘴里,嘬吸的动作是对祈翟最好的回应。
[既然这样的话,变成只会服侍主人的淫乱小狗也是可以的吧?]
一只手从后颈挽住小龙,把兽往枕头垫起的靠背上推。
【只要是主人想要的♥清浅都可以做到♥】
已经知道祈翟想法的小龙主动分开高抬起的大腿,无论是敏感的雌熟后穴还是快要被改造成交配场所的生殖腔都在清浅主动的露出下分泌出用于润滑的清冽液体。有这样一只主动求爱的小龙,无论是谁都抵不住这样的诱惑。
肚子上的纹路早就覆盖了全部小腹,扎根在生殖器后方的雌性孕器也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成熟,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完毕,就差这最后一次极致的性爱供给养料。
比祈翟肉棒还要大一圈的白胶珠子抵住张缩有致的入口处,在原始的施力推动中撑大穴口后顺利滑入肠道。
【唔!比主人的还要大♥】
沉迷在额间纹路虚构的快感幻境中,只吃下一颗珠子的后穴就已经有了强烈的空虚感,主动卷上祈翟手臂的鱼尾不停催促下一步动作。缀满爱意的大脑已经溺死在最后的性爱狂欢中,异样的洋红色光芒从龙角与小腹一同绽放,雌堕转化的最后步骤已经开始,即将成熟的新生器官正在汲取这具肉体一切关于交配的能量。
【哦!哦!全都进来了!!♥】
纵使内壁肠肉已经被塞到痉挛收缩肠液肆流,阈值被拉升到无穷高的大脑依旧不满足于简单的塞入。不管是否有人看见,抛弃一切理性后的清浅主动掐上了自己肥满的胸部,扣动乳豆后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毕竟雄兽怎么可能体会到独属于雌性的乳房潮吹呢。
清浅的身体剧烈抖动着,双色龙耳耸拉在额头。诡异的奇特角纹在破坏龙角内部结构后又用不知名的方式再度重组,让本不属于触觉感官的双角拥有了和肉棒一样的敏感程度,就算只有微风吹过都能引起肉体一阵假性高潮。
祈翟十分清楚对方想要什么,但刚刚塞进去的串珠就这样直接拉出来未免太快了点。灰狼半跪着直起身,掌心搓了搓因为兴奋胀红的龟头,双手按住经过三重雌化过后软嫩无比的大腿根部,下体在生殖腔周边小画了个圈留下一道淫水组成的痕迹之后长驱挺入。
【唔♥...太刺激了♥...】
就算是勃起后也依旧废物的尖锥鸡鸡被目的明确的狼根随意挤到一边,明明是龙族最能吹捧的性能力,在清浅身上却是连射精都被严格管控的懦软部位。炙热的龟头连带着肉穴底部俩颗瘦小的睾丸一起挺插,不断溢出的液体刚一排出就被当作交配过程的润滑助剂。每一次简单的抽插动作都能带出些内部打发出的白色沫子。
在被肏弄到已经快要脱敏的程度下,清浅腹部的纹路完成了最后一笔生长,一同成熟的还有额间鲜红似血的硕果。一瞬间先前作用在清浅大脑上的认知修改被临时逆转。母畜的身份暂时消失,他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做什么事情都得在乎别人眼光的幼小龙兽。
"你真的喜欢原本的样子吗"
这是源自内心的提问,或者说是心理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
清浅张开嘴试图找寻理由反驳最本心的提问,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真的要重新做回先前那个别人眼中的乖乖孩吗?做什么事情都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当自己走的太高的时候,就算是最轻微的错误都会被放大成直击内心的重锤。
【我真的想回去吗...?】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面前的白色空间出现了一层模糊的磨砂透镜,镜面背后的是祈翟几次肏弄过自己的记忆。这也是取消认知屏障后第一次面对面看见自己被玩弄到神志不清的样子。因为性欲所以被干到肠肉外翻的后穴,还有爽到根本不能思考的大脑。
【明明现在就很舒服吧..只要交出身体就好了..每天除了射精外什么都不用思考】
【再说...这样的身体也回不去了吧..】
最终雌堕的肉体全身上下都是稍微触碰都能潮吹的敏感肌肉,作为雄兽的宏伟象征现如今也变成阴蒂大小的废物肉棒。清浅低头看看了胸乳与腹部,并不突出的幼兽奶房却是轻轻榨捏就能分泌龙乳的异样存在,更别说在生殖腔后刚刚成熟的用于雄孕的器官。
【我...我不喜欢..】
当他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就已经代表着理智的放弃,那些属于犬奴的记忆如潮水般淹没了清浅原本的意识。
【我是..主人的狗奴♥】
随着这句话的说出,最后一丝抵抗也崩溃了,奇异的平静与接受中清浅原本的人格像头顶成熟的果实印记一样慢慢消失,起而代之的是已经替换更新的淫乱思维,“清浅”这只雄性虎鲸龙在这一时刻彻底消失,只留下接过肉身的全新意识。
对于清浅来说漫长的思想纠结,在现实中只是祈翟俩次抽插的时间罢了。完全沦为性奴雌畜的虎鲸龙开始主动迎合对方的动作,正像他潜意识认为的那样,每天除了射精之外什么都不用思考,只需要不断服从主人的想法就好了。
【主人♥...肏死我♥...唔哈♥...屁股和雌穴都是主人的♥..】
蔚蓝的肉垫爪足狠狠抓紧床单,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口的剧烈起伏,本不该属于雄性的奶白分泌物在清浅自己的刺激下从充血肿胀的双乳中飞溅射出。
【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吧♥..哦!呼!】
看见对方已经差不多了,祈翟的手指钩住肛珠末端慢慢拉出。清浅能感受到每一颗珠子在移动中碾压过前列腺的快感,不自主弓起的腰肢无意识中加快了祈翟拉动的速度,后穴因为珠子的快速移动而不断收缩,剧烈的排泄快感混杂着尊严被践踏的背德感,刺激的膀胱闭合不上闸口开始失禁一样的外泄,流过尿道的温热液体是最后一道钥匙。成长完全了的淫纹不再控制清浅射精的自主权利,顺着失禁一起,小龙完成了几天来的第一次自主射精。
滚烫的狼种破开生殖腔最底层的防线,向着新生器官甬道入侵,翻白的精花饥渴的追索雄宫内刚刚诞生的清卵。
[清浅真棒呢,但狗狗可不只能说说而已吧?]
刚刚发泄完的祈翟显然意犹未尽。锋利的指甲划破了密封的罐子,将里面如胶似漆的墨黑液体倾倒在清浅身上。粘腻的胶体在触碰到清浅皮肤的一瞬间就往四处扩散,锐利的龙爪往手肘关节对折后被胶液包圆成为毫无危险的胶包。涣散的双瞳还没聚焦就已经裹上了漆黑的胶液,极致的覆面压缩感胶着了面部每寸皮肤,俩根用于呼吸的管道直接插进鼻腔,维持着基本的生存需求。
祈翟捡起满载清冽肠液的肛珠又塞回差不多脱肛的后穴,再经过覆盖固定后成为胶犬的一部分。短短几分钟后,先前俊美的雌堕小龙已经成为只露出头上四角的胶套犬狗,本质是纳米机器的胶液还会在内馅运动的时候收集生物电再重新投回肉体,进行美妙的轻微电击。
...
...
因为今天是放假的缘故,公园的人并不算少。祈翟身后牵着的黑色胶兽更是集目光为一体的存在,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胶服里裹着的生物身份很是高贵,毕竟唯一裸露在外的俩双晶蓝对角更像是主人用来炫耀的故意留白。而能拥有这种角纹的生物大概只剩高贵的海龙族了。
[对吧,就算是变成了乖狗狗不也还是能在别人眼里占据一席之地吗?]
【唔..唔..唔..】
被捂住嘴部的清浅只能通过最原始的身体动作来传达自己的想法,蠕动胶液无时无刻的刺激着已经遍布全身的敏感点,从尾椎骨高挺的胶液鱼尾带着些许颤抖的左右摇摆,就像摇尾求欢的真正家犬那样。
闲庭信步的悠悠走在那天牵着小龙尾巴走过的鹅卵石路上,只不过现在俩人的身份发生了点变化。咯吱的胶皮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十分响亮。
...
...
“祈翟,清浅咋了,怎么请了一周的假。”
“你和他说,这一周的课都.....”
办公室里祈翟摸着头向老师说出了编织了很久的谎话,用于说明为什么要请假的原因,中间当然也少不了清浅自己的电话说明,但连肉体乃至思想都交给了祈翟,只是遵从命令进行一个简单的圆谎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回家,走进卧室,打开灯,脱去黑胶套服的虎鲸龙正躺在床上,胶革的小腹凸起很大一截。
[小狗的肚子这么大,不知道能生出几个蛋呢?]
坐在床沿边,伸手解开专门用于生殖腔的肉腔锁,内部圆鼓鼓的卵蛋已经呼之欲出。彻底雌化的腔肉已经进化到稍微触碰就能够引起肉体痉挛的程度。
【好大♥...要被干死了♥】
一枚枚遍布着蓝与灰花纹的龙蛋碾过论为阴蒂大小的肉茎往外滚动。一颗排出,同时排出的还有在肉缝内就已经高潮的黏糊精液。
完成排卵后的清浅就连起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但双眼中满是满足与幸福。“为主人产卵”这一条指令也是全新人格为他赋予的底层任务。
......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个请假之后,清浅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成绩依旧是尖子生那档的,但却过分走向了些同学,还都是男同学。甚至还有人说撞见了体育课时清浅和祈翟在仓库里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主人♥..】
下午第二节的体育课,清浅正在被灰狼按在墙壁上狠狠后入,传出的淫靡声音还吸引了几个往内窥探的学生...
似乎就这样成为理想中那个只知道射精的肉畜机器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