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人脚爪与气味上瘾着迷,将同伴肏成射出人格的白痴脚垫吧~

  一星寻找药材的委托,因为毛线失误将药材踩碎,导致失败。

  一星寻找小猫的委托,因为毛线认为猫咪从屋顶掉下去不会有事而导致小猫摔死,失败。

  二星击退史莱姆的委托,因为叮咚做准备花了太多时间导致史莱姆被其他同行清理完毕,失败。

  两只冒险者兽太如此倒霉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公会,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再给他们委派新的任务,但好在有一位好心人愿意给落魄的小猫与小狼一次翻身的机会。

  他私下与两人签订了协议,只要叮咚与毛线能够到隔壁镇的集市上买一些陶瓷的餐具和花盆,完好无损的运送回来,就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可仿佛冥冥之中有倒霉之神看中了两个可怜的小家伙,回程途中他们遇上了山体滑坡,尽管人没事,可装载瓷器的马车却被冲走,里面的陶瓷餐具当然全部撞的粉碎。

  狼狈的回到公会后,这位商人大发雷霆,高额的赔偿直接让他们将这些年的积蓄全部搭了进去,怒火中烧的商人根本不听他们辩解,用最恶毒的词句羞辱着叮咚毛线。

  “就算你们现在把衣服脱干净,跑到平民窟里面去卖淫,也不可能有人愿意碰你们!真是倒霉蛋扫把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即便除去运输过程中正常的瓷器损耗,商人也能赚的盆满钵满,本想低价雇佣两个冒险者来减少成本,却没想到他们居然一个不剩的全部弄的粉碎。

  一向沉稳的叮咚忍不住想要反驳,狠狠的骂回去,但毛线却拉住了小黑猫,摇摇头让他不要闹大事情,这件事他们完全不占理,只能认栽。

  这对将住房和存款全部陪干净的倒霉蛋组合没了去处只能拖着脏兮兮的疲惫身体,到小镇一角的贫民窟去凑活一晚,之后再想办法打些零工赚钱。

  “没事的叮咚,只要抓住机会,我们还能东山再起的。”

  开朗活泼的毛线现如今也格外无精打采,只能强撑着露出笑容,试着安慰比之前更加沉默的叮咚,却见对方摇了摇头,表示此刻不需要说这些无用的空话。

  两人一路无言,在贫民区找了一间一晚只需五铜板的旅店,脏乱差的卧铺令人感到不适,但总归比睡大街要好上一些。

  大部分落魄的冒险者都会在贫民区住上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积蓄足够再重新返回市区。毛线和叮咚也抱着这种想法,但他们几乎没有重新再来的信心。

  然而在当天傍晚,却有人敲响了这破败房间的门,一只衣着考究彬彬有礼的折耳狗兽太正站在门外,手中拎着一个布袋,见到毛线和叮咚后便露出了还算热情的笑容。

  “两位,我这有个委托,不知你们感不感兴趣?”

  对方直接开门见山的从布袋里拿出两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放在了毛线叮咚面前,脸上那半真半假的笑容有些古怪,谨慎的黑猫本能的就要拒绝对方,却看见折耳狗从不知何处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装满银币的袋子扔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些钱甚至抵得上他们接取十几次二星委托,不仅能一口气还清负债,甚至还有足够的富余让他们恢复之前的正常生活。

  “委托内容很简单,我需要你们穿上这两件衣服,到古堡外伪装成流民,以此来打探些消息。”

  古堡?

  毛线与叮咚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座城镇上唯一的古堡位于西南方,哪怕它的主人已外出许久,可直到今天都没人敢踏入一步,赫赫凶名连亡命徒都忌惮不已。

  “需要我们探查什么?”

  叮咚敲了敲桌子,没有急着接过钱袋,哪怕一旁的毛线已经很努力的用眼神示意他答应,但考虑到两人已经搞砸了很多委托,还是有必要先问清楚。

  “向那些流民询问有关古堡的一切消息。”

  “你应该知道那座古堡的主人是谁吧?太危险了,这委托我们不接。”

  “加钱,翻倍。”

  “成交!”

  毛线先叮咚一步同意了委托,在对方离开后,面对小黑猫质问的表情,没底气的小狼小声嘀咕了几句:“可是,那都是钱哎……好多的……”

  ……

  于是,两只衣不蔽体的兽太出现在了古堡之外,娇小柔软的身体与其他流民格格不入,已经有不少不怀好意的视线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这套衣服……该死,流民也不可能穿这种衣服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什么男妓娼年,丢死人了!”

  毛线面红耳赤分捂着下体,这身衣服的上半身虽然满是破洞,但好歹勉强能遮住大部分躯干。但下体根本就只是个简陋的兜裆布,勉强将肉棒和蛋蛋裹在里面。

  如果从侧面看,就能看到饱满柔软的兽太种袋露出圆润的弧线,包茎在兜裆布上撑出轮廓,必须用爪子遮住才能勉强保持不走光。

  他们低着脑袋来到了约定的据点,这座外表看上去破烂老旧的茅草屋,内部环境也同样狭窄潮湿,令人感到不适。

  “呼……至少这里还不错……把门堵死吧,我可不希望半夜有人闯进来。”

  毛线蹬掉了两只鞋,露出两只散发着微弱臭味的白袜。这也是折耳狗提供的服装,并且和身上其他衣服一样,任务结束前不能脱下来。

  “真是,臭死了……明明一开始只感觉是正常的脚臭,但为什么现在越来越臭了……”

  小狼捏着鼻子,有些嫌恶的用爪子在脚爪前扇着风,试图让闷捂在破布鞋内小半天时间的脚爪臭味散掉,却发现这讨厌的气味越来越浓郁强烈。

  “伪装当然就要像一点,你见过哪个流民不是身上臭烘烘的?”

  叮咚坐到唯一一张狭窄的小床上,也脱下了布鞋,眉头皱了皱,并未对爪臭味发表太多意见,但显然他也和毛线一样,闻到了越来越无法忽视的臭味。

  “叮咚,你昨天洗澡用了牛奶?真奢侈啊~明明我们都破产了!”毛线忽然没来由的喊了一句,踩着两只白袜快步走了过来,靠在黑猫的身边,将鼻子凑到对方脖颈间仔细嗅闻起来。

  “那,那还不是因为马上就要进行这种讨厌的任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轻度的洁癖……”

  叮咚少见的红了脸,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扭头看向身边的毛线:“这你也能闻出来?明明都过去一天了。”

  “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嗅觉变得敏锐了……”

  毛线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黑猫的身体上,眯起双眼仔细的呼吸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

  明明两只兽太的脚爪臭味已经扩散充斥周围,但小狼还是能敏锐的捕捉到叮咚身体散发出的微弱牛奶气味,格外的好闻、诱人。

  “不,不要呼吸了……好痒……”

  叮咚毫无说服力的小声拒绝着,却被毛线慢慢的压在了床上,那不断吸气呼气的鼻头在脖颈和胸口周围仔细嗅闻。

  这并不只是沐浴后留下的气味,还有独属于小黑猫的味道……让毛线能感受到了叮咚此刻的状态和情绪,并且慢慢的沉溺进去,想要更仔细的用嗅觉去感受。

  慢慢的,被小狼沉沉的身体压在下面的叮咚听见对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意识到疲惫的毛线已经沉沉睡去,忍不住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苦笑。

  “晚安,毛线。”

  小黑猫调整了一番姿势,闭上眼一同进入梦乡。

  可他们两人都没有意识到,愈发浓烈的脚爪臭味并不是因为白袜本身散发的气味在增强,而是他们自己的嗅觉正被一点点强化。

  身上的衣物改造着两只兽太的身体,潜移默化的将他们变成用鼻子来感知外界一切事物的嗅觉生物,哪怕闭上了双眼沉睡过去,鼻头仍在耸动着去捕捉周围的一切气味。

  “呼……好,奇怪……”

  毛线微微皱着眉头,身体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热动情,爪子忍不住伸向了下体,开始撮弄将兜裆布都顶到鼓起来的勃起肉棒。

  兽太性器稚嫩可爱,哪怕被充斥在鼻腔内的黑猫气味刺激到涨硬,粗胖小巧的尺寸仍旧显得没有任何威慑力。

  或许是因为犬科的嗅觉本就比猫科要灵敏,衣服的改造让毛线先叮咚一步变得越来越敏锐,脸上的表情居然在脚爪臭味的熏蒸下变得越来越放松,红彤彤的脸蛋不知是因为体温升高……还是因为在梦里做出了什么过于淫乱的事呢~

  “呜……叮咚……好闻……”

  他将吻部凑到了小黑猫的肚皮、腋下,感受着因白天行走而散发出的微弱汗味。运动过后流出的体汗满含着属于雄兽的荷尔蒙,哪怕是他们这样的兽太也不例外。

  而叮咚也因为毛线的靠近而感受到了独属于小狼的信息素,那种浓烈的发情气味,从被兜裆布包裹的勃起鸡鸡里散发出来,不属于臭和香味,但却让人忍不住感到口干舌燥,下意识的被那荷尔蒙感染成一模一样的动情状态。

  “嗯~呼……呼嗯……呼……”

  毛线的鼻头在小黑猫身上游走,双臂支撑着身体不断挪动,慢慢不再满足于脖颈和肚皮间散发的气味,而是越来越往下,去寻找那令人着迷的淫臭。

  黑猫本来迷迷糊糊想翻身去呼吸毛线的气味,却被对方压住了身体。

  两只兽太挤在狭窄的床上,彼此的温度让对方微微流汗,可他们却喜欢这散发着荷尔蒙的色情汗味,就连叮咚也逐渐发情,粗胖包茎鸡鸡将兜裆布撑了起来。

  而毛线已经调转了身体的方向,将脑袋凑到了小黑猫的下体,半梦半醒的用鼻子好好品味来自叮咚的发情气味。

  勃起的肉棒本就会散发出想要交配做爱的荷尔蒙,更别说一抖一抖的往外渗出前液,将兜裆布浸湿的同时,也在不断往外扩散着吸引异性的味道。

  可现在这根兽太鸡鸡吸引的却不是雌兽,而是同为雄性的小狼,明明是最熟悉彼此气味的同伴和挚友,可现如今却忍不住被脚爪和肉棒的气味引诱着渴望交配。

  被白袜包裹的脚爪仿佛也被好好的改造了一番,变成了符合某人恶趣味的“性器”,明明是可爱娇嫩的兽太脚爪,肉乎乎的柔软质感与Q软肉垫令人爱不释手,但现在却拥有了反差感极强的淫臭。

  就好像这两条白袜包裹住了脚爪,不断用气味去渗透改造它们,让它们被熏闷到自己也变成散发着求偶淫臭的源头,哪怕脱下白袜也会源源不断散发着越来越浓厚色情的爪臭味。

  不过在好好品味脚爪之前,毛线的注意力完全被叮咚的肉棒吸引了过去,直接将吻部埋进两腿之间的鼓包里面,大口大口呼吸嗅闻着,被胶衣改造的身体甚至因此产生了快感。

  但这样还不够,只是肉棒的气味还不能让越来越饥渴的肉体爽到射精高潮……

  小狼此刻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可他却并未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也完全没思考过此刻他做出的事情到底有有多么淫乱下流。

  半夜偷偷的将吻部贴近朋友的肉棒,埋入对方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深深呼吸着包茎鸡鸡散发的荷尔蒙气味……

  甚至……身体和脑子还没有因此得到满足,渴求更加浓烈的淫臭填满鼻腔。

  于是毛线开始继续一点点的往下挪动身体,将黑猫两只脚爪抓住,让对方双腿侧摊在床上,稍微让膝盖弯曲一下,就能让两只白袜脚爪凑到面前。

  可怜的毛线像是连脑子都被脚爪的浓浓性臭冲刷成了一片空白,双眼不受控制的向上翻白,连舌头都长长的吐出来耷拉在外面,呼嘶呼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他的动作已经明目张胆到了极致,整个身体都因爪臭味颤抖着,兴奋到发抖、摇晃,发情的淫液已经将兜裆布被肉棒顶出的凸起部分浸透。

  明明是鼻腔和嗅觉沉迷于这刺激着意识与思维的淫臭,可为什么肉棒却因此产生了快感,越是去嗅闻和感受,就越是沉迷和上瘾,鸡鸡抖动着仿佛随时都能咕叽咕叽往外滑出精液。

  毛线或许还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和黑猫的爪臭味近乎相同,除了白天走路出汗而导致的微弱汗味以外,这种能带来强烈刺激感与舒爽的淫臭似乎来自其他兽人。

  但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将整个吻部都埋入脚爪之中,和白袜磨蹭着,被熏捂到彻底变成喜爱爪臭的白痴小狼。

  鸡鸡也忍不住随着每一次呼吸而不停扭动着想要磨蹭什么,正常来说,这样趴伏的姿势应该让肉棒和床板接触贴合,随便蹭弄几下就可以舒服的被爪臭闷到射精高潮。

  可现在毛线却是趴在黑猫的身上,硬邦邦的鸡鸡此刻因为体位的变化而正好压在了叮咚的脸上。

  发情的多汁肉棒不断淌着黏黏的前液,哪怕小狼每天都有好好的打理隐私部位,现在却仍然无法阻止整根肉棒都被兜裆布改造成只要发情就会散发出下流骚媚的淫靡气味。

  黑猫被硬挺的狼肉棒磨蹭到苏醒过来,还没好好弄清楚情况就直接被毛线鸡鸡来回蹭弄起了唇瓣和鼻子,那腥臊的发情气味把他熏到脑袋迷迷糊糊的,想要推开毛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毛,毛线……呼,不,不要……这样……”

  叮咚的声音并没能让小狼从脚爪的气味天堂中清醒过来,反而因为抗拒的呼喊声而被毛线脱下了被淫液浸湿的兜裆布直接塞进了嘴巴里。

  这下鼻腔和嘴巴里全部都被小狼发情的下流气味给填满了,只是反复呼吸这渴望交配和高潮的信息素,小黑猫的脑子里都忍不住浮现出自己和毛线做爱的场景。

  他不知道毛线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还勉强保持清醒的大脑,此刻已经完全被小狼的味道冲刷到无法思考。

  两只脚爪忍不住蜷缩起来,被白袜包裹的兽太肉脚扒拉在了毛线脸上,彼此间呼吸对方的味道都像是变成了一场亲密色情的性爱。

  毛线的肉棒不断挤压在叮咚脸上,小黑猫想要把嘴巴里散发淫乱味道的兜裆布拿出来都做不到,因为小狼的鸡鸡和种袋时不时就会直接压在脸上,把他当成自慰的工具在使用。

  “呜!呜呜……呜!”

  他用舌头将兜裆布顶了出来,本以为浑浑噩噩的脑子能稍微恢复些清醒,却没想到毛线扭动着屁股让肉棒磨蹭他脸蛋的动作,在某一次蹭弄时,直接将整根鸡鸡戳在了小黑猫的鼻头上。

  龟头抵住鼻子,浓浓的腥臊气味支配了叮咚的意识,这一刻他和毛线一样,彻底变成了对淫臭上瘾的变态兽太,一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边嘶哈嘶哈嗅闻着肉棒的气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白袜脚爪和肉棒的气味已经足够将两具被充分改造异化的兽太肉体熏到射精,可最后却仿佛缺少了些什么,濒临极限的肉体迟迟无法得到真正的高潮与释放。

  毛线发出了饥渴不安的呜咽声,似乎还想做些什么刺激肉棒和身体,但身下的黑猫却先他一步翻过身来,直接把小狼压在了下面。

  “吐……呸……可恶的,坏毛线……”

  叮咚将嘴巴里的兜裆布吐了出来,咬牙切齿的注视被他压在身下的小狼,但其实他的意识和思维仍旧模糊不清,只是遵循着不断膨胀的欲望,本能的想要对这只不安分的坏狼发泄自己的饥渴。

  半夜偷偷起来闻他的臭脚爪,还把兜裆布塞进自己嘴巴里,用鸡鸡在脸上蹭个不停。哪怕是好脾气的叮咚也忍不住气到想要狠狠的惩罚毛线。

  小狼晕乎乎的完全没弄清楚此刻的状况,他还想和刚才一样呼吸那让人感到舒服和满足的脚爪淫臭,可黑猫却把自己的兜裆布脱了下来,恶狠狠的塞进了毛线的嘴巴里。

  其实他是想把包裹熏捂脚爪的白袜脱下来当做口球,可某种力量却阻止了他。

  自己不应该脱下主人赏赐的白袜,必须让性器脚爪变得更加美味才可以……

  这种念头忽然出现在了脑子里,让叮咚意识到了白袜的重要性,于是便学着毛线脱下了兜裆布,让小狼也好好尝尝被淫液打湿的内裤到底是什么味道。

  “既然……毛线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

  小黑猫吐着舌头,无师自通的用嘴巴去容纳和舔吸毛线胸口的乳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认为这么做很色情,看着毛线咬着唇瓣扭动身体的模样,被轻咬乳头的快感折磨到止不住的哼唧喘息。

  越是如此,他就越想要好好的疼爱可爱的小狼,除了亲吻舔吮乳头以外,勃起胀大的肉棒也塞进了对方的股缝里,被臀瓣包裹夹紧在内,每蹭弄一下都会让鸡鸡爽到吐出淫液,然后慢慢涂抹在臀肉与穴口上。

  其实叮咚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完全不清楚同性之间应该怎么交配做爱。但冥冥之中的那个声音却告诉他,把鸡鸡塞进小狼的菊穴里来回抽送,就能舒服到连意识都飘飘然……

  于是叮咚真的这么做了,在穴口被肉棒来回蹭弄挤压到足够柔软后,腰肢便猛地发力,直接一口气将龟头和小半根肉棒都顶进了软和滚烫的肉洞里。

  两只兽太几乎同时发出了满足的长叹,肉与肉之间的碾磨带来了从未体验的强烈快感。柔软的嫩肉包裹在叮咚的鸡鸡上,还没开始抽插搅拌就已经开始吮吸这根稚嫩的兽太包茎肉棒。

  小黑猫适应了好一会才勉强从初次破处的美妙体验中缓过来,立马就急不可耐的肏弄起来,托住饱满柔软的臀肉不断揉搓把玩,鸡鸡一前一后反复进出多汁可口的小狼淫穴。

  而毛线也很快喜欢上了这种陌生新奇的快感,毫无节奏和力度技巧可言的肏弄方式却足以让后穴舒服到忍不住缩紧起来,主动把肉棒往穴内更深处吞咽吮吸。

  不过作为主动方的叮咚很快就知道了用怎样的方式能让龟头和穴内的软肉彼此碾磨的更加舒服,期间偶尔撞击或蹭过了某个凸起,毛线就会发出可爱的淫叫声。

  黑猫喜欢小狼发出这种声音,他将整个身体都压在对方身上,将毛线嘴巴里浸满了口水的兜裆布拿出来扔到一旁,俯身深深的吻了上去。

  “呜……呼,呼姆……”

  小狼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他渴望得到更多,想要被叮咚填塞的更满一些。身体忍不住摇晃起来,让鸡鸡在被自己和黑猫的小腹紧贴包夹在中间,一前一后轻轻的蹭弄着。

  叮咚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下体处,龟头被肉壁裹缠的实在是太过舒服,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去感受其他事物。

  毛线也是如此,后穴带来的快感已经超过了鸡鸡,当然要更加仔细充分的享受淫穴被黑猫肉棒开发进出的过程,让每一次抽插都能充分的碾过自己的敏感带。

  所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毛线穿在身上的衣服产生了些微变化,那伪装成破旧流民服侍的衣物重新化作漆黑的胶衣,流淌汇聚成了在肉体上不断流动的胶质。

  它们顺着毛线的大臂、小臂,一路攀附包裹住了爪子,最后将勃起的鸡鸡也容纳进去,在小狼即将被黑猫肏干到高潮的瞬间,撑开了湿润的马眼,一股脑的钻进了肉棒内部。

  毛线只感觉到自己的鸡鸡一阵阵发胀,强烈的异物感充斥整根肉棒,想要撸动射精变成了奢望,被黑猫压在身下的小狼只能寄希望于在穴内不断进出的肉棒能更多的碾过带来强烈快感的敏感点。

  他和黑猫都没注意到,被两边兽太肚皮压在中间的鸡鸡,在被黑胶挤入侵犯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胀大成长,有活力的一抖一抖颤动个不停,哪怕没办法射精,鸡鸡也要和后穴一起达到高潮了❤️~

  “呜~毛线……哈~哈……要,要去了……射了呜❤️~”

  叮咚将毛线死死压在身下,肉棒再也无法忍耐快感,一口气顶进最深处后,浓浓的精浆便一股一股的往外涌出,满满的射进了小狼饥渴的淫穴里。

  两只性器化的鼻子凑在了一起,呼吸着空气中那浓浓的精液气味与脚爪的淫臭,每一次换气,都能让种袋收缩着将更多精浆泵入尿道,一波又一波的注入肉穴深处。

  直到最后彻底精疲力尽,气喘吁吁的趴在了小狼身上沉沉睡去,毛线才终于从连续不断的后穴高潮中挣脱出来,满足的长长叹出一口气。

  哪怕肉棒仍旧没能如愿以偿的高潮射精,但此刻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毛线的体力也完全被这场性爱消耗干净,就这么抚摸握紧了仍在膨胀的粗胖肉棒,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

  “毛线……毛线?醒醒……快醒醒……”

  熟悉的声音将毛线从睡梦中唤醒,他晃了晃脑袋,想要弄清楚周围的情况,可昏暗的环境却让他只能通过敏感化的嗅觉来捕捉周围的环境。

  “叮咚……我们在哪?”

  身边的气味仍旧令人放松,是毛线熟悉的黑猫味道。只要知道叮咚在一旁,毛线内心的不安与恐慌就会被迅速抚平。

  和迷迷糊糊仍没能搞清楚状况的小狼相比,叮咚显然还清楚的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他居然把小狼压在身下强暴奸淫了,这让他根本不好意思去面对毛线……还好此刻周围昏暗一片,对方看不见他涨红的脸。

  “叮咚?”

  询问声让黑猫回过神来,他刚想开口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的状况,便忽然听到了黑暗中传来一阵阵缓慢有节奏的脚步声。

  柔和的火光亮起,烛灯被挂在了一旁的墙上,照亮了房间内的一角。摇曳的灯光将两只兽太囊括在内,可那脚步声的主人却仍藏于黑暗之中。

  “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按照契约,你们的身体已经是我的财产了。现在……毛线,是叫这个名字吗?来吧,服侍你的主人。”

  熟悉的声音让叮咚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只将他们困在这里的家伙是谁,正是之前那只找他们委托任务的折耳狗兽太,而对声音没那么敏感的毛线也嗅到了属于折耳狗的气味。

  可是……这种味道,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熟悉,越来越好闻……

  毛线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鼻头耸动着去捕捉周围的气味。

  他们身上的衣服和包裹脚爪的白袜都被扒了下来,就是为了确保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其他的事物来干扰折耳狗来验收两只对气味上瘾的淫臭奴隶。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枫沐,是你们未来的主人,是你们的拥有者。”

  折耳小狗看着年纪不大,与毛线叮咚相仿,可举手投足与说话的方式都格外成熟,他已经彻底将面前的两只兽太视作了个人的所有物。

  “该死,你别得意忘形了!毛线,我们……毛线?”黑猫叮咚好不容易积攒了些力量,随时准备奋起反抗,却发现身边的小狼正呆愣愣的注视着藏匿于黑暗中的折耳小狗。

  “看来已经有乖孩子闻到主人的气味了~不枉费我今天穿着白袜和皮靴走了一整天呢……来吧小可爱,你最喜欢的……”

  一只可爱幼嫩的兽太脚爪从漆黑一片的阴影中伸出,踩在了烛火照射点亮的范围里,刚脱下热乎乎白袜的脚爪很快就因冰冷的空气而蒸腾发散出不明显的白雾。

  闷捂许久的脚爪散发着让毛线熟悉的气味,之前他与果果穿上的白袜就是这种味道,浓烈的淫臭吸引着小狼,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迷茫,唾液不自觉的加速分泌。

  明明应该是令人嫌恶和讨厌的爪臭味,可对毛线来说,却是只凭着呼吸这种气味就能爽到连脑子都一片空白的“毒品”。

  他的目光与视线一动不动的顶着那只小狗脚爪,身体匍匐在地面上缓慢靠近,完全无视了黑猫的质问和警告。

  “好想……嘶哈,嘶呼……多闻一点……嘿嘿❤️~把脑子都要,熏到坏掉……好舒服❤️……”

  毛线像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狗,主动匍匐于主人的脚爪面前,他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淫乱爪臭,满脸陶醉的将身体前倾,鼻子直接顶在了娇嫩的犬足上大口呼吸着。

  甚至不仅仅只是嗅闻,连舌头也迫不及待的伸了出来,仔细认真的舔舐着脚爪,品尝着属于主人的味道。

  稚嫩的包茎鸡鸡开始膨胀勃起,明明之前还是和黑猫一样娇小的尺寸,现如今却涨硬到比成年兽人的性器还要更加粗硕巨大。

  “乖孩子,这么喜欢主人的脚爪,那就把这气味好好的记在脑子里吧~”

  伊枫沐的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显然很喜欢看到毛线这样有独立人格的优秀兽太变成对自己爪臭重度上瘾的变态气味奴,索性直接用脚爪将小狼翻过身来,爪底用力踩碾在了对方的脸上。

  毛线完全没有抗拒和阻拦,反而小小的呜咽了一声,粗硕肥大的鸡鸡也忍不住往外漏了一股黏糊的淫液。

  从一开始他们就对伊枫沐的气味与荷尔蒙产生了依赖,而被改造的最深、平时嗅觉也更敏锐的毛线,此刻已经堕落成了在主人脚爪踩捂下几乎快要无手射精变态脚垫。

  “看来还有一只小猫没有被好好的改造呢……哦~原来如此……在本该变成喜欢爪臭的下流变态之前,把自己的好朋友压在身子下面强奸了一遍啊~”

  “胶液没能进入肉棒,没有钻入肉体内部进行最后的同化,难怪你看上去没那么渴望。”

  伊枫沐往前一步,完全站在了烛光下,平静的注视着忍耐欲望的小黑猫。

  叮咚同样被弥漫的脚爪淫臭所吸引,可他不愿意如此轻易的沉沦堕落,想要抗住那越来越让人感到渴望和着迷的诱惑。

  但他的同伴显然已经彻底沦陷,毛线被主人的脚爪熏捂到直翻白眼,腰肢带动臀部和肉棒向上顶弄,一上一下虚操着空气,仿佛脑子都已经被爪臭熏坏掉,开始了一场无比舒适的模拟性爱。

  但这样甩动鸡鸡肏弄空气,只能让马眼里流淌出来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抖动而被甩的到处都是,小狼从昨晚开始到现在,性器就一直因为各种原因而迟迟得不到释放。

  但现在,他用身体深深的记住了,以后如果想要高潮射精,就必须得到主人的准许和同意才能让精液从穴内舒服的涌射出来。

  因为就在伊枫沐抬起脚爪,对着小狼的鸡鸡狠狠踩下的瞬间,仿佛某个开关被撬动打开,柔软温暖的触感将卑微弱小的早泄巨根来回碾压,好似踩灭烟头一般粗暴的发力。

  一旁的黑猫本以为这只是纯粹的羞辱和贬低,却没想到毛线只是呻吟了几下,肉棒就迫不及待的将黏糊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吐了出来,满满的糊在了折耳小狗的臭脚爪上。

  看着小狼爽到露出阿嘿颜的下流表情,叮咚几乎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维系彼此情感的某个东西像是碎掉了一样,他再也无法对毛线保持曾经那种纯粹的友谊和朋友间的喜欢了……

  毛线这副样子……太色了……

  为什么他的鸡鸡会膨胀的这么大……被那个家伙随便踩了几下就射出来了,明明昨晚我操了那么久都没有射精……

  呜……被踩肉棒真的那么舒服吗?我能不能,也试一试……

  叮咚脑袋里一片混乱,他的性器早在一开始就羞耻的勃起发情,现在因为脑海里的幻想而止不住的淌出淫液,一抖一抖的跳动着,不受控制的将被踩在脚爪下凌辱的兽太换成了自己。

  伊枫沐当然看出了黑猫的动摇,但他并不着急,继续悠哉悠哉的调教着沦陷堕落的毛线。

  “好了小狗~想不想让主人用臭脚爪把你闷到窒息?想不想继续被踩碾到舒服的射出来?”

  “现在,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潜力吧~”

  邪恶的折耳狗舔着唇瓣,伸手一招,身侧那虚无的黑暗与阴影化作实质,变成了滑腻柔软的胶质,流淌、塑形,在毛线面前凝聚出一根格外粗硕的黑胶假屌。

  “小狗的肉棒还不够粗大,把这根假阳具塞进鸡鸡里好好扩张开发一下。”

  伊枫沐的命令对现在的毛线来说根本无法反抗,他已经被主人的气味洗脑成了忠心的奴隶,哪怕对方下达的指令按常理来说根本无法做到,可他还是想要去完成,以此来获得主人的奖励。

  可哪怕小小的兽太鸡鸡吸收黑胶后膨胀了一圈,也不可能吃下如此粗硕的巨物,这根黑胶阳具看上去比毛线此刻的肉棒还要粗大,到底需要多么粗硕的肉棒才能勉强接纳这根巨物?

  毛线拿起了那根还带着温度的黑胶肉棒,将肥硕的龟头对准马眼,迷糊懵懂的脑袋此刻不知在想些什么,似乎是隐隐意识到了自己继续下去的后果,动作停顿了片刻。

  “毛,毛线……”

  一旁的黑猫想要阻止,但伊枫沐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抬起脚爪堵住了叮咚的嘴。

  “好好看着吧,小叮咚……”

  他轻笑着,丝毫不在意小黑猫已经被脚爪淫臭熏到几乎快要射精高潮,就这么默默注视着已经开始尝试进行“尿道扩张自慰”的毛线。

  黑胶的质感足够柔软,但比硅胶要更加紧实Q弹,有足够的硬度去开发马眼、撑开尿道。

  一部分胶质在两根肉棒接触贴合的瞬间就涌向了毛线的性器,细腻光滑的黑胶覆盖吞没了肉棒,并迅速挤开马眼,将尿道内部也填满占据。

  酸麻的涨感让毛线呻吟出声,这种古怪的感官不是疼痛,更像是有无数软嫩黏糊的小生物在慢慢“舔舐”尿道内壁,将肉棒内部扩张撑开,把这根雄性的肉棒变成能够让黑胶假屌肆意进出的“小穴”。

  粗硕的兽太包茎肉棒开始继续胀大成长,毕竟只是内部被扩张还远远不够,肉棒还需要变得更加粗硕、柔软,才能容纳一根尺寸相近的尿道玩具。

  小黑猫几乎都快看傻了,他不知道毛线会不会被玩坏,可每次想要去阻止和反抗,都会被伊枫沐用脚爪重新踩回去。

  哪怕他不像毛线那样见到闻到脚爪的瞬间就沦陷堕落到迷失自我,但也对伊枫沐的色情脚爪毫无抵抗力,只是气味都足以让他失去抗争的欲望。

  于是他只能看着毛线满脸崩坏的将那根他自己甚至无法用后穴轻易容纳的黑胶阳具塞进马眼里……

  一寸、一寸,缓慢到极点,却能清楚的看见包茎鸡鸡被胶屌撑开到继续胀大。哪怕小狼的性器仍旧保持着稚嫩可爱的模样,没有因成长而浮现出青筋肉络,但尺寸却夸张到吓人。

  吸收了黑胶的巨根扩张到和成年兽人的手臂一般粗细,马眼变成了能轻松开合扩张的粉软肉洞,甚至能轻松将叮咚的鸡鸡毫不费力的吞吃进去。

  但即便如此,这根黑胶阳具的插入也足以在肉棒上撑出一个格外明显的鼓包和凸起,能清楚的看见异物在性器内抽送,可怜的小狼必须用爪子托起自己过于粗胖的肉棒,才能继续把胶屌塞进尿道小穴的更深处。

  它不只是在强奸这根可爱的雄根,同时也在被吸收、被接纳,胶液融入肉体,再也分不清彼此。明明看上去不论是颜色还是质感都与毛线原本的性器一样,可因为黑胶的大量渗入,这根肉棒本质上已经变成了一根软嫩的黑胶性器。

  在尿道小穴初步适应了假屌的尺寸后,毛线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情况下便开始主动的用阳具抽插起了自己的肉棒,垂挂在下方的种袋也越来越肥大饱满,看上去就像是两个沉甸甸的水袋,储满了黑胶与精液混合搅拌在一起的粘稠浆汁。

  毛线咬着唇瓣,努力的前后挺腰抽送,因为爪子已经不太能控制着假屌去抽插越来越大的肉棒,只能是性器本身艰难努力的主动吞吐正在尿道内部融化的黑胶阳具。

  等到肉棒的尺寸成长到伊枫沐满意的程度后,毛线已经瘫软在了地面上,被堵塞的肉棒根本无法射精,夸张的尺寸已经足够让一只兽太将性器当做椅子一样坐上去。

  过于肥硕的种袋让躺倒的毛线只能用双腿支撑下体,臀部微微离地抬起,才能让饱满的蛋蛋和性器彼此间不会因为过分的挤压而感到不适。

  等到肉棒进一步吸收黑胶阳具,整根性器的外表便开始变得更加光滑,颜色逐渐加深,被同化成了与刚才那根假肉棒一模一样的外表,只是尺寸还要更大一些。

  “哈~哈……呜❤️~嗯……”

  小狼喘着粗气,双目无神的注视着天花板,肉棒似乎已经高潮了?

  尿道被肏弄的剧烈快感甚至蒙蔽了感官,连毛线自己不清楚他刚才到底有没有高潮,但可怜的催肥肉棒的确已经忍耐不住,咕嘟咕嘟的往外漏出了一股一股黏糊黑胶。

  “好了,现在你的好伙伴已经是合格的黑胶精牛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可爱的小黑猫了。”

  伊枫沐将视线转向脚边的叮咚,当着对方的面取出一瓶淡蓝色的药剂,拔出软木塞,将散发着刺鼻药水气味的半透明液体倾倒而下。

  “来,舔吧……违抗命令的代价,就是你同伴仅剩的那部分人格和自我哦~你也不想……看着这只小狗彻底变成一具没有灵魂和意识的傀儡和玩具吧?”

  叮咚毫不怀疑伊枫沐真的能做到他口中这听上去有些不太可能实现的“玩笑话”,于是他只能将郁闷和愤怒都憋回心里,身体匍匐下去,凑到了折耳狗的脚爪旁边。

  黑猫并不清楚这药水的效果,但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能在内心祈祷不要和毛线一样,异化成如此堕落下流的淫贱模样……

  尽管药水的味道有些刺鼻,可舔上去的味道出乎意料的还算不错,淡淡的清甜与嗅上去的味道反差感很强。

  越是按照伊枫沐的指示去亲吻舔舐脚爪,黑猫就越是感觉他自己正在沉迷和陶醉,不受主观意识控制的想要成为这只脚爪的奴隶。

  和毛线的瞬间堕落不同,在有药水辅助的情况下,小黑猫是由浅入深的沉沦。每一次呼吸都和毛线一样对脚爪和淫臭上瘾,每一次舔舐都在把尊严和自我抛弃碾碎成粉末。

  他开始产生了恍惚感,一种朦胧的幻觉慢慢取代了眼前的折耳狗形象……他看见了自己的另一位同伴,一个经常联系,但许久没有一起冒险的同伴。

  “果,果果……是你吗?”

  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就连叮咚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已经变成和小狗一样婉转可怜的呜咽。

  他看见身前的伊枫沐变成了另一个面带笑容的猫咪兽太,穿着一身单薄清凉的衣服,正在用熟悉的声音呼唤叮咚的名字。

  “成为,我的……乖孩子……”

  “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温柔的嗓音流入大脑,小黑猫的眸子慢慢失去光泽,肉体发情到了极点,想要用爪子撸动鸡鸡自慰,却被伊枫沐一脚踩住了不安分的爪指。

  “来吧,叮咚。我们来做一点,快乐的事情……把你也驯化成乖小狗,对脚爪痴迷到无可救药的变态爪控吧❤️~”

  熟悉的声音,说出的话语却令人感到不安和恐慌。但叮咚此刻显然已经失去了辨别好坏的能力,他只想去服从、去迎合,以此来获取内心与肉体上的满足感。

  伊枫沐用脚爪将小黑猫一点点翻过来,让对方躺倒在地,将肚皮和肉棒都完整的露出来,然后毫无怜惜的直接将脚爪踩碾了上去。

  叮咚很快就发出了和毛线一样可爱的呜咽,冷静的情绪在面对快感时毫无用处,很快就被同化成火一般炙热滚烫的饥渴。

  伊枫沐似乎认为单纯的脚爪性交并不有趣,用肉垫踩上去随便碾几下,叮咚估计就会忍耐不住欲望,直接用精液涂满他的爪底。

  于是他拿出了一条白袜,正是之前用来包裹两只兽太的脚爪,用淫乱的爪臭将两只冒险者兽太的脚爪反复熏捂同化成散发出与折耳小狗一样下流的性臭气味,现在正好用来当做凌辱黑猫的道具。

  将白袜穿好,用小刀在底部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大概只有两指的宽度,却足以容纳一根稚嫩的黑猫鸡鸡从中插入。

  “看呀~以后叮咚就只能把破袜子和脚爪当成小穴来肏了哦~是不是很兴奋?果果的爪臭对你来说这么棒吗,鸡鸡都快把袜子打湿了~”

  伊枫沐知道自己此刻在小黑猫眼中的模样,他要做的不是去伪装,而是在药剂的催淫和致幻期间,用果果的形象去彻底摧毁叮咚的心理防线。

  “呼……好硬,好烫……把果果的袜子都浸湿了呢❤️……”

  “来吧叮咚哥哥……果果允许你抱住脚爪,把鸡鸡插进白袜小穴里面来哦❤️~”

  柔和的嗓音与果果一样,口中的话语却是那只温柔的小猫绝不可能说出来的变态引诱。即便叮咚不愿意去服从对方的命令,可肉体却格外诚实的给出了回应,用爪子托住了那只抬起并送到面前的淫臭脚爪。

  直接用肉棒蹭弄粗糙的白袜当然也能直接射出来,可“果果”特地为他留下了可以将性器塞入进去,不断抽插进出的色情“爪穴”。

  滚烫发热的身体根本不等脑子发号施令,擅作主张的直接扶住鸡鸡,往那白袜中间的缝隙顶入,如愿以偿的插进了袜子与脚爪之间的狭窄缝穴内。

  其实并不算紧绷的白袜并不能带来太强烈的摩擦感,象征性的活塞运动主要还是让龟头和脚爪肉垫本身蹭弄挤压。

  但是没关系,顶着果果外貌和声音的伊枫沐只需要摆出一副失望和嫌恶的表情,将那根已经插入进白袜内的鸡鸡用力踩压回肚皮上,让小黑猫在强烈的耻辱与羞涩感中,憋屈的将精液全部射进白袜里面。

  “叮咚哥哥居然真的插进来了!果果好失望……没想到叮咚哥哥已经变成一只变态下流的爪奴贱狗了……”

  任谁都受不了有外人顶着重要之人的形象,将本该元气满满的猫咪兽太演绎成一只满脸唾弃的抖S雄小鬼。

  明明嘴上羞辱着叮咚,说他是自甘堕落的性奴,可脚爪碾压鸡鸡的力度却不减丝毫,反而左右扭动着狠狠碾磨,脚爪前后摇摆,让白袜爪穴吞吐着鸡鸡。

  每一次都必须将肉棒完整容纳进去,整根性器毫无遗漏的被踩在爪底,龟头都将白袜顶端顶起来,让粉嫩的肉色在被淫液浸湿的袜顶撑出一个格外饱满的轮廓。

  抽插变得越来越顺滑,因为吸饱了爱液的白袜和涂满了淫汁的脚爪全部都黏糊糊的,挤压摩擦鸡鸡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软糯湿润。

  “叮咚哥哥一定很想射精吧~肉棒都已经涨成这样了,在果果的脚爪下面一抖一抖的……想射吗?”

  小猫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叮咚,严重的厌恶和不屑深深刺痛了黑猫的内心,哪怕潜意识一直在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果果,可这仍旧无法削减那种被挚友唾弃和羞辱的强烈背德感。

  “只要哥哥说……自己是无药可救,只会甩着肉棒对果果的臭脚爪发情的淫贱狗奴。我就允许哥哥在我的脚爪下面射精高潮,怎么样?”

  “果果”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踩碾的力度,看着叮咚张开嘴巴,迟迟说不出这句话的纠结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半分。

  “我……我是……只会甩着肉棒,对果果的臭脚爪发情的……淫贱狗奴……”

  叮咚仿佛耗尽了全部的力气,眼中最后一丝光芒消散,他可耻的妥协于欲望,在维系自尊和满足淫欲之间,他几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哥哥真是乖孩子~”

  伊枫沐的身体向后坐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托住了他的身体,优雅轻松的悬空着保持坐姿,将另一只脚爪伸向了对方的吻部。

  赤裸的脚爪散发着最为纯粹的荷尔蒙,正是这侵蚀意识的淫臭将毛线洗脑成了白痴小狼,同时也彻底为了控制两人高潮射精的“开关”。

  小黑猫终于如愿以偿的射了出来,肉棒涌出的浓浓白浆将袜子彻底浸透,粗糙的白袜此刻变成了不断膨胀的“避孕套”,勉强兜住了黏糊的精液。

  伊枫沐看着叮咚舒爽满足的陶醉模样,两只脚爪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转而将穿着白袜的那只脚抬起来,把内部满是精浆的袜子脱下来,好好的捂住了小黑猫的口鼻,供对方仔细感受他自己的味道。

  小黑猫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射精后的绵长余韵,他的身体就被伊枫沐翻转过来,以羞耻的狗爬姿势将屁股高高撅起,柔软的臀部展露在了折耳狗面前。

  “作为性奴的哥哥,也得满足一下弟弟的欲望吧?看着哥哥刚才舒服的模样,我的鸡鸡也有点忍不住了呢……”

  果果从来不会用“哥哥”这种方式来称呼作为同伴和挚友的叮咚,他们年纪相差不大,平日里都是直呼对方的姓名。

  所以小黑猫从没想过,当伊枫沐用果果的声音说出哥哥这个简单的名词后,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仿佛从尾椎直直的窜向了大脑,背德的快感刺激着脑子释放更多的多巴胺。

  现在的他早已无法违抗伊枫沐的命令,对方要求他掰开臀瓣,小黑猫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主动服从,将粉软的后穴完整展示给对方。

  折耳狗兽太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与他可爱外部亳不相符的粗硕巨物,一抖一抖的跳动着,似乎正等待着插入某个舒服至极的淫穴里好好的搅和肏弄一番。

  “现在……叮咚哥哥要变成果果的暖屌套子了哦~呼……明明知道现在抵住小穴的肉棒根本不是果果的鸡鸡,结果还是这么饥渴的一张一合收缩个不停……”

  “被披着果果外皮的敌人肏穴,是不是很让叮咚兴奋呢?明明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又硬的这么厉害……”

  暧昧柔和的声音怎么听都是果果的嗓音,尤其是在无法看见对方的情况下,叮咚感觉此刻就是熟悉的小猫趴在自己身后,让粗硬滚烫的鸡鸡滑入股缝,在臀瓣内反复抽送摩擦。

  谁都好,他唯独不想被果果压在身下奸淫和肏弄。内心那只纯洁的小猫形象正在被玷污、被篡改,但即便叮咚此刻求饶,伊枫沐也不会放过这只可怜的小家伙了。

  微微发力,肉棒一点点松进了后穴内部,未被开发过的肉洞又紧又软,热乎的肉壁艰难的包裹着与兽太体型不匹配的硕大性器,被肏弄顶撞了几下就彻底屈服于雄根的威严之下。

  最后仅存的那点尊严被伊枫沐用肉棒碾成了碎片,不只是眼眸中失去了神采,就连表情也变得呆滞与茫然下来。

  只要不反抗,不抗拒……将那些没用的三观和道德感都抛弃掉,就能毫无顾忌的去享受窜遍全身的快乐和满足。

  叮咚彻底堕落,甚至不需要伊枫沐用射精来作为结尾,小黑猫就已经被玩到坏掉,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微微抽搐着,黏糊糊的精液在肉棒下蓄积出一摊热气腾腾的白色水洼。

  “真没意思,来给我舔干净吧。”

  伊枫沐将裹满了爱液的肉棒从那已经被肏到合不拢的肉洞里抽离出去,站起身重新恢复刚才的坐姿,某种力量托举着身体,也将叮咚从地上抬起来,强制对方将吻部凑到了完全没有被满足的巨根前。

  叮咚几乎没怎么犹豫,张开嘴巴将饱满的龟头含进嘴巴里,笨拙的舔舐着马眼,整个口腔和鼻子都被主人的气味填满占据。

  至于他自己的味道,在主人的气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和他自己本人的尊严与人生一样,被主人轻易的抹消,他的思想被主人的思想取代,浑浑噩噩的肉体为了得到安心和满足,毫不犹豫的完成着伊枫沐下达的命令。

  “接下来该玩什么呢……”

  折耳小狗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已经将脸埋入自己双腿间的小黑猫,又看了看一旁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正支撑着身体调整呼吸,茫然无措的用爪子去抚摸挤压双腿间的粗胖胶屌。

  等到小黑猫将他的肉棒用舌头和嘴巴艰难的从头到尾清理了一遍,伊枫沐便拔出了性器,用滑溜溜的肉棒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去吧,你的好伙伴需要你的帮助……合不拢的黑胶马眼看上去很棒吧?肯定比肉穴还要紧嫩粘糊,不想去试试吗?”

  听上去像是蛊惑和引诱,但实则是强制性的命令。

  哪怕是刚才拼命想要去营救的毛线小狼,叮咚也毫不犹豫的站起身走了过去,将刚才被肏射后半软下去的鸡鸡重新撸硬,一步一步来到了对方身前。

  “毛线……对不起……”

  毫无诚恳之意的道歉,更像是连半分愧疚都没有产生的走过场,甚至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两只混浊无光的眸子注视着不断开合着往外吐出小股浓稠黑胶的马眼,喉头蠕动着吞咽唾沫。

  他蹲下身子,托住了小狼的巨根,滑腻柔软的黑胶质感令人爱不释手,温暖的体温浸润着双手,叮咚感觉自己的性器似乎账硬的更厉害了些。

  肥软粗胖的巨根因为尺寸过大,叮咚想要将它抱住举起都显得格外困难,只能勉强将肉棒托起来,将马眼对准自己发情的鸡鸡,缓慢的磨蹭了几下,接着便急不可耐的把肉棒往黑胶马眼内部顶入。

  哪怕尿道铃口之前已经那根假屌阳具好好的开发扩张过一遍,但尿道本身的紧度却没有发生太大变化,仍旧足够的软弹,能够将插入进来的异物好好裹吸摩擦一遍。

  叮咚本以为自己的插入和肏弄至少能让毛线的鸡鸡浮现出自身性器的轮廓,却没想到连半点凸起都没出现,还没能顺利抽插起来让小狼高潮,他自己就已经快要被黑胶尿道小穴吮吸到忍耐不住射精欲望。

  “呜……该死……怎么,这么舒服……”

  叮咚看着毛线咬着唇瓣的模样,虽然很舒服,但似乎仍旧游刃有余,或许是因为黑猫鸡鸡的尺寸还不足以让对方爽到和刚才一样几乎要失去神志。

  但连续不断的肏弄攻势却仍然能让毛线舒服到发出呻吟,撸动着肥大鸡鸡的根部,享受异物在这根包茎性器内连续进出的古怪舒爽。

  而这样别扭的肉棒性交持续了不到半分钟,叮咚就感觉他自己的鸡鸡开始发热膨胀,黑胶改造融入进他的性器里,将黑猫肉棒也变得和毛线一样滑腻肥硕。

  “好……好涨……”

  叮咚不知道即将随着高潮从自己肉棒里往外涌出来的会是什么,但现在他根本顾不上去思考那么多,完全凭着本能在行动,直接将毛线的巨根抱起来,扭动腰肢一前一后进出不断。

  等到肉棒真的被尿道穴吮吸到忍耐不下去了,叮咚便放松了精关,浓厚粘稠的白色浊液涌出,和充斥在肉棒小穴内的黑胶截然想法。

  二者随着叮咚的继续肏干抽插而黏糊糊的搅和在一起,一直主动玩弄着巨根的毛线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屁股一前一后摇晃,马眼居然开始主动的吞吐起了叮咚的性器。

  “嗯~叮咚哥哥的肉棒也变成了非常出色的黑胶鸡鸡呢……那么接下来,就帮助可爱的小狼完成最后一步吧~”

  “把你的肉棒,肏进他的脑穴里……让毛线再也不需要担心其他的事情,安心的变成一只知道产精射胶的黑胶精牛吧。”

  伊枫沐起身靠近,他看着毛线因为高潮而发懵的表情,以及完全屈服奴化后的呆笨神态,虽然看上去傻傻的,但显然还保留着无用的意识。

  既然如此,那就进行最后一步加工吧……

  叮咚按照主人的吩咐将他的黑胶肉棒从黏糊糊的马眼穴里抽离出来,失去了堵塞的黑胶混合着些微白色,咕嘟咕嘟的涌到了外面。

  毛线似乎还没意识到他的好朋友要对他做什么,哪怕这根因为胶堕而进一步膨胀成长的肉棒抵住了耳朵,他也只是本能的感到一丝不安和好奇,完全没有任何试着逃避和离开的迹象。

  “呜……呼姆……毛线的耳朵,好热乎……”

  快感的优先级已经大过了除去主人命令以外的一切,叮咚甚至没考虑自己这么做会对毛线造成什么影响,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被黑胶包裹后就变得好涨好热。

  刚才分明射了那么多次,可现在却仍旧硬的有些难受,哪怕是撸动鸡鸡也没用,滑腻的黑胶鸡鸡抚摸摩擦起来的确很舒服,但这种程度的玩弄远远不能让阈值翻了数倍的性器高潮射精。

  于是,哪怕此刻没有伊枫沐在一旁监督,小黑猫也会慢慢的从肉棒蹭弄耳廓,变成将龟头一点点塞进温暖柔软的耳穴内部,去仔细感受这根本不可能当做小穴来使用的敏感肉洞。

  犬科兽人耳朵的敏感程度不比猫科差,只是被肉棒摩擦最外侧还只是会感到瘙痒,甚至因为黑胶鸡鸡滚烫的温度和黏滑的触感而略微有些舒适。

  但情况很快就发生了转变,毛线丝毫不知他的身体已经被这些钻入肉棒内的黑胶塑造成了何等堕落下流的便器,色情的耳穴足以将龟头包裹容纳。

  而只要接下来稍稍用力往更深入顶去,就能让鸡鸡更进一步的插入到深处,用黑胶肉棒好好感受一番小狼耳穴的舒适和温暖。

  那么毛线会因此感到不适与痛苦吗?

  不……唯有浓浓的快感在萦绕,就好像耳朵真的变成了小穴,和肉棒被拓开扩张时的满足感如出一辙,甚至还要更加刺激和愉悦。

  耳道和后穴内的媚肉一样敏感,这种转变或许早在前一天晚上肉棒被黑胶钻入时就已经开始了。哪怕它并不多汁并不肥嫩,但只要足够紧凑就好,黑胶肉棒泌出的胶液自然会把耳朵涂抹的黏糊滑嫩。

  叮咚的腰肢开始慢慢摇摆起来,他已经等不到将肉棒肏进耳朵最深处的时候了,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抽插肏弄起来,让黑胶鸡鸡在糊满了胶质的耳洞内不断前后抽送。

  毛线的表情看上去也格外享受,肉棒和黏膜之间满是浓厚的胶液,抽插起来的声音咕叽咕叽色情至极,让小狼清楚的知道他自己的耳穴正在被一根粗硕肥嫩的黑胶肉棒肏干使用。

  但随着叮咚越来越沉迷,力度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柔小心,爪子直接按在对方的脑袋上,腰肢臀部摆动的幅度越大,像是打桩一样开始狠狠的顶进最深处。

  在整个耳穴被彻底肏穿贯通的前夕,毛线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安的情绪久违的涌上心头,想要在这最后一瞬间反抗小黑猫的动作。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一次,裹满了黑胶淫液的肉棒往外抽离大半,一口气狠狠的肏进了进去。随着啵咕一声粘稠湿润的轻响,肉棒终于如愿以偿的没入脑穴的最深处。

  “呜哦!咕!呜!嗯嗯嗯!?呜!”

  一串意义不忙的短促喉音响起,毛线刚好抬起想要推开叮咚的爪子一下子失去了一辆,软趴趴的垂落了下去,神色崩坏到了极点。

  就像是被注射了肌肉松弛的药剂,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到彻底的放松只过了一瞬,小狼张开嘴巴呆愣愣的注视前方,但偶尔间又会忽然双目爽翻流露出爽到极点的高潮脸。

  叮咚对此浑然不知,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好像顶进了一个无比柔软舒服的空间里,不再是紧凑的耳壁牢牢包裹挤压鸡鸡,而是软糯滑嫩的什么东西将肉棒裹入进去。

  如果鸡鸡一动不动,几乎感觉不到这仿佛没有实质的物体,可知道轻轻抽送几下,美妙的吮吸和摩擦便随着咕叽咕叽搅拌的声音传递而来。

  口水从小狼张开的嘴角往下流淌,他嘿嘿的傻笑着,对其他的事物都没了反应,只剩下挚友插入进脑子里的那根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搅拌都能让他发出蠢笨痴傻的淫叫。

  叮咚简单适应了一下,很快便不管不顾的继续开始抽插起来,哪怕那软糯的物质被肉棒一次一次碾成了糨糊,可性器进出的速度却完全没有慢下丝毫。

  小黑猫爽到微眯起眼睛,一只脚爪直接踩在了毛线下体那根能够坐上去的肥胖胶屌上,身体的重心微微倾斜,重量一下子就压在了巨根上,瞬间就把仿佛已经失去思维的小狼肉体踩到颤抖起来。

  毛线仿佛能隐隐感知到同伴的鸡鸡在他的脑子里搅拌,即便意识已经断片,可身体却清楚的捕捉到了每一处细节。

  从黑猫鸡鸡里流出的胶质早已和变成飞机杯的脑子搅和在了一起,自我和人格似乎也变成了一团黏糊的胶精,在叮咚不知疲倦的反复捣弄中慢慢流淌至下体。

  这种古怪的感觉伴随着快感,仿佛肉体本身也想把无用的人格排出体外似的,名为毛线的灵魂和迅速聚集在膨胀的饱满种袋。

  叮咚哼唧着到达了极限,他就像是在用鸡鸡去触碰和挤压毛线一生的记忆似的,明明如此可悲、绝望,却反而让小黑猫产生了一种发泄的冲顶和欲望。

  “呜……要射了……要射了……毛线的脑子,好舒服呜❤️……”

  他爽到了眼睛死死的上翻,攥住小狼脑袋的爪子发力,将鸡鸡直接一口气顶到底。勃起的黑胶肉棒在脑穴内跳动着,温热浓厚的黑胶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点点的充斥填满……

  被脑交成白痴傻瓜的毛线,傻嘿嘿笑个不停,温热黏糊的胶精甚至从眼角和耳朵里流淌倒灌了出来,那种迫不及待想要把自己全部从巨根胶屌里挤出去的冲动也越来越强烈。

  作为毛线存在的最后一次高潮,居然是把自我从肉棒里射空排出的人生终结射精,哪怕意识被蒙蔽,思维被肉棒搅和成一团。

  可这具肉体仍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绝望、不甘,可恰恰是这份不愿意结束的痛苦,让这结尾的高潮来临的如此强烈,足以比拟以往任何一次绝顶的总和。

  只有这样,肉棒和卵袋才会心甘情愿的屈从于脑交的快乐,将那些和黑胶混合融入在一起的人格意识咕嘟咕嘟的晃匀,在叮咚呻吟低吼,将精液注满小狼脑子的瞬间,与对方一同达到高潮。

  可悲的人格射精一但开始就再也无法停止,所有的一切都从肉棒里流淌出去,那些组成了毛线一切的记忆、性格和思维模式,最后都融化在了这粘稠滚烫的胶精内。

  一层黑胶薄膜早已凝聚覆盖在了肉棒的表面,将龟头和马眼也笼罩在内,此刻随着毛线的人格排泄射精,所有自我灵魂都被射在了好似避孕套一般的黑胶肉棒套子里面。

  等待已久的伊枫沐走了过来,用爪子掂了掂沉沉的黑胶避孕套,仍有人格精液源源不断的随着高潮往外射出,将黑胶套子变成了饱满的水袋,摸上去又柔软又温暖。

  如果不是叮咚的肉棒还没成长到能贯穿脑穴和耳朵的程度,现在肯定会有一颗不断射精的肥硕黑胶龟头从小狼另一只耳朵里探出来。

  既然已经把毛线肏成了没有思考能力的白痴精牛,那么小黑猫也差不多可以用作他用了。

  伊枫沐歪了歪脑袋,一个有意思的想法出现在了脑海里。

  不如,就以叮咚的名义,邀请果果来这里参观好了~

  正好现如今城堡空荡荡没有人住,就让可爱的小猫来陪伴他的两个同伴吧。

  ……

  “叮咚?毛线?你们在吗?”

  “真奇怪,怎么把我喊到这里,人却一个不在。”

  神色匆忙的果果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神社服侍,红白的配色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这片阴森空荡的古堡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过,小猫必须仔细一些才能避免干净的服装沾上太多灰尘。

  毛线和叮咚已经失踪了一周左右,哪怕果果这段时间并未和他们一起组队接取委托,但一直保持着最基本的联系,两兽失踪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了异常,可搜寻许久都没能找到下落。

  直到今天一早,他和平时一样准备着神官的工作,却忽然收到了一封信。

  信纸散发着一种令他有些不适,却又忍不住去多闻闻的古怪气味。字迹虽然潦草,但看得出来是叮咚亲笔写下的。

  疑点很多,可关心朋友们下落的叮咚实在是顾不上查证了,迅速来到了信上记录的地点,也就是这座空置许久的古老城堡。

  他当然知道有关这座古堡的传说,可果果并不害怕这些传闻,他只知道他的朋友被困在了城堡里,必须把他们救出来。

  “什么味道……越来越浓烈了……”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与信纸散发出味道如出一辙,某种浓厚绵长的淫臭味,混合着另一种只是呼吸嗅闻就令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味道,让小猫的鸡鸡迅速有了反应。

  包皮被胀大的龟头撑开,比起同龄人更显成熟的性器将内裤和神官服一起顶出了可爱的帐篷。

  他一路来到了实验区,无数种气味混合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官让果果一阵阵头晕目眩,身体开始发热动情,哪怕屏住呼吸也没有用,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了呼吸,每一次都要将浓浓的气味吸入肺里仔细品味感受,然后才愿意长长的呼出。

  很快,他终于看见了味道的源头,也看见了心心念念的挚友。

  或者说,这二者如今就是同一事物,那穿着脏臭白袜和被伊枫沐闷捂许久的淫臭短裤,全身上下套着不同肮脏衣物的小黑猫,不正是果果最好的朋友叮咚吗?

  只是,小黑猫似乎正沉溺在这性臭的地狱之中,神色迷离的将吻部埋进某只兽太扔给她的臭白袜里,嘶哈嘶哈的呼吸声相隔数米都能听见。

  “叮,叮咚……?你,你在干嘛?”

  果果惊讶到甚至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呆呆的呢喃着,视线忽然瞟到了一旁,一只同样熟悉的小狼正坐在地面上,或者说正坐在他自己那根无比粗硕的巨大胶屌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哼唧着止不住的射精高潮着。

  毛线和叮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果果不知所措的后退想要离开,却被看见他的叮咚一下子扑倒在了地面上,那满是潮红的发情表情上多出了几分兴奋和喜悦。

  果果没能再说出第二句话,因为已经变成一只脏臭衣物篓子的小黑猫用满是脚爪淫臭的白袜直接捂住了他的整个口鼻吻部。

  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却发现叮咚的力气不知为何大的吓人,将他死死按在伸向,带着体温的臭白袜将所有呼吸的空气都过滤成满满的淫臭气味。

  “呜呜呜!呜呜!”

  不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小黑猫的压缚,甚至将吻部也凑了过来,隔着臭白袜和果果接吻,两个鼻头紧紧贴在一起磨蹭,把他熏到双目直直的翻白,反观叮咚却无比陶醉和舒爽。

  “真是好骗的小猫,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伊枫沐笑嘻嘻的凑了过来,毛线也艰难的抱住粗硕肥大的黑胶肉棒,一摇一摆的跟在后面走来,空洞的眸子里只剩下了欲望,以及对主人的忠诚和服从。

  趁着果果被叮咚控制住无法动弹,他特地过来让毛线奉上早已为小猫准备好的特殊礼物。

  将果果熏捂到晕晕乎乎的白袜被短暂拿开,叮咚转变着姿势,变成了把果果从背后搂抱住,让对方躺在自己满是性臭的肉体上,被固定的四肢难以动弹,只能仰面向上乖乖躺好。

  接下来,毛线靠近过来,那根粗硕肥大的胶屌直接压在了果果的身上,几乎和他躯干一般粗细的黑胶精牛肉棒将小猫压的喘不过气来。

  肥嫩的包皮与肉棒一同成长膨胀,在完全勃起硬挺前仍旧保持着柔软的触感,就像一个散发着浓厚黑胶性臭气味的肉棒抱枕,挤压着果果的身体。

  顶端饱满色情的龟头泛着黏糊的光泽,洞开的马眼早已不知被叮咚和伊枫沐主人用肉棒肏干了多少次,难以合拢的淫乱胶洞往外淌着黏糊糊的黑胶爱液。

  伊枫沐让毛线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单纯的羞辱小猫,某种圆润饱满的物体正从尿道深处往外排出,好像拉珠一样将肉棒撑出了凸起的轮廓,滚动着咕叽咕叽射了出来。

  果果的嘴巴被叮咚用爪子撑开,那枚圆圆的卵混合着浓厚粘稠的胶液就这么被强制塞进了小猫的嘴巴里,温热的黑胶迅速滑入食道,它们运输着这枚不知有何作用的卵,一点点撑开了果果的喉咙。

  等到小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受控制的吞下了毛线用肉棒产出的卵,浓浓的胶液气味和荷尔蒙充斥了鼻腔,肉体在下一瞬开始发情到影响果果的主观意识。

  黑胶卵在身体内部化开,吞没侵蚀着肉体内部,改造着小猫的性器和思维,从鼻子和嘴巴开始,把它们变成了和毛线与叮咚一样,对“主人”的味道无比迷恋喜爱的性器。

  充斥在周围空气中的气味随着鼻子堕落成性器而变得越来越“美味”好闻,倒不是说气味本身产生了变化,反而是小猫自己的鼻子因为敏感化的原因,能更加清晰和敏锐的捕捉到无处不在的性臭气味。

  可正是这种味道,来自“主人”的爪臭、雄臭,混合着足以征服任何一只兽太,把他们洗脑成气味白痴的浓浓荷尔蒙,对果果来说成为了令他沉迷上瘾的浓厚气味。

  就好像鼻腔和脑子全部变成了下贱的小穴,被主人的气味强奸着,勃起的鸡鸡被毛线滑腻的巨根压在下面,此刻已经忍不住开始蹭弄起来,想要快点达到高潮。

  可伊枫沐却不会让他这么简单的射出来,命令小狼抱住粗大的肉棒到一旁待命,亲自靠近了三个好伙伴里仅剩的猫咪兽太。

  他仔细打量欣赏对方被爪臭性臭熏捂到涨红了脸,却还是忍不住嘶呼嘶呼换气喘息的可爱模样,很快就决定好了果果接下来的结局。

  “来吧,先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折耳小狗抬起了脚爪,悠哉悠哉的伸向了果果。

  今天特地为小猫准备了色气的黑色袜蹬与白色长筒袜,同样在可爱的皮鞋里闷捂了许久,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浓厚无比的淫臭,蒸腾的白雾满满全是足以把脑子洗刷成痴傻空白的淫乱性臭。

  果果最后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逃脱不了伊枫沐的踩碾,那只用来灭绝兽太们过去人生,把他们全部变成脚垫爪奴的柔软足底,此刻温柔的碾在了猫咪的脸上。

  可怜的小家伙,脸上的表情停滞了刹那,下一刻便和其他经历过这一切的所有兽太一样,变成了浓浓的痴迷和幸福,三观和尊严都被这只神圣高贵的淫臭脚爪摧毁,一瞬间就堕落成了又一只匍匐于伊枫沐爪下的卑微贱狗。

  “真乖~和你的前辈们一样,半秒都没坚持住就堕落了呢。”

  伊枫沐开心的笑着,他已经感受到了湿热的舌头隔着长筒白袜和护踝在舔舐脚爪,虽然力度很微弱,但已足够感受到小猫的虔诚和渴求。

  “小猫这么乖巧听话,作为主人也得好好的奖励一番不是么~”

  他招了招手,身后的精牛毛线便主动的用粗硕的巨根充当主人的坐垫,折耳小狗安逸的坐下去,同时抬起了两只脚爪。

  果果哪怕只是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鸡鸡便忍不住一抖一抖的往外淌出爱液,似乎已经快要到临界高潮的边缘了。

  等到裹着厚厚白袜的臭脚爪踩压下去,将猫咪的整张脸都死死闷捂覆盖,一直保持着安静和期待的果果像是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他的一切都将被主人的爪臭摧毁殆尽,忽然就开始用力的挣扎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的四肢被叮咚禁锢着,只剩下肚皮和屁股还能上下摇晃摆动。

  于是伊枫沐便欣赏到了他最爱看的一幕,绝望的可爱兽太被他的脚爪洗脑成了白痴傻瓜,象征性的挣扎却无法摆脱把全部表情和声音都闷捂掩盖的淫臭肉爪,勃起的鸡鸡无助的摇摆甩动,好似主人已经要窒息濒死一样,咕嘟咕嘟大量漏出了浓浓的精液。

  “可爱的果果是被脚爪臭到射的一塌糊涂了……还是因为知道自己要‘死掉’了,所以肉体和鸡鸡才为了繁衍生育,拼命的把种袋里的存货射空呢?”

  精液随着勃起鸡鸡的上下挺动而被甩的到处都是,而伊枫沐则好好的欣赏着变成精液喷泉的小猫,爪趾微微用力蜷缩,扒在对方的脸上揉搓玩弄。

  小家伙挣扎的力度很快开始减弱,伊枫沐又一次感受到了温热的舔舐和亲吻,他知道自己又获得了一个新的脚垫,抬起脚爪露出下方那崩坏下流的神情,不屑的低语呢喃。

  “看来和你的两只废物脚奴同伴一样,都是没什么调教价值的玩具而已。算了,好不容易兄弟们齐聚重逢,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兴致了~”

  伊枫沐结束了玩弄,叮咚也停下了对果果的束缚。

  痴呆的小猫好一会才从极致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可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脑子里满满的只剩下了做爱,迫不及待的就起身扑向了一旁的毛线。

  黑胶精牛小狼早已没了曾经的活跃,呆呆的坐在地面上,等待着被主人宠幸和玩弄。

  果果脑子里只想着满足欲望,坐在了那根肥软粗胖的硕大巨根上,让鸡鸡和黑胶肉棒来回蹭弄,不知道该如何发泄雄性淫欲的处男小猫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满足自己。

  等到叮咚靠近过来后,他便直接迫不及待的将身子前压,一边享受着黑胶肉棒滑嫩的触感,一边将吻部凑到了小黑猫的胯下。

  叮咚已经完全变成了主人的脏衣篓,身体每一寸都吸饱了主人淫臭气味,不论是肉棒的雄臭还是双脚的爪臭,都已经深深的浸透了小黑猫的肉体,让他堕落成了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主人味道的便器肉壶。

  可正是因为小黑猫本人的气味都已经被主人的气味强制性抹去、覆盖、侵占,此刻才会如此吸引果果,让冷静的神官小猫变成了翻着白眼不停嘶哈嘶哈呼吸性臭来获取快感的变态。

  果果直接将吻部埋入进叮咚两腿之间,脏臭的内裤包裹着同样散发着与主人一样雄臭味道的黑胶鸡鸡,一直保持着膨胀勃起状态的性器刚在一直顶在果果的尾椎上,现如今又被他饥渴贪婪的用口鼻死死贴住。

  变态小猫想要用浓厚的肉棒淫臭作为辅料,让鸡鸡和身下的巨根摩擦到射精,可叮咚不会这么简单就让果果高潮,哪怕是昔日的挚友,现在也不过和他们一样是主人的奴隶而已。

  于是他开始教导果果,只是隔着主人的脏臭内裤去呼吸和磨蹭还远远不够的,必须张开嘴巴,毕恭毕敬的用唇舌去侍奉黑猫的性器。

  爪子粗暴的按在对方后脑上,勃起的肉棒流淌出的黑胶已经浸湿了内裤,黏滑的质感以及肉棒撑出的轮廓下流至极,小猫很快就沉溺在了口交之中,连撸动鸡鸡都不需要,就这么舒服的射了出来。

  而猫咪性器也随着不断与身下的巨根厮磨挤弄,满满的附着染上了一层同样滑腻软嫩的色情黑胶,看上去像是单纯的涂层,揉搓一番就会掉下来。

  可实际上,果果的肉棒也和其他两只兽太一样,变成了多汁肥嫩的黑胶性器,从内倒外全部都被淫乱的胶质入替取代,敏感到轻轻抚摸都爽到快要高潮了。

  叮咚似乎还想做些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可一旁的伊枫沐却拍了拍手,对这两只正在享受亲友之间抚慰性爱的猫咪兽太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好了,更多久别的重逢就告一段落吧~是时候让你们成为我的藏品了,就和那只狼一样,我的收藏品不需要自己的意识。”

  叮咚愣在了原地,这只小黑猫实际上一直保留着一小部分清醒的自我,只不过主人的味道和无语伦比的快感足以麻痹一切。

  他失去了正常的道德伦理观,现如今听到自己即将和毛线一样,把所有无用的人格自我从肉棒里射出去后,他只感到浓浓的期待和渴望,就好像小黑猫人生的全部价值,就只是为了这最后一次射精一样。

  “果,果果……”

  刚才还被他强势的闷捂在裆部进行口交的小猫,此刻已经接受到了主人的命令,毫不犹豫的凑了过来,将肉棒抵住叮咚的耳朵,眼里似乎只剩下了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的渴望和期盼。

  就好像……当时对毛线进行脑交人格排出时一样,叮咚自己……也只想快些把肉棒肏进那温热柔软的耳洞里面。

  求饶?还是理所当然的接受?又或者……将果果反过来压住,把肉棒顶进对方的耳朵里?

  叮咚思考着这些,忽然在某一瞬间感觉到自己思维变得迟滞起来。

  明明刚下还在仔细的思考着自己的处境,可现在却忽然忘记了上一秒脑子里的全部事物,他想要集中注意力,却只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搅动声不断传递回荡。

  啊……他感受到了,那根膨胀滚烫的黑胶猫咪鸡鸡已经顶进了脑子里,粗暴的直接肏穿了大脑,把黑猫的脑子变成了黏糊软嫩的下流飞机杯。

  原来他已经变成了套在肉棒上的脑交便器,所以思考才如此困难……咦?我是不是,嘿嘿……鸡鸡,射精了……嘿嘿嘿……

  他露出了崩坏掉的傻笑,从猫咪鸡鸡里流淌而出的浓浓胶精已经糊满了脑子,性器不受控制的潮吹漏精,一抖一抖的好似漏尿般射的一塌糊涂。

  果果的堕落进程随着这场对挚友的人生结束脑交性爱而不断加深,插入耳朵和脑子里的黑胶肉棒膨胀着,不到半分钟就涨大了比之前近一半的尺寸。

  而可怜的黑猫已经不再有任何意识和思维,他的灵魂人格就和之前的毛线一样,随着肉棒对脑子的一次次打桩搅拌而往下“流淌”,蓄积在了饱满的胶堕种袋内。

  空白的意识已经无法再感受和辨认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可身体却如实的将人格排泄的快感疯狂传递给糨糊似的脑穴。

  一旁的伊枫沐取出了一个储满了黑胶的玻璃瓶,在叮咚正式开始人格射精前,先一步的做好了准备工作。

  浓厚粘稠的黑胶是毛线小狼的人格,仿佛被永远定格在了他把自己从巨根里挤出去的瞬间,不断蠕动翻腾着,永远都沉溺在人格排泄的高潮地狱里。

  而这杯胶液被伊枫沐举起、反转,直接塞入进了毛线的肉棒里,咕嘟咕嘟的流淌而下。

  浓厚温热的人格因为过于粘稠,甚至没在玻璃杯里挂壁上一丝一毫,完整的被巨根吞没进去。

  毛线似乎并未因此恢复,仍旧痴呆笨拙的抱着肉棒,在伊枫沐的目光中主动用爪子掰开了黏糊湿热的尿道穴,对准了叮咚的鸡鸡,咕叽咕叽将其吞入进去。

  脑交的快感对于肉体和灵魂来说本就是毁灭性的强烈,所有人格集中在肉棒和种袋里,沉甸甸的卵蛋比以往膨胀饱满了一大圈,正酝酿着准备着人生最后一次高潮。

  但在被毛线的肉棒小穴完整吞没进去后,连最后一丝忍耐的余裕都没有,肉棒就这么草率的直接在黑胶巨根的尿道内射了出来。

  被毛线人格包裹的肉棒根本抵挡不住尿道壁的挤压和蠕动,黏糊舒服的触感让小黑猫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全部射了出来,在脑交与尿道做爱的粘稠胶声中排出了自我。

  黑猫和小狼的人格就这么在尿道穴里交汇融合,彼此沉溺在从鸡鸡里射出时的极乐里,哪怕看上去只是无声无息流动的液体,可仍在用蠕动和颤抖来表达极致的愉悦。

  完成了任务的果果并没能如愿以偿的射精,不论如何继续使用和抽插小黑猫的耳朵与脑穴,不断胀大成长的鸡鸡却只是一味的流淌着黑胶爱液。

  直到最后,糊满了黑胶的肉棒从耳朵里抽出去,发出咕嘟一声轻响,黏糊软嫩的胶屌还没稍稍冷却一些,就被满脸迷醉和舒适的毛线抱起肉棒,用马眼直接一口吞入进去。

  作为同伴的两只兽太立刻就黏糊温热的包裹了上来,比胶质还要更浓厚更舒适,配合着尿道小穴不断挤压着鸡鸡,果果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射精冲动。

  可伊枫沐要求毛线为果果进行尿道性交,可不是为了让小猫在巨根内射出来的……

  那些暖和柔软的人格黑胶主动的涌向了果果的性器,撑开了马眼,粗暴直接的往尿道内部钻入。

  于是小家伙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肉棒内部的快感,以及两种不同人格往意识内挤入的错乱感。

  他呻吟着扭动着,想要把肉棒从黑胶巨根里拔出来,却发现鸡鸡被尿道穴死死的咬住,源源不断的胶质和人格往性器内部注入。

  已经膨胀了一圈的胶屌在毛线的肉棒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成长,而身后那只痴呆的去人格化黑猫也靠近过来,用套在身上的臭白袜来充当高潮的调剂品,强制性的捂住了果果的口鼻。

  “接下来,安心成为一只听话的drone吧~和你的同伴们一起……”

  伊枫沐看着果果将性器从毛线那已经被扩张撑开的尿道里往外拔出,粗硬的胶屌已经变成了一根合格的精牛性器,多汁肥美的下流性器一抖一抖轻颤着,沉甸甸的种袋里已满是毛线和叮咚的人格混合在一起。

  三只可爱的兽太,彼此间最棒的朋友,现在却以这种方式混合在了一起……

  果果不再是果果,而是属于主人的淫臭爪奴和黑胶精牛,一只明明有着三只兽太人格,却失去了思想的乖巧drone。

  伊枫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调教成果,随意坐在毛线的肉棒上,抬起两只脚爪,叮咚和果果便立刻凑了上来,捧住了主人的脚爪,毕恭毕敬的去舔舐、侍奉。

  “真乖~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好好享受呢……现在,舔吧,乖狗狗们……”

  静谧的古堡内很快就只剩下了色情的欢爱声,身为优秀冒险者的小家伙们,现在全部成为了伊枫沐的玩具和奴隶。

  但看他们幸福和满足的模样,这似乎不是个坏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