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以冰冷的躯体捂热你曾温热的心 (宝伯特x盖瑞)
又是一年年末。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的盖瑞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拖着身子从厨房滑到大门前打开了门。
“嘿,晚上好!伙计。”身穿简朴深绿的毛衣和有些破旧的深蓝色长筒毛绒裤的猞猁向屋内的盖瑞挥动手臂,面色有些疲惫,但还是做出来了个很标准的微笑。
“晚上好宝伯特,你终于到啦,快快快请进。”
两人来到客厅后,盖瑞滑进厨房将端来两杯棕黑饮料放在客厅的桌上。
“这是咱新调制的拿铁,加了嘎啦草,我觉得会符合你的口味。尝尝看?”盖瑞用尾巴缠起其中一杯。
面前的猞猁拿起另外一杯,轻轻吹了几遍咖啡表面,表层的浮沫因为气流旋转涌动,散开又融合在一起。小抿了一口。
“唔……好喝,口感一开始很浓厚,但随后变得很清新。我想我们明天的招牌又要加一条了哈哈。”
“是吗是吗,你觉得好喝就太好啦,至于要不要上招牌,嗯…之后再说。”盖瑞也喝了一口,嘴巴张合,最后点了点头,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的新作品。
“对了,你怎么搬到冰川镇住了,你们向来不是不喜欢寒冷干燥的地方么?”宝伯特放下杯子,有些疑惑看向盖瑞。
“嘿嘿,这其实就是今天把你找过来想和你说的事啦。我想把这里定成员工宿舍,嗯……准确来说应该是希望你能搬过来住,当然你不用担心房租,按六分之一从你工资里扣……”
“搬,搬过来住?”
“怎么?嫌贵?那我拿七分之一就行了,烘琣店店后面的地方太挤了,像你们这样体格的兽哪可能睡得好。而且沼泽地区的地方你也知道,经常又热又湿,所以我在冰川镇靠交通中心管道的地方买了一套小房子,这样宝伯特你就不用睡在板床上热的毛发湿透反复翻身了……”
“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突然的拒绝让盖瑞有些吃惊地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又看向猞猁。
“我就是想帮帮你。”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猞猁突然将声音提高几个度,嘴角抽跳斜上,嘴角露出紧咬的牙根。眼神里充满断绝,似乎不再想让盖瑞继续说下去。
“好……好吧”
房间的空气飘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原本点燃在一旁的用于保暖的火炉,现在也让人感觉刺烫。宝伯特也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过火,又说道。
“抱…抱歉,我…我只是不想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我并不值得你这么做。”松下紧绷的嘴角,宝伯特没有再看向眼前的蛇,将视线偏向一旁的火炉。
“可是我们不是最好的搭档吗,在对方遭遇困难的时候帮助搭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是吗?”
“……”宝伯特没有接话,只是将他的耳朵朝向着盖瑞。
“从一开始接收我的留言,帮我进城,再到后面协助我们一起找到我曾奶奶的家并向大众展示那张最初的专利,甚至是今天的这间房子,都是你一直帮助着我,所以我认为我所做的都是应该的。”
盖瑞放下杯子,滑行到沙发旁尝试对上他的视线。面前的猞猁转过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蓝鳞蟒蛇,炽灼的视线似乎让兽难以招架,很快又将视线偏向了另一边。
“我……并不是你的最好搭档……”
宝伯特将两只手叠着搭在身前。上面的手指轻轻地反复敲击着自己大腿。掩饰自己内疚心虚的情绪。
“为什么这么说?”盖瑞不解。
“因…因为…”宝伯特看向盖瑞,张开的嘴却像塞了什么似的,把想说的话卡在喉中。
叮——
厨房中传来的像是微波炉烤好了什么玩意后发出的声音打断了面前有些紧张的氛围。
“噢呀…好东西烤好了,我去拿,稍等下哈。”说完就滑进了厨房。
“啊…”宝伯特还想说些什么,将手抬起想要挽留他。但盖瑞早已窜进厨房,没能听到那道声音。
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屋子本身太过于温暖。宝伯特觉得屋内异常闷热,尝试地反复勾动毛衣领口,仍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
“呀哈哈,来咯来咯,诶?”盖瑞从厨房端出两个盖着小锅盖的碟子,但发现宝伯特并不在客厅。
感觉到一丝寒意后看向门口,冷风顺着门缝钻入。以为猞猁离开的盖瑞惊跳起来。连忙拿起个牛皮纸包装袋从一个碟子中装入两块冒着热气的面包,又随便套上个围巾裹起身子,急慌慌地冲出门。
左右环顾零星行人路过的街道,发现宝伯特坐在屋子旁边的长椅,闭着眼抬着头。
雪天呼出的热气在屋前的微弱灯光下形成明显的白雾,缓飘于猞猁鼻尖,随后便融于大气,无影无踪。
宝伯特注意到身旁的动静,睁开眼看向门口的盖瑞。
“啊,抱歉,我感觉有些闷,出来透透气,走吧,我们回……”
宝伯特打算起身,却被细长的尾巴轻轻压在肩上阻拦。
“不用了不用了,咱们就在这吃吧,来都来了,况且我觉得这景色也挺美的。”长舒一口气的盖瑞晃了晃蛇尾拿着的牛皮纸袋。
“可是…喔噢,谢谢…”
宝伯特接过袋子,牛皮纸袋很薄,刚刚接过便能感受到里面刚刚烤好的东西所产生的热量。看着眼前的袋子,正打算打开的封口的手又放了下来,只是让双爪抓着袋子两侧感受它的温热。
“盖瑞……”宝伯特将目光放在袋子上开口道。
“啊,我在我在。”一边说着一边滑到宝伯特旁的位子,把长椅上的积雪扫掉,盘旋地坐了下来,双眼睁大专注地看着他。
“我和你讲个故事吧,不会很长。”
盖瑞以为要讲冷笑话,兴奋地点了点头。宝伯特看着一脸准备就绪的蟒蛇,苦笑了一下,回过头去盯着纸袋开始讲了起来。
“有一只小猫,自出生以来就因为不善于交际和过于软弱的性格被家里的人嫌弃,长辈们不看好他,兄弟弟姐妹们也只把他当乐子看,但是小猫意外的有毅力,努力想做好好每一件事,就为了得到家里人的认可。
只不过似乎一切都是徒劳,成年得到的第一份工作居然是在肮脏破旧的信息接收室工作。在小猫近乎绝望的时候,他接收到了一条他自认为能够改变它命运的消息,那是一个足以威胁整个家族的消息,小猫心想,只要他解决这个危机,他就一定能重新被家族所有人认可。
于是小猫利用了这只兽。由于对方性质比较特殊,小猫动用很多方法才将他带进城。在路上小猫和对方说可以在随后的几天的家族笔记展览晚会将笔记偷出,自己会协助他。那只兽也没确定消息真假和闯入难度,只觉得能帮助他拿回笔记,寻找到真相,就喜悦万分地将小猫搂住,把感谢的言语绕在嘴边。小猫只觉得他单纯到可以说是蠢,只凭着一腔热血就一个人联系自己的家族,任听地关在铁笼,跟着一个陌生人闯入不属于他的禁地。
私带禁物进入动物城绝不简单。严密的安全检查多次险些暴露,在小猫每次惊险度过一次检查开始担忧下一次检查该怎么度过时,那只兽总会开一些不知从哪听来的很冷的冷玩笑来逗小猫和缓和气氛。
一开始小猫只是尴尬地陪笑,但久而久之也习惯起来,甚至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会在放松的时候讲一些自己小时候知道的笑话。而那只兽每当听到小猫讲的笑话时,都会钻到铁栏旁聚精会神倾听,像是在听一份非常重要的报告一样。这让小猫久违感觉到被尊重的感觉。
在那艰辛的数天后终于抵达展馆附近,虽然在会展当天发生了一些突发情况没能拿到那本笔记,被一只兔子和狐狸打搅了,但好在最后抢了回来,而那只兽也得到了一个新的朋友。
拿到笔记的那个晚上,小猫看到了他自认为有生以来最美的生物,那只兽借由一旁的火堆让眼睛发出光芒,宛如一颗纯度极高的极品红宝石,将火焰凝聚其中,任由光芒在深红中跳动,尾部则同时卷起一支色笔在一张纸上绘出图案。原本浅蓝的鳞片也像是施了魔法似的转为深蓝,在火焰旁耀眼的让人无法直视。
‘太美了!’
碍于旁边的兔子他只能默默地在心底感叹。
得知那个威胁家族存亡的玩意就在自己家庭院时,小猫心里一开始是惊讶,然后是兴奋,因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向家族证明自己的价值了,独一无二的,这样父亲也肯定会认可自己。
只需要在之后他们松懈的时候突然袭击他们,或者在找到东西后夺过将它烧毁掉就好了。他自认为已经充分得到了大家的信任。这些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可惜他错了,真当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时,他那本该捅向他们的拿着毒药的手却迟迟抬不起来地握在背后。脑里浮现的则是那只兽平常从未摆出过的失望的神色。
是的,小猫害怕了,害怕看到一个被自己利用的愚蠢至极的单纯家伙露出难以置信后的失望神情,害怕下手之后再也不会遇到一个真正尊重自己的伙伴。
结果到最后那张纸也没被撕毁,小猫就这样成为了将家族送进去监狱的‘罪魁祸首’。小猫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和自己的父亲都被押上警车,他们看向小猫的眼神带着愤怒,绝望和不可置信。小猫在那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应该也一起跟上,毕竟自己害了他们。当然他也知道,是自己家族有错在先,先前的近乎一切财富都是从他人的劳动成果中窃取的,所以小猫不过是在帮助正义执行审判罢了。
在那之后,无家可归的小猫受那只兽邀请一起工作,他本来可以选择不去,但小猫却因为无聊的亏欠感,接受了邀请。
这一所谓的赎罪活动一做就是快两年,而赎罪的结果也令人发笑,他对那只兽的情感越来越不可收拾地怪异起来。
起初只是想着通过帮助他来弥补自己曾打算利用他和伤害他的亏欠,但在接触中自己反倒被他一次次帮助和鼓励,说实话,在被对方夸奖时,小猫心里总是很开心,很满足,然后又开始有意无意的贪婪下一次的褒奖……就像是吸入猫薄荷上瘾一般。
更要命地是小猫真感觉自己像是病了。在工作时会鬼使神差地窥看对方身上美丽金亮的晶蓝鳞片;在工作结束后,两兽挤在后厨的简小的后厨小长椅休息时,会有意无意地用身体靠近对方,感受那种夏季爬行动物鳞片特有的冰凉顺滑感;在空闲的时候会特地为对方去网络上找冷笑话说给他听,就为了看到他一如既往傻傻的笑容。
小猫就在这种状态下日复一日,直到有一天在白天再也难以粉饰自己对那种满足感的的追求,在黑夜再也难以忍受自己对对方那日益累加的亏欠和情感,最后自我崩溃,分崩离析……”
说到这,宝伯特也就没再说下去,周围安静的一度只有周围冰冷的寒风吹过的呼呼声。
这只猞猁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牛皮纸袋,原本拿着纸袋的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捅穿了袋子和里面的面包,内部的黄黑馅酱也顺着爪尖流出,滴落在毛裤上。
大概不到半分钟后,肩侧的蛇尾尖轻轻地敲了敲肩前,然后指向猞猁的大腿。
“先吃吧,面包冷了可不好吃。”
宝伯特听不出身旁的蟒蛇有什么语气变化,没有戏谑,没有愤怒,没有质疑,只是比平常平淡了一点,像是蜜糖掺了水。
他想抬起头转身看看对方现在摆着一副怎样的面容看向着自己,但和之前的每一次偷袭时一样,那种沉重感再次重现,如同千斤巨石,只不过上次重点,是爪,这次轻点,是头。
最后宝伯特只是照着盖瑞所说的,伸手从袋子中拿出一块面包,形貌就是普通到大街小巷的只要是在面包店就能看到的类型。
宝伯特咬下一口,久置发冷的酥脆面包外皮下,奶黄混合上黑糖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在尝试咀嚼时又发现热腾腾的馅粘糯地缠住舌尖,扯成数条细丝粘在口中,时而伴随像是烤麦片破碎的咔嚓声。软和韧之中产生美味让猞猁无法自拔。
宝伯特睫毛骤抬,惊讶于盖瑞做出的新作品,原本想侧过去夸赞的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手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的面包,沉默地继续埋头啃了下去。
“你吃着,我也和你说说这个故事的番外。”
“那条蛇在案件结束的一年后,收到了来自动物警察局的私密信件,那是一封案后风险警示书。
他们发现了在小猫的手机里曾在那个案件期间有多次尝试电话呼出给他的父亲,但是都因为无区域信号等可能原因未接通地主动挂断了。并且在其中的现场复查中也发现了与当年陷害乌龟老女仆的相同毒药罐,而这些现场只有朱迪盖瑞一行人到访过。因此认定小猫有疑似犯罪风险。
蛇看到后先是觉得是谁的恶作剧,但仔细确认后发现确实是警察局发来的邮件。在与一年前那有些模糊的记忆一一尝试核对起来后,发现好像真的和他们所说的一样,小猫会在半夜的时候偷偷地一个人溜到一旁不知道搞鼓着什么;大家轻松赶路时,小猫只是跟在大家身后皱着眉思考着。”
“但是。”盖瑞停顿了一下,猞猁也停下嘴中咀嚼的动作。盖瑞的眼纹顺着鳞片微微皱起,侧过脸看了盯着面包的猞猁一会后,又继续说了下去。
“那条蛇并不觉得小猫有做错什么亏欠过什么。他只看到了一只猫为了帮助一只有需要的兽而倾心倾力地不顾一切的帮助对方找回真相。
在案件中以及之后的一年相处时间里,那只猫给人感觉是绘制计划时心思缜密努力不放过任何细节的。对待他人时虽然有时候有些毛手毛脚,但他热情友善地行事总让人感觉自己备受优待。每次蛇对新奇的事物感兴趣时小猫总能满怀热忱地第一时间解答,并兴致勃勃地讲述这些东西的有趣由来。小猫所做的近乎一切从来都没有让蛇讨厌过,并深深吸引着他。如同一颗巨大的美丽恒星,让自己这条外来的彗星深驻停留。
对那条蛇来说,小猫是闪亮的星,是身边的暖阳,是智慧的百事通。也是最佳的哺乳动物搭档和朋友。如果他真的曾打算过这么做,那他肯定有他的苦衷,而小猫最后靠自己克服了它。因此蛇也没有理由怀疑小猫,也不会这么做。蛇知道对方值得深信。
而如今,在这条蛇听到了对方坦白后,心中最后的石头也怦然落地。因为,小猫终于愿意向面前的蛇敞开心扉,以及接受那个曾经可能不完美的自己……”
说完这些后,盖瑞再次转过头,发现一旁的宝伯特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转过身来,两眼有些湿润地看向自己。一蛇一猞猁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对方,没有言语的交流。而这一刻眼神似乎就是最好的交流,将那些所有说的出的,说不出的……
不约而同地,两兽互相拥抱了对方。盖瑞从宝伯特一侧肩绕着后颈,搭在另外一个肩的衣服领口处,下身紧紧地缠绕住对方,双眼轻闭,眼角的皮肤向内收拢。享受着面前这只大型哺乳猫科动物的温暖体温。
宝伯特也抱住中间柔软的蛇身,头靠向盖瑞,轻轻地压在他的头上,闭上眼地感受他身体细微温度变化,倾听他极其轻微的呼吸气流。
天地在此刻似乎冻结,没有行人,没有杂音,没有风,连本就下着的雪也似乎慢了几分。
“谢谢…”
两人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后,一道近乎只有贴着身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传入盖瑞耳间。
“呀恰恰,台词被抢了。”
“噗…”宝伯特下颚的振动弄的盖瑞有些发痒。
“唔,不许笑。”盖瑞从宝伯特的肩和头的‘夹击’从挣脱开,又回到了椅子上。
“怎么,不是某条蛇说让我当他身边的暖阳么。”宝伯特口角抬起微笑着说道,眼神里曾缺失的部分高光也在此重现,深情地看向一旁的盖瑞。
“唔……我…我可没说出过那种…那种话…”听到自己用来安慰人的话,被这样再一次重现在别人的嘴里,除了肉麻以外,就是羞耻。羞耻到盖瑞将蛇头埋进蛇身绕成的一个圆台中。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面前的猞猁摆摆手,表示作罢。
“……所以…以后,你会来么。”蟒蛇从“蛇堆”中冒出一双眼,试探的问道。
“…我想我的回答是——可以。”
“不过,我有一个小请求。”宝伯特又说到。
“请求?”盖瑞探出身子歪着头看向他。
“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宝伯特这句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被风的呼啸声掩埋。但很显然,对方是听到了的,原本青蓝的面部鳞片瞬间泛红,蛇信子像是不安地反复吐缩,眼神有些游离。
宝伯特看到这种情况也将视线偏移开来,有些尴尬地用爪子挠着后脑勺。
“啊啊…当然,这只是请求而已,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其实……”没等猞猁说完,一道蓝色的细长身影便突然袭向身前,填满视野,随后唇间感觉像是碰上了什么东西,冰凉稍硬的鳞片触感通过唇部短而密的毛发传向大脑,让宝伯特缓过神来目前的情况,他好像被亲了。
宝伯特瞳孔张大,惊讶地看着面前蛇,张开的双手有些无措。但很快又恢复平常,轻轻抱住对方,回应了那个独有爬行动物风味的吻。
猞猁眯着眼,近距离地重新打量着面前的这条蛇,每一片鳞片都是晶莹剔透,并在头顶的暖色灯下放出深邃的蓝光,宛如有魔力一般,直将兽的目光引入其中。简直和那次在火堆旁时一模一样,不,还要更美。
猞猁这么想着,又加深了那个吻,稍微加重拥抱的力劲。像是一个孩子再次见到自己最爱的丢失玩偶,不愿意再与它分离。
感受到猞猁情感波动的盖瑞缓慢张开双眼,注视眼前的“小猫”,默默地挥动蛇尾,像羽毛一样隔着毛衣轻拍猞猁隆起的胸脯,希望能为对方带来一些安抚和慰籍。随后继续努力专注于那个混杂着黑糖蛋黄甜腻味和哺乳动物特有的肉腥味的吻,直到肺部空气不再允许他这么做。
今年的冰川镇格外的冷,连“小猫”都这么觉得,但这一刻,他的心是暖的,而这种温度,来自一条本不可能的变温动物传递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