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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总是把这种任务交给我行吗……负伤的哈士奇靠在操纵台上,心里一边倒数一边抱怨着。
扭头看向那个被自己拼命干掉的指挥官,现在红色的血还在不停的流淌。“5……”
就算杀光了,也取消不了核弹的,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不是吗。“4……”
自己肯定是没救了,枪伤、刀伤,特别是那完全碎裂的内脏,简直是呼吸都要了老命。“3……”
核弹没有取消的可能,就算有,自己也没那个能力了“2……”
就这么放弃也好,终末下没有人能活下来……身体愈发的冰冷,痛觉消逝,哈士奇头一偏,呼吸停止在了最后一次倒数之前。
“嘿!”
冰冷之中的一声呼唤让哈士奇猛的睁开了眼睛。明明自己已经死掉了才是……却看见面前正站着一只体毛是蓝白色,瞳孔猩红如血的,身披黑色兜帽的狼;他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再看看眼前的景象既黑又白,如同流体与云雾一般的混沌形态让自己恍惚了一下。
“什么?哦,是的我已经死了呢。所以呢,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这是要审判我的平生?”
狼愣了一下,却开口笑了,声音在这个空间内格外的让哈士奇感到刺耳,每一个声程都像是一把重锤敲在自己是心脏上。
“很遗憾,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这里是“内海”之里侧,嗯,不过你的死亡倒是真实的呢。”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大概是这样吧。”
“什么意思?以及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有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呢,好吧,这纯粹是个偶然,你不是万物(星)的触觉也不是无形的流体,本来不归属这里,但我嘛偏偏就是这么一个爱管闲事的狼,你的命运指向了终点,而且你的世界迎来了终末(结束),你的记录被剪定封存。”狼说道这里稍稍做了停顿,但哈士奇灵敏的眼睛已经捕捉到了狼嘴角的那一丝玩味的笑意。“理所应当的是这样的。但命运不公但未必不能改变,终末未必是灭亡,至于你,我的朋友,那眼神中想改变这一切的怒火我也已经看透。或许……”
哈士奇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冷到耳尖。有谁能够拯救这一切——。他已经预料到狼将会说什么。是的,这是自己最后再死之前没有来得及在内心深处的呐喊。
“或许你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呢?既然上帝可以指示亚当造船抵御洪水,那么我们(支配者)为什么不试试重塑规则呢。只不过这种机会可只有这么一次呢,能否,或者是否想拯救这场终末也只有你能说了算。天——狼——星。”狼的语调充满了诱惑力,但在最后三个字上却特意拖了音,似乎是什么古老的咒语似的。
天狼星稍微撇了撇嘴,“所谓是药三分毒,虽然是一桩好事,但代价是什么呢。”
“代价?这个我还真不好说。”狼的眼睛瞪的溜圆,他不可能不知道代价,但在某种意义上说他也确实不知道。“想要重塑走过的历史,就算是时空穿越也只是留下特异点然后被修正删除,没有一个作为锚点的楔子钉进去是不行的,所以我需要你去寻找这个楔子。”
“万能许愿机?”
狼摇摇头。“那东西只不过是用已知手段来实现愿望罢了,在不知道锚点的情况下是做不到的;但我倒是知道有能称得上是锚点的东西,起源之石,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其的存在恰巧证明了这世界空间的存在,当然,在你拿到它之后我们或许可以做一笔交易,我能为你构建一个类似的万能许愿机,至于交易我们后面再谈。更何况起源之石被存放的极为难寻,但对于身为特工的你应该是没问题吧,毕竟现在只有你能拯救这末世了。我能为你打开寻找的门扉,剩下的就只能由你去寻找了,如果你还想拯救你的世界的话,不妨就试试吧。”狼的话如同沾了蜜糖的毒药,一股极具诱惑力的语言中夹杂了一股让人觉得脊背发凉的味道。
天狼星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毕竟那现在自己的世界已然如风中火烛,只是现在只剩最后两个问题没有解决。“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不管从什么方面上来看,这只狼都深不可测,应该是神明;但作为神明又实在是太袖手旁观了些,没有人会无条件的对你好,除非是怀揣着混沌的恶意。
“怪谨慎,不过我倒是喜欢,我是谁不重要,吾之所以想试试只是因为足够无聊以及和另一只家伙的一个赌约罢了,我想看你们的挣扎而已。神明不会对弱小的生命有兴趣,不过如果让那群家伙觉得在意。”说罢狼轻哼了一声,眨眼间就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一扇古怪的门。
门体虽说破旧但依旧坚固,深黑色的镂刻像是蛇缠绕在一起令人不寒而栗,门的正中间用漆黑的浮木雕刻着斜体的刻印“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
“看来我这是掉到地狱来了呢。”天狼星只是笑笑“罢了,又不是没见过比这惨烈的。有点可惜这次是没有任何装备,不过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吗,如果真的能拯救这个世界的话这将无疑是一次机会。”
门扉是通向欲望的钥匙,但解锁的难易则取决于欲望。
刚踏入门扉,一阵不知从哪里来的激光便扫过北极星的全身,如同每次接取秘密任务的场景到让哈士奇不反感,但他不知道这简短的一次扫描,有关于他身体所有的信息都被构筑联通的通道所知晓,即刻开始改变。
原本的通道如同旋转迷宫一样变成了如同地下城一样的结构,一层一层往下的方式到让哈士奇不免有些兴奋起来,如果说像是和攻略boss一样,那他确实很有兴趣。
改变后的布局连石头也变得古老起来,走在看上去就磨损严重的青石板路上,边上的墙壁还能看见湿润的苔藓,或许是为了模拟自然环境,还会有些藤条从上面垂下。
欢迎来到地狱。天狼星把刻在青石板上的字又念了一遍给自己听。“地狱吗,倒是很贴切我这种人呢,不过换一种说法,这里也确实是地狱(域)呢。”
虽然道路湿滑,但天狼星爪子上的特战靴还算给力,完全没有打滑的迹象,不过相对来说更加闷热,被捂着的爪子有些难受。不过都这样了也顾不得什么了吧,细想那家伙的话,意思表达总是隔着一层纸一般,如果走完这趟旅程真的能得到救赎,把世界从崩溃的边缘稳住,或许值得一试。
正想着这些事情,一个不留神间踩到一处凹陷,一发箭矢嗖的一下划过天狼星的鼻头,还好自己的反应力足够迅速,否则这里的机关真的是要命的啊。
不过哪怕是这种机关重重的地方也拦不住天狼星,轻轻松松的就来到了第一层的底部。镇守在这里的,应该能称得上boss的家伙有两个,虽然都是史莱姆,只不过蓝色稍大点的家伙似乎不好惹,那增生出的触手密密麻麻,就如同毛发一样披在身上,另一团紫色的史莱姆与其相比就更像一个小包子了。
天狼星按照一贯的作风,抽出匕首偷偷靠近,在他的计划里,首先解决那个蓝色大家伙,他肯定是威胁最大的,偷偷暗算后再找机会干掉紫色的应该是最稳妥的方法。
不过一向谨慎的他反而在关键问题上疏忽了一点,能在这里的,肯定不是随随便便的杂鱼,在没搞清楚之前就想依靠先手的优势是绝对不行的,而天狼星很快就会明白自己犯了多么低级的错误。
嗖的一刀闪过,寒光的照耀下,本来应该是一刀解决掉的史莱姆居然还活着,不仅没有任何反抗的症状,相反还控制着自己的聚合物质把刀牢牢的固定住,这让天狼星没办法拔下来。
这一变故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可接下来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刚刚还在视线之中的紫色史莱姆如同海浪一般突然将他包裹住,只留下了供他呼吸的头在外面,本来应该是如同果冻状柔软的内部此时也如同浆糊一般粘稠,几乎是使出了全力才能稍稍活动一点。
这完全是一场套路,与天狼星分析的刚好相反,蓝色的史莱姆是负责保护紫色史莱姆的,而紫色史莱姆才是这里的首领,其中内部的如同胶水的物质是一种生物酶,只对布料有腐蚀作用,对身体无害。但这只是第一步,随后史莱姆内部短小的触手将在这些生物酶中随意移动,在猎物的身体上游走,酶进一步发生作用使猎物的身体角质层软化,变得更加敏感,在酶作用的同时,史莱姆会在其身上的随机部位刻印上一种文案术士,当此术士被激活后,只要刺激该部位就可让其瞬间脱力,敏感度短暂中幅度提升。
“可恶啊……”虽然没办法运动,但依旧能看见自己那一身便服在史莱姆的体内不停的被融化吸收:或许是觉得靴子不合胃口,史莱姆只是用触手把它从天狼星的肉爪子上拔了下来就通过胞吐作用扔了出来,转头消化起来天狼星身上的其他衣物。
虽然只是酶的作用,但在这一过程中,那些不安分的触手早就蠢蠢欲动起来,配合着抚摸起哈士奇柔软的肉垫与爪心;深蓝色如同青金石一般的肉垫顿时暴露在触手的围攻之下,他的爪子本就极为敏感,被触手勾挠的部分猛的发力,但碍于这胶体,就算是天狼星笑的龇牙咧嘴也只能任由这些小触手胡作非为。
作为特工而培养的天狼星也接受过拷打训练,比起那些肉体上的疼痛,他的训练官就曾提醒过他要注意自己的爪子将会是一大照门;只是哈士奇不以为意,只当是打哈哈,毕竟谁会想到用这种小儿科的方式呢。不过现在来看确实是自己大意了。当那些触手轻微的在天狼星的肉垫前端剐蹭时,他的眼睛瞪的比啥时候都大,牙齿猛的闭紧,牙齿也咬合在一起。
“嗤……唔噫……”强烈的痒感如同一股力量从喉咙里弹射出来在嘴里来回碰撞,试图能撞开自己的嘴巴,天狼星也知道,一旦自己的嘴噫张开,那么他将完全丧失还手的能力,任由史莱姆主宰。而史莱姆也似乎是意识到了这只哈士奇的敏感度有多么出色,随即增加了更多的小触手来舔舐这一双诱人的大爪子。
尽管忍耐力较高,但在这密集的挠痒下,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天狼星也没撑过三分钟;双爪无法运动,就连想要蜷缩起来减少一点点受刑面积都做不到,再加上这根本数不出来的触手的围攻,已经达到极限的他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就算这么叫喊着,但史莱姆仍然不会停下,它们听不懂,也不会理会天狼星,只会更加卖力的对这双大爪子进行细致的剖析,尤其是那些磨损很少的爪子缝之间;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直到现在才突然猛的进攻这里,根本毫无防备,那钻心的酸痒伴随着一阵奇妙的感觉流过天狼星的全身,此时的他甚至反应不过来的一种感觉便又被那扣挠脚心的奇痒给压在喉咙里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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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爪子爪子明显的弱点,史莱姆也将触手伸向了哈士奇的腰间与腋下,比起脚底的肉垫,腰部的触感更加坚硬壮硕,而史莱姆的触手也更偏向于像舌头一样舔舐这里,用不同的痒感造就不同的体验,不至于让天狼星麻木,也不失调戏的意味。如同舌头一样的触手一遍遍在腰间舔舐,阵阵痒意在身上震荡,相对于爪底的扣挠虽然显得微不足道但却不能忽视;尤其那些触手轻轻拨弄腹部以及胸口上的肌肉时的那种酸痒让他欲罢不能的同时又忍不住的想要护住那些敏感的地方。而腋下自然也是不会被触手忽略的;那些短小的触手如同发现糖的蚂蚁一样一窝蜂的扎在这个肉体深坑之中探索,前端的触头像钻头一样不停的抠挖,频率还不一致,就算是相对没有那么敏感的地方都有些受不了,天狼星全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只能哈哈大笑着,有些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很明显那些酶似乎还有着什么其他的作用,在天狼星无法观测到的爪底,触手用魔力刻下了一串图案,图案虽说只是淡淡的简单的一根羽毛而已,可随着天狼星的肉爪子被玩弄,其才会慢慢发生功效。
刻印好了咒术,史莱姆的目的也以达到,这第一关让这只小狗通过也不是不行,毕竟这本来就只是门对其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没想到只是小小的试探倒是有这么大的收获。
史莱姆将笑的前仰后合的哈士奇吐了出来,身上的衣物早就被融化,宛如赤裸一般的特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免害羞起来,但下一秒就恢复了那如钢铁般的眼神,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鞋子侧面的夹层里抽出两把飞刀,瞬间直插史莱姆的中枢区,让它们如同黄油受热般融化瘫软,确定没有了威胁,天狼星终于如释重负靠在石头上喘着粗气。
“真是的……”虽然已经这样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毕竟拯救末世的路途还没结束。天狼星把鞋子穿好,现在唯一能有的防护作用的也就只有这个了,厚重的靴子有些黏黏糊糊的,应该是史莱姆的分泌物,有点恶心但总好过没有。
或许是体力消耗过头,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有些没站稳,眼花耳鸣间,一句陌生的话语如同风一般挂过耳畔。“离开……这里……神……毁灭……”音色与清晰度简直像是老电视的雪花,略微能听见的话语也构不成完整的意思。难道是自己只是太累了吗,也罢,只要能结束这场终末就好了。
“有本事,居然能透过那么厚的结界将声音传导出去,不愧是一等一的狼王,不过就算他听懂了,光凭他现在的认知也不能理解吧。”
“恶趣味,本来便是可以轻易碾碎的存在,却只展现出一小部分,你们神都这么有恶趣味吗。”
“神吗,不,我能看到的只是那星际的彼方,看不到人类(你们)的终焉,用神这种太过低等的称呼完全不合适,我们的存在本来也不是那么能理解的,好了说了这么多想必你也休息好了吧。”
黑影还没等那深蓝色的狼说些什么便自顾自的启动了开关,随后传来了一股雄壮的笑声……
没做过多猜想,天狼星打开通向下一层的门扉,完全没注意爪子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开始了成长。
热带雨林闷热的环境自己虽说也执行过任务,但这次的体感更加难受,空气都好似黏腻起来,呼吸都觉得有些粘连。
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让哈士奇稍稍放松了些,像这样,甚至稍微有些悠闲的感觉自己早就有些忘记了,在一次次的任务中,以为自己只需要完成就好了,但如果能重新来一次,有些任务不去执行,也许就不会导致的毁灭,也或许相反呢。不过就算是这样,他并不怨恨什么,世界已经是这样了,再去怨恨什么也没有了意义。
天狼星想的出神,完全没注意当自己穿过门扉后,一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虽然也听说的,有些地下城在演化的过程中会形成自己独特的风貌,第二层的空间不像第一层那么一目了然,出口的位置也没有指示,看来需要自己好好探索一番了。
从入口开始,四周的植物就似乎变得怪异,雕刻着“欢迎来到天堂”的石碑上长满了带绒毛的小花,仔细观察还能看到那些绒毛正不断摇摆着;草地上还有一些长得像鞋子或者贴身衣物一样的东西,好似在期待天狼星去穿上他们。
“真是奇怪的地方……难道说是因为天堂追求快乐,但感觉这更像是折磨才是。”想到这里,天狼星突然感觉什么东西悄悄缠上了自己的脚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嗖的一下一条粗壮的触手迅速脱下他的一只靴子,用力扔飞了出去。
还没等天狼星爆粗口,那条藤蔓像是又看上了另一条靴子,想和刚刚一样缠在脚踝时,天狼星就反应了过来抱住的靴子底部保持重心,他可不想再失去最后一点保护。只不过天狼星现在是腹背受敌,顾前不顾腚,刚刚被脱下来,还散发着热气的大爪子立刻吸引力了一些草往这边探头。
“唔!……”只是草尖轻轻的扫过爪子边缘的部分就让他吃了一惊,忍不住抽出了一只手在后面扒拉并停止垫爪子发力,不给任何东西可乘之机。只不过这些草并没有知难而退,反倒是认准了这只大爪子一般,一簇簇的围拢轻轻挑逗着爪子侧边一圈,甚至偷偷钻进天狼星的爪缝之间挠动,差一点让他跳起来,更别说这些小草的挠动激活了之前史莱姆埋下的术士,原本就敏感的爪子变得更是一碰一个机灵。
“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天狼星像是被夹在中间两难决策,随着藤蔓的拉力越来越大,现在仅仅能做到刚刚平衡;爪子上的瘙痒还在加剧,虽说如果能抽出一只手像刚刚一样扒拉,但那样绝对会让藤蔓得逞。但就算是这样也撑不了太久,拉力加大,已经不能完全紧靠手臂发力,身体不自觉的带动小腿也发力起来,爪后跟只是轻轻抬起,瞬时间草尖如同洪水冲堤一般涌了进来,不管是爪缝,爪垫,爪子这样敏感的不行的区域还是侧方以及脚板都被这些草照收不误。
或许最好的选择应该是丢下靴子跑开的,这么一挠,痒感顺着爪底涌了上来,连憋笑都可能都没有,瞬间笑出来的天狼星手上的力气也丢失了;自然,靴子被一口气拔下扔了出去。看着完全没有捡回来的可能,又看看爪底那群贪婪舔舐爪底上汗液的草,天狼星立刻跑开,不给藤蔓再次缠绕上的机会。
迈开没几步,藤蔓便安静了下来;或许是很久没有光脚在地上走路的关系,虽然有落叶,但还是踩的有些发疼,见周围没有那些会挠痒痒的草,天狼星便想倚靠在树上休息一下。
可未曾想到这树居然也是陷阱;刚刚靠在树上,身体就不断的往里面陷,就算是天狼星再怎么努力挣扎也毫无抵抗的被树所吞没,只留下一双大爪子和头留在外面。树内除了一种暖湿感,其他什么也感知不到,但这也是最糟糕的,因为什么都感知不到,是连自己都身体也是。
天狼星还在担心树内的情况,树外针对这只哈士奇的玩弄就已经开始了。数根粗细不等的树枝从爪子背面伸出,在插过每一只爪子之间的缝隙后回转完全,如同趾扣一般扣在天狼星的爪子上,原本还想晃动表示反抗,可下一秒就发现被说晃动了,就连用最大的力量缩住爪子也无济于事,捆绑的牢度简直堪比胶水。
“额啊……”
捆绑完成的同时,之前在爪底周围蠢蠢欲动的那些翠绿色的藤蔓就已经按耐不住想上来分一杯羹了。不同于之前那些杂草的鱼贯而入,藤蔓更加的有谋略,更别说在顶头有着如同刷毛一般的特化结构;当其缓缓围绕着脚底板移动时,天狼星像是有无数的刷子在同时刷动,有了树枝扣的帮助,整只爪子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死角可以供那些敏感的区域躲藏,爪垫上,四五根藤蔓把皮革质的柔软的肉垫围的水泄不通,那柔软的刷头彼此交错但都无不刺激着包揽的区域,而肉垫上不是渗出的汗液如同奖励一样刺激着植物的刮拭,同时也被动的变成润滑的存在成了正反馈。
如果说脚爪还没被开发时,天狼星或许还能稍稍忍得住,可自从在史莱姆那里被烙上了只要被挠痒,敏感度就会累积增加的烙印后,这双爪子可经不起这么嚯嚯,更别提,除了这些藤蔓,看上这么一双宝贝的东西可多了去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花也顺着树干爬到这双肉爪的边上,不由分说的包揽了爪趾的地盘,还把刚想来分杯羹的高丛草给赶到下面了,不过也好,至少还能占据爪心这么大一块地方,这些草尖也是个个牟足了劲的用那带着软毛的的叶缘剐蹭在天狼星拼尽全力才略微挤出的一点点褶皱之间。自然,这么一挠也是瞬间让他的努力付之东流,更别提这些高丛草的数量优势,简直像是在爪心的地方整片包圆了,密集程度大或许是这些草的优势,而对于精细包裹住爪趾的花而言更偏向于细致,唯一能作为挠痒工具的仅有那六根花丝以及上面的花药了。花丝极为纤细,甚至能挑逗到在指甲保护到的痒痒肉,更别说不试的还会钻入毛发之间,在挑逗肉体的同时还不忘让被毛彼此之间相互刺激来达到挑逗的效果。至于说那些花药,它们则用花粉鞭毛的形式不停的在爪子上快速移动,造成的瘙痒感也觉得不能忽视。
不过这些也只不过是植物,它们没办法随时移动,离得较远的就只能靠天狼星的大笑声远远的馋一下了。只不过植物本体参与不了,但不代表种子不能参加这次的狂欢;一些不知名的种子向天狼星的大爪子上飞去,现在唯一能留给它们的位置仅有爪趾缝之间的狭小空间了,但这一点也足够了,依靠一点点汗水,种子立刻活起来,只不过并没有找出苗,而是依靠迈出的根来宣誓领地。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此时累积挠痒的刻印数已经达到了四层之多,相对于初始的敏感度简直是翻了至少四倍还不止,面对正常人来说都已经是笑的停不下来的程度,更何况是本来就怕痒的天狼星。
虽然头笑的都有些发晕,脸颊因为狂笑而通红,眼角已然挂着不甘心的生理性泪水,作为特工的耐力以及那夸张的敏感度仍旧让他能清晰的感觉每一寸脚爪上的瘙痒。明明是那种可以让世界停止数秒的痛苦,自己却反能在这种近乎于疯狂的感觉中寻找到些许人自己快乐的感觉。天狼星突然有些脑袋犯晕,这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如同强大的魔力在尝试与自己融合,但下一秒就被自己弹开了,一种有些近乎于反胃的感觉之后,魔力流消失的无影无踪。紧接而来的便是更加强烈的痒感,那种如同每一寸脚爪都被认真照顾的感觉实在是痒的出奇,没有再去思考怎么逃脱的余地了。
就在此时,树缓缓解开了枷锁,把天狼星吐了出来,刚刚自由的天狼星连忙把这些东西从自己身上拽开。
只不过刚刚赶走藤蔓,身上突然一阵燥热感袭来,自己的胸口传来异样感,如同橡胶一样的触感开始模拟手指在自己乳晕上来回划着圈。这下原本已经调整好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偶尔不经意间碰到乳头的感觉甚至痒到不行但却又不停的蹦出快感。低下头,可明明胸口什么都没有。
“难道说……”虽然天狼星也曾听人说过有种能力可以让感官短时间失去来应付一些棘手的情况,事后再缓慢的返还,难道说自己刚刚在树桩中的那种温暖的感觉……天狼星不敢再想下去,也没办法想下去,相比于堂堂正正的挑逗 这种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未知感更让他抓狂。
随着挑逗的继续,乳首也逐渐充血挺立,天狼星的下体也不免的抬起了头,虽说雄性犬科下体粗壮明明是一种很有实力的体现,可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是羞耻占满了他的想法。等完全勃起,乳头处挑逗的手突然停止,转而变成一种湿热的触感,非常的软,肉乎乎的,但上面似乎有些肉倒刺,如同一条舌头一样。只是双乳被这么同时舔责一下,一声轻微的喘息便从这位王牌特工的嘴里轻哼出来,随即下体也收到了反应,一小股清晰的先走液顺着马眼如同被浸出来一样成股流出,盈满润泽整个龟头后,顺着冠状沟缓缓滴下,拉着丝在空中摇曳。而天狼星已经管不住这具身体了,似乎像是已经被设定好了会这样,就算他尽力忍住,但也改变不了。更别说此时的他双手紧紧抱着胸口,连肱二头肌都崩的毛发立起也阻挡不住这种被舌头舔责的感觉。
不知道是痒感伴随快感还是已经变成了转化,乳头每被舔舐一下都让天狼星从头到脚都要炸毛,酥酥的痒感伴随着下体无法抑制的抽搐,嘴里也如同中了什么法术一样不停的哼唧。要是看到现在的自己,估计天狼星都不认识了;下体肿胀的有些难受,但如果在这种地方射出来,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为了克制这种感觉,天狼星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特地去捡起一双看上去就爪子发痒的鞋子穿上。只不过这一穿丝毫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是爪底的巨痒让哈士奇抱着肚子在地上边笑边打滚,这一刻,爪底数以百计的小触手在挑逗着他敏感的爪底,而上半身强烈的快感又让他无地适从,这具身体也好像进化了一般,逐渐爪底的痒变成了一种良性刺激,感觉快感在下体处越来越明显的天狼星这才发现了问题,可这鞋不是你想穿就穿,想脱就脱的;本来就被挠痒折腾的脱了力的天狼星连脱鞋都异常艰难,并且似乎为了防止被脱下来,每当哈士奇的手碰触到鞋子的时候,挠痒的速度与频率就会猛的蹿出一大截,瞬间让他的手如同触电一般缩了回去,同时笑声也更为开朗。
“不行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刚刚还在对抗爪底下穿上的痒痒鞋,下体处却突然感觉像是遭到了什么的攻击。与之前不一样,是一种如同羽毛一般的感觉突然攻击起天狼星健壮的大腿间以及后侧私密处,怪不得天狼星会痒的蹦起来。不说大腿根部这种已经算得上是隐蔽的敏感点,那后庭处更是从来没被碰过,那种尖锐都痒感哪怕只是一秒都够让天狼星扭着身子了。更别提那种如同羽毛的触感像是盯上了这里,不停的来回挑逗,原本就开始痒堕化的天狼星刚刚做的心理建设也碎的完全,更别提早已将痒感与快感互通,下体坚挺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乳头处的挑逗越发的用力,除了舌头的刺激感,还夹杂了一种被羽毛抚摸的痒感;这种刺激感熟练的把握着进度,既不会刺激的太过让天狼星感觉到难受,也不会太过轻柔不够尽兴;而且不止这样,腋下以及腰侧也开始有了些感觉,如同触手爬过一样的痒感伴随着离腋下越来越近而开始越来越敏感,痒感逐渐压迫到了腋下的周围反而开始向四周扩散开来,唯独留下了腋下这一块;但仅仅是这样,也让天狼星抱着腰侧,抗议和抵制着着怎么也驱散不了的感觉,如同一双手正在他的上半身来回摩挲着,原本胸口的刺激就已经让他放分身乏术了,但一考虑到什么时候都说不一定那些触手就会返回腋下来给哈士奇一个回马枪。
哈士奇的预感是正确的,那些如同触手般的感觉在探索了一会后马上调转方向齐刷刷钻进腋下。就算是有提前的心理预判,但在绝对的痒感与自身高规格的敏感度下,这一切似乎也没了意义。
虽然这仍然比不上那些在后庭造成的瘙痒,但只少哈士奇的笑声更加洪亮了,原本断断续续还能说的句子现在要说出来都非常吃力。因为自己的误判,原本唯一能免受的脚爪还在被草鞋中的草尖大肆舔舐,那贪婪的模样要是真的有舌头的话场面一定会更加刺激吧。观察者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有点意思,看来是找到了一只有用的家伙呢。”
“怎么,你这是羡慕了?不站在人类史的角度来看,你们这帮家伙也真是难以理解。”
“哈哈哈,大概是这样吧,之前已经派他尝试入侵了,但现在不仅仅是失败了,似乎这一刻的魔力波动引起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注意呢。”
下体的肿胀感让天狼星再也无法忽视了,要说之前只是出于生理上的被动,实际一直压抑冲动,此刻的他便是逐渐被欲望所侵蚀,手已经开始虽然饱含罪恶感,但无法忍受的轻轻撸动起来。
头一次发现自己的下体是如此的炽热,甚至像是一根正在被烤制的香肠一样;淫水肆意从马眼处流出,被天狼星有些粗糙的手掌搓的满手都是,腥咸黏腻的味道逐渐弥散在整个空间中,却如同催情酒一样灌的天狼星微微有些陶醉其中。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无论是自己怎么去刺激,无论是轻轻摩擦冠状沟,还是有些重的进行龟头责,回应他的只有那源源不断的淫水以及快将他淹没的快感,配合身上的瘙痒以及乳头的挑逗,那股快感简直要比射出来还要强,甚至强到自己感觉心脏要蹦出来一样。但无论怎么样,都是这样的永无止境的高潮,没有释放的可能;在不断的刺激下,淫水甚至将他的下半身彻底打湿,可还是没有出现任何能潮喷的可能,龟头上如同被塞上了一个分流器,只能运行它不停的流出淫水,但觉得不能漏出一滴精液。
在这几乎让他抓狂的情况下,身体各处都感觉在慢慢消退,尤其是那乳头的刺激几乎是瞬间消失,后庭也腋下的挠痒也神隐的无影无踪,唯独留下的只有那还在不停的用草尖舔舐瘙痒着天狼星的大爪子的草鞋还在,可只是光这样,快感也逐渐被纯粹的痒感所替带,之前充血硬的如同铁棍和锥头一样的肉棒与如同也逐渐开始疲软,就好像天狼星刚刚真的射过一次了一样。此时的他也没有了刚刚的疯狂,反而却更加的想要刚刚那种感觉,现在的他如果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那还没有疯到这个地步,还是接着之前的感觉让自己冲出来这种事情自然也是不会去做了,毕竟在他的计算里,这完全是无意义的,甚至设出后索会造成的不好影响也可能让他坚持不到找到起源之石。
万分犹豫下,天狼星收了手,把自己手上的液体清理干净,硬扯下那挠了他那么久的靴子扔的无影无踪后,困意与倦意便如同风一般舒服的吹抚一样,以一种几乎无法回绝或者抗争的感觉让他的上下眼皮开始了打架。
嘻嘻窜窜的声音刺激着哈士奇的耳朵,身为特工的他习惯的立马睁开眼睛,虽然因为刚刚体力的大幅度损耗让自己睡着了,可并不代表这只哈士奇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能任由这些魔物欺负;嗖的拾起地上的木棍击退了一些差一点得手的藤蔓,他知道自己是睡够了,前面应该还有一段路程,看来这次“天堂”之旅才刚刚开始啊。
习惯于路边的那些诡异植物,突然在地上冒出来的宝箱倒是挺让人好奇的。自然,这些是宝箱怪的伪装,这一点天狼星也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让他好奇的是宝箱怪到底长什么样。在读过的不少的书中,比起那些一成不变的金币,对于宝箱怪的讨论倒是千奇百怪总是充满想象,有记载如同甲壳类的也有说里面是黑乎乎的一团,甚至更有说其边缘就是牙齿的怪物般存在,那么自己遇到的会是什么样的呢。
好奇心就是这么一个东西,但当打开后却一点也不意外,数根触手唰的弹了出来,而早就防备的天狼星是从后面打开,触手自然是扑了个空,随即先手优势消失,被哈士奇不到五秒就全部切断。
“居然是触手呢。”看着在地上逐渐停止扭曲,还淌着绿色组织液的触手,自己倒是欣慰没有直接打开,转头看向宝箱内部,除却弹出触手以及大概是转化养料组织的外,位于中央的区域还真的是一团黑乎乎的,貌似没有底的,如同黑色混沌的存在。
“也就这样吧,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宝物就好了。”说罢天狼星转头就离开,打算继续按照之前的方向前进。可刚一转头没迈开几步;刚刚还毫无生气的宝箱怪钻入地下,从天狼星的落脚点突然跃起,就算天狼星反应再快,也已经来不及反应,双腿甚至到了小腹下侧都被吞了进去。
天狼星可万万没想到,虽然自己砍断了那些触手,可并没摧毁宝箱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虽说下体被吞没让他没办法正常移动,但只要把它撬开就好了。
也不顾边上那些藤蔓上的软毛蹭挠着手心,以自己体重为势能连上树干与宝箱的上侧使劲拽。宝箱虽被强行撬开一点点,但也不够自己把腿伸出来在。
有时这种力量到达平衡的感觉,仿佛刚才失去靴子的情形仍在眼前,一阵恶寒感从脚底升起……
果然不出所料 如同极为细小却有力的触手状但却温热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从爪心处划过,擦过神经密集的脚掌垫,再勾进敏感的指缝与指肚后,带着一丝不舍般的离开,拉出一点点舒服的液体感,虽然只有这么一下且不超过三秒钟的感觉立刻让天狼星明白是有一双大舌头正舔舐着他的爪底。
原来这宝箱怪的主体可以看成是一张大嘴,意识到这一点的天狼星刚才还在自责自己的好奇心,转瞬间宝箱怪的再次舔舐便让他笑的合不拢嘴。之前在史莱姆的陷阱下种下的刻印,经过这么几次的洗礼早就累积到了即便是舌头的轻轻舔舐都能造成如同手挠一般的痒感,更别提那舌头上带的倒刺简直是如同一根根凸起一样刺激。
瞬间脱了力的天狼星却也没被这宝箱给吞入腹中,而是被刚刚还拽着的藤蔓给死死捆住双手用力向上拖拽。似乎是两处商量好一样,宝箱怪的拉力与藤蔓的拉力保持平衡;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刚刚好让天狼星的腹肌绷直,健壮的狗腰以及胸口高高隆起的肌肉群完美的被呈现,抛开一些不谈,这具身材没去当模特还可惜了。两双手肘平行,拉平了的肱二头肌下划就能看见哈士奇那因为紧张以及高强度运动已经汗涔涔的腋下,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与笑声不规律的震动,汗液也随着那些肌肉的沟壑处往下滴;在那宝箱怪的嘴里,挺立到几乎是垂直的粗壮阳具一边散发着热气一边从马眼处淌出滚烫且清晰粘稠的前液,这自然是那宝箱怪缩干的,在这几次的战败中,这种爪底被挠痒所产生的强烈快感已经如同基因移植一般被刻在了哈士奇的骨子里,没想到被挠痒也会是这么舒服且愉快的一件事情呢。
不,不对——大概吧。这么一瞬间,刚刚的想法居然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划过脑内,自己是要拯救世界而不应该沉溺于这挠痒所构建的理想乡才是,如果在这里倒下,那这片理想乡又与那末世有什么区别。
思想上短暂的真正或许真的多少起来作用,天狼星开始试图放松身体来模拟自己以及屈服的意向,实则暗中偷偷扭动手腕试图松开束缚。
但此乃门扉所造之界,万物亦是有其所领悟,自然对天狼星的小把戏洞若观火。宝箱怪的舌头突然间停止舔舐的同时,如同触手般的数根藤蔓迅速将他的爪子固定在一个合适的角度,无法挣脱,就连基础的晃动都没有了可能。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计策成功,天狼星稍稍调整呼吸,然后猛的瞬间发力挣脱束缚,借由那藤蔓将宝箱怪的嘴全力拉开,但当把那被绑在一起的爪子从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天狼星傻眼了,虽然没有了宝箱怪,但捆住自己的藤蔓始终是那一片,这是从两人持平的局面倒向了一方独占的情况。
那宝箱怪也不懊恼,又在原地变成了宝箱的样子继续诈骗下一位受害者;被绑在藤蔓上的哈士奇也察觉到就这么三十秒的功夫,那些藤蔓便又缠上了自己的手腕,顺着拖拽被绑在一株树的根部,上半身靠着,下半身则并在一起绷直捆住。
随即,树上开始垂下一些奇怪的藤蔓,比起那正常生长的芽,它们的前端更像是一朵只有四瓣叶子的花,刚刚垂下来还是花骨朵一样合拢,但在靠近天狼星后,其缓缓张开四瓣,粘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分开的组织而拉丝下垂,浸润在液体中的则是猩红色的,如同肉丁一样的小触手。每条触手都在诡异的扭动,如果近距离看还真的是有些密恐。
可还没能让天狼星仔细看看,一根藤蔓竟然趁他的阳具还没疲软的时候缠绕了上去,并且借助那源源不断的淫水的润滑,还变本加厉的用稍微粗糙的位置摩擦着天狼星红润的龟头。本就因为那些挑逗就已经硬了数次的,结果再这么突然强烈的刺激差点让这只哈士奇战士当场潮喷,那种有些发痒,磨痛以及无法压制的性欲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藤蔓似乎也觉得有些操之过急,退回来那再龟头上摩擦的枝条,仅仅是在缠绕在稍微下侧一点的位置,偶尔挑逗般的撸动或者摩擦。
与那两株同时垂下来的,还有两个如同果实一般的疣状物,看上去像是果实一般具有诱惑力,从底部还会滴落一些黄色的粘稠液体,不偏不倚正滴在爪子上,顺着爪垫向下缓缓流淌,凭天狼星的感觉来说,这些液体如同蜂蜜一样粘稠,凉凉的,感觉也还好,直到突然间,一只黄色的小狗从树林里钻了出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天狼星的爪子上,不顾天狼星来回奔波下,爪子上几乎都是汗味,似乎只能闻到那液体的清香,埋头就对爪子一顿狂舔。
同样身为犬科的天狼星自然是知道犬类舌头上那些倒刺舔在爪子上有多痒,哪怕提前就意识到了,可当那一双热乎乎,肉肉的大舌头如同刷子一般舔过自己的脚爪时,留给天狼星的只有大小一个选项。那种穿透的痒感甚至连抵挡的可能都不存在,更别提这黄狗如同加装了发动机一样一刻不停的舔舐着。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留给他的,只有大声的笑开释放一下了;殊不知,那刚刚并未注意的那两根藤蔓已经悄然靠近,那如同吸盘一样的装置同时扣在了天狼星的乳头上,里面密密麻麻的软磁均匀的涂抹舔舐,伴随着里面黏腻的液体甚至能听到“吸溜吸溜”的声音。其覆盖面积刚好完美覆盖住整个敏感部位,那些不停摆动的触手加上液体的润滑,简直是将乳头责发挥到了极致;无以言表的奇痒迸发着让他欲罢不能的快感,硬挺的乳首暴露在触手之下无死角的刺激简直让天狼星痒的有些发疯,但却快乐的不想去反抗。
全身上下都肌肉不断随着笑声起伏,扭动的如同舞龙一般都气势去没有任何效果,那暴汗的身躯早已把毛和地面打湿,多余的触手也不闲着,在那些肌肉的沟壑之中勾画着,被汗水浸湿的壮硕身躯。快感以及痒感所带来的冲击已经让天狼星有些头晕,而此刻掌控下体的藤蔓却依旧仅仅是缠着,没有任何的动作,虽说不松,但连达到发射的程度都没有,有那么一瞬间,天狼星甚至有些想求着这家伙在用点力,或者像刚刚那家伙一样,去责一下那个地方也比现在这样好太多了。激烈的快感胀痛着那充血欲喷的下体,淫水几乎就没停止过外溢,强烈的快感与痒感下,天狼星的脑子像是坏掉了,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东西对自己喊了一句连听都听不懂的话语。
“Mh'ithrha——”
奇特的话语之下,一股让人排斥的魔力又一次想强行灌入自身,只是这样便让自己觉得有些发狂,这种感觉从未体验,这种感觉理应被排斥。
虽然已经被挠痒与边缘控制弄得有些错乱,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那股强大且邪恶的力量让天狼星由衷的感到一丝恐惧,是这个世界不被理解和认可的存在。
见到激烈的抗拒,那股力量像是自知无趣的离开了,可肉体上的折磨天狼星仍然不能回避,早已是笑的两行清泪的哈士奇此刻只想快点解脱,明明就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射出来了,差一点就能保全自己的世界……
好在此时的藤蔓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改变了方式,松开肉棒上的缠绕,转而让一个和刚刚看过一样扣在乳头上责弄一样的,只是更大的吸盘器垂了下来,不由分说的张开那四瓣就扣在了肉棒之上,触手裹挟着淫水以及自带的润滑液无死角的清理,舔舐,挠痒着那硬的发烫的肉棒。瞬间快感陡然飙升,在合适的压力下,已经坚挺太久的肉棒终于得以迎来释放,一股浓稠到快成膏状的白色滚烫液体直射而出,量多到直接溢满了出来,顺着肉棒流了出来,压力之高甚至将那那扣在龟头上挠痒的藤蔓都差一点射了下来。
哈士奇大喘着粗气,此刻脑内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没有了,可嘴里却不停的念叨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语言。
“la la The throdog r'luhhor Mh'ithrha——la la……”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那些藤蔓可并没有停止工作,也许是太过于刺激,或许是因为之前抑制的太狠,天狼星的肉棒居然并没有疲软下去,而是被接着以射过后的敏感度进行责弄,这谁还受得了,痒的不行同时也刺激强烈,没有了疲软期的天狼星嘴里一直大笑着喊着不要不要,一边却只能被动的接受藤蔓的责弄,似乎今天这些东西是不把自己榨干是不会放自己离开的。脚下的那只黄色狗子还在舔舐,似乎一直不会感到无聊,而天狼星也不会对其脱敏,反而是因为史莱姆的刻印越来越敏感。每当敏感度上升时,为了中和,快感也会相应的提升,如同搞竞赛一样相互重要持平,但这可对天狼星来说都是要被全盘吸收,两边同时增加的结果只会是爪底和身上越来越痒,累积在肉棒和乳头的快感越来越大,痒感和快意逐渐侵蚀着他,似乎是一场永无完结的曲目。
第二次的喷射比起第一次要稀上太多了,如同水一样的四处飞溅,天狼星的眼神极度涣散,甚至一边笑一边大喘粗气。好在此时有些目地已经达到,藤蔓还是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捆绑,天狼星如同连续干了好几天的力气活一样瘫倒在地上,胸前不停的起伏,此刻的他已经累到说不出来话了。
要说累,当然是感觉爪子都快走不动路了,不过现在旅程已经到这里,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吧,自己想成为拯救末世的人的话也必将担负起这份痛苦吧。可未免太过于奇妙,明明在一层之中那颇有秩序之感在这里变得混沌且无序起来,这种跳脱居然自己现在才察觉。
本来应该在此守护的最终boss似乎并没有登场呢,反观那个宝箱怪以及空间浅层那还存在的碉堡,或许应该是原本的紧接第一层地下城的空间被反向侵蚀,如同作对般将门内的世界所改变成了所谓的“天堂”。
握住即将开启的下一扇门,哈士奇突然有些犹豫,自己所选择的道路究竟会把自己带向哪里。
哈士奇无言,而在门外观侧的蓝狼倒是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飞速逃离他的掌控。
如果说按照自己生平所知的划分而言,走过了地狱与天堂,那么最后便是焚烧一切的炼狱了。哈士奇刚刚推开门,没有那种书中所记载的烈焰灼身之感,甚至还不及上一层的温度,只有暗红色的天空和黑色干裂的大地。毫无生命与生机,赤脚走在上面的感觉甚至有些发痛;与这生毫无关系的,地底开始爬出如同埃及所记录的木乃伊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可能是时间过于长久,魔力所驱动的肉体早就化为齑粉消散在地下,这些仅剩魔力取代的人状的布团很容易就被哈士奇打散,只不过这些使魔数量众多,而天狼星早再之前就消耗巨大,只是一阵风沙出过,自己居然被这些布团给捆住了。
虽然使魔不在了,但魔法依旧,或者说里面的内涵都不重要,被赋予魔法的是这些布。只是几个来回间布料居然已经把天狼星几乎捆了个完全,如同一件拘束衣一般牢牢的锁住了这只哈士奇。
就算怎么挣扎都是徒劳,随着布料的收紧,哈士奇只能一动不动的被绑在地上,眼睛也被蒙住,头部唯独留下了嘴巴以及鼻子还能正常呼吸,一片未知感所带来的恐惧从生理上让他感到不满以及为了掩饰自己的敏感而有的一点愤怒。
一声鼻子喷气的沉迷声音传来,夹杂着有些复杂的味道让天狼星有些难受,这是一种腐败但却独特的气味。
“或许,你有不同的选择呢”说话的声音古老低沉但又十分的硬挺。
“你是谁?为什么这样对待我。”
对面似乎沉默了一下,紧接着才开了口“很不幸必须与你这样在这里见面,我的存在过于不可名状,为了防止你的崩溃,我不得不以此方式让你不能看见。吾乃在角状时间线上无限延长,超脱空间束缚之存在,因为一些关系,我的眷属找到了你,或许不需要那满口胡言的骗子,你也能拯救你的世界。”
哈士奇莫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打通了门扉,所抵达之物不是你所能承载的,秩序的音符所引发的是更为宏大的末日,那个骗子的目的就在此,以一个世界的代价降临一位我们都很讨厌的家伙。为了阻止他,我不由得入侵了这我最讨厌的家伙,把事项偏转于此。”
哈士奇现在心里似乎有了答案,但还是缓缓开口询问了一个问题“那么,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目的或许就是目的,你的世界已经毁灭了这已经是现实了,你所想拯救的不过是你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已。我们本不会在乎这种事情,只不过那个恶劣的家伙偏偏挑中了你,本身就具有符合神性降临的潜在特征作为降临那个家伙的根基。我不想,或者我讨厌那个家伙,所以就借由这个机会插了一手。自然,刚刚你的疯狂我以听见,那真的很美妙。”
犹如之前的那种恶寒再次袭来,可就算这次天狼星想要反抗也无济于事,一种强大到硬塞的感觉正侵蚀着他的认知,一些禁忌的知识不断浮现,难以言说的感觉简直与之前的事项所断联。
“是的,我决定介入,也许我确实不能解决你的终末,但我更不想看到整个世界的灭亡。”说罢,一阵暖风拂过,什么感觉都消失了,捆绑感,痒感或是视觉触觉,如同自己死亡前那样。但记忆认知都还存在。这一次,自己并没有死亡,同时还得到了不小的力量,只不过还没办法随心所欲的操控他就是了。
“la la The throdog r'luhhor Mh'ithrha——la la……”很自然的从嘴里说出……
自从天狼星进入了第三扇门后,蓝狼这边就失去了对他的监控,什么都没有,只是纯白到不行的纯白,眼前怎么都没有。
可下一秒一把飞刀直接插过狼的袖子把他钉在了墙上。
蓝色的烟雾从墙角冒出。
“你可真好被找到呢。”那熟悉的声音,是那只名为天狼星的哈士奇,只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已经完全控制住了了力量,原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们已经不在同一时间维度了,通过角状时间线的延伸,我在我生活的时间段中创造了若干个微型的点,自己与自己相遇化成的角状时间带已经让我学习的非常完全了。尼格利斯鲁,你什么时候这么卑劣了。”哈士奇盯着眼前的蓝狼,而他已经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角状时间,蓝色的烟雾,其真名是那与尤格交恶的狼形犬,追捕时间穿越者的延达罗斯猎犬之主——姆西斯哈。
“真是的,我还以为计划会成功呢,算了,事已至此我也不会说什么,虽然有些懊恼吧,不过倒是我们谁都奈何不了谁就是,你也算是找回了拯救自己的办法,这下我们两不相欠了吧。”
“这话可不对吧。”哈士奇笑了笑,从旁边又冒出两团蓝色的烟雾,那是廷达罗斯的猎犬。“你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现在转身就想跑,我可不会同意的。对了我看你给我安排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这样好了,你也肯定想试试吧。”
哈士奇说罢,直接把想要逃走的狼压在了地上,手肘后靠给绑了起来,就连腿也绑的他动不了,随后便恶趣味的看了一眼狼那宽大的爪子。
“你,你要干什么!我唔唔——”狼似乎知道了他想要干啥,连忙出声阻止。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哈士奇拿袜子把嘴给塞住了。
“组织安排了这么大的计划,狼爪子一定很累吧,这样,我也想给你按摩按摩。”说着哈士奇解开了狼的登山靴,拔下足蹬和袜子,给了在旁等候的猎犬一个眼神。
猎犬猛然得令,一个箭步冲上去舔舐着北极狼又大又敏感的狼爪子,因为有袜子堵着的关系,似乎是听不到狼呢咆哮大笑的声音还是蛮可惜的,只不过自己还有事情没完成,或许哪天自己心情好了再回来给这只狼松绑好了,或者自己忘了也无妨,反正这家伙就算是被挠死也会马上因为那些红血而复活的吧。
想到这里,哈士奇化为一阵烟雾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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