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城中灯火阑珊,大部分居民都进入了梦乡,偶尔有几队举着火把的禁卫军列队巡游。
赤红色皮肤的龙族战士睁开眼,轻轻地扭了扭身体,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巨大的囚笼里,而是来到了一间阴暗的房间里面,一扇小小的窗子投下的月光是这里唯一的光亮。身下铺着的似乎是柔软的羊毛毯,面前靠墙的地方似乎还有一把大椅子,被月光照亮了一只木质的椅子脚。而正对着窗户的另一边,反射着微弱月光的金属门闩在他的眼里闪烁。
红龙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面的鞭痕已经结痂,但依然在隐隐作痛。屏住呼吸凝神静听,似乎没有人守在附近,没有脚步、没有交谈、甚至也没有照明的火焰燃烧的声响。
红龙伸出自己的舌头,一根金属丝出现在舌尖。转头吐出到手边,只是转了几次腕,红龙就成功将那截铁丝插进了某个锁孔内。黑暗中,两只金色的瞳孔不停地挪移,一遍遍扫描着周围环境,直到清脆的“咔哒”声响起,手上的枷锁轻轻地落在羊绒毯上。
红龙将双手抽回身前,不停地扭动着,长时间的禁锢反绑让两手又酸又疼又麻,甚至有种脱离了身体的麻痹感。休息了一会,红龙再次捡起那截铁丝,三下五除二就将脚上的镣铐给解了开来。
又缓了一会,红龙才扶着身后的墙壁慢慢地站起身,甩了甩被压得生疼的尾巴,并用敏锐的五感无死角地收集者周围的情报。
虽然体型不小,但脚步却轻巧得像只猫,红龙几乎没发出一点响动,慢慢地靠近房间的门。
手里的铁丝伸进门锁内,但似乎不太够用,试了几次都没法够到那个关键的机构之中。
“吱……”
只是略微多用了些力,门就向外开了一些,不知是什么地方随之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红龙猛地一激灵,赶紧稳住门页,摒住了呼吸定在原地。
轻轻呼出一口长气,再次深呼吸,红龙用嘴缓慢的速度稳稳地向外推开门,每推出一寸就停下来观察一会,直到出口能让自己的身躯完美通过。
门口是阴暗的一条长廊,但长廊尽头似乎闪着光。
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尽头的门洞,红龙弹出脑袋观察着。在这条长廊外,是一座不小的三层楼房,周围还有不少相连着的其他房屋。这些楼房的建筑风格有别于他曾见过的其他一般居民的房屋,表墙都被精心打磨过,光滑平整,支撑的立柱清一色的精雕大理石柱,看来应该是个贵族的小庄园。
显然能买下自己的人也不会是一般的平民,他这么想着,慢慢地走了出来。
往出走了几步,地上的石头便换成了草地,红龙驻足向四周再次观察了一会。看来自己现在正在这个小庄园的中庭,只要向前走几步,应该就能找到离开的路径。
“哟,想家了吗?”
浑厚的声线突然在背后响起,就像无声处的那道惊雷。
红龙的脚步愣在原地,差一些没能站稳。根本没有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其他动静,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
“怎么,很惊讶自己被发现了吗?”那极具威压的声音再次响起。
红龙转过身来,摆出了格斗姿态。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具和自己相当,甚至来得更加夸张的肌肉身躯,借着月光能隐约分辨出那身毛发是暗紫色的,还有不少狰狞的刀疤横贯身体,从他身上浅色的斑纹来看,应该是虎族无疑。
红龙想看清那人的脸,但却只能看见虎族的一双猩红色的眸子,此刻直直地盯着自己。那是一道凶光,久经沙场的红龙在视线交汇中察觉出了杀气,让他也不由得感到恐惧,黯淡的月光让那双血瞳更加的寒气逼人。
而更让红龙感到面前的人不好惹的,是虎族身下的凶器。一丝不挂的虎族此刻对着自己弱点大开,显然是有十足把握的。
“我花了大价钱买你回来,你非但不感谢我,还想从我这儿不辞而别?”虎族缓缓开口,“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红龙没有作出回答,只是用力蹬离原地,向前踏出一大步,将拳头直直地砸向那人。
“很有勇气,看来你是个‘可塑之才’。”虎族宽大的手掌准确接下了这一拳,顺势向侧方别开,然后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打出一记重击,狠狠地砸进红龙的腹部,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没能看清来袭的方向。
虎族压根没有给红龙留下喘息空间,抽回拳头的同时用力踢出一脚,直接将红龙踢出几米远。还在懵圈状态的红龙此刻已经倒在草坪上,疼痛让他的思考都停滞了。
红龙深深吸了口气,刚想从地上爬起,一只大脚就重重踩到了他的肚子上。红龙瞬间吐出一口胃液。
还好自己有两天没进食了,否则这一下可能连带着胆汁也会一起吐出来。
紫毛虎族抬起脚,红龙本能地伸手护住受到重击的腹部,但他并不是对着红龙的腹部来的,而是直接踩到了红龙的脸上。
赤裸的虎掌因常年的战斗而变得汗腺发达,几乎每天都被汗液和其他分泌物浸透,不论如何清洗,永远散发着浓重的雄臭味,熏得红龙睁不开眼。那种刺鼻的味道钻入鼻腔,瞬间就让红龙的眼角湿润起来,身体本能反应的干呕咳嗽,此刻他只想尽快扭动身体别过头去,躲开那只巨大的虎掌从生理和心理同时发起的进攻。
“我忘了,你大概率听不太懂我说的话,真不好意思呢。”虎族移开自己的脚掌,看着眼泪鼻涕齐流的红龙的脸。
事实上,那位奇装的奴隶贩子已经告知过,龙族的母国在遥远的北方,大概率是语言不通的。不过他有所不知的是红龙一路辗转过多个国家,在与威斯特邦国说相同语言的几个邻国中都呆过一段时间,事实上是能够听得懂一些本地语言的,只是词汇量有限,并且口语也很差。
红龙明白,眼前的虎族的体术和武力比自己高上一大截,即使想拼个同归于尽都是机会渺茫的,此刻想要活下去,只能顺从。自己为了活下来,好不容易撑了这么久,没有道理在此刻放弃。
在自己战败被俘的时候,红龙就想过自己要么被处死,要么被贬为奴,但如果能逃跑,又何乐而不为?只是没想到唯一一次的逃跑机会会被这样截胡。
“好了,既然这样,那就乖乖服侍我吧,别再想着逃跑了。”虎族说着,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个个皮革项圈,直接套在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红龙脖颈上,接着揪住项圈将红龙拖行着。
红龙还在试图理解虎族说的话,突然就被套上了项圈拖拽着,喉咙被挤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于是赶紧翻了个身,被边拽边爬着进了屋。
“这还差不多。”
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里,虎族松开了手中的项圈,那只龙则顺从地双膝跪地,卑身低头看着铺着地毯的地板。
“过来,听得懂吗?”紫虎光着身子坐到房间中央的木质座椅上,宽大的椅子上铺了一层羊毛毯。
“……”红龙显然听懂了,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地向坐在椅子上的人走去。
刚走到紫虎面前,红龙就被一脚狠狠地踢在了膝盖上,一边发出吃痛的声音一边跪了下去。
“看来你还得好好调教一下,不懂规矩的家伙。在房间里你只能爬着,懂吗?”紫虎用脚踩住红龙的脑袋,向地上狠狠地用力,好像要把龙头直接踩穿到地下。
“呜……”红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看来是没听懂。紫虎半眯着眼,动了动嘴唇,嘴角扯出弧度,似笑非笑,又抬起了脚。
“今天先不和你计较。”紫虎伸手抓住一只褐色龙角,把龙族的脑袋提起,放在自己的巨大“凶器”前方。
“让我试试你的能力,来吧。”
红龙依然没听懂,但他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我是雄性”红龙心里嘀咕着。在自己此前的人生里,从来受到的教导都是雌性取悦雄性,为雄性孕育下一代,从来没有人说雄性也能和雄性进行这样的事情,更何况自己连雌性都还没有碰过,更加不会有任何的性经历。难道是因为自己的龙屌缩在泄殖腔内,让眼前的家伙误判了自己的性别?
“啧。”紫虎看着毫无动静的龙族,一把抓住龙族黄色的头发向后拽,吃痛的红龙张开了嘴,刚想发出声音,那根巨大的疲软虎屌就被放进了龙族的口腔里。
“呜!”红龙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被另一个雄性将他的生殖排泄的器官放进自己嘴里!
“你敢用力咬的话,我先拔了你的牙,再把你的脑袋割下来,挂在墙上当我的便壶!”虎族的低沉嗓音响起,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和怒意。
红龙没太听懂,但他大概明白如果自己伤害到他,就会被杀死。
他还不想死。
红龙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地合嘴含住了虎屌。那个巨大的尺寸将龙嘴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抓着自己的龙角想往喉咙深处继续进入,于是红龙只能用舌头不停地向外推着,但这样的挑拨反而使得虎屌开始充血膨胀起来。
紫虎已经清洗过了自己的身体,但下身的雄性气息是不可能被洗涤干净的,那股能让不论男女都情迷意乱的特殊味道不停地钻进红龙的鼻腔里,刺激着他的大脑释放出情欲信号。身下的泄殖腔也已经微微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柔软的腔体。
紫虎坏笑着用脚趾拨弄起那张小穴,偶尔左右撩拨着穴唇,偶尔伸进去扣弄,红龙则是在每一次被挑拨时都会抖动身体,并非是主动,而是本能。
此前邦国内从未有人见过龙族,所有的一切有关龙族的事都只是道听途说来的传闻故事抑或年代久远不可考证真伪的历史书籍,今天没想到真能让自己遇见一只活生生的龙族,紫虎一边感慨着自己的幸运,一边想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神秘的种族。
而红龙口腔里的肉柱膨胀着,逐渐变得坚硬起来,并且更加粗大,让嘴里几乎要装不下那么大的东西,口腔内壁都已经能够感受到肉柱上的血管随着对方的脉搏在跳动。虎族没有任何额外的动作,只是牢牢的抓着龙角固定着龙脑袋,让自己的肉根不停地充血膨胀着,感受着龙族口腔的温度。
红龙的舌头逐渐也没了活动空间,粗硬的虎屌像是压舌板一样压制住了自己口腔里的小动作,并随着充血不停地向喉咙深处探着,那感觉让龙族不停地干呕着,再次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和鼻涕,下巴被撑到又酸又麻,四肢也开始不停地扭动,双手拍打着虎族的腹部。
紫虎的笑容更加狰狞,丝毫没有顾忌龙族逐渐减弱的挣扎,依然紧紧抓着龙角,直到感觉自己的“凶器”达到了最佳水准,才将龙头向后拔出。
沾满口水的虎根顶部冒出透明的粘液,直接拍在红龙的潮红的脸上,那龙则吐出舌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等到红龙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紫虎一手抓着红龙的头发,一手握着自己都握不住的虎根又往红龙微张着的嘴里塞回。
“呃呜!”红龙的酸痛的下巴还没缓过劲来,又被再次强行打开到快要脱臼的程度,巨大的虎根塞入,被舌头象征性地阻挡了一下,直接捅到喉咙深处压迫着整个气道。接着自己的头发又被往后揪着,让整根虎屌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在口腔里,然后再次被压住脑袋往深处吞。
“明白了吗?就是这样!”虎族咧开嘴笑着说,手上不停地来回挪动龙脑袋,每次都让虎屌尽可能深地没入对方的口腔里,再一路退回到只剩个龟头。
“呜……”红龙似乎是听明白了,开始主动地吞吐起来。这是他的第一次,不仅是用嘴来取悦别人的生殖器,更是第一次体验性事。
自主的吞吐也能让自己获得多一些的呼吸空间,虽然下巴几乎快要感受不到了,但好歹不会想要呕吐或被窒息。
“呼……”紫虎满意地看着红龙吞吐着自己的肉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自从叛乱以来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享受过别人的服侍,今天终于能好好发泄一番,这让他更加兴奋,连虎屌都猛地跳动了几下。
“这就对了,乖孩子。“紫虎像是逗小狗一样地捧起红龙的脑袋,示意他先停下来。
接着,紫虎开始主动地扭起腰肢,让虎屌不停地在红龙的口腔里冲撞着。过于深入咽喉的抽插一时间让毫无准备的红龙干呕起来,口腔和喉管里的肌肉不停向外推着那根巨大的异物,但每次都被强行冲破肌肉的防守。
随着抽插的速度加快,紫虎拽着一只龙角跟着自己下肢抽送的频率一起拉扯着红龙的脑袋,让自己的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去到最深处。
而可怜的红龙,此刻已经因为缺氧和贲门被不停顶开的生理反应而开始翻起白眼。
”嗯哼……接好了,老子的,嗯呵……!“紫虎开始喘着粗气,喉咙里也发出闷哼,身下的活动频率变低,浑身的肌肉也集体绷紧,直到最后一次把龙脑袋完全按到自己的耻毛当中,整根虎屌被龙嘴完全吞入,最前端的龟头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紧致感。
红龙彻底没有了呼吸的渠道,那虎屌前部直接顶开自己试图夹紧的咽喉,并以夸张的幅度跳动着,接着就是滚烫的液体大量的直直喷注到食道之中。红龙的口腔肌肉能清晰地感受到液体从那根虎屌泵入自己的身体里面,喉结上下滚动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不停地吞入腹中,但也跟不上液体喷射的速度,很快就有不少黏腻液体反涌进口腔里,顿时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布满味蕾。
虎屌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停向外泵出精液,来不及被红龙吞下的精液开始从口腔缝隙里迸发出来、从鼻腔里涌出来,泛黄的浓稠白精糊满他的半张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紫虎终于将那根凶器抽了出来。红龙用力的咳着,自己的呼吸道里到处都是黏腻咸腥的虎精,鼻腔里浓厚的雄性气味直冲天灵盖,感觉只差一点自己就会溺死于精液之中。
紫虎不屑地看着龙族趴在地上扭动,一脚把红龙直接踢翻,让红龙的腹部对着自己。
”听说龙性本淫,看来传言非虚呢,呵呵……“紫虎半跪在地上,直接掐住了红龙的脖颈,低头看着红龙身下微微张开的泄殖腔,里面竟然分泌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顺着身体曲线流到尾巴根去。
红龙暗感不妙,用力抬起头来,那根刚刚爆发过一次的虎屌居然还硬挺着,挂满了精液和唾液的白色混合物,还滴落了几滴液体到自己精壮的腹肌上。
”呜……!“红龙不断扭动着身体,嘴里叫喊着一些无法理解的词汇,但紫虎都置若罔闻。
他想说,他是个雄性,那儿不可以。
但哪怕紫虎听得懂,他也不会停下的。
滚烫又湿滑的虎根顶端对准了那张小穴,似乎尺寸上有些勉强,而红龙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那样会死的,他这么想着。
当虎屌的顶端刺入身体的一瞬间,龙族脑袋里的某根弦瞬间崩断了,嘴里逐渐只剩下”啊、啊“的沙哑叫声。
紫虎嘴角笑得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但却克制着不笑出声,感受着那张小穴的温暖紧致,慢慢地将自己的傲人巨根送到深处。
红龙的身体也越绷越紧,泄殖腔的挤压力度也越来越大,然而紫虎只是享受着这份紧致的包裹感,继续缓慢地深入着。
”啊……啊……呜!!“紫虎突然的一用力,整根虎屌竟然完全没入了龙穴之中,严丝合缝。
红龙的力气瞬间被抽走,龙穴传出的刺激感完全淹没了大脑,那并不是想象中的疼痛感,而是另一种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兴奋感。
”哼,不愧是龙族……“紫虎这样说着,俯下身开始快速抽插着龙穴。
红龙的身体此时软得像一滩烂泥,脑子也犹如一桶浆糊,虎屌在自己的泄殖腔里不停地进出,每一次活动时,都像是有人在挠着身上瘙痒的地方,越是快速的抽插,那种感觉就越深刻,尤其是肉穴里的龙根被刮擦时,那样的快感简直是要将自己送上极乐世界。
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在房屋里回响,虎族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在身下的红龙体内耕耘着,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红龙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崩坏,泛起了白眼。
当紫虎喘着沉重的气息,将自己的虎屌插入到那张红肿的龙穴最深处时,红龙的脑袋也被高潮的快感轰击得断片宕机。滚烫的虎精再次喷发,很快充盈了肉穴,盛不住的花白精液从缝隙之中喷出,洒满柔软的羊毛地毯。
虎屌依依不舍地抽离,留下大张的龙穴,里面的白浊汩汩外泄,混着一丝过度扩张导致撕裂的血液,变成红粉色的泡沫挂在穴口。
红龙的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泄殖腔里冒出了个粉嫩的肉柱,那是他的龙根。肉柱本能地充血、完全伸出体外,一跳一跳的,顶端还挂着黄色的精液斑块。
”呵……“紫虎躺回自己的座椅上,用脚掌摩挲着那根同样傲人的龙根。
”父亲大人……“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嗯?怎么,我吵醒你了吗?“虎族抬头望去,楼梯上探出个小脑袋来,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嗯……有点儿……“小身影慢慢走下楼梯,来到火光照亮的紫虎身前。那是只小郊狼,身上到处缠满绷带,只穿了一条兜裆布,揉着自己睁不开的眼睛。
“乖,老爹刚才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家伙,抱歉吵到你了……”紫虎用干净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小狼的脑袋,又揉了揉他的耳朵。
“嗯……”小狼转头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龙族,“他是什么种族,没见过……”
“是龙族哦。”
“哦……龙族……“小狼似乎不太在意眼前的状况,慢慢靠近紫虎。
”那个东方来的医师说了,你得多休息伤才会好,快去睡吧。“紫虎拍了拍小狼的背,示意他转身回房休息。
”我想要父亲大人抱着……拍着背睡……“小狼用小小的声音说着,又蹭了蹭虎族温暖宽大的手掌。
”好吧,来吧乖孩子……“虎族将小狼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尽管那里还有根半硬着的、沾满精液的东西。
一改往日的形象,紫虎揽着那小小的身躯,温柔地轻轻拍打小狼的背,很快就让他进入了梦乡。
当红龙再次醒来,自己依然在那个铺满了红色绒毯的房间里。昨晚自己几乎是在高潮中就失去了意识。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痕迹已经都被清洗擦拭干净,只有淡淡的肥皂味,没有锁链固定自己的手脚,但脖子上的皮革项圈依旧还在。
轻轻挪动了自己的脚,红龙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仔细一看,自己的泄殖腔微微红肿,里面还被塞入了一些东西,闻味道似乎是某种草药。
阳光从那扇小窗洒了进来,小房间的空气里充满了奇异的香气。借着光亮仔细观察,房间里放着一把同昨天的虎族坐的相同的椅子,而椅子后面是个小壁炉,此刻已没有火光。周围的墙上挂着奇奇怪怪的器具,有一些能认出来是什么,另一些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
扭过头看,身边放着一条布料,红龙伸手拿起,那是一条兜裆布——但实际上只有一条绳子固定着前后两片印着纹样的布料,中间并不能兜住,只是单纯的遮羞。
至少比没有好。这样想着,红龙慢慢起身穿上了那条布料,然后盘坐在地毯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的东西发呆。
“哟,你醒啦?”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一只白色毛发的狐狸兽人端着个大竹篮走了进来。
“恢复得这么快吗,我以为被他摧残过的至少也要两三天才能起得来。”白狐放下篮子,从里面拿出两个金属盆,盆子上雕刻的虎头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红龙扭头看了看,两个盆子里分别装着水和一些烤肉块跟干面包。
他知道这是给自己吃的,但用狗盆……
“……”红龙闭眼扭过头去。
“我知道,但是将军说了只能用这个,你将就吃吧。”白狐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散发着药香的木匣子,“还有,你的泄殖腔得换药了。”
白狐刚想伸手去抓红龙的兜裆布,就被红龙的手抓住了手腕。
红龙的眼神凶光乍现,死死盯着白狐。
可白狐似乎并没有任何恐惧的样子,只是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不同的语言说:“你得换药,不然,会溃烂。”
“你,会说欧若巴语?”红龙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狐,他的脸上挂着令人心安的微笑。
“会,一点点。”白狐把药匣子放在红龙面前,“很快,我不会,害你。”
“好。”红龙别过头去,将身体扭了扭,让自己的身体对着白狐。
白狐掀开兜裆布,慢慢地取出泄殖腔里的药草泥和纱带,手法十分温柔。这是除了自己以外唯二接触过那个地方的家伙,另一个是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白狐突然停下来,看着面前的龙族微微泛红的脸。
“尤尼克。我叫尤尼克。”红龙看着白狐耳朵尖的红色毛发,小声回答道。
“嗯,我叫岚,你好。”白狐似乎察觉到了尤尼克的目光,抖了抖自己的耳朵,然后继续给尤尼克的泄殖腔换药。
红肿的泄殖腔里突然探出一节粉红色的肉柱,尤尼克在换药的刺激里勃起了。抬头看去,红龙只是偏过头盯着墙壁,呼吸却有些不太平顺。
白狐抓起一把药草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会,吐到手上,一点点地塞进龙穴仅剩的一点缝隙里,再用干净的小块纱布轻轻地填塞回去,最后还不忘用手指挑拨了几下那根粉嫩肉柱的顶端,搞得红龙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好了,我要走了,很高兴,认识你。”白狐起身将东西都收拾干净,用不算流畅的欧若巴语说着;“饭和水,得吃,我会再来看你。”
尾端同样一抹红的蓬松狐狸尾巴消失在门框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真的要这样吗……“红龙尤尼克盯着地上的食盆,小声地用自己的语言嘀咕着。
终究还是败给了饥饿,红龙趴下身子像只家犬一样,将嘴埋进了食盆中,开始多天来的第一次进食。
而房间外的身影只是笑了笑,无声无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