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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与陷阱:这他妈是十二岁?

  一

  我叫陈默,二十六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主管。工作不忙不闲,生活不咸不淡,社交圈固定得像是被钉在墙上的相框。当身边最后一个哥们儿也宣布脱单后,我被拉着注册了一个社交软件——那种左滑右滑的玩意儿,据说能扩大社交圈。

  “糖果”是我匹配到的第三个人。

  头像是张穿着白色卫衣的自拍,宽松得看不出身材。五官倒是精致——齐刘海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鼻梁小巧,嘴唇薄薄的,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资料栏里写着“学生,喜欢甜食”,简介只有一句话:想找能陪我聊天的人。

  第一句话是她先发的。

  “你头像那只猫是你养的吗?”

  我头像是我家那只橘猫趴在键盘上的照片。我回了个“是,叫年糕”,她立刻发了一张猫的表情包——一只短腿猫仰头嗷嗷叫,配字“看看年糕”。

  就这一张表情包让我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聊天时她的思维跳跃得厉害,能从工作聊到某家奶茶店的新品,又突然转到“你说蚂蚁会不会恐高”。她爱发表情包,尤其喜欢猫狗系列,几乎每句话后面都跟着一个。有时候深夜语音,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没睡醒似的奶音,让人听了耳根子发软。

  我问过她是干嘛的,她说“在上学”。我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大学生。

  “什么专业?”

  那边隔了十几秒才回:“你猜。”

  “学美术?感觉你表情包用得挺艺术。”

  她发了个小猫拍自己脸的动图,然后说:“差不多吧。”

  现在回想起来,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自己是大学生。她只说自己在“上学”,用的是“上课”“写作业”“等会儿要复习”——这些词放在任何一个中小学生身上都不违和。但我当时没往那方面想,或者说,压根儿没想过会有十二岁的小女孩混迹在成人社交软件上。她的作息太规律:晚上十点半准时说“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周末会睡到中午才回消息。

  聊了大概三个星期,其间语音过几次,视频也从没开过——她说手机摄像头坏了。我提出见面,她犹豫了两天,然后发来一个定位。

  “周六下午两点,万达广场正门口。”

  二

  周六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万达广场正门口人来人往,我站在那棵装饰用的假椰子树下刷手机,余光扫着人群。

  远远看到一个高挑的女孩从自动扶梯上来,四处张望。

  她穿着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白色短袖T恤扎进裤腰里,腰细得不像是真的。高高扎起的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我多看了两眼,纯粹是出于男性的本能——这腿能有一米七往上。然后她转过身,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靠近时我看清了她的脸,瞳孔猛地收缩。

  是“糖果”——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齐刘海,小虎牙,和头像一模一样。但她比我想象中高太多,站直了到我下巴的位置。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几乎没有化妆,嘴唇是自然的粉色。近距离看,这张脸稚嫩得过分,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年人。

  “你是陈默?”她开口,声音和语音里一样——软糯的,带着点奶音,但尾音微微上扬。

  “你是糖果。”我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紧张,“你比照片上还漂亮。”

  她笑起来,小虎牙露出来,眼睛弯成月牙。“你比我想象中帅。”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也太嫩了。她的脸像是刚剥壳的鸡蛋,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成年人的清澈。但她的身高让我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一米七的女孩,怎么也得十六七了吧?高中生?也还行吧,也就差个几岁。

  现在想想,我当时在用身高给自己的欲望找借口。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根本不在乎她到底多大。

  三

  吃了饭,看了场电影,在商场电玩城里玩了一个多小时。她投篮特别垃圾,十个能中一个就不错了,但抓娃娃倒是厉害,三十块钱抓了三个。她捧着赢来的毛绒玩具,偶尔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介于纯真和勾人之间的东西。

  晚上九点多,我说送她回去。她站在万达广场门口的台阶上,脚尖点着地,仰头看着路灯出神。

  “再待会儿。”

  说这话时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耳根红了。

  这下我懂了。成年男女之间那点默契,往往只需要一句话。

  陈默住的公寓是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刚关上防盗门,我把她按在门板上亲。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软,带着奶茶的甜味和一点点冰凉。她个子高,微微仰头,双手先是不知所措地垂在身侧,然后慢慢攀上我的肩膀,抓着我的衬衫袖子。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腰细得我两只手几乎能圈住,侧面能摸到肋骨的轮廓。但屁股又圆又翘,隔着牛仔短裤能感受到那种紧实的弹性。她的身体在我手下轻轻发抖。

  “去床上。”我贴着她耳边说。

  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抱到床上的时候,她开始紧张了。我解她衬衫扣子的时候,她抓着我的手腕不松手——不是拒绝,是那种不知道该放哪儿的紧张。她的手指冰凉,手心却有细密的汗。

  “别怕,我慢点。”我一边亲她脖子一边说。

  她穿的是前扣式内衣,解开后露出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头是淡粉色的,在空调冷气下已经硬起来,像两颗小豆子。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时,她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那种反应太真实了——不是装出来的享受,而是真的敏感,真的没经验。

  我的手滑进她牛仔短裤的边缘,隔着内裤摸到阴户的位置。那块布料已经有了微微的湿润,我用手指沿着阴唇的形状上下滑动,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

  “自己脱,行吗?”我尽量把声音放柔和。

  她咬着嘴唇点头,坐起来笨手笨脚地脱短裤。裤扣解了两次才解开,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她停住了,看着我问:“全脱吗?”

  这种笨拙的询问让我当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我帮她脱掉短裤和内裤,她并着腿,膝盖内侧微微蹭着,表现出一种既害羞又不完全抗拒的姿态。

  我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昏黄的光线下,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阴阜饱满光洁,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细缝。我伸手轻轻掰开,里面露出来的小阴唇粉得几乎透明,像两片薄薄的花瓣贴着,被掰开后能看到闭合的阴道口。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又闪过那个念头——这也太嫩了。但鸡巴比大脑反应快,已经硬得不行。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显变了。她盯着看,嘴唇微张,然后迅速别开脸,耳根红得能滴血。那种害羞里带着好奇的表情,让龟头又涨大了一圈。

  “你摸一下。”我拉着她的手放到鸡巴上。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手指凉凉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她握了一会儿,笨拙地上下动了两下,然后抬头问我:“是这样吗?”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

  “够了。”我哑着嗓子说,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分开她的腿时,她紧紧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我把手指探进去一根,里面又热又紧,湿润得很快,但那种紧致程度不太像有经验的——阴道内壁的嫩肉紧密地包裹着手指,能感觉到一层层的褶皱被手指推开,刚进去一个指节就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你是不是没怎么做过?”我问她。

  她摇摇头,脸埋在枕头里:“是第一次。”

  这四个字让我停顿了两秒。但当时精虫上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花花的欲望。我把龟头对准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慢慢往里顶。

  龟头顶开阴唇的那一下,她整个人都在抖,手紧紧抓着床单。我的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就感觉被紧紧的肉壁箍住了——那种紧致度简直不像人类,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龟头。我爽得头皮发麻,压着声音“嘶”了一声。

  “疼就说,我停下来。”我嘴上这么说,但腰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前送。

  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撑开的触感。她的阴道又窄又浅,阴茎只进了一半就好像顶到了头。她咬着嘴唇,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到太阳穴。

  “疼吗?”我停下来,压抑着想要疯狂抽插的冲动。

  她摇头,声音带着颤抖:“不疼……胀……”

  我在把阴茎完全插进去时遇到了明显的阻力——那是一层薄膜。我稍一用力,她发出一声压低的痛呼,整个身体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几乎要把我的鸡巴夹射。我停下几秒,等她稍微放松,然后用力捅破那层膜,龟头长驱直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像一个小小的软骨环,龟头撞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它在微微搏动。她闷哼了一声,随即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是不是到了?”我有点惊讶——这才刚进去,我就感觉到她被操出了高潮。

  她没有回答,只是全身瘫软地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着喘气。我把阴茎往外抽了一点,借着第一次高潮涌出的淫水,再插进去时就顺畅多了。

  那一夜我射了三次。

  第一次在二十分钟左右。她的小骚逼实在太紧太嫩,阴道内壁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龟头被紧紧包裹然后又被快速吸附的快感。我根本控制不住,闷哼一声把精液射在了她阴道深处。当我拔出时,白稠的精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倒流出来,混着淡淡的血丝——处女膜撕裂后留下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平静地问:“流血了?”

  我嗯了一声,拿纸巾帮她擦。擦到一半,看着她张开的大腿之间那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粉嫩小骚逼,我又硬了。

  第二次我把精液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白稠的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流,和阴阜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我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她淡粉色的乳头上,她皱了皱眉,但没躲。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把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鸡巴对准那口还在往外淌着前两次精液的小骚逼,整根插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暴露得更完整,方便更深的插入。龟头顶开层层褶皱,狠狠撞上宫颈口,紧紧抵住那个软骨环。

  “全射进去了啊。”我咬着牙说,随即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口。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冲击宫颈口的冲击力——噗、噗、噗,每一股都刚好喷在那个小小的软骨环中央。她的阴道再次剧烈痉挛,被操得又一次高潮,子宫口微微张开,贪婪地把精液往里吸。

  拔出时,龟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的混合液体。她躺在床上,已经被操得半昏过去,只有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

  第二天早上醒来,床单上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深褐色血迹——混着体液和精液,颜色已经变深了。

  她还没醒,侧身蜷在我旁边,呼吸平稳。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稚嫩的脸上。那张脸睡着后更像小孩,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我看着她,又看看床单上的血迹,心里某个地方隐隐不安起来。

  但她这时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锁骨上我昨晚留下的吻痕。我伸手摸了摸,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睁开眼,对我笑了一下。

  两颗小虎牙,眼睛弯成月牙。

  我当时的想法是:管她多大,反正已经是我的了。然后翻身,把晨勃的鸡巴重新插进了那个还残留着昨晚精液的小骚逼里。

  四

  之后两个月,我彻底沉进去了。

  林小果几乎每天都来。她来的时间很规律——下午四点半到五点之间,背着一个白色的帆布包,里面除了手机和钱包就只有一包湿巾。进门后的流程也固定:脱鞋,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然后赤着脚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

  “今天想我吗?”她踮着脚,鼻尖蹭着我的下巴。

  “想。”我每次说这个字的时候,手已经在解她衣服了。

  我们做爱的地方遍布整个公寓。客厅沙发是最常用的——因为离门最近,有时候刚进门就被我压在沙发上扒了裤子。卧室的床是主战场,床单换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两天一次。浴室淋浴间空间不大,但胜在有热水,冬天也能搞很久。

  她学东西快得惊人。第一周还只会躺着或趴着,姿势僵得像是上课听讲。但第二周已经会主动骑在我身上了。

  那天下班回家,她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我给过她一把备用钥匙)。她推我倒在沙发上,跨坐上来,双手撑在我腹肌上,对着硬挺的鸡巴慢慢坐下去。她低头看着龟头撑开自己小阴唇的过程,嘴里喃喃地说:“爸爸的鸡巴好大……”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她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阴茎往下淌。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顶上宫颈口的时候,她整个人会轻轻抖一下,闷哼一声,然后抬起来再坐下去。

  我发现她的阴道比任何成年女人都敏感。只要龟头在里面稍微改变一个角度,她就会夹紧,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紧致度和敏感度是没办法伪装的——就是没发育完全的幼嫩身体承受不住成年男性阴茎时产生的生理反应。

  浴室那一场我印象很深。她趴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我从后面进去。镜子里能看到完整的景象——一个看起来稚嫩的女孩趴在洗手台上,身后站着一个成年男人,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她的脸在镜子里被操得晃来晃去,表情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

  我掰开她的两瓣屁股,低头看鸡巴在嫩穴里进出的具体画面。沾满透明淫水的阴茎油亮亮地插在那口粉色的逼里——那颜色真的太嫩了,小阴唇是淡粉色的,被操得翻出来贴在阴茎上,阴蒂只有米粒大,藏在包皮里微微勃起。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肉,粉色的阴道内壁翻在外面,再送进去时又跟着缩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淫水和空气混合的声音。

  “你快要把我的小骚逼操烂了。”她趴在镜子上看着自己,嘴巴里说出的话像从某个AV里学来的,但那张稚嫩的脸让这句话产生了巨大的反差。

  这反差让我射得又快又多——比平时快了一倍,精液量却多了几乎一倍。白稠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时,她用手接住,然后把手掌摊开给我看:“爸爸今天射了好多。”

  那种反差感——一个长着精致娃娃脸的女孩用手掌托着我刚射进她体内的精液,用奶音说出这种话——几乎立刻让我又硬了。

  五

  周末,林小果突然说想让我去她家坐坐:“我妈老问我那个陈默哥哥是干嘛的,我说你是程序员,她不信,说让你来家里吃饭。”

  我当时觉得这是好事。见家长,意味着认真。两个月的疯狂后,我第一次认真思考未来——她多大了?成年了吗?如果是高中生,也快上大学了,可以等她。如果已经大学,那就更名正言顺了。

  周六下午,按照她给的地址开车过去,是个很普通的小区,绿化不错。电梯里我整了整衣领,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和她妈打照面。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挺好,眼角有些细纹但看起来很和善。她笑着说:“你就是陈默吧?小果一直念叨你,快进来。”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温馨,电视柜上摆着些小孩子的手工作品。我换了拖鞋走进去,目光扫过客厅墙上的照片——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校服——那是一套标准的中国式运动校服,白底蓝条,左胸口印着“XX小学”的字样。照片里的人比现在的林小果矮一点,但那两张脸完全一模一样,连露出的虎牙都一致。

  “妈,这是陈默哥哥。”林小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面摊着几本作业本,封面写着:六年级(3)班。姓名:林小果。

  六年级。

  六年级。

  三年级我就学到这个了,六年级,小学六年级。我脑子里像有轰炸机掠过,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她妈妈在厨房的动静,林小果坐在我旁边吃薯片的咔嚓声,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开始音乐——都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传过来的。

  “你多大?”我压低声音,嘴唇发抖。

  “十二。”她也小声,脸上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好像恶作剧得逞。

  “你他妈——”我差点骂出声,但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妈正从厨房端水果出来。

  十二。她十二岁。两个月前还是十一?有可能——连十二岁生日都不确定有没有过。我操了她两个月,每天至少一次,在她体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开了她的处女膜,调教得她叫我爸爸。而她十二岁。

  这两个月来所有不对劲的细节突然全部串联起来——规律的十点半睡觉时间,周末睡到中午,她说在“上学”时的闪烁其词,做爱时紧得不正常的阴道,沙发上写作业用的那些本子(我当时根本懒得看是什么内容),她对“去学校”的含糊说法。不是我没发现,是我不想发现。

  脑海里闪过昨天晚上的画面——我把她压在身下,鸡巴插在她嫩穴里,她被我操得呻吟着说“爸爸操死我”。那张在身下被操得荡漾的脸,和墙上照片里穿着小学校服的脸重合在一起。

  我接过她妈妈递来的水杯,手在抖。

  “小果这孩子挺皮吧?她在学校就坐不住,老师老给家长打电话。”她妈一边削苹果一边闲聊,“你们怎么认识的?”

  “网上。”林小果抢答,“陈默哥哥在猫群认识的,他养了一只橘猫叫年糕。”

  她撒谎的眼睛都不眨。而我的裤裆里,鸡巴硬了,硬得发疼。

  这是我那天离开她家时最让我崩溃的事——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鸡巴硬了。我的身体对这个十二岁的女孩产生了不可遏制的欲望。这种欲望比恐惧更强,比道德感更猛,比法律的威慑更有力。我是一个成年人,知道什么是犯罪,但鸡巴不知道。

  六

  当晚门铃响起,我去开门时,看到林小果站在门外。

  她还是白天那身衣服——白色T恤,牛仔短裤,帆布鞋。马尾有点散了,额前碎发贴在脑门上,像是跑着来的。

  “你怎么来了?”我问。

  她没回答,直接进了门。我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她已经跪了下来。

  她熟练地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手指探进内裤,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次——实际上也确实做过无数次。她跪在玄关的地板上,头部前后移动,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舔,舌尖钻进马眼,然后整根尽可能地吞入。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那种我熟悉的、介于纯真和勾人之间的东西。

  “哥哥,我今天好想你。”她含着龟头说,声音含混不清。

  我低头看着她。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看到的画面——墙上那张小学校服照,茶几上的六年级暑假作业本,她妈笑着削苹果的样子。这些画面和此刻的场景叠加在一起: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里含着我的鸡巴。

  一股巨大的、背德的、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直冲天灵盖。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向床。

  “穿着校服来的?”我注意到她帆布包旁放着的校服裤脚。

  她点头:“嗯。”

  我把那件校服裤子举起来,仔细看——左胸印的字还在,XX小学,六年级。我把裤子扔在她面前:“穿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脱下短裤,换上校服裤子。当那条印着学校名字的小学生校裤重新穿回她身上时,我的鸡巴硬得快炸了。

  “趴下。”我指着床。

  她乖乖地趴在床边,校服裤子被我抓住裤腰往下扒——扒到膝盖位置时她的屁股和骚逼全部暴露了出来。校服还穿在上半身,但下体赤裸。这种半穿半脱的状态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荡。

  我甚至没有前戏。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那口还没长毛的幼嫩骚逼,直接插了进去。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每次都像是第一次,幼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和鸡巴的形状完美贴合。插到底时龟头撞上宫颈口,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轻哼。

  “叫爸爸。”我一边抽插一边说。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时,我自己都震惊了。但白天在她家看到的那张照片,已经成了此刻催情的春药。

  “爸爸……”林小果立刻叫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奶音。

  “你现在是爸爸养的小母狗,你知不知道。”我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口,每一下都把自己的龟头紧紧顶在那个软骨环上。

  “知道,我是爸爸的小母狗,爸爸快操我,操死我这只骚母狗……”她的回应流畅得像是背台词,但声音里的颤抖和阴道里的痉挛是真实的。

  那天晚上,我扒光了她的小学校服,只留下袜子。把她两条长腿压到胸前,让她整个阴户彻底向上暴露。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陡,鸡巴几乎垂直地捅进阴道,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子宫口。

  她的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一条缝,龟头能顶进去一点点——那一小截被宫颈包裹的感觉,比任何口交都爽。她开始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被我操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啊、啊”的短促呻吟。

  射精前我故意把龟头退到阴道口,让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处女膜残痕上——那个位置还有一条淡淡的粉红色痕印,是她第一次时撕裂后留下的。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我把鸡巴重新插回阴道最深处,用龟头紧紧堵住宫颈口,把剩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满整个阴道。

  拔出鸡巴时发出“啵”的一声——像是开瓶塞。精液从那口还没长毛的粉嫩小逼里汩汩流出来,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男性特有的腥味,流过她的会阴,滴在床单上。

  我用两根手指把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她阴道里。

  “别再流出来了,小骚货。”

  她“嗯”了一声,并拢双腿,夹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往外流精液的小骚逼,乖巧地依偎在我怀里。

  七

  从知道真相后的恐惧,到接受,再到彻底沉溺,我只用了三天。

  恐惧在那一晚的疯狂性交后代谢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占有欲——她已经是我的人了,从里到外,从处女膜到子宫,都已经刻上了我的烙印。年龄的真相不过是让我从“操一个女大学生”的认知换成了“操一个小学六年级女生”而已。

  而身体的诚实永远不变——那口嫩得滴水的小骚逼,还是那么紧,那么多水,还是会在我操进去的时候痉挛收缩。

  暑假期间,林小果几乎搬进了我公寓。她早上十点多过来——带着她的小学暑假作业本,那些拼音生字背诵和还没做完的口算题。下午她会在我茶几上写作业,趴在茶几上,屁股压在脚跟上,手里握着自动铅笔一笔一画地写。

  那画面乍一看很日常——一个写作业的小女孩。但细看就会发现,她通常只穿一件我的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弯腰写字时,衬衫下摆往上缩,露出什么都没穿的下体——光洁的阴阜,紧闭的粉嫩阴唇,以及有时候还没擦干净的、残留的精液痕迹。

  有时候她边写作业边挨操。这个念头来源于某天下午她趴在茶几上写数学卷子时,我看着她翘起的圆润屁股,鸡巴硬得不行。我走过去,掀起她的衬衫下摆,蹲下来舔了两口她的骚逼,然后用手指把里面的淫水搅了搅,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

  “你继续写。”我说。

  她真的继续写了。一边被我操着,一边握着笔做口算,嘴里还念叨着“38加52等于——嗯——”然后被我撞一下宫颈口,呻吟一声,再继续写。我低头看她的卷子,有几次她的笔在纸上画出了歪歪扭扭的线——高潮时她的整个手臂都在抖。

  最让人发疯的是有一次她妈妈打来电话。当时我正在她身后操她,鸡巴在她幼嫩的阴道里缓慢而深地进出。她拿起手机,用手势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接起电话。

  “喂妈——”声音努力保持正常。

  我在这时故意用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宫颈口,她差点叫出声,一手捂住嘴。电话那头传来她妈妈的声音:“作业写完了没?”

  “写了。”她咬着嘴唇说,脸憋得通红。

  “语文有没有复习?跟陈默哥哥玩要注意时间,别太晚回来——”

  “嗯……”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因为我在电话期间加快了抽插速度,鸡巴在她骚逼里“噗嗤噗嗤”地进着,淫水被捣成白沫。

  “你这孩子怎么老嗯嗯嗯的?到底听见没?”

  “听见了——”她声音突然拔高,因为我在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开始射精。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高潮几乎把鸡巴挤出去。

  “好,那就这样,早点回来——挂了。”

  电话一挂,她整个人趴在茶几上,手机掉在地上,屁股还翘着,阴道里还插着我那根半软的鸡巴。缓了十几秒,她才闷闷地说:“爸爸太坏了,我差点在电话里叫出来。”

  “那现在叫吧。”我把她翻过来,硬了——重新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次次地捣进她嫩穴更深处。

  她那个暑假的作业本,有一半都被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浸湿过,纸张变得皱巴巴的。我有时候想,她的老师批改时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本作业是在被操得留着精液的沙发上写完的。

  八

  两个月里,我和她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体位。

  我躺在沙发上,她反方向趴在我身上——头在我下半身,屁股对着我的脸。她嘬我的龟头嘬得啧啧有声,舌头从马眼绕到冠状沟,有时候对着龟头吹气——温暖湿润的鼻息喷在龟头上。蛋蛋也没放过,她含进一颗在嘴里,用舌尖画圈。

  而我在吃她的嫩逼,那口还没有长毛的小骚逼在我眼前展露无遗。我用鼻尖蹭她的阴蒂——那颗藏在小小包皮里的豆粒大小的小突起,在刺激下勃起变大。舌尖剥开两片小阴唇,往里探,在阴道入口处搅动。她的淫水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点淡淡的咸和骚,量却多得不正常——光是被我舔几下,就能淌到我下巴上。

  “爸爸的舌头好会舔……嗯……”她含着我的蛋蛋含糊地说。

  我们互相把对方吃到高潮。她高潮时整个阴部痉挛,阴道口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我吃得一滴不剩。

  站姿抱操这个体位需要体力,但很值。我站在地上托着她大腿根部把她整个抱起来,她搂着我脖子,双腿盘在我腰上。因为重力,她整个人往下坠,鸡巴插得极深,龟头直直地顶在宫颈口上。她个子一米七,这样操起来意外的合适——不像抱一个十二岁女孩,倒像是抱一个成年女性。她身体的重量让每次下坠都把鸡巴吞到根部,阴阜紧紧贴合在我的阴毛上,交合处淫水“吧嗒吧嗒”作响。

  我抱着她在客厅走一圈,每走一步阴茎都往深处顶一下,她的呻吟声就高一拍。有一次走到穿衣镜前,她看到自己被我抱着的姿势——两条长腿盘在男人腰上,阴户被鸡巴贯穿,身体随着男人的步伐起伏——她夹紧了,痉挛着高潮了。

  我有意在卧室装了一面穿衣镜,方便这种姿势。她双手撑着镜子,我从后面抓着她乱晃的马尾辫,鸡巴对准那口小骚逼抽送。她能清楚地看到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那张稚嫩的脸,被操得表情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乳头硬硬地挺着。肚子上有时能看到阴茎顶出的凸起痕迹。

  “看见没?你的小骚逼在吃爸爸的鸡巴。”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嫩穴被鸡巴反复贯穿,呻吟声中带上了更明显的亢奋。

  热水从花洒浇下来,浇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她上半身趴在有点冰凉的瓷砖上,双手撑着墙,我从后面进去。她的阴道内壁温度本来就高,加上热水的冲力,整个阴茎被温热的包围起来。龟头被这种全方位的包裹刺激得发麻。每次撞击时她的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啪”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射精时我拔出鸡巴,把精液射在她的后背和屁股上,然后看着热水把白浊的精液冲散,顺着她的腿和洗澡水一起流进地漏。

  我有时候半夜硬醒了。翻身看到她缩在我旁边睡得正香,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我把被子掀开,把她下半身的睡裤扒下来一条腿,侧入式插进去。她迷迷糊糊睁眼,嘴里嘟囔一声“爸爸又操我”,然后闭上眼睛继续装睡——但身体很诚实,阴道自动分泌出淫水来接纳侵入的阴茎。我不激烈抽插,就是慢慢地在逼里泡着,感受阴道无意识的蠕动和收缩——那种软软的、柔柔的、又紧又热的包裹感。然后在她的半梦半醒之间,把精液射进仍然睡意朦胧的身体里。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发现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只说了句:“爸爸昨晚又偷吃。”

  晚上拉上窗帘,但窗帘下缘有空隙。她两手扶着阳台栏杆,我操她。楼下有小区遛弯的住户,偶尔有人抬头看——虽然看不到我们,但这种可能被看见的紧张感让她更紧。有一次一个大妈邻居跟她妈妈打招呼,声音从楼下传来:“哟,你家闺女没回来啊?”林小果的骚逼立刻痉挛式剧烈收缩,把我整根鸡巴死死夹住,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等她妈妈的声音消失后,我狠狠撞上她的宫颈口:“你妈要是知道你在这儿被操,你觉得她会怎么说?”“她会——啊——打死我——”她被我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但她——不知道——所以——啊——爸爸再重一点——”

  那次定的最后一排情侣座。灯光暗下来,周围的人注意力都在银幕上。她的手先溜进我的裤腰,掏出鸡巴,然后伏下去含住龟头。电影的声音盖住了口交的声音,但旁边的人如果细心,能在某些安静段落听到轻微的“啧啧”声。她给我口了快半个小时,周围坐着几百个观众。

  然后她跨坐上来,把裙子撩起,扒开内裤,扶着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骚逼,慢慢坐下去。阴茎撑开阴唇插入的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在电影音效的掩盖下发出压抑的呻吟。她在我腿上上下起伏,用裙摆盖住交合处。偶尔有人从过道经过,她就停下来假装在认真看电影。那场电影演的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九

  九月份她升上初中。我在她手机里存的备注改成了“开学了”,然后就没再多想。

  开学第一天下午,门铃响了。开门,林小果站在门口,穿着新的初中校服——白衬衫,深色百褶裙。和小学那套完全不同的风格,也明显更好看一些。

  “爸爸,我现在是初中生了。”她站在门口转了一圈,裙摆扬起。

  我在这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上学期她还穿着小学六年级的校服趴在我床上挨操,现在她已经换上了初中校服。才十二岁半。别人家初中生第一天回家是写中二日记,她回家第一件事是让我把她按在床上操。

  初中的作息和小学不一样。她现在有时候晚上六点才能过来,周末也要补课。但可用时间减少了,频率反而增加了——每次见面,我们都会抓紧每一分钟操逼。有时候她书包还没放下来,已经被我压在玄关鞋柜上干了。帆布包还挂在她肩膀上,课本和笔袋在包里晃动,她的人已经被鸡巴钉在鞋柜上。

  新玩法是我买了遥控跳蛋。她上学时我要求她塞着。一个粉色的小东西,塞进阴道里刚好到顶住子宫口的位置,遥控器在我手里。

  第一天试验,我特意在她数学课上开动了遥控。想着她可能坐在教室里听课,老师在黑板上写方程,而她阴道里那颗跳蛋突然震动,在子宫口嗡嗡抖着。她得维持表面的平静,可能要偷偷夹紧腿,可能要假装低头翻书来掩饰脸上的红晕。

  下午四点半,她来我公寓时,第一件事是脱掉校服裙内裤,让我看——内裤裆部湿得像在水里泡过的,从正面拧能拧出水来。

  “爸爸太坏了,我差点在课上叫出来。”她站在客厅中间,赤着下半身,内裤被她自己拧出水滴在地板上,表情委屈又骚。

  “罚你,跪着给我口。”

  她乖乖跪下,掏出我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在龟头上精细地打着圈,比两个月前熟练了不少。我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尽量往她喉咙里送,直到她发出干呕的声音。然后让她趴在玄关地板上,后入式操,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被她夹了一整天的、混合了跳蛋润滑油和她自己淫水的黏滑液体。

  十

  暑假时偶有蒙眼、捆绑。但现在这种玩法变得更加频繁和深入。

  蒙眼。黑色眼罩。她跪在床上,脖子上的皮革项圈连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头在我手里。双手被丝绸带子绑在背后,胸前的乳头被两个带齿的小夹子夹着。蒙眼之后,视觉被剥夺,触觉被无限放大。我用冰块滑过她锁骨时,她整个人弹起来,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嘴被口球堵着。

  那晚我换了五种不同的道具刺激她的身体——冰、羽毛、震动棒(只在外阴用)、乳夹重新调整角度、指尖划痕。她的骚逼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等我把口球摘掉时,第一句话是“爸爸操我”。声音沙哑,眼神涣散,已经快要被玩崩溃了。

  于是我满足她。掰开她绑在身后的双腿,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直接插到底。她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呻吟。

  第一次肛交时她疼哭了。润滑液涂了小半瓶,手指先扩一根,再扩两根,到三根时她的括约肌还是紧得像橡皮筋。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全身肌肉紧绷,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但嘴里说的是“爸爸继续,我想要”。龟头硬生生地撑开那个过分狭窄的括约肌,插入直肠的瞬间,那种紧致度完全不同于阴道——更干涩,更粗糙,但有一种更彻底的占有感。

  从那天以后,肛交成了偶尔的加餐。有时候操完阴道,借着精液的润滑再操屁眼,两个洞轮流插,最后把精液射在直肠里,感觉精液被括约肌紧紧封在里面,温热地包裹着。

  商场的残疾人厕所是最常用的场地,隔间狭小但能锁门。她双手撑在墙壁上,校服裙被撩到腰上,内裤挂在脚踝,我从后面进入。外面洗手的人声、脚步声、小孩吵闹声一清二楚。她咬着嘴唇,呼吸急促,阴道在这种紧张感下夹得更紧。十五分钟解决战斗,精液射在体内,她拉上内裤夹着精液继续逛商场。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时候,她就说“我去下洗手间”。

  超市储物柜区域、公园的树丛后面(晚上)、深夜的消防通道。每一次有被发现的危险,都会让她夹得更紧,让高潮来得更猛。

  卧室里架起摄像机,三脚架对着床。她穿着校服,对着镜头微微害羞,但很快就进入状态。镜头记录下整个过程:她被从头到脚剥干净,像剥一颗嫩笋。她的幼嫩骚逼被成年男性的鸡巴反复贯穿,最后精液从阴道口倒流。镜头里那张脸是十二岁的。拍完之后我们依偎着看回放,她对屏幕里的画面评头论足:“这个角度显得你好大”、“我那时候的表情好骚啊”。看到一半她摸我的鸡巴,又硬了。于是摄像机再次打开,拍下第二场。

  十一

  之后的日子里,一切越来越失控。我的理智防线已经完全瓦解了。

  林小果主动要求更多花样。她开始搜索成人网站的姿势图解,截图发给我,问“这个我们能不能试试”。她想知道被绑在椅子上操是什么感觉,想知道被吊起来操是什么感觉。她甚至提到想看我和她妈妈操在一起——这句话让我硬的同时又恶心。我告诉她这个不行,她说“哦”,然后跳到下一个话题。

  但最让我恐惧的不是她的这些要求,而是我的反应——对她每一个要求,我的第一反应都是硬了。

  她每次出现,我几乎条件反射地硬。校服、马尾、虎牙、奶音,无论哪个元素都能触发。有时我坐在电脑前写代码,她穿着我的T恤侧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我敲着键盘就开始走神,然后站起来,走过去,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按在餐桌边。餐桌上还放着吃了一半的外卖和两听可乐,她趴在上面的姿势和第一次时一样,但现在已经不会紧张得发抖了,反而会在我插入的瞬间主动收紧阴道内壁。

  如果这是深渊,我已经坠入底部。如果这是陷阱,我已经被贯穿。如果这是一种病,我已经病入膏肓——而我的病原体,是她体内那口还没发育完全、紧致粉嫩、总是流着淫水的十二岁骚逼。

  十二

  元旦跨年,她没回家,撒谎说和同学一块儿。实际上她在我床上。

  电视里放着跨年晚会,声音开得不大。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偶有零星的烟花开在夜空。她靠在我怀里,穿着我的卫衣——领口太大,一边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上有我前夜留下的咬痕。

  十二点整,窗外的烟花声骤然炸开。电视里的人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凑过去咬住她的耳垂。

  “新年快乐,爸爸。”她吃吃地笑,转过身来和我面对面。

  下一秒我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电视里的欢呼声和窗外的烟花声交织在一起,成为这场性交的背景音。我把她身上的我的卫衣从底部推上去,露出光洁的下半身——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条长腿自然张开,露出那口已经操过无数次但仍然粉嫩的骚逼。阴唇闭合着,中间隐约有水光。

  我俯身舔了一口——她新年第一口淫水。然后翻身让她趴在我身上,六九。她含着我的鸡巴,我吃她的嫩逼。窗外的烟花每炸一声,她就含得更深一点,舌尖在冠状沟上打圈。电视机里的倒计时过了,换成新年歌曲,她的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晃动,鸡巴在她嘴里享受着混合了舔舐和音乐鼓点的刺激。

  我实在等不了了。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龟头对准那口已经舔得湿透的小骚逼,就着满逼的淫水整根没入。阴道内的嫩肉立刻缠上来,熟悉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

  “新年快乐,小骚货。”我一边操一边低声说。

  “新……年……快乐……”她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手抓着床单。

  外面的烟花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我换了三个姿势——正面传教士、侧入、后入。她的高潮来了两次,第一次在烟花最强烈的时候,第二次在新年歌声变缓的时候。阴道在高潮时紧紧夹着我的鸡巴,宫颈口微微张开,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子宫正在被高潮的痉挛搅动。

  射精前我抓住她两条腿的脚踝,把她双腿并拢向上举起,让阴户受到挤压——这样插入时阴道更紧。龟头快速撞击子宫口,她已经被操得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宫颈口上。她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的刺激下达到第三次高潮,子宫口张开一条缝,贪婪地把精液往子宫里吸。我继续抽插了十几下,直到把每一滴精液都喂进她刚满十二岁半的子宫。

  抽出鸡巴,我们并排躺着。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枕着我的胳膊,一只手握着那根半软的、沾满各种体液混合物的鸡巴,脸埋在我肩窝里,很快睡着了。她的脸睡着后更像孩子,嘴角有一点口水。

  我没睡。他盯着天花板,内心盘算着——自己二十六,她十二,差十四岁。十四年后她二十六,自己四十。那时候如果还在一起,大概一切都面目全非了吧。

  然后我低头看向身边熟睡的女孩,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射进去的、黏稠的白色精液。她的睡脸太稚嫩了,稚嫩到能唤醒一个正常人的全部良知。

  但鸡巴比良知先醒了。

  我翻身,拉开她一条腿,把重新勃起的阴茎插进那个依然湿滑黏糊的骚逼里。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然后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身体自然地接受侵入。

  天花板上的灯还亮着,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烟火声。

  这是新年的第一夜。

  我把鸡巴深深地泡在那口幼嫩的、还在流着上一发精液的阴道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梦话,听起来像是“爸爸”。

  精液再次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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