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小雏菊的破处礼

  六一儿童节的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帘洒进午休室，空气中弥漫着糖果和牛奶的甜香。我是这家孤儿院小学唯一的男老师兼护养员，今天，我为我的四朵小花苞准备了一份特殊的节日礼物。

  小雏菊缩在床角，五岁的小身体裹在印着雏菊图案的睡衣里，怀里紧紧抱着那只破旧的泰迪熊。她的眼睛红红的，刚才分糖果时她又哭了，因为小玫瑰抢走了她的草莓味棒棒糖。

  “小雏菊乖，老师这里还有更好的。”我坐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彩虹色的棒棒糖，在她眼前慢慢摇晃。透明的糖球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她的眼睛跟着我的手动，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小嘴已经不自觉地张开了。

  “想尝尝吗？比糖果还甜的游戏。”我压低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金色短发。

  她怯生生地点头，伸出小手要抓糖果。我把糖举高：“张嘴。”

  她乖乖张开小嘴，粉嫩的小舌头露出来。我把棒棒糖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含住糖球，小嘴被撑成可爱的O型。然后我掀开被子，将她连人带熊抱到了床中央。

  “今天过节，老师要给小雏菊上一堂特别的课。”我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衣服敞开，露出小小的胸脯，肋骨清晰可见，乳头是两颗比米粒还小的粉点。她还在专心吃糖，对我的动作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当我的手指划过她乳头时，她缩了一下。

  “别怕，老师会让你舒服的。”

  我脱掉她的睡裤，然后是印着小白兔的粉色内裤。她终于有了反应，夹紧两条细嫩的小腿，泰迪熊掉到一边：“老师……羞羞……”

  “不羞，这是大人的游戏。老师最喜欢小雏菊了。”

  我分开她的腿，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世间最稚嫩的花苞——光滑无毛的耻丘高高鼓起，两条大腿之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像刚出炉的白面馒头上裂开的那道纹。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那条缝隙，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尿骚混合的稚嫩气味。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那光滑的肉缝。小雏菊浑身一颤，棒棒糖从嘴里滑落：“老师！脏……那里是尿尿的地方……”

  “不脏，小雏菊身上哪里都是香的。”我说着，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尖更深地压进那条肉缝。她小小的身体扭动起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夹住了我的头。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紧贴的阴唇，看到了里面更粉更嫩的软肉，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尿道口，还有更下面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处女膜，膜中央只有一个针孔大的小洞。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老师要看看小花苞里面是什么样子。”我用小指沾了点口水，轻轻点在她的阴唇上，然后顺时针画圈。她渐渐放松下来，嘴里发出细细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我发现她的阴蒂比其他孩子更突出一些，像一颗粉色的小豆子。我用小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小豆子，她突然尖叫一声，小屁股猛地抬起，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从那条细缝里渗出来——才五岁，她居然已经流水了。

  “湿了呢。”我用手指沾起那丝黏液，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小雏菊的身体很喜欢老师。”

  “老师……我尿尿了……”她带着哭腔，以为是失禁了，“对不起……呜……”

  “不是尿尿，这是花蜜。小雏菊的小花要开花了，才会流出花蜜。”我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像品尝最甜的蜜糖，“真甜。”

  然后我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硬挺的紫红色鸡巴弹出来，她盯着我胯下那个足足有她小手臂粗的东西，眼睛瞪得溜圆：“老师，这是什么？好大……”

  “这是老师的鸡巴，大人们的宝贝。今天过节，老师要把宝贝放进小雏菊的小花里，让你从花苞变成真正开放的花朵。”我跪在她双腿间，鸡巴的龟头抵住她那条湿滑的肉缝。龟头的尺寸几乎和她整个阴部一样大，紫红色的肉冠在小得可怜的粉嫩阴唇上前后摩擦，沾满了她的淫水，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

  “老师……我害怕……”她的声音发抖，小手死死抓住床单。

  “不怕，一开始会有一点点疼，然后就会像吃糖一样甜了。”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搅动。她嘴里还有棒棒糖的甜味，混合着乳牙没长全的涩感。我一边吻她，一边调整角度，龟头顶开阴唇，紧紧抵住处女膜。

  “呜——”她的哭喊被我的嘴堵住，小手抵着我的胸膛想推开我。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满眼泪花的蓝眼睛：“忍一下下就好，老师最爱小雏菊了。”

  说完我猛地挺腰，龟头撑开处女膜的阻力，整颗塞了进去。

  “啊——！疼！老师疼！”她号啕大哭，泪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小脸皱成一团，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

  但我没有停。太紧了，我这辈子从没插进过这么紧的东西。她的小穴像一只滚烫的、湿滑的紧箍咒，死死箍住我的鸡巴，阴道壁的嫩肉疯狂痉挛，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把鸡巴咬得更紧。我才进入一个龟头，就感觉像被一双小手用力攥住，再有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那层被我捅破的处女膜像一圈肉环箍在龟头的肉冠下方，残破的组织蹭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乖……最疼的已经过去了……老师不动，不动了。”我忍着一插到底的冲动，鸡巴就停在那个位置，让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入口处被那些痉挛的嫩肉按摩。我低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她光滑无毛的阴埠已经被撑成一个圆形，阴唇紧紧绷在我鸡巴的柱身上，被撑得几乎透明，可以看到里面充血的毛细血管。一丝鲜红的血丝混合着她的淫水，从撑开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保持着插入一个龟头的深度，用手指沾了点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涂抹在她米粒大的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另一只手捏住她左胸上的小乳头，轻轻拉扯。

  “啊……老师……不疼了……痒……”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身体不再抗拒我的插入，而是开始微微迎合。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上抬，想把我更深的吃进去。阴道里的痉挛也从排斥变成了吮吸，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鸡巴。

  “痒了吗？那里痒？”我明知故问，指尖更快速地揉她的阴蒂。

  “里面……痒痒……”她的小脸还挂着泪珠，但已经开始泛起潮红，嘴唇微张，露出小白牙和粉色牙龈。

  “老师帮你止痒。”我再次吻住她，同时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唔——！”她的尖叫声淹没在我嘴里。我的鸡巴整个埋进她才五岁的小身体里，龟头撞上一个硬硬的小肉环——那是她还远未成熟、只有花生米大的子宫口。我的长度对她来说太长了，还有两寸留在外面。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到极限，层层嫩肉被推开挤扁，紧紧包裹我的鸡巴，每一寸柱身都能感受到她的高体温和疯狂的心跳。

  我开始抽插。先是极慢的速度，几近拔出只剩下龟头，再缓缓送入，让她习惯异物在体内的感觉。每次推进时，我都能感觉到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那些是阴道内壁的皱襞，幼女的阴道还没有发育完全，内壁的褶皱比成年女性更紧密更粗糙，每一下刮过龟头都是致命的快感。

  “小雏菊……你的小花真紧……老师被你夹得好舒服……”我在她耳边低语，鸡巴开始在紧箍的湿热中抽送得更快更深。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分泌出大量清亮的淫水，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老师……啊啊……好奇怪……肚子……怪怪的……”她眼神涣散，小小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摇晃。紧嫩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壁一波又一波地挤压我的鸡巴，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嗦住我的龟头。

  我知道她要来高潮了。这些小女孩的身体比成年女性敏感百倍，往往插几下就能来高潮。我加快速度，双手扣住她的小胯骨，让鸡巴更深入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龟头每次撞上那个硬硬的小环，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老师——老师——我——尿尿——要尿了——！”她突然浑身僵硬，两条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冲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五岁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阴道痉挛把我的鸡巴咬到发疼，子宫口的吸力像是要把精液从我的卵蛋里直接吸出来。我闷哼一声，不再控制，狠狠捅进她最小的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精关大开。

  “小雏菊……老师要给你浇花了……全部接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幼嫩的子宫口上，灌满她稚嫩的阴道，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血丝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来。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小花，双腿大开，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外翻，阴道口还合不上，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白色的精液泡泡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来，滴在染有血花的床单上。

  我抱起她，让她靠在我怀里，把掉落的泰迪熊重新塞进她臂弯：“六一节快乐，小雏菊。”

  她虚弱地笑了笑，小脸贴着我的胸口，气若游丝地说：“老师……这是……最好的礼物……”

  二 小玫瑰公主的驯服阴户课

  小玫瑰穿着我为她特制的节日新衣——一件层层叠叠的粉色芭蕾舞蓬蓬裙，头上戴着小巧的水钻皇冠，脚上是缎面芭蕾舞鞋。她站在舞蹈室的落地镜前，踮着脚尖转圈，欣赏自己的倒影。

  “老师，我漂亮吗？”她昂着头，露出骄傲的笑容。六岁的她比小雏菊高出半个头，金发卷卷的垂到肩膀，五官确实比其他孩子精致，像一个小洋娃娃。她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总是趾高气昂，对别的小孩颐指气使。

  “漂亮。但真正的公主不仅外表漂亮，还要学会谦卑和服务别人。”我从背后走近她，在镜子里看到她蓝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她太聪明了，比其他孩子更懂得察言观色。

  “今天老师要教小玫瑰一堂淑女礼仪课。首先，你要学会让喜欢的人舒服。”我解开裤链，释放出刚刚在小雏菊体内奋战过、还湿润着的大鸡巴，“跪下。”

  她不情愿地噘嘴：“跪下会弄脏裙子的！”

  “要么跪下，要么脱光裙子。公主的裙子不该害怕被弄脏。”我抓住她的小皇冠强迫她看镜子，“选一个。”

  她咬着唇，眼圈红了，但倔强地不肯哭。片刻后，她缓缓屈膝，跪在了木地板上，蓬蓬裙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粉色玫瑰。她比小雏菊高，跪着的高度正好让我的龟头对着她的小嘴。

  “张开嘴，像吃冰棍一样含住老师的宝贝。”我扶着鸡巴根部，用龟头轻轻叩她紧抿的嘴唇。龟头已经沾了她自己的口水——那是她自己的，因为我刚才已经让她舔过龟头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

  她死活不张嘴，我捏住她的小鼻子。几秒钟后，她憋不住气，张大嘴吸气，我趁机把龟头塞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又小又热，舌头惊慌失措地在我龟头下面乱顶。牙齿刮过肉冠敏感处让我又痛又爽。她的小嘴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撕裂，两腮像塞了两颗核桃鼓起。口水疯狂分泌，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蓬蓬裙的前襟上。

  “舌头，用舌头舔这根大棒子。牙齿收起来。”我抓住她后脑的金发，开始小幅度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刺激她的呕吐反射，喉咙痉挛地收缩，挤压我的马眼。

  她的小拳头捶打我的大腿，眼泪把精致的妆容冲花，蓝色的眼影晕开，像一只狼狈的被雨淋湿的波斯猫。我看着她镜中的倒影——一个洋娃娃般的小公主跪在男人胯下，昂贵的高定蓬蓬裙被口水和前液弄脏，头顶的皇冠已经被插歪。

  “做得不错，现在老师要教你更重要的——如何伺候一个男人的全部。”

  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她立刻俯身干呕，吐出一大滩清亮的口水。等她喘过气，我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镜子，双手扶住把杆。我把她的蓬蓬裙一层层掀起来堆在腰上，露出下面雪白浑圆的小屁股，还有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数一数，你这个骄傲的小公主，一共欺负了多少次小雏菊？”我问，同时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

  “不……不知道……”她声音发抖。

  “那我帮你数。抢她的糖，三次；推倒她，两次；笑话她爱哭，无数次。”我边说边用手指沾了她的口水，分开她的臀瓣，露出她隐藏在两瓣屁股之间的秘密。

  她的阴部和小雏菊完全不同。因为更丰满，她的大阴唇更肥厚，紧紧闭合，中间一条更深的裂缝。阴毛还远没有长，但耻丘更饱满。我掰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里面的小阴唇呈蝴蝶形微微外展，是更成熟的粉红色。处女膜比较厚，但孔比其他孩子稍大。

  而更让我兴奋的是，在小阴唇和处女膜之间，已经有一丝透明的黏液。

  “老师没碰你，怎么自己湿了？”

  她羞耻地别过脸：“没……没有……”

  “撒谎的公主不是好公主。”我用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猛地在她的肛门周围画圈。那朵粉红色的小雏菊紧紧闭合着，肛门周围有一圈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汗毛。她尖叫一声，屁股剧烈收缩，把菊穴夹得更紧。

  “别……别碰那里……脏……”

  “公主全身都是干净的，尤其是这里。”我蹲下去，掰开她的屁股，舌尖抵住那朵小雏菊的中心。她发出像被烫到的尖叫，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我用舌头钻进那朵花蕊，同时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找到了，她的阴蒂藏在包皮里面，比小雏菊的大，像一颗粉色的珍珠。

  “啊啊啊——老师——不要同时——好奇怪——！”她的阴道猛烈收缩，处女膜的残孔被我的手指撑开，滚烫的淫水顺着指缝流到我手背上。

  我站起身，将鸡巴抵在她从镜子里能清楚看到的角度——紫黑色的硕大龟头对着她被舔得湿漉漉的阴唇。“看好镜子，看看小玫瑰是怎么变成真正的女人。”

  然后我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比小雏菊的更长、更弹性、更能容纳侵入物。但内部的紧致感丝毫不减——如果说小雏菊的阴道是一层一层密集的肉环，小玫瑰的就是有无数吸盘触手的迷宫。我的鸡巴进入时，她的阴道内壁像生出无数张小嘴，从不同方向吮吸我的柱身。子宫口更软，像一个肉垫子，我的龟头撞上去时，会被那个软垫包住吮一吮。

  “不要——好大——拔出去——呜……”终于，连这个骄横的小公主也哭了。她趴在把杆上，小屁股因为我的撞击前后摇晃，芭蕾舞鞋在地板上无力地踮着。镜子里，她粉色的蓬蓬裙随着节奏起伏，小皇冠已经完全掉到地上。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高速猛插。我的髋骨撞击她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我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龟头撞上她的子宫口。阴道深处那个肉垫被我撞压陷进去，吸住我的龟头，无意识宫交。

  “老师——饶了我——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啊——！”

  “这就叫放弃公主的骄傲了吗？再叫大声点，让全孤儿院都听到。”我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镜子里自己的脸——妆容完全花掉，脸上是眼泪、鼻涕、口水的混合物，金色卷发黏在额头上，眼神涣散。

  “说，公主喜不喜欢被操？”

  “喜……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喜欢老师的什么操你的什么？”

  “喜欢……喜欢老师的鸡巴操我的……小骚逼……”她羞耻得脸红到脖子根，但阴道却因为说出淫荡的话而剧烈收缩，再次把我夹到临近高潮。

  “真乖。”我拔出鸡巴，把她转过来，让她重新跪下。我的鸡巴对着她呆滞的脸，用手套弄几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脸上——第一股命中眉心，第二股射进她下意识张开的嘴里，第三股挂在她鼻尖和下巴尖上，像粘稠的圣诞树装饰品。还有几滴溅到她金色的卷发和掉在地上的皇冠上。

  “这才是公主最需要的珍珠面膜。”我居高临下看着满脸精液、瘫坐在地板上的她，从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变成了一个破碎的、被彻底使用过的破布娃娃。

  她用手抹掉眼睛上的精液，然后呆呆地看着满手黏糊糊的白色液体，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她抬头看我，眼中带着莫名的驯服：“是……咸的……”

  我笑了。这个骄傲的小公主，才刚刚开始她的驯服之路。

  三 小野莓的双洞骚逼开发

  下午的阳光最好，我把手伸向小野莓。

  小野莓，七岁，四个孩子中最大的。一头乱蓬蓬的深棕色短发，皮肤被太阳晒成蜜色，膝盖上永远有新的擦伤，裙子总是不到半天就弄脏。当别的孩子在玩过家家时，她在爬树；当别的孩子午睡时，她在池塘边抓青蛙。

  “小野莓，老师带你去后山野餐。”我提着装满零食和“特殊道具”的篮子，对她招招手。

  “好耶！”她从沙坑里跳出来，T恤上沾满泥巴，运动鞋跑掉了一只也不管，光着一只小脚就蹦到我身边，牵住我的手。

  后山是孤儿院的附属土地，一大片草地被野生的黑莓灌木和小橡树林包围着。我在一片向阳的缓坡上铺开野餐垫，摆出三明治、草莓和果汁。小野莓果然没耐心好好吃，咬了两口三明治就跑去扑蝴蝶了。

  我躺在垫子上，故意在阳光下解开裤子，让半硬的鸡巴摊在腿间，假装晒太阳。

  “老师老师！”她跑回来，额头上都是汗珠，“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要尿尿吗？”

  “不是尿尿，这是老师身体的一部分。”我诱导道，“和你的不同，你记得老师说过男生和女生身体哪些地方不一样吗？”

  “嗯——男生站着尿尿，有鸡鸡。女生蹲着尿尿，没有鸡鸡。”她像背课文一样说出来，然后好奇地蹲下身，小脸靠近我的胯下，“但老师的鸡鸡好大！比隔壁班小明的大好多！”

  “因为老师是大人。你想摸摸看吗？”

  她连想都没想，伸出脏兮兮的小手一把抓住我的鸡巴。她指甲缝里还有泥，手掌粗糙，这突然的刺激让我马眼渗出前液。“哇！变大了！还会流水！”她那从没见过性器官的好奇宝宝般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想看看它和女生的有什么不同吗？”

  她终于松手，歪头看我：“怎么看？”

  “你也把裤子脱了，我们就都能看了。”

  她二话不说，三两下蹬掉运动鞋，脱下短裤和印着爱探险的朵拉的内裤，光着两条蜜色的小腿站在草地上。她的阴部完全没有阴毛，但因为常年跑跳，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紧致。耻丘的形状是窄长的，阴唇也很小，中间的裂缝比那两个孩子都短。但她的屁股因为运动而非常结实有弹性。

  我让她躺在垫子上，分开她的腿，指着她的小缝：“这是女生的阴部，也叫小骚逼。这个小豆豆叫阴蒂。”我用草尖轻轻扫过那颗小豆子。

  “啊哈哈！好痒！”她的笑声很清脆，比前两个孩子都乐观。

  “这个洞是尿道，尿从这里出来。这个洞是阴道，也叫小嫩逼，大人的鸡巴就从这里进去，可以生宝宝。”我用一根沾了草莓汁的手指，轻轻抵在她阴道口。

  “那这个小洞呢？”她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肛门。

  “这是屁眼，拉便便的地方。但有时候，大人也会把鸡巴插进这里，这叫肛交。”

  她眼睛亮得吓人：“为什么还要插拉便便的地方？”

  “因为会更紧更舒服。”我不再科普，把草莓汁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

  她立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新鲜的刺激。她的阴道因为运动量大，肌肉弹性最好，内壁的皱襞更厚实，随着呼吸一张一翕。处女膜早就在爬树骑马中破得只剩一圈残余组织，所以我的手指几乎没遇到阻碍就深入到了底。

  “啊啊——进去东西了——老师的手指——它在动——！”她大声实时报道自己的感受，语气里有探险的快感。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她开始自发扭动小屁股，迎合我的手指抽插，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染湿了野餐垫。她的阴蒂因为兴奋充血，从包皮里探头出来，比那两个孩子的都大一圈，颜色是更成熟的粉红。

  “小野莓平时那么喜欢爬树，今天要不要爬老师这棵大树？”我让她跨坐到我身上，鸡巴直立朝天。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像小猴子一样灵活地调整姿势，膝盖跪在我腰两侧，小手扶着我的小腹，湿漉漉的小嫩逼在我的小腹上蹭。“然后怎么办？”

  “自己抓住老师的鸡巴，对着你那个痒痒的洞。”

  她双手抓住我鸡巴的根部——她的手太小，两只手加一起才勉强环住——用龟头在自己湿滑的肉缝上蹭来蹭去，像在寻找最佳角度。“找到了！”她大叫一声，龟头抵住阴道口，然后她猛地往下一坐。

  她自己的体重加上重力，让我的鸡巴一下子顶进三分之二。

  “哇啊啊啊啊！！”她发出介于尖叫和大喊之间的声音，脖子后仰，短发飞散。阴道紧密吸附在我的鸡巴上，嫩肉快速适应这个比手指大得多的入侵物，包裹、挤压、按摩。她没有哭，只是大口喘气，蜜色的小脸上泛着红晕，瞳孔放大。

  “好涨……好满……但是不疼……里面好痒……”她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小屁股在我的大腿上弹跳。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握节奏和深度，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撞在阴道深处一个软肋处。

  我躺着仰视她——一个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小野丫头，光着屁股在我身上骑马，胸口起伏，小乳头硬成两颗巧克力豆，因为快感而狂野地哼叫着原始的音节。

  “老师——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不同寻常的收缩。我对准她的阴蒂，用拇指画圈揉压。她发出被电击般的尖叫，小身体失控般在我身上狂颠，阴道喷出一股一股的温热水流，顺着鸡巴的柱身喷到我的小腹上——她潮吹了。

  “还没完，老师还要教你探索另一个洞。”我把软了半秒的她转成背对我的姿势，让她用骑乘姿势重新对准，但这次是我的龟头沾满她的潮吹液，抵在她紧闭的肛门口。

  “肛交！要进去了！”她自己兴奋地播报。

  我托着她的屁股，让她自己放松往下坐。龟头抵住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小雏菊，一开始根本进不去——太紧了，括约肌像一道锁死的弹簧门。我让她深呼吸，用手指沾黄油涂在她的肛门口和我的龟头上，一边揉她的阴蒂转移注意力。

  “一、二、三——放！”她像做游戏一样自己喊着口号，然后猛地下坐。

  龟头撑开肛门口的括约肌，挤进她火热狭窄的肠道。她疼得发出一声尖叫，但随即便大喊：“进来了！屁眼被撑开了！老师能感觉到吗？好烫好烫！”

  直肠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肠壁紧紧包裹我的鸡巴，括约肌像一条强力的橡皮筋箍在我龟头的肉冠下方。阴道和直肠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她开始尝试重新抽插我的鸡巴，肛门里肠壁痉挛性的收缩按摩和阴道几乎一致，但更紧更干更烫。

  “小野莓真棒，小野莓的屁眼比谁的都紧，是全世界屁眼最紧的小探险家。”我扶着她的腰帮她维持节奏，她完全适应后开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使用肛门，人小胆子大，每一次肛门被撑开再收回去的快感都让她潮吹更多，从阴道里喷洒出来淋在小腹和草地上。

  最后我双手扣住她的小胯骨，让她固定在我的鸡巴上，开始用自己的主动在她肛门和肠道里快速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点点淡黄色的肠液和润滑用的黄油。括约肌已经无法收缩，完全被我的鸡巴固定撑开成一个大圆孔，肛门口红肿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老师——要射进去——老师的精液——要把小野莓的屁眼填满——！”

  我在她申请的播音中精关大开，浓精灌满了她七岁的肠道。肛交比任何其他性交方式都让我射得更多。

  她从身上滚倒在垫子上，肛门还合不拢，精液从那朵肿胀的雏菊中小洞缓缓渗出来，流到垫子上。但她休息了一会儿就有力气傻笑，竖起大拇指：“探险成功！下次我们还可以试嘴巴吗老师？”

  我疲惫地吻她的额头：“当然可以，你是我最勇敢的探险家。”

  四 小铃兰的潮吹观摩与道具秀

  傍晚，浴室。

  大浴室的瓷砖墙壁回响着哗哗水声。我把四个女孩全部带到淋浴区，打开莲蓬头。温水冲下来，冲掉小雏菊腿间干涸的血和精液痕迹，冲掉小玫瑰脸上干掉的精液颜射残留，冲掉小野莓肛门里的渗透。三个女孩打着洗发水泡沫在对方身上画笑脸，只有小铃兰沉默地在角落，五岁半的娇小身体蜷在角落里，用刷子一下一下冲刷自己的手臂。

  小铃兰是四个孩子里最安静的。她有一头黑色的细软长发，齐刘海下是一双空洞得过分的银灰色眼睛。她几乎从不说话，但只要看她的眼神，我知道她比任何一个孩子都更仔细观察一切。她观察我操小雏菊时脖子的血管变化，观察小玫瑰被口爆时的干呕节奏，观察小野莓肛交时脚掌的肌肉收缩。

  “小铃兰没和她们一起玩水？”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摇头，伸出小手放在我身上的水珠上推了推，又指向不远处三个打闹的女孩，抬头看我。

  “你想知道她们都体验了什么？”我问。

  她点了点头，银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

  “那老师单独给你上最特殊的课。”

  我把她抱起来，用一块大浴巾裹住她，穿过走廊来到我的休息室。房间一角有我早就准备好的“魔法百宝箱”，里面装着各种儿童专用的性玩具。我把她放在床上，盖上印有铃兰花图案的小毛毯。

  “老师知道你都看到了。现在你可以自己要，想要哪种玩法？”

  她就那样直勾勾盯着我，小手在床上比划——她用自己的方式沟通。她先伸出两只手同时比划在腰侧抽动，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捅，最后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做了个饮水动作喝光，再指指下体，划出一条弧线。

  “你要同时看其他三个人的玩法，用手指开始，然后……潮吹，像倒水。”我破解了她的谜语。然后我看到了，她比我遇到过的任何孩子都聪明。

  “好。我们一个一个来。”

  我先把她抱回浴室门外，让她透过观察孔看里面其他三个女孩。然后我回到房间，打开魔法宝箱。我拿出第一样东西——一个用医用硅胶做的、只有我大拇指粗细的仿真小阳具，专门为她这个年龄设计。

  我把她重新抱到床上，分开她一直紧紧并拢的腿。她的阴部是四个孩子中最特别的：阴阜扁平，大阴唇极紧极窄，小阴唇几乎看不见，处女膜完整无缺，只有一个头发丝细的小孔。她的阴道开口几乎可以说是严丝合缝的。尿液、经血都要靠压力才能挤出来。这也就意味着——她的阴道内部压强极大，G点位置非常突出。

  我先用舌头舔那条细缝，花了大力气才把舌尖挤进缝里。她的味道和另三个孩子不同，更咸、更腥，像海水。阴道口几乎舔不开，我只能用一根指尖沾满口水，慢慢钻进处女膜仅有的小孔里。

  她发出此生第一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被泡沫蒙住的呜咽。不是疼。

  我把指腹贴在她的阴道上壁，一个粗糙的凸起，比我指腹小但更硬，那就是G点。我开始轻轻按压摩擦那个小突起，她的身体立即弹起，长长的发丝从裹着身体的毛毯飞出来，在白色床单上四下散开。

  她的阴道开始用力分泌爱液，但因为开口太小，尿不出来，在我的指腹和她的阴道壁之间形成一个大水泡。压力越来越大，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另一根手指沾了爱液掰开她几乎不存在的小阴唇，让小指甲刮她的阴蒂。

  她终于爆发了——我拔出可挡住我玩的手指，她的阴道口放出一股高压力的清液，射程足有几十厘米，溅在床上和我的小腹上。她持续潮吹了十几个脉冲，全身像被电流反复通过一般剧烈上下跳动，手指抓着床单根根泛白，头疯狂摇晃似摇头说No但我知道是Yes。

  我用嘴接住她更多的潮吹液。

  等她缓过神来，在我给她准备的魔法玩具宝箱里，她自己在众多工具中用颤抖的手拿起一颗和小雏菊阴部大小相似的粉色跳蛋。她的意思是——我要像在小雏菊阴道里一样体验震动。

  我将那颗跳蛋涂上润滑液，慢慢塞进她刚潮吹完、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即使刚潮吹过，她的阴道口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紧致封闭状态，塞进的过程仿佛破了一个活处女。粉色跳蛋完全没入她体内，我用遥控器打开到最小档。

  她的反应比超乎想象——一打开她就大腿痉挛，小腹肉眼见得到了振动的幅度，阴道口随着体内震动吐出小股小股的白浆。我调到中档，她不会说话但用手疯狂乱划空气，手指像弹琴一样抽动，想表达的是加速。

  调到大档，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把整颗还在振动的小跳蛋从体内挤了出来，像炮弹一样射到我胸口上。随着跳蛋的离开，她又一次潮吹，这次喷得更高，溅到床头板和她脸上。我抓住她被高潮彻底轰瘫的空挡，打开宝箱里最后一件东西——一根透明的玻璃假阳具，按比例缩放到儿童尺寸，上面有螺旋状的纹路。

  我用假阳具沾满淫水，缓缓插进她的阴道。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再反抗，而是主动把双腿扳到胸前，双手托住自己的腿窝，做出一个完全敞开接受侵入的姿势。透明的玻璃让她阴道内部的变化完全可见被观察到——她紧窄的肉腔把透明玻璃挤出更深的肉色旋涡形状，龟头每前进一点都能把之前的褶皱重新压出一圈一圈。假阳具撞上她的子宫口，那个粉白色硬环清晰可见。我把假阳具退出半寸，然后开始轻轻撞击她的子宫口，同时在玻璃棒上施加压力，持续压迫她的G点。

  她又一次来了，但这一次潮吹的同时伴随着子宫口打开，玻璃假阳具的龟头挤进去了，卡在子宫内口的边缘，她发出像被撕裂般的无声尖叫然后彻底瘫软，长发散成一朵莲花铺满枕头。我没有拔出来，就让玻璃假阳具留在她的体内，卡在子宫口，阴道痉挛还在一波波按摩透明的玩具。我俯身轻吻她的眼睛，她慢慢睁开那双银灰色空洞感已消失转而被混沌和迷茫填满的眼睛。

  “六一快乐，我最好学最安静的小铃兰。”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我仍然硬挺的鸡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长着嘴流口水的小嘴唇。

  她想给我口交，用她学会的全部四个故事，舌头和喉咙。

  然后我才射在她的嘴里，看着她的喉结上下滑动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终章：六一儿童节的性福大合照

  晚上的教室，夕阳透过彩色玻璃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教堂般的斑斓光柱。

  四个女孩瘫在一起，披着刚换上的、各自对应童话题材的特制破洞服装：小雏菊是爱丽丝梦游仙境的蓝白围裙，胸口撕开一个口露出平平的肋；小玫瑰是灰姑娘的蓝色蓬蓬裙，后腰扒破一个洞，屁股露出来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痕迹；小野莓是彼得潘，绿色紧身衣裤的裆部从上到下被剪开一道长口，阴部和肛门在外面晾着风；小铃兰是白雪公主黄蓝裙子，上衣扣子全被扯掉，幼小干瘪的胸和两个红乳头一样是暴露的，她的头发第一次扎成两条马尾鞭用透明橡胶套住，因为玻璃假阳具还留在她体内，走路时有一点点角度让她的膝盖微弯，像夹着一只蝴蝶。

  她们睡着了，脸上、头发、破衣服上、大腿间都有我的精液干涸或半干涸的白色痕迹。小雏菊的泰迪熊掉在旁边胸口压着，小玫瑰的手还握着自己掉下的皇冠，小野莓打着呼噜脚趾在梦里爬树，小铃兰银灰色的眼睛半睁着但已沉睡。

  我架起三脚架和相机，设定延时自拍，然后走到她们中间坐下来。女孩们闻到熟悉的气味，睡梦中也自动朝我靠拢，八只小手缠上我的手臂肚子和大腿。咔嚓。

  照片吐出来，我拿在手中挥舞显影。这是我身为护养员以来最完美的一张合照——五个身体，四个被我开苞灌精的幼小女孩，和一个精疲力竭但鸡巴又硬起来的男人，上帝视角拍下来像某种堕落宗教的祭坛画。

  我把照片收进口袋，抱起睡得最浅的小野莓。她迷糊中胡乱寻找我的腹肌然后又睡过去，我让她跨坐在我的鸡巴上，在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和新一轮睡梦中，再一次插入她还在红肿的肛门。

  我计划着明天先浇灌哪一朵小花苞——也许是那个爱哭鬼小雏菊从阴道到肛门全开完，也许是小玫瑰的口交到能给我深喉十分钟。小铃兰明天可以学新的东西，比如观察小野莓给她导尿的流程——尿液从透明的带管尿道扩张器流进小铃兰嘴里。而我这个最辛勤的园丁，趁着孩子们围着我睡觉的当口在肛交中缓慢抽动呼吸压抑着呻吟，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小野莓的七岁肠道。

  六一儿童节快乐，我的小花圃。

  明年六一，期待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