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午睡时间，教室里弥漫着一股小孩子们身上的汗味和草席的味道。

  窗帘被风纪委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里漏进来几道热烘烘的白色阳光。周围全是孩子们趴在课桌上发出的均匀呼吸声，偶尔有谁不小心踢到了椅子，发出沉闷的响动，然后又被蝉鸣盖过去。老师不在，这种一年级的午睡时间根本没人认真管，只要不吵翻天，值班老师才懒得一个一个巡视。

  我也没睡着。

  趴在课桌上，脸枕着胳膊，热得额头冒汗。旁边坐着的那个小矮子也没睡，我余光能瞥见她正无聊地晃着两条小腿。她的个子特别小，刚从幼儿园直升上来的，坐在椅子上脚都踩不到地。马尾辫歪歪扭扭地扎着，几撮碎发贴在额角上，被汗粘成一小绺一小绺的。穿着全学年统一的白色夏季体操服，领口系着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她在偷偷看我。

  我能感觉到。那双深褐色的大眼睛，睫毛又长又翘，正从她那一边偷偷往我这边瞄。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搭在桌上的胳膊肘。

  “同桌。”她用那种极低极低的气声叫我，带着点奶音，像是怕吵醒别人。

  我假装刚醒，皱着眉看她。

  小萝莉凑过来，体操服的短裤下两条细细的小腿又晃了晃。她把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到我耳廓上，带着午后牛奶盒的甜腥味：“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哦。”

  “什么？”

  “我昨天……看到了一件事情。”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脸上有种“我知道了一件超级厉害的事”的表情。她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趴到我肩膀上了：“三年级的那个个子很高的哥哥，他把尿尿的地方……放进我们班女老师的嘴里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

  “然后女老师好像很喜欢吃那个东西的样子，一直唔唔唔地叫。”她歪了歪头，深褐色的瞳孔里是纯粹的好奇，没有一丝邪念，“同桌，那是什么呀？为什么要把尿尿的地方放到嘴里？那个是不是很好吃？”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然后她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指头，指了指我的裤裆，歪歪扭扭的刘海下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你的那个……和三年级哥哥的一样吗？也可以让我尝尝吗？就一下下。”

  我的心跳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在短裤前顶出明显的帐篷。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窗帘拉着，所有人都在睡，有几个还打着小呼噜。

  “就一下下？”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大腿根部，戳得我鸡巴又跳了一下，“我保证不咬你。”

  我弓着背，手指有些发抖地解开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拽了拽。内裤也拉下来。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弹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晃了晃。龟头已经完全翻了出来，带着青春期特有的青紫色，马眼上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

  她“哇”地小声惊叹了一下，深褐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仔细盯着我那根东西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尿尿的地方，好像在比较什么。然后她伸出了手。

  小小的手，五根手指短短嫩嫩的，指甲盖是标准的小孩子才有的那种粉润色泽。她用食指戳了戳我的龟头，那根东西立刻弹跳了一下，她吓得缩回手，然后咯咯地无声笑起来。

  “热热的，像刚煮好的火腿肠。”她小声评价。

  然后她凑上来闻了闻。小小的鼻头皱起来，鼻翼翕动着，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马眼：“唔……有点臭臭的，像男生更衣室的味道。”

  她张嘴了。

  那张小小的嘴，嘴唇是淡粉色的，张开之后能看到里面还没换完的牙齿，门牙的位置缺了一颗小小的角，旁边长了一颗不是很齐的犬齿。口腔里是湿润的粉红色，小舌头在里面微微蜷着。

  她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

  只是龟头前端的一小截，她的嘴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块软肉上试探性地舔，像在舔一根棒棒糖。然后是马眼——她用舌尖去碰那个渗出黏液的小孔，好奇地把咸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呜噜……”

  她尝了尝，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好像在品鉴什么新口味的零食。口水开始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体操服的红色蝴蝶结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冠状沟。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立刻停住了，睁着大眼睛看我，嘴还含着我的龟头，像做错了事的小狗。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用嘴唇包住牙齿，嘬得更紧了。

  那股湿热柔软的触感从龟头蔓延到柱身。她的嘴巴太小，连一半都含不进去，只能用嘴唇紧紧箍着龟头前段，舌头好奇地在尿道口来回地舔。我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技巧性的口交，而是纯粹的、笨拙的、带着孩童好奇心的舔舐。她的舌头每一下都舔得极认真，像是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滋……滋……”

  她开始试着吸。小小的脸颊凹进去，龟头在她口腔里被那软嫩湿滑的黏膜紧紧包裹着，那么热，那么滑。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把她的嘴撑得更开了。

  “呜呜……”她发出小小的抗议声，口水流得更多了，顺着我的茎身淌下来，把睾丸附近的阴毛都打湿了。

  我本能地开始在她嘴里抽送。不敢太深，只敢在龟头被嘴唇箍着的那一小段来回进出。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再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小舌头在下面顶着我。软软的，湿湿的，暖暖的。

  “唔……噗……滋……”

  她的嘴发出黏腻的水声。很小，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我余光扫过教室，没人醒，只有头顶的吊扇嗡嗡地转着，把闷热的空气搅成旋涡。

  我快要射了。

  马眼一阵阵发酸，睾丸紧缩，茎身在她嘴唇的箍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她好像也感觉到了，好奇地停下了吸吮的动作，用舌头抵着龟头，等着一探究竟。

  我想拔出来。但她咬得有点紧——不是故意的，只是嘴被撑得太大，牙关有点僵住了。就这么一刹那的犹豫，精关彻底失守。

  “唔——！”

  我弓着背，压着嗓子低吼一声。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她嘴里，撞在她喉咙口。她“呜呜”地叫了一声，嘴里的舌头被滚烫的精液灌了个措手不及。

  我赶紧把鸡巴拔出来。

  第二股射在她脸上，从额角淌下来，流进她歪歪扭扭的马尾辫发缝里。

  第三股射在她新买的、摆在桌上的小象形状的铅笔盒上。那个小象的塑料眼珠上挂满了白色的浓稠黏液，顺着象鼻子往下滴。

  第四股，第五股，射在她体操服的领口，把红色蝴蝶结浇成粉红色。

  她愣愣地含着满嘴的精液，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的东西黏糊糊的，咸腥的，涩涩的。她嘴一张，那摊白浊就从嘴角淌出来，流到她下巴上，滴到课桌上。

  “呸呸呸。”她伸出舌头，把残留在舌头上的精液吐出来。又舔了舔嘴唇，好像有残余的味道。

  “怎么样？”我压着声音问，鸡巴还半硬着，挂着最后一点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她认真想了想，给出评价：“黏黏的，像鼻涕。不好吃。但是——”她擦了擦被精液糊住的睫毛，“你那个在我嘴里跳跳的时候，突突突的，那个感觉好好玩。”

  她凑近看我的鸡巴，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这次没缩手，反而用小小的指腹轻轻揉着那个还在渗出残余白浊的马眼。

  “你那个硬的东西会跳诶。”她说，“好奇怪。”

  我还没完全从高潮里缓下来，呼吸粗重，裤裆就这么敞着，半软的鸡巴垂在课桌下面。她盯着它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然后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睛里是更深的好奇。

  “同桌。”

  “嗯？”

  “那个……你那个硬硬的东西，除了嘴巴，还可以放到别的地方吗？”她眨巴着眼睛，“我看到三年级哥哥……好像放到了女老师的裙子下面。不是嘴巴，是更下面的地方。女老师叫得好大声。”

  我的鸡巴又硬了。

  这次是立刻，瞬间。血液冲进海绵体，那根刚刚才射过的东西弹起来，直直指着天花板，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又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盯着我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嘴巴微张：“哇，又变大了……”

  “你想知道放哪里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她犹豫了半秒，然后点了点头，歪歪扭扭的马尾跟着晃了晃。

  “但你要先给我看看你尿尿的地方。”我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操服短裤，然后开始脱。先是松紧带的短裤，两条细细的小腿从裤管里抽出来，白得能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里发光。然后是小花图案的棉质内裤，白色底，上面印着一朵朵粉色的小花。她两条腿蹬了蹬，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又随手放在了课桌边上。

  体操服的上衣下摆遮到大腿上，但她自己主动拽着下摆撩起来，露出光洁的下体。

  和我在生理课本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一根毛。整个阴阜光洁得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只有一条紧紧闭合的粉嫩细缝，从前面一直延伸到股沟。她的阴唇还没发育，就像两片没有充气的粉色小气球，紧紧贴在一起，把里面的构造保护得严严实实。

  “你趴低点，我都看不到。”我说。

  她又把体操服往上撩了撩，整个人仰靠在椅子上，两条腿向两边分开。她用手自己把大阴唇掰开——两只手各用两根手指，分在两边，把那两片还没发育的阴唇扯开。里面是更嫩的粉肉，带着点湿气。尿道口小得像针眼，阴道口更小，几乎看不见，淹没在层层叠叠的处女膜环绕之中。

  我把手指伸过去，碰了碰那道细缝。

  她被冰得抖了一下，小屁股往前缩了缩。然后我用指腹沿着那条缝来回地描，描到两片小阴唇交汇的顶端。

  那颗小小的阴蒂。

  藏在包皮里，只有米粒大小。我用指尖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里面那颗粉色的小肉芽。她浑身一颤，大腿夹住我的手，夹得死紧。

  “同桌……我……”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我想尿尿……”

  她没尿。我手指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了极微量的透明黏液，不是尿液，是小女孩身体本能分泌的淫水。

  “你不是想尿尿。”我把手指抽回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腹上沾着的那点亮晶晶的黏液，“这是你准备让我放进去的东西。”

  她盯着我手指上的黏液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眼睛又落到我硬着的鸡巴上：“好神奇……尿尿的地方会出水……”

  她从椅子上滑下去，赤着脚站到地上。教室的地板是一块一块的软垫铺的，踩上去没有声音。她拉着我，让我躺在地板上，几张椅子被推到旁边。然后她蹲下来，分开那两条白嫩的小腿，跨在我腰上。

  “我坐在上面吗？”她问。

  “嗯。”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她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那道刚刚被她掰过的细缝。龟头抵住阴道口，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孔。她往下坐了一点，龟头只陷进去半个头顶，就被那从未开发过的紧窄膣肉死死卡住。

  “(>﹏<)……疼……”

  她小声呜咽起来，小脸皱成一团，马尾歪得更厉害了。深褐色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我的体操服上。

  “同桌……真的好疼……太大了……你的那个好大……比我平时尿尿的地方都大好多……”她抽抽噎噎地说，鼻涕和眼泪混在脸上，丑丑的，但又可爱得让人发疯。

  她的小手撑着我的胸口，想站起来逃开。但我的鸡巴已经卡进去了三分之一，冠状沟陷在她阴道口，被那圈紧到不可思议的小膣肉死死箍着，拔也拔不出来，进也进不去。

  “就一下。”我说。

  然后我按住她瘦小的屁股，两只手几乎能包住她整个臀部。她的屁股真小，瘦得能摸到盆骨的形状，臀肉软软的，嫩得像豆腐。我往下一按。

  “唔哇——！”

  龟头突破了处女膜。

  那道环状的薄膜在我强行挤入的阴茎前被撑到极限，然后撕裂。我能感觉到那一下破开的触感——不是听到的，是鸡巴在紧窄的膣道里感受到的。温热的，微弱的震动，然后龟头就陷进了更深的地方。

  她的阴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色肉环，紧紧箍着我的茎身。阴道里面湿热得不像话，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紧又滑，膣壁上的嫩肉因为从不曾被入侵过，所以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在本能地排挤异物，可又因为太湿太嫩，排挤反而变成了吸附。

  她才一年级。阴道浅得不可思议。

  我只插入了三分之二，龟头就已经撞到了最深处那个硬中带软的小肉环——她的子宫颈口。剩下的茎身还露在外面，被两片没有发育的大阴唇紧紧包着，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

  “(;´༎ຶД༎ຶ`) 不要了——不……”

  她哭着摇头，瘦弱的上半身撑着我的胸口，指节攥着我的体操服，指甲透过布料掐进我的肉里。但她没有真的站起来。她只是哭，小声地、委屈地、抽抽噎噎地哭。

  她的阴道在哭，也在缩。

  那种幼嫩膣肉的无意识痉挛——从阴道口一直蠕到子宫颈，一圈一圈的，像是有几十只软软的小舌头同时在舔我的鸡巴。她每抽噎一下，阴道就绞紧一次，绞得我龟头发麻。

  我开始往上顶。

  很慢。拔出三分之一，再推回去。冠状沟刮过她膣壁上细小的肉褶，龟头一次次撞在她浅浅的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肉环撞起来是软中带韧的质感，每撞一下，她瘦小的身体就会痉挛一下，两条踩在软垫上的小短腿会绷直，小腿肚上的肌肉抽动着。

  “唔……嗯……啊……”

  哭声渐渐变了调。委屈的抽噎里夹进了某种奇异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呜咽。她那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开始变得雾蒙蒙的，盯着我的脸，又好像没在看，瞳孔扩张得很大很黑。

  “同桌……好奇怪……唔嗯……肚子那边，有一下下的，好像被人挠脚心……又好像不是……”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爱液。透明的、带着微微咸腥味的黏液从子宫颈渗出，混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发出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午睡教室里格外响——噗滋，噗滋，噗滋。

  我捏住她瘦小的屁股，鸡巴在她紧窄的小逼里开始加快速度。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被我顶得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散开来，几缕粘在全是汗的额头上。

  “同桌……同桌……唔唔……同桌……”

  她开始不停叫我，好像那是唯一的依靠。她的小腹是平坦的，瘦得能看到肋骨的形状，但每次我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下腹会微微隆起——那是龟头把子宫颈顶得前移，从外面能看到的微小凸起。

  “要来了。”我咬着牙说。

  她听不懂“要来了”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身体懂了。那个从没有被碰过的子宫口开始痉挛，小肉环剧烈收缩，马眼对着的那个小小凹陷开始主动吸吮龟头前端。她弓起背，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上全是细小的鸡皮疙瘩。

  “同桌——！”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随即用手捂住嘴。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从子宫口到膣口，每一寸肉壁都在同时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不是尿液，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涌出的爱液。

  我也射了。

  龟头死死顶住她那个稚嫩的子宫口，茎身在膣道里剧烈跳动。第一股精液直接喷进她子宫颈口的凹陷里，第二股冲破她痉挛的小肉环灌进子宫，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从来没有射过这么多。睾丸剧烈收缩，把积蓄的一切全灌进那个还没发育的、小小的子宫里。

  她被我精液烫得整个人弓成虾米。阴道更紧了，那种高潮时的吸附力几乎要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榨出来。

  我射了有将近十秒。

  然后我们两个瘫在软垫上，她趴在我胸口，浑身是汗，体操服湿透了贴在背上，能看见脊椎的轮廓。我的鸡巴还埋在她阴道里，半软着，能感觉到她的膣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像是被操出条件反射了。

  过了很久。

  “……同桌。”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眼睛里挂着泪痕，鼻头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得有点肿。她低头看着我们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你的那个刚才跳得好厉害。”她用手按了按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而且好像有好多热热的东西射进来了。我肚子这边鼓鼓的。”

  我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半软的阴茎从那个被撑成O形的小孔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被撑开的阴道口一时间不能立刻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粉色还在轻微抽搐的膣肉，然后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那个孔里涌出来。量太多了，她自己的阴道根本盛不下。

  先是精液，接着混着几缕淡粉色的血丝，处女膜撕裂残留的血迹。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教室软垫上，汇成小指指甲盖大小的一滩。

  她低头自己用手指掰开阴唇，想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但她一用力，阴道又缩了一下，反而把精液挤得更深。她“唔”了一声，放弃了，又抬起头看着我。

  “……明天。”她舔了舔嘴唇，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上精液的干涸痕迹还在，体操服上全是汗渍和精斑。但深褐色的大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委屈，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依赖和崇拜的光，“明天午睡的时候，还能再用嘴尝一下你那个吗？我觉得它在我嘴巴里突突跳跳的，比放进下面好玩。”

  她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补充道：“而且这次我不会咬到了。我会用舌头好好舔那个前面的小洞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