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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神流的狂獸烙印

  意識是從無邊的黑暗與刺骨的冰冷中逐漸甦醒的。

  何鎧首先感覺到的,是鼻腔裡那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某種刺鼻的化學防腐劑氣味。他試圖挪動身體,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沉重、冰冷且堅不可摧的高壓精鋼拘束具,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腳踝、腰際甚至脖頸,將他呈「大」字型牢牢鎖在一張傾斜的解剖用金屬手術台上。

  「唔...這裡是...」

  何鎧猛地睜開眼睛。刺眼的慘白探照燈瞬間奪去了他的視覺,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痛苦的悶哼。他是一名鬥神士,是隸屬於「天流」的年輕天才。在他的記憶中,上一秒他還在廢棄的工廠區與邪惡的「神流」祭司死鬥,但對方卻設下了無法防禦的結界陣法。再之後,就是後頸傳來的一陣劇痛與無盡的黑暗。

  「醒了嗎?何鎧。天流引以為傲的年輕天才,看來你的氣力恢復得比我預期的還要快。」

  一陣低沉、帶著狂熱與嘲弄的笑聲從探照燈的陰影處傳來。一名身披神流(Jinryuu)漆黑長袍的祭司緩步走出。他的臉龐瘦削,眼神中閃爍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而在他的手中,正把玩著一件讓何鎧瞳孔驟縮的物品。

  那是一台「神操機」——鬥神士用來結印、引導氣力、締結契約並召喚式神的神聖法器。

  然而,祭司手中的那台神操機卻被徹底褻瀆了。它原本流線型的外殼被暴力地拆解、剝離,暴露出內部複雜的晶片與術式迴路。無數根宛如人體靜脈般跳動著的暗紅色管線,像寄生蟲一樣死死纏繞著機身,螢幕上閃爍著不詳的血色亂碼與警告標語。

  「你們神流到底想做什麼...我的式神呢!把我的式神還給我!」何鎧咬著牙,死命掙扎。精鋼扣環在他的手腕上狠狠摩擦,勒出一道道刺眼的血痕,但他那點微薄的人類力量,在機器的鎖定下根本無濟於事。

  「式神?呵呵...多麼愚蠢的天流教條。」神流祭司走到何鎧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宛如看著一件即將開斧的完美木雕。「人類消耗自己寶貴的生命與氣力,去侍奉那些高高在上的靈體,還要忍受降神時間的限制,這實在太沒有效率、太可悲了。」

  祭司舉起手中那台改裝過的、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神操機,輕輕撫摸著上面跳動的管線。

  「所以我們神流提出了一個更偉大的構想:如果,我們不需要憑空召喚呢?如果人類的肉體,可以直接成為承載『神氣』與『式神數據』的完美容器呢?」

  「你...你這瘋子在說什麼...」何鎧的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惡寒。他看著那台機器,身體本能地因為恐懼而顫抖。

  「你應該感到榮幸,何鎧。你那千錘百鍊的鬥神士肉體,完美符合了我們的相容性測試。」祭司的嘴角咧出了一個殘忍的弧度,「你將成為神流『逆向降神計畫』的第一個活體素體。你,將被抹去身為人類的資格,成為我們親手創造的、第一隻擁有實體的『活體式神』!」

  「別碰我!滾開——唔啊!」

  沒等何鎧的反抗說出口,祭司猛地跨步上前,將那台暗紅色的改裝神操機,以極度暴力的姿態,狠狠地扣在了何鎧被鎖死的右腕上。

  喀啦!——嗤!

  沉重的金屬鎖死聲伴隨著皮肉被刺穿的悶響同時爆發。神操機的底座在接觸到何鎧皮膚的瞬間,毫無預警地彈出了十幾根散發著金黃色光芒的長型神經探針。這些探針如同活物一般,粗暴地刺穿了何鎧右腕的表皮、脂肪與肌肉,直接扎進了他的橈骨縫隙與神經束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地下實驗室。那已經超越了人類所能忍受的痛楚極限。何鎧感覺自己的整條右臂彷彿被丟進了幾千度的高溫熔爐裡,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劇痛,更有一種靈魂被異物硬生生撕裂、擠入的恐怖侵犯感。

  神操機那破碎的螢幕上,伴隨著刺耳的電子蜂鳴聲,跳動出一排排刺眼的紅色代碼:

  [ 系統啟動:逆向降神程序 (Reverse Descend Protocol) ]

  [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開始注入靈魂數據。 ]

  [ 植入數據藍圖:金流式神・白虎之虎源太 (Byakko no Kogenta) ]

  [ 宿主 DNA 覆寫進度:5%... 7%... ]

  「不...停下來!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流進來了!」

  何鎧驚恐地瞪大雙眼,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暴起。他感覺到一股宛如鐵水般滾燙、充滿狂暴與殺戮野性的「金流」神氣,正透過手腕上的神操機,瘋狂地打入他的靜脈之中。他原本流淌著鮮紅血液的血管,此刻在白皙的皮膚下暴凸而起,並且散發著駭人的金黃色光芒,像一條條發光的毒蛇,順著他的右臂一路向肩膀蔓延。

  神操機的數據開始強制覆寫這個人類的肉體。最先迎來崩壞的,正是被機器直接鎖死的那條右臂。

  「我的手...我的手怎麼了...不!!」

  何鎧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原本修長、骨節分明的人類右手,開始發生極度不自然的膨脹。

  「劈啪!喀啦啦——!」

  令人作嘔的骨骼碎裂與重組聲從他的掌心與小臂內部密集地傳出,彷彿有無數把小錘子在敲碎他的每一寸骨頭。五根手指的指骨被那股狂暴的神氣強行撐開、拉長並劇烈加粗,指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以扭曲的角度向外隆起。

  「好痛...好熱...殺了我...啊啊啊!」

  他的右臂皮膚因為肌肉的急遽膨脹而繃緊到了極限,隨後,像是被撐破的劣質紙張一樣,表皮開始寸寸撕裂。然而,從那些縱橫交錯的血淋淋裂口處湧出的,卻不是鮮血與脂肪,而是極度濃密、粗硬的白底黑紋老虎毛髮。那些獸毛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貪婪地吞噬著他殘存的人類肌膚。

  最讓他感到絕望與恐懼的,是手掌的異變。

  人類平滑的指甲因為指尖骨骼的異變而整片翻起,連帶著血絲從指頭上剝落。在皮肉翻捲、鮮血淋漓的指尖前端,五根森白的、彎鉤狀的巨大鋼爪硬生生破開血肉生長了出來。剛長出的利爪在手術台的金屬表面劃出刺耳的尖嘯聲。

  緊接著,掌心傳來了一陣宛如被硫酸潑灑般的劇烈灼熱瘙癢。何鎧絕望地看著自己人類的手掌肌肉被徹底打碎、液化,然後重塑成了一塊塊肥厚的、充滿野獸爆發力的構造。在鮮血與黏液的混合中,一塊巨大的、極度敏感的肉粉色主肉墊,以及指尖的五塊小肉墊,就這樣粗暴地從他掌心的皮肉中突變擠出,暴露在空氣中。

  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身為人類的右手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沾著人類鮮血、佈滿黑白狂野條紋、長著粉嫩肉墊與致命鋼爪的肥厚白毛虎掌。

  [ 局部武裝強制生成... 裝甲融合階段... ]

  神操機的女聲毫無感情地播報著。此刻,扣在手腕上的機器溫度持續升高,暗紅色的金屬機體邊緣竟然開始熔化。滾燙的金屬汁液沒有滴落,而是如同有生命般,與何鎧右腕新生的虎皮血肉完美地、殘酷地融合在了一起。

  這些金屬沿著他的小臂向上攀附,硬生生在他的皮肉上凝結成了一對帶有日式格鬥風格的厚重紅色護腕。這護腕不是從外面穿戴上去的,而是直接從他的骨血中長出來的枷鎖,甚至邊緣還與他白色的虎毛相連,成為了這具軀體永遠無法摘除的器官。

  「太美了...這才是力量的真正姿態。金流的野性,正在吞噬你的理智。」祭司著迷地看著何鎧那隻猙獰的虎爪,眼中滿是狂熱。

  「滾...開...怪物...」何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與淚水糊滿了他的臉龐。他想用還未變異的左手去扯掉那台萬惡的機器,但狂暴的金流神氣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瞬間衝破了肩膀的防線,直逼他的胸腔。

  「唔!!」

  何鎧的心臟猛地一抽,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巨大獸爪狠狠捏住,迫使他猛吸了一大口氣。他的胸廓發出令人牙酸的擴張聲,兩側的肋骨被神氣強制向外拉長、增厚。他原本穿著的白色天流制服襯衫,因為胸肌與背闊肌的急遽膨脹,發出「嘶啦」一連串的布料撕裂聲,衣扣如同子彈般崩飛,化為破布散落在手術台上。

  在裸露、劇烈起伏的健壯胸膛正中央,皮肉開始詭異地蠕動。

  起初只是一陣刺痛,接著,一小撮純白的、帶著野獸體溫的獸毛刺破了胸口的皮膚。接著是第二撮、第三撮。伴隨著如同千萬根針扎般的痛楚,一塊極具白虎式神標誌性的白色心型胸毛,就如同一個恥辱的烙印般,深深地扎根、綻放在他的人類胸膛上。

  「不...我的身體...我的意識...」

  何鎧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變得渾沌。屬於「何鎧」的記憶——那些在天流道場揮灑汗水的日子、師傅的教誨、人類的道德觀——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無情地壓縮到角落。而取而代之被強行灌入的,是屬於白虎的戰鬥本能、對鮮血的渴望、以及對眼前這個持有神操機的男人的...一種詭異的「服從感」。

  他不知道的是,這場奪走他人類尊嚴的異變,甚至還沒有進行到一半。

  神操機螢幕上的紅光越發濃烈,接下來,那股狂暴的能量即將衝向他的頭顱,以及他那仍被人類衣物遮掩的下半身……

  [ 軀幹覆寫持續進行... 骨骼質量與肌肉密度倍增程序啟動。 ]

  神操機的冰冷提示音再次響起。何鎧還來不及從右臂與胸膛的異變中喘口氣,狂暴的金流神氣便如同一頭真正的猛獸,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

  最直觀的恐怖變化,是**「體積」**的暴增。

  何鎧原本是一百七十多公分、體格精悍的少年鬥神士。但此刻,神操機注入的式神數據正在強制拉伸、增厚他的每一寸骨骼。

  「啊啊啊...我的身體...要裂開了!」

  他的左臂也開始了與右臂相同的異變,但這次他能清晰地看著自己的肢體如何變得「巨大」。原本人類的手臂骨骼發出爆竹般的連串脆響,被硬生生撐粗了一倍有餘。大量狂野的白底黑紋肌肉纖維在皮下增生,將他的雙臂撐得宛如粗壯的樹幹。

  當異變蔓延至左手時,那生長出白色鋼爪與粉色肉墊的巨型虎掌,體積竟然比他原本的人類手掌大了整整兩倍。那雙粗壯的手臂與誇張的巨掌,配合著深嵌進肉裡的紅色護腕,掛在他尚未完全發育的人類軀幹上,顯得極度畸形且充滿壓迫感。

  這股膨脹的力量隨即逆流而上,直衝他的頭顱。

  「唔啊!我的頭...」何鎧痛苦地甩動著脖子,拘束帶勒得他幾近窒息。

  他感覺頭皮彷彿被烈火灼燒。原本漆黑柔順的人類短髮,從髮根處開始瘋狂吸收金黃色的神氣,瞬間褪去了黑色,化為如同鋼針般炸裂的狂野白髮。

  緊接著,額頭傳來撕裂的痛楚。三道深黑色的橫向條紋,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利刃刻印一般,硬生生浮現、烙印在他額頭新生的白毛皮膚上。

  口腔內的異變讓他連慘叫都變了調。人類平齊的牙齒被牙床內湧出的新骨骼強制頂掉,混著鮮血被他吐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上顎兩顆粗壯、銳利的小虎牙。這對野獸的犬齒極度鋒利,甚至在生長完全的瞬間,刺破了他的下嘴唇,留下兩道血痕。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眶周圍已經長出了細密的白毛。他原本清澈的黑色瞳孔在劇痛中收縮、變形,化為一條冰冷的直線;而眼白與虹膜則被神氣徹底染成了散發著野性光芒的金色獸瞳。

  [ 頭部特徵覆寫完成。下半身肢體重塑階段... 50%... ]

  「不...求求你...停下來...」

  何鎧用那雙金色的獸瞳看著天花板的探照燈,剛長出的小虎牙讓他的咬字變得含糊不清,每一次開口,聲帶都會發出屬於野獸的低沉嘶鳴。

  「別急,何鎧。式神的軀體必須是完美對稱的,你的下半身太過孱弱了,根本承受不住白虎的力量。」神流祭司欣賞著何鎧那張半人半虎的狂野臉龐,眼中閃爍著殘酷的笑意。

  金流的神氣順著何鎧的脊椎一路向下狂奔,如同重錘般狠狠砸進了他的骨盆與雙腿。

  最慘絕人寰的劇痛爆發了。

  「砰嘶——!」

  何鎧原本穿著的天流制服長褲,在瞬間被雙腿暴增的肌肉生生撐爆,化為無數碎布條飄落。他的大腿骨與小腿骨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啦」碎裂聲。神氣殘暴地打碎了他的人類腿骨,注入了驚人的骨髓質量。

  他的大腿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每一根血管都如虯龍般暴起。短短幾秒鐘,他的大腿圍度竟然增粗到了幾乎與他原本的腰圍等同的恐怖地步。粗硬的白色虎毛伴隨著黑色的條紋,迅速吞噬了他雙腿的皮膚。

  這一次,神操機保留了他身為人類「腳掌平貼地面」的掌行(Plantigrade)構造,但腳部的異變卻同樣駭人聽聞。

  「我的腳...變大了...啊啊啊啊!」

  何鎧感覺自己的腳跟死死地壓在金屬手術台上,足弓被強行拉寬、墊厚。原本人類尺寸的腳掌,骨骼像麵團一樣被強行拉伸,體積暴增了兩倍以上,變成了極度寬大、厚重的巨型虎足。

  五根腳趾融合成了粗壯的獸趾,前端的指甲剝落,生長出與雙手如出一轍的白色鋼爪。腳底原本柔軟的人類皮膚寸寸皸裂、脫落,從血肉中擠出、角質化成了一整塊巨大的、佈滿粗糙紋路的黑色主肉墊。

  這雙新生的、巨大的掌行白虎大足充滿了恐怖的破壞力。何鎧因為劇痛而本能地將腳底板向下死死一踩——

  「砰!」

  精鋼打造的手術台尾端,竟然被他那厚重的腳掌與白色腳爪硬生生踩出了一個凹陷的深坑,金屬變形的刺耳聲迴盪在實驗室內。

  「很好,這才是足以支撐巨大身軀的底盤。」祭司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是屬於式神的『武裝』。」

  [ 腿部武裝與束縛具強制生成... ]

  神操機的數據流在何鎧那雙巨大的白虎腳掌周圍匯聚。就像手腕上的護腕一樣,裝備是直接從他的血肉與神氣中具現化出來的。

  暗紅色的光芒閃過,幾道堅韌的編織束帶憑空出現,緊緊纏繞住他粗壯的腳踝。緊接著,在他的黑色主肉墊下方,一雙帶有日式武術風格的厚底涼鞋硬生生凝結成型。

  涼鞋的繫帶殘酷地勒進了他巨大腳趾之間的虎毛與皮肉裡,與他的腳背完美貼合、甚至微微嵌入其中。這雙涼鞋彷彿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增加了腳部的重量感與穩定性,也成為了永遠束縛這雙野獸之足的枷鎖。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怪物了...」

  何鎧絕望地閉上眼睛。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被胡亂拼湊的巨大異形——上半身是誇張的白毛巨臂與虎軀,下半身是粗壯如樹幹的雙腿與穿著涼鞋的巨足。

  然而,神操機的螢幕並沒有熄滅。相反地,它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眼紅光,整個實驗室的警報燈也隨之閃爍。

  [ 警告:檢測到宿主強烈的人類生殖基因排斥。 ]

  [ 啟動最終階段:強制交配模組 / 半獸化生殖器融合與骨盆武裝生成... ]

  「什麼...?」何鎧猛地睜開那雙金色的獸瞳,心底湧起一股超越了肉體痛楚的、極致的惡寒與恐懼。

  祭司的笑容在紅光中變得極度扭曲、下流。「我說過,這是一場『逆向降神』。為了讓白虎的基因能夠在這具肉體裡完美定型,甚至在未來為我們神流繁衍出更多的『純種眷屬』......何鎧,你的身體,必須保留作為雄性的『功能』。」

  祭司舉起手中的法杖,杖尖直指何鎧大腿根部那僅剩的、還未完全變異的最後一塊人類區域。

  「當然,是以式神的方式。」

  一股極度灼熱、帶著強烈催情與破壞效果的神氣,如同毒蛇般,直衝何鎧的骨盆與胯下。

  [ 骨骼壓縮程序啟動... 宿主身高數據覆寫中:目標體型 155cm。 ]

  這句毫無感情的系統播報,成了壓垮何鎧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壓縮?你在說什麼...唔啊啊啊啊!」

  剛經歷了肌肉瘋狂膨脹與四肢加粗的何鎧,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重壓從頭頂與腳底同時襲來。他原本一百七十多公分、修長精悍的人類骨架,竟然在這股神氣的強壓下,開始向內「坍縮」。

  他的脊椎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一節一節地被強行擠壓、縮短。大腿骨與小腿骨在劇痛中被迫回縮。這種身高被暴力壓縮的過程,並沒有讓他的肌肉消失,反而因為骨骼變短,那些剛剛暴增的粗壯白毛肌肉無處安放,只能瘋狂地向「橫向」堆疊、膨脹。

  短短幾秒鐘,何鎧的身高被殘酷地壓縮到了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正太體型」。但他此刻的模樣與「可愛」毫無關聯——他變成了一個極度矮壯、厚重、肌肉盤根錯節的白虎肌肉怪胎。那雙誇張的巨型白毛虎臂與穿著涼鞋的寬大虎足,在這具被壓縮的短小身軀上顯得更加畸形且充滿了駭人的爆發力。

  「不...我的身體...變矮了...好噁心...」何鎧看著自己短小卻粗壯如牛的四肢,金色的獸瞳中滿是絕望。

  「多麼完美的壓縮比例。這才是白虎之虎源太該有的姿態——將所有爆發力濃縮在最精悍的體格中。」神流祭司滿意地看著這個「矮壯」的傑作,隨即眼神一暗,「那麼,接下來是屬於式神的『遮羞布』與『播種器』了。」

  [ 骨盆武裝生成。強制交配模組啟動。 ]

  神氣在何鎧被壓縮得極度寬闊的腰際匯聚。沒有任何布料被拿過來,裝備是直接從他的血肉中硬生生「長」出來的。

  他腹部新生的白毛皮膚開始角質化,一條極度粗大的黃色格鬥腰帶硬生生嵌進了他的腰間。這條腰帶沉重無比,邊緣甚至與他的皮肉緊緊相連。緊接著,如同鮮血般刺眼的**日式紅色圍腰布(腹卷)**從腰帶下方蔓延而出,緊緊地包裹住了他整個骨盆區域。

  這些裝備如同枷鎖般勒緊他矮壯的身軀。而在這層紅色的腹卷之下,最恐怖的異變開始了。

  一股極度灼熱、帶著強烈催情與野獸本能的神氣,直衝何鎧被遮蓋的胯部。

  「唔!呃啊啊啊啊——不!不要碰那裡!」

  何鎧的身體瘋狂地弓起,後背離開了手術台。大量的白底黑紋粗毛從他的大腿根部與臀部瘋狂生長,向下蔓延。他感覺到自己身為人類男性的生殖器官正在經歷一場地獄般的半獸化重塑。

  那不是被抹除,而是被「獸化放大」。原本脆弱的人類皮膚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生長著白色短毛的厚實保護鞘(包皮)。那根器官在神氣的催化下,違背了他的意志,開始不可控制地充血、膨脹。

  最讓他崩潰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個半人半獸的粗壯器官表面,竟然生出了無數細小、粗糙的肉質倒刺。這是一種專為野獸交配、為了在母體內死死鎖住而設計的畸形構造。

  「停下來...好奇怪...啊...」

  何鎧的慘叫聲中,開始混雜著難以啟齒的粗重喘息。那根半獸化的生殖器在他的雙腿間勃起,將那層緊繃的紅色腹卷高高地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每一次心跳的跳動、每一次器官表面倒刺與粗糙腹卷的摩擦,都會傳來一陣讓大腦麻痺的強烈刺激。

  「這不是我的...嗚嗚...我不是發情的野獸...」

  何鎧哭了。他身為一個人類鬥神士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上面甚至還沾染著變異過程中滲出的透明黏液,染濕了那塊紅色的布料。

  祭司走到他的雙腿之間,隔著那層紅色的腹卷,用手中的法杖重重地戳了一下那個高聳的部位。

  「啊哈!——」

  何鎧發出了一聲極度甜膩、不符合他狂野外表的變調悲鳴。強烈的快感與劇痛同時炸開。

  祭司冷笑一聲,伸出那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劃過何鎧右手那剛剛誕生、還極度敏感的肉粉色主肉墊。

  背德的絕望感在這一刻徹底降臨。

  何鎧驚恐地發現,自己那隻粗壯的白毛虎掌沒有發動攻擊,反而因為這輕微的撫摸,大腦深處爆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屈服感與舒適感。手指上那五根致命的鋼爪順服地收了回去,一聲宛如大型貓科動物被順毛時發出的「呼嚕」聲,不受控制地從他長著小虎牙的嘴裡溢了出來。

  「看啊,何鎧。你的人類意識覺得無比羞恥,但這具白虎式神的矮壯肉體,卻因為強烈的發情本能與主人的撫摸而感到興奮。」

  [ 覆寫進度:100%。式神白虎,實體化定型完成。 ]

  轟——!

  隨著神操機最後一聲提示音,固定著何鎧四肢的金屬拘束具「啪」的一聲全數解開。

  何鎧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用那雙穿著涼鞋的寬大掌行虎足勉強撐起沉重且矮壯的身軀,背後,一條粗壯的白虎尾巴不受控制地垂落在地。

  他的大腦裡還清楚地記得自己是何鎧,記得天流的驕傲。但當他抬起頭,用那雙金色的獸瞳看向眼前的神流祭司時,他的身體卻擅自行動了。

  這具被強制壓縮、充滿肌肉爆發力的白虎肉體,違背了人類的意志,溫順地跪伏在祭司的腳邊。那張帶著小虎牙的狂野臉龐貼著冰冷的地面,背後的虎尾巴,竟然像討好主人的野獸一樣,屈辱地搖晃了起來。眼淚從他的獸瞳中滑落,滴落在手腕那台與血肉融合的暗紅色神操機上。

  第一隻擁有著人類悲鳴靈魂的活體式神,就在這場慘絕人寰的改造中,徹底淪為了神流的狂獸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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