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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虛假的榮耀與白虎的墮聖

  【虛假的榮耀與肉墊的戒斷症】

  地下五百公尺,天流最後的避難所「淨心樞紐」。

  這裡沒有神流基地那種令人窒息的血腥與費洛蒙,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與符咒燃燒後的清灰氣味。

  當何鎧拖著滿身血污、右腕帶著駭人疤痕的身體,倒在避難所的厚重石門前時,整個天流殘黨都沸騰了。

  「是何鎧!天才何鎧還活著!」

  「天流的火種沒有熄滅!」

  長老們激動得老淚縱橫,女弟子們為他包紮傷口時眼中滿是崇拜與心疼。在他們眼中,何鎧是孤身一人殺出神流魔窟、忍辱負重帶回情報的絕對英雄。

  但躺在醫療床上的何鎧,卻感覺大腦像是一台被病毒入侵的電腦,充滿了刺痛與混亂的雜音。

  夜叉丸植入的「虛假記憶」非常完美。

  何鎧「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如何看著父親何天行被改造成冰冷的青龍,弟弟何酉被改造成長著羽翼的猛禽;他記得自己是如何在神流的刑訊室裡拼死抵抗,最終被剝離了神操機,九死一生地逃了出來。

  「我必須拿到『嵐月』……只有白虎之嵐月的力量,才能救出爸爸和小酉……」

  何鎧咬著牙,對著前來探望的長老虛弱地說道。

  「好孩子,你受苦了。」長老慈愛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嵐月』的神操機已經被我們修復,就存放在聖壇。等你身體恢復一些,我們就為你舉行重新締結契約的儀式。」

  但長老沒有注意到,當他提到「嵐月」時,何鎧那深邃的人類瞳孔中,猛地閃過一絲微弱卻極度狂躁的金黃色凶光。

  在他的潛意識最深處,那個被封印的「虎源太」靈魂正在瘋狂地咆哮。

  「白虎?嵐月?我才是白虎!這具身體早已經被神流的白虎數據徹底覆寫了!」

  這種記憶與潛意識的嚴重衝突,讓何鎧的肉體產生了恐怖的排斥反應。

  當晚,何鎧獨自一人待在醫療室裡。他被要求穿上天流統一的白色布鞋與足袋(分趾襪)。

  這是一種比凌遲還要痛苦的折磨。

  何鎧原本是一百七十多公分的人類,但在神流的改造中,他的骨骼被強行壓縮到了一百六十公分。為了支撐那極度矮壯、沉重的白虎身軀,他的雙腳被改造成了極端寬大、佈滿深黑色巨大主肉墊與三根粗壯獸趾的恐怖形態。

  雖然現在他被迫退化回了人類,腳掌同樣是平貼地面的,但那種「失去足底保護」的肢體戒斷症狀,卻如影隨形。

  「呃……啊……」

  何鎧坐在床沿,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冷汗瞬間浸透了背心。

  他感覺自己的腳底板空虛得可怕。

  沒有了那塊厚實、充滿彈性與恐怖抓地力的巨大黑色主肉墊,人類的腳掌踩在堅硬的石磚上,每一次施力都讓他覺得脆弱得彷彿骨頭會直接碎裂。

  更讓他抓狂的是腳趾。

  那原本已經融合成三根、前端帶著鋒利白色鋼爪的虎趾,現在分裂成了五根軟弱無力的人類腳趾。

  在布鞋裡,他那五根腳趾不受控制地想要向外「撐開」、「抓撓」,那種基因深處渴望彈出鋼爪、死死扣住地面的狂野衝動,讓他覺得腳底奇癢無比。

  「停下……給我停下!」

  何鎧恐懼地扯掉布鞋和足袋,看著自己蒼白的人類雙腳。

  他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腳底中央,那層人類的皮膚正在不正常地發燙、發硬,隱隱透出一絲詭異的深灰色,彷彿隨時會有一塊巨大的肉墊破皮而出。

  「我……我的腳怎麼了?難道神流的毒還沒清除乾淨?」

  何鎧被虛假記憶蒙蔽的大腦無法理解這種異變。他只能將毛巾塞進嘴裡,用盡全身的力氣,握緊拳頭,瘋狂地捶打著自己的腳底板!

  「砰!砰!砰!」

  他用人類的痛楚,硬生生地將那種即將異變成「肉墊與鋼爪」的衝動給打了回去。直到腳底被打得鮮血淋漓,那種骨骼擴張的酸癢感才勉強平息。

  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這具「完美兵器」在失去神操機壓制後,最輕微的一次肉體暴走。

  【夢魘中的父兄與無法消化的毒液】

  深夜,避難所陷入了死寂。

  何鎧躺在病床上,進入了淺眠。但他的夢境,卻是一片充斥著血色、冰冷與極致淫靡的地獄。

  「鎧兒……」

  一個低沉、毫無生氣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何鎧在夢中看到了一尊高達一百六十公分、覆蓋著青藍色硬質龍鱗的恐怖神像。那是青龍牙千代,是他的父親!

  「爸爸!快跟我走!」夢中的何鎧大喊。

  但青龍沒有動。那雙狹長、冰冷的青黃色龍眼冷酷地注視著他。隨後,青龍那厚重、長著「前二後一」逆鱗的三爪龍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何鎧的臉上!

  「唔!!」

  何鎧在夢中被死死釘在地上。緊接著,一對巨大的奶黃色羽翼從天而降,將他緊緊包裹。他的弟弟何酉,用那雙銳利的猛禽巨爪,死死按住了他的雙臂。

  「哥,接受父親的恩賜吧。」何酉的鷹喙發出病態的囈語。

  然後,何鎧感覺到了一股冰冷刺骨、覆蓋著爬蟲軟鱗的巨大異物,殘暴地貫穿了自己的身體!同時,另一股滾燙的、帶著硬化角質的異物,塞滿了他的口腔。

  「啊啊啊啊——!!」

  何鎧在夢中爆發出淒厲的慘叫。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被父兄同時侵犯的極端亂倫與背德中,產生了毀滅性的快感!他那張長著小虎牙的嘴裡,流出了貪婪的涎水;他那巨大的粉嫩虎掌肉墊,竟然主動去撫摸父親那冰冷的龍鱗。

  「呼……呼……!」

  何鎧猛地從床上坐起,從夢魘中驚醒。

  他渾身赤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前的視線被冷汗模糊。

  「那只是一場夢……那是神流折磨他們時產生的幻覺……」

  何鎧拼命地安慰自己,試圖用「虛假記憶」中的正義感來壓制內心的恐懼。

  但他很快就發現,那不僅僅是夢。

  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深處,以及腸胃的最低端,傳來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灼熱與冰冷交織的絞痛!

  在何鎧潛入避難所之前,夜叉丸為了讓他能長時間維持生命並保持神流的「烙印」,強迫何天行與何酉,將極高濃度的「青龍精液」與「猛禽精液」,盡數灌入了何鎧的體內。

  這些富含神氣與病毒的異星體液,根本無法被人類的消化系統分解。它們就像一團黏稠的定時炸彈,一直儲存在何鎧這具人類皮囊的最深處。

  此刻,在深夜的寂靜中,這些高階神氣開始發作了。

  「嘔……」

  何鎧衝到洗手台前,瘋狂地乾嘔。但除了一點酸水,什麼也吐不出來。那些冰冷的青藍色液體與滾燙的白濁液體,已經與他的胃壁和腸道黏膜死死地融合在了一起。

  它們不斷地釋放著微弱卻致命的催情費洛蒙,順著何鎧的血液,直衝他的大腦與下半身。

  「呃啊……好脹……為什麼……」

  何鎧絕望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跨間那脆弱的人類器官,竟然在這種「體內父兄精液」的刺激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勃起,腫脹成了恐怖的紫紅色。

  更可怕的是,在器官的根部,竟然隱隱浮現出了一圈白底黑紋的細密絨毛,彷彿那層「半獸保護鞘」隨時會破皮而出!

  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害怕被外面的天流同伴發現他現在這副猶如發情野獸般的醜態。

  他只能死死咬住毛巾,用那雙因為強行壓制而青筋暴起的人類雙手,粗暴地毆打自己的大腿,試圖用劇痛來掩蓋那種從腸胃深處泛起的、對父兄體液的病態渴求與快感。

  【殺機暗生與隱秘的肉墊處刑】

  接下來的兩天,何鎧憑藉著極強的意志力(或者說,夜叉丸植入的虛假信念),勉強維持著「天流英雄」的完美形象。

  但他身體偶爾流露出的異樣,還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林鋒,天流情報處的一名年輕鬥神士,曾經在道場裡與何鎧是競爭對手。他對何鎧這場充滿奇蹟的「逃亡」一直抱有懷疑。

  「一個人,怎麼可能從神流的地下主基地裡全身而退?」林鋒躲在暗處,一邊記錄,一邊冷冷地觀察著正在訓練場獨自做恢復訓練的何鎧。

  林鋒敏銳地發現了何鎧的破綻。

  何鎧在休息時,他的右手會不自覺地做出「五指併攏微屈」的動作,彷彿在刻意隱藏某種東西。而他手指末端的皮膚,甚至呈現出了一種類似半透明角質的病態灰白色。

  「他已經被神流感染了。他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林鋒在心裡做出了判斷。他悄悄地轉身,準備前往長老室,揭發這個隱藏在避難所裡的定時炸彈。

  然而,林鋒沒有意識到,當他產生「殺死何鎧」這個念頭的瞬間,一股極其微弱的敵意波動,已經觸發了何鎧大腦深處那被封印的「神流狂犬」防禦機制。

  「有人……想阻礙主人的計畫。」

  正在喝水的何鎧,動作猛地一頓。

  他那雙深黑色的瞳孔,在瞬間豎成了一條極度危險的金色縫隙。

  在虛假記憶的覆蓋下,何鎧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殺人。他的潛意識只給了他一個指令:**清除威脅。**

  林鋒走進了一條通往長老室的昏暗長廊。

  突然,他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幾乎無法察覺的微風。

  還沒等他回頭。

  「砰!」

  一隻手,從背後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將他整個人強行拖進了旁邊一間堆放雜物的死角儲藏室裡!

  「唔唔!!」

  林鋒拼命掙扎,但他驚恐地發現,捂住自己的這隻手,雖然看起來是人類的形狀,但觸感卻詭異到了極點!

  那掌心沒有人類皮膚的柔軟與溫度,而是一塊**巨大、粉嫩、極度肥厚且充滿恐怖吸附力的「主肉墊」**!

  何鎧在沒有完全變身的情況下,竟然將所有的神氣集中在了右手。他的右手掌心瞬間異化,長出了虎源太專屬的粉色肉墊!

  柔軟的肉墊完美地封死了林鋒所有的呼吸通道,微小的肉質紋理死死吸附著他的皮膚。

  「唔……放……」林鋒的雙眼翻白,雙手絕望地抓撓著何鎧的手臂。

  何鎧隱藏在黑暗中,他那張人類的臉龐上,肌肉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變態快感而扭曲著。

  他沒有用任何武術招式,也沒有流下一滴血。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用這隻長著粉嫩肉墊的手,享受著獵物在自己掌心中一點一點窒息、絕望而死的過程。

  這就是神流完美兵器的恐怖之處。即使披著人類的皮囊,那種深入骨髓的殺戮本能與對「溫柔窒息」的病態迷戀,依然能在瞬間將他化為最冷酷的屠夫。

  當林鋒的身體徹底軟下去,變成一具沒有外傷的屍體時,何鎧掌心的粉色肉墊迅速萎縮、消失,變回了人類的手掌。

  何鎧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短暫的迷茫,但隨即被虛假的正義感所取代。

  「他是神流的內應……我這是在保護避難所。」

  他在心底為自己的殺戮找了一個完美的藉口。

  而明天,他即將迎來那場改變一切的儀式——重新戴上「白虎之嵐月」的神操機。那將是這場潛伏戲碼中,最華麗也是最毀滅性的高潮。

  【殺戮的餘韻與沸騰的腸胃】

  儲藏室內,林鋒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陰影中,臉上還殘留著窒息前因那奇異觸感而產生的扭曲恐懼。

  何鎧站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剛剛完成了一場無聲的殺戮。雖然他的人類大腦用「剷除內奸」的虛假理由說服了自己,但那隻剛剛退化回人類的右手,掌心裡卻彷彿還殘留著肉墊緊貼獵物臉龐時的滑膩與溫熱。

  「呼……」

  何鎧感覺到,這場殺戮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

  他體內的新陳代謝因為殺人時的興奮而瘋狂加速。出發前,夜叉丸強迫父親與弟弟射入他胃部與腸道深處的高濃度神流精液,在這一刻如同被點燃的汽油,瞬間沸騰!

  「唔!!」

  何鎧猛地捂住小腹,整個人痛苦地蜷縮了起來。

  那種冰冷刺骨(青龍神氣)與滾燙灼熱(猛禽神氣)交織的奇異能量,順著他的血管狂暴地衝刷著每一個細胞。

  如果說前兩天的深夜夢魘只是毒癮的初期發作,那麼現在,他面臨的就是一場足以將理智完全燒毀的「發情期風暴」。

  「不行……要離開這裡……不能被發現……」

  何鎧咬著牙,強忍著幾乎要讓他雙腿發軟的眩暈感。他不敢走大路,只能沿著避難所最偏僻的維修通道,跌跌撞撞地衝進了一間廢棄的員工廁所。

  「砰!」

  他反鎖上門,身體如同爛泥般滑落在冰冷的磁磚上。

  【失控的肉體與半獸保護鞘的破繭】

  「呃啊啊……好熱……好癢……」

  何鎧扯開了身上那件天流的白色制服。他那蒼白的人類肌膚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極不正常的潮紅,甚至隱隱有深藍色的微光在皮下閃爍。

  最致命的折磨,集中在他的下半身。

  何鎧顫抖著雙手,褪去了褲子。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跨間。那脆弱的人類器官,此刻已經腫脹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呈現出駭人的紫紅色。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在剛才極致的殺戮快感與體內高濃度毒液的雙重催化下,他的身體竟然開始了不受控制的「局部異化」!

  「喀啦……嘶啦!」

  伴隨著一陣皮肉撕裂的輕微聲響。

  何鎧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器官的根部,那些原本只是細密絨毛的東西,瞬間瘋狂生長。一層厚實的、覆蓋著白底黑紋粗毛的「半獸保護鞘」,竟然硬生生地從人類的皮肉中擠了出來,將他的器官下半部緊緊包裹!

  而在那充血的器官表面,人類平滑的黏膜褪去,無數細小、粗糙的肉質倒刺如同雨後春筍般根根豎起!

  「不……這不是我的……我是人類……我是天流的鬥神士……」

  何鎧被虛假記憶控制的大腦在絕望地哭泣。

  但他的身體卻無比誠實。

  那根半人半虎的畸形巨物,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帶著濃烈甜膩費洛蒙的黏稠液體。每一次脈動,那些微小的肉刺都會摩擦著白毛保護鞘的邊緣,帶來一陣陣讓他幾乎要大腦宕機的狂野快感與脹痛。

  「好脹……要炸開了……」

  何鎧的雙眼佈滿了恐怖的血絲。他需要發洩,他需要釋放這股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慾火。

  【五指肉墊的自我褻瀆】

  何鎧伸出了那雙顫抖的人類雙手。

  他試圖用手去握住那根變異的器官。

  「啊!」

  但當人類柔軟的手心觸碰到那粗糙的肉刺時,何鎧痛得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慘叫。人類的皮膚太脆弱了,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專為野獸交配而設計的畸形構造的摩擦。

  「不行……手會破皮的……可是……好難受……」

  何鎧在骯髒的地板上扭動著身軀,眼淚與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現在就像一個癮君子,看著毒品卻無法吸食,那種求生不得的憋悶感讓他徹底陷入了瘋狂。

  在極致的慾望驅使下,神操機殘留在骨髓裡的底層指令,悄然改變了他的肉體。

  「嗡……」

  何鎧的右手突然發出一陣詭異的骨骼錯位聲。

  五根人類手指的骨節被強行撐開、變粗。而在他那佈滿血絲的掌心中央與指腹上,皮肉迅速隆起、角質化。

  短短幾秒鐘,一塊巨大的、粉嫩、極度肥厚且充滿彈性的「虎掌主肉墊」,以及五個飽滿的「小肉墊」,硬生生地長了出來!

  「這……」

  何鎧看著自己這隻長著五指肉墊、半人半虎的右手,大腦一片空白。

  但下半身那種即將爆炸的脹痛,已經容不得他思考。

  他用那隻長著粉嫩肉墊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跨間那根長滿肉刺的半虎器官!

  「啊哈!!」

  當柔軟、充滿彈性的虎掌肉墊與粗糙的肉刺接觸的瞬間,何鎧爆發出了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嘶吼。

  這是一種完美的契合!

  主肉墊的厚實感完美地承受了肉刺的刮擦,而那五個靈活的小肉墊則精準地按壓著器官的冠狀溝。肉墊表面微小的紋理與吸附力,帶來了比任何人類手掌都要刺激百倍的套弄快感。

  何鎧開始了瘋狂的自我褻瀆。

  他用那巨大的粉色肉墊,在自己的半虎器官上進行著殘暴的上下揉捏。沒有了人類皮膚的脆弱,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用力,將那根器官擠壓得幾乎要變形。

  「好舒服……肉墊好軟……再快一點……」

  何鎧的理智徹底下線。他那張原本清秀的人類臉龐上,肌肉因為變態的快感而扭曲著,甚至隱隱浮現出了三道黑色的橫紋。

  【掌行足的加入與絕望的噴發】

  但僅僅是右手五指肉墊的套弄,似乎還無法滿足他體內那股狂暴的慾火。

  他腸胃裡那些屬於父親與弟弟的神氣殘液,正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更極致的粗暴與踐踏。

  「還不夠……不夠……」

  何鎧的雙眼失去了焦距。

  他那雙原本踩在磁磚上的人類雙腳,突然爆發出沉悶的骨裂聲。

  「喀啦喀啦!」

  扁平的足弓被強行拉扯成寬大、厚重的掌行結構。五根人類腳趾在劇痛中熔接成三根粗壯的獸趾。腳底脆弱的人類死皮剝落,深黑色的、極度堅韌的主肉墊與皮革角質層,迅速覆蓋了整個腳底。

  他將雙腳也進行了局部異化!變成了那雙巨大的、只有三趾的掌行白虎巨足!

  何鎧仰面躺在磁磚上,雙腿向外側極度彎折。

  他將那雙長著深色巨大肉墊的虎足,高高抬起,精準地對準了自己的跨間。

  他用右手那粉嫩的五指肉墊死死掐住器官的根部,限制住血液的回流。

  而那雙粗糙、堅韌的掌行虎足,則像兩塊無情的磨盤,夾住了器官的頂端!

  「呃啊啊啊!!」

  這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雙重感官過載!

  根部是極致柔軟的粉嫩肉墊在瘋狂揉捏,頂端則是冰冷、堅硬的皮革腳底在粗暴地刮擦與碾壓。

  何鎧在這種冰火兩重天、剛柔並濟的極端自我施虐中,發出了一陣陣毫無尊嚴的淫靡呻吟。他那被虛假記憶覆蓋的靈魂,在這一刻被神流的野性本能徹底擊碎。他不再是天流的英雄,他只是一頭沉迷於自身肉墊與足底快感的發情野獸。

  「要去了……父親……小酉……我要射了……」

  何鎧的嘴裡吐出了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囈語。

  在右手肉墊與雙足皮革的極限夾擊下,何鎧終於迎來了毀滅性的高潮。

  「呃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沙啞的長嘶,何鎧的身體猛地弓起。

  一股股極度濃稠的、散發著強烈生物螢光的高濃度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從他的半虎器官中狂噴而出!

  這些液體不僅包含了他的體液,更混雜著他剛才「消化」的、屬於父兄的幽藍色神氣。它們在昏暗的廁所裡閃爍著刺眼的冷光,盡數濺灑在他自己的胸膛、臉頰,以及那雙深黑色的巨大主肉墊上。

  高潮過後,何鎧渾身脫力地癱軟在血污與體液中。

  他那異化的右手與雙腳,在骨骼碎裂的劇痛中,迅速退化回了蒼白的人類形態。跨間的那層白毛與肉刺也隨之消退。

  何鎧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看著自己胸口和手上那些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精液,大腦陷入了極度的混亂與恐懼。

  「這……這到底是什麼……我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不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當明天,他戴上那台散發著純潔白光的「白虎之嵐月」神操機時,這具已經被徹底污染的肉體,將會引爆一場更加恐怖、更加毀滅性的絕望覺醒。

  【餘韻中的驚魂與微弱的心跳】

  廁所內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那是高濃度神流精液與人類汗水混合的味道。

  何鎧癱軟在冰冷的磁磚上,大腦還沉浸在那場由五指肉墊與掌行虎足帶來的、極端背德且毀滅性的高潮餘韻中。他看著自己胸膛上那些散發著幽藍色微光的白濁液體,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恐懼。

  「我剛才……到底在喊誰的名字……」

  虛假的天流英雄記憶,與剛才高潮時脫口而出的「父親、小酉」,在他的腦海中形成了嚴重的邏輯衝突。他的頭開始劇烈地作痛。

  他強迫自己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瘋狂地沖洗著身上的體液。他必須在任何人發現之前,洗掉這一切異形的痕跡。

  就在他擦乾身體,準備穿上那套天流的白色制服時。

  「咯……」

  一聲極其微弱、彷彿喉嚨裡卡著血痰的聲音,從廁所旁邊的儲藏室裡傳來。

  何鎧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剛剛恢復人類深黑色澤的瞳孔,瞬間縮成了極度危險的金色豎線。

  「林鋒……還沒死?」

  何鎧像一頭被驚動的野獸,無聲無息地推開了儲藏室的門。

  在昏暗的角落裡,林鋒的身體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扭動著。他那張原本因為缺氧而呈現紫紅色的臉上,竟然恢復了一絲血色。他的胸膛在微弱地起伏。

  剛才何鎧用局部異化的「粉色主肉墊」捂住他的口鼻時,那種柔軟的觸感雖然封死了呼吸,但因為肉墊邊緣的縫隙,讓林鋒吸入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氧氣,導致他陷入了深度的假死休克,而不是真正的腦死。

  此刻,林鋒正處於甦醒的邊緣。他那佈滿血絲的雙眼半睜著,迷茫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何鎧。

  「何……何鎧……你這個……怪物……」林鋒的嘴唇嗡動,發出微弱的氣聲。

  【殺機的重燃與來自深淵的指令】

  「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何鎧的聲音沒有一絲情感起伏,完全失去了平時作為天流英雄的那種溫和與正義感。

  在「虛假記憶」的邏輯裡,林鋒是神流的內應,必須被剷除;而在「神流狂犬」的底層本能裡,任何威脅到他潛伏任務的活物,都必須被撕碎。

  何鎧緩緩舉起了右手。

  他不需要再次異化出粉色的肉墊。就憑他現在這具經過神氣改造、被壓縮的人類肉體,只要一拳,就能輕易打碎林鋒的頭骨,讓他的腦漿塗滿這面牆壁。

  「死吧。」

  何鎧的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凶光,右手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地砸向林鋒的面門!

  就在他的拳頭距離林鋒的鼻樑僅剩一公分時!

  「嗡——!!」

  一股極其尖銳、彷彿高壓電流般的刺痛,瞬間貫穿了何鎧的大腦神經中樞!

  「呃啊!!」

  何鎧痛苦地捂住腦袋,整個人踉蹌著倒退了兩步。他的拳頭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這不是他自己的意志,這是一股來自遠方、透過他體內殘留的神氣強行建立連接的「絕對指令」!

  【住手,虎源太。】

  夜叉丸那充滿戲謔與冰冷統治力的聲音,直接在何鎧的大腦深處炸響。

  「主人……」

  何鎧在潛意識中,不受控制地單膝跪地。他那原本因為殺意而緊繃的肌肉,瞬間變得順從而卑微。但在他表層的「虛假記憶」中,這股聲音卻被大腦自動翻譯成了某種「來自天流先祖的神秘啟示」。

  【這個獵物還有用。他看到了你的秘密,他的大腦裡充滿了對你的恐懼與疑惑。這種絕佳的精神溫床,正是用來測試『新型降身』的完美素材。】

  夜叉丸的聲音中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把他活著帶回來。當你拿到『嵐月』的那一刻,就是這座避難所的末日。而這個叫林鋒的廢物,將會成為你在廢墟中,親手調教出的第一件『玩具』。】

  【極限的撕裂與扭曲的打包】

  「帶他……回去……」

  何鎧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他的大腦正在經歷一場恐怖的邏輯撕裂。

  表層意識在告訴他:「林鋒是內奸,我要把他帶回聖壇交給長老審判。」

  而深層的本能卻在狂熱地迴響:「我要把這塊鮮肉打包好,獻給主人,然後看著他在神操機的改造下變成和我一樣的怪物!」

  最終,深層的神流烙印佔據了上風。

  何鎧站起身,眼中的掙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冰冷、甚至帶著一絲病態興奮的算計。

  他看著地上依然虛弱無力的林鋒。

  「你很幸運,林鋒。你將見證真正的進化。」

  何鎧沒有再對林鋒動手。他迅速在儲藏室裡翻找起來。他找到了一個用來裝載大型醫療器械的黑色硬質帆布袋。

  他走到林鋒身邊,像拎小雞一樣,單手將身高一米八的林鋒提了起來。

  「唔……放開……」林鋒試圖掙扎,但何鎧那看似人類的手指,卻爆發出如鋼鉗般的握力,死死扣住了他的琵琶骨。

  何鎧粗暴地將林鋒對折,硬生生地塞進了那個黑色的帆布袋裡。為了防止林鋒發出聲音,何鎧甚至扯下林鋒的襪子,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裡,並用封箱膠帶死死纏住了他的頭部。

  「安靜點,這可是為了你好。」

  何鎧拉上拉鍊,將帆布袋扛在肩上。那將近八十公斤的重量,對他這具神流改造的軀殼來說,就像是背著一袋棉花。

  【暴風雨前的平靜與虛假的英雄】

  何鎧扛著帆布袋,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儲藏室。

  他避開了避難所的主要通道,利用自己強悍的機動力與對天流地形的熟悉,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避難所外圍的一個通風井底部。

  他將裝著林鋒的帆布袋,隱藏在一個堆滿廢棄雜物的通風管道死角裡。

  「在這裡等著。等我拿到『嵐月』,就帶你一起回地獄。」何鎧對著帆布袋低聲說了一句,隨後轉身離去。

  當何鎧重新出現在天流避難所的醫療室時,他已經換上了一套嶄新的白色制服。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因為剛才的發情與自慰耗費了大量體力),但這在天流長老們看來,卻是「重傷未癒」的表現。

  「何鎧,你休息得怎麼樣了?」一名鬚髮皆白的天流長老走進醫療室,眼中滿是關切與期待。

  「長老,我沒事。我已經準備好了。」

  何鎧抬起頭,那雙深黑色的瞳孔中,充滿了堅定與「正義」的光芒。他完美地扮演著那個為了拯救世界而不惜一切代價的年輕英雄。

  「好孩子。天流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長老欣慰地點點頭,隨後神色變得無比莊重。

  「跟我來吧。聖壇的結界已經解開。是時候讓你重新握住『白虎之嵐月』的力量了。」

  何鎧的心臟猛地一跳。

  在他虛假記憶的表層,這是一種即將獲得拯救力量的激動;但在他被封印的靈魂深處,那是一種即將引爆毀滅、迎接極致惡墮的狂熱期盼。

  他跟在長老身後,一步步走向了避難所最深處的聖壇。

  在那裡,一台散發著純潔白光的神機正在等待著他。而那,也將是這座天流最後堡壘的喪鐘。

  **【聖壇的傳承與純白的神機】**

  天流避難所的最深處,是一座用整塊漢白玉雕砌而成的地下聖壇。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四周的石壁上刻滿了古老的天流符文,散發著微弱而純潔的白光。在聖壇的正中央,一個懸浮的水晶台上,靜靜地放置著一台流線型、通體雪白的神操機。

  那就是「白虎之嵐月」的契約媒介。是天流目前僅存的、最高級別的神器。

  何鎧跟隨長老走入聖壇,身後還跟著幾十名天流的精英弟子。他們用一種近乎朝聖的目光看著何鎧,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個「奇蹟生還」的天才身上。

  「何鎧,」長老轉過身,面容莊重,「神流的怪物們已經佔據了地表,我們無路可退。只有嵐月的力量,才能驅散那些幽藍色的污穢。去吧,重新握住你的命運。」

  「是,長老。」

  何鎧點點頭。他的心跳得很快,虛假記憶帶來的「正義感」讓他的眼眶微熱。他堅信,只要戴上這台神操機,他就能獲得足以擊敗神流、救出父親與弟弟的力量。

  他緩步走向水晶台。

  當他靠近那台純白神操機時,他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那台機器散發出的浩然正氣,讓他覺得極度刺眼,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本能的「厭惡」與「恐懼」。

  他那隻準備去拿機器的左手,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而在他那被衣袖遮掩的右腕上,那個被神流剝離神操機後留下的血色疤痕,開始發出陣陣灼熱的刺痛。

  「我怎麼了……為什麼我會害怕嵐月……」

  何鎧在心裡問自己,但他強行壓下了這種詭異的恐懼。

  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那台純白的神操機!

  **【冰炭同爐的碰撞與基因的哀嚎】**

  「嗡——!!」

  在何鎧觸碰到「白虎之嵐月」的瞬間,純白的神機爆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喀啦!」

  神操機的底座自動彈出神經探針,精準地刺入了何鎧左腕的橈骨神經中!

  「啊啊啊啊啊——!!」

  何鎧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這一次的慘叫,比他在神流地下室經歷「逆向降身」時還要慘烈十倍!

  因為,這是一場在他的血管與骨髓中爆發的「微觀核爆」!

  純潔、浩蕩的「天流神氣」順著左臂瘋狂湧入何鎧的體內。

  但何鎧的身體,早已經不是純粹的人類了。

  他的基因底層,已經被神流的「虎源太」數據徹底覆寫。更可怕的是,他的胃部和腸道深處,還儲存著大量來自何天行(青龍)與何酉(猛禽)的高濃度「神流病毒精液」!

  天流的浩然正氣,與那些陰冷、狂暴的幽藍色神氣病毒,在何鎧的心臟與神經中樞發生了最直接的碰撞!

  「呃啊啊!好痛!救命……長老救我!!」

  何鎧重重地跪倒在聖壇上,渾身瘋狂地抽搐。

  他感覺有一萬把燒紅的刀子在切割他的神經,同時又有一萬根冰柱在刺穿他的內臟。

  他的左半邊身體,在天流神氣的刺激下,散發出純白的光芒;而他的右半邊身體和下半身,卻在神流病毒的反撲下,隱隱透出了詭異的深藍色虎斑!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體內瘋狂廝殺,試圖奪取這具肉體的控制權。

  「何鎧!你怎麼了?!」長老震驚地看著痛苦掙扎的何鎧,試圖上前幫忙。

  「別過來!!」

  何鎧突然抬起頭,那雙原本深黑色的人類瞳孔,此刻竟然呈現出一種極度恐怖的異樣——左眼是人類的黑色,而右眼,卻已經變成了純粹的、閃爍著殺意的金黃色獸瞳!

  「這……這是神流的氣息!你被污染了?!」長老倒抽了一口涼氣,周圍的弟子們也紛紛拔出武器,驚恐地退後。

  **【夜叉丸的按鈕與封印的碎裂】**

  遠在數百公里外的神流地下基地,控制室內。

  夜叉丸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能量數值,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變態、狂熱的笑容。

  「終於等到了。天流的聖物與神流的病毒完美融合……見證終極兵器誕生的時刻到了。」

  夜叉丸舉起手中那台屬於虎源太的暗紅色神操機。

  「現在,該醒來了,我的狂犬。」

  「滴。」

  夜叉丸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主機上的紅色按鈕。

  天流聖壇內。

  「轟——!!」

  伴隨著夜叉丸按下按鈕,何鎧右腕上那個駭人的血色疤痕,突然爆發出比天流神氣還要強烈百倍的暗紅色光芒!

  那是神流深植於他靈魂深處的「絕對烙印」被強行激活的信號。

  「啊啊啊!!我的頭……我的記憶!!」

  何鎧雙手死死抱住腦袋,發出撕心裂肺的狂吼。

  夜叉丸植入的那套「虛假記憶」,在神流烙印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間粉碎!

  那些被封閉、被隱藏的真實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狂暴地衝進了何鎧的大腦!

  他回想起了地下水牢裡那場慘絕人寰的改造。

  他回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狗一樣,卑微地舔舐著夜叉丸的鞋底。

  他回想起了在廢棄廠房裡,自己是如何用粉色肉墊活活捂死了師兄阿明。

  他回想起了昨夜,自己是如何被父親(青龍)冰冷的巨物貫穿,又是如何享受著弟弟(猛禽)硬化角質的填塞,在極致的亂倫與惡墮中迎來高潮!

  「不……這不是我……我不是怪物!!」

  何鎧的人類意識在這些恐怖的記憶中瘋狂地嘔吐、崩潰。

  他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忍辱負重的英雄,他只是一個被父親和弟弟玩弄過的、神流最下賤也是最鋒利的性奴與殺手!

  而在這種極致的倫理崩潰與自我厭惡中,神操機的「發情鎖」與「服從指令」再次發生了那種扭曲的化學反應。

  何鎧跨間的人類器官,在這種精神毀滅的衝擊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瘋狂勃起。那種因為「惡墮」而產生的病態快感,瞬間壓倒了天流神氣帶來的痛苦。

  「呃哈……主人……」

  何鎧的嘴裡,竟然可恥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他那被天流視為希望的純潔靈魂,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被神流的慾望與暴力所吞噬。

  **【終極白虎的覺醒與血染的聖壇】**

  「他……他徹底變成怪物了!快殺了他!」長老驚恐地怒吼,率先發動了攻擊。

  但太遲了。

  在何鎧徹底放棄抵抗、擁抱神流意志的瞬間,他體內的神流病毒以壓倒性的優勢,瞬間吞噬並污染了左腕上的「白虎之嵐月」!

  那台純白的神操機,在幾秒鐘內被染成了詭異的暗紅色,表面甚至長出了與何鎧右腕如出一轍的生物神經管線。

  「吼——!!!」

  一聲震動整個地下避難所的狂暴虎嘯,從何鎧的口中爆發而出!

  「嘶啦——!」

  他身上的天流白色制服被瞬間撐爆,化為漫天碎布!

  他的骨骼在劇痛中瘋狂壓縮、橫向膨脹。深藍色的虎斑紋理覆蓋了蒼白的皮膚。

  那雙脆弱的人類雙足,在「喀啦」聲中瞬間異化,變成了巨大、厚重,長著深黑皮革主肉墊與三根粗壯獸趾的掌行虎足!

  雙手化為沒有骨節突起的平滑五指巨手,粉色的肉墊與白色的鋼爪在空氣中閃爍著寒光。

  黑豹長尾破繭而出,滿頭狂亂的白髮炸裂,額頭浮現三道黑紋。

  一尊高達一百六十公分、肌肉虯結的終極白虎式神——虎源太,在天流的聖壇中央,完美降臨!

  「怪物……」幾十名天流弟子被這股恐怖的威壓震得瑟瑟發抖。

  何鎧緩緩抬起頭,那雙純粹的金黃色獸瞳中,沒有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

  他看著周圍那些曾經將他視為英雄的同伴,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甚至帶著一絲淫靡的笑容。

  他那巨大的掌行虎足猛地蹬地。

  「砰!」

  漢白玉的地面被直接踩出一個巨大的蛛網狀深坑。

  何鎧龐大的身軀如同白色的死神,瞬間衝入了天流弟子的陣型中!

  「撕碎你們……把這片聖地,染成神流的顏色……」

  沒有使用任何武器,何鎧揮舞著那雙長著粉色肉墊與白色鋼爪的巨掌。

  「噗嗤!」

  一顆人類的頭顱被他輕易地捏碎,鮮血與腦漿濺灑在純白的神操機上。

  何鎧在血泊中狂舞,他享受著這種肢體碾壓帶來的極致暴力美學。他跨間那被紅色腹卷包裹著的半獸器官,在殺戮的亢奮中腫脹得發紫。

  他不再為自己的惡墮感到痛苦。他要在這片代表著人類最後希望的避難所裡,用最殘酷的方式,宣洩他作為神流狂犬的絕對力量與病態忠誠。

  一場單方面的血腥屠殺,在這座封閉的地下掩體中,拉開了絕望的序幕。

  【血染的聖地與純白的神機】

  天流最後的避難所,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座沒有生命氣息的血色墳墓。

  聖壇周圍,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天流長老與精英弟子的殘肢斷臂。鮮血順著漢白玉的台階緩緩流淌,將那些古老神聖的符文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何鎧(虎源太)站在血泊的中央。

  他那一百六十公分、極度矮壯且肌肉虯結的白虎身軀,在血光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暴戾氣息。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Wichow雙重呼吸器官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殺,讓他體內的神流血液沸騰到了極點。他跨間那被紅色腹卷包裹著的半虎器官,依然處於極度充血的狀態。但他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

  他抬起左腕,看著那台已經被神流病毒徹底污染、化為暗紅色的「白虎之嵐月」神操機。

  「夜叉丸主人的任務,還差最後一步。」

  何鎧的金黃色獸瞳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他知道,這台神操機裡,封印著天流最強大的實體化式神。

  在過去,只有純潔的人類鬥神士,消耗大量氣力,才能短暫地將其召喚出來。

  但現在,何鎧已經是一個擁有實體、且神氣濃度遠超人類極限的「活體式神」。他不需要消耗什麼虛無縹緲的氣力,他要用神流最霸道的方式,強行將那個高高在上的天流式神扯出來!

  「降身……不,給我滾出來!!」

  何鎧那平滑無節的四指右手,狠狠地拍在了左腕的神操機上!

  「嗡——!!」

  神操機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帶著強烈干擾音的紅色光芒。

  【高傲的白虎與錯愕的降臨】

  光芒在聖壇中央匯聚,空間產生了劇烈的扭曲。

  伴隨著一聲清脆、充滿浩然正氣的虎嘯,一尊高挑、優雅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實體化。

  那正是天流的守護神——白虎之嵐月(Arangetsu)。

  與何鎧那矮壯、肌肉橫向膨脹的怪物體態截然不同。嵐月雖然同樣保留著白虎的特徵,但他的一米八身形修長、勻稱,宛如一位身經百戰的戰士。他有著一頭飄逸的銀色長髮,身上穿有太極形狀得盔甲,雙手雖然也是虎爪,但骨節分明,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神聖感。

  嵐月一降臨,立刻察覺到了周圍濃烈的血腥味與邪惡的神流氣息。

  「發生了什麼事?!長老們……」

  嵐月那雙銀白色的眼眸掃過滿地的屍體,震驚與憤怒瞬間湧上心頭。

  當他的目光落在站在血泊中央的何鎧身上時,嵐月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是什麼怪物?神流的活體式神?!」

  嵐月感受到了何鎧身上那股狂暴且骯髒的神氣,他立刻擺出了戰鬥姿態,右手握緊了腰間的佩刀。「你竟敢屠戮天流的聖地!我要將你斬成碎片!」

  「斬我?就憑你?」

  何鎧發出一聲極具嘲諷的冷笑。他那張帶著黑色橫紋與小虎牙的臉上,寫滿了傲慢。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嵐月。」何鎧緩緩舉起自己的左腕,將那台暗紅色的神操機展示給對方看。「看看是誰把你召喚出來的。我,就是你現在的契約者。」

  嵐月看著那台被污染的神操機,大腦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這不可能!神操機的契約只有人類鬥神士才能締結!你明明是一頭沒有理智的式神,為什麼……」

  嵐月仔細地感受著何鎧身上的氣息。在那些濃烈的神流病毒與血腥味之下,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絕對熟悉的靈魂波動。

  「何鎧……?你……你是何鎧?!」嵐月難以置信地倒退了兩步。他認識這個天流的年輕天才,甚至已經準備好要與他締結契約。

  「你怎麼會變成這副醜陋、骯髒的模樣?!」

  「閉嘴!」

  被戳中痛處的何鎧瞬間暴怒。他跨間的半獸器官因為憤怒與羞恥而劇烈脹痛。

  「我現在是神流最完美的兵器!比你這種只能躲在機器裡的廢物強一萬倍!」

  何鎧沒有給嵐月繼續廢話的機會。

  「現在,以契約者的名義命令你,跟我走。去通風井把那個叫林鋒的廢物帶上,我們回神流基地。」

  嵐月看著滿地的同伴屍體,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你做夢!你這背叛了人類、沾滿同伴鮮血的怪物!我嵐月,就算是自爆神氣,也絕不會聽從你的命令!」

  嵐月拔出佩刀,刀身上閃爍著純白的神氣,毫不猶豫地朝著何鎧衝了過去!

  【力量的碾壓與足底的鎮壓】

  「看來,你需要一點神流的『教育』。」

  何鎧的金黃色獸瞳中閃過一絲殘酷的凶光。

  他不躲不閃,迎著嵐月那凌厲的刀光,直接伸出了那隻長著粉色主肉墊與白色鋼爪的巨大左掌!

  「鋥!」

  嵐月的刀刃砍在何鎧的手掌上,竟然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何鎧那高密度的碳纖維骨骼與厚實的肉墊,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刀!

  「什麼?!」嵐月大驚失色,他沒想到這個怪物的肉體竟然強悍到這種地步。

  還沒等嵐月抽刀,何鎧那平滑無節的右手已經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了嵐月的脖子!

  「你的神氣太微弱了,嵐月。」

  何鎧那矮壯的身軀爆發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身高比他高出一截的嵐月提到了半空中。

  「呃……放手……」嵐月痛苦地掙扎著,雙腳在半空中亂踢。

  何鎧沒有用手去打他。他那雙被強行壓縮的巨大掌行虎足,此刻正渴望著暴力的發洩。

  何鎧猛地將嵐月狠狠地摔在堅硬的漢白玉地板上!

  「砰!」

  嵐月咳出一口鮮血,剛想爬起來。

  一隻長度超過四十五公分、覆蓋著深黑色堅韌皮革角質層的恐怖虎足,已經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唔啊!!」

  嵐月感覺胸骨彷彿要被踩碎了。

  何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底那巨大的主肉墊死死壓迫著嵐月的心臟部位。他那三根粗壯的獸趾猛地收緊,白色鋼爪雖然沒有刺破皮膚,但那種極致的握力卻讓嵐月動彈不得。

  「你太高傲了,嵐月。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守護神嗎?」

  何鎧腳底微微碾動,防滑紋理在嵐月潔白的武士服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你現在,只不過是我這個怪物的『所有物』。我讓你跪著,你就不能站著。」

  【屈辱的命令與肉墊的強迫】

  看著在自己腳下痛苦掙扎、滿眼屈辱的嵐月,何鎧心中湧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支配快感」。

  他突然明白了夜叉丸和父親為什麼那麼喜歡用腳去踐踏別人。這種將高潔之物踩在腳底、徹底粉碎對方尊嚴的感覺,簡直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

  何鎧跨間那個被紅色腹卷包裹著的半獸器官,在這種極致的支配感刺激下,瘋狂地充血勃起。那種因為屠殺與病毒催化而累積的脹痛,已經到了他無法忍受的臨界點。

  他需要發洩。而眼前這個被他踩在腳底、高高在上的天流守護神,就是最好的工具。

  「既然你那麼喜歡這身白色的衣服,那我就讓它染上神流的顏色。」

  何鎧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下流的淫笑。

  他緩緩解開了自己腰間那條沾滿鮮血的紅色腹卷。

  一根覆蓋著白毛保護鞘、長滿微小肉刺的半虎畸形器官,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它已經脹大到了極點,表面分泌著大量散發著強烈生物螢光與腥甜費洛蒙的透明黏液。

  「你要幹什麼……你這骯髒的野獸!滾開!」

  嵐月看著那根恐怖的巨物,銀白色的瞳孔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與恐懼。他拼命地想要挪動身體,但何鎧的腳底死死地將他釘在地上。

  「『教育』你如何服侍你的主人。」

  何鎧的聲音沙啞而狂熱。

  他沒有收回踩在嵐月胸口的右腳。

  他將那根勃起到極限的器官,直接抵在了嵐月的臉頰上。那粗糙的微小肉刺刮擦著嵐月白皙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用你的手,或者你的嘴。幫我弄出來。」何鎧下達了絕對的指令,「否則,我現在就踩碎你的心臟。」

  「我絕不……唔!!」

  嵐月剛想拒絕,神操機那無法違抗的契約法則,如同一把無形的枷鎖,死死地勒住了他的靈魂。

  作為被召喚的式神,他根本無法拒絕契約者的直接命令,尤其是在對方力量呈現絕對碾壓的情況下。

  嵐月那雙骨節分明、修長優雅的白虎雙手,在神操機的強制控制下,顫抖著伸向了何鎧的跨間。

  【高潔的墜落與極致的發洩】

  「這就對了。乖乖服侍我。」何鎧發出滿足的嘆息。

  嵐月的雙手握住了那根長滿肉刺的半獸器官。

  當他的人類觸感接觸到那種專為野獸交配設計的畸形構造時,嵐月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他無法停下,只能被迫在何鎧的器官上進行著生疏且屈辱的套弄。

  「太輕了!你沒吃飯嗎?!」

  何鎧不滿地低吼。他腳下的力道加重,踩得嵐月幾乎喘不過氣來。

  何鎧不再滿足於手部的服侍。

  他微微彎下腰,用那雙平滑無節的五指巨手,一把抓住了嵐月的頭髮,強迫嵐月抬起頭。

  「用你的嘴。舔乾淨它。」

  嵐月的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他那高潔的天流守護神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在神操機的強制驅使下,嵐月緩緩張開了嘴。

  他被迫含住了那根散發著腥臭與螢光的半虎巨物。

  「啊哈……對……就是這樣……」

  何鎧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嘶吼。

  嵐月口腔的緊緻與溫熱,以及那種「天流神明正在為我口交」的極致背德感,讓何鎧的神經瞬間過載。那些微小的肉刺在嵐月的口腔黏膜上刮擦,帶來了毀滅性的快感。

  何鎧開始了瘋狂的挺腰。他不再顧忌嵐月的死活,像一頭真正的發情野獸一樣,在嵐月的嘴裡進行著殘暴的衝撞。

  「嗚嗚……咳咳……」

  嵐月被頂得幾乎要窒息,眼淚與口水混雜著流下。他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捅穿了。

  而在這場極度屈辱的服侍中,嵐月悲哀地發現,他這具被神氣具現化的肉體,竟然在何鎧高濃度費洛蒙的衝擊下,產生了一絲可恥的生理反應。

  「要去了……嵐月……給我全吞下去!!」

  在長達十分鐘的殘暴口交後,何鎧終於迎來了爆發。

  「吼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響徹聖壇的狂野虎嘯,何鎧的身體猛地弓起。

  一股股極度濃稠、滾燙的幽藍色基因精液,如高壓水槍般狂暴地射入了嵐月的喉嚨深處!

  那些液體甚至從嵐月的嘴角溢出,灑在了他的盔甲上,散發著刺眼的冷光。

  【徹底的惡墮與凱旋的雙虎】

  高潮過後,何鎧渾身脫力,但他依然用腳死死踩著嵐月。

  他看著在自己腳下咳嗽、嘔吐,滿臉都是自己精液的嵐月,眼中充滿了病態的滿足與傲慢。

  「記住這個味道,嵐月。這就是你新主人的恩賜。」

  何鎧收回了腳。

  嵐月癱軟在血泊與體液中,他那雙銀白色的眼眸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守護神,他現在只是一頭被神流毒液徹底玷污、被暴力與情慾折服的專屬性奴。

  「起來。去把那個叫林鋒的廢物帶上。我們回神流基地。」

  何鎧整理好腰間的紅色腹卷,聲音冰冷而殘酷。

  嵐月沒有反抗。他默默地爬起來,那雙曾經用來斬妖除魔的虎爪,此刻卻因為剛才的屈辱服侍而微微發抖。他看著何鎧那矮壯、肌肉盤根錯節的背影,低下了曾經高傲的頭顱。

  兩頭白虎,一頭是徹底墮落的矮壯狂獸,一頭是被迫屈服、滿身污濁的修長式神。他們帶著天流最後的絕望與神流的戰利品,消失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中。

  而等待他們的,將是夜叉丸與青龍牙千代,為他們準備的更加殘酷、更加淫靡的「慶功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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