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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工地之星
陆川是在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中醒来的。
天还没亮透,工地的探照灯惨白地照着飞扬的尘土。他撑起壮硕的上半身,浓密的虎毛在晨风里微微抖动,那具堪称完美的雄性躯体在简陋的工棚里格外显眼——宽厚的肩背肌肉线条如刀削,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往下是整齐隆起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包裹在柔软的橙黑色皮毛下。他的腰身结实而有力,臀部挺翘饱满,一根同样覆盖着细密绒毛的粗壮虎尾正不耐烦地甩动着,拍打着硬板床。
“陆川!磨蹭啥呢?今天浇三号地基,再不来工头要骂娘了!”
工友老狼在门外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粗粝,带着兽人特有的低沉共鸣。
“来了。”陆川应了一声,声音比寻常虎兽人要温润几分。他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尽管根本遮不住他那身爆炸性的肌肉,迈步走出工棚。阳光刺得他眯起琥珀色的竖瞳,他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舌尖在尖锐的虎牙上掠过。
作为一头正值壮年的虎兽人,陆川的身体无疑是完美的造物。一米九的个头,肩宽腰窄,每一寸皮毛下的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他的脸型方正,下颌线条硬朗,一双金黄色的眼睛原本应该充满威严,此刻却因为常年干活而有些疲惫。可即便如此,工地上的其他兽人们依然忍不住偷偷打量他那对被背心勒得几乎要崩开的胸肌,那两条粗壮结实的胳膊,还有背心下方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妈的,陆川这小子,真是越长越带劲。”角落里,一头灰色的鬣狗兽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野猪说道,喉结上下滚动,“你说他那种体格,操起来是啥滋味?”
野猪兽人哼了一声,目光却同样黏在陆川身上:“想啥呢?你看他那身板,是能让人随便操的?指不定人家是操人的那个。”
陆川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议论的话题,此刻他正蹲在水泥搅拌机旁,拿着一根铁锹搅动灰浆。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每一次发力都让皮毛下的肌腱清晰可见。汗水顺着他毛茸茸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胸口那一小片区域,让虎毛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肌饱满的弧度。
“陆川。”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陆川转过头,看见工地头目,一头壮年棕熊兽人,熊彪,正站在那里。这家伙足有两米出头,膀大腰圆,一身深棕色的硬毛像钢针一样竖着。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装夹克,敞开的领口露出厚重的胸毛,两块庞大的胸肌几乎要把衣服撑裂。
“熊哥。”陆川站起身,铁锹杵在地上。
熊彪走近几步,熊掌一般粗糙的手掌按在陆川肩膀上,力道大得让陆川身形微微一晃。他能闻到熊彪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汗臭混着烟草和劣质酒精的味道,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狂野的气息。
“今晚收工别急着走,来我办公室一趟。”熊彪说,目光在陆川的胸肌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有些活……要单独交代你。”
陆川点头,没多想。熊彪平时待他还算照顾,单独交代活也是常有的事。可他没注意到,熊彪转身离开时,那双熊眼里燃起了怎样灼热的火光。
一整天,陆川都觉得自己被无数道目光窥视着。那感觉若有若无,像是某些兽人假装干活实则用余光扫过他的身体,从他翘起的臀部看到他汗湿的胸口,再看到他甩动的尾巴根部。他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甩开,专心干活。
夕阳西下时,工地上的人渐渐散了。陆川用毛巾擦了把脸,朝熊彪那间用铁皮搭建的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里亮着昏黄的灯泡,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浓烈的烈酒气味。
他推门进去。
第二章 熊哥的“交代”
熊彪坐在一张吱嘎作响的办公椅上,面前的桌上摊着一瓶开了盖的白酒。他抬头看见陆川进来,那双熊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暗沉的欲火,粗糙的熊掌拍了拍身边的简易沙发:“来,坐。”
陆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沙发太小,他健硕的虎躯陷进去,浑身的肌肉都挤在一起,背心边缘勒出了明显的勒痕。
“熊哥,啥活?”
熊彪没回答,而是给陆川倒了杯酒,推过去:“先喝口,今天辛苦你了。”
陆川接过杯子,仰头喝干。烈酒灼烧着他的喉咙,让他的虎口微微张开,呼出一股热气。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液,没注意到熊彪的目光正紧紧盯着他那条柔软的舌头和尖锐的虎牙。
“陆川。”熊彪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有对象没?”
陆川愣了愣,摇头:“没。干活忙,哪有空。”
熊彪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笑声:“二十五,正是好时候啊……你这身板,我看着都眼馋。”
话说到这,气氛突然变了。陆川不是傻子,他听出了熊彪话语里那股异样的热度。他的尾巴警惕地绷直了,但还是尽量保持平静:“熊哥,你这话啥意思?”
熊彪没再废话,他猛地起身,那庞大的熊躯像一座小山一样朝陆川压过来。粗糙的熊掌一把按在陆川结实的胸肌上,隔着背心用力揉捏了一把。
“老子看上你了。”熊彪的声音粗重滚烫,酒气喷在陆川脸上,“你今天哪也别去了,就在这,让老子好好尝尝你这头骚虎的滋味。”
陆川瞳孔骤缩,迅速发起反抗,他的肌肉瞬间绷紧,虎爪从指间弹出。但熊彪的力量远在他之上,熊掌死死摁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倒在沙发上。
“熊彪!”陆川低吼,金黄色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他妈疯……”
话音未落,熊彪已经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背心。只听“刺啦”一声,那件破背心从中间裂开,陆川那身完美到爆裂的肌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块饱满坚挺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皮毛的光泽,腹肌沟壑分明,每一条肌理都充满了力量感。熊彪的呼吸瞬间变得比拉风箱还重。
“操……老子就说你小子是个极品……”熊彪粗糙的熊掌扒上陆川的胸肌,粗硬的熊毛摩擦着柔软的虎毛,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他用指甲掐了一下陆川的乳头,那两颗被皮毛包裹的乳粒立刻硬了起来。
陆川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小腹。他本该反抗得更剧烈,可身体却在这粗暴的触碰下产生了不争气的反应。他的虎尾不受控制地缠上熊彪粗壮的小腿,肌肉结实的大腿间,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有抬头的趋势。
“操……你……”陆川咬牙切齿,但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熊彪低头,一口咬住陆川的乳头。粗糙的舌苔裹着着湿漉漉的口水,反复碾磨那颗硬挺的小肉粒。陆川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虎啸,那种痛混着快感的感觉太要命了。他的胸肌在熊彪的吸吮下剧烈起伏,另一侧被熊掌粗暴揉捏的乳头也传来阵阵酥麻。
“嗯……啊……你他妈的……轻……轻点……”陆川的爪子插进熊彪厚重的熊毛里,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抓紧他。
熊彪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咋的?这就受不了了?老子还没开始操你呢。”他的熊掌顺着陆川结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探进工装裤的裤腰里,一把攥住了陆川那根已经半勃起的东西。
“呵,骚虎,鸡巴都硬了,还装?”熊彪捏了捏那根粗壮的虎鞭,粗糙的熊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陆川整个虎躯都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不……不是……”陆川的脸滚烫,虎毛都快竖起来了。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反抗,可身体却在这粗暴的抚弄下越来越软。熊彪粗粝的掌纹刮过他的茎身,带起一阵阵浓烈的快感,让那根虎鞭迅速充血胀大,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几乎握不住,茎身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绒毛,龟头像一枚饱满的肉菇,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液。
“真他妈大。”熊彪发出一声低沉的赞叹,他另一只手扯掉了陆川的裤子,让那根庞然大物彻底暴露出来。两颗沉甸甸的虎睾垂在胯下,饱满得像两枚熟透的果实,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
陆川羞愤欲死,尾巴紧紧缠住熊彪的小腿,像是要把他勒断。他刚想开口骂人,熊彪却突然低下头,一口将那根虎鞭含进了嘴里。
“唔——!”
陆川的虎啸变成了低沉的呻吟,他猛地抓住熊彪熊头上的粗毛,宽阔的虎背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样绷紧。熊彪的口腔又热又湿,粗糙的熊舌裹着他的龟头,舌尖舔过马眼,吮吸那不断渗出的淫液。熊彪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把陆川的鸡巴吞到喉咙深处,粗硬的熊毛刺在敏感的茎身上,带来又痛又爽的刺激。
“啊……嗯……熊彪……你……你他妈……技术……真好……”陆川的理智彻底被快感冲散了,他不再抵抗,反而本能地挺动腰部,把鸡巴往熊彪嘴里送得更深。他的虎尾松开了熊彪的小腿,转而缠上熊彪粗壮的腰,爪子紧紧扣着熊彪的肩膀。
熊彪的熊掌同时揉捏着陆川那两颗沉甸甸的虎睾,粗糙的指腹搓捻着囊皮,让陆川快活得连尾巴尖都在打颤。他感觉到陆川的鸡巴在他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他的喉咙口,马眼一张一合地喷出温热的淫液。
“嗷……不行了……熊哥……我要……要射了……”陆川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虎啸,浑身肌肉剧烈颤抖。
熊彪非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粗糙的熊舌用力刮过茎身。陆川的虎腰猛地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了熊彪的喉咙里。熊彪喉结滚动,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了下去,熊掌还在揉捏陆川的睾丸,延长他的高潮。
陆川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胸肌剧烈起伏,虎口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他的鸡巴还在熊彪嘴里轻微抽搐,又射了两股才慢慢软下来。
熊彪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白色精液,发出一声沙哑的笑:“骚虎,射得真够多的,但这才刚开始。”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更加骇人的巨物弹了出来,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得像婴儿手臂,深褐色的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像一枚巨大的黑紫色蘑菇头,马眼处已经有淫液滴落。两颗比鸭蛋还大的熊睾沉甸甸地垂在胯间,几乎垂到了膝盖。
“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得喷水。”熊彪说。
陆川看着那根巨物,金黄色的瞳孔骤然放大。恐惧、期待、渴望,三种情绪在他眼中疯狂交织。他的虎尾不安地甩动着,可身体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熊彪将陆川翻了个面,让他趴在沙发上,翘起那两瓣结实挺翘的虎臀。陆川的腰身下压,臀部高高抬起,尾巴被熊彪粗暴地拨到一边,露出一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褐色的后穴。
“操……真漂亮……”熊彪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他伸出粗肥的熊舌,一口舔上陆川的后穴。
“啊——!”陆川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粗糙的舌苔刮过最敏感的褶皱,口水渗进去,又湿又滑。熊彪用舌尖顶开穴口,模拟着插入的动作进出舔弄,把那一圈粉褐色的肉都舔得湿淋淋的。
“嗯……哈啊……别……别舔了……好……好麻……”陆川的虎爪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他的后穴在熊彪的舔弄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一张渴望吞吃的小嘴。他的鸡巴在这种刺激下再次硬了起来,顶着沙发垫,渗出透明的淫液。
熊彪从抽屉里摸出一瓶润滑液,毫不客气地倒了小半瓶在手掌上,然后用两根粗壮的熊指抵住陆川的后穴,缓缓插了进去。
“嘶……”陆川倒抽一口凉气,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疼,但奇异地带着一丝快感。熊彪的手指在他体内翻搅,粗糙的指腹按压着肠壁,找到某一点时,陆川猛地一抖。
“啊!那里……”
熊彪勾起嘴角,对准那一点狠狠按压揉搓。陆川的虎啸立刻变了调,变成了黏腻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他的后穴疯狂收缩,淫水从穴口渗出,把熊彪的手指都浸湿了。
“骚货,还没操呢就湿成这样。”熊彪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熊指在陆川的后穴里进出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陆川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主动往后送臀,把熊彪的手指吞得更深。
“熊哥……操我……快点……”陆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了,“用你那根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
熊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龟头顶在陆川湿滑的后穴口。他挺腰,缓缓将龟头挤了进去。
“呃啊——!”陆川猛地扬起头,虎口张开发出一声高亢的嚎叫。熊彪的鸡巴太粗了,龟头撑开他的穴口时,那股被撕裂般的胀痛和他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同时冲刷着他的神经。他的后穴被撑成了一个紧箍的圆环,死死卡在熊彪的龟头冠沟里。
熊彪低吼一声,熊掌按住陆川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巨物“噗嗤”一声全根没入,直捣到底。
“嗷——!”
陆川的尾巴瞬间绷直,浑身肌肉剧烈痉挛。熊彪的鸡巴太长了,龟头顶在他最深处的结肠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他的后穴疯狂收缩,肠壁蠕动着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淫水顺着熊彪的茎身流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操……真紧……真他妈会夹……”熊彪喘着粗气,开始抽插。他每一记都撞得又深又重,粗壮的熊腰撞击着陆川饱满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的鸡巴在陆川的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不断碾过陆川的前列腺,每一次擦过都让陆川浑身激颤。
“啊……啊……好深……熊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烫……”陆川的眼泪都被操出来了,金色的眼睛泛着水光,嘴角溢出的涎水拉成长丝滴落。他的胸肌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乳头在粗糙的沙发垫上摩擦,传来阵阵酥麻。
熊彪把陆川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然后抬起他两条粗壮结实的虎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陆川脸上每一个表情,那张英俊的虎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虎口微张,露出湿润的舌尖,金色的瞳孔失焦上翻,显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看着老子操你。”熊彪命令道,然后又重重顶了进去。
陆川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主动搂住熊彪粗壮的脖颈:“熊哥……再深点……操……操烂我的骚穴……”他的后穴疯狂收缩夹紧,像一张贪婪的嘴吮吸着熊彪的鸡巴。
熊彪被夹得头皮发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撞击在陆川最深处。陆川的鸡巴在两人的小腹间来回摩擦,被熊彪粗硬的熊毛刮得通红,马眼不断渗出淫液。
“骚虎……叫大声点……让全工地都听见你被老子操得有多爽……”熊彪的熊掌揉捏着陆川的胸肌,指甲掐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啊啊……熊哥……好爽……你的大鸡巴……要把我操死了……嗯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陆川的虎腰剧烈弓起,鸡巴在两人的摩擦间猛地射出第二股浓稠的精液,喷溅在熊彪深褐色的胸毛上。
熊彪感受到后穴骤然紧缩,夹得他的鸡巴几乎动弹不得。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熊掌死死摁住陆川的腰,每一次都贯到最深处。
“操……射给你……全射给你的骚穴……”
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熊彪猛地抵住陆川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嵌进结肠口,滚烫浓稠的熊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陆川的肠道。陆川被烫得浑身抽搐,后穴拼命收缩,像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进去。
熊彪射了足足有半分钟,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射得陆川的小腹微微鼓起。他终于拔出鸡巴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陆川那无法合拢的后穴里流淌出来,滴在沙发和地板上。
陆川瘫在沙发上,胸肌剧烈起伏,虎口微张,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金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他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熊彪的精液,甚至稍微按压还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的流动。
熊彪坐在他身边,熊掌摸着他微微鼓起的肚子,发出心满意足的哼笑:“骚虎,以后天天晚上来老子办公室报到。工钱给你翻倍。”
陆川没有回答,他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漂浮,体内有一股奇异的暖流涌过。
他舔了舔嘴唇,虎尾轻轻甩动。操,真他妈刺激。
可这还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
第三章 老狼的尾巴
第二天,陆川觉得工地上的气氛全变了。
他拖着酸软的身体出现在工棚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身上。那些平日里只是偷偷打量他的眼神现在变得明目张胆,带着赤裸裸的欲念。鬣狗兽人盯着他走路时微微外撇的虎臀,野猪兽人的视线黏在他胸口被汗水浸湿的虎毛上,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獾兽人都偷偷吞咽着口水。
“操,你看他走路那骚样。”鬣狗兽人压低声音,“昨晚在熊哥办公室待了一整夜,老子半夜尿尿都听见他的嚎了。”
“熊哥那根东西,有他受的。”野猪兽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不过你看他那胸,操完反而更挺了。”
陆川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但他的反应仅仅是甩了甩尾巴。操就操了,他认了。关键是,他确实感觉到了不一样。
昨晚被灌满精液后,那股暖流一直在他的身体里流动,今早起来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力量大了几分,搬起一袋水泥毫不费力。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肌肉的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更加分明。
他弯下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铁锹时,挺翘的虎臀把工装裤绷得紧紧的,布料勒出两瓣饱满的轮廓。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陆川,过来搭把手。”老狼在不远处喊他。
老狼是工地上年纪最大的兽人,一头灰白色的老狼,体型不如熊彪那么庞大,但也筋肉虬结。他的毛发灰败,眼角满是皱纹,可那双狼眼里却闪烁着和年龄不符的精光。他身上常年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军绿色夹克,敞着怀,露出覆盖着灰白色狼毛的胸膛,胸口有一道从锁骨斜划到肋下的旧伤疤。
陆川走过去,老狼递给他一根粗钢筋:“扛到那边去,今天要扎钢筋笼。”
陆川接过钢筋,粗壮的手臂上肌肉坟起,轻巧地把它扛上肩膀。老狼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弓起的腰背上,又滑到他挺翘的臀部,那里的布料因为动作而被拉扯得有些皱,隐约透出下方饱满的弧度。
“昨晚在熊彪那待得挺久。”老狼说,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陆川没有回头:“嗯,交代了点活。”
老狼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他走近一步,粗糙的手掌按在陆川的后腰上,力道控制得很巧妙,像是扶他,又像是抚摸。
“那活,把你干得嗷嗷叫啊。”老狼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口沙子,“老子半夜起来撒尿,听得裤裆都硬了。”
陆川的尾巴瞬间绷紧,他转过头,金色的眼睛对上老狼那双灰蓝色的狼瞳,里面燃烧着毫不遮掩的欲火。
“老狼,你多大岁数了?”陆川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四十八。”老狼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狼牙,“操了你照样不软。”
陆川被这直白的话弄得虎毛微微一炸。他没有推开老狼的手,反而感觉到后腰那粗糙的狼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烫着他的皮肤。
“晚上收工,往东边那个废弃的仓库走。”老狼说,然后松开了手,转身去搬另一根钢筋。
陆川站在原地,尾巴不安分地甩了两下。他舔了舔嘴唇,昨晚熊彪的精液在他体内留下的暖流还没有完全消散,那种感觉……让他上瘾。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收工的哨声响彻工地时,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下。陆川用毛巾擦了把汗,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东边那排废弃的仓库。铁皮屋顶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其中一间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似乎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他犹豫了十秒钟,然后迈步朝那边走去。
仓库的铁门比他想象的更加沉重。他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里面堆满了废弃的脚手架和生锈的钢筋,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昏黄的灯泡吊在横梁上,照出老狼倚在一根水泥柱上的身影。
老狼脱了那件军绿色夹克,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粗壮的胳膊裸露在外,灰白色的狼毛覆盖着虬结的肌肉。他的胸肌在背心下方隆起着,两块壮硕的轮廓几乎要把布料撑破。裤裆处,一根东西已经硬挺挺地支起了帐篷。
“来了?”老狼的声音沙哑,带着满意的意味。他迈步走过来,粗糙的狼掌直接按上陆川的胸口,隔着工装背心用力揉捏了一把。
“操,这胸,熊彪那狗日的享了一晚上福。”老狼的指尖掐住陆川的乳头,隔着布料捻磨。
陆川的呼吸立刻重了:“老狼……你是长辈……”
“长辈?”老狼笑了起来,尖锐的狼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长辈更懂得怎么疼你。”他把陆川推倒在一堆码放整齐的麻袋上,那上面铺着一块旧帆布,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陆川仰面倒下,虎尾被压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老狼压上来时,那股浓烈的狼骚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汗水、烟草和泥土的气味,带着年长野兽特有的粗粝气息。他的狼爪撕开陆川的背心,露出那身完美的肌肉。他低下头,粗糙的狼舌舔上陆川的脖颈,刮过虎毛,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嗯……”陆川仰起头,虎口微张,发出一声低吟。老狼的技术比熊彪更加老辣,他的舌头沿着陆川的锁骨一路往下,在胸肌上盘旋,含住乳头时用牙齿轻轻厮磨,又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陆川的尾巴猛地甩动,爪子插进老狼灰白的狼毛里。他感觉到那双粗糙的狼掌沿着他的腹肌往下,解开他的裤扣,将他的工装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以下。他那根已经勃起的虎鞭弹了出来,茎身滚烫,龟头渗出晶亮的淫液。
“骚虎,自己就硬成这样了。”老狼低笑,但并没有碰陆川的鸡巴,而是把他翻了个身。
陆川趴伏在帆布上,臀部高高翘起,尾巴被老狼拨到一侧。粉褐色的后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昨晚被熊彪操过的痕迹还在,穴口有些红肿,周围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老狼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插了进去。他的指腹粗糙,布满厚茧,刮过肠壁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陆川低喘着,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把老狼的手指裹得紧紧的。
“真他妈紧,熊彪那狗东西操了一晚上还这么紧。”老狼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狼指在陆川的后穴里翻搅抽插。他摸到前列腺的位置,狠狠按了下去。
“啊——!”陆川整个身体猛地弹起,虎啸声中夹杂着泣音。老狼的指腹在那一点上快速摩擦,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他的鸡巴被压在帆布和腹肌之间,茎身摩擦着粗糙的帆布,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老狼……别……别抠了……我要……要射了……”陆川的声音发颤。
老狼抽出手指,紧接着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长的狼鞭顶上了穴口。他的鸡巴比熊彪的略细,但更长,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肉棱,龟头尖锐,马眼处淌着粘稠的前列腺液。
“忍着,老子还没操呢。”老狼说完,猛地一挺腰,整根狼鞭“噗嗤”一声贯穿而入。
“呃——!”陆川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那些肉棱刮过他的肠壁时带来一阵阵鲜明的触感,比熊彪那种粗壮笨重的抽插更加细腻刺激。老狼的龟头精准地撞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的虎腰猛地一软。
“操……感觉到了吗……”老狼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老子的鸡巴……比你爹的还懂得操你……”
“啊……嗯……好深……”陆川的虎爪抠进帆布里,头埋在麻袋间,发出沉闷的呻吟。老狼的抽插节奏很稳,不急不缓,但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位置,让他的后穴一阵阵收缩。
老狼俯下身,粗壮的胳膊环住陆川的腰,把他微微提起,让他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结肠口。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粗壮的狼腰快速摆动,腹肌拍打在陆川挺翘的虎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骚虎……叫……叫大点声……让熊彪也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老狼的呼吸越来越粗,狼爪掐着陆川的腰侧,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啊……老狼……好棒……你的鸡巴……好长……顶到最里面了……”陆川的呻吟越来越淫荡,他的虎尾紧紧缠着老狼的腰,后穴疯狂收缩着吮吸那根带着肉棱的狼鞭。他感觉到小腹里那股暖流在涌动,和前列腺被碾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快要疯掉了。
老狼把他翻过来,让他面朝自己。他抬起陆川两条粗壮的虎腿架在肩膀上,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下,他能看清陆川脸上被情欲完全浸透的表情,金色的眼睛水光潋滟,虎口微张,舌尖半吐,涎水顺着嘴角淌下。
“真骚。”老狼说着,低下头咬住陆川的乳头,粗糙的狼舌裹着乳头反复吸吮。陆川的胸肌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头被老狼的狼爪掐揉着,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老狼……我……我要射了……”陆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鸡巴在两人的腹肌间疯狂摩擦,龟头渗出大量淫液。
“射吧,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到喷精为止。”老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棱一下下刮过陆川的肠壁,龟头次次撞在最深处。陆川的后穴痉挛般地收缩,将老狼的鸡巴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啊啊啊——!”随着一声高亢的虎啸,陆川的鸡巴猛地喷射出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溅在他自己结实的腹肌和胸肌上,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上。他的后穴在射精的同时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吮吸着老狼的鸡巴。
老狼被夹得狼口大张,发出一声沙哑的嚎叫。他猛地抵住陆川的最深处,龟头嵌进结肠口,滚烫的狼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他射了足足四十多秒,把陆川的肠道灌得满满当当。
陆川的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里面装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他瘫软在帆布上,胸肌上全是自己射出的白浊,喘息间腹部微微起伏,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肠道里缓缓流动。
老狼趴在他身上,粗糙的狼舌舔舐着他胸口的精液,一口口咽下去:“真甜,骚虎,你连射出来的东西都这么骚。”
陆川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暖流。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每被操一次,被灌一次精,这股力量就壮大一分。
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深想。老狼的鸡巴还在他体内缓缓抽动,虽然已经软了些许,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浑身发软。他舔了舔嘴唇,尝到自己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老狼,”他开口,声音沙哑,“明天还来不?”
老狼发出一阵沙哑的大笑:“当然来,老子还没操够你呢。”
第四章 鬣狗与野猪
接下来的几天,陆川像是被推入了一个欲望的漩涡。
白天他在工地上干活,晚上总有兽人找上他。熊彪几乎每天晚上都把他叫到办公室,用那根恐怖的熊鞭把他操得神志不清,灌满他的肚子。老狼隔一天来一次,每次都选在那间废弃的仓库,用他带着肉棱的长鸡巴精准地碾压陆川的前列腺,直到他射得连尾巴都抬不起来。
而今天,当陆川在工棚里脱下那件沾满水泥浆的背心时,两个身影堵住了他的门。
鬣狗兽人,工地上人称“黑牙”的家伙,一身灰黑色的鬣毛,瘦长结实,身上带着一股猎食者特有的阴鸷气息。他的脸颊凹陷,嘴角总是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但他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刀片,死死盯着陆川赤裸的上半身。
野猪兽人“铁牙”站在黑牙身后,比他矮一头,但壮得像一堵墙。灰褐色的硬毛覆盖着爆炸性的肌肉,脖颈粗短,肩膀宽得几乎堵住整个门框。他的肚腩微微凸起,但下方是结实的大腿和鼓胀的裤裆。
“陆川,”黑牙的声音带着鬣狗特有的嘶哑,“听说你这阵子挺忙。”
陆川擦了把脸,尾巴不紧不慢地甩了甩:“忙啥?”
“忙被操啊。”铁牙直接开口,粗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熊哥操你,老狼操你,咋的,看不上我们?”
陆川的耳尖微微发烫,但他没有回避:“有话直说。”
黑牙咧嘴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我们俩也想尝尝你这头骚虎的滋味。咋样,今晚借一步说话?”
陆川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瘦长阴鸷,一个粗壮蛮横。他知道如果拒绝,这两个家伙在工地上有的是办法给他使绊子。但他更在意的是,身体里那股暖流在听到“操”字时又涌动了一下。
“去哪?”他问。
黑牙的笑容加深了:“后山那片林子,有个看林人废弃的木屋。”
夜晚的林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稀疏的月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陆川跟着黑牙和铁牙穿过杂草丛生的小径,推开那间破旧木屋的门。屋里堆着干柴和旧农具,空气中弥漫着木屑和泥土的气息。铁牙随手点亮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三人粗重交错的呼吸。
“脱。”黑牙说,语气不容置疑。
陆川垂下金色的眼睛,缓缓解开工装裤的扣子。裤子顺着他的大腿滑落,露出那两条覆盖着虎毛的粗壮长腿和挺翘的臀部。他脱下背心,赤裸的虎躯在煤油灯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绒毛光泽。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肌沟壑分明,胯下那根半勃起的虎鞭垂在浓密的阴毛间,两颗沉甸甸的虎睾微微晃荡。
黑牙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伸手,粗糙的鬣狗爪一把攥住陆川的胸肌,用力揉捏:“操……比老子想的还带劲……”
铁牙二话不说,直接把陆川按倒在那一堆干柴上。干柴硌着陆川的背,有点疼,但这种轻微的刺痛反而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铁牙粗壮的身子压上来,厚重的野猪硬毛摩擦着他的虎毛,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痒。
“老子先来。”铁牙粗声说着掰开陆川的大腿,露出中间那张微微翕动的粉褐色后穴。他看了一眼,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操……都湿了。”
他低头,一口咬住陆川的臀肉,粗糙的猪舌舔过穴口周围的褶皱。陆川浑身一颤,尾巴绷直:“嗯……哈……”
铁牙的舌头又宽又厚,像一块砂纸刮过后穴。他嘬吸着穴口,发出“啾啾”的水声,口水混着淫液顺着陆川的大腿根流下。黑牙也不闲着,他蹲在陆川身边,粗糙的鬣狗爪揉捏着陆川的胸肌,掐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扯。
“啊……别……别扯……”陆川的虎腰微微弓起,胸口的刺痛和酥麻让他喘不过气来。
铁牙舔够了,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他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比熊彪略短但更加粗壮、几乎像一根圆锥的猪鞭弹了出来。茎身布满青筋,龟头钝圆,马眼处已经渗出大滴大滴的粘稠前列腺液。
“老子这玩意,专门为了填满你这种骚穴长的。”铁牙说着,没有用手扶,直接用龟头抵住陆川湿滑的穴口,然后腰部一沉,“噗嗤”一声,整根猪鞭全根没入。
“呃啊——!”陆川猛地扬起头,虎口大张。铁牙的鸡巴太粗了,撑得他的后穴几乎裂开,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比熊彪更甚,龟头怼在他的前列腺上,压得他小腹一阵酸麻。
“操……真紧……”铁牙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极其深重,直捣黄龙。粗壮的茎身刮过陆川的肠壁,龟头一次次撞在结肠口,把陆川顶得浑身乱颤。
“啊……啊……好撑……”陆川的虎爪抓着干柴,指节发白。
黑牙这时候站起来,掏出自己那根细长但龟头异常肥大的鬣狗鸡巴。他凑到陆川面前,龟头顶在陆川的嘴唇上:“骚虎,张嘴。”
陆川看着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鸡巴,犹豫了半秒,还是张开了虎口。黑牙的鸡巴插进他的嘴里时,那股鬣狗特有的腥臊味扑鼻而来,但陆川没有抗拒,反而伸出舌头裹住了龟头。
“操……真他妈会吸……”黑牙的腰往前一挺,鸡巴直接捅到陆川的喉咙口。陆川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反而把黑牙的龟头绞得更紧,让黑牙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于是,木屋里的场景变得极其淫乱。铁牙从后面抱着陆川的腰,用他那根粗壮的猪鞭狠狠地操着陆川的后穴;黑牙站在前面,把鬣狗鸡巴插在陆川嘴里,一下下顶撞着他的喉咙。陆川被夹在两个兽人中间,前面的嘴里塞着一根,后面的穴里插着一根,浑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粗糙的兽毛摩擦着、被滚烫的鸡巴贯穿着。
“唔……唔嗯……”陆川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后穴收缩着包裹铁牙的巨根,舌头缠绕着黑牙的茎身。他的虎尾在两人之间胡乱甩动,尾巴尖扫过铁牙粗壮的大腿和黑牙结实的腹部。
铁牙加快了速度,粗壮的猪鞭疯狂抽插,撞击得陆川的虎臀“啪啪”作响。他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贯穿到底,龟头顶开结肠口,似乎要捅进陆川的胃里。
“操……骚虎……老子要把你的骚穴操穿……”铁牙粗声咆哮着,猪蹄般的手掌掐着陆川的腰侧,留下深深的指印。
黑牙也加大了力度,鸡巴在陆川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刮过他的上颚,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陆川的涎水从嘴角淌下。陆川被干得虎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肌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射了……老子要射了……”铁牙低吼着猛地一挺,龟头死死嵌进陆川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猪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他的精液极其浓稠,像胶质一样糊在陆川的肠壁上,射了十几股后才慢慢停止。
几乎同时,黑牙也发出嘶哑的嚎叫,鸡巴在陆川嘴里剧烈跳动,浓烈的鬣狗精液直接射进他的喉咙里。陆川被呛得咳嗽,但更多的精液被他本能地吞咽下去,从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顺着下巴淌到胸肌上。
铁牙拔出鸡巴时,穴口涌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黑牙也抽出鸡巴,拍了拍陆川的脸:“骚虎,吞干净。”
陆川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和虎牙上挂着的精液,喉咙滚动着咽下去。他的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在干柴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但他的小腹又鼓了起来,里面满满的都是两个兽人的精液。身体里的暖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一团燃烧的火球在他体内旋转。他感觉到那些精液被某种力量吸收、转化,然后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操……这感觉……
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沉的光芒。
还不够,他想要更多,更多的兽人,更多的精液,更强的力量。
第五章 父子
陆川最初以为这就是地狱了,被工地上所有的兽人轮流操,灌满他的肚子,把他当成一个移动的肉便器。
但他错了。
那天他回到租住的那间老旧的筒子楼,推开门时,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客厅的灯亮着,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
“爸?”陆川愣住了。
陆岩山,他的父亲,一头比陆川更加壮硕的虎兽人。五十岁的年纪,身材却没有一丝走样。宽厚的肩膀几乎撑裂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衣,虎毛已经有些斑白,但胸肌的轮廓依然隆起得像两块铁板。他的脸型方正,和陆川有七分相似,但额头上多了几道岁月的刻痕。他掐灭烟头,灰蓝色的虎眸扫过陆川,瞳孔骤然一缩。
“你去哪了?”陆岩山的声音低沉,带着虎兽人特有的胸腔共鸣。
陆川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遮住脖子上那些兽人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加班。”
“加班?”陆岩山站起来,两步就跨到陆川面前。他的身高和陆川相当,但气势更加压人。粗糙的虎掌扣住陆川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虎眸紧紧盯着陆川脖子上那些斑驳的痕迹,目光越来越沉。
“谁干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你被人操了?”
陆川的脸瞬间涨红,尾巴僵直:“爸……你……”
“我是你老子!”陆岩山的虎掌猛地一扯,直接撕开了陆川的衬衣。纽扣崩飞,露出陆川那身布满吻痕、咬痕和精液痕迹的胸膛。他的胸肌上甚至还残留着黑牙掐出的红印,腹肌沟壑里粘着干涸的白浊。
陆岩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盯着陆川胸口那些淫乱的痕迹,虎眸里的冷意渐渐被另一种更灼热、更危险的光芒取代。
“操……”陆岩山的声音沙哑地发颤,“谁把你操成这样?熊彪?那只老狼?还是那些野狗?”
陆川说不出话。他感觉到父亲粗糙的虎掌按在他的胸口,掌心的热度透过虎毛传来,让他浑身发麻。
“爸……你别……”
“别什么?”陆岩山低吼一声,猛地将陆川按在墙壁上。陆川的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哼。他抬起头,对上父亲那双已经燃起欲火的灰蓝色虎眸。
“你是我儿子。”陆岩山的声音粗重滚烫,“你的身体,应该是老子的。”
陆川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想推开父亲,但身体里那股暖流却在他被触碰的瞬间疯狂涌动,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猛兽。他的身体在父亲粗糙的虎掌下变得柔软,虎尾不受控制地缠上父亲粗壮的小腿。
“爸……你疯了……”陆川的声音发颤,但没有反抗的力气。
陆岩山的回答是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尖锐的虎牙刺入皮毛,留下深深的齿痕,舌苔裹着伤口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陆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虎啸。
“嗯……啊……”
陆岩山的虎掌沿着他的腹肌往下,一把攥住他那根已经开始勃起的虎鞭。粗糙的虎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陆川的腰猛地一软:“骚货……被老子摸一下就硬了……”
“不是……我……”陆川的辩解被父亲堵回了嘴里,陆岩山的虎嘴覆上他的嘴唇,粗糙的舌头顶开他的虎牙,攫取着他口中的津液。这是陆川第一次接吻,湿热缠绵的感觉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陆岩山一把将陆川掀翻在客厅那张破旧的木桌上。桌上的杯碗被扫到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陆川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尾巴被父亲粗鲁地拨到一侧。他感觉到父亲粗糙的虎掌掰开他的臀瓣,露出那张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翕动的粉褐色后穴。
“爸……别……我是你儿子……”陆川的声音带着最后的挣扎。
“你是我儿子,你的骚穴就该给老子操。”陆岩山粗喘着,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和陆川极为相似但更加粗壮、茎身布满青筋的虎鞭弹了出来,足足有二十二厘米长,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
他没有做任何扩张,龟头直接顶住陆川的后穴,然后猛地一挺。
“呃啊——!”陆川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父亲的鸡巴粗暴地贯穿了他,那种毫无前戏的插入带来的疼痛和他从未体验过的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后穴疯狂收缩。
“操……真紧……比你妈当年还紧……”陆岩山粗喘着,开始快速抽插。他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虎腰摆动如风,虎掌死死掐着陆川的腰。
“啊……啊……爸……好……好大……好烫……”陆川的眼泪都涌出来了,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臀,把父亲那根滚烫的虎鞭吞得更深。他的虎尾紧紧缠住父亲的腰,后穴蠕动着包裹茎身。
“骚货……被自己亲爹操还叫这么爽……”陆岩山俯下身,虎口咬住陆川的后颈,尖锐的虎牙刺入皮毛。陆川浑身一颤,前列腺被龟头精准碾过的快感让他发出一声高亢的嚎叫。
“爸……那里……啊……好舒服……”陆川的声音带上了泣音,虎爪死死抓着桌沿。
陆岩山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虎鞭在陆川的后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在陆川的前列腺上,让陆川的鸡巴在桌沿摩擦中渗出大量淫液。
“射……老子要射给你……让老子的精液……填满你的骚穴……”陆岩山低吼着,猛地抵住最深处,滚烫浓稠的虎精一股股喷射而出。他的精液比任何兽人的都要烫、都要浓,射得陆川的小腹鼓了起来。
陆川在父亲射精的同时也达到了高潮,虎鞭剧烈跳动,白色的精液射在桌面和地上。他瘫软在桌面上,大口喘息着,后穴还在不停收缩,把父亲射进来的精液全部锁在体内。
陆岩山拔出鸡巴时,穴口涌出大股白浊。他俯身,粗糙的虎舌舔着陆川的后颈和肩胛,声音沙哑而满足:“以后……老子天天来操你。”
陆川没有说话。他感觉到那股暖流在父亲射精后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感官、甚至身体的恢复速度都在飞速提升。
操,他明白了。他被操得越狠,被灌的精越多,他就越强。
他舔了舔嘴唇,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那就来吧。让全城的兽人都来操他吧。他要成为最强大的虎。
第六章 力量的觉醒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川的身体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的肌肉更加紧实饱满,虎毛的色泽变得更加油亮,金色的眼睛偶尔会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精光。他在工地上搬起钢筋时毫不费力,扛着两袋水泥健步如飞,甚至能一个人抬起以前需要三个人才能搬动的重型器械。
工友们私下议论纷纷,但没人敢问他。只有熊彪和老狼注意到,陆川被操完后的第二天总是精神抖擞,像是那些精液反而成了他的养料。
“这小子不对劲。”熊彪抽着烟,对老狼说。
老狼眯着灰蓝色的眼睛:“不对劲也轮不到咱们管。只要他还能让操,不就行了?”
熊彪哼了一声。
但陆川已经不满足于工地上这几个兽人了。
那天他经过城西的货运码头,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雄性气味,码头上聚集着上百号兽人劳工,牛兽人、马兽人、狮兽人,一个个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他站在码头的栅栏外,金色的眼睛扫过那些粗壮的背影和鼓胀的裤裆。
他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
“喂,你小子谁啊?”一头高大的牛头人兽人横在他面前,头上一对弯曲的犄角,鼻孔里喷着热气。他比陆川高了一个头,胸肌壮得像两块磨盘,一身短毛覆盖着结实的身躯。
陆川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操我的。”
牛头人愣住了,然后发出一阵轰然大笑:“操你?就你这身板?老子一鸡巴把你捅穿……”
“那试试。”陆川打断他,虎尾轻轻甩动。
牛头人的笑容收敛了,灼热的牛眼盯着陆川那身饱满的肌肉和挺翘的臀部,喉结上下滚动:“你说的。”
那天晚上,陆川被四个牛头兽人按在码头的仓库里操了整整一夜。他们的牛鞭粗壮得骇人,茎身布满了凸起的结节,龟头大得像鸭蛋。他们轮流插入,每根都灌满陆川的肠道,把他的小腹撑得鼓胀如孕。
陆川被操得虎口大张,涎水横流,金色的眼睛翻白,嘴里不停地嚎叫着“操我”“射给我”。四根牛鞭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他的后穴灌得满满的,每一滴都被他贪婪的肠道吸收。
第二天清晨,他摇摇晃晃地走出仓库,小腹还微微鼓起,虎毛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但他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指间的空气似乎都被捏出了声响。
力量。
纯粹的力量。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陆川游走于城市的各个角落。建筑工地、货运码头、屠宰场、矿山、甚至郊区的农场。他找到那些最壮、最猛、最野蛮的肌肉兽人们,用挑衅的言语和淫荡的身体引诱他们操他、灌满他。他的名声在兽人劳工圈子里传开了,一个极品骚虎,被操得越狠越骚,精液灌得越多越浪。
第七章 最后的盛宴
城北有一座废弃的钢铁厂,高耸的烟囱直插云霄,生锈的钢铁架构在暮色中投下狰狞的阴影。陆川独自一人站在那片废弃的空地上,尾巴轻甩,等待着。
他放出了消息:今晚,他要在这里接受所有愿意来的兽人的操干,不限量、不限次数。消息像野火一样在城市的地下兽人圈子里传开。
日落时分,第一波兽人来了。熊彪、老狼、黑牙、铁牙,还有码头上那几个牛头人。接着是更多的陌生面孔——狮兽人、马兽人、鹿兽人、豹兽人、犀牛兽人、大象兽人……他们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涌来,粗壮的肌肉在昏黄的暮色中泛着汗水的光泽,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东西已经迫不及待地立了起来。
陆川站在钢铁厂的中央,赤裸着全身。他的虎躯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饱满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结实的大腿、挺翘的臀部,以及胯下那根因为期待而半勃起的粗壮虎鞭。他的金色眼睛扫过成百上千的双眼睛,那些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火。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来吧。”
第一个扑上来的是熊彪。
他直接把陆川按在生锈的铁轨上,那根粗壮的熊鞭毫不犹豫地捅进陆川的后穴。陆川低吼一声,虎尾缠住熊彪的腰,主动扭动臀部迎向他的抽插。熊彪的鸡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灌满了第一股精液。
熊彪还没拔出来,老狼就挤了过来,把鸡巴塞进了陆川的嘴里。陆川用舌头裹着老狼带着肉棱的狼鞭,贪婪地吮吸着。
接着是黑牙和铁牙,他们一前一后地占据了陆川的前后两个穴。铁牙粗壮的猪鞭插进后穴,挤开熊彪的余精,狠狠灌入;黑牙细长的鬣狗鸡巴插进陆川的喉咙,射出一股股浓烈的精液。
陆川被包围了。兽人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根、十几根、几十根鸡巴同时在他身上摩擦、插入、射精。他的后穴被轮番操干,嘴里被不同兽人的鸡巴轮流插入,双手也没闲着,抓着一根根滚烫的茎身帮它们撸动射精。精液像暴雨一样淋在他身上,他的虎毛被白浊的液体浸透,每一寸皮肤都沾满了不同兽人的精液。
“操我……都来操我……”陆川的呻吟淹没在兽人们的低吼和嚎叫中,他的身体成了欲望的盛宴。兽人们排着队,一根接一根地插入他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后穴,每一根都射得又浓又多。他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五个月,里面灌满了兽人们的种子。
熊彪第二轮操他时,他仰躺在铁轨上,四条粗壮的虎腿被四个不同的兽人分开,后穴里同时插着两根鸡巴——铁牙的猪鞭和一头公马兽人细长的马鞭。两根鸡巴在他的肠道里互相挤压摩擦,龟头轮番撞击他的前列腺,让他嚎叫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一股精液。但射精并没有让他的欲望消退,反而变得更加饥渴,后穴疯狂收缩着绞紧两根鸡巴。
老狼第三轮操他时,他趴在一辆报废的卡车上,周围围了一圈兽人。他的嘴、后穴、甚至虎爪都被鸡巴占据,一根根粗壮的兽根在他身上进出,精液不断射在他背上、腿上、尾巴上。他被干得连尾巴都在颤抖,但嘴里还在含糊地喊着:“更多……我还要更多……”
狮兽人的鸡巴带着倒刺,刮过他的肠壁时带来刺痛的快感,让他浑身痉挛。马兽人的鸡巴又长又细,像一根滚烫的鞭子,直接捅进了他的结肠。犀牛兽人的鸡巴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巨大,捅开他的后穴时几乎让他疼得昏过去,但下一秒又被灌满的饱胀感拉回高潮的边缘。
他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次,被灌了多少精。他只记得夜色一次次变深又变亮,月亮升起又落下。兽人们换了一轮又一轮,精液在他体内堆积、被吸收、再堆积、再被吸收。
他的小腹鼓了又瘪,瘪了又鼓。
终于,当最后一一头大象兽人拔出他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粗如象腿的巨物,把满满一肚子浓稠的精液射进陆川的后穴时,陆川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身体越加的强大。
还不够,他还要更多。
陆川抓住最靠近他的熊彪过来,他的虎爪扣住熊彪粗壮的脖颈,另一只手直接攥住了熊彪那根还没软下去的熊鞭。他低头,虎口张开吞舔熊彪的熊屌,粗糙的舌苔裹住龟头用力一吸。
“唔——!”熊彪发出一声失控的嚎叫,熊鞭被陆川吸得剧烈跳动,浓稠的熊精不受控制地喷进陆川的嘴里。陆川喉咙滚动着全数吞咽,然后松开熊彪,转向下一个兽人。
老狼、黑牙、铁牙、狮兽人、马兽人、犀牛兽人……他一个一个地抓过来,用嘴、用手、用后穴,强行榨干每一个兽人的精液。那些兽人被他反客为主的凶猛榨精方式弄得嗷嗷直叫,精液一股股地被他吸走,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
最后,整个钢铁厂的兽人全部瘫软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和亢奋交织的神色。
陆川站在废墟中央,小腹依然微微鼓起,他舔了舔嘴角的白浊,虎尾高高翘起,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餍足的光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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