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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宫的调教生活》
作者:岁南
类型:同人 剧情 暴露 足控 调教 精神改造 r18中国语 尿道奸 gay
前言:本文为阳恒委托的《全兽出击》同人文,饱含大量颜色内容,以及部分可能的r18g内容,笔者尽量还原原作人物设定与剧情。
注意:本文为委托内容,并无对原作的诋毁意思,作者一切按照委托主的要求为主创作了这篇故事,如对本文内容感到不适,划走即可。
封面为画师:狼小魂,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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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时间线设置为F2A在熊族勉强击退九幻离之后,大致世界设定稍有修改。
十泉介(蓝熊大叔)被封锁梦境,但本身并没有亡故,有人拿这一点安慰失魂落魄的浩浩(小熊),浩浩选择加入F2A小队,寻找解救叔叔的方法。
白刃(白虎)的凌叔身受重伤,即使医术最为精湛的熊族也无力回天,只能勉强吊着一口气,为此白刃迫切的需要解决办法。
黑柴伊诺为了寻找不辞而别的家人,调查自己的身世。
敖青有一笔陈年旧账要与龙族结算。
在听云二先生(兔女)讲解完九元魂和九境之后,众人为了各自的目的,众人踏上了新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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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
姓名:阳恒
种族:白狐
身高:198cm
性格:???
外貌:一只看不出年岁的纯白色狐兽,眉心长着殷红色的诡异印记,皱眉时如同焚烧晃动的火焰。细长的眼睛时常眯着,对什么事情都事不关己的模样,好像很少有什么东西能真正引起他的兴趣,让他睁眼。总是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红色武袍,体型匀称,身体上一道道赤色纹路在其毛皮之上延展蔓延,花纹妖异而邪魅。
姓名:涂灭
种族:龙
身高:300cm
性格:???
外貌:一只看上去有些年岁的赤色龙族,眉心一道纠缠的黑纹,纹路一直蔓延到眼角,平日里总是一脸威严的表情,好像谁都不容反驳,习惯裸露着健硕的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部。背上总是背着一副精致的棺椁,没人知道其内部装着什么。
姓名:平朔
种族:狼
身高:198cm
性格:??
外貌:一只神神秘秘的白狼(其实是单主的另一个隐藏oc哈哈,如果本委托还有后续,就会有他的戏份,且后续不再是涩涩,而是剧情向的内容。)
姓名:白刃
种族:白虎
身高:190cm
性格:正义、冷静
外貌:原作中的白虎,一只白色的老虎,周身布满黑色闪电般的纹路,使用兽纹能力的时候会变成蓝色,红色眼瞳,粉色肉爪。
姓名:伊诺
种族:柴犬
身高:175cm
性格:有些笨拙,有时候会比较冲动,没有特殊能力,但擅长发明创造
外貌:原作中的黑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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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坊间传闻,极东之地被封锁的群山中,有一座飘在天上的宫殿,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够进入其中,就能实现任何愿望。
“白刃,消息真的可靠吗?”伊诺靠近手里拿着地图的白刃,将脑袋穿过白虎的腋下,凑上去看标记的地图。
“来都来了,现在问这些有用么?”白虎瞥了一眼有些憨憨的黑柴,来被封锁的无人区寻找传说中的宫殿是他作为F2A队长的决定。
作为队伍中永远保持理性核心,追逐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并不符合白刃的风格,但眼下他已经别无选择。
熊族与九幻离一战后,队员十泉介被困梦境,就连四大家族都没有解救介的头绪。
另外,白刃那被血气改造而变得狂躁的凌叔情况也并不乐观,医术最为精湛的熊族也仅仅是勉强吊着他的一口气,如果不能尽快寻找解决的办法,白刃就会再次失去重要的亲人。
而且,白刃隐隐感觉到,哥哥白逊可能还活着,如果这一趟能获取解决血气改造后遗症的方法,对今后将大有裨益。
“虽然能往返其中的冒险者十不存一,但每一个顺利回归的冒险者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值得探讨一番。”单脚站在凸起的石头上,正吞云吐雾遥望远方的敖青给出肯定的答复。
“话说你和星露娜就没必要来了吧。”伊诺抱起地上无聊到玩泥巴的浩浩,这一趟冒险可以说全员出动,就连浩浩都有充足的理由加入其中。
“瞧不起谁呢,少了我你行吗?”星露娜用手指玩弄着鬓发。
极东群山,云雾缥缈,苍白的云雾与潮气翻涌席卷,将有限的视线剥夺,遍地是赤红色的花朵草叶,这是极界的特色产物——摩罗花,其产出的爱神果能够极大激发使用者的性功能,但也会对身体造成一定损害。
战役之后,极东地区的群山便被封锁,至今没有人进出,而今地形大变,甚至出现了大量的极界植物,这才使得伊诺有些打起退堂鼓。
拿着多年前的老地图简单确认方向之后,白刃自顾走入大雾中,身后一群伙伴也紧随其后,消失不见。
……
清幽山,无相宫。
高耸入云的山巅之上,金碧辉煌的宫殿,掩映在苍翠绿色屏障中,如众星拱月一般,鎏金砖瓦,白玉石柱,威严醒狮镇守着宫殿大门。
这座云遮雾绕的宫殿群建立在极东群山的云海之上,乍一看就像是漂浮在天空的岛屿。
辉煌的正殿中,雕梁画栋的家居装饰说不出的豪华,一看就出自名人匠心之手,榻上,一只身穿红色武袍,正在假寐的白狐正享受着下人的按摩,一名侍者跪坐在地,满脸虔诚地用双掌轻柔的按压着主人的脚底,一名侍者跪俯在地,正用身体充当脚垫。
整个大殿之中,除了白狐,竟无一人穿衣,均是赤身裸体,袒胸露乳,胯下挑着软趴趴的阳物。
“又来客人了。”白狐仍旧眯着眼睛,仅挥一挥袖子,墙角一名侍奉的下人便马不停蹄的端上来一面镜子。
一阵水波荡漾的纹路,镜面中倒映出虚幻的影像。
……
闯入大雾后不久,白刃便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山林中寂静的出奇,明明刚才伙伴都还在身边,此时却听不见一丁点的动静。
他默默穿行在森林中,随着迷雾的翻涌,视野的前方出现一座熟悉的建筑。
“?”
四大家族狮虎族的宅邸,小少爷白刃正在凌叔的教导下训练。
“这片浓雾,在读我的过去。”
可以说是黑历史了,白刃小时候就比较好胜,一直把自己的兄长白逊当做一定要超越的目标,却总是被白逊欺负的哇哇大哭,即使放到现在,白刃看到这一幕也会觉得羞耻。
幻象实在太过真实,白逊的模样,眼神,毛发,乃至气味都被模拟的惟妙惟俏,看不出丝毫破绽。
浓雾翻涌,时间飞速流逝,温馨的童年虽然辛苦,但对白刃来说确实最美好的回忆,有能够依赖的家人,有必须要追寻的目标,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直到……
大雾翻涌,变得猩红,一座方碑从天而降,其内涌出大量漆黑极兽,四大家族组织展现,白逊出征。
兄弟二人背靠着背,为了掩护白刃,白逊用身体抗下了一记重击,此时已经负伤。
滔天的火焰席卷,白逊一脚踢开白刃,将其托付给值得信赖的队友,而后被火焰吞噬,就此消失。
“不。”
尽管内心嘶吼着这不是真的,但从翻涌云雾中逸散出来的,那份独属于白逊的血气,差点就要骗过白刃灵敏的鼻子。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取翻涌迷雾中的幻影,不出所料的抓了一把空气。
雾丝渗透过兽掌的缝隙,猩红的花气,遍地摩罗花齐齐绽放,花粉逸散整个空间,幻境再次流转。
之后的数年,白刃消沉过一段时间,因为他的失误,害得哥哥替他扛刀,也是为了救他,白逊才会消失在业火之中。
他拼了命的训练,磨砺自己的心智,企图从失去至亲的痛苦中走出来。
他维系着过去的F2A小队,将大家重新召集在一起,承担了属于白逊的职务。
将内心深处的软弱隐藏,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总是用理性的角度看待事物,做出最优的选择。
这就是如今的白刃,四大家族狮虎族的少爷,布吉岛小队的队长,拥有罕见雷电兽纹的战士。
……
“有意思,”透过镜面,阳恒已经将白刃的过去翻了个遍,“一只高傲的虎族战士。”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容,眯着的细长眼睛露出一条缝隙,其下是闪烁着金光的黄金竖瞳,看的出来,他此时很愉悦。
“让你停下了?”
一脚踹翻那只为他按摩足底的狼兽,对方甚至没敢发出一声闷哼,赶忙跪俯在地,将额头紧贴地面,祈求着主人的饶恕。
阳恒,无相宫的主人,极界的三位君主之一,与煜天和涂灭平起平坐的存在。
三人各有目的与理想,煜天妄想凝聚九元魂制造完美的生命体,突破肉体凡胎的桎梏成神入圣,涂灭则是追求武道极境,一生都在追求与强者的对决。
至于阳恒,则追求着愉悦,他喜欢扭曲的东西,越是扭曲,越能让他感到享乐,让高傲的战士下跪,让兄弟兵刃相向手足相残。
比起肉体上的享乐,他追求的是心理上,乃至对精神的折磨与摧残。
正如刚才被他一脚踢飞的那只健壮狼兽,曾是光荣的史诗级冒险者,民间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传说,而现在,他却心甘情愿跪俯在地,只为了主人一时兴起,能让他舔舔脚。
“白刃……”狐狸的眼中冒出精光,“我很想看见你也匍匐在脚下崩坏的样子。”
Part.2
摩罗花,果实能激发情欲,花瓣则会读取人内心最重要的回忆(原作设定)。
这片生长在大雾中的摩罗花海,此时正在暗中汲取白刃的血气,试图解析他的记忆。
“无聊。”磁爆交叠,火花惊现,大雾被搅动翻涌,火焰瞬间开始蔓延,隔绝感知,让白刃与同伴失散,应该就是这片诡异的浓雾影响。
那么只要驱散大雾……
滚滚浓烟四起,随着磁爆一同消散,白刃的面前,再次出现一座宫殿的大门,朱砂色的高墙向两端延伸,漆木立柱恢宏大气,古朴而典雅的沉香木门上,镶嵌一对纯金门环。
正门书“无相宫”三个大字,左联“无名无姓诸事可舍”,右联“无欲无想万般皆空”。
“……”环顾四周,此处已然是山巅,四面云海翻涌,一轮大日浮沉。
“宫主有请。”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白刃几乎炸毛,当即后跳拔出武器,做出临战状态。
那是一个戴着面具看不出种族的兽人,体型纤弱,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绢花衣袍,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进入无相宫,应收缴一切武器,戴上面具,褪去衣袍,以洁净之身拜谒宫主。”
不知何时,那侍者手中凭空出现一只方盘,盘中只有一副白狐面具。
“你是什么人。”白刃并未照做,仍旧维持着压低重心的战斗姿势,随时准备扑杀上去。
真是奇怪,面前这人完全感受不到他的丝毫血气,就像不存在的孤魂野鬼一样,可却有实实在在的出现在白刃的面前。
这世界,存在这种没有血气却又有实体的生命?
“仆人。”戴着白狐面具的兽人闭着双目,“宫主能实现任何愿望,只要拿等值的东西作为交换,包括你哥哥的音讯,包括救治你亲人的方法,包括……”
“够了!”白刃喝止了仆从,且不谈别的,单是随意翻动他的过去,他对无相宫主的印象就查到了极点。
但从仆人的口中,他得到了一丝重要的消息,自己的哥哥,白逊还活着!凌叔有救,介都可以挽救!
虽然并不十足相信能在无相宫寻到答案,但白刃认为值得冒险一试,他交上武器,戴上白狐面具,宽衣解带,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遮羞布。
反正拥有兽纹的他,就算不依靠武器,也拥有一定的战力,对此他倒不担心。
仆人化作云烟消散,宫门缓缓打开,一座假山矗立在面前,遮蔽了后方宫殿的视野,左右两侧偏殿,大门紧闭,其内传出一股莫名的糜烂香味,单是吸入口鼻都不免心跳加速。
推开主殿的大门,滚滚浓烟从内里逸散出来,此时明明是青天白日,无比空旷的大殿内里却一片昏暗。
“唰、唰、唰”
两旁烛台燃起,为室内提供了一丝光照,轻飘飘的纱布罗带垂挂在空中,然而装饰并不止这些!
大厅两旁,被透明丝线层层捆绑束缚着,全身赤裸的兽人倒吊在两旁。
健壮的狼兽,被捆绑双手双脚,丝线在其凹凸有致的腹部勒出龟甲一般的形状,他一丝不挂,皮肉被纤细的丝线勒出血痕,红绳缠绕在其狼根上,从根部往上吊起,此时正不断往下滴落淫液,在其狼尾后,赫然长着另一只细长的尾巴,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扩充小穴用的肛塞。
身后,一只被捆着吻部垂直吊起的犬人正在呜咽,他的双爪被捆绑悬挂,双脚吊着沉重的铅球,就连鸡巴上都套着铁环,下面用铁链连着重物。
鞭痕,血饮,哀嚎不断,道路两旁尽是这样赤身裸体的兽人,他们在求饶,在呜咽,却并没有得到任何怜悯。
这恶趣味的布置,白刃皱眉,顺着燃起的烛火向上望去,台阶之上,一只躬身跪趴在地的强壮狮人正充当座椅,其背上躺着一只身穿红色武袍,眉心一道火焰纹路的白色狐狸。
那只狮子白刃认识,同为狮虎族的战士,两人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是在战场上,他还是叱咤风云的大将,一柄战斧抡起便有着开山裂石的强悍力量,此时却心甘情愿跪在地上给人当座椅。
何况,那白狐脚下还踩着一只狼兽的脸,不知为何,那狼兽并不反抗,反而一脸痴迷的舔舐着对方的脚爪,将吻部紧紧贴在白狐粉红色的肉垫上吮吸。
这只狼兽被称作指甲刀,是阳恒最近收纳的宠物,用自己的全部交换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后一步步被驯化成这般奴性模样。
“啪”
一道闪电横空而来,贴着阳恒的头顶,刹那击打在大殿前方的墙壁上。
白刃动了,即使手无寸铁,他依旧是骄傲的虎族战士,对于这种玩弄战士尊严的人,他觉得没有更多交涉的必要。
大殿上方,阳恒坐起身子,眯起的眼睛漏出一条缝隙,黄金的竖瞳审视着下方的白虎。
“何人扰我清梦?”威严的声音扩散开来,大殿内云雾涌动,景象扭曲变换,被吊在大殿两旁的兽人皆化作白烟消散,就连虎兽御座都变为了精美的木质榻椅。
一同化作烟尘的,除了阳恒的“指甲刀”,还有白刃的遮羞布。
“?!”
刚才那一下,他应该瞄准了阳恒的头颅才对!可不知为何就这么硬生生打歪了。
大殿内场景最终固定下来,白玉石住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庄严肃穆,台阶下方站着三个戴面具的身影,从身形判断,应该是伊诺、敖青和浩浩。
此时大家都赤身裸体,也就浩浩童心未泯,对此并无忌讳,好奇的左顾右盼,其他人则纷纷撇过头去,尽量避免目光接触。
“白刃!你可算来了。”伊诺没心没肺道,“星露娜不见了,你见到她了吗?”
有些不自在的走进大殿内部,白刃还在迟疑刚才的景象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伊诺叽叽喳喳的叫嚷,不耐烦的给黑柴头上来了一拳。
虽然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在介的泡汤屋没少见过,但现在这副光景,被台阶上的人用审视的目光仔细大量,白刃还是会觉得难为情,可他不会表现在脸上。
“欢迎来到无相宫,”宝榻上,一身绣金红袍的白狐站起身子张开双臂,“孤乃宫主阳恒,求知者,说出你的愿望。”
“……”
真的见到了!传说中飘在天上的宫殿,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地方,台下四人反而变得扭捏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但代价是什么?”
Part.3
迷途之人寻求答案,往来之人要求回报,所求皆为欲。得到最想要的,失去最珍贵的,想要的东西是否值得拿目前拥有的一切去交换,这就是无相宫的规矩——等价交换。
“你哥哥还活着。”
简单的六个字,白刃已经瞳孔地震,就算一直以理性和冷静著称的他,此时也忍不住握拳颤抖起来。
“梦境的门也可以再次打开。”
听到这话,正玩着敖青尾巴的浩浩耳朵一竖,眼神立马坚定起来。
“追寻所求,你们又有多少筹码?”台阶上,阳恒审视着台下的众人,“我对小孩和龙族没兴趣,我准许你们离开。”
“慢着,我们是一个小队,”白刃打断了他的话,阳恒脸上多少有些不悦,但并没有发作,“你要什么,我来付。”
“跪下。”
威严肃穆的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让白刃忍不住倒退一步。
“孤允许你张嘴了?”阳恒一掌挥过,带动强劲的飓风,唰一下将台下的白虎抽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刃!”伊诺大叫,烟尘之下,白刃口吐鲜血踉踉跄跄狼狈站起。
“听不懂么?孤叫你跪下。”
又一击掌风碾压过来,刚才是事发突然,这次进入临战状态,白刃翻身跃起,轻松躲过了这一道恐怖的风压,他是狮虎族高贵的少爷,怎么可能轻易向人下跪!
“噼啪”
雷霆闪过,虽然手无寸铁,白刃依旧催动兽纹的力量进行反击,落地瞬间就从掌心释放雷霆,却被阳恒一指挡住。白刃全力轰杀的一击,甚至没能激起一丁点的火花。
“愚昧之人,勇气可嘉。”阳恒回身上榻,拍拍手,从大殿侧后门走进一赤身裸体的彪形大汉,那是狼族引以为傲的冒险者,被称为传奇冒险者的山民墨山。
“若你能赤手空拳击败他,孤便原谅你的无礼。”
这是阳恒的余兴节目,让两个手无寸铁的兽人当众肉搏,一道光幕降下,化作擂台,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擂台上,身高将近两米五的壮硕狼人全身肌肉暴起,青筋虬结,全身一丝不挂,胯下还挑着一条恐怖的狼根。
另一边,身高一米九的白虎与狼人对比起来如同娇小的洋娃娃,双方的身形比例严重失衡,白刃虽然注重锻炼,但全身肌肉相对均衡,不如墨山那般恐怖夸张。
还没等白刃从掌风余威的伤势中恢复过来,墨山已经爆发接近,粗壮的小腿猛地跺地,双方的距离寄宿接近,扑杀而来的双爪锋利无比,能够轻易撕开白刃的毛皮。
压低重心,俯身前扑,对方在身高上占据优势,白刃便从其胯下钻出,随后旋身出拳,一拳击打在狼人的后腰。
后背遭到重击的墨山一声怒吼,本就扑空的他又被一拳重击,顿时一个踉跄,但很快就稳住身形,回敬一脚,灰黑色的肉垫下是尖利的狼爪,白刃躲闪不急,只能驾起双臂防御,这一腿震得他双臂发麻。
防御反击,趁对方后踢腿的后摇,一道道闪电凝聚在白刃的掌心,其通体斑纹化作蓝色,恐怖的电流转瞬沿着墨山的小腿向上攀爬,狼人顿时毛发炸立,眼里满是惊恐。
“他!”趴在透明罩子外面的伊诺惊呼一声,“他尿了?!”
墨山被电流攻击到失禁?!
白刃迅速后撤,面前这只彪形大狼,仅被他轻轻一电就直接失禁,骚臭的尿液流满了沾满了他的大腿内侧。
整个大殿内顿时弥漫出一股不可描述的气味,被电击过后,狼人先是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台阶上斜靠着的阳恒,确认并没有触犯什么禁忌后,便怒目瞪向面前准备再次进攻过来的白刃。
墨山的口鼻中喷出愤怒的白气,短暂的电流刺激让他显得有些亢奋,以至于战意更加激昂,四足着地再次扑杀而去,他没有兽纹,但却有着一副无比强悍的身体,没有武器的白刃想要对其造成伤害就只能借助雷霆的力量。
狼爪与虎掌交叠,强劲的力道震动整个大殿,仅一息之间,双方已经交换数次进攻防守,白刃抓住空挡,临空一脚踢在墨山下颚上,狼人横飞出去,撞在屏障上又被弹回来。
白刃喘着粗气,他本就受了点伤,高精度的攻防战对他消耗太大,可墨山身上却没有受到明显的伤痕。
“嗷呜——”
墨山站起,巨根已经完全硬起,甚至不断溢出淫水,明明在单方面被攻击,却意外的激发起了他的欲望。
他是已经被调教得当的玩具,任何打击都只会让他兴奋,尤其是电击和玩弄,会让他欲罢不能,长期食用摩罗花的产物,让他的精神状态时刻处于发情期,此刻的墨山身体再次暴涨,骨节爆响,他目眦欲裂,嘴角生津,喘着粗气看向面前那具鲜活的肉体。
痒!
他的鸡巴好痒,挺立的巨根不断往外流出淫水,想要得到安慰,想将它插入温暖的肠壁摩擦,墨山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性爱的乐趣,好不容易将套在阴茎上的枷锁解下,能够上场厮杀,他变得越发兴奋,以至于神情崩坏的咧嘴笑起来,高兴的嘴角甚至拉到了耳根。
想,操他,玩弄那只白虎,把他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想让他跟自己一样跪俯在主人的脚下。
“嘿,哈哈。”光是脑海中想到将自己粗大的阳物塞入那尚未被开发过的小穴中,墨山就感到一阵兴奋,以至于挺立的鸡巴不断往下滴落淫水。
“真恶心。”白刃吐了口口水,再次摆出作战姿势,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对手,就算是受虐狂也不该在真正战斗的时候发情。
“唰”
黑狼匍匐在地,化作一道黑色流星,速度比之前快乐不止一星半点,顷刻间就逼近全神贯注的防守的白刃。
他变快了!准确说,太快了!
鲜血横空,血珠子洒落在地,白刃倒飞出去,凌空完成受身,背靠透明的屏障蹲下,手臂上多出两道恐怖的爪印伤口。
“呲溜呲溜”
占据优势的墨山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忘我地舔舐着爪子内嵌入的白虎血肉,连同地面的口水一同舔舐下去,他的眼睛越发通红,神情越发崩坏,一副享受的样子,胯下挑动的阳物来回晃荡。
“发生什么事?血的味道?”浩浩被敖青抱在怀里蒙着眼睛。
白刃受伤了,双臂已经完全麻木,但他并没有打算放弃,而是继续思索克敌的策略。
“?!”
心跳诡异的开始加速,并不是因为手上流血造成的肾上腺素飙升,诡异的心率,连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爪子上有毒!?】
喘着粗气,白刃眼前出现三重幻影,狼人舔舐完爪子里的血肉,又一次将目光瞄准了面前正流着血的猎物。
他的阳物已经急不可耐,想要找到一个温暖的肠套。
白刃的意识开始涣散,毒性侵入身体比他想想的还要快,本想把绝招留到对付阳恒的,但现在已经不能有所保留了。
滔天血气爆发,全力施为,几乎是以自身为目标引导雷霆,势必要一击彻底将对手击溃。
“轰”
一道无比粗大的闪电从天而降,将无相宫的屋顶轰出一个大洞,击打在结界屏障上,而后穿透,从上而下全部灌输在墨山身上。
“啊啊啊啊”
狼人的毛发被烧的焦黑,甚至发出一阵阵肉香味,强大的电流击贯穿其全身,就连因为兴奋而加速的心跳都出现了短暂的麻痹,肌肉痉挛,甚至开始失禁一般喷尿。
闪电最终消散,原地烟尘四散,一具焦黑的狼人身体狼狈的趴在一滩骚臭的液体中。
“没用的东西。”台阶上,阳恒啧了一口,撤下结界罩子,不知何处出现的侍者将墨山抬了下去,开始清理现场。
“你证明了自己,小猫,赐予你荣耀,准许你跪舔。”
白狐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露出自己的裸足,粉嫩的肉垫,诱人的香味。
白刃眼神已经迷离,随时可能倒下,刚才那一下耗尽了他的力气,现在他的意志正处于薄弱期,狼爪里的毒正在逐渐侵蚀他的意识。
心跳加速,胸闷气短,脑袋昏昏沉沉,沉睡的虎根变得格外敏感,哪怕挑在胯下晃动两下,都会让他心跳慢半拍。
“开什么玩笑?”伊诺也顶撞起阳恒,“这算哪门子奖励?”
一道掌风碾压过来,将伊诺压在墙上无法动弹,完全封住了他说话的能力。
Part.4
头好晕……
白刃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住,胳膊上的创口在发痒,侵蚀他的神经,视野中出现重影幻觉,但他仍旧强撑着不能倒下。
“我、我来治疗!”浩浩挣脱下敖青的双臂,虽然他的医术并不如介那般出色,但有治疗总好过没有。
白刃已经站不稳,单膝跪地,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心口很痒,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挠他的心脏,体温在不断上升。
“你说,愿意为他们支付实现愿望的代价。”座驾上,白狐横空瞬移而来,弯腰拈起白刃的下颚,将他的头抬起。
“是、的。”白刃眼神迷离,眼前是虚幻的重影,一缕缕口水从嘴角溢出,但他仍旧在压制内心不断升起的欲望。
“选吧,”阳恒回过身,面朝自己的王座,长开双臂如同天平的两端,“救你的凌叔,还是先帮这小孩找他的叔叔。”
一次交易,只能达成一个愿望,这是规矩。
先救凌叔,还是先救介?就情况上来看,介在梦境中相对安全,可自己的凌叔却是危在旦夕,随时可能丧命,错过这次机会,可能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看着身下浩浩担心的眼神,白刃知道,他担心自己不救介,眼里满是期许,又满是担忧。
可是……
白刃握紧了拳头,他的意识正在涣散,欲望升上心头,心跳不断加速,想要释放,想要解决。
平日里他都会找个相对隐私的地方自行解决这种生理需求,可现在被强行调动了情欲,让他难以保持理智。
“救、凌叔。”白刃咬牙,给出了最后的答案,“我要救凌叔的办法。”
“什、么?”浩浩一脸的惊愕,他不敢相信白刃居然放弃了介,以至于手中的治疗工作都放下了片刻,“不是说好,要帮我把叔叔带回来的吗!”
“浩浩!”敖青上前拉住有些激动的小熊,“我们会有办法的,不要急……”
“你叔叔又没被关在梦里,你凭什么这么说!”小孩子的无理取闹让敖青哑口无言,只能强行将浩浩带离白刃的身边。
阳恒手指于虚空中一划,从内里取出一捆卷轴,“这是你要的答案,你准备好支付代价了吗?”
“无论、什么代价……我、都……”白刃的意识岌岌可危,嘴角溢出口水,就算脑子里没有任何情欲的想法,可被狼毒引发出来的欲望就像是无休止的大洞,让他的虎根开始充血,勃起。
“嘶哈”
难以忍受的冲动,白刃的阴茎快速充血,紫红色龟头突破包皮肿大起来,他有些不自觉的玩弄起自己的乳头。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脑海里再也没有了其他人的视野,烈性春药让他陷入欲望的深渊,越来越快的心跳和逐步升高的体温,让他不顾伤势握住了自己的虎根,以一种难堪的模样当众打飞机。
“孤让你自己动手了?”
玩味的声音,阳恒将卷轴递交到敖青的手里,抬手一挥就掀起狂风,硬生生将敖青和小熊吹出宫殿送客。
强大的威压震得白刃无法自由行动,逐渐停下了握着撸动的右爪和玩弄乳头的左手。
阳恒回到自己的坐榻上,眯起眼睛享乐般看着台下那只正在逐渐被春药侵蚀,却不能自慰的白虎。
放置。
每过一秒,烈性春药就会深入白刃的血液一分,可他却跪在地上不能动弹,鸡巴的肿胀让他不适,即使没有任何挑逗,淫水也不断从他的马眼流出。
“真是肮脏啊。”
一根透明的玻璃棒凭空出现,对着白虎的龟头四周逗弄的滑动几圈,用白刃的淫液沾满了玻璃棒的下端,冰凉的触感让白刃粗大的鸡巴有些抽搐般的颤抖,他看上去很享受这种程度的挑逗,以至于呻吟出了声。
“第一笔交易,我要你身为战士的骄傲。”
随着“啵”一声,刚才还挑逗白刃龟头冠部的玻璃棒蓦地插入他小小的马眼。
虽然只没入了一厘米的样子,但第一次被开发的虎根还是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和刺激,白刃猛地一激灵,已经涣散的意识恢复了些许。
“什、么?”心跳加快,阴茎的刺激让他痛不欲生,“不、不要再、深入了、够了!”
春药让他想尽情释放,可他的双手不能移动,只能跪坐在原地,等欲望不断上涨。
又深入一点,白刃开始低吼,咆哮,他从来没有受到过此等屈辱,未被开发过的尿道肿胀起来,疼痛让他握紧了拳头想要挣扎。
“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阳恒的动作慢了下来,将尿道棒插在白刃的鸡吧上,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没有继续深入。
欲望的泄口被堵住,马眼被扩张的疼痛刺激,随着时间流逝,他居然开始有些适应这种阻塞感,不怎么感到疼痛了。
可是欲望仍旧在膨胀,新一轮的开发再次开始,玻璃棒越往里深入,白刃的鸡巴内部就像着了火一样疼痛,可伴随着疼痛,却又有一种不可名状的舒爽。
溢出的淫水被堵塞回流,往他的膀胱开始汇聚,让他越发想要释放。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阳恒玩味的笑着。
白刃已经止不住溢出的口水,此刻他全身只有鸡巴的触觉被无限放大,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臂双腿其实早就得到释放。
玻璃棒的最后一节也没入虎根,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柄,白刃的鸡巴肿胀的出奇,刺激尿道这肿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疼痛却又享受起来。
终于,在春药的影响与尿道棒的双重刺激下,他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波高潮,阴囊极速收缩,喷涌而出的精华无处宣泄,只能随着淫液一同回流入膀胱,膀胱的肿大又使得他更加想要排泄。
即使射过一次,春药的力量却没有任何消减,他仍旧傲然挺立着自己的虎根,跪坐在台下,眼神迷离的望着台上那个玩弄他的人。
“求我,说你想要,我就帮你。”白狐的声音充斥着邪魅的气息,白虎终于忍不住自己一直以来保持的理性,拜服在自己的欲望面前。
“我、想要……”
“大点声。”
“我想要!”
阳恒一指抬起,尿道棒倏然脱离白刃的虎根,得到解放的鸡巴上,松弛的马眼一开一合,如同在祈求着最终抚慰的释放。
白刃已经丧失了反击的能力,被玩弄后,他只觉得四肢无力,却在春药的加持下依旧硬挺。
阳恒轻轻一推,他就顺势躺在地上,接着一只巨爪便踩在了他硬邦邦的阳物上,粉红色的肉垫缝隙夹着阴茎来回摩擦,阳恒仅用一脚就让白刃舒服的死去活来。
他用前脚掌踩着白刃的头冠,将其狠狠往两腿的方向踩压过去,充血的肉棒在疼痛中猛地回弹,击打在白虎富有弹性的小腹上。
白刃腹部一个收缩,这一下虽然疼痛,但肉棒与脚爪的接触却让他欲罢不能。
“嗯...啊...”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觉,让白刃长期紧绷的精神有片刻的放松,以至于全面放下了自己设置起的心防,开始放松紧绷的身体配合着白狐的玩弄与挑逗。
脚掌接触,踩踏,挤压着刚才被扩张开的尿道,随着小腹被践踏,膀胱内挤压的精液、淫水进一步收缩,愉悦的高潮即将抵达顶峰。
然而,在快要喷发出去的前一刻,白狐的动作戛然而止。
“想、要...”白刃流着口水哀求道,“想要更多...”
“你的奖赏到此结束,”阳恒一脚踢翻坐起身子的白刃,“取悦孤,然后得到更多的奖赏。”
然而白刃似乎并没有听进这番话,察觉到双臂自由的一瞬间,他跪坐在地上,模样难堪的开始打飞机,右臂高速震动着,左爪开始挑逗自己已经僵硬的乳头,他不顾场景,开始忘情的自慰。
“真是下贱。”
阳恒冷笑道,不过他并不讨厌白刃现在这副样子,相反他很享受这种扭曲的白刃,放下骄傲和尊严,脑子里只有被春药激发的欲望。
“呜呜呜!”
一旁倒地的伊诺终于苏醒,看到白刃崩坏的脸庞,一脸享乐的阳恒,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敖青和浩浩已经不见,在场只剩下白刃在忘我的打飞机。
他震动的手臂上下撸动着流出淫水的鸡巴,甚至用自己的淫液充当润滑,填充在粉红色肉垫的兽掌上增加龟头的敏感度。
欲望最终全部倾斜而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掺杂尿液喷薄了将近半分钟。
本就受伤的白刃最终力竭,一脸崩坏的倒在自己的体液当中,表情看上去很是享受。
Part.5
“!”
再次醒来的时候,白刃仍旧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不过是躺在床榻上。
这里是无相宫的厢房,他手臂上的伤痕已经痊愈,也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反应也不算吃顿。
“头好痛……”
简单整理一下目前已知的情报,自白刃跟墨山打完之后,记忆就变得很模糊,体内一阵空虚,虎根还隐隐有些疼痛。
唯一清楚的印象,就是自己实现了愿望,换到了救凌叔的办法,可为什么记忆里,浩浩用一种心如死灰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又一次让伙伴们失望了?”白刃反问道,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交易,但敖青拿到了据说可以救人的卷轴。
现在他们应该回去救凌叔了吧……
摘下白狐面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纯白色的短毛上,闪电的纹路覆盖开来,身体没有明显的损伤,只是相当疲劳。
【如果这个时候能泡个澡就好了……】
是时恰好想起敲门声,三声过后门便打开,根本没有征求内里白刃的同意。
“宫主有请。”还是那个戴着面具,穿着纯白绢花衣物的侍者,看不出性别,看不出年龄,就连声音都听不出男女。
白刃还想找件衣服披在身上遮羞,毕竟这样大摇大摆的将老二露在外面实在有伤风化。
“进了无相宫,就不需要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侍者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强调,让白刃越发好奇这个侍者的真实身份。
有些难为情的跟在侍者身后,在七拐八拐的宫殿回廊中寻找路径,最终来到后殿一处庞大的建筑前。
玉清池,由沸石铺陈打底,构建出一方容纳泉水的澡堂,池水用特殊的晶石充能,始终保持着45℃的舒适温度,池外用纤细的白砂铺底,赤足踩上去的感觉松软而舒适。
竟在这样的山巅上开辟出一方温泉澡堂。
水汽氤氲升腾而起,混杂着叫人放松安神的熏香。一名男子赤裸肩背坐在泉水中,依靠着一块滚烫的沸石,他双腿伸直,将脚掌垫在泉水外,露出一对粉红色的肉垫。
“坐。”
阳恒拨弄着水花,清澈见底的泉水被搅动出波纹。
白刃很是熟络的走进房间,却没有在阳恒指定的位置坐下,而是正面对着他,选择了一个尽可能远的位置。
“你的愿望实现了。”
水雾波动,一圈圈晕染开来,化作一面镜子出现在白刃的面前,画面中,敖青带着卷轴回到熊族,在猫玄族长的施法下,凌叔的症状终于有所缓解,至少表情看着不像往常那般痛苦了。
“谢谢。”
白刃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道谢,大概因为不记得自己到底用什么东西做了交易,而且他确定,阳恒把自己叫来这里,绝对不是单纯的想要泡澡,或者告知他愿望实现的事情。
“碍事的家伙都不在了,”阳恒将脚掌架在白刃的大腿上,坏心的用前脚掌的肉垫踩踩白刃的小腹,道“聊聊吧。”
起初白刃还想反抗,但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又是在泡澡的环境下,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你想聊什么?”白虎表现的很是警惕,尽管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拿什么东西做了交换,遗失的那部分记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浩浩会对自己感到失望,但他还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觉得,孤是个怎么样的人?”阳恒浅笑道,拍拍手便有侍者端来餐盘,放置在水面上,而后离去。
餐盘上放着上好的美酒,一些新鲜的水果,还有没经过处理的温泉蛋。
阳恒抿一口美酒,将餐盘推到白刃的面前。
“……”白刃没有回答问题,只接过酒盅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铺满舌苔,呛得他连连咳嗽。
“怪人。”
气氛诡异的尴尬下来,良久的沉默之后,白刃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阳恒是个奇怪的人,有着能帮人实现愿望的才识与无比恐怖的能力,却隐居在这深山老林,构筑起一座恢宏庞大的无相宫。
“能在这里跟孤讨价还价的,可没有几个人。”阳恒将茶盏里的酒水完全饮下,又用脚掌轻轻摩擦着白刃的虎根。
“这世界,孤已经没有什么想要的了,因为我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得到。”
白刃想将狐狸的脚掌挪开,因为再这么刺激下去,他可能就要……
“唯有享乐,能让孤感到愉悦,孤想要扭曲,扭曲的娱乐!”
白刃最终还是硬挺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发功反抗,反而有些顺从的享受起来,因为他已经把自己“作为战士的骄傲”作为物品交易了出去。
捧着白狐的大脚,他轻轻抽动腰肢,感受着肉棒与肉垫在温水中摩擦,这当真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唔……”白刃闷哼一声,他也将自己的肉脚搭在阳恒的胯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阳恒的分身。
“伊诺呢?”白刃问道,镜像画面里没有出现黑柴伊诺的身影。
“他很好,你不需要担心,”阳恒也渐渐来了感觉,粗大的阳物开始跳动,“你是宝贵的客户,该谈下一笔生意了。”
“嗯...啊...”强悍的虎族战士也有自己的私生活,正如白刃此时很享受阳恒的脚爪,他呻吟一声,胯下开始扭捏起来。
“看来你很享受,”阳恒浅笑道,他变换了脚底的姿势,开始用足弓挑逗着白虎的大屌,“不着急,等孤想好下一次要你支付什么东西时,再交易也不迟。”
白刃眯起眼睛,全身放松的躺在沸石上,水温刚好合适,让他得以放松神经,印象中,他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好好放松过了。
“我哥他……”
“还活着,状态不太好。”阳恒给出自己的回答,“可以救,但很麻烦,孤讨厌麻烦的事情。”
还没等白刃接着往下问,阳恒的另一只脚爪从水里伸出,抵在了白刃的吻部,阻止了他的发言。
“所以,你付得起这个价吗?”白狐眯着的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眉心的火焰纹路盛放开来。
“好好考虑一下吧。”挪开自己的脚爪,阳恒起身出浴,流下玉清池中,硬挺着虎根的白刃发愣。
Part.6
“我到底交换了什么?”
简单清洗过后,白刃在房间里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心底总有一种隐隐失去很重要东西的感觉,但却怎么都记不起发生了什么。
伊诺和星露娜呢?他们或许也在这座宫殿,当时在场的伊诺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得先找到伊诺才行。
整个无相宫给白刃的感觉是压抑的,空间纵横延伸,在这山巅之上的宫殿群,回廊却意外的平坦,就像建立在原本就不存在的平地上一样。
这也是阳恒的权能么。
可在这偌大的宫殿群中,每一个房间看着都像是有人,但除了白狐侍者,他从未见过其他任何人。
一日三餐会有人送到门口,除了没有衣服和必须戴着面具以外,接连几天都没有发生什么事件,白刃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猫,被人饲养起来,过上了衣食不愁的悠闲生活。
这么说来很奇怪,把活人当做宠物饲养,等的时间越久,白刃就越着急,他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才能见到久病初愈的凌叔,跟自己的同伴汇合。
必须查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交易,以及下一次交易的代价。
强制自己保持冷静,简单裹上一层毫无必要的床单,白刃溜出房门。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偷溜出来,这几天他一直在这座宫殿中寻找伊诺的线索,阳恒说过,伊诺就在府中,为此白刃敲响了不知道多少扇门,却从没有人打开过。
宫殿群化作的迷宫困住了这只白虎,每天都在重复的地方摸索,每天回廊的形状又不一样,就像在莫比乌斯环里行走,最终总会走回起点。
这些天白刃一直在尝试画地图,标记每个房间里的人特征,虽然只能隔着门派偷窥到内里一丝,但还是能收集不少信息,例如隔壁住着一只身强体壮的牛人,每天都会锻炼健体,胯下舞动的牛根大到夸张。
有个房间里住着墨山,总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像是磕过药一样,永远躺在床榻上没劲的晃动尾巴,他的鸡巴上套着一枚精致的锁,除了小便,他甚至不被允许勃起。
除此之外,白刃还看到不少兽人深夜自慰的场景,将省下来的茶水当做润滑,涂抹在坚硬粗大的鸡巴上,上下撸动,玩弄头冠,甚至有人会把筷子插入马眼,还一脸的享受。
虽然白刃无意偷窥这些兽人的隐私生活,但他迫切需要找到伙伴伊诺。
终于,在不懈的寻找下,有兽人为白刃打开了门,那是一只身材健硕的黑熊,与寻常熊族的大肚腩不同,这只熊的身材管理很到位,有着结实的腹肌和隆起的胸脯,那对看上去就柔软外露的黑色乳头显得他更加涩情。
黑熊没有名字,并不隶属于四大家族,而是某个遗落在山民中的熊族小分支,来到无相宫已经将近半年的时间,也被困在这里足足半年。
“没有名字?”白刃皱眉道,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无名无姓之人,但黑熊就是很坦率的承认了,自己确实没有名字,在这里他不需要名字,如果主人有需要,会有侍者带他去别的地方侍奉。
“我不知道我被带去的地方是哪里,感觉像是在地下,他们给我带着眼罩,视野很暗。”坐在床上撸动自己的鸡巴,黑熊的胯下散发出一种刺鼻的麝香气味,对他来说当着陌生人套弄自己的阳物貌似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我基本不记得发生的事情,他们把我吊起来,用什么东西吸附在我的奶头上,就像这样。”
黑熊绘声绘色的用肉掌玩弄起自己的胸肌,肌肉与脂肪参半的胸部看起来很是柔软,但却充满了阳刚之气,他把自己的乳头玩到僵硬,然后猛地一把抓住,使劲揉搓胸部,竟能从雄性的胸部挤出一点奶水。
而后他便用手指抹匀自己的乳汁,放在口中忘情的品尝起来,就连半硬的鸡巴此时也完全坚挺起来。
白刃有些口干舌燥,虽然很想离开,但这只黑熊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触到的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所以他强忍着躁动留在这充斥着黑熊体味的房间里。
“你记得自己交换了什么东西吗?”捂着口鼻,尽可能心无旁骛避免自己被荷尔蒙的气味勾引,白刃还是推进了话题。
“唔,呃啊~”黑熊呻吟一声,忘我地玩弄着自己,他仰躺在床榻上,骚气的将双腿叉开抬高,露出肥大的阴囊下,那一开一合的小穴。
“好、好痒,兄弟,帮帮忙,”黑熊呻吟着,喘息着,小穴开开合合,如同一只发骚的贱狗在勾引白刃的注意,“操我,用你的肉棒,止痒……”
面对如此下流的场景,白刃有些心跳加速,但还是偏过头去,没有理会这只忘情自慰的黑熊,“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离开。”
“唔啊啊啊,不要走,求求你,操我,用你的大肉棒,伸进来,搅动我的肠子,你会很舒服的!”
黑熊哀求到,用一根筷子沾着自己的口水和淫液,缓缓将其捅入自己的马眼,直至完全吞没进去,他用手指转动着方形的筷子,让其在自己的体内搅动,将涌上来的淫液全都堵塞回自己的腹中。
另一只手则伸出两指,扣动自己正开合的后穴,将粉嫩的肉穴扩充开来,肠道开始分泌粘液,讲他的整个手指打湿,这副淫荡的模样,宛如一只活体飞机杯。
“他们,对,他们就是这样,玩弄我……”黑熊给出只言片语的信息,“我、我忍不住了,求求你操我吧,爸爸,操我!”
黑熊的眼神满是哀求,委屈的眼角都是泪水,他的后穴很痒,短小的两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他的兽欲,他想被白刃玩弄,被粗壮的虎根填满,想舔舐白刃那粉红色Q弹可人的肉垫。
整个房间内充斥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气味,白刃终于按耐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鸡巴有了些许反应,反正这黑熊在被玩弄的时候可能会想起什么东西,恰好白刃也许久不曾发泄过,此景此景,何乐而不为呢?
白刃用肉掌搓动自己的囊袋,看着面前淫荡的黑熊,把他玩弄自己的景象当做现场直播的涩情影片,他的虎根很快起了反应。
黑熊看到白刃掏出自己雄壮的巨屌,停下了玩弄马眼和尿道的手,两掌同时伸向自己的屁股,将小穴掰开,完全展示在白虎的面前。
“啪”
很顺利的就将整根阴茎塞了进去,白刃的鸡巴被温暖的肠壁包围,他发出一阵畅快的呻吟,黑熊的小穴被开发的很好,不管是紧实的括约肌,还是分泌粘液润滑的肠道,就连肉壁的温度都恰好贴好着白刃的鸡巴。
只是单纯的把鸡巴送入,黑熊似乎并不感到满足,他开始自己抽动腰肢,主动配合白刃的快节奏小幅度抽插,甚至大力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想将白刃的囊袋也一起吞入体内,真正的与白刃粗大的虎根相融合。
白刃单脚立地,另一只脚踩在床上,将黑熊碍事的手臂踩住,双臂驾着黑熊高高抬起的双腿,将自己的鸡巴整个拔出黑熊的体内,而后猛地顶入黑熊的肠壁,一直顶到最深处,再往外拔出,再插入。
黑熊哀嚎着,呻吟着,“他们就是,这样玩弄我的,他们,要走了我的名字,我想不起来我是谁,脑子里只有淫欲……”
粗大的精柱直直喷射而出,将封堵马眼的筷子顶飞,软弱无力的击打在白刃的腹肌上。
黑熊被白刃轻轻松松的操射,他却没有移动身体,而是乖巧的躺在原地,等待白刃的发泄。
可是白刃却并没有继续抽插玩弄他的小穴,于是黑熊跪坐起身,匍匐在床上,温顺的舔舐着白刃的脚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灵活的舌头在白虎的两胯中间来回打转,含住了粘有自己肠液的虎根。
“……”
白刃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下这只淫荡的黑熊。
黑熊口中的“他们”是谁?这就是阳恒口中的扭曲吗?
不管怎么样,但确实很舒服,黑熊的口活很好,他就像是专门为了口交而生的一样,灵活的舌尖刺激着白刃的马眼,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头冠反复吮吸,一阵瘙痒与酥麻的感觉,粘稠的虎精全部灌入黑熊的嗓眼。
黑熊淫荡而满足的继续讨好着白刃,可白刃将大屌拔出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Part.7
明明这几天暗中行动已经将无相宫里里外外都转过了,可记忆中并没有黑熊所描述的那种地方。
况且,一直在寻找的伊诺也不见踪影,该不会伊诺就在黑熊口中那隐蔽的地方吧?那么问题是,自己又要怎么进入,然后找到伊诺呢?
白刃整理思绪,平日里从未看到有人被私下带走过,房间周围都很安静,就像被遗忘的角落似的,除了一日三餐会准时送达,以及不允许自由行动外,白刃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拘束。
坐在床榻上无事可做,白刃逗弄起自己的虎屌,昨天操黑熊的感觉意犹未尽,反正在这封闭的隐私空间,最近白刃的私生活变得尤其频繁,只要稍微放松意识,脑海里总是会不自觉的想些涩情的事。
这些天白刃偷窥了太多在房间中自慰的人,有些人还被戴上了贞操锁,这些白刃平日里嗤之以鼻的东西,此时却成为了白刃唯一的精神消遣。
不过他也没有懈怠对自身的锻炼,无相宫送来的饮食相对清淡,荤腥气不重,用摩罗花熬成的粥点与茶水引用起来味道不错,还会放松心神。
可心神一放松,他就总会臆想些涩情的东西,想到那日玉清池被阳恒踩压着虎根,想到房间里撸动自己粗大阳物的兽人,想到昨日骚气熏天的黑熊,白刃此时又来了兴致。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又是白狐侍者,没有经过屋内主人的允许就擅自开门,当着已经硬挺的白刃分身,将饭盒放下后便退出门外。
虽然白刃有意遮掩,但在这样的环境中,一丝不挂的他根本避无可避。
刚要开始自慰就被撞破,让白刃兴致全无,放下了肉掌中的巨屌,摇晃着尾巴坐在桌前,准备进食。
无相宫提供的饭食虽然每餐都会有所不同,但有一样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一杯莹白色的粘稠汁水,里面漂浮着摩罗花瓣。
这东西味道有时猩咸,有时甘甜,每每喝下肚,都会让人口舌生津,回味无穷,感觉从小腹涌上无尽的力量。
白刃不知道那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但他很喜欢那东西的味道。
简单进食过后,准备溜出门继续探查无相宫的隐秘,开门却看见白狐侍者一直守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屋内的动向。
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套上一个罩子,遮蔽了视线。刚要反抗,白刃猛然想起,那黑熊被带去密室的时候也会经历这个过程,整个无相宫他都翻边,却从未发现什么密室的入口,也没有找到失联的伊诺,或许在密室中会有所收获。
于是白刃放弃反抗,跟着白狐侍者的引导前进,在心中默默数着脚步和拐弯的次数。
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一直在向下行进,密室应该建立在山体的内部,所以才会暗无天日。
“哦呀,孤的小猫来了啊。”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独属于阳恒那股玩味而轻蔑的口气,“放置了那么久,终于忍不住了是么。”
按照无相宫的规矩,新入宫的人会被安置在卧房中静置,每日吃些缓慢刺激欲望的东西麻痹精神,等到忍不住想要自慰的时候,就会被带到暗室来集中开发。
可白刃到底是性情坚韧的战士,哪怕来了兴致,也会用锻炼的方式压制内心的欲望,把情欲转换成锻炼的动力。
为此,阳恒特地吩咐,允许白刃私自外出,特意让他看其它房间内那些尽情放纵的兽人,从而潜移默化的影响他的精神,让他产生“隐私空间就算偶尔打个飞机也没有问题”的想法。
“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刃咬牙道,被困在这里已经许久,他不能亲自去救治凌叔,不能去寻找哥哥的踪迹,一切都止步不前,毫无进展,这让他十分恼火。
“同样的话,孤不想说第二遍,”阳恒捏着白刃的下巴,“扭曲和享乐罢了。”
说完,便在白刃口中塞入一课圆球状的东西,将他双手手腕铐住,接着是脚踝,白刃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甚至没有丝毫反抗的心理。
模糊的记忆中,他好像曾经反抗过,但最后惨败,经历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即使已经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心理烙印的刻痕不会轻易消失——不能反抗。
就连脖子上都拴着枷锁镣铐,白刃感到自己被吊在了墙壁上,或者拷问架上,因为遮蔽着眼睛,反而让触觉和嗅觉变得更加敏感。
“多好的玩具啊,”阳恒提起白刃的大屌,捏在手里把玩,而后狠狠捏了一把他下垂松弛的阴囊。
白刃疼的闷哼一声,挣扎起来。
房间的另一端,处刑柱上,伊诺半死不活的被吊在墙上,他全身上下满是腥臭的粘液,胯下挑着的软鸡巴不断往下滴落淫水,看样子经历了相当的折磨。
他的吻部被皮带拴住,无法开口,迷离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听到白刃的声音,伊诺耷拉下去的耳朵轻微晃动了一下,可他已经太过虚弱,以至于无法发出任何警示。
“从哪里开始呢?”
阳恒灵动的手指快速抚摸过白刃的胯下,短小的绒毛尚且保留着相当的体温,连日来少量服用催情药物,甚至是其他兽人的精华,此时的白刃一被触摸,就立刻躁动起来。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那日与墨山对战过后,他就感到欲火焚身,只不过现在的感觉却不如当时那般强烈,而是循序渐进,一点点激发着自己的性欲,缓慢涌上来的躁热让白刃感到一阵舒适,他没有再挣动,而是静静等待着阳恒手指的挑逗。
虎根很快充血顶起,紫红色的龟头冲破薄薄的包皮层,一滴淫液溢出马眼,被阳恒用食指接住,均匀的涂抹在龟头冠部,酥麻的感觉,就像有蚂蚁在皮肤上啃食,白刃的鸡巴跳动一下,溢出更多淫水。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解决,白刃从来没有被别人的手触摸过虎根,因此鸡巴格外敏感,阳恒灵活的手指也很是熟络,不论是摩擦马眼周围的敏感带,还是剐蹭头冠四周,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让白刃忍不住发出享受的闷哼声。
“舒服吗?”
白刃点点头,他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享受这个被人“帮助”的过程。
阳恒刺激他龟头的速度越来越快,从马眼周围,到头冠四周,他一手捏住白刃虎根最底部尿道的位置,阻止白刃的喷射,另一手不断剐蹭白刃充血发红的龟头。
白刃的鸡巴很痒,在阳恒粗糙的肉垫下,细嫩的龟头肉显得那样无力,人人玩弄,让他的鸡巴处于一种酸胀的特殊状态。
过于猛烈的刺激,让白刃左右扭胯,试图躲避阳恒的手指,但不管怎么挣动,那双手总是精准触摸在他的敏感点,却又因为尿道被按住,他无法喷射。
被反复玩弄着,白刃忍不住发动兽纹的力量,一股电流弹开了阳恒戏谑的手指,而后一大股粘稠的精块顺着尿道滑落出来,顺着鸡巴一路滚落到阴囊上。
“真是不听话的小猫。”阳恒皱着眉头,没有继续刺激白刃的虎根,他知道,再继续玩下去,他就会少很多乐趣。
“!”
一阵尖锐的疼痛,就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乳头,白刃握紧拳头,想要叫喊出声,可口中的球体完全占据了舌头的位置,口腔内只能分泌出更多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胸毛上。
简单的适应一下,阳恒拨弄乳夹,白刃的鸡巴就会跳动一下,一滴滴淫液顺着马眼排出。
阳恒摸出一根螺旋状的寒铁棒,长度约有20厘米,粗的顶端有一枚手指大小的圆环,低端则相对较细,他抓起白刃的鸡巴,用双指拈着寒铁棒的顶端,对准他的马眼,拧螺丝一样缓慢将其送入白刃的虎根。
期间白刃痛的不断挣扎,双腿踢动,拧得铁链铮铮作响,铁棒每深入一点,都是对他尿道的一种折磨,即使内部早已充满了淫液润滑,但螺旋状的形状对于这种尚未经过深入开发的鸡巴来说,无异于新手村打BOSS。
白刃颤抖着又吞入一寸,他的鸡巴被尿道棒扩充撑大,肿得一只手握住都有些费劲,肉棒与肉掌想结合,阳恒一边撸动白虎的阴茎,一边往内转入尿道棒,寒铁的银寒气息顺着尿道棒传入白刃的膀胱,让原本就火辣辣疼痛的尿道感觉更加明显。
终于,铁棒完全塞入了肉棒,白刃的鸡巴已经肿成了粽子,本就因为充血发红发紫的巨屌此时青筋暴起,隐隐能看见内部破损的毛细血管。
将先前白刃滑精出来的那一块精液涂抹在阴囊到小穴过渡的位置,阳恒像盘核桃一样玩弄着白刃的两颗铃铛。
白刃颤抖着,强行催动兽纹的电击,然而寒铁同样导电,不仅是尿道,就连胸口都一阵酥麻,两枚乳夹被细铁链连接起来,又接到尿道棒的顶端,白刃的鸡巴每跳动一次,都会牵扯着胸口的乳夹,刺激敏感的乳头,而乳头被玩弄,又会让白刃不自觉的跳动鸡巴。
阳恒抬手一勾,房间另一端,好不容易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的伊诺被牵引过来,连同捆绑他的处刑柱一同横移而来,他无法发声,只能惊恐的看着阳恒的动作,竭尽全力挣扎反抗,却都于事无补。
从道具桌上取来一瓶粉红色的液体,将其倒在伊诺已经瘫软下去的鸡巴上,不一会儿伊诺的狗根就硬挺起来。
那是一种特殊的催情药物,能让接触到的皮肤瘙痒无比,如同百爪挠心。
伊诺挣扎着,同样被带上乳夹,在鸡巴里塞入铁棒,不过他的铁棒更粗一些,而且进入马眼时,显得格外顺利,甚至没有过多的润滑。
疼痛让伊诺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但他却心跳加快,呼吸紊乱,鸡巴的瘙痒让他忍不住配合阳恒插入尿道棒,甚至有意用尿道棒为自己止痒。
最终,伊诺跟白刃面对面贴着吊在一起,乳夹被连接在一起,尿道棒同样如此,就连硬挺的鸡巴都互不相让的顶撞着。
伊诺的鸡巴太过瘙痒,他用为数不多的自由空间扭动两胯和腰肢,在白刃的鸡吧上寻求安慰,企图用白刃的阳物止痒,可这样一来却将那催情药物同样粘在了白刃的阴茎上。
白刃本就不适应被粗大的铁棒插入尿道,此时又来了个不知名的人疯狂摩擦他红肿的不成样子的鸡巴,让他更加痛苦,但紧接着就是一股难以忍耐的瘙痒,这种瘙痒盖过了鸡巴的疼痛,甚至盖过了他的羞耻心,让白刃也挣扎着用对方的阳物摩擦止痒。
两人就这样相互摩擦了整整十分钟,鸡巴的每一次挣动都会带动乳夹一起运动,循环往复的快感如同潮水一半挤占着这两位昔日同伴的大脑。
不过白刃的双目被遮蔽,他还不知道与自己鱼水交融的正是一直在寻找的伊诺。
每当想要喷射,粘稠的精液就会被尿道棒阻隔堵塞,最后倒流回膀胱,白刃依稀记得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曾经被这么做过一样。
而胯下的尿道棒一直保持着两人的勃起,催情的药物让他们鸡巴越发瘙痒,于是开始了又一轮摩擦,直至双方精疲力尽。
阳恒就这么坐在一旁戏谑的看着这一幕,内心想着等白刃摘下眼罩的那一刻,看到面前的伊诺会是什么表情。
每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越发扭曲,就连一直眯着的眼睛此时都完成了月牙状。
伊诺实在没有体力了,他缓缓停下了腰部,任由白刃顶撞着自己的鸡巴,长时间的瘙痒,让他的鸡巴变得有些麻木,以至于感觉不那么痒了。
“差不多了。”阳恒起身,一把抽掉伊诺狗屌里的铁棒,顿时大量的淫液顺着尿道喷涌而出,早就被填满的膀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大量尿液和淫水顺着鸡巴喷射到白刃的腹肌上,而后朝他的两胯留下。
阳恒摘掉伊诺的镣铐,伊诺便瘫坐在地上,一脸精神萎靡的看着阳恒,那表情似乎在哀求,祈求阳恒不要再继续玩弄下去。
可貌似主人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他反手一抓,捆绑白刃的处刑柱便横了过来,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白刃被悬吊在空中,露出两腿中间那无比紧实的肉穴。
用伊诺的精液作为润滑,在白刃的肉穴上涂抹均匀,而后猛地伸入一指,白刃就像受到刺激的小猫那样全身毛发炸立起来,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声,可奈何四肢被束缚,就连兽纹的力量也只能最低限度的应用,他只能任人宰割。
“操他。”
冷漠的两个字击打在伊诺的心底,为了救回星露娜,伊诺答应了阳恒的交易,为此他在这里饱受折磨,而对昔日的队友施暴,便是交易的最后一项任务。
“!”伊诺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境地,他没有兽纹,也不懂得如何催动体内拥有的力量,在失去武器的情况下,他不过是个普通人。
伊诺现在没有选择,阳恒说过,同样的话他不想说第二遍,因此容不得伊诺求情。
他缓慢从地上爬起身子,撸动着自己已经瘫软的不断流出淫水的鸡巴,这些天他已经快被玩坏,每天榨取精华,早就没有多少存粮。
可不知道阳恒对他做了什么,他的囊袋似乎总是满的,可以一直喷射下去,永远不会枯竭。
很快,才刚刚泄过精的伊诺便硬挺起来,他有些僵硬的挪动身体,站在白刃的两腿中间,还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可一旦在这里停下,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伊诺只能祈祷着白刃的原谅,然后快速结束这一发,来达成阳恒的要求。
白刃的肉穴从未被开发过,那是他最终的隐秘,也是绝对不容侵犯的地方,可就在刚才,阳恒已经一指捅入了白刃的后穴。
伊诺小心将肉棒对准白刃的小穴,缓慢将紫红色的龟头贴着白虎的肉壁插入,感受到后穴被侵犯,白刃开始猛烈挣扎起来,甚至不停释放电流,企图驱散这不速之客。
即使自己的尿道和乳头也会因为电流而麻痹,但这都无所谓了,白刃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后穴被人玩弄。
伊诺两掌按住白刃的脚爪,轻轻安抚着他的肉垫,而后快速将肉棒怼入白刃的后穴,不管白刃剧烈的挣扎,也不顾白刃是否会疼痛,他只想快速搞完这一发,完成与阳恒的交易。
【星露娜是女孩子,不能让她也……】
这是伊诺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因为,在伊诺开始小幅度快节奏的抽插白刃肉穴时,白刃的眼罩松动,被解开了!
两兽四目相对,白刃有些愣怔,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之前一直在于伊诺情意绵绵,互相摩擦,一时间大脑宕机。
而身后的伊诺,却并未停止动作,他不断将鸡巴拔出一半又全根送入,企图让自己快速到达高潮。
在看到伊诺之后,白刃就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的眼神有些失望,还有一些冷淡,此时他变成了伊诺的泄欲工具,任由伊诺不停操自己,他却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只是内心麻木。
终于,伊诺射了,射在白刃的体内,阳恒摸出一只婴儿拳头大小的肛塞整根捅入白刃的后穴,告诫白刃未经允许不能摘卸。
之后,白刃便被带走,回到地上的宫殿,屁股里还夹着伊诺的精华,以及肛塞。
其实这已经不是伊诺的精华第一次进入白刃的体内,因为白刃每天都会进食些许……
……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白刃只觉得体内好像多了什么异物,摸摸后穴,是一只完全没入肠壁内的肛塞,将他的整个后穴扩撑开来。
模糊的记忆中,好像有伊诺面如死灰的表情,他好像见到伊诺了,还跟他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Part.8
最近脑子变得越来越浑噩了,这也是在无相宫中生活的影响么?白刃轻抚额头,用两根手指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除了记得阳恒答应自己会给出救出十泉介的方法,自己的记忆又开始颠三倒四起来。
印象里总是闪过一些模糊至极的片段,又是却又清晰无误,对于发生的事情,白刃有自己的些许猜测,就好像他真的被伊诺做了什么,而且当时他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到底怎么回事……我……”白刃看着自己的兽掌,阳恒的能力至今没有摸透,但有一点白刃几乎可以确定,正面突破,单凭他一个人绝对没有胜算。
而现在更诡异的问题不是自己能否顺利逃出无相宫,而是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乃至于自己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他就像一只被人玩弄于鼓掌中的小猫,根本无法逃离。
后穴隐隐有些疼痛,虎根也有些肿胀,身体内部的空虚感让他更加确定,在他被抹去的那一段记忆中自己一定被做过什么恶心的事情,就像……
一想到其他房间内关押着的其他“交易者”,或戴着贞操锁,或玩弄着自己的尿道请求凌辱,这些人全都面容呆滞,脑子里只有淫欲,让白刃不仅担心起自己的未来。
“如果直接去问阳恒的话……”说不定也可以获得一定的答案,虽然只有参考价值。
白刃是名副其实的实干派,哪怕有所疑虑也会优先付诸行动,只要最终的结果与自己的目的一致,那么过程如何,其实他并不在乎。
事不宜迟,白刃便推门出去,现在他已经很适应赤身裸体,本身在这地方平日里也见不到其他的人,所有人都被关在笼子中,很少有胆敢外出的兽人。
白刃打算先找回自己的武器和装备,总是这样手无寸铁,在应对一些突然事件时总是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索性他将房间的一根金属棒取了出来,届时不至于全部倚靠兽纹。
快速穿行在扭曲的回廊中,巧妙躲开走廊尽头巡视的白狐侍者,月色下,白刃手里握着一根棍棒穿行在阴影中。
他与自己趁手的武器有着天然的联系,只要距离不是太远,就能大致感受到东西的方位。
道路的尽头是一座恢宏的宫殿,那栋建筑的整体都要比其他楼宇高出很多,想必那里就是储藏宝物的地方了吧,安全起见,白刃打算先探查一下内部的情况。
然而……
“接下来该玩些什么呢?”空旷的房间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伊诺被悬空吊在房间正中央,身下则是一具木马,阳恒操纵着捆绑伊诺的绳子,随着绳索的松动,伊诺张开双腿以自由落体的运动向刑具上坠落下去。
“!”
电光一闪,白刃极速催动兽纹的力量在伊诺落下前的瞬间将其抱起,勉强躲开了木马的处刑桩。
木马是专门用来对付女性的残酷刑拘,如果被那种粗大到近乎夸张的东西猛然突入体内,伊诺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哦呀。”阳恒见怪不怪的故作惊讶一声,任由白刃强行救下伊诺没有阻止。
“呜呜!”伊诺被一块不明所以的布料塞满了口腔,看上去像是谁的内裤,内里还有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没事吧。”用虎爪割开绳索,白刃将伤痕累累的伊诺放在地上,压低自身的重心用临战姿势面对阳恒。
然而,得到解放的伊诺却并没有回应白刃,而是蹒跚的爬起身子,以匍匐前进的方式跪在了阳恒的面前。
“真是扫兴。”阳恒一脚踢开了谄媚的伊诺,“还是说,这一次交易的代价,你也想代为支付?”
交易?伊诺到底跟阳恒交易了什么东西?代为支付?
白刃的头隐隐作痛,一看到阳恒,脑海里就总是不自觉闪过一些莫名所以的片段,跪坐在地上,虎根被强行塞入玻璃棒搅动的样子,将分身刺入黑熊肠套内,乃至最后被伊诺侵入……
“怎么?想起交易的内容了?”阳恒傲慢的走到白刃的面前。
为了得到救凌叔的方法,白刃被亵玩了一次,而后,为了帮助浩浩实现心愿,同时也是找回十泉介,白刃被带到地下空间……
“这些...”白刃有些愣神,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跟阳恒做出了这些不堪的苟且之事。
“没有什么不劳而获的道理,你也懂吧。”阳恒抬起一只爪子,临空将伊诺再次拘束起来,“我好心帮你抹掉‘不愿意想起的记忆’,为什么非要想起来呢?”
白刃瞳孔地震,他确实实现了当时的两个愿望,要救凌叔和介的方法,阳恒也都给出了答案,代价是要交出自己作为战士的骄傲和强大。
而阳恒收割自己的方式……就是在肉体和精神上的碾压和改造……对于追求扭曲享乐的阳恒来说,到很符合他的设定,改变一个强悍战士的心智,让他成为哪怕电一下都会性奋到漏尿的贱狗。
“我...我怎么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白刃咆哮着挥舞棍棒,然而阳恒仅仅一挥手,赤身裸体的伊诺横空而来,成为了阳恒的肉盾,这使得白刃不得不强行停下了兽上的动作。
“你的罪责有三。”阳恒伸出三根手指,“一,破坏主人的兴致。”
说完,阳恒一记掌刀削掉了伊诺的一根手指。
鲜血横空,黑柴疼得惊慌大叫,涕泪横流。
“二,作为奴仆,居然敢质疑主人。”
接着,伊诺整个右手关节开始错位,变形,扭曲到一种近乎不可能达成的地步,伊诺疼得失声,只长大了嘴巴,却没能叫喊出来。
白刃知道,被扭曲到这种程度,骨头和关节已经完全分离断裂,怕是再也救不回来了……看着伊诺受苦,他低吼着一声咆哮,催动全身的血气发动兽纹的力量,一道闪电惊鸿贯穿屋檐。
然而,面前的阳恒却没有丝毫损伤,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
“三,对主人挥刀。”
话音一落,伊诺的整只右臂被完全卸下,看上去不像是脱臼,而是整个骨头的断裂,内里却仍旧牵扯着皮肉和经络,他的胳膊有气无力的垂落下来。
这种剧痛让伊诺直接昏死过去,然而阳恒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将白刃最信任的队友拘束在空中,而后抬起一只雪白的狐爪。
“接下来他会如何,全看你的表现。”阳恒微微眯起的眼睛裂开一道缝隙,其内爆射出恐怖的精光,强大的威压让白刃战意全无,他已经全力施为,却连对方的毫毛都未曾伤到。
如果在场的只有白刃,或许他会殊死一搏,打不了鱼死网破,而现在伊诺被对方拿捏在手上作为筹码,白刃愤怒到颤抖,握紧了拳头,指甲抠入兽掌的肉垫中,流出一丝丝鲜血。
在绝对实力的面前,自己都无法全身而退,还想要保护重要的队友,短短几息的时间,白刃仿佛度过了数个世纪的思想斗争,最后他还是选择跪下……
必须要,救回伊诺。
他跪俯着,将自己的头颅顶在阳恒的脚掌上,而后整个脸颊都被踩地贴到了地面上,阳恒用脚趾抚摸着白刃柔顺的毛发,不仅夸赞道白虎靓丽的皮毛和脚感,要不是还没玩够,真想把他做成一张虎皮地毯珍藏起来。
“这才是乖巧的小猫。”阳恒巨大的脚掌来回揉搓着白刃的耳后,甚至用两根脚趾夹起白刃的耳朵,缓慢将白刃的头颅抬起。
“舔吧。”
冷冰冰的两个字,白刃全身都在颤抖,这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阳恒一脚重重踢在他的侧脸上,将白刃踢打的横飞出去。
白刃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而后坠地,他要紧后槽牙,怒目瞪着前方的阳恒。
“你这是接受主人赏赐应有的表情吗?”说完,阳恒强行将已经昏死过去的伊诺唤醒,正要进行下一步的虐待。
“慢着!”白刃赶忙喝止,“放过伊诺……”
“这是你跟主人说话的态度吗?”阳恒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掌击打在伊诺的小腹位置,强大的压力和扭曲瞬间在伊诺的腹部形成一个螺旋状的绞痕,伊诺闷哼一声,口吐鲜血。
“求……”白刃咬着牙,低头,尽量不用眼神与阳恒对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冲上去自爆,可这样伊诺就完了,“求求主人,放过我的朋友。”
“有点进步。”阳恒满意的松开钳制住伊诺的手,将半死不活的黑柴丢在地上,而后原地坐在伊诺的胸口位置,再一次抬起自己高贵的玉足,“现在,舔吧。”
白刃踉跄从地上站起,看一眼阳恒的眼睛,而后又趴在地上,用四脚爬行的方式沉重的接近阳恒。
灵活的粉红色舌头带着倒刺,舔舐着有些猩咸味道的脚掌,阳恒粉红色的肉垫中隐约能看到一些汗渍。
他将脚爪的前端整个伸入白刃的口腔中,用脚趾挑逗着白刃的舌头,坚硬的指甲滑坡白虎口腔的肉壁,让白刃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看着一旁奄奄一息的伊诺,他还是选择了隐忍。
也许是近日来的私生活太过频繁,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挑逗,竟轻易就让白刃起了反应,阳恒拔出塞入白刃口中的脚爪,巨大的狐爪猛地踩向白刃的吻部,让他强行匍匐在地上,而后引导着白刃翻身,将柔软的肚皮露在外面,一同露出的,还有那根挣脱包皮束缚的虎根。
阳恒起身,一脚踩在白刃的胸口,一脚踩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白刃的身上,而后他再迈一步,用脚掌包裹住了白刃的整个鸡巴,上下挑逗的撸动着。
白刃的虎根跳动一下,马眼挤出一滴淫水粘在了阳恒脚爪的毛发上,这让阳恒有些嫌弃,于是回身将脚塞入白刃的口腔中开始清洗。
再一次拔出来时,粉红色的肉垫与白虎的唇齿之间,还能拉出一串晶莹剔透的丝线。
“我是生意人。”有些怜惜的揉捏着白刃的脸颊,阳恒轻蔑的声音如此说道,“生意人讲究诚信,不妨你验证一番,你要救的人是否已经醒来。”
“唔?”口中还含着阳恒满是汗渍的大脚,白刃发出一声闷哼。
“我会放你回去,你可以亲自去看,顺带把这个带回去。”阳恒取出一捆卷轴,里面记载着打开梦境大门的方法,“至于你回不回来,全看你自己,想不想让你的朋友活命了。”
说罢,阳恒招手,白刃的衣物和武器便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中飘飞出来,落在白刃的手边。
“我这边还有别的客人,带这小家伙下去治疗吧。”说完,阳恒起身挥一挥袖袍便离开了大殿。
空无一人的大殿中,白刃搀扶起已经奄奄一息的伊诺,两兽踉踉跄跄走向内殿的大门。
“白刃……”伊诺的耳朵耷拉着,“他是我唯一能找回一诺的方法了……”
“什么都别说。”白刃拍拍伊诺已经几乎没救了的胳膊,刚才那些场面,他全都当着伊诺的面做出来了……白虎的内心升起一股奇异的情绪,自从上次被伊诺操过之后,现在光是接触到伊诺自己都会有点反应。
何况,刚才还被那样调戏过,这让白刃在拼命忍耐自己脑海中的想法。
……
将伊诺交给白狐侍者治疗,自己则抱着衣服和装备回到房间,白刃并没有第一时间穿上久违的衣物,而是锁好门窗,坐在床榻上,掏出自己早就跃跃欲试的虎根,一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一手撸动着自己的鸡巴,脑海里,满是阳恒调戏自己的画面,乃至口鼻都在回味那个味道。
……
“你还真是稀客。”无相宫正殿,阳恒侧卧在宝榻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九幻离。
“煜天大人派我来回收元魂。”九幻离开门见山道,不知通过何种途径,煜天居然已经知晓伊诺就存在于无相宫中。
“代价呢?”阳恒睁开双眼,强大的威压将九幻离傲人的身姿压制的跪俯下来,“告诉煜天,想要人就亲自来取,孤陪他玩玩,叫个杂鱼过来白嫖是几个意思?”
“现在那小东西是孤的宠物,识相的话,就快滚。”
Part.9
阳恒果然不可能轻易放自己走。
离开无相宫的时候,除了伊诺作为人质留了下来,他还准备了一些其他的“礼物”。
美其名曰是礼物,但这种东西,戴在身上总叫人感到别扭,况且,居然怀疑白刃会抛弃伊诺,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已经过去七天,白刃紧赶慢赶终于接近熊族的领地,一路下来都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这种难得的自由实感让白刃有些恍惚,仿佛上次能自由穿行在市井中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因为总是被抹除“不愿意想起的记忆”,这对白刃的意识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使得他反应变得有些缓慢,甚至有些东西如果不仔细回想,脑海里就总是一种浑浑噩噩的模糊概念,前一秒说过的话下一秒就忘了等等。
而更严重的是,自从戒断了无相宫中那特别的汤汁,白刃时常感觉身体燥热,内心按捺不住的会想起在无相宫中的各种经历。
“客人,您还好吗?”
视野前方,一只猫人正搓着手掌,等待白刃拿去自己的牌号钥匙。
这里是距离熊族最近的一处山民城镇,此时天色渐晚,日暮跌入山岗,灿星几颗,白刃打算在这里落脚休息,等明日再出发前往熊族。
“哦,没事……没事。”白刃眼神有些空洞,刚才愣神的那几秒,他又想起被玩弄时的场景画面,不免舔舔嘴唇。
拿上房间的钥匙,将行李全部存放在卧室内,白刃打算先去好好泡个澡,这家客栈虽然贵了一些,但却配备的有汤池,可以自由使用,且全天候保持着热水供应。
麻溜地换好衣服,落地镜前,白刃看着自己强健的身体,白色的绒毛有些暗沉,灰蓝色的纹路如同闪电的斑痕,紧实的胸肌点缀着两颗精美的石榴籽,往下则是若隐若现的腹肌,流畅的线条,左右两胯上性感的鲨鱼肌,再往下……
白刃叹一口气,既然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那还是等到深夜没人的时候再去洗澡吧。
躺在床上,本想进行凝神,可身体越是静止,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是活跃,甚至腹部有种隐约的燥热感,白刃用兽掌的肉垫摩梭着自己小腹的绒毛,搓揉自己的腹肌,而后将整个手掌搭在胸肌上使劲捏下去。
两根手指挑逗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虎掌则逗弄着自己的卵蛋,粘腻的液体附着在阴囊上,粘在白刃的大腿内侧,两条小腿交叠在一起,脚掌相互摩擦,脚趾紧扣,感受着那种顺滑的触感。
“唔……”白刃猛地睁开眼,浑身大汗淋漓,又不自觉的开始想些涩情的事了,自从被开发过后,白刃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时常会做些涩涩的事情。
越是压制自己内心的欲望,脑子里的画面反而越发的清晰,多年来白刃培养起来的高傲,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被悄然打碎。
在床上喘着粗气,辗转反侧,实在难以煎熬欲火焚身,本决定好好休息的白刃决定外出跑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一跑就是数个小时,对于白刃来说不算什么,兽族本就体能惊人,何况是经过长久训练的战士,筋疲力竭的回到旅馆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街上都看不到几个行人。
白刃心想这下澡堂应该没有人了,恰好自己此时满身大汗,正需要一个热水澡,于是收拾东西绕到后院的汤池,脱下衣服就猛地扎入水中,温热的池水上弥漫着氤氲的白气,白虎安逸的泡在水中,倚靠在沸石上,只露出半截身子。
“哟,这个时候还有人啊。”
心神太过放松,以至于根本没有觉察到身后有人靠近,听到声音的时候白刃几乎整个毛都炸了起来。
身后是一只高大的狼兽,看上去是个大叔,通体灰白色的毛发,胸口的绒毛格外绵密,他没有丝毫顾虑的袒胸露乳,将一根巨大的狼屌挑在胯下,走近汤池的时候一个深水炸弹,溅起了大量的水花。
擦掉脸上沾染的水珠,白刃皱着眉头,他不打算接狼人的话,只在水里把身体往边缘挪了挪。
“喂,小哥是生面孔啊,狮虎族的人来山民的小镇做什么?”
狼人咧嘴先聊着,在白刃的正对面坐下,同样下半身泡在水里,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一副无比健美的躯体。
“与你无关。”白刃冷着脸道,作为虎族的权贵,他早就习惯了山民嫌弃的目光,为此也总是冷冰冰的回应。
见话题进行不下去,狼人也识趣的没有再搭话,只自顾享受着汤池的热水,清洗自己的身体,时不时用玩味的眼神瞟一眼白刃,而白刃也会用冰冷的眼神回应。
两兽一直在泉水里泡了足足一个小时,期间白刃没有太大的动作,只夹着双腿闭目养神,反倒吸引了狼人更多的注意力。
“小哥你,不方便起身吧。”狼人大叔皱着眉头,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戴着那玩意,不好意思见人?”白狼将巨大的脚爪神向了白刃的胯下,在虎族战士完美的大腿曲线间挑出了那根肿胀的阳物。
白刃没有反抗,仍旧闭眼皱眉,这种情况,没有明确拒绝,就是承认的意思。
在白刃的两胯中间,赫然带着一把无比精美且复杂的贞操锁,整个金属锁将他的鸡巴包裹起来,只露出马眼的位置供他排泄。
隔着环套,感受着狼爪和温热的池水,白刃心跳开始加速,想要勃起却做不到,贞操锁的底端狠狠夹住了他的尿道,坚硬的环套包裹着整个肉棒,叫他一旦充血就痛苦无比。
“嗯——”白刃轻喘一声,握紧拳头没有动作,从刚才狼人大叔进来的时候他就时不时会偷看对方,高大的身材比白刃还要高出一头,肥硕的胸肌,与充满力量感的三角肌交相呼应,上宽下窄的身形比例,让狼人的腰部曲线显得更加涩情。
更不用说那根挑在胯下的粗壮阳物,是白刃迄今为止见过最大且最富有生命活力的一根。
“忍着不难受吗?”狼人挑逗着白刃的鸡巴,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脸严肃道,“需要帮忙?”
“不、不必了。”还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火,此时却因为浴池中的对望而死灰复燃,既然已经被撞破,白刃也不想多做掩饰,起身拿起毛巾擦拭身体,准备离去。
然而裹上浴袍刚踏上走廊,那只狼人大叔反倒不紧不慢的跟在了白刃的背后,至此白刃也不再多言,摸摸走在前方,打开自己卧室的大门,却没有进入,而是留了一个口子,让白狼先进去。
“吁~”白狼俏皮的吹着口哨,感叹到白刃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还没等白刃把房门带上就已经开始宽衣解带,脱的一丝不挂。
“……”白刃将门窗锁好,有些木讷的坐在床上,他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经历,回想起上一次操黑熊的时候,他猛地警觉,现在的自己,和当时那只黑熊有什么区别?
“干嘛这么拘禁?我看你也成年了吧,小子。”狼人的声音粗犷而豪放,在这样的场合丝毫没有控制音量意思,反倒让白刃显得更加局促,这种客栈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白刃担心惊扰到邻居。
“来吧,我先帮你发泄发泄。”狼人站在白刃的面前,坐在床榻上的白刃视野与狼根齐平,那根恐怖到夸张的巨屌,在还没有充血的情况下就已经相当肥硕。
用手指掰开白刃的嘴唇,食指逗弄着白虎的舌头,确保沾满白刃的口水,还在白刃口腔上下来回搅动,让白刃有种干呕的感觉。
而这一动作又勾动了白刃另一项关于口腔的不好回忆,他皱着眉头,强忍着干呕的感觉,轻轻吮吸着狼人大叔的食指,胯下的鸡巴在贞操锁的束缚下不断跳动,却根本无法勃起,只能传出一阵阵胀痛。
挑逗了片刻,确认手指已经完全潮湿,狼人另一手轻抵在白刃的额头上,引导着白刃躺下,让他长开双腿,白刃乖巧照做,露出自己最为柔软脆弱的虎穴。
用白刃的口水作为润滑,狼人手指在白刃的菊部巡回按摩,却迟迟不肯进入那开开合合骚气冲天的穴眼,将整个肛周润滑过后,狼人终于将手指抵在了白刃的穴眼位置。
隔着厚厚的肉皮都能感受到白刃跳动的脉搏,收起狼爪,缓慢将整根手指捅入白刃的后穴,在温暖的肠壁中四下摸索,白刃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随着白狼手指的深入的收缩肉穴,看样子很享受这种身体内部的瘙痒感。
其实这是白刃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开发自己的肉穴,上一次是在无相宫的地牢中被伊诺粗暴的后入,而白狼的手法则要温柔许多。
先用手指扩张紧绷的肉穴,在其内寻找白刃的敏感点。
白刃感觉小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抵住了一样,白狼的手指刚好能够触摸到最深处的那个位置,每一次搔动,都能让白刃小腹一阵收缩,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在被侵入,却并不讨厌,反而有种说不上的惬意,虽然虎根受到限制,但却可以开发肉穴,同样能够获得满足。
可是小腹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动着鸡巴一样抽搐,那种肿胀的感觉让白刃难以忍受,鸡巴就想要爆炸了一样,很是血肉很是艰难的抵抗着金属锁的束缚。
“啊啊啊,”白刃开始喘息起来,呻吟起来,抬起的双腿肌肉紧绷,连带着虎足都紧紧扣起,他淫荡的抬起腰肢,用双手掰着自己两瓣屁股,尽量让小穴开口更大一点,尽情的用另一张口吞没着狼人的手指,“爽、好爽……”
狼人的动作不断加速,不停搔动着白刃的前列腺,感受着内里早已充满了粘稠的体液,他饶有兴味的俯下身去,将勃起的粗大鸡巴顶在白刃的卵蛋上,另一只手挑逗着白刃的乳头,甚至开始与白刃接吻。
感受着柔软的舌头突入自己的口腔,白刃吮吸着这肉质的淫物,两人的吻部嵌合在一起,互相吸食着对方的口水,肉体的温度随着皮肤的接触而交互传递起来。
白刃颤抖起来,在狼人灵活的手指下开始溢精液,即使被贞操锁束缚着,但还是划出了一大块精液滴落在狼根上。
“好爽!唔啊,爽死了!”白刃呜咽着,任由狼人亲吻自己起伏的喉结,舔舐自己的乳头,感受着前列腺被不断逗弄,他再也忍不住体内上升的欲望,一大股粘稠的精液顺着贞操锁的锁眼喷射而出,尽数滴落在狼人的小腹上。
而后白刃终于放松下来,感到一阵轻松,却没有抵抗狼人的后续发泄。
白狼大叔温柔的抬起白刃的后脑勺,扶着白刃坐起身子,将粗大的狼根贴在白刃吻部的侧面摩擦着白刃的脸颊。
舔,还是不舔,白刃内心做着最后的抗争。
白狼将小腹部上沾染的精液用双指拈起,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对准了白刃的吻部,他一句话不说,只是安静的跟白刃对视着。
片刻后,白刃轻轻长开了嘴巴,将那粗大到夸张的巨大阳物吞入口中。
巨根入口的一瞬间,白狼发出一声闷哼,似乎对白刃的口腔很是满意,抓起白刃的头发便猛地探入,一时间整个鸡巴都没入了白刃的口中,甚至捅到了白刃的喉咙最深处。
“唔!”白刃痛苦的想要咳嗽,可头发被狼人抓住,根本吐不出那根塞满了整个口腔的狼根。
而后狼人将自己的肉屌拔出三分之一,再次猛地探入其中,一阵小幅度快节奏的抽插,让白刃的喉咙受到了最高程度的开发。
才刚刚射过的虎根,此时居然有有了反应,只不过是半软的状态,不再像方才那样胀的难受。
口腔中满是自己的精华,猩咸的味道,伴随着狼根的不断深入探索,白刃逐渐跟上白狼的节奏,开始配合着吮吸起来。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非常美妙,半软的鸡巴在不断流淌淫水,口腔中是坚硬而灼热的狼根,看着眼前那比自己高出不少,身材强健而美丽的狼人,白刃第一次感觉到整个身心都被征服的快感。
“唔,真棒,你的嘴,喉咙,吸的我爽歪了!”
随着白狼的夸赞,白刃更加卖力的吮吸起来,这一过程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狼人终于忍不住,在最后一阵呻吟当中,将整灌滚烫的精液射入白刃的口中才停下。
而白刃也不负众望的将其尽数吞没,没有浪费丝毫精华。
……
泄欲完毕,狼人本来准备收拾离开房间,尾巴却被猛地拽住,回头一看,却是一脸冷漠的白刃和他看向侧面地板的眼神。
“怎么?要抱抱睡?”
Part.10
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察到枕边人的呼吸和心跳,白刃不自觉地朝内里缩了一下身子,这种久违的温暖感觉,上一次体验到还是幼年时期。
不对,现在不是做这些事的时候,自己必须要赶紧赶去熊族确认凌叔的状态才行。
“别走啊,这么着急?”刚要起身,却被身后的狼人一把拉住了手腕,看样子并没有睡着,只是在假寐罢了。
“去熊族顺路,等会儿吃了饭一起去。”白狼揉捏着白刃的胸口,圆润的胸肌在他的兽掌中被捏出一道道指痕。
“你怎么……”刚想问出口,白刃欲言又止,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动动脚趾都能想明白,狮虎族的战士出现在这距离熊族隐居地最近的城镇是要做什么。
在床上磨蹭了半天,等的白刃有些不耐烦,体温随着皮肤的接触而交换,白刃弓背靠在白狼身上,任由其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是阳恒派来监视自己的么?这个陌生人,我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必须小心谨慎。
虽然心理如此盘算着,但身体却温顺的倚靠在他的怀里,隐隐约约白刃好像感到自己某些层面被改变了。
熊族隐居深山,一般不会让外人接近领地,而眼下这个山民却貌似有手段能够接近熊族,不知道他的目的如何。
……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间隘道,期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两人本就不熟,不过一夜春宵,到底是萍水相逢的交情。
可走在前面,脑海里却总会忍不住回想昨晚的美妙经历,那是白刃近期经历过的最温柔的一次,与无相宫的粗暴不同,白狼在整个过程中都以白刃为主体配合着白刃的动作进行引导。
他自称平朔,是个无名之辈,可从他隐藏起来的一丝血气,白刃能判断出来这个人并不简单。
一路赶到熊族领地,反倒是平朔被当作贵宾接引去了茶室,留下尴尬的白刃被带到猫玄的会客厅。
听说敖青和浩浩前段时间回来过,留下一卷卷轴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对于白刃和伊诺的下落,两人只字不提,每当猫玄过问,也总是含糊其辞的回答忘记了。
会客厅里,凌叔已经苏醒,虽然尚未完全康复,且受到血气改造的影响留下了不可逆的身体损伤,但眼下已经能下床走两步了,只是可惜今后再也不可能动武。
见到白刃,凌叔挣扎着要从座椅上站起,想上去给他来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却被白刃拦住,没有让他继续动作。
“凌叔醒了就好,还是多加休息。”虽然他已成废人,但只要醒了就行,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白刃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作为白刃如今仅有的几个亲人,凌叔的回归让他倍感欣慰,只可惜,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白刃已经想象不到自己未来的模样了。
“浩浩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猫玄终于见缝插针的补上一句,自从浩浩上次神情怪异的回来后,猫玄就已经觉察到不对劲,但那时并未获得更多的有效信息,浩浩只对他说介叔有救了,但具体的操作方法却一概不知。
“……”白刃神色难堪的沉默了片刻,浩浩他们不在熊族,现在应该是去继续寻找救介的方法了,“我带回了打开梦境大门的方法。”
从行囊中取出阳恒准备的卷轴,如果浩浩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但现在他又在哪里呢?
白刃没有正面回答猫玄的问题,而是请求猫玄尽快把浩浩找回来。
……
在熊族尴尬的一夜,虽说回到这里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但失去了同伴的陪同,白刃总感觉自己像是陌生的客人,在这里如坐针毡。
没有了往日笑脸相迎的熊族人,反倒是平朔总是笑眯眯的过来找自己,言语中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一下自己。
虽然表面上白刃不会理会平朔的各种聊骚,但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想法。
“你到底是来熊族做什么的?”白刃好奇道。
白天猫玄只用了短暂的片刻接待了自己,就让自己多陪凌叔说说话,转头一整天都在接待这个山民外人,想来这只白狼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秘密。”白狼挑眉,单闭着一只眼睛,故作神秘道。
这世界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少越好,有时候知道多了反而会给自己招惹祸患,平朔这是为了白刃好。
“能让猫玄长老这么客气招待,你也是元魂?”白刃抛出话题。
白狼耳朵动动,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白刃,而后眉头皱起,因为白刃的话里明显有话,一个“也”字,足以暴露多数情报,首先白刃知道元魂的存在,其次认识不止一个元魂者存在。
“啧,你这孩子,”狼人轻叹一口气,表情颇为无奈道,“这话我只说一次,以后不要随便在外面提起这两个字,懂吗?”
看这没有否认的态度,白刃便已经能够下个八九不离十,这家伙是奔着云二先生来的。
前不久那场大战,九幻离仓促逃离,伊诺和云二身份暴露,能够泄漏风声的,除了F2A小队的成员,猫玄族长,就只剩下极界的那些家伙了。
“我来带她走,熊族已经不安全了。”
尽管没有指名道姓,但白刃能够清晰的理解话中的意思,云二要抛弃熊族,寻找新的避难所。
煜天的存在过于恐怖,远飞寻常人能够应付,眼下只能躲藏,等待时机。
“我说的够多了,小家伙。”
皎洁的月光洒落竹林,盛夏的蝉鸣与娃叫随着夜风荡漾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香甜的气味。
“想不想出去晃晃?”平朔指着不远处的小竹林,那里相对幽静,且没有火光,趁着夜色根本伸手不见五指。
“嗯……”白刃有些扭捏,但在平朔灼热的视线下,还是决定跟他出去一趟,但是这种场合……真的不会被人看见么?还是在熊族……
说实话,跟平朔在一起的时候,心底总是忍不住有一种燥热感,也或许是因为长期药物戒断的原因,才让白刃产生了现在的想法,不管怎样,他想要释放。
幽静的竹林中,满地落叶铺成松软的床榻,纠结的藤根凸出地表,化作硬实的枕头,平朔走在前面,卸掉沉重的肩甲,丢在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摘掉有些碍事的手套,而后是紧扣在胸口的皮质软甲。
随着盔甲一件件掉落,平朔完美的肉体一点点展现在白刃的面前。
“还在那里等着?”他已经完全赤裸着上半身,雪白的短毛与胸口那一捧厚实的毛发交叠在一起,他缓慢靠近白刃,动作麻溜地脱掉他的上衣,而后搂住他的腰肢,将自己的腹部与白虎紧实的腹肌贴合在一起。
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将白刃的吻部送到自己的面前。
就像等待了万年的冰雪在碰到灼热的嘴唇时会缓慢消融,白刃没有丝毫犹豫就将嘴唇递了上去,口鼻间满是平朔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在这里……”
“脱都脱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白狼将胯下的大包抵在白刃的腹部,半硬的肉棒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小腹,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亲吻的白刃面色潮红,身下有了反应,可却因为贞操锁的原因而无法勃起。
“真可惜你有主了。”白狼有些惋惜道,一根手指已经卡在了白刃的裤裆位置,只要稍微一使劲,就能将那块欲盖弥彰的遮羞布掀开。
“我!”
白刃还想要争辩什么,但平朔却猛地用巨爪捏住了他的吻部,对着白虎粉红色的鼻孔吹热气,“嘘——”
他指指身侧的暗处,示意那个方向有人。
白刃也因此停止了动作,有些僵硬的呆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好了,继续吧。”
片刻过后,平朔猛然一把撤掉白刃的兜裆布,掏出那根被贞操锁封印的虎根,而后轻轻一捏,就很是轻易的解开了那把锁,释放了白刃的虎根。
“!”
白刃猛地炸毛,不敢相信平朔到底做了什么,阳恒亲自施加的“礼物”,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捏碎了,而且平朔还小心的控制力道,没有让那些碎片残渣伤害到白刃的血肉。
“别怕,其实就是很普通的金属制品,戴着难受的话,为什么不打开呢?”平朔好奇道。
其实白刃根本没有想过这玩意能够打开,也完全没有想过要打开它,以至于受了这么久的苦……
硕大的龙根贴近白刃的虎屌,坚硬而灼热的阳物耳鬓厮磨,淫水四溢作为润滑,白刃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一过程,全程处于被动状态。
“唔……”虽然平朔的活很好,但白刃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得劲,舒服是舒服,但跟以前的感觉比起来,刺激还是有些不够。
粗大的肉棒顶着白刃的虎根,将其按压着贴合白刃的小腹,平朔猛地抱紧白刃,胯部狠狠向前顶着,将白刃的整个小腹压的有些变形,甚至飙射出一小股浓稠的精液。
而今的白刃,稍微受到一点刺激会觉得索然无味,而刺激一旦过猛,就会让他快速到达高潮。
“轰”
山门的位置传出一声震天撼地的轰鸣声,两人正要更进一步时,平朔眼睛猛地一睁,翠绿色的眼眸爆发出一阵骇人的精光。
“?”白刃也瞬间进入临战状态,捡起地上的武器装备,迅速换好衣服。
“比我想象中来的要早,准备跑路了。”平朔豪放的笑着,朝白刃摆摆手便头也不回的朝熊族领地赶过去。
“这滔天血气……”白刃皱眉。
山门方向,煜天负手而立,一掌就轰碎了熊族的山门,几个熊族人当场殒命,护山大阵甚至没有阻挡煜天片刻。
如今伊诺消失,九幻离在此吃过瘪,唯一还算清楚知道下落的元魂,便只剩下躲藏在熊族的云二,于是他此番亲自来回收。
一路疾风迅雷冲到山门前,恰巧看到猫玄被煜天一手揪着脖颈提在空中悬挂着。
只要他稍微一使力,备受白刃尊敬的猫玄就会当场殒命。
滔天雷霆呼啸而过,却没能对煜天造成丝毫伤害,眼看猫玄已经奄奄一息,颤颤巍巍的凌叔从房间内走出来,曾经作为狮虎族最强大的几名战士,而今虽然废掉,但心中依旧有着那份骄傲。
“凌叔,你别来!”
为了抢在凌叔的前面,白刃化作一道闪电飞快接近煜天。
“孤可没叫你送死啊,至少,要把欠的债还清。”脑海中一道阴冷的声音降临,让白刃冲击的姿势瞬间僵硬下来。
阳恒!他一直在监视自己?也就是说,客栈发生的事情,竹林里的事情……他都知道!
“凡汝所求,皆可实现,这一次……”
“我答应你!”
面对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白刃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可行的执行方案,这是他一贯的理性。
就连身为元魂者的云二和平朔都跑路了,留在这里的猫玄不过是拖延时间的弃子,白刃自然不可能看不出来,按照猫玄的脾性,一定会说什么“为了天下大局”这样的话。
让这样一个可敬的长辈死在自己的面前,可不是白刃想要的结果。
虚空扭转,水波荡漾,硕大的圆月下,熊族的屋檐上,一道赤红色的人影衣诀飘飘,九条纯白色的尾巴随风而动,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熊族境地。
“这个也是你的玩具么?”煜天咬牙切齿道,手中骨节爆响。
“今晚,熊族,孤罩的。”阳恒踏空而来,落在白刃的面前。
煜天是极界三巨头中最弱的那一个,因为多年前的实验而伤了根基,如果是全盛状态,一定不会在阳恒手中多次吃瘪,可现在,他还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熊猫,深深看了一眼阳恒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至于另一边,解决危机后,阳恒回头冷冷瞥了一眼白刃,挥袖打开一道空间裂隙,还没发话,白刃就乖巧的夹着尾巴进入其中,随后阳恒也消失原地。
留下熊族满地狼籍,身负重伤的猫玄,目瞪口呆的凌叔,连夜逃亡的云二和平朔。
Part.11
大殿上,阳恒威然而坐,神色冰冷地审视着台下的白虎。
“你确认好了?”
“……”白刃沉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阳恒前方的地面,他没有表情,甚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默默单膝跪在台阶下方。
拯救熊族这样的事情,需要白刃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已经不再考虑这个问题,每次被抹除的记忆都发生了什么,他也大概有了些许的眉目。
阳恒就像一台万能许愿机,只要取悦他,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前提是你拥有让他出手的筹码。
“为什么……是我?”白刃不解,以阳恒的实力,大可以简单明了的用武力直接征服所有想要的一切,但他从未这么做过,反倒是隐居在深山之中,构建起无相宫,做着吃力不讨好而且效率低下的劳动。
“奴隶没有问话的资格。”阳恒冷哼道,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仍旧回答了白刃的问题。
“孤说过,孤喜欢扭曲的享乐,纵使武力可以折服多数懦夫,可想要真正驯化一名骄傲的强者,还需要经过漫长的努力。”
“所以,只要我自愿……侍奉……主人,就可以……”白刃咬着后槽牙,这些天他已经上交了自己的尊严,上交了自己的强大,而今他还有什么可以交易的东西?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只要能换回哥哥,白刃几乎愿意做任何事情。
阳恒微眯着眼躺在坐榻上,一只裸足无趣的悬吊在坐榻侧面来回摇摆,没有再接白刃的话,反倒是挥挥手,示意现在并无兴致,让白刃自行退下。
他没有询问白刃私下与平朔发生的事情,没有追究碎掉的贞操锁,只是面无表情的让白刃退下,似乎对这些事情感到有些许厌倦,而这却在白刃的心理激起了波澜。
如果阳恒对自己不再有兴趣的话,也就说明白刃没有了继续交易的资格,而最重要的一件事,关于拯救白逊,他必须要再一次跟阳恒说上话。
被白狐侍者引导着退下,却没有回到白刃原本的房间,而是允许他一路睁着眼来到无相宫的地下,那属于阳恒享乐的黑暗地牢。
阴暗的地牢两侧,铁栏杆后面,各式各样的兽被花式捆绑束缚住。
有兽大字型躺在石板床上,四肢被牛筋捆住,绳索深深累进皮肉中,他带着标有数字的眼罩,口中被塞了一块肮脏的破布,看着像是谁穿了很久的内裤,要命的是,一对乳夹正扣在他的胸部,不断释放电流,刺激着这只雄兽产奶。
而他则一脸的崩坏,甚至腹部还有莫名所以的奇怪纹路在闪闪发光,其胯下同样连同导管的阳物已经软趴趴的俯在阴囊上,导管内正输送着他泄出的精华。
而这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缩影,有一面墙上一张排精壮的兽人被整整齐齐的挂着,均是一丝不挂,带着标有数字的眼罩,他们的阴茎里捅着尿道棒,使得他们不得不全天候保持勃起状态。
从他们身上的伤痕可以判断,这些人已经挺过了初步的调教与玩弄,他们的小腹鼓胀起来,不知道后穴中被塞入了什么东西,但从他们崩坏且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这些兽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
阴暗走廊的最深处,白刃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伊诺待的地方。
凌乱的石制房间,除了一扇门没有其他的通风口,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垫,满地散乱着被撕碎的衣物,重新治好胳膊的伊诺一丝不挂的抱腿靠在墙角,哪怕白刃来了也没有丝毫反应。
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白刃眉头紧皱,模糊的印象中,伊诺操了自己,夺走了白刃的第一次。
“伊诺……”随和白狐侍者将大门紧锁,白刃缓慢走到伊诺的面前,“你……”
“别碰我!”对于白刃的伸过来的爪子,伊诺表现的很是抗拒。
“我……我反抗不了,白刃,呜呜呜。”说着伊诺就哭起来,“他们拿星露娜威胁我,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对你……”
“没事。”白刃轻轻抚摸着伊诺的额头,“不怪你。”
“他们每天给我吃奇怪的东西,我,我变得好奇怪白刃,求求你别碰我!”伊诺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到。
在伊诺颤抖的双腿中间,白刃看见了那根已经硬挺起来,且不断流出淫水的肉棒,伊诺的小腹上同样被打上了奇怪的纹路,且比这一路上白刃见过的所有兽都要耀眼刺目。
“你看,这样就很无趣。”阳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白刃身后,轻轻对着白刃的耳朵吹气,可白刃再转过身时,却并没有看见阳恒的身影。
“让你也变成这副样子,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愿意屈服?”阳恒的声音直接像在白刃的脑子里,而后是一系列的画面闪现。
被困在极界深处的白逊,正遭受非人折磨和血气改造,如果再拖延下去,白逊随时可能会彻底消亡。
“我……”白刃俯身,轻轻扒掉了插在伊诺肉棒上的尿道棒,顿时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滋在了白刃的脸上,“让我想想。”
白刃犹豫了,按照以往,他宁愿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带回日思夜想的哥哥,可如果那意味着要自己永远被困在无相宫中,甚至被打上淫文,成为某人的玩具,白刃却还是在这一刻犹豫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交易?”白刃温柔的捏起伊诺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用地上的碎布帮他擦掉身上的精渍,伊诺的情况比白刃想象的还要糟糕,他的肉穴已经完全松软,内里还插着一根型号恐怖的拉珠。
将拉珠完全拔出时,伊诺那淫荡的肉穴还一开一合,久久都无法顺利闭合,如同一张贪婪的大口等着下一根阳物的奖励。
“我求他放了星露娜,带回我的弟弟。”伊诺有些颤抖,似乎脑海里想到阳恒的面容都会感到恐惧,“代价是我的一切。”
“……”白刃沉默了,一开始就卑微的祈求,交出自己的一切,反而让伊诺显得更加掉价,白刃开始警觉起来,既然阳恒追求扭曲的享乐,那只要自己保持曾经的作风,或许能让对方重新对自己产生兴趣。
为此他可以救出伊诺,救出白逊。
Part.12
自从见过伊诺之后,白刃被重新戴上贞操锁关在房间里,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期间白刃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门,每天吃着无相宫提供的伙食,思虑着怎么让伊诺脱离无相宫。
以阳恒的手段,就算两人能顺利逃出无相宫的地界,也不一定能逃出阳恒的手掌心。
唯一的方式,就是通过交易让阳恒放了伊诺,白刃在心底盘算着,等待着下一次传唤的时机。
白刃每一次见到阳恒都处于特殊的时机点,现在想想这些事件的发生未免太过巧合,聪明如白刃,也大概清楚这就是阳恒的乐趣所在。
通过有意与无意的暗示,改变白刃的心智,驯化白刃为乖巧的宠物。
每天吃些催情的药物,却要带着贞操锁,这让白刃很是郁闷。
他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尝试用平朔的方式,安抚自己体内的躁动。
将双腿高高翘起,努力身长手臂,将一根手指捅入自己的后穴,在肉壁中来回搅动,尖利的虎爪在直肠的环壁来回骚弄着,让白刃忍不住流水。
大量的前列腺液顷刻间就润滑了整个直肠,白刃的尾巴荡漾起来,享受着菊部自慰的快感,这种感觉可以说妙不可言,一根手指虽然纤细,但却灵活的扣动着肉壁,从体内传来一阵阵刺激的瘙痒感。
括约肌抽搐着吮吸白刃的手指,牵引着顶撞着白刃的前列腺,而后挑逗起那被贞操锁束缚住的鸡巴。
白刃的阴囊整个鼓胀起来,通红的阴囊与牢不可破的贞操锁,足以提现白刃现阶段忍耐的痛苦。
“宫主有请。”
没有任何征兆,仍旧是随意的推开门进来,白狐侍者丝毫不在意正在自慰的白刃,静静战立在门口,没有丝毫感情波澜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床榻上那只淫荡的白虎。
白刃也早就习惯了态度恶劣的白狐侍者,赶紧拔出手指,突然抽搐手指,让他括约肌在此一阵收缩,没忍住从虎根中滑出一小块精液。
一丝不挂的跟在白狐侍者的身后,白刃勉强让自己的思绪回归常态,保持冷静。
不知道这次阳恒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
……
主殿,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半裸着香肩的阳恒百无聊赖的斜靠坐榻上,一面镜子悬浮在半空,内里显现出画面。
“过来。”阳恒拍打着胸前的空位,示意白刃坐过去。
“……”白刃默不作声的踏上阶梯,有些局紧的坐在阳恒怀里。
“你把孤当什么人了?”阳恒有些无言,“交易是交易,享乐是享乐,没必要这么紧张。”
白刃现在确实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阳恒,生怕自己因为某些微小的细节,而失去了与阳恒交易的权利,他还有很多事情要需要解决,那些自己触不可及的理想,拜托阳恒是最快捷的方式,而自己只需要取悦他。
“你看。”阳恒挥动手指,镜子飘到白刃的面前。
画面中,一只小熊和一条夙龙正在荒芜的赤色大地上行进,左右两边是尖锐凸出的锯齿状高山,仅从画面中就能看出环境的炎热。
而在敖青和浩浩的面前,站着一只赤甲无翼的高大龙人,其人身高三米,一双粗大的龙角向脑后生长,坚毅冷峻的面庞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眉心处还有一道不知名的黑色符文烙印。
宽大的斜方肌向两侧眼神,显得有些夸张的三角肌下是更为浮夸的二头和三头,小臂也粗的相当恐怖,手背上青筋暴起,锻炼的已经可以看见拉丝的胸肌下方是绷带束腰,环状的腹甲向背脊延伸,用皮带捆绑着一口巨大的棺椁。
再往下则是一条宽松的武裤包裹着两条粗壮的大腿,以及一双巨大的龙足。
“那是!?”但从镜像中就能感受到那条龙人的滔天血气,白刃瞳孔剧烈收缩,看这场面,双方怕是即将要打起来。
浩浩与敖青应该去找救阿介的方法了,却在途中撞上了这样恐怖的存在,况且,方法是阳恒给的。
也就是说,阳恒早就知道他们会遇上根本无法战胜的强敌。
短短片刻,白刃就飞速反应过来阳恒要做什么,为了逼迫自己进一步做出交易,甚至不惜计算至此。从最开始驱赶浩浩和敖青,到后来默许自己在无相宫内探查,与伊诺见面,再到放白刃离开。
这只白狐的每一步都精准计算着白刃的心理和精神,暗中控制白刃的想法,可现在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涂灭。”阳恒介绍着,空闲的一只兽掌抚摸着白刃的小腹,轻轻取下了白刃的贞操锁,“极界能跟孤与煜天平起平坐的一个莽夫。”
“!”
单一个阳恒就已经如此难缠,如同一座大山般挡在白刃的面前,而现在却还有更多的艰难险阻。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白刃声音冰冷,对于阳恒的算计,他没有什么脾气,但如果只是为了让他屈服,实在没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
“想多了,为了调教你,让孤去招惹麻烦的家伙?”阳恒轻轻撸动着白刃的虎根,柔软的肉棒很快起了反应,在阳恒的手心里跳动起来。
“是煜天干的,前几天不是招惹了他么?”阳恒一脸嫌恶道,“自己打不过,就找涂灭来恶心孤。”
画面飞速转换,浩浩手捧如梦钥,死死护在胸前,凝烟化作无数敖青的身影从四面八方进攻向中央的涂灭。
然而涂灭只是站在原地,没有看出任何动作,敖青幻影瞬间震散化作千丝万缕的烟雾,就连敖青本体都如同破烂风筝一样倒飞出去,落地后口吐鲜血。
“让我去!”心急如焚的白刃根本没有心思理会正握着自己肉棒的阳恒,瞪着镜面目眦欲裂。
如果浩浩也像阿介那样拼命,才是自己这群答应要照顾好浩浩的叔叔失职。
“你去了,又能怎样?”阳恒将手指抵在白刃的马眼上,指甲轻轻扣着最软嫩的肉壁。
确实,就算是白刃去了,也不会改变任何结果,不过是增加一具尸体罢了。
曾经,星露娜在给伊诺带来预言的时候,白刃就表示过,“既然预言已经注定,那就没有继续挣扎的必要。”
伊诺反驳说:“哪怕什么都不能改变,也一定要到场”,这句话触动了白刃,也让他至今牢记在心。
白狐侍者端着白刃的衣物和装备来到大殿,而后退下。
白刃:“!”
就连白刃会做什么选择,阳恒也早就算计到位,甚至不会多做劝阻。
而后空间波动,裂缝打开,白刃被送往站场。
“噼啪”
背着棺椁的赤龙向前迈动一步,一侧的矮山顿时碾碎化成齑粉。
赤红色的天空阴云汇聚,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百米高空飞身而下,携带着万丈雷霆。
阳恒特地将白刃的落点选择在天穹之上,完美配合了白刃的作战习惯和行动策略。
晴空霹雳,粗大的电柱轰的大地寸寸龟裂,细密的裂纹扩散开来,甚至将涂灭的整个身体往地下按了一小截。
烟尘四起,重伤的敖青护住了身后专注治疗的浩浩,强烈的冲击嫌弃的瓦砾划破龙鳞。
“白刃!”
战场中央,一只通体萦绕闪电的白色老虎兽纹全开,闪电的纹路闪烁耀眼的蓝光。
白刃双手紧紧握住匕首,刺击在涂灭高高举起格挡的手臂上,滑出一阵刺目的电火花,甚至没能在涂灭的胳膊上留下些许划痕。
借助下落的惯性,白刃凌空翻转身体完成泄力,一脚重重踢在涂灭的脸颊上。
只听一声脆响,白刃的身体倒飞出去,而涂灭的动作不过是简单的挥手。
在地面滑行数十米,白刃才勉强稳定住身形,然而下一秒,涂灭已经闪身上前,宽大的龙爪一把抓住白虎的面门,整个包裹在白刃的头颅上,而后将其狠狠按压在地面。
这一掌让白刃整个陷入地里,剧烈的振荡让他头晕目眩,即便如此,白刃仍旧凭借战斗本能挑刺涂灭的手腕。
凝烟成线,敖青拉扯着涂灭的脚踝,然而涂灭纹丝不动,甚至简单一个侧脚就拧断了凝烟化作的丝线。
而这也给了白刃挣脱的机会,点火流星飞速远离涂灭,白刃踉跄半跪在地,嘴角溢血。
“敖青,带着浩浩先走。”白刃狼狈站起,全身沾满了灰尘,目光却死死顶着面前的龙王,“等我解决了他,随后就到。”
惨淡的微笑,此时的白刃眼神中满是战意。
连日来积压下来的情绪,终于在合适的时候,有合适的方式得以宣泄。
根据阳恒所说,涂灭的存在就是为了收集九境,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目的,但只要让浩浩远离战场,或者带上如梦钥远离此处,应该就能吸引走涂灭的火力。
可是如果要救出阿介,如梦钥又是必不可少的关键道具,一定不能让它轻易落入涂灭的手中。
短短片刻,白刃整理好思绪,再次缠斗上去。
貌似涂灭的战意并不高,就像萤火不可与皓月争辉,甚至可以说,涂灭的眼中根本没有弱小的白刃存在,只有那柄他追求的钥匙。
然而再高大的巨人也会被蚊虫的叮咬骚扰所厌烦,就像此时,白刃已经接连打出数十次猛攻,终于让涂灭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游移。
他抬起一根手指,仅仅是轻松的划拉一下,白刃胸口顿时绽放绚丽夺目的血花。
而此时,敖青才带着浩浩没走多远。
“哦?”涂灭沉吟一声,似乎在好奇面前这只白虎居然没有就此身陨,而是抗下了这一击。
白刃再次倒飞出去,还想着再次爬起,四肢却再也使不出力气。
视野开始变暗,涂灭开始向浩浩那边迈动脚步,白刃趴在地上挣扎,只能伸出手,放出最后一丝微弱的电流。
“需要帮忙吗?”
“要!”
毫不犹豫地回答了脑海里的声音。
“打狗也要看主人。”虚空扭曲,从中走出一只穿着红色武袍,衣冠楚楚的纤弱白。
“唰”的一声,地面上蓦然多出了一道笔直的斩痕。
“越线,等于开战。”阳恒一直眯起的眼睛此刻蓦然睁开,黄金竖瞳随着眉心扭曲的火焰纹路燃烧起来,强大的血气覆盖过去,与涂灭的气势旗鼓相当。
“你真是什么事都要插两脚。”涂灭翻手取下背后的棺椁,厚重的石棺震动大地,激起漫天灰尘。
“不然就没意思了不是么?”阳恒玩味的笑着,“或者,你可以把目标往后放一放,过几天再来找如梦钥。毕竟……”
阳恒看了一眼石棺,棺椁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九条纠缠在一起的神龙口中各有一个缺口,如今已经有两个被填充进去。
毕竟涂灭如今也不是全盛状态。
极界目前三足鼎立,不问世事的阳恒坐镇无相宫,追求完美与成神的煜天广建势力,唯有涂灭身后没有任何势力,只有些许崇拜他的武夫自觉运营。
任何一方的霸主动起手来,都只会让另一人渔翁得利,得不偿失。
“多久?”涂灭的手指轻轻翘起着石棺,似乎在考虑阳恒的话,毕竟阳恒作为商人,最讲求诚信和利益。
“一个月足矣。”阳恒再次眯起眼睛,在涂灭询问时间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场生意已经谈成,为此收起了自己的气势。
而后,涂灭负棺离去,留下原地颤抖着为敖青和白刃治疗的浩浩。
……
白刃受到的伤害并非是普通的斩击,来自涂灭的伤害似乎携带着某种特殊的诅咒,不管浩浩怎么治疗,伤口始终不见愈合。
“你个骗子!”浩浩带着哭腔道,他也知道当时白刃选择先救凌叔是正确的选择,且后续白刃也亲自把就介叔的卷轴送了回来,他不知道白刃做了哪些交易,但肯定付出了很多。
“说什么解决了他就跟上来,骗子。”
在浩浩的努力下,白刃勉强打起精神,轻轻抚摸着小熊的头颅,他看了一眼阳恒,阳恒心领神会,一阵白色雾丝飘动,钻入浩浩的口鼻,抹除了他关于这段绝对不想要回忆起的记忆。
“这样就够了?”阳恒眯着眼睛,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够了的话,就回去吧。”
虚空裂缝打开,白刃踉踉跄跄的跟随阳恒进入,甚至没来得及交代敖青照顾好浩浩。
Part.13
涂灭的伤害远比想象中要严重,躺在阳恒的坐榻上,白刃的呼吸越发的微弱,短短数息的交手,没能留下分毫伤痕,自己反而遍体鳞伤的回来。
世界的参差不过如此,就像刚出了新手村的勇士直接开世界BOSS一样,白刃被狠狠地修理了一番。
“忍着点。”阳恒将手伸入了白刃皮开肉绽的伤口,用锋利的爪子一点点扣出白刃伤口里不断向内侵蚀撕咬的血气。
白刃咬紧牙关,眉头紧皱,即使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是涂灭的对手,却没想到连一点伤痕都没留下,这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灵冲击。
“为什么……”白刃不明白阳恒为什么又要再次出手,明明招惹涂灭和煜天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可在自己的恳求下,他还是准备了武器和装备,放自己去与涂灭拼命。
还是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玩具要是坏了,孤会很困扰的。”阳恒敲打着白刃的额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因为说话就会牵动伤口,让他更加疼痛。
“不懂。”白刃却像是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任性的开口说话,“真是怪人。”
阳恒能轻易当着白刃的面卸掉伊诺的胳膊,事后又治好伊诺,能在无相宫的地牢中驯养那么多的宠物,做着如此荒唐淫秽之事的人,却在白刃的身上格外上心。
仔细想来,自从来到无相宫后,白刃似乎从来没有受到过真正意义上的虐待。
顶多就像笼中之鸟一般被困住,除此之外,他从未经历过地下室里的任何设施,除了跟伊诺那次。
“孤就是怪人。”阳恒笑着将手指插入了白刃的伤口中狠狠地扣了一下,疼得白刃龇牙咧嘴。
白刃不再说话,默默看着阳恒给自己疗伤的兽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个治疗的过程持续了十分钟作用,阳恒才终于清理掉那些侵入白刃身体中的血气,简单进行治疗和包扎后,一把将他从王的坐榻上驱赶下来。
可白刃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跌坐在地上,一眨不眨地看着阳恒,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怎么?”阳恒挑眉,看着战损白刃一副楚楚可怜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不自觉将手搭在了白刃的头顶轻轻抚摸。
“想求你两件事。”白刃直白的开口。
“刚刚救你,账可还赊着呢。”阳恒敲打了一下白刃的脑门,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那就三件事。”白刃得寸进尺道。
“第一,帮我赶走煜天和涂灭。”这是已经达成的事情,而阳恒至今都没有想好让白刃支付怎样的代价。
“第二,放了伊诺,他的代价我来付。”
“第三,帮我找到白逊,把他带回来。”
这是白刃第一次诚恳的央求阳恒,为了实现这三个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敢跟主人谈条件了?”阳恒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捏起白刃的下巴,与白刃对视着,“你想好……”
“我愿意永远留在无相宫。”尽管还有些虚弱,但白刃还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出来,“所以拜托你,拜托主人,实现白刃的愿望。”
白刃温顺的握住阳恒的手腕,将他的一根手指放在口中轻轻含住,眼神却显得异常坚定。他有不得不达成的目的,可在自己与目标之间实在存在了太大的阻碍,面前的敌人就像一座大山,可他根本没有时间翻跃。
白逊随时可能变成下一个凌叔,甚至可能改造失败,尸体被丢弃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伊诺好不容易放走了星露娜,得到了自己弟弟的下落,却要永远留在无相宫中,而他在外界还没有其他的亲人,为此白刃必须要让他离开。
其实白刃心里隐约知道阳恒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才能取悦他,看着昔日高傲的虎族少主臣服在他的面前,这种扭曲而病态的爱意,成为了白刃此时的武器。
阳恒眼睛睁开一道缝隙,轻轻俯下身子,抵过吻,咬在白刃的香唇上。
“你的愿望,确实值这个价。”
双方唇齿交融,两条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白刃已经彻底忘却了伤痛,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阳恒对自己口腔的侵入。
白刃被抱起,轻柔的放在座塌上,倚靠在阳恒的胸口,他还是有些不自在和僵硬,但没有多余的动作反抗。
阳恒双手拈着白刃的胸肌,来回搓揉着,用食指轻轻拨弄着逐渐硬起的乳头,隔着纱布,也能感受到白刃身体内旺盛得生命力。
“你的哥哥,孤会帮你查他的下落。”阳恒咬着白刃圆润的耳朵,轻轻朝内里吹着热气。
胸口还有巨大的伤痕,却被阳恒抱在怀里玩弄乳头,白刃喘着粗气,仍旧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他对阳恒似乎产生了某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本应该是敌对关系,本应该感到抗拒,可却无法拒绝这种上头的感觉,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被玩弄着。
“你的朋友,孤也会放他走。”一只手抚摸着白刃强健的腹肌,在起起伏伏的凹痕中来回拨弄,一直探到白刃的小腹。
“既然你受伤了,今天就不玩些刺激的了。”阳恒凭空摸出一根玻璃棒,对准白刃的马眼。
“嗯……”白刃轻声答应,将手搭在了阳恒的手上,一同扶着玻璃棒,缓缓送入自己的尿道。
鸡巴整个肿胀起来,暴起的青筋与坚硬的阳物,不断溢出的淫水,白刃心跳陡然加速,享受着阳恒的玩弄。
虽然最开始确实会抗拒,但在经历了这么些天的精神调教与改造后,白刃开始逐渐能够接受阳恒的玩法,甚至愿意配合阳恒的引导。
被揪着虎根,阳恒上下撸动着白刃的鸡巴,有时又会坏心的使劲捏一把,让原本就肿胀不堪的虎根剧烈收缩,疼得白刃一阵颤抖。
可这种程度的刺激,却让白刃越发兴奋起来,他主动侧过头,找上阳恒的嘴唇,轻轻撕咬。
“玩过这个吗?”阳恒摸出一串珠子,单手扶着白刃的后腰,将其抬起,粗大的老虎尾巴翘起,欲盖弥彰的掩护着其下的肉穴。
白刃摇摇头,目光中对阳恒手中的那些玩具感到一丝担忧,但却没有表达出来。
“疼的话,跟我说。”这是阳恒第一次在白刃的面前用“我”这个字,似乎是他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性的称呼,简单的用白刃的淫水在菊部涂抹几圈,第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玻璃珠缓缓没入白刃的身体。
虽然没有经过深度的开发,开始的过程相当困难,但白刃愣是咬着牙没有吱声,直到整个拉珠完全没入体内,他的肠壁就像将其吞没了一样,肉穴口急剧收缩,又扩张,蠕动的直肠感受到异物的侵入,本能的想要将其排出。
“疼吗?”阳恒温柔的抱着白刃的头,抚摸着他那毛茸茸的下巴。
见白刃没有什么表示,便开始递送第二个更大一些的玻璃球。
“嗯……唔……”白刃闷声呻吟着,裸足紧紧扣住,粉红色的肉垫被挤压变形,第二颗玻璃珠塞入的明显困难了许多,白刃感觉自己的肠壁就像满溢了一样,肉穴被强行撑开,扩张,撕裂感让他握紧了拳头。
他大口喘息,口鼻中满是阳恒身上那股特殊的体味,后穴被填充物塞满,顶的白刃鸡巴也跟着跳动起来。
终于,第二颗拉珠完全送入了白刃的身体,而他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极限,表示再也不能接受更多。
“唔啊——”白刃呻吟着扭动腰肢,以至于拉开了胸口刚刚愈合的伤口,一丝丝鲜血溢出,渗透了绷带,阳恒用手指涂抹着,按压白刃受伤的地方,沾取了一缕缕鲜血,而后放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
“好想,吃了你啊。”阳恒邪魅笑着,怀中蜷缩的白刃肌肉紧绷,他开始撸动白刃的虎根,高频率快速的撸动让白刃欲罢不能,颤抖起来。
而尿道却被玻璃棒塞住,溢出的淫水和精液回流向膀胱,加剧了白刃的尿意。
“舒服吗?”阳恒亲吻着白刃的太阳穴,拨弄两下拉珠,又将尿道棒缓慢取出,而后猛地捅入白刃的鸡巴里。
“啊!”白刃惨叫一声,沉浸在疼痛和快感的高潮中。
愉悦的感觉如同一波波浪潮冲击向白刃的头颅,被玩弄的乳头,鸡巴,乃至肉穴,此刻都被淫欲所填充。
阳恒快速抽插着玻璃棒,在白刃的尿道中来回搅动,白刃的阳物越发红肿,敏感的龟头甚至被玩弄的有些发紫,他轻轻握住阳恒挑逗的兽掌,希望他放过自己,不要再继续逗弄下去。
可阳恒并没有理会白刃的求饶,反而越发暴力的玩弄着白刃粗大的虎根。
每一次深入,都能恰到好处的顶到尿道最深处,每次抽出,总能听到白刃咬牙忍耐着呜咽,他忍耐痛苦的表情,越发让阳恒着迷。
“不、不行了!”白刃咬着牙哀求道,此刻他小腹胀痛难忍,膀胱里早已充满了尿液淫水和精液,他无法释放,只能涨红了龟头,呜咽着轻轻撕咬阳恒的脖颈。
而阳恒也很是及时的拔出了那根让白刃痛苦不堪的尿道棒,而后快速撸动着白刃那根硬挺充血的鸡巴。
剧烈的快感终于满溢,随着一股尿意喷射而出,白刃的精柱足足高达三米,喷射出去的精液粘在紧实的腹肌和裹着绷带的胸肌上。
白刃大口喘息,随着喷射,后穴也开始蠕动起来,拉珠被一颗颗取出,身体内顿时传来一阵空虚感。
“喜欢?”阳恒伸出两指沾取一些白刃的精液,揉揉白刃的鼻尖,将手指送入白刃的口中。
白刃轻轻吮吸着阳恒的手指,身体沉浸在放松的性福当中。
……
白刃走后,阳恒传唤来白狐侍者,如约让侍者释放了伊诺,调查白逊的下落。
“以后每餐给那小家伙加点肉食,还有,准备些疗伤药送过去。”阳恒的声音冷峻而威严,虽然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却给人的感觉又有些不同。
Part.14
在无相宫里养伤的日子,白刃得到了初步的许可,可以自由在无相宫中来回穿梭,甚至要求侍者做一些简单的劳动。
每天的生活还算悠闲,除了很多地方不能去,身边也有很多人监视自己,但实际上不管他做什么都不算出格,甚至被允许穿着特制的衣服。
白刃偶尔会去巡房,看看那些被关在房间里,甚至不允许外出的兽人都在做些什么,这已经成了白刃这一段时间打发时间的主要活动。
阳恒告诉他,这些兽人都是他的交易客户,只是他们的价值不高,所求却又过于苛刻,所以才会被滞留在这里。
至于那些利欲熏心,妄图不劳而获的家伙,企图逃离交易的契约,就会被关在地下,接受刑法和调教。
对于阳恒来说,卸掉他们的胳膊腿简直易如反掌,但这些兽人毕竟也是珍贵的资源,从他们身上榨取各种物资,算是对他们不劳而获的惩罚,有时候也会带一些需要释放的“房客”到地牢里“体验”。
放在以前白刃或许会说“兽人不是奴隶”,想着解放这些家伙。
可是现在,他逐渐有些理解阳恒的行为。
阳恒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但其实很讲究契约的公平性,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而那些不能遵守约定的兽,本来就是毁约者,实现了本就不可能实现的理想,却妄想不支付代价,才落得如此下场。
那么伊诺当时究竟许了什么愿望,又做什么什么,才会被关在地牢里呢?白刃难免感到好奇,不过好在前几天,阳恒当着他的面把伊诺放走了。
这天,在玉清池泡过澡后,白刃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白狐侍者传唤走了。
……
无相宫,大殿之上,阳恒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白刃已经好些天没有看见他了,自从上次受伤后,他一直在休养生息,而今可算恢复过来。
大殿的台阶上,躺着一只瘦骨嶙峋的白虎,即使相别多年,白刃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白逊。
只是如今的白逊,再也不似当年的微风,半死不活的躺在台阶上,呼吸相当微弱,似乎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改造折磨,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哥!”白刃扑上去,摸着白逊微弱的脉搏,将耳朵贴在他略微欺负的胸口,感受着其内波动的心跳。
“还活着,状态不太好。”阳恒扶额,斜靠在柔软的坐榻上。
“可以救他吗?”白刃急切地问道,对于亲人的思念,此刻冲破了所有思想的桎梏,甚至一度将自己与阳恒的交易抛在了脑后。
“……”阳恒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坐榻上空余的一角。
白刃心领神会,自觉解开衣袍,跨过白逊向台阶上走去,无相宫这特制的服装,其实不过一层布料,随手解开就可以完全脱下,露出内部的真空。
他跪坐在王榻前,用嘴轻轻撕扯开阳恒的腰带,露出其内部蛰伏的巨蛇,小心含住阳恒的分身,用灵活而柔软的舌头来回逗弄着这根粗大的肉蛇。
感受着其在口腔中一点点充血变大,柔软的肉质变得硬挺,白刃口齿生津,大量的唾液开始浸润着阳恒的分身,他不断调整自己的身位,尽量让肉刃以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自己的口中。
舌尖在肉棒的头冠处舔舐着,逗弄着阳恒的马眼,吮吸着其内溢出的淫水,惹得阳恒不禁闷哼享受起来。
不得不说,白刃的技术虽然拙劣,但却也足以让阳恒享受到快感,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着狐狸的囊袋,亲吻着阳恒的胯沟,温热的气息从口腔吸入,在肺部滚动一圈后又随着口鼻呼出。
白刃越发熟练起来,甚至尝试将阳恒的整个肉棒都塞入口中。
可越是这样勉强,却反而让他感觉不适,喉部被粗暴的顶开,反胃的呕吐感充斥着喉管,让白刃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够了。”
拍打着白刃的额头,阳恒坐起身子,将白刃的头架在两胯中间,强行将鸡巴停留在白刃的喉管中。
窒息的感觉让白刃翻了眼白,但仍旧忍耐着没有抵抗。
白狐的脚爪踩踏着白刃昂起的虎根,灵活的脚趾按压着白刃分身的头冠,阳恒的两根脚趾轻轻夹着白刃的鸡巴,用粉红色的肉垫来回摩梭着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咳咳咳”
白刃终于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窒息的感觉让他流泪,甚至从胃里反出一股股酸水,险些呕吐在阳恒的腿上。
阳恒从桌上的果盘里取下一颗葡萄,放在自己的脚趾上,翘起二郎腿,看了一眼白刃。
白刃乖巧的停止咳嗽,跪俯下身子,开始舔舐脚趾,将葡萄与白狐的裸足含在口中,来回品味着狐狸的体味。
阳恒是个很注重日常清洁的狐狸,身上没有太多体味,甚至总是香香的,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味道。
而后是酒浆,滴落在小腿上,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毛发滚落在脚背上,引导着白刃一步步向上探索。
香醇的酒液与绒毛的触感,白刃舔舐着阳恒的小腿,顺着向上攀爬,本想更进一步。
却没想阳恒一脚踩下,将正要攀附起来的白刃重新踩踏回地上,一脚站在粗壮的虎根上,一脚踩在白刃结实的小腹处,脚爪的肉垫与白虎身体亲密接吻,酥麻的触感与随着阳恒体重的碾压,让白刃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孤是你的什么?”阳恒居高临下看着白刃。
“主人。”白刃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问题,甚至张开嘴吐出舌头谄媚的喘息。
“错。”阳恒一脚跺在白刃的小腹上,让白刃直接吐出一口酸涩的胃液。
“……”白刃的脑子飞快转动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那里回答错误惹得阳恒不高兴了。
顺着小腹一路踩踏,站在白刃的胸口,感受着脚下柔软的虎皮,结实的胸膛与肥瘦相宜的质感,白刃的身材可以说刚好符合阳恒的癖好,不会太过粗壮,也不算精瘦,肌肉含量与脂肪含量的比例刚刚好,不会过于僵硬,也不会过于柔软。
总之一切就是那么恰到好处,让阳恒时常忍不住产生把白刃做成虎皮地毯的想法。
阳恒蹲下身子,整个体重都压在了白刃的身上,这让白刃进一步窒息,感觉肋骨都要被踩断了一样,实在难以忍受,不仅无法呼吸,眼珠子都像随时要爆出来一样痛苦。
“孤是你的王。”阳恒捏起白刃的下巴,白刃痛苦的用嘴喘着气,然而下一秒,阳恒却将酒杯整个倾倒而下,液体全全灌入白刃的喉头,无法下咽,又无法咳出,更无法呼吸。
窒息的痛苦与玩弄,阳恒却很适度的在白刃快要崩溃的边缘适度收手,挪开了自己的身子。
白刃立马翻过身剧烈咳嗽起来,扶着胸口大口喘息。
“虽然让你自由活动也挺有意思,但还是……”阳恒将自己的腰带绑在白刃的眼睛上,遮蔽白虎的视野,而后为白刃戴上项圈,让白刃跪趴在地上,踢了一脚白刃高高翘起的屁股。
白刃跌跌撞撞的趴下阶梯,路过白逊,如同一直家犬般跟在阳恒的身边,随着项圈的引导而动身。
【这一切都是为了……】白刃在拼命忍耐,这是他做出的选择,这一切都是为了伊诺,为了哥哥,同样是为了其他重要的人。
如果取悦阳恒就是自己需要支付的代价,那么陪这只喜怒无常的狐狸做游戏又何妨。
虽然这么想着,但随着阳恒的开发与玩弄,白刃开始逐渐上头,对这种身体上的刺激愈发欲罢不能。
归根结底,还是那奇怪的粥食对白刃身体的改造,以及这些天来,阳恒费尽心机对白刃进行的精神驯化。
白刃被拴在柱子上放置,后续阳恒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似乎是去处理公务了,无聊的等待,对于白刃来说却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刚刚被调动起来的情欲并没有随着放置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逐步积累下来,让白刃感到体内一阵瘙痒难耐。
脑海中是对自己被玩弄时的浮想联翩,焦躁的等待着阳恒的下一步动作和指使,等着新一轮的命令,刺激,以及发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视野一片黑暗的情况下,白刃终于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触摸,对方拍打着自己的额头,白刃立马兴奋的用额头顶撞着那宽厚的兽掌,谄媚的笑容与崩坏的脸庞似是在勾引着对方继续深入。
他咬住对方的手指开始吮吸,身后的尾巴不自觉摇晃起来,甚至高高抬起腰肢,等待着被玩弄肉穴。
然而最后白刃还是失望了,并没有后续的动作,也没有更多的刺激,除了短暂的触摸之外,没有其他的感觉,使得好不容易被放大的感官再次陷入落寞。
又过了半晌,阳恒亲自解开了白刃的眼罩,抬起白刃的下巴,抚摸着白虎的脸庞,就像审视着一只独属于自己的玩物一般。
“主人?”白刃歪过头,眼睛发光。
等等,阶梯上躺着的哥哥呢?白刃的余光瞥了一眼房间,大殿中只剩下了自己与阳恒。
“他走了。”阳恒浅浅微笑,带着莫名所以的深意,“看见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对你很失望。”
白刃的表情僵住了,就连一直摇晃的尾巴都停顿下来,瞪大了眼睛盯着上方的狐狸,策划一切事件,使得白刃走到如今这幅田地的罪魁祸首。
“不过没关系,”阳恒俯下身子,咬住白刃圆润的耳朵,“你还有主人不是么?”
如坠冰窖的恶寒。
白刃被铁链拴住脖子,绑在无相宫大殿的柱子上,是时,宫殿大门敞开,走进来了一批新的兽人。
白虎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些陌生的面孔,想想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只想赶紧找件衣服给自己盖上。
“欢迎来到无相宫,”宝榻上,一身绣金红袍的白狐站起身子张开双臂,“孤乃宫主阳恒,求知者,说出你的愿望。”
烟尘四起,一道迷雾笼罩在白刃的身上,那些兽人似乎并不能看见此时白刃的模样,漠然地绕过白刃,走进大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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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全兽突击同人《无相宫的调教生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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