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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领主游戏
作者:岁南
类型:群P,轮奸,脚爪,公开调教羞辱,下克上,身份互换,圣水,生殖缝,恶堕
前言:本文为“敖忠”的委托,R18约稿,带点剧情内容,文中世界设定及人物关系纯属虚构。
简介:封建奴隶制社会,领主敖忠日复一日重复着所谓的上流生活,周围所有的人都在面对自己时永远带着一副谄媚的假笑。受够了这种无趣的日子,在管家的谗言下,敖忠决定“深入底层”,过一过底层人的生活,然而,这场属于贵族阶级的“娱乐”,却走向了意想不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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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姓名:敖忠
种族:无翼赤龙
身高:188Cm
性格:???
身份:领主
外貌:一头通体赤色的红龙,额头生有黑色龙角,黄金眼瞳,鼻尖有一枚尖利的角,身材不算壮硕,但也并不油腻,给人一种恰到好处肥瘦相宜的感觉,完美的颈部曲线在斜方肌的延伸下显得雄性魅力十足,充实饱满的胸膛一看就让人很有捏一把的欲望,龙族的胳膊普遍粗壮,结实的三角肌连接着紧实的二头肌和三头肌,粗壮的小臂上隐约能看见皮肤下的筋肉。上半身呈现上宽下窄的完美倒T形,腰间收束的背阔肌与腹部对称分布的流畅肌肉紧密相连,小腹部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生殖缝,周围烙印着属于统治阶级的家徽纹身,内里藏着其引以为傲的雄壮之物。精壮的大腿与身后柔韧十足的龙尾相得益彰,敖忠的头身比例相当协调,显得那双长腿很是挺拔,一对巨大的龙足支撑着其整个身体。
姓名:赤甲
种族:无翼赤龙
身高:192cm
性格:???
身份:偏远地区的龙奴
外貌:一头体格健壮的赤龙,外貌乍一看与敖忠有些许神似,同样是黑色龙角,却有着一对琥珀色的眼瞳,鼻尖没有尖角。由于长期经受重体力劳动,他的身材锻炼得相当紧实,粗壮的脖颈青筋虬结,上下蠕动的喉结充满雄性魅力,看似干瘪的胸肌其实是肌肉拉丝的结果,无比粗壮的一对胳膊看样子能徒手拧掉一头狮子的脑袋。他的腹部是白色的鳞甲,巧克力状的腹肌和明显的鲨鱼肌将其身材彰显无遗,小腹部的生殖缝里暗藏玄机,如果将鼻尖凑近其腹部,还能隐隐闻到那股独属于赤甲的雄性气息。狂野的大腿和相对短小的尾巴有些比例失衡,所以赤甲的龙足要更大,才能支撑其身体的重量。其巨大的龙爪有着无比尖利的指甲,略显骨感的脚掌看上去一脚能在大地上盖个章,由于长期在矿场上劳动,所以他的脚爪有些许干裂蜕皮。
姓名:牧尘
种族:黑龙奴仆
身高:185cm
性格:???
身份:管家
外貌:一个看不出年龄的黑龙,外在气质沉稳内敛,叫人看不出其心思。一身乌黑靓丽的黑色鳞片,额头却生有一对纯白如玉的龙角与梳理整齐的白发,其金黄色的眼瞳古井无波,面部表情管理得当,鼻头有些许角质凸起,脸颊两侧还各有两枚凸出的纯白色龙角。平日里总是一身笔挺的管家服打扮,将姣好的身材尽数隐藏在厚实的衣物后面,只能勉强透过其性感的喉结,随着平稳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以及被手臂撑得圆鼓鼓的袖子猜测其内在的身材形状,叫人毫不意外的是那胯下毫不掩饰的大包,一看就让人充满欲望浮想联翩。
姓名:老黄
种族:无翼黄龙
身高:175cm
性格:???
身份:监工
外貌:一只身材高大,膘肥体壮的黄龙,身形比例整体看上去脂肪含量更多,但这并不意味着其没有足够的力量。他没有龙角,取而代之的是肉质蹼鳍环绕在头颅两侧,一头橘色背头看上去乱糟糟的,红色的眼瞳充满了凶煞气息。鼻翼两侧生长的龙须自然垂落在短小而略宽的吻部。粗壮的脖颈下是圆润的胸膛,不像其他龙兽那般精壮,反而有些脂肪感,几乎只有略微肌肉轮廓的粗大胳膊,在手臂两侧用麻绳捆绑着,防止挥鞭的时候拉伤韧带。没有明显腹肌的腹部只有一条竖线沟壑一直延伸到生殖缝处。他的身材算不得肥胖,但也绝对说不上精瘦,比强壮要丰满一点,比肥胖要精干一些。
姓名:代号D-52
种族:无翼蓝龙
身高:172cm
性格:???
身份:在矿场上出生的奴隶的后代,奴隶
外貌:一只连名字都没有的蓝龙,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身形显得很是瘦小,清秀的外表下满身伤痕,还总是一副脏兮兮的样子。没有光彩的眼睛里,是一双翠绿色眼瞳,短小的龙吻,脸颊两侧有晶状凸起的薄膜,额头上则是一对通透的晶莹龙角。平坦的胸脯覆盖着乳白色的细腻鳞片,一双纤细的胳膊搬不动太重的货物,后肩上被烙铁打上终身奴隶标记。流畅的腹部线条,抚摸起来有些冰凉滑腻,与身形完全不相符的粗大生殖缝,一看就经常遭到玩弄,已经有些发炎的症状。
姓名:代号B-13
种族:无翼黑龙
身高:187cm
性格:???
身份:奴隶矿工
外貌:一头身材壮硕的黑龙,乌黑的鳞甲与栗色毛发,赤色眼瞳。由于长期在工地上劳动,他的身形高大而强壮,虽然穿着简单的麻布遮羞,但透过汗衫从其腋下往进去,还是能看见那起伏的黝黑胸膛,与大理石雕刻一般完美的腹肌。其惯用的手臂时常青筋暴起,大爪子背部肌腱根根分明,胯下更是有着让人汗颜的巨大鼓包。工地生活辛苦,有时候劳动几天才能洗一次澡,所以B的身上总是又一股雄性特有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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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清风拂过山岗,在一望无际的青翠麦田尽头,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庄园。
那是一栋如同马蹄状对称分布的豪华石制建筑,大理石雕琢的栋梁,白玉砖块垒砌的高楼,琉璃水晶反射阳光。
建筑包围着一座巨大的花园,山茶花灌木修剪整齐,在春日里绽放一朵朵名言的绯红色花朵,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两头龙人一前一后悠闲的漫步。
“牧尘,今天有什么安排?”前面的红龙发问,那是一只身高一米九的高大龙人,额头一对漆黑龙角质感凝重,鼻头一枚洁白的独角,黄金眼瞳在阳光的照射下眯成竖瞳。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袍子,衣襟的缝隙中露出那并没有刻意锻炼过的饱满胸膛,背负的双手在尾巴根部叠放着,粗大的龙尾随意拖在身后,一双赤脚漫步在自己的花园中。
这头红龙是拥有广大领土和奴隶的领主,准确说,在这片土地上,敖忠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可以轻易决定某些人的生死。
“邻领的主人想来商讨一些关于商业合作的事情。”被称作牧尘的黑龙管家身穿一身工整的管家服,腰板挺拔地跟在敖忠的身后,他说话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严肃的脸庞板板正正,黝黑的龙鳞反射着太阳的光辉。
“啧。”敖忠咋舌,每次隔壁领土的主人来商讨问题,无外乎是想在敖忠这里买卖更多的劳动力,双方交换彼此需要的资源,以维持彼此领地的发展,“不知道那老狐狸这次又要怎么杀价。”
老实说敖忠非常厌倦这种商业谈判,作为大领主的他,空有大片的土地和奴隶,却没有足够的资源去养活这些为他创造财富的工具,使得敖忠不得不贩卖奴隶,换取基本的生活物资,用来维持领土的平衡。
这个世界并不公平,整个社会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是普通民众,其中又只有一成的贵族和富商享有教育资源,剩下的这些则都是奴隶身份。
奴隶没有自由,生活只有劳动和休息组成,甚至没有交配的权利,因为,奴隶的后代仍旧是奴隶,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一层阶级的鸿沟。
可尽管世道如此严酷,敖忠领土上每年诞生的奴隶数量仍旧不少,这些龙的生活被高强度的重体力劳动挤满,难得的休息时间也被集中监管,长期积累的欲望囤积过剩,就会私下里寻找途径释放。
“今天也是无趣的一天。”敖忠仰头看天,草长莺飞,野蜂飞舞,明明一片欣欣向荣的场景,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毕竟,同样的日子循环往复,任何人都会对此感到无比厌倦。
作为敖家的继承人,敖忠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能完全接手家族生意,得当地处理好各种领土事宜,所以老头子便顺势将自己的地位和财富交到敖忠手上,自己带着一大笔钱不知道跑哪里去旅游养老了。
“老爷要是觉得无趣,在下倒是有个主意。”身后的黑龙毕恭毕敬,谈吐之间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既然对现有的生活感到不满,不妨去体验一下别人的生活?”
“开什么玩笑。”敖忠不耐烦道,“你让我去体验下等人的日子?”
“在下不敢。”
……
晚间的会议过后,敖忠坐在豪华的办公室中闭目养神,手指捏着鼻梁轻轻按摩着,可心底的烦躁却没有丝毫的减缓。
“一个个面具人,客气地跟个儿子似的,还不是想要老子手里的资源。”赤龙嘴角勾起一条轻蔑的嘲笑,“生意生意生意,这样的日子没完没了!”
明明才二十多岁,年纪轻轻就已经接手了领土的全方面事宜,长期以来心里积累的压力无处宣泄,为了维持所谓的贵族形象,敖忠都回忆不起上一次娱乐活动到底是钓鱼还是登山了,印象中那是相当久远的回忆,而今他身心俱疲。
“去过平民的日子么...”敖忠曾视察过领土里农场主的生活,与自己一般无二,只不过自己管辖的范围和内容更多罢了。
“牧尘,进来。”
敲响桌面的铃铛,不多时便进来一头身穿正装的黑龙,管家毕恭毕敬的行礼,“老爷,有何吩咐?”
……
一个月后的深夜,领主府邸,敖忠的办公室。
“老爷,您要的龙奴找到了。”
牧尘牵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尽头连接着项圈,拴着一头身形将近一米九的赤龙,脑袋上罩着麻布袋子,身穿简陋的粗布衣裳,身上还有一股惊人的汗臭味的赤龙,就像刚从矿井里捞上来的工人一样,明明身上比较干燥,但那股极具穿透性的刺鼻味道还是黏附在其皮肤之下。
这头龙名叫赤甲,准确说,赤甲也不过是敖忠拿到资料后为了便于区分而为他取的名字,因为龙奴不配拥有姓名。
敖忠上前两步,一把掀开赤甲头上罩的麻布袋子,那是一头面色凶狠的赤龙,生有一对玄色龙角,一头栗色头发乱糟糟的,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凶光,短而宽的吻部与敖忠有些神似,只是没有鼻头上那根乳白色的龙角。
“看着还不错。”敖忠捏起赤甲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头同样二十多岁身强力壮的龙兽,由于常年在边境矿场上劳作,他的鳞甲有些干燥,甚至不少还有裂痕,但如果仔细保养一段时间,应该能恢复些许光泽。
具体数据,敖忠已经从提前获得的数据里了解清楚,这是一只边境氏族的龙奴,自出生起就是奴隶,表现一直相对温顺容易操控,虽然面向比较凶恶,但只要稍加管教,应该是一条不错的狗。
“他知道计划的内容么?”敖忠明知故问。
按照计划,为了脱离领主的地位,他需要准备一个替身,在敖忠暂时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伪装成领主,继续维持领地的稳定。这个替身不需要识字,也不需要他真的顶替敖忠工作,只需要在面见不得不见的客人时露一面即可。
敖忠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可他不想带着自己领主的身份,到哪里都看到那些巴结自己的面容。
身份互换后,敖忠会隐姓埋名,被送到景色秀丽的边境区域,安心生活一段时间,等休息够了再回到宅邸来接管积压的工作,在此之前,牧尘会全权打理府内上下工作。
“你先出去。”敖忠示意牧尘离开,至于捆绑着跪俯在地的赤甲,则被特准留在这个房间,因为,敖忠必须亲子测验这头龙是否听话,容易操控。
他手里牵着锁链,转身回到自己豪华的真皮沙发坐着,整个龙陷入柔软的沙发当中,叉开得双腿随意地伸展着。
“我是谁?”敖忠慵懒地问道。
“领、主大人。”赤甲声音一顿,他的声线比敖忠粗很多,听上去明显更有男人味道。
“错。”随之而来的是一脚侧踢在赤甲的脸颊上,跪在地上的赤甲头颅测斜过去,没有直视敖忠的眼睛,“叫主人。”
“是...主人。”赤甲咬着后槽牙,虽然不甘心,但还是配合的照做。
“我让你自由,你可以不用再劳作,感谢我吧。”敖忠从茶几上取来一枚葡萄,将其轻轻放在自己脚爪的缝隙中间,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轻哼一声,眼神看向悬在空中的脚爪,那脚掌的鳞片细腻而有光泽,如果凑近鼻头,可以闻到轻微的香味,肉质感十足的脚趾夹着一枚紫红色的葡萄。
赤甲明显迟疑了一下,高大的身躯跪在地上,四脚着地,连带着不算粗长的龙尾都被拖在地面上,他挪动精壮的身躯,凑过鼻头,将头颅悬停在敖忠脚爪前一寸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后,他吐出细长的舌头,紫红色的舌头黏腻而潮湿,带着温热的吐息,卷着敖忠的脚趾一点点向上攀附,舔舐着那枚晶莹剔透的葡萄。
“很好,你可以吃了。”敖忠满意地松开脚趾,任由赤甲将葡萄嗦入口中,可还没等他缩回头颅,敖忠却将龙足一伸,就这么停在赤龙的口腔中,两根灵活的脚趾逗弄着其口腔中的水果,夹着赤甲的舌头一点点摩擦刮蹭,酥麻的触感顺着细密的龙鳞向着小腿延伸。
口腔被肆意侵犯着,赤甲不免的口腔分泌了大量的口水,黏腻的液体随着舌头的接触均匀地涂抹在敖忠的脚爪之上。
一滴香甜的美酒滑入赤甲的口腔,顺着水痕向上亲吻脚背,灵活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着龙足,在脚踝的位置轻咬一口,而后继续向上,双爪捧着主人的小腿,赤龙卑微的为其清理“不小心”洒在腿上的酒水。
睡袍随意搭在两条胳膊上,敖忠解开衣襟裤带,引导着赤甲一点点向上亲吻,灼热的鼻息吹拂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传来一阵瘙痒,而后很快被温热潮湿的舌头覆盖,胯部被轻轻顶撞着,敖忠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架在赤甲的肩上,将其吻部紧紧贴在自己下腹的生殖缝前。
他手握着赤甲的龙角,看着身下那头淫荡的赤龙忘我地舔舐自己的下体,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顺从的样子,敖忠将隐藏在生殖腔中的阳物掏了出来。
那是一根连带着囊袋的臃肿肉棒,如同一枚杏鲍菇般粗大,鸡巴的阴影投射在赤甲的脸上,柔软的阴囊搭在赤甲的吻部,一滴淫液从马眼中滴落下来,恰巧落在赤甲的眉心,被敖忠用食指化开,涂抹在赤甲的脸上,他的手指探入敖忠的嘴唇,轻轻抚摸着对方尖利的牙齿,一点点将其头颅往上引导着。
柔软的阴囊在赤甲温暖的口腔中被灵活的舌头来回挑逗,触电一般的快感让敖忠忍不住轻声哼了出来,他双手抓着赤甲的龙角,时而拍打着对方的后脑勺,抚摸着对方的脖颈,那精壮的身材,隔着龙鳞都能抚摸着其下暴起的青筋,肌腱根根分明,完美而结实的背部,密集的肌肉群和充满雄性魅力的脊柱缝隙。
赤甲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那根恐怖而夸张的龙根高高挺起,被敖忠轻蔑地踩在脚下,口中则含着另一头雄性的阳物,在敖忠有些粗暴的按压下,整根杏鲍菇完整地捅入了赤甲的口腔。
顿时,一种异物侵入的呕吐然让赤甲一阵反胃,甚至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而这却反而使得敖忠越发兴奋起来,他暴力地按压着赤甲的头颅,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抓着钳制赤甲脖颈的锁链,让其喉咙进一步收缩。
筋肉收缩挤压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紧实的肉壁中被来回摩擦吮吸,大量的淫液润滑着赤甲的喉头,敖忠猛地拉扯赤甲的龙角,片刻的喘息过后,赤甲还没来得及擦掉眼角那生理性的泪水,就又被强硬地按压下去,含住了那根粗壮而雄伟的美丽龙根。
“唔!”窒息的痛楚,赤甲整个龙的口腔都被完全塞满,粗大的阳物在自己的喉咙深处捣动,他就如同一口飞机杯那般,被牵引着项圈一点点吮吸主人的体液。
随着敖忠动作幅度的加大,赤甲那青筋暴起的喉咙也开始有节奏地扩张和收缩,嗓子眼被强硬地撑开,大量的口水润滑着那根肉棒,大幅度而快节奏的抽插运动,让敖忠感到一阵畅快。
敖忠完全拔出自己的肉棒,看着身下那头温顺的龙奴,其长大的口腔,嘴唇周围连接着拉丝的口水和淫液,其大口喘息的口头一开一合,如同一口饥渴的肉穴在勾引敖忠侵犯。
赤龙猛地将整个龙根突入其中,而后拔出,再插入,每一次深入都将整个龙根完全塞入其口腔,每一次拔出不到一秒,就又完整地捅入对方的喉咙。
“呜呜!”赤甲发出痛苦的呜咽,手脚开始颤抖挣扎起来,他的身材比敖忠精壮得多,力量也绝对在敖忠之上,可他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识,任由面前的赤龙侵犯自己的口腔。
“啊——”一阵低沉的呻吟声,敖忠两手抓住赤甲栗色的头发,将其整个吻部狠狠地按压向自己的生殖裂,恨不得将其塞入自己的体内,阳物顶撞在其口腔之中,一股股浓稠而腥臊的精液顺着喉管向下缓慢流动,被赤甲吞入腹中,直到最后敖忠拔出阳物的时候,一串晶莹剔透拉丝的精液连接着敖忠的马眼和赤甲的舌头。
“呼——”敖忠长舒一口气,仍旧踩着赤甲那肿胀无比的鸡巴,脚趾伸入对方的生殖裂中,挤压着肉屌的根部,刺激赤甲排出,然而这头精壮的赤龙到底是耐力强悍,在被玩弄过口腔后,也只是雄壮地挺立着。
“鸡巴倒是不小。”敖忠狠狠踩着赤甲的肉棒,用丝绸将自己阳物上沾染的口水和精液擦干净,“带你去洗洗吧。”
说完,敖忠随手都来一套自己的老旧衣服,解开赤甲的项圈,自己则穿上那一身宽松的浴袍睡衣,走在前面,亲自给赤甲引路。
……
敖府,浴室。
巨大的浴池中,常温的清水冒出氤氲的热气,敖忠坐在浴池的这一头,赤甲则蜷缩在浴池的另一头,来自领主的审视的目光正打量着面前的这头龙奴,他就是敖忠为自己休假准备的替身,从外观上看,只要稍微打扮一番应该就没什么问题,重要的是气质,赤甲虽然话不多,也听话,但没有身居高位者的气质。
敖忠的脚爪逗弄着赤甲的生殖裂,刚刚被恶劣地玩弄过,此时的赤甲仍旧处于敏感期,很轻易地就在水池中硬挺了起来,不免引得敖忠嗤笑。
“我要你学习我的样子,在这里顶替我一段时间。”敖忠一把拉过浴池对面看似羞涩的赤龙,将其抱在怀里,调皮的手指玩弄着对方的乳头,“你再也不用回到工地上去了。”
说完,敖忠在赤甲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枚专属于自己的标记。
Part2.
黄沙漫天飞扬,遮天蔽日,弥漫的尘土之下,一座隐蔽在荒郊野岭的大型矿场显露其身影,简陋的木质结构建筑,良好的木材都被用作支撑结构,一排排赤裸着上半身的龙人奴隶在搬运一车车矿石。
堆满碎石的矿洞门口,一座巨大而复杂的木制轮胎状建筑正被一群奴隶推动着运转,那是“痛苦之轮”,是矿场运送矿石的核心装置,底盘由一个巨大的木制齿轮构成,由十六名奴隶朝同一个方向推动,为齿轮提供动力,从而带动双方的滑轮,将矿洞内部的矿车运送出来。
“啪”
挥舞的长鞭撕裂空气,重重击打在一名摇摇晃晃的赤龙背上,身穿皮甲的黄龙监工怒骂着手脚不利索的奴隶。
敖忠疼得龇牙咧嘴,捂着皮开肉绽的后背,换来的却是又一记火辣辣的鞭笞。
“买下你是让你干活的,你没吃饭吗?”矮胖的中年黄龙叫嚷道,他被称作老黄,是边境矿场的监工。
他身材高大,膘肥体壮,身形比例整体看上去脂肪含量更多,但这并不意味着其没有足够的力量。老黄没有龙角,取而代之的是肉质蹼鳍环绕在头颅两侧,一头橘色背头看上去乱糟糟的,红色的眼瞳充满了凶煞气息。鼻翼两侧生长的龙须自然垂落在短小而略宽的吻部。粗壮的脖颈下是圆润的胸膛,不像其他龙兽那般精壮,反而有些脂肪感,几乎只有略微肌肉轮廓的粗大胳膊,在手臂两侧用麻绳捆绑着,防止挥鞭的时候拉伤韧带。没有明显腹肌的腹部只有一条竖线沟壑一直延伸到生殖缝处。他的身材算不得肥胖,但也绝对说不上精瘦,比强壮要丰满一点,比肥胖要精干一些。
敖忠吃痛,咬着牙继续推动痛苦之轮,春日的太阳不算毒辣,可长时间在满是沙尘的环境里干这样重体力的劳动,他还是感到一阵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中午的餐食堪比泔水,那是敖忠这辈子的噩梦,发酸的汤水里飘着几根烂菜叶子,主食是长霉菌的馒头,有时候是干硬发黑的面包,不管怎么说都不能称之为可口的东西,但不吃就没法保证劳作。
转盘下方的碎石地面很扎脚,每迈动一步都会让敖忠细嫩的脚掌如同被刀割一样疼痛,可他不能停,一旦停下,就得挨鞭子。
一个月前,敖忠在牧尘安排的车夫运送中离开府邸,为了保持“娱乐活动”的新鲜感,这次休假计划全靠管家牧尘安排,敖忠没有过多的询问什么内容,甚至没有看过牧尘交上来的计划表。
原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为了保持低调,敖忠没有带什么护卫,走的也是没什么人经过的乡间小道,却因此被一帮蒙面土匪擒住,而后几经辗转被当作奴隶卖到边境的矿场来。
“老黄是吧...等老子回到府邸,第一个就带人推平这座矿场。”敖忠咬牙切齿道,他的手指攒紧,指肚发白,恨不得扣进肉里,这段时间老黄抽了他67鞭,几乎每天都要挨上两三下,堂堂大领主哪受过这种委屈,他也曾公开表明自己的身份,换来的不过是嗤笑与殴打。
“啪”
又是一鞭子抽打在敖忠赤裸的背脊,在其背后留下一道恐怖的伤疤,鲜血从鳞甲下方溢出,愤怒的敖忠怒目望去,自己明明没有怠工。
“你他妈要给谁颜色瞧瞧?”老黄狞笑着,这家伙听力好的可怕,哪怕是小声地嘟囔都没能逃过监工的耳朵。
一只肥硕的大手拉扯着敖忠的脖颈,本就疲惫不堪的受伤赤龙被强硬地拖拽出来。
“放开我!”敖忠低吼着,“等老子家臣找来,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家臣啊?”拎着敖忠的脖颈,老黄一巴掌甩在敖忠脸上,只听无比响亮地一声脆响,这一巴掌力道打的敖忠嘴角溢血,脑瓜子嗡嗡的。
“扒皮啊?”又是一巴掌,猛抽在敖忠的另一侧脸颊,让左右脸肿起对称的大包。
“看什么看,想挨鞭子了是不是?”老黄提膝一击踢在敖忠的腹部,让敖忠险些将中午吃下的汤水一同吐了出来,威慑完身后那些不长眼的奴隶,老黄拎鸡仔一样拖着软趴趴的敖忠走向营房,周围的其他几个监工见状,互相示意一眼,心领神会的松松裤腰带,一同朝营房走去。
由于长时间重体力劳动,加上食不果腹,敖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一路被强硬地拖拽到营房后面,规避开矿场的劳工们,老黄粗暴地将敖忠的头朝土坯房上磕砸,沉闷的声音,是头盖骨与硬土块相互碰撞发出来的,敖忠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瘫软在墙根。
然而黄龙的动作并未停下,见敖忠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更加肆无忌惮地用鞭子抽打赤龙的胸膛和臂膀,丰满结实龙体被皮鞭抽打的皮开肉绽,一条条血痕从脱落的鳞甲溢出。赤龙被抽打的不断痉挛,肌肉紧绷着闪躲,每次鞭笞都带走他身上几块龙鳞,施暴者始终对准同一处抽击,使得伤害不断叠加,撕裂的疼痛从皮肤表层渗透到皮肉,再到骨血里。
敖忠惨叫着,双手抱头蜷缩在墙角,想要爬开,却被老黄一脚踩住龙尾,又是几鞭子抽在后背上。
“呸。”
一口老痰混杂着鲜血吐在老黄的脚背,跪俯在地上的敖忠喘着粗气,怒目瞪着上方的黄龙。
“你不服?”老黄一脚踩在敖忠的头颅上,将其脸庞踩着完全贴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
“给老子舔干净。”黄龙的大脚满是沙尘,满是肉质感的裸足足底长着厚厚的茧子,粗大的脚趾夹着敖忠的脸皮,用足跟使劲摩擦着敖忠的牙齿,剐蹭掉大把的灰尘落入敖忠的口中。
“哟,又是这个‘领主大人’啊?”一头身穿皮甲手持长鞭的蓝龙监工叉着腰走来。
“来给我把他架起来。”老黄指使道,不知何时周围已经凑来了三三两两的监工,两名壮汉各自钳制住敖忠的一边手腕,将死狗一样的赤龙从地上提起,按压在墙壁上贴着。
“早就看他细皮嫩肉地想操了。”一头蓝龙舔舔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老黄上前一步,吻部几乎贴着敖忠的脸颊,灼热的鼻息倾吐在其耳畔,略微沙哑的雄性声音咬着赤龙的耳根,“老子会让你服服帖帖地给舔干净。”
一只巨大的龙爪抚摸向敖忠伤痕累累的腹部,赤龙浅红色的软甲在其粗糙的手掌按压下略微凹陷下去,早前被鞭子抽打的伤口此时挤压出少许的血液,老黄只是轻柔的抚摸,就已经让敖忠疼得龇牙咧嘴,四肢不断挣扎,想要摆脱束缚。
龙爪继续在健美的腹部摩挲着,一点点向敖忠的龙缝探去,老黄用尖利的指甲划开敖忠的生殖缝,强硬地将整个食指刺入敖忠的腹腔内,敖忠吃痛,不自觉地夹紧了自己的生殖腔。
“夹的真紧呐,骚逼。”老黄的食指在敖忠温热的腹腔内来回探索,尖利的爪子划破厚实的肉壁,将其内隐藏的生殖器构筑,指节环绕在敖忠的龟头上方,指肚按压着马眼,这种程度的体内刺激,让本就敏感的敖忠一阵心跳加速。
紧接着,中指也一同伸入了赤龙的生殖缝中,两根手指夹住敖忠的鸡巴,老黄尝试强行将其从敖忠的腹腔内掏出来。
强硬而粗鲁的动作让敖忠腹内瘙痒难耐,对方一点点在自己的腹腔之中探索,已经摸到了自己的精囊,包裹着睾丸的囊袋在灵活手指的逗弄下很快收缩变硬,老黄差异地瞪了一眼满脸羞涩的敖忠。
那是敖忠的秘密,也是最为敏感的部分,明明是一头缝龙,在生殖腔中却生长着带有睾丸精囊的肉棒,而且那部分神经密集,十分敏感。
柔软的龙根在老黄粗糙的手指玩弄下开始肿胀起来,几乎要凸出敖忠的龙缝,然而恶劣的黄龙大力按压着敖忠的肉棒,将其塞在赤龙的体内,任由其充血,却始终在生殖腔中处于半硬不软的状态。
刚才被鞭刑的腹部火辣辣的疼痛,体内的肉棒因为充血而鼓胀塞满了整个生殖腔的空间,让敖忠的小腹部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大包。
黄龙玩弄着赤龙的生殖腔,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一根状如茄子的黄褐色肉棒,那龙根此时正处于半硬的状态,褐色的包皮下露出一个开开合合的马眼,一滴淫水自其中滴落下来。
“不、不要!”敖忠被钳制着,剧烈挣扎起来,看着对方那粗得有些夸张的肉屌,保守估计硬起来直径能有五厘米粗,还有二十厘米的长度,要是被这样恐怖的东西塞入自己的体内,不管那东西捅到哪里都会被玩坏吧。
况且,那褐色的包皮一看就没有经过仔细的清洗,从老黄解开裤子的那一刻起,空气中就弥漫着糜烂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股腥臭的味道,就像刚才剧烈运动完,满身臭汗的男人脱个精光站在你的面前,黏稠的汗液在其两胯间流转,雄臭的味道一点点靠近敖忠完璧的处子之身。
老黄猛地抽出玩弄敖忠龙缝的大手,连带着拉出的粘丝,是敖忠肉棒分泌的淫水,褐色的粗大肉棒抵在敖忠的龙缝口,让刚一抬头的杏鲍菇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老黄扭动腰肢,用龙根在敖忠结实的腹肌上来回摩擦,一点点剥开自己的包皮露出那臃肿到近乎夸张的龟头。
随着龟头的露出,乳白色的包皮垢带着浓烈的腥臭气息从老黄的冠状沟下展露出来,那味道,光是稳了就让敖忠感到一阵腿软。
用从敖忠龙缝里带出的淫液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老黄捏着自己的肉棒调整位置,将龟头对准了敖忠鼓胀起来的生殖缝,因为包裹着龙根,此时的龙缝被撑开一个裂口,淫荡的一开一合勾引着洞口处的肉刃。
“不,不!”这下敖忠真的慌了,让那种粗大的东西插入自己的生殖缝,让肮脏的沾满包皮垢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肉壁来回摩擦,敖忠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硬物突刺的感觉,灼热的烧铁棍一点点刺破紧实的肉壁,挤占本就不多的空间,这狭小的肉壁,在淫水的润滑之下,两根肉棒相互摩擦。
下一秒,由于敖忠的生殖缝实在塞不下更多的实体,黄龙的粗壮阳物被黏稠润滑的淫水挤压滑落,弹出了敖忠的生殖腔,此时两龙的胯部已经紧紧贴合在一起,搂着敖忠腰肢的黄龙恶狠狠地将肉棒塞满了赤龙的整个生殖裂口,堵住赤龙肉棒最后的生存空间。
老黄使劲攒着敖忠腰部的脂肪,强硬地将自己那灼热的烧铁棍怼入敖忠的生殖腔,疼得敖忠嗷嗷叫,鼓胀的腹部严重变形,被压下的龙根隔着肉壁压着体内的前列腺和膀胱,老黄还在勉力突入,硬生生地将整个龙根塞入了敖忠的生殖缝中。
“真你妈得紧啊,骚逼。”老黄上下抖动腰肢,缓慢地挪动插入敖忠生殖缝中的龙根,将满是腥臭味道的包皮垢在敖忠温暖厚实的肉壁中尽数摩擦剐蹭掉,敖忠的肉棒瘙痒难耐,第一次被侵犯,本来十分抗拒的他,却因为这种瘙痒感而有了性欲,他的悲鸣与嚎叫一点点替换为闷哼与呻吟,在黄龙无比粗大而肉棒摩擦下,敖忠感受着体内深处的燥热。
看着眼前的下等人,平日里敖忠根本不会正眼瞧这种货色,此时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反而开始主动配合着在体内与对方磨枪。粗大的鸡巴包裹着柔软的包皮,双方在温暖的肉壁里来回磨蹭,敖忠感到自己的整个身心都被对方挤占过去,他嚎叫着,挺起自己的腹部,配合着老黄的操干。
老黄也呻吟起来,巨大的肉屌顶着敖忠的囊袋,坚硬的铁棒在其体内来回搅动,生殖腔是龙体内最隐秘的地方之一,包裹在小腹处,内部温暖而潮湿,在双方淫水的润滑下,老黄的肉棒如同黄鳝入洞一般,被敖忠的生殖腔吮吸的不断分泌更多淫水。
双方的体液彼此交换,快感一点点将两龙淹没。
敖忠瘫软地坐在墙角,黄龙也配合着蹲下身子,跪俯在敖忠的身上,两龙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交合处则是敖忠那鼓起的生殖缝,即使没有监工钳制自己的双手,他也没有丝毫的反抗,而是长开了自己的双腿,挺着腰腹,尽力吮吸着老黄的肉棒。
一头监工蓝龙也顺势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从生殖缝中掏出一根状如圆锥的龙屌,只是现在,那肉棒还瘫软着,蓝龙一手抓着敖忠的龙角,横跨在赤龙的面前,将肉棒抵到敖忠的唇边,开始敖忠还皱着眉头,迟迟不肯配合对方的玩弄,可在一个耳光过后,敖忠还是不情不愿地微微张开嘴,用很小的限度将那蓝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只是这拙劣的口技并没有让蓝龙感到满意,他另一只手爪抚摸着敖忠的嘴唇,大拇指掰开其下唇抚摸着赤龙的牙龈,沾粘的口水涂抹在敖忠干裂的嘴唇上,而后他拔出自己的肉棒,用分泌着淫水的肉棒一点点抚摸过敖忠的唇部,直到赤龙的整个嘴唇都均匀地沾染上蓝龙的体液,情趣使然,蓝龙也稍微硬挺起来。
随后他粗暴地抓过敖忠的龙角,迫使其张大嘴巴,强硬地将整个半硬状态的龙根塞入敖忠的口腔,一只大手还牢牢抓住敖忠的上下颚,使其无法张开嘴。
口腔中的肉棒一点点地充血,原本不算大也不算坚硬的阳物逐渐挤占了敖忠的整个口腔空间,尖锐的龙根顶端长着软骨尖刺,完全硬起的时候足足十八厘米长的肉棒捅在敖忠的喉咙深处,使得赤龙一时间呼吸困难,喉咙被坚硬的东西戳开,青筋暴起的脖颈随着敖忠卖力地呼吸而不断收缩扩张,紧致的喉管吮吸的蓝龙发出一阵畅快的呻吟声。
而在后方,有一头绿龙脚踩敖忠的龙尾,将两根肉棒顶在敖忠的脚掌上摩擦,灼热的体温与柔软的触感彼此接触,交换着双方的信息素,肉棒糜烂的雄性气息,赤龙脚掌的汗液,两根黄色的肉棒暴着筋肉,夹住敖忠的脚趾,在其指缝中不断攒动,侵犯着敖忠的龙爪。
老黄开始整个龙骑在鳌中的身上,陡然加快了腰肢抽动的速度,尽可能地将龙根完整埋在敖忠的腹腔内,每一次挤压都让敖忠自己的肉棒压制住前列腺,每一次恶劣的顶撞都恰到好处地碾过赤龙柔软的囊袋,随着一阵阵高频率的抽插操干,老黄的速度越来越快,两龙的淫水彼此交汇,几乎填充了敖忠生殖腔的每一个空隙,在快速的摩擦中,大量腥臊的乳白色泡沫从生殖裂口一点点逸散出来。
敖忠被按压在地上,口腔里塞满了肉棒,腹部也被身高比自己矮了一大截满脸横肉的黄龙不断操干着,对方的做爱手法相当粗鲁,敖忠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生殖腔此时那被操干的红肿模样,裂开的腹腔口如同打开了一道拉链,红肿外翻的黏膜肉壁占满淫水和老黄的包皮垢,想到自己整个腹腔内满是对方腥臭而糜烂的味道,敖忠心底反而升腾起一阵异常的快感。
自己被对方完全填满,前列腺被挤压,让自己在勃起的情况下开始漏尿,而这些骚臭的温热尿液成为了两龙做爱时完美的润滑剂,完全被快感的车轮碾压过身体,敖忠不断呻吟着,尽管口腔被塞住,难以呼吸,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尽管知道自己是在被侵犯,可长时间压抑积累的负面情绪,确实在这种高强度且强制性的做爱中得到暂且的释放。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疲累都等量转化为了快感,哪怕是鞭刑的疼痛都好像是美好的东西,敖忠卖力而笨拙地吮吸着蓝龙监工的肉棒,随着一大股滑腻的精液喷薄而出,顺着喉管一点点滑落下来,敖忠开始剧烈地咳嗽,蓝龙长舒一口气,拔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又用将要瘫软下来的鸡巴抽打了几下敖忠的脸蛋,将最后一点精液也甩在敖忠的脸颊上,才心满意足地退后一步。
然而蓝龙的离去并不表示这场群P强奸结束,反而意味着第一阶段的结束。
蓝龙离去后,在身后玩弄敖忠脚掌的绿龙迎上前来,已经完全硬得不行的两根肉棒化作阴影竖立在敖忠的面前,看着那并不粗大,但却满是淫水分泌物的肉棒,敖忠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沫,刚还想将蓝龙的精液吐出来,却没想现在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
绿龙满意地看着身下有些惊恐的敖忠,两手抓住敖忠的龙角,如法炮制地将两根肉棒一同塞入了敖忠的口腔。
同时含住两根的分量,让敖忠的口腔险些脱臼,绿龙的龙根有着一股奇怪的气息,那是敖忠自己脚掌的臭味,还有绿龙的雄性味道,舌头在两根肉棒间辗转,敖忠贪婪地吞咽着绿龙的肉棒。
身下,随着老黄最后一阵颤抖,大量黏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在敖忠的生殖腔中,感受着生殖腔内那股温热的暖流,隔着肉壁一点点刺激着自己的前列腺,敖忠知道,那矮胖的黄龙终于完事了,而他也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要问为什么,因为另一头土龙开始扶着敖忠的双腿,将肉棒抵在他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生殖腔上。
在这里强暴敖忠的监工龙人,他们的年龄普遍都在三十岁以上,而敖忠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被一大群身体素质不如自己的老大叔按在地上强暴,甚至主动迎合着享受这个过程,敖忠的心理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无法反抗这些手里拿着鞭子且人多势众的壮汉,只能迎合着对方,讨好对方,贡献出自己的肉体,换取短暂的安宁。
更何况,他们做爱的地方相当暴露,不过是营房的后方,虽然这里务工的奴隶相对较少,但也还是有不少龙奴隔着不远的距离时不时朝这边观望,他们的眼里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甚至有人捂着自己的裤裆,咋咋舌,吞咽口水。
敖忠的全部尊严都被……
“唔!”
没有时间让敖忠观察附近奴隶们的眼光,因为那头绿龙,那头行迹糟糕的绿龙,架着半软的肉棒在敖忠的口腔里搅动的绿龙,此时全身放松,而后闭上眼睛,两道粗大的尿柱击打在敖忠的喉管处,由于被按压着上下颚,敖忠没办法张嘴吐出这肮脏污秽,又不想这东西被吞入口中,于是大量的尿液在自己的口腔中来回搅动,从嘴角和鼻腔中溢出。
舌头浸泡在腥臊的尿液里,敖忠忍不住咳嗽,却不慎吸入了大量的圣水,随着咳嗽的加剧,敖忠最终还是将这骚臭的液体全都吞咽下肚。
“怎么样,爸爸赏给你的,喜欢吗?”绿龙抖动着自己的胯部,将尿珠子也全都抖入敖忠的口腔当中。
“嘿,别说,他这身材是真的好。”身后,侵犯敖忠生殖腔的土龙抚摸着敖忠对称分布的腹肌,肥瘦相宜而充满弹性的触感,土龙短小的手指按在敖忠生殖腔的鼓包上方,而后开始快速地操干敖忠的生殖腔。
整个被强暴和侵犯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敖忠早就在体内喷射过好几次,现在他的腹腔内满是各种不同龙种的精液,他的舌头已经麻木,口腔内是各种酸臭泛着苦味的尿液和精液。
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生殖裂如同被砸开的木瓜,内里流出浓浓的粉红色液体,那是敖忠腹内腔黏膜被操坏时留下的血液,混杂着各种精液、尿液、淫水一同流淌出来,顺着生殖缝的下端在肉穴附近打转,而后滴落在龙尾的根部。
这三个小时里,敖忠少说被八个精壮的龙人大叔强暴过,本就虚弱的他,此时精疲力尽的歪倒在墙根,右手无力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那已经完全被扩充开来的生殖腔,疼痛、屈辱、无力,是敖忠现在全部的心情。
来到矿场的第一个星期时间,敖忠就像刺头一样总是反抗着监工,最后被粗暴地操烂了生殖腔结尾。
明天的努力生活还要继续,曾经风光一时的领主,因为出行时被盗贼拐卖到边疆的矿场,而彻底沦为没有尊严的龙奴。
敖忠颤抖着支撑起身子,给自己穿上那形同遮羞布的简单衣物,左手扶着墙根一点点挪动,哪怕现在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剧痛无比,但他不能再继续赤裸着身体躺在营房后面的墙根任人观赏,他的尊严不允许自己这么落魄。所以他忍受着剧痛,肌肉的酸楚,捂着自己不断滴落淫水的生殖腔,一点点挪动步子,回到自己的营房。
Part3.
落日跌入星野,满天灿烂的星汉被沙尘掩盖,在这荒郊野岭的矿场,暗无天日是常态。
筋疲力尽的敖忠拖着受伤的身体要死不活地躺在营房床板上,生殖缝还是很痛,被硬物强制撕裂又反复穿刺,让皮肤粘膜受损,可他甚至没有力气自己清洗这肮脏不堪的身体,只得任由那浑浊的体液在自己的腹腔内一点点干燥,让原本温热舒适的生殖腔变得无比瘙痒。
赤龙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呆呆地望着低矮的天花板,土坯上满是不均匀的裂纹,不知道这房子什么时候会倒塌,虽说是营房,但其实内部不过几平方米宽敞,勉强放下两张床铺,剩下的空间不过是能站个脚。
被鞭打的地方已经出现淤青,在敖忠的胸口上画出一个难看的“X”,腹腔被操干的臃肿不堪,喉咙如同卡了一根刺般,有些瘙痒和刺痛。
一想到明天早晨还要推动“痛苦之轮”,敖忠整个龙都泄了气,矿场建立在深山老林中,没有足够的补给和工具,对周围的地形环境也并不熟悉,只靠他自己根本没办法逃出这个地域。
意识蒙眬间,敖忠听到水声,料想应该是那个跟自己一个营房的小家伙回来了。他把毯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侧过身去,不想让那个看着就很年轻的小家伙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D-52站在敖忠的床边,将水盆放下,用麻布沾水打湿,然后轻轻扶着敖忠的身子躺平,掀开那单薄的被单。而后是清澈的凉意,一点点擦拭着自己腹部的伤口,尽管小龙的动作很轻,但冰凉的清水还是让敖忠打了个激灵。
“你没事吧?”D-52细声询问道,看来白天他看到敖忠被强暴的场景了。
“滚开。”赤龙恶狠狠地低吼着,那是他现在全部的力气,他可以不如意被人欺凌,但绝对不允许自己被可怜,可蓝龙并没有畏惧敖忠警告般的低吼,而是自顾帮他擦拭伤口,胳膊上的血渍,胸前的鞭痕,生殖裂的创口,清凉的水浇灌在温热的肉体上,将火辣辣疼痛的伤口抚平。
“你需要一点消炎药。”简单地帮敖忠清理完体表的伤口,小龙将毛巾放在敖忠的小腹部,“里面你自己清理吧,我...不太方便,毛巾是干净的。”
待敖忠勉力清洁过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D-52又拿来一只小玻璃瓶,将消炎药涂抹在赤龙受伤的生殖裂口。
“嘶——”敖忠吃痛的咋舌,但没有制止小蓝龙的动作,“你为什么帮我?”
天色昏暗,没有油灯照明的室内空间只能勉强看见模糊的影子,小龙安静地蹲在地上,摸黑为敖忠擦拭伤口涂抹药物,“你说你是领主,对吧?”
“……”敖忠沉默了,自己离开府邸到现在已经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到现在还没有搜救自己的队伍找上来,那么这件事可能并不是简单的拐卖,自己的整个行程计划全部交给牧尘来安排,作为领主的管家和秘书,敖忠很清楚牧尘的执行力,所以他大概推断出这次意外恐怕与那头该死的黑龙脱不了干系。
眼下自己孤苦无依,没有部下,甚至被低级的监工强暴了,这让敖忠的心里很是挫败。
“你叫什么名字?”敖忠抚摸着小龙的头发。
“D-52。”
“我是说,你的名字,不是代号。”
“奴隶只有代号,没有名字。”小龙的回答很安静,奴隶是没有姓名的,姓名意味着身份,而有身份的人往往是具备权利的公民。
敖忠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孩子生来就是奴隶,对他来说,世界就是永远在不停地劳动和休息中循环,所以他才愿意抓住一切可以摆脱现在生活的可能性,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词,真的把自己当做领主对待,那么这头蓝龙的目的也很明显,希望敖忠回到府邸后,能给他自由。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青渠。”
……
敖忠时常观察青渠的动向,这头看着瘦弱不堪的小家伙,按他的话说,自己是成年的龙了,可在敖忠眼里怎么看都是个未成年。
倒不如说那营养不良的身体看起来风一吹都能把他卷走,没什么光彩的翠绿色眼瞳里看不出丝毫的光彩,短小的吻部,脸颊两侧有晶状凸起的薄膜,额头上则是一对通透的晶莹龙角。平坦的胸脯覆盖着乳白色的细腻鳞片,一双纤细的胳膊搬不动太重的货物,后肩上被烙铁打上终身奴隶标记。流畅的腹部线条,那是过于瘦弱,腹部没有什么脂肪导致的,纤细的双腿并不比成年龙精壮。
他给人的整体感觉就是娇小,身高只有172cm,说话的口气也很稚嫩,虽然他不常说话。
青渠每天晚上都会溜出营房,奴隶的休息时间并不受管制,这也是难得的自由时间,可在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过后,他们除了睡觉,几乎不会有别的娱乐活动。活着就是煎熬,需要在不停地劳动中苟延残喘,过着暗无天日的劳苦生活。
敖忠不禁感到好奇,青渠几乎每天深夜都会蹑手蹑脚地离开营房,然后踉踉跄跄的回来,尽管他的动作很轻,但还是引起了敖忠的注意,于是今晚,敖忠打算跟在青渠的身后一探究竟。
瘦小的蓝龙一路扶着墙根摸黑前进,道路的尽头,是一间点着油灯的房间,摇曳的火光穿透过门缝,透露出内里高大的身影。
青渠小心地推开房门,而后消失在烛光中,敖忠凑上去,透过门缝,朝内部观望。
那是一间稍微宽敞一些的营房,比起其他奴隶的房间要大上不少,两张床铺,中间还摆放着一张桌子,桌上陈列着悲剧之类。此时房间里面站着三个壮汉,中间坐在椅子上的黑龙是这个矿场知名的奴隶头子,代号B-13,他自称布洛克,据说他在整个矿场的人脉都吃得很开,有时候就连监工都要让着他几分。
就像猴群里的猴王一般,很多时候监工解决不了的问题,会让B-13出面解决,而他也总是能高效地完成所有要求。敖忠也想过找这黑龙帮自己逃出矿场,可他根本没办法接近这家伙。
从房间外面看去,那黑龙有着一身乌黑的鳞甲与栗色毛发,赤色眼瞳。他的身形高大而强壮,虽然穿着简单的麻布遮羞,但透过汗衫从其腋下往进去,还是能看见那起伏的黝黑胸膛,与大理石雕刻一般完美的腹肌。其惯用的手臂时常青筋暴起,大爪子背部肌腱根根分明,胯下更是有着让人汗颜的巨大鼓包。工地生活辛苦,有时候劳动几天才能洗一次澡,所以布洛克的身上总是又一股雄性特有的汗味。
青渠有些畏畏缩缩地走向黑龙,迈出第一步,他的上衣滑落下肩头,露出其娇小的后背,细腻的龙鳞攀附其上,背脊中央是一道诱人的曲线,黄色的鬃毛向上延伸,一直覆盖到头顶,不厚的头发包裹住小巧的龙角。
第二步,麻布衣衫摇摇欲坠,青渠解掉自己的裤腰带,任由那遮羞布一样的短裤自身上滑落,一条粗大的龙尾露出根部,两瓣圆润饱满的屁股随着他迈动步伐而肌肉起伏。
第三步,蓝龙已经完全脱光,赤身裸体地站在黑龙的面前,巨大的体型差让两龙看起来如同狮子在注视羊羔。布洛克是那么的高大且强壮,哪怕是坐在椅子上,身高仍旧与站立的青渠保持平行,黄金龙瞳注视着蓝龙翠绿色的眼睛。
青渠缓缓跪下,趴在布洛克的两腿中间,解开他的裤腰带,那胯下恐怖的大包终于露出真容,一根漆黑的肉屌安静地躺在丰满的囊袋上,青渠的小手都捏不住那粗大的阳物,轻轻剥开黑龙的包皮,张开嘴,伸出紫蓝色的细长舌头,青渠双眼微眯,用舌尖轻轻骚动着那黑色的龟头。
舌尖传来淡淡的咸味,还有没有清洗干净的尿渍的味道,小龙忘我地亲吻着对方的肉棒,缓慢将那粗大的龟头送入自己的口腔,那阳物在蓝龙的口中一点点鼓胀起来,充血的鸡巴开始跳动,在青渠的舌苔上敲打。
随着口水的不断分泌,青渠的逐渐适应那根将近22厘米长的巨大肉棒,他不断调整自己的体位,尽可能将其吞入口中,又生怕自己尖利的牙齿划伤布洛克的肉棒而遭到毒打。
门外,敖忠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小龙,居然每天晚上都在伺候这头精壮的黑龙,而且看样子,房间里另外两头龙也都跃跃欲试,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开始套弄着自己胯下的肉棒。
房间内,布洛克瘫坐在椅子上,仰天呻吟一声,而后巨大的手掌猛地扣住青渠的后脑勺,腰肢随之用力顶撞,将整根肉棒完全怼入小龙的喉管深处,身下的蓝龙发出痛苦的悲鸣,想要咳嗽却只能发出“噗噗”的气吹音,他挣扎着想要从布洛克的胯下逃离,挥动的双手甚至没能在黑龙胯部的鳞片上留下一丝划痕。
“唔——”黑龙站起身子,龙爪却仍旧按压着青渠的脑袋,仿佛只是单纯地把这头瘦弱的小龙当做泄欲工具一般,后方走来一只白龙,看样子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身高将近两米,晶莹的龙角与蓝色的眼瞳,粗壮的脖颈上有着红色的纹路,胸口的鳞甲上镶嵌着一块紫色晶石,将那对丰满壮硕的胸膛衬托得格外色情,饱满的三角肌连接着有些夸张的二头肌,那吓死人的小臂看样子能一拳抡死一头大象。
白龙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他胯下灰白色的东西,此时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光是目测应该也有将近二十厘米,他一把抓起那正拼命挣扎的小龙,用强壮的手臂将其悬空搂着,而后平放在一边的桌板上。
蓝龙整个身体趴着,口腔里塞满了黑龙的巨大肉棒,那粗大的硬物戳得他喉管上下起伏,难以喘息,惹得青渠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至于身后,他的双腿分叉地站立在地面上,细小的肉棒抵着桌角,龙尾则被白龙提着,露出那一开一合的肉穴。
那粉嫩多汁的肉穴没有多余的杂毛,略微张开一指的小眼,能够看见蓝龙穴内部紧致的肉壁,白龙伸出食指,将其插入那骚气而又性感的肉穴,紧致的肠壁顿时牢牢吸附上来,蠕动着吮吸白龙的手指。
青渠腰肢颤抖,被抓着尾巴的他只觉得尾椎骨麻木,随着白龙手指地伸入,让他瞬间小腹胀痛,感到一股酥麻的快感。
他忘我地吮吸着布洛克的肉棒,其脖颈上隐隐能看出布洛克肉棒的投影,鸡巴在喉管里抽插,使得蓝龙的喉结不断上下起伏。
身后,白龙也终于将那根灰白色的肉棒插入了小龙的肉穴,没有丝毫的润滑,在温暖潮湿的肠壁里来回搅动,青渠发出一声悲鸣,为了减缓自己的疼痛,他只能用双手尽量掰开两瓣屁股,含住那突刺进来的烧铁棍。
白龙没有丝毫犹豫的猛地顶撞起来,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没入小龙的肉穴,一直顶着最深处的肠壁,挤压着蓝龙的前列腺。
口腔被填满,肉穴也完全没有多余的空隙,青渠不得不尽全力撅着后腰,才能勉强含住那根恐怖的肉棒,白龙剧烈的振动腰肢,一脸畅快和舒爽,时不时还发出低吼和呻吟声,肉棒搅动在小龙的腹内,将其腹部顶的完全凸起,在巨大的体型差下,蓝龙被操得一脸崩坏,几乎整个身体都沦为了两头壮龙的飞机杯。
至于房间里最后一头龙,此时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一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一手玩弄自己的卵蛋,不慌不忙地等着其中一位完事,以便自己接手这具稚嫩的身体。
门外,看着这一切的敖忠不禁面红耳赤,平日里照顾自己的青渠,相信自己是真的领主的青渠,此时正在被几个筋肉壮汉随意玩弄,难怪他会有消炎药,想来是自己日常备着的。在这样的矿场里,生存并不容易,像青渠这样没有什么体力,干不动重活,又不想被欺负的小龙,只能找更强大的存在寻找庇护,而现在,他正在为自己寻求的庇护支付筹码。
敖忠捂着自己剧痛的生殖裂,目不转睛地顶着房间内淫乱的场景,布洛克喘息的声音舔舐着他的耳根,青渠的娇喘穿透他的心脏,敖忠硬了,仅仅是看着青渠那流畅的身材曲线,看着那因为塞满肉棒而起伏的喉咙,看着被高高提起的龙尾,以及白龙恶狠狠抽打的屁股,敖忠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欲,肉棒从生殖缝中钻了出来。
“在外面看了这么久,不想进来玩玩?”布洛克捧着青渠的透露,没有感情的大幅度高频率操干着,拔出的肉棒连接着淫液和口水的拉丝,还没等青渠喘口气,就又猛地捅进其口腔。
敖忠心头一跳,他被发现了?从什么时候?
但管不了那么多,他还是推门走了进去,双手捂着自己勃起的肉棒,欲盖弥彰的遮掩毫无作用。
“我记得你,总是说自己是领主的那个。”布洛克最后一次抽插,他猛地将整根肉棒完整地顶入青渠的口中,而后大手掐着小龙的脖颈,物理挤压着对方的喉管,停留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直到青渠已经因为不能呼吸而翻了白眼,才将肉棒从其口腔中拔出。
“我就是领主,敖忠。”尽管敖忠已经在矿场当了两周的奴隶,但他还是坚持称自己就是这片领土的所有者,可是除了青渠根本没有人相信他,“我需要你帮我逃出去,如果成功,我会碾平这座矿场,给你一个贵族的身份。”
“噢?”布洛克用龙爪摩挲着自己的肉棒,将其上黏附的口水刮蹭下来,涂抹在青渠的背脊上,“那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承诺的都是空头支票吧?”
尽管敖忠已经尽可能地拿出自己属于领主的那份气质和气势,但还是掩盖不住其胯下那根跃跃欲试的肉棒。
“我确实没有办法给你更多承诺。”敖忠沉思一会儿,既然布洛克没有否认自己能让敖忠逃出去,那么就说明真的存在可以离开的方法,只是,一般的奴隶身上都有奴隶纹身,就算逃出矿场,短暂的获得自由,只要奴隶纹在,就永远是奴隶,迟早会被卖到别的地方去,这也是布洛克至今还待在矿场的原因。
“我有这个。”敖忠放开双手,露出其小腹上的家徽,如同长开的双翼一般,银色的纹路在其小腹上若隐若现,那确实是他目前唯一证明自己身份的手段,也是他从进入房间以来一直掩盖的东西。
“这倒是有点意思。”布洛克舔舔嘴唇,“听说大人物都能屈能伸,也知道索要东西都需要支付代价。”
黑龙一步步朝敖忠逼近,硕大的肉棒傲然挺立着,完美地倒T形身材上宽下窄,饱满的胸膛黝黑发亮,左胸口处,一道红色的奴隶印记格外显眼。
“你、你想要什么...”面对气势汹汹迎面走来的布洛克,敖忠尽管有些心虚,但却没有向后挪动半步。
“想要什么?”布洛克舔舔嘴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依然走到敖忠的面前,两龙几乎脸贴着脸,“当然是你啊。”
说着,那只宽大的右手就拍打在敖忠的屁股上,恶狠狠地捏了一把那丰满的翘臀,脂肪在龙爪的指缝中鼓起一座座雄峰,布洛克的这一巴掌捏得很使劲,似乎在衡量敖忠的身体,他的左手搀扶上敖忠的腰肢,一把将其搂过,两龙的腹肌紧紧贴合在一起,肉棒相抵,黑龙的玉柱竟比敖忠的还要高出一头。
“我们玩得正高兴,但这么一只小龙明显不够玩,你懂吧。”几乎是贴着敖忠的耳根吹气,黑龙将抚摸着敖忠臀部的手掌往上一提,就这么将敖忠抱在怀里,而后将其有些粗鲁地放在长桌上。
敖忠平躺在桌板上,两条大腿架在布洛克的腰肢上,一脸惊恐地看着身上那只黑龙的酮体,完美的肉体和肌肉曲线,饱满的线条与皮肤下凸起的经络,被这样的壮汉蹂躏一定不会好受。
“不、不行...”回想起青渠刚才被玩弄的模样,那玩法没有丝毫的情趣可言,不过是将龙当做单纯的泄欲工具,只顾自己愉悦,而身下不过是一具活体飞机杯罢了。
布洛克一脚一脚踩在桌板上,用大腿架起敖忠的一条腿,胯下那漆黑的玉柱则在敖忠的胯间来回摩擦,温热的胯部,与流淌着沸腾之血的肉棒,双方彼此交换气味,皮肤相互亲吻。
“放心,很舒服的。”布洛克伸出左手食指,在敖忠那无比紧实尚未被开苞的肉穴前轻轻画圈摩擦,敖忠感到自己的肉穴一阵收缩,极力抗拒着对方的抚摸,但紧随其后的瘙痒感又让他的体温逐渐上升,心跳开始加速,布洛克的动作很慢,似乎是在一点点试探敖忠的底线,尖利的龙爪指肚已经放在敖忠肉穴的入口,“还是处啊,宝贝,我会很轻的。”
桌板的另一边,早前在角落里跃跃欲试的另一头龙早就取代了此前布洛克的位置,只不过他站在敖忠的吻前,巨大的肉棒在油灯下投射出阴影,敖忠惊恐地看着那根架在自己脸上轻轻抽打的肉棒,那东西的体温很高,坚硬得如同一根铁棒,刺鼻的雄臭让敖忠忍不住屏住呼吸。
赤龙吞咽一口口水,不安地看着头顶那耸立的巨大肉棒,后方抱着自己腰肢的布洛克已经将龟头对准敖忠粉嫩的肉穴,马眼分泌的淫水黏稠而润滑,灼热的龟头在碰到温热的肉穴时,敖忠的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小穴,在经过简单的扩张过后,穴眼的位置露出一个圆形的孔洞,似乎在勾引着布洛克一探究竟。
就像是被坚硬的铁棒刺破皮肤,后穴前所未有的堵塞感,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在努力往自己的身体内部钻,敖忠双拳握紧,就连脚掌都蜷缩起来,前所未有的剧痛,比起先前被操干生殖缝的时候感觉有所不同,自己柔软的肠壁主动吸附着对方的肉棒,一点点蠕动着适应这根漆黑的玉柱。
布洛克的玉柱已经塞入了一个龟头,在敖忠无比紧实的肉穴包裹下似乎再也难以前进半步,黑龙深吸一口气,精准地控制着腰肢的力道,将自己的玉柱缓慢送入敖忠的身体,随着小腹一点点鼓胀起来,那漆黑的玉柱终于塞入了一半到敖忠的肉穴中。
“不、不行了,不要再进来了!痛,好痛!”敖忠双目紧闭,还没有悲鸣两句,口腔中猛然突入异物,腥咸的肉棒夹带着大量黏稠的滑液,口腔一瞬间被填满,翘起的肉屌顶起赤龙的舌头,向其喉管内深入。
“唔!呜呜呜!”敖忠心跳持续加速,肉穴也终于逐渐适应了布洛克的玉柱,肠壁在漆黑肉棒的顶撞下一点点延伸扩张,布洛克说得没错,确实很舒服,屁股像是裂开了一样,虽然疼痛,但肉穴却内却能感受到与众不同的高温,那是完全充血的肉棒在搅动,肉棒在肠套上来回摩擦,轻轻剐蹭着敖忠肠套上的褶皱,瘙痒的快感让敖忠本就硬挺的龙根颤抖着滴落淫水。
“怎么样,很舒服吧?”布洛克一脚踩在桌子上,另一条大腿则抵在敖忠的穴眼前,随着他缓慢地拔出自己的肉棒,敖忠的腹部颤抖,酥麻和瘙痒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身体内部积累的压力在一点点排出,而后是一阵酸胀的感觉,布洛克的玉柱再次顶撞进来,而这次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直接顶在敖忠肠壁的最深处,挤压着前列腺。
酸胀的舒爽与酥麻的快感,敖忠呻吟起来,抖动腰肢配合着布洛克的操干,甚至口活也一点点熟练起来,舌头纠缠着龙根,贪婪地吮吸着其分泌出来的淫液。
“噗、噗、噗”
布洛克有节奏地操干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正好顶撞在敖忠的快感点位,欲仙欲死的快感让敖忠表情崩坏起来。
另一侧,被白龙按在桌子上操干的青渠已经筋疲力尽,可在白龙的引导下,他缓慢调转体位,趴在敖忠的腹部,娇小的手掌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而后一口将敖忠的分身含入口中。
这一次,口腔、肉屌、后穴全都被满足,青渠的口活很好,灵动的舌头不断挑逗着敖忠的鸡巴,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拨弄,让敖忠颤抖着喷射出一股黏稠的龙精,而后便是大量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在蓝龙的口中,被小龙贪婪地吞咽下肚。
布洛克的操干仍旧在继续,看着身下的敖忠已经喷射,他不免加快了操干的频率和节奏,粗暴的打桩机每次都刚好顶着敖忠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敖忠淫叫着,“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要...要尿了...”
果然,在这话说出来不久,到达极限的敖忠因为前列腺的刺激和膀胱的酸胀感,而失禁漏了出来,而这些腥臊的体液,最终也毫无例外地被蓝龙吞咽下肚。
……
一夜无话,只有肉穴撕裂般的疼痛,腹腔内的酸胀感迟迟无法消散,还有那股让人着迷的快感。
满身臭汗地躺在床板上,与小蓝龙依偎在一起,敖忠睡不着觉,可以逃出去的机会微乎其微,尽管有布洛克的帮助,他也很难带着小蓝龙一起逃出去。
“我会带你回家,给你个身份。”拉着青渠的手掌,敖忠心中暗自发誓。
Part4.
矿场的这段时间,敖忠失去了一切,过往的身份、地位、财富,在完全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本以为能一如既往混得风生水起,却没想沦落到被无名监工轮番照顾,操的生殖缝开裂发炎。这些日子监工们时不时就会“重点照顾”一下敖忠,每次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玩弄,将这个昔日的领主尊严一点点消磨殆尽。
可白日的劳动与玩弄并不是终点,到了晚上,他还要跟青渠一起去伺候布洛克等龙,每天晚上都在不停地操干和口交中度过,翌日清醒,便又是劳动、进食、挨鞭子、被玩弄,以此循环。
敖忠再也不对外宣称自己就是所谓的领主,因为在矿场上待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根本没有人来搭救他,他必须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
这两个月的时间,在布洛克的帮助下,他已经大概摸清楚周围的地形,规划好逃跑的路线。这里是敖忠领土的边界,往自己领土回去的路是荒山,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黄泉,而如果朝相反的方向跑,去邻领的小领主那里寻求帮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正巧,那个小领主正是数月前与敖忠面见谈生意的家伙。
路线规划完毕,接下来需要准备补给物品,从边境前往领主所在的城镇需要走一段相当遥远的路途,奴隶没有工资,就连食物都是发霉的馒头和干硬的黑面包,平时能喝到一点用草籽熬成的稀粥就是万幸,敖忠整整收集了一个多月的干粮,才勉强攒够食物。
而今万事俱备,入夜时分,摸鱼的守卫在围栏外的警备室睡觉,敖忠带着青渠一路向边境线逃窜。
夜半走山路,两龙举着一盏煤油灯在山中摸索前进,这种完全没有行人经过的山路荆棘丛生,遇到陡坡矮崖需要绕路,就这样弯弯绕绕徒步跋涉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黎明时分,灰头土脸的两头龙在溪水边洗了脸,看着远山那边初升的太阳面面相觑。
……
“敖忠先生,对于这次合作……”
金碧辉煌的会客厅,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用楠木雕刻的画框四周点缀丝绸。
画像上是一只身穿礼服的龙人,其龙生有一只独角,通体蓝色鳞片,一头暴躁的黄色鬃毛蔓延到背脊的中缝,胸口同样是茂密的黄黑色鬃毛透过衣领的缝隙暴露出来,掩盖在礼服下的身材相当丰满,那饱满厚实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见肌肉的轮廓,更不用说鼓胀起来的袖管。其胳膊肘有着黄黑色的晶状突起,巨大的龙爪同样是蓝鳞打底,黄褐色的利爪看起来力量感十足。
“我不会让步的,就按照合同上写得来。”被称作敖忠的赤龙闭目抱胸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他的衣服穿得很是严实,准确说,在这暮春之际穿得过于严实了。
“这……”蓝龙面露难色,“可这跟一开始说的不一样啊!”
茶几上,各式茶点摆放整齐,高档红茶氤氲的雾气飘摇升腾,可在会客厅坐了这么久,敖忠始终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一脸严肃地对着桌上的一纸公文重复“一切都按合同来”。
又过了半晌,空气在僵硬而尴尬的沉默中凝固,双方都不再说话,等待着对方思考结束,最终实在没有办法,蓝龙领主做出让步,“那好吧,那就依您的意思。”
谈判顺利结束,敖忠当晚就驾车离开了府邸,看上去走得很是匆忙,甚至拒绝了林风的留宿请求。
“简直欺人太甚!”林风一拳锤在桌子上,“他就是趁人之危,看我领土小就作威作福!”
……
翌日,林风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和安排手续的时候,却听见门外管家说,门外有个自称敖忠的赤龙要求见面。
林风眉头一皱,敖忠不是前脚才走么?怎么又回来了?
门外,一头衣衫褴褛穿着破烂的红龙神情萎靡的站着,乍一看还略微有些猥琐,虽然长相与前一日见到的“敖忠”相差无几,但其气质差距乃是天差地别,林风眉头一皱,短短一天就冒出来一个假装是领主的乞丐,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
“昨天刚走?怎么可能,我就没来过!”会客厅里,敖忠裹着舒适的毛毯,上一秒还对林风的话有些诧异,下一秒就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那该死的替身在代替自己交易,有时间不远万里跑来谈判,也没空调查主人的行踪,敖忠越发确信其背后就是牧尘捣的鬼。
面对林风迟疑的目光,敖忠当即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腹部那独属于权贵的家徽,银白色的纹路在烛火下闪烁光泽。
“林风,你帮我,把我送回去,我们的生意都好商量。”就像生怕林风不肯伸出援手一样,敖忠赶忙用空头支票作为谈判的筹码。
长久的沉默,敖忠如坐针毡,片刻之后,只见林风一捶桌子,“什么样的臭鱼烂虾也敢冒充领主?”,而后一招手,便来了几个下人将敖忠架起来丢入了牢房。
尽管林风知道面前的敖忠就是曾经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大领主,但现在对方无权无势,且被顶替了身份,花费大量的精力和财富将他护送回府邸,卖一个人情的价钱,不如用他来威胁那个冒名顶替的草包,只要敖忠本人一直在自己的手里,那么对方就必然会忌惮自己。
想到这里,林风大手一挥,草拟了一封信,希望赤甲能再考虑考虑双方的合约,然而信件的内容却是,“我抓到了一个自称是敖忠的赤龙,他有模有样地露出自己的家徽。”
……
地牢里,阴暗的地下满是潮湿的霉味,敖忠被锁链束缚着手腕和脚踝,他蜷缩在阴影中自嘲地笑着,他确实脱离了常规的生活,曾经习以为常的所有特权全都被没收,曾经对自己嬉皮笑脸的家伙现在换了一副嘴脸,这一路走来属实不易,啃着干硬的黑面包,缺乏食物就用野果充饥,没有路费...
“要不你把我卖了吧。”小蓝龙这么说道,“把我卖了,就有路费了,等你回家,再来赎我。”
为了送这个只有口头支票的“领主”回家,小蓝龙卖力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在窑子里,一只幼龙同时接待三名成年壮汉。
“叮叮”
走廊的诡异声音将敖忠的思绪拉扯回来,金属牢房打开,迎面进来的是一只穿着金属盔甲的绿龙,他的手里提着一大堆奇怪的道具,敖忠的嘴被掰开,对方粗暴地朝其口中灌入一瓶液体,而后便在另一边墙角着手准备什么东西。
随着药物发挥作用,敖忠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身体发热,心跳加速,血液往脑袋上聚集,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他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皮肤,沸腾的血液在体内奔腾。
“什、什么东西...”牙根都在颤抖,敖忠惊慌的面前烧红的烙铁,眼前的绿龙变换重影,手中的喷枪吐出灼热的火舌,长棍的另一端是受热发红的滚烫洛铁。
他无法行动,身体的反应变得极其迟缓,就连思维都开始变得迟缓起来,唯一不变是体感,他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够清晰地感受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这是林风领土的特色药剂,准确说是毒品,具有极强的致幻性和成瘾性,林风的领土就是靠种植毒药发家,可每年也因为毒药而导致奴隶成片的死去,让他不得不去周围的领土购买奴隶。
“嗞——”
恐怖的灼热感撕裂鳞片,受创的伤口还没流出血液就被高温凝固,空气中飘散的白烟有一股肉香味。
“啊啊啊啊啊!”敖忠尖叫起来,那枚烙铁对准了自己的小腹,那印着他的家徽的地方,此时正在被赤红的撸铁一点点覆盖。
敖忠疼得近乎昏厥过去,小腹部的鳞甲被烫穿,然而对方只是盖住了其家徽最做的一角。
绿龙沉默地重复着以上步骤,烧铁、烙印、冷却,直到敖忠引以为傲的家徽,也是唯一的身份凭证被完全覆盖,其腹部出现一道骇人的伤疤,那纹路呈现对称分布,如同一对长开的龙翼,只是相较于原本的银色纹路,而今的红色疤痕,与略带些许情趣意味的样式已经完全辨认不出其曾经的样貌。
赤龙奄奄一息地躺在铺满干草的地上,口中吐出的鼻息都带着温热的气息,他的意识介乎清醒和昏迷之间,仿佛现实已经离他远去。
朦胧中看到一只身材娇小的蓝龙在为自己清洗小腹的伤口,涂抹消炎药物。
……
从敖府到林府,走管道的路程少说也要一个月,赤甲刚刚回到府邸,关上大门才稍微松一口气,让他这个冒牌货出远门去谈判实在是难为他了,但这都是牧尘的安排,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在学习从前敖忠的处事风格,说话习惯,而今已经能够模仿的七分像了。
在府邸被监视的日子并不好过,府内上下到处都是牧尘的眼线,赤甲的生活也相当不易,凡事都要看牧尘脸色行事,而他不过是黑龙准备的一枚棋子罢了。
翌日一早,赤甲就收到一封来信,不过他并没有告诉牧尘这件事,而是在阅读过后,连带着信封一起烧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颈上,回忆起当初与敖忠初见时那个美妙的夜晚,领主赐给他一个吻,在脖颈上种下的草莓。
按照牧尘原本的计划,那伙打手应该早就把真正的敖忠杀掉并弃尸荒野了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敖忠居然还活着,甚至成为了别人手中的一张牌,如果让牧尘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眼下,赤甲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他不过是一个替身,所有行动都被黑龙管家监视着,因此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
敖忠在林风的府邸被关押了半年,这半年里,他每天都在被灌致幻剂,毒品对他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损伤。
如今他正蜷缩在地牢最阴暗的角落中,手脚止不住地颤抖,他的眼睛布满红血丝,目光呆滞,嘴角时不时流出一缕口水,他的生活除了吃就是睡,以及“特殊照顾”,地牢的看守时常会用敖忠泄欲。
又到了喂药的时间,绿龙守卫拨弄着要是打开房门,坐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脱掉自己的靴子,正对面的敖忠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连滚带爬地从阴影里爬到火光下方。
橘色的暖光下,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龙呈现一种颓废的状态,他四脚着地,如同野兽一般伸长了脖子,用吻轻轻嗅着绿龙的脚爪,那长时间包裹在靴子里的汗脚充满了雄性气息,绿龙的脚爪很大,只有三根粗大的脚趾,上面长着尖利的指甲,脚底的肉掌均匀地长着一层老茧,却不失细嫩的肉感,在汗液的浸泡下,其整个脚爪都散发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绿龙取出一瓶药剂,一道晶莹剔透的粉红色液柱顺着其裤管滴落到脚背上,敖忠赶忙用吻含住那巨大的脚掌,灵活的舌头卷动脚趾,将指缝中逃逸的致幻剂吮吸干净,细密的牙齿摩擦剐蹭着绿龙足底的茧子,雄性的臭味让他忍不住勃起,戴着镣铐的手玩弄着自己的肉棒。
敖忠小腹部,那颇具情趣感的奴隶纹身恰好烙印在生殖缝的两边,如同一根粗大的肉棒长开了双翼,敖忠套弄着自己的鸡巴,药物的刺激让他变得格外敏感,哪怕是简单地舔个脚都能流出淫水。
绿龙耐心地看着身下的敖忠亲吻自己的脚掌,他将脚爪抬起,架在敖忠的头上,任由那赤龙贪婪地啃咬自己的足后跟,享受地哼着歌。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就像小动物在伺候主人一般。
而后,他站起身子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从生殖缝中掏出自己半软的肉棒,两根手指夹住龙屌的根部轻轻甩动两下,还没等他开口,敖忠已经张开大口,主动含住了这根包夹在生殖腔中等候多时的肉棒,体液的腥味,肉体的咸味,在口腔中如同交响乐一般炸开,随着绿龙眯起眼睛全身放松,粗大的尿柱激流一般灌入敖忠的口腔里。
“全喝掉,爸爸憋了一天给你留的。”
“咕咚、咕咚”,敖忠的眼神迷离,他崇拜地看着身上那头高大的绿龙,恍惚间将其幻视成老黄、布洛克、青渠,身上是可以随意凄厉自己的龙,只要给他甜甜的药剂,让敖忠能再体验一次那种升天一般轻飘飘的快感,他愿意为之做任何事。
“乖儿子。”抚摸着敖忠的耳根,绿龙守卫将最后一点药剂倒入敖忠的口中。
地牢内突然传来一连串轻微的响声,唯一的守卫此时正拖着裤子在操干敖忠的喉咙,刚穿好裤子,还没等探头查看,却见一把匕首插在绿龙的眉心,当场气绝。
几个黑衣龙人潜入林风府邸,秘密地带走了被关押半年的赤龙敖忠,而此时的敖忠,眼神痴呆,嘴角流水,正“嘿嘿嘿”地笑着。
part5.
敖忠被带回府邸的第三天,赤甲正忙着处理公文,仅仅半年的时间,他从大字不识一个便于操控的龙奴,一步步混成了能够独立处理文件的“领主”,他暗中聚集力量,摆脱了牧尘的控制,将其关押在牢房中,而后便马不停蹄地派人去将敖忠接回来。
对于赤甲而言,他能有今天完全是敖忠的恩赐,他并不担心敖忠回来后会影响他的地位,然而结果却大失所望,该死的林风,用自己领土特产的药品让敖忠彻底染上毒瘾,稍微戒断几天就出现了十分严重的抗拒心理,自己不得已向黑市大量购入药剂,用来稳定敖忠的状态。
府邸中,精神已经破损的敖忠被软禁在自己的卧室中,他嘴里时常念叨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对此赤甲没有丝毫的印象,只能拍手下的人去四处打听。
“该吃药了。”认真敲过门后,赤甲端着药碗推开敖忠卧室的门。
房间内的赤龙一丝不挂,他匍匐在地上,翘起的臀部上方是高高扬起的龙尾,开开合合的肉穴在粗大的尾根部露出一眼孔洞。
觉察到房间门被打开,正趴在地上进食的敖忠扭头看了一眼,进门的赤甲身穿一身宽松的锦缎华服,手里端着药碗,赤红的鳞甲反射光亮,琥珀色的眼瞳下是短小的吻部。露出衣裳的胸膛饱满而结实,小臂上鼓胀着青筋,小腿粗壮,巨大的裸足充满诱惑力。
敖忠赶忙转身,扭动身体,爬向赤甲,他卖力地舔舐着对方的脚爪,尽管赤甲退后了两步,但敖忠还是跟进了上去,他双手捧着赤甲的脚踝,一遍遍亲吻着对方的脚背,细长的舌头仔细舔舐过脚趾的缝隙,而后沿着赤甲的小腿向上攀附。
敖忠借助赤甲站得笔直的僵硬身体一点点向上摸索,如同一条柔韧的蛇缠绕上赤甲的双腿,他贪婪地解开赤甲的腰带,将其宽松的衣服一把扯下。
“停下!”赤甲手里端着药碗,在敖忠的摇晃下,滚烫的汤药逸散出来,滴落在敖忠赤裸的脊背上,顺着饱满的肌群往下滑落,敖忠丝毫没有在意开水的温度,反而更加卖力地讨好起赤甲。
曾经那个高傲的让他叫“主人”的存在,而今纠缠地抱着自己的腰肢,卖力将自己的吻往赤甲的生殖缝中探入,灵活的舌头透过生殖缝继续向内部延伸,舌头卷动赤甲腹腔内的鸡巴,舌尖逗弄赤甲的马眼,潮湿的口水与淫液粘连在一起,赤甲全身颤抖,敖忠的口活太好了,一连串的小动作,舔得他下体瘙痒难耐。
敖忠朝着赤甲的生殖缝中吹气,将原本紧贴皮肤的腹腔吹得鼓胀起来,赤甲闷哼一声,发出一阵舒适的呻吟,忍不住下体扭动,在敖忠的鼻腔前摩擦止痒。
敖忠伸直的双手向上抚摸,一把抓住赤甲那对无比饱满的肥硕胸肌,肥满的胸部脂肪从指头的缝隙中凸出,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娇嫩的乳头,赤甲喘着粗气,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欲火,他只是来给敖忠喂药的,可敖忠却不依不挠地发出示爱的信号。
哪怕是无意识地讨好,也足以让赤甲热血沸腾。
在敖忠张牙舞爪地扒拉下,只听“啪”一声,药碗打碎在地面上,而赤甲也早已忍耐到极限,他抚摸着敖忠那对敏感的龙角,灵动的手指顺着头发一点点向后梳理着,最终赤龙巨大的手掌停留在敖忠的后脑勺部位,他宠溺地搓揉着敖忠的后脑,任由其亲吻舔舐自己的生殖缝,做一场放松的舌尖spa。
敖忠缩回脑袋,灵动的舌头沿着赤龙生殖缝向上舔舐,在其对称的腹肌中缝间舔舐,涂抹上带有自己信息素的口水,继续向上,尖利的牙齿咬住赤甲胸膛的小红豆,随着赤甲一声舒畅的呻吟,一根无比粗壮的巨大龙根从其生殖缝中探出头来。
“好吧,既然你想要,那就满足你。”
赤甲抱着敖忠的腰肢,将其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上,两龙的腹部紧紧贴合在一起,两根肉棒彼此挤压摩擦,灼热的温度相互交换,赤甲将敖忠的后背放在冰冷的巨大落地镜前,让其背靠镜面。
强壮的双臂勾着敖忠的双腿,用来帮助敖忠保持平衡,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其腹部贴合在一起的两根肉棒。
赤甲俯身,一口咬在敖忠的脖颈上,细密的牙齿在赤龙的脖颈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吮吸着敖忠体表的汗液,在其脖颈上种下一颗草莓。
舌头向上舔舐,灼热的鼻息亲吻皮肤,赤甲侧过头,一口咬住敖忠的吻,与其深情接吻,双方的体液在口腔中交汇,舌尖相互抵触,轻轻撕咬着对方的上唇,再次分开时,舌尖还藕断丝连着对方的口水。
赤甲伸出一根手指在敖忠的口腔中摸索搅动,沾染了大量黏稠的口水,而后将手指抵在敖忠那已经有些松垮的肉穴前,轻轻画着圆圈润滑,这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大限度的温柔了。
还没等彻底扩张对方的肉穴,赤甲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肉棒送入了敖忠的小穴内,温暖的肠壁包裹上来,蠕动吮吸着赤龙无比巨大粗壮的肉棒,赤甲呻吟一声,很是轻松地就将整根肉棒抵入敖忠的肉穴,他用自己的胯部使劲,保持敖忠的身体稳固,使得敖忠的小腹部被顶撞着凸起,投影出一根肉棒的形状,空余出来的双手则紧紧抓住敖忠的手掌,与其十指紧扣,将其手背按压在镜面上,继续恶劣而极具侵略性的湿吻。
身后的镜子倒映着敖忠的背影,赤甲能看到自己操敖忠时的狰狞的表情。
“唔啊啊啊——”赤甲按着敖忠的手掌,抖动胯部将自己的玉柱完全送入敖忠的体内,在快速拔出,借着敖忠身体下坠的惯性,再猛地顶撞上来,大量淫液从敖忠的肉穴中喷涌而出,剧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完美地顶撞着敖忠的前列腺,其分泌的淫水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之下变成腥臊的白色泡沫。
赤甲抱着敖忠的腰肢开始进一步暴力的抽插,而敖忠则像是挂件一般紧紧抱着赤甲的脖颈,他的肉穴被操干得有些外翻,白色的泡沫流出滑落在赤甲的胯部,顺着大腿根往下滴落,敖忠呻吟着,浪叫着,一遍遍被擦干着,他轻轻咬着赤甲的耳根,口中却呢喃着另一头龙的名字。
连日来赤甲总是能听见那个陌生的名字,不属于府邸上的任何人,敖忠偶尔清醒的时候会惊慌失措地到处寻找一头蓝龙。
“操。”赤甲怒骂着,更加卖力地抽动腰肢操着这个昔日的主人。
两龙的交合处在冒泡,赤甲搀扶着其腰肢,引导着敖忠在保持后入的姿势调转身体的朝向,他粗暴地将敖忠头颅按在玻璃镜面上,另一只手则将敖忠喜欢乱动的双爪按在背后。
“看清楚,正在操你的是老子!老子!”赤甲的腰腹顶着敖忠的龙尾,大力将自己的肉棒抵入敖忠的肉穴,将其小腹部捅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
敖忠萎靡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隙,他看着镜面,镜子里是一头长相酷似自己的赤龙在操干另一头赤龙,敖忠面无表情,麻木的被操干着,腹部酸胀的感觉,是赤甲顶撞着他的前列腺,而前列腺进一步挤压到了膀胱。
“啊啊啊啊啊!”赤龙看着镜面中狼狈不堪的自己,恍惚间看到了曾经那头被放在桌板上任人宰割的瘦小蓝龙,他的精神早在卖掉青渠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破损,被关在林风府邸中半年时间,药物没能击垮他,腐败的食物,肉棒和脚爪,都没能让他蛰伏。
让敖忠彻底绝望的是一个消息。
被药物灌满的他意识恍惚时会念叨着青渠的名字,这引起了林风的注意,于是四下打听寻找那头让敖忠心心念念的龙,希望借此进一步加深对敖忠的精神操控。
然而敖忠最后只收到一个消息。
小蓝龙被卖到妓院后,一直逆来顺受卖力的接待着客人,最后沾染了一身性病,半死不活的他被妓院扔了出来,风餐露宿街头的他一直在与敖忠分别的路口等着,直到……
敖忠手里捧着青渠的头颅,蜷缩在地牢最黑暗的角落。世界就是这样,在有权势的人眼中不过是游戏,在生来就注定是底层的人看来只能抓住一切希望往上爬,敖忠此时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道理。
“看清楚,操你的是老子,是老子千辛万苦把你救出来的!”赤甲粗暴的一遍遍碾压着敖忠的身体,粗大的肉柱最终完全顶入了敖忠的身体,火山喷发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粗大的尿柱喷射在干净的玻璃镜面上,敖忠呻吟着,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去。
……
多年以后,听说领主在府邸中圈养了一个精神失常的淫龙,那赤龙与领主长的一般无二,被推测是领主大人的兄弟,府邸的下人们如此推断道。
领主已经培养好新的接班人,他对现在无休止的生活感到厌倦,于是决定带着自己的“兄弟”,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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