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来条小狐狸吧!(主线4)

  “但是我去找人类时,你必须陪我。”

  雌狐宝石喙微微抽着鼻头,故意让鼻腔酸涩起来。眼底一酸,翠绿的瞳就孔盖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滤镜。

  “你陪我去吧……”她把耳朵平贴到脑壳后面,可怜巴巴地搓前爪。

  “……本来就是一起去。”

  她的至亲兼副手,雄狐宝石喙不为所动地答道,

  “那个人类玩的一点也不……排外”

  他为自己前两天和人类的游戏——把狐狸玩成烂泥的那种——作了简短总结。

  我得在旁边盯住人类,到时候别闹的太离谱。

  “太好了!”雌狐一跃而起,抱着宝石喙的脖子欢呼。

  “但是这次带什么东西必须由我选!”宝石喙咬着牙宣布。

  “嘿嘿,你来选。”

  “人类想让我们月底去找他,我们还有几天,”宝石喙简单搂搂对方回应,接着挣脱同胞妹妹,仰面摔进床铺里,“这几天就让我休息休息吧。”

  床很好,床不会派任务给狐狸,床不会把狐狸挠失禁。

  “可是赞成票还没有过半……”宝石羽在他身后轻声提醒。

  “哦……谁还不赞成啊?”宝石喙昏昏沉沉地问。

  “撒雷提尔汗国。”

  “什么?”

  雄狐的睡意烟消云散,他在床上扑腾着要爬起来。可他前两天被人类玩的太狠,腰臀一动,一阵阵的酸痛便袭上来。宝石喙挣扎了片刻后又瘫回床上。

  “海豚??”

  “对,”

  “就是大可汗被狐狸妃子害死的那个物种??”

  “对。”

  “可是海豚……”宝石喙不愿接着想下去,眼睛一闭又把脸埋进被子里,

  “叫克隆体去吧,我不去!”

  “几年前有海豚灵能觉醒了……他们随便就能发现去的是克隆体,欺骗他们的风险太大……”宝石羽小心翼翼地提醒哥哥。

  “……我……我不去;你用数学模型告诉他们协议能赚多少钱嘛,你是希弗纳最好的精算师啊。”

  宝石喙蠕动进床铺的深处,拒绝和使团长对视。

  “他们听不懂。”宝石羽简明扼要地回答。

  “听不……啊!可你不是不知道海豚比人类都要不可理喻,新撒雷提尔汗国成立快十年了,公司的分部十年都没渗透进去。以前公司渗透一个国家的最慢记录是多久你有印象吗?是半个月,半个月!你觉得我让他们玩几晚上就有用吗?有用的话你就不要去选首席执行官了,让董事会直接任命我好了!!!”

  他想到哪儿说哪儿地抬杠抗议。整个身子裹紧被子里,只有毛茸茸的耳尖和几根脚趾露在外面。

  “陪睡那套不是对所有外星人都有用的,对海豚这种家伙要么用钱收买要么真把他们打一顿,每条海豚塞个几千能量币让他们同意不好吗?”

  他的在被子里喋喋不休,声音嗡嗡的。

  “公司已经贿赂了十几万能量币了,没用。”宝石羽可怜地嘟囔着。

  “不去!”

  宝石喙把自己裹地更紧,像颗包在袋子里零售的橙色猕猴桃。

  “我把话撂这儿,我不去陪睡海豚。不去,就是不去!”

  少年一宣布,雌狐的抽泣声便悄然响起。

  “……”

  “呜……”

  “……别来那套。”

  “可是……”

  “不!去!就是!不去!”

  “哥哥……”

  “不准哭。”

  “啊…”

  “宝石羽,你不准哭……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宝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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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弗纳辛迪加★

  小狐狸,哺乳类(完全灵能飞升)

  草原星球偏好

  首都 希弗努拉拉

  母星 希弗努拉拉

  魅力非凡 纤弱 桀骜不驯 快速繁殖 四海为家

  寰宇企业

  (领袖是首席执行官翡翠眉女士,换届任命在1年后进行)

  犯罪世家 永生雇佣制 恶性竞争

  极端唯心主义 威权主义

  先辈子弟

  圣地守护者“苏撒里安守护者”的附庸

  拥有402单位人口,其中382为创始物种

  ………………………………………………………………

  ★新撒雷提尔汗国★

  海豚,水生类(部分灵能觉醒)

  海洋星球偏好

  首都 汗内纥斡特

  母星 不可考

  非常强壮 水土不服 愚笨 传统 快速再生 令人厌恶

  君主制

  (法定永世领袖是不朽的故长生星大气力可汗——猛咕尚丹陛下;实际领袖是猛咕哒耶可汗陛下,储君是猛咕崇丹太子殿下)

  可汗继业者 公民兵役 贵族精英

  排外主义 极端军国主义

  霸权同盟“星际安全条约”的成员国

  拥有151单位人口,其中28为创始物种

  —————————————————————————

  “啊噫噫噫噫——什么泥蛮?”

  门后的海豚质问狐狸。

  宝石喙缩在空间站的又一扇大门下,努力压制着声音的颤抖。

  “泥……蛮?啊,是,是来自希弗纳辛迪加的特使;我们谦卑地请求面见最尊贵的撒雷提尔汗国的太子殿下。我们……”

  在人口稀少的继业汗国,储君兼任了使团长。

  “希弗纳?什么是希弗纳?”第二个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似乎在询问正和宝石喙对话的海豚。

  “希弗纳不是撒雷提尔。”第一条海豚回应道。

  “噫噫噫,撒雷提尔不喜欢‘不是’,不要希弗纳不要希弗纳!”

  打断宝石喙自我介绍的那个声音好像在和其他海豚交流。

  “啊呀呀,泥蛮!告诉撒雷提尔什么是希弗纳?希弗纳是什么泥蛮?”

  泥蛮?是说我吗?

  “尊敬的撒雷提尔同僚,希弗纳是来自草原星球‘希弗努拉拉’的陆生哺乳类物种,是温顺和平的生物;我代表希弗纳文明,希望和贵国尊贵的太子殿下……”

  “啊噫噫,草原星球是什么泥蛮?”

  “没有水的泥蛮!”

  “没有水的泥蛮?不要希弗纳!”

  “不要希弗纳!不要希弗纳!”

  好多声音附和着,仿佛撒雷提尔的所有海豚都堵在门后。

  为什么这个使团有这么多个体?

  “尊敬的同僚,希弗纳可以为伟大的撒雷提尔……”宝石喙试着插话。

  “不要希弗纳?不要希弗纳!”

  “啊呀呀,试试草原泥蛮,试试泥蛮……”

  那群海豚根本不让狐狸把话说完。他们七嘴八舌地在里面叫嚷争吵着,好像根本没有谁能为海豚们拿定主意。

  宝石喙紧张地吞咽着,决定先等海豚们议论完。

  他偷偷撩开斗篷的一角,看着下面紧紧裹住皮毛的紧身衣。虽然已经确定了无数次,少年还是战战兢兢地检查自己衣着的颜色和材质,以及各种饰品的造型。确定没有任何会让门后海豚讨厌的要素。

  门后的争吵稍微消停了一点,一个声音喊着要见见草原泥蛮长什么样。这个要求很快得到其他海豚的认可,嘈杂的争论逐渐变成了异口同声的喊话。

  “泥蛮,撒雷提尔要看看泥蛮!”

  犹豫了片刻,宝石喙还是把斗篷拉的更紧,遮住耳朵藏起鼻头,又使劲把尾巴贴在后背上。

  “作为希弗纳文明的特使,我只能和最最尊贵的太子殿下会面。太子殿下将检查狐……希弗纳泥蛮的生物学特征。”

  他差点顺嘴把“狐狸”两字说出来。

  “啊嘎嘎嘎,殿下看泥蛮?”

  “殿下看泥蛮!”

  “殿下看泥蛮!”

  那群海豚终于达成了共识。

  大门开启时,迎面冲出的湿气糊地宝石喙喘不过气来。海豚是喜湿的物种,和狐狸的习性几乎是在对立面上。他用前爪在口鼻前轻轻画了个弧线,一道看不见的小小力场便在脸前生成。片刻后,这个非实体面罩就在宝石喙的面前隔离出了一小片干燥的空间。

  狐狸公司的科学技术——无论军用的还是民用的,都位列星海间的第一梯队。宝石喙此行带了许多外星物种闻所未闻的新奇小家具小玩具,希望能用这些打动海豚,让他们在投票时回心转意。

  好吧,就这样开始了,说服或者睡服海豚……

  经过一间干湿隔离的过渡舱,宝石喙踏进了海豚的包间。

  这间包间比人类的要大不少,简直就是一座宽阔的球形大厅。向上很难望到顶,向前能看到包间尽头舷窗外的星空。几天前他们的飞船泊入星港,宝石喙刚能看到到恒星基地时就注意到了这座结构,像一个缀在恒星要塞边缘的大泡泡。

  他的脚下是凉飕飕湿漉漉的金属甲板。水汽在那上凝成雾,趾间的绒毛全被打湿。这让狐狸忍不住想踮起脚尖走。

  撒雷提尔海豚来自虚空居所,他们于漂浮在黑洞星系的潮湿空间站中生活了好多好多代。这个硕大舱室的装潢很明显是在模仿那种永世悬浮在潮湿虚空中的感觉。宝石喙像是走在冰冷的海底般,周围是漆黑一片。湿漉漉的空气折射着灯光,寥寥无几的光源在湿度极高的环境中打出一片片光晕,为远处的星空背景套上了层模糊的滤镜。

  宝石喙凭直觉循着对称的灯光走,接着就来到了一大帐前。那是座在微弱星光下能勉强分辨出轮廓的球形舱室。大泡泡里套着小泡泡——宝石喙对海豚建筑的第一印象。

  “泥蛮停下,泥蛮不可以往前!”

  身后的海豚喊着。

  撒雷提尔汗国的太子——崇丹殿下的行宫。

  宝石喙紧张地向身后撇了一眼,漆黑的舱室里闪烁着许多双眼睛。许多海豚在黑暗中游动着,难以捉摸地和他保持警戒距离。宝石喙倒是不反感在其他生物的目光下和贵客交媾,只是这个物种星海闻名的暴力倾向让狐狸鼻头直冒冷汗。

  “让希弗纳进来。”一个完全没有撒雷提尔刺耳口音的声音下令。想必那就是太子了。于是,在许多海豚警惕又好奇的目光下,宝石喙踏进了那座球形行宫。

  还来不及适应这里的灯光,狐狸进来时通过的圆形舱门便悄然闭合。宝石喙迅速向后撇了一眼,方才跟随着自己的一众海豚仍狐疑地盯着这个方向。

  “希弗纳。”猛咕崇丹简单地打着招呼。

  “殿下。”宝石喙在一片漆黑中找不到太子的位置,他只好向声音的大致方向跪下,“除为顾客殚精竭虑外,我司别无他求;我们卑微地请求伟大的撒雷提尔汗国明示我司的过错,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海豚的游动在空气中掀起湿漉漉的气流,彰显出这个种族躯体的庞大。

  “那就做你该做的。”

  行宫的透明外壳不再透光,舱室的内壁成了金属的反射曲面。

  撒雷提尔王庭又来了一条狐狸——这将暂时成为行宫里的小秘密。

  宝石喙五体投地地行礼,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针管:“殿下,希弗纳不胜荣幸。”

  在太子的目光下,他用骨节分明的纤细前爪举起那管药品,接着把针管插进自己的胸口。他轻喘着,粉色的药剂消失在紧致的胸脯下。

  他必须足够热情足够主动。如果恐惧或反感阻挡了自己,那就用药物逼自己做到。

  燥热和酥麻从心口燃起,又随着心跳一浪浪地泵向四肢。宝石喙有些紧张地褪着衣服,狐狸种族和海豚旧日的过节让他犹豫,可已经流到足底尾尖的药效又催他快点。

  斗篷和紧身衣褪下,少年把蓬勃的肉体献给贵客。在通体的金色和胸腹的白色间,几处漆黑的遮蔽讨巧地贴在真正的重点外。颈间直到胸口贴着布料,可脆弱的,被乳钉坠子点缀的双乳却袒露在外;腰侧的遮蔽紧贴在马甲线向外的两侧,像框起重点的括号般为外人标记起少年的小腹——紧致柔软,朝气蓬勃的地方。再往下,雄狐的那个器官被紧紧地遮蔽箍住,只留绒毛洁白的囊露在外面。半勃的器官在遮蔽中顶起鼓包,可怜地被限制住。

  “只有殿下是真正的雄性。”宝石喙眯起眼,伏低身子爬向太子。狐狸小巧纤细的身形和海豚硕大的轮廓反射在球状行宫冰冷的内壁金属上,提醒着小狐狸他正在把自己献祭给什么。

  “请使用希弗纳狐狸吧。”他轻喘着,攀上海豚的躯体。

  药效把狐狸的心智浸在飘飘然的温热中,把他的感官虚假地点燃。热啊,好热啊,肚子里着火,脑袋里也着了火。宝石喙攀在崇丹滑腻冰凉的皮肤上,水生物种的低体温一下子就抚慰了过热的狐狸。狐狸和对方肌肤相贴,触感清凉得像干涸河床上淌过的雪山融冰。

  太热了,求求你帮我。

  他用口鼻去蹭对方的下体,伸出小舌去舔冰凉的躯体。他不住地用尾巴去抱对方,用胸腹去贴对方。

  除了用来细谈条约的一点点理智外,宝石喙把自己的心智腌成了一摊只剩渴求的浆糊。

  狐狸的贵客自然不必客气,海豚储君接受着狐狸的侍奉。修长小舌讨好的节奏被药效闹的有些紊乱,却不妨碍对海豚肉体恰到好处的撩拨。媚态弱小的哺乳类异族雌伏在自己身前,这叫海豚的征服欲被大大满足。太子用鳍去掌宝石喙的脑壳,让那小东西正视自己。狐狸被迫抬头,半截粉嫩的舌还呆滞地留在唇外;眯成一条缝的眼眼睛里尽是迷离可怜。

  少年仍难耐地在海豚身上蠕动,把后者很快撩地硬起来。那个器官从肉体的遮蔽中顶出来,正好被狐狸的肚子挡住。那个东西常年被脂肪层保护着,温度比海豚的其他地方高好多,甚至比狐狸还烫一些。宝石喙正难耐地想要乘凉,可滚烫的东西又捅上了肚脐。那东西和狐狸的身体比起来真是太大了,还未完全舒展开便几乎铺满少年的整个腹部。狐狸被烫地想逃,太子却坏心眼地用另一边的鳍去按他。那一条肢体毫不费力地把少年按住,让小东西没有一丝一毫逃窜的空间。海豚的器官胀到最大,和鳍一起把狐狸肚子夹在中间。那硕大的器官一用力,狐狸的五脏六腑便被挤压一轮。

  可是狐狸好虔诚,被虐待着也用迷离的漂亮眼珠乖顺地看着对方。

  “殿下……”

  宝石喙被压的好难受,他腹中的空气全被挤出来,变成说话时从喉中嘶嘶窜出的气音。他被对方健硕的肢体施压,躯干被上下挤压,被蹂躏地头昏脑胀;可是身体对接触的渴望又同时被满足;舒爽和痛苦就这样说不清地拧到一起。

  对于以暴虐而闻名的撒雷提尔一族,很难说对性器的直接取悦和对施虐欲的满足哪个占了快感的大头。

  “殿下,哈……殿下不愧是王者……”

  宝石喙滚烫的脑袋没有闲着,他在欲望和外力的折磨下仍琢磨着措辞讨好汗国储君,尽可能地满足海豚的小心思。

  “……跟您比起来……啊……希弗纳好弱小……”

  那个器官受用地顶着狐狸肚皮,海豚的半个肉体被动员起来,强大的力量支持着那器官施暴,把少年顶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呃啊……”

  漂亮少年呻吟着,脑袋被药物造成的虚假燥热填满。

  “殿下……”

  他忍不住把四肢紧紧贴在正折磨自己的肉体上,在异样的触感中拥抱那一点点滑腻的清凉。

  突然,太子用鳍去挽少年胸前的坠子。双乳被那缀子连着,又被向外拉。海豚毫无保留的施暴,像拉缰绳一样拽着乳肉和胸脯。少年嘶鸣着叫出声,迷离的眼睛霎时水光潋滟。

  “本王没有问话,那你就要闭嘴。”

  “啊……遵命,殿下……”宝石喙虚着眼用颤音保证。

  “不要聒噪,很烦。”他又警告地狠狠拉了一下坠子。

  “嗯……”少年顺从地咽下呻吟,讨好地不停点头。甩出的泪珠在低重力下飞到空中,漂在狐狸面庞两侧反着光,好像成了精致面孔的华丽饰品。

  我错估了这个种族,

  宝石喙不安地想;

  在同胞床上或者在人类床上他可以耍小聪明,可是在海豚窝里不行。

  他噙着泪,用经验中最能取悦顾客的节奏和力道舔着对方的肌肉,又把前爪艰难地塞到自己的肚子下,去按摩对方的器官。柔软的肉垫去按头部,上下轻轻地刮那开口。贵客被突然这么一激,不禁弓起背来把狐狸压的更紧。

  多狡猾的小东西啊,被虐待着还有心思去挑逗自己。

  太子干脆抓住狐狸脑后的一条飘带,拎着狐狸的脖子把对方拉到自己面前。少年踉踉跄跄地从海豚器官的碾压中滑出来,和贵客四目相对。

  接着,一条鳍便抵上了少年的喉咙。庞大的海豚稍稍用力,脖颈的肌肉便被压迫着拉动下巴将狐狸的嘴巴撬开。

  “呃……啊”气音随太子的玩弄溜出来,一行涎可怜地从狐狸嘴角流下,点缀着温润粉嫩的口腔。然后,厚实粗壮的舌头便顶进了狐狸的口腔。

  “嗷噜……”这个物种的身躯太庞大了,什么部位都是狐狸的好几倍。那舌一侵略进狐狸的口中,后者的下巴便被撑到了极限。肌肉组织刮过狐狸长长的颚,又把狐狸的舌面挤压地无处可走。口腔又涩又痒,少年气短,小巧的鼻头呼哧呼哧地喘。水生的贵客讨厌气流的吹拂,又舍不得退出那柔软的小口,便干脆把狐狸的整个口鼻含进唇齿间,仿佛要把奉献给自己的少年整个吃掉。

  狐狸被窒息着,躯体内的燥热全被焖住,又随心跳砰砰地泵上脑袋。他脑袋被焖地咚咚作响,简直要叫他混过去。可客人就是把炽热和昏沉往他里面顶,不叫他有一点点解脱的希望。

  侵略的舌头像在宣示主权,毫不留情地前进到会咽,碾压着狐狸咽喉的一切。那东西顶着舌根条件反射的阻拦,强行顶开竭力想要闭合的肌肉,一路抵到狐狸的食道。宝石喙试图顺从贵客要求他安静的命令,可喉头陌生诡异的触感还是让他呻吟出了声。声带可怜地振动,让对方抵在狐狸喉头的舌尖痒痒的。

  这时,海豚太子也发现了狐狸种族的小彩蛋,基因改造让后者的体液带上了微微的甘甜。他忍不住把舌抽回自己口中,在狐狸竭力压制的可怜悲鸣中砸吧着嘴。不愧是能诞生先王宠妃的物种;这些小东西简直就是家乡星系海底的蚌,撬开后不知能尝到多少好东西。

  狐狸得了片刻解脱,颤颤巍巍地去揉自己被欺负的嘴巴。他好乖顺地捂住嘴不咳出声,嘴角和眼底的深色绒毛全是湿漉漉的。被鳍包住的腰肢随咳嗽摇晃,柔软顺滑的胸脯在太子胸前可怜地收缩磨蹭。

  狡猾的少年有意无意地满足着贵客特化的欲望,顺遂乖巧的模样把储君心中的破坏欲从一缕轻风劣化成排山倒海的风暴。

  狐狸的嘴巴再次被贵客的舌撬开,那东西原路返回,再一次霸占了口腔内的一切空间。少年被自己掀起的风暴蹂躏,又被肥硕的肉窒息。那东西太长太长,一路碾过会咽又毫不留情地进到食道里。狐狸脑袋被那团肉钉在海豚身前,一点也动弹不得。喉咙被异物灌满,气管也被堵死,好晕好奇怪。在球状的行宫内,少年口中泄出的一点点水生成了唯一的声响。

  可发现狐狸身体秘密的客人一点也不满足,还试图用舌尖在狐狸的口中再尝出一点什么来。宝石喙下意识地伸爪去扶自己的脖子,他甚至能隔着皮肉摸到里面异物的形状。他的眼角都被泪洗得生疼,嘴巴和喉咙也被蹂躏到发麻。可是海豚太坏了,见狐狸无意识地搭上了前爪,他就恶意地用鳍去握狐狸的爪,让他自己来抓紧自己的喉咙。

  头被闷的好痛,他简直要昏过去。

  殿下,殿下?

  他试图用灵能对话向储君求饶,可他被虐的太狠,根本静不下心来进入灵能界。他无声地呻吟,可连声带都被自己的爪和对方的舌卡死。

  殿下……

  好晕好痛,可是脑袋附近的感官都被封死再刺激,很快越过了他曾体验过的极限。在药效的渲染下,这种痛苦却莫名地趋近某种快感。

  那来弄坏我吧。

  他脑袋太昏了,脑袋里的所有想法都昏昏沉沉一团乱麻。可越这样,他自己也被药物搞得越亢奋。他的手指甚至开始用力,在动脉咕咚咕咚的泵动中掐着自己。

  我要你们的赞成票,来啊,我用这具身体和你们换。

  他变得好笨,他头晕目眩得帮太子折磨自己。进来前想要靠灵能保存的那点理智不知何时被丢得一干二净,涕泪横流的金色脑袋彻底被药效掌控。他像条只有基本反射的简单生物般,剖腹取卵地要去追寻昂贵的绝顶快感。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喉咙被蹂躏时发出的声音,那引诱施暴者一步步前进的声音。

  狐狸的身体开始反抗主人不知死活的自娱,肺牵着喉咙不受控制地抽搐,想要吸进空气。宝石喙被蹂躏地要溺死在自己的身体里,鼻腔和口腔也开始不受控的痉挛。汗国储君尝的尽兴,终于一点点从狐狸的口中退出来。乱七八糟的液体和涎被拉出宝石喙的嘴巴。少年捂住嘴巴咳着,身体吸入空气的渴望和小小鼻头吸气的效率冲突着,让宝石喙岔了气。

  湿冷的空气入口过肺,一下把宝石喙激地清醒起来。他从飞蛾扑火的狂热欲望中抽身,被自己方才的想法吓出冷汗。

  我怎么搞的?之前没这样发疯过……

  他还在咳,咳地停不下来。海豚储君又把他掀飞到半空,让狐狸在低重力下头昏脑胀地飘着。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重设了行宫的人造重力,不再将就着配合狐狸在地面行走的习性。

  不应该啊?难道是药有问题?我怎么没有进到灵能界?

  他止不住地狐疑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可饥渴难耐的客人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硕大的躯体冲他扑来,顶着狐狸修长纤弱的身躯游动到球形行宫的内壁上。

  咚的一声,海豚把他扔在金属弧面上。

  好凉,好凉。那模仿海豚家乡深海设定的温度把狐狸脊背的毛发全都激得立起,寒冷的触感又和药效造成的虚假燥热搅在一起,把尖锐的快感灌进狐狸脑袋。

  接着又是痛,太子把他顶在弧面上,大口狠狠咬住狐狸的肩膀把他固定住。强大的咬合力让狐狸前爪止不住地颤抖,失焦的晶莹眼球瞪到翻白。雄壮的尾鳍把狐狸的一条后腿也抵在弧面上,另一条便无助地悬在半空。自由勃起的庞大器官旋即摸索着从狐狸裆间擦过,然后狠狠地塞进狐狸臀间。水生物种的前肢不甚灵活,没法握住承欢的狐狸,想要进入雄狐的东西在穴口游动就是不方便进去。

  “自己放进去。”太子被撩的上头,命令狐狸帮海豚的器官进去。宝石喙艰难地在贵客和弧面间抓住自己的脚踝,咬着牙把腿扳开。他又用指节去引导那个东西找准位置,抵在穴口的肌肉上。

  好啊,顺从的好啊。汗国储君又俯身咬住少年的后背,用狩猎姿势把狐狸死死定在身下。接着,他便用尽下身的力气将胀大的器官顶进狐狸的身体。

  “呃啊!”

  宝石喙出乎意料地哀嚎出声,打破了客人给他定下的缄默规矩。庞大的器官几乎是径直撕开了那里的肌肉,像撕开纸片一样粉碎了肌肉无意识的包裹尝试。

  狐狸太痛了,他想不起自己何时经历过类似的痛苦。他咬牙咬到脸颊酸涩,抓着脚踝的爪子几乎要把绒毛搓掉。怎么会这样?是药效吗?他的身体青涩得像是第一次被人打

  开……

  太子可不管少年在狐疑什么。紧致的软肉吮着器官,邀请着他再进一步。尖尖的顶端碾过越来越深的肠壁,未经润滑地粗暴前进。狐狸的肚子痉挛着,一浪浪的收缩反而在帮着异物抵地再深一些。宝石喙肚里翻江倒海,仿佛要把狐狸从里面炸开。海豚的那个东西又长又怪,裹挟着肠肉一同在他肚里搅动。少年被干得脱力,浑身哪里都使不上一点劲。

  一浪浪的诡异快感和身体自发的排斥轰炸着狐狸的心智,叫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抓着自己脚踝的前爪缷了力,狐狸四肢都紧紧抱住储君的身子。

  施暴者兴起,毫不留情地保持节奏,一轮轮的进犯把少年干到瘫软。在他的输出下,狐狸成了承接欲望的容器,除了贵客的兴致外什么也装不下。

  这不,瓶子已经满了。宝石喙的肚腹被性器践踏着,什么东西都被顶地往上翻。他慌忙捂嘴,可干呕还是翻上食道。他嗷噜嗷噜地吐,可他在营业的时段只靠注射营养液代餐,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点翻上的涎从嘴边漂走。

  “殿下……”

  他开口呻吟着,被泪浸湿的眼周亮晶晶的。

  “啊,殿下……”

  仿佛器官正操的不是他的后面而是脑袋,少年都不知道自己该求饶还是说什么。一浪浪的顶弄还在继续,好像要进入自己的不是海豚的器官而是整条海豚。

  “……殿下……”

  他除了呻吟和轻呼对方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被操的没有了时间概念,仿佛他这辈子都一直挂在异族的阳具上被干。他被钉在肉做的刑具上上刑,仿佛他就条量身为储君订制的容器,除了被快感和痛灌满外别无他用。

  肿胀的器官变得更滚烫,炽热的东西逆流而上地在肠里涌。太子又咬住他的脖子,真的像在处决猎物般地制服快要晕厥的狐狸。

  那抽动终于停了下来,可滚烫还在狐狸的肚子里流。原来那是施暴者的精,不知有多少涌进来,字面意义地要把狐狸灌满。汗国储君享受着释放的过程,牙齿扔抵在狐狸的喉上。后者的喉管又被钳住,张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宝石喙的肚子几乎鼓胀起来,里面全是庞大水生动物的体液。太烫了太烫了,像是埋了个火炉在肚里。宝石喙眼泪横流,脑袋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时候松口,他是怎么咳嗽着重新开始呼吸的。

  施暴者不再用力,低重力下他们两个便不再贴在行宫的球形内壁上。海豚还意犹未尽地扭着胯,仍沉浸在狐狸软肉的包覆里。

  “殿下……”

  宝石喙稍稍回过神来,任务的事情终于在药效退潮后回到他的脑袋里。

  “……殿下?”

  他哑着嗓子,用自己能发出最谄媚的声音呼唤着对方。

  “殿下……”

  我不能白被这么玩吧?您该考虑签下合约了吧?

  他探着口鼻去寻太子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小动物的轻轻一啄。

  “殿下,您……喜欢吗?”

  他去追对方的目光,用最动人真诚的眼神去和太子对视。

  沦陷吧海豚,妥协吧海豚;没有人能对希弗纳狐狸的漂亮脸蛋说不;人类裸猿不行,图巴托尔大脸盘不行,布洛葛大蘑菇不行,法缇莎吸血鬼不行,齐格里大头鸟不行……您,撒雷提尔海豚,照样不行。

  他像个未谙世事的处子那样笑着,轻轻地吻着太子的脸侧。

  “殿下……”

  “不。”

  “……嗯……啊?”

  太子的回答击穿了宝石喙得意的妄想。

  “你是个什么东西?”

  汗国储君此时还没完全退出狐狸的肠,仍把少年卡在自己的腰上。这个问题问得狐狸接不上话;拔屌无情的物种他见过,可是这还没拔就翻脸的算哪出?

  “……殿下,我是个希弗纳辛迪加的特使,供您试用的样本……”

  “是条满脑子坏水的狐狸,”太子打断他,“是谋害先可汗的那条恶妇的同类。”

  这场对话向危险的方向滑落,宝石喙像被浇了满头冷水,他紧张到浑身的毛都蓬开。

  “……那条狐狸,在那时已经不是公司的雇员……我们……”

  宝石喙你在说什么?动动脑子。

  “我司那时……那时对撒雷提尔汗国没有恶意……呃,我司的政策……”

  可他刚刚被操的太狠,脑袋里还是一团乱麻,大脑根本跟不上嘴巴,组织不起狡辩的逻辑链。

  宝石喙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太子则抵着狐狸下巴,审判罪人一般地盯着他。

  “……我们只想让贵国获利,所以请殿下屈尊使用一下奴才,我们,我们……”

  “你觉得卖一次屁股就能让你们暗算先可汗的罪孽被一笔勾销对吗?”

  “……不,不是……”宝石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宝石般剔透的眼珠里全是慌乱。他下意识地用脚去抵对方的身体,想要把对方的性器从自己肚中拔出来。可海豚用鳍轻轻在狐狸腰后一挡,纤细的少年就一点都动弹不得。

  “狐狸,你把事情想的太美了。你真的认为一点小玩意和几条性奴就能收买撒雷提尔汗国吗?”

  储君又用力一顶,宝石喙肠里的器官就又捅了少年的小腹一轮。现在是真的在拷打,不是情趣了。宝石喙的心率快到极限,他自己都能听到咚咚的心跳。

  “……没,没有;希弗纳辛迪加可以提供的产品还有更多,包括船只和星港的使用权,还有……呃啊!”

  那双鳍又抱着狐狸向下用力,让狐狸肚里的那个器官操地更深,让贯穿感拷打狡猾的小骗子。

  “谁缺那点东西?汗国需要的是别的。”

  “哈……殿下请明示……啊……”

  “我要给臣民两个交代。”

  “嗯……”宝石喙紧张地调整神态,不敢有半点忤逆的神色。

  “第一,可汗宝座。我要你们公司为我偷回它。”

  撒雷提尔开国大汗的王座,来自可汗旗舰“可汗谕使”号。这件属于大可汗的圣物在“星际安全条约”击败汗国大军时流落到弥洛范迪亚帝国手中。而弥洛范迪亚正是联邦主席。新撒雷提尔汗国作为战败国被迫加入了“星际安全条约”,继任可汗曾无比屈辱地向弥洛范迪亚乞求归还王座,但后者只是把王座随意放在哪个星球上,每逢战事才把那圣物拿出来游行展览,夸耀往日的胜利。联邦主席把宝座仍在仓库里吃灰,却根本不愿听一听战败国的哀求。

  “我记住了殿下,第一是偷回宝座……啊!”太子在宣布后又用力地捅着狐狸,像是要把条件烙进对方的肉里,逼狡猾的小东西记住。

  “第二,是为大可汗复仇。”

  “……嗯……公司该做什么?”宝石喙喘着轻声问。

  “用狐狸偿命。”

  “偿……我会和我司禀报的,我司会给殿下满意的答复的。”宝石喙带着哭腔保证。

  “就用你来偿命。”

  “……殿,殿下?”宝石喙又被吓到语塞,他无措地推着储君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回答。

  “等一下我会把你扔到外面去,告诉其他撒雷提尔又来了条狐狸。就由大伙自由发挥了。”

  “不,不要,殿下等一下,殿下?”

  太子用力奸了少年最后一下,接着抽身离开狐狸的后穴。灌满狐狸肠的精液没了阻挡,流得宝石喙满尾巴都是。

  “殿下等等,那件事是十多年前发生的,我那时才出生不久……”他手忙脚乱地在低重力环境中扑腾,可是什么也抓不住,哪也去不了。

  “殿下,那件事真的和我没关系……”

  一副手铐不知从哪里飞出来,轻松地把狐狸前爪铐到脑后。而太子则不详地越游越远。

  “不要,求求您不要!”宝石喙晕头转向地在空中翻滚,陆生哺乳类此时根本分不清上下左右。

  “你是特使,而撒雷提尔不是很聪明的种族。我的子民对狐狸种族的怒火必须被发泄。而特使你,位高权重的狐狸,正适合成为这个工具。”

  宝石喙被不知哪里来的机械臂拽到地面上,又被摆布到双膝跪地的姿势。“没错殿下,我是特使,我是特使!殿下的旨意必须有狐狸传达,只有我能传达!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

  他哀嚎着乞求,闭不上的后穴里可怜地流着精和血。他焦急地在地上挣扎,可脚底全是流到地上的粘液,滑到根本站不起来。

  “不需要你来传达旨意,宝石喙可以做这事。”太子冷冷地宣布。

  什么?

  什么叫“宝石喙可以做这事”?宝石喙愣住,被这么前后矛盾的一句话弄地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行宫里响起了轻巧的脚步声,肉垫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啪嗒声。

  另一条希弗纳狐狸的身形出现在太子身旁。那是条身形纤细,眉目漂亮的金色雄狐。那条狐狸服饰整洁得体,华丽蓬松的毛发在灯光下反出一片暖色的辉光,把球形的金属行宫都点亮了不少。

  宝石喙的心跳停跳了一排,那条狐狸就是自己的翻版。

  他颤抖着看着对方走到自己身前,微微曲下膝盖俯视着自己。整洁漂亮的少年和他被玩弄到浑身湿透直不起腰的复制品对视着,眯起眼狡黠地微笑着。

  不要……

  “……你是谁?”

  宝石喙气若游丝,哽咽地问着。

  “殿下,您真是性急啊,”那条狐狸俯身去瞧宝石喙的下半身,对太子啧啧抱怨着,“一条希弗纳不便宜的,您这样简直是在用一次性产品。”

  “那你们就该保修。”太子冷冷地回答。

  没人搭理的宝石喙已经是泪流满面,他哽咽地上气不接下气:“你回答我啊,你是谁啊?”

  “嗯嗯,乖。”那条狐狸敷衍着,抓住宝石喙的尾根,移开满是污秽的尾巴去摸下面的穴口。

  “你个斑秃的混蛋回答我啊!你是谁?”

  颤抖到跪不住的宝石喙亢奋地嘶吼,发疯地甩头要从“自己”的手中挣扎出来。可他被铐死,哪里反抗的了。

  “乖,要乖——”那条狐狸空出一只前爪去抚宝石喙的后颈,另一只前爪则探进宝石喙被玩坏的穴口,摸索着寻找着什么。指节伸进去,轻按着被精弄的黏糊糊的肠肉,接着便精确地找到一个点,再用力去按。一轮快感从宝石喙的盆腔出发,再迅速地泵到头顶肩头。宝石喙的下肢也随那节奏抽搐着,他歇斯底里的质问便这样被解构被无效化。

  “真是粗心的种族,高点都不愿意去找。”那条狐狸用远处听不到的音量抱怨着,再有节奏地扣弄着宝石喙的穴,让后者爽到虚了眼。

  “嗯……啊……”那条狐狸把宝石喙扣到绷紧脚背伸直脖颈,用快感清洗被蹂躏的少年。

  “我是宝石喙哦。”那条狐狸漫不经心地回答。

  “不!”被扣弄的少年反驳着,可另一个少年的指奸却把他的否认干成了黏糊糊的长音,简直像是在撒娇。

  “我是宝石喙……我才是宝石喙……我才是宝石喙”承欢的少年哭着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人类清洗你时你是怎么说的?”整洁的那条狐狸把口鼻探到自己翻版的腰间,轻轻咬着尾根,把指奸的触感又放大一些。

  “我……我带了,几个克隆体,用来去……可能……被玩坏的地方……”被扣弄的少年哭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打嗝打到岔气,哭到头昏脑胀。

  “那么,谁是真正的宝石喙呢?”新来的狐狸托着对方的脸,让对方回头和自己对视。

  他对着对方哭肿的眼窝眯起眼,接着短暂地进入灵能界。他的眼底闪过一片淡紫的光芒,仿佛目中燃起了一团火焰。对方绝望地眯起眼睛试图也激活灵能片刻,可什么也没有发生。

  灵能生物的克隆体无法继承母体的灵能天赋。

  他是宝石喙的复制品。

  所以他一点也扛不住药物的副作用,所以他没法用灵能和太子求饶,所以他被操时显得那么未经人事。

  克隆宝石喙绝望地阖眼,他的本体则加快指奸的速度,把前者扣得一阵阵颤抖。

  “我是什么时候被激活的?”克隆体说的每个字都被本体的指奸破坏,短促的气音被夹杂在每个音节间。

  “今天早上,我答应宝石羽后。你的身体是半个月前完工的,你的意识是几个小时前下载的。”

  “嗯……啊……”

  接受现实的克隆体不再说话,他认命地承受本体的玩弄。真正的宝石喙拉过克隆体的脸,舌尖进撬开对方的唇吻了上去。宝石喙吮着克隆体的舌,舔弄着对方的口腔;他咽下克隆体的一点点涎,帮对方在世界上留下微不足道的痕迹。

  两个漂亮的狐狸少年,一个从容自信,一个支离破碎,在暴虐异族的行宫里这样告着别。

  宝石喙继续刺激着对方的腺体,使用着自己最熟悉的那具躯体。克隆体的腰背一阵阵颤抖,接着在一阵密集的抽搐后停下,又支撑不住趴倒在地。克隆体一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高潮。

  “和他们签合约……”克隆体泪眼婆娑,声若游丝地望着本体,“……你和宝石羽不准输。”

  “会的。”

  宝石喙最后吻了吻“自己”的面颊,接着起身离开。

  克隆体跪在地板上,上身无力地倒下。身下的精,血,还有泪在行宫的全反射金属内壁上成了一摊彩色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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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石喙来到行宫的远端,和早已沟通过的汗国储君打着招呼。自然,他删除了克隆体关于太子的一切记忆,让他以为“自己”从没和太子接触过。

  “殿下,请做您希望的事吧。”

  “没那么急。”

  太子的回答出乎意料。

  “那您还需要什么吗?”

  “特使阁下还没有见过我们的回礼,作为贵司偷回可汗宝座的回礼。”

  “哦?”宝石喙端庄地抱腿坐在地板上,望着漂在半空中的汗国储君。他燕尾服的开叉后摆乖巧地摊在身体两侧,大尾巴顺遂地摆在一边。

  “敢问是什么回礼?”

  “另一件可汗遗珍。”太子回答,“贵公司的科学家很难收到更好的礼物了。”

  “那殿下真是太慷慨了!”宝石喙激动地摇着尾巴。

  “嗯,你的那个克隆体应该还有用处,礼物的功能可以用他来演示。”

  本章完,系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