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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座坐落于海盗上的监狱,雄兽监狱就如它的名字一般,监狱内没有任何一位异性的存在,从狱警到囚犯,皆为雄性,而全员雄性的人员配置也让雄兽监狱有了另一个名称:“强奸犯的地狱、同性恋的天堂”。
生活在监狱中的兽人们,基本都有过与同性发生性关系的经历,而为了防止监狱中凶恶的囚犯争夺一个做攻的机会而打的头破血流,这座监狱在很早之前便立下规定,只要是因为强奸罪而来到监狱中的犯人,无论是狱警还是囚犯,都可以在特定的场合中肆意地使用他们,而在特定场合之外,为了性交中攻的位置而大打出手的兽人则会被剥夺寻常的兽人囚犯身份,沦为与强奸犯一样的肉便器。
以当时立下命令的典狱长的话来说:这是监狱对强奸犯们的再教育,只有让这些强奸犯们也同样体会到了被他人强行侵犯身体的痛苦,他们才会发自内心地改过自新。
至于强奸犯们的死活,以及他们是否会反抗,典狱长并不担心,因为任何一个倔强的兽人,在被人捆住双手双脚,而后又被诸多性欲旺盛的同性兽人轮奸一晚后都会失去反抗的力气与勇气,放弃自己身为雄性兽人的尊严,乖乖地雌伏于同性的胯下。
随着雄兽监狱的这条规定被外界社会所知晓,政府并未勒令典狱长卸任并废除这条毫无人性的规矩,反而是默许了它的存在。而日后那些被强奸犯侵害的受害者的家属们也会怀着对强奸犯的恨意,主动要求将犯人发配到这座监狱中,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被侵犯者的痛苦。
兰夙便是众多被受害者家属所记恨着的强奸犯之一。
就和先前所有强奸犯一样,因侵犯一位高官的儿子而被起诉,被判决到雄兽监狱的黑老虎在来到监狱的当晚便被狱警们拔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在用手铐铐住黑老虎的双手双脚,保证兰夙不会在性爱中途伤害“客人”后,黑老虎便被他们丢在了摆满情趣用品的柔软大床上。
床头昏暗的烛火摇曳,在充斥着催情香味的熏香中,兰夙见到了他将来的左膀右臂,同时也是他来到监狱后迎接的第一位享用他的人,名为格雷的灰龙。
灰龙作为仅次于典狱长的副狱长,早就对同性之间的性爱食髓知味的他借用职权之便,成为了第一个拿到享用新来的强奸犯资格的人。这头暴戾的灰龙尤其喜欢开苞雄性后穴的滋味,他喜欢看着雄兽兽人的傲骨被他用粗略的性爱给碾碎进尘埃之中,看着他们沦为自己胯间一条欲求不满的骚狗,而面对着兰夙,这个身材壮硕的强奸犯,灰龙就如往常那般,在驱散了一众下属,确保接下来的性事不会被人听见后,他锁上房门,走向了房间中央的大床……
那一晚由格雷主导的性爱都发生了什么,兰夙早已记不清楚,黑老虎好似一个无知无觉的木偶,无论灰龙怎样绞劲脑汁地折磨他,用粗鄙的语言羞辱他,兰夙都不曾有过任何回应,就连唯一一次对灰龙的回应,也不过是射精是发出的一声下意识的低吼。
兰夙越是平静,格雷越发的疯狂,他迫切地想从兰夙那张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上看见如发情雄兽般崩坏的神情,可直到远方的天际亮起一抹鱼肚白,折磨了兰夙一夜的格雷都未能如意。
如果不是黑老虎还在继续呼吸着,如果不是每次插入对方的后穴,黑老虎的直肠都无比的火热,格雷都险些以为面前的面前的兰夙已经死了。有些恼火,又有些无趣地用脚重重踩在对方的小腹上,绷紧的小腹如铁板般坚硬,灰龙先是再次羞辱了一次兰夙那纹有荆棘花纹的健壮身子,而后甩着自己半软的肉棒,正准备穿上制服离开,却在看见肉棒上的图案后忍不住再次怒骂了一句:
“md,谁家的纹身还会褪色的?!老子辛苦了一晚上不仅没有爽到,还让这木头身上褪色的纹身把肉棒弄脏了!”
气冲冲地准备重新爬回床上将肉棒塞进黑老虎的口中,让对方用舌头帮自己清理干净,可刚回过头,灰龙便和刚从床上坐起的兰夙对上了视线:
“不愧是龙族,经历了一晚上的性爱,你的肉体也才刚被我初步感染吗?”
若有所思的揉着自己被手铐勒出浅浅红痕的手腕,兰夙看着格雷,而灰龙已经回过神,他狞笑着看着面前擅自挣脱束缚的囚犯,恶意的狞笑再次爬上嘴角:“我倒是没想到,原来你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心思全都放在开锁上了吗?”
“可开锁了又有什么用呢?只要你还在这海上监狱,你就必须服从我们。”话音刚落,灰龙迅速地抽出摆在床头柜上的警棍,用力抽向床头的黑老虎,他大喊着,“给我重新躺下,谁准你做起来的?畜生!”
“啪!”
预想中兰夙一击倒地的场景并未出现,格雷惊讶地睁大了眼,他看着面前被格雷握住的警棍,黑老虎看似没有用上几分力气,可格雷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法把警棍从对方手中拽回来。
“你的力道还是太弱了。”摇摇头,兰夙注视着格雷,脸上所浮现出的是一夜荒唐中都未曾有过的鲜活神情,他如一个老谋胜算的猎人,冲着早已沦为猎物的灰龙送去一个嘲弄的笑,“还是说,上一晚无休止的性爱与性虐,让你连打倒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
愤怒地瞪大了眼,格雷的大臂肌肉随着发力的动作而隆起,他正欲继续驱使警棍以棍尖钝击兰夙的手掌心,却不料兰夙一个简单的手腕发力,灰龙便连人带棍被拽向兰夙,然后在半空中被兰夙一拳击打在了小腹上。
“这一拳,是你方才羞辱我身上纹身的回礼。”
臂弯挽住向后倾倒的灰龙兽人,兰夙将警棍丢在床头,他一个翻身将灰龙按倒在床上,同时将手伸向两侧床脚,直到这是灰龙才注意到,兰夙哪里是撬开了锁,他是直接凭蛮力拽断了手铐。
断裂的手铐被兰夙以蛮力碾压成铁丝,他用铁丝将灰龙的双手捆住,防止对方在接下来的感染中因为挣扎而伤到自己。兰夙的手指抚过格雷体表的龙鳞,光滑平坦的触感令黑老虎着迷,他缓缓说道:“真是具美丽的身体。”
“我建议你现在就停手。”对于兰夙这般冒犯的行为,格雷冷笑着开口警告道,“如果你现在放我离开,我还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个全尸,不然,我保证会把你打的半死不活,再将你丢进海里喂鱼!”
“你现在的模样就像一个色厉内荏的奶狗,灰龙先生。”无视了对方的警告,兰夙拿起对方摆在床头的衣物,轻松地从中翻出了写有灰龙名字的名牌:“格雷,副狱长吗?”
审视的目光扫过灰龙健美的酮体,兰夙点点头,他意味深长地说道:“真是个不错的职位,也难怪你会是第一个来到这个房间的兽人。”
“怎么?看到我的身份后悔害怕了?”
脸上依旧挂着冷笑,格雷已经在心中想出了无数种折磨兰夙的方法,不同于那种为满足欲望的性虐,如今的格雷所想到的,无一例外是足以将人折磨致死的血腥刑罚。
“不,我只是觉得,这个身份可以在日后给我们带来诸多的便利。”
摇摇头,兰夙看着面前这位即将成为自己得力干将的灰龙,大大方方地跪立着凹起造型,与虎纹缠绕在一起的荆棘图腾在窗外昏黑晨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不祥的邪气,兰夙以喑哑的声音说道:“看到我身上的图腾了吗?格雷先生,很快,我会让监狱中的每一位雄兽身上都烙印上这种神圣的图案——而你将会成为我最好的帮手,帮助我完成传播图腾的大业。”
“看不出来,你人木讷的,做梦倒是一流。”
哂笑着将一口痰吐在对方的毛发上,格雷直截了当地表示着自己的不屑:“可别把我和你们这一类丧失人性的强奸犯混为一谈啊,我不屑于和你们为伍,更不会帮你!”
“不,你会的。”笑着将手探入格雷的龙缝,兰夙用指爪勾挠着格雷的铃口,刚种植入肉棒中的图腾呼应着兰夙的动作,黑老虎用慈祥到令灰龙感受到肉麻的目光注视着灰龙的龙缝,格雷一边忍耐着自胯间升起的被人扣挠马眼的瘙痒刺痛感,一边咬牙说着:“你……你到底准备干什么……?”
“如你所见,感染你。”
感染,格雷鲜少从他人口中听到这个词汇,龙族与生俱来的高抗性让他少有生病的苦恼,可如今这个词从兰夙口中说出来却有着莫名的邪性,尤其是意识到对方所谓的感染是用那一身诡异的图腾之后。
“怎么,你想在我身上纹上同样的花纹吗?”
本能地开口嘲讽着,格雷试图以此冲淡内心的恐慌,但兰夙只是满不在乎地对着他微笑,黑老虎的手伸向床头柜,精准地从一众衣物中挑出了格雷的内裤。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当着格雷的面,兰夙将内裤按在自己的鼻尖,用力的深吸一口气——与一般的兽人不同,龙族特有的泄殖腔结构让他们的内裤不会沾上任何尿渍,此时将鼻子埋入对方的内裤中,兰夙能闻到的唯有灰龙的体香,以及些许自龙缝中溢出的淫液的香气。
“啧,不愧是龙族,就连淫水都是香的呢。”
坏笑着看向格雷,兰夙的脸上还泛着些许迷醉的红,他摇摇头说道:“我本想和你分享一下我内裤的味道,不过你的下属似乎早就把我的内裤连同衣服一并拿走了。
“不过没关系。”
兰夙空出来的手撸动着自己的勃起的黑虎鞭,狰狞的肉棒被铃口流出的淫水打湿,暗灰色的淫水在摇曳的烛火照耀下反射着水光,黑老虎毫不在意卫生问题,就这样将灰龙的内裤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正对着龙缝位置的布料包裹起兰夙的龟头,勾勒出肉棒上凸起的倒刺。
黑老虎将内裤当作飞机杯,他快速撸动起来:“毕竟,我可以让你尝尝用内裤滤过的精液的味道。”
兰夙撸动肉棒的力道是那样的大,布料快速摩擦肉棒的声音不绝于耳,格雷看见一抹深色自内裤的前端蔓延开,那是自慰的淫水打湿了他的内裤,双层的布料都无法拦住淫水的腥臭,那骚气刺激着格雷的嗅觉神经,让这个素来爱好干净的灰龙皱起眉头。
他无力地注视着那抹深色在内裤上扩散,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最终让套在兰夙肉棒上的内裤变得宛若一块湿毛巾,富有弹性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兰夙肉棒的轮廓,而随着对方卵袋的颤抖,涌出的墨色精液将内裤前端鼓起一个轻微的幅度。
黏稠的精液不似液体可以浸透布料,而是如一个防水袋般将精液裹住,但兰夙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多,溢出的精液很快顺着布料与肉棒间的缝隙蔓延开,滑入黑老虎卵袋的褶皱之中,又滴落在格雷的大腿内侧。
“诶呀,一不小心射太多了呢~”用欲求不满的语气说着故作无辜的话语,兰夙扯下套在黑虎鞭上的内裤,粘稠的精液好似一个悠悠球,垂落的精液珠藕断丝连地随着他摆手的动作上下弹动,而后又被兰夙的指尖勾起,送入口中。
在尝到自己精液那美味的味道后,趁着精液还没彻底透过内裤的布料,兰夙快速地将内裤卷起,将精液裹在布料的最中间,他用内裤的外缘擦拭着灰龙的身体,湿透了的内裤抹去灰龙身上的精斑,又为他的身体涂上一抹腥臭而色气的水痕。兰夙强硬地掰开格雷的嘴,就这样将裹着精液的内裤如口球般塞入灰龙口中。
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本应包裹住私密部位的内裤如今却倒立着套在了格雷的头上,收拢的松紧带迫使着包裹住精液的位置深入格雷的口腔,压着格雷的舌苔,而原本对应着会阴部位的布料则顺着格雷的鼻梁攀升而上,因为布料的拉伸而被挤出的淫水则滴落在格雷的眉心处,顺着对方的眼角滑落,就好似灰龙被羞辱地流下了腥臭的泪水。
“可不要太过用力哦,我亲爱的准下属。”看着对方那似要把自己拆食入腹的模样,兰夙看似好心实则恶意地提醒道,“毕竟,我可不希望看见你因为太过用力压下内裤,导致我的精液爆浆在你的嘴里啊~”
“啊——!”
因为舌头被压住,又或是不想品尝犯人的精液,格雷仅能用燃烧着怒火的双眸来表达自己的愤怒,这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落在兰夙眼中,却让这位强奸犯心中升起更加猛烈的破坏欲,他的目光落在格雷的胯间,脑海中图腾授予的知识与上一晚格雷折磨他时的场景交替闪过,兰夙舔舔嘴,他拉长了尾音:
“毕竟你是我在监狱感染的第一个人,我决定试一个从未有过的感染方式……”
没有把话说全,在勾起格雷心中不安情绪的同时,玩味的话语又好似一种宣告,接下来,在给格雷惊恐的目光中,兰夙一只手撑开灰龙的龙缝,另一只手摊开伸直,直挺挺地没入了灰龙的龙缝之间。
兰夙听见了床脚吱呀作响的声音,身下的龙族正剧烈挣扎着,却无法逃离兰夙的侵犯,这还是格雷第一次被他人以异物捅入泄殖腔中,柔软而温暖的肉壁包裹着黑老虎的手掌,格雷能感受到那虎爪手背上的毛发扫过肉壁时的痒意,可以感受到手背上凸起的筋脉正随着兰夙发力的动作时而凸起时而沉没,一起一伏地按压着格雷敏感而粉嫩的肉壁,为格雷送去一整如按摩般的舒爽感觉。
前所未有的体验冲击着格雷的意识,格雷的身体紧绷,正试图以自己坚定的意志力将这令人沉溺其中的舒适感的糖衣炮弹抵挡在外。但压在他身上的兰夙却像是直到他在想着什么一般,黑老虎的嘴角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他的手指张开,指尖的肉垫自五分方向轻按着灰龙的肉壁,尖锐的指尖在肉壁上戳下一个微小的凹陷。
而后五指如抽筋般猛地一颤,肉垫上的褶皱碾过粉嫩的肉壁,连同尖锐的指爪在腔壁上划出五道一闪而没的白痕,瘙痒感自泄殖腔中爆发,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椎一路上行,直冲灰龙的天灵盖。
“呜……”
被这突如其来的瘙痒感爽得头皮发麻,格雷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随着布料被牙齿挤压,被包裹与内裤中的精液也加速渗透了布料,流入到了他的口中。灰龙呜咽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尝到了自舌尖蔓延开的精液粘腻的味道,那是肉食兽人特有的腥味,参杂着几分内裤布料咸涩的滋味,令格雷只觉得胃里一阵反涌,险些就这样干呕出来。
可无论他意识上再怎么抗拒,当粘腻的精液与唾沫混合,淌入喉关,为了防止被精液呛到窒息,他的身体无比自然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残存着余温的精液被灰龙吞食入腹,就好似被人强行喂了一口浓痰,在恶心之余,又让格雷感到几分被玷污的不甘之感。
我竟然真的吞下了强奸犯的精液……
屈辱萦绕在格雷的心头,若是寻常,他一定已经举枪击毙了这位胆敢冒犯自己的罪犯,可如今的他却只能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嘴里塞着被罪人的精液玷污的内裤,就连胯间原本用来存放着雄性骄傲的泄殖腔也被罪人的手掌侵犯着,简单的扣挠肉壁已经满足不了这个邪恶的强奸犯了,格雷能感觉到,对方正将魔爪伸向那沉眠于泄殖腔中的巨龙。
宽大有力的虎掌好似那刚从火炉中取出的火钳,仅是握住那柔软肉龙的那一瞬,炽热的温度便透过肉茎表面松垮的皮肤,渗入到肉茎之中,兰夙的一侧眉头意外地挑起,他感受到有一道水柱击打在自己虚按在龟头上的大拇指指腹上,身下的灰龙竟是在肉棒疲软的状态下被他握潮吹了。
“呵!难怪都说‘龙性本淫’,刚才嘴上说的那么铿锵有力,结果身子倒是诚实的很。”
嘲讽着对方潮吹的反应,兰夙用沾着灰色淫水的左手按压着灰龙厚实的胸膛,被打湿的龙鳞反射着灰蒙蒙的哑光,不知究竟是鳞片本来的色彩还是淫水涂上的颜色,兰夙有些意外地感受着灰龙胸膛的触感,与细密而光滑的鳞片截然相反,灰龙的胸膛却柔软无比,随着他搓揉的动作,龙鳞轻微地凹陷,印出一个有棱有角的手掌轮廓。
兰夙探入泄殖腔中的手动作不停,他闭上眼,享受着此刻对方被他握在手中的柔软龙根的触感,没勃起的龙根好似某种乳胶玩具,兰夙的大拇指来回搓揉着格雷的龟头,将方才潮吹到指腹上的淫水均匀的涂抹咋对方的龟头上。黑老虎能感受到掌心中肉棒的搏动——不仅是那埋于皮肤之下的血管,那用一晚上的性虐才成功植入到格雷龙根上的荆棘纹身此刻如呼吸闪烁在龙根的表面,若隐若现的图腾正与兰夙掌心间的肉棒相互呼应着。
耳边响起的依旧是格雷的呜咽声,兰夙感受到胯间格雷大腿试图收拢的动作,于是满不在意地撩起眉,他扫过格雷的脸庞,视线落在灰龙的喉鳞处,眼中名为愉悦的情绪一闪而没,他注意到,随着格雷被迫吞下的精液越多,被精液中图腾能量渗透的躯体表面也逐渐浮现出荆棘的图腾。
一条竖直的荆棘图案浮现在格雷的下颚中央,顺着吻部一路蔓延,每延伸一段距离,荆棘两侧便会伸出两条虎纹,数到彼此隔开的虎纹就好似某种标尺,标注出未来可能捅入格雷喉间的阳具的深度。除标尺虎纹以外,延伸的荆棘纹在对方的喉鳞出再次延展成两段,一段继续着向下的动作,自脖颈一路没入锁骨,最后于锁骨上方勾勒出一道用虎纹与荆棘纹交错形成的爱心图案,而另一端则以喉鳞为中心向两侧扩散,在扩散的过程中,荆棘纹也不断变粗,最后变成一圈内里交错着虎纹,外缘凸起尖刺的环状图纹,就好似一圈深埋于皮肤之下的颈环。
而灰龙脸上原本刚毅的表情此刻已有些崩坏的迹象,随着图腾对格雷口腔的浸染,原本腥臭的精液对于格雷而言也变得美味起来,好似典狱长曾与他分享过的陈酿的美酒,被布料滤过的精液有着布料咸涩的口感以及浸入布料中泄殖腔淫水淡淡的酸味,腥腻的精液在唾液的稀释下不仅不再粘腻到令人喉间不适,反倒如芒果汁般粘腻中不失甘甜,仅是咽下些许,那划过喉间的甜蜜滋味便让格雷欲罢不能,恨不得立马再喝下一口。
这样的转变是那样的自然,以至于格雷自己都没注意到,原先肿胀的内裤如今也被他死死咬紧在口中,唾液与兰夙的前列腺混杂在一起,不断压榨着布料包裹着的粘稠的精液,口中的内裤很快干瘪下去,仅剩的精液被挤压成胶丝陷于内裤中,那似有似无的精液味却让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格雷主动伸出舌头舔舐起内裤来,试图将包裹着精液的布料挑开,尝一口其中精液的味道。
与此同时,兰夙也注意到自己手中的肉棒愈发的膨大,随着肉棒表面的图腾在兰夙的抚摸下激活,图腾渗透茎身激起的痒意也让格雷进入了状态,格雷只觉得好似有一粒火星自兰夙的掌间滑落,情欲的火花以燎原之势点燃了他的泄殖腔,瘙痒以及被人抚摸肉棒的舒适感很快令他勃起,在龙根探出泄殖腔的同时,也将包握着茎身的黑虎的手掌一同顶出。
真美啊……
看着面前的龙根,兰夙眼中的情欲与疯狂更甚方才,他的眼中,荆棘的花纹自龙缝深处长出,沿着格雷茎身的弧度盘旋而上,就好似有一根触手缠绕在龙根之上,黑色的荆棘纹为本应毫无特点的梭状龙根平添几分别样的风情,而那沿着龟头系带攀升而上,最后沿铃口下缘探入其中的荆棘纹更起画龙点睛的作用,让注视着花纹的兰夙有些蠢蠢欲动,想和图腾一样尝试一下对方尿道的滋味。
兰夙最终没有这么做,他先是用两根手指上下夹住格雷的龟头,手指稍微用力,铃口便像两侧张开,露出尿道前端已经被黑色虎纹彻底霸占的尿道内壁,松开手,看着龙根那尖如锥头的前端,他捋着自己的胡须,一个想法突然从脑海中升起——如果用这个梭形龙根来给自己做尿道自慰会怎么样?
构想迅速付诸实践,兰夙的手掌托起对方的龙根,将尖端对准自己正潺潺流出淫水的虎鞭马眼,慢慢地顶胯,就这样将龙根插进了自己的尿道中。
湿热的感觉瞬间将格雷的龙根前端包裹其中,毕竟对于彼此而言,这都是第一次开发尿道,兰夙并没有让龙根一捅到底,而是在感到铃口传来的撕裂痛后边停止了插入的动作,徒留格雷的一小截肉棒依旧留在自己的尿道里,低头看向胯间,尽管格雷的龙根前端并不算粗大,但自己的龟头依旧被内里的龙根撑大,二人连在一起的肉棒如今就好似一个“中”字,而当兰夙再仔细看去,这番怪异的模样配合着身下格雷潮红的面容,就好似是黑老虎以自己的肉棒生下了这头壮硕的黑龙一般,而二人彼此相连着的肉棒则是生产的最后尚未隔断的脐带。
不过,以“生产”一词来形容如今兰夙与格雷的关系似乎也没问题,因为无论是格雷还是兰夙,都能感受到那股自肉棒交连除泛起的暖意与痒意——因为马眼被格雷的梭形龟头堵住,兰夙前列腺中涌出的淫水全都堵在了黑老虎的尿道中,先走液中污染性的图腾力量堆积,再度激活了兰夙尿道内壁上的纹身,他们如游蛇般扭动着,生长着,如受精般争先恐后地游向尿道前端如间塔般的龙根。
图腾以淫水为介质,它们从尿道内壁上脱离,如一道道墨丝飘荡在淫水中,又好似一根根漆黑的锁链,缠绕在格雷的龙根上,图腾刺入龙根表层,激起一阵触电般转瞬即逝的快感,这种自龙根上升起的瘙痒感让格雷感觉如坐针毡,他试图缩胯抽出插入在温暖屌穴中的肉棒,可黑老虎的手掌却紧握着二人肉棒的交合处,如强力胶般阻止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二度感染被断开,无奈的灰龙用力的哈气,可发出的却在口中内裤的阻隔下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咔咔”声。
这场感染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很迅速,可于作为当事人的兰夙与格雷二人而言,漫长的却宛若一个世纪,当龙根被兰夙的尿道吐出时,原本仅有荆棘花纹的龙根前端,已经多出了一个额外的纹路,那是由虎纹编制而成的如同瞄准镜般的轮廓,格雷的马眼便是那瞄准镜的准星。而在那虎纹瞄准镜下,虎纹与荆棘纹交错的位置,曲起的虎纹与荆棘纹的尖刺相重叠,竟勾勒出一个与兰夙长有倒刺的龟头别无二致的迷你锁的图案,图腾竟自作主张,将兰夙的尿道与格雷的龟头绑定,从此以后,兰夙的黑虎鞭除了做攻时拿去感染他人,给他人配种,同时还拥有了格雷勃起肉棒的外置屌套又一功能。
至于这个功能用不用的上,无人能说清,毕竟兰夙本人并不认为自己会允许下属来享用自己的尿道。
冷哼一声,看着自己胯间正吐着精水的肉棒,兰夙知道这是自己没忍住射精了,这才导致图腾误以为他很享受这种被他人尿道插入的感觉,于是为他与格雷做了绑定。带着几分恼火,兰夙危险的目光扫过面前已经喝精液喝到微醺的灰龙兽人,回想起自己最初想到的感染方式,他报复地想着:
也好,你让我的黑虎鞭变成屌套,我就然你的雄睾变成被我配种的卵巢。
于是手掌顺着灰龙的肉棒划下,兰夙粗暴地将手塞入已经被勃起龙根填满的龙缝中,他看着灰龙原本的迷离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明,知道这是疼痛唤回了对方的意识,他不怀好意地开口询问道:“我的精液好吃吗?格雷副狱长?”
电光火石间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灰龙的额角滑落几滴冷汗,他想起方才的自己那疯魔的模样,看向兰夙的目光比起忌惮,更多的是恐慌,他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方才那一下疼痛的刺激,自己是不是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对方彻底感染了。
但随着腕骨撑开龙缝的疼痛感传来,格雷看着面前的疯子,心中的恐惧更甚方才,如果说先前对方抚摸自己肉棒的行为自己尚可以理解,那此刻他便完全想不到兰夙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了。
“还记得我最开始说的话吗?”探入泄殖腔中的手停在龙根的根部,兰夙的手指夹住格雷的龙根,用指腹侧面的手茧摩擦着对方的肉棒根部,他看着因为性刺激而上下跳动着,击打着自己小臂的龙根,看着灰龙那因为快感刺激而浮现出迷醉表情,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强撑着正经的搞笑模样,终于是用喑哑的声音与格雷揭开了谜底:
“我为你准备了一个其他人都未曾有过的赐福(感染)方式——格雷副狱长,不知道你是否听过卵蛋受种呢?”
“就是把你们这种拥有内生睾的兽人的睾丸从泄殖腔中拽出来,再用精液污染、赐福的独特方式哦~”
这种异想天开的说法令格雷瞪大了眼,他本以为兰夙是在与他说笑,可黑老虎接下来便用行动与他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兰夙的手握紧成拳,强行在灰龙的泄殖腔深处扩张开一小块区域。兰夙可以感受到已经有些粘连在一起的毛发被泄殖腔中因为疼痛分泌出的体液再度打湿,这本是为了减缓疼痛的体液却成了兰夙如今最好用的润滑液。
格雷只觉得兰夙结实有力的小臂就好似架子鼓的鼓槌,握紧的拳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开阻止黑老虎不断深入的泄殖腔内内壁的软肉,而随着拳头的深入,粗壮的小臂也再度撑开格雷的龙缝,这种泄殖腔内部被搅成一团碎肉的钝痛与龙缝被撕裂的撕裂痛混杂在一起,就好似有人用一把巨斧将格雷的下体劈开,疼得灰龙将方才的情欲与性快感完全抛之脑后,就连胯间才被纹身打上淫绯烙印的龙根都疲软了下去,却又受限于甚于泄殖腔中黑老虎小臂的存在,导致格雷连将自己的龙根收回龙缝中都做不到。
灰龙本以为这种疼痛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极致了,可直到兰夙的手停下了前进的动作,将他深埋于软肉的雄睾握在手中时,他才意识到方才的疼苦不过是开胃菜。
烫烫烫烫!!!!
有那么一瞬间,格雷脑海中徘徊着的唯有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兰夙的手掌好似那盛有沸腾热油的铁锅,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这样滚烫的温度包裹,令格雷几度以为自己的雄睾是那落入热油的蛋液,产生自己的雄睾已然被那温度煎熟的错觉。
“怎么?这才刚开始就撑不住了吗?”
欣赏着格雷咬牙忍痛的模样,兰夙坏笑着伸出空着的手,他用指腹勾起床榻上洒落的,方才流出的精液,如抹果酱般将之涂在格雷的舌尖,不知是安慰还是看戏不嫌事大地说着:“没事,我不会让你变成阉龙的。”
无声地催动图腾,在兰夙的目光中,灰龙的身体猛地绷直,那牙关紧咬的模样让兰夙不免感到庆幸,如果自己没有用内裤堵住对方的嘴,恐怕就这一下咬牙,格雷会直接咬断自己的舌头,在黑老虎面前上演一出咬舌自尽。
但与兰夙的庆幸不同,此刻的格雷恨不得自己直接疼死过去,他看不见荆棘的图腾正顺着兰夙的掌心攀爬上他的雄睾,在自己的卵蛋表面烙下最浅层的保护烙印,但那种宛若被千万只蚂蚁爬过,啃食雄睾的刺痛感却无比清楚地传达到了他的大脑,方才宛若被油煎的灼烧感在刺痛的冲击下,被身体自保地扭曲成了冷意,可一热一冷的强烈反差不仅没能起到保护作用,反而让一成不变的啃食感愈发清晰。
灰龙很少用度秒如年来形容感官中时间的流逝,但当图腾停止攀附的动作时,灰龙已经大汗淋漓,冷汗打湿了他身下的被单,让他看上去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格雷可以感受到兰夙正如掂量商品般轻捏着他的雄睾,似是在确认着图腾是否覆盖完整,这片刻的停手给了灰龙休息的机会,他大口地喘息着,头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即便什么都没做,躺在床上也依旧会感受到疲惫,可不等他感慨完,那强大到似乎要将他的下体拽断力道自泄殖腔深处涌起,刺激着他喘息的动作突兀的中止,咽下的唾沫灌入气管,呛得他发出几声嘶哑的咳嗽音。
兰夙小臂上柔软的毛发随着他抽手的动作快速地刷过柔嫩而敏感的龙缝口,顺错方向的毛发扫过龙缝的滋味并不舒服,就如同被人以硬毛刷强硬地刮蹭着头皮,是为龙缝撕裂而渗出的鲜血隐没在漆黑的毛发中,透露出不祥的暗红,可如今的格雷也顾不上龙缝处的疼痛了,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自泄殖腔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所吸引走。
也只有这时候,格雷才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体内雄睾的位置,以及当雄睾移位时那原本裹着雄睾的位置升起的空虚感,灰龙的输精管随着兰夙拉拽的动作而绷直到几点,就好似那拉伸到极致的橡胶套,似乎随时都会绷断开,但管腔上如梵文般排布的图腾纹身又很好地强化了输精管的韧性,无论兰夙怎么用力,与雄睾牵连在一块的输精管都只会被他不断地拉长,知道两颗雄睾完全被他拽出泄殖腔。
“哇哦,格雷副狱长你的龙睾还真是小巧玲珑啊。”
有几分意外地看着手掌心间放在一起才堪堪有自己手掌心大的两颗雄睾,兰夙还不忘将只放在自己的卵袋下,用比龙睾还要大上几圈的虎睾隔着卵袋压迫着灰龙的雄睾,一边对比,还一边出言嘲讽着:
“没想到,以龙性本淫和性功能强大的龙族兽人,明明有着其他兽人羡慕不来的巨根,但作为生产精液的两颗雄睾却还不如我一个普通的兽人强奸犯。”
“呜!你……呜——!”
张大嘴巴,格雷试图出言反驳,告诉对方不要小看了龙族,他们的雄睾虽然不如其他兽人,但强大的产精能力一定是其他兽人望尘莫及的。可被自己的内裤堵住嘴的他就连辩驳的话语也变成了咿咿呀呀不明所以的声音,他看见面前的黑老虎满不在意地笑了笑,耳边响起兰夙不怀好意的声音:“小也没关系,格雷副狱长,我这就帮你重振雄风。”
一边说着,兰夙一边俯下身,他张开嘴,伸出自己长有软密倒刺的舌头,就这样像舔舐糖果般亲亲舔过那小巧玲珑的雄睾。
就这样目睹着自己最重要的雄性器官被他人抵在舌尖玩弄,格雷清楚地感受到老虎舌苔上的倒刺自上而下刮过自己雄睾时自卵蛋上泛起的酥麻感,这从未有过的麻痹感觉爽地灰龙有些头皮发麻,即便理智在不断向他传输这恐惧与危险的情绪,可在这种强烈的酥麻感官刺激下,即便是在强烈的恐惧与危险感,都被扭曲成了走钢丝般的刺激感。
无声观察着灰龙的表情,兰夙如愿在对方眼底深处窥见了那一抹格雷本人都未曾察觉到的性奋,嘴角咧起的弧度又上去几分,兰夙又是以此轻舔格雷的睾丸,感受着身下灰龙的龙躯一颤 ,他用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这种被人舔舐睾丸的感觉,爽吧!”
爽……
下意识地点点头,但在意识到自己在回答什么问题后,格雷又急忙地摇头,对方这般纠结的模样被兰夙看在眼里,他知道对方的意识还在负隅顽抗着,于是坏笑着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没事,不用隐瞒,我知道你很喜欢这种感觉,而你接下来只会更爽无比。”
话刚说完,兰夙再次低下头,这次他整个脑袋直接埋进了格雷的胯间,而后血盆大口张开,直接将掌心的两颗雄睾吞进了口中。
“唔额!”
呻吟声传来,格雷感觉自己的雄睾仿佛回到了泄殖腔中,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的两颗卵蛋,湿气充盈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唾沫打湿他的雄睾,两颗卵蛋好似被海浪裹挟的小船,随着兰夙舌头的动作在对方的舌尖打转。格雷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输精管正随着雄睾旋转的动作而拧起,又如菜丝般卡在兰夙尖锐的虎齿齿缝之间。尽管知道即使自己咬紧牙关,被图腾强化过的输精管也不会断裂,但兰夙依旧将上下虎齿合拢到恰好可以将灰龙的输精管夹住的程度,而后左右磨牙,柔韧的输精管随着他的动作在沿着齿缝左右旋转,在为格雷送去一波波宛若牵拉神经的拉拽感同时,这种输精管仿佛随时都会被咬断的紧张感也不断刺激着格雷的神经,与自卵蛋传来的快感一同,如两张大手,拖拽着格雷所剩不多的理智沉底沦入欲望的深渊。
如果说起初的颤抖还是因为恐惧,那随着兰夙卷舌的速度加快,被带有催情与麻痹效果的唾沫打湿的雄睾传来的瘙痒感逐渐变化为一波波快感,格雷也渐入佳境,他的身体依旧颤抖着,但迷离的眼神却透露出面前的人已然沦为快感的奴仆,被捆住的双腿仅能微微曲起,但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倔强地加紧双腿,固定着兰夙的脑袋不能挪开。
兰夙感受到有个尖锐的凸起抵在自己的眉心上,那是因为情欲而再次勃起的龙根。
嘿嘿一笑,兰夙口中的动作不停,黑老虎将龙根稍微向上掰起,就这样一边撸动着给雷的肉棒,一边继续舔舐着被他含在口中的雄睾。
他听见格雷的呼吸愈发粗重,无论是身为狱警的坚持,还是作为龙族兽人的骄傲,对于如今的格雷而言都不如胯间为他送来一波波性快感的阳具与雄睾,他感受到那口腔的暖意正随着兰夙舔舐的动作自雄睾的表面渗入到他的雄睾之中,感受到自己的输精管逐渐的充盈,图腾纹路在不知不觉中自唾液渗入到格雷的雄睾上,但不同于格雷的肉棒,这次的纹路更多的是以兰夙身上的虎纹作为主导,红白交错的雄睾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错落有致的虎纹,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兰夙含在口中的不是龙族的睾丸,而是某种涂有虎纹的红底万圣节彩蛋。
继续轻咬着格雷的输精管,兰夙注意到随着他舔舐的动作,随着图腾能量的注入,口中的两颗雄睾也迎来了二次生长,虎纹龙睾如心脏般在兰夙的口腔中跳动着,精液随着雄睾收缩的动作如心脏泵血般顺着输精管淌出,牙缝间的输精管随着精液的流淌而膨胀些许,就好似永远嚼不烂的注心果糖,即便兰夙以轻咬的动作压迫输精管,输精管中的精液也不会因此停止流淌,而兰夙松口,血管也会反跳着迅速恢复原有的粗细,输精管上更不见一丝牙缝。
兰夙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自己的刘海,粘稠地流淌而下,但不是血液,而是格雷射出的精液,如果能忽视龙族精液本身的催淫效果,这种汇集了龙族雄性净化的液体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大补之物。而在被图腾感染后,兰夙本人就时刻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自然也不怕什么催淫的效果,毫不客气地将划过嘴角的精液卷起,在吞咽下些许的同时,兰夙还不忘将灰龙产出的种浆涂抹在对方的雄睾上,仿佛这样就算灰龙自己内射了自己一般。
感觉差不多了。
待到含住口中的睾丸都有些吃力,兰夙这才将灰龙的雄睾吐出,如今被唾液打湿的肉棒已经圆了一圈,被兰夙握在手中就好似两颗弹力球,黑老虎的视线扫过格雷的脸庞,那因为高潮而空茫迷离的表情就如此刻灰龙那被精水打湿的一塌糊涂的龙根一般。见对方这副模样,再看看自己胯间从方才的尿道交之后就一直没有得到释放的黑虎鞭,兰夙不知是自嘲还是无奈地笑道:“啧,光顾着感染这灰龙去了,忘了自己都还没射过。”
于是目光落在手中的雄睾上,兰夙轻声道:“既然你的龙睾还没有彻底感染,那就借着帮我缓解性欲之余,完成最后的巩固吧。”
说着,他将格雷的雄睾抵住自己的铃口,微微用力,有过龙根扩张经验的尿道便将龙睾吞下,兰夙发出一声酥爽的喟叹,他的指尖按压的动作不停,一颗龙睾很快便被他塞进了尿道中,只留下与输精管相连的简短撑开铃口,暴露在外,就好似被强行塞入肉棒中的滴液管。
看着自己因为龙睾的塞入而膨胀数圈的肉棒,兰夙只觉得自己好似那怀胎十月的母亲,只是他即将产下的孩子却是自己将来族人的睾丸,他感受着尿道前端雄睾收缩的频率,尿道中将雄睾沁润其中的淫水有着比唾液还要浓郁的图腾的力量,于是在淫水的浇灌下,龙睾跳动着,新植入其中的图腾逐渐稳固,与龙睾的血肉彻底融合,成为格雷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探出的手上下撸动着格雷的龙根,生长中的龙睾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泵出精液,看着大补物就这样浪费,兰夙有些于心不忍,他从已然魂飞天外的格雷脸上摘下那早已被口水打湿的内裤,如抹布般盖在格雷的龟头上,一边在心中想着“这条内裤今天终于发挥了它本来的作用。”,一边继续着提格雷手淫的动作。兰夙早就发现,如果将被他塞进尿道中的龙睾比作跳蛋,那他握在手中的龙根便是控制跳蛋的遥控器,他撸动的越快,尿道中龙睾收缩的频率也就越快,于是就这样快速撸动着格雷的龙根,全然不顾这般撸动会让神游的格雷因为海绵体的不适而皱眉,兰夙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享受尿道口睾丸高频跳动所为他带来的比手淫还要爽上几分的快感中。
淫水的浇灌很快到达了极限,直到尿道中的雄睾不再生长,兰夙这才意犹未尽地拉扯着铃口的输精管,将龙睾从自己的尿道口中拽出,这种尿道壁被外物撑开碾过的感觉险些让兰夙在拉拽睾丸的过程中精关失守,但一瞬间的快感刺激依旧无法让兰夙简单的达到高潮,不满意的兰夙只得将魔爪伸向另一颗还未完成生长的雄睾,他以一个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饥渴模样握着身下的雄睾,将之塞进了自己的尿道中,而后快速撸动起格雷的肉棒来。
有了先前的经验,兰夙撸动格雷肉棒的动作也熟练了不少,他以特定的频率上下玩弄着灰龙的龙根,感受着尿道口对方的睾丸跳动,碾压过自己尿道壁的性快感,欲望逐渐触及瓶颈,终于,火热的虎精随着黑老虎提睾的动作激射而出,激流冲刷着尿道口的龙睾,强大的冲击力竟将那龙睾直接推出了兰夙的尿道。
手疾眼快地两只手包住自己的龟头,兰夙将龙睾与自己的龟头一并裹在掌心,如搓肥皂般来回搓动着,滚烫的精液很快将他的掌心填满,顺着两手间的缝隙滑落,与龙根射出的龙精一同,一上一下地打湿盖于格雷梭形肉棒前端的内裤。至于兰夙的掌间,射精的龟头本就分外敏感,再被两颗富有弹性的龙睾夹在中间来回挤压,快感让兰夙的高潮变得愈发猛烈,如喷泉喷发、源源不断射出的精液将格雷的两颗龙睾完全浸没其中,蕴含于精液中高浓度的图腾力量在这种亲密的接触中完成了对格雷的雄睾最后的污染与巩固。
漫长的射精让这场图腾的污染变得格外地彻底,因为每当前一股精液中的能量被龙睾吸收殆尽,新射出的精液便会将新鲜而充沛的图腾能量再次送到龙睾周围,继续着图腾同化的进度,于是全新蝌蚪的图案浮现于龙睾的表面,灰黑的颜色于此刻浸泡着雄睾的虎精颜色别无二致,这不仅标志着又一个图腾感染者的出现,更标志着如今兰夙于格雷间诞生的于之后一众同族不同的联系。
兰夙与格雷,他们成为了彼此的伴侣,由图腾定下的伴侣。
兰夙负责授种,他可以用自己的精液直接强化,扭曲格雷的雄睾,在赋予灰龙全新力量的同时,交融的精液也会为灰龙变化出不同的图腾,当被扭曲的精液自龙根中射出,感染其他人,那些被感染的人便会发自内心地将兰夙与格雷视作自己的再生父母,与他们建立起与众不同的血脉关系——如若说被普通感染者感染的兽人会彼此称呼为族人,将兰夙称之为族长,那么那些被兰夙感染,或被格雷以交融精液感染的人便会称兰夙与格雷为父亲,成为比普通感染者更加亲近兰夙与格雷,更加容易得到二人宠幸的存在。
而格雷则负责取精,他时兰夙的影子,是兰夙意志的延伸,他的雄睾可以吸收并存储其他兽人的精液,吸收他们优质的基因,但他本人的卵蛋却不具备将优质的基因转化为可以强化图腾的异维度力量,但他的爱人,兰夙可以。而在图腾建立的契约加持下,仅有他可以将肉棒插入到兰夙的尿道中,在精液的彼此灌注中完成优质基因的交流与传递,从而让他们的族群愈发的壮大。
就如他们在以后的生活中才会意识到的,兰夙无法拒绝格雷插入尿道的请求,而格雷也会无比享受这种雄睾被兰夙从泄殖腔中拽出,塞入到黑虎鞭,乃至卵袋中与虎睾接触,被授种的感觉一般。
……
射精完后的兰夙注视着床上的一片狼藉,他看着面前身材依旧壮硕,龙鳞上却爬上了虎纹与荆棘纹的龙兽人,他心知面前的人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亲族,会在日后的日子中尽心尽力的帮自己完成彻底感染整个监狱的伟业,但在此之前,在格雷苏醒,迎来新生之前,兰夙首先遇到了一个问题:
他该怎么把这两颗已经发育到比自己的卵蛋还要粗上半圈的雄睾塞回那明显张不到这么开的泄殖腔中去?
正有些苦恼地皱眉,兰夙目光扫过对方胯间已经停止射精的龙根,而后目光再度落在那双雄睾上时,黑老虎的瞳孔却骤然缩紧——如果他的记忆没错,面前的虎纹龙睾,是不是缩小了一些?
感受着脑海中与面前灰龙兽人建立起的联系,意识到什么事的兰夙满意地笑了,他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吗……”
就和自己的肉棒仅能被格雷的龙根插入一样,被自己授种的格雷,在授种后自己也可以控制对方龙睾的大小了嘛?
“这样也好,需要的时候只要从泄殖腔里拽出来便可以变回原样,而用完后又可以缩小,方便我塞回去,啧啧,不愧是我说信仰的无所不能的图腾啊……”
将两颗龙睾盘在手中,看着它们缓缓便会未被感染前的模样,那缩小后更加精致的虎纹看得兰夙心动不已,恨不得再含在口中好好品尝一番。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如此抚平内心躁动的欲望,兰夙轻车熟路地将龙睾塞回原位,他看着床上在一片狼藉中昏睡着的格雷的睡颜,又看一眼窗外自海平面上升起的朝阳,他似乎已经看见了在那个不久的将来,整个监狱都变成了自己亲族的美好未来。
“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
……
从沉睡中苏醒,格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有些过度放纵之后的酸痛,他下意识地揉开皱起的眉心,用睡醒时有些混沌的思维思考着:“我这是在哪……”
“睡醒了?”
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话的人明明十分的随意,可声音与格雷而言却如雷贯耳,昏迷前经历的一切快速的在脑海中闪过,一瞬间,格雷便明白了一切,他看着站在床头看朝阳的黑老虎,原本对强奸犯的厌恶与被对方强行侵犯身体的恶心感已经被更加强烈的亲近感与被对方征服的敬佩感所取代,轻松绷断原本禁锢着他双手的铁丝圈,他拖着酸胀的身体从床上坐起,单膝跪立与兰夙身前,他铿锵有力地说道:
“下官有眼无珠,不懂图腾的伟大,还望族长大人原谅。”
“没事。”
平淡地转过身,却见面前的灰龙突然抬起头,无比虔诚地在兰夙那根授予他新生的肉茎上落下一吻,这是龙族对尊客最高的礼节,亦是最亲密的龙族伴侣间表达爱意的最直接的方式,格雷抬起头,狂热的目光看着这位自己即将用余生追随的人,郑重的说道:“从今往后,我将为您献出我的一切,为了实现您的愿望,为了尽早让其他人都投入到图腾的怀抱,成为我们的亲族,格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你的话我记住了。”抬起脚趾,以指尖扣挠着灰龙的龙缝,兰夙以这种动作表达着自己的接受,他甩起手,一块被腥臭渗透的脏布边被丢到格雷面前,“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处理一下你职责之内的事了……注意,别让其他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意识到今晚发生的一切,毕竟,仅凭借我们两人的力量,暂时还不足以攻克这整座监狱。”
“收到。”
掷地有声的话语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有力,直到这时,兰夙才深刻体会到面前的副狱长军人的一面,他看着对方眉头不眨地将地上那条已经被精液染成灰色,变得硬如树皮、散发着雄臭地内裤穿回身上,正对着龙缝的位置再次洇开些许水渍,心知对方这是被身上这件用二人精液重新染色的内裤刺激地发情了,他坏笑着用手捏着对方的翘臀,耳语道:
“如果你这么喜欢,我们可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多造几条,反正也没人知道外表光鲜伟岸的副狱长,私下里却是一个欲求不满,穿着浸泡过精液内裤的骚龙。”
“族长……”
不自在地别开眼,灰龙似乎是害怕再拖沓下去引起外人的多疑,抑或是害怕在被这样挑逗几句,他会忍不住再与黑老虎来一场不在乎外界时间的鱼水之欢,他快速穿好衣服,逃似地离开了房间。
“格雷副狱长。”
出门的那一刻,格雷便撞见了一位身穿囚服的白鸮兽人,对方平静的语调让灰龙眉头一皱,带着几分惯用的盛气凌人的语调,他说道:“有屁快放。”
“我……我是昨晚约好有事要拜托您的风午。”
不自在地挪开眼,风午一边在心中吐槽着面前的灰龙什么时候纹了一身虎纹,一边怯懦地说道:“凌梦晨的病又有加重的迹象,我想请您带他去医务室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好他……”
说话的声音在灰龙兽人威严的注视下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微不可闻,白鸮兽人忐忑地看着格雷,后者在回忆了一下,想起前阵子这个白鸮兽人确实因伴侣健康的问题来找过自己后,这才点点头,答应道:“我会带凌梦晨去看病,但监狱里的药物可不便宜,风午。”
“我……我会更加努力的干活,来偿还我和凌梦晨欠下的医药费的。”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谈条件的话在舌尖打转半晌,看着面前白鸮流畅的身形线条,再回想起他那位爱人,格雷最后还是放弃了先从白鸮开始感染的打算。
免得被他的爱人,那个黑豹凌梦晨发现了。
心想着,格雷一边说着“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一边越过了风午,向前方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白鸮脸上怯懦的神色在格雷离开后便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蔽地审视目光。
“格雷,似乎真的被那个奇怪的图腾感染了。”
回想起昨晚半夜自己如约来到这里,本想与格雷讨论对于凌梦晨患病的安排事宜,却意外看到的,房间内发生的荒唐而诡异的模样,白鸮只觉得自己的每片羽毛都立了起来。
“看来我也得留心了……”
喃喃着,风午就这样低声告知着自己,同时疾步离开了走廊。
而幸存者与感染者之间的斗争,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展开,而后又在各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情况发展下,走向那个绝望(性奋)的,风午被俘虏感染,在变异(觉醒)后亲手摧毁幸存者据点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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