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烈日蒸烤著乾涸的大地,勇士們的屍首散落在腥風血雨的無名戰場中,他們聲嘶力竭地奮戰到最後一刻,下場卻是淪為野地烏鴉的一頓飽餐。歷史上曾有無數相似的時刻,為人稱頌的壯麗史詩往往就是從這片混濁不堪的淤泥裡萌芽,可惜眼下這場已經走到盡頭的戰爭並沒能成為英雄豪傑的搖籃,只有殺紅了眼的勝者正恣意屠戮著潰不成軍的敗方。
一名潰逃的戰士不幸被同伴的屍體絆倒,蓄著大鬍子的頭顱隨即被緊追在後的長槍活活捅穿,宛如破裂的瓜果不斷淌出鮮紅的汁液。
死亡與恐懼如蝗蟲過境源源不絕,卻有一名偉岸的紅髯大漢正以剛毅的身姿試圖力挽狂瀾,舞動的巨劍憑一己之力劃出疆界,將妄圖橫越的敵人悉數斬殺。這個破敗戰場的人們不會知曉這名英靈的身份,然而後世幾乎不可能忽略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大名。
那高聳如山的體格昭告著他的非凡,粗獷而陽剛的面龐滿溢著王者的威嚴,焰紅的鬢髮宛如獅子的鬃毛般粗野不馴,壯實如木的膀臂、健碩隆起的胸膛,媲美神殿樑柱的粗壯雙腿,都再再讓人聯想到傳說中的大英雄海克力士──豪放不羈的勇猛化身。
伊斯坎達爾的周圍早已屍橫遍野,染滿血漬的巨劍與滿是瘡疤的戰鎧加深了他抵死不屈的堅毅形象,傷痕累累卻始終屹立不搖的身姿深深震懾著敵軍,然而這孑然一身的奮鬥並沒能堅持太久,雄渾有力的斬擊在輪番戰鬥中逐漸變得遲緩被動,頑強的抵抗在無數敵軍的包圍下也開始顯得力不從心。
「嘎啊──!」
僅是稍稍鬆懈,伊斯坎達爾裸露的膀臂上就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在痛苦的踉蹌中試圖舉劍反擊,卻已經跟不上另一名敵人揮劍的速度。
唰──!
「呵,好傢伙,竟能抓住、余的破綻……」
削鐵如泥的銳劍毫不留情地斬斷了伊斯坎達爾仍緊握武器的手腕,粗壯的膀臂霎時鮮血四濺,燒灼般的苦痛讓英勇的王者發出聲嘶力竭的嚎吼。憤怒的拳頭也沒能擊中那斬斷自己手臂的仇敵,接踵而至的斬擊便精準地廢了他的雙膝,迫使這名豪邁善戰的巨漢屈辱地跪倒在血泊中。
「呼……雖是回應召喚前來,等著余的卻只有一場註定敗北的惡戰嗎?」
即使身負重傷,伊斯坎達爾仍不愧是征服無數疆域的霸王,縱然深陷於無力回天的劣勢,他那充滿豪情壯志的神情中依然不見一絲畏懼,光是能竭盡所能地戰鬥到最後一刻便讓他感到心滿意足,那股釋然的笑容對成王敗寇的道理有著最深切不過的體悟,已經準備好迎接自己的結局。
「倒也無妨,余……十分享受這股澎湃……」
伊斯坎達爾的話還沒能說完,一柄長矛便猛然貫穿了他健碩如岩的方稜胸肌,鋒利的矛尖從他那寬闊的背部猝然探出。雄赳氣昂的豪語頓時被咳出的稠血打斷,熾熱的鮮血沿著嘴角汩汩淌落,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讓遭到重創的肺部彷彿快要炸開,身經百戰的征服王立刻明白這是一場充滿洩恨性質的公開凌遲,對方沒有瞄準心臟正是不打算給他一個痛快的證據,恐怕接下來等著他的只有漫長而扭曲的痛苦凌辱。
然而這不僅沒能叫伊斯坎達爾頹然求饒,反而使這名豪氣磊然的硬漢躍躍欲試地昂首,彷彿在嘲笑著敵人的凌辱也只有這點程度,根本不足以叫他屈服。更多的武器貫穿他堅實似鎧的腹部、劈開他壯闊的肩膀,接連將撕心裂肺的痛苦鑿進這雄渾大漢的體內。古銅色的偉岸雄軀都逐漸染上糊爛的腥紅,毅然的笑意卻在慘絕人寰的折磨中越發加深,甚至主動抬頭挺胸去承受那滿懷恨意的刀鑿斧劈,顯然打定主意要勝過暴戾的摧殘,將那曾經感召過無數英豪的霸王氣概深深烙印在每位無名兵卒的心底。
堅定不移的想法讓伊斯坎達爾不由感到熱血澎湃,高亢難耐的激動化為匯入下腹的不羈暖流,紅髯大漢的雄軀頓時顫起一陣不合時宜的興奮抖擻,就連粗壯雙腿間的雄偉碩物都開始充血勃發。壯碩而賁張的雄根輕易撐起厚重的戰裙,充血發燙的巨塔在陽光下散發出蒸騰熱氣。
為求活動方便,伊斯坎達爾作戰時向來不穿礙事的護檔,如此一來當他馳騁戰場時,暢快的強風便會灌進悶熱的裙擺,吹拂那沉沉擺晃的子孫袋帶來颯爽的涼意,他對那近乎愛撫的酥癢悸動格外情有獨鍾,然而如今這率性的習慣也將這彪形大漢的腫脹下體徹底揭露在敵人面前。
那承蒙宙斯賜福而發育旺盛,就連成人的手掌也無法完全掌握的粗碩莖身滿是賁張的青筋,飽滿勃發的龜頭隨粗獷的呼吸徐徐晃動,沉甸甸的重量感宛如一柄懾人的戰鎚隨時準備以威猛的攻勢征服各路強者。此等凶器若是大舉攻進男人毫無防備的後穴,再強悍的精兵良將也會在怒濤般的洶湧抽插中徹底攻陷,臣服於伊斯坎達爾所向披靡的勇猛。
遠超越凡人尺寸的昂然巨物震懾著伊斯坎達爾周圍的戰士,前一刻還想著要如何凌虐這名紅髯大漢的士兵們竟一時全看愣了眼,過了許久才終於有人回過神來,像是要掩飾剛才的失態般壯起膽子,狠狠踹向這名落敗王者擱落在地的肥碩陰囊。
「嘎啊啊啊啊──!」
粗糙的皮靴挾著粗暴的力道深深陷進鼓脹的子孫袋,顫慄的劇痛終於讓抵死不屈的伊斯坎達爾驚愕地瞪大雙瞳,粗實的脖子猛然揚起,突兀的喉結隨著壯烈的怒嚎不住冉動。威震八方的征服王此刻狼狽地渾身緊繃,魁梧的雄軀不堪地縮臀挺腰,豐沛濁白的濃精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大肆噴洩而出,強勁的勢頭是一種光榮的餽贈,允予將自己逼到如此窘境的勇士毫無保留的褒獎。
屬於伊斯坎達爾的煽情雄騷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陽剛至極的氣味堪稱是上乘的魅藥,這驍勇善戰的猛者即使面臨死亡威脅依然試圖征伐周遭的一切,嗅到那濃烈腥鹹的男人們無不感到內心激昂高亢,饑渴的欲求沖淡仇恨與憤怒,紛紛因為意識到自己能肆意侵犯眼前這雄獅般威武的男人而欣喜若狂。
「哈……諸位想來都是在無數戰場打滾過的烈士,有幸能一睹余雄偉的風采也是你們的光榮!」
這豪邁的語氣既是自信的表現,也是欲求不滿的挑釁,伊斯坎達爾那身破爛不堪的鎧甲跟戰裙轉眼都被棄置到一旁,殘忍的凌辱盡情摧殘著他赤裸的胴體,被貫穿的壯碩胸膛與被斬斷的腕部仍在潺潺流出稠血,粗實多毛的雙腿也在戲謔的笑聲中被活活砍斷。
滿是瘀傷和血痕的雄軀終於被粗魯地踹倒在地,血流不止的傷口被污濁的塵土覆蓋,每一粒粗糙的沙粒都宛如針扎般折磨著遍體鱗傷的伊斯坎達爾,英氣縱橫的雙瞳在恍惚中翻白,嘴角溢出的涎水打濕了他焰紅似火的粗硬鬍鬚。
然而伊斯坎達爾自豪的笑意始終沒有褪去,肢體被斬斷的劇痛對現在的他而言正是催情的狂攪,鼓舞著充血勃發的巨根越射越高,滾燙的精液宛如脫韁悍馬盡情奔騰。寬闊磊然的胸脯與連綿起伏的腹肌早已灑滿淫穢的白斑,連茂密簇擁的恥毛都被源源不絕的雄精泡得濕軟,其中一道噴湧的雄精更如同甩出的冷鞭責打他挺立的乳頭,讓偉岸的壯漢情不自禁地發出酣暢低吼,陶醉的神情簡直比發情的種牛更加放蕩不羈。
「呼……哈哈哈!不夠,遠遠不夠啊!盡情地蹂躪余吧!若非如此,那在胸口翻騰不止的波濤又豈能獲得滿足?」
竄湧的熱流在伊斯坎達爾體內蠢蠢欲動,壯似猛牛的雄軀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著,熱切地渴望有誰能繼續折磨他那蓄勢待發的碩卵、狠掐那腫脹發癢的乳頭、甚至是抽插他那毫不設防的後穴,用更強烈的蹂躪幫助自己迎接最後的洶湧噴發。
因此當冰冷的白刃抹過他粗實的脖頸時,這名勇猛的王者一度發出滿足的呻吟,顫慄的顫痛讓他眼前的景象猝然傾斜,被斬落的頭顱砸落在地,沿著黏稠的血泊緩緩滾動,整個世界彷彿都在瘋狂地旋轉著,嗆進鼻腔的血沫硬生生地打斷狼狽的喘息,窒息的絕望讓這紅髯大漢的意識墜進迷霧之中。
伊斯坎達爾最後所見的畫面便是自己失去頭顱的屍首,那宛如碎裂的雕塑般充滿殘缺,卻始終滿溢著勇武氣質的雄軀正激烈痙攣著,被割斷的頸動脈不斷噴湧出熾熱的鮮紅,曾經征服過無數男人的龐碩巨根也在猛烈地甩晃,連連潑灑的雄渾汁水盡情地誇耀著王者的威武,激昂、猛烈、高亢,宛若從戰場上高歌凱旋時的豪放磊落,連男人散落各處的殘肢斷臂都被埋葬在這豐沛的精雨中,讓征服王看得心癢難耐。
(啊啊……沒能親身體驗那最終的縱慾,感受那足以讓余淪陷其中的絕頂高潮……實屬、憾事一件……)
懷著未能如願以償的缺憾,炯然如鷹的雙瞳逐漸渙散失焦,肥厚的舌頭癱軟地擱在嘴角,了無生氣的頭顱淪為士兵們洩慾與領賞的工具,為這場戰爭寫下最後的句點。
伊斯坎達爾未能知曉的是,他在臨終前始終惦記的強烈願望也將獲得英靈之座的認可,銘刻其上的事蹟將會超越過去、現在與未來,往後每當任何時代的人試圖呼喚伊斯坎達爾的威名時,這段記憶都會是一道不滅的陰影,與這豪邁直爽的紅髯大漢如影隨形,這場戰役是無人銘記的歷史一隅,卻也是這名深受後世敬畏的武勇之王邁向墮落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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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延綿不絕的歷史長河中,記述著另一場無名戰爭的後續。聲勢浩大的聯軍在關鍵戰役中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原本提供將領們運籌帷幄的營帳成了舉辦慶功宴的絕佳場所,久經征戰的兵士們無不喝得酒酣耳熱。
統帥千軍萬馬的征服王愜意地遊歷其中,不時走向聚集談笑的群眾,舉起酒杯犒勞著靡下的兵士與將領。伊斯坎達爾那總是與部下們並肩作戰的可靠身影,以及不拘泥於身份的豁達性情深得部下們的敬愛,他的所到之處盡是豪爽的笑聲。
「哈哈哈,想見證余胯下的那話兒是否真如傳聞那般龐碩如象、萬夫莫敵?著實有趣,念在你勇氣可嘉,應允這大膽的願望也未嘗不可!」
也不知是哪位將領提出的請求,成功慫恿了伊斯坎達爾脫去一身戰鎧,浩浩蕩蕩地展示起那滿溢著蠻勇氣魄的虎背熊腰,魁梧賁張的肌肉遠比牢靠的磐石更加堅硬,卻又比撲朔的猛虎更加靈活,被汗水沁透的胸膛在豔陽下閃爍著誘人油光,讓許多兵士看得內心騷動難耐。
當這名赤裸的宙斯後裔學著古希臘雕塑那強調肌肉線條的姿勢擺動身體,得意地弓起手臂強調磊磊隆起的二頭肌時,雙腿間粗挺似棍的雄莖也隨著腰部的扭動大幅度地甩晃,宛如戰象的長鼻強而有力的擺盪讓剛才對征服王提出要求的戰士欽佩不已。粗獷的戰士根本無法抵擋這剛猛的雄性魅力,甚至主動跪上前去舔舐那蘊含濃郁精華的雄碩陰囊,不甚靈活的舌頭勾勒著豐腴的雄睪,任憑簇擁的紅髯蹭弄臉頰也遲遲不願鬆開。
「呼……這可真不錯!」
伊斯坎達爾不僅沒有阻止對方的意思,反而堆著滿意的輕笑,主動挺腰享受起這殷勤的服務。熱切的目光與雀躍的吆喝逐漸聚攏在伊斯坎達爾的周圍,有些士兵跟著脫去衣服,與他們敬愛的王赤誠相見;縱然是沒脫衣服的,也能看見他們的褲檔正情不自禁地搭起高高的帳篷。
歡暢快活的氣氛讓熱愛慶典的王者更加興奮,他一邊開懷暢笑,一邊主動握緊自己雄偉的巨物大肆套弄起來,不一會兒,那驟然勃發的雄根便如一尊歌詠勝利的紀念碑高高佇立,堅不可摧的強韌隨著有力的呼吸徐徐勃動,有幸目睹這盛況的將士們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亢奮的歡呼。
「哈哈哈!無須為此自卑,余的寶具至今還未曾遇過能並駕齊驅的對手!」
「哼,可笑!」
他的這番豪語顯然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一名魁梧的白髮巨漢不耐煩地推開身邊的士兵,主動投身風暴的中心,那看似年邁卻銳氣猶存的雙瞳狠狠瞪視著伊斯坎達爾。即便前一刻兩人還是並肩作戰的同盟,在這名為巴爾的男人內心熊熊燃燒的,始終是渴望摧毀世間萬物的狂熱執著。
「老夫不發話,你這狂妄的東西倒是越說越得意了。既然自稱王者,總有一天會與老夫為敵,不如就趁現在……把你引以為傲的尊嚴和驕傲全都破壞殆盡吧!」
「喔?巴爾閣下既出此言,想來已有和余決一勝負的覺悟?」
伊斯坎達爾雙臂抱胸,對這突如其來的戰帖饒富趣味地挑眉,他那雄挺的巨根如高舉的巨劍直指對方的咽喉,從來不會拒絕來自強者的挑戰。
「哼,儘管放馬過來!」巴爾激動地甩去成為累贅的裝備,赤裸的胴體結實飽滿,老當益壯的雄偉體魄簡直與征服王不相上下,早已充血勃發的陰莖有著粗實的輪廓,上翹的形狀好似一柄稱手的彎刀般充滿懾人魄力。
他毫不猶豫地朝前挺腰,讓粗挺的莖身與伊斯坎達爾的雄物短兵相接,魁梧的身軀隨即如憤怒的公牛互相撞擊,高舉的雙臂與對方十指交扣,本就粗壯有力的膀臂因使勁全力想要撂倒對方而迸出道道青筋。宛如摔角般的搏鬥互不相讓,脆弱而敏感的乳頭磨蹭著彼此硬挺如岩的胸肌,酥癢的快感讓兩名鬢髮茂密的壯漢不約而同地揚起粗獷的笑容,更加賣力地想要將對方壓制在地。
「呼……就別在那邊苦撐了,給我認份地倒下吧!」
勢均力敵的力量比拚持續了好幾回合,竟遲遲無法分出勝負,纏綿的肉體在粗野的擠壓和碰撞下逐漸升溫,兩名壯漢勃起的雄根在纏鬥中與堅硬的肉體不斷擦撞,不僅變得比戰鬥前更加碩挺勃發,馬眼甚至開始一張一合地滲出晶瑩汁水,原本鬆弛垂落的睪丸不知不覺都蓄勢待發地收緊到下腹,就連喉頭湧出的雄渾粗喘都添了幾分淫靡。汗流浹背的兩人既對難得一見的好對手懷有惺惺相惜的好感,又免不了為了讓對方使盡全力而出言挑釁。
「巴爾閣下雖然撂出如此狠話,那話兒看來還是比余略遜一籌啊。」
「哼,無聊的稱謂大可不提!虛有其表的東西,怕不是隨便擼個幾下就要早洩了吧?老夫就讓你的部下瞧瞧他們尊敬的王在眾目睽睽下失禁的可笑模樣!」
話一說完,巴爾便毫不客氣地握住征服王發燙的巨物,強勁的力道幾乎要將伊斯坎達爾的陰莖活活掐斷,然而被揪住要害的紅髯大漢卻僅是仰頭大笑,熾熱有神的雙瞳彷彿對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期待已久,他不甘示弱地伸手握住巴爾那雄碩的棒身,大拇指更沿著光滑濕潤的龜頭連連打轉,恣意享受男人飽含生命力的勃動。
「哈哈哈,慶功宴上的即席戰帖啊,誠然有趣!既然決定以狂妄無禮的態度和余針鋒相對,哪怕被余蹂躪殆盡,想來您也不會懷有一絲怨懟?」
「呵,不愧是以『征服』聞名的王,挑釁對手倒是很有一套。放心,就算尊嚴盡失的敗犬到時候說了什麼,我都會當耳邊風的!」
沒有任何約定俗成的規矩,一場攸關尊嚴的對決就此展開。結著厚繭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擼動彼此的棒身,粗魯的力道反覆捶打著脆弱的睪丸想迫使對方屈服,不時蕩樣的興奮顫痛對伊斯坎達爾和巴爾而言都是頗為新奇的體驗。
滑動、揉捏、抓握、緊掐,在此基礎上還不斷加快速度,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承受這一系列粗魯而強勢的套弄,想來只能在無謂的掙扎中頹然繳械。然而這完全無法阻止兩名倔強的硬漢繼續攻陷彼此,他們都是比起被動防守更喜歡積極進攻的類型,此刻更是徹底放棄防備,將青筋虯結的棒身與飽滿鼓碩的子孫袋完全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粗暴攻勢中,任由對手折磨自己的要害,只為了集中火力製造更加凜厲的節奏去征服對方那可敬的雄偉壯碩。
毫無心機的磊落對決很快就將兩名大漢逼到極限,敏感的棒身因粗糙的磨蹭而顫抖得更加厲害,皺摺遍佈的陰囊也隨著縱情的喘息沉沉冉動,眼看就要無法壓抑射精的衝動。雙方都意識到自己正瀕臨射精的邊緣,卻也深知對方的狀況和自己相去不遠,因此晃動的手臂反而變得更加賣力,宛如短跑選手在終點前的竭力衝刺般毫無保留。
「呼……哈……呵!僅用手就能將余逼到如此境地,這還真是頭一遭……」
「咕……身為毀滅化身的老夫竟然要被性慾征服了嗎?哈哈……世界果然……遼闊得讓人目不暇給啊!」
即使到最後一刻也不願示弱的兩人都揚著執著的暢笑,不約而同地渴望著更多來自對方的撫動,粗獷的吼聲逐漸合而為一,兩副偉岸的雄軀猛然發顫,醞釀許久的慾望便在同一瞬間突破精關。
「喝啊啊啊啊──!射、射了啊──!」
洶湧的精浪一道接一道地襲捲而來,馥郁的熾熱連連打在伊斯坎達爾隆起的胸膛,歡愉的宣洩如巨濤吞沒一切,他的整個下半身很快就氾濫成災,那強調肌肉線條的古銅色肌膚都被豐沛的濁白所沁透,發達的六塊腹肌全浸泡在雄渾的潮水底下,連稍加搔癢就能讓他笑出聲來的凹陷肚臍都被濃厚的慾望所淹沒,整個人宛如發情的猛獸隨著一次次的射精不斷喘出亢奮的狂吼。
堂堂征服王尚且如此,巴爾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老者偉武的胴體在舒暢的顫抖中不斷噴精,壓抑過久的衝動一口氣傾巢而出,猛烈勃發的陰莖幾乎都要掙脫伊斯坎達爾的掌控,這滿溢著陽剛氣概的奇觀讓征服王看得更加興奮,射得更高的勢頭宛如噴湧不歇的湧泉,連他那充滿英武風範的茂密紅髯都沒能從中倖免。
噴發、再噴發,炯炯有神的雙瞳都在超乎想像的快感中墮入恍惚,即使如此也無法阻止兩名魁梧大漢持續擼動對手始終堅挺的棒身,結著厚繭的手掌便是粗礪的磨刀石,將棒身打磨得更加鋒利直聳,擼動著被精液打濕的棒身而不斷激起潺潺水聲。
平手對渴望勝利的兩人而言都是難以接受的結果,既然耐力方面是平分秋色,那麼接著就要用持久力分出勝負,不計戰損的猛攻讓彼此的臉龐都浮現淫穢的紅暈,強健的體魄賣力擺動著,彷彿連精液噴濺的高度都能成為決勝的理由。兩名赤裸的壯漢大膽地取悅著彼此,放蕩不羈的享受模樣讓在場的士兵們都不禁嚥起貪婪的口水。
「呼喔……這可還沒完,余可還沒盡興……!」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不過……嗚,看來要決出勝負……不會浪費太多時間啊……」
不少人早已受到煽情氣氛的影響而開始自慰起來,有些傢伙甚至開始覬覦起伊斯坎達爾和巴爾強健緊緻的肉體。兩名大膽的士兵分別從背後摟住纏鬥不休的壯漢之後,不由分說地將雄起的陰莖插入他們毫無防備的後穴,隨即迫不及待地振腰突進,堅挺的雄物在熾熱的腸壁中不住翻攪、撞擊著結實的臀大肌發出響亮的拍打聲,奇妙的羞恥感讓兩人的臉脹得更紅。
「哈哈……好膽識!不愧是余的良將!哈,還沒完,既然敢於出手,可別中途就忍不住洩了啊!」
「哼,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真以為憑這就能撂倒老夫?也罷,作為助興節目倒是恰到好處……!」
換作是平時,兩名剛毅的男人肯定不會滿足於這點程度的刺激,然而如今兩人的身體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激戰後都變得格外敏感,忽然加入的嶄新攻勢不僅衝擊著脆弱的前列腺,更將兩人的距離強行推近,堅硬的額頭互相碰撞,近到彼此的鼻息都能拂動鬍鬚產生微妙的搔癢感。
這樣的距離非但沒能他們感到反感,甚至可說是推波助瀾。雄性特有的陽剛騷味宛如馥郁的美酒,讓本來只想淺嚐則止的壯漢們開始欲罷不能地親吻、摟抱,厚實的手掌撫著對方粗硬的頭髮,敞開的雙腿使得被充分潤滑過的雄根得以緊貼著彼此而互相蹭動。巴爾的莖身比征服王略短,反而使他雄挺的龜頭梢能精準地攻向這威武王者的冠狀溝,宛如技術熟稔的暗殺者從出其不意的角度進擊,對男人自豪的雄碩巨物表面最脆弱的部位發起猛襲。
「唔嗚……!呼、嗚喔……!這是何等強悍的……余竟然先……撐不住了嗎……?」
就連最信賴的愛將也沒能觸及的私密地帶忽然遭到大舉侵犯,爽得伊斯坎達爾一時渾身酥軟,舌尖都嚐到了噴濺精水的豐厚腥鹹,鍛鍊了得的強健體魄也沒法讓他再多撐幾秒鐘,劇烈的高潮轉眼就瀕臨失控。這名紅髯大漢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正站在敗北的懸崖邊緣,一貫的豪邁笑容卻仍然比在場任何人都要豁達。他總是盡情地享受著當下,即使咀嚼著挫敗依然只懂得勇往直前。
「嗚,哈!哈哈哈哈!了、了不起……余還真是……栽在這短小精悍……然而這場鬥爭……若以余精疲力竭地倒下做為收尾,豈不顯得太過無趣?……來人啊!這是余最後的命令!斬下余的頭顱,交由巴爾閣下任意處置,余的榮耀與權威從此刻起悉數讓與巴爾閣下,你們今後要像順從余一樣服從他的指揮!」
這聽似瘋狂的命令因伊斯坎達爾充滿權威的聲音而充滿力量,根本沒有人打算質疑征服王企圖慷慨就義的決心。說到底,哪怕這名威風凜凜的猛漢此刻正一絲不掛地遭到其他男人恣意蹂躪,這些忠心耿耿的將士們也不可能違抗他們最敬愛的王的命令,不一會兒,就有人自告奮勇地提起刀鋒架在伊斯坎達爾的脖頸上,嚴肅而堅定的神情顯然做好了弒王的心理準備。
「呼哈哈哈,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果然是個值得摧毀的男人啊!既然這場鬧劇帶給老夫如此痛快的娛樂,就讓老夫也給它助助興吧!眾將聽令,將老夫和你們深愛的王一同斬殺!然後……哈,諸位想來都已經飢渴難耐?老夫和伊斯坎達爾的屍首便是賜予你們的褒獎!盡情地對其褻瀆、對其施暴吧!直到你們按捺許久的慾望全數獲得滿足,直到老夫和伊斯坎達爾的頭顱被蹂躪到無法辨認身分之前,可不容許你們輕易終止這一切!」
就在巴爾得意地發號施令時,做工精良的刀鋒同樣架向他的頸子,冰冷的顫痛從他的頸項毫不留情地抹過,隨即而來的窒息苦痛讓巴爾發自本能地咬緊牙關,砍斷氣管的刀刃繼續深入著,他的頭顱頓時宛如掀開的蓋子般被大幅往後拉開,堅硬的脊椎在扯動中應聲折斷,笨重的頭顱忽然感到一股輕盈,因掙脫了脖頸的束縛而湧起異質的欣喜。
然而這股虛假的喜悅稍縱即逝,消逝的生命再也無法為自己的下場發表任何意見。徒留瞪大的雙眼茫然地望著天空,血沫和唾液從嘴裡不斷嗆出,這名對毀滅情有獨鍾的男人顯然十分滿意自己的結局,直到最後嘴角都滿足地微微上揚。
與此同時,銀白的金屬也開始埋進伊斯坎達爾的粗實脖頸,從後方揪住他焰紅卷髮的巨掌不斷將頭顱左右扯晃,好讓刀刃能順利割斷強韌的血管邁向更深處。噴湧而出的熱血頓時染遍了征服王痙攣不止的雄軀,體溫迅速流失的詭異痛苦讓這強悍的王者都不由打起寒顫,剛開始求知欲旺盛的他還一度試圖在慘絕人寰的折磨中保持清醒,不願放過這難能可貴的體驗。
然而瀕死的恍惚還是很快吞噬了他,每一次刀刃劃進脖頸深處的竄動,都會讓王者壯碩的雄軀顫起可笑的痙攣,肥厚的腳趾絕望地蹬動著,寬厚的舌頭都伸出嘴外,讓本應充滿威嚴的面龐頓時顯得頗為猙獰,直到頭顱與脖頸之間的聯繫只剩下些許皮肉,處刑人才得以用蠻力強行扭斷,將征服王仍在淌血的頭顱謹慎地捧在懷中。
兩顆滿是勇武氣質的頭顱幾乎是同時被扳斷,偉岸的雄軀不約而同地朝前傾倒,失去頭顱的屍首撞向彼此堅實的體魄,厚實多毛的胸膛互相緊倚,宛如粗枝搭成的篝火般穩住了彼此的重心,宛如在危難關頭終於萌生出可貴的友誼而互相攙扶,袒護著彼此最後的尊嚴,不願看到對方頹然倒地。
最後的噴發自然也是最為猛烈的,失去理性約束的身體依循著純粹的本能,將雄睪中僅有的庫存以狂野的猛勢盡數噴洩,誇張的精雨潑灑四濺,連腥紅的血泊都沾上道道精斑,那是驍勇男人們最後一次展現的固執與強悍,周遭的兵士們無不對此內心肅然起敬。
回歸英靈之座的伊斯坎達爾永遠不會知道他和巴爾的頭顱在那之後遭遇了怎麼樣的下場,不過在場的士兵們大概會永遠銘記那一刻──被眾人輪流把玩,被無數男人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的兩顆頭顱被妥當地插在他們生前最後挑戰的對手身上。
在維持跪姿的兩具屍首之間,征服王的頭顱被巴爾的雄屌從食道的切口貫穿,那將他徹底擊潰的肥脹龜頭則從他的嘴裡猝然探出;巴爾的頭顱也被伊斯坎達爾的雄根以同樣的方式蹂躪著,他的頭顱根本不足以容納征服王的浩瀚,從他嘴裡探向天際的雄莖仍在勃動著,淌出的精液更濺得他滿面斑白,兩名壯漢就這麼慷慨地分享著彼此的殘精和性愛的餘韻,盡情品嚐著彼此最私密而馥郁的滋味。
這又是另一段不為人知的野史,默默沉睡在歷史的邊陲。毫無榮譽的歷史片段通常不會被世界銘記,然而這並代表人類不會嘗試記錄下來。執著於伊斯坎達爾之名的求道者若孜孜不倦地探求,興許就能挖掘出這名英雄更加不堪的內幕。
就好比另一場詭譎的英靈召喚,來自另一個瘋狂的時代,發生在死靈法師的工坊中……
「嗯……唔?」
剛被召喚的伊斯坎達爾才一睜開眼睛,首先映入他眼眸的就是布滿蜘蛛網的殘破天花板,昏暗的空間瀰漫著潮濕的氣味,彷彿已經很久沒能得見天光。
「這到底是……?」
皺起眉頭的他試著從躺臥的平台上起身,才察覺到自己的四肢都被緊緊捆縛住,赤裸的身軀試圖掙扎卻完全動彈不得。
「歡迎來到我的工坊,伊斯坎達爾。」
一名身披斗篷的法師站在伊斯坎達爾的身旁,身為英靈的征服王理所當然地認識到那便是召喚他的御主,然而這道資訊一點也無法讓他感到放心。
紅髯大漢警醒地環顧四周,狹窄的方形空間裡看不見一扇窗戶,恐怕是在某座隱密的地窖中。他隨即震驚地發現血跡斑斑的牆面上正懸掛無數頭顱,栩栩如生的容貌顯然經過防腐處理,緊閉的雙瞳宛如熟睡般安詳,就連濃密的鬍鬚都維持著鮮豔的色澤,彷彿連時間都凝結在死亡的瞬間。
想來他們生前個個都是意氣風發的戰士,武勇的氣質是一道道揮之不去的傷疤,深深刻劃在他們剛毅的臉龐上;即便無法辨識這些戰士的身分,那不言而喻的強悍也讓伊斯坎達爾確信這些人若還活著,他肯定會迫不及待地招攬對方歸入自己麾下。
然而這些戰士的下場又是如何呢?英武的頭顱被無情斬落,掛在不見天日的牆邊成為了無生氣的標本,僅為了滿足某些人的扭曲欲求;想到這裡,伊斯坎達爾明白了這名御主絕非善類,嚴峻的神情中流露出不願收斂的慍怒。
「……余,現在身在何處?無禮之徒啊,明明召喚了余,卻不仰仗王的勇武與威望,反而將余五花大綁究竟存何居心?建議你謹言慎行,視你接下來的回答而定,或許還得用性命來乞求余的赦免。」
「哎呀……看來我們似乎有些誤會,我的目標很單純,要完成我研究多年的祕法,還欠缺一個沉溺於慾望的強韌靈魂。我左思右想,果然比起去妓院綁架愚笨的男人……還是召喚英靈會比較簡單,簡單是最好的。」
法師的聲音比伊斯坎達爾想像得更加年輕,一副悠哉的口吻讓征服王發出不屑的嘖聲。
「哼,看來是個三流術士啊!沉溺於慾望的靈魂?真是天大的笑話,在你眼前的余可是──唔喔……你……!」他的話還沒說完,年輕的法師已經將手伸向那雙腿間的赤紅叢集,肆無忌憚地把玩起伊斯坎達爾頗具份量的粗壯棒身,掐揉那肥壯飽滿的雄睪,彷彿想要確認什麼似地不斷褻瀆著無法動彈的征服王。
法師那生疏的挑逗技巧不時扯動陰毛激起無謂的顫痛,如此欠缺經驗的行為本來不可能滿足曾與無數男人翻雲覆雨過的伊斯坎達爾。
然而詭異的是,打從法師的手觸及伊斯坎達爾仍未勃起的下體時,就彷彿有某種致幻的邪術開始勾引這桀敖不馴的王,使他的注意力遲遲無法從那不斷套弄棒身的徐徐晃動上頭挪開,宛如不幸聽見海妖之歌的船員沉溺在奇妙的誘惑中,縱然是豪邁不馴的彪形大漢也只能在銷魂的愉悅中淪為魔獸的玩物。
「哈啊……!無禮之徒,余命令你住手……!」
每一道觸動棒身的刺激似乎都被放大了無數倍,連最輕微的碰觸都像是一記猛烈的責打,爽得伊斯坎達爾都不禁咬牙切齒地發出羞赧的咆嘯。粗壯的雄根情不自禁地在法師手裡變得挺碩昂揚,向來讓他深感自豪的龐碩陰莖轉眼就翹得比他的頭還高,翹到極致的腫脹龜頭被自身的重量牽引而朝著肚腹的方向微微下垂,澄澈的液體淌落在堅實如鎧的腹肌上,頹靡的氣味讓伊斯坎達爾憤怒地脹紅了臉。
「嗚……立刻停止,余絕對……不會饒過你!」
伊斯坎達爾曾有無數次在眾目睽睽下勃起的經驗,卻從未像如此這般充滿困窘和不甘,他難以置信地瞪視著自己連連顫抖的莖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會對這般拙劣的撫弄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法師的手掌還變本加厲地侵犯著他的身體,宛如撫摸心儀的寵物般在他那健壯的雄軀上婉轉游移,擠壓乳頭,搔癢胸腹,光是這樣就讓這紅髯大漢爽得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咕……嗚啊!不可以……!」
僅存的理智竭盡全力想守住瀕臨潰堤的精關,賁張的肌肉都因此變得緊繃無比,總是在戰場最前線發起無畏衝鋒的王者,此刻卻在弛魂蕩魄的恍惚中不自覺地仰起頭來,複雜糾結的神情彷彿在命懸一線的惡戰裡苟延殘喘著,從嘴角流淌而出的涎水讓這名硬漢的表情添了幾分癡傻,暴露的喉結在興奮中連連冉動,喉頭也不斷發出支支吾吾的呻吟。這一連串激動的反應讓法師笑得更深了,顯然對眼前的結果非常滿意。
「看來我設定的召喚條件精確無誤,不過……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伊斯坎達爾竟是個稍加愛撫就要洩出來的淫蕩騷貨,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嘎……怎麼可能……你到底對……余的身體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做,不過你的靈基倒是被汙染得非常嚴重啊。既然在召喚之初就以全裸的姿態現世,難道連生前的偉業都開始遭到侵蝕了嗎?哎呀呀,該不會歷代魔術師召喚你的理由都只是想要一隻四肢發達的肉畜吧?真是罪孽深重。」
法師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然而這舉動並非出於憐憫,而是源於不以為然的輕蔑:「這樣正好,省去我不少麻煩呢。那麼讓我們更進一步吧,英勇的靈魂在慘絕人寰的痛苦中崩潰墮落,沉溺於慾望的軟弱頹廢……正是啟動祕法時不可或缺的關鍵。」
沉重的腳步聲讓征服王猛然回頭,一名手持砍刀的龐然巨漢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的身旁,渾身磊磊成塊的肌肉宛如野地的巨魔般飽含怪力,空洞的眼神卻無法感受不到一絲生靈的氣息,毫無情感的目光彷彿被惡魔奪取靈魂,徒留一具聽命行事的行屍走肉。
「喪屍……!?哼……泯滅人性的怪物啊!看來也沒必要聽你的辯解了,就此領死吧!」
伊斯坎達爾瞠目結舌地瞪視著眼前的死靈術造物,憤慨的怒火一度戰勝了慾望,讓他一度拿回了身體的操控權。武略雙全的他當然不會放過這機會,隨即聚精會神地緊握雙拳,腦海中才剛浮現那曾伴他出生入死的千軍萬馬,巨量的魔力便化為驟然風暴迅速席捲周遭的一切。
平鋪直敘的現實世界在毫不講理的霸道面前如斑駁的碎屑逐漸剝落,眼看狹窄的空間就要被某種巨大之物張口吞沒,甚至能從撕裂空氣的裂縫中瞥見來自異界的滾滾黃沙,那是永存於伊斯坎達爾心中的壯闊遠景,光是瞥見那景色便讓他揚起得意的淺笑。
「來吧!余的羈絆、余的霸道,王之軍──!」
然而他的話沒能說完,喪屍戰士高舉的砍刀便搶先墜落,殘暴的刀刃宛如農夫的鐵犁重重埋進征服王的右肩,將肩膀以下的部分與魁梧的身軀徹底分離,那曾在沙場上自如地揮舞巨劍,斬殺過無數敵將的粗壯右臂頓時成了癱軟的肉塊,握緊的拳頭也無力地鬆開。
「嘎喔……!可、可惡啊啊啊啊──!」
劈肉斷骨的劇痛強行打斷了伊斯坎達爾的想像,淋漓的鮮血濺得他睜不開眼,原本虎視眈眈要侵蝕整個空間的神代魔法也在剎那間煙消雲散,重歸靜寂的地窖中只剩下征服王的狼狽慘嚎不斷迴盪。
「哎呀呀,真是危險,可不能放任你開啟寶具啊。喔?這反應……看來偉大的征服王殿下在背地裡還是個受虐狂啊?」
法師興致盎然地看著雙眼翻白的伊斯坎達爾,他那昂揚如柱的雄根不僅沒有因為失去肢體的劇痛而變得萎靡不振,猛烈抽顫的模樣反而像是在享受著極致的高潮,肥碩的雄睾一口氣縮緊到下腹,盤開的雙腿竭力穩住重心,讓整個下半身得以隨著強勁的挺腰往上抬升,雄偉的陰莖乘著強烈的氣勢升到最高處,屬於一代帝王的滾燙精華便開始毫無節制地大肆噴發出來。
「呃喔!射、射了,這不可能……此等屠夫行徑竟能讓余……停不下來……余這承蒙宙斯庇佑的肉體怎麼會……嗚嗷嗷嗷!呃──!」
無情的砍刀再度劈落,征服王的另一隻手臂也被輕易卸下,慘遭凌遲的雄獅激動地咆哮著,明明沒有任何外力碰觸,勃發的巨根卻彷彿遭到有生以來最強烈的壓榨,四濺而出的精液灑得他滿臉都是污濁的精斑,痛苦、絕望,卻莫名地讓伊斯坎達爾為之傾狂。複雜的感受在他的腦內掀起巨浪,哪怕是與中意的男人在營帳中翻雲覆雨,在連綿的纏鬥下將對方徹底壓制,以雄偉的挺勃重重蹂躪對手的後穴,讓渾身勇武的彪形大漢不支軟倒在自己懷中時,也從未讓他感到如此酣暢難耐。
「呵,宙斯的風流成性可是出了名的,你這可笑的性癖或許正是源自於此?」
豪邁的王此刻已經無力回應法師的嘲諷,自體內不斷噴湧的失控狂潮讓伊斯坎達爾感覺自己正被掏空,每一次超乎想像的暴射都大肆消耗著他的精力,壯碩的大漢漸漸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彷彿連靈魂都要隨著猛烈的噴發射出體外,伊斯坎達爾無法確定再繼續這樣射下去,他到底還能剩下什麼。
「啊啊……不……不該如此……余之精種乃是授予勇猛將士們的至高榮譽……豈能……唔啊……被此等卑劣之徒強取豪奪……」
竭力壓抑著、按捺著,卻始終無法阻止被沖毀的精關不斷噴湧出更多雄精,生為英靈的強韌生命力在此刻反而成為伊斯坎達爾的弱點,被法師持續提供魔力的他連死亡的權利都被剝奪,甚至不可能因失血過多而陷入昏厥
粗壯多毛的雙腿也如柴薪般被輕易砍斷,瀕臨崩潰的涕淚染濕了剛毅的臉龐,從嘴裡伸出的肥厚舌頭讓紅髯大漢的表情像是在哄然大笑,卻也讓已經形同人彘的征服王顯得更加可悲,哪怕現在法師一時興起地放他一條生路,失去四肢的征服王也只能像條蛆蟲在地上匍匐爬行。
至此,魁梧的雄軀徹底淪為法師的玩物,千錘百鍊的剛強體魄被自己的精液和鮮血濺得狼籍不堪,精神都徘徊在崩潰的邊緣;即使如此,作為王僅存的矜持也不容許他咬舌自盡,痙攣的肉體只能在沒有下限的折磨中大肆洩精。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喪屍的刀刃進一步剖開伊斯坎達爾的腹肌,寬大的手掌毫不猶豫地伸進血淋淋的肚腹深處,隨意揪住那蜿蜒曲折的腸子後,便像是將埋藏土裡的山藥連根拔起似把整坨腸子一把扯出,神經密佈的嫩滑腸道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扯動,隨即大舉暴露在空氣中,抽蓄著、勃動著,像是垂死的巨蟒在獵人的掌中無力地掙扎。
「咕啊啊啊啊……要、要斷了!咿──!」
征服王只能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血淋淋的腸子被扯出到肉眼可見的高度,縱橫沙場的他雖然看慣了死狀淒厲的屍體,但這種羞辱意味濃厚的凌虐與接踵而來的慘烈苦痛還是遠遠超越這名剛毅的王者能忍耐的限度,比腹瀉更為痛苦的狂攪很快就迫使他的雙眼再度翻白。喪屍那粗糙的指頭奮力掐進伊斯坎達爾無法鍛鍊的軟肉中、遵循法師的命令刻意搓動著柔嫩而佈滿血管的表面,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醞釀更加上乘的凌遲,讓這精力旺盛的大漢在無盡的痙攣裡射出更多。
「咿──!太、太爽了!已經不行了……啊!膀胱要炸了……嗚喔!洩出來啦……余已經……連野狗都不如了啊啊啊!」
總是以壓倒性的武力蹂躪對手的征服王,現在也只能絕望地咀嚼著被蹂躪的滋味。溫熱的尿液混著濁白的瓊漿噴灑出來,腥臭的氣味在室內瀰漫飄散,伊斯坎達爾感覺腦海中有某根弦斷了,某種一直支持著他、鼓舞著他保持理智的熾熱信念在漫長的損耗中猝然消逝,疲憊的身體忽然一陣癱軟,頓時感到一切都變得毫無意義。
縱使征服王昔日的部下親歷現場,恐怕也無法認出他們的王了。以豪邁不羈的領袖魅力吸引無數將領追隨的征服王已經不復存在,剩下的只是被榨乾的殘渣,渴望被踐踏、渴望被蹂躪、渴望被命令,近乎崩潰的紅髯大漢再也顧不得面子,凌亂的嚎吼中盡是淫穢和狂喜。
兩件事情在接下來的寥寥數秒內同時發生,性質異常的魔力隨著法師的詠唱逐漸凝聚,自地面浮現的魔法陣縈繞著詭譎光輝,舞動的線條如同黑色的蛇朝四周爬竄開來,,周圍的空間都因此逐漸籠罩在朦朧的黑霧之中,彷彿在對征服王剛才試圖開啟寶具的行為做出拙劣的模仿。精疲力竭的伊斯坎達爾在朦朧中隱約看見巨大的砍刀架在自己的頭頂,驟然下墜的刀鋒宛如斷頭台執行處決,讓他的眼眸頓時只能映出一片漆黑……
「……?」
當征服王再度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色已經截然不同。掛滿頭顱的古怪地窖、心懷不軌的年輕法師和那可悲的喪屍都莫名不知去向。率先迎接他的是耀眼奪目的豔陽,湛藍的天空不見一絲白雲,吹拂臉頰的強風中伴著細小的砂粒,讓他忽然覺得舌間一陣乾澀。臥倒在地的紅髯王者勉強偏頭左右張望,他的視野所及只有一望無際的熾熱荒漠,飛舞的亂沙讓他莫名覺得有些懷念。
「冥府……怎麼看都不像啊,這到底是……」
渾身赤裸的伊斯坎達爾試著從滾燙的黃沙中抬起自己的右臂,熟悉的粗壯手腕重新映入眼眶的畫面讓他莫名鬆了一口氣,他又像是想確認什麼似地將雙拳握緊又重新鬆開,甚至漫不經心地晃動腳趾感受沙子的粗糙,完好如初的軀體讓剛才的經歷頓時都像是一場荒謬的惡夢。要說有哪裡不好,就是那抖擻挺拔的雄根彷彿還沉溺在夢中,屢屢顫抖的勢頭脹得讓他有些難受。
「哼……現在可不是發泄的好時機,余得趕緊確認地形──」
然而當伊斯坎達爾試圖起身時,一股蠻橫的力量卻忽然勒緊他的脖子,連同他龐碩的身驅往後猛扯,讓他試圖坐起的上半身又重重摔回地面。
「咕嗚──!?」
強烈的窒息感終於讓征服王注意到正絞住自己脖頸的牢固繩索,然而這完全無法阻止某種巨大的存在牽引著這繩索,逕自拖著魁梧的王者前往未知的方向。
那毅然前進的力量即使拖著笨重的累贅依然毫不減速,逐漸加速的衝刺甚至顯得充滿餘裕,就連顛簸的沙丘也沒能阻止這股衝勁,被拖行其後的伊斯坎達爾可就沒辦法這麼輕鬆了,他那魁梧的身軀在缺氧的痛苦中苦苦掙扎,粗硬的砂礫輕易磨破他的肌膚,如同豺狼虎豹恣意刨削他的皮肉,與地面緊密接觸的背部和臀部轉眼就被磨得傷痕累累、試圖抓住地面的手掌和腳掌自然也無法倖免於難,流淌的熱血卻轉眼就被貪婪的沙漠吞噬殆盡。
越發勒緊的繩索深深埋進伊斯坎達爾的頸項,壓出的瘀紅勒痕幾乎與遭到絞刑的屍體無異,即使秉著強韌的生命力在絕境中苟延殘喘,也只是平白延長了痛苦的時間。他的神色因缺氧而發白,壯碩的四肢宛如擱淺岸邊的魚無助地抽動著。勃發的雄物在性命威脅中反而變得更加挺碩,腫脹紅潤的龜頭不斷滲出豐郁的汁水,蓄勢待發的姿態宛如要在生命垂危之際展現出男人最後的神勇。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征服王的耳邊隱約傳來了牛隻的粗喘,熟悉的節奏讓他驚愕地瞪大雙瞳。他不可能錯認那曾經陪伴他踏破無數戰場的老戰友,卻也無法相信宙斯的神牛會向敵人倒戈。
「為什麼!神威車輪……余之寶具怎麼會……!?嗚──!」
不祥的惡寒竄上全身,再再提醒著征服王不願回想的記憶,那惡夢般的回憶已經徹底摧毀了這倔強王者的尊嚴,如今他的身體已經牢牢記住那慘絕人寰的折磨所帶來的絕頂快感,哪怕是被絞首的瀕死苦痛,都能讓備受摧殘的雄軀不禁蕩起亢奮的狂顫,甚至連伊斯坎達爾自己都無法理解這令他瘋狂的酣暢淋漓是從何而來,粗壯的雙腿頹然向外盤開,赤裸的雙足在瀕死的刺激中反覆蹬動。
(不、不要……難道……又要像那場夢一樣……呃!已經……忍不住了啊啊啊!)
被拖行的紅髯大漢發出絕望的哀號,竭力想要凝聚一點反抗的鬥志,卻還是無法阻止勃發抽顫的陰莖驟然噴發,濃郁的濁白宛如勇士奮力拋出的投槍劃破空氣,猛烈噴射的拋物線彷彿能貫穿敵人的利箭,不竭的箭雨連連襲擊著他那勇猛健壯的肉體。這名豪邁的大漢就這麼被絞擰著、榨取著、宛如被丟入榨油機中的上好橄欖,縱然飽滿的果肉中蘊含再豐沛的汁液,也只能在無情的壓榨中變成乾癟的渣滓。
「嗚咿咿咿咿──!」
如今的伊斯坎達爾便是在體驗那逐漸被榨乾的過程,他的背後已經在漫長的拖行中變得血肉模糊,像是正遭到不滅的猛火炙烤,也像是同時被百萬隻螞蟻撕咬,哪怕是千錘百鍊的王者也無法在承受這般凌遲後仍保持正常的思考能力,或許早在神牛毅然奔馳的那一刻,就註定了這征服無數疆域的凜然王者將要走向衰敗。
伊斯坎達爾的呻吟中滿是軟弱無力,昔日的勇猛與豪邁已然喪失意義,剛毅的雙瞳茫然地翻白,保持痴笑的嘴角不斷吐著白沫,渾身鍛鍊了得的肌肉都在窒息中發軟,頹然鬆懈的肉體對於外來的侵犯再無任何抵抗力,只能順從越發膨脹的慾望不斷重複那攸關繁殖的生理反應。
近乎癲狂的濫射濺得那毛髮濃密的雄偉身軀滿是稠膩的精斑,在厚實飽滿的胸膛上挺立的乳頭脹得彷彿稍加掐捏就能擠出馥郁的乳汁,然而痙攣不止的雄根遲遲沒有停止噴發的跡象,甚至連伊斯坎達爾本人都不願意就此善罷甘休。
飢渴難遏的他強烈地渴望著誰來給予他更多的刺激,甚至開始在腦海中想像一隻粗壯的臂膀蠻橫地灌進他那緊緻的尻穴,強行擴張腸道、翻攪內臟,最好連他那腹肌發達的腹部都硬生生地撐出拳頭的輪廓,用殘暴的蠻勇擠出他膀胱裡蓄積的一切,讓世人見證昔日意氣風發的征服王被捅到潸然噴尿的淫蕩身姿。
越是陷入這自辱的想像,伊斯坎達爾射精的勢頭便越是一發不可收拾,恐怕直到魁梧的雄軀大半都被粗糙的沙粒磨成爛肉,沸騰的熱血都被浩浩荒漠蒸乾為止,這名紅髯巨漢都會一直射下去,為此竭盡他一切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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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坎達爾那崩潰的靈魂再也沒能重返昏暗的地窖,或許沉淪在永無止盡的惡夢中對他而言也不失為是一種幸福,在血腥味瀰漫的密閉空間中,咒術的餘暉仍如同擾動的灰塵在室內縈繞飄揚。年輕法師望著遭到肢解的征服王的遺骸,顯然十分滿意眼前的景象。
「呵,難得有機會嚐到自己的屌,覺得滋味如何?偉大的征服王?」
他語帶輕蔑地朝著屍體提問,理所當然地沒能獲得任何回應。紅髯大漢那血淋淋的頭顱儼然與身體斷了聯繫,猙獰的表情滿載著複雜的情感,恍惚、癡迷、頹喪,以及難以言喻的無盡痛苦,縱使失去性命也遲遲無法瞑目,直到臨終前到最後一刻都還深陷於酥麻的高潮中不可自拔。
若征服王的頭顱出現在戰場上,肯定會是件足以讓千軍萬馬肅然屏息的絕佳戰利品,那豪放磊落的領袖魅力既能讓麾下將領誓死追隨,在陣亡時給予軍隊的打擊也是壓倒性的,想來能使戰爭的走勢在頃刻間逆轉,讓失去領袖的軍隊在絕望中潰亡敗逃。
然而如今這顆頭顱的下場是更加羞辱的,即使慘遭砍頭,征服王那精力旺盛的下體仍保持勃起的狀態,龐碩的雄根從征服王脖頸的剖面強行插入食道,頓時成為將頭顱固定在胯下的樁子。碩挺的巨物佔據了紅髯大漢的整個口腔,宛如一頭巨蟒從男人的嘴裡探頭而出,讓伊斯坎達爾的下顎嚴重脫臼,絕望的表情頓時變得更加狼狽。
肥厚寬扁的舌頭也只能勉強接住不斷發顫的棒身,英挺方稜的鼻樑與紅潤脹大的龜頭只有不到幾公分的距離,最後幾縷稀精還在潺潺濺射而出,沿著征服王那粗獷面龐的輪廓流淌開來,宛若雄獅鬃毛的焰紅鬢鬚都被精液浸透而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應該好好感謝你才是,伊斯坎達爾,多虧了你的獻身,我的祕法研究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雖說寶貴的靈基似乎也在凌遲的過程中變得支離破碎了,但這對未來召喚你的御主來說或許反而更好,對吧?後會有期,曾經踏遍大陸的征服王啊,願你的下一個御主也能好好享受你那污穢不堪的淫亂與瘋狂。」
法師的道別既像是故弄玄虛的詛咒,又像是神準無比的預言,精準地揭示著伊斯坎達爾的下一次、再下一次……
「嗯,虛數模擬參數正常、魔力供給浮動維持在穩定範圍,英靈具現化正常發生中,實驗對象生命跡象正常……」
明亮的強光打在單調乏味的白色空間中,方形空間的四面皆是堅固的防彈玻璃,將實驗體和實驗人員確實地區隔開來。一群身披白大掛的研究人員正觀察著室內唯一的活物,它們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全落在渾身赤裸的紅髯大漢身上,縱然備受煎熬的伊斯坎達爾已然神情渙散,他那雄渾的體魄依然高大壯碩,視線卻只是頹然飄向遠方,搖搖晃晃的身體彷彿只要被輕輕一推就會如腐朽的枯木頹然傾倒,也無法激起這些研究人員的一絲憐憫,就連征服王的鼎鼎大名在他們眼裡也只是個方便的實驗代號。
即使將這肌肉賁張的巨漢殘虐致死,他們所掌握的魔術資源也能近乎無限次地復活英靈,這使得他們的行為更加肆無忌憚,為了獲得理想的實驗結果而不擇手段。
「現在進行第124次的知覺轉換實驗,標靶情感為「痛覺」……3、2、1,實驗開始!」
伴隨著研究人員毫無感情的語調,無數的死靈法陣頻頻浮現,數十名全副武裝的骸骨兵開始朝著唯一的目標發起攻擊,長矛、匕首、巨斧、大劍……縱然死靈術造物的戰鬥技巧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此刻的征服王別說是反擊了,甚至連閃躲的意願都沒有。那痴愣的表情彷彿在作著一個漫長的夢,即使任憑刀鋒砍進他的肩膀、利斧劈入他的脖頸,偉岸的雄軀轉眼就沐浴在噴濺的鮮血中,像是壞掉的機械般連連發出詭異的顫抖。
「咿──愉快、誠然愉悅之至!來吧!不管來多少次,余都會承受一切、享受一切,然後……咕嗚──!」
一把巨劍從正面刺穿了伊斯坎達爾的腹部,鋒利的劍尖從背脊竄出時滿是血紅,這毫不留情的重創本該讓伊斯坎達爾發出厲聲慘嚎,然而椎心刺骨的痛苦卻又在頃刻間被轉化為至極的快感,魁梧的大漢不僅沒有因此倒下,反而笑得更加開懷,那癡迷的茫笑中帶著陶醉與瘋狂。
「嘎啊啊啊!又來了!就是這樣,余的精種……又要被悉數掠奪殆盡!」
勃發的莖身猛烈甩晃著,濁白的精液如肆虐的豺狼恣意狂奔,洶湧的噴發濺滿他雄壯的體魄,剛毅的靈魂在永無止盡的蹂躪中不斷沉淪。過去在戰場上泰然自若的神采已經不復存在,甚至主動央求更多殘忍的蹂躪,踐踏他那魁梧的身軀,蹂躪他的每一寸堅硬和柔軟,就連研究人員們冷酷的目光都讓他感到更加興奮。
「嗚喔……還要……更多!盡情摧殘余、羞辱余吧!唯有那歷經折磨後的血脈賁張,能讓余見識到……更加精彩的景色……嘎啊啊啊啊──!」
即使沒有人會認真傾聽這名王者徹底扭曲的宿願,伊斯坎達爾的願望也已經實現。徹底被淫慾浸染的他很快就會被評價為實驗廢棄物,扔進魔獸飼養皿裡充當各類兇獸的一頓飽餐。幾乎沒有多少掙扎和哀嚎,魁梧的紅髯雄獅被強行撲倒在地,強健的肌肉被尖牙所撕裂,堅硬的骨骼被利齒所啃碎,勇猛壯碩的肉體成了猛獸與魔物爭相搶食的美餐。
咬斷脖頸、扯斷四肢、刨開肚腹、拖出腸子、咀嚼內臟、啜飲鮮血,面目猙獰的頭顱也很快就被啃得殘破不堪,宛如摔在地上的爛蘋果乏人問津。這毫無反抗之力的紅髯大漢轉眼就被飢餓的眾獸肢解殆盡,徒留遍地狼藉和血泊銘記著一代霸王的陌路。
歷史的腳步不曾為任何人停歇,這名王者的漫長旅途也遠遠還沒抵達終點,只要人們繼續歌頌著伊斯坎達爾生前的豐功偉業,繼續銘記著這個世界曾經差點被一名豪氣萬千的霸王征服大半,想來這段鮮為人知的英靈淫史便會如涓涓細流綿延不絕,製造出一個又一個嶄新的故事。
更多的褻瀆、更多的凌辱與更多的縱慾,今後也會不斷豐富伊斯坎達爾的靈基,讓這名深陷原始肉慾中的紅髯大漢再無翻身的可能性,那赤裸而健壯的淫蕩形象將會烙印在今後的每一位御主心中,直到泛人類史走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