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敗北英雄的懲戒

  戰場的殘煙仍在裊裊升空,召喚峽谷隨時都準備好迎接下一場腥風血雨的戰役,然而眼下正展開的並不是一場能讓視死如歸的勇士們開懷暢笑的熱血拚搏,或許更適合稱之為一場肅清。

  

  折斷的武器與鎧甲的裂片散落一地,打了敗仗的英雄們跪在地上排成一排,他們各個都稱得上是能以一擋百的英雄好漢,如今灰頭土臉的模樣卻顯得銳氣盡失,一身精良的裝備都變得破爛不堪,裸露在外的肌膚留有數道仍在淌血的傷痕,也不知道剛才那場戰鬥的戰力差距究竟有多懸殊。

  

  「哎哎,大家也別都扳著一張臉,勝敗乃兵家常事。重點是大家都盡了全力,可說是雖敗猶榮,更況且啊,讓重要的戰力完全曝露在敵方的砲火下也是我的失職,召喚師就別太苛責他們了,若有什麼不滿請盡管發洩在我身上吧,還希望能再給他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見眾人死氣沉沉地都不說話,豪爽樂觀的布郎姆輕捶自己壯碩的胸膛發出低沉響聲,他渾身魁梧賁張的肌肉好似壯闊的冰河般剛強聳然,他本人顯然也對此十分引以為傲,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暴風雪中,也能看到他浩浩蕩蕩地披著裸露出大片肌膚的輕甲,以肉身為盾抵抗嚴寒的剛強姿態。

  也只有這敦厚的大漢還有心情在召喚師一臉不悅的時候主動站出來為其他英雄說點好話,試著為尷尬的氣氛打圓場了。弗雷爾卓德明明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冰天雪地,這男人雄渾有力的嗓音卻總能讓人想起溫暖的篝火,他就像扛起那面沉重盾牌般為隊友抵擋傷害那般,毫不猶豫地試圖扛起全隊慘敗的責任,那可靠而充滿擔當的身影不論在怎麼樣的絕境中都能使同伴深感安心。也不知道是那片嚴寒惡土淬鍊出這份強韌的溫柔,抑或是這男人良善的本質從來就無法被冰冷的驟霜所埋沒。

  「……」

  聽完布郎姆的話之後,只見召喚師不發一語地走到這彪形大漢的身後;有那麼一瞬間,布郎姆還以為仁慈的召喚師接納了他的勸言,正好心地想要幫他解開將雙臂反綁身後的繩索;沒想到下一刻,就是冰冷的白刃冷不防地劃過他溫熱的脖頸,噴濺的熾熱鮮血一度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嘎……嗚喔……!?」

  布郎姆驚詫地瞪圓了眼睛,似乎無法理解召喚師這麼做的理由,然而即使是在被召喚師這般粗暴割喉的情況下,這位弗雷爾卓德之心也還是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一樣跪得筆直——銘記著身為英雄的最高守則:永遠不得忤逆召喚師。

  

  這位忠誠勇武的漢子自始至終都信奉這道鐵則,哪怕召喚師命令他脫光渾身衣物,當著召喚師的面打手槍直到精疲力竭,這為人坦蕩的彪形大漢肯定也會露出爽朗的笑容照辦無疑,如今他將要貫徹這份愚拙的信義直到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

  

  「咕……呃呃……」

  

  然而哪怕精神上是如此,布郎姆的嘴巴裡還是本能地發出破碎的呻吟聲,豪氣鋥亮的光頭沒有能揪住的地方,召喚師便選擇用力地扳住他那寬厚的下巴,將這巨漢的腦袋向後凹著,一刀,兩刀。隨著布郎姆那寬厚的皮肉被一寸寸地割開,他那碩大的首級也和脖子折出越發詭異的角度,沒一會兒就完全和他的後背平行,光裸的後腦勺都被擠出道道皺紋。

  

  布郎姆無神的眼睛看到了在他身後的召喚師那帶著奇異笑容的臉,在死亡逐漸逼近的疼痛中,有一種奇異的滿足忽然從心裡湧了上來……身為守護隊友性命的堅城,他那虎背熊腰的肉體早已承受過無數慘絕人寰的重創,曾經鮮血淋漓、曾經骨斷肉綻、哪怕是被活活砍下腦袋的經驗也有過好幾回,然而此刻即將終結他性命的不是敵人,而是他獻上忠誠的召喚師。他的死亡不僅不會害任何人喪命,還能讓他信賴的人物獲得無比的滿足,光是想到這裡,他那脹大發燙的下體就不由高高佇起,堅挺的龜頭抵撞褲檔激起的酥麻痠爽也是這名大漢生前能體驗到的最後一次。

  

  在其他幾位英雄眼裡,則是正在被割喉的布郎姆胯下那根極粗的肉棍撐開破爛的皮革護襠高高挺了起來,青筋糾結的雄柱隨著召喚師每一刀的動作一翹一翹,宛如堅硬的鼓棒大力敲打著他那冰磚般稜塊分明的六塊腹肌,在召喚師徹底割斷布郎姆頭顱和脖頸相連的那一寸皮肉的一瞬間,強烈的腥臭精液從布郎姆的肉棍裡一股一股地噴了出來。

  

  這豪爽而剛毅的男人曾憑巨大的盾牌為隊友們扛下無數致命的攻擊,卻沒能扛住這脖頸被徹底割斷的瞬間,伴隨著一股踉蹌直襲腦仁的強烈快感,魁梧的無頭肉軀從脖頸的窟窿處噴著黏稠的血漿,洶湧噴濺的精液也不甘示弱地越射越高。

  

  他的身體在逐漸割開喉嚨的過程中,拚命地想要將脖子往後仰高,試圖逃離那突如其來的燒灼劇痛卻無濟於事,掙扎扭動的身軀活像煮熟的蝦子般滑稽地弓起,厚實寬大的手掌在痙攣中開開合合,迫切地想要抓住自己最可靠的盾牌來抵禦敵意與傷害,卻終究只是失去平衡地頹然垮倒在地,癱軟在精液與鮮血的混濁水潭中,粗壯的雙腿更在血泊中賣力踢蹬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沒了動靜,腳趾縫都塞滿骯髒的泥土,厚實的腳底板就是被羽毛搔癢也不會再有任何反應了

  

  看到這怵目驚心的畫面,其他英雄自然是不敢再多說什麼了,然而布郎姆最後的射精景象遲遲在他們腦海中揮之不去,事實上現在的他們只要深吸一口氣,就能嗅到那馥郁雄渾的精液騷臭與鐵鏽的嗆鼻氣味。

  

  召喚師雙手抱著布郎姆沉重的頭顱繞到還在噴血的無頭屍體面前,讓高壯的盾衛的頭顱看著自己身體這副失態的模樣——雖然實際上,這身高遠超兩米的巨漢的脖子也如同蠻牛一般粗壯,因此在腦袋徹底被召喚師割下來之前就已經徹底的死透了,翻白的雙瞳幾乎已經埋進眼眶裏頭,肥厚的大舌頭都不禁伸了出來,再也擺不出那總是讓隊友備感安心的可靠笑容,就連身體的這副反應也不過是脊椎折斷時最後的一點條件反射罷了。

  

  「……不是吧老大,你玩真的?」最先從一片安靜中反應過來的不是別人,而是和布郎姆私下關係不錯的葛雷夫,留著濃密鬍子的粗獷槍手看著布郎姆向前跪倒的屍體那根尺寸傲然的陰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別的什麼緣故吞了口口水。布郎姆那顆被召喚師提在手中的沉重頭顱不但是在看著他自己的屍體,同樣也是面對著另外四個英雄的臉,因此四個人很清楚的看到布郎姆那張濺滿斑斑血跡的方正臉龐那最後的表情。

  

  即便剛才那場仗可說是慘不忍睹,葛雷夫還是被布郎姆這敦厚的巨漢救過好幾次,看著那在戰場上揚起可靠笑容的面龐淪為一副頹喪屈辱的表情,肥厚的舌頭往外伸出,翻白的瞳孔幾乎都要看不見了,光裸的腦袋宛如物品般被召喚師抓在手裡,斷裂的脖頸還在淌著汙濁的血液,一切的一切都讓葛雷夫臉上的神情不禁複雜糾結。

  

  「要道歉的話總要拿出誠意來吧,嘴上說說誰都做得到。」

  

  召喚師冷淡地向前走了幾步,他彎下腰,蹲在布郎姆跪趴在地的屍體前欣賞了一番這個最高大的漢子死後的醜態,將布郎姆這顆重得要死的腦袋擱在屍體的正前方,然後伸手抓住布郎姆無力地垂在身體兩邊的手——這粗糙寬大的手掌還帶著驚人的熱量。

  

  將他的兩隻手拉到身體前面,臀部微微翹高,斷掉的頸部則貼著地面,擺出了一副磕頭謝罪的「土下座」姿勢,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瞧瞧,這樣才真的叫認錯。」

  

  「如果怕了的話,現在離開這兒也沒什麼關係。」召喚師摸準了這群大男人的自尊心,精確地踩在他們的癢點上說道:「反正咱們之間也只是契約關係,為了一場失敗就搭上命不怎麼值得對吧。」

  

  說完,召喚師壞心眼地從布郎姆的屍體前面站起來,後退幾步打量著布郎姆現在的姿勢和其他幾人的反應。沒有人動彈。「嘿!老子可沒在怕!」脾氣最火爆的葛雷夫立刻不服氣地嘀咕了兩句,他又看了布郎姆的屍體一眼——除了腦袋和身子分了家以外,這魁梧的漢子的姿勢倒真的像是在跪地認錯一樣,有那麼一瞬間,葛雷夫仿佛看到自己的頭顱也同樣被割下來擺在布郎姆那裡的位置,這樣的幻想令他止不住大腦發熱,下意識的挺直了胸膛,嘴巴沒過腦子的就脫口而出:「老子準備好了!要殺要剁,悉聽尊便!」

  

  然而出乎意料地,召喚師並沒有如他預料的行動,而是先摸向他那粗壯多毛的胸膛,指頭搔著千錘百鍊的壯碩肌肉,搔癢般的觸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還沒完,靈活的指頭不偏不倚地掐住他那挺立的雄乳,讓他瞠目結舌地渾身一震,原本咬牙切齒的不悅表情逐漸鬆動,粗重的喘息越發倉促起來,忽然間,他又想到剛才布郎姆猛然射精的雄姿,那高聳挺立的雄柱是如何將胯下的破布搭起尖聳的帳篷,豐沛的雄精是如何滲透厚實的布料,濺上他那雄碩的腹肌……

  

  光是想到這些,葛雷夫就覺得下體燙得可怕,緊緊頂著褲檔的雄物迫不及待地渴望解放,這豪邁不羈的槍客甚至開始想對召喚師大吼,催促他扒下那礙事的褲子,把玩他、折磨他,盡情釋放他那快要按捺不住的慾望。

  

  遺憾的是,他期望的結果只有落空的份,他很快就感覺到召喚師的手並沒有伸向他勃起的褲檔,而是重新拾起那柄斬首布郎姆的凶刃,毫不猶豫地抵向他的喉嚨。他當然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因此只能無可奈何地揚起桀敖不馴的笑容:「操……這還真是惡趣味……!」

  

  葛雷夫被割開了,染滿鮮血的滑膩白刃沒入斷開的氣管深處、劃開脂肪、切斷血管,乾脆俐落得只能用殘忍形容,窒息的折磨讓他啞然失聲,魁梧的身軀痛苦的痙攣著,賴以為生的氣管被鮮血填滿,整條舌頭都泡在那噁心的黏稠鹹苦中,洶湧的熱血甚至沖出鼻孔,染得他那自豪的鬍子都變得濕漉不堪,被割開的腦袋卻已經連咳嗽都辦不到了,逐漸恍惚的瞳孔都被噴濺不止的血液潑得難以睜開。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這慘絕人寰的折磨竟讓葛雷夫感覺爽得無可復加,他終於能明白布郎姆剛才如何射得這麼神勇了,在第一刀抹開他脖子的瞬間,他就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悖逆這直襲骨髓的顫慄,剛才召喚師愛撫他的胸膛時引發的悸動根本無法與之比擬,怎麼可能有男人在此等快感中還能忍住不射的呢?

  

  繃緊的身體完全無法放鬆,反而因過度發力而連連顫抖,勃動的雄莖劇烈地磨蹭著粗糙的布料,馳魄蕩魄的快感輕易征服了豪邁不屈的葛雷夫,魁梧的壯漢渾身猛烈一震,大量的射精隨之洶湧竄出,噴洩的精液讓褲檔的深漬越變越大,甚至淌得整條大腿都是淫蕩的痕跡,渾身旺盛的精力不斷洩漏出來,像是潰堤的水壩般無法停止。

  

  直到召喚師將葛雷夫毛茸茸的腦袋徹底割斷,魁梧的雄軀才頓時失去重心崩然倒下,粗獷的漢子頓時感到一陣輕盈,鬆垮的下巴逐漸往地面靠攏,讓他的嘴巴張得越來越大,連悶在嘴裡的斷頭血都跟著肥厚的舌頭一起探了出來,癡傻張大的嘴巴彷彿連巨魔的肉柱都能吞下。

  

  葛雷夫的脖子也很結實,但是和布郎姆那般厚重的頸子比起來還是容易割斷了不少,起碼在腦袋離開身體,滑稽地在半空中不住搖晃的時候,這不愛洗澡的鬍子大漢的意識還沒有徹底的消失,雖然嘴巴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他控制的慢慢張開,但是葛雷夫還是努力睜大眼睛向下看著,試圖去看自己的身體此時的模樣,他依稀看到一股一股的血漿還在從割裂的動脈向外努力噴湧著,沒了腦袋的雄軀沒有像布郎姆那樣直接向前跪倒,而也依舊保持著跪著的姿勢……還不等他看個仔細,葛雷夫忽然感覺到眼前的景物忽然極速地轉了一圈,下一刻召喚師的臉忽然出現在了這粗漢子的面前。

  

  「……這下你滿意了吧,混帳老大。」看著面前放大的臉,葛雷夫的眼角細微地抽搐了一下,他用盡肌肉的力氣讓自己的眉毛動了動,向召喚師表達出這樣不服氣的態度。

  

  然而完全出乎葛雷夫預料的是,試圖挑釁的葛雷夫並沒有從召喚師臉上看出半點生氣的模樣,對方反而是相當俐落的把這硬漢毛茸茸的大腦袋提了過來,用力地吻上了葛雷夫滿是鮮血味,煙草味和雄臭味的嘴巴,將舌頭伸進葛雷夫的嘴巴裡深深吸吮起來,一點也不介意滿口的血腥騷味,強勢的舌頭在口腔中翻攪,攪得已經陷入恍惚的葛雷夫竟都感到有些心神嚮往。

  

  「啊啊……該死的……這混帳老大為什麼總是……這麼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僵麻無力的舌頭被靈活的舌頭勾勒牽引,酥癢的侵入感意外地感覺不壞,葛雷夫最後的意識就這麼在這奇妙的纏綿中逐漸遠去,疲憊的雙瞳沉沉瞇合,翻出的舌頭垂到下巴,流淌的唾液與噴濺的灼血淋得那濃密的鬍鬚都濕成一片,像是剛從泥巴坑裡撈起來似的狼狽不堪。

  

  「好啦,下一位。」再也無法和召喚師拌嘴的大鬍子腦袋被拎在手裡,隨著召喚師不停歇的腳步頹然甩晃,健壯赤膊的武僧聽著召喚師走近的腳步聲,保持著一貫的沉默,不發一語的泰然彷彿已經準備好接受將至的命運。

  

  相較於在驚愕中忽然遭到梟首的布郎姆和在纏綿中被割了腦袋的葛雷夫,跪在他們二人中央的李星始終是那副不為所動的表情,似乎身邊兩人的死亡結局完全沒有影響到他。

  

  ……然而真的如此嗎?這名孔武有力的盲僧雖然目不視物,然而從布郎姆和葛雷夫的死亡中感受到的東西無疑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為強烈的。他的耳朵清楚聽見布郎姆那驚惶失措的嗚咽是如何變成癱軟無力的悶吭,猛烈踢蹬的雙腿是如何僵硬無力地垮在地上,聽到葛雷夫因為性的快感而喘息的模樣,鮮血從那個大大咧咧的漢子喉嚨裡湧出來時清晰的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咕滋……唔……嗯嗯……」

  

  熟悉的黑暗讓他的雙耳變得更加的靈敏,李星清楚地聽到、清楚地記得召喚師和葛雷夫的頭顱親吻時發出的口水聲,還有葛雷夫虛弱的回應……直到最後一點殘響也消失在空氣中,就連葛雷夫微微踢蹬著地面的無頭屍體也在一陣猛烈抽蓄後不再動靜,李星也清楚的知道那個漢子也徹底的死透了。

  

  接著,他還聽到了召喚師搧打葛雷夫的臉頰的輕響,輕易就能想像出召喚師是如何看著那張男人味十足的臉上無助地張大嘴巴,僵硬的舌頭都伸了出來,甚至舌尖上還掛著和自己的嘴唇連著的口水痕跡的可愛模樣。透過接下來的一系列騷動,李星也能清楚知道召喚師是如何彎下腰把葛雷夫的腦袋擱在已經趴倒下去的屍體的正前方,這時葛雷夫的屍體已經被擺成和布郎姆別無二致的姿勢,那姿勢滿是羞恥、無力、毫無尊嚴可言,兩名英雄頓時如同慘敗的俘虜向勝利者搖尾乞憐。

  

  「……」

  

  腳步聲越發接近,李星的呼吸下意識地放的更輕,但是身體卻是輕微地顫抖起來,恐懼?興奮?李星自己也不知道,召喚師的腳步聲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一樣越來越近,直到李星清楚地感覺到召喚師——他們的主人停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一刻,李星仿佛聽到自己的心臟「咚」的一聲落回了原處,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召喚師,等待著對方的宣判。

  

  他已經知道召喚師不可能讓它死得太過輕鬆,身為一名武僧,精神和武藝都經歷無數磨練的他,在死亡的威脅面前理應表現得比布郎姆和葛雷夫更為從容,然而聽著兩名稍早之前還在一同攜手抗敵的勇士死得如此悲壯。

  

  這禁慾的僧人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生理反應有多麼不得體,他應該要對同伴的死亡感到哀慟、應該要對召喚師的暴行感到憤慨,他能想出無數符合自己身分的表現,然而這些想法根本無法阻止他胯下的擎天巨棍高高搭起帳篷,輕便的襯褲清晰地襯出了粗壯堅挺的碩物,濕透的布料不斷滲出雄渾濃郁的騷臭,那是猖狂的慾望,是修行之人應該竭力遏止的野蠻衝動,是李星自幼習武以來一直壓抑住的猛獸。

  

  不安的冷汗從李星光裸的頭頂滑落,試圖按捺內心野性的武僧試圖調整淩亂的呼吸,然而縱使保持緘默不語,召喚師也沒打算放過這故作鎮靜的淫僧。

  

  啪--!

  

  「嗚呃--!?」

  

  清脆俐落的響聲宛如窯中的木炭劈啪碎裂,與李星詫異的吼聲形成奇妙的合音。李星確實「看」見了召喚師的行動,他知道召喚師是如何踏著輕巧的步伐來到他的身後,也知道召喚師的手是如何緩緩舉高,又是如何像一記鞭掃大力揮落,然而那五指併攏的手掌最後竟重重打在他那緊緻結實的臀部,還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火辣辣的刺痛與超乎想像的恥辱感讓這沉穩內斂的武僧難得地渾身發顫,不禁難堪地皺起眉頭。連環巴掌如驟雨般不斷打下,鮮少遭到攻擊的臀部暴露在毫不留情的攻勢下,很快就變得紅腫發瘀,燒灼的刺痛和螞蟻啃咬的麻癢揮之不散,對這禁慾的武僧而言簡直比嚴刑拷打更加難熬。

  

  更要命的是,這股透徹的力道還輕易穿透了屁股肉,震得李星那垂落的雙睪都為之抖擻,勃發的雄根也在刺激中勃得更加厲害,彷彿都要把堅韌的褲檔給強行頂破。

  

  至此,這道貌凜然的武僧終於無法維持莊嚴的態度,喉頭吐出與投降相去不遠的嗚咽後,竟然就這麼顫著身子在責打屁股的刺激中射了出來,濃郁稠密的精液全悶在褲檔裡,若趁此時扯下李星的眼帶,或許會看到這盲僧無法聚焦的雙瞳正泛著恍惚而享受的神采。

  

  「呵,堂堂武僧也這麼禁不起打,這還不是最爽的咧。」淫亂的喘息和歡愉的顫抖徹底遮蔽了李星的視界,他沒有聽見召喚師的話語,也沒有意識到沾滿鮮血的刀鋒已經架上自己粗壯的頸項。

  

  召喚師的身體貼著李星汗濕的脊背,這位中年武者的脊背寬闊結實,經過召喚師的一輪「懲戒」後的成熟肉體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召喚師的手指磨蹭著李星毛刺的下巴,如同故事裡引誘僧人墮落的魔鬼一樣摩挲著李星因為快感不住吞咽起伏的喉結,原本想要對著脖子切下去的動作忽然在半空改了主意。

  

  「等不及了吧,李星大師?」

  

  召喚師惡趣味地咬住了李星通紅的耳朵,在從未感受過這種撩撥的李星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的時候忽然將手裡的刀子從李星結實的脖子側面捅了進去,鋒利的刀鋒毫無阻礙地鑽過動脈和喉嚨,從脖頸的另一端冒出了尖,隨後召喚師相當俐落的將刀向前一挑,染了血的刀子直接割斷了李星的前半邊脖子,滾燙的鮮血如同熱泉一般嘩啦啦地噴湧了出來。

  

  「呃!?呃咕……」一瞬間帶來的大量失血感如同過山車一般侵襲了李星的大腦,瞬間的失血令他幾乎瞬間休克,那種無法忍耐的劇痛讓他渾身痙攣著,強烈的噁心感從切開的食道灌進大腦,李星忍不住試圖幹嘔,然而食道和氣管都已經被切斷,李星唯一能做的,除了把舌頭伸出嘴唇之外根本吐不出來任何東西。

  

  「嘿,動的真厲害……輸的時候沒有想過這時候嗎?」召喚師挖苦了一聲,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渾身抽搐的李星掙扎的力度大得幾乎要將他甩出去,召喚師乾脆把手裡的匕首順手插進李星健碩的胸肌,空閒出來的手牢牢地扳住李星的下巴,兩根手指頭摳進李星的嘴巴裡固定住他的腦袋,免得這位在生死之間本能地開始掙扎的武術大師縮起頸子去阻礙這酣暢的放血。

  

  「你這樣子比葛雷夫他們弱多了。」固定住李星的腦袋後,召喚師另一隻手伸向了李星的胯下,將那根向外撒著精液的雄根緊緊掐住,甚至惡趣味地像是把著方向盤一樣將他爬滿青筋的陰莖指向被擱在地上的葛雷夫的腦袋,看著李星將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眼神空洞的葛雷夫臉上,這粗獷的槍客就這麼嚐到了禁慾武僧以驚人的意志力硬是醞釀了數十年的馥郁種汁,可惜這顆了無生氣的腦袋也沒辦法對自己品嘗到的滋味做出什麼有意思的評價了。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李星的掙扎終於漸漸的停了下來,從頸部流出來血也從瀑布變成了涓涓細流,只是魁梧的身體還是偶爾抽搐一下,見狀,召喚師從李星的胸肌上拔出匕首,乾脆地摘下已經不再給出半點反應的李星的腦袋,百無聊賴地將手中的腦袋拋了出去。

  

  武僧的腦袋在空中劃出一道沉重的拋物線,狠狠地砸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滿是泥土與血漬的腦袋才終於與葛雷夫、布郎姆的腦袋撞在一塊。他的眼帶都在滾動的途中鬆脫了,恍惚失神的雙瞳終於得見天光,卻只是癡愣愣地望著天空,沾滿血汙的髮絲淩亂糾結,英武雄赳的面龐也狼狽地吐著舌頭,皺起的眉頭和鬆弛的下巴將整張臉扭曲成十分滑稽的表情,像是被頑童弄壞的玩具般不值一提。

  

  「呵,可笑的廢物。」

  

  這番話可不是召喚師說的,不過確實成功吸引了召喚師的注意力。就在李星仍在噴血的雄軀旁邊,高大壯碩的泰達米爾不耐煩地聳聳身子,他已經等得太久了,久到足以讓他輕蔑地打起大大的哈欠。連續三名英雄荒謬可笑的死狀根本沒有嚇住這勇猛的蠻族之王,那不馴的淺笑甚至顯得躍躍欲試。

  

  在泰達米爾看來,這場血腥暴戾的處刑是一場絕好的試煉,考驗著戰士的剛毅氣概。那些僅是被砍下頭顱後就像是發情的公狗般尊嚴盡失的英雄都是沒能挺過來的敗者,就算被嗤笑羞辱也只是剛好而已。但是泰達米爾可不一樣,他是戰場的憤怒風暴,是沐浴過無數腥風血雨的無畏勇士。

  

  哪怕被殘忍地割下腦袋,他也絕不可能淪為遭人唾棄的笑話,而會毅然捍衛自己的威名直到最後一刻。

  

  「哼,還慢吞吞的幹什麼,快點動手吧!還是說,不過就是割了三顆廢物的腦袋,體力就支撐不住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泰達米爾的挑釁,召喚師僅是淺淺一笑,顯然已經想好了要如何處置這位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蠻橫大漢,只見他將手掌揚成猛禽爪子的形狀,忽然就往泰達米爾的胯下一抓。

  

  「咕哼──!」

  

  雖然心態上做足了準備,然而當召喚師的手指非常惡趣味地握緊他那飽滿的卵蛋時,陌生的折騰還是讓泰達米爾發自本能地渾身一縮,尤其當他發現召喚師根本不打算淺嚐則止,粗魯的抓握讓脆弱的雄睪在掌間來回滑動、男人最不堪的要害被恥辱地抓在召喚師手裡,像是在搓湯圓似地又是擠扁、又是揉圓,勃起的雄根也充血得更加厲害,晶瑩飽滿的龜頭興奮地淌著汁水。

  

  起初泰達米爾還能對此嗤之以鼻,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還會怕這搔癢般的舉動?然而隨著那把玩的力量逐漸加重,他那發熱的吐息也越喘越急躁,漸漸變成在竭力壓抑什麼的粗吼。每當召喚師使勁一捏,肥壯的睪丸被用力掐緊的顫痛便會直襲這蠻勇之王的大腦,像是被怒雷劈中似地讓他感到頭暈目眩,繃緊的身體也在瀕死的折磨中顫個不停。

  

  「呃……該死的……別以為這點程度就能讓我屈服,我可是……唔,嘎啊啊啊!」

  

  性情暴躁的泰達米爾話說到一半,忽然瞠目結舌、厲聲咆哮,猛烈顫抖的身體像是暴露在刺骨惡寒中痙攣不止,或許就連召喚師都沒能聽清楚那雄性的卵蛋被活活擠爆時的「噗啵」脆響,大把大把的濃精混著被擠得糊爛的卵黃全噴了出來,好像這男人已經爽得不能再爽,只能用生平最洶湧的噴發來展現高亢難耐的情緒。

  「呵,堂堂蠻族之王竟然是個早洩的軟屌,弗雷爾卓德的未來真是一片黯淡啊。」

  「你、你──嗚啊啊啊啊啊!」

  

  可怕的劇痛繼續在那對被掐成爛渣的雄睪中如發酵的麵團越發膨脹,這脆弱不堪的要害同時也是痛覺神經最發達的器官,哪怕是剁手指的疼痛都不及這重創的萬分之一。排山倒海的劇痛三兩下徹底淹沒了泰達米爾的理智,召喚師滿意地看著這不可一世的傲然王者痛苦地仰著脖子,突兀的喉結隨著淒厲的嚎吼不斷擺動,然而這完全無法遏止連連噴發的精潮抽乾他的渾身氣力。

  

  噴發的勢頭在超越某個高峰之後便開始走下坡,越射越弱,逐漸變得斷斷續續。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熟悉的熾熱忽然湧向泰達米爾的全身,苦悶的燥熱讓他感覺彷彿暴露在地獄業火裡,這是讓他從無數殃及性命的惡戰中倖存下來的唯一理由,是他與生俱來的戰鬥天賦,此刻卻讓他感到更加震驚。

  

  (媽的……我……竟然就這麼掛了!?)

  

  若非遭受足以致死的重創便無法浮現的不屈怒火席捲著他,不容他就這麼像個懦夫頹然死去。然而光是被掐個卵蛋就陷入瀕死,對這威猛的王者而言無疑是奇恥大辱。他沒有太多時間去咀嚼這敗北的滋味,召喚師也已經放開他那被掐得頹軟的乾癟陰囊,將處決了三名大漢的刀刃重新擱在熟悉的位置。

  

  「呃--!」

  

  冷不防地,一刀劃下,泰達米爾不甘的悶吭也被冰冷的顫痛強行打斷,憤怒讓他的意識清晰無比,他能清楚感受到每一條血管斷開時的悸動、每一絲肌肉被切開時的抽蓄,痛苦、憤慨、然後又是痛苦,被割開的聲帶卻再也發不出半點喧囂,魁梧的肉體就算顫得再努力也無法為身體的主人分擔任何苦楚,冒著熱泡的鮮血不斷湧向口腔、灌進鼻腔,嗆得這蠻族之王忍不住張大了嘴,憋了滿嘴的鮮紅腥苦也頓時潑在他那壯碩的胸膛上。

  

  僅僅幾秒不到的時間,偌大的腦袋被緊揪住頭髮,在一次次嘗試割開脖頸的努力中不斷被左扯右晃,就算是年久失修的馬車在顛頗迂迴的道路上疾馳狂奔,也不可能晃得這麼叫人作嘔。當埋進深處的刀鋒敲向某個堅硬的硬物時,召喚師不動聲色地拉住泰達米爾已經被割開大半的腦袋,毫不留情地往後扳折,泰達米爾便瞧見了灰濛的天空,他的脖頸被扭成一個不可能的直角,隨即就是劈啪的爆裂聲,堅硬的脊髓也被活活折斷,最後的防線也被輕易摧毀,再也沒有更多事物能阻止召喚師輕易取下這王者的頭顱。

  

  如果英雄死後,靈魂真的能在地獄相見的話,恐怕布郎姆和葛雷夫會慶幸自己沒有受到李星和泰達米爾被割下頭顱前那番額外的折磨;然而對泰達米爾來說,被捏爆卵蛋的那一瞬間所激發的極致痛苦和絕倫快感,是他這輩子從未體驗過,往後也不可能被任何事物所超越的。

  

  一場狂野的風暴從體內徹底撕裂了他,崇尚蠻勇的戰士只能驚愕地意識到自己的一身驍勇根本無從戰勝這翻天覆地的高潮,如果他還能活下去的話,恐怕普通的性愛已經完全無法滿足他感受過這般極樂的身體了吧。沒有了堅硬的脊骨的阻礙,召喚師沒費什麼力氣,三刀兩刀就將蠻族之王這顆蠻勇的頭顱從已經開始失禁的魁梧身體上割了下來,淋漓的鮮血如瀑布般灑落而下,澆得他那壯碩的胸膛都爬滿蜿蜒細流。

  

  「……」

  

  泰達米爾身體裡燃燒著不屈的鮮血沒有讓這孔武有力的漢子立刻死去,甚至在沒有了大腦的操縱後,那具沒了腦袋的魁梧的雄軀竟然還本能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邁出醉漢般的大步,粗糙寬厚的大手胡亂的向前抓著,似乎是想把自己的腦袋找回來。被掐爆卵蛋後再也無法重振雄風的粗長軟屌在胯下來回甩晃,甚至還一邊窸窸窣窣灑著羞恥的澄黃尿液。

  

  「不可思議,你知道你的身體能這麼精神嗎?」

  

  召喚師語氣驚歎地說。雖然身高不及布郎姆,但是泰達米爾的頭顱也依舊沉重,在不屈的影響下,即使已經完全身首異處,泰達米爾的腦袋也還能再活上一小段時間,或許能有三五分鐘,也可能下一秒就會徹底死去。僅剩下一顆頭顱被召喚師拎著的泰達米爾想要再回嗆幾聲,然而沒了聲帶,他最多能做的就是怒視召喚師那張興趣十足的臉,然後閉起眼睛,試圖不去看自己的那被爆了卵蛋的無頭屍體丟人現眼的樣子。

  

  當然召喚師並沒有讓泰達米爾在生命的最後幾分鐘就這樣平淡結束的樣子,他向後退了兩步,在泰達米爾的無頭身體搖晃著向自己這邊走來的時候一腳踢在這魁梧漢子的腳踝上,泰達米爾龐大的身體頓時「噗通」一聲跪倒下來,雙手本能地支撐著地面沒有直接讓身體趴倒下去,強而有力的膀臂不僅成功支撐了全身的重量,甚至還在竭力試圖重新站起來。

  

  就在泰達米爾的身體試圖起身的時候,手裡抱著這粗獷勇士還在向下滴血的人頭的召喚師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那寬闊的脊背上,他將蠻族之王的頭顱轉向自己,深深看著這位蠻族之王此時臉上的表情。

  

  「……」還沒死透的泰達米爾的臉並沒像葛雷夫三人那樣多多少少地垮下去,那雙銳利的天藍色眼睛依舊炯炯有神的直視著召喚師,嘴唇緊緊地閉著,看上去對召喚師把自己的身體當做沙發的行為十分不滿。

  

  那副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驍勇和霸道的男人味依舊能從泰達米爾歷經風霜的面龐上看得清楚,然後此時這張英武的臉膛只剩了一顆腦袋的模樣卻莫名好笑。召喚師雙手捧起泰達米爾的腦袋,將蠻族之王的頭顱按向自己的胯下,試圖讓這顆被斬下之後還生氣蓬勃的頭顱給自己進行口交。

  

  召喚師的陰莖反覆摩擦著泰達米爾依舊炙熱的嘴唇,濃密剛硬的鬍鬚紮著軟嫩的龜頭頗不舒服,這位蠻族之王卻依舊緊緊閉著嘴巴,不肯讓召喚師像操一個飛機杯似地操自己的嘴巴。

  

  「性格還挺倔,不過算了,反正你也不是一個洞是吧?」召喚師像是故意說給泰達米爾聽一樣,說完,他也不管泰達米爾臉上露出的驚愕表情,舉了舉泰達米爾的腦袋,將他斷裂的食管對準了自己昂揚挺立的陰間,慢慢地向下插了進去。

  

  「……」泰達米爾瞪圓了眼珠,他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尺寸遠不如自己雄偉,但是從食管插入卻分量十足的帶著精液味的雄根插進了自己食道,將緊窄的食道撐得滿滿,甚至慢慢從下面伸到自己的嘴巴裡,粗大的陰莖牽動了泰達米爾脖頸裡的筋肉,隨著食道被撐滿,他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大開來,召喚師的陰莖就這樣從蠻族之王張大著的嘴巴裡冒了出來,鹹苦的精液順著召喚師的龜頭一滴滴滴在泰達米爾厚實的舌頭上,那種完全被填滿的感覺令彪形大漢窒息地向上翻起了白眼,試圖以無意義的乾嘔將召喚師的雞巴從自己的嘴裡弄出來。

  

  「唔……嘿,吸得真緊啊……該說不愧是蠻族之王啊……呼……」召喚師清楚地感覺到泰達米爾正用自己喉嚨裡那一塊軟骨用力地夾著自己的陰莖,那種痠麻的感覺令他相當的興奮,他用雙手按住泰達米爾的大腦袋不住地抽插這個巨漢的食道,看著自己的向外湧出精液的陰莖在泰達米爾隨著自己捅撞的動作不住開合的嘴巴裡進進出出。

  

  一股一股的精液把泰達米爾的臉都染上了一層濃郁的精液,直到「砰」的一聲,泰達米爾那壯若蠻牛的雄偉肉體也散盡了最後一口氣跪趴了下來,像是徹底認輸了一樣,而召喚師則是站起身,就讓泰達米爾碩大的頭顱掛在自己的陰莖上,欣賞了一番這蠻勇王者的最後結局之後,踏著悠閒的步子走到五位英雄中最後那位,被稱作「諾克薩斯之手」的達瑞斯面前。

  

  直到不久前都還生龍活虎的彪形大漢們,轉眼間只剩下達瑞斯一人還能保持跪姿,乾涸的大地吸飽了男人們的熱血與精液,一具具魁梧的無頭雄屍被召喚師擺著各種恥辱的姿勢,千錘百鍊的賁張肌肉沾滿泥濘,被褻玩過的腦袋都被疊成小堆。這鐵血的硬漢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下場;不過老實說,這種景象他早就看膩了,要說砍頭的話,他自豪的大斧別說是英勇的將軍,就連剛毅的王者都砍過幾個。他那不為所動的表情並非勉為其難地裝作鎮定,而是全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後才流露出的豁達。

  

  一般人或許很難想像達瑞斯既是一名會在戰場最前線浴血奮戰的戰士,同時也是一名盡忠職守到會被評為頑固的將軍。身為資深的軍人,「絕對服從命令」這道鐵律早已成為他生命的第一準則,只要他發誓服從的長官一聲令下,不論是多麼荒謬無度的命令,他都會義不容辭地赴命,哪怕這命令是要他親手砍下自己的腦袋,這忠心到近乎死腦筋的男人恐怕都不會有半晌遲疑。如今身為敗仗之將,不願多加廢話的他更是連狡辯的想法都沒有,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心甘情願地接受任何懲罰。

  

  因此當召喚師停在他的面前,惡趣味地要他和泰達米爾親吻告別,達瑞斯甚至連猶豫都沒有,果斷地保持著下跪的姿勢把頭向前伸,遵守召喚師的命令吻上了泰達米爾厚實切冰冷的嘴唇。

  

  說是親吻泰達米爾,但是實際上更多的是召喚師的惡趣味,因為召喚師的龜頭從泰達米爾的嘴巴裡伸了出來,相當於是隔了蠻族之王的頭顱為召喚師口交一樣,看著這時候還依舊保持著嚴肅將軍風範的達瑞斯,召喚師心中的施暴欲反而更重,他乾脆地抖了抖雞巴,接著達瑞斯舌頭碰觸到自己龜頭的那一刻尿在了這位英武的將軍嘴巴裡。

  

  「給我喝下去。」縱使召喚師並沒有親口說出這句話,達瑞斯還是精準地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甚至主動將偌大的腦袋埋向召喚師的胯下,仔細地吮著飽滿的龜頭,確保那腥臭的熱液不會有半滴漏到地上,只能順著食道滑進自己的胃部。

  

  「呵,你還真是條不折不扣的忠犬,那麼聽好了,在我允許你射精之前,你可要給我憋到最後!」

  「……遵命!」

  

  達瑞斯那沉著而堅定的回應甚至不帶一絲怨懟,甚至還主動抬頭挺胸,壯碩的膀臂稍稍向外邁開,隆起的胸膛挺碩如岩,肅穆而清晰的口吻完全是軍人服從紀律的鐵血軍人回應長官時該有的樣子。

  

  可想而知,當召喚師揪著布郎姆的頭顱回到達瑞斯身前,將達瑞斯勃起的陰莖硬是塞進布郎姆張大的嘴巴裡的時候,這冷峻傲然的猛將自然是不會有半點驚愕。他那昂揚的雄根就如一根長棍輕易地貫穿了布郎姆的大口,再從食道被割斷的窟窿中探出來。布郎姆自豪的山羊鬚反覆磨蹭著達瑞斯的鼠蹊,若是這持盾的大漢還有一絲氣息,肯定會因為嗅到達瑞斯久悶在重鎧之下的雄渾騷臭而皺起眉頭。

  

  然而如今的布郎姆當然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了,吃著達瑞斯棒身的頹喪表情甚至好像很是陶醉。這體格龐碩的巨漢本該比達瑞斯更加高大,就算是達瑞斯要在戰場上砍落他的腦袋也絕非易事,俯視這巨漢的腦袋被自己的生殖器上插透的畫面無疑是非常新奇的體驗。即便布郎姆已經不可能用吸吮或舔拭之類的複雜動作來取悅這長年征戰的猛將,在召喚師刻意的擺晃下,雄偉的龜頭不斷撞著富含彈性的食道,粗壯的棒身不斷擦過硬實的上顎,那奇妙的刺激仍讓達瑞斯的眉頭一陣鬆動,意識到這一點的召喚師滿意地將布郎姆的腦袋抽離出來,徒留達瑞斯的棒身在悵然若失的悸動中猛然一挺,狠狠撞上達瑞斯的胸肌讓他不禁渾身一緊。

  

  「表現不錯,那麼接下來……」當葛雷夫的腦袋來到達瑞斯面前時,他已經一點也不意外了。相較於布郎姆,這粗獷而豪爽的槍客有著更加茂密的鬍鬚,從臉頰一路長到腮巴子,因此每次召喚師將腦袋壓向達瑞斯的下腹時,那陽剛粗硬的大鬍子便會刮搔他那雄起的巨劍、刮搔他那飽滿的子孫袋,酥癢難耐彷彿有無數螞蟻在爬,達瑞斯並不想就此失控,呼吸卻無可奈何地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不禁微微擺動起來,被葛雷夫的腦袋吞吃的節奏所帶動。達瑞斯見過這豪邁不羈的槍客是如何用那大口徑的槍械迎接那些衝向他的勇士,僅僅一發砲彈,就讓那群自以為能扛下幾發子彈而不為所動的彪形大漢淪成只有下半身還維持著奔跑動作的焦屍。

  

  若以達瑞斯慣用的戰鬥風格去挑戰葛雷夫,怕不是也得落得同樣下場,然而現在,一想到自己只要稍微放鬆身體,就能讓這強悍而豪爽的壯漢滿腦子都是自己的精液,達瑞斯竟顯得有點……焦躁不安,他必須咬緊牙關才能克制住這不合時宜的慾望,重拾軍人的本分,遵守召喚師唯一的命令。

  

  強而有力的頂撞開始引發潺潺水聲,如果再繼續抽插下去,達瑞斯肯定能夠捅穿葛雷夫毫無防備的上顎,讓脹大的龜頭直直插進這男人的大腦,把軟趴趴的的腦袋直接撞成糊爛的腦花,用豐沛的精液灌滿他的頭顱,讓葛雷夫的腦袋成為盛裝自己精種的絕佳容器吧。

  

  不過,這終究是一場惡趣味的懲處,不可能讓他好好爽到最後,葛雷夫的腦袋也很快被拿走,接踵而至的是李星的頭顱。

  

  這次,召喚師沒有一如既往地將他塞向達瑞斯已經開始滲出雄汁的棒身上,反而把頭顱放得更低,用李星伸出來的舌頭去接住達瑞斯垂落的子孫袋,肥厚柔軟的舌頭不斷擦過敏感的陰囊,婉轉而濕潤的觸感撥著雄睪晃來晃去,那感覺真的跟深情的含吮相去不遠,根本無法想像這禁慾的武僧若是活著,還怎麼做出如此猥瑣的行為。

  

  來自這健壯武僧的口腔的餘溫包裹著陰囊,奇妙的暖意爽得達瑞斯幾乎都要站不穩身子,勃得更厲害的陰莖已經脹得發痛,一顫一顫地勃發著,在擺晃的力道中狠狠搧打李星挺立的鼻子,沾得鼻頭都是將軍的精華。不妙……達瑞斯不由發出一陣不堪的呻吟,這狀況是真的不妙,他的陰莖不斷撞著堅挺的鼻樑,反彈的力道又讓龜頭狠狠撞上自己千錘百鍊的堅挺腹肌,每一次撞上硬物的瞬間,超乎想像的酣暢淋漓都會讓他渾身抖得像是一條狼狽的落水狗,富含節奏的劇烈刺激不斷試圖征服他的意識,而且顯然已經逼近成功邊緣。

  

  (不、不可以……我必須遵守命令……這是對我這敗將的懲罰,我必須……堅持下去……嗚……)

  

  當召喚師把李星的頭顱拿走時,達瑞斯是真的由衷地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放鬆的太早了,屬於泰達米爾的腦袋很快就迎了上來,僅是迎上那厲如雄鷹的目光,達瑞斯便確信這驍勇的蠻族之王還有一息尚存,不過看來這宛如風中殘燭的性命就要由達瑞斯來掐熄了。

  

  這次,召喚師抓起腦袋的方式稍微有些奇怪,泰達米爾的腦袋並沒有正對著達瑞斯的下體,憤慨的目光反而像是無關緊要地被轉向一旁。直到達瑞斯的雄根直直從泰達米爾的耳朵裡插進去的瞬間,他們兩名大漢才終於明白召喚師的意圖,僅有軟骨支撐的耳孔對粗大的棒身毫無招架之力,轉眼就被要命的力道活活撐開,探向身處的龜頭輕易就撞開了試圖阻擋它猛烈攻勢的障壁,義無反顧地探向深處。在達瑞斯理解到自己將經歷什麼之前,緻密的溫暖已經緊緊裹住他的棒身,那是略帶牴觸感的,屬於蠻族之王的柔軟組織被撞散的殘渣。

  

  「嗚啊啊啊--!」如果泰達米爾還有能力叫喊,肯定也會和達瑞斯一齊發出猛烈的驚呼,脆弱的腦子被活活撞碎撞爛,直接刺激大腦的衝擊像是風暴、像是雷鳴,像是讓人類望塵莫及的巨大災害般銳不可擋,剛毅不屈的意志被腦中的狂攪輕易摧毀、矜持、榮譽以及他曾經想要追求的一切目標頓時都變得無關緊要了,如今泰達米爾剩下的只有歡愉,以及追求歡愉的熱切渴望,渴望達瑞斯撞得更深、撞得更沉。

  

  腦子被攪爛的無法言語的爽快感令泰達米爾痛快地翻著白眼,甚至連一絲羞恥心都沒了,只想任憑達瑞斯用那蘊藏的豐沛精子灌滿他失去作用的腦袋,讓他的頭顱成為取悅男人的絕佳飛機杯!泰達米爾的意識只持續了一秒就因為腦子被攪爛而徹底的消失了,蠻族之王臉上的表情因為最後這突然的快感而比其他三位更加狼狽——只見他一邊的眉毛挑的老高,眼睛也瞪得渾圓,烏黑的眼珠斜著向上翻著,另一邊的眉毛則是臊眉耷眼地耷拉著,雙瞳半睜著望向另一邊,伸直的舌頭更是長得比李星還要好笑,讓他那充滿英武氣概的臉變得尤其滑稽

  

  「嗚嗚哦哦哦!!!」同樣強烈的快感如同烈火一樣燒盡了達瑞斯的理智,同樣讓這位一直自律的將軍甚至忘了召喚師的命令,他雙眼因為快感而充滿血絲,甚至興奮地伸手從召喚師的手裡直接搶過了泰達米爾的首級,將這顆沉重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襠部狠狠地操幹著

  

  「啪啪啪啪……」達瑞斯每一次撞擊都將自己的雄根整根捅進這顆沉重的腦子裡,渾圓黝黑的大卵袋不住拍打著泰達米爾的側臉,沒一會兒就讓泰達米爾失血過多而發白的臉上留下紅腫發紫的瘀青,每次陰莖的跋扈舉動都會順勢牽出無數發灰的爛渣,曾經屬於泰達米爾大腦的軟組織如今像是無用的爛泥般潑灑一地,濺得達瑞斯的軍靴都沾滿其他男人的東西。

  

  接著,狂暴的野獸終於傾巢而出。達瑞斯壯碩的腰身猛然向前一挺,一股一股的精液便毫不留情地射進了泰達米爾的顱腔,將已經被幹到稀爛的腦子完全泡在了豐沛的精液裡頭。

  

  已經許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地射過精的諾克薩斯將軍失態地喘著粗氣,就連舌頭也興奮地伸出了唇齒之外,濃郁黏稠的精液哪怕將泰達米爾的腦子全部灌滿也不肯甘休,更多的精液順著泰達米爾的鼻腔和食道往外不停的向外湧出來,泰達米爾的頭顱就像是一個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

  

  「呼……呼……呼……」酣暢淋漓的射精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才終於停下來,回歸理智的達瑞斯這才意識到自己不但違背了召喚師的命令,甚至非常大逆不道地從對方手裡搶過了泰達米爾的首級。向來嚴格律己的達瑞斯沉默了片刻,甚至不敢抬頭看召喚師的表情,他戰戰兢兢地跪直了身體,將自己的腦袋緊叩在滿是血水和精液的地面上,那激動的舉動甚至將他的額頭砸出血來,然而若要為自己剛才的行為向召喚師請罪,他就是當場自縊也在所不惜。

  

  「怎麼?達瑞斯將軍,完不成命令的軍犬該怎麼處置啊~?」

  

  召喚師的聲音並沒有發怒,反倒是帶著幾分有趣的笑意——畢竟他並不是真的想考驗達瑞斯是否真的能完全坐到自己的命令,相反,這位英雄人物因為沉淪性欲而崩潰射精的模樣更讓他感到興奮。但是召喚師腳下還是毫不留情地踩上達瑞斯的後腦勺,讓達瑞斯的整個臉都緊緊貼上了滿是血泥的骯髒地面。

  

  「之前那些傢伙都沒有說,我倒想聽達瑞斯將軍這麼說一下。」

  

  並沒有得到達瑞斯回應的召喚師也不在乎,或許達瑞斯這麼沉默寡言的模樣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思索了一下,後退一步用腳挑起達瑞斯的下巴,看著達瑞斯鋼鐵般嚴肅的眼睛壞笑著說道:「我想聽達瑞斯將軍說『請主人捏爆我這個管不住自己雞巴的賤狗的卵袋,把賤狗達瑞斯這根除了射精外一無是處的大雞巴割下來,請主人把賤狗的腦袋割下來吧』這樣的話。」

  

  相當不加掩飾的髒話一出,從未說過這種粗穢之語的達瑞斯頓時漲紅了臉。

  

  「辦不到嗎?軍人的矜持也不過如此啊。」

  

  這刻薄的話語直刺達瑞斯的尊嚴,哪怕他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會讓這所剩無幾的尊嚴徹底崩壞,意識到這是命令的身體還是渴望服從,說到底,若是他能好好拿下勝仗而歸,也用不著遭到這般羞辱。沒錯,這是懲處,是他身為軍人應當承受的。達瑞斯必須在腦海中重複說服自己,否則他說不定會因為過於羞憤而選擇自縊。

  

  死在達瑞斯戰斧底下的無數英魂,肯定無法想像這足以在戰場上掀起血腥風暴的無畏勇者真的會說出這番話:「請主人……捏爆我這管不住自己雞巴的賤狗的卵袋…….讓賤狗達瑞斯絕子絕孫,再把這根除了射精之外一無是處的大雞巴割下來,塞進賤狗的嘴裡,請主人把我……這條賤狗的腦袋割下來吧……」

  

  「哼,差強人意,但勉強合格吧。」召喚師當然可以迫使他再多說一遍,不過這麼一來達瑞斯肯定只會逐漸習慣這一切,哪怕把這句話念得再熟練,剛毅將軍現在這副充滿羞赧與懊惱的脹紅表情也只會稍縱即逝吧。於是,召喚師果斷地抓向達瑞斯那已經射過許多次而稍顯疲態的雄卵,這倔強的將軍也不愧是一身傲骨,到了這一步都還能咬緊牙關克制自己不去反抗。

  

  不過即使是達瑞斯這般剛毅的壯漢,在卵蛋爆裂的劇痛狂浪面前仍然脆弱得像張薄紙。強忍折磨的堅強表像如同薄紙一戳即破,達瑞斯絕望的慘嚎中滿是無法言喻的壯烈,哪怕被長槍活活貫穿腹部,他也絕不可能發出這樣的聲音。氣力盡失的他甚至連膀胱的收顫都控制不住,澄黃的尿液和被掐爛的卵黃一齊從那黝黑疲軟的大雞巴裡噴灑出來。

  

  「嘎啊啊啊啊--不、不要……!我豈能……繼續玷汙長官的命令……!」這盡忠的將軍直到最後都惦記著長官的威望,他那崩潰的咆哮不是為了這椎心刺骨的劇痛,竟是因為自己的頹然失禁正灑得召喚師滿手都是。

  

  「哈,用不著這麼誇張,賤狗隨處撒尿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反正……你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兇悍的銀刃狠狠刺穿了達瑞斯的雞巴根部,嘶聲力竭的咆嘯猝然而止,逐漸淪為一種癱軟無力的嗚咽,仍在放尿的雞巴連同那乾癟的囊袋被揪在召喚師的手裡,在割斷的同時還不斷向外扯動,彷彿要把這男人的雄物活活摘下來的痛苦就是統帥千軍萬馬的大將軍也無力招架,壯碩的雄軀頓時像是被抽乾似地搖搖欲墜。

  

  達瑞斯忽然感覺下體變輕了許多,這並非解脫,而是更深刻的悵然若失。就算是獨自一人面對百萬大軍,恐怕也比不上這痛失雄性驕傲的絕望,召喚師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他,興致勃勃地將那被割下來的巨大陽物在他眼前晃呀晃的,再再提醒著他的胯下如今只剩下一個可笑的窟窿,那是遭到閹割的罪犯無法抹滅的印記。見達瑞斯儼然已經說不出話,召喚師甚至還變本加厲地將那仍在淌著體液的大雞巴就這麼塞進大將軍的嘴裡,讓達瑞斯淪為一頭叼著骨頭的狗。

  

  「達瑞斯將軍這根雞巴已經感受過四位英雄的嘴巴了,最後不享受一下第五位的嘴巴也挺說不過去的,你說對不對?」召喚師為自己的惡趣味找了個看似合理的理由,他看著已經被折騰得疲憊不堪,滿身熱汗散發著驚人男人氣味的達瑞斯半睜著眼,虛弱而恍惚地吞著自己雄根的模樣,「好心」地提醒道:「能品嘗自己雞巴味道的機會可是只有這麼一次,達瑞斯將軍你可別讓這雄偉的陽具從嘴裡掉出來了。」說著,召喚師拿著沾著卵黃鮮血和精液的匕首緩緩地走到了達瑞斯的身後。

  

  「……」召喚師的話語到底是給達瑞斯留下了幾分深刻的印象,下半身空蕩蕩的感覺令達瑞斯提不起精神,因為被捏爆了卵蛋和割掉了雞巴的壯漢將軍下意識地順著召喚師的話想下去,甚至還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地勉強動了動舌頭,鐵鏽般的血腥味、久悶褲檔的汗漬味與生殖器官特有的騷臭味隨即在味蕾上瀰漫開來。「啊……這就是,我自己雞巴的味道嗎?」達瑞斯這麼想著,乖順地順著召喚師的話,慢慢地吸氣,將自己因為失血而疲軟了幾分的雄根向喉嚨裡吞去,在被捏爆的空癟卵蛋碰到自己的嘴唇後停下來,再一次緩緩地向外吐出一半。

  

  「……好臭,我……本將軍的雞巴,味道可真臭啊?」垂落的卵囊散發出強烈的腥臭味,令達瑞斯不適地皺起了眉頭,隨後又一次向喉嚨深處吞咽下去再緩緩吐出,真的像是在伺候自己這根被割下來的雞巴一樣,沉醉於為自己的雞巴服務的達瑞斯沒有注意到,繞到自己身後的召喚師並沒有用匕首,而是從達瑞斯的身後撿起來那把屬於諾克薩斯之手將軍的斧頭,對著毫無防備的達瑞斯將軍那粗壯黝黑的脖頸用力地斬了下去。

  

  「……」銳利的大斧輕而易舉地切斷了達瑞斯那粗壯的脖頸,隨著「噗嗤」一聲鮮血從大動脈中噴湧而出的聲音,達瑞斯的頭顱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滾出去老遠,直到撞到不遠處的石頭上才停了下來,腦袋正對著自己「咕咚」一聲倒下去的屍體的方向。因為被突然斬首的劇痛,達瑞斯的眼睛猛地瞪大,他微微張大了嘴巴,破爛的陽具從他的嘴巴裡掉了出來——

  

  「啊……又沒有完成主人的託付……」在意識徹底消失在萬丈深淵之前,達瑞斯疲憊地垂著眼眸,忍不住這麼想道。

  

  這斬首無數的猛將在最後一刻終於嚐到了手下敗將們腦袋分家的感覺,沒能守住命令的不甘、沒能熬過折騰的懊悔讓他不禁面色糾結,微微伸出的舌頭擱在下唇,看上去彷彿還想重新接住那脫口而出的雄根,不過他那渙散的雙瞳很快就失去了神采,淪為一顆了無生氣的腦袋。

  

  五名彪炳善戰的英雄終於都淪為慘遭梟首的屍體,然而死亡根本無法彌平召喚師輸掉比賽的怨氣;因此,這五具雄偉陽剛的無頭壯屍最後全被擺成了屈辱至極的土下座姿勢,粗壯的大腿緊緊貼著堅挺的腹肌,向兩側邁開的彎曲手臂再也沒有伸直的機會;失去氣息的腦袋則被端正地擺在斷開的脖頸前方,猙獰狼藉的表情個個都像是承受了莫大的恥辱與折磨才終於得以解脫。如今的他們個個都是忠心不二的死士,用他們那身空有肌肉的笨重雄軀朝他們的領袖獻上最高的歉意,用他們那些充滿陽剛氣魄的頭顱向他們的統帥致上最後的忠誠。

  

  即便如此,終於稍微消氣的召喚師可一點也不打算復活他們,在他看來,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夥還是全換掉更好,召喚峽谷何其大,也不缺這幾個驍勇陽剛的漢子;更重要的是,他很中意這些勇猛善戰的英雄們被砍下腦袋後,表情凝結在最絕望的一刻,再也無法展現一身武勇的窘樣。想來這些腦袋會被細心處理後,在精美的玻璃櫥窗裡成為寶貴的收藏品。

  

  「那麼,下一批英雄該選誰才好?」召喚師愉快地喃喃自語著,壟罩在召喚峽穀頂上的烏雲還遠遠沒有停歇的跡象;或許不假時日,下一場腥風血雨就會再度襲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