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间章

  二

  菈米有双堪称完美的手,光滑、柔软、纤细,不仅如此,她还很善于使用它。我硬邦邦的阴茎此时此刻就躺在她微微握起来的手中,龟头隐约在她的食指环绕中摩擦,稍微动弹一下,就能感受到手指肚的回弹。虽然她只是这样握着,没有用力更没有任何动作,但也在无时无刻不刺激着我的下体。

  如果不是菈米身上奇特的香气引起的燥热和眩晕让我警惕,我都没发现自己的喘息已经变得如此粗重,就像一头耕了一天地的牛。

  “想不想看着皇女殿下射出来?”

  菈米小声地说。

  就像这句话有魔力一般,我无法抑制自己看着莉泽·赫露艾斯塔。

  下午的阳光斜刺里照射在广场上,无论是嘈杂拥挤的人群、悠哉逛街的白鸽还是充当背景的市政大楼,此刻全都仿佛不存在一样,我所有的精力全倾注在那白蓝色的少女身影上。明明离我还有至少二十米的距离,可此刻仿佛就在我跟前。作为密探,我眼力的确不错,隔着很远就能读出别人的唇语,可没想到我居然能在这个距离看清第二皇女靴子上的羽饰、长筒袜上的花纹、露出的一小段大腿的肌肉线条、被胸部微微顶起的前襟,细节、充满女性魅力的细节填满了我的视野,于此同时,我却对她在说什么充耳不闻——并不是我没在听,相反,我开始享受倾听她的声音了,莉泽的声音如此悦耳动听,让我陶醉到根本没注意具体的内容。

  “....”

  扑通、扑通,心脏剧烈地跳动。

  想吗?想看着莉泽·赫露艾斯塔射出来吗?想对着刺杀对象射精吗?

  “想。”

  我嘶哑地说。

  然后,刚刚轻轻环着我的、隐藏在菈米宽大的袖子里的手,慢慢动了起来。菈米就像在悠闲地随音乐晃动身体一样,前后缓慢地摇晃起来,她的手被身体带动、而我的阴茎则被她的手带动,随着她的身体一前一后地穿梭在由五根手指围成的“阴道”中。

  “啊...”

  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呼吸越发急促,随着吸入的空气变多,菈米的味道逐渐占据了我的鼻腔,脑子里似乎包裹缠绕着一团拨不开散不掉的雾,让我无法思考,同时视线像舌头一样不断舔舐在莉泽的身上——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贪婪又沉醉。

  菈米的手一刻也未曾停过,这一次她没有用什么其他的手法,只是这样一前一后,慢悠悠地套弄着,但这股刺激相比之前丝毫没有减弱。

  “大叔怎么比刚刚还有兴奋啊,”菈米带着嘲笑的口吻说,“难道皇女殿下这种类型才是大叔的最爱么?”

  “唔...”我根本没力气回答,甚至都没注意她说了什么,全身上下的触觉似乎都集中在下体上了。

  “让人有点伤心啊,刚刚又是捏又是挠的,居然都没有这样简简单单的动作有用。”她自顾自说着,“大叔就那么喜欢皇女殿下吗?”

  “不过人家确实漂亮呢,赫国第一美女可是公认的——哎?不过对刺杀对象这么着迷真的没问题吗?真的不会影响明天的行动吗?”

  刺杀?

  这个词让我全身上下都冷了下来。

  “...你、你小点声,被人听见就——啊啊...”

  菈米的手突然快了起来,蓝色的头发随着身体微微抖动。

  “大叔发情的声音不被人听到就不错了。”

  不,不行...

  她说的没错,不能对着自己的刺杀目标发情...

  可是我仍然忍不住盯着莉泽殿下的腿看。

  冷静、冷静下来——

  我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毫无作用。

  射精的欲望在菈米的刺激下不断高涨,闷热的袖子里正上演着淫秽的戏码,仅仅隔着一层棉布,外面就是明晃晃的几千人的注视...

  但这只能让我更加兴奋。

  “啊啊...”

  “哈哈,大叔完全忍不了了呢。”

  要来了。

  我用力抓住菈米的肩膀,狠狠往自己怀里摁,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多地和她接触——

  龟头就这么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菈米的身上,不知道到底是腰还是屁股,但隔着两个人的衣服我也能感受到少女身体柔软的触感。

  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

  “疼死啦,不要这么用力掐我肩膀!”

  我充耳不闻,眯起眼睛享受射精的快感——

  和我自己同样激动的阴茎顶在菈米的后摇,感受着五根手指的挤压。我用力呼吸,恨不得把鼻子塞进菈米的衣服里;我死死盯着莉泽,恨不得用眼神把她从上到下舔个遍——

  在我射出来的时候,一定要看着她身上最色情的部位才行。是脸吗?是胸部吗?是大腿吗——

  那股热流此刻马上就要汇集在终点。

  “嗯——”我压低声音,嗓子发出奇异的哼声。

  是大腿——

  我最终选定了射精时欣赏的部位,是莉泽在裙摆下露出的一截饱满的大腿。

  然后,原本紧紧握住阴茎的手松开了,那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快感又充满遗憾地消退了。就像捏紧海绵刚刚看到里面的水就松开。

  “——嗯?”眯起眼睛、早就等着享受射精快感的我,不由得发出一阵堪称可怜的娇哼。

  我慢慢回过神来,身体虽然已经从高潮的边缘冷却下来,但那射精的快感仍印在我的脑海里,这股欲求不满的感觉让我十分烦躁,我还是第一次在马上要射的时候硬生生给精液憋回去。

  好不爽。这股难以形容的不快就像牙缝里怎样也剔不出去的菜叶,沉闷、肿胀。

  “为、为什么——”我质问菈米。

  她头也没回,小声急促地说:“卫兵过来了,你没看到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个白蓝披风的卫兵慢悠悠地从我们面前走过。

  “呼——”

  我紧张地用余光瞥着对方,等到卫兵走远,才终于送了一口气。

  好了,这下可以射了。

  我满怀期待地再次站好,阴茎在菈米的袖子里硬着,只要她像刚刚那样简简单单帮我一下,就绝对能射个爽。

  奇怪,我怎么在想这些,我不应该想着观察我的行动目标莉泽吗——

  可是眼睛一看向演讲台,就更加激起了性欲。

  没错,刚刚就是打算对着对方射精的,现在让我再以冷静的态度去观察实在不太现实。

  射出来就好了。我这样安慰自己,性欲发泄出来就能头脑冷静,这是我的经验告诉我的。

  我左手按着菈米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可以开始了。但对方却并没有什么反应,一副相当乖巧的样子站在我身前,聚精会神地听着莉泽的演说。

  你这时候听得这么认真?我心里有点恼火,又拍了她两下:“喂喂!”

  “哎?怎么了?”菈米如梦方醒,回头仰视我,一副茫然的样子。

  我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可以开始了。”

  菈米一皱眉,满脸写着困惑:“啥?开始什么啊?”

  我看得出来,她那看似茫然的眉宇间透着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乐。这家伙一定要我亲口说出来吗?那也太丢人了。我该说什么,“卫兵走了,可以继续给我撸了”?

  “...就刚刚做的那件事。”我红着脸。

  菈米嘴角抽搐了一下,绝对是在憋笑:“刚刚...什么也没做啊?”

  我恨不得直接一挺腰把下体送进她手里,可是这样动作也太大了,绝对会被人发现当做变态处理。

  那股欲求不满的躁动在我体内蹿腾,让我宁可丢脸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就你刚刚在袖子里对我的...那玩意做的事儿...能不能...继续?”

  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谁能想到这是我对自己负责监管的对象说出来的话?谁能想到我对着自己的刺杀目标意淫射精?

  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今天他妈的必须射出来!

  “噗——”菈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你之前不是让我别闹嘛?”

  “现在不一样了,快、快点。”我焦躁地说,同时身体微微扭动,想调整自己的下体碰到菈米的手,我知道她的手就在这宽大的袖子里,可菈米却有意地闪躲,每当我的阴茎稍微碰到她的肌肤,她立刻就会把手拿开。

  “再这么不乖我就要把袖子拿开咯?”

  这是最不能发生的事情,我的下体现在就是烂也得烂在菈米的袖口里,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你怎么这样——”我气恼又委屈地埋怨。

  菈米眯眼笑着说:“好啦好啦,求人的时候要怎么说呢?”

  我看着她忽闪着的淡金色眼睛,最终还是投降了。

  “求、求你帮我撸出来吧...菈米小姐——”

  “噗哈哈——”菈米终于没忍住爆发出一阵笑声,然后迅速用手捂住,没让周围的人注意。

  “好好好,既然大叔都这么求菈米了,那就满足你吧。”

  然后,和我的阴茎阔别已久的五根手指再次缠绕了上来。

  我满意地发出哼唧声,第一次的时候已经流了一些先走液出来,无论是下体还是她的手心都滑溜溜的,比之前还要舒服。

  果然,经过一次寸止,快感涌上来得时间比之前短了不少,菈米只是这样撸了不一会儿,我就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

  而她再次就像未卜先知一样,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手。

  “啊,刚刚有人一直在看着这边。”面对我恼火地质问,她无辜地解释。

  ...

  之后是第三次,这一次她说:“你叫的声音太大了,会被人听到的。”

  ...

  第四次、第五次,随着寸止次数的增多,菈米的手只需要随便刺激几下我那早就无比敏感的阴茎,就能让我浑身发软,酥麻难忍。

  果然,这一次在精液马上就要喷射出来的最后一刻,她又停手了。

  “哎呀,那只鸽子好可爱。”

  她另一只手指着溜达到我们面前的鸽子,它正在地上啄着什么东西。

  “咕...”我浑身上下又舒爽又难受。

  “噢,忘记了,”她的手再次握了上来,“不好意思哈,这次一定让大叔射出来。”

  指甲轻轻挠着龟头内侧。

  “唔!”我感到一阵酸麻,不由得想弯腰后退。

  “别乱动,你也不想被人看到吧。”菈米悠然地说。

  没办法,我两只手抓着她的后肩,努力挺直身体。半精灵柔软的袖口此刻已经从温柔乡变成了酷刑的牢房,虽然牢门一直敞开,可我却根本无法逃离。

  ...

  莉泽·赫露艾斯塔的演说显然进入了尾声,她身后的仪仗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整队,蓝白色的旗帜缓缓变换队形。高挑的蓝色少女最后向人群挥手致意,回应她的是一阵又一阵欢呼。

  “莉泽大人万岁!”“皇女殿下万岁!”

  而我,毫无疑问是这几千人里最痛苦、最焦急的那个。

  菈米的的手掌正在轻柔地摩擦龟头,指尖轻抚过阴茎、爬上睾丸,然后开始轻轻撸动。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我只知道浑身上下都被这持久的性快感浸泡,身体像一块吸满汤汁的面包软塌塌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射出来!

  密探的职业素养,让我无数次打消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撸一发的冲动,很难说这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求求你,快让我射出来吧。”我弯着腰,双腿打战,虚弱无力地乞求,早已没了面对监管对象的威严。

  “好好好,刚刚不是突然要打喷嚏嘛,否则肯定会让大叔射的。”

  菈米笑眯眯地说着。

  “啊...”射精感再次随着菈米三四次撸动而涌上来。

  “哎呀,不行——”

  菈米的手再次抛弃了我的下体。

  我几乎带着哭腔:“又、又怎么了...”

  “皇女殿下好像要走了哎。”

  “就是因为要——”因为忍无可忍我无法自已地大声喊了出来,又连忙压低声音:“就是要走了所以快让我射出来吧,别闹了,我受不了了,再不射我要疯了!”

  “唔...”

  菈米沉思着,同时手指轻轻勾住了龟头内侧的系带,让我浑身一颤,差点摊在地上。

  “好吧,做好准备哦,这次绝对会射出来的。”

  “太、太好了...”我甚至非常感动,殷勤地把身体贴上去,生怕对方会临时变卦。

  只要能射出来,怎么样都可以。

  柔软的小手又缠绕了上来。

  “皇女殿下要走了哦,大叔现在不看的话可没机会啦。”

  菈米说着,攥紧了龟头。而我则像是有了神射手的眼力一样,离这足有二十布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第二皇女的发丝。

  反着光的柔顺长发、俏丽的脸颊、紫宝石一样的眼睛,然后是微微隆起的胸部,收紧的腰肢和紧实的大腿——

  菈米的手慢慢加快速度。

  “啊、啊——”我跟着她的手有节奏地小声呻吟,如果不是因为周围都是人,我绝对会大声叫出来。

  好爽!这次真能射了!

  莉泽转过身,对那个叫戌亥床的兽人女仆说了什么,然后走下了台阶——

  于此同时,我也终于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绝对能射出来了,我心里知道,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我射精了。

  没有!

  菈米似乎也一直在等这一刻——等待我的不是最后一次用力握紧的冲刺,而是握着阴茎猛地往前一拽。

  龟头就这样被挤回了包皮。

  “哎?”我一阵茫然。

  又、又射不出了吗?不可能,这次已经——

  没错,精液已经流出来了。

  没有激烈的喷射,也没有那只冲天灵盖的快感,精液只是这样平静地从阴茎里流了出来,让尿道口感到一阵恶心的湿润黏滑和滚烫。

  “为什么...”

  我看着莉泽的身影消失在演讲台后,内心一片荒芜。

  “哎,大叔你别哭啊。”菈米这样一说,我才发现自己眼睛湿润了。“不是让你射出来了嘛,怎么还这么不开心?”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空虚、忧伤、不甘以及它们共同带来的愤怒,再加上凌驾于它们之上的——更强烈的欲望。

  对射精,不,是对高潮的渴望。

  我全然不顾菈米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急切地说:“快、快点,再来让我射一次——”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幸好这里是广场的中心,要等到外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这里的人群才会松动。

  “哎?”菈米瞪大眼睛,“可是不是刚刚射完么...”

  “刚刚你根本没让我爽到!”我气恼地说,“快点,快点再帮我——”

  菈米满脸委屈:“你、你干嘛——”

  我急切地朝菈米的袖子里挺腰,直把她顶得站不稳。

  “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不用她叫,我猛烈的动作已经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喂,你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呢!”

  “要不要我叫卫兵来!”

  几个路人看着我对着可爱的半精灵小女孩一阵乱顶,愤怒地斥责。

  我强行按捺住心中不断燃烧的欲火,用僵硬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没什么,没什么,闹着玩儿呢,这是我女儿,是不是啊,我们闹着玩儿呢?”

  面对路人满是怀疑的目光,以及菈米那马上就要破功的憋笑的脸,我不由得感叹:

  他妈的,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折磨的一天。

  那时我还不知道和接下来的日子相比,这点折磨甚至可以算是幸福。

  间章

  第一皇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强壮、英俊、充满了贵族气质,他继承了父亲高贵的金发和绿色的眼瞳,而非来自母亲的银白、淡蓝的头发和紫色的眸子,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才是更应该继承王位的那个。

  一想起这件事,烦躁就涌上心头。

  莉泽·赫露艾斯塔,自己的妹妹,那个讨人厌的家伙,那个威胁着自己王位的家伙。

  从小到大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父亲请来的老师无论是历史天文还是文学艺术,每个都对她赞不绝口,原本以为这家伙会四体不勤,结果跟着宫廷舞蹈老师学了几个月之后居然变成了王都数一数二的舞者。

  虽然从小到大,每个人都更喜欢莉泽而不是自己,但第一皇子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地位。除了血统原因之外,他认为妹妹擅长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为王需要的品质:国王需要孔武有力、弓马娴熟、勇敢而果断、熟知排兵布阵,能为王国击败任何敌人。

  而在这些方面,自己都处于绝对优势。别的不说,莉泽用在读书的时间自己都拿来起码打猎和练剑了,就算在男人当中自己也是王都有名的剑客。

  更别提莉泽只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孩了。

  所以女人永远也不应该登上王位。

  自己在践行队伍中看着妹妹远征南方,几乎等于出席了妹妹的葬礼。起码当时第一皇子是以出殡的心情送走她的。

  而自己现在正站在宴会厅门前,听着里面一片欢庆的嘈杂,内心无比苦涩。

  第二皇女,自己的妹妹,莉泽·赫露艾斯塔出征南蛮大胜而归的庆功宴已经开始了,到了此时此刻,皇子仍然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但几天来的一切都在告诉他,第二皇女的凯旋千真万确,她非但没有死在毒虫肆虐的南方边境,更取得了几十年来王国在南方没有过的战功。而这奇迹般的胜利给她带来了空前的威望,现在除了早就站定在自己这边的几个亲信,王庭上下几乎没人不对妹妹顶礼膜拜。

  而自己呢?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弃子罢了。按照以往宴会的规矩,第一皇子的到场无疑会受到最热烈的欢迎,自己才是全场的焦点,是一切的重心。

  正在他眉头紧锁,踌躇不前时,手中适时传来了温暖的触感。

  “殿下,是不是不太舒服?”

  蓝发的半精灵担忧地看着他。

  菈米,自己最喜欢的女仆。皇子回望着她,看着那漂亮的脸蛋心情也平复了不少。“殿下这几天都不怎么开心,菈米看得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不让皇子看见她的眼睛。

  第一皇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菈米抬起头,她的眼眶又有些泛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就像映雪的寒梅,楚楚动人:“可是、可是菈米喜欢殿下开心的样子。”

  第一皇子一愣,心里暖洋洋的,似乎除了她没人会再这样关心自己了。

  他露出微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那你来让我开心开心啊?”

  菈米的脸刷的一下红了,露出了第一皇子最喜欢的娇羞模样。半精灵的尖耳朵微微抖动,可爱至极。

  “那、那我们去酒窖嘛...”

  哎?今天的小菈米这么主动吗?或许她真的想让我开心一下。第一皇子心想。

  “可是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菈米露出两个酒窝狡黠一笑:“谁让殿下每次都那么快呢?”

  第一皇子也笑了,这几天他第一次这么放松。他猛地抱起菈米娇小的身体,惹得对方“呀”地轻轻叫了一声,也惹得门口的卫兵尴尬地别过头去。宴会厅里仍旧一片喧闹,但这份喧闹此刻已经没法让第一皇子恼火,他只想着怀里的女孩。

  “你个可恶的小兔子,”他笑骂,“行啊,那就试试我到底快还是慢!走着!”

  他托着菈米来个公主抱,轻盈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一边笑一边两腿乱蹬,让皇子更加饥渴难耐,他转身大步离开宴会厅,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径直走下了楼梯,前往地下室的酒窖。

  “你们两个,在门口等着,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进来。”

  两个贴身侍卫对视了一眼,显然也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立刻敬了个军礼,站在门口。

  皇子一脚踹开酒窖沉重的木门,一股酒香混合着酿酒桶的木质香气弥漫在空中,怀里的菈米还是那阵茶叶一样的清香,复杂但愉悦的气味充斥在皇子的鼻腔,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

  他向后一踹就关上了木门,随着“砰”的关门声,屋子里顿时只有小窗和油灯的昏黄柔和的光线。

  菈米被皇子放了下来,然后直接被压在了酒窖的支撑柱上。第一皇子陶醉地把脸贴在菈米的脖颈和胸前,用力地吸着。

  “哈哈,好痒。”菈米咯咯笑着,想要推开对方,可被皇子健壮的身躯进一步按在了柱子上。

  “嗯?这时候怕了吗?”第一皇子一边用鼻子蹭着对方,一边低声说,“我们不应该快点么?否则就像你说的,宴会要开始了。”

  说着,他把手伸进菈米的裙子下,从大腿抚摸到屁股,丝质的内裤包裹着菈米圆润的臀部手感极佳。

  菈米面红耳赤,几番用力也对抗不过第一皇子的身躯,只好抬起一条腿来用膝盖顶住对方,硬生生把皇子从发情的状态拉了回来。

  “怎么?”皇子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顶在自己肚子上的膝盖,忍不住伸手抚摸,“事到如今,想要反悔可来不及咯。”

  他用勃起的阴茎隔着礼服裤子顶在菈米的腿上。

  菈米则伸手轻轻抚摸着皇子的胸肌,说:“都到了酒窖,开始之前不应该喝一杯吗?殿下?”

  皇子扬眉:“倒是个好主意,这里可都是夏宫庄园酿的酒,皇室专供,平时你们可喝不到哦。”

  而且在一次激爽的性爱之前,喝上一杯香醇的葡萄酒,可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他微笑,松开了少女:“去吧,小兔子,给咱们都倒上一杯。”

  半精灵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头发,乖巧地一点头,蹦蹦跳跳地走开,拿起一旁挂着的两个木酒杯,消失在了酒桶的另一侧。皇子则心满意足地靠在柱子上,闭起眼睛,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宝贵时间。

  四下里安静了下来,头顶隐隐约约能听到宴会厅的喧闹。葡萄酒从酒桶里哗啦啦流出的水声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菈米哼歌的声音。

  烦心的事儿就等我出去再说吧。皇子心想。或许今晚过后就很难有机会了。

  他有种预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来咯来咯,”菈米笑眯眯地端着两个杯子从酒桶另一侧走了出来,杯子里的紫色液体稍微溅到了地上,“真是好酒呢,殿下。”

  “那当然,跟你说过,这酒只有皇室才能喝。”

  他接过酒杯,看着里面随着昏黄灯光闪烁的紫色液体,不由得想到了妹妹莉泽的眼睛。

  这想法让他有点不安,他晃晃脑袋,把它甩在脑后。

  这些天自己一定是太紧张了。

  这么想着,他猛灌了一大口酒下去。美酒复杂的味道在空腔炸开,瞬间赶跑了一切不快的思绪。

  “啊,”他感叹着,“酒真是伟大的发明。”

  菈米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他:“您每次喝到好酒都会这样说呢,殿下。”

  皇子一把揽起菈米纤细的腰肢,把她拽入怀中,菈米手里的酒洒得满地都是:“你怎么不喝呢?”

  “殿下刚刚说这是皇室才能喝的酒,菈米应该没资格吧。”

  看着对方认真的样子,皇子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这么守规矩啊,没事没事,尽管喝,没人会怪罪你。”

  菈米认真地看着他,面带笑意,但仍旧没动。

  第一皇子觉得有点不自在,对方很少这样长时间地直视自己。他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有,殿下,您的脸很干净。”

  半精灵慢慢离开皇子的怀抱,将手里的酒尽数倒在地上,殷红的液体沿着酒窖的石砖地缝迅速扩散开来——

  就像鲜血。

  女孩站在自己几步外,背着手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简直就像在等待什么到来。

  “你要干什——”

  话音未落,第一皇子的四肢猛然失去了知觉,同时强烈的晕眩袭击了大脑,就像被人从后面狠狠敲了一棍。他瞪大眼睛,想要叫出声,喉咙却紧紧关闭,只能发出嘶嘶声;他砰地一声向后倒,后背撞在了坚硬的木桶上,可并未感到疼痛。

  然后一阵更加强烈的晕眩让他的眼前天旋地转,菈米笑眯眯的脸旋转着、旋转着,慢慢离自己远去,就像自己被吸入了无形的漩涡之中。

  酒里有毒?

  毫无疑问,这个半精灵少女在酒里下了毒。

  可是为什么——

  皇子双眼圆睁,死死盯着菈米,突然觉得对方似乎比平时高大得多——是因为自己现在 躺在地上吗?他没工夫思考这个,只想大声呼救,让门外的守卫进来救他。可声带完全没有反应。

  “殿下,您想说什么呀?”菈米慢慢走了上来,昏黄的油灯在她身后,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了皇子——

  她怎么这么高?

  不对,周围的一切怎么都这么大...原本只有齐胸的酒桶此刻像一道高墙,自己刚刚靠着的不足后背宽的支撑柱此刻像合围的巨树——

  而原本娇小的半精灵女仆,此刻宛若巨神,短裙下的两条大腿逼近自己,居然带来了莫名的压迫感。

  “放心,这酒不会把您毒死的。”菈米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了下来,“它的效果只是把您变成...”

  她歪着头眼睛看向斜上方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低头对他说:“一只小小的哥布林。”

  哥布林?这个词似乎最近听过...皇子一边在地上挣扎,一边竭力思考。

  但菈米似乎没在意他的困惑,慢慢蹲了下来。

  更大了。

  皇子发现对方双腿蹲在地上的跨度几乎等于自己的全部身高,昔日娇羞可爱的少女此刻带给他难以形容的恐惧感,他惊恐地看着菈米,她脸上仍旧是仿佛亘古不变的笑意:

  “别想太多,殿下,在您变成哥布林之后,我就会杀死您。”

  天花板上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宴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