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起证#3
[chapter:Chapter 4. 设直线MN的函数为……]
和我记忆中一样，下午三点整，也是我们第二节课过一半的时候，天上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而到了下课时间，小雨已经变成了大暴雨，完全不像是能出去上体育课的天气。
“明明中午太阳那么大，现在又突然开始下雨……”林临叹了口气，“四月的天气真让人捉摸不透呀……”
“毕竟我们这勉勉强强也算南方吧，雨多。”我想了想，“都怪那个什么，什么风来着……”
“阔叶镇这边在东部，降雨主要是受到东南季风带来的影响啦。”林临有点无奈地看向我，“你的地理该多复习复习咯。”
“哎……政史这种可以考硬背的东西我还勉强能跟得上，地理这种带点理解性质的科目真的好难啊。”我趴在桌子上抱怨。
“那你早上数学发挥得还这么好哦。我看看……”林临想了想，从抽屉里拿了一本参考书，放到了我的桌子上，“这本地理参考书还蛮好用的，可以借你用用。”
“哇，谢谢！”我拿起了林临递给我的参考书翻看了一下，几乎每道题上都有很容易理解的知识点注解。突然明白为什么之前高三学长们毕业之前的二手参考书还有笔记本能卖得那么火热了，好学生的笔记本真的很厉害啊！
林临笑了笑：“没事啦，就当……就当是答谢你早上的直觉嘛！没想到今天随堂测验的压轴题居然真的是解析几何哦。幸亏考前听你的临时抱佛脚了一下，这次应该能很顺利及格啦！”
“嘿嘿，那就好。”以后有机会也多帮帮我的好同桌吧。
“体育课要泡汤了，不知道今天的代课老师是谁呢……”林临看着窗外，“希望是自习课，我比较想自己复习一下还有疑问的知识点。”
“我猜应该是班主任来看着我们上自习课吧！”毕竟确实是这样。
林临歪着头看我：“又是直觉嘛？”
我点点头。林临笑了笑，然后开始翻找起了摆在他桌子旁边的那一大摞子书：“你今天直觉这么准的话，那一会应该真的是自习课吧，让我看看复习哪里比较好……”
“哎嘿，这么信得过我啊。”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嗯……我感觉眼睛有点不舒服，一会想去一下医务室看看。等老师来了你能不能帮我请个假？”
“啊……对你来说这个还蛮要紧的……”林临有些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感觉还好吗，要不要我陪你去……？”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我连忙摇了摇头。本来在这件事上撒谎对我来说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如果还要让同桌费心思关心的话，那还真是有点……
“好嘛，那我一会和老师说一声，你先去医务室吧。”林临对我挥了挥手以示告别，我在回应了他之后，快步走出了教室门。
去江万里所在的高三三班要从我们这往下爬两层楼，趁着上课铃还没响，我赶快跑到了楼梯间。在连蹦带跳地向下冲了几十级台阶之后，我在楼梯间看到了江万里的身影，他正在和一位看上去很高大的火红色的龙族老师交谈。
“……不管怎么说，这和你之前答应我的不一样。”江万里的声音里带着些烦闷。
“我可没做出过任何保证……啊，你等的人来了。”率先注意到我的红龙老师向我笑着招了招手，“作为赔礼，你的假条我批准了。过得愉快。”
红龙老师从楼梯间走了出去，看起来是要去上课的样子。江万里双手抱着胸口，尾巴在身后竖着，像是刚刚炸过毛。他带着捉摸不透的复杂表情，向我招了招手。“你刚才和老师吵架了？我记得这位还是你们班主任。”我有些好奇，又带着些担忧地一边询问江万里，一边向他走了过去。
江万里把目光挪向了地板，像是犹豫了一会之后才开口：“……没吵架，只是找他请假罢了。我们这节课本来又不是体育课。”
“那你们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江万里摇了摇头，看起来是不想再提这事，“你打算利用这节课做什么？”
“不知道，我们出去随便走走？反正本来就是想活动活动身体嘛。”我拉着江万里的爪子，领着他朝楼下走去，“考虑这么多，不如先动起来！”
江万里倒是没反抗，任我拉着他走上了楼梯。不过他叹了口气，有些不确定地问我：“可是外面这么大的雨，去哪活动身体啊……”
“学校这么大，随便找个能躲雨的地方随便走走嘛，比如体育馆什么的！实在不行就淋淋雨啦！”我倒是很不在乎下雨，不如说偶尔淋一淋雨还是件蛮让人开心的事。
“……会感冒的吧。”江万里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管他呢，反正现在还在时间循环里，就算感冒了明天也会好！”我稍微压低了一点音量，不过还是很兴奋地说。
“不是说好了……”
“吵死啦，那些都作废啦！！”我打断了江万里的唠叨，“就算时间循环真的突然消失，那用一次感冒就能换来正常的明天，不是很划算嘛！”
上课铃在这时响了起来，我也拽着江万里一起冲到了楼下。这还是我第一次不是隔着窗户接触这场大雨，成线的雨滴击打着地上的积水，发出了大声到甚至能盖过上课铃声的“哗啦啦”声。
“哇，好大的雨……”我好奇地望向外面，“就算现在是雨季，感觉这么大的雨也很少见啊。”
“现在还不是雨季啦……”江万里慢悠悠地指正我，“阔叶镇的纬度没那么低，这里的雨季要到六月份。”
“不是说有那个什么季风……”
“东南季风现在还没影响到阔叶镇这边来吧，那玩意高湿高热，被它影响的地区会很闷热的，像蒸笼一样。”江万里伸出手在空中挥了挥，然后像是抓了一把空气一样，在指尖搓了搓，“阔叶镇现在还很凉快，还没到雨季呢。”
我好奇地歪头看着他奇怪的行为，然后感叹：“你地理还蛮好的嘛，明明是理科生。”
“呃……”江万里摇了摇头，扭头看向我，“这个哪要什么地理知识，顶多算是常识吧……”
“真的假的，你是说我连常识都不知道吗——”我眯起眼睛，有些不高兴地盯着江万里。
不过这人完全没理会我的眼神，反而还补了一刀：“你平时没常识的事情做得还少了吗，刚才还说想去淋这么大雨的人是谁？”
“嘁……”虽然这话说得不好听，不过确实也算是事实。我有些赌气地说：“那我就要真的去做很没常识的事了！”
“不是，你还真打算在这么大的雨里转一圈啊……”
“怎么了，不行吗！”我掐着腰向着一楼走廊那边的斜坡走去，“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呜啊！！”
可能是因为坡度的原因，水泥砌成的斜坡在下雨之后比我想象中要滑得多。我在走上去之后一个不注意没站稳，就被滑得在积水里狠狠摔了一跤。
“……白痴啊你，怎么这种地方也能摔跤的！”江万里赶忙跑到我身边，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有没有什么地方伤到。”
“好像没有，就是衣服湿透了……哎呦。”我试图扶着江万里的胳膊在地上站稳，右脚的脚踝上却传来了一阵刺痛。
“……脚好像崴了。”我可怜巴巴地转头看着江万里，他的脸拉了下来，然后叹了口气，黑着脸对我说：“真是受不了你……”
江万里看了看导致我摔跤的罪魁祸首：“这种斜坡比想象中的要滑不少啊……以后雨天走路要小心。”
我委屈地点了点头，江万里看着我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把我背了起来，然后小心地向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
“比较普通的扭伤，接下来一周你走路最好都注意点。”医务室里的校医拿出了两瓶喷雾，放在了我的面前，“这个一天两次，喷完之后要抹匀了。”
“好的，谢谢医生。”站在我病床旁边的江万里在把我因为在水里摔了一跤，弄得湿透了的校服外套和裤子挂在医务室的衣架上之后，对校医鞠了个躬。
“这么大的雨天，出行还是要小心点。很多看起来很平稳的地面其实也很滑，以后多注意。”校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我还有些事得去处理一下，你们上完药就赶快回去上课吧。记得帮忙锁一下医务室的门，谢谢。”
“好的。”江万里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瞪了缩在医务室病床被子里的我一眼，我不好意思地对他吐了吐舌头。
校医很快就离开了，我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却被江万里狠狠敲了一下：“你下次做蠢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呢，那么大的雨也不看看脚下就往外面冲……这么急着去淋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快要干死的鱼。”
“你自己不也没看出来那个斜坡很滑吗……”我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脑袋，江万里下手有点不知道轻重，敲得我有点疼。
“那也不是你突然冲出去的理由吧！”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小声地道着歉
他向我这瞥了一眼，看到我在揉脑袋的样子，又叹了口气：“还疼吗？”
“被你敲得很痛哎，下次轻一点……”
“我是问你脚踝啦。”江万里在床边坐了下来，掀开了我腿那块的被子。因为刚才的那一跤，我腿上的毛发还有些湿湿的，右脚的脚踝那里也明显肿起了一块鼓包。
“不动的时候就没什么感觉啦……”为什么第一次在喜欢的人面前不穿裤子会是在医务室里呢……好尴尬。我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热。
“哎……我先帮你上药吧。”江万里拿起了校医留下的一瓶喷雾，把它的喷口对准了我的脚踝，“一会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哦。”
“没事，这个我在行！”在得到了我的肯定之后，江万里低头用喷雾往我的脚踝上喷了喷，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然后他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沾着喷剂，在我脚踝上肿起的地方揉了揉。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确实有一点痛，不过还能接受。药剂在抹匀之后倒是会让人感觉暖暖的，和刚才截然不同。
处理完我的脚踝之后，江万里扭头看向我：“感觉还好吗？”
“还好啦，我忍过比这更疼的。”反正和我小时候那次事故比起来，这些都不算啥。
江万里好像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他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走到床头，拍了拍我的头：“辛苦你了。”
“还是你比较辛苦啦……还要把我背过来。”医务室在高三教学楼隔壁的三楼，江万里把我从摔跤的地方背到这，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还好吧，你又不是很重。而且……”江万里有些做作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毕竟我们现在关系特殊，背一下你也没什么。”
“对哦。”我笑着看向他，现在这人可是我男朋友啊，使唤一下也没什么吧？
在说完奇怪的发言之后，江万里反而自己率先不好意思了起来。他别过头，然后小声说：“看来今天是没法出去逛了……反正你也请了假，就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先回去……”
“别走啊——”我冲着他招了招手，“过来过来。”
“……怎么了？”江万里有些扭扭捏捏地坐到了我的床头。我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背上，雪豹的毛发很长，江万里的个头又算比较大块，我即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软绵绵的热度。
我感到江万里明显僵了一下，他扭头看向我：“呃，你想干什么哦……？”
“我说啊……”我闭着眼睛，闻着他身上因为冒雨送我到医务室所沾上的微弱的雨水气味，“在上课的时间，只有我们俩的医务室——这不是很恋爱漫画嘛！”
“什么鬼啦……”江万里皱了皱眉头，“你现在怎么还在想这些啊。”
“很符合现在的情景嘛！来吧来吧～”我挺直了身子，拍了拍身边的床上空位，“这个床应该能挤得下两个人，陪我躺一会？”
我看到江万里的尾巴紧张地甩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小声地问：“真的假的……”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快过来！”我掀开了被子，催促着江万里爬上床。他像是做贼一样扭头看了看周围，确定肯定没有人之后，小心翼翼地爬了上来，躺在了我的旁边。
医务室的病房都是单人床，两个人睡还是有些勉强了，就算我个头比较小，而且现在正和江万里紧紧贴在一起，我们俩还是把这张床挤得满满当当的。
这样还是有点不舒服啊……我想了想，隔着江万里的衣服挠了挠他的腰。江万里被我的举动吓得打了个激灵，然后有些拘谨地问：“怎么了吗，会不会还是太挤了……”
我点了点头，江万里一副会了意的样子，然后掀开了被子，打算起身离开。我赶忙拉住了他的衣角，真是受不了这个呆瓜……
江万里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向我：“要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把他拉回了床上，然后用右手拉着他的胳膊搭在了我的身上，“我现在脚受伤了不方便转身，你侧过来抱着我不就行啦。”
“……”江万里的毛整个炸了起来，现在就连他脸上浅灰色的长绒毛都挡不住他的脸红了。他有些紧张地“哦”了几声，然后有些僵硬地像我说得那样，侧过身来抱住了我。
嗯，和我想得一样。虽然雨水在他的衣服和绒毛上还是留下了不少水渍，但是被这个又大又毛茸茸的家伙抱在怀里的感觉真的很舒服。我享受地眯起了眼睛，江万里则是在犹豫了一会后，把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闭上了眼睛，小声地在我耳边说：“真是的……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做更多事情的。”
“嗯哼，想要做什么事情呢？”我故意学着电视里那种挑逗爱人的语气对他说。
江万里看起来很吃这套，他放在我小腹上的手紧张地抓了抓，然后对我说：“就是那个，我们在天台上做的事情，还想要……”
“没问题呀，我们俩现在的关系，这种事情还不是随便都能做。”我笑着回应他。
“嗯，不过这次我想稍微，稍微久一点？”江万里有些犹豫地问。
“可以呀。”我侧过头看着江万里，他趴在我的肩膀上，眼睛里流露着平日里少有的紧张情绪，真有意思。我决定再逗逗他，于是我对着他勾了勾手指：“不过，这次要换你主动咯。”
“喂……”江万里有些恼羞成怒地躲开了我的视线，不过在过了一会之后，他又重新看向了我，“那我要来咯？”
我点了点头。江万里转了个身，趴在了我的正上方。他把胳膊撑在我脸颊的两边用于支撑自己的身体，然后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在我忍不住对他又笑了笑的时候，他吻了下来。
在唇齿和唾液交错之间，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感。这位从初三开始就一直陪伴，信赖而且支持着我的，我喜欢了很久的优等生……在这一刻，我终于有了那种，和他在一起了的实感。
大概过了半分钟，江万里的吻部才和我分开。他红着脸，保持着接吻前撑在我身上的姿势，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把目光向下移了移，然后吐了吐舌头：“挺有分量的嘛。”
江万里愣了一下，在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东西之后，他慌张地瞪了我一眼：“说什么胡话呢……”
“噗……”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江万里疑惑地皱了皱眉，我一边大笑一边对他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的姿势很像在人工呼吸。”
“……”江万里愣了几秒之后，也“噗呲”一下笑出了声。他投降一般地瘫了下来，把腿挪开我的伤处之后趴在了我身上，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不要这么毁气氛啊。”
“就毁就毁。”我吐着舌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真是的……”江万里收紧了胳膊，就这么趴着把我抱在了怀里，他小声地对我说，“就像做梦一样啊……”
“是现实啦。”我伸出右手抚摸着他的大脑袋，“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叹了口气：“明天你就不记得这些事咯……”
“……”江万里没有回应我，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过了一会，他闷闷地说：“没关系，你再对我说喜欢我的话，我还是会答应你的。”
“才不要，都说过了下次要你向我告白！”我戳了戳他的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一想怎么才能解除时间循环啦。”
“啊……懒得想了。中午被你弄得我午觉都没睡好……”江万里抱怨道，“现在让我稍微休息一会……”
“现在睡一会儿吗？”我看了看手表，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时间倒是还够你稍微眯一会的，不过现在就睡觉的话，晚上会不会睡不着？”
“应该不会吧，最近课程那么紧，我到寝室一般倒头就睡了……”
我想了想，确实，至少在循环的这些天里，我回到寝室之后都睡得很快，好像最晚也没有到十二点之后才睡着，明明之前偶尔还会失眠的。
……等等。
我一拍脑袋：“对哦，我有灵感了！”
“什么？”江万里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我。
“你记不记得《土拨鼠之日》里面的男主角，他每次晚上都会回到旅馆房间，然后一觉睡到天亮？”我有些激动地说，“我那个时候说他很蠢，怎么不试一试熬到十二点之后，那样不就迎来明天了吗。”
“对啊，我和你解释说，这种是剧情需要，不过也可以解释为他在循环中被限制成了‘一定要在十二点之前睡’。等等……”江万里好像反应过来了我想说什么。
“是啊，我们最近都睡得很早，说不定这也是被时间循环干扰了呢！”我对他点了点头，“说不定想办法撑到十二点之后再睡，就可以离开时间循环了！反正这里是现实啊，又没有什么导演或者作者之类的东西逼着我们十二点之前一定要睡。”
江万里转了转眼珠，在思考了一阵之后，给了我肯定的回答：“说不定真的可以。不过按照你说的，我们到了宿舍之后立马就会倒头就睡……如果这是被时间循环所影响了的话，那可能熬到十二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哎……”
“那就不回寝室呗！等到十二点之后再回去！”我兴致勃勃地做出了决定。
“喂……十二点之后宿管会查房的，如果你不在的话他们会来抓你的吧？”江万里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无所谓啊，他们来抓我就跑呗。”我很兴奋，这是目前看起来最可靠的解决方案，再怎么说也要试一试。
“可是你的脚……”江万里朝下指了指，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脚踝现在还肿着。
“呃，这个……”我挠了挠头，“下个循环就会好起来吧？”
江万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担心下个循环你又会搞出什么岔子……”
“那你来看着我呗，等下午的课结束之后我就和你碰头，一起去吃晚饭咯。”我拍了拍江万里的肩膀，“那个时候雨也差不多停了，你负责盯着我……不，保证我的安全！”
江万里翻了个白眼：“麻烦你自己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好吗。”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男朋友，这点事情还是能做得到的吧！”
“明天就不是了。”江万里无情地说，“你自己说的，不会告诉明天的我，我们俩今天谈了一天恋爱。”
“喂！我这不是怕你不信吗！”我伸出手捏了捏江万里的耳朵，“反正我会把这件事记在纸条上的，拜托你啦！”
“……行吧。”江万里叹了口气，他又趴了回去，重新抱住了我，“那我现在要拿点报酬，让我抱着你睡一会儿。”
“睡吧睡吧。”我揉了揉江万里的脑袋，“下了课，或者有人来了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嗯……”江万里迷迷糊糊地应了我一句，我听到他很小声地说，“如果每天都……”
“嗯？”我好奇地看向他，不过从胸口传来的轻微鼾声告诉我，江万里已经睡着了。
真是的……我轻轻摸着他毛茸茸的头顶，看向了窗外。
大雨还在下，雨滴敲打着窗户，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虽然在这样的天气也不错，不过看久了总是感觉有些腻味啊……
希望明天的这个时候，可以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
【To be Continue】
*答上一篇的评论区：以钱老板这一届为基准，时间顺序分别是《恋时黑巧》，发生在高一下半学年刚开学的二月；《甜食暴风雨》发生在高一下半学年的四月；《螺旋起证》发生在高三下半学年的四月。
*之后当然会回头写一写之前的故事。
*本篇中“站在看起来很稳实际上很滑的斜坡水泥地狠狠摔了个屁股墩”来源于作者本人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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