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悬浮列车的风压在站台边缘卷起一阵并不存在的灰尘,全息投影的蓝光屏障把这股气流挡在了安全线以外。桑铎尔迈出车厢,厚重的军工靴踏在某种合成聚合物铺就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便是银河联邦编号C-14的定居点,一座没有黑夜的城市。
头顶上空并不是星空,而是巨大的、半透明的穹顶结构,人造光源模拟着某种永远处于黄昏与夜晚交界处的暧昧色调。数千米高的摩天大楼像是一根根巨大的石柱扎向天幕,外墙上流淌着数以亿计的数据流和广告。这里没有阴影,只有过度饱和的光。巨大的全息投影——一只正在推销最新款毛发护理剂的雌性豹人——悬浮在半空,她完美的笑容在那几十层楼高的脸上显得既神圣又空洞。
桑铎尔拉了拉衣领,白色的耳尖抖动了一下,将那些永不停歇的合成电子乐过滤在脑后。空气过滤器在每个街角低声嗡嗡作响,把空气中的每一个污染物都剔除干净,留下的只有一种带着臭氧味儿的洁净。这里安全、洁净、甚至没有贫穷,每一个兽人都被联邦的福利体系完美地饲养着。
他穿过自动人行道,刷开了那扇与成千上万个单身公寓门别无二致的金属门。
屋内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微弱的地灯下翻滚。桑铎尔脱掉那件限制了他动作的制服外套,随手丢在沙发背上。茶几上那罐昨晚没喝完的可乐已经跑光了气,变成了一滩死寂的糖水。他没有去管它,而是径直走向了厨房的合成食物终端。手指在面板上敲击了几下,一份热量配比精确、味道平庸的碳水化合物套餐滑了出来。
他机械地进食,蓝色的眼睛盯着全息屏幕上闪烁的新闻——某个遥远星系的无聊贸易协定。他咀嚼着,吞咽着,维持着这具庞大躯体所需的能量。吃完最后一口,他把餐盘塞回回收口。
现在是晚上九点三十分。按照日程,该去锻炼了。
桑铎尔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运动背心和一条极短的运动短裤,纯白的毛发在黑色的布料下显得格外醒目。他没有去外面的健身房,那里太吵,充满了毫无意义的社交,而且对他来说,那里可能算的是城市里最脏的地方了。他在客厅的空地上铺开了瑜伽垫,开始了属于他的自律时刻。那种锻炼酸痛,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活着的感觉。
结束运动,他大汗淋漓地走进了浴室。扯下被汗水浸透的衣物,赤脚踩在防滑瓷砖上后,他打开花洒,让水流冲刷着他强壮但又被规训的肌肉。热水并没有立刻冲刷掉他的疲惫,反而激起了更深层次的反应。
桑铎尔低头看着自己,笑了笑。随后,他挤了一大泵沐浴露,粗糙的大手覆上了自己的胯下。
他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肉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因为热水的直接冲击而微微张开,流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快感随后开始堆积,一点点的,狐根的硬度越来越强,直至最后,一股股的精液从睾丸中被挤入尿道,直直地喷射到了浴室的墙壁上。
像他这种刚成年的雄性,有着无与伦比的生理需求。在最青春的年华挥霍着自己最骄傲的资本,是他觉得最不应该错过的舒适体验,尤其是跟他的伴侣阿莱莎时……
光是想想,他内心的小鹿就等不及地乱撞了起来。但他可也不是那种为了一时快感就随便透支身体的那种人。
冲掉泡沫,他关上水,随意地用浴巾擦了擦还在滴水的毛发。那根大家伙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来回甩动,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赤裸着走回卧室,没有穿睡衣的习惯。这间屋子里只有他,因此不需要遮掩。
他倒在床上,床垫因为承受了巨大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声响。桑铎尔侧过身,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被他随意地压在腿下。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通讯器,屏幕黑着,阿莱莎大概已经睡了。那个半人鹿姑娘总是睡得很早。
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在关灯后的黑暗中袭来。这种完美的、没有犯罪、没有意外的生活,有时候就像这间恒温的公寓一样,舒服得让人窒息。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重的困意很快就压过了大脑皮层最后一点活跃的思维。呼吸变得绵长而沉重,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桑铎尔睡着了。
在这座不夜城的中心,在这间除了数据流外没有任何访客的公寓里,这只强壮的白狐完全卸下了防备,陷入了深度睡眠。他并不知道,他所珍视的这份枯燥而平静的日常,即将在下一个心跳间分崩离析。
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几乎要把桑铎尔的胃袋翻个底朝天。
上一秒,他还能感觉到柔软羽绒枕包裹着脸颊的触感,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织物柔顺剂的清香;下一秒,冰冷刺骨的金属触感就顺着他赤裸的脊背像电流一样窜上了后脑勺。
周围不是卧室那令人安心的暖黄色调,而是惨白得近乎刺眼的无影灯光。空气里的味道变了,那种让他放松的家里特有的气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无菌、毫无生气的死寂味道,混杂着高浓度消毒剂的刺鼻气息。
“呕——”
桑铎尔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干呕出声。他身上甚至连那条平时遮羞的短裤都没有——他是裸睡被直接传送过来的。此刻,这具一米八高的强壮躯体就像一只被剥了皮待宰的羔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巨大、空旷且寒冷的空间里。
还没等他那双因为强光而刺痛流泪的蓝眼睛聚焦,身下的金属地板突然像流水线传送带一样滑动起来。
“这是哪里?我……我在做梦吗?”
没人回答。只有机械运作的低鸣声。
仅仅几分钟——或者是几秒钟,他的时间感知已经彻底混乱了——他就被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运”进了一个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大厅。头顶是几百米高的穹顶,四周是无数个悬浮在空中的黑色方尖碑,每一个上面都闪烁着那个象征绝对秩序的银河联邦徽章。
桑铎尔想要站起来,但他那双平时能深蹲几百次的大腿此刻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他只能狼狈地跪坐在地,巨大的尾巴夹在两腿之间,颤抖着试图遮挡住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部位。
就在这时,那道声音响起了。没有情绪,没有起伏,却大得像雷鸣一样直接轰入他的脑髓。
“公民编号SD-9022,桑铎尔。种族:狐人。根据《银河联邦星际公民权益法》第732条,你被指控犯有一级强奸罪。”
正上方突然亮起一道蓝色的光柱,在那光柱中心,是一个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变幻的数据脸谱的全息AI。
“强……强奸?”
桑铎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鸡仔。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太遥远了,那是历史书里才会出现的野蛮词汇。“不……我不……这不可能!我是守法公民!我甚至连红灯都没闯过!”
“证据确凿。”AI法官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哗啦一声,数十个巨大的全息屏幕在他周围展开,全方位无死角地包围了他。
桑铎尔抬起头,那一瞬间,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屏幕上正在播放画面。那是前天晚上。
画面里,他那间温馨的卧室此刻显得格外淫靡。阿莱莎,那只漂亮的姑娘,双手被粗暴地反绑在身后,四条腿跪在床上。而他,桑铎尔,正骑在她的背上,一脸凶狠——那是他在床上惯有的表情,一种角色扮演的凶狠。
不!那是我们在玩……那是她要求的!她喜欢那样!
然而在AI冰冷的逻辑里,没有“情趣”这个词。
屏幕特写放大了画面:他那根充血肿胀的狐狸阴茎正如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操弄着阿莱莎紧致的小穴。那根粗壮、沾满体液的肉棒不断进进出出,阿莱莎仰着头张大嘴巴发出的尖叫——在桑铎尔耳中那是快感的浪潮,但在此时此刻回荡在法庭里的音频中,那听起来凄厉、痛苦、像是正在遭受极刑。
“受害者,雌性半人鹿,阴部遭受非自然扩张,存在明显撕裂伤风险。声纹分析显示痛苦指数超过阈值。行为判定:非自愿暴力性交。”
AI法官的声音在每一个字眼上都加重了那种冰冷的审判感。
“不!!那是安全词!她没有喊安全词!”桑铎尔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原本疲软的肉棒在极度紧张的刺激下竟然诡异地充血半勃,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变态的野兽。他语无伦次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遮挡那些让他无地自容的画面,“我们相爱!我们在做爱!这他妈不是强奸!”
“抗议无效。”
AI法官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宣读明天的天气预报。
“根据《银河联邦生命法案修正案》,鉴于被告对受害者造成了不可逆的精神创伤风险。判决如下:”
那一刻,所有的屏幕都熄灭了,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那束聚光灯死死地钉在桑铎尔颤抖的身体上。
“剥夺公民权。执行终身监禁。执行地点:生命维持型改造仓。即刻生效。”
“不……求你了……我是无辜的……”桑铎尔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AI,眼神里满是乞求,像一条即将被安乐死的狗。“我还年轻……我才二十岁……我不想死在那个盒子里……求求你……哪怕是让我去挖矿也好……”
“联邦早已废除强迫劳动。”AI法官冷冷地驳回了他最后的希望,“在改造仓内,你的生理机能将被冻结,思维将在虚拟空间中接受无限期的道德重塑。这是对你最大的仁慈。”
随着屏幕的淡去,警笛响起。那是审判锤落下的声音,也是桑铎尔命运棺材板合上的声音。他瘫软在地,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身下的金属地板再次震动起来,这次不是送他去哪里,而是脚下的地板直接打开了一个黑洞般的深渊。
没有任何抓手,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在那失重坠落的一瞬间,桑铎尔最后看到的,是那个巨大的、代表着绝对正义与光明的银河联邦徽章,像一只冷漠的巨眼,正高高在上地注视着他像垃圾一样跌入地狱。
坠落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桑铎尔重重地摔在了一张冰冷、坚硬的手术台上。这里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审判庭,四周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无数根机械臂从黑暗中探出,咔嚓几声,精准而迅速地将他的手腕、脚踝死死地扣在了金属台面上。
他呈“大”字型被完全固定,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在极度惊恐中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无助地晃动着。冰冷的触感透过背部皮肤渗进骨髓,桑铎尔被迫维持着那个羞耻至极的姿势。他的双腿接着被强行大大分开,膝弯处死死卡在金属支架上,两条毛茸茸的壮硕大腿被迫抬高,向两侧张开成一个夸张的M字型,让他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和无情的机械镜头之下。
“呜……呜唔!”
抗议声被堵在了喉咙里。那根粗大的透明导管毫不留情地撬开了他的牙关,一直插到了喉咙深处。那股带有某种化学甜味的蓝色粘稠液体正以一种恒定的流速泵入他的食道。强行灌入让他感到恶心,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肚子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慢慢胀满。
与此同时,下体遭受的是更直接的侵犯。
后穴处的括约肌在接触到冰冷探头的瞬间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那个异物。但这毫无意义,机械臂精准地调整角度,伴随着轻微的电机声,那根比手指粗得多的灌肠管旋转着挤开了紧致的后穴,一点点捅了进去。
“好涨……太满了……停下……”
蓝色的液体同时涌入肠道,那种冰凉的触感在火热的体内显得格外鲜明。桑铎尔整个人就像在被充气一样,原本结实的腹肌此刻被迫拉伸,随着呼吸痛苦地起伏。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清洗一遍的怪异充盈感让他浑身颤抖,脚趾死死地扣紧了空气,每一次肠道的蠕动都像是在把他往苦难的深渊里再推一把。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个发光的小屏幕却像幽灵一样悬停在他涣散的眼前:
【刑前事项:最后一次精液采集】/【见家人最后一面】
最后一次?
桑铎尔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虽然被电子项圈固定住让他动弹不得,但他喉咙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之后他就要变成一具行尸走肉?连射精这种最基本的雄性本能都要被剥夺?
“检测到腹压达到临界值,清洗程序暂停。排泄系统准备就绪。”
那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穴和喉咙里里的管子猛地抽离。失去了堵塞物,体内的蓝色液体瞬间如洪水决堤般袭来,将白狐的内在清洗地一干二净。
“不……不要在这里……”桑铎尔哀求着,但他根本无法控制。刑罚椅下方的托盘自动打开,他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只有机械臂在看——被迫排空了体内的所有污秽。那种完全失禁的羞耻感击碎了他身为雄性的自尊,他闭上眼,不愿意看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待到一切结束,又是一轮高压水流冲洗,直到流出来的只有清澈的水液。他的身体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具干净得过分的躯壳。
“样本采集程序启动。”随着声音响起,机械臂再次运作起来,但这回,伸出来的不再是冰冷的管子,而是一个构造精密的半透明套筒。那东西看起来像极了一个人工制造的完美肉穴,内部布满了模拟肉褶的硅胶颗粒,还在微微震动发热。
管子瞄准了桑铎尔跨间那根虽然经历了折磨、却因为极度刺激和恐惧而在此刻显得格外充血胀大的狐狸肉棒,几乎立刻就把那根傲人的肉棒吞进去了一半。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那个敏感至极的龟头。
“唔——!”桑铎尔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即使是在这种绝望的境地,这具年轻力壮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对这种强烈的性刺激做出了反应。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炸开,那是生物本能对抗理智的胜利。
取精管开始以一种非人的高速频率吞吐起来。每一次套弄都狠狠地摩擦肉棒各个敏感的部位,那种根据雄性狐狸种族数据库而精确计算过的操作让他根本无法抵抗。但这还不够,在AI的计算下,只有受害者接收到更强大的刺激,才能够快地完成应有的量。
很快,取精管仿佛感知到了他的临界点,却突然停止。它的作用只是用来调动感官,而并非真正来榨取桑铎尔的精液。
“不……不行了……要坏了……阿莱莎……!”在电击下,桑铎尔的高潮戛然而止。桑铎尔感觉自己的大脑从一片空白之中又被硬生生地拉回了冰冷的现实,寸止的痛苦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随着寸止的痛苦渐渐消退,桑铎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刑罚椅上,眼神涣散。那台采集机器心满意足地退去,将他勃起到几乎软不下来的鸡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上面还沾着一些残留的前液。
随后,机械又一次为桑铎尔清理了全身,还贴心地清理了他的下半身。很快,随着身后引擎的启动,桑铎尔被机械臂转移到了一个移动的刑罚椅上,手脚被锁住,项圈被固定,沿着既定的轨道滑向了另一个方向。
很快,刑罚椅载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穿过一道道沉重的闸门。空气变得越来越冷,桑铎尔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他那颗刚刚平复不久的心脏再次剧烈撞击着胸腔。
随着最后一道隔离门滑开,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的落地玻璃窗。
“爸……妈?”桑铎尔的声音像是被掐断了一半。窗外并不是什么审判庭的观礼席,而是一个布置得像极了他老家客厅的房间。那是康斯坦斯,他的母亲,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旁边坐着手里拿着报纸的父亲。他们看起来那么真实,连父亲鬓角那几根刚生出的白发都清晰可见。他们正透过玻璃,直直地盯着这里——盯着这个被五花大绑、双腿大开、浑身赤裸的儿子。
羞耻感像一盆滚油泼在了他的天灵盖上。桑铎尔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那个刚刚勃起还挂着半透明液体的丑陋器官,但金属镣铐无情地将他固定在那个最淫荡的姿势上。
“不……别看!别看我!”他疯狂地扭动着脖子,试图避开那两道似乎带着失望与震惊的目光,“我没有做!我是冤枉的!爸!妈!听我解释!”
然而玻璃对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只有那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那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AI电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带来的消息比死刑判决还要可怕:
“公民编号:TTCN32079589X ,囚犯编号:SD-9022,正在配置惩戒性生殖刺激程序。检测到重罪标识,系统已解锁‘倒刺型扩阴器’与‘真空负压抽吸’组件。是否启用?系统默认选择:是。”
“什么?倒刺?不!等等!”桑铎尔大喊道,可这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机械臂再次从椅背下方探出,这一次,那上面装载的不再是普通的假阳具。那是一根肉色的、狰狞的合成橡胶巨物,表面布满了仿生倒刺和螺旋状的螺纹,最顶端是一个硕大的球形龟头。
为了防止过大的伤害,冰凉的润滑液被喷枪滋滋地喷在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穴上。那种凉意让他浑身一哆嗦,括约肌绝望地收缩着。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求你们……”桑铎尔看着玻璃对面的父母,眼泪夺眶而出,“爸!救救我!让他们停下!”
机械不会留情,眼前的人也没有。没有任何前戏,那根带着倒刺的大家伙在那股巨大的机械推力下,硬生生地挤开了他的穴口。
“啊啊啊啊——!”
“为了确保基因样本的纯度与活性,刺激强度将设定为:极高。”
惨叫声被隔音玻璃完美地封锁在室内。那不仅仅是异物入侵的疼痛,更是那种被撕裂般的充盈感。与此同时,前面的真空吸精管像是一个饥饿的水蛭,死死地吸住了他那根还在颤抖的肉棒。负压瞬间启动,那种要把他的睾丸都吸进管子里的强大吸力让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被迫再次充血勃起。
接着,前后夹击的折磨开始了。后穴里的假屌开始疯狂地旋转、抽插,那些倒刺在抽出时狠狠地刮擦着肠壁,带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痛楚。前面的吸精管则以一种能够让人绝育的力度疯狂吞吐。
“喔哦哦!!不要…不行…不要这样……”桑铎尔因为高潮而哀嚎,但是没人在意他的感受。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机械臂从侧面无声地伸出,末端那一块被加热的烙印,这是犯罪的证明。像犯有强奸罪这样重罪的犯人,将在脸上终身刻下耻辱的烙印。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倒数,那块滚烫的金属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摁在了桑铎尔左边那洁白的脸颊上。
“啊啊啊啊——!!!”桑铎尔哀嚎到,他的头被死死固定住,无法躲避分毫,浑身都在因剧痛而颤抖,甚至那疲软的肉棒都好像感受到了濒死的威胁,再次立了起来。
那几个字母——RAPIST——就像是一道诅咒,不可逆转地刻入了他的血肉里。从此以后,这就是他的名字,这就是他的身份,这具体唯一的注脚。
而玻璃那一头,桑铎尔的父母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回避,就像人们看到一只被车轮碾压的蟑螂。没有心疼,只有觉得脏和可怕。
“不要…不要这么看我……”
“正在连接虚拟家属通讯频道……阿莱莎小姐已上线。”折磨还没结束。在机械的语音下,屏幕突然亮起。桑铎尔的精神一振,勉强睁开眼,但画面里出现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恨他入骨的受害者,也不是什么监狱探视窗口……而是全息投影投射出来的阿莱莎,而且是……等身大小的裸体投影。
这个虚拟的“阿莱莎”就悬浮在他的跨间正上方,脸上带着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微笑,眼神空洞地注视着他正在被机器套弄的大屌。
“桑铎尔,用力哦。”那个模拟出来的声音甜美得令人发指,甚至带着一丝电子合成特有的失真感,“这就是最后一次了,要全部射出来给联邦看哦。”
那种强烈的荒诞感和背德感瞬间冲垮了桑铎尔的大脑防线。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尽管是个假货——正盯着自己受刑般的自慰,就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他的睾丸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羞耻而剧烈收缩,那是射精前的征兆。
“呜呜呜……哈啊……”桑铎尔已经放弃了思考,种种发生的事实让他已经丧失了对现实和逻辑的感知,不如将一切交还给本能。
屏幕另一侧的两位成年人颇为怜悯地看着阿莱莎的投影。多么漂亮的小姑娘啊…居然就被这个肮脏的残次品给挥霍了。
“唔……唔呃!哈啊……!”桑铎尔仰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视线模糊了,但在那晃动的视野里,父母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他们就那样看着,看着他们的儿子像条母狗一样被机器操弄,看着他的命根子在透明管子里被吸得紫红发亮,看着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极度的刺激下紧紧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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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求你了…我不想…我不想这是最后一次……我想射……一直射”
他在兴奋。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这具年轻气盛的野兽躯体却在这个极端的刺激下背叛了他,就好像这性欲的释放和他的心跳一样重要。
“不是的……唔!……我不想……啊!好深……顶到了……!”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像是个精神分裂的疯子。他想告诉父母他是无辜的,可从他嘴里发出的却是这种淫荡至极的呻吟。
“不……别在这里……别当着他们的面……求求了……忍不住了……”
桑铎尔慢慢抬起了头,而他看见的,却是康斯坦斯依然把头埋在丈夫怀里,肩膀耸动。但那不是为了她那蒙冤的儿子流泪,而是为了那个“完美的基因梦”破碎而哭泣——就好像他是个失败的基因定制产物,‘事实’也的确如此。那个曾经温柔抚摸过他白色皮毛的母亲,此刻眼神里流露出的不再是爱意,而是一种仿佛在看某种变异怪物的恐惧与厌恶。
“不……妈……看看我……”桑铎尔嘶哑地喊着, “我是桑铎尔啊……是你们的儿子……我没有做……那是误会……”
“闭嘴!强奸犯!”另一边的成年人怒喝到。
机械并没有仁慈。后穴里的假屌猛地往深处一顶,准确无误地碾过了那前列腺。
“啊——!”桑铎尔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宛如触电了一般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肉棒在真空管中抽搐跳动,急不可耐地释放积压在体内的压力。
这种毁灭性的刺激下,桑铎尔第一滴精华被强行榨了出来。浓厚量大的精液在那透明的管壁上飞溅,在那两双来自血亲的注视下,毫无保留地喷洒出来。
“嗷嗷!不要——!!不要是最后一次…!!…不要在这里…!!”
他射了。当着生养他的父母的面,在被刑具强奸的过程中,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审判台上,他极其可耻地射了。
高潮结束,桑铎尔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下头,剧烈的喘息声扯动着肺叶。那根被榨干的肉棒还在管子里无意识地抽动,而后穴里的异物也终于停止了转动,只留下那种撑裂般的饱胀感。
而在玻璃的另一边,只有桑铎尔父母冷漠且厌恶的表情,就好像他们看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他想解释什么,但是什么都无法解释。
“真的很遗憾。”父亲拍了拍妻子的背,冷漠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进来,“基因回炉重造申请已经提交了。这个……样本,就交给联邦销毁吧。”
销毁。
这两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我不……不要啊啊啊!!”
“叮咚。”
不顾桑铎尔的反对,一阵清脆的声音从屏幕的另一侧传来。只见康斯坦斯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人终端。全息屏幕的光芒映照在她那张刚刚还梨花带雨的脸上,桑铎尔看到了——那是他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
“亲爱的,你看……”母亲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颤抖,但那种悲伤已经被一种更为实际的情绪所取代,“是基因公司的特级邮件。他们……他们承认了这是质检疏漏。”
“全额退款?还有三倍赔偿金?”父亲凑了过去,那双刚刚还带着失望看着儿子的眼睛,此刻正贪婪地扫视着那个令人咋舌的数字,“而且还赠送一次VIP胚胎定制服务?”
“是的……这次我们可以选一个更好的。一个没有……瑕疵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钢针,精准地扎进桑铎尔那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是……瑕疵品。
我是……劣质基因。
我是……可以被退款的次品。
那种比刚刚烙铁烫脸还要剧烈一万倍的痛楚瞬间淹没了他。原来他的生命,那二十年的成长,那些拥抱,那些欢笑,在这一串冷冰冰的数字面前,廉价得不如一张彩票。
“那就好,那就好。”父亲点了点头,伸手揽住了妻子的肩膀,仿佛之前一切的坏情绪一扫而空,“走吧,亲爱的。别看了,这种……东西,看多了会做噩梦的。”
“嗯。”母亲最后看了一眼玻璃那头,没有任何感情。
她转过身。那两道曾经是他生命中最坚实的依靠的背影,就这样毫不犹豫地迈开了步子。
“不……别走……爸!!妈!!我是桑铎尔啊!!”
桑铎尔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但这声音立刻就被身后机器发动的轰鸣声吞没。
“检测到受体情绪崩溃指数达标。建议:收容立即开始。”
那根曾在他肠道里肆虐的倒刺假阳具突然停止了旋转,紧接着,伴随着液压泵沉闷的声音,假鸡巴根部那个硕大得不成比例的狗结,对着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后穴狠狠撞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桑铎尔哀嚎,几乎快要丧失神智。那个比拳头还要大的狗结硬生生地撑开了后穴,倒刺顺着这股巨大的推力狠狠刮过肠道内壁最深处的嫩肉,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撑开的恐怖充盈感,让桑铎尔感觉自己的脊柱就像被电麻了一样。
“真的……坏掉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桑铎尔近乎崩溃地求饶到,他的瞳孔彻底涣散,白沫从他那歪斜的嘴角流下,那张刚刚被烙上耻辱印记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是一个厉鬼。
但他的身体——这具被定性为“劣质基因”的躯壳,却给出了最下流的回应。
“啊啊啊!”随后,狗结假屌又一次性地插入到最深处,前面那根被抽真空吸住的肉棒猛地一阵痉挛,在极度的痛楚和被抛弃的绝望刺激下,桑铎尔被推到顶峰的快感让桑铎尔爽地直颤抖,将卵蛋里最后还没射出来的大约三成的精子全部都榨了出来,浓厚的精液再次充满了透明管。直至最后,桑铎尔已经完全被掏空,压榨也只能流出最后几股稀薄如水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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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步骤,开始。”机械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一只机械臂冷漠地探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高密度的聚合物贞操锁,咔哒一声锁在了桑铎尔肉棒的根部。随后,那个特制的笼子将整根肉棒连同那一对饱受折磨的睾丸一起关了进去。但这仅仅是开始。一股温热的黑色胶液从喷嘴中涌出,瞬间覆盖了贞操锁和整个裆部。胶液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迅速硬化,变成了一层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橡胶外壳,配合突起的曲线形成了一个锁包。
其强韧的材料属性就意味着,除非动用工业切割机,否则他的肉棒将永远不见天日。
随后,无数层特制的拘束带开始缠绕他的身体。从脚踝开始,一圈一圈地将他的双腿并拢,并向上延伸,将双臂死死捆在躯干两侧。此时的桑铎尔,就像是一具正在被精心制作的木乃伊,只不过绷带换成了高强度的拘束胶衣。
包裹差不多完毕后,履带将他带到了一面高耸入云的金属墙面前。桑铎尔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还未被遮挡的视线,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那面墙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成千上万个蜂巢般的六边形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有一个六边形金属舱,代表着里面正关押着一个像他一样的活死人。
“那些……都是什么人?”桑铎尔声音含糊地问道,“他们要关多久?”
旁边的监押机器人那独眼红光闪烁了一下,平静地回答到:
“监狱舱A-742,前星际海盗头目,罪名:反联邦罪。刑期:850年。目前已执行:12年。”
“监狱舱B-209,非法基因编辑师,罪名:非法基因编辑罪。刑期:无期徒刑。”
“监狱舱 C-003,‘行星吞噬者’教派大祭司,罪名:一级星系恐怖主义。刑期:12000年。”
“那……那我听说……”桑铎尔咽了一口口水,试图问出更多信息,“听说即使在里面……为了维持犯人的激素平衡,也会定时提供……那个……性高潮?”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在这种绝境下,竟然成了他唯一的盼头。
机器人停顿了一秒以查询数据库,随后给出了答案:
“是的。为了维护生物体激素稳定,一般重罪犯每隔72小时会获得一次前列腺电击刺激引发的排精。”
说着,机器人投射出了两个舱室中的情况:那是一个叫做亚伊尔和沙玛尔的强壮狮子和老虎,他们都犯了重罪,被黑胶包裹成了木乃伊,下体由锁包限制。在他们的锁包伸出的软管中,每隔72个小时都会出现一股持续很久的、浓稠的白色液体,并伴随着两人身体不停颤抖。那不是尿液,桑铎尔很清楚。
“如图所示,罪犯A-742和C-003每间72个小时便会立即射精,由尿道管排泻而出。勃起已经不被允许,但生理压力可以缓解。但是——”
“根据《性犯罪者特别惩戒条例》,强奸犯被剥夺一切性快感权利。你的贞操锁包内没有配置刺激模块,且已设定为永久封锁。你的性器官功能将被限制在仅维持排泄的最低水平。你的性欲望不会被满足。”
“不……这不公平……”桑铎尔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再次涌出,“永远都不能射了吗?这比死还难受……难道我真的就要在这个盒子里过一辈子了吗?”
“是的。”机器人的回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这就是银河联邦的法律,人人平等。你的行为造成了后果,你必须承担。”
“开始最终封装。”这是最后的判决。然后,最后一道工序开始了。
粘稠的黑色胶液开始从脚下游走上来,将他的‘绷带’覆盖、平整,把他除了脸部的所有皮肤完全覆盖。紧接着,一根粗大的鼻饲管强行插入了他的鼻孔,直通胃部。那将是他未来几百年赖以生存的唯一通道。
接着,桑铎尔嘴巴被强制撬开,一个巨大的球形口塞被塞了进去,向后扣住,不仅填满了口腔,还让他连舌头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身后,那个刚刚才遭受重创的后穴再次被打开。取出那个狗结假屌后,这一次,塞进来的是一个一模一样的特制肛塞排污一体机。它粗暴地挤进相同的深处,使得桑铎尔的鸡巴不由得地再次尝试硬起来,在锁包里不断搏动,但所有的尝试最终失败,肉棒只能一直死死地所在白狐的胯下,充其量只能让锁包更饱满一点。之后,桑铎尔的生理功能,就由它来调节。至于前面那个被永久封死的锁包,一根细管被接了上去,连接着废液回收系统。他只需要像个婴儿一样随时排尿就行。
“舒适度调整完毕。一切生命体征平稳。准备入仓。”
随后,桑铎尔被像货物一样推进了那个标号为“SD-9022”的狭小舱室中。
那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棺材,随着透明的舱盖缓缓合上,外界最后一点声音也被彻底切断。绝对的寂静降临了。
“注入缓冲介质。启动失重悬浮模式。”
舱内开始充入特殊的透明液体,桑铎尔感觉到身体慢慢飘了起来。失重状态瞬间消除了重力的压迫,但同时也剥夺了他对方向的感知。那一层紧紧包裹全身的表皮胶衣开始运作,无数个微小的传感器贴合着他的皮肤,监控着每一个毛孔的状态,甚至自动通过微电流刺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既像是抚摸又像是束缚的奇异触感。
桑铎尔悬浮在这一片虚无之中,眼前只有那漆黑的舱盖内壁。
刑期开始了。
最初的日子,那个悬浮在漆黑胶囊里的狐人还活着。
“放我出去!操你们的联邦!我是无辜的!”
他在脑海里咆哮,因为他的嘴被那个巨大的充气口塞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他会时不时地在那层紧致的胶衣下剧烈抽搐,试图挣脱那根本不可能物理枷锁。
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电流。那个包裹着他阴茎的贞操锁包不断接受着中等强度的生物电脉冲,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肉棒神经,让那根疲软的肉棒强行充血,产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推向高潮的悬崖边。
[i:要射了……要射了!]
但不论快感来的多么强烈,桑铎尔就是一直射不出来——快感没有消失,反而一直在积累,但是锁包的物理限制阻止了肉棒任何射精的可能。桑铎尔就像是从云端被人一脚踹了下来,那种积蓄已久却无法宣泄的精欲变成了滚烫的毒药,回流进他的身体,烧得他内脏都在疼。
[i:不行…好爽…但是…但是为什么……射不出来……]
同时,他的大脑皮层被强行接入了信号:无数个画面像钢针一样扎进他的意识:阿莱莎惊恐的脸、她屁股被撕裂的特写、她在法庭上的证词(虽然那也是伪造的)。
[i:“看啊,桑铎尔,这是你做的。你是个野兽。”
]
时间过的很快。二十年了,他一次都没有射出来过。那个锁包依然坚不可摧,每一次勃起都受到那个狭小空间的挤压,让人抓耳挠腮。
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
[i:真的是我做的吗?
那些画面那么真实……阿莱莎哭得那么惨……
也许……我真的就是个坏种?]
一百年,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说可能只是换了几代人,但对于在这个感官剥夺仓里的桑铎尔来说,那是地质年代般的漫长。
他已经不记得康斯坦斯长什么样了,不记得那个温暖的公寓,甚至不记得可乐的味道。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件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我是强奸犯”的认知,以及跨间那永恒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我有罪。我是强奸犯。这是我应得的。”
当他在脑海里第一次完整地承认这个设定时,那个一直折磨他的电击突然变得温柔了一点点。那种类似于奖赏的微小快感,让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开始疯狂地在脑子里重复这句话。
“检测到思维模组高度驯化。申请接入‘社区服务’系统。”
五百年后的桑铎尔不再是一个生物了。他成了联邦巨大的算力网络中的一个节点——一个以罪犯的有机大脑为基础的生物处理器,是联邦最新发明的废物再利用手段。
他的大脑被征用,用来处理庞大的天文数据、复杂的金融模型,或者是……审核其他的色情犯罪证据。
而每当他正确处理一组数据,下体的刺激就会提升一个等级,时间就会延长0.1秒。
那种持续不断的高潮拒绝带来的极致快感成了他唯一的驱动力。他在脑海里疯狂地计算,疯狂地工作,只为了换取那一秒钟“差点射出来”的致幻体验。
他的肉棒在那个漆黑的锁包里日夜坚挺,龟头已经敏感到了哪怕是一丝电流流过都能让他全身痉挛的地步。但他依然射不出来。
又是一百年。在那湿件工作漫长的、虚无的等待间隙,当没有数据需要处理时,桑铎尔发明了一个游戏。
他在脑海里数数。
每数一个数,就对自己说一遍:“我是桑铎尔,我是个强奸犯。”
“1,我是桑铎尔,我是个强奸犯。”
“2,我是桑铎尔,我是个强奸犯。”
……
“3,482,910,我是桑铎尔,我是个强奸犯。”
这个游戏没有任何奖励,也没有终点。但他玩得乐此不疲。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自己还存在,确认这个在黑暗中漂浮、下体痛得要命的东西,还有一个名字。
银河联邦主星,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康斯坦斯已经是一个看起来依然年轻美丽的中年妇人——感谢联邦先进的抗衰老技术。她正坐在自家那宽敞明亮的花园里,品尝着下午茶。
此时的全息新闻频道正在播放一则奇闻轶事:
【[i:震惊!银河监狱一强奸重刑犯自我反省七百年,脑内复读认罪语句次数突破十亿!]】
典狱长那张严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这名编号为SD-9022的犯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悔罪毅力。这是联邦矫正系统的伟大胜利。他甚至在这个名为‘我是强奸犯’的自我游戏中找到了心灵的平静。”
屏幕一角,闪过了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桑铎尔现在的样子——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胶衣里的“尸体”。
康斯坦斯的手微微一抖,茶杯里的红茶溅出来了几滴,连忙拿起了手机。
“这是……哥哥?”旁边传来一个年轻、清脆的声音。那是她的二儿子,利奥。
利奥有着和桑铎尔一样雪白的皮毛,但是更加柔顺,眼神清澈而坚定,那是经过基因精修后的完美作品。他穿着联邦最高学府的校服,胸前别着“优秀学生会主席”的徽章。
“别看,利奥。”康斯坦斯迅速关掉了全息屏,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那是……失败品。”
“我知道,妈妈。”利奥耸了耸肩,一脸的阳光正气,“老师说过,那是基因里的劣根性。幸好我没有遗传到。”
“是啊,幸好。”康斯坦斯欣慰地看着这个完美的小儿子,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你是最好的。你是我们的骄傲。”
而与此同时,在数万光年外的那个漆黑的胶囊里,桑铎尔的大脑依然在疯狂运转。
“1,000,000,001……我是桑铎尔,我是个强奸犯。”
“Mmmpphh!!”随着又一波电击,这个所在狭小舱室里的黑色木乃伊又微微颤动了一下,束缚了数百年的肉棒依旧在锁包的空间里争取不存在的勃起可能,后穴里的假阳具依旧提供着刺激。但里面的存在只能任人摆布地感受着一切,仿佛他不是一个生物,而是一个物品,一个机械。紧紧包裹的状态让桑铎尔的肌肉曲线得以展现,多年的麻木让他甚至会主动迎合后穴里的惩戒,因为这是囚犯该受到的待遇。他就像一株无助的植物,所有的排泄和生理功能都需要机械的帮助和允许,并认为这一切正常。。
伴随着这个数字的跳动,锁包里的那根肉棒再次遭到了一次狠狠的电击,他那被胶衣死死束缚的身体猛地绷紧,在无声的虚空中,发出了第七百年来的第无数次、无声的悲鸣与高潮。
第一千年的钟声在银河联邦的每一个角落敲响。对于大多数生命来说,这只是历史书上又翻过的一页,但对于那些在这个绝对秩序社会中苟延残喘的囚徒而言,这钟声意味着神迹——大赦。
来自那个古老母星“地球”的科技像普罗米修斯的火种,点燃了名为“永生”的灯塔。为了庆祝这一超越物种界限的伟大胜利,联邦决定展现它的仁慈。只要一点点忏悔,一点点眼泪,哪怕是装出来的,那些在黑暗中烂了几百年的灵魂就有机会重见天日。
除了编号SD-9022。
他在黑暗中苏醒,或者说,被某种化学物质强行拽出了那层自我保护的混沌。
“大赦……我有机会了……”这个念头刚刚在他那生锈的大脑里闪过一丝微光,就被一股猛烈注入静脉的深紫色药剂冲得粉碎。那不是营养液,那是精心调制的精神毒素,混合着恶意的低语,顺着他的血管爬进了沦为了湿件的大脑,如同木马病毒一般传递着恶毒的生物讯息:
【指令覆写:当前场景为“罪恶展览”。】
【任务目标:展现作为强奸犯的极致之恶。】
【奖励机制:表现越恶劣,奖励越丰厚。】
桑铎尔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因为千年禁锢而死寂的蓝色眸子里,燃起了一种病态、癫狂且并不属于他的亢奋火焰。
传送带再次启动,桑铎尔被推上了华丽的舞台。
那不是审判庭冰冷的无影灯,而是数以亿计的、来自全宇宙直播视角的聚焦光束。
“接下来上场的是,服刑一千年的重罪犯,桑铎尔。”主持人甜美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让我们听听,这漫长的岁月是否洗净了他灵魂中的污垢。”
弹幕如瀑布般刷屏:[i:“一千年了,肯定早就悔疯了吧。” “给他个机会吧,也是个可怜人。” “看他那样子,像个白色的骷髅。”]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苍白、消瘦,左脸却依然带着那个清晰可见的焦黑烙印“RAPIST”的脸上。
“桑铎尔,”主持人温柔地问道,“面对全宇宙的公民,面对曾经被你伤害的阿莱莎小姐——如果她还在世的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只要你说一句对不起……”
桑铎尔抬起头,药物在他的大脑里炸开绚烂的烟花,那个被植入的念头如魔咒般控制了他的声带。他歪着头,露出那个一千年前只有在最疯狂的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扭曲且邪恶的笑容。
“对不起?”他嗤笑了一声。
紧接着,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猛地挺起了那个依然被封死在黑色锁包里的胯部。那是一个极具侮辱性、充满性暗示的顶跨动作,仿佛他面前空气里正趴着那个受害者。
“我对不起个屁!!”他对着镜头咆哮,眼神里满是虚假的兽性,“如果阿莱莎那个小骚蹄子还在,我会把她摁在床上,把她的腿掰断,再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把她的骚穴操烂!我要让她哭着求饶,然后射满她的子宫!那感觉太棒了!我想再来一万次!!”
全场陷入死寂,就连那个见多识广的主持人也愣住了,话筒差点掉在地上。
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爆发了:[i:“畜生!” “死不悔改!” “恶魔!” “哪怕过了一千年他还是个强奸犯!” “不能放过他!绝不!”]
投票界面上,那个象征“赦免”的蓝色进度条瞬间清零,红色的“拒绝”条直接爆表。
“哈哈哈哈!我是强奸犯!我以此为荣!”桑铎尔还在狂笑,一边挺动着那根本无法勃起的下体,一边流着口水,“来啊!审判我啊!我还要干更多的人!”
直播切断。
舞台的灯光瞬间熄灭,像一千年前一样,黑暗再次降临。
桑铎尔被粗暴地推下了台,送往后台的处理室。
至始至终,他只是一个玩具,一个可以被随意审判的对象。没有共感的前提下,没人会真心怜悯其他人。
就在离开聚光灯的那一刻,那股支撑他癫狂的药效如潮水般退去。理智,带着那个被压抑了一千年的、真正渴望自由的灵魂,重新占据了高地。
“呼……呼……”他大口喘着气,迷茫地看着周围那些面色铁青、甚至带着恐惧看着他的工作人员。
咔哒一声轻响,那个陪伴了他整整一千年、早已和他血肉相连的贞操锁包,竟然真的打开了。
久违的空气触碰到那根苍白、萎缩却又敏感至极的阴茎,桑铎尔浑身一颤,一种难以置信的喜悦涌上心头。
“开……开了?”
他抬起头,那双恢复了清澈却充满愚蠢天真的大眼睛看着面前那个正在调试仪器的工作人员,嘴角勾起一个讨好的、像是小狗求食般的微笑:
“长官……那个……我刚才的表现好吗?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表现得特别真实,大家都被我那种‘坏人’的样子震住了?所以我过关了?我可以……可以回家了吗?”
工作人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像看一个怪物,又像看一个可悲的小丑一样看着桑铎尔。
“回家?”
工作人员冷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理喻的荒谬感,“你刚才当着全宇宙的面,放弃了这唯一的一次机会。甚至连最激进的人权组织都在一分钟前撤回了对你的声援。”
“什……什么?”桑铎尔的笑容僵在脸上,“可是……可是那个声音告诉我……那是表演……那是……”
“没人让你表演,蠢货。”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拿起了一根闪烁着诡异蓝光的注射器,“而且,你也回不去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打开你的锁包吗?”
桑铎尔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那根刚刚重见天日的肉棒害怕地缩了缩。
“因为接下来的改造需要对生殖系统进行彻底的基因固化。”
“改……改造?”
“恭喜你,桑铎尔。”工作人员把针头对准了他的颈动脉,“你听说过‘永生’吗?那个地球前不久攻克的难题。”
“联邦需要一个标本。一个活着的、永远不会死去的、用来警示所有后来者的反面教材。你的那番宣言让你成为了完美的人选。”
“不……等等!我没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嘘——”
工作人员轻轻动手,将一个针头刺入了桑铎尔的脖颈。一种比死亡冰冷一万倍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桑铎尔感觉到自己的细胞正在发生某种恐怖的变化,衰老停止了,死亡被拒之门外。但他依然被困在这个必须为了呼吸而呼吸的躯壳里。
“你将被做成真正的警钟。既然你那么喜欢做强奸犯,那么在接下来永恒的时间里——真的是永恒,没有尽头——你将一直保持着这副样子,被关在那个罐子里,一遍又一遍地体会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美妙滋味。”
“不!!!我是冤枉的!!那是药物!!救命啊!!”桑铎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但这声音再也不会有人听见了。
“至始至终,我们都未曾向你注射过药物。你的惩戒,皆由你咎由自取。”
“不……求求你们……那不是我说的!那是……那是那个药!”
“我再重申一次,没人给你用过药,我们的审查目录上也未曾检测到异常。”
桑铎尔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泥,瘫软在那张并不陌生的金属刑椅上。他的大腿还在打颤,那种刚才在直播时因为药物作用而产生的虚假力量早已消退,只剩下彻骨的恐惧。他试图向身边那位穿着洁白制服的工作人员解释,眼神里满是乞求,眼泪把脸上刚刚干涸的泪痕又冲刷了一遍。
“嘘——别激动,孩子。”
工作人员并没有像千年前那样使用暴力,反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桑铎尔那被汗水浸湿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联邦并不在意原因,我们在意的是结果。那数百亿双眼睛看到了什么,那就是真相。”工作人员微笑着,从托盘里拿起两块泛着幽幽冷光的金属板,“鉴于你刚才那种想要‘把基因传递下去’的可怕宣言,为了整个银河系的基因安全,我们必须采取一点……小措施。”
“什……什么措施?”桑铎尔惊恐地看着那个靠近自己胯下的金属板。
“绝育。不过不是那种野蛮的阉割,那是未开化文明的做法。”工作人员语气轻松地解释道,“我们会使用高频粒子辐射,精准地破坏你睾丸内的生精细胞。以后,你就再也不会产生那种……嗯,让你冲动的麻烦东西了。”
“破……破坏?”
桑铎尔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保护自己那身为雄性最后的尊严,但拘束带早就将他牢牢固定。
“别怕,这可是为了让你在漫长的永生中少一点烦恼。”工作人员将那两块冰凉的金属板轻轻贴在了桑铎尔那沉甸甸、早已因为千年禁欲而变得敏感脆弱的阴囊两侧,“夹好了。哦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虽然你被判处了永恒监禁,而且以后再也没有射精权。但在彻底封死你之前,为了清空管道以便辐射更好地生效,我们决定给予你——24小时的射精权。”
“什……什么?”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你可以尽情地射,我们会帮你把那一千年的存货都掏干净。”工作人员把那个熟悉的、透明的取精筒再次套上了桑铎尔那根还在瑟瑟发抖的肉棒,“尽情享受吧,毕竟相对于你之后无穷无尽的生命来说,这24小时……真的只是一眨眼的事。”
“呜哇啊啊啊——!!”
桑铎尔终于崩溃了大哭起来。这不是喜悦,这是对他悲惨命运最恶毒的嘲讽。最后的晚餐?不,这是最后的榨取。
随着熟悉的榨取装置再次装备在桑铎尔的下体上,取精筒内部的软肉硅胶立刻开始疯狂蠕动,以前所未有的高频率摩擦着那个哪怕被风吹一下都会想射的敏感龟头。与此同时,那两块夹住蛋袋的金属板开始发出嗡嗡的低鸣,一股肉眼可见的诡异紫光亮起,穿透了阴囊那薄薄的皮肤,直接炙烤着里面那两颗脆弱的睾丸。
“热……好热……蛋蛋好烫……”
桑铎尔扭动着腰肢,那种辐射带来的刺痛感并不是皮肉伤,而是一种从内部深处传来的、像是要把种子煮熟一样的酸蚀感。但这股痛楚却诡异地混合着前面那灭顶的性快感,让他无法抗拒地挺起了腰。
“唔……不行了……那个要出来了……积了一千年的……”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射精感。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正顺着尿道往外挤。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啊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桑铎尔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扣紧,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
那不再是千年前那种浓稠洁白的液体。在那透明的取精筒里,喷出来的是一坨颜色发黄、质地如同过期酸奶般恶心的半凝固物。那是被封存在体内整整一千年的死精,带着腐朽和陈旧的气息,甚至还有些结块的小颗粒敲打在管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呃啊……好爽……不、不要这样!……”
桑铎尔看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那股黄色混浊的液体夹在着他的睾丸组织。丧失射精能力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但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
24小时后不能射精什么的…这样的刑罚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严重了,即使身体被快感不断袭击,那种对未来的惧怕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就好像有一把斧子马上就要把他的头砍掉——不如说桑铎尔更期望真的有人能对他执行死刑。
紫色的辐射光芒越来越盛,那是正在对他进行分子层面的绝育。每一次抽搐,每一次喷射,都意味着他作为一个雄性生物的功能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杀死。同时,为了加速排精,辐射取消了桑铎尔了不应期,能让他一直这么射下去,直至身体被完全掏空。
“求求你们……不要照了……蛋蛋要化了……”
桑铎尔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像个无助的孩子。辐射本身并不痛,甚至还会让他感觉自己的卵蛋瘙痒,就好像在被加热一样,只是那种透支感是实打实的。可桑铎尔的身体却仿佛在告诉他:已经憋了几百年了,就这么爽一天,有什么不好的?
“别停,这才第一分钟。”工作人员温柔地站在一旁记录着数据,“加油,桑铎尔。把你那些‘罪恶的种子’全都排出来。这一千年攒了不少吧?”
取精筒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将那些陈年的、发黄的、散发着怪味的秽物一股股地抽吸出来。
桑铎尔只能在这最后的24小时里,在这最后一次“自由”中,一边感受着那种要把灵魂都吸走的绝顶快感,一边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睾丸在辐射中慢慢失去功能,变成两颗仅仅作为装饰品的皮囊。这是将他的灵魂连同每一滴体液都榨干的炼狱
在前几个小时,桑铎尔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条件。
“能不能…能不能把我化学阉割…然后就把我放了……这样我就是安全的……不会造成任何困扰。”桑铎尔尝试性地求到,
“不可能。根据法律,你的罪行不能就这么轻易地饶恕。只有对你的惩罚必须符合规定且起到足够的教育作用。”
“那…能不能…能不能把我放到普通的监狱……”
“不行。我也并非法官。”
几个小时的说辞让桑铎尔深感绝望,不论他怎么想,怎么请求,怎么求饶,那些工作人员和AI都不会答应他的一个字,仿佛他就是个罪该万死的家伙,连解释都是一种浪费。
最开始,桑铎尔射出的精液是结块的,这是他被积压了千年的结果,而旁边的工作人员也不断报导着桑铎尔的精子活性:“虽然凝结成块、无法有效活动,但精子活性依旧高,为97%”
“…96.7%”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可以悔过…我可以做任何事…”听到数字无疑给桑铎尔增加了更多的压力,但毫无意外,那些工作人员根本不予采纳。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好好享受。
桑铎尔随后请求工作人员把那个熟悉的、带着倒刺和狗结的假阳具再次塞到了自己的后穴里。这样确实让他射了不少,但这还不够。几个小时后,他接着要求把自己重新束缚在那个黑色的胶衣套中、放到那个关了自己一千年的监狱舱里,只不过,锁包不再限制他射精。
“呜呜…Mmmphh!”随着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来袭,桑铎尔体验到了自己过去1000年里都没体会到的愉悦,还是在这极其熟悉的环境里的环境:他爽快地射在了锁包里,以鸡巴依旧半软的状态。不过锁包的封闭性很好,半勃到极致的肉棒射出的精液也只能像尿液一样顺着管子排出,就好像他只是在被常规地抽取体液一般。
这时,桑铎尔射出的精液已经不是结块的了,而是正常的灰白色。虽然桑铎尔听不见,但外面的工作人员依旧报告着桑铎尔的精子活性:50%
他能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精子的流逝,自己睾丸加热的舒适变性,但他感觉很好——这样,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样顺畅地射精了。就这么让精液顺着管道溜出去…似乎比那些浓稠到极致、射出来都困难的精液好不少…这样似乎也不错……
但这样的‘享受‘也仅仅是持续了几个小时。当桑铎尔再次被放出来、接受灯光的无情照射时,看着那个狭窄的金属舱室,恐惧又再次占据了他的心头。
“求求你了…我不想…我不想就这样活下去……请饶了我吧…”桑铎尔涕泗横流地求饶着,鸡巴如几小时前一样,愉悦地射着。没有了不应期后,那种快感和绝望交织的感觉只让桑铎尔感到愈发崩溃,就好像他的一切正在快速地流逝。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接受了刺激,毫不保留地射精,成为了这场酷刑的共犯。
而这时,他射出的精液已经很稀了,几乎没有太多灰白的成分,又慢慢变为了浅黄色。20%,10%,5%,1%....桑铎尔惊恐地听着这些数字,甚至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停止这一切,可机械的束缚让他只能乖乖地享受他最后的精液,享受他作为男性被完全剥夺前的最后一刻。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求求了,求求了!让我做任何别的事吧!!”随着一旁仪器上的数字出现了小数点,桑铎尔嚎啕大哭,放弃了一切尊严地说道,只有肉棒再次在着绝顶的前后夹击快感下硬到顶峰,射出了一发又一发的精液,将睾丸排空,将快感混进充满恐惧的桑铎尔的大脑之中。
他没有恐惧到射,而是因为射而恐惧。
这24小时,对于桑铎尔来说,仿佛就像创世一般漫长。当时钟终于指向那个终结的刻度,最后一滴纯净的液体被那两颗已经阉割的无精睾丸勉强挤出时,一边哭一边高潮到射的桑铎尔终于迎来了平静的时刻,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他那双充血肿胀、像烂桃子一样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解脱的光芒。
“求求你…不要这样…这真的…真的是一场误会…”桑铎尔卑微地求饶到,“我不想回到那个盒子里…我还想射精……”
“杀了我…杀了我吧…把我的肉体做成蜡像,放到博物馆里……不要再折磨我了……”白狐的眼中只有最为低贱的请求和绝望,他可以接受任何其他的条件。
“直播准备就绪。”工作人员并没有回应他,也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把他塞回去,而是将那把特制的刑椅推到了镜头的正中央。
“各位公民,这就是为了应对这名‘永生罪犯’,我们特别研发的‘神经过载’系统。”工作人员像展示一款新家电一样,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控制器,“鉴于普通强度的刺激已经无法惩戒这具不知悔改的躯体,我们将把痛觉与快感的阈值调到最大。”
“不……不要……”桑铎尔的声音虚弱得像只快死的蚊子,他想摇头,但脖子已经没有力气了,“求求你…求你了…不要……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我不想回去…”
“法律之前人人平等,况且我也不是法官”随着工作人员的大拇指按下,那一瞬间,桑铎尔感觉并不是有电流击中了他的海绵体,而是有一颗炸弹在他那个小小的贞操笼里爆炸了。
“吼啊啊啊啊啊——!!!”这一声吼叫彻底撕碎了他作为智慧生物的最后一丝伪装。那是一种纯粹的、野性的、仿佛返祖到数百万年前那只还在森林里为了交配权而撕咬的野兽般的咆哮。
桑铎尔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角度大得几乎要折断颈椎。那双眼睛瞬间翻白,只能看到充满了血丝的眼白。紧接着,在他那两条还在打颤的大腿之间,在那狭小的金属缝隙里,噗的一声,一股稀薄如水、透明得没有任何生命力的液体喷了出来。那不是精液,而前列腺在高压下被迫分泌出的最后一点润滑液,就像是被榨取的最后一丝精华。
这是他这具身体,作为雄性,向这个世界吐出的最后一口唾沫。
“效果确认。”工作人员冷漠地点了点头,无视了还在椅子上像触电一样抽搐、嘴角挂着白沫、全身肌肉痉挛的桑铎尔,“封装程序启动。”
那一层代表着永恒绝望的黑色胶液,再次像拥有生命的沥青一样,从他的脚踝开始向上攀爬。它无情地覆盖过那些刚刚经历过地狱的大腿肌肉,覆盖过那个刚刚喷射完还在敏感跳动的龟头,最后将整个下半身完全封死在那个特制的永恒锁包里。
“真正的惩罚,现在开始。”工作人员再次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呃——!!!”桑铎尔发出一声被闷在胸腔里的惨叫。
那股足以让一头大象瞬间射精的巨大快感能量,像一辆全速行驶的列车,狠狠撞在了那个封死的出口上。无处可去的快感并没有消失,而是像被堵在枪膛里的子弹一样炸膛了。
那股能量猛地反弹回去,沿着他的输精管、尿道、神经末梢疯狂逆流而上。它冲进了他的脊椎,炸开了他的脑髓。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就像被扔进了搅拌机,所有的思维、记忆、理智都被这股纯粹的、内爆式的能量搅得粉碎。
只有眼泪是桑铎尔唯一还能自由排泄的东西。那两行清泪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从他那双已经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里涌出来,洗刷着那个早已模糊不清的“RAPIST”烙印,然后再次被吸收。
机械臂把他提了起来,缓缓放向那个已经升级加固的永恒改造舱。
在舱盖即将合上的最后一秒,桑铎尔那个被口塞撑满的嘴唇奇迹般地颤动了一下,他看着上方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那个代表着权力的身影,用尽了灵魂最后一丝力气,含糊地说了最后一个词:
“M……Mer……cy……”
工作人员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没有。回应他的,只有手指再次按下的动作。
桑铎尔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挺,那种被堵在体内的绝望快感再次把他淹没。他连最后那句求饶的话都没说完,就被彻底拖进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嘭的一声,由厚重的合金打造的舱盖重重落下,严丝合缝地锁死。随后气压阀门嘶嘶作响,最后一点来自外界的空气被抽出,确保其无法再次被打开。
那个标着“SD-9022”的铭牌亮起红灯,下面多了一行小字:【状态:永生监禁中 | 释放日期:无】。
广播里响起了银河联邦监狱长那威严而充满正义感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旷的监狱大厅,也回荡在每一个公民的耳边:
“今天,我们终于把犯下滔天罪行的强奸犯桑铎尔送去了他该去的地方。联邦承诺,将会尽一切所能——无论花费多少能源,无论持续多少个世纪——保证他永远、永远也出不来。”
整个银河系掌声雷动。
而在那漆黑、死寂、只有电流声作伴的狭小世界里,那具名为桑铎尔的不死标本,正在进行着他永恒余生中的无限循环高潮。
一万年。
时间已经不再是流动的长河,而是一片凝固的死海。
在那个漆黑、冰冷、充满了防腐凝胶的狭小宇宙里,悬浮着一团曾经被称为“桑铎尔”的存在。
他还保持着之前的身体,甚至肌肉都一直那么强壮,但似乎已经完全变成了死肉。唯有那个被包裹在漆黑、永恒合金打造的锁包里的部位,依然肿胀、充血、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生命力。
万年刺激下,若是常人,神经早就烧断了。但这具被詛咒的永生躯体,却有着变态般的自我修复能力。每一个神经元在被快感烧毁的瞬间,又会被那个该死的纳米机器强行修复,只为了迎接下一秒的摧毁。
“呃……呃啊……”桑铎尔发出了类似于昆虫振翅般的微弱嘶鸣。他的脑子里早就没有了画面。没有法庭,没有父母,没有那个叫阿莱莎的雌性,甚至连它自己是一只狐狸这个概念都消失了。
他觉得自己是一只虫子。一只被困在琥珀里,因为太热而拼命想要把尾巴那里的毒刺拔出来的虫子。
好涨。好烫。好满——那股能量在体内乱窜,像一万只蚂蚁在啃食它的骨髓。
必须要排出去。必须要射出去。那是生物最原始、最底层的代码,比呼吸还要顽固,比心跳还要执着。
突然,在那片混沌的意识海洋里,蹦出了几个它根本无法理解含义的音节。那是那个七百年的洗脑游戏残留下的最后一点数据渣滓,就像坏掉的唱片机在废墟里反复播放的最后一句歌词:
[i:“让……我……射……精!!!!”
]他在心里尖叫着。
他不知道“我”是谁。
他不知道“射精”是什么。
他只知道,如果做不到这件事,他就会死。哪怕他已经死不了了。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恐怖的事实。
锁包纹丝不动。那两颗已经化被凝固精子堵死的睾丸在辐射和电流的双重作用下,甚至连一滴液体都挤不出来,但这并不妨碍那种“即将爆发”的幻觉把它的灵魂撕成碎片。
他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是它对这个宇宙唯一的反抗。然后,脉冲停止了一秒。那种从云端跌落的空虚感让它想要发疯,但紧接着,下一波更强的脉冲来了。
“呜——!!”
他再次绷紧了那具丰满的身体,在那永恒的黑暗中,继续着它那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尽头、也不会有任何回应的——虫豸般的蠕动,以及持续不断的、绝望的顶胯,尽管他已经没了那功能。
舱外的指示灯依然亮着那刺眼的红光,那个一万年前刻下的铭牌虽然已经布满尘埃,但依然清晰可辨:
【标本:SD-9022】
【身份:强奸犯】
【状态:永生监禁中 | 释放日期:无】
它就在那里。过去在那里,现在在那里,未来一亿年,他还将会在那里。
作为宇宙中最可悲、最肮脏、却又最坚硬的一个笑话。
而在另一面布满冷光的合金墙壁上,阿莱莎人类那部分的上半身深深地卡进了一个按照她体型完美定制的凹槽里。她的双臂被强行反剪在背后,被镣铐锁死,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前倾姿势站立,将那属于鹿的庞大后半身毫无保留地撅起,展示给空荡荡的房间。
刚被送来这个“繁育中心”的头几个月,每当门锁响起时,她总是试图合拢那四条健壮的鹿腿,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也会死死地夹紧,试图遮掩住那属于雌性的私密部位。
但每当系统检测到她肌肉的紧绷,隐藏在地板下的机械分腿器就会无声地升起,精准地卡住她后腿的关节,伴随着液压泵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的后腿向两侧掰开。与此同时,一只带有倒钩的机械爪会揪住她的尾巴根,将它高高吊起。
久而久之,那些没用的抗拒被肌肉记忆彻底抹除了。
如果视线能穿透那层冰冷的金属合金,便会看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阿莱莎那张曾经让桑铎尔沉迷的面庞,此刻正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一个全封闭的维持头盔里。粗大的营养管暴力地撑开了她的下颌,直达食道深处,另一根细管则插入了气管。这个头盔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交流,剥夺了她咀嚼的权利,只在交配完成的瞬间,或者激素水平下降时,毫不留情地向她体内泵入高浓度的合成流食和催情药物。
她是星球上为数不多的、基因序列毫无瑕疵的母体。当傲慢的科技在创造新生命面前束手无策时,这个文明便毫不犹豫地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将她降级成了一个纯粹的育胎腹,一个生孩子的机器。
接着,气闸发出一声轻微的泄压声。沉重的金属门打开了。
而这轻微的声响对于现在的阿莱莎来说,无异于敲响了巴甫洛夫的铃铛。那具被固定在墙上的庞大身躯猛地一颤,原本僵硬的后背肌肉瞬间放松。她甚至等不及机械装置的介入,那两条修长的后腿便主动向两侧张开了一个夸张的角度。高高翘起的鹿臀在冷光下泛着一层光泽——那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自动清洁系统喷洒的护理液的效果。毕竟这里的男性‘顾客’可不喜欢脏脏的飞机杯,联邦也需要维持表面上的体面。
接着,一匹体型异常魁梧的黑色半人鹿踏着沉重的蹄音走了进来。他是今天的幸运儿,那个在千万个基因匹配序列中抽中“交配权”的头彩。
“瞧瞧这发骚的屁股。”黑马粗重地喘息着,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阿莱莎毫无防备的后半身,“这就等不及要吃男人的大屌了?乖乖撅高点,老子今天要把这几天的存货全放进你肚子里!”
没有前戏,也没有温存。这里不需要感情,只需要播种。
黑马扬起前蹄,高大的身躯人立而起,两只粗壮的手臂狠狠地按在了阿莱莎的鹿背上。胯下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彻底勃起的马屌毫不含糊地插入。
“给老子含紧了!”伴随着一声粗野的低吼,黑马挺动那满是肌肉的粗腰。
…
时间结束了,黑马就像无数个拜访过阿莱莎的幸运儿一样,毫无存在感地离开了,只有那根尤物还能让她感受到一丝记忆的存在感。但在服务过千万雄性后,这也只不过是植物神经的机械性反应。
在马屌离开时,那颗被封闭在头盔里的脑袋发出了类似于欲求不满的急促喉音,庞大的鹿臀依然本能地向后拱着,似乎还在挽留那个带来快感和种子的热源。
很快,AI接管了这里。
“检测到受孕行为完成。启动强制营养灌输程序。”
很快,一大股粘稠的、散发着刺鼻化学营养剂气味的流食,顺着那根直达食道的粗管,如同泥石流一般暴力地压进了阿莱莎的胃里。
“咕嘟!咕嘟!”她无法咀嚼,无法吞咽,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冰冷营养液强行撑开胃袋的坠胀感。头盔里闪烁的红光冷酷地提醒着她这个文明唯一的真理:刚刚经历了交配的母体,必须立刻、毫不迟疑地为体内那可能形成的受精卵提供最充足的养分。
她不需要思想,不需要爱情。
在这个冰冷、高效的子宫里,她只需要乖乖张开腿,然后咽下食物。用不了多久,这具身体又会因为孕育而变得臃肿,为联邦诞下另一个完美的齿轮。
随着最后一口流食被强行泵入体内,阿莱莎原本剧烈起伏的胸腹慢慢平复了下来。那根高高吊起的尾巴被机械爪松开,无力地垂落在沾满精液的大腿间。清洁喷头再次探出,喷洒出冰冷切带香味的消毒水,将她私处那些肮脏的痕迹冲刷得一干二净,还带上了一如既往的妩媚香味,仿佛刚刚那场狂野的交配从未发生过。
在这个没有日夜的房间里,一切又恢复了死寂,只有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等待着下一次气闸门开启的声音。
以及门外的电子屏幕上,冰冷而精准的文字:
“母体:阿莱莎为Taur星球遭到伽马射线暴后依然存活而且能怀孕的极其少数的母体。其肩负着复兴种群的使命。任何非授权的访问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而那个白狐,只是为了提供该服务所必须支付的代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