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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gv发现扮演熟睡妈妈的是带锁的骚b雷狼龙学长-9
晚上好,我是岩重真一。
现在雷狼龙学长正趴在我身上嗅嗅,介于他已经喝醉了,我就不点出他已经全裸的事实了吧。(还是点出来了)
连卑鄙也是完成得有模有样,不愧是完美武器的受益者太刀侠呢。
雷狼龙的身体从未这样吸引我,他看起来成熟稳重,抚摸着背脊时却又像幼犬那样颤抖。
“哈啊……啊…唔。”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成了一种别开生面的调情。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学长在想什么呢?
在射过一次后我发热的大脑也冷却下来了,说到底一个醉鬼为什么要我来担心呢?
我想要拔腿走开,但酒鬼学长的嘴里还是会发出一些不省人事的叫唤。
于是我掐住他的尾巴,他顿时又用力地喘了一声。
好吧,两次鸡巴的交情,看在你给我口的份上,我会带你回去的。
我苦中作乐地想。
好想我的宝贝太刀啊。
细长的刀刃,妙到毫巅的弧度,还有登龙时那一瞬的清亮声音。
我怀念着完美武器的手感,光是想想就要硬了。
这个纯洁无暇的念头却不断地被醉鬼干扰,我不得不面对起学长这家伙真的已经醉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的事实。
好麻烦。
我给雷狼龙笨拙地套上裤子和衣服,但因为学长不是很配合,所以这个过程非常地困难。
嗯,他看起来就像被我猥/亵了一样。
我想告诉你们,周五真是个很美丽的日子。
首先,我的浪子舍友们不会呆在宿舍,会跑到外面或者回家,来和他们的女朋友腻歪并打一场爱的扑克牌。
其次,我第二天可以一觉睡到天亮,睡醒以后我会发现,我还能这样再幸福地睡一天。
我费了老大的劲把雷狼龙扶起来,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只要他踉跄一下,我就会带着他跌跌撞撞地狗爬几步并差点摔倒。
你们这些牙龙种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我们一步一停地挪向宿舍里,我报了宿舍号和名字,在宿舍阿姨狐疑地给我们开门时,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好了,接下来就是把这家伙送回宿舍,我就可以享受美妙的解禁怪了。
“……”
我颇有些无言地看着躺在黑轰床上的冰牙龙。
哦,你们俩睡一间啊,哈哈。
我看向黑轰龙,他正在用拖把清理厕所门口的秽物,看来刚刚冰牙不胜酒力,已经吐了。
我又喘了一口气,唉,不能指望黑轰龙能回答我,这家伙就差把“同学睡觉好可爱”写在脸上了。
于是我只能郁闷地把雷狼龙带回自己的寝室。
没人疼就来照顾酒鬼吧,一趟下来全身疼。
还好我们宿舍的楼梯是那种可推拉的阶梯样式,平时不用的话里面还可以当做收纳柜使。
虽然有时候容易磕到脚趾,但对于扶醉鬼来说真是挺方便的。
雷狼龙学长自然是睡我的床了,唉,其他舍友闻到他们床上有酒气的话我不就死定了吗。
我的床对他来说感觉好窄,只能勉勉强强把他塞进去,而且他的手脚都不能撑开,有点像是把一头成年龙塞到大一号的购物车里的感觉。
不管了,有得睡就不错了。
我又把他的裤子和衣服扒掉,再把毯子盖到他的身上遮住。
我可不想掀开被子闻到一股精液味道。
怀抱着一团脏衣服,我蹑手蹑脚地下床,准备和我亲爱的太刀宝贝过上二人世界。
不过这个状态和太刀在一起可不行,我去冲了个澡,给自己换上了柜子里的睡衣。
嗯,是卡皮巴拉款的,这样总能洗清我下头的嫌疑了吧。
虽然打开电脑就会发现锁屏壁纸是我的太刀TA记录呢。
我戴上耳机,冲进解禁怪的场地。
聚魔之地!
黑炎王雄火龙有一段非常帅气的开场CG,暗红色的翅膀上描绘着赤金的花纹,看上去既威严又美丽。
既然黑炎王都出了,那紫毒姬什么时候能发货呢?
涉及到怪猎的知识我就不免喋喋不休起来。
黑炎王是雄火龙的一类特异个体。
而紫毒姬则是雌火龙中的公主般的存在,以蕴含猛烈剧毒的尖刺装饰己身,飞舞时紫烟四散。
在龙姬起舞之地将飘落死亡的阴影,化为毫无活物行迹的贫瘠荒野。
恩,后面那段我不记得了,其实是我照着wiki念的。
时常记得查wiki也是太刀侠的基本素养呢。
动画结束,黑炎王张开龙口,一个火球迅速朝我飞来。
叮!我开场之前在草食龙上蹭了几下刀,迅速抬手gp,再翻滚躲开他的奇袭攻击,随后谨慎地和黑炎王周旋了一下。
和普通雄火龙不同的是,黑炎王在怪物猎人X时很多招式都会触发爆炸。
爆炸火焰吐息、后跳爆炸火焰吐息,大爆炸火焰吐息等等。
如今进入世界以后更加变态,每个招式都会附带一个“易燃”的buff,如果叠得太高,甚至可能会被一个火球携带的爆炸一波带走。
不过这对我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毕竟我好歹也是三千场的纯血太刀侠吧。
我迅速地适应着他的攻击模式,躲开一个短前摇的投技后,我算准时间,气刃突刺迅速扎进他下垂的尾巴,随后人物高高跃起,鼠标轻点后极速下落,正好劈中他转过来的龙头。
登龙!
经过四分钟,黑炎王狼狈地一挣翅膀,开始转区。
不理会他的逃窜,我收起太刀,走过去轻击交互键,剖开他被我切掉的尾巴。
啊,没有龙玉,真可惜。
我扫了一眼掉落物,果然从尾巴里大概率会剖到尾巴。虽然很倒霉的话可以切出两次翅膀。我看了一眼小地图确定黑炎王的位置,克服狂龙病的那一堆buff还在我身上闪烁着。
现在我已经完全理解黑炎王的攻击模式了,所以,模式化狩猎只是时间问题。
我追上黑炎王,在一番切居登的复读攻势下我连血皮都没掉,如今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再次飞扑躲开范围超大的核爆吐息,一边嫌弃制作组脑子有病,一边开出红刃,随着连贯的气刃突刺,战斗暴龙兽强力登龙,把黑炎王从空中击坠在地。
黑炎王哀鸣一声,我迅速补刀,将他就地处决。
随着主角一副“哎呀今天好累呀又忙了一天”的擦汗样子,我松开鼠标,坐在电脑前伸了个懒腰。
我登上那个粉色小电视app,顺便把狩猎时长拍了个屏,发布动态。
:还行,之后可以冲一下TA规则。
下面立刻清一色刷了一大串评论,我也没什么回复的心情,毕竟社交好麻烦。
重新整理一下装备,我发现刚刚我带的珠子还是太保守了,可能是带萌新太久了,连身上的广域化都没拆下来。
我“……”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个玩得很菜还爱狗叫的大剑侠。
我打开好友列表视奸,牙猎犬居然不在线。
算了,不管他,先试试理论攻略时间是多少。
我把超会心点到3,再卸下了耐毒珠,手指连点,忽然一拍额头,想起我可以直接选用个人组合。
啧,看来是喝酒喝蒙了。
重新接了个自由任务进入聚魔之地,我蹭了黑炎王两刀,迅速见切龙吼,这次我几乎是把他压着打。
你的极限在哪里呢?转区的时间可以压缩吗?中途可以打断吗?还是说有any%规则可以利用呢?
在我看来,太刀就像是一把乐器。摒弃一切天时地利的“好运气”,鸣奏者的好坏也占据了关键的地位。
我再次将黑炎王击落,轻盈的刀刃每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花,寒冷的刀线切开血肉,切开指令与代码,在巨龙的身躯上绽开一片由赛博数字构成的灿烂花朵。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的太刀玩得这么好。”
低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手一抖,虾线劈在了空地上,刃也掉成了屎黄色。
“……因为我不会玩操虫棍。”
我老实回复,嘴上回应他时动作也丝毫不乱,我想象旁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火柴人。
于是我稳了稳心态,就地翻滚躲避三连火球和龙车。黑龙歼灭刀见切变红,劈开聚魔之地的黑夜,唰一声将黑炎王的血线斩到骷髅头。
黑炎王转区,除去刚才空登的时间,理论值还要减去12秒。
我转头看着雷狼龙,他连毯子都没披,紧紧地看着我的电脑,就好像里面装了深埋多年的美酒,未解爱欲中的那一口。
他的视线看着战斗暴龙兽的装备,语气也变得迟缓起来。
“我好像,在哪看到过你。”
“TA规则榜吧,我记得播放量应该挺高的。”我随口答到,刚刚转头看雷狼龙忘记跑图了,理论值再减去5秒。
“哦。”
雷狼龙学长安静地坐在一边,我不知道他酒醒了没有,不过被人这么近距离地看我玩太刀还是第一次,我还是有些紧张。
砥石磨刀,爆桶开眠降低血线,随后gp龙吼大居合,再跟一个连贯而精确的登龙,黑炎王的尾巴也骨碌一下断掉了。
“完美的太刀啊。”雷狼龙又说。
我狩猎完以后看到雷狼龙很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他的脸上还是带着醉酒般的红色。
“呃。”我想了想,摘下耳机,对他竖起一根指头,“这是几?”
“……”雷狼龙认真地看着我的手指思考,半晌以后,他吐出一个肯定句,“这是手指。”
“喝醉了就回去睡觉。”我说。
“我不要。”雷狼龙认真地回复我,随后他整个人凑近电脑,用爪子不停地抚摸[战斗暴龙兽]的形象,似乎想要把它抠下来。
“……?”我纳闷地把他摁回凳子上,喝醉了就是好,反抗也没什么力气,“你干嘛。”
“我喜欢这个。”雷狼龙说。
玩怪物猎人入魔了吧,我耸耸肩,也不想搭理他了,径直走到卫生间去上厕所。
雷狼龙看起来也玩怪物猎人,不知道他打得怎么样,如果不猫车的话我倒是会欣然接受的。
放水之后,我按下冲水键,哗啦哗啦的声音暂时把我的思路打断了。我推开门,想起我的座位旁边还有个醉鬼。
雷狼龙果然没有老实地坐在座位上,他距离极近地盯着我的装备看,似乎想偷窥到我人物模型的里面。
不过就算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模仿我穿搭的人也有不少,但这个名字所带来的记录却没有人能复刻。
战斗暴龙兽。嗯,其实是我当时懒得想名字随手在数码暴龙里抄的,不是因为我是龙性恋。
不得不说经常跳街舞的人身材真是不赖,我这个视角还能看到他翘起来的大尾巴,以及下面浑圆紧致的臀部。
他趴在电脑前观看的动作导致他把那一张一合的穴口露了出来,有点像在勾引我部位破坏。
“看什么呢你。”我问。
“看天尊。”雷狼龙的语气还是有那种酒蒙子的平直感,有点梦呓似的尾音。
“挡住我刷黑炎王TA了,上去睡觉。”
我坐了回去,把他挤开。金奥加学长有点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把他的大脑袋放在我肩膀上。
“我想看。”
即使性感裸体雷狼龙在你旁边也不为所动吗,岩重真一你这家伙……
我猜大家应该会这么说,但比起刷片来说,美色的诱惑又算得了什么。
我会玩一辈子的太刀的。
“天尊,我真的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你。”雷狼龙说。
“那可能就是救援队吧,我经常会去带萌新的。”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顺便带上了我的掠夺猫,准备去搜刮黑炎王的素材做新武器。
唉,说到底我为什么要理一个醉鬼呢。
叫我天尊的人太多,我已经免疫了。
如今不过是语音播报的形式罢了,我很快就能习惯。
我移动了一下鼠标,雷狼龙熏人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好像一团移动的火那样,或许这家伙其实是雷火双属性吧。
“你下面那根顶到我了,缩回去。”
“……唔。”
雷狼龙不依不饶地靠过来,就好像要把他自己变成人肉靠椅那样,用他的臂膀、他的全身和他的尾巴紧紧地卷着我。
害我登龙登到核爆上了,给我道歉。
“你到底要干嘛。”
“我在汲取你的下头能量。”
“……?”我眉毛狠狠跳了一下,看向他的脸,“什么意思?”
“你说话好让人阳痿。”雷狼龙慢慢舔了我一口,我脸上又是带着酒液的口水味了
他又舔又是蹭的,胯下的那一大根已经涨大到了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程度,就像红刀在不断地对我的屁股气刃突刺一样。
这样一闹我也没心情打怪物猎人了,只好把电脑关机,把雷狼龙推到一边,爬回床上去睡觉。
“我睡哪里?”雷狼龙学长眼巴巴地看我,有点像狗。
“关我屁事,我哪知道。”
我裹着枕头翻了个身,管他呢,反正不是我的问题。
“那我要和你一起睡。”
雷狼龙凑过来,巨大的躯体蛮横地压在我的身上,我一下差点没喘上气,有点像我被他的尾巴大下砸了。
“能不能滚去其他地方睡。”
我有点无力地抵住他结实的大胸肌,让他不至于把我压死。
我作为社恐已经尽力说话了,可能是我觉得他真是一条狗,所以可以多说几句。
“不要。”雷狼龙用力蹭着我的胯下,那条热乎的舌头又探了过来,胡搅蛮缠地和我再次吻在一起。
我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承受着这个更加肆意蛮横的吻,像是侵略,那种饱含喜悦的征伐,践踏着我的舌苔与牙齿。
他的尾巴砸到床杆上发出碰碰的声音,但他一点都不在乎。
“……如果我的床塌了我就杀了你。”我顶开他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哈,哈啊,你这样说,让我好兴奋。”雷狼龙蓝色的瞳孔像是要吃人的一对宝石,他的口水顺着舌头滴下来,吧嗒一声溅在我的脸上。
“尊……我的头好痛,我…尊。”他捂住头,像是在这场拉锯战中逐渐被抽干了力气,就倒在了我的身上,呼呼大睡起来。
这语气怎么有点蛋疼的熟悉感呢。
好消息是这家伙终于睡着了,我也实在是累得不行,我尽量侧过身来,让自己能呼吸得舒服一点,结果好像变成了被他怀抱的小娇妻。
“……”算了,我要睡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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