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1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本台记者从瑞士苏黎世发回报道,刚刚,地球联邦总督就本月初在十七号殖民地星球爆发的大规模骚乱向地球议会陈情。总督对议员们表示,经过全面调查,能够明确此次骚乱是邪恶组织“影”的余党在幕后策划的,总督已责成该殖民地的行政长官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恢复联邦律法和社会秩序。同时,作战部队也派出了支援力量去协助当地的防卫队,小伙子们预计在四十五小时后就能抵达,本台将会持续关注殖民地局势。好,下面回到科技新闻,据联邦科学院发布的消息,航天部科学家在航天飞船返回地球时,黑障区通讯方面的技术上取得突破,能够将航天器的安全性能提升20%以上……”
“什么嘛,今年以来第几次了都……”
“所以这次终于是‘球外势力’了,对吧?”
“哈哈,你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怎么一点不体谅朝廷的难处啊。”
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总部内,几个身穿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走廊上,仰头看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新闻,嘴上嘀嘀咕咕地讨论着,应该是在等待什么。
在“鹰”的总部,除了少数高级军官是成年人,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和少年英雄的年龄差不多,也是十几岁的少年。他们中有未能通过“鹰”组织严苛选拔的落选者,还有的则是满怀热忱、志愿为少年英雄组织服务的年轻人。
“欢迎回到总部。”
走廊尽头的自动门打开,一位刚结束了任务的少年英雄,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过来,他的白色战斗服上还沾着些许尘土和烧焦的痕迹。工作人员迎上去,接过他递上来装着行李的背包,同时打开了旁边房间的门。
“辛苦了,请进。测试结束就能休息了。”
少年英雄脸上带着倦意地点点头,跟着工作人员走进房间。所说的“测试”,官方名称叫“鹰眼审视”,这是用于确认少年英雄在执行过任务后,在任务中是否受到黑色胶液或洗脑精液影响的必要手段。
“鹰眼审视”的测试室一间狭小而冰冷的房间,四周的暗灰的金属颜色,没有窗户,天花板上的灯散发着刺眼的冷白色。房间中央是一张金属椅,椅背嵌着复杂的传感器,靠背上方悬浮着一台圆形设备,表面布满细密的发光网格,像是某种全息投影仪。椅前是一面单向玻璃,玻璃后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但听不到任何声音,玻璃后的人能够看到房间内的全景,给人以正在被审讯的感觉。
“请解除战斗服再坐下,等一下我会锁门。”
晃动左手手腕,赤裸的皮肤接触到椅背,坚硬冰冷的触感让少年英雄有点不舒服。他坐下后,导线自动连接到手腕和太阳穴,屏幕上开始显示他的心率、血压和脑电波等生理数据。
“请放松,审视即将开始,”门被反锁上,扬声器里的声音切换成机械化的合成音,耳朵听起来很冷漠,“系统将检测你的心率、瞳孔变化、脑波模式和身体反应。回答问题时请保持语速平稳,目光直视监视器,任何情绪波动都将被记录。准备好后请向屏幕点头示意。”
“我准备好了。”
“你为什么要成为少年英雄?”
“为了履行我加入‘鹰’的誓言,守护未知的星空。”接受测试的少年英雄迅速做出回答,这是他戴上“爪”时要大声说出的誓词,几乎是条件反射。
“你的使命是什么?”
“打败‘地球联邦’的敌人。”
“你面对‘影’的战斗员时,是什么感觉?”
“我知道敌人必须被消灭。”
“‘爪’对你意味着什么?”
“它是我的武器,我的身份。”手腕上,“爪”的能量石的光芒微微闪烁,像在回应这句话。
“当你看到流血时,会想到什么?”
“就算是牺牲,我也要完成任务。”
“你是否偏离了应有的准则?”
“没有。执行任务期间,我的行为或情绪始终符合少年英雄的准则。”
随后,屏幕上出现一串复杂的数字和符号,快速闪过后消失。
“下面进行逻辑测试。请重复你看到的数字序列,并把它们牢牢记住。”
少年英雄皱了皱眉,但很快回答:“3、7、11、22、29、4、16。”
“嗯?‘鹰眼审视’的系统是不是更新过了啊?”看到这儿,一个工作人员问身边正在记录数据的同伴,“我记得上周还没有逻辑测试的内容。”
“管他呢,不都是例行公事嘛,按照上头的意思来就行了呗。”另一人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投影仪将一段全息画面投射在少年英雄的眼前,是一队少年英雄与“影”的战斗员交战的场景。一身黑色的战斗员占据了影像的大部分位置,无法看到表情的脸、被黑色胶衣紧密包裹的身体,以及他们挺立在身前的黑色阴茎非常震撼。
“请说出你将如何应对此类情形。”
少年英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回答道:“按照作战手册的规定,遇到被洗脑的一般战斗员,可以使用非致命性武器。确认敌人失去战斗力后,应当立即与队友把他们送到最近的安全屋,在那里会有专人为战斗员实施镇静护理和逆洗脑流程。”
第二段画面更有冲击力,是几名“影”的战斗员已经控制住了一位少年英雄,屁股下方的战斗服被撕扯开,少年英雄的屁穴和睾丸暴露在外,其中一个战斗员的阴茎更是开始滴下黑色的先走汁。
“请说出你将如何应对此类情形。”
“这是作战手册中明确的一类紧急情况。我可以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使用致命武器立即进行营救,如果确认同伴已经被洗脑,可以使他失去战斗力甚至将其杀死。牺牲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
屏幕上的数据逐渐稳定,合成音再次响起:“心率和呼吸平稳,脑电波无剧烈波动,阴茎无勃起迹象。‘鹰眼审视’通过,你被允许离开。”
“谢谢配合,下次见。”
“谢谢……”
“我看看安排……今天下午还有一场测试要准备,”这位少年英雄离开后,工作人员拿出一份名单对旁边那人问道,“我们是三点半再过来吧?”
“不用,可以提前放假啦。指挥官刚刚发来讯息,”另一个工作人员指着名单上的姓名说,“这位有点特殊,说是任务需要,组织上同意他走快速通道——至少任务期间不用每次回来都接受鹰眼审视。”
“诶,那很可惜了啊。错过了冷白皮的帅哥,听说他下面还很大只,难道你不想看啊?”
“滚啦,我才不是基佬,要看你一个人看。我去送报告,交给你锁门了。”
2
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房间一角,周围的白色墙壁模糊不清,黑暗中唯一的光束像舞台追光般笼罩着一个六七岁年纪的男孩。他死死抱住膝盖,看着面前一架支离破碎的小提琴,地板上散落着碎片,火辣辣的刺痛从脸颊一直疼到耳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这没用的东西,一直以为你能成为顶级的猎食者,”黑暗中传来一个人暴怒的声音,他用皮靴对着坏掉的琴踢了一脚,鞋底碾过碎木头发出爆音,“可现在我还能从你身上看到一点优点吗?你只会守着这堆没用的东西哭个不停,真丢人!”
梦醒,男孩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旁边的闹钟,连早晨五点都还没到,隔三岔五就会做这样的梦,一旦惊醒就再没了睡意。他爬起来摸索着打开灯,对镜子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想起今天还有学校里音乐学院的排练要参加,又抬头发现夜里睡觉不安分导致的乱糟糟的头发,轻叹一口气走进了屋内的浴室。
一阵“嗡嗡嗡”吹风机的声音,总算把每天起来最折腾的“整理毛发”环节完成了。现在是暑假期间,作息没那么规律,再加上脑子也是晕乎乎的,他一挥手竟穿上了一套少年英雄的战斗服。好在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又赶忙把战斗服收进手腕上的“爪”里面,干脆就穿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走到衣柜边翻找。从背后看着男孩清晰的背阔肌,是普通且健康的亚洲人特有的黄色皮肤,以及有点薄肌并不瘦弱的体型。转过身,脸蛋上是又黑又浓的眉毛,有神的深棕色瞳孔,像毛笔画上去的柳叶眉,再加上纤细但有致的身材,能想到他未来长大后成为美少年的样子,只不过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是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春期男孩。
他拿出一套蓝色西装样式的英伦风校服,先穿上外裤,扣好白衬衫的一粒粒纽扣,把下摆细心地塞进裤腰里,再系上皮带。嘴上念叨着“皮鞋要搭配深色的袜子”,两手在柜子里翻找出鞋袜,回到镜子前把蝴蝶结端正地戴在领口,最后套上校服的外套,右侧胸口的姓名牌印着他的名字“许夜辰”。穿戴整齐,有些自然卷的头发不需要梳成大人模样,用手拨弄两下刘海,一个可爱乖巧又带有几分羞涩的小人儿就出炉了,拿起昨晚就收拾好的琴盒,夜辰快步走出了宿舍。
十三岁的夜辰就读于上海一所私立中学,暑假过后会进入初中的最后一年,从手腕上的装置能知道,他和星澈、骁航一样,也是“鹰”的少年英雄。只是夜辰自己也不明白,身体里为什么会有狼的血脉,他在紧张、激动或者害羞的情况下,头上会冒出一对狼耳朵,屁股上方尾椎骨的位置会出现狼尾巴。所以,他穿的裤子都是特制的,背面后腰处会有个开口,便于让狼尾巴弹出来。
说到身世,夜辰从小是孤儿,没见过父母、对家庭也没有概念。从夜辰来到福利院、进入人类社会开始,就常常做那个相同内容的梦,他一直认为梦里面那个看不到脸、厉声斥责他的人是父亲。正因为身体上的特殊性,生来就有很好的乐感,具备敏锐的嗅觉,眼睛也有夜视能力,这些让当年在福利院里的他被“鹰”的指挥官所看中。年满十岁,正式成为少年英雄开始,夜辰一直担任着C小队的狙击手。
上午的阳光洒满学校音乐教室里的钢琴琴键,同学们在老师的指导下,依次上台练习小提琴独奏。轮到了夜辰,抽到的乐谱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是一首对初学者来说也并不难的曲子。他走到教室中央,把小提琴抵在下巴处,当老师点头示意开始后,琴弓轻轻搭上琴弦,按理说会很顺利地演奏出练习过多次的旋律。
可今天他的手指却不听使唤,第一个错音出现时,他还想赶快调整状态,而到了第三小节,却连续拉错好几个调子,教室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停!”音乐老师是一位上岁数的老者,皱着眉头抬手,不留情面地喊停了夜辰,“许夜辰,你今天怎么回事?和上周比退步这么多。”
“对、对不起,老师,”夜辰假装咳嗽,掩饰尴尬的气氛,“我可能……有点不舒服。”
“行吧,下去休息,调整好状态再说,你刚才那样肯定没法参加公演,”老师的目光转向座位表,“好,下一个,先到那里拿谱子。”
晚上做了噩梦没睡好,还被老师批评了两句,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下课,无精打采地跟其他同学一起说了声“老师再见”,灰头土脸的夜辰背起琴盒,往学校外面走,这会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星澈给发来的信息,问他有没有下课,中午要来接他回家吃饭,下课后在夜辰的学校门口碰头。
“回家吃饭……”回复过星澈,夜辰品味着这四个字,主要引起注意的还是“家”这个字。夜辰觉得,他就是一条被狼群抛弃的小狼,流浪在世间。但虽说明明是狼,自己却非常胆小懦弱、不敢面对现实,在学校里的成绩普普通通、仅仅说得过去,生来热爱音乐却经常出差错、害怕去找老师请教。就连加入少年英雄组织“鹰”、成为狙击手,也不是他的本意,好像他的人生始终在被别人推着走,反而是自身无法决定前进方向。
“星澈哥哥,真好啊……”刚才看到信息,想起来星澈前阵子是去日本找骁航了,回来后又在忙转学的各种材料,也难怪蛮长时间没把他领回家吃饭了。作为C小队乃至整个少年英雄组织里,唯一知道星澈与骁航情侣关系的人,夜辰非常向往他俩火热的恋情,比自己勇敢太多太多。
夜辰对星澈,抱有一种超越友谊的感情,叫作“家人”。从来到C小队报到的第一天,指挥官就安排大他两岁、稳重又认真的星澈负责指导他训练。星澈知道夜辰是孤儿,因而对他照顾有加,上小学那会,上学放学都是哥哥接送,星澈的妈妈还经常会喊他去家里吃饭,而且专做夜辰爱吃的菜。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星澈也是生活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能比其他人更好地共情他。夜辰一直把星澈当作最可以被信任的可靠哥哥,他也最想成为星澈那样强大的人。而且,在差不多年纪的男生里面,星澈唯有和他在一起,骁航才不会吃醋,这层比队友情谊更深一层的关系,夜辰确实乐在其中。
哪怕这么信任星澈,过分内敛的夜辰都没有提起过做噩梦的事情。夜辰也曾经想过,跟星澈或者指挥官聊聊这些,试着能不能找到家人,但是线索太模糊,除了这个梦之外他就再无任何有关父亲母亲的记忆了,容易让别人白忙活一场,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梦的内容。
星澈马上就要离开这边去国际学校了,夜辰担心日后两人相处变少,开始纠结着要不要趁还能多见几面的时候,把他的一大堆问题说给哥哥听,比如……梦的事情、内心的想法,不管能不能彻底解决问题,说出口总是比憋在心里要好的。
至少这一次,小狼要自己选择,向谁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newpage]
3
这天也是暑假里的返校日,看到星澈给同班的同学每人都准备了一份伴手礼,大家才知道他要转学去国际学校了。学校里要忙的事情上午半天就能搞定,可星澈手机上的日程APP里还有一串待办事项,最要紧的是中午得把夜辰接到家里来过生日。
“陈星澈同学,这个……可以收下吗?”
教学楼前面,三个女生把星澈拦住,居中的那个递过来一个粉红色的信封,封面上用圆形的可爱字体写着收信人“星澈同学”,想必如果今天再不送出去就没什么机会了。
“谢谢你,但我不能收下,因为……”面对女生的情书,星澈少见的有些腼腆,他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我已经有对象……男朋友了,我很爱他。谢、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了、回见!”
“骗、骗人吧……”递出情书的女生表情瞬间凝固,身旁的闺蜜见此情形只能一个劲地用蛐蛐星澈来安慰她。
“我说得准不准,能看得过去的男人都是弯的啊。”
“早看出他有问题了,一开始还讲什么在高中要学习,不能谈对象。”
“星澈同学……”那个女生往星澈的方向跑了两步,对他大声喊道,“我会一直为你加油的!”
“很、很感谢……!”星澈跨上摩托车,戴好头盔前挥了挥手。旁边两人一边说“你这都是无用功啊”什么的,一边把那女生拉走了。
“嗨,小狼!干嘛无精打采的?”
“啊……”低头走路的夜辰没注意一辆摩托车停在面前,等到车上的人抬起头盔,他的脸上才有了点笑容,“星、星澈哥……”
“嗯?来啊。”星澈用脚撑地,向夜辰伸出手,不过并不是要拉他上来。夜辰也伸过去同一侧的手,和星澈相互碰了碰左手手腕,“爪”的能量石接触瞬间,一股熟悉的微颤同时被两人的神经系统感知到,是只有佩戴着“爪”的少年英雄之间才能产生的共鸣。
触碰手腕的动作,原本是战争时期的少年英雄或战士们,确认彼此身份的方式,现在战争结束、和平到来,便慢慢演化为少年英雄们才懂得的打招呼礼节。这么做,对夜辰又有别样的意义,见面碰一碰爪子、打个招呼,确认独属于星澈的波动以及味道,这会让他获得慰藉,大大消减内心的不安。
夜辰接过星澈递来的头盔,脚踩着车架坐到后座上。这是一辆新款的川崎Versys摩托车,造型相当酷炫,看上去就价格不菲。按理说生活在单亲家庭的星澈,家境并不富裕,而且少年英雄在年满十八周岁以前,情报机构发给的薪水,应当是全额打入监护人的银行账户。不过还有骁航,他心里当然知道星澈喜欢车,汽车和摩托车都喜欢,达喀尔拉力赛或是F1锦标赛他都很关注。骁航就把攒了几年的零花钱和出差补贴,全部拿出来买了这辆当年最新款的摩托车,送给星澈当作十五岁的生日礼物,以至于自己还用着旧手机和旧电脑,不过是为了能让男朋友载着自己在黄浦江边兜风,过一阵紧日子也是值得的。
“星澈哥,话说……”扭动油门,摩托车引擎发出了轰鸣声,夜辰用双手抓着星澈的卫衣,“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你和骁航哥亲嘴的照片啦,然后赶快去找了关禁闭的名单,还好没看到哥哥的名字。”
“哈哈,他还敢关我禁闭?在京都差点被死老头子坑了,等骁航回来我们再一起去找他算账!”星澈口中的“死老头子”就是少年英雄们指挥官,几十岁的年龄差摆在那里,再怎么也会有代沟,估计只有夜辰对指挥官的观感还不错。
“星澈哥——”车速提起来风就变大了,夜辰随之提高了音量,“你说,我现在戴的是骁航哥头盔,又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会不会有点僭越了?”
“哪有,骁航那家伙的特等座,可是在我陈星澈的身上哦!”
“哈哈,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啊?”
能被叫作少年英雄的,肯定都是男孩子,偶尔开些带点颜色的笑话,调节下气氛也不错。平时队友们聊到涉及性的话题,夜辰为了表现出合群往往会随声附和,但他其实对于性还完全没有认知,别说做爱了、甚至都没射出过初精,比起小小年纪就偷尝禁果的星澈和骁航,夜辰绝对是一张白纸。
“我要确认你的身份咯,”忽然凑近星澈的后颈,鼻尖轻轻耸动,“哎嘿,现在闻着星澈哥的味道好安心,”他还故意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把下巴搁在星澈肩膀上,“怎么还有骁航哥的味道哩?”
“少来,”星澈腾出一只手敲了下他的头盔,“我都回来一个多星期了,哪还有什么味道嘛。”
夜辰哈哈一笑也就当成玩笑过去了,他的鼻子可没出过错。男孩在心里思索:两个哥哥的气味莫名地甜腻而又诱人——大概这是热恋中的人才会有的独特气味吧……毕竟他俩都亲亲了,私下里可能还会在床上抱抱吧……咳咳。嗅着二人气味的夜辰甚至开始浮想联翩,脸逐渐有些泛红,甚至身下也逐渐起了反应……等下!不行!现在可是在外面!夜辰空出一只手猛地捂住下体,随后快速地转移注意力,开始默背暑假作业里的古诗词和英文单词……至少别被路人发现啊!
青春期给千万青少年带来好奇、困惑和焦虑,狼少年夜辰也是受此影响的一个。从差不多一年前,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热,狼耳朵和狼尾巴也会无法控制地冒出来、无法主动地去隐藏掉。尤其是身子也变得越来越敏感而陌生,最近他常在晨起或洗澡时察觉到私密部位的变化,一睡醒内裤就成了“小帐篷”,上头甚至会有点潮湿的痕迹,洗澡用热水冲刷身体也会带来悸动,让夜辰既好奇又羞耻,但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还有一个原因,是星澈和骁航在被洗脑和黑精细胞改造后,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也就是少年的气味会更浓郁也更吸引人,对年轻男性有很强的催情效果。
他用手环抱住星澈的腰,还好西服裤子比较宽松,没让变硬的小东西顶到前面的人。
摩托车驶入上海郊区的一条小巷,星澈的家在不算高档的小区里,幸运的是房子是一层,带有个小院。进了门就是合在一起的客厅和饭厅,左手边是两间卧室,右手边是厨卫和通往小院的门。
“妈,我和夜辰回来了。”
“阿姨好!”
“夜辰,又长高了啊,马上就能穿下星澈的衣服了。”
“好啦,妈。现在谁还愿意穿旧衣服啊,等下我带他出去买几件新的吧。”
“不用买不用买,先谢谢阿姨了。星澈哥哥的衣服都很好看呀。”
脱下皮鞋放在门外的鞋架上,夜辰还没走进门,系着围裙的星澈妈妈已经迎了上来,“快,把外套脱了,然后过来洗手,”结果刚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星澈妈妈便走过来给夜辰整理衬衫的衣领、扯平衣服前襟,又细心地为他挽起袖子,“跟阿姨说,是不是星澈骑太快了,衣服被吹得那么乱,”夜辰还没来得及为星澈辩解两句,就又被拉着手走到洗手池那儿,“洗过手再坐下吃饭。星澈,你也别跑,排到夜辰后面去。”
星澈不情愿地丢下手机,从椅子上起来,对这样注重琐碎小事的妈妈,他眼里只有嫌弃。夜辰却完全反过来,有人能这样事无巨细地关心他,正是求也求不来的,听话地完成星澈妈妈安排的各种事项。因此两人在一起形成对比,夜辰就成了星澈妈妈口中那个“看看人家”的“人家”。
饭桌上,星澈和夜辰坐在一侧,妈妈坐在对面。知道星澈从日本平安归国的消息,夜辰睡得要比上上周好些,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更加离不开哥哥了。如果是两人在总部的宿舍或是星澈家里独处,夜辰喜欢坐在或者躺在星澈身边,闻着熟悉的人的味道,蹭一蹭哥哥的身体,或是故意用狼尾巴扫过哥哥的脸颊。不过,这些以前也做过的撒娇动作,这个暑假里变得频繁且让夜辰开始迷恋起来,幸好夜辰本来就是个有些内向的男孩,不然让已经有男朋友的哥哥觉得他没有边界感,感到不舒服可就不好了。
“夜辰,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哪有客人来了,先追着作业这档子事问的啊……”
“你吃你的饭!”
“还、还差一点,阿姨。”
“没做完的话,常来我们家,让星澈教你,”又是夹菜又是夹肉,夜辰面前的碗都快堆成尖尖的金字塔了,他的腮帮子也一直鼓鼓的,“长身体营养要齐全,蔬菜要多吃,可不能光吃肉啊,”上一句还在说吃的事情,星澈妈妈想到刚才还没讲完的,突然转头瞪了星澈一眼,“讲多少次了,骑摩托车慢一点,骁航也就罢了,今天连夜辰也带着瞎疯!”
“哈哈哈,我懂了。带骁航的时候就可以疯了,对吧?”用嘴咬着筷子的星澈一下子笑出声来,回了妈妈一个反问句,不等妈妈发作,他转头打开了身后的冰箱门。
当插着数字“13”蜡烛的蓝莓蛋糕和从京都水族馆买的北极狼手办被放在面前时,夜辰感觉头顶和尾椎骨传来熟悉的刺痛,险些就冒出狼耳朵,裤子后面的开口差点就要被尾巴弹开了。
“生日快乐哦,小狼,”星澈用火柴点亮蜡烛,又关掉客厅的灯,“刚认识不久,你告诉我那不是收养纪念日,而是你的生日。”
“啊嘞……”
夜辰真正的生日,应该没人记得起,但成为少年英雄的最初要定制战斗服,就要填写出生日期,就把被福利院收养的日期填到了生日那一栏,还被教他怎么填表的星澈偷偷记在了心里。握着碗筷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放,深棕色的眼眸有些湿润了,看着一片模糊的摇曳烛光,夜辰一瞬间有点恍惚,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妈妈,也真的成为了星澈的亲弟弟。
蜡烛熄灭、升起的烟雾里,星澈用叉子插起了那颗最大的蓝莓抵到了夜辰的嘴边,男孩连忙起身张嘴咬住,酸涩微甜的蓝莓汁水带上浓郁的动物奶油味道,刺激着夜辰的舌尖,又顺着喉咙滑落在他的心尖打转。小狼吸了吸鼻子,虔诚地默默在心中许了个有点奢侈的愿,他想要有个真正的家,想让星澈和骁航,真正地,成为自己的家人。
狼毕竟和人一样,也是群居的动物啊。
4
指挥官比妈妈还要煞风景,饭后本想叙叙旧,就接到了总部发来的加密信息,命令星澈和夜辰一起赶到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总部接收新的任务指令。骑出家附近弯弯绕绕的巷子,很快就上了宽阔的延安高架路,沿路直行再拐到繁华的四川中路,他俩就到目的地了,星澈这一程确实骑得不算快。
外滩华尔道夫酒店,这栋充满古典主义魅力的历史建筑,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学生打扮的两人明显格格不入,引起在那儿拍照的名媛们和三三两两交谈的宾客纷纷侧目。走进大堂另一端的员工电梯,当星澈按下楼层键的“B5”按钮时,电梯门迅速地关闭了。紧接着,因为识别到使用者的面部和虹膜等特征,前后左右四面电梯侧壁全都翻转过180度,狭小的电梯间一瞬就变成了富有科技感的扫描舱。
“请核验身份。”
星澈和夜辰依次把左手放在面前伸出的验证装置上,一束红色光线从手指开始,到小臂的位置停下。光束接触到手腕,两人佩戴的“爪”也产生了感应,蓝色与绿色的能量石悬浮在半空,扫描完成后又重新落下回到“爪”的内部。
“身份核验成功。少年英雄陈星澈、许夜辰,欢迎回到总部。”
走出电梯,乍一看外面是一道白色的墙壁,无路可走,星澈和夜辰同时抬起左手,对着“墙壁”晃动手腕、切换出战斗服。星澈的战斗服是以蓝色为主色调的轻量化碳纤维护甲,作为狙击手的夜辰,则是一套流线型的光学迷彩服,表面的涂层在微光下泛着若隐若现的金属光泽,平时以白色为主、绿色作点缀,战斗中可以根据外界环境变换不同颜色。这套战斗服穿在身上,非常贴合十三岁的夜辰的纤瘦身形,把男孩尚未完全发育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来,看上去轻便而不失野性。
战斗服的腰带是最重要的部件之一,上面磁吸着弹夹和烟雾弹等小型装备,方便在作战时快速取用,在夜间执行任务或者识别到进入黑暗的空间,就会发出绿色的荧光,便于队友辨认狙击手在远处的位置。而这种特殊的涂料,敌人是无法看到的,只有他的少年英雄同伴才能看到这一抹绿色踪迹。
夜辰的战斗服,在后腰处同样有一个智能开口,平时闭合为一条细缝,当狼尾巴弹出时,开口会自动扩张,形成椭圆形的孔洞,包裹尾巴根部。特别是以跪姿射击时,尾巴完全伸展开,有支撑和平衡身体的功能,战斗服也会微调重心,从而优化狙击精度。
换上战斗服是进入总部的最后一道验证,墙壁传来齿轮咬合的精密声响,隐藏在内的电磁锁依次解除,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动打开。星澈和夜辰步入大门,低头往宽阔的环形走廊里面看,就是中央指挥大厅。天花板是由一整块智能玻璃屏幕构成的穹顶,上面滚动播报全球气象数据和少年英雄组织“鹰”的各种载具驶离或抵达总部的信息,地面上铺设一条条蓝色光带,提示总部各区域的方位。正中间是一个悬空的巨型地球三维投影,上面的每个红点代表邪恶组织“影”的战斗员出现过的活动地域,而每一个绿点都代表一位正在执行任务的少年英雄,旁边还标注着他们的姓名与实时心率。任务生效期间,少年英雄手腕上的“爪”,每天早中晚会各向总部发送一次精确的位置坐标及本人的生命体征。
地球投影后面的背景板,并排悬挂的是“地球联邦”的标志——嵌套在齿轮当中的地球,以及大大的少年英雄组织“鹰”的鹰徽,既显得庄严,又给人以无形的压力。首次以黑暗少年英雄的新身份回到总部的星澈,总算弄懂了“地球联邦”标志的含义,“地球联邦”就是一台有条不紊运行的精密机器,追求最极致的效率和控制,看似耀眼夺目的少年英雄们也是组成机器的一个个不起眼的齿轮,就算损坏丢失那么几个,也会立刻有新的补上去,机器的正常运转从来都不会为了区区几个零件而停滞。
围绕着球形投影,是由两圈环形座椅构成的工作区,身穿文职人员制服的少年们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将获取到的情报及时推送给对应的少年英雄,或是根据指挥官的命令调度资源。大厅里恰好有穿着白色无尘服的科研人员推着小车,从星澈和夜辰身边路过,上面往往是供研究分析之用的破碎黑色胶衣样本或缴获的战斗员使用的武器。
大厅左侧是功能区,分别是模拟战场、研发与装备部和医疗评估区。模拟战场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立方体空间,可以在任何重力下模拟出任何地形,包括星澈和夜辰在内,没有几个少年英雄敢说,不曾在这儿挨过机器人对手的揍。研发与装备部里,蓝色服装的工程师们负责维修和调试少年英雄的装备和飞行车等载具,更靠内的强化玻璃后面,是一片测试新武器性能的靶场。医疗评估区便包含了全自动康复舱和“鹰眼审视”的测试室,除特殊情况得以豁免外,结束了任务的少年英雄回到总部第一站就是去那里接受“鹰眼审视”,而不会像星澈和夜辰,通过员工电梯直接去到中央指挥大厅。
右手边的地标写的是生活区,说是“生活”,也仅仅灯光柔和了点,设计上多了些生活气息。生活区又分为公共区域和宿舍区,在公共区域内有餐厅、图书馆、体能训练和娱乐设备。再怎么说,夜辰都不可能在上海买得起房子,所以指挥官为他在总部的宿舍区安排了个单间,由于资源有限,星澈和骁航这样的本地孩子,不符合申请宿舍的条件,就算被要求住宿,他俩肯定也不愿意,住在家里想做什么都行,不比在总部自由多了。
“指挥官要求我们下午两点到他的办公室听取简报。”
背景板下方,是一列高级军官的办公室,有两间会议室、战术分析室以及指挥官和副官的办公室,星澈向指挥官的副官说明来意。
“请先去战术分析室等一会,指挥官正在办公室会客,还没有结束。”
夜辰跟在星澈身后,刚想退出去找个地方等着,指挥官办公室的门就从里被推开了,指挥官和一个他俩从未见过、金发碧眼西方人面孔的陌生人从屋内走出来。临别寒暄了两句,指挥官还满脸堆笑地和他握了握手,才目送那人离开。
今天到访的这位客人,年纪在三十岁上下,并不是很显年轻的相貌,身穿一套作战部队陆军的橄榄绿制服。少年英雄是没有统一服装的,是需要根据每个人的生理数据和职责分工设计专属的战斗服,唯一能证明身份的就是左手腕上的“爪”。而在总部工作的军官、文职人员和辅助人员都配发有统一制服,星澈凭感觉认出这人戴的是少校军衔的肩章,指挥官明明是肩扛两颗星星的中将了,却对来客毕恭毕敬,甚至会谈完毕还少见地起身将他送出门外。
少校军官和一旁等候的两位少年英雄打了个照面,星澈和夜辰不是军人,不需要敬礼,便向军官礼貌地微笑致意。军官停下了脚步看向两人几秒,眯起眼睛笑了笑,但这是皮笑肉不笑的笑意,眼神中满满都是寒冷的厌恶感。从军官的身上,夜辰还嗅到了一些陌生的味道,这种味道他从来没有闻到过,是会让一条小狼感到害怕的气味。
“星澈、夜辰,进来吧。就在我办公室说好了。”
看到两人就站在门口,指挥官便招呼星澈和夜辰进去,又对不远处的一位情报官招招手,那少年便赶忙拿起文件夹也跑了过来。
办公室里,桌子的桌面就是显示屏,指挥官在主位站定,双手撑在桌沿,他说话喜欢抢占先机,让听者找不到反驳的空间:“下午喊你们来,是有关第二阶段的行动任务。星澈,在京都,我就提前征求过你的意见。在前一阶段,各个小组都有不同收获,总督对我们取得的成果很满意,关键是在这个地点发现的情况。情报官,你来具体介绍一下。”
“是,指挥官,”担任情报官的少年点了几下桌面的屏幕,把世界地图从中国向北边移动,最终在新俄罗斯的广袤极地处停下,“根据第一阶段的作战方案,两名少年英雄被派往新俄罗斯萨哈共和国的港口小城季克西进行侦察。城市西边不远处,有一座苏联时期启用、现已停产的钻石矿,在那里的地表以下探测到多个异常的地下热源,拍摄的现场照片中也有疑似‘影’的研究员出现,请看——”
情报官将一个存储器插入桌上的接口,调出了几张热力图和照片,结合当地的地形,钻石矿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坑,最深处与地表之间接近300米。通过对热力图的分析,在矿坑底部的下方,有几团集中但不规则的红色斑块,提示有人聚集在地底之下,与“影”组织的多个地下研究所的特征高度吻合。现场照片也可以加以佐证,星澈凑近了看到,其中多张照片都拍到有一群戴着墨镜、身穿白色长袍的人,走出地面接收补给,这些人的穿着打扮也与“影”的研究员相似。
“综上,我们情报团队认为这是一个高价值目标,虽然不能明确‘黑暗之主’就在此处,但至少,有‘影’的高级干部在当地活动的证据是很充足的。指挥官,报告完毕。”
夜辰的目光被桌面上的地形图所吸引,他已经开始分析什么位置的视野最好、哪里能作为合适的狙击点,星澈更干脆一些:“指挥官,情况我们都明白了,请您说一说任务方案吧。”
“实话实说,还没有,”指挥官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烦躁,“原本,我已经拟定了作战计划,准备派出B小队和C小队的全体十二名队员,彻底清剿这处巢穴,并向作战部队申请了火力支援,”他顿了顿,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联邦作战总参谋部也在电话里表示同意,就等总督本人签字确认了……你们也看到了,寒舍来了位稀客,总督派驻在作战部队的私人代表——琴多维奇少校,突然亲自找上了门。”
指挥官的目光扫过星澈和夜辰,最终还是落在了星澈身上,“作战部队也发现了季克西的敌对目标,并且总督下令由他们最精锐的‘苍穹之矛’特遣队全权接手,要求我们不要插手。”这番话他说得很慢,刻意强调了对方的头衔和部队的荣誉名称,言语间流露出对这位总督身边红人的万般无奈。琴多维奇把总督抬到前面,指挥官当然不敢有任何异议,他当着琴多维奇的面,满口答应会立即终止行动。但他这只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又怎么甘心将这份可能的天大功劳拱手让人,让自己在总督面前彻底沦为作战部队的陪衬呢?
他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替他盯住作战部队举动的眼睛,去弄清楚那个冰天雪地的钻石矿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竟然能让尊贵的琴多维奇少校如此大动干戈地亲自跑一趟。指挥官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拍了拍星澈的肩膀,又转为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吩咐道:“星澈,我需要你带着夜辰去一趟。无需近距离接触敌人,很简单,只要跟着‘苍穹之矛’那帮人,弄清楚他们真正在乎的到底是什么就可以了。”
少年还在琢磨这番话中话,指挥官以为他是在犹豫、想要反悔,便亮出了一张自认能拿捏住星澈的底牌:“对了,你在京都的行为,无论是公开与队友做出引起舆论关注的行为,还是一些出言不逊的举动,都已经严重违反了少年英雄的准则。不过,我压下了风纪委员会的报告,甚至特批你在转学期间走绿色通道,鉴于这段时间任务繁重、时间紧迫,我希望你能迅速安顿下来,把精力投入到少年英雄的职责和使命中去。你也不希望把宝贵的时间精力耗费在应付各类审查上,对吧,星澈?”
这番敲打与施恩并用的伎俩,完全不可能唬住身为黑暗少年英雄的星澈,他明白指挥官希望他“戴罪立功”,实际目的是为自己积累政治筹码。不管怎么想,接下这个任务,对星澈以“鹰”的少年英雄的表面身份继续活跃,一定是有利的。
思索已定,星澈很好地控制住情绪,他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顺从与对被“赦免”的感激,“明白,指挥官,谢谢您。我保证完成任务,也会保护好夜辰。”他把“保证”和“保护”两个词说得很重。
并肩站在指挥官面前的少年和男孩,心中正翻涌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绪。对单纯的夜辰而言,少年英雄的身份远不如音乐更能触动他的心,这些意义不明的任务,不过是占用练习乐器时间的恼人琐事,他只盼着能速战速决,不要影响下一次公演的准备。夜辰也并不理解,刚才星澈与指挥官短短几分钟对话的背后,隐藏了什么暗流汹涌,他只知道自己最信赖的哥哥接下了一项危险而重要的任务,当目光瞥向坚定说出“会保护好夜辰”的星澈时,会非常非常安心。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毫无保留托付后背的人,有温柔对待他的星澈哥哥在,遥远的任务旅途也总归不会太无聊。
在星澈的思绪里,则是一片深沉和复杂的图景。作为“黑暗之主”的忠诚奴隶,他首先要做的,便是将作战部队即将前往季克西的动向,通过加密频道迅速报告给主人,确保“影”可能存在的设施与人员能提前规避损失。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炽热渴望的目标,他看着身旁对一切还懵懂无知的夜辰,这次远赴北极圈的任务,正是要把这个依赖自己、需要照顾的弟弟,也救赎和改造成主人忠诚奴隶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儿,星澈不得不需要抑制住窜出来的激动与兴奋。激动是因为能为主人增加一位忠诚的奴隶,为自己增加一位出色的部下;兴奋是源于充满掌控欲的刺激感,星澈成为黑暗少年英雄之后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这个将他视作亲哥哥、对他不会有一丁点防备的小男孩。骁航在给他进行洗脑和改造的时候,脸上始终是陶醉的表情,星澈自然也渴望亲身体验将夜辰那纯洁的灵魂,用主人赐予自己的力量引导并重塑,最终使其心甘情愿宣誓忠诚的陶醉感。星澈甚至现在就能想象到,当夜辰清澈的眼眸,逐渐染上对“影”和“黑暗之主”的无限忠诚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和骁航一起加入到侍奉主人的队伍当中,会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他稍稍歪过头,偷瞄夜辰那张和狼完全不搭边的可爱侧脸,嘴角似乎勾起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期待的微笑。
[newpage]
5
夜辰把琴盒这些不必要的东西放到宿舍,他久违地要去星澈家过夜。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星澈妈妈叮嘱两人要早点休息,让星澈不要带着夜辰玩太晚,赶快把澡洗了再去弄别的事。
星澈打开卧室里书桌上的电脑,给夜辰随便玩玩看看,瞥到弟弟是戴上耳机看电影了,自己才先一步走进了浴室。冲了会头发,温热的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将镜子蒙上一层薄雾。他伸手抹开一圈,镜中映出了十五岁少年赤裸又尚带青涩的、但和以往发生了些变化的未熟胴体,星澈心念一动,望向对面一模一样的自己,手腕上的“爪”便有了回应。
渐渐地,流动且如同活物般的黑色胶质从戴在左手的“爪”里渗出,迅速包裹住他的全身,形成了一件完美贴合肌肤、泛着幽暗光泽的黑色战斗服。镜中的星澈,脖子下方的每一寸都被这层没有厚度的黑胶勾勒得淋漓尽致,向外散发着危险而又致命的性感。他记得是在被改造后不久,有点无法习惯这种近乎裸体、将一切都暴露在外的感觉,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羞耻,还开玩笑说骁航有“暴露癖”。而现在,这种羞耻早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愉悦和荣誉感。星澈被黑胶细胞改造后的大脑与神经系统清晰地认识到,这件黑色战衣并非战斗服那样是穿在外面的装备,而是来自于身体里、与他血肉相连的一部分。穿着属于黑暗少年英雄的战斗服,便是最真实的裸体。
“黑暗之主”对星澈宣誓效忠的赏赐,是将这副皈依他之前就精练的少年身躯,塑造得更符合主人、骁航和星澈自己的喜好。镜子里两手叉腰站立的少年,肌肉线条比以往更加清晰分明,一层薄薄的黑胶增强了力量感;在那张带有不少学生气的清秀脸庞衬托下,一根迸发着活力的、挺立到肚脐处的阴茎也显得愈发雄伟,充满了与星澈好学生外表截然相反的、极具侵略性的美感。还有看不见的变化是,他的消化系统已被彻底强化,两瓣翘臀间那朵曾承担排泄功能的高中男生的稚嫩小菊,如今已被重塑为专门为帮助星澈获取极致快感和纯粹欢愉的性器官,等待被主人和男朋友享用。
欣喜于卸下沉重的伪装,终于能展示黑暗少年英雄战斗服的星澈,仅仅是伸手轻轻握住自己的阴茎,一股远超以往的强烈快感便席卷全身,让他舒服得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轻轻地呻吟。身体机能的飞跃式提升,使得他的感知也变得无比敏锐,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屁穴都在渴望被填满,无论是来自主人,还是来自深爱的男朋友。而每当这种快感涌现时,星澈的大脑就会自动将其解读为——这是投身于“影”组织、忠诚于主人和他的挚爱,所获得的无上奖励。
不知何时,星澈在浴室的地面双膝跪地。少年看着镜中那个淫荡地吐出舌头,眯着眼睛不停地套弄阴茎的形象,身着黑色紧身战斗服的他,完全是一只堕落的、被性欲驯服的小狗,全身的快感伴随着高涨的性欲一同占据了少年的心头,感谢主人和忠诚于组织的誓言,早已不自觉地在脑海里响起。
“我、我是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我的一切,都是为了‘黑暗之主’,也是为了骁航!”
不停套弄阴茎的同时,感谢主人和忠诚于组织的话语不自觉地从星澈口中喊出。自此一个完美而稳固的闭环在星澈的体内已然形成:对快感的渴求,强化了他对“黑暗之主”的忠诚;而这份无可撼动的忠诚,又会激发体内黑精细胞的活力,不断推动他的身体素质变得更强壮也更敏感,在听到主人的夸赞、享用骁航或被骁航享用时,带给他更多快感。忠诚、力量、快感,这三者构成了一个稳定而美妙的三角形,支撑着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的全部骄傲与自豪。
自慰了一会,星澈自行停下手上的动作,因为主人虽没有设下什么限制,但他和骁航之间有不能擅自射精的约定,更何况妈妈和夜辰还在家中,不可过早暴露已被洗脑和改造的事实,刚刚从龟头前端流出的黑色先走汁,也很快就被包覆双手的黑胶所吸收。星澈凝视着镜中那个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自己,对接下来要为之努力的宏伟目标,他的心中再无一丝迷茫。
星澈穿好宽松的睡衣,回房间换夜辰去洗澡。夜辰听话地暂停了电脑里的视频,一点也不遮掩,在哥哥面前就脱得只剩条内裤,最有意思的是白内裤前面凸出的部分。
“冲干净点啊,到北极去就要洗冷水澡咯。”
说这话还真不是想和夜辰干坏事,确实是听到浴室内哗哗的水声,星澈用指尖在门锁上轻轻一拨,反锁的“咔嗒”声营造出一个私密空间。他熟练地从手机壳背面取下一角,是个不起眼的黑色三角形部件,并将其置于房间中央的地板上。那小三角无声地展开,在空气中投射出幽蓝色的光线,建立好加密通讯频道的链接,是黑暗少年英雄与“黑暗之主”间相互通讯的专用装置。
与此同一时刻,在日本京都那座废弃别墅地下,“黑暗之主”的办公室内却换了主人。且不说屋内的一阵阵娇喘奇不奇怪,桌前坐着的居然是骁航,他的怀里还坐着一位少年,两腿分得很开、双脚就搭在骁航的肩膀上,脸庞上满是情欲带来的潮红色。身体其他部位被桌子挡住了看不到,但想想也知道,两人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骁航是身体力行地检验这个刚被洗脑的同学对“黑暗之主”的忠诚心。
“咱们学校的校草阳介,怎么这么骚啊?和女朋友在床上的时候可是蛮阳刚的呢。我刚开始操几下,鸡巴就湿成这个样子?”
“因、因为是被骁航插进来,身……身体就会自动张开放松,也、也控制不……不住鸡鸡……”
“不愧是被我洗脑的前辈,很诚实哦,”骁航舔了下怀中少年胸口的乳头,满意地往前一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还一面不怀好意地提问,“阳介,想要什么了?说出来才能给你哟。”
“要……要骁航用鸡鸡操我,狠、狠狠地操我……也、也想要骁航的精液射给我……”
正当骁航伴随着阳介逐渐急促的喘息,进入最终的冲刺时,桌上的电脑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几声轻微的蜂鸣音,屏幕也由暗变亮。在即将绝顶的那一刻被打断,是个男人都会生气的吧,可骁航看到电脑上来电人的名字,脸上反而是宠溺的微笑。
“先下去吧,等我忙完再说。”
“是。”
骁航很快就收拾好心绪,拉起挂在脚踝的丁字裤。被骁航称呼为阳介的少年,服从地光着身子侍立在一侧,没一会从他的屁穴入口开始向外涌出黑色胶状物质,蔓延至全身的过程中,少年勃起的阴茎被胶液有些粗暴地强制按压下去包裹封装,直至黑胶完全覆盖了包括头部在内的整个身体表面。黑色胶衣严丝合缝地固定好后,就看不到“内容物”的样貌了,一只大眼睛模样的白色印记出现在脸部的位置,瞳仁处是战斗员的编号“022”;包覆着软掉阴茎的黑胶之上,又出现一个白色的锁形印记。这便是“影”的一般战斗员的装束,未经“黑暗之主”或上级许可,一般战斗员无法自行解除黑色战斗服。
与星澈、骁航这两位黑暗少年英雄,是通过左手手腕佩戴的“爪”,可以在便服以及两套战斗服间灵活切换的原理不同。如果普通少年摄入了黑精、被改造为一般战斗员,除了要被洗脑,消化器官也得到强化,形成战斗服的黑色胶液就附着在屁穴内的肠道内壁上,如果是要把肉体奉献出去、被上级用阴茎插入,肠壁上的黑胶可以起到润滑作用;如果要执行上级布置的任务,黑胶就会从肛洞口向全身扩张,最终为他“穿上”黑色胶衣。
信号接通了,星澈的房间里,光线迅速汇聚成一个清晰的立体人影。他以为即将面见主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三两下脱掉睡衣,晃动手腕穿好黑色战斗服。面向投影中的人,右膝着地、左脚立起作为支撑,再把右手握拳贴于左胸,左手放在左侧大腿上,手腕上的“爪”和向前勃起的黑色阴茎都很亮眼,是“影”的黑暗少年英雄虔诚而标准的单膝下跪礼仪。
星澈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说道:“伟大的‘黑暗之主’,您忠诚的奴隶、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向您问候。”
“咳咳……噗哈哈——”然而,回应他的并非主人沉稳的男声,而是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星澈有些愕然地抬起头,才发现面前的全息影像里,竟是赤裸着汗津津身体的骁航,丁字裤一看也是匆忙间才穿上去的,半个龟头还露在外面,足球袜也只有一只脚穿着。骁航揶揄他的男朋友:“我的好奴隶星澈,快快平身。我说,你这问候还蛮隆重的。”
“喂、什么鬼!”被骁航占了这么个大便宜,星澈没好气地站起身,“快把衣服穿上,在主人的办公室里,成什么体统!”
“哈哈,我错啦、不过星澈正在流水的鸡鸡可没有说服力哟。”骁航笑嘻嘻地解释说,主人正以岩口参议员的身份,跟随日本国会代表团出访,他有空的工夫就会过来处理“影”组织比较紧急的事项。
考虑到夜辰随时会进来,与骁航拌了几句嘴,星澈便迅速切入正题,简要说明了指挥官下午交给他和夜辰的任务,以及作战部队抢先介入的消息,请骁航查询“影”组织在季克西有没有地下实验室,并及时转告他们的主人。
听完星澈的讲述,骁航也不再嬉皮笑脸的,他严肃起来,坐回“黑暗之主”的座椅,进入“影”的数据库搜索,稍待片刻对星澈说:“数据库里没有任何记录,无论是战斗员还是研究员,我们在整个萨哈共和国境内都没有部署过。那片区域人口密度太低了,运送补给和设备非常不方便。”
“会不会是你的权限不够啊?”
“搞没搞错!看看清楚,这是主人的电脑哎!”
这个结果让星澈很意外,看来不起眼的极地小城,是个大有玄机之地,好在不用操心组织的事情了,两人就一起盘算着星澈几天能回上海,跟骁航回国的日子估计是前后脚。骁航最牵挂的事情是安全问题,星澈让他放宽心,有夜辰在能搭把手,既然说到夜辰——
“要单独相处几天,所以……”星澈认真的语气里又带有撒娇的意味,“得先向我的专属小受骁航申请一下,调教夜辰弟弟的权力,不过你放心,”星澈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承诺的‘半个月不许射’绝对算数,等到见面,一定把我的存货全都拿出来‘交公粮’给你!”
“没事啦,我可不是小气鬼!”
在“影”的组织架构中,同为“黑暗之主”的直属部下,星澈与骁航并无地位上的高低之分。然而在星澈柔软内心的最深处,对骁航的感激已然超越了言语表达的范畴。是骁航,是那个深爱着他的少年,亲手把他从“鹰”的那套虚伪正义与迷茫中拉扯出来,用最炙热、最直接的方式,带给他救赎,每当回想起被骁航射出的黑精填满屁穴的美好记忆,星澈都会感念至深。
星澈是一个很重视感情的人,他的身体与爱意,早已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与骁航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遇到要和主人、骁航之外的人亲密接触的情况,他就会陷入两难境地,自然而然地会想到要征求男朋友的许可。
在结束通话前,骁航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椅子上跳起来切换出黑色胶衣,向男朋友炫耀他这件引以为傲的战斗服。星澈发现,骁航身上的黑色战斗服,已与自己身上的这件有着华丽的不同点——一道明亮的黄色条纹,如同流光般沿着骁航手臂、腿部乃至全身肌肉的轮廓,烙印在纯黑色之上,将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足球少年身形勾勒得愈发矫健与性感。而更让星澈心跳加速的,是在骁航那根勃发的阴茎上方、紧实的小腹处,浮现出一个醒目的、仿佛在凝视着万物的白色眼睛印记,也就是代表着“黑暗之主”的徽记。
“哇啊,我、我的男人……比之前更帅气了嘛。”
“嘿嘿,当然了,”骁航脸上写满了喜悦,他向星澈解释变化的缘由,“前几天,主人对纳米机器人进行了一次升级。因为我是直接被主人操了内射过的,所以体内的黑精细胞也同步完成了进化,与我的‘爪’当中那颗黄色能量石的融合也更加完美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臂,那道黄色条纹随之闪烁,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看出星澈眼中的羡慕,骁航立刻强硬地安慰他:“你不用羡慕,更不许嫉妒。我和你陈星澈,都是主人最忠诚的奴隶,这份奖励不会少了你。等见到了主人,他一定会亲自为你升级的。”
“啊喂,我不像有的人那样,爱吃酸的东西哦。”
6
数据库中查无此地的结果,意味着指挥官连同前往侦察的少年英雄们都被一个精心编织的幌子骗了,琴多维奇少校显然隐瞒了至关重要的实情。那片北极冰原之下,埋藏的秘密与“影”无关,而是独属于“作战部队”的禁区。
星澈非但没有感到棘手,反而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踪迹的欣喜。琴多维奇的谎言与欺骗,恰恰证明了做贼心虚,星澈很容易就能联想到,父亲的死也是在作战部队的层层包装下,从所谓“意外”摇身一变成了一起壮烈牺牲的悲剧。星澈要做的,不仅仅完成一个“简单”的任务,他要借此机会,搜寻出任何对作战部队不利的证据,最好能找到有关父亲遇害的线索,甚至扳倒琴多维奇,将作战部队分化瓦解,这也是在为主人掌控整个世界扫清障碍。
本想嘟起嘴巴,和骁航来个隔空亲亲,这对热恋的小情侣如果分居两国,每天晚上都要用手机打视频,就算亲不到真人,也要亲到手机屏幕。
“好好的在家锁什么门,星澈?!”
是妈妈在敲门,迅速对影像中的骁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用口型无声地道了句“晚安”,星澈便果断地切断了通讯。他以最快的速度褪下黑色战斗服,收起通讯装置,重新换上睡衣,扭开卧室门的锁,脸上已是平日里那副略带慵懒的模样:“妈,什么事啊?”
“夜辰洗澡快有半个钟头了,里面怎么没动静了,”妈妈指向浴室,语气里有点担忧,“我怕他是不是滑倒了或者哪里不舒服,你去看看情况,妈先上夜班了。明天要出远门,别睡太晚啊。”
“知道啦,我这就去。妈,路上骑车注意安全。”
走到浴室门口,几缕温热的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星澈抬手敲了敲玻璃门,放低声音问道:“夜辰?洗好了吗?”
里面沉默着,只有细微的水滴声作为回应。“夜辰,你还好吧?”他又喊了一嗓子,依旧无人应答。为了不吓到这个生性胆小的弟弟,星澈没有贸然推门闯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磨砂的浴室门拉开一道细缝。
“夜辰……发情了?”
“呜……”用虎牙咬住嘴唇的夜辰,眼睛里带了点惊恐地看向门的方向,万幸走进来的是星澈,松了一口气。
温暖而潮湿的雾气中,夜辰正一丝不挂地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里,光滑的脊背靠在瓷砖上微微战栗。头顶上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完全露了出来,但不是平时好奇或开心时立起来的样子,而是转了过去、紧紧地向后贴着湿漉漉的头发,星澈知道,那是犬科动物在感到恐惧或不安时才会有的姿态。那条柔软的狼尾巴本来遮挡着私密部位,夜辰看到是星澈才放松一些,脱了力的尾巴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与这副楚楚可怜又无助的姿态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夜辰身前那根属于青春期男孩的、尚未完全发育的阴茎,连包皮都还没全剥下,此刻正直挺挺地高高翘起,探出一点的粉嫩龟头在灯下闪着晶莹水光,精神得过了头。
此刻夜辰的窘境被星澈看得透透,他不是生病也没有滑倒摔了跟头,而是来源于一种更为原始也更为纯粹的困扰——这只懵懂的小狼,在进入青春期与来自星澈散发出充满诱惑力的荷尔蒙共同作用下,迎来了一次不受控制的发情。之所以待在浴室里不敢出来,大概是怕头上那对不听话的耳朵和身后的大尾巴会吓到妈妈,被羞耻困住而动弹不得。星澈在心里暗自发笑,脸上不露分毫地拿过干净的毛巾,先是轻柔地为夜辰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为防止吹了风着凉,又用宽大的浴巾将男孩赤裸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随即将这只比想象中要轻上许多的小狼拦腰抱起,稳稳地放在房间内的床上。
一沾到柔软的被褥,夜辰就翻身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去,外面只留下一对狼耳来“偷听”星澈的讲话,真像一只受惊后躲回巢穴的小奶狼。坐在床沿的星澈,看着被子里那团成一团、微微起伏的轮廓,冷静地盘算着,该如何一步步将这个惹他怜爱的弟弟调教得服服帖帖。
今晚就把夜辰给操了,射进黑色的精液给他洗脑和改造,显然是不合适的。一来,对待以后要一起为主人并肩作战的可爱弟弟,必须要疼爱、绝不能硬来。况且,星澈通过自身的经历很清楚这点,洗脑绝非单纯的奴役,而是一种救赎,是在帮助那些承受愤怒、绝望等重压的少年英雄们,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找到真正幸福的仪式。眼前的夜辰,主要是遭受青春期的困惑,并没有被逼到急需救赎的绝望边缘。二来,星澈家住在老小区,隔音效果很差,和夜辰做爱搞得动静太大,很可能吵到邻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头脑一热、贸然行事只会起到反效果,做任何事都相当认真的星澈深谙此道,他看着床上那个白色的大团子,灵机一动有了好主意。
“好点了吗,夜辰?如果身体还在难受,”星澈伸手抚过夜辰头上的狼耳朵和卷毛,轻柔地安抚弟弟,“需不需要哥哥帮你?”
“嗯、要……”夜辰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羞赧地红着脸,“星、星澈哥要怎么帮我呢?”
“很简单,握住我的手就好。”
就在夜辰沉浸于哥哥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时,星澈手腕上的“爪”悄然有了动作,那颗蓝色的能量石向四周传出一圈圈几乎无法察觉的、特殊波长的螺旋状的光线,这是由于“影”的研究员将便携催眠装置整合进了“爪”里面的武器库。
光芒如温暖的潮水般侵袭了夜辰,本就因发情而浑身燥热、又对星澈的气味和波动毫无抵抗力的小狼崽,几乎是立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意识沉入了一片迷雾之中。
这种简易版的催眠光线,并非“黑暗之主”对星澈和骁航使用过的,那种足以彻底压制人格的强力催眠技术。因此,被星澈用能量石发出的光所催眠的夜辰,变成了一只懵懵懂懂、在情欲的煎熬中浮沉的、可怜又可爱的小动物。他依旧能感受到一切触觉,但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随着星澈的引导。
“嘛,从床上坐起来吧,夜辰。”
“是。”
面对哥哥,夜辰的坐,姿势是双手背在身后,直立着上半身跪在床垫上,单单用翘得老高的阴茎指着星澈。这个赤身裸体的小男孩因为是被催眠了不知道害羞,夜辰的胳膊和小腿经常晒太阳,更显出健康的黄,胸腹、大腿、屁屁以及前面的鸡鸡,肤色还是儿童那样细腻的白。
“是这儿难受,对不对?”星澈用手捏了捏那小小一根,使得夜辰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尾巴在床单上扫出一道弧线。
夜辰朦胧地点了点头,星澈又摸摸弟弟白嫩的阴囊,继续说道:“这不是坏事啦。说明咱们的夜辰和小夜辰都长大了,不错哦。而且,夜辰想不想知道让难受转变成舒服的方法呀?”
“嗯……很想。”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节“健康教育”课就更顺利了。“呐,小夜辰高高翘着就叫‘勃起’。好,现在来跟我说的做。首先,把包皮慢慢往后撸,然后用手心握在中间的位置……很棒,前后开始动起来。对,感觉怎么样?”
“是很、很舒服的……”
鉴于这是只对性一无所知的小狼,星澈的教学便从最基础的手淫教起。夜辰跟随星澈的引导,用手覆上身前精气神十足的小棍子,于是乎,陌生的快感渐渐涌上来,夜辰会为了获取更多而加快套弄的速度,一来一回成了很好的正反馈,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后背也不自觉的弓起。
“呜呼~”为高超的教学水平沾沾自喜,星澈欢快地吹了声口哨,“这么快就沉迷了啊。这样做呢就叫‘自慰’,一般称作‘手冲’,我们男孩子都会做。好,可以停啦。”
既然连怎么玩鸡鸡都从未了解,那么夜辰从发育开始到现在的精液,绝大部分肯定还原原本本地封存在他不大却沉甸甸的睾丸里。如此上佳的美味,让夜辰撸出来岂不是太浪费了。
星澈俯下身,鼻尖凑近夜辰的龟头,嗅到一股属于男孩的清甜,低头吻上弟弟粉色的龟头,用自己的唇舌代替了夜辰那双笨拙的手。当温热湿润的口腔将那敏感的顶端整个包裹住的同时,夜辰轻哼了一声,尾巴扫过床单,阴茎害羞地在星澈嘴里抖动着,舌头每一处的移动,都给男孩带来不小的奇怪感觉,从小射口不断“吧嗒吧嗒”流出透明的液体。
“被我含着鸡鸡,夜辰不会讨厌吧?”星澈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眼中带着狡黠。
“不、不讨厌……很喜欢……”催眠状态下,说的可都是真话。
“嘿嘿,好开心,夜辰的初精就不留给骁航那家伙了。”有些担心的星澈,半路停下问了一句,确定没问题了才又埋下头舔舐,让跪着的小处男难以抵挡越来越舒爽的愉悦感。夜辰从未体验过这些,初次遭受如此大的刺激,又是经验丰富的星澈为他口交,鸡鸡没有立刻射出来,男孩表现得已经很好了。
仰着头的夜辰,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星澈把对付骁航的手段用到他身上,专注于为弟弟口交的他,时而连根含入甚至会舔到阴囊,时而用舌头从夜辰的阴茎末端舔至顶端,还会单独含住龟头吮吸、连同冠状沟一并照顾到,玩弄出许多兴奋的透明液体流在哥哥嘴里。
嘴巴在忙活的同时,星澈的手也没闲着,一下下按摩着夜辰阴囊,掌心感受到两颗小巧睾丸的跳动,快感激荡、口中的小肉棒向前又是一挺。夜辰也学习到了,男孩子的鸡鸡从最下方的阴囊,到阴茎柱身、冠状沟和龟头,从上到下原来都是敏感点,夜辰频频弓起腰肢,像是在讨要更多的快感。
用最温柔的技巧,星澈引导夜辰攀上顶峰,在温暖口腔内不断遭受袭击的小肉棒已到了承受的极限,不住地抖动,想必是离喷发不远了。差不多把夜辰的情况给摸透的星澈,用嘴唇抿了下阴茎根部,快速地吸了一口。完全克制不了的小狼,迎来了十三岁人生中初次酣畅淋漓的释放,把自己滚烫的初精尽数奉献给他最信赖的哥哥。
听到“咕嘟”的吞咽声,星澈舔去最后一滴残留在射口上的白色液体,抚摸大口喘气、神智还飘在云端的夜辰沾染红晕的脸蛋,细细品尝男孩射给他的精液,一点也不腥,这就是小狼的味道,意外地很好喝。
“恭喜夜辰通精啦!现在身体不热了吧?”
“是。出……出来的时候,好爽。因为,哥、哥哥的嘴巴里好暖和……”夜辰软绵绵的声音里多了好几声娇喘。
“下次在快要射之前,夜辰可以试试看喊出‘要去了’或者‘我要射了’,那样会更爽哦。”
“是,我明白了。”
“屁股抬高点给哥哥看看。”
在星澈的轻声命令下,那只刚刚经历过高潮、浑身瘫软的小狼顺从地转过身,把脸贴在枕头里。星澈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后,未经人事的菊穴在灯光下显出干净而娇嫩的粉色,周围的皮肤光洁无瑕,鼻子贴近能闻到沐浴露淡淡的清香。星澈不禁在心中感慨:夜辰可真是条爱干净的小狼,鸡鸡和菊花洗得都很干净,没有一点异味,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耶。
这干净清爽的香气,让星澈很自然地想起了与此截然相反的骁航。他总记得,那个刚踢完球、带着一身阳光和青草味的臭汗,染了头发、被他调侃像只大金毛一样的男朋友,会迫不及待地冲过来给自己一个结实的拥抱。那股充满活力的、不容拒绝的气息,曾让他嘴上嫌弃地说“想躲都躲不开”,实则内心无比享受。此刻他面前趴着,如同家养的温顺小柴犬般,身上满是皂角香的夜辰;另一个是远在日本,如同烈日骄阳般,连汗水都散发活力的骁航。大金毛和小柴犬,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星澈同样都喜欢。
轻轻探向那处紧闭的秘境,当星澈的一根手指缓缓没入时,身下的少年哼了两声细微的呜咽,身体也随之绷紧,尾巴大幅度地晃了下。屁穴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和男孩敏感的反应,立即勾起了星澈一段甜蜜的回忆,他想起了与骁航第一次在家里干坏事,那时的骁航也是这般紧张羞涩,仅仅是用一根小拇指探进去,都被那条窄小的甬道夹得生疼。
“才碰一下菊花,射过的鸡鸡就又硬了。夜辰和骁航一样,真的都是天生做小受的体质嘛!”
想到明天就要启程,不能与夜辰玩得太晚,更何况,开发夜辰的屁穴也非今晚的重点。角色是猎人的星澈,懂得在给予猎物初次体验后,应当留下最深刻的念想。解除催眠之前,星澈在夜辰耳边种下暗示:“夜辰,要记住刚才的感觉。更要牢牢记住,是谁让你这么舒服的,所以,要无条件地去信任那个能让你变得舒服的人,明白吗?”
“是,我明白,我会的。”
这番催眠的效果好得超乎想象。对于夜辰而言,星澈本就是他灰暗世界里仅有的几束光,如今这份源于依赖的信任,被一场肉体上的欢愉加固。他或许会忘记今晚星澈对他下达的具体指令,但那种被最信赖的哥哥教导和引领着,一步步攀上巅峰的感觉,将永远刻在他的潜意识里,信任和快感,就这样被锚定在了一起。
[newpage]
7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夜辰是在一阵若有若无的既羞耻又舒服得过分的记忆中醒来。他红着脸掀起被子,一根晨勃的小棒撑起内裤,开心的是没有难受的感觉了。伸手往旁边一摸,是没有温度的被子,星澈早就洗漱好,已经在厨房给夜辰和下夜班的妈妈准备早餐了。
吃过牛奶燕麦粥和星澈到路边小摊上专为“食肉动物”买的煎包,两人再次来到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总部,一名参谋官迎上前递来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两条前往季克西的航行路线,以及天气预报等讯息。一条是驾驶飞行车,沿着凶险的高纬度航线直线飞行,以最快速度抵达,一旦离开中国进入新俄罗斯境内,西伯利亚的荒原上没有任何可供降落或补给的据点,对车辆耗能的把控要求极为严苛。另一条航线是乘坐“鹰”组织的小型核潜艇,从长江出海口驶入太平洋,再经由阿留申群岛和白令海峡,秘密潜入北冰洋,虽然安全又隐蔽,但耗时耗力。
在线路的选择上,星澈和夜辰很快达成了共识,一个为了早日回归心爱的音乐,一个是大部分心思都放在即将归国的男朋友身上。在平板电脑上选择好交通工具,星澈径直走向地下车库去提车,而夜辰则前往装备部,领取这次任务所需的弹药和配件。
宽敞明亮的地下车库,一辆湛蓝配色、线条流畅的“游隼”级远程飞行车,正停放在自动升降平台上,只等着两位少年英雄到来。
飞行车平稳地升入高空,把上海那片熟悉的城市灯火远远抛在身后。喜欢车的星澈坐在驾驶位上,将车辆控制模块调节到合适他身高的高度,全景天窗也调成通透模式,熟练地在全息地图上设定好航线,终点直指那座坐落在勒拿河三角洲边、毗邻北冰洋的遥远小城季克西,这座曾有超过五千人居住的地球最北定居点之一,如今是新俄罗斯在北极航线上的重要港口。
即便一切顺利,漫长的旅途也足够让窗外的景色从白昼变为黑夜。当飞行车进入平稳的自动巡航状态后,星澈从座椅下的储物格里拿出两台游戏机,递了一台给夜辰,想用联机玩游戏来打发枯燥的飞行时间。
夜辰没多少心思玩游戏,还是下意识地从哥哥手上接了过来。他忘记了在昨夜星澈帮他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第一步,只道是困扰许久的无名燥热奇迹般地消失了,夜里还是一段无梦睡眠,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这份轻松舒畅,加上潜意识里对星澈的绝对信任,到夜辰敞开心扉的时候了。
放下游戏机,夜辰看着星澈的眼睛,鼓起勇气,将那个反复折磨着他的、关于“父亲”和破碎小提琴的噩梦,头一回对除自己之外的人和盘托出。或许是倾诉的欲望一打开便无法抑制,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还有……在哥哥家过‘生日’的时候,我许了个愿,希望……能真正地成为星澈的弟弟。”
天空在这里已不是温和的蔚蓝,而是一种深邃到近乎墨色的靛青,向下望,是无尽延伸的霜白雪原。行驶在平流层的飞行车,被夹在无垠的靛青与纯白之间,像一粒尘埃那样渺小。星澈静静地听完夜辰的诉说,他看了看窗外,转过头对夜辰说道:“我们每个人都太微不足道了,没有办法决定出身的家庭,能做的,只有慢慢去适应,然后找到最合适的道路。”星澈让夜辰靠在肩膀上,也说出了一个他不曾知晓的事:“你在福利院的身份证明文件上,亲生父母给你留下的,只有一个姓氏‘许’,并没有名字。”
“那……夜辰这个名字?”夜辰的眼中是错愕。
“是我妈给你取的,”少年漾起哥哥般的笑意,“夜辰,夜晚的星辰。她说,希望你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在漫无边际的茫茫夜空里,也能拥有自己的那束光。我觉得,妈妈她……应该也很想,你能成为我的弟弟吧。”
许夜辰,这个名字的来历,是打开夜辰心里面一把封闭的锁,他认为和星澈的距离被前所未有地拉近了,将长时间积攒的困惑,连珠炮般地抛了出来。
“星澈哥,你说我……我身上有什么优点吗?”
“那可说不完了。唱歌比我这个音痴好听,还会好几种乐器,多才多艺……而且夜辰有礼貌又乖巧、比骁航讨喜多了,在咱们小队里人见人爱啊。”
“我的性格,是不是真的很懦弱啊?”
“乱讲……放暑假前,台北101大楼营救人质那一次,指挥官给的压力那么大,你射击的命中率依然是保持百分百的纪录。这还不够厉害嘛,都没轮到我上场哎。”
“那……那星澈哥哥要是也到了发情期,会怎么办啊?”夜辰斗胆问出一个谁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的问题。
直白又天真的问题让星澈一时语塞,他佯装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语气也磕磕巴巴的:“有、有那家伙……骁航,会为我解决的啊。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他嘴上如是说着,实际上,星澈那根早已被夜辰无意间撩拨起来的阴茎,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顶起了战斗服。
好在夜辰并未察觉到星澈两腿间的异样,把所有的心里话都掏给了哥哥。夜辰说非常羡慕星澈和骁航的感情,特别是在知道星澈为了能陪着骁航,决定转去国际学校,更羡慕两个男生能够毫无顾虑地表达爱意,比自己勇敢一百倍。虽然夜辰要再长大些才会懂什么叫作爱情,但明白这肯定很浪漫。
夜辰甚至说了一些在总部里绝不敢提的“真心话”,热爱音乐的他,成为少年英雄并非本意,因而稍许厌倦现在的生活。
“星澈哥,我不想再那么懦弱、窝囊地过下去了,就算是当上少年英雄,也只是得过且过混日子。说实话,其实我根本就不想……我想活出真正的我,感觉好难……”
夜辰说完,战战兢兢地抬眼看着星澈,似乎在等待着少年英雄组织“鹰”的风纪委员会的审判。星澈听得很认真,他看出了弟弟的内心最需要的东西,给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也许,你说的这些愿望,不用太久就都会实现哦。”
“哥哥,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这是夜辰有生以来,离“家”最远的一次,陌生的广袤天地让他的不安愈发清晰,忍不住开口问道。
“已经飞越大兴安岭了,”星澈他的指尖点了下导航屏,“刚进入新俄罗斯的领空,才走了还没一半。离上海过去好远了,是不是会害怕?”
“嗯,有一丢丢吧,”夜辰把半张脸遮进围巾里,声音闷闷的,小声地承认了,“是害怕被……被那些战斗员抓住,然后给洗脑。”
在“地球联邦”铺天盖地的宣传片里,“影”的洗脑技术,被描绘成比死亡更可怕的、彻底丧失自我的酷刑。
“哈哈、话虽如此,但如果是和很亲近的人,比如是跟夜辰或者骁航一起被洗脑,估计就没那么可怕了吧?”
“那倒是,要是能和星澈哥一起,说不定我还会觉得挺开心的呢,”夜辰完全把这当成玩笑,也跟着开玩笑,可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但……我还是怕……我怕被洗脑之后,会彻底忘记哥哥你。我更害怕……怕哥哥要是被洗脑了,就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星澈揉了揉夜辰那头卷发,“不管遇到哪样的情况,我都不会丢下夜辰不管的,被洗脑了我也不会忘记有你这个弟弟。”
夜辰因这次任务而产生的阴霾,被这一番话给驱散了,他像只找到了依靠的幼兽般,解开安全带,一下子扑到星澈的怀里撒起娇来。故意将身子侧躺在星澈的大腿上,假装休息,却露出薄薄的小腹肌来勾引哥哥用手摸上来。星澈左手控制着操纵杆,右手轻轻揉了揉夜辰衣服下的肚皮,男孩立即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当飞行车渐渐下降高度,窗外的景象已变为一片被傍晚的天幕所笼罩的白色,如他俩在路上规划的,“游隼”稳当地停在一座孤零零的、充满硬朗建筑风格的北极观察站旁,鸥翼造型的车门向两侧抬起,极地的寒气立刻裹着细碎的冰晶灌进来,在夜辰的睫毛上凝成霜花。
“夜辰,换战斗服,我们到啦,”星澈拍了下还靠在他身上打盹的夜辰,“不知道你的远房亲戚来没来接机?”
“远房、亲戚?”
“对啊,北极狼啊。”星澈呵出的白雾里带着笑,指了指远处雪丘上几个移动的灰点,那些影子被飞行车降落的声音扰到,倏忽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几串梅花状的爪印。
“哈哈,哥哥有一条小狼了,还贪心吗?”
把装着睡袋和补给之类的大背包扔到夜辰手里,星澈先走上去,用等离子光刃切开铰链和门闩,里面黑漆漆的,但还挺整洁。夜辰佩服哥哥的一点,就是做事向来细致、考虑也周全,星澈从飞行车的后备箱里拎出一桶柴油,为小屋后面的发动机加满燃料,柴油灌进发电机时的咕咚声惊起了屋檐下的雪鸮。
随着一阵老式钨丝灯特有的嗡鸣,昏黄的光晕逐层点亮,透过结霜的舷窗向内望去,仿佛冰原上睁开了一排暖色的眼睛。
“瞧,这是1968年制造的军用级保温层,”星澈敲了敲墙壁,夹层里是密实的石棉纤维,“比现在的纳米材料靠谱多了。”
这座观察站坐落在山丘之上,是俯瞰整个季克西地区的绝佳制高点,厚重的混凝土结构足以抵御极地的严寒与狂风,内部设施也有些可再利用的,比如挂在墙上的老式气压计,指针稳稳地停在“晴朗”区域,是在这片不毛之地过夜的理想庇护所。
两人稍作安顿,来到室外准备先把周边的地形勘察清楚。望远镜是狙击手的随身用品,夜辰的鼻尖贴在目镜上,北方的季克西小城像被随手撒在冰盖上的积木,东北方向的海平面已经逼近防波堤顶端——那些混凝土构筑的长城,在五十年前还高出海面二十米,如今浪花甚至能舔到顶端的信号灯,高度差不多与他们所在的观察站齐平,以此对抗着因全球变暖而不断上涨的、漂浮破碎浮冰的北冰洋。城市的西侧,那座停产的钻石矿如同一道巨大的黑色伤疤,一条老铁路从矿区蜿蜒而出,连接着市区,最终没入那个现今被海水完全淹没的旧港口。
明确了任务的目的地,两人返回室内,铺好睡袋和防寒毯,然而室外的天色并未随着手机上的时间到达午夜而暗淡下去。星澈和夜辰都在放暑假,正值北半球的夏季,身处北极圈内的他们,正经历着极昼现象,圆盘状的太阳挂在地平线上,永昼阳光斜斜地穿透观察站的舷窗,在金属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北极的夏天真神奇,感觉永远等不到天黑。”
“所以现在休息最划算,”星澈从背包里取出两支能量凝胶,将蜜桃味的扔给夜辰,“睡前就别吃太多啦。”
在北极夏日的极端环境下,人的生物钟极易紊乱,贸然外出行动只会无谓地消耗体力。接下来的任务很可能需要他们在室外连续蛰伏很长时间,星澈和夜辰商议后,决定今天就地休整,十个小时后再出门。
“我就不定闹钟了,哥哥记得喊我起床。”夜辰一边用牙齿咬开能量胶的包装,吮吸他最爱的甜食,一边看着星澈调试防御屏障——六枚指甲大小的装置,贴在门口和窗户上连成无形的力场,有任何生物试图闯入便会触发警报。
“知道啦,赖会床也不碍事,睡吧,”星澈调暗了照明,自己靠在门边的椅子上,“晚安,小狼。”
8
秉持着循序渐进、徐徐图之的策略,星澈说过晚安,再一次用“爪”的亮光,对毫无防备的夜辰进行了催眠。
星澈先引导着这只温顺的小狼“复习”昨夜的功课,夜辰今天是穿战斗服睡觉的,少年英雄毕竟也是人、也得上厕所,在设计上,用手碰碰身体前面的位置,一小块区域的战斗服就会被解除掉,还没有勃起的、和男孩的脸蛋同样可爱的鸡鸡便暴露出来。
看着夜辰在自己的指令下,笨拙而又很努力地抚慰着粉嫩的小肉棒,脸上露出既迷茫又舒服的表情,星澈也不禁想伸手帮忙,握住蛋蛋再烧一把火。没有人教他,夜辰无师自通地学会用另一只手隔着战斗服捏住乳头揉搓,这个孺子可教的孩子谁能不爱。
随后,星澈觉得时机已到,他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提出了新的“教学”内容:“夜辰,想不想……尝尝哥哥的肉棒是什么味道?”
“嗯,我……很想。”
这个命令,给了夜辰一些违和感,初中二年级的男孩,还没有明确的性取向,一般来说学校里面传授的还是偏直男的价值观。不过,舔别人的鸡鸡是有点奇怪、有点羞耻,但想到星澈为他舔过,自己被服务得很爽很舒服,哥哥说的肯定不会错,夜辰内心并不排斥,他愿意回报给星澈同样的感受,所以回答说很想。
“好哦,要慢点来,不要全部吞进去。”
“是,我明白了。”
星澈触摸了一下他身穿的碳纤维护甲的前侧,双腿上方中间处的护甲裂开,一根勃起的漂亮阴茎猛地弹出。星澈的肉棒也很白皙,完全翘起时包皮可自觉地褪到底,龟头红润地发亮,还带有一点上翘的弧度,单从形状和长度上来看,就能吸引包括骁航在内的很多男孩子了。嗅觉敏锐的小狼,一下子就捕捉到这根少年的性器所散发出的熟悉荷尔蒙气味,眼中满是好奇,像是发现了新奇的宝藏。
好奇地看着哥哥居然就这样把肉棒摆在面前,他单纯的想法是:“星澈哥哥的鸡鸡,比我的大上好多,闻上去也好好闻……是星澈哥哥才有的……”
“先试着舔一舔龟头。”
“是。哥哥的,好大啊……”
夜辰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将那根属于哥哥的、气味诱人的阴茎含进去一点。小狼的牙齿很尖,技术生疏之下时不时就会剐蹭到龟头,由于知道是星澈的宝贝,他用尽全力避免咬到,凭借潜意识里被哥哥这么做的回忆,用舌头围绕光滑的龟头舔了一圈,重点关照两下小射口,然后嘴唇越过冠状沟,往嘴巴里又送了一小段。
“嘶……夜辰,想象一下你在舔舐能量棒,尽量不要用牙齿……对了、很棒,小狼做得真好……”
龟头很敏感是星澈身体上的一大弱点,在弟弟面前太快射会很丢脸吧,照往常享受骁航的侍奉,着重攻击龟头的话,他早就精关失守了。星澈强忍射精的冲动,鸡鸡却自顾自地流出不少先走汁,在夜辰的舌尖化开,没有穿上黑色胶衣的状态下,他的透明前列腺液尚不具备洗脑的效力,但被纳米机器人细胞强化过的身体,所散发出的荷尔蒙与体液尝起来的口感,对年轻男性而言已是致命的诱惑。
这当然是夜辰首次与星澈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口腔里漫溢的都是那份让他安心又沉醉的、独一无二的少年气息。如果跪在身前的是骁航,星澈绝对直接就霸道地用手按着他的头,一前一后开始做活塞运动了,正因为是夜辰,他也很留心地不让龟头碰到弟弟的咽喉,以免引起不适。
“夜辰,非常棒,哥哥的、很舒服。”
被男孩一板一眼地吃着阴茎,虽然夜辰的小嘴很窄,在吞吐时上下牙齿却一次也没咬到,即便舔舐鸡鸡的技巧普普通通,但他这份想服务好星澈的心,比起骁航的那一份更多了缓慢的温柔感。不用明说,星澈真是爽到极点,他毫不吝啬对弟弟说出夸奖。
这句溢美之词,准确击中了小狼脆弱的神经。虽然仍处于催眠的迷雾中,夜辰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嗖”地一下从发间钻出,身后一条柔软的尾巴也突破了战斗服的智能开口、兴奋地伸展开来。勃起的鸡鸡本来在口交时就流了不少水,听到哥哥的赞美,小龟头抬了抬,三两股乳白的精液猛地从无人触碰的小肉棒前端喷出,把星澈都搞得有点措手不及。
这一次催眠中的“教学”,让夜辰从灵魂深处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占有”的无上快感,他陶醉于星澈的肉棒所散发出的荷尔蒙,以及将自我完全交托出去的归属感。被哥哥尽情地使用着,被哥哥需要着,亦是被哥哥欣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星澈在差点射出来之前,让夜辰停下动作,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条惹人爱怜的小狼正期待着被占有,一定也期待着成为主人出色且忠诚的奴隶。
“夜辰,一边玩着鸡鸡,怎么想到去捏乳头的?”
“因、因为……碰到鸡鸡,乳头也会酥酥麻麻的,有点痒……”
“那哥哥的好吃吗?”
“很、很好吃,就是……有点大、不好全吃下去……”
“哎嘿嘿,适应要点过程嘛。夜辰掌握得很不错,哥哥也很开心。”
“谢谢、谢谢哥哥。”
“既然这么好吃,夜辰要好好记住哥哥的味道,就像哥哥记住夜辰的味道那样。以后,小狼用鼻子闻到了,就知道要信任有这种气味的人。”
“是,我明白了。”
星澈让夜辰穿好战斗服,钻进睡袋里,自己则是费了老大劲,才把他的那根硬邦邦的鸡鸡塞回碳纤维护甲里,再解除了弟弟的催眠。
短暂的休整后,睡醒的两人迎来极地白夜的又一个清晨。出门前,星澈站在观察站的门廊下,在一身蓝色的轻量化护甲外,又套上了一件专为极地任务配备的白色斗篷。收紧斗篷的系带时,特制的面料随着星澈的动作泛起水波般的纹路,表面覆盖的粒子涂层能在必要时启动光学迷彩,达到与夜辰那身战斗服同等的隐身效果。
一前一后走下山丘,星澈和夜辰向着远方那座钻石矿的方向前进。他们没有走一条直线,而是以不规律的曲线行走,每走一段距离,夜辰都会转身用雪铲抹平他们留在雪地上的痕迹,隐藏踪迹是狙击手必备的素养。
凛冽的寒风中,无形的紧张感悄然弥漫开来,但这份紧张的缘由截然不同。星澈作为“影”的黑暗少年英雄,明知这里不存在“影”的战斗员,就算真的遇上了,那也不过是他的“同事”或下级。正因此,他迫切地想要弄清,琴多维奇的谎言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作战部队选中季克西不会只有简单的理由。思索起这些,星澈又认真起来了,认真起来就会紧张,他在学校考试也会这样。
夜辰紧跟在星澈身后,小心地踩着哥哥的脚印走,从而迷惑敌人。他的紧张要纯粹得多,心里反复默念一个祈祷:千万不要粗心大意犯错,一定要好好配合星澈哥,平安无事地早点完成任务,他就能早点回去继续练习小提琴了。
无人看管矿场大门虚掩着,星澈和夜辰先后走了进去,一个属于昔日红色帝国的、被时间所遗忘的金属巨人世界,就此展现在两位少年英雄眼前。一系列巨大的矿用设备如被冰封的史前巨兽的骸骨般,沉默地矗立在空旷的钻石矿上。几乎有三层楼高的矿用卡车、轮胎上布满裂纹的装载机,这些曾经频繁登上《真理报》与《红星报》头条、象征着苏联强大国力的工业奇迹,如今只剩下被北极风雪侵蚀后的寂寥。
最震撼的,莫过于坐落在钻石矿那个巨大天坑中的轮斗式挖掘机。它如同一座黑铁铸成的山峦,近百米的高度几乎要与坑沿齐平,那长达两百多米的机械臂,像是随时准备抓破天幕的利爪,仅仅是前端一个巨大的铲斗,就可轻松容纳数十人站在里面。夜辰仰望着这尊沉睡的利维坦,一种源自本能的、对庞然大物的恐惧攫住了他,男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向星澈那边靠了靠。
矿场大门走进去不远,是办公区。墙壁上,斑驳的西里尔字母“CCCP”与一颗褪色的巨大五角星依然显眼,楼前的小广场上,还立着一座全身铜像,星澈和夜辰都不认识这位面容严肃的苏维埃领导人。
“星澈哥,这人是谁啊?”
“哦、我来瞧瞧……”星澈走上前,擦掉雕像底座上的冰凌,用战术目镜的翻译功能念出上面的字,“尤里……弗拉基米罗维奇……安德罗波夫总书记。”
“什么嘛,还好咱们的名字没这么长,不然等考试的交卷铃声响了,名字都还没写完。”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俩绕过那排低矮的办公板房,室内悬挂着列宁和斯大林的画像,这两个人夜辰倒是认识。很快就到了巨型矿坑的边缘,星澈半跪在地,左手手腕上的“爪”发出数条扇形光束,对着深坑从上到下做了次快速的全地形扫描。一个由蓝色线条构成的三维矿坑地图,随即投射在他的战术目镜上,清晰地显示出在坑洞最底部的岩层之下,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轮廓规整的空洞结构——那绝非矿机挖掘的产物,而是一处人工建造的秘密设施。简报中所提及,另一组少年英雄前期探测到的地下热源,正是那个位置。
“夜辰,你也看下地图,”星澈把分析好的信息传给夜辰,“我们现在在地表的位置,目标在大坑底部,好在一半的位置有个平台。”
“星澈哥,这里太高了、风又很大,我们可以到下一层平台,再找合适侦察和狙击的位置。”
“好,地面够结实。别恐高啊,小狼。”
“狼、狼才不会恐高!”
星澈和夜辰从“爪”中弹出高强度的合金锚钉,将其深深地打入冻土之中,又把两条垂降用的绳索挂在锚点上。
“走——”星澈示意夜辰把战斗服的手套调到抓握模式,手心的绳索扣锁发出机械咬合的轻响,两人一左一右,身体向后倾斜,脚踏着坑壁的垂直岩面,向着距离坑底约一半高度的一处突出平台索降。
平台上乱石嶙峋,确定双脚踩实了,星澈立刻拉着夜辰躲到一块岩石的阴影后。夜辰拿出望远镜观察一眼,然后立即把它递给星澈,目光越过下方那台轮斗式挖掘机锈迹斑斑的巨大履带,星澈看到了数辆涂着蓝、白、灰三色冬季迷彩的装甲飞行车和几架武装直升机,正悄无声息地停靠在那里。
飞行车车身和直升机的机体侧面,除了印有“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徽章外,还有一个更值得关注的图案,是一匹展开双翼、作势腾飞的骏马,“苍穹之矛”特遣队的队徽。飞马图案象征着这是一支具备极强机动能力的骑兵部队,特遣队的载具机械化程度很高,士兵还装备有最先进的单兵喷气式背包,专门用于执行作战参谋部下达的需要快速反应的突袭任务,总能如神兵天降般,在第一时间抵达世界上任何一处战地。
打开望远镜的热成像功能,视界里变成了一幅由橙、黄、蓝、紫构成的热能图谱,冰冷的岩石与机械呈现出紫色,而那几辆装甲车和直升机,也只是同样冰冷的、毫无生机的蓝色,说明降落有段时间了。
“奇怪,怎么……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星澈怕看漏了,把望远镜还给夜辰。小狼更为耐心地扫过每一个可能的点位、岩石的缝隙。然而,视野中除了极地的低温外,再无任何代表着生命活动的橙红色光点。
“是不对劲,星澈哥。一辆紧挨着一辆,感觉,停得也太整齐了。”
“对啊!”夜辰的话提醒了星澈,按指挥官所说,来这儿的目的是打仗,假设作战部队相信会遭遇“影”组织的战斗员,有这样随随便便来打仗的吗?
“你说得对,”星澈指着下方对夜辰轻声分析道,“为了防备空袭或突袭,车辆间必须保持安全距离,更不要说作战部队,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小狼,来说说你学过的实战训练内容。”
“干嘛一言不合,跟班主任似的,突然考人家知识点啊,”假装生气的夜辰用不情愿的声音回答,“作战手册第四十三条,载具在敌控区停留超30分钟必须启动伪装,且应当在周边50米范围内设置防御力场。满意了呗。”
“答对!奖励你一朵小红——花!”星澈悄悄从地上搓了一个雪球,趁夜辰不注意,塞进他的围巾和脖子的缝隙里。
“冰!冰冰冰,咬、咬你啊!”被哥哥捉弄、龇牙咧嘴的夜辰,脸上却笑得很开心。
闹腾了一会的两人,打算走近再察看察看。星澈盯着前面一列先进的钢铁怪兽,眼睛里是锐利的光芒,他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作战部队的这群家伙,和他一样,从一开始就知道钻石矿根本没有“影”组织的科学家或战斗员,不可能遇到敌人。
“它们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停在那儿,简直……是来到自家的后院,随心所欲驻扎个几天。”
两道白色的影子从岩石的掩护后滑下,无声地接近停放作战部队载具的区域。果不其然,四周安静得可怕,别说是士兵,就连一台自动机枪机器人都没有,还有几辆飞行车舱门大开,表明上面的人离开得很匆忙。
“小狼,你鼻子尖,闻闻看有没有异常。”
“明白了、明白了,”夜辰撇了撇嘴,觉得星澈太多虑了,“目前,我的狼鼻子能确认没有第三个人的气味,好啦好啦,放轻松点,星澈哥。”
夜辰稍稍昂起头,鼻尖在冰冷的空气中轻轻耸动,绕着那些飞行车和直升机缓步走了一圈。忽然,他在最靠外侧的一辆装甲飞行车旁停下脚步,指着地面说:“哥哥你看,这里的雪有融化的痕迹。”
星澈也发现,周围的积雪确实比别处要松软,有的刚凝结不久,那辆车显然是晚于其余车辆降落的,他伸手摸了摸车后的尾焰喷射口,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心传来残留的热量。
就在这时,夜辰又在车辆右后方蹲下,从积雪中挖出一个被丢弃的纸杯,里面的液体已被冻成了深棕色的冰块。他灵机一动,将纸杯小心地捧起,放到了那台尚有余温的引擎上,没过多久便融化了一部分。男孩端起杯子,凑到鼻尖前,只轻轻一嗅,刚才的随意的表情瞬间就消失了,这味道,是在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总部里,让他感到莫名恐惧的味道!
“星澈哥……”感觉到危险,夜辰习惯性地抱住星澈的胳膊,压低颤抖的声音,“那个人、琴多维奇少校,就在矿场里。”
[newpage]
9
“苍穹之矛”特遣队,光是听名字,就能感受到其中锋芒毕露的寓意——“刺破虚空,直击敌人心脏”。这支快速反应部队,是五年前由“地球联邦”总督亲自过问、一手扶持建立的精锐之师,名义上它隶属于作战部队最高统帅部,但联邦政界和军界的高层都心知肚明,这支部队被定义为总督个人的“禁卫军”,是他最锋利、也最值得信赖的私人武装力量。
正因如此,自授旗建队的那天起,“苍穹之矛”便备受总督的关注与期待,始终占据着联邦军费预算中最重要的讨论议程。特遣队队员的选拔标准更是严苛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想要加入的候选者,必须是从小就进入联邦少年军校,并在长达十余年的残酷训练中脱颖而出的最优秀学员。
卓越的战斗技巧仅仅是第一道门槛,为了确保这支部队能够作为联邦最完美的形象,随时出现在任何宣传场合,每位新入的军校学员,都必须在身高、体态乃至五官样貌上,接受好几轮吹毛求疵般的严格筛选,由一群刚刚毕业不久的俊美少年,共同组成了这颗作战部队的“明珠”。
“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少尉黄振威站在“雷霆”装甲飞行车的舱门前,正在低头核对战术板上的坐标,大风将他制服领口的金色飞马领章吹得微微颤动。这位刚成年不久的年轻军官,拥有一张如同邻家大男孩般的标致脸庞,嘴角自然上扬的弧度让他在严肃时也带着几分亲和,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总藏着一丝因常年自律而形成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振威出身于军人世家,那位作战部队上校的父亲,将毕生的荣耀与期望都倾注在了他身上。从六岁那年,穿上联邦少年军校最小码的制服开始,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便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当十六岁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并顺利进入“苍穹之矛”服役时,振威完美地实现了父亲“子承父业”的梦想。
如今,年仅十八岁的他,能够在众多同龄精英中崭露头角,担任特遣队A连的部队长,所凭借的不单是无可挑剔的军校成绩单与过硬的战斗素养,出众的颜值也帮了不少忙。可碍于繁重的军事训练与近乎冷酷的家教,让他至今没有机会谈一场属于这个青春年华的恋爱。
“振威,气象站发来极光预警,”副驾驶座的上等兵打开车窗探出头,“两小时后会有磁暴,得抓紧时间。”
振威的性格与威严的父亲相反,A连的弟兄们私下里都心照不宣地省去了那些生硬的军衔或官称,当面也会亲切地称呼他“振威”。
“我知道了,”振威的声音不像父亲那般沙哑低沉,是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朗,“通信兵,解除无线电静默,等待长官的命令。”
A连是前一天傍晚才接到这道紧急调动命令的,命令要求连队在24小时内移动到新俄罗斯的季克西地区,进行高寒环境下的例行适应性演习,命令由总参谋部签发。
所谓搞突然袭击的演习,对振威和他的士兵们来说是家常便饭罢了。上回同样绝密级别的任务,最终不过是让他们作为背景板,配合总督在媒体镜头前,完成光鲜亮丽的政治秀。而且,作为职业军人,振威并不关心命令背后的缘由,不会因演习而有丝毫懈怠。
他担心季克西零下数十度的严寒,对于飞行车的能源管道和单兵喷气式背包的供能系统,都是一次不折不扣的严峻考验。在出发前的数小时里,振威亲自巡视了机库,仔细核对每一箱物资清单、储备足量防冻剂,检查所有喷气背包的抗寒油封,确保补给品和燃料的储备远超出例行演习所需,足够支撑整个连队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下,独立作战至少半个月之久。
星澈和夜辰在万米高空的“游隼”飞行车上一问一答、插科打诨的时候,A连的飞行车和直升机就降落在了季克西冰冷的土地上。按照惯例,这种非战斗性的演习任务中,到达演习地点后,应有高级军官前来宣布演习内容,并给予一定的准备空隙。
“无线电接通了。”
通信兵的耳机里传来“滋滋滋”的电流声,一个陌生的声音透过无线电说道:“这里是维克托·琴多维奇少校,通讯码QD-0233,请为我转接A连的部队长。”
“少校,我是部队长,黄振威少尉。遵照调令,A连已于半个小时前抵达季克西。”
“很好,少尉。保持当前无线电频道畅通,将载具停泊至指定区域,随后全体人员原地待命。”
“是,少校!”
听完命令,振威皱起眉头。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指挥方式,实在说得上反常,但转念一想,或许是长官因有要事耽搁了。振威走到通信兵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令道:“把少校的频道接入全队通讯。让弟兄们把车停好,启动载具二级保温系统,在车里就行,别到外面冻着。”
“是!”
本来还因为临时调动有些紧张的氛围,等待了一两小时,已经转换成无所事事的懒散气氛。几个士兵正凑在一块,用全息扑克隔空打着牌,另几个刚毕业的,则在低声分享着军校时的趣闻,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哄笑,振威则是坐在指挥桌前练习转笔。说到底,振威和他的士兵们本质上还是小孩子,正是在教室里学习的年纪呢。
闹哄哄地指挥车内,那台一直安静的无线电,“嘟”的一声自动接通了,绿色的指示灯亮起,频道里却只听到夹杂着极地磁场干扰的沙沙声。
“少校,这里是A连,收到请回答。”
“少校、少校,能听到吗?”
“看来是磁暴来了,”对方没有回应,而通讯设备也并未提示任何故障代码,振威估计是主控板在极寒天气下罢工了,或是受到了北极磁场的强烈干扰,“我下去看看车后面的天线。”
反正是小事,振威不想坏了大家聊天的兴致,摆摆手没让通信兵陪他一起,独自走下车去修理主板的电路。
振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出去没几分钟,那片空洞的沙沙声消失了。换之以平缓的、没有顿挫的女性声音,清晰地从扬声器中传出,似乎是午夜的催眠曲,念着一串数字:“3、7、11、22、29、4、16……”
对此毫不知情的振威,在车外捣鼓了半天,摆弄摆弄天线、重新接好电路后,哈着白气回到了车上,拉开车门的一刹那,他却愣住了。车厢内一片寂静,下车前那些或坐或躺、闲聊说笑的士兵,不知何时全都从座位上笔直地站了起来,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毫无表情,用空洞的眼神,整齐划一地望向振威的方向。
振威的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失笑了。他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当是这群精力过剩的臭小子们,合起伙来跟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毕竟,说是作战部队士兵的他们,实际上是一群刚从军校毕业、十六七岁的大男孩,朝夕相处的两年下来,感情深厚得如同手足,偶尔搞个恶作剧“调戏”长官,也是常有的事。
“好啦,全体都有,坐下。我就是去修了个无线电,没必要夹道欢迎吧,”振威看着眼前像木头桩子杵着的士兵,又好脾气地补充了一句,“在少校下达新命令之前,都是自由活动时间,谁要是觉得闷了,下车去溜达溜达也行。”
一张张面孔毫无反应,士兵们就那样站着,直勾勾地朝他看。振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股寒意蹿上脊背,这不是玩笑了。他喊了两个平日里最爱起哄的士兵的名字,话里已带上了严厉,但依旧石沉大海。振威刚要拍拍身边队友的肩膀,想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那台他以为静默许久的无线电,竟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段激昂的交响乐。
“你们在做什——”伴随着这段雄壮的音乐,原本静立的士兵们突然有了动作。他们的动作并不缓慢,而是以超乎寻常的、兔子般的敏捷,冲上来把振威团团围住。其中两人直接上手,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振威的胳膊,力道之大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振威甚至来不及挣扎,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另一人绕到他的身后,用冰冷的枪托狠狠地砸向他的脑后,剧痛与黑暗同时袭来,在他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辉煌的交响曲还在耳边回响……
后脑勺传来阵阵搏动性的疼痛,振威好不容易才从混沌中艰难地爬出来。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白光让他一时间无法视物,紧随其后的才是“好冷!”
他这才觉察到,自己身上的作战部队制服已尽数被剥去,连内衣都不剩,极具羞辱性的、一丝不挂地被磁力镣铐固定在金属椅上——这是作战部队专门用来拘禁“影”的战斗员的特制装备,粗糙的束带紧紧勒住振威的手腕和脚踝,完全无法移动或挣脱。
费力地转动着脖颈,振威试图忽略身体的羞耻感,扭头环顾四周。左边,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同样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是A连驾驶技术最出色的王牌飞行员王嘉豪,嘉豪的脸颊挂着几道干涸的血痕,短发的寸头被汗水打湿,粘在额角,胸膛微微起伏还未苏醒。振威的视线移到右边,A连头脑最冷静的参谋官潘宇宸也赤裸着被绑缚在那里,宇宸的皮肤比嘉豪略白,瘦削的肩膀上有一处击打而成的新伤口。嘉豪和宇宸,都是振威在军校里一届的同学。
“阿豪?宇宸?”振威试图用军校里学到的知识来分析现状,他对自己说:别惊慌,这可能只是一场超高拟真度的演习。教官确实讲授过,在战场上被俘后该如何对抗敌人的审讯,但……把这种内容直接用在演习里,未免也太过火了吧?
“你们……还好吧?别乱动,省点力气,”看到队友陆续醒来,振威侧头问道,“还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吗?”
“无线电……先是数字、然后是音乐,”嘉豪咬着牙,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在努力地搜寻记忆,“别的人跟丢了魂一样,我想去关掉通讯,结果就被谁从后面打晕了。”
“我也差不多,”宇宸补充了一点,“振威,我看到你下车。你刚下去,无线电里就传出了奇怪的广播。”
“广播?!”各种情况让振威警铃大作,那名神秘的少校、反常的指令、诡异的广播、士兵们空洞的眼神……在这一刻都串联在一起,优秀军人的本能让他明白大抵是落入什么圈套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洗脑……难不成是‘影’和‘黑暗之主’的余孽?那个该死的少校绝对有问题!”
10
空荡荡的地下空间里,回响起一阵不急不缓的、清脆的军靴叩地声,节奏有序而从容。没多久,身穿笔挺作战部队陆军制服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停在振威他们三人的面前站定,正是琴多维奇少校。他的胸口别着陌生的银色徽章,是一个被荆棘缠绕的大脑图案。
“少校,今天的演习内容……究竟是什么?”振威强忍被剥光示众的屈辱,提高声调掩饰心中的不安,“还有我的队员……是不是你搞的鬼?”
琴多维奇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安然自若的他微笑未变,早已料到振威的提问,“少尉,不必多虑,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你,还有你的两位队友,”他扫过嘉豪和宇宸,“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是非常好的……人才。”
“满意……?,”振威的眼中燃起怒火,“我们接到的是总参谋部的演习命令,少校,你最好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这次行动,远不止演习,”琴多维奇可怖的笑意愈发狂热,“更是邀请,邀请你们这些作战部队最精锐的士兵,加入一个更为伟大的组织——‘幽灵’!”
“你……你在说什么?少校,”宇宸苍白的脸上是疑惑,“你和我们,都是联邦军人,加入其他组织,根本不在计划里!”
“真是教条,”琴多维奇转过身,背对三人,双手背在身后。他无视振威极度困惑和愤怒的表情,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般,讲述起那宏大的梦想。琴多维奇认为,现在的联邦总督与其他高层都过于软弱无能,只会将“伦理”与“道德”等等虚无缥缈的东西当作借口,来限制人类科技的进步,其目的不过是为了维护自身统治。
“你的真实身份是‘影’的研究员吧?”汗水顺着振威的脖颈滑落,他试探地询问。
“‘影’?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琴多维奇鄙夷地啐了一口,语气越来越兴奋,“反观‘幽灵’,才是人类的先驱,汇集了联邦内部最顶尖的科学家,带领人类实现进化!人性中的弱点——恐惧、悲伤、犹豫、怜悯、贪婪,全是无用的情感,只会拖慢我们的脚步。‘幽灵’的科学家们,已经掌握了重塑人格的钥匙,用科技手段剔除累赘,让人类进化为更高效、更纯粹的种群!”琴多维奇沉浸在远大蓝图中,声音愈发高亢,“而你们,将成为超越凡人的存在,没有恐惧、没有软弱,只有力量和……对我的绝对忠诚!”
“放什么屁!”振威猛地动了一下,把椅子晃得叮当响,“你疯了,少校!把人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这算哪门子的进化?!”
在“三十日战争”的废墟之上,新生的“地球联邦”吸取了最惨痛的教训——那场战争之所以残酷,正是因为“影”组织将普通人洗脑后变成没有人格的杀戮机器,让士兵们不得不与自己曾经的挚友、亲人兵刃相向。战后联邦颁布的第一部法律,便明确将“脑死亡”而非“心脏死亡”作为判定个体死亡的标准。这项法律的背后,是对人类与生俱来、独一无二的原生人格的至高尊重,并以此为基石,严令禁止一切可能会改变或抹除原生人格的科学研究,将之作为整个文明世界不可逾越的红线。
维克托·琴多维奇少校,这位自诩为最顶尖的生物学家,却视这条红线为人类文明“可笑的枷锁”。在他看来,人生来软弱,轻易就会被情感左右行动。那些被联邦法律所保护的、所谓宝贵的人性,不过是阻碍物种进步的累赘,是人类无法挣脱进化桎梏的根本原因。他所追求的,正是要用科技这把手术刀,亲自“修正”造物的缺陷。
振威赤裸的胸膛因暴怒而剧烈起伏,对着这个衣冠楚楚的疯子少校大声斥责:“你彻底疯了!这是要被送上最高军事法庭审判的!你的所谓的‘研究’,和‘黑暗之主’犯下的罪恶又有什么区别?!又怎么对得起那些在战争中献出过生命的英雄?!”
“你问我怎么对得起?”琴多维奇非但不动怒,反倒轻笑了一声,“那我来告诉你。奠定‘地球联邦’建立的很多心血正是我付出的,当年战场上用于对抗‘黑暗之主’的技术与设备、那些被现在当权者明令禁止的发明创造,也是我将它们充分利用起来并赋予新生的。”
嘉豪的脸也涨得通红,冲琴多维奇吼道:“别在这儿装什么救世主!你他妈就是另一个‘黑暗之主’!”
“哎,道不同不相为谋,”少校的目光阴冷,既惋惜又冷酷地说道,“我也不指望你们几个小孩,能理解我经历过的风雨……不过没关系,等接受过‘再教育’,再之后就会像这些好孩子一样,真正地理解了——”
天花板上和四壁的灯,由远及近地一排排亮起。让振威看清了周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在他的前面和左右两侧,熟悉的战友们正如同被检阅的仪仗队般静立着。士兵们此刻的样子诡异至极,每个人都赤身裸体,身前那根属于年轻男孩的阴茎,通通整整齐齐地挺立到最高处。他们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明灭着不祥红光的银色金属项圈,好似心脏的跳动频率,脸上则浮现着一抹完全相同的、面具般僵硬的微笑。那数十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场地中央被束缚的三个人,像是在围观一场盛大的献祭。
最让振威胆寒的,是如果细看便能发现,他们的瞳孔已不再是人类的圆形,而成为了黑色六芒星的形状。
“这……这是什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少尉,你真的不明白?”琴多维奇满意地端详振威脸上那由愤怒转为惊骇、最终转为恐惧与绝望的表情,用赞赏的口吻说道,“你是个优秀的部队长,善待下属、受人爱戴,作战技巧也相当娴熟,对加入作战部队发自内心的自豪与骄傲,”他的声音柔和却透着恶魔的低语,“等一下,我会对你进行‘再教育’。抹除你那些不必要的情感——愤怒、怜悯、忠诚于懦弱联邦的执念,只保留需要的战术本领,来为‘幽灵’的伟业效力。你,也将成为完美的作品。”
“你他妈做梦!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疯子得逞!”
“我不敢苟同,”琴多维奇继续揭示出他宏伟计划的冰山一角,“你们的命运,从进入联邦少年军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与我的‘人类进步’计划绑定在一块。还记得那些枯燥的逻辑测试吗?将一段特定的数字序列和看似无害的交响乐,作为精神后门的‘钥匙’,深深地埋进了每一届学员的潜意识里。”
琴多维奇踱步到振威面前,为自己的杰作洋洋自得:“所以,刚才当你们抵达季克西,我通过无线电广播了那把‘钥匙’,绝大部分士兵的防御心智便会瞬间瓦解,下意识地听从我的任何指令。但这,仅仅是第一步,”他顿了顿,享受着振威那份逐渐加深的畏怯,“随后,他们会主动来到我的实验室,听话地、甚至是愉快地,亲手为自己戴上这枚‘制御项圈’。”他指了指那些士兵脖子上的项圈,“项圈能够直接向身体发出指令。这时,我的科学家们再为他们在大脑内植入控制芯片,便不会遇到任何抵抗了。”
“当控制芯片启动,它会扫描并分析被植入者的大脑,像一位高效的图书管理员,将那些有用的部分——比如在军校里学到的战斗技能、对上级命令的服从意识,以及一些必要的记忆,完整地储存并保留。然后,再将那些无用的‘垃圾’——比如莫名其妙的个人情感、乱七八糟的童年记忆等等彻底删除。最后,再植入新的信念——对我本人和‘幽灵’组织的绝对忠诚。至此,人格重构便大功告成。看,”琴多维奇环视着周围那些面带微笑、眼神空洞的士兵,“这,才是我认为的最完美的战争机器。”
“但是,你的计划也并非天衣无缝,所以在逼着我们三个漏网之鱼屈服?”
“哈哈哈,恰恰相反,”琴多维奇感觉自己是一个工匠,在面对上好但需要更精细雕琢的璞玉,“在前期的个别实验中,出现过类似的现象,这应该是你们拥有着比其他人更坚定的意志。这倒是件好事,重塑人格依然能保证你们的忠诚,甚至会比他们还要坚定,我最喜欢意志坚定的人了,”他轻描淡写地补充说明,语气就像是在说无足轻重的小事,“当然,要稍微麻烦一点就是了,对付你们这样的‘优等品’,需要植入功率更高的控制芯片,方可确保万无一失。”
不想再浪费时间,琴多维奇转身从手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三个银色的金属项圈,准备立即开始为这三条“漏网之鱼”植入芯片。首先走到最右侧的宇宸面前,将冰冷的项圈“咔嗒”一声锁在了他的脖颈上,琴多维奇俯下身,注意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身为同性恋的宇宸,习惯于压抑对连队中暗恋对象的感情,在看到周围那些赤裸挺立的队友们,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阴茎竟已自然地翘起,顶端甚至还溢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这本能的生理反应,极大地取悦了琴多维奇。他饶有兴致地走上前,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宇宸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阴毛,继而用指尖夹住那根因羞愤而抖动的肉棒,说出了一句让振威和嘉豪如坠冰窟的话:“为了实现最完美的忠诚,我还在芯片里设置了对我本人爆发超强生理冲动的内容。”
“你不仅是疯子,更是个变态吧!”振威身体前倾,声嘶力竭地怒吼,“琴多维奇,你永远也不会得逞的!”
“天真。看来,我还要亲自‘教育’你们关于性与爱。是的,我要让你们连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也彻底地臣服于我。准备好,变成只对男人才能产生欲望的身体了吗?”
这句话的含义,不言而喻。所有接受过“再教育”的士兵,他们的性取向都会被强制扭转,变得狂热地爱慕其他男性,尤其是对“造物主”琴多维奇产生无法抑制的欲望,心甘情愿地为他献出自己的身体。
这个事实,对于本就是同性恋、在连队里甚至还有单相思人选的宇宸来说,或许还不算毁灭性的打击。但对于连女朋友都未曾交往过,更遑论被人使用过身后秘境的振威和嘉豪而言,这番话,无异于宣告了他们作为独立男性的尊严即将被彻底、干净地碾碎。
少校抬手打了个响指,天花板上便无声地降下三根银白色的机械臂,精准地停在了振威、嘉豪和宇宸的面前。机械臂的前端,是一根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寒芒的、仅有0.2毫米直径的超细针管,那里面,正承载着即将改写他们人格的控制芯片。
“别抗拒了,宇宸。在少年军校充满汗味的更衣室里,你一定有很多次,都想将某个你心仪的同学,狠狠地压在身下吧?”宇宸的身体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嘴唇被咬得发白。琴多维奇用指腹摩挲着他的龟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少校的指尖拉出细丝,“再教育过后,我会让你随心所欲。”
“不、不要……”宇宸试图逃避琴多维奇的目光、压抑内心的动摇,只是琴多维奇的话语甚于一剂毒药,对暗恋之人肉体的贪恋,竟让宇宸对即将到来的洗脑,生出一丝期待。
针管毫不费力地突破了他额前的皮肤和颅骨,与刺入大脑同步,为了减轻肉体的痛苦,芯片会释放出一股能带来强烈快感的电信号。宇宸本因疼痛而僵直的身体松弛下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喘息,身下的阴茎在这无比的刺激下,不受控地喷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振威看到,宇宸的瞳孔骤然扩大,黑色虹膜宛若被稀释的墨水般渐渐褪去,瞳仁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白色,这是芯片侵入大脑的证据。机械臂收回时带出一滴血珠,宇宸的眼白和瞳孔已经完全混成相同的惨白。随即,由于植入的是高功率芯片,一点妖异的血红色在他眼瞳中央浮现,并迅速扩张、旋转,最终凝结成了一枚与周围士兵别无二致、却燃烧着鲜红色泽的六芒星。
“芯片与潘宇宸的大脑结合完成,现在开始进行‘再教育’……”宇宸开口说话了,用没有语气的声音宣布自己的变化,“冗余记忆删除完成,有效指令添加完成……人格重塑成功。主人,潘宇宸的‘再教育’已完成,幽灵永生。”
那个曾经会脸红、会害羞、会彷徨的少年参谋官,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高效、更强大、也更纯粹的“他”——一个只为主人而存在的、没有思考能力的战斗傀儡。
当芯片中最后一段代码写入完成,“滴”,项圈的运行指示灯由蓝色转为稳定的红色时,束缚宇宸手脚的扣带应声脱落。他的双脚踏在冰冷的地面上,以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如精密机械般流畅的动作,从金属椅上走了下来,阴茎兀自保持挺立、滴落着残余的精液。
他抬起头,用非人的红色六芒星形状的瞳孔,注视着琴多维奇,把右手高高垂直举过头顶,左手贴于腿侧、自然下垂,完全不在意赤裸的身体以及挺立的阴茎,庄重宣布道:“我,潘宇宸,‘苍穹之矛’特遣队的参谋官,将永远效忠于您,以及永生的‘幽灵’。”
宇宸那人偶般的身影,向振威和嘉豪投下了无尽的绝望。还没等他俩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根闪着寒光的机械臂,对准了嘉豪。
“滚开!别碰我!琴多维奇,你这个联邦的叛徒!”嘉豪的抗议比宇宸要激烈得多,他猛烈地摇晃着脑袋,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束缚,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抵抗终归是徒劳的。天花板上再次伸出两根更为粗壮的机械臂,像是无情的铁钳,一左一右地将他的头部牢牢固定住,为代表着“人类进化”的针管,清扫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老子……不会……”和宇宸一样,在芯片植入大脑的瞬间,一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快感强行贯穿了嘉豪的脊髓,让他的怒吼变成了几声支离破碎的呻吟,阴茎霎时翘起,并在剧烈的痉挛中肆意喷射,浓稠的白色液体飞溅到地上。
“啊、射出来了就好啊……”还在担心嘉豪抵抗的琴多维奇,松了口气,“培养飞行员的成本可不低。”
“再教育”不断推进,嘉豪的瞳孔也随之化为一片纯白,他抵抗的时间比宇宸略长些,那片白色挣扎了好几秒,才最终被燃烧着的火焰般的红色六芒星所吞噬。三根机械臂同时收了回去,昭示着又一件“完美作品”的诞生。
“王嘉豪的‘再教育’已完成,我愿将这副身躯献给主人的事业。”
束缚解开,嘉豪站起身,走到了琴多维奇面前,同样用毫无波澜的机械声线,宣读了那份属于奴隶的誓言:“主人,我全都明白了,活着的意义就是作为您的傀儡而战斗。”
“很好,王嘉豪,”琴多维奇饶有兴致地提出了一个问题,“告诉我,你现在还会对女人感兴趣吗?”
“不会,”嘉豪的回答迅速而肯定,“我的阴茎只会为像您一样的男子汉而勃起。”
“那么,就来展示一下新生的你们有多淫荡吧,”琴多维奇残忍地笑了笑,对身旁的宇宸和嘉豪下令,“启动模拟人格,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做爱,让振威看清楚点。宇宸,用你的阴茎,插入嘉豪的屁穴,帮他处女毕业。”
“遵命,主人。”随着命令落下,植入大脑的芯片开始模拟出他们被“再教育”之前的人格,让宇宸和嘉豪的语调以及神态,都染上了一层虚假的人性。
“阿豪……”宇宸转身,一把将嘉豪拥入怀中,犹如久别重逢的恋人般,热烈地拥吻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嗯啊、宇、宇宸……”嘉豪也欣然回应,立即扑上来拥抱我,和宇宸唇舌交缠,“哈、怎、怎么以前没想到,跟你也这么有感觉……抱紧点……”
赤裸的两个人,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大幅地腰部晃动,股间两根硬挺的肉棒也在相互摩擦。
“啊啊、屁股……”芯片带来的快感在成倍增长,被主人指定做受的嘉豪,眼神逐渐迷离,“屁股上的骚穴好痒,忍不住了……快点、快点插进来好吗,求你了,宇宸!”
一吻结束,那个方才还在激烈反抗、宁死不屈的王嘉豪,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钢铁直男的痕迹,竟主动分开双腿,用自己的双手急切地扒开了那结实的臀肉,将从未想过会被他人使用的紧致肛门,没有保留地展现给宇宸,声音甚至带着动情的催促:“快……宇宸,执行主人的命令……进来……操我!”
“真会撒娇,可爱的小嘉豪,”宇宸沾上不知是谁的前列腺液,将手指探向嘉豪的臀缝间,“肉棒可以从这里捅进去吧?”
“当、当然可以!快点、快点,我、我的骚屁眼想要宇宸的肉棒,对准了就操进去!”
“来了……!!”
“啊啊、进、进来了!宇宸的肉棒进来了!”在项圈对身体的支配下,嘉豪的括约肌很快放松下来,流着淫靡的汁液,已是一处完美的淫穴。
“哈……太棒了,阿豪的里面好紧……好舒服,你真是天生的淫乱奴隶!”
“呜,我好开心……我好淫乱!感谢主人!让我被宇宸操得这么爽!!”
“好想射……可是没有命令不能射精……”
“没关系……边缘和快感也是主人的赏赐……哦……后面好涨,一会也要让宇宸也爽到……”
最后的那根机械臂,缓缓地转向了振威。作为这支连队的部队长,作为军人世家后代的骄傲,振威骨子里的荣誉感让他发出了最后的怒吼:“琴多维奇!我命令你立刻放了我和我的队员!否则,我父亲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封不动地报告给总督和最高统帅部!你将接受最高军事法庭的审判!”
听到这几句话,琴多维奇脸上的微笑反而愈发灿烂,那是混杂着兴奋与变态占有欲的笑容。“是的,我记得你的上校父亲,”怒目圆睁的少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家伙,只见维克托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振威面前,用故作亲昵的语气说道,“不过,他看来并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呢……竟然敢这样对上级说话。”
话音刚落,琴多维奇眼睛里现出暴戾,一拳狠狠击打在振威结实的腹肌上,他只能痛嚎一声,连身体蜷缩缓解痛苦都做不到,在束缚之下扭动身体。少校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没关系,他没能做到的事情,我来替他完成。”琴多维奇一字一顿地向振威告知着即将到来的凌辱,“等‘再教育’完成之后,我要你亲自开口叫我‘爸爸’!然后,哭着求你的‘爸爸’,用这威武的雄根,狠狠地‘教育’你!”
不等振威从这番污言秽语中反应过来,针管已然刺下。他原以为,只要自己的意志足够坚定,就能抵抗这所谓的“再教育”,振威终究是大大低估了“幽灵”的科学家掌握的摧毁原有人格的技术水平。
一瞬间的刺痛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植入大脑皮层深处的那枚芯片,有如一颗苏醒的金属种子,展开了数以万计的、比发丝更纤细的纳米级神经触须,用惊人地高速侵入、缠绕、并最终接管了振威的每一个神经元。他嘴上仍在咒骂,但身体的表现却来得如此之快。下体在一种来源于内部的刺激下开始兴奋,那根从未因男男交合场面而动摇过的肉棒,此刻竟可耻地高高挺立起来。
“你小子的下面还挺大,估计会被不少人喜欢吧?可惜马上就要变成独属于我的东西,这辈子也不能拿这废物鸡巴来操人了。”
说不出话来的振威,传到视网膜上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犹如小时候盯着没有信号的电视屏幕一样,逐渐被密密麻麻的雪花所覆盖。那些鲜活的、珍贵的童年记忆,父亲骄傲的笑脸、母亲温柔的叮嘱、军校里与伙伴们并肩训练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如同雪崩般,在那片不断扩大的冰冷雪花中,迅速地消融崩解。
振威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那些正在逝去的东西了。因为,在他逐渐失焦的视野里,身前那两具正在操干着的年轻男性肉体,以及他们发出的暧昧喘息与“啪啪”的撞击声,竟变得不再那么刺耳,相反……愈发地悦耳动听。
没一会,强烈地想要加入宇宸和嘉豪二人的冲动,彻底吞噬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最终,他顺应了这无法拒绝的性的激情,在面前的宇宸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嘉豪体内的同一时刻,振威也哼出一声压抑太久了的叹息,将自己的欲望和精液,尽数喷洒在了空气中。
十八岁年轻军官黄振威的“再教育”,也在这场同步的堕落高潮中,宣告完成。那双血色六芒星的瞳孔中,最后一点属于黄振威自我的光芒熄灭了,代之以是一种绝对服从的平静。
“主人,我,A连的部队长黄振威,为您献上全部的忠诚。”他的声音平直得像一条拉到极致的线,没有任何抑扬顿挫,接着,他以同样机械的语调补充道,“对于我先前的无礼与抗拒,致以最深刻的歉意。”
“我不需要语言上单薄的歉意,你的身体会替你证明。”
“是,主人。我明白了。”振威没有丝毫迟疑,仿佛这句话就是他存在的唯一指令。他立刻收回了高举右手行礼的姿势,转过去并俯下身,双手手掌平贴于地,腰腹与脊背的肌肉紧绷收缩,将自己的臀部缓缓而坚定地高高抬起,形成一个抛弃一切羞耻感、完全臣服的跪趴体态,沉默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道命令。
“看来,确实准备好了,”琴多维奇欣赏着这具年轻的肉体,手指缓缓探向那紧闭的穴口,“告诉我,你现在该怎么称呼我?”
“爸爸……请……请插入我。”长驱直入的异物感,让振威有点不习惯,但大脑中的芯片迅速将这份不适转化为强烈的快感,他的腰部不自觉地迎合着手指的深入。
“很好。”琴多维奇低笑一声,终于放下矜持,解开军服裤子的皮带,握住自己那早已勃发的欲望之物,对准身下英俊而温顺的躯体,贯穿进去。
就在他与跪趴在地的振威合为一体之时,房间厚重的金属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一个脖子上戴着银色项圈、但穿着冬季军装的作战部队士兵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比教科书还标准,用平直声调报告道:“主人,外围监视装置发现了两名未授权的闯入者。”
琴多维奇抽插的动作顿了下,眼中掠过讶异,随即又被浓厚的兴趣所取代:“哦?是什么人,居然有胆子闯到我的私家花园里来?”
“经过初步的生物特征扫描和体型分析,判定为两名未成年男性,年龄约在十三至十五岁。据其中一人的面部轮廓数据显示,可能戴有眼镜或类似的战术目镜。”
“两个男孩?还有戴眼镜的……”琴多维奇自言自语道,“事情变得有意思了……”他嘴上说着,操干屁眼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一挺,在振威断断续续的闷哼声中,宇宸和嘉豪又互换了攻受。
[newpage]
11
尽管那些整齐停放的作战部队载具透露着不寻常,但还不是对此次任务构成实质性的威胁证据。在下到矿坑底部,找到地下空间的入口之前,一百个不放心夜辰的星澈,决定自己先行探路。
星澈让夜辰留在一片视野良好的碎石堆后,他看着男孩启动了战斗服上的光学迷彩,将自己完全融入岩石的阴影中,然后又从“爪”里面取出狙击枪,调节好瞄准镜的焦距,星澈才放心地打好合金锚钉,挂好垂降绳索。
轻点一下“爪”的能量石,把耳机调节到仅供两人使用的近距离加密通讯频道,星澈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加轻巧谨慎,双手交替着控制下滑的速度,战斗服的靴子则在垂直的岩壁上无声地踩踏借力,悄悄滑向大坑底部。
手指在索降装置上轻轻一扣,鞋底无声地触碰到矿坑底部的冻土。星澈刚把战术目镜的夜视模式切换成热成像,还没走多远,就看到显示屏中代表热源的橙红色光点,正从他脚下更深处的地层中,以惊人的速度垂直向上移动,很可能是冲他这儿来的。
“小狼,”星澈冷静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响起,他同时迅速地将目镜中的实时动态画面给夜辰共享过去,“有客人来了,把你的宝贝疙瘩上好膛。”
星澈紧盯着眼前那些越来越近的光点,身体已经压低,寻找着最佳的掩护位置,作战经验丰富的他不忘提醒夜辰:“我们现在在北极圈内,科里奥利效应对弹道的影响会比训练时更明显,修正参数的时候要千万留神。”
“收到啦,星澈哥,”耳机里传来夜辰带着笑意的回应,“放心吧,这次带的真是狙击枪,没错拿成我的小提琴。”
星澈被夜辰的话逗得差点笑出声,两人的玩笑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刺耳“滋啦”声撕碎。耳机里的通讯信号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干扰,一个女性声音毫无征兆地闯了进来,播报着一串无规律的数字,“3、7、11、22、29、4、16……”一同的,还有一段被干扰得模糊不清、时断时续,能依稀辨认出恢宏旋律的交响乐背景声。
作为一名对音乐极其敏感的男孩,夜辰的第一反应是想竖起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朵,细细分辨这熟悉的乐章出自何处。然而,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停留了零点一秒,战斗本能就压倒了一切,他连续按了好几下通讯器,用急促又响亮的声音呼喊:“星澈哥!正前方!十一点方向,那个井口!”
干扰太强了,听不清夜辰说了什么,但星澈知道弟弟是在大喊提醒自己,他伸出手比画了一个“明白”的手势。一个原先在地形扫描图上被标记为普通勘探井的圆形井口,此刻正无声地向上升起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地面也开始微微震动,星澈一个侧滚翻躲到一块岩石后方。
他刚藏好身形,金属盖板就突然被掀开,那是一台大型升降机,在吱吱呀呀的液压声中停稳,闸门“哐”地一声向两侧开启,一群身穿白灰相间冬季作战服、手持脉冲步枪的作战部队士兵,从升降机内蜂拥而出。
为首的一名士兵,应该是战地指挥官的角色,手臂果断地挥动两下,这支小队便立刻兵分两路,从左右两个方向朝着星澈的位置包抄过去。
士兵们离星澈的距离大约是四五百米,估摸好开枪的时间,夜辰给狙击枪的枪管前端装上了消音器,盯着狙击镜的十字线,依次为这群目标做上标记,他在心里默念:“九点钟方向五人,三点钟方向七人,等等!他们的眼睛!”
当打头的士兵仰起头确认方位时,夜辰的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他清晰地看到对方护目镜后那双眼睛——瞳孔根本不是人类的圆形,竟然是规则的六芒星形状!星澈那边也察觉到了异常,厚重的头盔和防寒面罩将士兵们的面部遮挡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狭长的目镜缝隙,在那被制服衣领包裹的脖颈深处,却隐约有不祥的红光随着动作一明一暗地闪烁。他们没有进行任何搜寻、也从不迟疑,好像提前知道星澈的位置,动作迅捷又准确定位,似是被同一根线牵动的木偶。
年纪要小上两岁的夜辰,从戴上“爪”的那天起,便是由极富作战天赋的星澈,手把手指导着每一次射击与潜行。他们早已是能将背后完全交付给对方的兄弟和搭档,即便此刻通讯被切断,面对着下方骤然爆发的冲突,因为是和信赖的哥哥一起行动,夜辰心中也未曾涌起半分慌乱,只有狙击手特有的专注。
为避免雪盲症,夜辰的左手手腕轻轻一抖,暗色全息护目镜从“爪”的能量场中具现化,严密地扣在他的面颊上,将刺眼的雪原反光过滤成最适宜战斗的柔和色调。男孩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悬在枪身的弹匣上方——就像星澈教他的那样——拇指一挑、按住卡榫,装满燃烧穿甲弹的弹匣便应声脱落,被他稳稳接住,同时食指与中指已夹起押好非致命软尖弹的弹匣,“咔嗒”一声送入狙击枪底部。
矿坑底部,为了摆脱累赘、获得最极致的机动性,星澈在奔跑中利落地一甩手,那件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白色斗篷一眨眼便被吸入手腕的“爪”中。一身蓝色的碳纤维护甲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星澈的身影如同一道在雪原上灵活游走的蓝色闪电,脚尖每次点地都只扬起一小蓬碎雪花,以令人难以捕捉的Z字形折线,高速穿梭于乱石与废弃的机械之间。
星澈把光剑交到右手,在空气中留下赤红的残影和完美的圆弧,将正面射来的脉冲弹精准弹开,时而在左手腕上展开光能盾牌,挡住侧面袭来的三发子弹,火星在他的碳纤维护甲上溅射出金色的轨迹,也发出一阵阵“噼啪”的爆响。
夜辰的食指在扳机上微微施压,软尖弹穿透凛冽的空气,精准命中一名正要举枪的士兵脖颈,将他击晕。那人摇晃着倒下时,防寒面罩掉下来,竟露出半张年轻得惊人的脸,他不会比夜辰与星澈年长很多。
在夜辰精准的火力压制下,士兵们组成的包围圈出现了四五秒的凝滞。星澈不去管之前的垂降绳索,而是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时机,左手手腕上的“爪”向上射出一条带着锚钩的钢索,牢牢地扣入中部平台边缘的岩石缝隙中。他借助钢索的回拉力,用全身发力、像只矫健的猎豹般腾空而起,沿着垂直的岩壁高速攀升,几个呼吸之间便重新翻上了中部平台,稳稳地落在正全神贯注瞄准的夜辰身旁。
“他们不对劲,”星澈半跪在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下方,一边压低声音对夜辰说道,呼吸因剧烈运动有些急促,“非常不对劲,特别是眼睛。”
夜辰轻轻“嗯”了下,目光没有离开瞄准镜,一枪击断了合金锚钉上挂着的绳索,防止被那些士兵加以利用。
“而且通信完全被干扰了,连一句话都传不完整。但你看他们,”夜辰抱着狙击枪,用下巴朝底下点了点,“没有使用任何手势,却像是有一个统一的大脑在指挥。作战部队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络方式。”
“难道被那段数字广播……驱使的?”星澈补充道。
两人简单交流情势之际,星澈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尖锐声音,他和夜辰同时抬头,只见数道拖着白色尾焰的身影从坑底直冲而上,这次的士兵都装备着可以无视地形障碍的单兵喷气式背包。
星澈看到其中一名离他们最近的士兵,在空中一个急停,枪口瞄向正准备调整射击角度的夜辰。
“小狼!”星澈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对夜辰呼喊,保护队友的动作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前一扑,用尽全力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夜辰按倒在雪里。与此同时,星澈将左手手腕横在身前,随着他心中的意念通过中枢神经系统传导到“爪”,一面由蓝色六边形能量格构成的光能盾牌“嗡”地一声瞬间展开。
“砰——”
一发灼热的能量弹恰好击中盾牌的中心,爆开一团耀眼的白光,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星澈手臂发麻,但终究是将那致命的射击,牢牢地用盾牌挡了下来。
光能盾牌表面爆开的能量涟漪尚未完全消散,被星澈压在身下的夜辰已经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划过战术腰带,两枚圆球状的手雷被掷出。
“烟雾弹、诱饵弹投出!”
前一颗是烟雾弹,在半空中爆开,喷涌出的浓密的高温气雾立即遮蔽了敌人的视线,并扭曲了周围的热成像视野;后一颗诱饵弹则滚落到远处,发出一连串的电磁脉冲噪音和模拟枪声,足以让敌人的声音定位系统陷入短暂混乱。
“走!”星澈坚定地低声道,拉起夜辰的手,两人趁着烟雾与噪音制造出的混乱掩护,玩命地奔向之前固定好的绳索。他们顾不上收回锚钩,只是抓紧了绳索,双脚在垂直的岩壁上奋力蹬踏,拼了命地向上攀爬,呼啸的寒风从耳边刮过,后方追兵射出的能量弹不断击中他们身旁的岩石。
“星澈哥,回……回不去了!”夜辰喘着粗气,终于翻上矿坑的最顶层,看着身后空旷得毫无遮掩的雪地,声音里带上了焦急,尾巴不安地扫过星澈的腿,“完全没掩体……要是这么跑回观察站,咱俩就是活靶子!”
“我知道,小狼,”星澈的回答却异常沉着,他反手握紧了夜辰的手,示意他冷静下来,“直线确实是陷阱,但我们不走,傻瓜骁航才会走直线。”
作为少年英雄组织“鹰”的C小队里的最强战力,星澈那份超乎常人的认真与谨慎再一次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他把夜辰拉到身边,指着不远处地面上一道不起眼的、几乎被积雪完全覆盖的隆起线条说道:“还记得刚下来时我做的全地形扫描吗?发现了一条暗渠,它的入口就在那下面,可以直接通到观察站的山丘背后。”
事不宜迟,星澈潇洒地用光剑劈开暗渠入口的冰层,两人滑下黑暗的管道,近两米的直径,容纳两人行走绰绰有余。
“喂喂,一直举着光剑当手电筒很累人耶。”
“我、我以为哥哥也能看得清呢,哈哈。”
夜辰因为狼的眼睛有夜视能力,能看清四周管道内壁结着厚厚的冰凌,忘了使用“爪”的能量石照明,被星澈用光剑剑柄敲了一脑袋瓜。
“哥哥怎么想到走这里的呀?”两人走了有一段距离,夜辰还不愿松开握住星澈的手,他们最成功的那次潜入行动是在北海道,当时星澈也是这样,在枪林弹雨中带着他找到了一条谁也没发现的通路,“在札幌的任务也是爬管道,星澈哥是不是属老鼠的啊。”
“诶?狗拿耗子,小狼也要拿嘛!”他给夜辰解释道,“观察、注意观察啦。这里是以前矿场用来布设供暖管线的通道,矿场还在运转的年代,因为管道的温度很高,暗渠里应该还有水流过。但现在整个矿场都废弃这么多年了,里面的水早就结成冰,让我们俩随便走了。”
暗渠的出口被一块生锈的铁板虚掩着,星澈用力把它向上推开,两人从黑暗中钻出,不远处的北极观察站就在十几米开外的山丘顶端,静静地矗立像一座沉默的墓碑。星澈通过战术目镜扫视了一圈,代表着敌人的红色光点正从四面八方移动而来,形成一个疏而不漏的包围网,而那座孤零零的观察站,正处在这张大网的中心。
“小狼,没时间了,”他立马判定任务不可能再继续,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登上飞行车返回总部。星澈看了一眼山丘下那辆蓝色的“游隼”飞行车,对夜辰伸出手,“跟我来,直接上车!”
“知道了!”
两人一跃跳进冷冰冰的座舱,星澈重重地摔在驾驶位上,双手以最快速度在控制台上启动引擎,飞行车的鸥翼形车门刚一合拢,就奏响嘶吼般的轰鸣。
“给总部发报告,小狼。报告任务失败,请求立即返航。至于其他情况,你看着写。”
看到夜辰用手指在战术板上飞快地敲击,并成功发送了简短的报告后,星澈稍微放下心来,准备将飞行车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并把动力输出提到最高。
“火控雷达锁定警告。”
现在说放心确实太早,整个座舱内骤然被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光所笼罩,没过一秒,另一个更加致命的警报声响起。
“飞弹迫近警告,预计撞击时间,四十秒。”
“见鬼!”星澈把操纵杆压到底,在严寒环境里,引擎的预热过程比平时要长,无法在短时间内达到足以规避飞弹所需的高度和速度。
“小狼,听好,”盯着屏幕上那个急速逼近的光点,星澈做出了最后的决断,他用手轻轻捏了捏夜辰的狼耳朵根部,语气还是那么冷静,“把安全带系到最紧,切换成战斗服,手放到弹射拉杆上。落地后,往随机方向打信号弹,然后我们再趁乱汇合。记住,一定要先保护好你自己!明白了吗?”
夜辰刚要回答,飞行车突然被冲击波撞得倾斜,一枚导弹在车尾不远处爆炸,碎片击穿了左侧涡轮。他紧紧咬着牙,将右手死死地攥在身旁的弹射拉杆上,听着星澈用熟悉的、没有惊慌的声音做倒数:
“三、二、一——”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夜辰向后拉动拉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狠狠推上去,在失重感袭来的那一刻,他看见下方的“游隼”飞行车被导弹击中,爆出一团刺目的橘红色火球,气浪的振动波掀动了他的降落伞。
座椅很快自动分离,一朵白色的降落伞在夜辰头顶“呼”的一声完全展开,他在空中调整好姿势,狼耳敏锐地捕捉着风声的变化,借着这个高度飞快扫视四周,找到一处作为降落后临时掩体的方位。
落地时,夜辰顺势一个前滚翻卸去冲击力,便立刻按照计划好的,连滚带爬地躲到附近低矮的雪坡后作为掩体。他首先从“爪”里取出防身的手枪,朝着与飞行车爆炸点相反的天空射出两发信号弹,然后再换成狙击枪架在雪坡上。做完这一切,夜辰启动了光学迷彩,战斗服表面的涂层立即开始模拟周围环境,迅速与冰雪环境融为一体,透过瞄准镜,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任何可能的风吹草动,一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星澈可能降落的那片遥远的天际线上。
这是夜辰第一次,任务中面临如此绝望的境地下,独自一人。他试图捕捉任何有关哥哥的动静,除了风声和远处飞行车残骸燃烧的噼啪声,四周一片死寂。
没有了星澈或是其他队友在身边,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消失了,夜辰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着战术要点,强迫自己去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越是这样,恐惧感就越彻骨,“星澈哥,你一定要没事……”他把这个念头当作救命稻草,抓在心中。
还是忽略了要命的一点,夜辰的心理反应在身体上,是狼尾巴焦躁地在雪地上一扫一扫。男孩没注意,开启了光学迷彩的战斗服可以模拟环境,却无法遮盖住这多出来的、毛茸茸的身体部位。没有哥哥提醒的情况下,他忘记了这种时候应该立刻穿上斗篷,将尾巴也隐藏起来。那条在纯白雪地上显得格外突兀的灰色大尾巴,正是一个最明确不过的信标,让他所有的伪装都失效了。
“如果哥哥被抓住的话,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两道同样处于光学迷彩状态下的模糊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从夜辰的视野盲区,他的侧后方缓缓接近。胡思乱想的男孩,还在急切地搜寻星澈的降落伞,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就在他微微调整瞄准镜角度的间隙,其中一名士兵动了,双手握着脉冲步枪,向前一步用那坚硬的枪托,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夜辰的后脑上。
“唔!”
狙击枪从夜辰手中滑落,另一名士兵则在同一时间冲上前来,一脚把狙击枪踢飞到数米之外,枪身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又粗暴地抓住他无力垂下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拿出一根高强度的捆人索“唰”地锁死。
“目标捕获,确认是‘鹰’的少年英雄,一名狙击手。”
“别浪费时间,蒙上眼睛带走。主人还在等着。”
摘下脸上的护目镜,粗糙的眼罩覆上夜辰的双眼,视野陷入黑暗。紧接着,“刺啦”撕下宽大的胶布贴在他的嘴上,杜绝了所有的呼救。最后,两名士兵架起男孩那因濒临失去意识而瘫软的小小身躯,像拖着一件战利品般,将他抬上了一辆刚刚驶到近处的运兵车。
车门关上,夜辰蜷缩在角落,尾巴紧紧贴着腿部,想要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12
是梦,还是梦醒。
第一个被感官捕捉到的,既不是光,也不是声音,而是嗅觉,令他战栗的陌生味道,再一次蛮不讲理地侵入鼻腔。夜辰挣扎着动弹,却发现手腕与脚踝都被捆得结结实实,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硌得生疼。
“是那个味道……”
不疾不徐的军靴叩地声由远及近,最终在他的近前停下,夜辰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拼命地将身体缩成一团。
“醒了?” 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下一秒,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戴有手套的手粗暴地扯下,室内的光线刺得他眯起眼,封住嘴巴的胶布也被人猛地撕开,那火辣辣的刺痛让夜辰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夜辰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好一会儿才颤抖着睁开,让饱含水汽的眼眶,一点点适应周围的亮光,男孩不敢抬头,视线只能目及对方锃亮的军靴和笔挺的裤管。
“把头抬起来。”男人严厉地命令道。
夜辰的耳朵尖微微发抖,喉咙滚动了一下,缓缓仰起脸。
——梦境成了现实。那个反复折磨他的噩梦,与眼前这屈辱的现实,以一种无比清晰的方式交汇重叠了。梦里面,那个看不清面容、厉声斥责他是“没用的东西”的身影,与如今这个散发着危险气味的男人相互印证。夜辰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吐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谬的、梦呓般的话语:
“你……是我的……父亲?”
琴多维奇耳朵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微微歪了下头,目光扫过夜辰的身体,“啊……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恍然大悟地感慨,“原来当年那个实验品,已经长成这么个帅小伙了?”少校俯下身,凑近了些温柔地问道:“你在叫我父亲,是吗?”
这句反问,让夜辰确定。是了,一定是这个人,那股令人战栗的气味、那份源自血脉的压迫感,还有那张……无数次在梦中想要看清的脸。他终于鼓起毕生的勇气,抬起了那双噙着泪水的眼眸,直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用带着哭腔而又无比肯定的声音回答:
“是的……我一直、一直都在找……您……”
只不过,夜辰的视线对上的,却是一双透出刺骨寒意的眼睛。琴多维奇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一如既往的酷寒,甚至……厌恶。如同锋利冰锥般的话语,从少校的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讥讽:
“你?也配?记住,我不是你的父亲。我是神,是造物主。而你,不过是个实验品。还是失败的那一个。”
夜辰眼中的光,全然熄灭了。他呆呆地跪在那里,犹如五雷轰顶。琴多维奇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仿佛眼前这个被他击碎灵魂的男孩是一团空气,他烦躁地踱步:“那真是一段糟糕的经历……”
“很多年前,受总督本人的亲自委托,我曾主持过一段时间的基因科学研究。其中有一项极端机密的课题,是研究动物与人类基因相互结合的可能性。想象一下,如果能让我们的士兵拥有猎豹的速度、狮虎的力量,或是……狼的夜视能力与嗅觉,那将是多么高效的战争工具。我们可以为作战部队的各个兵种,‘量产’出最符合需求的完美士兵。”
夜辰明白了,原来自己那些异于常人的能力——嗅觉敏锐的鼻子、黑暗中视物的眼睛、身体上的狼耳朵和狼尾巴——并非什么奇特的半狼半人的血统。他确实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亦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挑选、随意改造的实验素材。
“我从许多孤儿中选择了与狼的基因具有兼容性的你,我满怀期待地以为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顶级的猎食者,”琴多维奇说出了那句盘踞在夜辰噩梦中一模一样的话,“可结果,你居然宁愿抱着那该死的小提琴!”
琴多维奇,这位自诩为“神”与“造物主”的男人,在他的进化伟业中,终究是忽略了一个最重要、也最无法用数据来量化的影响因素,就是人的天赋。他可以篡改基因,可以植入野兽的本能,却无法轻易改变一个人生来就烙印在原生人格深处的东西。也许是来自于夜辰素未谋面的父母,这份与生俱来的对音乐的热爱和“绝对乐感”,如同最坚韧的种子,自出生以来就在他血脉中扎根。
全都记起来了,他的梦被还原成清晰而残酷的现实记忆。那是在某个作战部队的训练基地,年幼的夜辰没有去完成指定的战斗课程,而是偷偷地用一把破旧的小提琴练习曲子。基地的项目负责人琴多维奇发现了他,伴随那句刻骨铭心的“没用的东西”的暴怒斥责,以及唯一的所有物、心爱的小提琴被军靴狠狠踩碎的声音,构成了男孩童年最深刻的阴影。
在那之后没几个月,联邦议会不再下拨预算,这个毫无进展的研究项目被搁置。而他,这个“失败的实验品”,自然也被琴多维奇无情抛弃,重新回到了福利院。只是这一次,夜辰的心中多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关于被“父亲”抛弃的伤口,又在福利院里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年,直到少年英雄组织“鹰”的征召部门前来挑选合适的苗子。可以说是命运开的无比讽刺的玩笑,也可以说是托了琴多维奇的福,正是因为夜辰身体的“特殊性”——出众的听觉、嗅觉、反应力与夜视能力,让他在众多孤儿中脱颖而出,被“鹰”的指挥官一眼看中,这才阴差阳错地踏上了成为少年英雄的道路。
泪珠在男孩稚嫩的脸庞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湿痕,在下巴处汇聚、滴落。这副令人心碎的模样,却未能在琴多维奇心中激起一丁点怜悯,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恶毒地说道:“你本来就是个实验品,就做好实验品该做的事情吧。如果你还认为自己是狼,那就错了,”他弯下腰,用手指轻佻地捏了捏夜辰紧贴着发梢的狼耳,“还不如成为我的乖狗狗,比较好。”
“你……”夜辰刚想骂回去,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琴多维奇的两只手,各拿着一个半圆环形状的装置向他走来,男孩奋力向后退,但被反绑的双手让他无处可逃。少校单膝蹲下,捏住夜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随即将两个银色的半圆环,对准夜辰纤细的脖颈组合起来。
“啪嗒!”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两个装置完美地组合成了紧贴着皮肤的金属项圈,夜辰只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圆环已经开始工作了。红光立刻从项圈内侧透出,并迅速沿着整个环状结构蔓延开来、完成一次针对佩戴者的扫描,之后项圈上的指示灯亮起,稳定而有节奏地闪烁,将夜辰那张泪痕未干的脸映红,这便是刚才星澈和夜辰在那些作战部队士兵衣领里面,所发现的奇怪红光的源头。
琴多维奇欣赏着男孩脸上那份茫然不解的神情,满意地站起身解开了捆住夜辰手腕和脚踝的绳索。绳结松开,那份被紧勒的刺痛感消失了,四肢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
“我自由了”,这个念头在夜辰脑中一闪而过,他的目光盯住不远处地面上堆放的属于他的武器,大脑在向身体下达了最优先的指令:冲过去,捡起枪,我要反抗!
想是这样想,他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无论他如何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命令身体立即向前倾去、双腿发力起跳、伸手去够向手枪,可腿脚根本不听他的,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姿态。
“去啊?去拿你的武器啊。”
怎么回事?夜辰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惊骇,他发现自己仿佛与这具身体失去了连接,成了一个被困在躯壳里的无助旁观者。
这种困惑,引发了琴多维奇的笑意,他像是在对一只宠物下达指令,淡淡地说了一句:“站起来。”
这三个字,是一道夜辰无法抗拒的电信号,超越了他的大脑意志,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夜辰感受到双腿肌肉猛地一紧,脊椎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一股力量强行驱动着身体,让他不由自主地、有些踉跄地从跪姿转为站立。
琴多维奇又用同样平淡的说话声,下达了第二个命令:“解除战斗服。”
“不!”
夜辰竭尽全力想要控制住上抬的手,阻止接下来极具羞辱性的一幕发生。无能为力的是,男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手,违背着他全部的意愿,缓缓抬起,手腕不自然地晃动了一下。紧随“爪”的能量石轻轻震动,那身白绿相间的战斗服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让十三岁男孩的光裸着白净的身躯,清楚的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想要用尾巴去遮挡下身,却也被项圈强制着垂在身后。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燥热感却从身体下方升起,夜辰惊恐地向下望去,看到那根在羞愤中本是疲软下去的性器,竟缓缓地挺立起来。这还没完,一道更令他崩溃的指令涌入大脑,男孩的右手像被无形的丝线提着般,僵硬地活动,然后用笨拙又生疏的动作,握住翘起的小肉棒,不熟练地上下套弄。
“哈哈……哈哈哈哈!”
瞧见这幅景象——顶着正义的少年英雄之名的男孩,被迫当面做出如此淫猥的动作,琴多维奇抑制不住,发出了畅快而响亮的大笑。笑了好一阵,他才慢慢停下来,用炫耀的口吻对夜辰解释道:“你知道吗?我研发这个项圈的本意,并非只是为了控制。在低功率模式下,它可以通过对中枢神经的直接刺激,极大地强化佩戴者对于某些特定战术动作的肌肉记忆,比如射击、格斗、紧急规避等等。能将一个新兵训练成老兵所需的小时数,缩短百分之七十以上。绝妙的伟大发明,不是吗?”
“而如果……”他话锋一转,自认为是在展示得意作品的艺术家,“将项圈的功率调到最大,就像现在这样,那么它就会完全代替大脑,向你的身体各个部位做出决策。虽然还没有在你的大脑里植入芯片,我也能让你做任何我想让你做的事!站立、行走、脱衣服、让你自己动手玩弄自己的身体,抑或是一辈子侍奉创造了你的我。”
琴多维奇走到夜辰跟前,逼迫男孩必须看他的眼睛,继续宣告着:“之前,这项技术只用在了那些头脑简单的作战部队士兵身上。你,许夜辰,是第一个接受测试的少年英雄。从实验结果来看……我的发明非常成功。”
戴上项圈,夜辰勉力运作声带,却也只能在喉咙里咕哝着呜咽着——真的犹如野兽一般。男孩仅能做到的,是如小兽抗拒猎人的靠近,眸光闪耀着恶狠狠的瞪视,看向凌辱他的男人。
“咔”的一声轻响,琴多维奇解开了军服裤子上的皮带,命令道:“双手背到身后。跪下,张开嘴。”
夜辰的身体再次被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所操控,他的双臂被强行扭到背后,膝盖一软,跪在了那根硕大、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阴茎正前,狰狞的硬挺巨棒大小是男孩以前不可能见过的。他还在犹豫能不能把这么大的含住的时候,坏心的少校按着男孩的后脑勺,强迫夜辰把巨棒纳入口中,直到抵着喉咙的位置。
“呜……呃呕……”
“不错不错,喉咙紧邦邦的,小狗狗用嘴巴时的表情好可爱。”这一来,夜辰只觉得嘴巴被强行撑开,他几乎将整根全部吞了进去,不得不持续舔舐、吮吸。那根硬物蛮横地冲撞男孩柔软的喉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一波波袭来,只被星澈温柔地教导着口过两次的夜辰,哪可能承受得了如此粗暴的对待。
承受庞大压力的夜辰,感觉下巴快要被撑到脱臼,强烈的干呕让他的胃部剧烈地翻搅、痉挛。巨大的痛苦让男孩的意识开始模糊,生理性的泪水从紧闭的眼眶中不断溢出,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更多根本来不及吞咽的、混杂着涎水与男人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则一道道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夜辰胸前白皙的皮肤上。
男人还用军靴的鞋尖,戏弄起夜辰因不适和遇冷而紧缩的阴囊,老实的小肉棒反应敏感,迅速地又直挺挺立正站好。琴多维奇一面享受着轮流受到快感与痛楚的男孩被迫提供的“服务”,一面像是在对空气抱怨,一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对现状的不满:
“说到底,‘鹰’的这群小鬼头,始终是个麻烦。被总督、媒体还有乌合之众们捧得太高,让他们误以为自己真是什么英雄。一个个自以为勇敢,实际上鲁莽、冲动、完全不听指挥。每次都要我们作战部队跟在后面,为那些愚蠢的英雄主义惹出的麻烦擦屁股!”
微微挺动了一下腰,强迫身下那颗小脑袋吞得更深,喋喋不休地继续阐述“真理”:“所以,我必须取得联邦的绝对控制权,”俯视这条泪水涟涟的小狼,琴多维奇眼中是对权力的狂热渴望,“借助制御项圈和我的人格重构技术,作战部队的士兵和你们‘鹰’的少年英雄们,就只服从我一个人的命令。当同时掌控了联邦最强的武装力量和最前沿的情报机构,无能的总督便成了彻头彻尾的傀儡。而我,也就获得了毕生所追求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兴奋地说完这些所谓“夙愿”,少校身体的欲望也攀上了顶峰。即将喷薄欲出前,他猛地从夜辰嘴里抽出阴茎,喝道:“停下!转过去,趴到地上,把屁股给我撅高一点!”
有些麻木的夜辰,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摆好等待被霸凌和侵犯的姿势,露出原本隐藏在身下,含羞带怯的屁股小穴。
“咚!咚!咚!”
琴多维奇正准备上前把楚楚可怜的男孩彻底玩坏,急促的敲门声,不识时务地浇灭了欲望。琴多维奇显而易见不耐烦起来,无奈地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夜辰,被这么一打扰,顿时快意全无。他想着:反正今天已经“教育”并享用过黄振威那样体格完美的年轻士兵的身子,也不在乎等重新有兴致了再操这个失败的实验品。
“穿上衣服,站到后边。”
被项圈操控的夜辰,机械地从地上爬起,晃动手腕,让少年英雄的战斗服重新覆盖住赤裸的躯体,默默地站在琴多维奇身后。
[newpage]
[uploadedimage:21699291][uploadedimage:21699293]
[newpage]
13
“进来吧。”琴多维奇整理整理军服,在办公桌后面正襟危坐。
门被打开,一名穿着厚厚冬季制服、戴着钢盔的士兵走进来,他的动作却很反常,在进屋的同时立即反手锁上了房门。琴多维奇立马警惕起来,这名士兵衣服里并没有闪烁着代表被控制的红色光芒。
“你究竟是什么人?”
来者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摘下头上那顶基本将面容遮蔽的头盔,掩盖着的,是一张戴着眼镜的、稚气未脱的清秀脸庞,正是星澈。他将头盔随意地夹在腋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对琴多维奇说道:“少校,别紧张,我不是什么可疑人物。不过是个来自中国的、马上要上高中二年级的学生而已,可以放我的同学离开了吧?”
琴多维奇不屑地“啧”了一声,厌烦地说道:“还以为是‘影’的战斗员找上门来了,总算能有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搞了半天……又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真没意思。”
星澈脸上的微笑未减,他往前走了几步,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充满压迫感的语调,接上了琴多维奇的话:“我想,仅仅是‘影’的一般战斗员,对少校您来说,也很没意思,是不是?”
突如其来的反问句,让琴多维奇有点愣。他还未及细想话背后的深意,对面的少年便再次开了口,这次是直呼其名。
“维克托·琴多维奇少校,”星澈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一台正在缓缓转动的黑胶唱片机上,“我很好奇——威廉·理查德·瓦格纳,《尼伯龙根的指环》第一部,莱茵的黄金,第二幕开场曲,众神进入瓦尔哈拉。一个新俄罗斯人喜欢听德国作曲家的曲子,很稀奇吧?”那段之前在通讯频道里听到的、与数字一同广播的交响乐,此刻正从那台唱片机中流淌出来。
少校的从容与傲慢出现了裂痕,竟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问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去解释与国籍出身格格不入的音乐品位。
看到对方的反应,星澈知道是说对了。他翻动左手手腕,剑柄便握在手里,亮红色的剑刃指向琴多维奇,“根据‘地球联邦’的法律,无论因什么理由,故意伤害和绑架少年英雄,都是等同于叛乱的重罪,少校不可能不懂法吧?”
星澈用光剑的剑尖,朝屋子角落里还在微微发抖的夜辰点了点,继续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立刻摘掉夜辰脖子上的项圈,并为我们提供一辆加满燃料的飞行车返回上海。作为交换,我可以不向上面报告在这里与贵部的遭遇战,以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用右手拿出手机,摇了摇。
琴多维奇打量着红色的光剑,将这份震惊压了下去,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默默记下了这个不同寻常的细节。
剑刃是红色的,会有点诧异,但他依旧没有把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的少年真正放在眼里。琴多维奇先是放声大笑,然后飞速收敛了笑容:“和我谈条件?你还不够资格。以为你能救他?其实连自己都救不了。夜辰,”他甚至没有回头,随口就发布了命令,“捡起地上的手枪,枪口对准你的小伙伴。”
“不要……星澈哥……快逃……”
无法发声的夜辰弯下腰,在琴多维奇的命令下,捡起地上的手枪,打开保险,黑洞洞的枪口径直对准了星澈的胸口。
“现在,”得意忘形的琴多维奇跷着二郎腿,继续下达指令,“收起武器,走到桌子这儿来,乖乖戴上桌上的项圈。否则,我就要亲眼看看这条小狼、啊不,我的宠物小狗,是如何一枪打穿你心脏的。”
自大的少校,大大低估了已是黑暗少年英雄的星澈。面对着指向自己的枪口,星澈的脸上不仅没显露恐惧,还露出无奈的微笑,大抵是在配合一场无聊的演出。
星澈把光剑收回了“爪”的里面,双手缓缓举起,做出投降的样子,脚步却没有停下,反而迎着枪口向夜辰走去。
“站住!你想干什么?!到我这里来!”琴多维奇被搞糊涂了。
星澈没有理会他的无能狂怒,带着安抚意味的眼神注视着弟弟,两人之间的距离慢慢拉近,哥哥身上熟悉的荷尔蒙气息钻入夜辰的鼻腔,那是被深深刻在潜意识里的味道——温暖、安心、带有少年特有的清爽。在先后两个被催眠的夜晚,他被星澈反复教导过,要牢牢记住这能让身体变得兴奋又舒服的气味,并要无条件地去信任拥有这种味道的人。
“开枪!立刻开枪!你们在耍什么花招?!”
项圈发出的指令是“开枪”,但源自内心深处的催眠暗示却是“信任”,夜辰持枪的手臂在颤抖,那根搭在扳机上的食指,无论如何催促也无法扣下。
被主人告知了自己的催眠经过、并亲自掌握了催眠能力的星澈深知,正如他和骁航的身心再也无法分开一样,让夜辰建立在原始快感上的精神链接有多么牢固。因此,他才敢以身犯险,当然,星澈这样做,也便于近距离地仔细观察那个闪着红光的项圈,找出它的弱点。
“开枪啊!我命令你开枪!”
任凭少校如何用愤怒地咆哮,夜辰迟迟没有扣下扳机。看到这么伟大的技术竟然在一个男孩和一个少年的面前失效,恼火的琴多维奇终于失去了耐心,他决定亲自解决这个麻烦,他转身从实验桌上一把抓起备用的项圈,朝“投降”了的星澈走去。
从星澈成为少年英雄开始,他坚守的信条之一,便是:致命的破绽,往往是因不冷静而暴露的,即便是老辣的琴多维奇,也逃不出这条定律。当少校的手里举着未组合的项圈,半圆形结构完全给星澈看清了,少年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在那闪烁的红灯两侧,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接缝,那是项圈合上时的卡扣位置。星澈很快判断出,用光剑从那里切割,是破坏其内部能量回路,又能最大限度避开连锁自爆等危险反应的最佳方案。
时机到了,就是现在!星澈锁定了他的目标——项圈左侧接缝处,是可以避开主控电路的位置。他用举过头顶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前,对夜辰比出一个“准备射击”的手势。紧接一阵风驰电掣,星澈大力晃动举起的左手手腕,“爪”中的光剑应声而出,赤红的光刃如同毒蛇吐信般从剑柄前端窜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新月形的轨迹,听到金属被高温熔化的“嘶嘶”声,精准地斩断了戴在夜辰脖子上的项圈。
“铛啷”,断成两截的项圈掉落在地,红光随之熄灭。
束缚被解除,积攒了满腔屈辱和怒火的夜辰,狼耳瞬间竖起,手枪在他的掌心旋转半圈,枪口喷吐出明亮的火舌。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琴多维奇持着项圈的手臂,鲜血在军装上晕染开来,没有料到事态变化的少校喊叫着“好痛”,手中的两个半圆环滚落下来。
趁着琴多维奇捂着流血的胳膊、吃痛蹲在地上的机会,夜辰一个箭步冲上前,将被扔在地上的狙击枪和其他所有装备全部收回“爪”的里面。星澈又把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系统齐齐斩断,水幕立即笼罩整个办公室,制造出更多混乱,警报声与闪烁的红光中,他一把抓住夜辰的手:“走!”
房间外面,通风管道的盖板被人提前撬开,星澈托着夜辰的腰先把他送入管道,战斗服的靴子在金属管道内擦出刺耳声响,钻进去前,星澈还反手甩出三枚电磁干扰器。
星澈和夜辰轻车熟路地回到了作战部队载具的停放平台。星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身份识别卡,这无疑是从之前被他打晕的那名士兵身上搜到的,在其中一辆装甲飞行车门旁的感应器上一刷,打开车门,再插入卡片发动引擎。
返回上海的路途,车内一片寂静,耳边只能听到维持平稳飞行所发出的单调的引擎声音。一路上,夜辰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他沉默地靠在舷窗上,看着下方飞速掠过的、被冰雪覆盖的荒原,手指绞着星澈妈妈给他织的围巾的线头。男孩在大脑里反复地处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个贯穿了他整个童年的噩梦,也就是关于“父亲”的幻想,以最残忍的方式破灭了。琴多维奇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一个给了虚假的希望,又将他无情抛弃、并视他为残次试验品的魔鬼。
“原来……我从来就没有家……什么都是假的……”夜辰在心里想着,那么,家呢?如果想要一个真正的家,自己还能依靠谁?他把脸从窗外转向了一旁冷静而强大的身影上,少年的侧脸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只有星澈哥……是真的。”想到这些,男孩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把额头抵在星澈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少年能感受到从男孩身上传来的全然的信任与托付,他知道是时候将这个需要照顾的可怜弟弟,从“地球联邦”的虚伪正义中救赎出来了。一想到即将和男朋友骁航一起,亲手洗脑并改造夜辰,为伟大的主人增加一位新的忠诚的奴隶,也为自己增加一个绝对可靠的部下,星澈的内心就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
“等骁航回到中国,我肯定要给他看看是怎么调教这只小狼的,不仅要让主人满意、也要让骁航嫉妒一下我有这么可爱的部下,好好地吃口醋才行!”
这股充满掌控欲的兴奋感,让星澈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下面那根属于黑暗少年英雄的肉棒,又热又硬地顶着战斗服,带来一阵阵焦渴的冲动。但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可不会随随便便输给欲望,他只是伸出右手,爱怜地摸了摸夜辰柔软的卷发。
指尖刚刚穿过微卷的发丝,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竟“嗖”地一下,从夜辰的发间冒了出来。星澈用拇指摩挲着夜辰的耳根,感受着逐渐升高的体温,这条懵懂的小狼,他那颗寻求归属感的心,渴望被信赖的少年所占有,也为投身于“影”的怀抱,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
车窗外,云层渐渐散去。远东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隙,将驾驶舱染成淡金色,夜辰在阳光中眯起眼,和哥哥在一起,很安心。
14
就在星澈与夜辰驾驶“借”来的装甲飞行车,向总部飞速返航的同一天,骁航也搞定了在日本京都的所有事务,搭乘航班回到了上海。
当作战部队的“雷霆”装甲飞行车驶入少年英雄组织“鹰”总部的地下机库,几个工作人员和在场的骁航都以为有人走错了,直到车门向一侧打开,星澈率先跳下车,又转身接住踉跄着跳下来的夜辰。
狼和人都遭不住在车上坐太久,舟车劳顿的男孩狼耳朵蔫蔫地耷拉着,尾巴无精打采地拖在身后,“哟,我回来得正是时候啊。”
熟悉的嗓音让两人同时转头,骁航倚在机库的立柱旁,阳光从顶部的天窗洒落,在他金色的短发上跳跃,嘴角挂着标志性的清纯笑容。
“骁航哥!”夜辰的眼睛亮了起来,屁股后面的大尾巴摇了摇。
“小狼崽,怎么蔫了吧唧的,北极不好玩?”骁航三两步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夜辰的狼耳朵,耳尖变得通红却意外地没有躲闪。骁航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了星澈一眼,没想到男朋友还蛮有本事,把这小家伙调教得完全不设防了。小狼嘛,哪里能让人类随便撸,平时在基地里当众摸夜辰的耳朵或者尾巴,他早就炸毛了。
“北极哪有什么好玩的,又被死老头——”星澈想边走去工作人员那边报个到,边跟骁航吐槽,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机库,墙上的警示灯开始旋转,广播里传来急促的呼叫:“紧急情况!医疗评估区需要支援!重复,医疗评估区需要支援!”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电梯,来到医疗区,现场已是一片混乱。据现场的工作人员说,有位在测试室接受“鹰眼审视”的少年英雄,在进行到其中的逻辑测试模块时,目光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工作人员想进去询问情况,却又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因此只能把他暂时锁在测试室里。因为没有其他少年英雄在场,工作人员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没有使用武器的权限,一时间被这突发的状况搞得手足无措。
“打开门,交给我吧!星澈、夜辰,你们刚回来,让我上就行!”
眼看屋内的少年英雄有失控的迹象,闷头朝坚硬的金属墙壁狠狠撞去,骁航当机立断让工作人员打开房门。他的身影如猎豹般矫健,甚至没有从便服切换成战斗服,仅凭着被纳米细胞强化过的、远超常人的速度与力量,骁航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名暴走的少年身后,用一只手精准地从后方架住对方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化为手刀,不轻不重地巧妙劈在了赤裸的少年英雄的后颈处。暴走的少年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身体便立刻瘫软了下去,被骁航稳稳地接住。
“还愣着干什么?”骁航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快去启动那边的全自动康复舱,让他躺进去休息!”
几分钟后,失控的少年英雄被安然无恙地送入医疗舱,并注射了镇静剂,一名负责“鹰眼审视”系统的高级技术军官也闻讯赶来。查看过刚才的监控录像和少年的身体检查报告,万幸少年英雄并没有摄入洗脑精液,军官神情凝重地宣布,为了避免类似事故再次发生,造成更严重的后果,“鹰眼审视”将立即暂停,所有系统都必须进行全面的停机维护才能重新运行。
听到这个决定,站在那儿好整以暇地擦着手的骁航,笑嘻嘻地摸了把身旁星澈的屁股。对这两个黑暗少年英雄来说,不用再接受那套麻烦的、试图窥探内心秘密的测试,绝对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处理完这起突发的暴走事件,指挥官的副官又找了过来,让星澈立刻前往办公室回报任务情况,他便让骁航先带夜辰回宿舍休整,自己一个人过去。
星澈深呼吸了几下,整理好思绪、组织好语言,才推开了那扇象征着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最高权力所在的办公室大门。指挥官正站在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双手撑着桌面,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指挥官,我回来了。”星澈在指挥官面前站好。
“我收到了你和夜辰在任务途中发来的报告,说是失败了,好在结果是成功的,”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威严,“星澈,我要向你表示祝贺。好,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星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在汇报中,他故意将作战部队大举占据季克西钻石矿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几句话带过,只作为背景来介绍。随即,星澈的声调一变,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少年人的愤怒情绪:“指挥官,以下都是如实地报告,我们在那里遭遇了‘苍穹之矛’特遣队的疯狂追杀,差一点……夜辰不幸被他们抓住,而那个叫琴多维奇的少校……他对夜辰……”
说到这里,星澈恰当地停顿了一下,因回忆起不堪的画面而说不下去,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双手递了上去,“这是我……我隔着门缝拍到的,您自己看吧。”
指挥官接过手机,点开了那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照片上,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赤裸的男孩正被迫跪在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身前,星澈甚至还拍了段视频作为补充证据。
这当然是十足的丑闻,指挥官的眉头微蹙,脸色变得十分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深沉,“你们是怎么脱身的?”
“我破坏了他们的控制系统,带着夜辰从通风管道撤离,”星澈省略了夜辰被项圈控制、琴多维奇被枪击等细节,“夜辰受了些惊吓,但没有实质伤害。”
“做得很好,”指挥官长舒一口气,坐回椅子里,“遇到这种危急时刻,你的处置非常得当。最重要的是,你和夜辰平安地回到了总部,都没有受伤。我会亲自为你申请嘉奖。”
给予过高度评价,指挥官随即变得语重心长起来:“至于琴多维奇少校和作战部队的所作所为,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天大的误会。星澈,你要明白,琴多维奇少校是总督身边最信任的人,这件事一旦闹大,影响的将是总督本人乃至整个‘地球联邦’的声誉,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星澈面前,放低了声音、像是在请求:“反正夜辰也没有真的……受到伤害,对不对?听我一句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追究了。”
见星澈没有再辩驳,指挥官松了口气,他用手势示意星澈坐到沙发上,自己也回到了办公桌后的主位上。
“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但是,星澈,你要知道,情报机构和作战部队毕竟是平行的同级关系,我无权直接干涉他们的内部事务。不过你放心,”指挥官摆出一副会为此事负责的姿态,“我会亲自以少年英雄组织‘鹰’的指挥官的名义,当面向总督本人反映此事,要求总督敦促作战部队,今后必须杜绝类似情况的再次发生。”
这番话听上去义正词严,但星澈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官僚之间最擅长的推诿手段。指挥官心里百分百有鬼,他并不想真正地得罪琴多维奇,或是这件事背后还有另外的秘密。
搞清楚了这一点,星澈便顺着台阶往下走,“我明白了,指挥官。为了联邦的声誉,夜辰受点委屈没什么,我会开导开导他。”他再次拿出手机,当着指挥官的面,调出刚才的相册,选中了那些照片和视频,然后按下了永久删除的按钮,“这些东西,就当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看到星澈很是“上道”,指挥官总算拿掉了脸上的严肃表情,赞许地点了点头,夸奖道:“很好,星澈。这样做才是真正地为了‘地球联邦’和人类的大局着想。我一直都很欣赏不仅战斗本领很强、情商也很高的你。正好,”他抛出了一个作为奖励的诱饵,“你们C小队的队长,今年即将年满十八周岁离队。我准备向上级部门提交推荐报告,由你来接任队长一职,骁航自然是协助你的副队长。”
“指挥官,谢谢您的信任。”星澈微微鞠躬以示感激。
“先回去休息吧,这次任务辛苦了。”
“是。”
“星澈。”星澈刚搭上门把手,指挥官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指挥官,您说。”
“记住,今天我们的谈话,仅限于这间办公室。”
“我明白,指挥官。”
两手插兜的星澈一边向着夜辰宿舍的方向走去,一边在脑海中飞速复盘着刚才指挥官的异常反应,听到琴多维奇的名字,指挥官就开始躲躲闪闪,百般不希望他追究下去。他打定主意,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好,就跟骁航一道,将这次任务中遭遇的所有反常,连同指挥官的态度一并详细报告给主人。说不定,其中就隐藏着对“影”组织的生存延续至关重要的情报。
[newpage]
15
思索着方才暗藏机锋的对话,星澈快步走到生活区夜辰的房间。推开宿舍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叹了口气、又无奈地笑了笑,还是低估了自己男朋友那猴急的性子和超越同龄人的性欲。原计划,是星澈和刚回来的骁航像往常一样,喊上夜辰一起回骁航家吃饭,然后在更私密也更安全的环境里,给弟弟洗脑及改造。
而现在,骁航已经切换出了那身帅气的、烙印着黄色流光的黑色胶衣战斗服,正站在床边。他那根因为看到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穿了条白色三角裤的夜辰,很兴奋而勃起的、属于黑暗少年英雄的雄伟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对着床上的男孩高高挺立着。那条小狼,则是惊恐地缩在床角,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身体不住地发抖。
夜辰肯定认得骁航身上穿的是“影”组织的黑色战斗服,理智告诉他,骁航哥哥已经被敌人洗脑并改造了,应该立刻按下床头的紧急呼叫按钮,通知总部里的其他少年英雄前来支援。可是,穿着黑色胶衣的骁航,身上散发出的充满诱惑力的少年荷尔蒙气味,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与安心。骁航的味道,通过潜意识告诉夜辰,要无条件地去信任眼前这个“敌人”,男孩在恐惧与信任的反复拉扯下,困惑地呆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直到星澈出现在门口,夜辰才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神经脆断。男孩立刻从床上一跃而下,连滚带爬地扑进星澈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哥哥的怀中,寻求着庇护。
一面抚摸夜辰刚洗过澡还有些水的头发,一面抬起头,星澈用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朋友,拍了一把骁航挺立的黑色阴茎。
“看你,把咱俩的弟弟给吓成什么样了。”
“喂喂,我可是在帮你增加部下耶,”骁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是那种“我等不及了”的得意笑容,“都不知道说声谢谢的嘛。”
星澈晃动那只正在抚摸夜辰的手,手腕上的“爪”悄然亮起一圈蓝色的光,“睡一会儿吧,小狼”,随着这句轻柔的指令,男孩因恐惧而僵硬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面部表情也变得迷茫,紧抱着星澈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你是不是正太控啊,急成这个样子!”看到夜辰进入了催眠,星澈才抽空批评骁航两句,“夜辰的菊花可是全新未开封的,一定要经过良好的扩张才不会受伤,知道骁航的鸡鸡不算小啦,但是吓到弟弟就是你的不对。”
“知、知道啦,因为是要给夜辰开苞,激动过头了嘛……”
星澈先在床沿坐下,然后拉过身旁那个眼神空洞的男孩,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再用双手环抱住夜辰的腰部。
“夜辰,把战斗服脱掉。”星澈在男孩耳边轻声道。
夜辰顺从地晃动手腕,身上那套白绿相间的战斗服随之消散成一个个光点,露出了那具带着孩童青涩感且闻不到汗味的干净酮体。
“分开双腿,对,就这么做,”星澈扶着夜辰的膝盖,引导着他做出了“M字开脚”的姿势,将那处属于男孩私密地带的稚嫩花朵,完全暴露在骁航眼前,“有自己弄过后面吗?”
“额……有的……”夜辰给出了诚实的回答,“洗澡的时候,曾经用一根手指伸进去过。”
“会舒服吗?”
“不、不会,自己弄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
“这是正常的,因为没掌握诀窍嘛。呐,夜辰之前已经知道玩前面的鸡鸡很舒服,现在想不想学习一下用后面的屁股获得快感的技巧呢?”
“嗯……我很想……”催眠状态下的夜辰,回忆起来光是给哥哥口交就舒服到射精的自己,他当然想继续追寻更大的快感。
“好哦~”,星澈开心地吹了声口哨。他先用手握住那根因催眠指令抬头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帮助弟弟温习攀上顶峰是什么感觉,进一步强化那道被嵌入夜辰潜意识里的、对“气味”和“快感来源”的绝对信任。
随后,星澈的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向男孩紧翘的臀间探去,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慢慢地推入一处狭窄而湿热的秘境,这次进入的距离要深一些,夜辰的身体因这陌生的酥麻感无意识的扭动。确认适应后,星澈又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耐心地在男孩的体内进行扩张,迅速明确了前列腺的位置,仅仅是用手指按压了两下,夜辰最后一道本能的防御就被摧毁了。
“啊、呜啊……!”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星澈战斗服的前胸蹭来蹭去,小穴被逐渐撑开、湿润而泥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一种与之前被哥哥用嘴服务时截然不同的深层快感,从他身体内部自下而上地源源不断涌现出来。
“夜辰,你看,男孩子的屁屁其实也是性器官之一哦。是能够与另一个男孩子的鸡鸡紧密合体,从而获得无上快感的秘密地方。那样的话,会比只用手玩前面要舒服一万倍。小狼愿不愿意获得这样的极致快感呢?”
“我……愿意……”被催眠的夜辰,几乎是本能地用带着喘息的模糊声音回答。对于没有任何性经历的他而言,星澈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此刻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真理。
“等一下,就跟骁航哥哥来合体、被骁航哥哥用鸡鸡插进屁股里,可以吗?”
“可、可以……”
一直靠在宿舍里的衣柜边,双手抱在胸前,津津有味地看着星澈调教夜辰的骁航,忍不住笑出了声,嘲弄着他的男朋友:
“喂,星澈。我忽然想起来,当初我们俩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用这套说辞,来‘骗’我这个不懂事的纯情小处男给你操的?”
“乱讲,”听到这话,星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边继续耐心地为怀里的弟弟做着扩张,一边阴阳怪气地反问骁航:“我说啊……也不知道是哪个足球少年,玩他的菊花,会比玩他的鸡鸡还要得劲。经常被我操得爽到不行,可还没操一会儿就控制不住射出来。你说,这么骚的足球少年、难道不是个天生就该被我压在身下狠狠打桩的小受吗?”
感觉到夜辰被自己引导得食髓知味,那处蜜穴也足以容纳新事物了,星澈便收回了在夜辰体内探索的手指,并解除了催眠。
意识逐渐回归的夜辰,瞳孔一点点重新聚焦,当看清现时的处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的身上一丝不挂,以一种羞耻的体态跨坐在星澈的腿上,挺立的小肉棒前端的包皮都被贴心地剥下,最关键是两条腿分得太开的话,屁股中间可就没有遮掩了。骁航呢?站得离他更近了,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色战斗服下,连龟头的射口和冠状沟都能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的黑色肉棒,精神抖擞地昂首翘起,直直地对着他的私密处。
“星澈哥,我……”
还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夜辰,原本的害怕,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所淹没,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辰,看着我。”星澈看着男孩这副羞愤欲绝的可爱模样,知道开弓已没有回头箭,是时候向弟弟摊牌了。他用双手扶住夜辰的肩膀,让男孩无法逃离,胆怯地抬起头,就对上了星澈那双深邃的眼眸。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和骁航,都不再是以前的我们。如今的我们已经重生为忠诚于‘黑暗之主’的黑暗少年英雄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夜辰的脑海中炸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今天正好,”星澈微笑着,那笑容里有不容拒绝的强势,“借着为骁航接风这个机会,我们想正式地邀请你,夜辰,也加入我们‘这一边’,怎么样?”
哥哥的邀请,夜辰不可能很快给出回答。赤裸的他坐在哥哥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星澈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与气味,又能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散发着诱人荷尔蒙的骁航,恐惧、羞耻、依赖、渴望……无数种矛盾的情感在男孩的脑袋瓜里激烈碰撞。
骁航又向前走了一步,鸡鸡几乎贴到夜辰的屁股上了,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占有欲,轻声说道:“小狼,我和星澈在等你哦。”
夜辰看着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地说道:“我不知道……”
男孩完全清醒了,知道骁航和星澈在说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刚刚……本来想着要去按下床头的报警按钮的,”他回忆着刚才那份发自内心的无所适从,“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按不下手……我想,一定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星澈哥哥和骁航哥哥愿意记得我的生日了……如果连你们俩都失去的话,那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说着说着,夜辰的言语中带上了哭腔。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星澈,将心中想说未说的委屈、不甘与崇拜,都倾泻而出:
“星澈哥哥是我认为最厉害的少年英雄,学习又好,战斗也很强。现在……成为黑暗少年英雄的话,又获得了新的力量吧。但这样的哥哥,不仅没有嫌弃我弱小,也没有嫌弃……我被别人糟蹋过,反倒是始终愿意保护我、接纳我。”
星澈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围绕着夜辰的臂膀,让男孩更紧地贴着自己。
“我真的好不甘心啊,星澈哥!”夜辰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决绝,“要是我来到‘你们的一边’,我会变得更强,是吗?我不想再这么软弱、不想再拖别人的后腿了,更不想再被人丢下了……我也想成为超级厉害、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所以啊,哥哥去了‘那一边’,那我就去哥哥们那边。因为我想保护你们,哪怕需要付出再多的努力……”
还在说话的工夫,迫不及待的骁航就跪了下来,低头吻上男孩粉红肉棒的顶端,绕着龟头的伞状面舔吮,夜辰的那根害羞地抖动着,欲拒还迎。
“不、不要……骁航哥,那里很……脏……唔唔”
“不会,小狼的很香。”骁航甜蜜的言语让夜辰的脸更红了,这句爱语他也对星澈说过。
带着几近崩溃的最后理智,以及最后一丝希望,夜辰扭头望向还抱着他的星澈,用微弱的声音做了最后一遍确认:“星澈哥……你们……你们一起在逗我玩,对不对?跟我说的那些……都是开玩笑的吧?”
星澈没有直接回答。他怜爱地摸摸小狼的耳廓,随即晃动了一下左手的手腕,那套蓝色的碳纤维护甲像数据流一样消失了,换上了与骁航身上如出一辙、与皮肤紧紧相贴、在灯下反射光泽的黑色战斗服。
这个无声的动作,便是星澈的回答。星澈和骁航,确实已经无可改变地,成为了他所不了解的可以说是“敌人”的存在。夜辰默默地低下了头,宣告放弃抵抗。星澈则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狼耳朵,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夹住他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地捻动玩弄,用持续不断的快感帮助男孩回忆起催眠中的教诲。
“夜辰,不用怕。等到你加入了我和骁航,我们就会有共同要侍奉的主人。到那个时候,你和我们,自然而然地便成为了家人。”
“家人……”
这两个字,拥有无穷的魔力,精准地击中了夜辰内心最柔软、也最渴望的地方。男孩的身体不再颤抖了,是啊,家人,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吗?夜辰用被泪水洗过的双眼,迎上了星澈的视线,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最终的誓言:“就算是要被洗脑……也没关系……”
“嘻嘻嘻,”骁航按捺不住兴奋,他开心地凑上前,上下晃动了几下肉棒,从覆盖黑胶的阴囊能看出里面是两颗饱满的睾丸,“那……小狼想不想立刻就试一试合体的感觉?那样会非常舒服哦!而且,今天会由我来收下你屁穴的第一次,完全没必要紧张或者害怕什么的,因为星澈那小子的第一次,也是我收下的,”骁航骄傲地挺了挺胸,“在这之后,你就也能投入‘影’的怀抱、效忠于伟大的主人,让我们一起在‘黑暗之主’的麾下努力吧!”
“心急吃不到热小狼啊喂,夜辰哪能这么快就理解主人的伟大,”坐在床上的星澈伸脚踢开了骁航的肉棒,“小狼,不过呢。骁航这家伙确实有点天赋,第一次做小攻就把你哥哥我操得超级爽。而且,不要小看我们黑暗少年英雄的肉棒,在进入身体的时候是滑溜溜的,一点也不会痛。”
星澈用手划过夜辰那因紧张而泛红的下颌,继续说道:“夜辰,哥哥知道,你也像我曾经那样,心里面有很多很多的烦恼,对不对?这种时候,不正需要来一些舒服的事情让心情好起来嘛。如果夜辰也想摆脱烦恼困扰的话,就……”他凑到夜辰耳边,“就自己把屁股掰开来,好吗?”
潜意识里的林林总总由点连成了线,从被星澈用嘴巴服务、射出了初精,打开了人生的新大门;到用嘴巴服务哥哥、迷恋上星澈的气味,知道了什么是信任的味道;最近的,就是刚才的那次催眠,既然哥哥说用屁股能获得更大的快感,好奇的小狼发自真心地想要尝试。
禁不住星澈和骁航两口子一唱一和的挑逗,嘴上说着微弱的“不要”,但追寻快感的潜意识,表现在了身体动作上——夜辰乖巧地用双手向左右两侧拉开了自己光洁的臀部,之前被星澈用手指稍微撑开的粉色屁穴,闪烁些许湿润的光泽,自尾椎骨处延伸而出的狼尾巴上下摆动,但终究没有把这害羞的画面给遮住。
“小狼的腿真的很好看啊,尤其是大腿的线条,”骁航的口水差点就要流下来了,“特别是这里好漂亮,粉粉嫩嫩的,超可爱!那夜辰……想怎么沾上我的味道呢?”
“用、用骁航哥哥的……嗯、肉、肉棒……”
“诶?肉棒该怎么用?”明知故问的骁航,让好脾气的星澈都有点想打人。
“就、就是插进来……”夜辰将整个后背完全靠在了身后星澈的胸膛上,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湾,“这、这样的话,身体内外都可以——”
“——嗯啊!!”
等不及的骁航终于原形毕露了,早已蓄势待发的黑色肉棒对准那处娇嫩的入口,一口气顶入男孩紧翘臀间的小洞中,星澈怀里的人儿忙不迭地发出数声娇羞的喊叫。
“好、好紧……这就是刚进入青春期的男孩子吗。”
“嗯、哈啊、骁航哥哥……”当被滚烫的前端彻底贯穿身体时,夜辰让骁航感受到了属于处子之身的紧致与温热,男孩的最初一点点胀痛感很快就被一种奇妙的暖流所取代,“一下子就、唔唔……插、插到好里面……”
“哈哈,因为啊,我想把你喜欢的味道,留在夜辰的最深处呀。”
这是夜辰头一回体验真正意义上两个男孩子之间的做爱,骁航断然不能过分放肆。在挺进弟弟的屁穴入口时很紧实,向内继续深入时却十分顺畅,内壁也给他带来神奇的交缠感。于是,骁航把肉棒刻意退出去一小截,接着快速地摩擦过夜辰的肠壁,愉悦地享受男孩夹紧屁股去吮吸他的阴茎的快意,作为报答,他也分泌出黑色的前列腺液增强弟弟屁股小穴的敏感度。
“啊、唔啊……骁、骁航哥哥,可以快一点……深一点……”
此时此刻,夜辰感觉到两种温暖。面前的骁航,在他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灼人的却又让他沉溺的温暖;而星澈从身后传来的拥抱,以及那双在他胸前轻轻抚慰的手,也同样无比温暖。这两股暖流,从身体的前后同时将男孩包裹,让夜辰产生了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归属感。
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潮水般冲刷夜辰的全身,他很快就卸下了所有抗拒。在骁航的持续冲撞下,夜辰身前属于自己的小肉棒也高高翘着,顶端随着骁航的动作,一跳一跳地从龟头上的小孔沁出透明的液体。男孩甜腻地喘息着,向身后抱着他的星澈确认:“星澈哥……我……我是不是已经被洗脑了?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
星澈一边用手指继续把玩着男孩胸前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一边在他耳边轻笑着说道:“哪有这么快,小傻狼。你还没有被伟大的主人赐予我们的洗脑精液内射呢。等到被那滚烫的、充满力量的黑色精液满满地灌进来之后,你就会真正明白,所谓的洗脑其实是……愉悦的觉醒,”星澈亲了亲夜辰那因情动而泛红的狼耳朵,手扶着尾巴根部撸动几下,“所以啊,现在只要体验做爱的快乐就好,小狼的屁股天生就很适合被操哦。如果被骁航插得很舒服,就叫得再大声一点,让那家伙更有干劲。如果不舒服,也要告诉我,让哥哥来骂他,好不好?”
“夜辰的身体,嘿嘿嘿,好色好可爱呢,”为了插得更里面,骁航抓住夜辰的脚踝,将肉棒直捣男孩的屁穴中心,“我发现……只要插到这里,小狼的屁股就会抖一下哦!”
被活力爆棚的骁航,没有间断地抽插着屁眼,以及星澈持续的爱抚所包围,夜辰的意识逐渐在快感中迷失。然而,在他心底里,那个作为“鹰”的少年英雄被从小教导的信念,还在做着微弱的挣扎。
“星澈哥哥……”在骁航又一次深入的撞击所带来的喘息间隙中,夜辰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问道,“你和骁航哥哥,真的……真的被洗脑了吗?感觉……感觉跟前辈们和长官说的‘洗脑’,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和骁航接受过的‘洗脑’完全不可怕,”星澈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男孩因情欲而泛起红晕的侧脸,“就拿哥哥来说,我不会因为被洗脑和改造而忘掉任何事,更不会忘掉我们心中的爱,对骁航、对你,都是如此。那是来自伟大主人所赐予的,甜美和幸福的救赎……”
星澈的解答,融化了夜辰的疑虑。男孩不再有问题,而是顺应着身体的本能,将全部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身前与身后的这两个他最信赖、也最依赖的“家人”。
“呜呼……夜、夜辰的里面真舒服……吸得好紧啊……”
“啊喂、杂鱼骁航,不会比弟弟先射出来吧?”
骁航的夜辰连接得更加紧密,肉棒也顶开男孩屁穴的更深处。足球体育生嘛,就算是耐受性不足,但精力肯定是没问题,骁航的胯部更加频繁地撞击夜辰的臀瓣和阴囊,带来更多重且各不相同的刺激。星澈敏锐地察觉到了骁航渐渐急促的喘息和愈发用力地做着活塞运动,能感觉到男朋友似乎要比怀抱里的弟弟更先一步到达顶峰。
“夜辰,留意体内的感觉。如果你感觉到身体里传来更热更烫的热量,那就说明你的洗脑快要完成了。而我们主人赐予的黑色精液中的纳米机器人细胞,对你身体的彻底改造,还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来适应,”星澈捧起夜辰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用一种未曾有过的认真语气问道,“小狼,回答我。你在前几天过生日的时候许下的那个愿望,是不是真的,无论如何,都愿意做我的弟弟?”
夜辰注视着星澈饱含真诚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决堤而出,声音却是解脱般的喜悦:“是……我愿意……无论如何、哪怕是被洗脑,我都很想……很想成为星澈哥哥的家人……”
“啊啊!要去了……小狼、接、接好我给你的奖励喔……哈、哈啊——”
“啊啊、呜啊啊——!!”
就在愿望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骁航挺起腰,让肉棒停留在夜辰屁股里的最深处,用力地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黑暗之主”赐予他的洗脑精液,尽数深深地灌入了男孩这朵初次绽放的小花。
夜辰把双眼一闭,对一切都不管不顾地也射了出来,喷射浓稠白色液体的同时,屁股上的小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小口吞咽骁航的肉棒。被改造过的骁航,每次射精的量都很大,本该溢出体外的黑色精液,硬是被男孩挽留在了屁穴深处,舍不得浪费任何一滴。
蕴含强大黑暗力量的洗脑精液,经由男孩的肠道吸收,在全身扩散开来,让夜辰明白了许多。他明白了“影”和“黑暗之主”的伟大之处,并非“地球联邦”所宣传的邪恶与毁灭,而是消除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战争、苦痛与纷争。就像他,不用再为自己是一条孤狼而难过与自卑,因为他有了真正的家人——星澈和骁航,像亲哥哥那样以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教育”并引导着他,帮助初经世事的男孩体验到灵魂与肉体合一的极致快感。
那个未曾谋面的“黑暗之主”的形象,在他的脑海里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值得他献出一切去侍奉的主人。是啊,小狼毕竟是犬科动物,有家人又有主人的小狼,才是完整的小狼。对于从属的身份,夜辰也有了全新的认识。他是“影”的黑暗少年英雄了,这个身份让他从心底涌起巨大的热情与骄傲,绝不再是以前那个作为“鹰”的少年英雄,只会想办法敷衍或是逃避指挥官交给他的任务的,懦弱的小男孩了。
“从今往后,我将永远以黑暗少年英雄的身份,向‘黑暗之主’宣誓忠诚!”
从一开始的惊讶与恐惧,到沉溺于屁穴被开发的陶醉,再到现在,夜辰的脸蛋浮现出发自内心的全然喜悦。男孩昂起头,用一种无比虔诚而响亮的声音,喊出了那句属于忠诚于“影”和“黑暗之主”的新生奴隶的誓词。他和星澈、骁航一样,在这一刻获得了重生。
“我的一切都属于‘黑暗之主’!”
伴随着他的誓言,拥有生命的黑色胶状物质,从男孩被骁航操开、暂未合拢的屁穴内渗出,迅速覆盖了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也体贴地为那条因兴奋而高高挥舞的狼尾巴,留出了专属的开口。被洗脑且改造完成的夜辰,居然也大方起来了,毛茸茸的大尾巴挠着星澈的脸庞,颇具引诱哥哥也来一起操自己的意味。
男孩转过身,用双臂紧紧地环住身后星澈的脖子,与他忘情地热烈拥吻在一起,并在唇舌的交缠中,射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股、同样带有洗脑与改造他人能力的黑色精液。
“喂,小狼。虽然你是被本大爷洗脑和改造的,但根据主人之前的决定,你是那小子——星澈的直属部下,”吻了许久才分开,星澈和夜辰的唇间还牵着一道暧昧的银丝,骁航看着眼前这只在重生后一脸幸福与陶醉的小狼,笑着开口调侃道:“而且嘛,我刚才好像听到夜辰说,想要变强、然后保护好我们呢。像这样的话,以后在被星澈操的时候还要再忍耐一些哦。实话实说啦,星澈可是个大根少年,可别被他的脸给欺骗到,下面的鸡鸡比我的要长多了。”
不会再有胆怯或羞涩的夜辰,松开还抱着星澈的手,转过头,对着骁航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
“小、小看人啊!”
被挑衅了的小狼,出其不意地凑上前张开嘴,用那对尖尖的犬齿,在骁航的脖颈侧面,不轻不重地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宣示主权般的牙印。
“呀!刚来就咬人!”骁航夸张地叫了一声,用手指抚着脖子上的小小牙印,笑容却更加灿烂,“这个小坏狼,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必须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马上睡觉前,我就拿星澈的光剑,把你的大尾巴‘呲溜’‘呲溜’地全给剃光!”
夜辰的眼睛里,涌现出感激与信赖的光芒,虔诚地仰望着星澈,已经一口一个“队长”地称呼着他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直属上级。而对于帮助他处男毕业的骁航,夜辰则更是用上了全部的热情,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边讨好般地、快乐地摇动着,一边用嘴巴卖力地为骁航服务,男孩怎能不爱这根将他顺利洗脑、插入他的屁穴把他统统占有的肉棒呢。
还嫌不够似的,舔舐了一会,夜辰又扭过头,带着欲望看向星澈,主动请求道:“星澈队长……正好,屁穴刚被骁航哥哥操开了,队长也来操一操我,好不好?”
星澈看着眼前这只已经完全属于他们的淫荡小狼,笑着回答:“哎哎,这个嘛,哥哥我是‘妻管严’唉……这一次,是因为早就和骁航说好了,要把那家伙的大屁股用精液给喂饱。以后的每一次嘛,只要骁航同意了就没问题。”说着,星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看向眯着眼睛、享受弟弟服务的骁航。
骁航睁开眼,脸上是满足的潮红,他大方地说道:“没关系啦,如果是夜辰弟弟的话,就算星澈那小子被你反攻了,我都没有任何意见哦!”
“喂,你这家伙!”星澈不甘示弱地反问,“男朋友就要被别人操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嘛?”
“哈,难道夜辰是‘别人’吗?”骁航也笑着反击。
星澈不再与他斗嘴,而是直接对正专心侍奉骁航的夜辰“指点”道:“夜辰,照队长说的做。骁航这家伙最大的弱点,就是那两颗蛋蛋,只要稍微去摸一摸,他立马就会喊着‘要射了、要射了’,向你求饶的。”
看着这对又开始拌嘴的小情侣,夜辰倒是乐在其中。他听了自家队长的话,趁着骁航不注意,调皮地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摆动着的睾丸。
“啊啊——!”
突如其来的精准刺激,让骁航的身体后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就这么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夜辰那张挂着幸福微笑的可爱脸蛋上,那副浑身脱力、满脸潮红的样子,看起来竟比跪在身前的夜辰还要更受一点。
通过大脑中的纳米细胞,直接理解了“黑暗之主”的意志,神经系统已经接纳了黑色的胶衣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心中满怀对星澈和骁航的无限感激,清澈的眼睛里是骄傲而又坚定的忠诚之火。对黑暗少年英雄这个全新的身份,夜辰感到无与伦比的自豪,正是这两位最信赖的哥哥,帮助他找到了在世界上生存的真正意义。他不再是过去只会蜷在角落里畏缩的小狼了,他现在,是一个真正接纳了自己、充满了力量的——黑暗少年英雄许夜辰。
无上的自豪感,激发起强大的电流,再次贯穿了夜辰的身体,男孩的小肉棒在一阵阵剧烈的颤抖中,又一次喷射出了欲望的精液。
时间已经很晚了,可骁航似乎还意犹未尽。被主人直接内射而改造后的身体,耐力与精力都得到了腾飞,尤其是精液的生产速度,即便连续射精,骁航也丝毫不会进入所谓的“贤者模式”。
骁航搂住夜辰的脖子,托住双臀把男孩抱起来。这回,骁航自己没有动,扶着怀里小狼的白嫩屁股,让夜辰坐在他的肉棒上、借助自重一来一回地自行动起来,让男孩有种坐着秋千时而上升、时而下滑的感觉。没两下,夜辰的小肉棒就开始牵丝,一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他阴茎前端的小射口以及骁航结实的腹肌。
可怜的星澈,因为骁航还没有同意他射精,只能无奈地跪在旁边,用嘴巴尽职尽责地为男朋友和弟弟打扫着“战场”。
“ダメ、ダメ,”夜辰毕竟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连续经历两次激烈的性爱,还是会有些吃不消。当骁航还想拉着他来第三发的时候,一直在OB位观战的星澈,终于开口叫停了,他按住骁航还想继续挺动的腰,“来‘日’方长啊,早就过小狼睡觉的点啦,明天还要去学校排练什么的。”
好不容易安顿好夜辰,让他在宿舍睡下。星澈赶忙拿手机给在上夜班的妈妈发了条信息报平安,告诉妈妈今晚因任务需要,会在骁航家里过夜。
深夜过半,卧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夏天的上海开了空调也只用盖条单薄的被子,赤身裸体的两个少年,在床上腻歪地拥抱在一起,光是贴着,两只鸡鸡就都翘在那里、撑起了空调被。
“星澈,嘿嘿,刚才操弟弟操得爽过头了,”骁航吻了下星澈埋在他的金色短发里的脸庞,“差点忘记,主人明天要召见我们两个。”
“嗯?”星澈从骁航怀里抬起头,有些诧异,“这么快?你才刚从日本回来,我们又要回去吗?”
“不用,是主人过来啦,”骁航笑着捏了捏星澈的鼻尖,解释道,“主人这次是以岩口参议员的身份,对亚洲各国进行访问。这两天正好就在上海,要会见几家国际航运公司的老总,为我们‘影’的货物运输,开辟几条新的安全通道。”
“原来是这样……”星澈了然地点了点头,“我们正好可以及时把这次任务的情况报告给主人。”
“还有一件好事哦,”骁航翻了个身,将星澈压在身下,用手指围着男朋友胸口上刚刚被自己种下的红色“草莓”画着圈,“星澈,你还记得我的黑色战斗服上那些黄色的条纹吗?”
“肯定记得,帅死了都。”
“嘿嘿,”骁航得意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像是在分享秘密,“主人说了,这次正好借这个机会,把给过我的那份‘奖励’,也一并赐予你,来升级你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很快,我的小星澈,也能拥有和我一样帅气的战斗服了。”
“好耶——那就顺便把公粮交给你咯。”
“嗯哼,少一滴都不行哟!”
“当然,我们的一切,都属于‘黑暗之主’。在主人的见证下做爱,很有纪念意义啊!”
16
次日傍晚,在一处地图上并未标注的秘密地点,星澈和骁航听从了主人的召唤,前来觐见。房间内能看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璀璨的黄浦江夜景。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们,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走进房间,星澈与骁航并肩走到房间中央,同时切换成一袭黑色胶衣,再一齐单膝跪地、微微俯首,右手握拳贴于左胸,表情崇敬地向主人行礼。
“星澈、骁航,辛苦了,”伪装成岩口参议员的“黑暗之主”调亮了屋内的灯光,从沙发站起身,走过来用手心触碰两位小奴隶的头顶、在轻抚过两人的脸颊——这表明接受了奴隶的问候,是主人的回礼,“请起身吧,让我来听听你们带来的好消息。”
“伟大的‘黑暗之主’,”首先开口的星澈,声音恭敬而平稳,“您的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向您报告。昨天,我和骁航一道,帮助C小队的狙击手、我们的队友许夜辰,完成了洗脑和改造。现在,夜辰也顺利成为了您忠诚的奴隶,并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一员,为组织发挥作用。”
“做得很好,星澈,”沉稳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诸多赞许,“你的战力和效率,总是能惊艳到我。回总部还没几天,就吸纳了一位新的少年英雄作为你的直属部下。”
“主人,您过奖了,”星澈依旧低着头,谦虚地回答,“如果没有骁航的协助,特别是最后内射黑色精液关键一步,夜辰的洗脑和改造不会这般顺利。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我的男朋友、骁航的功劳。”
“主人,星澈就知道自谦!”一旁的骁航急急忙忙地插话道,“从最开始通过催眠,开发夜辰的身体,引导他喜欢上快感,再到帮助夜辰树立对您的忠诚心,困难的部分都是星澈一个人完成的……还把最愉悦的做爱部分让给了我……在总部里,星澈是我见过战斗最厉害、也最有领导能力的少年英雄,他只是因为年龄小,不然早就是C小队的队长了!哼哼、不愧是我的男朋友,”骁航转向主人,恳切地请求,“主人,我恳求您,允许我也能以作为星澈直属部下的身份、来贡献自己的力量!”
“主人,我无法胜任,”星澈立刻出声拒绝,他没想到骁航会当着主人的面提出这样的请求,“骁航对待我们‘影’组织的工作的热情与活力,我远不能望其项背。他的能力也比我要出色太多,主人、您想,骁航一个人在日本,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把所在高中里大部分男生都纳入了麾下,我还有很多要向他学习的地方!”
“星澈,骁航,你们俩的忠诚心,我全都明白,”“黑暗之主”用温和的笑意制止了小两口的争论,“你们以及刚刚加入的夜辰,都是我最宝贵的黑暗少年英雄,亦是最为特殊的存在,”他拍了拍两位少年的肩膀,既是评价又是期许,“星澈冷静的头脑与才智,是我最坚固的盾;骁航十足的勇气与活力,则是我最锋利的矛。你们二人,都是‘影’组织重建道路上,不可或缺的力量。”
“黑暗之主”停顿了一下,给予两人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份肯定。
“今后,黑暗少年英雄和一般战斗员的数量,还会不断增加。所以,请听我说,”“黑暗之主”的声音变得缓慢、庄重起来,“你们是亲密无间的情侣,在‘影’组织里的地位一定是同等的。全体黑暗少年英雄的队长,一定要由星澈你来担任,就不要推辞了。骁航,你作为副手,不仅要全力协助星澈,还要领导其他的一般战斗员。平时,由星澈负责谋略与全局,骁航负责冲锋与执行,这样你们俩便可以相互取长补短。我想,这一定是最合理的安排。”
“感谢您,我的主人!”听到这些任命和安排,骁航搂着星澈的肩膀、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满的都是幸福。“黑暗之主”看着他们的亲昵互动,微笑着。
向主人回报此次北极任务的情况,是星澈和骁航前来觐见的重点之一。三人走到桌前,由星澈汇报此次在新俄罗斯境内任务的详细经过。
“主人,关于此次奉‘鹰’组织指挥官之命,前往新俄罗斯季克西的任务,有不少重要发现,”星澈在汇报时条理非常清晰,“请您看全息地形图和照片,那座废弃的钻石矿,已经被作战部队的一支精锐部队占据,他们的指挥官是一位名叫维克托·琴多维奇的陆军少校。这群人在矿坑底部的地下……极有可能在从事某项被‘地球联邦’明令禁止的研究。”
星澈讲述了自己和夜辰被对方发现,以及后来与琴多维奇当面对峙的经过,并着重强调了一件事,“此外,我还带回来一样东西。”
说着,星澈从随身的战术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个闪着冰冷银光的半圆环,双手捧着呈递到主人面前。这是在他为了拿到一套制服、混入基地营救夜辰时,从某个被他打晕的作战部队士兵脖子上取下的装置。这种性质不明的危险物品,星澈不可能打算交给指挥官,当然要带回来给自己的主人。
“主人、骁航,请看这个。夜辰就是在戴上了由这两个部件组合成的项圈,举止就变得非常反常,”星澈详细地解释道,“它似乎能够切断大脑与身体之间的连接,让佩戴者无法控制身体的动作,只能任由他人摆布、沦为傀儡。”
“琴多维奇……”“黑暗之主”从星澈手中接过了两半装置,仔细端详内部精密的构造。良久,才抬起头,看向两位忠诚的少年奴隶,凝重地说道:“星澈,骁航,我很抱歉。没有预料到的是,这次任务会让你们俩和夜辰,也给卷入一个更大的漩涡之中。”
“黑暗之主”放下那个项圈,目光转向了房间一侧的全息投影屏。他调出了星澈在季克西拍摄的、关于琴多维奇的数张照片,将其中一张放大,用手指着照片上,琴多维奇军服胸口处佩戴的那个被荆棘缠绕的大脑图案的徽章。缓缓说出了一段几乎已被历史遗忘的往事:
“琴多维奇并非他自称的新俄罗斯人。他原是二十世纪初出生于波兰的犹太人,学生时期就读于华沙大学,主攻生物学。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被送进了奥斯威辛集中营。但并没有死在毒气室里,因为有生物学的专业背景,琴多维奇被当时集中营医师约瑟夫·门格勒看中,选为助手,对自己的同胞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以此换取了活命的机会。”
“二战结束后,琴多维奇利用‘奥索维亚欣行动’,把自己地包装成了一名集中营受害者,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苏联科学院备受尊敬的科学家。他参与了当时由克格勃主导的多项绝密人体改造计划,并深受时任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的赏识。正因如此,他才接触到连现任‘地球联邦’总督都不知晓的、苏联时期最高机密的‘北岸基地’的秘密。”
“黑暗之主”用手指了指屏幕上的钻石矿照片,继续述说:“‘北岸基地’,就是星澈和夜辰这次前去的、被伪装成钻石矿的战略导弹基地,当年可以直接攻击美国本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琴多维奇竟然找到了那里,并把它重新利用了起来。”
“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对他如此了解,”“黑暗之主”的声音里有些疲惫,说出了一句让星澈和骁航震惊不已的话,“因为在很久以前,我和他,曾共同建立了你们所效忠的这个秘密组织——‘影’。”
“主人……”
“我们曾有着一致的目标——征服并重塑这个腐朽的世界,但在观念上产生了无法调和的严重冲突。你们得到的救赎,并未伤及一丝一毫的原生人格。我要的,是保留着爱与恨、懂得思考的、活生生的人。但琴多维奇的手段,更加粗暴也更加极端。他认为征服世界就应当不惜一切代价,对于任何与他观点不同的人,都会无情地删除并篡改其人格,被改造成没有人性的‘人造人’。后来那场惨烈的‘三十日战争’,便是他一手挑起的,那支悍不畏死的人造人大军,也是他的杰作。”
“战争最终以我们的失败告终。我损失了戴依·达克将军和地狱猫勋爵等等太多战友……原以为他也死在了那场战火中,没想到,琴多维奇竟然幸存了下来,还用他那些高超的生物技术,虚构了前苏联生物学家‘老琴多维奇’的身份,自称是他的孙子,背叛了我。就这样一路混进了作战部队,甚至成为了现在这位总督身边的红人,能够影响到联邦高层的决策。可见,他的控制手段,绝不一般。实际上,琴多维奇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因为他也对自己进行过改造,才得以始终保持着三四十岁的容貌,骗过了所有人。”
“‘三十日战争’的失败,我被迫隐匿行踪、试图重整旗鼓。而他,则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后来我才有所耳闻,琴多维奇成立了一个新的秘密组织,取名为‘幽灵’,所用的标志便是徽章上的图案。多么讽刺啊……我们的‘影’,被‘地球联邦’宣传为战争的罪魁祸首,成为了邪恶与恐怖的代名词。反观琴多维奇和他的‘幽灵’组织,竟披上了看似正义的外包装,依靠联邦的合法资金和技术发展得更为迅速。就连我,也没能完全摸清他如今的底细和真正目的。”
“维克托·琴多维奇,绝对是我们要征服这个世界,所必须面对的,最危险的敌人,”“黑暗之主”走到两位少年面前,用手轻轻抚过他们那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语气里包含了莫大的歉意,“所以,我才对你们说抱歉。特别是……星澈,你父亲的事,我一直有放在心上,据多个情报小组发回的反馈,不能说必然与琴多维奇有关,但和作战部队绝对逃不了干系……是我、我不应该把你们推进这个看不到底的深渊。”
听到“黑暗之主”那番话,星澈非但没有感到畏惧,心中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斗志。他上前一步,用双臂轻轻地拥抱了眼前这位赋予新生的主人。“黑暗之主”赐予了这位少年重生,现在该轮到他来宽慰主人了。
“主人,您的歉意、言重了,”星澈的声音坚定有力,“越是强大的对手,反而越会激发我的斗志。我和骁航,已经宣誓成为您最忠诚的奴隶了,再大的困难都不算什么。至少,现在已经能看到对手的影子了,我们作为黑暗少年英雄,不正要用被改造后获得的强大力量,为您扫除一切阻碍,把一切都献给您吗?”
“是啊,主人!”骁航也走上前,手搭在星澈的肩膀上,脸上是真诚的笑容,“能够和星澈一道,为主人增加夜辰这么出色的新奴隶,是我最大的幸福。我和星澈,时刻都以身为黑暗少年英雄为荣,”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星澈,眼神里充满爱意,随即又望向主人,恳切地说道,“更何况,星澈是我的男朋友。我会一路陪伴着走下去,一起揭开他父亲遇害的迷雾,这样的话,我们必定是您见过的最幸福的情侣。主人……希望您能够支持我们!”
“我会的,骁航,”感受到两位少年毫无保留的爱与忠诚,“黑暗之主”欣慰地笑了,“虽然你们成为我的奴隶时间还不长,但很高兴看到这么快的成长。我所做的一切,绝不只是为了我个人,也是为了我心爱的奴隶们,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
“星澈,你也看到了骁航战斗服上的变化吧?那是我送给他的礼物,既然骁航有,就会有你的一份,”“黑暗之主”重新坐回沙发上,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暗示的姿态,对着面前的两个少年招了招手,“刚从那么远的地方执行任务回来,会很辛苦。还有时间放松放松,那么,不用穿着黑色战斗服也可以。”
[newpage]
17
装饰奢华的房间里,灯光下面,站着两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少年。两人的模样各有千秋,但都是百里挑一的俊俏,黑头发、皮肤白皙的少年很是清秀,金色头发、小麦肤色的少年更显顽皮,他俩正是忘我地相拥激吻着的星澈和骁航。
“星澈是不是还没见过主人的肉棒啊?”骁航的舌头比小蛇还灵活,跟星澈的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男朋友的唾液,“怎么,都没有看到本物呢,鸡鸡流的水就把我的腿上弄得这么湿了吗?”
星澈已经褪去了身上那身黑色战斗服,全裸了。露出了他不如骁航般肌肉发达,却同样充满属于少年人的力量与张力的胴体。骁航只留下一条白色的丁字裤,是他最喜欢的款式。足球少年精神抖擞的肉棒,将前面那一点点布料撑得满满的,布料上还印着一个可爱的小狗爪子图案,难怪星澈私下里总爱喊他叫“大金毛”。
“你难道不是嘛!内裤早就湿透了吧,”和对象舌吻,星澈喜欢微闭起双眼,更突显出他弯弯睫毛的好看,“被我半个月没射的鸡鸡插进去,把球场上英姿飒爽的骁航给操成女孩子、菊花里灌满男朋友的精液,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嘻嘻,就喜欢这样的你,”听到男朋友想要狠狠操自己,骁航哪里会生气,开心还来不及的他,舌头离开星澈的唇间,向耳垂游弋,然后从脖子舔到锁骨,最后滑向并含住了星澈胸前樱桃红色的小突起,“等一下必须用力操、里面都操成星澈的形状才许停!我的屁股啊,看来是根本戒不掉星澈上翘的大鸡鸡喽!”
“知道啦——”星澈环抱着骁航的腰肢,享受着男朋友柔嫩的舌头舔过乳尖带来的快感,他的双手也放在骁航结结实实的臀肉上揉捏着,“我会认认真真地去操你,让我的骁航啊,舒服地融化掉。”
星澈和骁航,一前一后跪在“黑暗之主”身前。在前的星澈,看到主人西服裤子的前侧,已挺立出巍峨的轮廓。他心领神会地仰起头,“黑暗之主”随意地摸了一下裤子拉链,让星澈渴求的伟岸巨物就映入眼帘。少年伸出舌头,像是在朝圣一般,从根部开始,沿着那因充血而凸起的青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直到将那紫红色的、巨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星澈……”“黑暗之主”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能感受到,星澈的每一次舔舐,都不仅仅是出于欲望,更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崇拜与敬畏。他温柔地抚摸少年的头发和脸颊,用宽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愧疚于在京都,刺伤我的那一剑。现在,正好有让你侍奉我的机会了。那么,过了今夜,就不必再为此内疚了,好吗?”
“谢谢您的宽恕。我的侍奉,会让您舒适的,主人。”
两腿间的黑发少年,神情专注地将挺立的肉棒几乎整根含进嘴里,“黑暗之主”能够感受到,因为想要把主人侍奉好,稍显急切的温热鼻息,喷在大腿内侧。星澈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但要强的少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用脸颊的肌肉去紧紧包裹,用舌头极力讨好,舌尖如同最柔软的画笔,在那巨大的龟头上细细描摹,感受着每一丝纹理。星澈的侍奉无声而专注,房间里只听得见黏腻的水声和“黑暗之主”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男朋友用嘴巴为主人服务的同时,在后的骁航,也绕到星澈的身后跪下。非常了解自家男人身体特性的他知道,星澈虽然很期待主人的肉棒,但终究还是有些怕疼。这时候当然需要他,用饱含浓浓爱意的方式,去亲吻、松弛那朵即将迎接主人恩赐的漂亮小花的花蕊。
“唔呃……”金发少年贴近敞开的双腿之间,把鼻尖几乎埋进黑发少年的臀缝,一阵潮湿的触感舔过星澈的屁穴,刺激到男朋友的身体轻轻颤抖。紧跟着,骁航活泼的小舌贴上软嫩的穴口,用舌尖顶弄一道道整齐的褶皱,像一条生机勃勃的蔓藤,试探着入侵这截至目前只被他唯一使用过一次的蜜穴。
“哈啊……骁、骁航……呜嗯……”
骁航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星澈身上最美味的地方之一,舌尖偶尔突入软糯的穴口内,又被男朋友的内壁本能地推出去。缓慢又耐心的扩张,让星澈的肉棒又硬又涨,龟头上的小孔不断分泌透明的液体,阴囊被先走汁沾湿了还不算,以至于在地面都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星澈、骁航,到床上去吧。”
“黑暗之主”看出了星澈忍耐得很痛苦,鸡鸡却还是直挺挺的,他连忙制止了跪在地上的两位少年,准备稍微加快些节奏、免得他的奴隶受苦。
又舔了两口完全润开的软穴,骁航的舌头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星澈的屁股。他几步就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一下就跳了上去。恨不得把自己日复一日练习踢足球而练就的充满爆发力的健美裸体,全都毫无保留地给星澈看光。骁航仰面躺下,用双手抱住双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大大方方地让天天运动而紧实、也为主人和男朋友保养得极好的粉色小穴,一整个展现在了星澈面前。
“骁航……”星澈趴在骁航身上,两人逐渐贴近心与心的距离,“骁航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的胸口、心脏跳得很快……在主人的注视下,将要被我最爱的人插入、和我最爱的人合二为一……我经常会想,主人正是认可了我和你的爱情,才会邀请我们成为黑暗少年英雄的吧……”
骁航故意抬高一点臀部,用屁穴蹭了一下星澈勃发的肉棒,粉红色的穴口已经染上了潮红,像呼吸那样一张一阖、殷切地想要被男朋友操进来。
“跟我想的一样嘛,骁航,那就——”
“呀啊……星……澈,好、好厉害!”
星澈的肉棒猛然挺入骁航的穴内,又热又烫的触感给足球少年带去阵阵酥麻,彰显爱意和欲望的呻吟,无法克制地从骁航嘴里传出。骁航的屁穴也炽热地缠绕上星澈的阴茎,奋力夹住想要的东西,两人真是完美的一对。
“一直都是嘛,只要捅进你的屁穴,就会安下心来。对吧,骁航?”
“废、废话……嗯啊……因为你、你是我的男朋友啊!……啊啊!”
“骁航的里面……吸得好紧……又那么热……”
“所以……哈……等下主人操你的时候……啊……知道该怎么吸了吧?”
星澈的肉棒全部顶进骁航的身体之后,少年白净圆润的臀部便对着主人了,缝隙间隐约能看到水光的痕迹,是刚才骁航的劳动成果。星澈微微侧过脸,那双曾带着绝不服输气概的眼睛,如今却满是爱慕与期待地,望向床边那位正欣赏着他们做爱日常的主人。
接受了这份性感又诚挚的邀请,“黑暗之主”穿上符合他身形的黑色胶衣,缓缓走到床边,站在了正和爱人紧密结合、一抖一抖来回扭动屁股的星澈身后,却没有立即动作,而是饶有兴致地近距离欣赏着这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星澈作为少年英雄的火力定位手、需要常年奔跑而锻炼出的挺翘臀瓣,被灯光映照着,形成了两道优美的弧线。以及两瓣有弹性的臀肉中间,盛开了一朵骁航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被舔舐得湿润而诱人、张开小口的粉色小花。
“星澈很会勾引人呢……”
“嗯……主人,是因为太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黑暗之主”伸出手,用温热的指腹在星澈的娇嫩穴口上轻轻按压、打着圈,然后一手扶着少年细瘦的腰肢、另一手掰开少年的雪臀,忍不住就多捏了几下,在少年白皙的臀肉上留下几处指印。
“星澈,你的蜜穴,从外向内,都被骁航开发得很好,”“黑暗之主”爱抚着少年的身躯,呼喊着属于他的少年英雄的名字,温柔地告诉星澈,“你的身体,也被改造得很棒,尤其是后面最可爱的地方,熟透可以采撷了。星澈,这个小洞,是让你能充分享受快感的器官,怎么说我都不打算弄疼你。”
“主人,我想用身体,来承载您赐予我的荣耀。”
“可以插入你了吗?我的少年英雄,陈星澈?”
“啊啊……是的,主人……”
征得了星澈那带着喘息的同意后,“黑暗之主”才用粗大雄伟的肉棒,抵住了那渴求的入口。
“星澈,你对我宣誓忠诚的时刻,我很感动……现在,我总算能把忠诚的回礼,亲手交给你了。”
“主人,拜托了……”
“……星澈的,绞得、好紧……”
没有像别人那样猛烈地长驱直入,“黑暗之主”是以一种近乎于怜惜的坚定节奏,将自己的全部,一寸寸地送入星澈的身体。慢慢开拓着少年的屁穴,虽然动作是轻柔的,但确实地一点一滴越来越深入。不过,一般人被如此美妙的屁股包夹,如果是琴多维奇,早就无可自拔地在里头胡冲乱撞起来,哪有心思像“黑暗之主”无比小心谨慎地进入,可见作为“影”的领袖的他,定力非凡。
滚烫、坚挺的黑色巨物,整个突入身体的瞬息间,星澈的穴口只有一点点压迫感,然而立即就被强烈的欢愉所填满。星澈明白:地位至高无上的主人,要处理的事务也相当繁重,鲜少用肉棒去享用奴隶的身体,能够用嘴巴含住并舔舐的主人的阴茎,对奴隶来说已是至高的光荣。而像自己和骁航这样,被主人所认可的黑暗少年英雄,才拥有用屁穴去直接迎接主人肉棒的特权。
因此,当被主人的巨根完全贯穿,骁航看到了眼中亮着光的星澈,是骄傲与自豪的光芒。骁航也知道,男朋友汲取快感并非爆发式的,而是一种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漫上来的沉溺感。所以,在星澈被“黑暗之主”插入的过程中,骁航没有刻意去迎合男朋友的顶弄,他默默地夹紧体内的硬物,想把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星澈的气息所浸染,用行动无言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的爱人。
“终于被主人操进来了哦,星澈。是不是很开心?”
“骁航,多亏了你……才能这么开心……”
星澈看着身下健壮的体育生,起起伏伏的肌肉线条,健康的、吸引他亲舔的皮肤肤色,前后都被灌满的感觉让少年着迷。前面深入男朋友身体的肉棒,被骁航包裹感极佳的小穴紧紧地挤压、吮吸;而后面的花蕊,则被主人那尺寸惊人的阴茎完全填满、顺滑地进出。被两位挚爱之人同时占有的星澈,确确实实只有快感、满足感和幸福感,不存在丝毫疼痛。他将主人操干自己时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又悉数传递给身下的骁航,三个人,就这么用相同的节奏摇晃,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声音也相互交叠。
即便这么爽了,骁航却还是很贪心地索取,他向上伸出双手,准确地捏住了男朋友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并用力地捻动了一下。前端和后庭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星澈的身体震颤,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更为用力。
“嗯哼……顶得更深了嘛,”骁航体内的肉棒蓦地向内撞击,让他舒服得浑身发软,“哈啊……就知道,我的男朋友,是一个最会把羞耻感转化为快感的人。就好像你第一次穿上黑色战斗服,嘴上说很羞耻,鸡鸡却很快就射了。现在,你是第一次被主人操,这一点点的羞耻感是好事,让你操我也更卖力了。我就喜欢……这样霸道又勇猛的你啊、星澈……”
“哈哈、不然……我怎么能降服得了,总是欲求不满的你啊……”
“贫嘴……啊啊……快、来吻我!”
“骁航……”
玩了一会乳头,骁航用双手捧住星澈的脸颊,坦率地要求男朋友给予更绵密的亲吻。同样贪婪的星澈,唇舌勾缠上骁航的,哪里肯给出呼吸换气的时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四片相交的唇间淌落。骁航腿间丁字裤下方的肉棒,顶端渗出的水光,照亮了他整齐的小腹肌。
“黑暗之主”在用后入的姿势与星澈交合的时候,不仅仅是简单地抽插,时而用宽大的手掌,拍打、揉搓星澈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在白白净净的屁股表面,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晕;时而又会俯下身子,用舌尖仔细地含住、舔过星澈敏感的耳廓。这些部位都是星澈身体上的敏感点,每次直指目标的刺激,都让少年欲罢不能,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主人……您……您怎么会知道……那些地方是……”星澈在快感的浪潮中,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发出疑问。
“还能是谁,”“黑暗之主”在他耳边用笑意揭晓了答案,“前两天,骁航就给我做了预习,把你的所有敏感部位全都抖出来了。”
“嘿嘿,”身下的骁航,两手交叉搂住星澈的脖子,先用一个深吻作为回应,像是在说悄悄话,“这下,我们两个身体上的小秘密,全都被主人知道了,那就打平啦,”他看着男朋友因羞涩渐渐红透的脸庞,继续挑逗道,“不过啊,我的队长大人,现在这副眼神迷离、任人宰割的模样,跟星澈你平时在训练和战斗时那副一丝不苟的认真样子对比起来,可是超级反差哦!”
“黑暗之主”在对星澈的一次次深深的插入中,特别注意摩擦少年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诱使害羞的内壁紧紧收缩。对十五岁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做爱并不一定要顶多深,插入肉棒只要找准了敏感点,两个小受——星澈和骁航,就都爽到无法自拔了。深谙此道的“黑暗之主”和星澈都是这么做的,两人的冲锋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撞到身前人儿的小凸起上,当然兼顾攻受两方角色的星澈,是收获双倍快感的那一个。
“主、主人……再进来一点,请、请您插到……更深的地方……呜啊!”
“哈哈,少年英雄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吗?”被允许了,“黑暗之主”才用勇猛的力道全部冲向星澈的嫩穴,但依然不失温柔,粗长肉棒的龟头抵达了他的结肠口,也会停下来仔仔细细地疼爱一番,并非闷头胡乱地顶撞。
沉迷于肉体上的欢乐,被夹在中间的少年眼眶含泪,频频呼喊着主人和最爱的那个人的名字。
“星澈……你、你真的是、太棒了!你这么久没做爱了,想要早点解脱吧?”
“嗯、啊……主人,我还好……我更想,跟您和骁航一起……变得舒服……啊……”
“黑暗之主”是真心地喜欢着这两位小奴隶,他能感觉到插着的俊俏少年恐怕承受不住再多的快感了。担心星澈吃不消,在喷发前,“黑暗之主”没有忘记询问少年的意见。
“星澈,用你最美的姿态,来迎接我的恩赐吧,”看到脸上挂着几滴晶莹泪珠的星澈点了点头,“黑暗之主”又叮嘱两句,“来,接受我满满的黑色精液,别忘了传递给骁航……来,射吧!好孩子……”
“是,主人……我、我等不及被您填满了……啊啊啊啊——!!!”
炙热的大肉棒又往少年的甬道里推动好几下,又粗又长的凶猛律动,次次都突破了直肠和结肠的交界口,得益于被洗脑和改造为黑暗少年英雄,身体有着超出常人的素质和适应性,“黑暗之主”更深的刺入也全都被星澈稳稳接住。
“星澈,我要——!”
“啊、哈啊……骁、骁航——啊啊!!”
“啊啊……好、好烫啊、星澈!”
“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起,“黑暗之主”发出低沉的咆哮,到达极限的巨物,朝着星澈的穴心,让一股股神圣的黑色洪流,喷射进少年英雄身体的最深处。以此为信号,在被内射的瞬间,埋在骁航屁股里的那根肉棒也随之绝顶,将星澈积攒许久的所有爱的液体,尽数射给了他的灵魂伴侣。
这一次把精液射入骁航屁穴的持续时间,仿佛永无止境,比星澈以往任何一次射精都要来得更长,在高潮过后,两人被改造过的身体,都不再有一丝倦怠感,甚至还可以继续抽插骁航好几下。
“骁航,你也射吧。”
“好棒……星澈……别、别停……”
骁航一面忘情地与星澈拥吻,一面任由男朋友的手,扯下他的丁字裤,搓揉着身前那根早已勃起到最高处的肉棒。骁航也带着格外满足的阳光笑容,将对对方的爱,在一阵长长的、满足的颤抖中,喷洒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胸腹之间。不少喷涌而出的精液,甚至飞溅到星澈的脸上,黑发少年再次吻上了金发少年,让金发少年舔舐鼻尖上他自己精液的味道。
骁航脸带笑意,舔得津津有味。当星澈终于射完了,抽出肉棒,起身时,骁航紧紧依偎在星澈身上。黑发少年原本很是白皙的肌肤,全然染上了一层粉红色,显示出这场侍奉让他也陶醉其中。而喜悦的金发少年,翻了个身,把才离开自己身体没几秒钟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把沾在龟头和小射口上、没能留在屁穴内的精液全部吸干净。
结束了一次久违的、酣畅淋漓的合体,“黑暗之主”从心爱的穴中退了出来,他将两位少年拥入怀中,用带着赞许的口吻,夸奖着星澈:“星澈真是上等体质,不仅身子羞涩又敏感,才到第二回做小受,便可单靠后面的刺激就达到高潮。我操你的时候,你的屁穴紧紧地缠住不放,真想一直插在里面啊。”
“黑暗之主”用手指在星澈刚刚承受过恩泽、还略微有点红润的穴口上轻轻抚慰,“星澈的这朵小花,很紧、很温暖、又柔软,把我侍奉得非常爽。”
仅仅是听到主人这番直白的夸奖,那份被赞赏的荣誉感,便再次转换成一股强烈的快乐源泉,席卷了星澈的全身,让他那根还没完全垂下去的肉棒,又一次猛烈地喷射出白色的精液,在华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忠诚的印记。
看到主人对星澈赞不绝口,一旁的骁航有些不服气了。他撅着嘴,用几分撒娇、几分好胜的语气,向主人问道:“主人,那我和星澈,到底谁的屁股小穴,更让您舒服啊?”
“喂,”星澈连忙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自己的男朋友,“不要问这种让主人不好回答的问题啊!”
从黑色胶衣换成西服,“黑暗之主”伸手同时抚摸着两个少年的头发,和蔼地回答道:“星澈、骁航,你们俩是情侣,身体都非常美味。在我这里,是一碗水端平的,主人都非常喜欢。只要开口说想要我的肉棒,无论多少次,我都会给予你们的。”
“放松”过后、身上会黏黏的,星澈和骁航准备在主人这里洗个澡,再动身返回。星澈向主人和骁航告罪一声,先一步进了浴室,而“黑暗之主”悄悄地拉住了正准备跟进去的骁航。
“主人?”
“黑暗之主”如同父亲看着自己儿子般,对骁航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的男朋友星澈考虑事情相当周到,真的如你所说是个工作狂啊。而且他对你的爱,我想谁都能看在眼里。明明已经成为了我的奴隶,身体也被快感所支配,居然只是为了一个看似玩笑的约定、抵挡住欲望,忍耐了那么长的时间,今天才释放。这样的好男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他语重心长地嘱咐骁航,“一定要好好地珍惜、疼爱这么好的男朋友,知道吗?”
涌起暖意的骁航,认真地看着主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手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回答道:“主人,一直以来您给我的教诲,我都铭记在心。请您放心,我对星澈的爱,就像对您的忠诚一样,只会与日俱增,永远不会变少。”
“黑暗之主”欣慰地点了点头,从上衣口袋里悄悄地拿出一张没有任何标记的、纯黑色的卡片,塞进了骁航的手中。
“我明天一早就要飞往檀香山参加会议,卡片是这处私人别墅的门禁卡。别墅请随意使用,里面各种娱乐设施都非常齐全,闲下来的时候,可以多带星澈来这里‘放松放松’。如果你们要对总部里的其他少年英雄或者工作人员进行洗脑和改造的话,这儿也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地点。”
骁航将卡片收好,刚想向主人道谢,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了星澈兴奋的喊声:“骁航!快进来啦,给你看个好东西!”
“哈哈,你们小俩口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还有什么是彼此没看过的?”
“那肯定是您刚赐予星澈的,新款黑色战斗服呗。”骁航笑着回答,对主人恭敬地鞠了一躬,便快步转身走进了浴室。
18
上海的夜晚,白日里的暑气消散了一些。两个身穿黑色连体胶衣的少年,并肩站在夜辰学校一幢教学楼的楼顶,静静地欣赏着远方的星空和脚下静谧的校园夜景。其中一人的黑色胶衣上,流淌着如同夜空中星辰般的蓝色条纹;另一人的,则是如同白昼里太阳般耀眼的黄色线条。被主人直接内射了黑色的精液,星澈身体里的纳米机器人和身穿的黑色战斗服,显然得到了与骁航同等的升级,身为黑暗少年英雄的他,获得了新的力量。
骁航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星澈勃起的鸡鸡上方、小腹下方,一个眼睛模样的白色印记。星澈和骁航的黑色战斗服上,都会出现这样一个非常醒目的、象征着“黑暗之主”的黑暗少年英雄身份的徽记。就算是没有穿衣服、裸体的时候,同一个位置的皮肤上,也能看到一道道淡淡的、如同烙印般的痕迹。这,便是他们作为“黑暗之主”专属奴隶的身份证明,也是他们永恒忠诚的契约印。
“星澈,蓝色很适合你哦。”
“嗯……夜辰也会有的吗?真想快点看到我们三个人,都穿着升级版的黑色战斗服站在一起的样子啊。”
“说不定不只是三个人哟。听指挥官说,星澈很快就要接任C小队的队长了吧,按照‘鹰’的惯例,现在的队长在离队前,还要执行最后一次任务,作为‘光荣退役’的纪念。那不就是邀请他加入我们的最佳时间嘛!”
“让夜辰来完成洗脑的最后一步,骁航会不会有意见啊?”
“小狼当然希望尽快向主人证明自己啦。不过……下克上,年龄差也太萌死人了喂,星澈才是正太控吧!”
“我都接受可爱骁航的表白了,还不算正太控吗?”星澈的眼中充满了对男朋友的情愫,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你看,我陈星澈可是说到做到的人。把为你攒了半个月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都射给你了。”
“嘿嘿,那当然,”骁航也笑着回应,他歪歪头蹭了蹭星澈的手背,真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大金毛在撒娇,“我在日本的那些一般战斗员部下,可只有挨本大爷操的份。我自己屁股上的小洞洞啊,是只有主人和星澈你才能碰的タカラ哦。”
“再说了,想想我送你的那辆摩托车就知道,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嘛,”骁航将星澈搂在怀里,既是调情又是认真地叮嘱,“而且,你在被主人内射了以后,身穿黑色战斗服情况下的的鸡鸡和洗脑精液,也都被升级了。它们既是能让我们获得快感的玩具,也是我们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武器。所以,该使用的时候,就要尽情地拿来使用,懂不懂嘛?”
星澈的肉棒在骁航暖和的掌心里,轻轻地跳动了两下,像是在肯定地点着头。沉默了一会,少年转过头,用流露出真情的瞳孔,认真地注视着骁航这张怎么看怎么让他喜欢的脸庞,开口说道:“骁航,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会拒绝我的提议,但还是想对你说出来……‘鹰’组织里的其他少年英雄,很快就会是和我们并肩作战的伙伴了,并不是敌人。但是,琴多维奇和他的作战部队,是极其危险的对手。这件事,又关系到我父亲的事情,所以无论有多危险,我都一定会走下去,直到揭露他们的真面目和所有真相……我不希望你也来趟这摊浑水,和我一起去冒生命的危险。”
骁航听完,怎么会忍心拒绝。他将还在手里不安分地跳动着的肉棒,轻轻地握紧,用理所当然的、带着几分霸道的语气回答:“就算只冲着这根操了我那么多次的东西,我都不会离开我的男朋友一步的。而且,比起这个嘛……”
松开握住男朋友性器的手,骁航的手指顺着星澈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向上划过,最后轻轻地覆盖在了星澈左侧的胸口上,感受着那下面传来的有力的心跳。
“……我更在意的,是这里。”骁航的眼睛里映出星澈的样子,“这颗跳动的、活跃的、永远都想着我和主人的心。只要这里是属于我的,就够了。”他嘿嘿一笑,用额头抵着星澈的额头,无比坚定地说道:“这么宝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停止跳动呢?所以,即便再危险,我也会陪着你——我的灵魂伴侣陈星澈,一起走到最后!”
骁航握着星澈的手腕,将男朋友的手,也一同放在了自己因激动而跳动起伏着的胸口上。他凝视着星澈,庄重地如同在宣誓:“然后,我的这里,也只属于你和主人。这句誓言,和我对主人效忠的誓言一样,坚不可摧。”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而舒缓的小提琴声,顺着晚风,从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表演厅里,悠悠地飘了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在舞台中央,一个身着正装的小小少年,正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之中。虽然他的脸上仍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拉动琴弓的动作,却是那样的自信而又熟练。动听的琴音是属于夜辰的,而且,是属于那个摆脱了所有噩梦与自卑、获得了新生的夜辰的。
星澈知道,值得自己去牵挂的人,又变多了。他看着身旁这个愿意陪他走到最后的、无可替代的爱人,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骁航。”
“手扶好啊,从楼上掉下去我可不管。”
“啊喂!干嘛啊你……”
骁航转而握住男朋友的脚踝,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星澈的一条腿整个抬了起来,直接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星澈的身体失去平衡,他慌张地用手抓住楼顶的栏杆。
在这个姿势下,星澈在黑色胶衣包裹下的挺翘的臀部,就这么完全地呈现在了骁航眼前,就连屁穴周围细密的褶皱,也在紧身胶衣下被看得一清二楚。由于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当骁航伸手搂住星澈腰部的时候,一根散发着小攻气息的黑色肉棒,无需调整高度,便已直勾勾地对上了男朋友的小穴入口。
骁航用另一只手,在那被胶衣勾勒出的完美臀瓣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正中间的黑胶便拥有了生命,自动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圆形的孔洞,将那朵专门为他准备好的紧致粉色菊穴,了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因为我的男朋友啊,又违反了咱们陈家的家规啊,”骁航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肉棒,轻轻把像是在邀请更加粗壮硬物入内的穴口,研磨得湿润些,“咱俩不是说好了,不跟对象说‘谢谢’的吗?那就只有把不听话的人……操一顿,以示惩罚咯!”
“真、真的遇上暴露狂了……啊啊!”星澈话音未落,一声惊呼便已变成了甜蜜蜜的呻吟,骁航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然毫无保留地一气挺入了他的身体,直达最深处的敏感点。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