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玩得很晚,提着的东西随意地扔在地上,回到自己那个有些凌乱的房间,骁野迫不及待拿出手机点开刚刚的视频,回味着下午的所作所为。屏幕的光,映亮骁野那张还带着点稚气的脸。他靠在沙发上,蹬掉脚上的鞋子,虎尾悠闲地晃动,指尖反复划拉着那几段不长的视频。
视频里,优真被他堵在体育馆器材室的角落,上身赤裸,居高临下的视角中优真的犬耳害怕地紧贴着头发,眼睛蒙着一层屈辱的水雾,骁野的声音从画面外响起,带着恶意的笑声:“给我舔干净,就放你走。”
视频里的优真颤抖着,俯下身,一下接着一下舔舐着骁野的脏鞋。
………
骁野按下播放键,又看了一遍。然后是第三遍,第四遍。
一种滚烫的、酥麻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窜上后颈。他喜欢看优真那副不得不屈服的样子,喜欢他眼睛里强忍的恐惧和脆弱,更喜欢那种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他颤抖、一个动作就能让他缩紧的、绝对的支配感。
这比打赢一场架、游戏里拿五杀,更让他血脉偾张,他的下体慢慢隆起一个一个小山包。
“妈的…那舌头要是碰到…草…”
他坐直身子,咧开嘴,想了想,手指一动,把一段视频发到了自己的“小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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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的台灯光线柔和。景明正在写着关于学生会长交接事宜的相关文件,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他摘下眼镜,点开骁野发来的视频,深灰色的狐狸眼平静地注视着画面。画面中颤抖着的赤裸上身的优真一下子让他的心跳都变重了些,直到视频播放完毕,自动重播。
在第二次播放到优伸出舌头舔着骁野的鞋时,他放下手机,拿起桌边一杯微凉的水,喝了一口。然后,他点开对话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骁野,适可而止,别太过分。”
他点开优真的头像,犹豫了片刻,手指悬在对话框上,却又关掉手机屏幕,拿起笔,继续书写,只是心思全然不在文件上。
(难怪他最近总是有意无意黏着自己,有话题没话题地聊着,我也是迟钝,才注意到这些。)
半晌,门外响起的敲门声让景明把杂乱的思绪收了收。
“哥,看见我的乐谱了吗?”
顾凛刚洗完澡吹干头发,手机就在洗手台上震动。他拿起来,划开。骁野发来的视频自动播放。
深色的狼眼定在屏幕上。他看到了优真缩在角落的身影,看到了他发抖的耳朵和尾巴,看到了他眼中清晰的恐惧。
视频很短,很快就结束了。
顾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下颌线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一瞬。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仿佛在思考。
(所以下午,他是那副摸样)
“无聊”
顾凛简短地回复到,然后把手机锁屏,扔到床上。狼耳在湿发间动了动,他拿起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喂喂喂,妈的,你们搞什么!”
骁野有些不开心,他以为他的两位发小会有同样的感觉,他才好心地分享了自己的猎物。
(既然他们不懂珍惜,那你就是我的了)
骁野褪去衣物,尝试着让花洒中的冷水顺着身体而下,浇凉那股空虚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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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真反锁了房门。
他没开灯,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不是冷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的、止不住的后怕。
骁野发出指令拍视频时兴奋的模样,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妈的……又变得和以前一样…)
熟悉的感觉漫上来,冰冷粘稠。他以为自己休息了一整年,就能变得不一样,以为自己转学了,就可以逃离被欺凌的命运。
(是不是不管去哪都会这样…怎么办…)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惧和羞耻深处,另一种让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情绪,悄无声息地探出了头:当骁野用那种语气命令他,当他被迫屈服,当他放弃所有抵抗和思考,只需要按照指令去做的时候……
(竟然…有点…轻松?)
这个念头像中毒一般,让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胃里翻腾起强烈的恶心感。
(我在想什么?!)
可是,那种感觉如此清晰:不用再费力维持人际关系,不用再担心说错话,不用再思考明天该怎么办。只需要服从,把一切交给那个施加暴力的人。
(我怎么会……觉得这样很安逸?我现在在做的是学习…然后找一份工作…)
巨大的自我厌恶淹没了他。他把自己蜷缩得更紧,抱着自己的大尾巴,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试图驱逐脑中那可怕的想法。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正在可耻地、背叛般地适应这种支配。甚至,隐约地,渴望着这种无需负责的坠落。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他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门外,妈妈轻轻敲了敲门:“小真,妈妈煮了梨汤,喝一点吗?”
优真浑身一僵,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不用了,妈,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哦…好,那你早点休息,汤我煮了很多,凉着也可以喝。” 妈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优真把脸深深埋进膝盖。
今天的优真变得沉默。
这种变化细微得像春日融雪般悄无声息。虽然他的笑容在和同学交谈时依然挂在脸上,但那笑意很少再触及那双蓝眼睛深处。昨天会随着情绪轻轻摆动、仿佛随时准备向人示好的绒尾,今天也只是只是安静地垂在身后。连那对柔软的黑色犬耳,也总是微微耷拉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雏鸟翅膀。
不过他仍然会跟在景明身后晃着尾巴,偶尔回应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聊,但总在骁野或骁野的跟班出现时,那笑容会瞬间僵硬,眼神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逃开。
“…你还好吗?看起来不怎么舒服。”景明对蹲在自己身边求解题的优真说道。
“啊…没有呢,抱歉,班长,我可能有些走神了。”优真露出一个笑,让自己看起来很好。
“……好,如果有遇到别的什么困难,也可以和我说。”景明顿了顿,随即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但眼神总是短暂地露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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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也有些注意到了。
原本吵吵闹闹,偶尔打扰自己小憩的同桌,今天变得安静,课间不是去找景明,就只是趴在桌子发呆,不再试图和自己搭话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这只跌跌撞撞闯进自己生活的小兽,就这样保持距离也挺好。不过他注意到优真那双原本澄澈的蓝眼睛,今天蒙着一层因疲倦而涣散的水雾。
(毕竟发生了那种事…不想多管闲事。)
午间,顾凛靠着走廊栏杆喝水,余光瞥见骁野搂着优真的肩膀——或者更像是掐着他的后颈——将他带往楼梯间方向。优真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黑色的发梢和柔软的犬耳无力地垂着,尾巴紧紧地夹在身后,脚步踉跄。骁野正侧头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那条鞭子似的虎尾得意地高高翘起。
顾凛收回目光,拧紧瓶盖,喉结滚动,咽下最后一口冰水。他灰黑色的狼耳抖了抖,过滤掉空气中那些无意义的嬉笑和优真低不可闻的,带着泣音的“不要”。不过又是骁野找到了新的耐玩的的“乐子”罢了。只要不闹得太大,不影响到他自己的训练计划,就与他无关。他甩了甩灰色的狼尾,转身往篮球场走去,将身后的动静彻底抛开。
骁野看着眼前这只小狗疼得发抖,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苦苦哀求的样子变得兴奋,不知从何时起,这种兴奋开始变质,发酵,混合进一种更灼热的占有欲。
今天的他开始不喜欢看到优真对景明笑,即使那笑容再勉强。
(妈的,那家伙根本就不喜欢你啊)
下午,骁野四处找着优真,远远看到他在图书馆门口,和一个草食系的鹿角半兽人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问路。优真听着对方说话,偶尔点点头,有些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的表情。午后的暖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那对平时总是耷拉着的黑色犬耳,也似乎因专注而微微竖起了尖端。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骁野心头,烧得他胸膛发闷,琥珀色的兽瞳瞬间收缩。凭什么?这只属于他的、应该只对他露出恐惧和屈服表情的小狗,凭什么对别人露出那种表情?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甚至没理会那个鹿角半兽人惊愕害怕的目光,一把攥住优真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跟我走。”他咬牙切齿地低语,脸上却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对着那被吓得有些呆的鹿角半兽人,“我们‘有点事’要处理。”
优真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蓝眼睛里刚刚凝聚起的一点微弱光彩瞬间破碎,重新被熟悉的恐惧淹没。他像个失去牵线的木偶,被骁野粗暴地拖走,只来得及向那个鹿角半兽人投去绝望的一瞥。
骁野几乎是将他拖进了实验楼里废弃的生物准备室。这里堆满了蒙尘的标本罐和破损的仪器,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一些刺鼻的气味,鲜少有人来。
门被狠狠踹上,落锁。
骁野一把将优真掼在蒙着白布的解剖台边。优真吃痛地闷哼一声,后背撞上冰冷的金属边缘,还没等他缓过气,骁野的一脚踹在优真胸口处。
“谁准你对着别人笑的?嗯?”骁野低吼着,踩踏一下接一下落在优真的腹部、肩膀,并不致命,却足够带来尖锐的疼痛和深刻的恐惧。“笑得那么开心?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优真蜷缩起来,双手徒劳地护住头脸,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他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为什么连对别人基本的礼貌回应都成了罪过?
骁野喘着粗气停下来。他看着脚下瑟缩成一团的小东西——校服凌乱,裸露的皮肤上添了新痕,那对黑色犬耳可怜地紧贴着乱发,毛茸茸的大尾巴颤抖着环住自己,试图获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优真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蓝眼睛像破碎的湖面,倒映着骁野因暴怒和某种更炽热情绪有些的面孔。
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猛的冲动击中了骁野。那不仅仅是施暴的欲望,更混杂了强烈的、近乎野兽发情期般的占有欲和性冲动。他看着优真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嘴唇,那粉色的、湿润的舌尖若隐若现……
“看着我,小狗。”骁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蹲下身,强行扳起优真的脸,拇指粗暴地抹掉他脸上的湿痕,却将那肌肤蹭得更红。
优真哆嗦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被迫迎上骁野那双燃烧着橙色火焰的眸子。他从那里面看到了熟悉的残酷,更看到了一种陌生的、令他毛骨悚然的深邃欲望。
“唔…怎么了。”他声音喘着气,呼吸都带来伤口的钝痛感。
“不怎么,就是送你礼物。”骁野俯下身,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那个包好的项圈。“昨天买的,还挺贵哈。”
“…你,”还没等优真拒绝,骁野掐着优真的脖子已经给优真戴上了,一个皮革制的项圈,前段挂着一个金属制的狗牌。
“还挺好看,不过没写名字,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你定制一个,哈。”骁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瑟缩的优真,欢愉地吹着口哨,抬起脚踩了踩优真的膝盖。
“不喜欢…”
“那怎么行,已经给你戴着了,你就得当我的狗……今天教你该怎么好好‘取悦’你的主人。”
“你要干嘛!”优真茫然又恐惧地睁大眼睛。
骁野贴近他,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汗水味将优真完全笼罩。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炽热欲望。那狰狞的姿态和尺寸让优真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拼命摇头,试图后退,却被骁野的身体牢牢困住。
“妈的,人渣,你疯了吗!!不要……求求你…”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由不得你。”骁野低笑,他扯着优真脆弱的兽耳,迫使他仰起脸,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胯下。“张嘴。”
优真紧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让你张嘴你就张开!”焦躁的欲望让骁野失去了耐心,捏住他的两颊,用力掐下去。酸麻和疼痛迫使优真松开了牙关。
“听话点,就不会疼。”
没等优真反应,下一秒,坚硬的顶端已经抵上了他柔软的上颚,然后硬闯了进去。
“呜哇…啊嗯…”优真发出难受的干呕声,器物末端毛发,以及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和心理上极度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撕裂。他想逃离,头皮却被扯得生疼。
“含进去…对,就这样…咬到我的话我真就把你腿打断然后扔到操场上,”骁野喘息着,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优真温热的口腔里挺动。他低头看着优真被迫吞吐的模样——那双盛满泪水,写满屈辱的蓝眼睛,那泛红的脸颊,那无法合拢的,被自己填满的嘴唇,以及那截偶尔因干呕而微微探出的,无助的舌尖。
这景象比任何暴力都更刺激他的神经:“妈的…用舌头舔…对…舔那里…”
他粗鲁地指导着,享受着小狗口腔内壁的紧致温热和,优真生涩地涩侍奉着,几乎窒息,喉咙里发出呜咽和呛咳声,眼泪挤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他像一件被肆意摆弄玩具,被骁野掌控着,用于取乐,但骁野发出的舒服的喘息声,带给他的居然是一些成就感。
快感急速累积,骁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几乎撞到优真的喉咙深处。他揪着优真柔软的耳朵,将他死死固定住,腰胯最后狠狠向深处一顶,在达到顶峰时拔出优真的口腔,那股灼热浑浊的黏稠液体飞溅出来,随意地洒在地上,有些许沾在优真的脸上和头发上。
“唔——!”优真浑身剧烈地一颤,浓烈,陌生的腥味迎面而来,呛得他差点真的吐出来。
“妈的,爽…”骁野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松开被抓得生疼的优真的兽耳,强迫他仰着头,看着自己那液体从他的脸蛋缓缓流下。
他用手指蘸了蘸优真脸上的白浊,伸到优真嘴边。
“今天是第一次吧?熟悉一下味道。”骁野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的嗓音,琥珀色的瞳孔满意地眯起,“以后我的东西,一滴都不准漏出来,要全都咽下去。”
(疯了,这人渣…)
优真蓝色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而扩大。他颤抖着,在骁野逼迫的目光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舔舐着骁野的手指,将那股带着骁野气息的液体,吞咽入腹。腥臭的咸涩味灼烧着他的食道和灵魂。
“哈……小狗,你真的……太棒了。”骁野抽出手指,随手用纸整理了一下自己,看着瘫坐在地上咳嗽、干呕、脸上糊满泪水和浊液的优真,一种满足感充盈全身。
他俯视着优真,目光落在了少年因为刚才的冲击和持续的恐惧而微微隆起的腿间校服布料上。
“哦哟,小狗,看你好像也有点感觉了?”骁野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优真腿间那微妙的隆起。
优真猛地夹紧双腿,瑟缩着,羞耻得恨不能立刻挖坑把自己埋进去。他根本不明白自己身体这陌生而可耻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别怕,”骁野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煽动性的温柔,“主人给你点‘奖励’。”
说着,他抬起脚,将自己穿着球鞋的脚,直接踩在了优真腿间那脆弱而敏感的隆起之上,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压力。
“呃啊!”优真猝不及防,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疼痛、压迫和诡异刺激感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让他惊叫出声。他想挣扎,却被骁野用一只手轻易地压制住肩膀。
骁野欣赏着优真脸上混杂着痛苦,羞耻和快感的复杂表情,脚下开始加重力道,前后摩擦起来。坚硬的鞋底布料隔着校服裤,碾压着优真最娇嫩脆弱的部位。
“不…不要…求你了,骁野!!啊……”优真的抗议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一种热流在小腹汇聚、奔腾,身体违背他的意志,在那个粗暴的踩踏下,竟然逐渐苏醒、胀痛,朝着一个他无法理解的顶点攀升。
他被骁野奖励着,每一次踩踏,蹂躏都带来疼痛和更强烈的,令人崩溃的酥麻。他伸手抓住骁野的腿,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试图阻止那羞耻的声音溢出,泪水模糊了视线。
骁野继续着施虐的动作,他清晰地闻到了从优真身上散发出的,截然不同的气息:淡淡的,被压抑住的甜得发腻的巧克力味,却又被一股烈性的酒香所包裹,非但不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反差极大又让人上瘾的气息。
(卧槽,这味道……是小狗的信息素?!好香)
那股味道就像一道迅猛的电流,瞬间击中了骁野,他感觉自己的血液“轰”地一下涌向某处,明明刚刚才释放,现在闻到这味道居然又兴奋起来。
“妈的!”骁野压下身体突如其来的炽热躁动,声音因为新发现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沙哑低沉,“给老子记住这个感觉,知道吗,你的鸡巴就是老子的玩具。”
终于,在骁野狠狠的一记碾压式踩踏后,一股强烈的白光在优真脑中炸开。他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黏腻湿热的触感在腿间晕开,透过布料,甚至沾染了骁野的鞋底。
一切静止了。
优真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积满灰尘的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颤栗,而下体一片冰凉黏腻,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怎样耻辱的释放。一种黏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涩情感,如同跗骨之蛆,牢牢缠上了他,与身体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被强行引发的生理快感余韵交织在一起,让他恶心得不适,却又四肢瘫软,动弹不得,优真的信息素味如同退潮般,淹没在更重的腥味中。
骁野慢慢挪开脚,看着自己鞋底和优真裤子上那明显的深色湿痕,又看看地上仿佛灵魂出窍的优真,满足地舔了舔嘴角。
“看来你也很喜欢‘奖励’嘛。”他再次蹲下,摸了摸优真汗湿的头发,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亲昵。
“记住这个感觉,小狗。”他在优真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那敏感的犬耳上,“只有我能给你。你的一切,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优真喘着粗气,没有回应,空洞的蓝眼睛里缓缓滑下的眼泪,没入鬓角肮脏的地面尘埃。大尾巴蜷曲,遮盖住自己下体自认为污秽不堪的地方。
废弃的教室里,只剩下尘土的气味,以及一股新鲜的黏腻气息,久久不息,像是宣告一场激烈演出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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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明天是周末,不用上学,骁野就静静坐在一旁玩手机,等优真缓缓起身。
“喂,要不要擦一下?”骁野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不要”优真真的已经快疯掉了,但他不得不承认,真的,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解开!”优真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
“那么凶干什么,刚刚看你的样子不挺爽的吗?”骁野白了优真一眼,伸手从后方解开锁住优真脖子的束缚,随手递上几张纸巾。优真没搭话,只是接过去,清洁自己的身体。
(这个人渣!畜生!!啊啊啊,妈的…脏了…)
优真的动作越发粗暴,把纸团摔到骁野脚边。
“发什么脾气呢,刚刚叫地那么骚,像发情的母狗。”骁野依旧开着玩笑,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你!”优真睁大眼睛,连忙起身准备抢夺,却被骁野一把摁住。
“没呢,没拍,光顾着享受了,下次我会记得。”
“滚啊!”优真挣开骁野的手,打算跑开,却被抓住衣领一下又拽回去。
“没准你走呢,去哪?给我待着!”骁野的声音立马提了起来,又是一个命令的口气。
“……”优真条件反射般又安静下来。
(下次,还有下次吗,妈的,让我死吧)
骁野抬头,看着优真头上耷拉着的耳朵,刚刚被自己拽得都感觉变长了。伸手抚摸着,动作却轻得像安抚受伤的小兽。
“还疼吗?”
“下次我拽你的你自己试试”优真随口说出。
“哈,也行,那你当沙袋给我打一顿就行。”骁野笑起来,幼态的脸上露出一副天真的神情。
骁野把自己的外套塞给优真,让他可以遮挡住自己裤子上的污渍,路过便利店时进去买了饮料,顺手捎上一盒牛奶。
“妈的,凑什么满减啊,学校都搞这种东西吗,给你吧,漱漱口。”骁野随手就把牛奶扔到优真怀里,顺便塞进优真衣服里一个红豆面包。
优真看着手里的牛奶,是他很喜欢的那个牌子。
(这是干什么……哄小孩呢)
正当优真愣神的时候,骁野的脸已经贴上来了,他拉着有着的领带,强迫他低头,声音都变得有些温柔,两个人的脸近的几乎贴到一起。
“今天表现很棒,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