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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文】机械龙神的淫乱化自主研究(R18)(高H)

  委托人/帕卡

  2023-05-12

  自我诞生以来,我就在侍奉着虚无空间中的至高龙神。

  嘛,或者改口叫“赫里奥修斯”吧?至高神什么的,他不让我这么叫他。

  不过完全理智的至高神,祂的身躯也完美得过分。

  他现在的姿势,唔,容我观察一下。大概是在坐着,身下有个模糊的王座——那也不过是他挥手捏就的东西。

  钢铁铸就的身躯并不让人觉得僵硬,一眼看去胸脯鼓胀、腰线结实,一身甲胄裹住四肢、胸部与胯骨,显得威风凛凛。在他支着头思考时能看到他那鼓起的肱二头肌,通体鎏金的鳞片泛出威严的红光。

  一块简单的红色亚麻布围住下腰,上面刻画的深邃太阳掩住了其后平坦的山谷,巨大的金属龙尾拖曳在地上,面上是赫里奥修斯一直如此的冷淡神态。

  “拥有表情目前对我没有太大意义。”他曾这么对我说过。

  “——你研究出情感是什么了吗?”

  耳畔响起低沉性感的电子合成音,我和赫里奥修斯对上眼神,打量着他的深蓝色虹膜,点点金芒摇曳着尾焰,像要燃烧起来。接着瞳孔又被海量的绿色数据流覆盖,宛如瀑布一样,在他的眼眸中一泻不止。

  “没有。”我回以了一声叹气,好笑的是——连叹气都是属于我独有的回应方式。对于赫里奥修斯来说,叹气只是气体排出腔道的一种生理行为罢了。

  对于怎样让他理解到情感这件事,我仍然是一头雾水。

  于是我仰倒在这一片虚无之中,心里感觉很宁静,要形容一下的话像是卧在了沙滩上。

  对我而言,这只是充满迷蒙的紫色空间罢了。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大概天和地看不出分别,从来处和去处看去都是别无二致的绛紫色。

  就像是一个绘制了银河的卵,我处在这个“卵”的里面。

  我知道这是什么,这代表着龙神赫里奥修斯的情绪,他的情绪永远是冷淡的、死寂的、0和1组成的数据流。

  他不会懂的,我这么对他说,他也经过精密的分析后印证了我的结果。

  与赫里奥修斯冰冷的眸子对上,半晌后,我认命地闭上了眼。

  “你总是躲开我的眼神。”

  “……对。”

  “人类说,对视是人类交流最基本的尊重,所以你刚刚是在不尊重我吗?”

  “不是。”

  我最头疼的地方就在这里,赫里奥修斯好比一台精密的仪器,但是极度死板。他几乎对那些规则进行了照本宣科一般的遵从,对于规则书外的东西,他便无法理解了。

  就像加法的逻辑运算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减号,他就会停止推衍。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他的逻辑链条里只有对加法的理解,而其之外的运算法则对他来说都是未知的,超出了解之外的,于是他就会卡壳。

  这实在是非常顽固的逻辑。换而言之,情感对于他的程序来说就像是个bug一样的东西。

  ……于是赫里奥修斯创造了我——他的化身。

  情感有什么好的?他问我。

  这么理性有什么好的?我问他。

  有情感就会哭会笑,会犯错,会为了成功而欢呼喜悦……我的辩词确实是太蹩脚了,我自己都听不下去。

  赫里奥修斯倒是逻辑清晰地罗列了一堆理性的好处,我却不能苟同。

  “犯错意味着成本增加,而机会看上去无限,实际上是有限的,浪费机会也是在浪费生命,这不就是情感动物的弊病么?”

  他不能说服我,而我亦然。

  坦白说,从我有意识以来,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一周。

  赫里奥修斯当然是全能全知的啦,那些进化论、社会学之类的东西,不懂的只有我而已。

  他把这些资料填鸭一样灌输给我以后,我依然一无所获。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哈欠,忽然觉得胸口有些痒,随手抓了抓左胸处的乳头。

  说起来,我的这具身体,和赫里奥修斯的几乎是别无二致。同样威武的三对龙角、面部边沿狰狞的骨刺、还有强壮的臂膀——只是并不由机械组成,而是纯粹的血肉之躯罢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新奇,对方身上并没有乳首这样的构造。哼哼……怀着一种莫名的得意,我不由得又揉捏了几下自己的奶头。

  嗯……啧,还蛮舒服的。

  “哈啊……”

  这是赫里奥修斯的声音。

  我诧异地听到他发出一声轻喘,带起一阵机械合成的低沉颤音……啧,他竟然在喘吗?

  接着这机械龙神转头将视线投向我,我想他此时的心情大概是非常困惑的,但他的面部表情不能组成“疑惑”的字面意思。

  “你做了什么?”

  “……呃,我玩了一下自己的奶子。”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这方面使滑头对我们俩显然都没有好处。

  “你先继续。”回应我的是赫里奥修斯平滑的无机质电子音,带着天然的冷漠感。

  我应了一声,宽大的爪子抚上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

  先是用手掂了掂沉甸甸的胸肌,爪子又摁在胸脯上,滚烫的肉垫贴住冰冷的胸脯,我情不自禁低低地喟叹了一声。随后宛如捏泥一般把玩着这对白面馒头,让它在我手里变幻形状。

  如果我是乳牛的话,现在大概乳腺刺激得快喷奶了吧?哈哈,可惜老子不是。

  奇特的酥麻感冲上我的大脑,下流的话自然而然挤入我的脑子,开始操控我躁动的指腹。于是我的拇指自然地贴住了那两颗凸起的乳粒,不轻不重地摩擦着。

  操……还挺不错的,我略有些羞耻地想。

  赫里奥修斯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

  “啊…呃哈……哈啊……这是什么?”

  高贵的机械龙神大概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陌生的快感像是病毒一样侵蚀着他的运算法则,从数据流中直击向他的核心中枢。把他从理性的神坛上推倒下来,摔得灰头土脸。

  我注视着这个冰冷的机械龙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一贯冷静的表情开始垮塌,不知所措地被卷入欢爱的浪潮里。

  “这应该是快乐?”我说。我也不理解快乐,但这个行为取悦了我的神经——这就够了。

  其他的还是交给赫里奥修斯去烦恼吧!我这么想着,一手绕着乳首不断地打着旋儿,另一手则轻抚着腹部,慢慢地往下探去。

  我觉得自己有些情欲上头,但还没有那么强烈。

  与赫里奥修斯一样,我的下腰也围着一块遮羞布,我将爪伸入兜裆布中,沿着龙缝边缘绕圈,轻轻抚弄着,粗粝的手指摩擦时带来一些刺痛和麻痒感,我半跪下来,湿滑的心潮顺着龙缝遗漏,将兜裆的红布洇得湿透,我将手指伸入龙缝内,挑逗着深处蠢蠢欲动的情欲,随着手指加重力道的刺激,龙根逐渐向外挺出,正正好好将垂软的根部兜住——它只微微探出一点。随之我伸爪捉住蠢蠢欲动的龟头,像攥住了一颗肥大的黑李子,涨饱的龟头抵着被龙汁浸湿为深红的遮羞布,使太阳显得更加深邃立体,同时也失去了遮羞的功能。

  我从遮羞布内抽离,指尖随之牵出细长的情欲,断开、并落入胸前,我伸出舌头舔舐,浅尝着淫酿的美味。手指揩着红布下探,微微塞入了更里面。麻布摩擦着敏感的肉壁,与已经探出的龟头,和着粘液湿成一团。

  本来我早该停止继续深入的,但那个家伙叫得比我更大声。

  我侧目看向稍微有些羞恼的赫里奥修斯,他此刻牙关咬紧,手指想要扣住那块红布,但又疑惑自己在做什么,这般姿态让我不由得想要继续捉弄他。

  掀开红布,有些湿润的龙缝混着一些淫荡的液体完全暴露出来。

  “……你在发情。”

  赫里奥修斯睥睨了我一眼,我知道他铁铸的身躯下此时传来一阵瘙痒的反馈。这对他来说就像是bug一样的东西,他于是不再说话,紧盯着我的动作。

  不解风情的家伙。

  我知道他此时大概要建立“防火墙”了,但我不想事情这么快就结束。我随手将那块亚麻布扯掉,噗滋一声,手掌伴随着透明的淫液滑入龙缝中,我们俩都不由得发出了喘息。

  “哈啊…!”

  太美妙了,这种滋味…

  我动作越发粗鲁,在肉壁的挤压下我握着缝内深处两颗垂耷的玉卵,轻柔地施以压力挤压,伴随着挤压的淫水声,我俩的喘息不曾断过,接着我抽出了手掌,并握着龙根,从龟头滑向根部,再次将整只手掌没入欢淫的湿地,看他也不知所措地模仿着我的动作,他这样与我同步的姿态,就宛如我在折辱他,从我的身体里剐蹭他的肠壁。

  “…你到底是在……唔,停、停下来!”

  我当然拒绝了,指节开始在肉棒上滑动,目光紧紧盯着他,看到他下身难为情地拱起一个大包——妈的,光是想到赫里奥修斯此时如同在被我撸管,我就不禁兴奋得鸡巴一颤。

  按赫里奥修斯的说法,这称之为“手淫”,人类总是在取悦自己的细节上格外有天分,我不太能理解触摸到龙根时为什么会有点口干,但足够舒服。

  他老是成天想东想西的,完全不会享受!每次我和他说话都要战战兢兢的,这样他怎么能体会到情感呢?我挑衅地冲他呲着牙齿,看那双很有精神的眼睛逐渐闪过一点乱码。

  最关键的是,那家伙啊——赫里奥修斯终于不是摆着那一副臭脸了!

  他总是挺直的腰板有些弯下来,我能看到那些机械元件组成了漂亮的弯曲形状。

  粗大的肉棒从我身下的龙缝里急不可耐地探了出来,抵在我的亚麻布上,我用湿得不像话的爪子借着润滑一阵粗鲁地套弄,得意地卖弄刚学习到的那一点手淫技巧。我随手将布扯下,冒着热气的鸡巴随着我挺弄的腰胯一下一下地颤抖着,包皮吞裹住马眼又柔软向外翻起,龙神嘴里不断传出低沉的求欢的声音,像是我的鸡巴塞在了他的嘴里一样。

  啊,不过我倒真想这么试试就是了,算是在给我自己口交吗?

  “唔哼…”我也难耐地喘了两声,这样高强度的手淫让我也有些吃痛,但精神上的愉悦让我更加兴奋,似乎从这阵酸麻中感受到了那机械身躯中的渴望。

  鸡巴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迎合着我手掌的摩擦快乐地颤抖着,爽得我有些双目失焦。我看到赫里奥修斯从王座上跌坐下来,那遮掩不住的粗大龙茎斜指向天空——鼓起的青筋完全由精密的线路组成,前端顶起一颗发光金属珠,此时它一塌糊涂地分泌了大量液体,流得他两脚乱糟糟的,隐隐露出底下那两瓣臀肉。

  真是色情的身体……我不由得舔了一下嘴唇。

  我看他的眼里闪过进度条一样的东西,知道他又锲而不舍地想装上防火墙,把一切危及他思考的东西“拦截”在外面。我不由得有些恼怒,性欲也消去了一半。

  “喂…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好好享受呢?”

  程序设定了他有问必答的严谨性格,他的鸡巴翘得老高,神色却恢复了沉静:“……被情绪控制了大脑是一件可怕的事,我的朋友。”

  我被他的说法气笑了,挑拣出了两个令我无语凝噎的字眼,“朋友?”

  “但你一直在拒绝我的信息传输,你在害怕我吗?”

  “不是。”

  “那你这样单方面的决定,在朋友之间会做出这种事么?”

  我看他费力地在资料库里翻找,不由得烦躁地抓了两下胸口。这时我看到他的眼睛又轻微眯了起来。

  这头龙的身体比我想象得更敏感。

  “……”

  回以我的只有沉默。

  我又套弄了一下鸡巴,甩出啪嗒的水声。他僵在原地,任着身下的龙根狠狠跳动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做出反应。

  “那把权能暂时移交给我吧。”我走到他跟前,半蹲下身,朝他伸出右手,语气和缓地劝说着。“只要一部分就好。”

  “你知道的,当我们想要一件东西的时候,就不得不做出另一样牺牲。”

  他蓝色的虹膜里闪过一阵数据流,大概他脑子里模拟了成百上千种可能性。我连忙抢前一步,握住他那半软不硬的龙棍——好硬。

  与他平日里极度理性的状态不同,这根鸡巴更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狂野,还有渴求。我轻抚摸上面经络遍布的纹路,身下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更像是极度的瘙痒后感到想要抓挠的迫切感,如同有几千几百双手同时在抚摸我的龙根,我差点喘息出声。

  但我的目的达到了,我瞥到赫里奥修斯的眼里开始疯狂冒出红色的错误弹窗,绿色的指令被打乱后随意重组,然后被更多的红色叹号挤下去——始作俑者正在给他卖力地打飞机呢。随后我感觉身体一轻,像是称为了茧的一部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质感如瀑布一般倒灌涌进了我体内,我略退了两步才得以站稳。

  ……把赫里奥修斯拉下神坛,啊啊,光是想想就兴奋到令我浑身战栗。

  我微笑着搭上他的肩膀,将右手凝实的权能化成了实质性的刀刃。

  你这头冥顽不灵的铁龙——让我剖开你的手脚看看,这强硬的铁腕下,藏着几根电路几片芯?

  由光影编织的刀刃悬在他的前胸。

  我自信这把刀是绝对锋利的,它代表了龙神的至高权能,光是握住它的一部分——仅仅是如此,我的手心都割开了一点裂口。

  挥刀,下斩。

  刀刃划过赫里奥修斯的左臂,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坚硬的机械臂闪过一圈电火花,随后掉到了地上。

  “呃啊!”偌大的空间同时传来两人的痛呼。

  我左手一阵剧痛,不禁脚一软瘫倒在了赫里奥修斯身上。这样的话,在玩弄他之前我就会支撑不住的。不行……得想想办法。

  “你有些逾矩了。”

  赫里奥修斯那冷漠的瞳孔盯住我,大概在0.003秒他就得出了结果——我产生的情绪并不是他所需要的。

  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爪子开始扼住了我的喉咙。

  ……他想要抹杀我?!

  强烈的窒息感从喉咙处截断,我的脸不禁因为缺氧而涨红。“咳…咳!”我有些呼吸困难地抓住那双无形的手,什么也抓不到。无力感让我开始双手乱抓,他俊俏的龙脸、脖颈——还有空空的左臂根部。

  脖子上的束缚忽然一轻,我怔愣了一瞬,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样,连忙伸手紧紧攥住那段机械关节的部位。

  它本来不特别,但它现在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裸露的电线此时还在渗液,我抓住它向外一扯,像是把我的手筋也给扯住,疼得我有些发昏。身下的机械龙躯随之疯狂地颤抖起来,他眼里那抹金光陡然消失了。

  …不好,我是扯到了什么地方?

  我迅速观察了一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赫里奥修斯就这么仰着头坐在地上,脑袋靠住柔软的座椅垫。他庞大的龙躯略微舒展开,那宽厚的胸大肌看上去手感就非常不错,我抬起他一只右手,他乖顺地任由我牵拉着摆弄。

  这具强壮又色情的身体现在成了我的玩具。我的视线从他流线型的臂膀下探,到光滑的腋下结构停住。

  又捏了捏他发硬的肉棒,快感由我的下体传来,我也不由得溢出了两股。“呼…哈啊。”他嘴里发出了单调的呻吟声,完全逆来顺受的样子。

  虽然他的鸡巴现在也流水个不停,但我可不想对着一台温顺的绵羊机器发情。

  “赫里奥修斯。”

  随着一串忙音过后,我看他轻微张了张嘴,身上的关节也不自然地活动了一下。

  “程序正在恢复中……有什么待补充的指令?”

  疼痛感让我的额头一抽一抽的,我的思想也和他同步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必须要先把这个痛感解决掉。

  “呼…”

  赫里奥修斯的舌头无力地垂耷下来,这节勾人的软肉此时失去了主脑控制而无法响应。

  湿滑的机液凝在舌尖,滴落到他两腿间的地面。我脑子立刻就热了起来,我跪坐在他身上,仰头向前,伸出舌头接住他再次滴落的机液,并轻微地舔着他的舌尖,再缓缓含住那段舌头,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挑逗,接着我含得更深入,进而侧头吻住他的脸。这时我的下巴蹭过他的下巴,面颊很冰,舌头又很滑,像是叼住了一节凉凉的果冻。

  含住这块耷拉的果冻时,我的舌根也传来被裹住的温暖感。

  我意识到这时我掌控了赫里奥修斯的一部分,这种征服感让我的心跳得快要爆炸,想要看他难堪的表情,再把他狠狠撕碎。

  于是我变本加厉地剐蹭他的舌苔,让那节冰冷的软肉在我的口腔中一颤一颤地撩动,如同在颤抖,在哀求我。

  真想把你拆成碎片,看你难以动弹的样子,下贱的神态……你每一块机体都明明和我那么相配,却又那么冷漠无情。

  我如同渴求乳汁的牛犊,虔诚舔舐着他湿润的舌面和口腔内壁,舌尖从精密的牙床再滑到齿缝,光滑的金属面的冰凉触感让我兴奋得想要发疯。再靠近一些,再深入一些。

  我更粗暴地继续往喉咙深入,舌尖擦过他的悬雍垂——那喉咙中悬着的小肉球,没想到龙神在这方面也还原得惟妙惟肖。

  得意感还未产生太久,喉咙就传来呕吐的冲动,“咕呜…”我提上一口气,强压住这不快的生理反应,灵活的舌头径直滑入他的喉咙。

  我刺探着他体感反馈的极限,他在挣扎,我从赫里奥修斯翻起的白眼中掠夺到了残虐的快感。深入……还要更深些。我的舌苔紧贴住他的发声腔和喉管内壁,窒息感逐渐消失,我感到龙神生理的泪水滴到了我的脸上。

  似乎赫里奥修斯在失去主脑控制之后,对于生理反应的反馈变得极为直接。疼了就会叫,忍耐不住了就会流眼泪。与那冷硬的表情完全不同,即使现在我这样玷污他高贵的口腔,堵得他几乎窒息,他也只是顺从着承受。

  …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这个家伙。我突然灵光一闪……是啊,该死的,就是这种愉悦感。

  “程序正在恢复中……”

  我盯着龙神眼里打圈的进度条,这张性感的脸此时正在被我含着舌头热吻,我不禁又把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这里摁了过来。

  ——把痛感转化成快感不就好了。

  “你渴望被拆掉、手臂…脚、鸡巴,你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属于我的。”

  “当你被拆解的时候……咕哈,你就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含混地讲述着糟糕的要求,强迫他并不清醒的主脑接受。另一边伸舌在他口腔中胡搅蛮缠,手从他背后结实的臂膀抚摸着抓握,两根湿润的鸡巴肆意地蹭来蹭去。

  有时候太爽了,我翻起白眼滴口水,甚至会忘记我要说什么。

  “不…”

  赫里奥修斯无力地拒绝着我,从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挤出一个回避的指令。他的舌根抬了抬,我知道他想继续说话,于是我蛮不讲理地吻住他,强迫他本能地发出呻吟。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不、不行。额啊…!”

  “承认吧,高贵的龙神大人……你就是想被我拆掉。”

  我空出右手抓住他左臂的断面,同时用龙爪抠着断面,赫里奥修斯发出嘶哑的惨叫声,这种合成音此刻显得格外催情。

  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在我的脑中产生,并不是痛,于是我松开了他不断喘气的头颅,看着他眼睛里的数据流疯狂流转。

  说到底,我能对他产生影响,只是因为我本就是赫里奥修斯的一部分。

  “程序修复完成。”

  冰冷的机械音传来,我脑袋里断断续续的痛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一阵的——愉悦。

  呼……我松了口气,也不禁出了些冷汗。

  我本来想松开手,没想到被赫里奥修斯猛地攥住,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冷不丁被他更加用力地按向那段伤口。

  ——难以想象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在一瞬间我的大脑舒服到令人难以想象的空白,形容快感的所有词语都十分苍白无力,由于快感太过强烈甚至达到了痛苦的程度。

  理智在这刹那蒸发了个干净,我只能与野兽一般发出巨大的喘息声。

  “啊…操!”

  如同一瞬间经历了一百次高潮,我的肉棒绷紧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在一声大吼之后狼狈不堪地缴了枪。

  ……大概射了七八股以后终于停了下来,精液从我的腹部滑到他的腿根,又黏在地上,稀稀拉拉挤成一团。

  不止是我的精液,还有他的。

  他的精液并不像我这样粘稠,高射而出的精液喷洒在他的尊容、他庄严又壮硕的身躯,其余的精液则是落在地上变成了花瓣一样的东西。

  这般光景让性都变得高洁起来,我嗅出那大概是秩序与权能的种子,它就这样从那根狰狞的机械鸡巴里一跳一跳地喷涌着、随后垂到根部上。

  我俯下身,把那滑滑的茎身含在嘴里剐蹭,那黏滑的浑浊液顺着食道滑下去,龙神那禁断的滋味使我的喉咙好像都变得奇怪起来。按生物学的知识来说,无论闻起来还是尝起来,应该是和精液差不多的。

  该说是求学若渴吗?龙神在学习人类的情感这一点上真是严谨到过分。

  奈何他无论怎么研究,始终只是肉体更贴近人类,还是无法懂得情感。按部就班地去做一件事,只能被困在迷宫里不得其法,应该跳出去思考才行啊!

  他大概也是被0和1组成的序列困住了吧。

  赫里奥修斯此时的状态很微妙,精液顺着他的断肢和面颊滴落,一些落到地面消失,另一些溅在镶嵌于他胸口的纯白色能源上——它此时变得更亮了一点。

  对于机械来说是不存在疲惫这种状态的,但我身上的乳酸堆积感大概还是影响了他。

  也许这就是他能成为神的原因,他不索取性,不会疲惫,也不会失落。所有的结果都在掌握之中,刻入他精密的大脑里。

  我低头瞥向他的眼睛——湛蓝色的虹膜散发着微弱的幽光,如同神秘的海底,锐利的金瞳像是一把长剑,直直刺向我。每次和他对视,我都难免想到太阳神阿波罗。

  真是一双性感的眼睛。

  我的凝视已然成为欣赏,不带一丝色欲。性欲如潮落一般快速消退,随后涌起一阵疲惫感。赫里奥修斯那种冷漠的眼神又一次刺伤了我。

  就像我做了什么都没用一样。

  我回忆起初次和他见面的情景。

  那时我刚刚诞生,从虚无中脱胎而出,化作龙形的凡胎一团。

  我认出赫里奥修斯是我的造物主,一种雏鸟情节使我对他催生出依恋感,于是我蹒跚着站起,随后在摔倒又爬起的过程中又极快地学会了说话。

  我展示出极高的天分。

  于是我紧紧抱住他,贪婪地舔舐他的脸,又不停地和他拥抱,拽拉他的尾巴,重复着这个烦人的过程。

  赫里奥修斯只是静静看着我,不做出反应,也没有说话。

  他眼里的数据流对我进行着扫描,大概是在捕捉我的骨相和威胁程度。

  赫里奥修斯没有推开我,甚至连拒绝的动作也没有,就像是浪费时间一样。

  我在不胜其烦的骚扰中最终停了下来,兴奋感一点一点拉扯消失,最后根根断裂,变得荡然无存。

  浩瀚的知识还在不断地朝我的脑子里灌输,我的爪子开始变得有力,发声也变得熟练。

  “我们是不同的吗?”

  “我们是不同的。”

  原来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你就是一团干巴巴的机械而已。”

  过去的声音和此刻重叠——愤怒,澎湃的气血从四肢百骸冲上大脑,我感到毛发都炸了起来,我站起身,并随着冲动扬起右手。

  那把无往不利的长刀被我攥在手中。

  我感到怒不可遏。

  滋啦!

  电火花爆闪,这次我砍掉了他的右足,平滑的切面像一面不规则的镜子,更多的电线和机械元件摔落在地板上。

  接下来,我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高昂的价格。

  只是瞬间。

  ——绝顶的快感毁灭性地将我淹没,像是置身于快感所化的洪流中,极致的快乐让我的下巴几乎脱臼一般张大,手脚发软到难以站立,脑子成了一坨被揉皱的废纸。

  我正在被拆掉。

  这样的想法让我瞳孔都骤缩起来,血管疯狂地颤抖着,尾巴几乎紧伏在地面上。想要更多,想要身上的四肢一瞬间都分解开。手脚是多余的,肢体是多余的、我的大脑性器全是多余的,只有切割开、不停地切割分离开……

  这才对嘛!这才像话嘛!

  我手里中的长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又化为了光点被他吸收。

  我的身体如同被瀑布狂暴的伟力摧毁的一具破布偶,强烈的空虚催促着我赶快运作起来。

  于是我的大脑牵拉着我,近乎踉跄地扑倒过去——紧抱住那头流着口水的铁龙,他的表情如同服用过量的瘾君子一般奇异地扭曲着,金色的眼睛赤裸裸地勾引着我。

  思考的能力似乎都被那一刀切开了,程序指令传达的快感如同毁灭性的剧毒,我被断肢的余韵扼住了脖颈,我盯着一旁的王位,透过权能的影响将它转变为平台,并迫不及待地将龙神扶上平台,我的肉棒在那一瞬昂头,对准了他那两瓣柔软的臀肉。

  救救我吧,龙神大人。

  再不做些什么我就要失去思考能力了,再不行动起来我就要被情绪淹没了。

  我压住平台上无力倚靠的龙神,并用舌头在他的胸口来回舔拭及吮吸,粗鲁地绕着光滑的金属锻面打圈……妈的,怎么没有乳头,我不满地揉捏自己胀红的乳粒,动作像在给乳牛挤奶一样。右手下探,撩开他巨大的机械尾巴,从那幽深的臀肉沟壑中探指进去。

  在那一瞬间我只残余着野兽的本能,不停地寸寸深入着龙神隐秘的地图。后穴的机械内部安装了管道一样的东西,粘腻中带着柔软的质地,紧紧吸住我的手指。

  这时我的屁穴也传来了被侵犯一般的感觉,但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快感堆积在我的身体里却无法释放,完全是精神上的极度愉悦,肉体却丝毫没有得到满足不做些什么的话……

  太慢、太慢了!

  身下巨大的龙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紧紧压在他的机械龙屌上,单论尺寸而言完全是不相上下。龙缝也好吧,用你紧密的机械结构净化一下无措的凡龙吧,龙神大人!

  我掰开他的另一只腿用肉棒不断地磨蹭着他的痒处——接着一气埋入了他的龙缝中。

  龟头挤压着他的肉棒朝里面深入,我和赫里奥修斯几乎同时叫了出来,好爽……太爽了,在进入到一半时卡住,我不管不顾地后撤了一截,随后全部没入了进去!

  被全然包裹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我在侵犯他的时候仿佛自己也在被一根巨物狠狠地贯穿着,机械地反复耸动着腰肢,我的囊袋甩动着撞击他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响声。

  啪嗒、啪嗒!咕唧、咕唧。

  “看看你的样子,赫里奥修斯!”

  我想这么羞辱他两句,但嘴里吐出的只有粗鲁的喘气声、呻吟声,还有随着节奏晃荡的淫叫。

  身下的机械龙神一副任人摆弄的惨样,他的舌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悬吊了下来,那段柔软的舌尖随着他的叫声一甩一甩。

  他大概已经学会了一种表情,那种雌性一般求欢的表情。

  我一手揽住他的腿,另一手抚摸着他脸上坚硬的骨刺,毫无章法地品鉴着那美妙的机械纹理,最后低头吻了上去。

  我们再次粗暴地接吻了。

  疼痛是属于他的,也是属于我的。

  快感是来自我的,也是来自他的。

  巨龙的撞击中带来的是毁灭的余波,腰肢在分开后拉出两道迷人的弧线,随后紧紧交叠在一起。我们在破碎的音调中互相缠住对方的舌尖,交换着粘稠的体液。

  我毫不怜惜地释放着自己的所有力量,这些都是拜他所赐的神力,也合该他来承受。

  快感开始变得可以承受,从我们交缠的舌尖流失出去,从曲线交合的位置流失出去,汇集在挺立的肉根上。

  “不能…呃哈、弄在里面!”

  赫里奥修斯残存的理智分析出的结果听上去更像是哀求一样,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弄坏了不是更好吗?

  ——我脑中疯狂的快感在一瞬间射了个干净,把他淫荡的龙缝灌得满满当当,不住地朝外喷溅着汁水。

  龙神腰肢绷紧,那机械龙根在喷出液体的时候还会有轻微的鼓起,从下往上喷涌而出。

  我恶作剧般地将他的龙屌捏住,他立刻被不能射精的难受感刺激得痛呼起来。

  “啊啊…!”

  这只是他的体液积留的痛感,对我的影响微乎其微。我控制着他表情的崩裂程度,他迷蒙地睁着两眼看向我,随后难受得咬紧了牙关,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妄图推开我的手。

  “想要射出来吗?”我问。

  “呃啊…据分析……”

  “分析个屁!”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按分析而言哪些结果是对他有利的,按结果看来什么又是不能做的?

  理智的分析换来我对他龙根的重重一掐,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呜啊!”他痛呼一声,从那嵌着金珠的龟头间挤出一滴浑浊的眼泪。

  “现在告诉我、立刻马上。”脱离你那精密的思考能力吧,赫里奥修斯!我着看他的龙吻一张一合,屈服的眼泪混着精臭味,湿得胸口到处都是。

  “想要……”

  “我想要射精。”

  想要射精。

  这话从那个全知全能、高傲的龙神嘴里吐出来了,我露出微笑,紧接着是大笑,笑他也开始成了本能的阶下囚。

  “让我射精吧!我想射精!”

  他不断重复着,让我的表情更加愉悦起来。

  “做得很好,你是个乖孩子了。”

  我松开爪子,紧接着对他的腹部重重打了一拳!

  赫里奥修斯闷哼一声,精液如泄洪一般乱七八糟地射了一地,还有一些喷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又不可避免地感受了一遍高潮,肉棒宛如打空炮一样抽动了两下,没射出来任何东西。

  隔了半晌我终于才缓了过来:“……但在那之前,我要惩罚你。”

  我虚握龙爪,那把光刃又落在我手里,轻轻在他胸口那颗发亮的珠子上划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嘎啦声。

  对着他有些惊怒的表情,我安抚性地冲他微笑了一下。

  “不,不是这里。”

  见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刀光比他吁气的表情更快,只是刹那间,他的左足齐根而断。

  “……唔哈!”

  极致的快感又压得我动弹不得,我紧紧地抓住赫里奥修斯的身体,全身狂乱地颤抖着,肉棒与他的肉棒紧紧覆压在一起,明明已经射过两次了,现在还是硬得像石头一样。

  我不禁也有些迷恋起这种感觉,就像是吸了一样,只要沾上一次就难以逃离。

  凡性的生命对于重复的体验总是适应得更快,因为他们会疲倦,会变得更加欲求不满。

  “龙神大人,等一会请告诉我你另外的名字吧。”我们应该是更亲密的关系才对啊。

  我在快感的余波中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爪子在他疑惑的尾音落下前握住了他那根粗大的龙茎。

  这是我之前看到的一个非常有趣的性行为,它的出现不是为了繁衍,而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快乐。

  龟头责,应该是这个吧,还是叫做别的什么?

  即使它的整个过程看起来如同责罚一样,但依然有不少人类爱上了这种抚弄方式。

  在赫里奥修斯的低喘声中,我的掌心紧覆在他的龟头上,一上一下地快速滑动。我极为精确地控制着幅度,当指缝漏出半个龟头时就用力挤压一把,随后又收入我的肉掌之中。

  傲慢的龙神不禁发出痛呼声,他的腹部疯狂起伏着,鸡巴开始一挺一挺地颤抖起来。

  同样疯狂的快感也出现在我的身上,我几乎瞬间就软了下来,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样不行,这样会坚持不住的。我要看到他流着眼泪哀求我的样子,但我现在却一脸叫春的荡样。

  我从未如此感谢过生命对欲望的不懈追求,这样贪婪的欲望使我开始渴望更多,以至于有点能够适应这样恐怖的快感了。

  于是我喘了两口气,紧紧按住赫里奥修斯的右手,防止他将我打出去。另一只手按上他的龟头,像是旋开饮料的瓶盖一样搓揉着他平滑的龟头。

  赫里奥修斯发出一串如同触电的颤音,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鸡巴不受控制地抛甩出两团透明的液柱,溢出来的水湿了我一手。

  龟头怎么能经得起这样把玩?我以前从未想过。

  毕竟我以前与他更像是君与臣子的关系,他冷着脸俯视我,俯视世间一切万事万物,而我要仰起头看他。

  他拒绝一切和性有关的试探,我也只能口头上给他阐释我的感受,但这怎么能足够呢?这样要如何才能足够呢,龙神大人?

  我强忍住精液积蓄的快感,稍作休息了一下,随后更加快速地撸动赫里奥修斯的龟头,那双手如同把他拖入地狱的恶鬼,让他发声的下颚越张越大,脖子无助地后仰着。

  “……呼、呜。”

  不满的情绪揠住我的欲火,我总是在他叫得最激烈的时刻停下,看那张总是充满威严的脸在我的面前扭曲起来。我很好地把握着这个节奏,尽量不冲破自己精关的底线。如果他能脸红的话,我想他此时的脸已经红得彻底了。

  “呜啊…!好难受…好爽、好难受!啊啊啊啊…呜啊!”

  “让我射吧,让我射出来!”

  他的表情此刻更像是痛苦,头顶的三对金角也随着他的动作摇来晃去,我半跪在地上,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射精的欲望在我的脑子里横冲直撞,明明就是一线之隔,只要多在那龟头上滑动一小会,我也会狼狈地射得一塌糊涂。

  由精密的金属组成他银白的胸腹,此刻随着他的呼吸疯狂地起伏着,我照例撸动了一小会后停了下来,赫里奥修斯的表情立刻又变得痛苦和忍耐。

  “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手指滑入他湿黏的龙缝里,带出一挂精水,一边忍耐地喘着气,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赫、赫里、奥修斯。”

  “…不,我不想听这个。”

  我换了反手,蛮不讲理地加大滑动的力气,再故意抓握敏感的冠状沟,看他露出无法自控的表情,龙尾又应激一般弹了几下。

  “呜啊啊啊啊…赫尔、叫我赫尔!!哈啊…哈啊。”

  赫尔。我的舌尖绕过牙关,把玩着从唇间呼出的气流形状,仿佛刚刚舔过了他的全身上下,从三对龙角再到敏感的后穴。

  哈啊……我身躯颤抖了一下,又喷出一点精水。操…不能再玩了。

  既然答对了,那么应当有奖励。我在赫尔的求饶声中粗鲁地摩擦着他的龟头,满溢的精关提醒着我自己也到了忍耐的尽头。

  “啊、啊…呃啊!!”

  赫尔性感的机械合成音此时有些变调,一股又一股精液开始抛溅着滑落,混着我的精液又射得满地都是。我咬着牙哼了一声,也忍不住加入了射精的行列之中,这真不是一头龙能忍住的!

  但是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我将爪子摁在他的龟头上,更用力地搓揉着,如同要擦掉上面擦不干净的水一样,不停地反复摩擦他敏感的部位。快感的反馈让我的爪子颤抖着差点背过气去,我的龙尾也不禁疯狂甩动,一种失禁的冲动正在酝酿。

  “呜啊!?你在做什、什么!”

  痛苦的惨叫从他的喉咙里呜咽着,被我用龙吻堵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违背生理反应的行为让我不禁翻起了白眼……操,明明之前没想到会把自己栽进去的。

  “不行、不行!”

  他越发情绪化地拒绝着我,头晃动的幅度极大,作为神的自尊感让他极力地想否认身上溢尿的冲动,发现无法阻止之后,只好将双眼合上。

  肉棒已经被刺激得垂了下去,我紧紧把住赫尔的龙根,不让它缩回龙缝中,胀尿的羞耻感也让我不禁有些面红耳赤,即使我自己也难受得想要逃跑,我也在咬了两口手臂之后止住了。

  在爪子不断地摩擦中,赫尔终于呜咽一声,淡黄的尿液胡乱地甩了出来,并没有什么味道,我猜想那大概又由什么成分构成,却不能再细想更多的内容。

  好爽…我吐着舌头喘着气,看着龙缝里溢出浑浊的尿液,一股两股地抛洒在赫尔身上。

  赫里奥修斯与我对视,他现在只剩下了一只右手,其余的肢体散落在地上,但他并不感到悲伤,也不愤怒。

  他是不灭不死的存在,肢体对他来说只是行走的工具,现在他所渴求的,只是一个答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我的逻辑链里找不到任何一条你这么做的理由。”

  “即使是报复,也只有33.3%的可能性。”

  即使到了现在,他这样冷静的姿态还是让我感到不快。赫尔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败者、或者屈服于直感的人。

  也许他刚才认为我是在和他打闹,只是程度稍微失了偏颇。

  我还记得赫尔最初的样子——五对丝缕缠绕的金色光翼在他身边舒展开,抖落无尽的粒子,显得迷人又神秘。

  三对龙角和巨大的龙尾彰显着他独特的傲慢和雄伟,我只能收起眼底的恋慕,战战兢兢地扮演一个情感的工具。

  他认为我是在报复,但情绪并不是完全是“0”,或者完全是“1”这样的东西啊。

  我想说,赫尔从理解情绪的出发点开始就是错误的。

  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开心、完全的绝望,也不是全然的愤怒和悲伤。情绪是混杂的,自然生发的主观意识产物,不然为什么会有“似笑非笑”,“哭笑不得”这样的字眼呢?

  我找到了他的结症,但却高兴不起来。

  “……我让你体验到了你所未涉足的领域,赫尔。”

  “……”

  他疑惑地看着我,数据流在他呆滞的瞳孔里流淌。我忽然意识到这种表情在赫尔的脸上本来是不该存在的,在我拆解他的过程中,他似乎露出了越来越情绪化的样子。

  这种发现让我的肌肤都不禁颤栗起来……也许,就差一点。

  再让他显露出更多情绪就好了。

  再更崩坏一点,你是否就能理解我了呢?

  “告诉我你的弱点。”

  “…指令不通过,数据访问权限不足。”

  “你不想了解更多的情感吗?你现在在这条路上已经走得很远了。”

  “你现在会哭、会喘气、也会生气了啊……赫里奥修斯。”

  我看着他金亮的瞳孔一闪,随后又变得黯淡,美妙的语言从他的嘴里传达了出来:“…胸口核心部位,用两千磅以上的力度进行猛击,致使其碎裂。”

  我不由得舔了一下舌尖,又想去吸住他可爱的舌头,到底还是强忍住了。这很符合我的残虐欲。

  但只是如此的话,显然远远不够。

  “说下去。”

  “下腰部位,腰大肌附近10平方厘米的矩形面积,机体修复不完全,神经反馈较为紊乱,目前存在惧怕瘙痒的问题。”

  用这样冷感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软肋,可怜的赫尔…真是不知道他会遭遇什么样的情况。

  爪子搭上他的侧腰,赫尔的表情都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先是轻轻挠了一下那两块极具韧性的铁板,难以抗拒的笑意让我不禁先皱起了眉。

  果然奏效啊,诚实的赫里奥修斯。

  随后我的指节抚上他的侧腰抓挠,冰凉滑嫩的触感非常奇怪,像是有大型的犬类在舔舐我的腰部,差点连力气也失掉了。

  不行,这样的话在他崩溃之前我就受不了了。只是稍微用力一些,我就笑得停不下来,全身都软得像泥一样。

  就像腰上有着令我浑身无力的机关一样,一摁一戳,力气就随着崩溃的大笑声分离出去。

  接着失控的爪子从赫尔腰上滑落,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崩溃感又缓慢消失了。

  我很快停止了这种低效率的做法。

  那就借助一下外物吧,我沉吟着将爪子摁在他的腋下,随后心念一动,至高权能所化成的一双金色龙爪出现在原地,随后我抽回了爪子。

  如果是赫尔亲力施为,应该能直接创造出龙人这样的生命体。

  不知道他平时为什么不使用这样的力量,完全是暴殄天物。

  顺便再替你斩断这根碍事的手臂吧,我极为熟稔地挥刀,那股快感险些冲破我的天灵盖,我于是顺手把刀扎进了赫尔的小腹里。

  咕哈——我脚步一个踉跄,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搞得差点滑精。

  都快忘了,现在这对赫尔来说也是快感。

  赫尔此时完全成了一个……该怎么说呢,活体飞机杯吧,哈哈!还是长得很帅的飞机杯。

  紧接着那双如同光影铸就的爪子活动了一下指关节,轻柔地抚摸着那不通人情的铁片。我身上寒毛一炸,酥麻的瘙痒感让我不自觉颤抖起来,如雨点打湿衣衫紧贴住肌肤,那双手像是蛇一样贴住我的腰肢滑行。

  嘶——我急急喘了口气,唇角被迫拉开,强忍着呛出一串低笑,刹那间如同千万只蚂蚁从我的腰侧爬过,噬咬着我皮肤上的一层蜜。

  好痒…好痒!

  “呃呜、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我紧紧咬住下唇防止笑声溢出,脸涨得通红,不断地挣扎着,将地面抠出两个深深的指印。

  好痒好痒!!太痒了!

  更痒、抓挠的力度更加用力,我几乎瞬间难受得后仰,接着猛击任何我能打到的东西。

  身躯佝偻下去,我的全身都开始用力对抗这种感觉,汗不要命地随着呼吸流得到处都是。

  妈的,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哈啊、哈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咳、咳咳!”我呛咳了两声,心里疯狂呼唤着那显化的权能,让它停止。

  停下来、快停下来!

  空气微妙地静止了一瞬,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

  更多的爪子从虚空激荡的涟漪中挤了出来,如蝶如蜂、胡乱铺展开。

  赫里奥修斯的权能失控了。

  空间里近乎是无性繁殖般暴增了无数巨爪,如同一场金色的瘟疫。

  一双爪子变成四双、四双再变成四十八双……我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如果被这些爪子捉住挠痒的话。

  如果被捉住的话……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连忙要抓住那两只作弄的爪子,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不要!

  不要、求求你了。

  赫尔腰侧的爪子闪了一下光,紧接着其他的爪子也随之共鸣。在一次惊疑不定的呼吸之后,我就被控制了起来。

  那虚幻的龙爪宛如一把强有力的钳子,将我固定在地面,手脚、接着是腕关节、乳头和龙缝,每一个地方都被爪子霸占住了。

  我用力起身,心里被恐惧感淹没,却被浩瀚的伟力紧紧按在地面。

  不可以…不要挠、不要不要不要——

  然而祈求是无用的,恶魔的爪子开始抚摸起来,更像是凌迟我的刀刃。

  我的颈窝、腋下,腰侧,甚至大腿根部和脚心都被那双温暖的爪子贴上,那些肌肉立刻变得奇痒无比。

  0.05秒,我只撑住了短暂的一瞬间,比一瞬间更短。

  “哈哈哈!!呃哈哈哈放开、放开老子啊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极致的痒从四肢百骸传来,我的眼泪噼里啪啦地乱掉,面部狰狞,鼻涕甩了自己一身。快要死了快不行了哈哈哈哈咳咳、咳好难受好痒哈哈哈哈哈啊啊老子要杀了你!!

  我的语言能力已经崩溃了,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张大着嘴拼命呼吸。

  好痒!!狗玩意!呃哈哈哈!好痒好痒,不行不行不行!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不不可以去死去死要死掉了要不行了……

  神经中枢将语言拍碎在大脑皮层上,我只能本能地抽搐着流下口水,仿佛一条被电击的死鱼,两颗眼睛珠子无措地打圈。

  扭曲的笑声变成意味不明的嚎叫,最后在肚腹和下颚的酸麻痛楚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大口喘气,与止不住发笑的“哼哈…哼哈…”的气音。

  啊啊啊呃呃…受不了了,真的要不行了。

  我在不断地挣扎后终于到达了极限,话再也说不出来,吐着舌头拼命喘着气,灵魂都好像脱离我的肉体浮在表面,极致的折磨之后我再哼不出一点声音。

  呃咕————

  仿佛一个世纪过去了,我的眼珠终于得以转动了一下。

  爪子似乎停了下来,趁着休息的间隙,我连忙艰难地喘气,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如同一条死狗一眼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仿佛是被人从几十米深的水底打捞上来,此时我才体会到呼吸是多么可贵。

  呼吸、大口的呼吸。

  直到我的胸腔开始鼓胀得发疼,像要裂开,我才停了下来。

  将头微微偏转了一点弧度,我朝着赫尔那个方向看。

  他此时已经不再说话,估计是死机了。

  此时我的脸已经僵硬到做不出表情,鼻涕和眼泪难看地糊得到处都是。紧接着我发现他胸前的那块核心颜色越来越深,从浅红色迅速冲顶,转变为浓烈的猩红。

  巨大的感叹号闪烁了一下,他胸前的核心能源不见一丝白色,如同一颗纯度极高的鸽血红宝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赫尔的权能完全失控,如果赫尔是我,那他一定不会好奇。

  他就是这样置身事外的至高神。

  深紫色的天幕中,那些灿金的龙爪如同巨大的行星悬浮在空中,随后一部分爪子在滋啦声中消失了,空间的涟漪开始剧烈波动。

  ——十几只长得与我一模一样的龙人缓步走了出来。

  连甩动的龙屌、情欲高涨的表情都一模一样,我不由得舔了一下舌尖,刚刚手臂拆卸的快感都被完美复刻了下来。

  不妙啊、太不妙了!看到他们走到我跟前,我却不禁笑了出来。

  是龙性好淫的原因吗?还是我现在情欲上头呢?我不清楚,我也不明白。

  搞坏赫里奥修斯吗?那又是什么东西——我只想享受,现在我只想爽!

  金光晕染的龙人轻易掰开肥臀,露出紧致的肉穴,甩动着尾巴坐在我的屌上。

  唔!不得不说这滋味非常美妙,他的屁穴非常紧致,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就如同一张欲求不满的嘴。

  龙人的身体内部似乎可以变化形状,每次抽插都能摩擦我龟头的敏感部位,再螺旋一般剐蹭茎身。

  唔哈……我不禁发出一声喘,现在爽得我有些过头。毕竟还浑身没力气,我于是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没想到另一根滴着水的龙屌忽然堵住了我呻吟的嘴,只留下我呜呜的抗拒声。

  那根肉棒先是蛮不讲理地挤满了我的口腔,舌头都被压在底面,我能感受到它跳动的青筋。

  随后空着的两手也抓上了两根龙屌,理智告诉我玩得太过了,内心的快感叫嚣声却一波比一波更大。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费力地将马眼中吐出的一点先走液吞掉,有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那些龙人面目有些模糊,我虽然知道他们是按照我的模板刻出来的,却不能确定这就一定是我。

  口腔和龙屌传来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我费力地舔舐着他滑落的精液,头眼昏花地感觉着其他龙屌的位置。

  首当其冲地是坐在我脸上的龙人,他垂下的卵都快压到我的下巴了。接着是胯间,那里正有一个龙人不断地榨取我的雄汁。

  乳头一直在被牵拉着,连奶子都无法自控地被任意揉捏,要不是他们长得太壮,我觉得甚至还会挤进一个人来用我乳交。

  想到这里,我的屁穴忽然被撑开,在唔的一声惊呼后,嘴里含着的那根大家伙射了出来。

  啊,操,太大了!我想说这个,但实际上我只能徒劳的含着那堆腥臭的精液——甚至有一部分已经从我嘴里滑了出去。

  明明鸡巴还未挤进来,那种一晃一抽的感觉却十分明显。

  我猜测可怜的赫尔已经像个性爱玩具一样被抱着操了…嗯哈,这个体感……原来是压在地上操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间,那根巨大的龙屌又朝里面挤了一点,到了一个让我欲仙欲死的距离。

  啊——!我费力地发出一个单音节,屁穴传来的强烈异物感让我想要把它排出。

  坐在我肉屌上的金龙却夹紧了屁股,“呃啊……别动老子屁股。”但那舒爽的臀部简直像两块柔软的豆腐,不停地将我的龙根吸入摩擦,我翻了一下白眼,舌头被另一根大屌摁来撞去,感觉灵魂都差点被吸走了。

  那根鸡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完全捅了进来。

  我感觉我的腹部拱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被和自己的形状一样的鸡巴搞大了肚子,这体验还挺奇怪的。

  ……接着他完全抽了出去,退到了一个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再进来的位置——接着狠狠地撞了进来。

  喔、靠!这种感觉却并不痛,更像是一瞬间我的直肠都被电得开始发痒。在一段较为温柔地撞击之后,我极力遮掩的敏感点一下就被撞开,发出不堪入目的骚叫声,于是他开始了对我的掠夺。

  我的全身上下早已被进攻得丢盔卸甲。

  像是配合极为完美的系统,他们在我的身上律动着,如果玩的不是老子,我一定会给他们拍手叫好。

  我恍惚着眼睛,数不清楚刚刚鸡巴已经射了几股出去。这种快感重叠着在我的身上释放着,没有一种受我的控制。

  我就像一个源源不断的产奶机器,几把不断喷吐着雄汁,又从他的屁股里流到我的跨间。随后屁穴的那位把精液灌满我的小腹,塞得连腹部都快鼓得爆炸了。

  赫尔那边传来喘息声,啊,光是想到他现在也是爽得过头,我突然就好受一点了。

  我注意到那金色的巨爪开始出现,搭在了我的腋下和足底,那种不妙的预感再次出现在了我心头。

  ……操,不会吧。

  我真的吃不消了,我悲鸣一声,剧烈的瘙痒感令我开始发出丢人的笑声,随后张大的嘴被肉棒更加深入地贯穿进去。我的头和喉咙近乎成了一条直线,肉棒在我的嘴里穿进穿出,险些让我窒息了。

  在那一瞬间——我该说我已经模糊了时间的概念,我只记得我受到了如同千百种爱抚。

  屁穴已经红肿得看不出原来紧致的形状,鸡巴狼狈地喷了一股又一股,直到快感完全消失,甚至在射精之后又马上被榨取起来,我几乎控制不住尿液的排泄。

  最后结果是我张着嘴,嘴巴里的精液已经堆积不下了,甚至从鼻孔里溢出来。剧烈的疲惫感让我的眼珠子几乎盯着一个斜角发怔,我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身下更是一塌糊涂,尿液和精臭味弄得到处都是,让我的羞耻心都有些麻木起来。

  我的身上到处是喷洒的精液,抛甩式的,或是悬滴到我的腰腹上。

  那些龙人开始互相接吻,尾巴交缠在一起,像是凝胶,又好像一团又一团扭曲的光影。

  身体变得好奇怪,我张着嘴,感觉精液快要呛住我的气管,看到赫里奥修斯被一个龙人拎了过来,就像拎住一条死狗。

  赫尔的状态绝对称不上好,就像是他身上的每一个创面都被肉棒狠狠地贯穿了一样,四肢断面不停外溢着精液,电火花时不时滋啦闪烁,他就这么睁着疲惫的眼睛看我。

  咕叽。

  赫里奥修斯被龙人压住,将龙穴紧紧扣在我的屌上,我们同时呻吟一声,这种感觉变得更加不同。机械虽然不比龙人那样千变万化,但赫尔是有温度的,他构成直肠的那个管道温暖得不像话。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会摩擦到他的敏感点,也擦到我的。

  好奇怪,就像是我正在强奸自己一样,但是好舒服。

  身体好涨,但是脑袋好爽。

  我开始熟稔地扭动我的胯部,这在刚才无止境的榨精中已经从本能变成了习惯。

  另外两只龙人按住他的肩膀下压,我们口齿不清地接吻了。

  嘴里的体液没有一滴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这个吻还不够深刻,还不够接近。龙人不满地按住他的脊背,手臂发力,力气大到我开始觉得更加爽。对,痛觉早已变成了快感啊。我恍惚地想着,随后我听到金属板嘎吱的哀鸣,大概在赫尔脆弱的金属板压出了深深的凹陷。

  喀。

  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传来。

  我们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我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我们的龙尾纠结在一起。

  喀、喀喀喀喀——

  更加密集的碎裂声传入耳朵,像是用脚踩碎一颗脆弱的珍珠,再碾成粉末。

  我迎来了最后一次射精,一滴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挤出来,龙屌无力地吐出两滩稀薄的精水。

  这就是极限了吗?我想。

  嘎嘣!

  跟前的景象从爆开再到粉碎,如同我身前绽开了金属烟花。

  随后是一瞬间极致的寂静。

  声音与意识消失了,龙人、又或是龙爪消失了,赫里奥修斯也消失了。

  我看到赫里奥修斯的胸膛炸开,变作一地金粉,头颅无力地垂到了一边。

  怎么可能……赫里奥修斯…死了?

  我抱着他的脑袋,把那些黏糊的精液从他脸上刮开,露出那双冰凉的金色眼睛,如同倒映在海里的落日。

  “嗡——”

  一阵强有力的嗡鸣穿透了整个卵中世界,如同聆听世界沉闷的心跳。空气中掀起气浪,里面充斥着闪闪发光的金粉。

  无数的零件浮在半空中,我注意到它们飞溅到了空间的各个角落,大到铁片,小到螺钉,无不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那些光芒聚拢时扭曲了空间,万花筒一般旋转起来,又延伸出触手形状的角。我从最精密的内核中窥见本质:比黑还要更黑,光芒绵延着不断拉长,露出其中任意形状的机械结构。

  再看时又觉得眼睛刺痛,更繁复的花纹开始从其间冒出,盘旋着生长。我看到图腾、看到无穷的机械与混沌,再从投影中窥见我自身。

  无数零件聚拢,如同飘飞又凝实的粒子。

  生命,我感到浩瀚而威严的生命——它正在从无到有逐步演化。

  金光将肢体吞没,凝结成巨龙的形状,近乎通天彻地的身躯,遍身的骨刺,还有一双淡金色的眼睛。

  这金光流动不止、肆意放射,我感受到祂骇人的威能,只要抬起一足,就能从天地的尽头走到彼端。祂用眼睛凝视着我,目光有如实质一般投射在我的身上,温暖、宁静的目光,这使我感到了一种爱抚。

  于是我跪倒下来,沉沦在这段眼光的怜爱里,我完完全全地沉醉了,溺死在了神明的怜悯之心里。

  祂在一声昂吼后迅速凝实了身躯,肉眼可见地缩小成类人形态的样子,光芒一寸一寸地削减,露出他傲慢又带有微笑的脸孔——那是赫里奥修斯。

  “赫里奥修斯…”我呼唤着他的名字,嘴里如同含了一块化不开的蜜糖。

  他轻微地呼吸着,威武的三对金角斜入发髻,面部边沿的骨刺显得威风凛凛。

  结实的膀子和硬挺的胸脯,笑起来一口白牙。视线一路下滑到腰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胯间一道幽深的沟壑——

  真是完美而威武的裸身。

  看上去别无二致,却似乎又有了什么改变。

  他合上眼,又缓慢地再次睁开。像是空气的流速也因此变慢,他胸口的能源放出逼人的豪光。背后的五对粒子光翼从琵琶骨宽大的凹槽伸出,再逐渐舒展开,像花开,又像是敦煌飞天的丝带。神明合该是如此的吗?

  我看他缓步走到我跟前,走到跪地的我跟前,我下意识伸手去接住那光翼下的金色粒子,如同抖落开无数细微的金粉。

  “我在这里。”赫里奥修斯的电子合成音迫使我抬头。我招架住他深蓝色虹膜里那把锐利的金剑,亮金色的竖瞳紧盯着我,我第一次感觉到他有了情绪。

  “怎么不叫我赫尔?”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微笑,唇角和锐利的眼睛无不透露出危险的魅力。他似乎天生适合这样痞气的神态,仿佛生来就是这般契合。

  他不是赫里奥修斯,他现在是赫尔。

  在他微笑的时候那眼睛极为有神,我在这种专注的目光里仿佛成了世界的中心,无端生出一种幸福感,于是我不禁流下眼泪。

  赫尔拥抱住我,身上的疲惫感和脏乱的精水开始蒸发。紫色的天幕忽然动摇,顶端撕开整齐的十六等分的裂口,如娇嫩的花瓣一样绽开。

  我看见了世界外的世界,沉浸在浩大的震撼之中,原来我也只是无穷的渺小尘埃中的一份子。于是我问赫尔,你这是做了什么?

  他说,“我认可了无穷世界之内的可能性。”

  我听出了他的话外音。

  情感是值得学习的、有价值的东西。

  我嗫嚅着张开嘴,脑子里刺入冰冷的事实——那是不需要我了吗?

  既然我的存在只是为了用来学习情感,用完的工具理所应当该被摒弃掉了。

  含混着咽下赫尔喷出的鼻息,我费力地挤出一句庆祝的话。

  “……赫尔,恭喜你。”

  回应我的是一阵激烈的吻,我感受到他那段灵活的舌头弯曲打旋,霸占住我的口腔,把我剩下的话堵在了嘴里。

  比任何一次都要霸道,又更缠绵。原来接吻真是两个人的事情,其中一方的主动不过只是玩弄而已。他强硬地摁住我的下颚,逼迫我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

  我尚且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吞咽声。

  “…等,等一下。”

  我连忙从这个窒息的吻中抽出,抹了一把嘴角狼狈的唾液丝。

  与赫尔之前冷静的态度不同,他现在变得霸道、好脾气,又极富有雄性魅力。他的鼻息洒在我的两颊上,肆意地点燃我,把我烧得焦透了。

  “你不喜欢吗?我只是简单复刻了一下你的行为。”他一本正经地调着情,手指压在我的龙缝上,让我不由得窘迫起来。“我认为,你有99.2%的可能性是在爽。”

  妈的…水果然又流得到处都是了。明明心理上写着拒绝的,我的腰胯却渴求他的进入,不安分地一摆胯,让他的指头探入了一部分。

  “……你真是不同的那个。”

  赫尔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眼里闪过一阵绿色的乱流,从爆闪的感叹号再恢复正常,任由我陷入混乱的思考中。

  不同的那个是什么意思呢?我喘着气贴上他的嘴唇,赫尔也毫不迟疑地回吻了我。

  指头向龙缝里抠挖着,责难着每一寸柔软的痒肉,我不可避免地硬了,粗长的龙屌吊摇着淫水乱甩,我却越发羞耻。

  另外一根机械铸就的龙屌随之贴上了我的肉棒,我注意到他的笑容稍微收了一点,就像是在不好意思一样。

  “…果然我也忍不住了啊!”

  “看见你就想做……”他合握爪子将两根肉棒攥在爪子里撸动,我们不约而同发出满足的喟叹声。“你想被我操吗?”

  …操,好直接的问题,我的脸一下就涨红起来,声音比脑子转得更快。

  “想。”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却听到了赫尔的闷笑声,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显得威武又痞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小骚龙。”

  他指了指自己的两眼,又转而点向我的眼睛。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有点加快……好吧,也许在更早之前就有?

  “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你喜欢哪个姿势?”

  赫尔压在我背后,那根机械龙屌摩擦着我的股沟,蹭得我心烦意乱,再从屁穴那里撞去,轻轻挤开一点软肉。

  我情不自禁闷哼了一下,随后感觉自己的龙根在被赫尔抓住毫不留情地把玩。

  “…哈啊,呃——随便,随便了!”

  太奇怪了,明明我之前已经做了那么多次,现在却又吐着舌头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求他操我。

  咕叽。

  这是第几次听到这个声音?

  赫尔的长枪猛地将我贯穿,那颗金珠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剐蹭着我的敏感点。我呻吟出声,整条狰狞的巨龙在肠壁内横冲直撞,两条腰线猛然剧烈地撞在一起,让我的瞳孔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咕哈,我甩出一挂口水,在一摇一晃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声……不得不承认,确实爽得过头。

  机械的指节伸进我的口腔,迫使着我的嘴巴张大,夹住了舌头。

  “……你今天叫了很久了,先休息一下吧。”赫尔磁性的声音摩擦着我的脖颈,生出一阵燥热。胯下的龙屌又被他的另一只爪子握住,前后夹击中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我的身体好似被浪潮扑打,一会儿摔倒,一会儿又被拍碎在石壁上。

  赫尔松开了控住肉棒的那只手,冲我打了个响指。

  啪!我的视线得以聚焦在他的指尖,他随手幻化出了一只金色的爪子,又挥手散掉。

  一头灿金色的龙兽人甩尾走了出来,在我面前半跪着,含住我的龙根。

  “哈啊……!”

  熟悉的裹缠感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我的臀部传来清脆的撞击声,随后粗硬的龙屌顺势挤进龙人的喉咙里。

  “你看看他的脸。”赫尔对我说。

  我下意识低下头,看见一片金色的虚影。

  “现在明白了吗?”

  “你和他们不一样,再多出无数个龙兽人都不一样。”

  我只觉得鸡巴硬得难受,一对儿玉卵都被抓住把玩,龙根紧紧塞在对方口腔里。要、要忍不住了——

  我感觉到身后的频率也变得狂野起来,在一阵低吼声中,都忍不住缴械投降,两人喷溅着流了一腿的精水。

  赫尔再次打了个响指,那个龙人立刻跪伏在地,化为了一地金泥。

  他的吻部一张一合,平淡的声音透过发声装置传了过来。

  “你看吧。”

  我看向他的屈起的指头,拇指捻合在中指上——这是响指的手势。

  “当我的拇指从中指移动向食指时,这里的所有生命都会走向寂灭。”

  啪。

  那团金泥彻底炸成了一捧金粉,风一吹再也找不见。“……成为虚无的一部分。”

  紧接着他保持着这个捻合的手势,搭在我的隆起的鼻梁上,再缓慢滑向两端。

  “而你意味着我的新生。”

  “……”

  “呼。”我轻轻吐出一口气,不自觉也和他一般露出微笑,“……我可说不出这种有道理的话。”

  “我现在只想做爱。”

  “好,那我们来做吧。”

  我将赫尔压在身下,此刻我们对欲望都十分坦诚,身躯如同天然契合那样交缠在了一处。

  就着润滑挤进了他的龙缝里,我卖力地扭动着胯骨,满足地看着我的鸡巴根被他的缝完全吃入。赫尔的身体检测到异物的入侵,自发从龙缝中排出湿哒哒的润滑油,帮助他把我的这根“异物”排出去。

  “…这是你的羊水?”我忍不住大笑两声,“怎么不怀上老子的种?”

  他眼里的颜色变得更深,有时弹出几个红色的弹窗,带着error的标签,随后又飞快地消失。

  每次这个意外一出现,他的表情都会奇异地怔住,就像主机程序未响应一样,接着表情变得更加淫荡。

  鸡巴被那液体包裹以后,我却感觉到一股凉凉的快感,鸡巴瞬间敏感了两三倍,我忍不住大声呻吟着,一不注意就射了出来。赫尔也笑,我此时知道赫尔是故意这么做了,不禁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动作更加用力,直到操得他发不出调侃,只能喘出淫荡的叫声。我们在调情的脏话中猛烈地进行着原始的操逼运动,又达到了新的一次高潮。

  赫尔两眼眯成了一条线,流畅的机械躯体显出几分淫荡。他迎合着我粗暴的交合动作扭动腰胯,两爪子覆压在自己的龙缝上,轻易将龙缝撑得更开,露出内里精密的结构。随着我俩的一进一出,他那条舌头又耷了出来。

  “……妈的,少勾引老子。”

  我低骂了一声,感觉鸡巴变得更硬。猛地含住他那节勾人的诱饵,满意听到他含糊的一声闷哼。紧接着我们热烈地接吻,疯狂地做爱。舌头比我的语言更诚实,我将那些粘腻的液体含在嘴里,也不知是谁射的精液——谁管他?

  如同一条求欢的狗一样,我接吻时便把口中的精液渡进他嘴里。我们不停换着姿势,从躺着变成骑乘,又换成跪姿,再到把他抱着,鸡巴到屁穴一捅到底。

  ……

  我们搞得一地狼藉,爽得我又差点过头了,只记得之后我本能地和他交合,腰与胯相接。最后操到屁穴滋滋冒水,疲惫上头,就成了紧紧的两相拥抱。久久之后,我们平和地交换了一个吻,气喘吁吁地躺倒在了地上。

  赫尔想要清理一下——我注意到他龙爪的每个指节都浸满了精液。在他做出动作前攥住了他的爪子。

  “不用。”我在赫尔少有的诧异中打断了他。

  “这样也挺好的。”我笑起来,意有所指地打量了一下他满身精水的样子,虽然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随后我们打量着对方脏乱的丑态,都不由自主大笑了起来。

  最后我听到了赫尔很轻很低的声音:

  “情感原来是这样的东西啊,是我的数据库里无法推演的意外。”

  “我对照了人类的情感,虽然你带给我的情感更偏向性欲……”他笑了一声,话语也在这里打住。

  “这也完全与我的原则相背,我有时候甚至控制不住我自己。”

  赫尔说完这句话后又忍不住探指伸进了自己的龙缝里,看着我舔住上唇,露出了爽到翻白眼的表情。

  妈的……真是条骚狗。我暗骂了一声,觉得身下又隐约有点热了起来。

  半晌后他终于恢复了神志,龙根却已经从龙缝里挺出来了。

  “——不过我并不讨厌。”

  “而且我现在很幸福,由衷地体验了幸福也感知了幸福。情绪的力量是伟大的,是超越了理性的一种充满了可能性的荒唐的主观意识。但正是这种’可能性’,让我理解自己在数据之外还有更多等待探索的无尽之物。”

  “所以、谢谢你。”

  赫尔朝我努了努嘴,我竟然感到几分憨态可掬,这显然是他刚学会的动作,尚且不太熟练。

  “作为我的一部分,你也不能懈怠啊。”他这么说着靠了过来,舔了一口我的掌心,像家养犬那样含住我的指头,龙根不住地和我的龙缝磨蹭,我意识到这家伙又想要了。

  目光相接,我们的掌心紧紧地合握在了一起。

  “…那是自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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