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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文】黑龙的受难日,多汁多难的深黑花海

  委托人/小白

  2023-09-26

  今天黑龙又去看花了。

  可花开得并不好。

  “唔……啊。”干巴巴的语气已然昭示了他的心情。

  浅蓝色的目镜也遮不住黑龙那双困惑的眼睛,他扶着膝盖,右小腿坚硬的机械结构拉动关节弯曲半蹲,发出清脆的吱呀声。

  面上犹豫的情态化为眼里流转变幻的黄色光点,在护目镜中变成一串冰冷的数据。

  ——

  [月见草]

  [柠檬黄色,茎高133厘米,叶脉清晰完整,无疾病趋势、无虫害迹象]

  [生长时间55天,花期剩余167天]

  [光照强度:适中]

  [湿度:适中]

  [健康状态:差]

  [数据采集中……]

  ——

  又来了……黑龙皱起眉头,那紫色的瞳孔都晕开一层无生气的灰,就像湿润的雾霾贴在他的晶状体上。

  他不喜欢数据在他眼中即刻分析并条列化的感觉。

  0和1在他眼里铺展开,就像巨大的数据铁笼,屏蔽住他的视野。

  ……他一点也不向往这样冷冰冰的世界。

  嫌恶感从心底生根发芽,迅速凝结成噬人毒蛇,窜上他的手腕,促使着他伸出右手触碰心底的欲望——完好的利爪再尽力舒展开指节,轻轻沾了一下花瓣。

  花瓣颤抖,露出憔悴的裂纹,黑龙的心也沉上一沉。

  “这些花已经衰败了。是水土不服所致呢,孩子。”温婉的女声传来,身后的妇人翘起食指,轻轻扶正她鼻梁上那金丝垂链镜。

  实验室的名家说话向来不会毫无根据,这个妇人更是其中翘楚。她打量着黑龙,就像在观摩一件物品。

  水土不服……黑龙轻微咀嚼着这个词,上次看到还是在书里。

  “……它想家了吗?”

  黑龙修长的指节摩挲着瓶身。这小花太脆弱,只要他稍微用劲——连稍微也算不上。

  只要拇指极轻柔地一捏,都会不留情面地杀死这个生命。

  “是啊,它想家了。”妇人轻率地回应着,像是应付孩子的揶揄。

  随后是冗长的沉默,妇人目视着龙人将花瓶轻轻捧起,紧接着那双眼睛猝不及防撞上她的目光。

  妇人张了张嘴。

  糟了。

  “糟…什么……了?”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睁大,随后又痛苦地皱缩成小点。

  妇人捂住胸口艰难地吐了一口气,氧气宛如粗糙的石头哽住喉管。

  急促与慌乱侵占了她的呼吸道。

  不,喘不上气……

  理智被细针轻轻一扎,思绪宛如泄掉的气球一样迅速流失,她紧握的双手顺势垂了下去,皮质笔记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大脑的语言系统一下被剥夺了,缺氧感迅速侵蚀神经,她瘫坐在地,用不听使唤颤抖的指节指向黑龙,眼里的指责令人生厌。欲吐出的词汇瞬间被瓦解成不成调的干巴语气词,紧绷的双腿正胡乱地打着摆。

  那双眼睛是幽深的紫罗兰之海,宁静地绽放着,不争不抢。在层层叠叠的枝叶下却深埋着腥臭的骨血,根须扎入其中吸收着养分。黑龙垂下眼睫,紫电在其中流动,带着惑人的不详气息。

  她盯住黑龙的眸子,恍惚看到了一株孤独盛开的曼陀罗。

  “……抱歉,我下次注意。”黑龙别过头,不适感如潮水散去。

  她从崩溃中解放,脑中困顿的薄雾尚未散开。黑龙从她身旁经过,凌乱的银发带着少年蓬勃的朝气,龙角贯天而去,却在那浑身上下沉郁的颓色中消散,仿佛黑龙少年就是一团行走的阴云。

  “我要送它回家。”

  平直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黑龙已经迈步走向了传送门中,漆黑的剪尾风衣随着星星点点的蓝光消失。

  她隐藏在镜面下的双眼闪着惊疑不定的神态。方才对视时,她看到黑龙紫色的眸子里敛着极淡的“X”字纹路,宛如掩在滚滚乌云中那极致的惊雷。

  闪耀、触目惊心。

  只要见过一眼,就绝不会忘记。

  风吹过。

  黑龙足尖轻点,踩住一节枯瘦枝桠。并不见他如何施力,宛如蝴蝶沾花一般,轻易站在高耸繁茂的香樟树顶,垂眸俯瞰着整片花海。

  此时夕阳西下,从尽头的山边扫出一片巨大的金色扇形。樟叶重迭,揉碎万千金粉。

  树下青草好不惬意,草叶荡漾,摇曳出柔软波纹。娇嫩黄花如同繁星点缀其中,与晚霞杂糅,绽出漫山遍野的玫红色银河。

  上次到这里来已是半年前,没想到花儿开得这样快,如今已经嚣张恣意地占满了山头。

  黑龙低头看向怀中紧护的花瓶——三枝花,细茎秆、薄嫩黄花瓣。不过残花几朵,花瓣十八片,数来数去也不会再有变化。

  他倒是时常在殷勤地换水施肥,花儿却总是一副蔫蔫的模样。

  细碎的数据在他眼里闪闪发光,如同甩不掉的苍蝇。无论看向落日、空气、还是香樟树,目镜无时无刻不在计算、收集。字符漫天飞出,太多太杂,实在叫人眼晕。黑龙将数据检测功能关掉,眼里立刻干干净净。

  他倚着树干坐下,即使是这样安全的时候他也选用了较为拘束的坐姿,衣襬垂下,将将遮住那节枝桠。

  黑龙侧耳听风,耳边却传来几声叽叽喳喳的雀儿啁啾,这让他蓦地想起几个人来。

  ……这里也有一些他看不出来的东西。

  他的眸子转而望向那头的群山,紫电酝酿的瞳孔穿过霞光。尽那头树荫重迭、炊烟逸散,沿街随意坐落着房舍与廊桥,行人摩肩接踵,孩童嬉笑打闹——玉雨垵。

  这令他数次午夜梦回的旧址。

  山脚下,端坐在木屋内的灰狼似有所觉,朝着窗外看去一眼。

  此地方才下过雨,云层的颜色变得很淡。灰狼浅蓝色的眸子思绪涌动,看向那明艳靓丽的一抹鹅黄远景,片刻后才将目光从那盛放着月见草的青山收回。

  “大哥,怎么了吗?”

  红毛大虎沉声发问,眸子只顾着盯住灰狼看。那木制的碗筷早已平放在桌面,虎尾横扫,摇得那尾尖叮铃作响。即使他努力想要保持沉稳,却也按捺不住那份浮躁心。

  嘛,烜庚毕竟还是年轻虎子,冲动些也正常。

  对上烜庚那双流露担心的金色眼睛,大哥回以微笑。

  “我没事,只是忽然有些心悸。”小臂有些凉,灰狼垂下手腕,挤在肘关节的衣袖如流水般温柔滑下,朴实的藏青色缎面顺势遮住了他的爪子。

  “……后山那些缠人的须子我们清理过了吗?”

  烜庚皱起了鼻子,猫须不自觉跟着抽动两下。

  “后山的须子?”

  他思考时总会下意识拧起眉头,衬上他向来挺得笔直的魁梧腰杆,竟然从他那威武的面孔中看出一点肃杀。

  抓抓头发,他从喉管里哼出一点咕噜发闷的鼻音。

  他很快将历来对后山的所作所为都扫了一遍,无非是爬树赏月掏鸟窝,躲着大哥偷闷上两口烧刀子酒,又或者逮两只野兔回家开荤——都是些撩闲解闷的行为,哪里干过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须子……到底是什么须子?

  “噢!”红毛大虎猛地抱拳,发出啪一声脆响。紧拧的眉头瞬间一松,露出率真直爽的笑容。

  “须子啊,我记得!大哥你说那些烦人的绊脚东西?长得丑兮兮的,几下就劈断了……反正又成不了什么气候!”

  烜庚想起那黑亮亮油乎乎的肥大触手,除了黏手、又很有韧性以外基本没什么特点可言。

  于是他满不在乎地挠了挠背,舒展着挺阔又宽厚的肌肉线条,柔软猫舌自然卷起,呵着气打了个哈欠。

  “呼,我们半年没去过后山了——当然没有!”

  答案接得很快,在烜庚刚思考出答复时嘴就已经说出来了。这蛮虎喜欢直来直去,这也归功于他那野兽一般的直觉。

  不如说武人一贯都如此直率——有就是有,没有也不含糊,哪有那么多扭扭捏捏。

  “总有些不放心……等会儿陪我去后山一趟,带上斧子。”

  “好嘞。”

  啪。

  从树上一跃而下,黑龙的脚尖稳住地面,随后是脚跟,轻巧得像是猫点地。

  白色的碎发有些挡眼,黑龙甩了甩头左右环顾,浅蓝色护目镜后的双眼从满地山花野草间筛过,很快找到了他需要的空地。

  拨开一旁草叶,半蹲下来将瓶中的月见草悉心移栽在土里,地上很快堆起了小小的土包。

  他凝视着那凋残的花瓣,耳畔传沙啦沙啦的风声。

  沙沙沙……

  微风轻搔耳蜗,吹得耳朵发痒。天空好似一层薄薄床褥,温柔包覆住大地,周围陷入了安眠一般的死寂。

  光波流转,倒影重迭。黑龙打开了护目镜的分析模式。

  沙沙……

  草叶倒伏,深厚的土层下传来隐秘的震动,仰仗于他身上这些高精尖的探测仪器,即使极其细微的声音,黑龙也能明确感知到。

  嘶嘶…

  地面震颤。

  颤抖着、抽搐着,土层不住呕出大量泥粉、花叶都随之发狂地颤抖,宛如脚下游过深黑的巨鲸让人心生恐惧。脚下的土地猛烈摇晃令人无法站稳,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连站起身都已经做不到连仔细思考也做不到了——

  轰!!

  狂暴的恶魔在一瞬间击穿土层,冲入视网膜之中!

  砰!

  势大力沉的一击,砸得土层开裂。

  黑龙朝身侧急掠,灵巧地一个受身落地,两边袖口中迅速各飞出三个立方体,银白色金属块立刻变换形状延伸拉长,变成了六只轻巧的浮游炮。

  进入战斗状态,护目镜上的数据流超额运转着:

  ——巨大的黝黑触手拔地而起,遮掩阳光。贪婪的黏液附着在紧密的丑陋粉色吸盘上,尾端卷曲,沾上花草与泥土的碎片,宛如来自地狱的长鞭。

  那触手挺立又庞大的身姿,犹如屹立天穹的魔神柱,身处背光处的压迫感侵占着黑龙的视觉。只是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覆盖在上面残余的花草与泥沙便随之抖落。

  玉雨垵还有这种邪祟?

  黑龙还来不及搞清楚情况,巨大的黑影已朝自己横扫而来!

  翻滚时触手堪堪从额前扫过,狂风掀起他的白发,让人惊出一身冷汗。黑龙面不改色地急退几步拉开距离,指挥着浮游炮对触手发动攻击。

  滴滴。

  蓝色的瞄准框在浮游炮不过巴掌大的精巧屏幕上显示出来,洁白的机械结构配上流线型的灰色花纹,滴溜溜围成一个竖起的圈,灵活地旋转起来。奈何这武器只有黑龙的小臂长度,任谁看了恐怕都觉得是精致的科技玩具。

  但马上他们就会为此感到恐惧。

  嗡——!

  六道碗口粗细的红色光束汇于一点射向巨大的触手,滚烫激光一闪即逝,涌动的能量飞快地从触手上撕开一道白线,烫到空气都留下扭曲的焦痕。

  轰隆!!

  惨烈爆炸,宛如那一瞬它直面了太阳的轰击。

  那道焦灼的划痕猛地炸开,冒着焦臭的残烟,触手裂开的黑色豁口将其分成两截,只剩下断裂的触须在地上徒劳挣扎。火舌在平整的断面中翻涌滚动,不断焚烧着内里焦黄的黏液,低迷的粉色雾气好似残留的尸臭铺面而来。

  随手驱散这些恼人烟雾,地面震颤得更加剧烈,密密麻麻的触手又从地面破土而出。

  ……仅仅半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黑龙认为自己有必要更新一下玉雨垵的环境数据。伸手一招,其中两只浮游炮朝着他的掌心飞来,喀嚓变形,组装伸长,再弹出锋利的倒钩,变为一把趁手的银色镰刀。

  黑龙随手挽了个花,将镰刀紧握住,身形一晃躲开身侧触手的拍打,顺着下压的触手疾步冲上,银色长镰的刀刃涌出红色的火浪。

  面前另一条触手又猛地抽打上来,触手下砸的瞬间黑龙就已经计算出了落点。凌空跃起,一个后空翻堪堪闪过,随手将袭来的触手砍断,衣袂纷飞之间展示出他瘦削有力的白色下腹,稳稳地落在方才的触手表面。

  更多触手伸展出来,数目甚至多达上百条,宛如一朵盛放的黑色大丽花。

  浮游炮嗡鸣不断,灵活地在触手的扭打之间穿梭飞逝,红光飞射,只剩下一地焦黑的肉块残片。

  黑龙干脆利落地结果了面前涌动的两条肥大的触手,黑色断肢流着腥黄的脓水,滚滚粉色气浪从内里的孢子囊逸散出去,将此地染成了壮烈的一片黑山粉海。

  真是难缠。

  黑龙轻皱起眉头,他并不是感到不悦,只是觉得浪费时间。

  ——脚面忽然传来蠕动的缠绕感,吸附住了他所有注意力。黑龙猛地一惊,劈手将触手斩断。

  ……什么时候?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他横起镰刀,猛地架住袭来面门的触手,巨大的力量不禁让他的身躯往后滑出数米。

  这些触手到底还有多少?黑龙手臂施力,紧咬牙关。

  地下的土层又开始松动,一条又一条的触手宛如永不停止的噩梦,挤开其余触手的尸块钻出,把这一片草地变得坑坑洼洼,碎石密布,宛如贫瘠的月壤表面。

  一面倒的角力仍在继续,但黑龙却也不是个力量型的角色。

  不妙,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要脱力了。

  手臂变得酸软,黑龙喘了口气,视野忽然变得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糟糕……他的护目镜!

  情况变得极为不妙,他的目镜似乎是被触手打掉了。

  黑龙本就先天失明,研究所的人员对他的视神经进行改造之后方才有所好转,在戴上护目镜后,他眼中的世界才能恢复光彩。

  嗞拉。

  失去他视觉控制的浮游炮也变得不再敏捷,迅速被触手卷动包覆住,留下密不透风的黏腻缝隙。

  触手如同嗅到腥臊的狗一样蜂拥而至,黏滑地缓慢地攀附在他的体表扭动,贪婪地一拥而上,触手一张一合的吸盘泛着汁水,紧紧地吸附在黑龙身上,锁住了黑龙的四肢,使他动弹不得。

  这下糟糕了……呜哼!

  似乎是察觉到黑龙已经被牢牢掌控,伴随尘土的湿腐味,略微细软的触手缓慢地自他的背部攀升,目盲的恐惧让黑龙张大了下颚。

  脖颈处优美精密的外骨骼展现出冰冷的金属光泽,触手擦过他脆弱柔嫩的脖颈,将他脖子上精密的仪器应声扭断,接着轻柔又紧密地,一圈又一圈缠绕着他的颈部,取代了项圈的位置,仅需缓慢收紧就能将这可怜虫勒死。

  脖颈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像是口器极快的噬咬,随后又迅速消失不见。麻痒的感觉像是一把火迅速烧遍全身,黑龙费力地眨了眨眼,龙躯逐渐变得酸胀起来,摇摆不定又不听使唤。

  触手穿过他单薄的衣物,顺着他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白色胸部缓慢滑上,肿大的吸盘露出滴水勾人的粉红软肉,在棉麻质地的衣物上滑动。未被遮挡的肌肤被勾缠着留下几道红肿麻痒的吸附痕迹,下流地起伏呼吸着,像是一场暧昧的凌迟。触手急切地寻找着黑龙的敏感点,隔着那布条软磨硬蹭却又不好施展,仅仅赚得几声呻吟。

  ——刺啦。紧紧系好的排扣外套和背心如同软弱无力的棉絮一样散落一地,拉扯之间碎成破破烂烂的布条。

  黑龙左右摇摆,挣扎着扭动着赤裸精瘦的上身,如白玉一样的躯体并没有哺乳动物那样肥美的乳头。

  稚嫩的羞耻心随着衣物的碎裂而慌张裸露,极为明显的是左胸上那宝蓝色的能源炉,已然代替了心脏的位置,正闪烁着蓝色的宝光。

  身体的敏感程度在这一刻无限放大,额角流下的汗滴,忽然被触手松开的胸口——甚至是什么东西在胸前轻微摇晃的热风,这让他的寒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

  悬吊着的触手宛如灵活的舌头在他的胸部打着晃,乌黑粗长的触手分泌着黏液,在他的乳沟来回磨蹭并反复吸吮,这冰凉又充满韧劲的吸盘让黑龙不禁闷哼一声,每当触手贪婪细品的滑过自己的腰身与胸部时,便会传来好似轻微电击的刺激。

  “哈啊…!”

  触手覆在那团已经些微肿胀的雄乳之上,就像要抽干里面的空气一样紧紧地拉扯,蛮横地吮吸着那惹人怜爱的胸肉,混着分泌的浊白黏液发出令人羞耻的啵唧水声。

  “…呜。”

  黑龙吃力地眨动那双紫色刻着“X”样纹路的眼睛,他奋力挣扎着,拳头绷紧,却不能阻止触手在自己身上剐蹭蹂躏。他想呜咽,不知所措地挥舞着指节,无力感从他的舌尖滴落下来。

  触手滑进那白色的遮膝短裤,蛮横地撑起一个巨大的轮廓,黝黑的带着罗圈纹样的表面湿滑不已,很快打湿外裤,渗透出扭动的黑色。

  触手挤开柔软息肉,就像不解风情的家伙似的猛地捅了进去。

  咕唧。

  被侵犯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睁大。

  “嗬——啊!”黑龙发出一声惨叫,巨大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奋力往后张了一下,挤出几滴狼狈的口水。

  粗暴的抽动模拟着哺乳动物最原始的性交,它快速又粗暴地顶弄着黑龙粉嫩的细缝,汁水喷溅,贴合着深埋在穴内的肉棒,缓慢搅动着他深处的敏感带,小腹在触手反复的抽插及捣鼓中鼓起棍状的色情凸起。

  黑龙绝望地呜咽着,疲软的龙根却顺从着欲望硬挺起来,被触手那柔滑的吸盘不断吮吸着,一圈圈地缠住肉红色的茎身朝外拖拽。

  啵。

  流淌着淫液,已被吸得肿胀的肉柱自缝内探出,湿润的肉棒泛着淫秽饱满的光泽,犹如从腹中拔出了一把上乘的宝剑。

  ……以前在实验室里时也会这样,好熟悉,以前的那些试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黑龙的挣扎愈发减缓,迷蒙混合着快感让他向后软倒,他身后倚靠的似乎不再是巨大的触手,而是冰冷的手术床。

  “X。”有人这么叫他,这是黑龙的名字。他全身赤裸地躺在手术床上,四肢都被镣铐锁了起来,巨大的机械臂上连接着一只注射器,里面灌满了翠绿色的液体。

  “乖孩子,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实验,也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我们就在你身边呢,别害怕。”

  “嗯……”他幅度很轻地点头,看到那个绿色的溶液注入自己的手背。一股燥热感顺着血液流入体中,没过多久的时间,他感到下身一阵酥麻,雪白胯间那略带粉色的缝正流淌着湿润的汁水。

  他的尖端正缓缓探出头来,直至龙缝内不受控制地挺立,机械手臂连接着奇怪的金属容器罩住了他的肉棒,内部自动贴合成他肉棒的形状,一上一下地用力套弄起来。

  “嘶啊……!”X忍不住喘了口气,快感瞬间上涌,往昔的回忆瞬间如同镜子破片一样四分五裂。

  生殖器被玩弄的感觉分外陌生。上次身体这样虚弱,还是别人想要窃取他能源核里最后一丝电源的时候。

  汗从他的额角滑向下巴,活像要被撕裂的下腹中的痛感缓慢消失,紧接着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那触手不断分泌出滑嫩的黏液与黑龙的淫水交融,柔软的表面正在这未经人事的肉棒又是套弄又是挤压。

  不考虑别的因素,这触手真是最上乘的飞机杯。

  无休止的挑逗让黑龙的理智快绷断了,他喘息着,肉棒轻颤。黏稠的精液从挺直修长的龙根前端喷洒、缓慢地顺着包覆的触手流下,像是被咬破巧克力外皮的冰淇淋般,流淌下甜腻的奶液。

  滋拉的碎裂声响起,遮羞裤都碎成满地布片,为另一场狂暴的交媾拉开序幕。

  X绝望地闭上眼睛,感受到粗大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脚踝,再蜿蜒攀附上大腿,黏腻的黏液滴滴答答从腿上滑落。

  “附近……哈、呜,有没有人在?”

  凌迟仍在继续,触手握住热乎的龙根从前端猛地滑向根部,摩擦着每一处颤抖着鼓起的血管。肉棒传来的刺激感就如同被无数的舌头来回舔舐以及吸吮那般,黑龙连呻吟都走调得不像样,像是卑微的祈求,再带上唾液,混合着眼泪变成绵软的喘息。

  紧缚的触感如同电击传遍全身各处,他的右侧机械臂被触手判断为杂物,粗暴地拉扯着,怎样却都无法扯断,倒是其中精密连结的电线都裸露出来,爆闪出嗡嗡的电火花。

  接着失控的是腿,那条机械义腿也失去了控制,本应感受到连结的神经被撕扯所带来的痛觉,此时却不复存在,触手的毒素犹如麻醉般,侵蚀着他的知觉与理智,一切正在走向崩毁。

  好痒……!

  X哈了一口气,却被自下巴攀升上来的触手趁虚而入,紧压住舌苔,贪婪吸附住他口腔的每一滴唾液。

  连柔滑的口腔内壁都被剥夺了休息的自由,吸盘扭动着,一鼓作气扎入了喉管。X连呕吐的反应都来不及做到,肉棒被一上一下地撸动着使他两眼发白,龙根不断发热绷紧。

  又要、要射了呃啊啊啊呜呜!!

  最原始的呻吟也无法逃逸出被填满的口腔,X呜咽着射出精液,下腹颤抖,竭尽全力地收紧小腹,把全身上下的快感排出体外。

  与此相比,后穴那一点瘙痒感完全可以称作微不足道,X焦渴地索求着触手与口腔间隙的氧气,被迫吞咽着触手分泌的白水,瘙痒随后又变得酥麻一片。他感到尾巴被撩起,暴露出其下柔嫩发红的穴肉。

  龙躯被任意牵拉着在空中起起伏伏,X喘了一口气,触手却又将他的气管严实堵住。

  他无助地随着触须的力道摇摆手脚,像是在水里挣扎,在黑色的触手之海无助飘荡,载浮载沉,任人宰割。

  尿道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伴随这股刺痛的肿胀感,黑龙能感觉到有条细长的触手正在挺入他的尿道并逐渐扩张。

  眼泪还来不及收回,一根异物就滑上了他的穴口,伴随着吸盘来回的摩擦及吸吮,他感到会阴部传来熟悉的刺痛感。接着那触手便着手大肆入侵着他紧闭的穴门,随着触手无情的冲撞,逐渐粗大的黑色异物不断扩张他的后穴,下身彷佛要被撕裂般传出强烈的阵痛。

  不不——实验的时候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吧。X夹紧臀部,急速收缩的肉壁排挤着那段触手,试图让它知难而退。

  X露出落魄的春样,肿大的龙根还滴着奶水,持续在黑龙嘴中搅动的触手使分泌过多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滑落,濡湿下巴流向胸口。

  他还来不及继续提防,瞳孔就猛地一缩——咕啾。那湿滑巨大的触手一下全部撞了进去!

  灭顶的痛感让他发出高亢的闷哼声,好痛!被触手塞满的口舌,不论是为了发泄情绪抑或是减缓痛觉都无法顺利叫喊出声。

  因疼痛感而更加张大的嘴巴,仅是让触手更加霸占地深入,下颚痛到差点脱臼了。伴随肉壁传来那饱含吸盘颗粒的触手不断地挺进挺出,身体没有其他选择,只能适应这麻痒的侵入感。

  软嫩的吸盘刮过湿润的肉壁,将残存的理智刮去,再将饱满的淫欲推入,快感缠上脚踝,捆住腰腹,黑龙逐渐沉沦在这粗暴的节奏中。

  此时黑龙两瓣臀肉被触手牵拉大开,贪婪的触手更加深入其中,被用力扯开的臀肉伴随强烈的撕扯感,将黑龙沦陷的理智再次扯回现实。

  触手一改那粗暴的行径开始温柔爱抚。吸盘如同放肆的巨手,欲求不满地抓揉着他饱满的胸部,巨大的力道让胸部都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能源炉的机械结构发出滋滋的哀鸣,蓝光摇摆不定地闪烁,预示着这副机械躯体电量已经快要见底的悲剧。

  噗呲!

  又是一次顶弄至全力的进攻,X离地的双脚都抽搐起来。如同不知疲倦的坚硬攻城锤,触手粗暴地撞击着他娇嫩的肉壁,挤开肠肉扩张得更深。

  城墙的防御不堪一击,X的表情都变得崩碎不已。触手进得更深,每次拔出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带走一样,牵连出湿软的肠肉,再一气完全撞进去。

  就像是在报复屠杀同伴的血海深仇,触手每下抽插都竭尽全力地撞击着他的那对结实肉臀,让X发出破碎的痛哼。

  痛楚宛如砂纸重重刮擦他的思想,要抛光他可怜的脑子。刮过敏感点时又好似强烈的电击,X抽搐着喷洒精液,胀着肚子发出委屈的喘声。

  长达半小时的进攻让X筋疲力尽地抽搐,全身软烂得像泥一样被触手牵拉摆弄。这合格的产妇黑龙瘫在巨大的触手上,好像要准备妊娠一样耷着舌头,在触手每一次的顶弄下发出淫叫声,任由快感从自己的肉棒里射出去。

  这样真的要思考不了了,他费力地从脑子里挤出一点冷静的间隙,触手一下从他的胯下滑出去,巨大的空虚感让他吸了一口凉气,黏液如同白泉瀑布一样顺着穴口喷洒流出,后穴渴求着更多,化成烧灼的痒意让他无法冷静。

  “大哥!那里有个人!”他听到这样的声音,随后失去了意识。

  情况的严重性是显而易见的。南枝皱了皱眉,从粉红色的雾海中窥伺,这奇怪的味道让他有些意动,却又不知道这股冲动从何而来。挥手让雾气淡了些,终于看到了黑龙凄惨的样子。

  “……是个黑龙?”呢喃着自言自语,忽然回忆起那半年前还有些害羞又矜持的小小家伙,怜惜感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触手,那悲天悯人的神情化成沉默的愤怒。金色的弯月瞬间从灰狼深蓝色的瞳孔中升起,南枝拔出重剑指向触手,袖袍沉默下垂。

  “上,把这些须子清理掉!”

  在大喝的瞬间兄弟二人就冲了出去,那红毛大虎奔得更疾。矫健的身姿显得那一身腱子肉更加威猛,宛如顶天立地的战神,足足一人高的双刃斧被他持握好似玩具,轻松得如同拿着一根普通的木棍——呼呲!势大力沉的斧子挥舞得太快,竟发出了割裂锦帛的锐鸣!

  那斧子被他抡了个满月横劈而过,触手立刻断裂两截,爆出浓黄的浆水,软豆腐烂布条一样在那虎人的蛮力之中四分五裂。

  粉红的雾气爆散开来,被兄弟二人吸入体内。

  灰狼的重剑也沉重无比,却远没有他此时的心境那样沉重。南枝迅速清出一片空地,巨大的触手又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太多而又太烦!兄弟二人背对背靠着,只有南枝轻微喘了口气。

  重剑挥出!灰狼疾步冲上,手臂的肌肉都紧紧鼓了起来。他作为玉雨垵的山神,须子这样的灾祸该早早想到才对。

  这些时日却贪图享受,在那私塾中蜗居不出,只顾着教书育人,才导致了黑龙这样的意外发生……实在罪过!

  他方才开眼检查了一番,幸好没有血腥气。想来也是,这里本就人迹罕至,只是死了些兔子鹿和野猪这般草食动物。妈祖在上,不然该克扣他几年份额的香火才对。

  沉身发力,二人鏖战许久,直杀得昏天黑地,手脚发软。灰狼和红毛大虎手中的武器如同绞肉机,把这美丽的草原一气破了个干净,只剩下破烂草叶子和一地软烂尸体。

  抬爪用手背抹了抹鼻子,烜庚甩了甩头,好像想要甩落身上水珠的大型犬。他皱了一下眉毛:“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

  “嗯?”南枝愣了一下,看着周围粉红的雾气,当时救人心切,却也管不了这么多,如今才察觉出有点口干舌燥的迹象。“……是有些,你的情况如何?”

  “感觉大哥变得更好吃了。”

  “呵呵。少来,就你贫嘴。”

  南枝笑了一声,捏住衣衫扑散热气,冷不丁却看到烜庚对着自己吞了下口水。“……嘿,大概真有些不对劲。”

  灰狼轻声嘀咕着,尽量不去细想自家虎弟那让人有点发毛的眼神,环顾四周,寻找着那令人发毛的气息根源。

  

  “烜庚。”南枝站在一处欣欣向荣的土地上。“把这里砸开。”

  “好嘞!大哥你那大剑借我耍耍。”

  这里的土地并没有什么异常,硬要说有什么不对劲,也许是除了野草和石头以外什么植物都没长?

  烜庚大喝一声,高高跃起,魁梧的背脊显出绷紧的样子。

  这红毛的老虎手持重剑,张扬恣意扬起狞笑,用尽全力朝下一砸——轰隆!当真是巨神含愤的一击,大地破碎露出巨大的坑洞,如同女神盖亚腰肢上的伤口。轰轰!又是两剑,露出了里面呈椭圆形的紫色诡异内容物。

  一个巨大的紫色物体镶嵌在泥土中,形状像是丑陋的心脏。和触手如出一辙的罗圈花纹布满全身,一吸一鼓,砰砰、砰砰,像是心脏在拼命地呼吸。心脏外又伸出无数根须,绵延不绝通向各处土地,似乎以此为滋养,来供它快速诞下那些扭曲的子嗣。

  ——母体。

  “阿烜,接好了!”

  “好!”烜庚扬手接过抛来的卫士斧,立刻上前一步,好战的欲望让他兴奋地吸着气。这蛮子似乎向来就天不怕地不怕,那鼓起的臂膀预示着他下一击必定相当惊人——轰!如同扎爆了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母体的尸体喷洒红汁,溅在烜庚虎脸的半边。再以那心脏为圆心,衰败的残骸爆发出宛如它最后的尖叫——恐怖到凝如实质的粉色气浪迅速横扫了两人……

  

  X是在那粉色气浪的熏陶下醒来的。

  他无措地抓紧了地面,除了拽下的草叶和泥灰外又摸到一些干巴的根须,像是树枝一样。在母体死亡不久,这些触手也迅速衰败下去,变成了枯树枝似的干枯树皮。

  “……有人吗?”黑龙艰难地靠着右手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尽管他很不想开口,但不幸的是,以他目前失明的情况来说,他除了求助以外别无他法。

  偌大的草原安静得有些诡异,X深吸了口气。他知道那粉雾有些毒性,应该是催情一样的效果?但他毕竟是个吃药当喝水一样长大的药罐子,区区这种程度不过只让他稍微觉得口干——但别人出现在这里的话就不好说了。

  他忽然不太希望有人出现在这里了。

  奈何事与愿违,有谁踩着草叶过来了。也不算是踩,这发声的频率像是失控的野兽在朝着他四足奔来一样。

  

  黑龙努力直起身子想要逃跑,却腿一软跌倒在地。赤裸的身体、打着颤的腿,还有发痒又欲求不满的后穴无声地诉说着当下的情况有多糟糕。

  还能更糟吗?唔——!黑龙瞪大眼睛看向前方,滚烫湿软的舌头一下侵略性地挤入口腔,牢牢占据了主导权。

  有人在吻他。

  

  接着他被推倒在地,那急不可耐的吻迅速磨蹭过他的下巴,猫须的触感有些发痒……他迷迷糊糊地想着,那剽悍的雄性气息疯狂又直接地侵入他的鼻腔,压倒性地摧毁了他的思考能力。

  腰肢被一把握住,像是一只急不可耐的大猫正在啃咬自己的脖颈,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对方的动作已然顺从于本能,X大口呼吸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地被紧搂在怀里,鼻尖紧埋在对方胸部的沟壑里,巨大的热量让他意识到对方的身形有多么魁梧。

  紧到令人无法呼吸的拥抱结结实实地让人感到满足,温馨感尚未褪去,X感觉自己被随意翻了个身,如同翻动煎好的玉米一样乖顺地倒伏在地。

  大手托起他疲惫不堪的臀部,仅仅一只爪子就能完全握住他的屁股,对方把玩着这结实挺巧的臀部,野兽的低吟从对方口中发出,酥酥麻麻地磨蹭着他的耳朵。

  那伟岸尺寸的肉棒与先前触手的粗度相比毫不逊色,顶住了他的后穴。饱满的龟头蹭着因触手侵犯而尚未闭合的穴口,伴随黑龙黏稠的精水与触手的黏液润滑,蛮不讲理地挤了进来!

  “唔…哼。”他听到对方满意的虎哼声,这令人战栗的臣服感来自一只巨大的老虎,而玉雨垵的老虎显然也只有一个。

  烜庚抓住他的两只爪子,就像抓住柔弱的小猫那样,用力收腰一撞!

  “呜啊!”X的吻部控制不住地挤成O形,灭顶的快感和撕裂的疼痛同时到来。X颤抖着流下不可自控的羞耻眼泪。

  后穴好胀,胀得他的整个屁股在对方扭腰的时候好像都忍不住抽搐起来,太大了,仿佛已经成为了他后穴的全部一样。与先前触手的侵犯相比,老虎热烫的霸占已经来到了不同的层次。

  又是一轮蛮横的撞击!黑龙痛得两眼都止不住泪。嘴上发出“拔出去”这样微弱的求饶,却又无济于事。

  烜庚的力气大到快扯断他的机械臂,但那贪婪的穴肉却又下意识夹紧了那滚烫粗大的肉棒,肉体已然应允了这样的暴行。

  细微的倒刺刮蹭着嫩红的软肉,在肉壁上留下一阵麻痒,增加了无数摩擦的颗粒感,紧紧地把肉棒钉在他的肉穴里,再猛地啵唧一撞!

  “啊啊……呜,不要,呜呕…哦哦、哦哦哦呜呜啊啊!!”

  这几分钟内比先前的触手更加狂暴,他颤抖着淫叫连连。狂暴的抽插让他的脑子快被抽干了。烜庚宛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顶弄着他的软肉,酥麻的快感刺激着龙根积蓄着一股又一股前液,膀胱的酸胀感都开始失控。随着小腹那巨大的鼓起的印子,尿意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和腥臭的尿水一起颤抖着流了出来。

  

  狼狈。

  X口齿不清地滴着口水,每当烜庚全力地顶撞他的龙穴直至深处,都会让他发出高亢的喘息,到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感到有另外一个人托住了他的下巴,动作比起烜庚来说堪称是温柔,接着一根尺寸同样惊人的肉棒拍打在他的脸上,磨蹭着他的面颊。

  “乖,小家伙,把嘴张开。”低沉的声音连那粗暴的摩擦动作都像是温柔地在擦去他面颊上的泪水一样,X连控制面部表情的力气都没有了,随后他的头发被攥着,那根肉棒就这样挺入了自己那早已被触手侵犯至无法合嘴的口中。

  几乎是一气到底,黑龙的鼻子都碰上了对方柔软的阴毛,浓烈又不刺鼻的雄性气味再次入侵鼻腔,他头昏脑胀地思考着这是谁,却被屁穴的一下刚猛的撞击操得发出颤抖的哭腔。

  “呜!”

  “嘶,小家伙,你差点咬到我了。要做个好孩子,不要让我生气哦。”轻柔又坚定的声音携着温暖的抚摸,在不断的冲刺中抚摸他鼓起的腮帮子。X发出干呕的声音,这温柔的语调根本分别不出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陷入了发情状态,但那充满犬腥味的前列腺液还是一滴一股抛洒进了他嘴里。

  “很不错呀,小家伙的口技我很喜欢呢,只是你用牙咬到我让我很不高兴,我要惩罚你了。”

  面前同样显得魁梧的灰狼——南枝跪在草地上,用柔和的声音说着冷酷的话。两爪按住对方的两鬓,将狼根死死地塞入X那矜持又内敛的嘴。肉棒一下穿过悬雍垂塞进喉咙,巨大的轮廓将机械组织都撑得快散架了。

  “唔唔!呜、呜呜——”

  黑龙发出抗议的声音,却在这两面夹击的快感中翻出眼白,强烈的快感撕扯着他的前面和后面,可怜的龙屌射出几股已不再黏稠的精液,四溅在草叶上,又持续地抽动了几次,已经被榨干的他再也射不出任何一滴残精,只能承受着肿胀刺激的痛苦快感。

  “吼!”

  烜庚低吼一声,更快速地撞击起X的那两瓣臀肉,扯住他的长尾,再最后一个深深的冲刺中,小腹紧紧和他的臀部贴在一起。滚烫的虎精瞬间烧过直肠冲向下腹,让黑龙的肚子变得涨涨的。

  他呜咽着,感觉精液从屁股后面疯狂地溢出来。喉咙紧缩,缺氧感让他紧紧吸住口中的狼根。于是在龙头被紧紧抓住的瞬间,他的口腔也被狠狠灌满,在灰狼的固定下,那些腥黏的精华被黑龙全数吞咽,一虎一狼巨量的精液让他的肚子一下就鼓了起来,变成了一块流着奶油的幸福的黑龙泡芙。

  他现在也许是个合格的鸡巴套子了。老虎鸡巴从屁眼里缓慢拔出,巨大的肉棒即使是疲软的状态也十分可观,最后发出“啵”的一声,刮出肉壁上的浓精,抵住那穴口不让它们流泻出去。

  嘴里的束缚也解开了,X瘫软着趴在地上,用尽全力地翻了个身,无力地捂住肚子,“哈啊……肚子、好涨,为什么这么涨。”

  

  烜庚蹲下来按住了他的肚子,巨大的虎掌并不温柔地按压腹部,几乎让他的小腹凹陷,巨大的力道冲击着黑龙,使他满腹的精水从肚子里排了出去——呜呕!

  X猛地弓起身子,精液宛如瀑布一样从他肿胀的龙穴一股脑地宣泄而出,又有一部分上涌从口腔和鼻腔里喷洒滑落,弄得他浑身狼狈不堪。

  排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不管怎么说,小腹终于不再酸酸涨涨的了。

  

  “嘿,我还没爽够呢。”

  烜庚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打趣又有欲望的直接表达,像是恢复了点神智。随后黑龙被拦腰抱起,对方将近两米的身高,比他整整高出一个头,把他抱起来更是轻轻松松。

  瘫软无力的X惊恐地发现自己双脚悬空,脚趾都沾不了地,两只虎爪却像是钳子一样紧紧抓住了他,随后那熟悉的巨大的虎根就这样猛地挺了进来。

  站立着的刺激更加巨大,整个身子由于找不到倚靠,只能用后背紧贴着对方饱胀的胸脯——这样却也无济于事,只能屈辱地坐在对方的肉棒上,随着重力的拉扯越坐越深。屁股一气滑到了根部最深处,烜庚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气,黑龙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磨蹭着对方柔软的子孙袋。

  “你这小龙,啊——原来翅膀没了呢,不过没关系,嘶……唔,你的屁股很不错!”

  不算是夸奖的话在此时显得十分下流,每次抵撞,伴随无情的引力牵引,都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给抽打成碎片,巨大的肉棍在肠壁内刮擦冲刺,顶得他两腿打颤,四肢无力,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被对方当成几把套子上下玩弄。

  

  “……我也麻烦小家伙代劳了呢。”温柔的语气传来,两条大腿被对方顺势架高,黑龙气势低迷的龙根被对方的肉棒一下挤回了生殖腔中,两根肉棒在缝内开始亲密地摩擦,湿滑的腔室被灰狼的肉棒鼓捣着,不偏不倚的刺激着黑龙的敏感带。

  “不错,保持这样。你也可以抱紧我,唔哼——乖,把头偏着,脖子露出来哦,是的,好孩子。”

  温柔的话语贴着鼻息刮擦着他的耳垂,X紧紧抱着灰狼的身躯,两腿都缠在对方的腰上,脖子被灰狼温柔地啃噬着,这种窒息的感觉让他都有些迷醉起来。

  “…嘶,你是要把老子夹断吗?”

  烜庚在他的大腿缠住灰狼腰肢时就倒吸一口冷气,不满的声音从黑龙背后传来,三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大口呼吸着湿软的粉红色气雾,雾气变得更浓更深,随后被风吹向了四面八方——

  烜庚每每顶弄着X的胯下,黑龙的脚趾都会忍不住战栗起来,因为疼痛和快感紧紧拥抱着灰狼的身躯。全身收紧的架势让另外两人都忍不住下腹一紧,温暖的体温一下扑满黑龙的鼻息,他和灰狼歪着头舌尖交缠,银丝交挂,随之亲吻在一起。

  随着吻的加深,南枝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那深沉的蓝眸中迅速升起一轮金月,无形的气波一下从他体内横扫出去,周围的粉雾瞬间融入泥土消失不见。

  “……对不起,小家伙。”

  充满自责的声音传来,黑龙愣着,心里忽然变得酸酸涨涨的,刚刚射完一次后烜庚再怎么粗暴他都没哭,灰狼轻蹭他下巴的时候眼泪却突然下来了。

  这样的情感……上次见到似乎是在图书馆里。上面写着情啊爱啊那些他不理解的主题,黑龙觉得自己就像那三瓣缺叶的月见草似的。

  “那至少让我们先做完吧。”

  温柔的犬舌堵住眼尾流泻的泉眼,再主动贴住了他的龙吻。

  在最后精疲力竭的做爱中他们颤抖着交付着自己的精液,灌注在黑龙体内,喘息和呜咽混合在一起,两相瘫软着坐倒在地。

  “辛苦了。”南枝微笑着与他对视,那轮金月缓解了对方紫色眸子中那“X”字的不适感。

  

  这孩子的眼睛应该是某种业力的象征,灰狼轻眯眼睛,以往那粉雾根本不会让他中招,必定是一种因果律一样的灾孽干扰了他的感知,这才让他们的幸运变成了不幸。

  这样想着南枝想撑着地坐起来,却一爪摁在精液上又滑倒了回去。哼……他无奈地笑了一声,连这么小的孽力都避免不了啊,难免他们兄弟俩如此失态了。

  

  他伸出爪子,金色的愿力凝聚在他掌心,化为闪烁发光的金粉,抬掌摁向黑龙的面门。

  嗡——周围的空气都出现了片刻的扭曲,时空中不被允许的两种因果业力接触在了一起,仅仅是接触时就产生了扭曲性的坍缩。

  灰狼再抬起一掌,抽出另一股愿力,运气向前一推。

  “……大哥!”

  “这是我的因果。”

  X的双眼开始发痒,温暖的能量宛如炽光灯直射他的双眼,他禁不住流泪,在眼泪一层一层的冲刷下眼前却开始出现线条、接着是平面、平面构建出灰色的场景,再逐渐遍布出多彩的颜色——他此时又能看见了。

  “……嗯?”X困惑地眨了眨眼,随后看向微笑着的灰狼,对方只是轻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笑容却明显苍白下来。

  “只是暂时的,小家伙。呵呵,我只能坚持到你回去之前,”

  黑龙盯着对方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跨时空的联络相当复杂,但方法也不是没有,只需要他的瞳孔就可以发射信号,但这最稳妥的办法却要等上一个宇宙周那么长。

  

  烜庚一路把他背了回去,他在玉雨垵短暂地待了一天,虽然身上的机械造物都变得破破烂烂的,浮游炮都完成不了简单的直线飞行了。但好歹是有了一件蔽体的衣物,不至于全身赤裸地回去。

  他看向手中的目镜,可惜它已经坏到修不了了,变成了一坨数据残骸。随后他提着一个麻布口袋——是的,那些浮游炮的遗骸就装在里面。这些东西还是不要留在这个时空为好,引起时空乱流的罪责他承担不起。

  黑龙看向一旁正在奋力填土的烜庚兄弟二人,昨日在和灰狼的研讨中他们确定了一件事:这触手大概也是X半年前那双眼的孽力引来的东西,在此地潜藏半年后借着血肉为养料,却没想到成了为祸一方的灾孽。

  “……你们要这样一直填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恢复原样为止呀,这是山神的责任吧?”

  黑龙木木地问了一句,并不意外地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珍惜现在的时光。虽然没有香喷喷的淋浴间,也没有高科技目镜,但是有一件事是那边比不了的:

  “你可以抱抱我吗?”

  好突兀的请求,兄弟二人都愣了一下,随后烜庚把铲子抛向一边,兴奋地奔过来,把他举起转了个圈:“当然可以了!小黑龙!”

  这个怀抱最终又落入南枝这里,他只是和X轻轻碰了碰鼻子。临行前的分别总让人不舍,但他们谁也没有提起。南枝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脊背,把他放回地面。

  “带上这个吧。”

  南枝掏出一朵馥郁芬芳的吊兰花,白色的花瓣娇嫩地绽开,拿在爪子里时黑龙感到了一阵温暖平和的慰藉。

  “不,这不完全是吊兰花,这是我给你的信物。它现在很好养活,插在土里水里都行,嘛,总之是我随手捏造的很有活力的小生命。”

  “唔……这个。”

  南枝朝他摆了摆手,兄弟二人从土里拔出铲子,抖落表面沾染的尘土,迎着落日朝家那边走去。

  “场面话就免了,我不吃这套。”

  “……留着下次再和我叙旧吧,我知道你爱吃哪几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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