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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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诺特里尔的美食文化~]
诺特里尔(Nortril)拥有十分丰富多样的美食制作历史。在很早以前,人们就会利用当地的粮食制作具有当地独具特色的蛋糕,但由于制作方法繁琐复杂,一般这种蛋糕只能在大型宴会上才能吃到,也只有专门研究这种复杂的餐点的厨师才会制作。
诺特里尔当地拥有许多本地独有的食品原材料,近几年,由于海外贸易与交流日趋频繁,诺特里尔也将这些曾经只能在王宫里才能吃到的特色食品材料出口到世界各地,也从国外进口许多非本地生产的材料。但大多都会迎合诺特里尔本地人的口味制作食物。[newpage]
“啪!”
“轰隆隆!”
“噼里啪啦!”
“又来了……”屋外的路人已经对这情况见怪不怪了。
只是和平常不同的是,与此同时被扔出去的,还有几盘碟子和几把椅子。
“靠……这家伙是真扔啊……”
被逼到玄关的雨果一边躲避被扔过来的盘子,一边委屈地说:“不是……我不是做了菜给你吃了吗?”
“瞧瞧你做的都是些什么菜?!”槟木的脸红到脖子根,咬紧牙关,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这种做得跟屎一样的蛋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能不能长点心?土豆丝和生姜丝能放在一起炒吗?给我出去!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几天过去了,无论雨果怎么用力拍门,都没有任何回应。
大门上面挂着“休业”的牌子。雨果翻到牌子的背面,上面写着:“别问,问就是雨果已经死了。”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
雨果站在街头,蜷缩着身体,颤颤巍巍地走着。
“呜……呜呜……啊……阿槟……你也太狠心了吧……”
“那个人说得没错。”
一个身着灰色羽绒服的男人与雨果擦身而过。
“你刚刚说了什么?”雨果追了上去问道。
“这个屋子现在的主人让我转告给你,他说你不做出真正像样的菜来你就不能进屋。”
雨果听到差点惊得下巴都掉了。
他该不会对整条街道的住户都说了这件事了吧。
“休想。”
雨果苦苦哀求着坐在椅子上塔弗基特,但无论怎么摇动,他依然不为所动。
雨果用袖子揩了揩额头上的汗,“我想回家。”
“……”
塔弗基特抽着香烟,脸上依然毫无表情。
“咕噜~”雨果的肚子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维克托。”塔弗基特终于开口了。
雨果将耳朵凑过来,“你说什么?”
“找维克托。”
“可是维克托也不愿意帮我啊!”雨果揪着塔弗基特的衣服哀嚎着,“‘你也知道槟木的脾气,我也说服不了他,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好好认错吧。’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烦。”塔弗基特站起身,走向客厅,将桌上装满白开水的杯子端起来就“咕咚咕咚”大口喝了下去。依稀可以看见塔弗基特的脖子,突出的喉结有节奏地上下运动。
塔弗基特将椅子上的外套掀起来,猛甩了几下,“刷刷”地穿在了身上。
“?你这是要去哪里?”雨果一脸疑惑地望着塔弗基特。
“去帮忙。”
“做菜?我可帮不了你。”
“可是阿槟经常到你家吃饭啊!”
“谁让你总是给他吃方便面配香菜啊?他说你给他做的三餐,连狗都不愿意吃……啊我忘了,他是狗兽人。”
“可我这次没有做这些啊,还特意为他做了好几盘菜!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把我关在门外一个星期。”
“你不是有钥匙的吗?怎么……”
“他把我赶出去后就找了开锁公司把事务所的大门锁给换了!”
维克托抚摸着半跪在地上快要哭出声的雨果,叹了口气。
“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菜……”
塔弗基特站在一旁抽着烟,吐出了一个字:“做。”
维克托转身问道:“什么?”
“做菜。”塔弗基特说,“帮他吧。怪可怜的。”
“你打算先做什么菜?”
“我想先从简单的小炒开始吧。”
“芹菜炒肉丝?”
”芹菜炒兔肉如何?创新一点。”
周围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雨果身上,就跟看到了凶杀案的真凶一样。
“???你是想毒死槟木吗?”
“做菜还能毒死人吗?”雨果歪着脑袋,一脸疑惑。
“好吧,我想我已经知道为什么雨果会被赶出门了。”
“做菜不是下毒,把食材想怎么放就怎么放的……”
“难道不是一个原理吗?”
“……”
维克托耐心教雨果如何做菜,包括盐和糖需要放多少,大火、中火、小火的区别,还有米饭和水的比例……即便雨果做出了多少让维克托感到十分震惊的事情。
“喂?槟木?请问打电话来时找我有什么……欸?!……”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好了!”维克托捂住电话连跑冲进厨房,看着厨房里一片狼藉,吓得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什么事情能有我学会怎么做菜然后回家要紧急的吗?
“槟木说……因为雨果家里的厨房被雨果给糟蹋坏了……所以要来我家做饭吃……”
雨果直接惊得下巴都掉了,扭头望了望倚靠在墙角吸烟的塔弗基特。
“看我干啥?”
维克托蹲在地上,拍着额头唉声叹气,“雨果……我敢发誓,仅仅靠这一个下午,你根本不可能做出来正常的料理。”
“那怎么办?”
……
“看什么?!别想着让我们俩帮你做!”两个人全都有意识地避开雨果求助的眼神。
“你的问题,只能由你自己来解决!”维克托突然意识到手中的电话,连忙捂住话筒喊着:“对方这电话还没挂呢!”
雨果将砧板上的面粉胡乱地揉啊揉搓啊搓,然后直接塞进了烤炉。
“不行雨果!馒头不是这么做的!要先做成一小团一小团的,然后用蒸炉去蒸!”
“都这个点了你让我上哪儿去找蒸炉啊?!”
“用这个蒸!”
雨果被眼前的电饭锅吓傻了。
“这能行吗?”
“这个是最新出厂的可以蒸面食的电饭锅,他还可以蒸蛋糕、蒸鸡蛋……什么都能蒸……”
“你打广告啊?!赶紧过来帮忙!”塔弗基特朝着维克托的头顶就是一个巴掌,打得维克托一个措手不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转眼间三个人联起手来做了好几道菜,只是这味道嘛……啧啧啧……
“我感觉希望渺茫啊……”
“你敢尝试吗?”
“额……看着就挺没食欲的……”
眼前的三盘菜先不管味道如何了,光是这“色”就让人感到头痛了。
还有眼前一坨黑漆嘛乌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维克托……”雨果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你这“大便”做的和我简直有的一拼啊,不光味道很像,形状也很像啊。”
“这是蛋糕……”维克托两根手指互相戳来戳去,“只是我还没有调节好火候……”
“?什么味道?”
三个人用鼻子互相嗅了嗅,又去嗅了下眼前的“蛋糕”,差点没吐出来。不过很明显不是这个味道。
“像是烧糊了一样……”
雨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直冲厨房奔去。
“我的馒头!!!”
“唉……”塔弗基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叮咚!”
一阵门铃声打破了整个屋子的寂静。
雨果吓坏了。他连忙拦住维克托求他不要开门。
“你还不赶紧躲起来吗?要是他知道你在这里,非把你直接活撕了不可。”
“可是……”
维克托凑近门前,听见门外的人在说:“屋里有人吗?”
“雨果不在这里!”
“给老子爬!”槟木直接冲进门里,却发现……
“欸?这门没锁啊?”槟木望向眼前被吓傻了的维克托,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槟木。”雨果端着几盘美味(?)的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雨果……你这是?”
“这是我亲手做的菜,可好吃了。”
槟木望着旁边快要嗝屁的塔弗基特和维克托,又望着精神百倍的雨果,眼神中出现了些狐疑。
“额……我和维克托……”
槟木的眼神中依然带着狐疑。
“……还有塔弗基特。”
“我就知道。”槟木伸出手来,雨果赶紧缩起头来。(醒醒!你是老虎!)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槟木抚摸着雨果的头,让雨果稍微安心了许多。
似乎撸大猫有些撸上瘾了。
“头上的毛都要被你撸完了。”
“雨果,虽然我这几天天天不理你……也天天把你锁在外面,还把事务所的大门的锁给换了……”
雨果都快要流眼泪了。
“但今天你真的让我很意外,才好不好吃不重要,我只希望你能信任我、陪伴我、真心对待我,毕竟在一起(在同一家事务所工作)这么长时间了,我不想到最后连我不喜欢吃香菜这件事你都不记得,我的心会寒的。”
“阿槟……”
“这些菜再不吃都要凉了,咱们别浪费粮食,快吃吧,吃完我们回家。”槟木朝着维克托和塔弗基特招了招手,“你们也过来吃。”
大家都围在桌上,吃了一顿简单朴素的晚餐,虽然味道不是很好吃,但经过了一天的劳碌,大家都觉得今天的菜比以往吃过的任何食物都要香。
“?那个是啥?”槟木将碗筷端到厨房,却发现厨房的一角被一块大布给盖上了。
维克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冲进厨房,大声喊道:“槟木千万别!”
“噢——不!”
深褐色的帘布被扯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让槟木觉得似乎很熟悉的东西。熟悉的气味,熟悉的颜色,还有熟悉的形状……
“前辈……这……”槟木指着眼前的一坨坨黑中带褐的东西,问道:“这是屎吗?”
“这不是屎!”雨果推开正要准备解释的维克托,“这是你前辈给你做的蛋糕,可好吃了,快吃吧。”
……
“都给我滚出去!”
被扔出门外的维克托、塔弗基特和雨果,一脸懵。
“等下……”维克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挥舞着两只拳头,发了疯似的捶着门大喊:“快给我开门!这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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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