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战妖王,小妖引淫欲

  兽历二百五十八年,中州大地妖氛弥漫,生灵涂炭。彼时天尊座下有两名幼龄弟子,一名梵落,一名凌木,皆是兽族中的灵秀之辈,虽年岁尚幼,却道行不浅。梵落乃龙狼一族血脉,头顶一对深蓝色龙角,形如月牙般弯曲,周身覆着柔顺而泛光的金黄色毛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其体格虽为兽太之身,却精炼紧致,掌心中蕴着一枚古老的鼎纹符箓,可召唤传说中镇压万邪的玄鼎。凌木则为猫鹿族后裔,额间生有一对棕褐色的鹿角,线条优柔顺滑,蓝白相间的毛发在风中飘拂如云雾。他额头正中天生一道剑痕,那是先天剑骨的印记,可驱使万剑听命。二人虽是童年就被天尊明道成仙,眉目清秀,稚气未脱,却已身负降妖伏魔的重任。

  一日,天尊降下法旨,命二人下界擒灭妖王。于是梵落与凌木辞别师门,自九天之上飘然而下,落入凡尘。他们一路上斩妖除魔,声名很快在中州传开,最终循着那妖气踪迹潜入主城,此处便是那妖王盘踞之地。城中一处陈旧酒馆内,二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碟粗陋的酒菜。梵落用竹筷挑起一片熏肉送入口中,细微的绒毛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暖光,他微微眯起眼,压低声音道:

  “此地妖气浓郁至极,那妖王恐怕已察觉我等行踪。”

  凌木轻抚额间剑痕,蓝白色的耳朵警觉地竖起,淡淡应道:

  “既来之,则安之。我二人联手,何惧宵小?”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着污邪气息的黑光自暗处疾射而来,如毒蛇般直扑二人面门。梵落反应极快,掌心符纹瞬间亮起赤金光芒,一尊小巧的玄鼎凭空浮现,鼎身旋转间将那黑光尽数格挡,鼎壁上传来"嗤嗤"的腐蚀声响,却纹丝未损。随即起身,金黄色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扬起,童稚的脸上浮现一丝轻蔑,朗声道:

  “妖王之名,威震中州,既已在此,又何必行此等鬼祟伎俩?”

  酒馆角落里,一团浓郁的黑雾翻滚凝聚,化作一道高大的兽影。那妖王生得獐头鼠目,周身缠绕着黑色妖气,他假意躬身一拜,嘴角挂着谄媚的笑:

  “二位小仙法力通玄,在下自知不敌。我宝库中珍藏奇珍异宝数千,愿悉数奉上,只求小仙高抬贵手,饶我性命。”

  那妖王姿态卑微,若是常人,恐会疑虑,然凌木冷笑一声,额间剑痕骤然迸发出森寒剑气,周遭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

  “妖言惑众!你祸乱中州,害得百姓流离失所,今日便是你伏诛之时!”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指,无数柄剑影自虚空中浮现,连同酒馆内数名剑客的佩剑,森然指向妖王。梵落亦紧跟其后,掌心玄鼎迎风暴涨,化作丈许高下,鼎身上古老的符文流转着炽烈的金光。

  妖王见交易破裂,面色陡然狰狞,脚下猛然浮现出一座繁复的暗邪阵法,无数幽暗邪祟从阵纹中探出,如群魔乱舞。刹那间三道身影瞬间战作一团,酒馆内剑气纵横,鼎光震荡,黑雾翻腾,桌椅在一瞬间化作齑粉。阵法外的行人只能看到那昏暗的空间内不断闪烁的光影,听到金铁交鸣与妖兽嘶吼交织的巨响。

  “两个小娃娃,此阵法乃是我于地渊处,见万千幽魂入黄泉所悟,死在此阵下,汝等知足矣!”

  “哼!凡间阵法,岂能与仙术相提并论!”

  激战片刻,凌木额间剑痕愈发明亮,他一声清喝:

  “万剑,荡平诸恶!”

  刹那间,漫天剑影齐齐收拢,化作一柄通天巨剑,剑身上本命图腾纹路若隐若现,携着开天辟地之势轰然斩下,将那暗邪阵法刺出一个巨大的裂口。妖王惊骇之际,梵落也怒吼出声:

  “玄鼎,镇压邪祟!”

  玄鼎腾空而起,瞬息间化作万丈巨鼎,射出无穷鼎光,所碰幽魂,尽数消融。

  阵法破碎,玄鼎随即倒扣而下将妖王困在其中,十道金色光柱自玄鼎内壁,向那妖王射出,随即梵落向下一指,天火自苍穹倾泻而下,炽烈的火焰在鼎外熊熊燃烧,欲将妖王炼化成灰。

  然而中州妖王岂是浪得虚名,被困之际他猛然吞下一枚黑色丹药,周身妖气暴涨数倍,化作一头狰狞的巨兽本体,獠牙利爪,体型庞大,竟要撑破玄鼎。

  “如此反抗!罪加一等!受死!”

  凌木大喝一声,操控巨剑悬于妖王头顶,剑尖下指,意欲将其枭首。夹击之下,妖王意识到自己终究难逃败局,他眼中闪过绝望与疯狂,额头正中裂开一道血痕,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乃是自爆的征兆!

  凌木瞳孔骤缩,急声喝道:

  “梵落,速速收鼎!它要自爆!”

  梵落闻言心中一惊,立刻将玄鼎唤回护住二人周身。此时妖王已死意决绝,体内妖力疯狂暴走,凌木咬牙催动巨剑斩下,想要在最后关头打断自爆,然而自爆的速度远超预料,终究慢了半息——

  "轰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震动整座主城,恐怖的妖力如海啸般倾泻开来,爆炸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半个主城在瞬间化作废墟,无数建筑崩塌,烟尘遮天蔽日。梵落的玄鼎虽护住二人性命,却也在冲击波中剧烈震颤,鼎身上浮现道道裂纹。凌木的巨剑首当其冲,在妖王自爆的核心区域瞬间崩碎成漫天剑屑,他额间的剑痕如同被生生撕裂,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向后倒去,陷入昏迷。

  待尘埃渐落,梵落将那玄鼎的护罩撤去,金黄色的毛发沾满灰尘,深蓝龙角上也布满细小裂纹。他顾不得自身伤势,急忙来到凌木身旁,将其身躯抱入怀中。此时的凌木面色惨白,蓝白色的毛发失去光泽,额间剑痕黯淡如死灰,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梵落探查他的伤势,发现剑骨曲折,本源受损,生机更是流失极快,若不尽快找到灵药,恐怕性命难保。

  正焦急间,梵落忽然想起妖王生前曾说其宝库中藏有万千珍宝。他眼中浮现一丝希望,轻轻抚过凌木冰凉的脸颊,低声道:

  “凌木,你且撑住,我这便带你去寻那救命之物。”

  说罢,他将凌木更紧地搂在怀中,召出玄鼎,御鼎而行,循着残余的妖气向城中心那座最高的妖王府邸奔去。废墟中的风呜咽着吹过,带起一地焦黑的碎石,玄鼎之影在残垣断壁间疾行,留下一道金光。

  中州妖王乃鼠之一族,酷爱收集宝物,那妖王宝库深藏于府邸地下,终年不见天日,唯有几盏昏黄的长明灯映照着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与奇珍异草。此处因妖王威名赫赫,中州无人敢觊觎,是以只派了一只不起眼的小妖常年看守。这小妖唤作猪二,本是一只混迹底层的猪妖,生得矮胖臃肿,獠牙外翻,一身污浊的灰黑色皮肤上布满皱褶,丑陋不堪。然而此妖却颇有几分狡黠,靠着溜须拍马才在妖王麾下谋得这份清闲差事。

  这日,猪二正窝在宝库角落里打盹,忽闻外界传来震天巨响,整座地宫都在颤抖。他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早听传闻道,天上下来两位仙人擒拿妖王,心知定是妖王与那两位小仙交上了手。待得声息渐歇,猪二这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去,想看看究竟是何方胜了。

  “你就是这宝库的看守?”

  一道清冷的童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猪二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只见一兽太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头顶深蓝龙角,怀中抱着另一个昏迷不醒的蓝白色猫鹿族少年,衣衫破损。尽管梵落此时周身带伤,气息紊乱,却仍有森然杀意外泄,压得猪二几乎喘不过气来。猪二见状,岂能不知是那二位小仙,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肥硕的身躯匍匐如泥,磕头如捣蒜般哀求道:

  “小仙饶命!小的只是个看守宝库的下贱小妖,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求小仙开恩莫要杀我!”

  声音里满是惊恐与谄媚。

  梵落垂眸看着这卑微至极的猪妖,本欲一掌拍死,却感受到怀中凌木的气息愈发微弱,生机流逝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他咬了咬牙,暂且压下杀意,冷声命令道:“将库中所有疗伤药物,速速取来!”

  猪二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叩首称是,而后屁颠屁颠地钻入宝库深处。凭着多年看守的经验,他将那灵丹妙药尽数搬了出来,堆在梵落面前,竟有上百种之多,且里面光难得一见的珍品就有数十之余。

  然而梵落扫了一眼,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抱着凌木盘膝坐下,仔细探查了一遍这些药物的药性,发现虽皆是上品,却都只能治疗皮肉筋骨之伤,对凌木那剑道本源怕是无济于事。回忆起一则传闻,他猛地抬头,眼中杀机再现,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我曾听闻,妖王有幸获得过一盒黑玉膏,传说此物可白骨生肉,长寿续命,甚至能修复本源之伤。你为何不将它取出?”

  话音未落,掌心的鼎纹符箓已隐隐发光,只要猪二敢说半个"不"字,玄鼎便会将他碾成肉泥。

  猪二闻言面如土色,冷汗淋漓。那盒黑玉膏确实存在,然而早在半年前,他便趁妖王不备偷偷将其卖给了外地的一个商贾。如今妖王已死,他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哪知这小仙竟也知晓此事!猪二的猪脑子疯狂转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忽然灵机一动,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声道:

  “有有有!小的险些忘了!这就去取,这就去取!”

  他手忙脚乱地翻找片刻,从自己藏匿杂物的暗格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胶状物,此乃猪二自己炼制的淫具,常年被他用来发泄兽欲,内里混杂了他积攒多年的浊精,如今被他厚颜无耻地冒充成救命的黑玉膏。待猪二双手捧着献上,梵落看此物通体漆黑如墨,质地柔软黏腻,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形状不规则,像是一块被揉捏过无数次的软泥。

  虽未见过那黑玉膏,但长相却也没错,随即梵落以炉鼎之道对其探查片刻,倒是感知到些许微软的精气流动。他心中稍安,想着猪二这般卑贱的小妖,在自己的威胁下断然不敢欺瞒,只当是黑玉膏年代久远,精气内敛所致。于是他点了点头,冷声道:

  “若此物无效,我便将你挫骨扬灰。”

  说罢,梵落掌心符纹大亮,唤出玄鼎。他小心翼翼地将凌木的衣物褪去,露出躯体。而此时的凌木脸庞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梵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将凌木轻轻放入玄鼎之中,而后将那十数种珍品级疗伤药物连同黑胶一并投入。他双手结印,催动鼎火,金色的火焰在鼎底燃起,将那药物与黑胶内的精气不断催出,使其缭绕在凌木周身,渗入他的每一寸肌肤毛孔。随即梵落看到凌木额间的剑痕在药雾滋养下隐隐恢复了些许光泽,气息也稍稍平稳,便以为药物确有效果。

  轻叹一口气,做完这一切,他也是强弩之末,体内真气几近枯竭。他转头看向猪二,正见这猪妖鬼鬼祟祟地往地宫门口挪动,显然是想偷偷溜走。梵落冷哼一声,喝道:

  “站住!从今日起,你便留在我身边,日后按时送食送水,若敢有半分怠慢,休怪我不留情面。”

  猪二闻言心中叫苦不迭,却也不敢违抗,只得讪笑着应下:

  “是是是,小的定当尽心侍奉小仙。”心中却暗暗盘算着如何脱身。

  梵落不再理会他,盘膝坐于一旁,将身上染血的道袍褪去。毛发微微立起,小小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两点嫩红的乳尖在烛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深蓝色的龙角上虽有裂纹,却依然透着威严,而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上带着疲惫,却难掩其清秀的眉眼与挺直的鼻梁。他闭上眼,双手掐诀,功法运行,不断在体内凝聚真气,并开始缓缓流转,修复着自身的伤势。

  猪二站在一旁,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死死盯着梵落那具赤裸的身躯,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宝库里格外刺耳。梵落那金黄色的毛发、精炼的肌肉、稚嫩的面容~每一处都勾动着他心底最原始的兽欲。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下身早已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顶得裤裆高高鼓起。猪二的猪脑子里此刻已容不下任何其他念头,满脑子都是如果能将这样一个俊美的小兽压在身下,肆意玩弄那该有多美妙~

  梵落察觉到猪二灼热的视线,却误以为这猪妖是在观摩自己的真气运行功法。他心想方才猪二毕竟配合,便索性不加遮掩,若这猪妖能从中悟出些许门道,也算是对他的一点回报。

  然而猪二此刻哪里在乎什么功法,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梵落身上游走,意淫着种种淫靡的画面,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然而意淫没过些许,猪二就在梵落催促的目光下,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宝库,摇摇晃晃地往中州主城内走去。然而当他踏入城中,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妖王自爆的余波将半个主城夷为平地,到处是断壁残垣与焦黑的尸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气味。此时的街市早已停摆,物资极度短缺。猪二摸着怀里的积蓄,却也只收集到一些零碎的吃食,其量较梵落的要求还小有差距。

  猪二拎着这点可怜的食物,愁眉苦脸地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小屋。他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却只翻出一大筐红彤彤的果子。那果子生得异常艳丽,表皮光滑如绸,泛着诡异的猩红色泽,隐约透出一股甜腻而微带腥膻的气息。这便是猪二当初用黑玉膏从那商人手中换来的所谓"淫果"。

  猪二记得那商人信誓旦旦地说这淫果能大幅提升性欲、增强快感,是床榻之上的无上妙物。他当时贪图这功效,便用偷出那盒珍贵的黑玉膏换了整整一大筐。谁知吃了好几天,除了觉得味道甜得发腻外,根本没有半点效果。猪二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然而黑玉膏已然出手,他又不敢声张此事,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把这筐淫果堆在家中吃灰。

  如今望着这些果子,猪二心中一动,嘀咕道:

  “什么果子不都是吃的呀?用淫果充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他这般自我安慰着,将十几颗淫果塞进食物篮中,掩在那些吃食底下,而后匆匆返回了宝库。

  宝库内,梵落正盘膝打坐,面带疲惫之色。脚步声渐近,他睁开眼,顺势以真气接过猪二的食物篮,伸出爪尖拨弄了几下,随手捏起一颗红艳的淫果,鼻尖轻嗅,并未察觉异样,便运转真气在食物上简单地探查了一番。好在淫果本身并无剧毒,只是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药性,然而梵落年纪尚幼,涉世未深,根本未曾了解过这世间还有催情之物,自然查不出端倪。他放心地将果子与干粮一并取出,坐在玄鼎旁大口吃了起来。

  猪二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梵落进食的身影,口干舌燥,喉结滚动,涎水几欲滴落。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梵落身上游走,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种种淫靡的画面。

  梵落察觉到猪二灼热的视线,却误以为这猪妖是饿了,便将剩余的半篮食物递了过去,淡淡道:

  “你也吃些吧。”

  猪二连忙接过,谄媚地道了声谢,却根本无心进食,只是装模作样地啃着干粮,眼光时不时偷偷瞟向梵落,目光中的淫邪之意几欲溢出。

  用过食物后,梵落稍稍恢复了些气力。他起身走到玄鼎旁,双手结印,催动鼎火,继续将那药物内的精气逼出,引导它们渗入凌木体内。

  猪二见状,忽然从对梵落的意淫中回过神来,心中一惊。他想起自己给梵落的那块黑胶根本不是什么黑玉膏,而是自己常年泄欲的淫具!若是放任不管,那黑胶在鼎火炼化下很快就会原形毕露,到那时梵落定会发现自己的欺瞒,自己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他急中生智,连忙催动神识,趁着梵落专心之余,悄无声息地渗入黑胶之中。那团在药物中漂浮的黑胶就这样被他小心翼翼的操控着,使其缓缓向凌木的身躯攀附而去。黑色的胶液如活物般蠕动着,先是缠上凌木的脚踝,黏腻的触感贴着蓝白色的毛发一寸寸向上爬行,沿着小腿的弧线蜿蜒而上,缠过膝盖,勒入大腿根部,而后向着那隐秘的腹股沟钻去。黑胶的质地柔软而富有韧性,紧紧贴合在凌木的肌肤上,不断蔓延,覆过小腹,盖住细瘦的腰身,一圈圈地向上。随后那胶液流过凌木胸前两点嫩红的乳尖,将它们完全包裹,而后顺着肩膀爬向颈部,最后连那张昏睡的脸庞和鹿角也被薄薄一层黑胶覆盖,只留下口鼻可以呼吸。此刻的凌木浑身裹满黑胶,躺在鼎中如同一具黑色的人偶,竟显得诡异而淫靡。

  梵落见到这一幕,不禁有些惊讶,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黑玉膏竟有如此玄妙?”

  猪二见梵落露出疑惑之色,心知不妙,连忙上前谄笑道:“小仙有所不知,这黑玉膏之所以是凡间一等一的疗伤圣药,不仅仅是因为它蕴含着磅礴的疗伤精气,可治愈本源,更妙在它能够攀附包裹住受伤者的身体,如同一层药膜,大大加快其吸收其他疗伤药物的速度!”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梵落沉吟片刻,想着猪二看守宝库多年,对这些奇珍异宝的特性应该知晓不少,况且那黑胶确实如猪二所言,便也没有多疑,随即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而加大了真气的输出,催动鼎内的疗伤药物精气更加迅猛地涌向凌木。金色的火焰在鼎底熊熊燃烧,药雾翻滚沸腾,而那层黑胶则紧紧裹着凌木的身体,在鼎火炼化下隐隐泛出油润的光泽。

  一旁的猪二,瞧着梵落没有露出半分疑色,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地,长舒一口气,正欲继续盯着那小龙狼精致的身躯意淫一番时,余光忽然瞥见梵落胯下有些异样。

  只见梵落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催动着玄鼎内的药力,金黄色的真气在他周身萦绕不散。而在这运功的过程中,梵落胯下那原本乖巧垂着的小鸡巴,竟不知何时悄然抬起了头。那根稚嫩的肉棒慢慢地从金色毛发间探出,粉嫩的龟头泛着薄薄的红晕,整根肉茎逐渐变得坚挺,支愣愣地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模样可爱而淫靡,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隐约还有几滴晶莹的液体在马眼处沁出。

  猪二瞧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张大了嘴,鼻腔一热,两道猩红的鼻血顿时喷涌而出,淌过猪鼻子滴落在地上。猪二慌忙抹了一把,脑子里却已然明白过来——这分明是自己掺在食物里的淫果起了效用!那淫果虽然对自己这种常年泄欲的老妖无效,但对这种涉世未深、从未开过荤的小仙童来说,药力可是猛得很!他盯着梵落那根越发挺翘的小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眼神愈发炽热,心中淫念翻滚不止。

  而此刻的梵落,也渐渐察觉到身体的异样。他运转功法时,真气在经脉中本该顺畅无碍,可每当流转至小腹丹田处时,总会莫名其妙地凝滞不前,仿佛那里堆积了什么东西,堵得气息絮乱不堪。他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想调整呼吸,却发现胯下那处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感,小鸡巴不受控制地颤了颤,顶端沁出的液体愈发多了。梵落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形,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就在其思索之际,忽然瞧见一旁的猪二正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间渗出,脸上涨得通红。

  梵落心中一凛,开口道:“你这是怎么了?”他顿了顿,想起鼎中药物精气浓郁,便自以为是地分析道,

  “定是那鼎内精气溢散,你吸入过多所致。药物精气乃大补之物,过补则溢,反伤身体。你且退远些,莫要再靠近了。”

  猪二闻言,连忙一把抹掉鼻血,谄笑着摆了摆手,急声道:“小仙误会了,小的这身子骨结实着呢,哪里会因为这点精气就受不住?小的只是~只是一时气血上涌罢了,不碍事的!”

  他说着,故作关切地凑近了几步,肥厚的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倒是小仙您,瞧着似乎有些不适?可是疗伤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问题?小的虽是个不成器的小妖,但常年看守宝库,也算是见多识广,或许能帮上些许忙!”

  梵落沉吟片刻,他与凌木初次下凡历练,对凡间诸多事物尚不熟稔,此刻遇到这等怪事,确实有些拿不准。他略一犹豫,便将自己的情况简略说了:“我运功时,真气在小腹处凝滞不畅,且胯下略有异样,不知你可曾听闻此等症状”

  猪二听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装模作样地皱眉沉思起来。他脑中飞快地编排着说辞,片刻后便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道:

  “小仙,此等情况小的于书中见过!应该是您方才催动鼎内药物滋养那位小仙,药力被真气催动在鼎中流转时,必然也会反哺于您自身。如此一来,大量精气在您体内堆积,又无处宣泄,自然便堵塞了经脉,导致功法运行不畅!”他说得煞有介事,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梵落闻言,微微颔首,觉得这说法倒也合理。他不知道的是,猪二这番话实则半真半假,巧妙地掩盖了真正的原因——那堆积的精气,根本不是什么反哺,而是淫果药性在体内作祟!

  梵落思索着“若是精气堆积,我便停下功法,待其自然消散便是。只是~”

  他看了一眼玄鼎中被黑胶包裹的凌木,眉头微蹙,“凌木伤势沉重,我若停下,恐他旧伤复发~你那所读书中,可有什么法子,能快些疏解这堆积的精气?”

  猪二看出了梵落的想法,脸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淫笑。他忍住心中狂喜,故作沉吟道:“这精气堆积之症,小的确实略有耳闻~小仙,您且指出精气堆积的具体位置,小的才好判断。”

  梵落犹豫了一瞬,终是抬手指向了自己的小腹胯下。那根小鸡巴此刻仍硬挺着,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显眼。

  猪二瞧见这一幕,险些控制不住表情。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小仙,这胯下精气堆积,乃是极为棘手之症。小的当年曾在宝库古籍中见过记载,倒是知晓一些疏解之法。不过~”

  他说着,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此法需得仔细查看,小的不如上前来,亲自为小仙您处理一番?”

  然而话音刚落——

  "嘣!"

  一声闷响。

  猪二整个肥硕的身躯重重地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上,被弹飞出去,一屁股跌坐在地。那屏障泛起淡淡的金色涟漪,正是梵落在不知何时悄然布下的防护阵法。

  梵落盘坐在阵法之中,神色淡然,缓缓开口:“不必了。你只需将那疏解之法告诉我便可,我自己来便是。”他的语气虽然稚嫩,但话语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显然,这小龙狼虽然年幼,却并非毫无戒心。

  撞得晕头转向的猪二连连摆手,憨笑着道:“无妨无妨,小的皮糙肉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晃了晃脑袋,随即一本正经地在梵落对面跪下,肥短的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破旧布带。只听"哗啦"一声,那条沾满污渍的粗布裤子便滑落下来,露出猪二胯下那根粗大丑陋的肉棒。那肉棒足有梵落手臂粗细,通体呈现着猪妖特有的黑紫色,表面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肥厚饱满,马眼处已然沁出浑浊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半硬地垂在猪二毛茸茸的腹部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显得淫秽至极。

  梵落见状,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你这是~?”

  猪二连忙解释:“小仙莫怪罪,这疏解精气之法,需得亲身演示才能说得清楚。小的这便为您示范,您且跟着学便是!”他说罢,又指了指地面,“小仙您先跪下来,这姿势最为舒适,也最方便疏导~”

  话音未落,梵落便冷声打断:“我等仙人向来不跪天,不跪地,只跪天尊。”那稚嫩的嗓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中泛着慑人的寒光。

  猪二一愣,连忙陪笑道:“是是是,小的失言了!那~小仙您便双腿微微分开,站在小的面前便好!”

  梵落沉默片刻,终是依言而行。他站起身,双腿微微分开,挎着站立在猪二对面。那根稚嫩的小肉棒仍硬挺着,粉嫩的龟头不时抽动几下,顶端沁出的晶莹液体顺着肉茎缓缓滑落,在柔软的金色毛发间留下淫靡的水痕。

  猪二盯着眼前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那根小肉棒虽然尺寸稚嫩,却生得精致无比,肉茎挺直而富有弹性,表面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猪二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将那根可爱的小鸡巴一整根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舔弄那敏感的龟头~然而他也只敢在心中意淫,脸上仍保持着谄媚的笑容。

  梵落见猪二半晌不语,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还不快开始?”

  猪二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是是是,小的这就开始!小仙您且看好了,跟着小的的动作来!”他说罢,伸出双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左手握住根部,右手包裹住龟头,而后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那动作熟练至极,显然是常年自渎的老手。猪二一边撸动着,一边指导道,

  “小仙,您也试着握住自己的~那处,先感受一下触感,找到最敏感的位置~”

  梵落虽有犹豫,但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小肉棒。那是他第一次触碰自己的性器,刚一握住,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便从下体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梵落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一声压抑的淫哼从喉咙里溢出:

  “唔~!这、这感觉~竟如此~如此刺激~”他的脸瞬间涨红,慌忙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陌生的快感。

  猪二眼尖地察觉到梵落的反应,连忙问道:“小仙,您这是~?”

  梵落喘息着,声音有些颤抖:“无,无妨~只是~只是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感受~你~你继续便是。”

  猪二心中狂喜,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点头:“您且细细感受,哪些部位最为敏感,与小的说来,小的好调整动作。”

  梵落闻言,咬着唇,颤抖着手指在自己的小肉棒上试探性地摸索起来。当他的指尖划过龟头与那冠状沟时,又是一阵酥麻的电流窜上脊椎,他忍不住轻呼出声:“啊~此~此处~很是~很是敏感~感觉整个人都要~要酥软了~”

  猪二连连点头:“好好好,您再试试其他地方!”

  梵落依言而行,手指沿着肉茎向下滑去,当触碰到系带处时,那股快感更甚,他的腰身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淫欲:“还有~还有这里~也甚是敏感~每次触碰~都有一种~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

  猪二见状,立刻调整了自己的撸管动作。他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专门卡住龟头冠状沟,而后上下快速套弄,同时中指揉捏着系带处。那动作精准而熟练,显然是针对梵落的敏感点量身定制的。

  梵落照着猪二的动作,颤抖着调整手势。当他的手指按照猪二的方式,重点刺激那些敏感部位时,快感瞬间倍增!他的小肉棒在手中不断抽搐,顶端沁出的前列腺液愈发多了,顺着手指滑下,将整根肉茎都打湿了。梵落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泄出:

  “嗯啊~!这~这感觉~实在是~太~太强烈了~我~我感觉身体~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般~那些敏感的地方~每次触碰都~都让我~让我难以自持~”

  那呻吟稚嫩而淫靡,听得猪二心痒难耐。他盯着梵落,发现这小龙狼已然逐渐沉迷于这股陌生的快感中。

  “小仙您看,您如今身体放松了许多,是不是感觉那精气流动更加顺畅了?”

  梵落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放松,腰身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手上的节奏,轻轻前后摆动着。那双金黄色的兽腿微微发颤,小屁股也跟着一耸一耸的,胯下的肉棒在手中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

  “啊~这~这感觉~实在是~太过奇妙~我~我感觉身体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正在不断涌动~那些精气~似乎真的~真的在向下汇聚~变得更加顺畅......”

  梵落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嘴角沁出涎水,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撸管的快感中,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羞耻与抗拒。

  猪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自己胯下的大肉棒硬得发疼。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手中涨得更加饱满,顶端不断涌出浑浊的前列腺液。他死死盯着梵落那副沉迷淫靡的模样,脑中幻想着若是能亲自上手,将那根可爱的小鸡巴含入口中。

  猪二意淫不止,手法愈发多变,只见他一边撸动着胯下粗大的肉棒,一边分出一只肥厚的手掌,探向自己松垮的胸部,捏住那肥腻的乳头,开始用力揉捏起来。他的动作熟练而大胆,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不断打转,甚至时不时地用力一拽,扯得乳头拉长变形。猪二一边玩弄着,一边未等梵落开口询问,便主动解释道:

  “小仙您且听着,这刺激乳头可以辅助体内精气更快、更顺畅地流向下身~这样一来,疏导效果会更好!”

  梵落闻言,微微蹙眉,将信将疑地看了猪二一眼道:

  “你~你说的~当真?那~那我~我也试试~”

  但此刻他体内精气堆积,胯下那股酥麻的快感愈发强烈,已然顾不得多想,便依言而行,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胸前那对小巧的乳粒。金黄色的毛发下,两粒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梵落的手指刚一触碰到乳头,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便瞬间窜上脊椎,

  “嗯~!这~这感觉~怎会~怎会如此强烈~!”

  他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这真的~真的有效~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胸口~直冲下去~下身~下身的感觉~变得更加~更加强烈了~啊~”

  他依照猪二的动作,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头,而后缓缓揉捏起来。那乳粒在他指间越发挺立,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使其湿滑柔软。

  “胸前~胸前竟如此敏感~每一次揉捏~都会有一股~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下去~”

  梵落越揉越用力,时不时地轻轻一拽,扯得乳头拉长,而后又弹回原位。每一次揉捏,每一次牵拉,都会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顺着神经直冲下身,让他胯下的小肉棒愈发坚硬,顶端沁出的前列腺液也越发汹涌。

  “啊~下身~下身的感觉~变得~变得更加强烈了~那些精气~真的~真的在快速流动~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在汇聚~汇聚到下面~”

  梵落喘息着,脸上涨得通红,他只觉得胯下那根肉棒仿佛要炸开一般,硬得发疼,却又舒爽至极。尽管如此,涉世未深的他也只当是猪二的办法起了效用,并未多想。

  “小仙您看,这效果是不是立竿见影?那精气流动得可顺畅了!您只需再坚持片刻,待得那些精气完全汇聚,便能一举疏导出来了!”

  随着性欲不断高涨,猪二的动作愈发大胆,那副淫靡至极的模样,若是平时梵落定然会察觉异样,然而此刻的他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尽快将体内堆积的精气排泄出去!

  “我~我感觉~快要~快要到了~那些精气~已经~已经汇聚到了顶点~下身~下身有种~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仿佛什么东西要~要喷涌而出~”

  很快,习得猪二手法的梵落便将自己推向了射精高潮的边缘。他的小肉棒在手中不断抽搐,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沁出的前列腺液几乎要溢出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身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胯下的肉棒在手中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然而就在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梵落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喘息着,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与羞耻,那种即将射精的奇怪感觉让他心中莫名地生出一股抗拒感,仿佛一旦释放出来,便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猪二显然察觉到了梵落的顾虑。他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地催促道:“小仙!您这是怎么了?精气已然聚至顶点,再不疏导,恐怕会反噬经脉!”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况且~那位小仙还在鼎中等着您催动真气为其滋养,您若耽搁太久,他的旧伤恐怕会复发!”

  梵落闻言,心中一凛。他看了一眼玄鼎中被黑胶包裹的凌木,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

  “你~你说得对~不能~不能耽搁~必须~必须尽快疏导~才能~才能救他~”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用力揉捏着乳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破了他最后的羞耻与抗拒!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那些~那些精气~全部~全部要~要释放出来了~!啊~!”

  梵落仰起头,发出一声稚嫩而淫靡的高呼。他胯下的小肉棒猛然一颤,而后"噗嗤噗嗤"地喷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那精液浓稠而滚烫,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划过空中,最终溅射在猪二面前的泥地上。随后梵落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一股股精液不断从马眼处涌出,直到良久后才渐渐平息。他瘫软地靠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

  “啊~啊~这~这感觉~身体~身体好像~好像被掏空了一般~那些精气~终于~终于全部~全部释放出来了~好舒服~”

  猪二盯着面前那滩缓缓渗入泥地的精液,心中懊恼至极。他恨不得扑上去将那些精液舔干净,然而此刻的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消失在泥土中。而更要命的是,他自己胯下的大肉棒仍硬挺着,尚未发泄!猪二咬了咬牙,心中痛恨起自己为何如此持久,明明看了这么刺激的场面,却还未到达高潮。

  此时慢慢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梵落,喘息着睁开眼,目光落在了猪二身上。他看到猪二胯下那根仍旧硬挺的大肉棒,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愧疚。毕竟,是猪二传授了自己疏导精气的法子,如今自己已然舒爽,而猪二却还未解决~

  梵落犹豫片刻,终是开口道:“你~还没完成疏导?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

  猪二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狂喜!他本想脱口而出,让梵落用嘴帮自己口交,然而理智及时拉住了他。他深知步子不可迈得太大,否则很可能会惊醒这小龙狼,导致前功尽弃。猪二飞快地在脑中盘算一番,而后谄笑着说道:

  “小仙,若是您方便的话~小的想~借您的脚爪一用~”

  梵落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脚爪?”

  猪二连连点头,讪笑道:“是的~小的这疏导之法,若是借助外物辅助便可更加彻底~您的脚爪生得精致,或许能帮小的一把~”

  梵落沉默片刻,虽然觉得这要求有些奇怪,但想到自己方才的确是借助了猪二的指导,如今对方提出这点小小的请求,也不算过分。他犹豫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那便随你吧。”说罢,他抬起自己的兽腿,将脚爪伸出了防护阵法之外。

  猪二见状,几乎要激动得跳起来!他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梵落的脚爪,目光贪婪地打量着。那是一双生得极为精致的脚爪,通体覆盖着柔软的金黄色毛发,四根脚趾匀称排布,每一根趾尖都长着锋利的爪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而最令猪二心动的,莫过于那脚底处的几块粉嫩的肉垫。那肉垫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中间还有细密的纹理,看起来既可爱又诱人。猪二忍不住用肥厚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肉垫立刻陷了下去,而后又缓缓弹起,触感柔软。

  猪二一边抚摸着,一边赞叹道:“小仙,您这脚爪生得可真是~精致至极!肉垫柔软,爪尖锋利,实在是~世间少有!”他说着,抬起头,用一双充满淫欲的小眼睛望向梵落,试探性地问道,“小仙~小的真的可以~用它吗?”

  梵落看着猪二那副殷切的模样,虽然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想到对方方才的确帮了自己,便点了点头:“可以。”

  得到梵落的应允,猪二捧着脚爪,先是不动声色地开始按摩起来。他的手法极为熟练,肥厚的手指从掌心最柔软的肉垫开始,缓缓打着圈按揉。那粉嫩的肉垫在他指尖下渐渐泛起热度,原本略带凉意的触感变得温暖而柔软。

  猪二一边按压着,一边用拇指沿着肉垫边缘细细地推拿,每一寸都照顾得无微不至。而后,他的手指顺着肉垫向上,钻入了脚趾之间的缝隙。那缝隙间藏着细密的金黄色毛发,触感柔软而温热。猪二用指腹轻轻搓揉着,时不时地用指尖在缝隙间轻轻一刮,带起一股酥痒的感觉。

  梵落只觉得脚爪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那感觉既舒服又有些痒,让他忍不住想把脚爪收回来。然而一想到猪二方才的帮助,他又硬生生地强撑着,将脚爪继续往猪二面前伸去。

  “虽然有些痒~但猪二方才帮了自己,这点小事若是拒绝,未免显得太过小气~忍一忍便好~”梵落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咬着唇强忍着那股酥痒感,脸上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然而猪二显然没有那么老实。他一边按摩着,一边故意用指尖在梵落脚趾根部最敏感的部位轻轻一划,那处皮肤薄嫩,神经密布,猪二这么一挑逗,梵落顿时浑身一颤,脚爪本能地想要缩回,却又硬生生地忍住了。猪二察觉到梵落的反应,心中窃喜,手上的动作愈发大胆,时不时地在那些敏感点上打转,逗得梵落呼吸都乱了几分。

  前戏铺垫完成后,猪二抬起头,贪婪地看了一眼梵落那张涨红的脸,而后低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大肉棒。只见龟头底下已有一滩浑浊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猪二伸手沾了一把,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抹在了梵落的脚爪上。那液体滑腻而温热,顺着肉垫蔓延开来,将整只脚爪都打湿了。梵落感到一股湿热的触感,微微蹙眉,却未出声阻止。

  猪二双手捧着梵落的脚爪,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将脚趾并拢,而后向外微微弯曲,让肉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狭小的洞口。那洞口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无比,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猪二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而后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对准了那个洞口。

  梵落察觉到猪二的动作,犹豫片刻便尽可能地张开脚趾,让肉垫之间的缝隙更宽一些,以便猪二使用。脚趾在他控制下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肉垫,表面沾满了前列腺液,湿滑而柔软,看起来既可爱又淫靡。

  猪二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将自己的大肉棒插入了那个由肉垫构成的狭小洞穴中。肉棒顶端的龟头刚一接触到那温暖柔软的触感,猪二便浑身一颤,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而后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向前推进。那肉垫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柔软而富有弹性,传来令人战栗的快感。尽管猪二的大肉棒一寸寸地没入那足穴中,最后竟也只能插入半根左右。

  猪二抬起头,看着阵法内的梵落。那小龙狼正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稚嫩的脸上满是疑惑,显然不明白为何猪二会露出如此快乐的表情。猪二心中狂喜,而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的肉棒在梵落的足穴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压着肉垫,摩擦着脚趾,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猪二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啊~”

  梵落听到猪二的呻吟,心中愈发疑惑。“难道~别人帮忙真的有这么舒服吗?为何猪二看起来比自己方才射精时还要快乐?”他透过阵法,看着猪二那副迷醉的模样,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是什么。

  很快,猪二涌出的前列腺液便将梵落的脚爪几乎完全打湿了。那黏腻的液体顺着肉垫流淌,在脚趾间蔓延,最终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整个场景显得色情而淫荡。

  而此时的猪二已然完全进入状态。他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肥硕的肚腩一颤一颤的,每一次前挺都会将肉棒深深地插入足穴,每一次后撤又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双手紧紧捧着梵落的脚爪,生怕它滑落,同时腰身用力挺动着,胯下的大肉棒在足穴中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不知是不是被猪二的快乐所感染,梵落的脚爪也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起来。他的脚趾随着猪二的节奏缓缓伸缩,每当猪二的肉棒插入时,他便微微收紧脚趾,让肉垫更紧密地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而当猪二后撤时,他又微微放松,让肉棒能够顺利抽出。这样的配合让猪二的快感倍增,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啊啊啊~小仙~您的脚爪~太舒服了~啊!”

  随着这声淫叫,猪二终于到达了顶点!他的大肉棒猛然一颤,而后"噗嗤噗嗤"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那精液量大得惊人,瞬间沾满了梵落的整只脚爪,从肉垫到脚趾,从趾缝到爪尖,每一寸都被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覆盖,看起来就像是给梵落的脚爪涂上了一层白漆。

  没等猪二反应过来,梵落就将脚爪收回阵法内,低头端详起来。由于方才高潮时来不及仔细观察自己的精液,此刻他倒是有了机会好好研究一番猪二的精液。那精液浓稠而滚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闻起来有些刺鼻,却又隐隐带着几分腥甜。梵落皱了皱鼻子,最初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然而闻久了以后,竟觉得这味道也不算太糟,甚至~还有些~不错?

  而在梵落端详精液的这段时间里,猪二也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他喘息着,脑中还回味着方才那股极致的快感,心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竟然在一位仙人的脚爪间射精了!他转过头,看向正在端详自己精液的梵落,心中既是满足又是忐忑。

  梵落察觉到猪二的目光,轻咳一声,而后运起真气,将脚爪上的精液清理得一干二净。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盘腿坐下,恢复功法运转,继续为鼎内的凌木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