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问是蔻芙拉吗?我这里有一个包裹要给你,寄件人是……诺克顿,他让我来到这个坐标找你。”一阵清脆又年轻的女声从应答器中传来。
蔻芙拉看向屏幕,只觉得这天蓝色陆马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坎特洛特的皇宫中见过她一面,名字叫……
“微风?”她试探着叫出模糊记得的这个名字。
雌驹有些愣住,接着点头:“是的,没想到你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微风徐徐。”
“口令。”
“‘幽幽’。”
口令确实是正确的。看来那夜骐现在抽不开身啊。蔻芙拉琢磨,既然他可以托付这雌驹把包裹送到这里,那她应该是个可以信任的角色。见到熟悉的人,她些许放松下来。在坎城沦陷后,她与诺克顿他们早已逃离了帝国对他们的抓捕,退居到各自的安全屋中,等到建立起流畅安全的通讯渠道后才会择日再与日渐强大的柏修斯之流决战,现在正是保存实力的时候。她也不例外,她和她的爱人——兰羽——身处的这个秘密山洞至今只有诺克顿、特里斯坦、泽菲尔与斯提克斯——情报局局长知晓,到目前也没有遇上任何麻烦。尽管是个山洞,她却将这里塞满了各种设备与武器,在整个基地中设置了多个逃生通道,隐藏的监视设备布满周围,可以在任何不明威胁出现时立刻发出警报,让她及时做好准备。在这山洞中她甚至还开辟了一块面积不小的空地,用作靶场、训练场等多种用途。
蛇女将方才紧握的手枪放在门口的桌上,看了身旁疑惑的兰羽一眼,接着对着应答器道:“你稍等。”
微风点点头:“是。”
“兰羽,盯着监视器。”
白色飞马同样点头,似乎对门外的陌生人仍有疑虑。
蔻芙拉并没有选择直接打开正门,毕竟她不愿冒险将基地内的构造让对方一览无余。她小跑到一处逃生通道,钻出山洞,接着绕着地形悄悄溜到了仍在等待的微风身后。天蓝色飞马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一粒平平无奇的石子,看起来无比人畜无害。
“我来了。”
“呜啊!”微风惊叫一声,身体一震,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蔻芙拉迅速打量一下对方的身体,修身的白色水手服与长筒白靴并无任何隐藏武器的迹象,看来她确实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威胁,接着抓住她的肩膀给她迅速转身,在她惊叫一声后呆住的情况下接过那个可以单手轻松抬起的包裹。
“咳……不好意思,失态了。”微风端正姿势,却仍然比蔻芙拉矮将近两个脑袋,蛇女一米九的身高让她无不羡慕又嫉妒。
蔻芙拉指着包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只是个送信的,并不需要知道任何东西。诺克顿也没有跟我说明。”
蛇女点点头,拍拍对方肩头:“辛苦你了,记得跟他说我很感激。”
陆马姑娘鞠躬,向后退去,接着抬头朝自己前来的方向返回。
蔻芙拉站在原地翻看了手中的包裹,最后张望四下无人,微风也再也不见踪影,才打开了面前的暗门,进入后确保暗门紧锁,才拔出在腿上刀鞘中的匕首,划开胶带,小心翼翼取出内容物。
两个银白的圆片、两幅眼罩状的白色轻便头戴显示器与数据线出现在她眼前,其中一台上画有紫色条纹涂装,对应着蔻芙拉的紫瞳、紫发与蛇尾,另一台则有着蓝黄相间的花纹,正是兰羽发梢上的颜色。包裹中附有一张手写字条,看字体确实像是诺克顿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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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兰羽:
这是我从情报局沦陷前在开发部门顺出来的原型机,可以将用户完全置入虚拟空间之中进行高度拟真的任何战术、武器或格斗训练,在训练中你们会面对模拟敌人,也会在里面受伤或死亡——不过不用担心,这一切都是模拟的,你们也可以随时退出。想要开始训练就将小圆片贴在右耳后的颈窝上,再连上电源,戴上头戴设备,按照界面操作即可。退出则需要喊“退出”二字,接着同样按照界面操作即可。你们也可以同时使用,在同一个任务中合作,只要两人同时启动设备就会看见提示。
训练愉快,泽菲尔、特里斯坦和我已经都开始用它了。 :)
祝你安好,
诺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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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她嗤笑一声,“都已经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了,还有心情给设备画画……不过还是谢谢你啊,马国快完蛋了还能想到我们。”她将给兰羽定制的设备递给她。
兰羽接过小圆片与头戴设备,在手中翻看打量:“诺克顿说这东西可以帮我们训练?这也太科幻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先来吧,你在旁边观察我看看反应。”
“应该不会有事吧?他说你在里面会死。”
“小问题,我是谁啊?”蔻芙拉故作轻松,实则心中也有些许不安,不过根据那臭夜骐的描述来看,这东西也就是个高级的游戏机,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她拿起圆片与终端机,找了个舒服的扶手椅躺下,按照说明准备就绪,轻轻吻了一口坐在身旁的兰羽的双唇,进入了主菜单界面,选择的光标正紧紧跟随着她的视线。
就让你们情报局的系统好好见识见识我的能耐哈,到时候咱们来比个最高分。蔻芙拉心中的期待远超不安。
她点开“设置”按钮,快速过了一眼所有选项,接着索性将界面中的“敌人生命值”、“敌人残暴度”、“敌人智力”、“敌人种类”、“环境随机事件与干扰”等变量全部拉到最高,“竟然还可以调整这些东西?原来真的是游戏机啊。”蔻芙拉冷哼,但她紧接着瞟见了最后一个选项:“‘敌人淫荡度’……?什么东西嘛……还是测试阶段?”她看着这个选项,一言不发,如同鬼使神差一般将其拉到最高,半是好奇,半是当作个笑话,接着退出设置,迫不及待点上“开始训练”按钮,随意选择了一个任务后,突然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到她睁眼时,一片漆黑中出现了一行字样:“请取下设备以继续”,照做后的她发觉自己已经身处户外,右耳后的小圆片也不知去向,她不知自己具体在何处,天色看起来像是半夜,明月被云层牢牢遮住,空气中湿漉漉的土腥味散发着雨后的气息,多亏了她此时扩张到最大的竖瞳得以让她在黑暗中更好观察,否则她此时就与瞎子无异。她四处张望,发现自己正在一片林中空地,空气中弥漫着暴雨后的土腥。惊叹这模拟之真实之余,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是要去消灭一个狮鹫帝国的精英四人小队,而刚好在远处闪过一个白色的穿着迷彩战术服的身影。
蔻芙拉突然意识到自己身着的仍然是使用这个设备之前的白色运动装,身上只有一条及腰的紧身背心与一条超短裤,她穿着的那双白色高帮运动鞋已经浸在脚下的泥泞之中,虽有干枯的野草横倒作为地毯,但湿漉漉的纤维毫无承受重量的能力,在蔻芙拉的踩踏下立刻屈服,显露出下方半透明的泥水与之下的淤泥。她在懊恼之际却发现身上的衣物立刻消失,变成了她所需要的忍者服——与其说是忍者服,倒不如说只是一套她最为习惯的装束,轻便又符合她的喜好,虽说几乎没有任何防御力,但对她来说,一击制胜远比缠斗要来得方便:她全身绝大多数的衣物都为纯黑或炭黑色,脖子上的兼做围脖的面罩可以让她随时掩盖鼻梁以下的部位,黑布条绕成的超短背心兼胸罩是她上身除手套之外的唯一衣物,而她的下身更为简单,由一只三角内裤、一段暗红的腰带、系在腰带上的一个装有飞镖的小袋、一对长短不一的丝袜与一双高却贴身的分趾布靴足袋组成。她伸手向身后够去,摸到了在背上刀鞘中的武士刀,最让她信任的武器的存在让她顿时安心不少。
她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远处的几个目标上,开始俯身慢慢跟踪起来,但脚下的泥水越来越深,渐渐没过她的脚踝,将她的布靴浸透,完全消磨了她平日轻便的脚法,加上黏腻的泥土发出的液体碰撞声让她不得不更加放慢脚步,让她的追踪变得颇为艰难。
她暗暗咒骂着,在肮脏的泥沼中踉跄着前行,脚趾被困在粘稠的污物之中,不自觉地不停蜷起,就在快要抵达干爽道路、离目标仅有大约十几米远时,她的右脚踩到了一块尖利的硬物,立刻扎破轻薄的靴底,刺入她的脚掌,让她惊叫一声,但立刻意识到不远处的敌人,只能将剧痛硬生生憋回去,但噪声已经产生,前方的敌人立刻回头查看情况,她不得不立刻匍匐在地,将整个身子都隐藏在灌木丛之后,祈祷着身体撞击泥水的声音并不会引起注意。
但她听见的是小队的匆忙的交谈,接着是快速接近的脚步声。眼见跟踪已经失败,她只得瞅准时机,在小队经过之时,抹去脸上的污水,钻入树丛中,不顾尖利的树枝划破皮肤,拔出武士刀朝最后一位狮鹫冲刺,直接刺入他的后颈,从他因恐惧与痛苦而大张的喙中钻出。她抽出武器,在第一位受害者还未倒下时便冲向离她最近的下一个目标,但剩下的三人已经散开,掏出了各自的武器,将枪口对准站在中心的蔻芙拉。
“来者何人!给我乖乖投降!”其中一位狮鹫大喊。
蔻芙拉垂着胳膊,双腿岔开,眼神狠毒地盯着眼前那两位朝她慢慢接近的狮鹫,接着在距离够近时冲向两人,再用裹满鲜血的武士刀划开他们腹部的同时立刻转身抓住其中一位惨叫的士兵,利用他身着的防弹衣和他的身体作为屏障,让最后一位还有战斗力的狮鹫不敢贸然开枪。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突然身旁一阵枪响,她的一条腿突然传来剧痛,她惨叫着身体一歪,接着让她抓住的俘虏趁机挣脱,抬起胳膊,用力肘击她的下巴。头晕目眩的蔻芙拉跪倒在地,武士刀落在一旁,用余光撇见先前被撂倒的另一位敌人并未死掉,而是颤抖着举着他的手枪,枪口仍在冒烟。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腿,只见小腿正汩汩流着鲜血,腿骨似乎已经完全碎裂成两半,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躺在地上。一阵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她看向那位举着枪朝她接近的最后一位狮鹫,抽出腰袋中的飞镖,慌乱朝其扔去,但无一命中目标。她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指着那狮鹫,同时撑起身体的另一只胳膊则懦弱地让她向后退去,徒劳地保持着那慢慢缩小的距离。
“你……你别过来!”
狮鹫面无表情,似乎只是将蔻芙拉看成了战报上的个位数,他瞄准蛇女握刀的手开了一枪,只见匕首瞬间飞入空中,接着消失不见,在一片血雾散去后,蛇女的那只手变得血肉模糊,四根手指不见踪影,只有拇指还有一丝皮肉相连,垂在一旁,而穿过手掌的弹头嵌入了她的腹部,伤口处汩汩涌着鲜血。她瞪着自己残破不堪的手掌痛得尖叫,失去了最后武器的她无处可逃,只能拖着残缺的身体踉跄着在地上后退,举着她破损的手掌挡在敌人与自己之间,徒劳般作为最后的屏障。狮鹫一言不发,看着这绝望的忍者,连子弹都不愿意浪费,大步走到蔻芙拉的脑袋旁,对她踢上一脚,接着抬起让他的军靴一次次用力跺上忍者的面庞,很快那张脸就变得与她的残手一般血腥难以辨认,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在重击下神智不清的她无法说出任何话,只能用被鲜血灌满的喉咙发出一丝丝徒劳的“咕噜”声,举起的颤抖的手很快没有了力气,摔落到一旁,而她的意识也在剧痛中慢慢模糊,直到陷入一片黑暗。
“任务失败”
一行红色的大字蔻芙拉眼前,她的身体仍在不停颤抖,还未意识到模拟已经结束。在那任务结果之下还有“任务总结”、“任务回放”、“重新开始”与“退出”几个按键。她的目光落在第一个按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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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 —— 任务评分:
★☆☆☆☆
任务完成度:10%
细则:
- 解决目标:1/4
- 隐蔽度:0%
- 受伤程度: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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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行字眼在蔻芙拉眼中渐渐模糊,她麻木地盯着那仅获得一颗星的评分与剩下项目的得分,开始前的得意与自豪不复存在,接管她的是无尽的羞耻与疲乏。“没事的……没事的……第一次嘛,不熟悉很正常……”她在心中安慰自己,似乎把自己刚刚的表现全都抛之脑后,想要忘记一切。
她点开“任务回放”,从第三人称的视角观看她自己方才的表现,跟着她观察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惨死的结局。只见动作笨拙的她在泥潭中踉跄前行,在惹出一番噪声后,尽管趁着隐藏的优势杀掉了一位目标,但紧接着她便腿部中弹,随之而来的便是迎接她的毁灭。她目光有些呆滞,紧盯着自己侧躺在地,举起残缺不全的手挡在面前,拖着断腿在地上后退的画面,不断倒带,重新回到她的手被子弹穿透的时刻,将她无能的画面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掌爆裂开后飞溅的碎肉与血雾似乎不停地笼罩着她的面庞,惊恐的表情与不顾一切的尖叫让她自己都倍感羞愧,而到此她才注意到方才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她被泥泞污染的内裤突然间现出了一团金黄的尿渍,接着快速晕染开来,流出布料的束缚,聚在大腿内侧与身下的道路,成为了她的软弱无能的又一证据,而相比之下那腹肌上的弹孔都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她盯着暂停画面中自己双腿间金黄的尿液,不止眼前的画面,似乎世间的一切都戛然而止。她看着那液体的流出,看着那被内裤勒出微微形状的阴唇——那里正是尿液发源的位置,脑中没有一丝想法或情感,只是在这看着一切,无事发生,似乎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刚刚自己的神游,这才慌忙退出回放,接着摘下设备,取下右耳后的小圆片,看向表情充满忧虑与关切的兰羽。
“怎么啦?”蔻芙拉故作轻松。
兰羽摆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指了指蔻芙拉的下体处:“刚刚……刚刚你在浑身颤抖,像发病一样……然后你就……”
蔻芙拉看向身下,这才发现自己的运动短裤与双腿已经被失禁的尿液浸透,连洁白的靴子也沾染上了金黄的液体。
“没……没关系……只是难度选得太高了,敌人有些可怕而已。”
“我来帮你弄干净吧,不用放在心上。”兰羽也没有任何嫌弃或嘲笑,“我一开始就想帮你清理的,但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所以才等到现在。这个设备怎么样?”
蔻芙拉冲兰羽感激一笑,但仍难掩尴尬:“谢谢你啊,亲爱的,这个程序很逼真,我相信慢慢来你也可以获得很大进步的。”
飞马俯身亲吻一口蛇女的双唇,伸出一只手挑逗着那湿漉漉的、渐渐晾凉的短裤,露出谐谑的笑容:“那就好,这个你别担心,我们也不是没有玩过类似的。”
蔻芙拉顿时轻松不少:“你要愿意我也可以再尝尝你的哈,等你麻烦把这里打扫干净了我就把位置给你,让你也好好玩一玩,小心别吓尿了。”
“没问题。”兰羽拍了一把蔻芙拉的胸,“如果真的发生了你可要舔干净哦。”
蔻芙拉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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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送到了吗,微风?”
“是。”微风徐徐单膝跪地,接着一只灰色的利爪搭上她的肩头,轻抚着水手服的布料,“蔻芙拉似乎并没有怀疑。”
“很好,现在就等兰羽和她用上一段时间了。你做得很好,微风,起来吧。”
“谢陛下。”
身材相较蔻芙拉更为高大的白色狮鹫——柏修斯——站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更加抬头才能看见对方的双眼,猩红的眼瞳似乎可以刺穿一切,但这次,那双难以读出任何情感的眼中好像多了一丝赞许。
取悦了坎城新主人的微风不由得挺起了胸口,颇为自豪,但……
为什么所有人都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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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跪坐在地板上,看着正在试用设备的兰羽,将脑袋搭在她的腹部,手抚摸着年轻飞马显露出腹肌轮廓的小腹。这白色飞马的身体突然间开始微微颤抖,双手握紧,似乎是在她的场景中也碰到了敌人。不知道她的敌人和场景难度有多大呢?蔻芙拉琢磨。半小时前她在设备中经历的一切依然历历在目,她的眼前不断浮现出自己那场失败任务的回放:瘫倒的身体、碎裂的手掌、惊恐的表情、面目全非的头颅、失禁的下体……但她内心竟然没有产生多少恐惧与怒火,相反,她感到一股极为微弱的瘙痒浮现在她心中。怎么会这样?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急切想要重新证明自己,抑或是想和兰羽在那虚拟世界中一起并肩作战,但不管怎么样,她十分想立刻就把那设备重新戴上,进入到那以假乱真的世界中去,弄清楚在这里到底还可以做哪些事情,哪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不过现在,她需要观察兰羽的反应,就像先前兰羽守在她身边一样。
过了许久,在经历了数次剧烈的颤抖与挣扎后,兰羽终于喘息着摘下了头戴设备,取下圆片,递给蔻芙拉。蛇女握住她的手轻抚道:“怎么样?”
兰羽回答道:“我没有选最高难度,先拿普通类型的练了练手,但是目标也算完成了,但还是不小心受伤了,系统给我评分只有两颗星,受伤程度它说有85%——我想那应该算重伤吧。”她看起来有些失望。
蔻芙拉给了爱人手背一个吻:“没关系的,你想想我第一次的成绩,连任务都没有完成。分数能比我高很了不起呢。”她突然间有点好奇:“那……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回放?”
兰羽迟疑一下,点点头:“只要你不笑话我就好——我可是犯了不少错。这应该可以导出的吧,我们试试。”她将设备连接到她的电脑上,不出所料出现了新的一块磁盘位置。她点开磁盘,发现了一个文件夹,名称为“任务回放”。“还挺好找。”她与蔻芙拉对视一笑,接着打开文件夹中唯一一个视频:“营地 - 普通 - 14:35:48”。
两人盯着电脑屏幕,用第三人称跟随着兰羽所经历的一切。年轻的飞马忍者身着与蔻芙拉极为相似的天蓝色忍者服与紧身的黄底白布靴,在仔细观察她的两名狮鹫目标所在的营地后迅速做出了计划,接着严丝合缝地遵循着步骤,飞快接近了目标。
很不错,一点意外都没有。蔻芙拉在心中默默赞许。
兰羽接着匍匐在两名目标所在的帐篷外,暗自偷听着两人的计划,接着耐心等待到其中一人走出帐篷,随即拔剑轻轻在帐篷布料上划开一道口子,没有观察内部便立刻钻入,却与帐篷里的目标和另外一个计划外的狮鹫面面相觑。两名狮鹫立刻拔刀冲向兰羽,很快便将她围在帐篷中央。兰羽的呼吸急促起来,举刀面对着眼前的目标,却殊不知身后的狮鹫大喊一声直接挥舞起匕首,一刀扎进兰羽的肩膀。飞马痛得尖叫,当即单膝跪地,宝剑也掉在一旁,鲜血流满她的背部与胸口。就在那狮鹫拔出匕首准备再次捅入忍者体内时,兰羽忍痛向一侧翻滚,掏出一支飞镖,准确无误地将其扔向目标的头颅,径直刺进他的一颗眼球中。那狮鹫顿时惨叫,捂住眼睛踉跄着后退,随之便被兰羽一脚踹上胸膛,将他踢出帐篷的破口,顿时没了动静。兰羽转身冲向刺入她肩膀的那位狮鹫,与他扭打在一起,其间对方又用匕首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多处深及骨骼的伤口,汩汩流血,但忍者还是坚持了下来,将其缴械,最后一刀刺入了他的心脏,顿时没了动静。
先前离开的目标听到噪声后折返回来,趁兰羽还未起身之际就一脚踹上她的面庞。飞马向后飞去,脑袋径直砸上地面,耳中是剧烈的“嗡嗡”声。她双眼模糊,踉跄着捂着脑袋坐起,却被对方再次一脚踢中胸部,再把她砸向地面,骑上她的胸口,掐住了她的脖颈。
“咳啊……”兰羽布满尘土的脸庞涨得通红,她从身旁抓起一把沙尘撒向目标。对方大叫着捂起眼睛,身体也向后仰去。兰羽抓住机会,用腰肢的力量向上用力一顶,将他顶得失去平衡,向前歪倒。兰羽紧接着侧身逃出了对方的控制,转而骑上他的后背,顺手抓起落在一旁她的佩剑,一刀割断了目标的喉咙。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她的腰间就被身后的一只狮鹫捅入,接着是连续数次的刺入,腰间喷涌出鲜血与碎肉,似乎内脏也清晰可见。她尖叫着,扭头看去,这才意识到是先前没了动静的狮鹫。她忍痛朝前翻滚,鲜血在空中喷洒,接着转身朝他连续扔出最后几枚飞镖,这才将他解决。
“呼……呼……”尘埃落定,飞马也是疲惫不堪。她看着帐篷内的三具尸体,却没有心思立刻逃走。她躬着身,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许久,才吃力地起身,离开了现场。
蔻芙拉入神地盯着兰羽伤痕累累的身体,浑身的衣物都被沙尘与汗液笼罩,到处都是污渍与血迹。她身上的伤口个个触目惊心,有些差一些就伤及要害,让她立刻任务失败,特别是腰间那密集的伤口,皮肤下的脂肪层隐约可见,仍在汩汩流出猩红的血液。兰羽的喘息在房间内回响,让蔻芙拉更加紧盯着屏幕上的爱人,想跳进场景中将她的血迹舔舐干净。她甚至在想象自己作为兰羽的那个目标,死在她胯下的感觉。
“蔻芙拉?蔻芙拉?”兰羽扭头看向爱人,发现对方正在紧盯自己屏幕中的身体一动不动。她推了一下蛇女,这才将她拉回现实。
“怎——怎么了?”
“我就在这呢,你不用看屏幕里面的我。”兰羽伸出手去捏了捏蛇女毛茸茸的耳朵。
“别……别闹……”蔻芙拉脸庞通红,下身也现出一丝微微的湿润痕迹。
兰羽恍然大悟:“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呢,姐?”
“才没有。”
“反正这是模拟训练,我想受伤什么的应该问题不大吧。不过说实在的,那场战斗现在想起来还让我意犹未尽呢,想再体验一次。”兰羽笑道。
“如果你愿意……那当然可以,不过我先想自己再试试,至少先打赢一场再说。”蔻芙拉依旧对第一次的任务失败耿耿于怀,她想以胜者的姿态自由支配自己使用这系统的方法,而不是将她的那种新发现的小癖好作为唯一的使用方式。
兰羽站起身,轻轻咬了一口蔻芙拉的肩头:“我先去休息了,你好好玩,晚饭想吃什么?”
“一杯蛋白粉就好,用牛奶兑,加点燕麦。”
“没问题。”
“对了……”
“嗯?”
“我也想看看你的回放,蔻芙拉。”
△
“陛下,斗胆问一下,这个设备具体会做什么呢?”微风抬头看向狮鹫皇帝。
柏修斯低头的眼神似乎可以杀人,但那股杀意转瞬即逝,给了微风一个寒颤后立刻变为温柔的模样:“嗯,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泄密的人。这个设备里面植入了一些恶意代码——感谢我们国安局的朋友们吧,听说他们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会渐渐影响使用者的内心状态,而我们也可以在这里监视使用者在设备的一举一动,就当胜利之后的娱乐罢了。”
“喔……谢陛下。”微风若有所思,但她不想深究。说到底,她只是坎城皇宫里不闻世事的秘书罢了,虽然在坎城沦陷后获得了可以继续服务柏修斯的荣耀,但她深知如果踏过红线半步,她就会像其他几个仍旧对艾奎斯垂亚和戴维斯殿下效忠的皇宫工作人员一样被立刻关进大牢,永不见半点天日。不像她,她还有她岁月静好的日子要过呢,更何况狮鹫入主艾奎斯垂亚后,她的工资直接涨了一倍,同时得到了升职,成为了柏修斯大人的私人秘书,相比之下在皇宫外面的那些平民们,她可是这次的受益者,为什么要将这大好时光抛之脑后,为了一个从未给她带来任何价值的国家服务呢?
“陛下,那我先退出去了,不打扰您。”
柏修斯蹲下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抚摸着微风的头发,脸上似乎挂着最为细微的笑意:“去吧,这次干得好,到时候给你点奖励。”
“谢陛下!”微风顿时精神起来,没有了先前步步惊心的谨慎,在走出柏修斯的房间时连胸膛都挺起地更高了些。
而微风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陛下的房间后,柏修斯锁上了房门,在身旁的书架上扳动了一本伪装成书本的机关,打开了书架后的暗门。他背着手大步走进,在密道的最深处是一个大小约为十平方米的密室,由几盏长明灯的昏暗灯光照明。在密室面对入口的那面墙壁上绑着一只黑猫,身上的洁白制服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布满血迹与污渍。双臂被锁在墙上、两腿蜷缩身下的黑猫抬起头来,虚弱地看着他的访客,绿松石色的眼瞳已无往日风采,只有游丝般的气息从口中慢慢流出。
柏修斯伸手抬起黑猫的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谢谢你的情报,斯提克斯。”
△
蔻芙拉躺回扶手椅,快速选中菜单,这次为了找到一些她自认为势均力敌的对手,她选择了“格斗场”的场景,将敌人种类选为了“近战 - 无枪械”,但难度依旧保持在最高。她陷入一片黑暗,随即在字样出现后摘下设备,进入到了格斗场的模拟之中。
周围一片寂静,湛蓝的天空中毫无云彩,只有阳光在她头顶直射而下。她的眼前是一片面积约莫五十平方米的圆形场地,是一片草地之中的一块荒地,而她的目标——一位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雌性狮鹫正叉腰站在场地中央,身后背着一杆长矛与一柄大剑。
蔻芙拉看着这次明显强于她的对手,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选择,双耳低垂,蛇尾也不经意间夹在腿间,她咽了口唾沫,犹豫着拔出背上的武士刀,走进圆圈之中,面对那与她同高却健壮许多的狮鹫。
“来吧,看看你的能耐。”狮鹫先抽出长矛,对准蔻芙拉,做出准备就绪的姿势。
蔻芙拉俯身双手握刀,强打精神,表现出无畏的模样,但是内心恨不得当场膝盖发软,跪下投降——第一次惨痛的失败已经严重打击了她的信心。
狮鹫大吼着率先出击,举着长矛冲向蔻芙拉,在蛇女的武士刀攻击范围之外对着她不停刺去。蔻芙拉别无选择,只能不停左右躲闪,加以武士刀来勉强格挡。这狮鹫肌肉比她更要发达,眼中的凶光似乎正在刺穿蛇女的心脏,蔻芙拉的思绪不断飘忽到战斗以外的事情:如果她永远也赢不了怎么办?如果她被兰羽瞧不起会怎么办?如果……?直到大腿上一阵剧痛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尖叫着,低头看去,发现对方已经趁她疏忽得手,将矛头扎进她的大腿外侧,顿时鲜血淋漓。
不能这样!蔻芙拉忍住剧痛,强打精神,趁方使用长矛行动较慢,抓紧佩刀冲向对方,但那狮鹫的速度是惊人地快,立刻抽回长矛,横在身前以格挡蔻芙拉的挥击。忍者在无法得手的情况下越发沮丧,动作也开始拖沓,没有了先前的迅速与准确。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把眼前这个目标杀掉,好好完成一个任务,以便解开心结,但对方现在就是她最大的拦路虎。
“混账!给——我——死!!”蔻芙拉狂吼,突然将武士刀刺向狮鹫,让她惊喜的是,刀刃插入了狮鹫的腰间,在听到一声尖叫后,看见对方踉跄着后退,捂住腰间的伤口。
她喘息着:“不错……不错……看来要动真格的了。”狮鹫将长矛扔到场外,拔出那柄大剑,随之挥舞起来,借由身体的旋转与剑体自身的重量形成一道难以抵挡的结界,快速逼近蔻芙拉与她的武士刀。
蛇女掏出飞镖,一个个朝她扔去,但都被大剑打飞或是错过了目标。她别无选择只能应战,举起武士刀想要格挡一次攻击,但强大的力量立刻震得她手腕生疼,也差点丢失武器。她在地上翻滚躲避,却依旧被剑尖划过后背,顿时鲜血四溢,同时捆在背上的剑鞘与胸罩的束带也都被一剑斩断。蔻芙拉呻吟着,在翻滚途中就失去平衡,栽倒在地,挣扎着想向远处爬去,远离这狮鹫。但她的后背被一脚踩住,这让她心中一凉。
“你输了。”
“哈……那你想怎么样?快杀了我吧。”蔻芙拉想尽快结束以便再次开始,但很明显她已经忘记了可以退出的指令。
狮鹫用她的靴底摩擦着蔻芙拉皮开肉绽的后背,享受着忍者的呻吟:“不,不,不,我要好好折磨你。”
“什么……呃啊!!”蔻芙拉话音未落,她的后颈就被用力踩住,让她无法动弹。她这才想到腿上的匕首,想要用于反击,却被对方抢先一步,立刻缴械,再将匕首一把钉入它的主人的手掌。蔻芙拉只能痛得尖叫,身体无助地蠕动,疯狂地踢腿想要挣脱束缚,不过她也如愿以偿,那狮鹫立刻便拔出了匕首,随即就对着蔻芙拉的后背、双腿与下体不断捅入,皮肉一次次被刺破划开,露出其下的脂肪与割断的肌肉,她的肠道也在别的器官后若隐若现。两颗肾脏均已布满刀口,不停涌出鲜血,她的双手在剧痛下拧成一个诡异的形状,用力抠地的指甲已经与甲床分离,只有皮肤的细丝将其连在一起,其余的只有不停渗出的血肉。她浑身都充满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地狱之火正在灼烧着她渐渐冷却的身体。她神智不清,只剩下无意识的挣扎。她的身后很快就成为了一整片鲜血的海洋,她仅剩下了最后一口气,而不出所料,她的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了腥臊的液体,流满整片下体身下的土地。
“别……别杀我……求你了!我投降!!”求生的本能让她求饶起来。
“哦?是吗?那让我看看你有多怕死了。”狮鹫随手丢下匕首,给蔻芙拉翻个身,拽下忍者的一只长筒足袋,不由分说便脱下短裤,对准自己的下体,朝里面喷出大股的尿液,接着一把捏住蔻芙拉的脖颈,将她拽离地面,把灌满尿液、正在慢慢漏出的布靴塞还给她。
“喝了。”
蔻芙拉靠着最后一丝力气保持着身体立起,不在下一秒就倒地死去。她用剧烈颤抖的手握住她自己的被灌满秽物的靴子,不敢有任何迟疑便将靴筒对准双唇,丝毫不敢怠慢,“咕嘟咕嘟”将那散发着腥臊的酸味液体吞下。恶心的味道在她充满血腥的口中萦绕,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恶心,“哇”地一声将胃中的液体全都呕吐出来,不禁让狮鹫皱眉。她在蔻芙拉面前蹲下,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
“没用的东西,给我舔干净。”
“好……好的……”蔻芙拉低下头,嘴角挂着呕吐物与唾液鲜血的拉丝,却瞟见了手旁的匕首,接着一切都在瞬间发生,她用尽全身的力量,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接着不顾后背撕裂的皮肉与体内器官的尖叫,将刀刃插进了得意狮鹫的喉咙。
目标顿时瞪大双眼,口中开始喷出血沫,利爪抓向自己的下巴,全然不知所措,惊恐写满了她的脸庞。她的嗓子里发出“咕噜”的噪声,如一根破了洞的吸管,将鲜血与空气混在一起,灌入她的肺中。她的双眼向上翻去,向后倒下,顺带让蔻芙拉的匕首移出脖颈,随即伤口开始涌出带着气泡的鲜血,染红了地面的尘土。
“呼……”蔻芙拉长舒一口气,但遍体鳞伤的她此时也再也无法站起。她顿时失去力气,歪倒在地,双眼无神地盯着眼前倒下的狮鹫,身上的疼痛渐渐减弱,在她陷入黑暗时完全消失。至少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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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 —— 任务评分:
★★☆☆☆
任务完成度:100%
细则:
- 解决目标:1/1
- 隐蔽度:0%
- 受伤程度: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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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任务评分的她仍心怀不平,但至少她终于完成了一次任务——虽然代价是自己的生命与尊严。她选中这一次的任务回放视频,回看自己的表现,看着自己被对方的长矛与大剑逼得节节败退,看着自己在强大的敌人前抛弃自己的尊严跪地求饶,看着自己被对手压制蹂躏,看着身负重伤的自己被对方侮辱却还能最终杀死目标……她竟有些得意,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上身和满是伤痕的后背与下身,似乎对那些伤口有些入迷。她盯着那些个血肉模糊的洞口,打量着自己被划开的浅灰色皮肤与下面极为纤薄的脂肪与发达的肌肉,似乎在鼻孔中就能闻到自己血腥味与腥臊味的混合。她有些想再次开始一个新任务,去找更强的敌人与更困难的场景,想要在任务回放中观看自己的表演,不论结局是死是活。她对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了一些特别的兴趣。
她退出到主界面,接着开始了新的任务,面对不同的场景与不同的敌人,她一次次地袭击他们,不停更好地隐藏自己,但最后在那些最高难度的敌人面前,总是会力不从心,让自己伤痕累累,血肉模糊,有超过一半的几率惨死在敌人脚下,而到现在只有一次拿到了五颗星的任务评价。她有些疲惫,想起了在年少时训练之余沉迷于电脑游戏的时刻,在当时的她也经历到了此刻的腰酸背痛与神情恍惚。时候不早了,她该停下了。她需要退出这个设备,去和兰羽享用晚餐。
她摘下设备,并不奇怪地发现自己湿润的胯下,但那气味……不会是……?她脸红着张望四周,见兰羽还不在这里,便伸出手指蘸了些液体,闻了闻,伸出舌头将指尖舔舐干净。
“唔……不会吧……喷了……”她自言自语,抓起一旁的纸巾,快速将大腿擦擦,“内裤晚上弄干净好了,兰羽应该不会注意到,说不定她看见还会喜欢呢。”
“蔻芙拉!你的蛋白粉奶昔好了!”
“来了——”她爬出扶手椅,恋恋不舍看了眼自己的那台紫色设备,“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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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芙拉在床上翻来覆去,身旁的兰羽已经沉沉睡去,虽然两人在睡前虽然都按捺不住,云雨一番,但事后的疲惫并没能让蛇女睡着。白天在那台设备中所经历的训练深深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尤其是最初那两次栩栩如生的任务回放,让她从别的角度重新审视她自己的行动,这将无疑对她的训练产生极大的价值,但……她似乎对另一些东西也开始感兴趣起来。她与敌人的战斗与被敌人击败后的蹂躏历历在目,伤痕累累的她的画面不禁让她心中泛起波澜。怎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但她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正在悄悄撩动着她的心弦,不停质疑、调戏着她作为“最强”忍者之一的尊严与自豪。她真的有那么强吗?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这么说,就连几个被击杀前的强敌也对她心服口服,但在她自己眼里——从回放中的观察看来,她并没有那么强,事实上,她的行动让她自己都无颜以对,但是,这对她引以为傲的身份的挑战却引发了另一股情感——一股突如其来的、莫名的对她受伤乃至死亡的躯体的爱恋,而这股爱恋也波及到了兰羽的身体。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观看兰羽的呻吟与伤痕时心中的躁动不安,好似一股暗黑的恶意,会让她在她在这世上最挚爱的人遭遇危险时无动于衷,享受起她躯体受的伤害。
她怎么会开始喜欢上这种东西?是的,诺克顿确实很欠揍,但她也从来没有想对他做这种事情。但今天白天经历的一切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她脑中的某个开关被突然打开?或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是她的理智一直将其控制在内心的最深处?她扭头看了眼兰羽微笑着的熟睡表情,深知自己绝不会在现实世界中将她抛弃。不过……为什么不可以在虚拟世界试一试呢?但我可需要先给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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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想在训练场景里面……被敌人折磨虐待?还想看我受伤?”兰羽挑起一边眉毛,“我记得你以前没有这个癖好的。”
蔻芙拉躲避着爱人的目光,脸上通红:“大概是因为……发现这个设备对我们实际上没有伤害,而且回放中的我们确实很性感吧——特别是你……”她抬起头,看向飞马,双手互相捏紧,抬到胸前:“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唔……”躲避目光的人这次变成了兰羽,“我……我……我愿意。我也发现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东西……就感觉很奇怪,而且,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但……我发现了那个调整敌人一些偏好的设置……”
蔻芙拉如释重负,至少兰羽并未因此而讨厌她,甚至也发现了兰羽对这个设备的喜好——这对她来说无异于中了大奖:“哈,其实我也发现了,但是没有跟你说——想让你自己发现。我给你弄杯牛奶吧,等会我们一起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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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一起,同时佩戴上了设备,立刻就看见了“是否联机”的选项。
“我来同意,你想选任务吗?”蔻芙拉握住兰羽的手。
兰羽摇头:“你选吧,我还没怎么熟悉这个界面。”
“那我来咯,选……哈,这个有意思:’消灭营地中所有目标 - 近战’。那我开始了?”
“嗯,这可是第一次一起模拟,有些期待呢。”
两人一起陷入黑暗之中,接着遵循提示摘下设备,出现在一片下着绵绵细雨的平原之中,阳光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脚下是被雨水浸透的泥土,两人正陷入其中。兰羽皱眉,想要抽出一只脚,却使另一只脚陷得更深。她的白色长筒足袋在脚踝以下的部位已经溅满泥泞,天蓝色的轻薄丝质衣物也不再洁净。蔻芙拉目不转睛地从头到脚盯着她,身体微微发热,凑上前去伸长舌头,舔舐着她的下巴与脖颈,低声耳语:“哈……我就喜欢你不知所措的样子……肮脏的靴子、蠕动的脚趾、慌乱的表情……我可真想现在就跪下来把你的靴子舔干净呢……”
兰羽的脸上也泛起红晕,双手轻轻搭上蔻芙拉的胸口,挑弄着轻薄布料下清晰可见的坚硬乳头:“姐……咱们先发现目标营地再说吧,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解决呢。”
“两名忍者在多名强敌面前苦战,最后寡不敌众败下阵来?我很喜欢这个剧情……”蔻芙拉哈着热气,垂下舌头,俨然一副发情的模样。
气息飘上兰羽的脖子,一股酥麻涌至全身,她也收到了蔻芙拉的感染,对即将出现的困境期待起来。她磨蹭着大腿内侧,私处慢慢湿润起来:“你是想直接投降还是先徒劳地战斗一下呢?”
“呼……你就这么懦弱吗?竟敢让我直接投降?”蔻芙拉脸上挂着邪笑,抓住兰羽的一边胸罩,“像你这种菜鸟才配被残忍折磨呢……不过我喜欢……”
“你的技术看来也没能让你在狮鹫面前活多久吧,是谁之前还被当作现成的便池呢,最强忍者……蔻芙拉?”兰羽凑近蔻芙拉的面庞,现出一副蔻芙拉最喜欢的得意表情,但也让她的自尊有些受挫。
“不过……”兰羽及时打住,四处张望,却未能发现目标营地,于是转头看向蛇女:“没有敌人怎么行?我先飞高点看看营地到底在哪吧。要是被他们发现可就方便了呢。”
蔻芙拉的舌尖还微微挂在下唇上。她点点头,接着看着兰羽扑扇起她身后那双宽大的翅膀与她垂在身下的靴底,渐变蓝色的羽毛也沾上了泥泞,浮到半空中,向周围望去,但紧接着便降落下来,神色慌张,俨然已经进入了角色与剧情,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我被发现了!他们离那么远都可以看见我!”
“在哪个方位?多少人?”
“至少六个。”兰羽指了个方向,接着被立刻从发情中反应过来的蔻芙拉抓住手腕朝一侧奔去,蹲在湿地的草丛中,聆听着逐渐靠近的敌人声响。蔻芙拉在草丛缝隙中看着几名身着重型银甲的狮鹫骑士举着剑慢慢靠近,但他们前进的方向与她们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差,所以只要两人不动声色,大概率可以躲过。那几人缓步经过,但其凶恶又警惕的眼神正在四处横扫,让兰羽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向后轻轻退去,想要离那几人更远一些。但正是她的动作所产生的微弱噪声与她紧张的剧烈呼吸引起了一名狮鹫的注意。
“什么人?!”他看向两人的方向大喊,紧接着慢慢靠近。
没办法了。蔻芙拉心想,接着跳将起来,拔出武士刀砍向狮鹫,但刀刃砸在那套厚重的银甲上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痕。狮鹫接着举剑挥舞,开始格挡起蔻芙拉接下来的攻击,可兰羽在此时也加入了战斗,她溜到狮鹫身后,持剑捅进了狮鹫胸甲与腰间盔甲的缝隙处。对方仰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血淋淋的伤口,很快就一头栽进泥泞之中,再也没了动静。
解决掉了一个,但剩余几名狮鹫已经闻声赶来,各自举起他们的佩剑与两名忍者对峙,随之冲上前来,由两名对兰羽进行围攻,剩下三名则对准了蔻芙拉。很快,本身战力就不如蔻芙拉、又正在面对更多强力对手的兰羽败下阵来,她的宝剑布满凹痕与缺口,她的格挡速度越来越慢,步子变得慌乱起来,狮鹫似乎在故意消耗她们的体力,并没有一拥而上解决她们,反而交替的紧密攻击让她无法找到机会反击,只能被动应战防御,就在突然的疏忽后,她的腰间被对手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喷出,染红她洁白的肌肤,她大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又给了对手更多机会,劈砍她的胸口与大腿。身前顿时剧痛的她向后栽倒,瘫坐在泥浆中,一点点向后爬行,右侧乳房被划开了一个大口,脂肪与乳腺清晰可见,腿上的伤口也正在汩汩流出暗红的血液。她的宝剑掉在一旁,她却无法够到,只能徒劳地向后蠕动爬行,眼睁睁看着两名狮鹫步步紧逼。
“你……你们不要过来!我投降!我投降!”她痛得大喊。这吸引了陷入苦战中蔻芙拉的注意,但也使她短暂分神,给了对手机会,一剑刺入她的腹部,接着在她踉跄时将她缴械。她呻吟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也放弃了抵抗,捂住腹部的伤口,向着兰羽的方向爬去,而她的对手也饶有兴致地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还踹上一脚她的臀部与蛇尾,似乎在催促她快点前进。“兰羽……我来了!”她爬到兰羽前方,接着用尽力气,双膝跪地,挺直身体,张开双臂挡在飞马面前,“要想杀她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领头的狮鹫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举起剑,用剑柄用力砸上蔻芙拉的脑袋一侧,将她击昏,撂倒在地,随即抓住了兰羽的双脚脚踝,用束带将其紧紧捆住,在地上任凭她挣扎着与蔻芙拉一同被拖去营地,洁白的身体洒满鲜血,在身后留下一道渐渐在泥水中消逝的猩红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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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蔻芙拉呻吟着,累累伤痕不断散发着痛楚。她的眼皮无比沉重,就连睁眼都耗费了不少力气。她渐渐强迫自己睁开双眼,只见自己正侧躺在地,眼前是同样姿势的兰羽那白色与天蓝色相间的背影——看来她也昏迷过去了。一片模糊中是一条条黑色的平行竖线插入地面,绕在她们周围。她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但头脑依旧昏昏沉沉,针扎似的疼痛不断刺入她的神经。她撑起身体,摩挲着脑袋,这才发现兰羽和她被关进了一个宽敞高大的笼中,不远处就是两只正在对话的银甲狮鹫——大概她们被带回那个营地了吧。她接着又瞟见眼角一阵闪光,扭头一看,发现先前被杀的那狮鹫骑士也被放进了这里,那具尸体趴在地上,胯下是一滩腥臊的尿液,而他银甲下的白色紧身裤也在臀部之间显出一片棕色的污渍,死后的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排泄物的控制。
蔻芙拉看向兰羽,遍体鳞伤的爱人让她无比心疼,但那布满血迹与伤痕的胴体也使她按耐不住,伸出手去,搭上她的臀侧,向腿间摸去,隔着肮脏的天蓝内裤,抚着形状微显的下体。她轻轻给兰羽翻了个身,这才发现她更为满目疮痍的前身——有着一个大口的乳房与皮肉裂及白骨的大腿,加上许多相较起来简直微不足道的伤口,虽然这些伤口在平常战斗中已经属于中度或重伤级别的了。
“兰羽……”忍者看着紧闭双眼的飞马,又瞥到了捆住她双脚的束带,刚想去给她解开,却又猛然冻在原地。她俯下身去,趁着昏迷,紧紧贴上双唇,将干涩的舌头塞入对方口中,获得些许湿润,也与她的嫩舌缠绕,放肆地侵犯着她的口腔。她的手鬼使神差般慢慢摸上兰羽的胸口,满是脏污的手指触及对方的乳房裂口,用隔着紫色手套的指尖抠起皮下组织,让已经裹满凝固血液的伤口重新涌出鲜血。她不敢想象这会给兰羽造成多大的伤痛,但她又怎能放任兰羽那具胴体躺在这里无人享用呢?
过了些许时刻,兰羽才呻吟着苏醒。她捂着脑袋,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身上压着的是正在对她动手动脚的蔻芙拉,还没来得及质问对方,痛苦的呻吟吸引了笼外狮鹫骑士们的注意。
其中一位狮鹫走来,用他套着银甲的利爪捶了捶笼子:“醒了?你们在我们营地外做什么?”
蔻芙拉挣扎着站起身,挡在地上的兰羽前:“你们在艾奎斯垂亚做什么?!”
“哟。”他翘起眉毛,“敢顶嘴了?没有关系,反正我们也不需要任何情报,所以……”他作势将剑从剑鞘中拔出一半,满是暗红血迹的刀刃闪着邪恶的寒光,似乎还黏着些许碎肉。
蔻芙拉畏缩一下,向后退去半步:“你……你别过来!”
狮鹫用手背敲了下铁笼:“你要不要想一想为什么这个笼子这么大呢?当然是留给一些不自量力的小马给我们表演节目用的。”
兰羽也挪动身子,撑起身体,恐惧地望着眼前两人的交流。
狮鹫将剑插回原位:“不用担心,我们不是那么急性子的人,不如你们两个先给我们表演下吧?看见那家伙的尸体没有?如果不听你们的下场就会和他一样。”
蔻芙拉咬牙切齿:“你做梦!”
狮鹫把手伸进笼中,一把抓住蔻芙拉的头发,再把她的脑袋拽向自己,使她的脸庞挤压在笼上,痛得她不停呻吟:“别想给我嘴硬,你以为你们两个废物能撑到现在是因为什么?要不要再看看你身后那家伙的样子?”
他将蛇女一把推开,接着吹了个口哨,把剩余几名身着同样盔甲的狮鹫全都吸引过来,几人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不知所措的两名忍者。蔻芙拉咽了口唾沫,索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朝几人乞求:“求你了……我们什么也没想做……放我们走吧……我们投降……”
“啧,”方才说话的狮鹫立刻显得不耐烦起来,他掏出钥匙,打开笼门,再将钥匙丢给身后一位骑士,与两人距离不过几步,“把门锁上,我来助助兴。”他走向瘫倒在地惊慌失措的两名忍者,摆弄着自己的拳头,无视了自己的佩剑,想要在眼前这两位身体毫无防护的忍者身上享受拳拳到肉的快感。
“花招就别想耍了,你们两个废物可以打得过我们吗?”他站在跪倒的蔻芙拉面前,没有护甲的裤裆直接面对蔻芙拉的脸庞,接着一拳打上蔻芙拉的面门,将她击倒在地。
“啊!!”蛇女捂住血流如注的面庞,大概鼻梁已经被打断。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口中尝到了新一股的血腥。没待她来得及反应,她的脖子就被一只有力的鹰爪掐住,将她拽离地面,只有脚尖可以微微撑地。
狮鹫打量一下恐慌的蛇女,又看看旁边没有动静的骑士尸体:“看样子你们是忍者吧?不自量力,真的以为我们都会输给你?那个家伙不过是个废物,被你们偷到机会了而已。像你们这些的战士我们已经杀掉无数个了呢。”他又给了蔻芙拉的脸上一拳,接着把她按在笼上,对着她的腹部一次次出拳,直到她突然呕出鲜血与胃容物的混合物,涌出她的嘴角,不停流下。
兰羽看着尽受蹂躏的蔻芙拉,刚想前去阻止,却想起两人一同进入这虚拟世界的目的,顿时心生骚痒,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虽然脸上仍旧保持着不忍的表情,却在心中暗暗享受着蔻芙拉垂在半空中的身体、遍布鲜血的脸庞与虚弱不堪的表情,眯缝的双眼、够向地面的双足、微微摆动的蛇尾与嘴角的股股鲜血都成为了她心中那股干柴烈火的燃料。
狮鹫停下拳击,低头看了眼身后的飞马,如想起了什么似的,踹了其胸口一脚,接着在半空中松开掐住蛇女脖子的利爪,任凭其摔落在地,蜷缩成一团。他看着兰羽,伸手抚摸起那满是污渍的面庞,冰霜般寒冷的盔甲护手让兰羽抖了个寒颤。
要轮到我了吗?你会做什么……?
他用力掐住飞马的肩胛,打量起她的全身,强迫她面对喘着粗气的蔻芙拉,“第一眼看见就有点馋你们身子,你们两个就在这做爱吧。”
“什么……”
“你听到了。”
兰羽有些呆滞,看着从未如此虚弱的蔻芙拉,看着如泰山压顶般压在面前的狮鹫,她向前爬去,爬到蛇女面前,半是迫于淫威,半是性欲使然,心中尽是窃喜与淫欲,伸出手去,捧住了对方的脸颊,开始亲吻起来,交换着彼此散发着血腥味的唾液,相互缠绵。她的手向下摸去,经过锁骨,抵达乳房,挑逗起不知何时已经硬起的乳头——看来蔻芙拉也对此颇为兴奋,发出不停的娇喘,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可以看清内裤潮湿的痕迹与勒出的阴唇形状。经历了方才的折磨,蔻芙拉仍旧有些意犹未尽,那有力的鹰爪掐住她脖子的窒息感与无力抵抗的虚弱感都是她最爱的感觉之一,数次在模拟中在死亡的边缘游走的经历使她渐渐脱敏,爱上了一次次的失败与折磨,跪倒在每一个敌人的淫威面前,成为他们卑贱的性奴与肉便器。
狮鹫见状吹了个口哨,单膝跪在两人身旁,开始肆意地抚摸起兰羽被捆住的双脚,轻挠布靴,将一根手指伸进分趾的缝隙中,接着握住脚趾,揉搓起来,极为柔软的布料与靴底没有构成任何阻碍。他凑上兰羽的耳朵:“就是这样……没错……贱人……”兰羽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燥热,骑士的羞辱钻入她的脑袋,却更加加剧了她的性欲。“你们永远都别想出去,永远。你们现在就是我们的财产,我们的奴隶。忍者?废物一条罢了。你们配做的就是服侍像那个死掉的没用家伙一样的尸体。”兰羽不敢答话。“我们会打败你们,折磨你们,毁灭你们,你们所有小马……”他抓住兰羽的脚的利爪用力一掐,接着骑到她的背上,下体沾有片片尿渍的紧身裤清晰可见,他接着脱下裤子,露出自己饱满坚挺的阴茎,对着兰羽的后脑便开始排出一股腥臊的尿液,浸湿着她的头发与双耳,再流上蔻芙拉的脸庞。笼外的骑士们也有了兴趣,一起凑到笼前,有的开始自慰,而剩下的也做出了同样的事情,将地上的两人作为了临时的便池。
两位忍者均不敢反抗,她们得到了想要的场景,恐惧与性欲一同在她们身上燃烧。尽管心中知道这只是个模拟,但逼真的一切还是让她们身临其境,仿佛真的落入敌手,再也无法逃离。蔻芙拉伸出手去,想要徒劳地挡住几股冲上脸庞的尿液,但四溅的腥臊液体还是洒满了她们的全身。兰羽似乎已经接受了事实,任凭发丝垂在眼前,继续与蔻芙拉如胶似漆,吮吸着开始带有异味的唾液。她伸手摸向蔻芙拉的下体,不由分说,隔着内裤开始揉搓起蛇女的阴蒂,时不时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穴中,挠动着肉壁,听着蔻芙拉的呻吟,磨蹭起她的双乳,看着乳汁不停涌出。
不知何时,两位狮鹫从笼外的营帐里出现,拖着两具让她们眼熟的躯体,背对着笼子,弓身朝蔻芙拉二人倒退走来——是诺克顿与特里斯坦,两人正各自穿着自己的战斗紧身衣,夜骐的身上是那件洁白的带有蓝色线条装饰的紧身衣,手上是一双灰色的无指手套,而脚蹬两只同样灰色的紧身长靴。那狮鹫的紧身衣设计则几乎完全相反,灰黑的衣物加上金黄的线条与灰白的手套和长靴。两人此刻毫无动静,张大的嘴边挂满干涸的血迹,双目圆瞪,无神地盯着半空,但身上却没有多少伤痕,只布满了泥点与尘土——看来他们也并没有坚持抵抗多久,就直接怯懦地跪地求饶了。他们的双翅都已被切除,只留下最后一点根部作为曾经有过翅膀的证明。不知这些狮鹫是如何杀害了那两位战士,不过蔻芙拉希望他们的死法痛苦一些,毕竟折磨对她来说已然成为了最有效的春药。
“诺克顿……特里斯坦……”蔻芙拉喃喃着两人的名字,由于明知是在模拟之中,所以看着二人的尸体并没有多么悲伤,反而将目光聚焦在了他们紧身衣下坚硬勃起的鸡巴,也已被各自失禁的尿液所浸透,“死了还能勃起,骚逼……”她舔了舔双唇,看着两具躯体被带进笼中,接着笼门被重新锁上。
“看,这是你们的战友。”狮鹫在兰羽身后朝两人耳语,冰冷的话语却如燃料般加剧着她们心中的欲火,“要不要为他们最后满足一次呢?”
蔻芙拉率先点头,立刻遵从命令,在看见诺克顿尸体的腿间坚硬挺起的帐篷时她就已经出现了浓厚的兴趣,却也并没有表现得过于迫不及待。她最后恋恋不舍地揉了一把兰羽的乳房,将飞马留给了那位骑士,接着爬向诺克顿的尸体,俯下身体,将脸贴在他仍旧微温的胴体上,揉捏着坚硬的阴茎,看着夜骐惨死的惊恐神情,想象着他死前的惨叫与求饶,顿觉性欲上涌,立刻将他抱紧磨蹭起来,用下体不停摩擦夜骐的裤裆,手上紧紧掐住他肌肉紧绷的双肩,径直亲吻上他干燥的双唇,吮吸着他的嫩舌与尖牙,接着腾出一只手,索性撕开了他薄如蝉翼的战斗服,露出那根娇小诱人的鸡巴,充血的龟头在包皮下微微冒头,只消那轻轻一撸即可现出原形——她一直喜欢诺克顿的这种短小纤细的尺寸,每次都让她舒舒服服,还可以同时用来羞辱那可怜的夜骐,作为调戏他的手段。她将诺克顿的躯体当做一具等身的玩偶,在他彻底变凉之前最后享受他一回。她看着夜骐死后依旧惊恐的表情,将后穴立刻对上那根散发着浓烈尿骚的鸡巴,重新对上双唇,边亲吻着这具尸体,边上下抖动起下体,让夜骐已经坚硬的阴茎抽插起自己的蜜穴,不住发出娇喘,让自己的淫叫成为兰羽与周围骑士们的配乐。诺克顿已经惨死,但他的阴茎却让他犹如活着一般,蔻芙拉的下体速度越来越快,快速抖动着她健壮的臀部,蜜汁开始四溅,她也不知道诺克顿是不是会射出来,不过她现在也管不到这些,唯一想做的只有让自己快点喷出,满足自己那一丝下贱的性欲。她尖叫着,终于在最后一刻喷射出了股股蜜汁,洒满了诺克顿的下体。她哈着舌头,索性四肢着地,更加表明自己服从的奴隶身份,翘起一只腿,像狗一样对着诺克顿的脸上撒上新一股的尿液,双眼则朦胧地望向笼外的狮鹫们,让他们也颇为心潮澎湃。
兰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蔻芙拉的模样,骑士在身后朝她低语:“真是好狗啊,你也是不是应该学习一下?”
“是……”兰羽自知无法战胜这些强力的敌人,只能不情愿地模仿起蔻芙拉,勾下自己的三角内裤,翘起腿来,让自己的下体对准一旁遭受冷遇的特里斯坦的尸体,喷出一股金黄的尿液,在狮鹫的脸上四处飞溅。
狮鹫骑士狂笑,接着用力一踹,踢上兰羽暴露的阴唇,顿时尿液四溅,飞马也尖叫着歪倒在一旁,捂住自己剧痛的胯部,眼睁睁看着失控的尿液与淡淡的血丝一同流出,浸染着她天蓝色的手套,裹住她的手掌。她呻吟着,眼泪早已流出眼角,顺着脸颊流下,不过这似乎只为狮鹫们增添了些许情趣。那骑士脱下那条紧身长裤,露出自己坚挺粗壮的阴茎。他扳开兰羽的手,撕开她的三角内裤,不由分说便让那根巨大的鸡巴强行插入跪伏飞马的身下,粗壮的肉棒撑得兰羽下体生疼,根本不是小马们的阴茎可以比拟的尺寸,但她的尖叫与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无处可去,只让她的下体不停晃动,摩擦着狮鹫的鸡巴,骚动着那根性欲胀满的器官。骑士大笑着,用力冲撞着兰羽脆弱的身体,紧紧抓住她的足袋,如把玩般揉捏,几乎要拧断她的脚趾。她双手抠地,深蓝指甲埋入泥中,她尖叫着求饶,身体弓起,但体力殆尽的她又怎能敌得过身后的强敌?那根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的阴蒂与穴壁,尽管不停挣扎,但自发燃起的性欲在脑中搅得她不知天地为何物。她害怕身体上持续钻心的痛苦,恐惧无法逃离的最终结局,却又沉迷于不住的性欲,享受起遭受的折磨所带来的耻辱。她黏滑的嫩舌垂在嘴边,脑袋仰起,半是自发、半是沉沦,随着那骑士一次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的娇喘,不顾周围的耻笑,任凭下体滴漏出每一股最新的尿液与蜜汁。
她的双膝磨蹭地生疼,眼前倒下的特里斯坦的躯体似乎开始散发出异味,不过她不在乎。她自觉地张大嘴,凑近那狮鹫尸体两腿间依旧坚挺的鸡巴——远比诺克顿的尺寸要粗大,接着拉下处于裆部颇为方便的拉链,露出那根挺拔的性器,一口含住,接着便是脑袋上下的跳动,让她吮吸着死去战友的肉棒,戳动着她的喉头。她的手隔着特里斯坦那双灰色的长靴揉搓着他的双脚,轻盈紧绷的布料早已浸满了狮鹫先前失禁的尿液,让他健壮的双足若隐若现。兰羽轻轻扭转着足弓,揉捏着脚尖,指尖在起伏的布料上游走,对那双脚的形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那狮鹫只能圆瞪着失去光泽的双眼,空洞地盯着笼子顶端,任凭自己的尸体被就此享用。
兰羽的手指触碰到了长靴后的拉链,春心荡漾的同时也为了给身后的骑士展现更为下流的自己,索性拉下拉链,露出特里斯坦的健壮双足——正套着一对有着闪电飞马队服花纹的足袋,闪亮的材质与乳胶无异,天蓝色的袜身与在脚踝之上的横状闪电花纹看起来也颇为简单又诱人,而让她惊异的是,他的脚并没有过多的不适气味,在她所熟悉的绒羽体香之上仅仅多了一层先前失禁后的污浊所带来的异味。她捧起一只脚,抓住脚踝,送到嘴边,伸出黏腻的舌头,在他坚挺的肉棒旁舔舐起那根被足袋隔开的拇指,吮吸着,刮擦着,用舌尖磨蹭着指甲尖在乳胶下的凸起、脚趾间细微的起伏,与精瘦的足弓处线条明显的筋肉。死去的特里斯坦的一切都是如此绵软,他的脚也理应成为了兰羽的玩物,被操纵着不停扭动,裹满飞马赐予它的唾液与汗水,现出一片浸湿的深色。
兰羽突感后颈被一只鹰爪掐住,还未来得及扭头看去,就突然被转了个身,后背着地,面对着喘着粗气的骑士。那狮鹫俯下身,抓紧她的双肩,不由分说便歪着头强吻上兰羽的双唇,尖利的喙恰好与她的鼻吻重合,舌头粗暴地冲破飞马的牙关,吮吸着她口中的一切。
“嗯呜……”她下意识发出一阵娇喘,本就欲火缠身的她此刻更如同加入了一梱干柴,浑身越烧越旺,乳头坚硬,双眼紧闭,两腿也紧紧缠住了骑士的脖颈,颇有小鸟依人之感,若不是身上剧痛的伤口与由于失血过多依旧虚弱的身体,她恐怕已经要将那狮鹫骑士当做了自己的爱人,不过尽管依然能微微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也别无选择,只能欺骗自己,蠕动着结实的臀部,吮吸着对方的嫩舌,很快就突然喷出了自己贮藏已久的蜜汁,作为自己完全投降的白旗,浇灌着那根永远坚硬的粗大肉棒。
一阵喧闹传来,接着是几声脚步。兰羽半睁开眼,发现剩余的几名骑士也进入了笼中,享用起蔻芙拉和她死去战友的躯体。爱人的尖叫已然无法让兰羽感到任何不安,只是作为性欲的燃料让她更为放肆,而她自己也未能幸免于难,由于欲望而上扬的脑袋此刻正面对着一位雌性狮鹫骑士的蜜穴,健壮、湿润,散发着强烈的腥骚,已经流出条条浊白,看来她也并不是什么羞涩的角色,已经将这片营地中的雄性鸟儿们享受了个遍。还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她的双唇就被那黏糊糊的阴唇所包裹,让她不由得伸出舌头用力舔舐,而耳边传来的“嗯呜”声与身上两人的蠕动似乎也暗示了他们为性所驱使的深吻,将她作为两人欢愉中拿来羞辱的第三者。没过多久,身上的那位雌性狮鹫就抽搐着身体,让她咸腥的汁水喷满兰羽的面庞,而体内的那根肉棒也在一次次用力的抽插中灌满了她的穴道,慢慢抽出,绵软地搭在她的阴蒂处,晃动着,轻挠着。
蔻芙拉不知所措,但虚弱的她也无法做出任何事来反抗,只能用余光瞟向同样备受折磨的兰羽。她的整个身体被几个狮鹫包围,四肢被一起牢牢踩住,让她动弹不得。有两个骑士正快速撸动着他们粗大的阴茎——远比诺克顿那没用的细小鸡巴要更为雄壮。剩下的两个骑士则索性握住了他们的肉棒,不消多久就喷出了强烈有力的腥臊尿液,浇上蛇女的胸膛与脸颊,四处飞溅。咸腥的液体钻进她的口腔,在她口中爆开,但她也不敢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强忍着恶心,眯缝着眼睛,眼睁睁看着黏稠的浊白大股浇上自己的身体,好似有几天都没有释放过,接着是几名骑士饥渴地俯下身来,玩弄着她的躯体,用爪尖划过她满是汗液、鲜血与泥泞的皮肤,揉捏着她满目伤痕的乳房,捶打着她纵使有健壮腹肌却无能为力的小腹,玩弄着她依旧穿着轻薄肮脏足袋的双脚,像个断线的玩偶,在强敌的亵渎下只能流下屈辱的泪水,但又在内心深处控制不住那喷薄而出的强烈性欲,释放着她的本性,也许这才是她应得的命运,作为一名传奇的忍者,在耻辱的大败后在狮鹫军团的笼中彻底抛弃自己的一切,包括兰羽。她的蜜穴不知被谁再次填满,她也不想弄清楚究竟是谁,她只意识到了自己的下体再一次被顶入到了最深处,只能接受着性欲的操控,麻木地一次次淫叫出声,双手也没有了抠紧地面的力气,搭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沾满各种液体的混合物。那根体内的鸡巴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冲撞后绵软地抽出,紧接着又是一根肉棒,周而复始,让她的穴内被完全灌满了所有骑士的浊白,从那松弛的阴唇中汩汩流出,聚在地面,与尿液污渍混在一起。
喧哗之后,骑士们渐渐歇息下来,在高潮后喘息着,靠着牢笼,提起他们溅满尿渍和精斑的裤子,看着如断线木偶般的两位忍者。蔻芙拉拼尽全力,撑起上身,朝着兰羽爬去,但还未触及爱人的身体,她的腹部就被一位骑士狠狠一踢。蛇女措手不及,只觉小腹一阵重击,接着弓起身子,惨叫一声,全身都被向后踢去,重重摔上地面,呜咽着侧躺在地上,蜷缩起来,捂住自己的腹部,在剧痛中呻吟,眼泪流淌,但她没有得到任何喘息机会,接着她的肚子又是遭到接连几踹,将忍者一次次向后踢开,嘴角的血花在空中飞溅,看着她在地面翻滚,在接连几次踢踹后趴在地面,几乎没有了动静,只剩嘴角流下的鲜血与微微起伏的胸腔。
“好……痛……”她在地上微微蠕动着身体。
“蔻芙拉……!”兰羽挣扎着想要起身,伸手去够落难的忍者,但自己也惨遭同样的凌虐,被接连踹到牢笼的边缘,但最终还是和蔻芙拉聚在了一起,身旁是诺克顿与特里斯坦的尸体。
“咱们玩好了,就是时候送你们上路了!”骑士手中正是蔻芙拉的武士刀,他打量着那紫色的刀刃。
蔻芙拉面色惊恐,强撑身体,爬向骑士,粗壮的蛇尾夹在腿间,她臀部撅起,双手合十,朝骑士摇尾乞怜:“饶……饶命……不要杀我……我投降!”
卑贱的模样本应让爱人兼战友的兰羽厌恶,但在这里却让她欲火复燃。她轻咬下唇,看着蛇女忍者撅起的臀部与蜜穴中流出的精液和鲜血,想象着蔻芙拉最终惨死的模样,而骑士也让她如愿以偿,用力重踢一脚蔻芙拉的脑袋,将她踢翻在地,接着抓住她的脖颈,将她提起,按到笼上。在她虚弱站立之际,手握她的武士刀,迅雷般交叉挥舞一下,紧接着蛇女的身前便出现两道深达白骨与内脏的狭长伤痕。忍者尖叫着,身体抽搐着“扑通”一声跪下,但依旧存有意识。她慌张地想要捂住身上那两道伤口,却只能绝望地看着小腹的灰色皮肉下剥,随后漏出粉红的肠道和粘液,滑溜溜落在她的身下,聚成一团。她慌乱地想要捞起那坨血肉,但在一道闪光之后,自己的武士刀便被插入了她的胸膛,一股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随后刀刃拔出,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已划开了她的喉咙,现出断裂的气管与血肉后的森森脊骨。蔻芙拉双眼瞪大,喉咙发出可怕的咕噜声,双手想要捂住脖子,鲜红的血液如喷泉般洒出颈动脉的破口,接着慢慢失去了先前喷涌的势头,变成了汩汩的溪流,顺着蛇女的身体流下。蔻芙拉嘴巴张开,两眼失去了亮光,双膝一软,跪倒下去,接着向前倒下,趴在地面,无神的双眼转向骑士的下一位目标,身体虽然还在抽搐,但双眼已经失去了一切光芒。
“姐……”兰羽看着那对无神的眼珠,虽说有些恐惧,但下体已经被汁液浸透。她趴在地面,抬头仰望着向她走来的狮鹫,开始求饶起来:“救命……求你了……我什么都做!我不想死!”骑士冷哼一声,接着骑跨在她的背上,用双臂锁住了她的喉咙,一点点限制住她的呼吸。兰羽用双手抓住了那只有力的胳膊,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挣脱,但窒息所带来的那股无名的性欲却使她无法拼尽全力,双腿在地面蠕动摩擦,乳房在空中轻晃,乳头与阴唇处都被最新分泌的汁液所浸湿,金黄的尿液继续喷出下体,嘘……嘘……液体流淌着,聚成一滩,散发着尿骚,很快她的后穴也加入进来,在恐惧中挤出了些许棕色黏液,在她天蓝的内裤上显出痕迹。她的阴唇在内裤下抽动,双脚磨蹭着地面,踢起尘土,双手抓挠着那只臂膀,翅膀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的视野渐渐发黑,但她的欲火却空前高涨。她的眼里似乎看见了蔻芙拉的四肢被一块块砍下,接着轮到她的头颅、乳房与下体。她的一只被砍下的小腿还穿着她的那只黑色的长筒足袋,浸满污物,被一把从脚尖塞进了兰羽口中,将它衔住,任凭鲜血流下,进入她的口中。她想要吐出,却只觉身体越来越弱,视野越来越暗。
好淫荡哦……
我这是怎么了……
兰羽也最终陷入了永远的黑暗。
“呃……”兰羽摘下头戴设备,从扶手椅上起身。她颤颤巍巍地坐起在椅子边缘,看着身旁仍闭着双眼的蔻芙拉,伸手去晃了晃她。蛇女慢慢苏醒,也渐渐恢复意识,挣扎着爬起,这才发现两人的胯下在经过方才的折磨后已经满是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兰羽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所幸由蔻芙拉接住才继续站立。
“呼……”蔻芙拉的呼吸流到兰羽脸上,“刚刚……挺刺激的……”兰羽点点头,脸上带着虚弱的微笑,但性欲异常地不减。她抬眼紧盯着蔻芙拉涨红的脸庞,想必她也正经历着一样的体验。飞马站直身体,双腿微微颤抖,汁液不停滴下。她看了眼蔻芙拉同样脏乱的内裤,提议道:“要不……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休息下?”
蔻芙拉嘴角翘起:“换身衣服可以,不过……”她将鼻吻凑到兰羽的乳房之间深吸一口,“怎么能洗掉你的味道呢?我还想和你对决一场呢。”
“你想和我单挑?”飞马轻抚蛇女的尾根,捏一把她紧致有型的臀部,“那换哪一件衣服呢?”
蔻芙拉同样将手伸至爱人的股沟处,手指轻挠布料下的阴唇:“紧身衣吧,我的女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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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换上各自的紧身衣后躺在了躺椅上,这是她们在不做赏金猎人的时间出门行侠仗义时所穿的衣物,至今也拯救了不少被盗匪或狮鹫威胁到的小马们。蔻芙拉的衣物绝大面积为淡紫色,加上些许与她发色同为深紫色的条纹,她的左肩上有一个同色的眼球图案,而长至肘部和小腿中段的长手套和长靴则为洁净的纯白色,轻薄的靴底灵活地跟随着她脚趾的每一丝蠕动,也在靴面的布料下显现。兰羽的紧身衣设计颇为相似,洁白的手套与长靴加上天蓝的身体覆盖着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肤,但从乳房到大腿处的布料则为同样的洁白,颜色的分界处则是金色的丝线边缘,而她的左肩有着同样的眼睛图案。紧绷的紧身衣勾勒着每一寸线条,包括她们各自湿润的阴唇和坚硬的乳头,肌肉轮廓在两人身上清晰显现,虽说兰羽的身材略逊一筹,但她的灵活程度却远超身材高大健壮的蔻芙拉,绝对不会在战斗中立刻处于下风。
她们为了更强的代入感,决定选择现实所在的场景,摘下设备,惊异地发现身边的环境与真实情况一模一样。蔻芙拉先站起身,低头看着白色飞马,伸出手去,轻轻掐住对方的脖子。年轻忍者惊叫一声,但也没有反抗,只是慢慢站起,任凭爱人的手在自己被冷汗浸透的紧身衣上滑动。
“这是……模拟吗?好真实啊……。”蛇女的气息喷到兰羽脸上,她的手不安分地挪到爱人的下体,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勒出了飞马的阴唇,缝隙间已经有些湿润。
兰羽点头,依旧从先前的疲乏中昏昏沉沉:“我想是的……”
“就在这?”蔻芙拉的手暗暗摸向匕首。
“呼……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她扳开蔻芙拉的手,“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个有名无实的废物呢……”
可恶……她确实知道怎么激怒我!我还很喜欢这样……该死的……
蔻芙拉心中一股怒气上涌,接着拔出匕首,挥向兰羽。飞马闪身,立刻抬腿朝蔻芙拉的双腿间踢去,直接命中她的下体。蛇女尖叫,下体的剧痛让她两腿发软,紧接着就失去力气,夹着腿跪倒下去,匕首落在一旁,脸上也接连挨了几拳,顿时头晕目眩,向前趴倒在地。
怎么会……!
“看来确实是呢。”兰羽冷漠的声音在她脑袋上方传来,接着她的后脑便被一只软底的足袋踩住,让她不住呻吟,“师姐哟……你可真让我失望,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被我解决了吗?”
羞辱的话语使蔻芙拉更加兴奋,但她仍然想负隅顽抗一下。她伸手抓住兰羽的两只脚踝,接着趁其得意时用力一掀,让她立刻歪倒,摔在地上,而蔻芙拉则得以赶忙起身,骑上兰羽的腰间,阴唇紧贴她的腹肌,对其脑袋一次次挥拳,击打在对方举起格挡的双臂上,享受着重新征服的快感与兰羽的呻吟。
兰羽终归还是不如身经百战的蔻芙拉那般持久,举起的双臂渐渐失去了力气,散发着剧烈的疼痛,开始让蔻芙拉的拳头砸上她的脸颊。每一次破碎的防御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呜咽,但也无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性欲。她的大腿夹紧,不自觉地摩擦着彼此内侧,本就湿润的蜜穴也开始漏出更多汁液,浸染着下体处洁白的布料,让她颇为健美的阴唇在紧绷的布料下更加明显。她头晕目眩,口中喷出暗红的血沫,但在一片迷茫之中,一丝强烈的反抗欲让她回过神来,抓起蔻芙拉落在一旁的匕首,刺进了蛇女粗壮的大腿之中。
忍者惨叫一声,歪倒在一旁,蜷缩成一团捂住自己的伤腿,无暇顾及起身的兰羽。飞马站在蔻芙拉面前,抬起脚,径直踩上蔻芙拉的脸庞,让足袋的靴底抹开蛇女不住流出的鼻血和她口中流出的唾液,同时不忘嘲讽。
“传奇忍者……就这样?”她喘着气,“在她的学徒脚下摇尾乞怜?连这种偷袭都没能防住?”
“咳啊……可恶……”蔻芙拉索性放弃战斗,决定向本应弱小的师妹投降。她呻吟着:“我……别……好痛……我投降……!”
“连投降的样子都没有?”兰羽对着师姐的脑袋踢了一脚。蔻芙拉呜咽一声,挣扎着起身,双腿颤抖,两手高举。兰羽微微抬头,看着满脸鲜血和泪水的蔻芙拉和她举在脑袋两边的手掌,视角下移,是蛇女慢慢流出的乳汁所浸透的乳头布料,是同时流出鲜血与蜜汁的下体。她冷哼一声:“废物,已经精虫上脑了吗?”
蔻芙拉低着头,躲避着兰羽的目光,夹紧着双腿,两脚在靴中不适地蠕动,脚趾的动作在轻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双腿很快放弃了抵抗,重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生疼,让她不禁龇牙咧嘴,差一点就又歪倒在地。
“真乖。”兰羽走上前,气息还未平复,她被紧身衣勒出形状的阴户已然无比湿润,接着便将下体凑到蔻芙拉的嘴边,再挤压上她的双唇。蛇女眯缝起双眼,自觉伸出嫩舌,晶亮的唾液在唇间拉丝,舌尖触碰上吹弹可破的布料,接着双唇裹住那圆润潮湿的骆驼蹄,吮吸起师妹不断流出的汁液。大腿仍在汩汩流着鲜血,忍者的匕首仍陷在其中,但她也不敢拔出,毕竟在那之后她才必死无疑,完全输给自己的爱人。她弓着身,紫色的眼瞳在充满血丝的黑色眼珠上充满恐惧和奴性,毫无从前作为常胜将军的骄傲和对敌人的不屑一顾。如今的她——在模拟中几乎全数惨败,无法轻松击败任何一个敌人,就连自己亲自教授的师妹都能轻而易举让她跪下双膝……她好像还有力气反抗,但她已经没有了意志反抗,本应为传奇忍者的蔻芙拉,却屡次在训练中惨遭无名小卒击败、凌虐、羞辱、强奸,而今又再次被师妹所征服,她终于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自负、无能和无可救药,她不配继续拥有“忍者”这个名号,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她所拥有的勇气——全都随着她的唾液、乳汁、骚尿、粪便……一同逃出体外,消失殆尽。
蛇尾垂地,泪流满面,肌肉无力,身躯佝偻,蔻芙拉可悲地吮吸着兰羽的蜜汁,比败军之将还要更显卑微。兰羽的面色显出了无比的得意,她后退一步,给了蔻芙拉胸口一脚,将她踹倒在地,接着不由分说便骑上她的脸庞,将自己阴户处的紧身衣撕开,让散发着腥味的阴唇紧紧裹住蛇女的鼻吻。肉体阻隔了蔻芙拉的鼻孔与嘴巴,但她相信会有机会呼吸,于是顺应着惨败后的耻辱继续舔弄着飞马那她已品尝过无数次的私处,吮吸着那熟悉的味道,直到自己的肺部危险地发出讯号,急需珍贵的氧气,才让她顿时慌了神。她下意识呼吸,但吸入的只有一片真空与黏液,呛入她的气管。她咳嗽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脑袋和身体在兰羽腿间抽搐。她的双臂挣扎着,却被兰羽紧紧按住。飞马的下体仍在她的脸上继续挤压,似乎是将她的鼻吻当成了现成的鸡巴,在极乐的性欲下根本顾不上蔻芙拉的抽搐。她仰着头,双眼朦胧,身体一上一下,下体用力挤压,好似下一秒就要将蔻芙拉的脑袋压碎。蛇女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但隔着肉体仅仅发出了无力的闷哼。兰羽继续着她的跳动,尖叫着,唾液从嘴角漏出,乳汁浸染着她的紧身衣,双手揉捏着自己坚硬的乳头,下体则在转瞬间突然喷涌出股股清澈汁液,四处飞溅,她的身躯也最后用力向下一压——
蔻芙拉的肺部尖叫着想要新鲜的空气,但她的脑袋依然朦胧,无力的四肢无法让自己逃离。兰羽本应轻盈的体重此时却如千斤,牢牢压在她的脸庞之上,她的淫叫混杂着蔻芙拉耳中的蜂鸣,加之渐渐模糊的视野让一切都如梦似幻。她的躯干抽搐着,胸口的上挺也无济于事,她的鼻腔与口腔灌满了兰羽的黏腻汁液,好似还带有些许骚尿,她的两条大腿牢牢夹紧,双脚前后摩擦地面,蛇尾也因恐惧而弯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在一片肉体的燥热中,泪水不自觉从她黑色的眼珠旁涌出,混进一片清澈的体液之中,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舌头不受控制地紧紧抵住兰羽的蜜穴内壁,冷汗浸透她的全身,在她浅紫的紧身衣上留下一片片斑驳。
她颤抖着,挣扎着,但兰羽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或者说她根本不关心这一切。蔻芙拉输了,败给了自己亲自教授的师妹,败在了她有力的两腿间,败在了她满是尘泥的足袋下,败在了她散发着咸腥的阴唇中。肺部达到了极限,却再也得不到那乞求已久的空气。她最后用力挺身一次,自己的下体也顺势喷出了自己的汁液,但性欲终究无法阻挡那一刻的到来,她的耳中只剩轰隆,眼里仅有朦胧,黑点渐渐在她视野中出现,兰羽温暖的肉体还在摩挲,再接着,一切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黑暗。
兰羽的双手撑着蔻芙拉脑袋两侧的地面,绵软无力。她喘着气,弓着身,慢慢从她脑袋上爬下,瘫软在一旁,脚搭在她的脸上,作为最后的羞辱。
“我赢了……姐……”
她没听到任何回应,不过大概只是累了吧?兰羽撑起身,爬到蔻芙拉面前,双膝跪下。
蛇女一只眼睛圆瞪,另一只则半睁半闭,但两颗黑暗的眼珠和紫色的眼瞳则已经上翻,她的嘴巴张大,口腔和鼻腔灌满了液体,正慢慢向外流出,她的身体无比绵软,下身也喷涌出了自己的蜜汁,只见尿液和粪液也正在慢慢流出,浸入她浅紫的紧身衣中。
飞马冷哼一声:“等退出去看我怎么笑话你,姐。”
她朝着空气喊了一声:“退出!”
但预想中的界面并没有出现,她有些疑惑,手向右耳后一摸——
小圆片还在。
冷汗涌出,胸口突然多了一座巨石,兰羽的手颤抖着取下了圆片:“退出!”
“退出!”
“退出!!!”
兰羽双眼圆瞪,浑身剧烈颤动,她环顾周围一切,不知是真是假。她急忙摸向蔻芙拉的右耳,从后也摸出了同样的圆片……
“不……不……这不是真的……”
“退出!!!”
一切如旧。兰羽的视线落在了蔻芙拉惨死的恐怖表情上,血与性的交融此刻显得无比令人惧怕。
“我……我干了什么啊……”
飞马看着蛇女凌乱的身躯,从头到脚,流着血的嘴角、满是乳汁的胸膛、仍在失禁的下体、拧成怪异形状的腿脚……是她,是她在高潮中完全忘记了身下的蔻芙拉,是她将自己的阴唇完全压住了师姐的鼻吻,是她——杀死了自己的爱人,让她死在了自己的性液下,死在了无助的绝望中,死在了窒息的痛苦中。
她的眼中并没有泪水,因为她已经麻木,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但蔻芙拉满目疮痍的尸体和恐怖的表情如针刺般侵入她的内心。她揉搓着蔻芙拉的手,温度正慢慢下降,变得冰凉。她的眼睛瞟到了还卡在蔻芙拉大腿上的匕首,周围的血已经流干,变成了暗红的固体。
兰羽的视线留在了匕首上——她决定做她应做的。她俯身下去,亲吻了蔻芙拉的凉下的双唇,接着伸手去拔出了那把匕首。鲜血从重见天日的伤口中再度涌出,她的手剧烈颤抖,但她不得不做。她看着属于蔻芙拉的匕首,接着对准了自己,将其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剧痛袭来,她尖叫出声,但求生的意志远不如自己的罪责。是她杀死了自己的爱人,这是她应得的惩罚。整把匕首埋进了她的腹部,剧痛让她不住失禁,眼泪也终于流出。她转动着匕首,让锋利的刀刃在自己的体内搅动,切开肠道,划破胃囊,让刺痛吞噬自己。她呜咽着,手挣扎着想要停下,但她已然麻木,脑袋空白,双眼圆瞪,但她眼中只有蔻芙拉那将永远使她恐惧的面庞。
她尖叫着拔出匕首,只见肠子从那腹部的破口中流出,坠在地上,聚成一摊。痛苦和疲惫让她踉跄着瘫倒在地,但她毫不在意这些,只是撑起身体,重新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接着用力一刺,再向一侧划去,割开了自己的气管与动脉。鲜红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血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浑身都痛,眼泪不住地流,她颤抖地四肢撑地,翅膀低垂,爬到了蔻芙拉的面前,拖着自己散落在地的内脏和流满身体的鲜血摊在了蔻芙拉的尸体上。
这是她的赎罪。她哭泣着,呜咽着,恳求着蔻芙拉的原谅。她的视野渐渐变暗,手脚也如同蛇女一般冰冷,她想呼吸,但割开的气管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却只见鲜血和气泡从指尖漏出,但她却是无比的平静,直到陷入了一片黑暗。
两具忍者的尸体叠在一起,渐渐凉去,鲜血慢慢干涸,气息完全停止,只剩先前两人的欢愉和淫叫还在洞穴中轻轻回响,好似已经抵达了那片极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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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修斯坐在自己的扶手椅中,撸动着自己粗壮的阴茎,闭紧双眼,直到精液从他红润的龟头中射出,粘在他手握的屏幕上。狮鹫红着脸,轻喘着气,最后看了眼屏幕上死去的蔻芙拉和兰羽,关上屏幕,扭头看向站在身旁手足无措的微风。
“诺克顿和特里斯坦已经死了,现在蔻芙拉和兰羽也已经解决掉了——”
“陛下……有何指示?”微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柏修斯嘴角不易察觉地翘起:“那两个特工我已经拿到手了,你去把两个忍者的尸体给我收拾下送来。”
“诶?!”
微风双耳立刻低垂,毕竟她只是个皇宫秘书,这种事情她从未有过经验——也根本不想经历这种事情。
狮鹫擦了擦手上和屏幕上的浊白,语气中不留一丝商量的余地:“去吧,我等你消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