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野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手都还是微微颤抖的状态。
他闭着眼,脑海里快速回放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本想中午趁着雨还没下大时,把不久前发现的流浪猫转移到安全点的地方,但雨比他想象中来的还快。
当优真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完全被吓了一跳,居然这种时候遇见他…
瞧着那副一本正经地指挥自己的样子,真让他觉得不爽。直到他看见优真站在兽医院外等待自己时的表情,躲躲闪闪的视线,期待地盯着自己的鞋,然后飞快的移开。
那个平日在学院里看见他就害怕得夹紧尾巴的小狗,看着他的鞋咽口水了。
(故作矜持的样子看见就烦,小狗就是该这样子看着主人才行啊…)
骁野眯起眼,打开花洒任由滚烫的水浇过头顶,浇过此刻正发烫的脸。
“操…”
热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不壮,但很结实。练习过拳击,还有经常打架练出来的肌肉,薄薄地覆在骨骼上。
明明在学校里那么害怕,明明被自己威胁时,腿都在抖,却还是凑过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还很硬气地说要帮自己一把。
他全然忘记那时的恼羞成怒,这是优真第一次主动靠近他。在兽医院前唯唯诺诺的模样,透过湿漉漉的衬衫甚至能看见里面的身体,整个人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那样的他在乖乖地等自己出来。
兴奋像一簇火苗,从尾椎窜上来,烧得骁野浑身发烫,他的鸡巴骄傲地抬起头,却被他一把握住。
(不行,不行…再等等,妈的…这条蠢狗…)
(真是嚣张啊…)
(是我的。)
(他是我的狗。)
一定是他需要我才会这样主动凑上前。
而他骁野,是可以满足他的强者。
这些念头像几条毒藤缠上脖颈,越缠越紧,骁野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把水温调低了些,太热了,热得他受不了,热得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吃掉优真的欲望,他把手撑在墙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试图用那点凉意压住身体里翻涌的躁动。
又想强迫他,蹂躏他,想要…占有他…
骁野的手指在瓷砖上蜷缩了一下。
这种占有欲对比以往任何一个玩具还要强烈。
但…比起强迫,他更期待优真主动求他。
从肉体到心…都属于他。
他无法确定,是自己的意志崩塌地更快,还是优真先忍不住向他求饶,但不管怎么样,今天他都要让小狗一身伤痕离开。
“别怪我,这次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小狗,是你先开始挑衅我的。”
他关掉水,随手擦了擦身体,把浴巾简单地套在腰上。
直到他推开门看见优真,趴在地上把脸埋进自己的鞋子里,尾巴正摇得欢快。
优真太专注了,甚至骁野踩着步子走近,优真都没有注意,他完全沉浸在骁野的鞋子带来嗅觉刺激中无法自拔。
“喂,小狗,怎么样,我的鞋好闻吗?”
“啊?啊!”优真被吓了一跳,
他完全不敢抬头看骁野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只能盯着对方赤裸的脚趾,它们正不耐烦地拍打着地板。
优真耳朵后撇,跪伏在地,尾巴不安地瑟缩着紧紧贴在腿侧。视线游离,声音带着明显的躲闪:“不,不是这样…”
“哈?那是哪样?”骁野居高临下地拎着优真的衣领,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解释自己是怎么样来别人家对着别人的臭鞋子发情?”
骁野的发尖还在断断续续地滴着水。他俯身粗鲁地掀开优真的衣领,露出了脖子上那块用来遮盖咬痕的创可贴,少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一把撕掉了那块创可贴。
优真吃痛,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呼,下意识伸手去捂。
“别动!遮住干什么?”骁野抓住优真的手腕,“还是这幅可怜兮兮的表情适合你。怎么,不喜欢?”
“呃…啊…喜欢…”优真张了张嘴,舌头却像打了结,看着骁野的脸,鸡巴硬得发疼,正顶着内裤的边缘,在骁野的注视下甚至羞耻地跳了跳。身体诚实的反应出卖了他,他也没法给出违心的回答。
“啧,想要的话就求我,笨狗。”骁野松开手,任由优真狼狈地跌回地面,“我当然可以看心情满足你。”
优真咬着下嘴唇,那句耻辱的请求终于从齿缝间颤抖着挤了出来:“求求你…。”
“哈……听不见啊,太小声了,这是求我的态度吗?”骁野摊了摊手,径直走到桌前自顾自地吹起了头发。
吹风机轰鸣的噪音仿佛在催促着优真行动,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充血肿胀的下体在疯狂叫嚣着告诉他,他现在该做的事是什么。
尊严?那东西早就被骁野踩碎了。
(只要现在能舒服一些,骁野他可以满足我…而且他不会介意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优真咽了咽口水,挪动着膝盖,爬到骁野脚边,重新跪好,低着头。
“哼,这种时候倒是变乖了啊。”骁野关掉吹风机,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条黑色的皮革项圈,连带着牵引绳一起扔在地上,“脱光,自己戴上。”
优真没有任何迟疑,甚至可以说有些迫不及待。他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扣。衬衫滑落,长裤褪去,直到最后一丝遮蔽物也消失不见。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主动地求着骁野蹂躏自己。他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板上,捡起那个黑色的项圈,动作格外笨拙,怎么也对不准扣眼。
“真是蠢狗,项圈都不会戴吗?”骁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单膝跪下,一把夺过项圈。他动作熟练地扣上搭扣,勒紧,确保金属扣紧贴着优真的喉结,这才满意地起身,牵着绳子坐到了沙发上。
优真在沙发边跪直了身子,他浑身赤裸,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却觉得体内有一团火烧得慌,脱下衣服更像解开了某种枷锁,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骁野把玩着手里的牵引绳,时不时拉扯一下,强迫优真随着力道晃动身体,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优真的躯体。
虽然在身高上,优真要比骁野高出一个头,但在骁野眼里,这具身体纤细又瘦削,甚至有些单薄。皮肤不算白嫩,反倒透着种营养不良的苍白,而在这种底色上,这周他留下的那些淤青显得格外艳丽。
“磕头,小狗。”骁野玩味地踢了踢优真的小腿。
没有任何犹豫,优真缓缓俯下身去。
“咚。咚。咚。”
额头重重地撞在地板上,发出几声闷响。
动作机械而僵硬,像是在完成程序。
“……下次可要记住了,求我的话,要这样磕头。”骁野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里没有起伏。他用脚尖勾起优真的下巴,强迫那双有些失神的湛蓝眼睛看着自己,“知道了吗?”
“嗯……”优真的声音含糊不清。
“要说‘知道了,主人’,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骁野的声音骤然暴怒,拧着优真的耳朵吼道,“今天是你主动求着给我当狗的,别他妈像个傻子一样,给我认真点!”
“唔,知道了!主人!”优真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因为疼痛颤抖得厉害,却夹杂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是对被掌控的渴望,是对疼痛的赞赏,是他对骁野异样的崇拜。
“哼,跪直了。”
骁野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柄,打开了客厅里的游戏机。屏幕上的光亮闪烁,映照在他脸上。他漫不经心地操纵着角色移动,余光却瞥见优真正死死盯着自己翘起的脚,身后的尾巴讨好地左右摇晃着。
“呵呵,怎么,想舔吗?”骁野轻蔑地笑了笑,抬起一只脚,在优真眼前晃了晃。脚趾舒展着,像是在展示什么珍宝。
“想…想舔。”优真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股渴望几乎要冲垮理智。他刚想把脸凑近,去触碰那只完美的脚。
“啪!”
骁野猛地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踹得往后倒去。
“喂,刚刚怎么教你的?”骁野拽着牵引绳把他拉住,眼神一冷,“规矩都忘了?”
优真连忙又跪好,重新俯下身磕头。
“咚,咚,咚。”
这一次,磕头的声音更响,带着恳求和臣服的意味。
“对啊,就该这样,舔吧。”骁野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沙发,伸过脚去,直接用脚趾撬开了优真的嘴。
明明是脚,优真却像得到了赏赐一样,立刻舔了起来。
因为刚洗过澡,骁野的脚并不臭,甚至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脚背上还残留着些未干的水渍。但脚底却不怎么干净,赤足在地板上走动,沾染了一些灰尘。
“唔…滋溜…”
优真伸出舌头,先是在脚背上试探性地舔舐,舌尖卷过水珠,带起一阵酥麻。接着,他顺着脚踝一路向下,悉心地清理着脚底每一寸肌肤。
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着骁野的趾缝,那里积攒着些许未清洗干净的泥土味道,脚底淡淡的皮肤味和少年的汗味混合在一起溜进他的鼻腔,这种味道像是强效的迷幻药,顺着舌尖直冲天灵盖,他直头皮发麻,身后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疯狂摆动。
“吧唧,吧唧……”
舌头与脚底摩擦发出的吧唧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雨声。
骁野漫无目的地盯着屏幕上的游戏内容,闲逛着武器商店,但脚底传来的那种酥软温热的触感痒意顺着脚底一直爬上脊椎,让他感到有些抓狂。
“嗯…我操…脚趾,全都含进去。”骁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唔嗯……”优真顺从地张开嘴,将骁野五根脚趾全部含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他用舌头尽力地舔过每一根脚趾,认真清理着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指甲盖边缘都不放过。
听着骁野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优真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切实际的成就感。
哪怕现在他的身份只是一只讨好骁野的狗,只要能让主人感到愉悦,他感觉自己的存在也有价值。现在,他可以完全臣服在骁野的脚下,不用去考虑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不用再去纠结与景澈的事。他只需要做一个听话的,被快感支配,供骁野取乐的小狗。
骁野低下头,看着优真闭着眼睛,吞吐着自己的脚趾,那副模样陶醉的模样让他气血上涌。
“哈…对,就这样舔,操。”骁野的脚趾舒服地在优真嘴里舒展了一下,他感觉脚趾间黏黏糊糊的。
“吸溜,吸溜。”优真卖力地吸嗦,随着动作越来越投入,他不自觉地直起了腰,胯间挺立的鸡巴微微颤抖着,顶端不自觉渗出些许淫液。光是舔骁野的脚,就足以让他感觉疯狂。
游戏屏上庆祝着勇者讨伐完魔物的行动大获成功,骁野抽回右脚,检查了一下,湿漉漉的脚底泛着光,“很好,小狗,接下来是奖励。”
他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愉悦。
当骁野的脚终于踩上渴望已久的鸡巴时,优真发出一声满幸福的喟叹。他的腰下意识往前顶配合着骁野的脚底,仿佛要更多接触湿滑的脚掌。
“这么硬?”骁野的脚底轻轻踩着鸡巴滑动,语气里满是戏谑,“不错啊,狗吊是个合格的玩具,对吗小狗?”
“嗯…是,是…”优真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刺激具象化在他的耳边嗡嗡作响。他伸出舌头,在潮湿的空气中急促喘息,唾液缓缓顺着嘴角滑落。
欲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
“操,被我踩着就这么爽?平时都害怕的要死。”骁野加重了脚底的力道,踩着优真的鸡巴紧紧摩擦着他的肚皮。感受着脚掌下的器官愈发膨胀,俯视着优真迷乱的表情,异样的支配感在胸腔膨胀,连同着他勃起的下体。
“骁…骁野,唔嗯…要,要出来了…”优真粗重地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尾巴轻松地摇摆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期待着那个时刻。
就在快感即将到达顶点时,骁野突然朝着优真的睾丸处狠狠踢去。
“哇啊啊啊!疼!”优真哀嚎一声,身下瞬间软下去,他趴着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护住受伤的部位。
骁野的脚踩上优真的头顶碾了碾,随后慢悠悠地踹了踹优真的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脚下颤抖的身躯:“真是个废物,这么不经玩,还想射?”
“呜…抱歉……”疼痛将优真拉回现实,他艰难地平复呼吸,重新跪直身体。刚才还昂扬的鸡巴此刻可怜地耷拉着,但很快又在骁野的注视下渐渐恢复生气。
“不需要,早就知道你是条没用的贱狗。”骁野揪住优真的耳朵,粗暴地将他按向另一只脚,“你该说‘知道了,主人’,继续舔,这只脚也给我舔干净。”
优真顺从地伸出舌头,捧着骁野的左脚清理起来。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舌头像湿润柔软的棉花般扫过脚掌。骁野重新拿起手柄,游戏里又有新的陌生人发来组队邀请,但脚底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根本无法专注于游戏。他抬起右脚,再次踩上优真逐渐复苏的鸡巴,像鼓励着他行动。
时间仿佛都在潮湿的空气中凝滞,优真的舌根因为长时间持续伸展变得有些发麻发疼,但他也没有停下,他此刻只有一个目标:让骁野感到开心。
这样他就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
当屏幕上的勇者再次有惊无险地通关高难度的副本时,骁野猛地拽着牵引绳,昏暗的光线下优真的瞳孔微微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
“呵呵,还挺会舔的啊,小狗。”骁野的声音比平时欢快许多,右脚开始有节奏地蹂躏优真的鸡巴。
“唔…唔唔哈……”优真呻吟着,手指抓着沙发边缘,上半身直起,配合着骁野的踩踏动作,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的尾巴不停抖动。
“骁野…要射了…骁野…唔……”优真皱起眉头,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下身的触感。
空白,脑袋里只剩下空白,身体运作只凭最原始的欲望。
“哦?射出来我看看,小狗憋了多久?”骁野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同时手指玩弄起优真胸前的乳尖。他注视着优真濒临崩溃的表情,自己的鸡巴也膨胀得厉害,“对哦,上次调教才没几天啊,小狗鸡巴就这么想被我踩在脚底吗?”
“想…”
两人渐沉的喘息声连同着散发的信息素在房间内交织,原本充满情欲的氛围更加黏腻,直到优真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射出,大部分沾在骁野脚底,还有一些溅到优真腹部和大腿上,顺着皮肤滑落在地板上。
“哇啊啊!对不起,我,我帮你擦干净!”优真慌乱地寻找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骁野的脚掌。
“…嘁,算你动作快,本来想叫你继续舔干净的。”骁野看着优真慌乱的样子,硬起的下身猛地顶了顶浴巾,小腹一阵发紧。
优真仔细地擦干骁野的脚底,然后又擦了擦地板上留下的痕迹,满足地喘着气,心里被一阵莫名的安宁占据。
是啊,自己下午所有的行为不都是为了这区区几秒的快感吗。
但真的很快乐,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思考,只遵循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拿着餐巾纸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但…骁野呢…他应该也会有感觉的,他平时只是踩我都会硬。)
“我,我帮你?”优真瞟了瞟盘腿坐着的骁野,还是伸出手想要解开骁野的浴巾。
“不需要,我今天还不想射。”骁野一脚踹开他的手,拿起手柄继续游戏,“你去洗洗干净,看着恶心死了,脏狗。”
“但我保证会做的很好的,会让你开心,主,主人。”优真的头已经靠过来了,手指悄悄溜向骁野的大腿内侧,触碰到浴巾下坚硬如铁的鸡巴时,他却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今天的骁野好像比以往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亢奋。
“呵呵,那就挪开你的狗爪子,”骁野的虎牙咬得咯咯响,“用狗嘴给我好好地伺候。”
优真解开浴巾,当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时,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骁野勃起时目测也有16左右,虽然不算特别粗大,但硬得像是钢铁。
他没有立刻就抱上去,反倒是往上挪了挪,舔舐起骁野的腹肌,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骁野的腹肌绷了绷,又很快放松下来,像是努力维持那副“无所谓”的架势。优真闭上眼,舌尖缓缓划过那道浅浅的肌肉沟壑,尝到了一点沐浴露的化学甜味。
一路向下,穿过不算浓密的毛,他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沿着柱身缓慢吞吐起来。
“操…小狗,还挺会?谁教你的?”骁野舒服地骂了声,优真的舌头灵活得像条泥鳅,在他的敏感地带游走,那种湿滑温的温热感以及那具身体的微微战栗,都让骁野沉迷不已。
优真努力调整着吞吐的节奏,试图让口腔处的肌肉适应异物入侵。
下一秒,骁野一脚狠狠踹在优真的肩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
没等优真发出完整呻吟,骁野随即跨坐在了他脸上。
优真模糊的视野瞬间被庞然大物占据,骁野那根怒张的鸡巴青筋暴起,好像比刚刚还膨胀了一点,正抵着他的嘴唇,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信息素像一座山将他牢牢压住。
“小狗,你说过会做得很好的吧?”骁野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兴奋,他等不及了,优真那点温吞的动作根本满足不了一头发狂的老虎,“嘴巴张大,把牙齿收回去。”
(是你一直挑衅我,小狗…)
他用双腿固定住优真的脑袋,命令简短而冷酷,嘴里打着趣:“不过开始前要疏通一下管道,哈哈哈。”
骁野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插进优真的嘴里,三根手指一起塞进去,强行撑开他的牙关,让他适应自己的大小。但他太心急了,鸡巴紧接着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起来。
“唔唔!咳咳,呕…”
强烈的窒息感让优真眼前发黑,胃部一阵阵痉挛。
(好难受…好想吐…)
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挤出,他的鼻翼拼命翕动着试图获取更多空气。尾巴在身下痛苦地在地板上胡乱扫动。将要窒息的恐惧让他本能地伸出手,手指死死抓挠着骁野的大腿和虎尾巴,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的稻草,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抗拒这种折磨,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推搡着骁野,但在他身上的骁野纹丝不动。
“怎么了?不行了?”骁野不为所动,仿佛在他眼里,优真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用来发泄欲望的飞机杯。
但骁野还是抽身而出,龟头处带出一道唾液银丝,连接着优真的嘴唇和探出的舌头。
“你说过会让我高兴的,小狗。”骁野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更加高涨的兴致,还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呼呼…咳咳…”优真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猛地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剧烈地咳嗽。水光模糊的视线中,骁野那张可爱却带着暴虐感的脸逐渐清晰。
看着优真这副满脸通红,涕泪横流的痛苦模样,骁野体内的施虐欲望却越发高涨。
(不够,想看更多…)
想看这张脸上布满更多泪痕的样子,想听更多破碎的啜泣声,想彻底摧毁这只小狗仅剩的意志和尊严,把他变成自己的玩具。
“这么没用啊,还怎么当我的玩具?”骁野坏笑着,身后的虎尾巴高高扬起,像一条鞭子一样,啪的一声抽打在优真平坦的小腹上。
“啪!啪!”
一下,两下。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力道足以留下痕迹,一下下的抽打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催促优真认清自己的身份。
优真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本能扭动身体躲避骁野的抽打。
“呼呼…呜…”
(好疼,我会做好吗,但我答应要让他开心的…他也满足我了……)
优真的思维剧烈地挣扎着,求生欲尖叫着让他逃跑,但那受骁野驯化的奴性却在驱使他讨好,仿佛带着某种坚定的使命感。
被骁野粗暴对待的恐惧,却又夹杂着扭曲的兴奋,让他的下身竟又一次可耻地抬头。
“嗯,我…我会做好的。”优真勉强挤出笑,又伸出舌头,舔着骁野的睾丸。
“我操,好狗,哈哈,你这样,我要忍不住更想弄哭你了。”得到了优真的肯定,骁野身体里的施虐欲望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般涌出,他用残存的理智轻轻掐了掐优真的脸,“小狗,深呼吸,这次会很疼。”
这话不假,甚至算得上是一个温馨提示。
等骁野的鸡巴再次捅入时,他已经完全把优真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工具。他不管优真是否难受,也不管是否会弄伤他的喉咙,只是疯了似的地乱捅,深入浅出,觉得哪里比较紧,哪里比较舒服就插进哪里,丝毫不在乎优真喉间溢出的痛苦呜咽。
他知道自己的小狗会忍受住自己所有暴行。
(疼,好疼。)
喉咙像被大手撕扯那样,但优真仍努力适应着这疯狂的节奏,他强迫自己的嘴张大到脱臼边缘,嘴皮紧紧包裹住牙齿,生怕磕碰到骁野一分一毫。
(操!不够,还不够!)
不管怎么样都无法觉得满足,不管骁野如何疯狂地抽插着优真的口腔,都填不满他身体内的那股如同黑洞般的欲望。
“咕叽咕叽”抽插喉咙发出的水声,还有优真似有若无的哭声,都像是组成这曲残暴乐章的悦耳音符。
他俯下身完全趴在地上,扭动着腰胯,狠狠深入优真的喉咙,仿佛要把优真的头顶穿。
“喉咙再打开点,嘴巴张大深呼吸。”
骁野说着,稍稍放缓了一点节奏。他注意到优真又开始死命扯自己的尾巴了,他也不想玩具这么快坏掉。
优真照做,努力打开自己的嘴巴喘息,试图呼吸着空气。但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呕吐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抗,干呕的感觉每次顺着食道上涌,又被他生生咽下。
“操…”
骁野缓缓停住,感受着优真口腔带来的温热和紧致,口腔肌肉紧紧吸附着他的鸡巴,舌头垫在底下,已无气继续舔舐。
他直感觉自己为什么不能再伸长点,再粗一点,把优真的喉咙彻底捅穿,把身下这只小狗的脑浆都搅匀。
(妈的,真的要疯了)
他直觉得自己的脑袋发昏,只剩下最原始的掠食本能驱使着身体行动,他猛地摇摇头。
“继续。”骁野说道,自己也深呼吸一口气,准备下一轮的深喉。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里的氛围。
两人都吓了一跳,骁野差点忘了刚刚自己在回家的路上点了吃的。
“您好,外卖到了。”
“好,你放门口吧。”骁野抬起头,努力压着怒意冲门口喊道,语气尽量装作平静。
身下的优真则是利用这短暂的间隙,张大嘴巴拼命咳嗽喘气,贪婪地呼吸,整个人虚脱般地黏在地板上。
“妈的…吓死我了。”骁野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又低头看着优真,不禁嗤笑一声,“小狗,你发出的声动静那么大,不会让别人听到吧?你现在是个喜欢被男人深喉的变态啊,你想想要是别人知道…特别是班上的人知道的话…”
优真连连点头又摇头,不敢接话。他没法想象那种事,就像是在人群面前脱下裤子自慰。
骁野打着趣,重新坐直身体,鸡巴终于缓缓从优真的嘴里抽离,带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被憋的满脸通红的少年,红得像番茄。遍布泪痕,满脸憔悴,平日里闪闪发光的蓝眼睛裹着一层泪。
“呵呵,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完全是一条十足的贱狗。”骁野从沙发上摸出手机,对着优真拍了几张照片,“笑一个,哈哈。”
“咳咳…”优真发出沙哑的哭声,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用手背擦了擦模糊的眼睛,眼睫毛都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休息够久了吧,来,继续。”显然还没发泄完,骁野丢下手机,再次俯下身在插进优真嘴里。
(一直要口到他射出来为止,我答应他了…我能做到…加油…)
优真紧紧闭起眼,仿佛这样能让他暂时缓解喉咙的疼痛。
骁野的动作越来越快,快速摩擦着优真的舌头和口腔内壁,越发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鸡巴能够持续兴奋。唾液混合着体液,在两人的身体连接处发出抓挠人心的声音。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
骁野烦躁地骂了声,停下动作,起身四下寻找着声源。
是从优真脱在一旁的裤子里传出来的。
“哈哈,小狗,今天的意外总是特别多。”骁野伸手把优真的裤子拽过来,从兜里摸出手机,“我看看是谁这么没眼力见。”
屏幕上“妈妈”的字眼却让他愣了愣神。
对他来说多么陌生的词语。
优真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他有些急了,顾不得嘴巴的酸痛,连忙伸手去抢手机。
“别,别接,求你了。”优真的声音听起来像被粗糙的砂纸刮过。
“闭嘴。”骁野眼神一冷,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身后的虎尾巴猛地一甩,像鞭子一样狠狠抽了一下优真的肚子,下一秒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小真吗?你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迷路了啊?妈妈看外面的雨明明不大了啊,你去哪儿了?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
优真妈妈一连串焦急的声音顺着免提立刻充斥着整个房间,在这氛围中显得违和,听着甚至有些刺耳。
优真浑身僵硬,他刚刚经历过那样剧烈的深喉,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他惊恐地看着骁野,拼命摇头,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的手势。
骁野却像是觉得很有趣,嘴角咧开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他并没有把手机递给优真,而是拿在手里。语气却罕见地客气了起来:“啊…阿姨好,我是小…咳咳,优真的朋友,他现在在我这儿呢。”
他的声音轻快而平稳,和刚才判若两人,一瞬间,原本暴戾的气场竟奇迹般地收敛了几分,言语间甚至带着拘谨。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欸,是小真的朋友啊…台风天气太危险了,我看他一直没回来,消息也没回,联系不上他我有些担心。”
“阿姨您放心,优真在我家呢。”骁野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向身下那个因为紧张而浑身紧绷的少年,另一只手把玩起优真脖子上的项圈,“雨下大了,我带他回来,他刚才……只是忙着吃东西呢,没空接电话。”
身下的优真贪婪地吸氧,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听着骁野对自己母亲那伪装出的温柔声音,心里却多了些莫名的感觉。
那个平日里欺负人的校霸,现在却和自己的妈妈说是自己的朋友,优真直感觉荒谬又有些好笑。
“唔!”
见优真投篮休息,骁野坏笑着,腰身猛地一沉,湿漉漉的鸡巴毫无预兆地再次硬顶进了优真的喉咙。
优真猛地拽着骁野的尾巴,从鼻腔里挤出痛苦的闷哼。
“嗯?什么声音,啊啊,没什么,优真现在有点忙。”骁野对着电话那头撒谎,似乎在斟酌着用词,但下半身却不老实,甚至还故意深深顶弄了两下,“他啊,他在吃东西呢…阿姨先这样吧?在我这儿您可以放心,我会把优真喂得饱饱的,绝对不会让他饿着。”
“是…是吗,那阿姨就放心了,麻烦让你照顾小真了,下次也来我们家吃饭呀?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下次一定。”
骁野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的沙发上,那一瞬间,所有的温柔卸下。
“听到了吗?小狗。”他俯下身低喘着,声音里充满调戏的意味,“我答应你妈妈,要把你喂得饱饱的。”
强烈的窒息感再次袭来。骁野完全不顾优真是否疲惫,双腿固定住优真的头,鸡巴插进嘴里,像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驰骋。
“唔…咕啾…咕啾…”
孱弱的液体碰撞声混合着优真的闷哼和骁野粗重的喘息,重新占据着整个房间。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将刚才中断的节奏全部找补回来。
“操…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啊…”骁野一边扭动腰胯,一边断断续续地粗口着,“在妈妈面前的乖宝宝啊…哈?私底下却是条给男人舔脚的狗…嗯?”
妈妈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提醒着他现在正在做什么疯狂的事情,离奇的背德感,羞耻感和身体上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在优真心底竟滋生出一丝诡异的欢愉。
“这么快又硬?”骁野的尾巴碰到优真的鸡巴,那根性器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正在空气中晃荡。
骁野高高扬起尾巴一下抽在优真大腿内侧:“真是条天生的骚狗啊,是吧?”
优真想要呼吸和吞咽,口腔肌肉蠕动收缩,顾不上口腔内壁被摩擦得发出火辣辣灼烧感,更加紧密地吸附住了骁野的鸡巴。
“对,就这样吸紧…操……”骁野只发出沉重的呼吸声,整个人舒爽地颤抖起来,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感受着欲望宣泄出的快感。
吞吐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终于,在骁野一声高亢的呻吟中,一股粘稠滚烫的精液洪流直直地灌进了优真的喉咙深处,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骁野死死按住。
“不许吐,全部吞下去!”骁野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苦涩腥咸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直冲进胃里,优真呛了一下,眼白翻起,但在骁野的命令下,又强行将那些灼热粘稠的液体尽数吞咽下去。口腔和胃被灌满的感觉让他脑袋一片轰鸣,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嘴里残留的灼烧感。
过了许久,骁野才像是发泄完毕,缓缓从优真嘴里拔出鸡巴。那根终于软下去的鸡巴带着黏稠的精液,一下下拍在优真潮红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白浊的痕迹。
优真像是一滩烂泥那样躺在地上,大张着嘴巴呼吸,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浊液,双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骁野撩了一把被汗湿的刘海,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仰头喘着粗气,手臂搭在膝盖上,欲望释放完毕的疲倦感席卷上来,眼前短暂地白了一瞬,什么都懒得想。
欲望的火慢慢熄灭,两人间也只剩残破的喘息声。
优真瘫了许久,才勉强支起身子,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踉跄着爬进浴室。
“咳咳…抱歉,借用一下毛巾。”他的声音听起来像苍老了几十岁。
“自己拿。”骁野注视着优真的行动,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真是,在乎他干嘛,他自己说可以忍住的…)
等优真从浴室出来时,微卷的黑发半湿地垂在脸侧,犬耳软塌塌地耷拉着,水汽把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蒸出一层薄红,刚刚抽在身上留下的红痕都蒸成了可人的粉色。他拿毛巾擦着尾巴,蓬松的浅黑色长毛一缕一缕贴在尾巴上,显出一整根细细的骨骼形状。
骁野已经穿好内衣裤,靠在沙发上打游戏,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摇晃。茶几上多了一个袋子,里面逸散出炸物油脂的香气混杂着房间里氤氲的潮湿水汽,格外诱人。
“愣着干嘛?”骁野瞟了他一眼,语气又变回了平时那副欠揍的调子,“去吹干你的尾巴,把我地板都弄湿了就让你舔干净。”
这次轮到优真的吹风机声打乱骁野的注意力了,他盯着游戏屏,余光却一个劲往优真身上瞥去。等优真吹干尾巴,慢吞吞地靠着骁野的脚边坐下,打开手机。景澈发来的消息一股脑弹了出来。
“优真哥,你到家了吗?”
“我刚刚到了哦,准备先洗个澡。”
“洗完澡感觉身体都变轻了。”
“准备吃午饭啦,下午准备继续练习新曲子,到时候录给你听哦。”
“优真哥,回我一下嘛。”
优真浅浅笑起来,小家伙总是这么活力四射,打字回复道:“到了到了,抱歉刚才在忙,我也准备吃饭啦。”
骁野慢慢挪着屁股坐到他身后,伸长脖子瞅了一眼他的屏幕。
“笑什么呢,那么开心?”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的试探,自然地把脚踩在优真的尾巴根上,毛茸茸的,踩起来像地毯,他动了动脚趾,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啊…没,没呢,”优真的尾巴敏感地抖了抖,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护在怀里,声音还有着些干涩的沙哑,“和朋友发消息呢。”
“哼,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骁野的语气有股莫名的酸味,脚趾在尾巴根的那团绒毛上轻轻蹭了蹭,“下次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啊。”
“有机会再说吧…”优真打着哈哈。
其实骁野已经看到了,是景澈给优真发的消息,景澈的头像太好认了,亮的向日葵像要发光,只是他觉得有些不爽,总感觉小狗明明每天都在自己眼皮底下,但小狐狸和优真走得那么近,他却一点也没有察觉。他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汉堡,撕开包装纸,直接递到优真嘴边,“张嘴。”
“啊…没事的,我准备回家吃饭了。”优真摆了摆手。
“让你吃你就吃,废什么话。”骁野自己拿起烤肠,咬了一大口,“你妈说了,让我把你喂饱,我可不想你真饿着肚子回去。”
优真盯着汉堡看了看,肚子里还有些骁野的精液,但还是咕咕叫起来。
“谢谢…”优真接过汉堡,抓在手里吃起来。还是热的,他嚼得很认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灰黑的耳朵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抖动,尾巴开心地摇了起来,毛茸茸的尾尖扫过骁野的小腿。
“你能不能老实点?”骁野啧了一声,但脚下反而更用力了些。
“呃,抱歉,有些情不自禁。”优真尴尬地回答道。
骁野的余光一直挂在他侧脸上 ,他移开视线,猛地咬了一口手里的汉堡。
(怎么突然间感觉这么在意他…)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优真回过头看他:“怎么了?”
嘴角还挂着些酱汁。
“没什么,吃你的吧。”骁野把纸袋整个丢到优真怀里,里面是满满的油炸食品,“都吃了,别浪费。”
“好…”优真答应着,认真地吃起来。他吃东西不快,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骁野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想起自己收养过的小动物。
“张嘴。”骁野忽然说。
“啊?”优真回过头,下意识地张开嘴。
骁野把自己汉堡里挑出来的生菜和番茄一股抽出来脑塞进他嘴里。
优真嚼着,含含糊糊地说:“啊…你不喜欢吃蔬菜吗?”
“你喜欢吃草啊?”骁野揉了揉优真的耳朵。触感柔软得像果冻,他第一次那么温柔的触摸他的兽耳。
“嘁,本来就是条狗。”他说着,把脚抬起放在优真的肩膀上,“杂食系的动物就是杂食动物。”
优真咽下嘴里的东西,认真地看着骁野:“但肉食系也不一定都只吃肉吧…正常的蔬菜还是要摄入的…你平时只吃这些速食吗?”
其实他第一次来就注意到了,骁野家厨房的灯从没亮过,冰箱旁边只堆着几个空的饮料箱。虽然骁野的家这次被打扫得很干净,但也很空,难怪他要堆叠着衣物,比起“家”,骁野的虎窝更像是一个临时住所。
“能吃饱就不错了,饿不死。”骁野把视线挪回手机屏幕,咬了一大口汉堡,脚轻轻晃着,“反正能活下去就好。”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回答得很轻松。
优真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同情。但他也没再说什么,毕竟骁野这样的人…
(只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
优真只是低下头,继续吃。
(但也怪让人在意的,如果知道他发生什么事就好了。)
(他是不是也会觉得孤独呢…)
“哼,你干嘛坐地上?这么喜欢给我当脚垫?”骁野忽然觉得闷,自己没话找话地聊起来。
优真被打断思绪,抬头嗯了一下声:“啊…不知不觉…我以为你会让我坐地上。”
“真把自己当狗啊。”骁野顿了一下,“好吧,咳咳,很有觉悟。不过主人我准许你坐在我边上吃东西。”
优真嬉皮笑脸地回了句:“啊…那我现在也要说‘谢谢主人’吗?”
“不然呢,我随时随地都是你的主人,知道吗?”
“好吧,我坐地上吃也可以。”优真盯着游戏屏幕,从纸袋里拿出鸡腿啃起来,“你要吗?”
“不要,”骁野转回头,视线游戏屏幕,但游戏里的角色吃了一发boss的蓄力重击已经死了,“靠,队里的牧师在干嘛,不给我复活,他到底知不知道牧师该怎么玩!”
“哈哈,你可以教教他。”
“…我懒死了。”
“话说你没想过剪剪尾巴毛吗?那么长。”骁野紧接着说道,踩着优真尾巴根上的脚又蹭了蹭。
“剪短了要花很久的时间才长回来,”优真咽下嘴里的东西,一边看着骁野操作一边吃着,眼睛被游戏屏里那个光彩夺目的世界吸引,“哇,你的角色那么帅吗?”
“哼,算你有眼光。”
“嘿嘿。”优真吐了吐舌头,手上抓取食物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
骁野没再说话,只是专注着游戏操作,没注意一旁的汉堡都慢慢变凉了。
优真看着骁野玩游戏,不知不觉吃掉了纸袋里所有的东西。
骁野看着他吃空的纸袋,啧了一声:“我操,倒是给我留两口,怎么那么能吃,你是饭桶啊?”
优真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纸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唔,抱歉我有点太饿了…那下次我请你吃,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嘿嘿…”
说着,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
骁野愣了愣神,他听到自己咽了咽口水耳根也有些发热。
那这是优真第一次对他笑,真正意义上的笑容,虽然带着些许歉意和讨好的意味,但语气很认真地许下一个承诺。
“…行啊。”骁野骂骂咧咧地嘟囔着,心跳得莫名的快,“到时候肯定狠狠宰你一笔。”
(妈的…今天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雨不大但还在下着,疾风带着细密的雨丝落下。
优真站在门口,把湿透的帆布鞋重新套上脚,不过好在尾巴已经干了,蓬松松地挂在身后。
“那……我走了。”他说,手里抓着要带回家的画袋,冲骁野挥了挥手,“那个…骁野,今天谢谢你。”
骁野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嗯了一声。
优真快步下楼撑伞跑进雨中,但这一次脚步意外地轻快,鞋子里那种粘腻的不适感也被心底的满足感冲淡。
骁野偷偷跟在他身后,站在楼道里,目视着那个身影慢慢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哼哼哼…”优真边走着边轻轻哼着歌,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竟然是顾凛发来的消息。
“你在做什么?”
“我刚吃完饭呀,准备回家。”优真拿脖子夹住雨伞,打字回复道,没有发语音,他感觉喉咙还有轻微的不适感。
“你在外面?”
“嗯,是的,我去朋友家玩…感觉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嘿嘿。”
“我愿意听你说。”
顾凛的回复总是那么简洁直白,从不拖泥带水。优真心跳有些加速,正准备打字回复,骁野的消息也同时弹了出来。
“喂,过两天去不去看猫。”
“啊…嗯嗯,好呀,说不定那时候雨也会停了。”
“行,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清理鞋底,用舌头。”
“额,这个我再考虑一下。”
“啊,抱歉,顾凛,我刚刚说到哪了,啊,我在路上,等我回家,我们可以聊,话说你下午有什么计划吗?”
“我想和你聊天。”